景必果回了屋以后,想着白天所见,觉得提不起精神,索性早早地服了金絮丹上床躺着,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景必果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脸上痒痒的,他不舒服地抬手就摸脸,却感觉到手碰到了温热柔软的东西,是皮肤!
人的皮肤!景必果一惊,他睁眼看见一片黑暗,他应该害怕,但他的脑袋里面此刻像是一片浆糊,他慢了两拍才很没有威势地呢喃道:
“你……是谁?”
接着景必果就感觉到嘴唇一热,同样柔软湿润的触感,是嘴唇!那人在吻自己!
景必果虽然脑子迷迷糊糊的还是奋力去推对方,那人毫不费力地压制住景必果,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
“必果!是我啊!”
景必果一听见这个声音,立刻放下了戒备,是梁劲!
景必果感受到对方又在亲吻自己的脖子,他傻傻地叫:
“梁劲!”
梁劲“嗯”了声,景必果才说到:
“你干嘛亲我……”
梁劲顿了顿,没有回答景必果,而是问道:
“喜欢吗?”
景必果傻愣愣地想了想,在一团糟的脑袋里翻了半晌,才说:
“唔……喜欢……”
梁劲大喜,探过去伸出舌头撬开景必果的牙关,然后长驱而入紧紧地纠缠住景必果的舌头,景必果傻了吧唧地任由他动作。
他只是觉得嘴里像是钻入了一条滑溜溜的蛇,一直在自己口腔里作乱,景必果一直到几乎窒息的时候才哼了两声,梁劲松
开景必果,景必果大口喘气景,本来不清楚的脑袋此刻因为缺氧更加迷糊了。
景必果感受到对方有力的胸膛正贴着自己,他说:
“我是在做梦么?”
梁劲说:
“我们都在梦里呢!”
景必果不说话了,他摸索着抚上对方的脸庞,有些痴痴地说:
“那我是不是可以做平常不敢做的事,说平常不敢说的话?”
梁劲说:
“可以的。”
景必果突然吻住了梁劲的唇,他只是傻傻地用嘴唇贴着对方的,尽管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却险些让梁劲失控,梁劲轻轻用舌头描绘着景必果的唇,带着一丝诱哄的语气说道:
“你要和我说什么?”
景必果像是有些犹豫,梁劲继续温情脉脉地哄景必果:
“这一切都是在做梦,算不得数的,你若是觉得说出来能舒服些就和我说。”
景必果不再犹豫,他说:
“梁劲,对不起!是我当年舍不得离开你们家才害死了干爹干娘,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当年早点走,一切就不会发生的!都怪我!”
说到这里,景必果声音有些哽咽,梁劲安静了一会儿,说:
“我知道的,必果你其实很自私的。”
景必果流下泪来,说:
“对!我自私……呜呜呜,可是怎么办呢?”
梁劲舔去景必果的眼泪,叹息道:
“是啊,怎么办呢!我就是喜欢你啊!”
景必果哭了会儿,才渐渐停下来,他认真地,带着哭咯地对梁劲说:
“梁劲还有件事情,我瞒你很久了,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说着景必果慢吞吞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然后摸索着握住了梁劲的手,引导着对方探入自己的裤子,先是男根,而后是羞怯的花园,他引导着男人的手在自己的下身细细地摸索,然后声音有些颤抖地说:
“会不会很丑?”
梁劲的手依旧在景必果的下身逡巡着,他说:
“不会。”
梁劲的手指很灵巧,仅仅是拨弄景必果的花瓣就把他下面弄得湿哒哒的,景必果脑袋里面晕乎乎的,梁劲问他:
“必果?你想要什么?”
景必果用脸蹭了下对方,道:
“想要……你摸我……”
梁劲吻了下景必果,然后一只手已经在景必果的下身抚摸,一只手却探入了景必果的衣襟里面,待得触碰到景必果胸前的布条,梁劲有些不满,景必果乖乖地指点道:
“活结在背后。”
碍事的布条被梁劲扯开,不丰满但是异常柔软白皙的胸脯袒露出来,梁劲触碰到那红润饱满的茱萸时还赞叹了一声:
“好大!”
景必果被摸得舒服,他脑袋里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羞耻,梁劲想怎么玩都随他去。
梁劲先是揉捏了左边的乳头,景必果发出一声呻吟,梁劲又去捏右边的,这一次景必果浑身都抖了一下,下面也湿润得更厉害起来。
原来两边的敏感度还不一样么?梁劲这么想着,将脸凑到了景必果的胸前,对着景必果右边的凸起一舔。
“梁劲……舒服……”
景必果发出一声呻吟,声音不像女人那样柔媚,但是梁劲一听就硬了起来。
梁劲放开景必果坐起身,景必果有些不满足地扭动了几下,梁劲在他屁股上拍打一下,笑骂道:
“真是个尤物!”
景必果发出一声鼻音,像是在认同梁劲的话一般。
翌日,景必果还没睁眼就心头一凛,他慌忙往身上摸去,身上的衣服和睡起没什么两样,景必果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上裹胸的布带,就连布带上的活结也和昨晚睡前一样。
“唔……”
景必果坐起身,就敏锐地感觉到两腿之间凉嗖嗖的,居然……梦遗了么?
他想起昨夜在梁劲面前异常淫荡的自己,不敢相信那个人居然是自己。
一定是做梦了……景必果这样对自己说,黑莲教的那金絮丹不是会有致幻的作用么,想必是昨天自己撞见了不应该看的东西才会做这样的梦。
可是那个梦又是那样真实,梁劲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还有梁劲的触摸时留下的温度好似还留在皮肤表面一样,景必果摇摇头打断自己的臆想,不能想,他对自己说道。
景必果打开屋门,春来已经端着洗漱的水盆等在门口,看见景必果起来,立刻利索地伺候景必果洗漱。
春来替景必果束发的时候,景必果没忍住,问道:
“春来,昨夜也是你睡在我外间么?”
春来点头道:
“自然是奴婢!多亏了被拨来伺候少爷,春来才不用再做守夜的差事,我每晚都在外间睡,公子有什么需要叫我就是!”
景必果点头,顿了下又问道:
“春来,你昨晚可听见什么动静么?”
春来摇头:
“没听见啊?公子怎么了?”
景必果微笑道:
“没事的,我就问问。”
他心里松了口气,这边房间墙壁隔音的效果不好,就算屋里有人窃窃私语外头的也可以
听见动静,何苦昨夜自己叫了几声好似很蛮响的,若是真有此时,春来没理由没听见,看来昨晚的确是梦境无疑了。
景必果便放下心来,与春来又聊了几句,待得问及梁劲,春来还是说教主管理教务繁忙,没空前来。
景必果点点头,梁劲估计是真的生自己气了,景必果心里也不好受,虽然他自觉没犯什么错,他还是一直想着和梁劲道个歉哄哄他,可梁劲显然一直躲着他,景必果无奈,他昨天不小心在庭院里撞见那种事,今日也没心思再出去闲逛,索性待在房里。
练功很是消磨时间,景必果不知不觉就在屋里待了一整天,晚上沐浴完,景必果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床榻上,他手里拿着个小药瓶细细端详着,景必果在犹豫要不要再吃这古怪的金絮丹,他倒了一粒到掌心,褐色的药丸散发着沁人的药香在景必果的掌心打了个转,景必果又想起了昨夜的梦,身体就忍不住发热,虽然他极为不想承认,但是心底还是隐约地渴望着今晚还能在梦里看见梁劲。
景必果终是没有忍住,吞了一粒金絮丹,而后盘腿而坐半个时辰消解了下金絮丹的药力,这才躺下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才刚睡着,也许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景必果感觉到有一双手正在自己身体上游移,景必果“唔……”了一声,抬手搂住那人,嘴里呢喃道:
“梁劲?”
梁劲亲亲景必果的脸颊,道:
“是我。”
眼前还是一片黑暗,景必果感觉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剥光了,正被那人搂在怀里,景必果分开腿夹住对方的腰,梁劲的手在景必果的臀肉上轻轻揉捏,轻笑道:
“想我么?”
景必果舔舔唇道:
“嗯……”
他说:
“梁劲,我又在做梦了么?”
梁劲加重手上的力道,满意地听见景必果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他轻轻地说:
“就是因为你那么想我,我才到你的梦里来啊。”
景必果被他摸得受用,他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则紧紧地贴着梁劲,景必果胸前的两点此刻已经立了起来,在梁劲的胸口厮磨着,梁劲坏心地用手在其中一点上捻了捻,景必果只觉得似乎一股热流被注入到了自己体内,一直向下直接到了两腿中间的位置,梁劲左手本来正在景必果的臀部揉捏,他突然转移阵地摸到景必果的私处,果然是沾了一手黏腻的蜜水,他低笑道:
“必果的这里湿了。”
这样露骨的话,就算景必果此时脑袋里迷迷糊糊的,也感到一阵羞耻,想要把两条腿合起来,他却忘了梁劲的手还在那里,这样一夹就将梁劲的手也夹在了自己腿间,就好像舍不得那只手离开似的。
景必果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做梦的缘故,脑袋转得慢,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被夹在他腿间的那只手已经开始坏心地作起乱来。
梁劲先是揪住了景必果下体外层花瓣边上的毛发拉扯,而后探出食指顶住景必果的花核轻轻一用力,景必果揪住身下的床单,嘴里道:
“别碰那里!梁劲……求你……嗯……”
景必果没有听见梁劲的回应,他感觉到一双手把自己的腿掰开,然后他下体肥厚柔软的花瓣被拨开,几根手指之间压到了自己的花核之上,景必果惊恐地哀求道:
“不要,那里不……”
梁劲假装没听见景必果的话,他用三根手指按住必果的花核,而后用力摩擦摇晃那个部位,景必果被弄得身体乱扭,却被梁劲按住,被迫暴露出柔嫩的花核随梁劲亵玩。
梁劲满意于景必果强烈的反应,在景必果的脸上亲吻几下,笑道:
“这么敏感,是不是平时也一直偷偷自己玩过的?”
景必果咬唇道:
“没一直玩……就一次……”
他想了想补充道:
“……自己弄的时候也在想你……”
梁劲想到景必果想着他然后自我抚慰的模样,他下面就硬得发疼,而此刻景必果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前面也高高的翘起来了,他忍不住摸索着要用手去握,却不小心触到了一样更加粗硬滚烫的物事。
景必果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梁劲猝不及防被景必果摸到,他下面控制不住地弹跳了一下,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液体,他停下揉捏景必果胸部的手,抓住景必果的手按到自己下面,诱哄道:
“必果,你猜猜这是什么?”
景必果傻傻地握住梁劲的下身,只觉得那东西入手沉甸甸的,异常的火热粗长,他把梁劲的阳具摸了一遍,直到摸到了圆溜溜的龟头和毛茸茸的两丸才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他想要松手,梁劲却突然在他的右边乳头上轻轻吸了一下,景必果浑身一颤,就听见梁劲说:
“必果,要用两只手,握紧。”
景必果傻愣愣的没反应过来,梁劲不客气地在景必果的乳头上一咬,景必果尖叫出声:
“唔!不要用牙……痛!”
梁劲又咬了一口,逼着景必果不得不双手握住自己的阳具上下撸动。
“必果……再用力些……真乖……”
梁劲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一边说着,
一边勾着景必果的男根揉弄起来。
梁劲的手法极佳,撸动的同时还不忘记照顾景必果的囊袋和顶端的小孔,景必果的男根不算短小,相反发育得还不错,但他的囊袋却不像其他男人那样突出,甚至有一部分连在雌穴都前端,所以当梁劲抚慰景必果的男根根部的时候,手指会扫到景必果的花核。
“唔……嗯……”
景必果呻吟着,他颤抖起来,脑子里此刻一片空白,只知道用两只手机械地撸动梁劲的巨物。
梁劲感觉到手里的小果果跳了跳,知道景必果到了极限,于是用拇指指腹粗糙的茧子在景必果柔嫩的前端摩擦几下,景必果被弄得受不住,抽搐着射出白浊,同时雌穴也涌出不少液体顺着股缝流到身下的床单上。
景必果一阵失神,手里还傻呆呆地握着梁劲的阳物,梁劲用手包住景必果的手用力地在自己的肉棒上撸动了几十下,滚烫的浓精便撒在了景必果的手里。
男人的液体本身是并不烫,但景必果只觉得掌心滚烫,仿佛要把自己烫化一样,他感到强烈的倦意袭上心头,再也忍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景必果再次睁眼已是天光大亮,景必果两眼迷蒙了一会儿,这才想起什么似的伸手往胯下一摸,果然又是一片凉凉的濡湿触感。
他的衣服依旧好端端的穿在身上,景必果想起昨晚荒唐的梦境,手里似乎还留存着热液的触感。
景必果疑惑地抬起手,他的手很干净,没有一丝沾腻的痕迹,但是那个梦如此真实,真实到他几乎信以为真。
景必果一开始以为是金絮丹的缘故,结果他就算没有服用金絮丹,夜里也会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梦里的梁劲全然就是个浪荡的淫魔,他抚摸亲吻景必果的每一寸皮肤,景必果的嘴唇,乳头,性器,甚至是脚趾也不放过,每一次都把景必果弄得喘息连连不能自已。
还有那些肉麻的情话,每次景必果清醒以后想起来都感到脸红心跳,他想起梁劲十岁的时候就无师自通的学会说些让人脸热的话,现在变成这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景必果渐渐也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和羞怯变得热情主动起来,他甚至暗暗地有些期待夜晚的来临,因为只有在梦里才能和梁劲缠绵不休。
有一次梦里梁劲在解景必果裹胸的布条的时候笑道:
“你裹着睡不觉得难受么?我每次解这绳结都嫌麻烦。”
景必果索性第二夜入睡之前没有裹胸,亵衣底下空空荡荡地躺着,景必果有些不习惯,心里又隐隐有些不可告人的兴奋,这还是他胸部发育以后第一回这样不裹胸睡觉。
那晚当梁劲把手探入景必果衣襟里摸到一片光滑的肌肤,他吻了下景必果的嘴唇:
“真乖!”
景必果热情地回吻过去,他痴迷地抚摸梁劲身上结实的肌肉,一边说道:
“梁劲,只要你说的,我都会听。”
梁劲轻笑着说:
“真的么?叫一声相公听听。”
景必果只要在做梦,脑子就会不好使,就算第二日早上想起来觉得再后悔,再丢人,做梦的时候一定对于梁劲言听计从,他想都没想,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相公……”
梁劲猛地吻住景必果的嘴唇,用从所未有的力度狠狠地啃咬吮吸,景必果想推开他都推拒不了,他觉得梁劲的胳膊就和铁箍一样死劲儿地搂着自己,索性不再抗拒,景必果这些日子已经懂得接吻的时候可以用鼻子呼吸,于是就调匀了呼吸用舌尖勾着梁劲的舌头嬉弄。
过了半晌,梁劲终于吻够了,他松开景必果的时候,景必果虽然看不见已经能感觉到梁劲的恋恋不舍,他说:
“必果,你做我娘子吧,我一定像我爹对我娘那样对你好!”
景必果懵懂道:
“我可是个男人,不能做你娘子的。”
梁劲低低笑起来,他摸摸景必果的花穴,那处兴许是感受到了触摸有些害羞收缩了一下,景必果听见梁劲说:
“你再这么说,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
景必果傻了吧唧地搂着梁劲的脖子,在对方下巴上啃咬着,一点都不知道害怕的样子。
梁劲无奈地捧起景必果的脸吻了一下叹气:
“真是拿你没办法。”
必果,做我娘子吧,我一定像我爹对我娘那样对你好——
景必果第二日醒来以后脑子里一直在回荡这句话,他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这算不上是梦中梁劲对他说过的最肉麻的情话,但是却是景必果听过的让他最羞耻的话。
景必果想起了梁长虎与梁姜氏,那对看似普通实则恩爱的夫妻,他们是景必果这辈子见过的感情最好的夫妻,同时也是景必果的干爹干娘。
而对景必果说出这句话的正是梁氏夫妇的唯一的儿子梁劲,景必果做梦梦到与梁劲做那种狭昵的事情已经很觉得丢人,昨晚居然梦到自己亲口对梁劲叫相公,梁劲可是他的干弟弟啊!
景必果自觉愧对了干爹干娘,梁姜氏生前就一直念叨希望梁劲长大后娶个媳妇抱上大胖小子。景必果想起那日和梁劲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好像给梁劲做过梨花糕,好像对梁劲挺好的,叫什么来着,青
莱还是青冉来着。
景必果想到这里脸上方才烧起的热度已经消退下来,他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夜夜都梦见那种事情,梁劲分明喜欢女人,而他不过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想起最近梁劲一直没有在自己面前露过脸,他都不想细究其中的缘由。
景必果没看出梁劲那日在花园和他发脾气明显是在欲擒故纵,景必果想如今梁劲不管怎么说也是一教之主,这世道亲兄弟还有反目的呢,而景必果不过是他的干哥哥,说不定真的因为自己的一句“寒心”让梁劲厌恶自己了也说不定,要是梁劲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和龌龊的心思说不定恶心还来不及。
景必果两眼放空地想,若是能常梦不醒,一直和梦里那个深情款款的梁劲待在一起说不定也是件妙事。
景必果这样想着,心里难受起来,他恹恹地用了早饭,然后在春来有些担心不安的目光里出了院子,春来本来想要跟随,景必果说自己只是随便走走打发她回去了。
景必果在黑莲教待了大半个月,对于黑莲教各处也算熟悉了,他走的路通向黑莲教教主的书房,景必果早就打听到了,梁劲每日上午都会在此处理教中事物。
景必果之前想着梁劲忙正事不便打搅,可是其他时间又无法撞见他,这次景必果是下定决心要和梁劲辞行离开黑莲教,他知道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因为梦境太真实,再这样下去他会把梦境和现实混淆的。
景必果一边想着该用什么理由和梁劲辞行,一面往前走,然后景必果就听见了女人的哭泣声由远及近,一个年轻的绿裙女子一边掩面痛哭一边从前跑过来,景必果看了看四周就只有自己和这个女子,他觉得她哭得实在伤心,担心那绿裙女子会出事,于是迎上去询问道:
“小姐,你没事吧?”
女子抬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精致脸孔,虽然妆容有些花了,景必果还是一眼就看出这绿裙女子正是他见过两回的青冉。
景必果脑海中不由自主就回忆起了那日所撞见的活春宫,他耳根一热来不及说什么,反倒是青冉看清眼前的人,她的眼光立刻变得狠毒,她伸手要推景必果,被景必果避开以后,青冉面容扭曲道:
“都怪你,一定是你!”
景必果莫名的看着他,他长得极好,这样看着别人的时候,就看见黑白分明的一双凤眼,在阳光的照射下光华流转,令哭得乱七八糟的青冉自惭形秽。
青冉知道自己脸上的妆一定已经一塌糊涂见不得人了,偏偏还被这人看见,气得跺跺脚,剜了景必果一眼又捂着脸跑走了。
景必果莫名其妙吃了一记白眼,他皱皱眉,不过他从来都是个脾气不错的人,更不会和个女人置气,于是一甩袖子继续往前走,心道,也不知是什么人居然敢得罪黑莲教教主的女人,景必果这样想着,心里居然涌起一丝几不可觉的畅快来。
景必果继续往前走,在转过一个回廊的时候就看见一排精致华丽的屋舍,景必果也不知梁劲的书房究竟是哪件,于是想要四处转转找个人问一下。
可是此处当真出奇的安静,偌大的院子连只鸟都没有,景必果也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悄悄在院子里前行。
景必果找了一圈,终于在一处角落里听见有人窃窃私语的声音,景必果一喜,往那边走过去,就看见一丛灌木之后好像有两人在说话,景必果再凑近些,看清是一男一女,那男人蒙着脸穿着黑莲教的侍卫服侍,女子则一身侍女打扮,头上梳着双髻,年纪看起来不大的样子。
那侍卫丝毫很不耐,他说:
“丫头,就算你是青冉姑娘的人,我也不能把教主的行踪告诉你啊!”
侍女拉着侍卫的衣袖,说道:
“这位大哥,我与小姐情同姐妹,最近教主一直没有去小姐那里,想必是有了新欢,你们影卫一直跟着教主,一定知道教主晚上都去了什么地方,我只是见不得小姐这样伤心,想要替她问问,也好让她绝了念头。”
侍卫摇头道:
“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但是透露教主行踪要治叛教之罪的,我不能说。”
侍女见他要离开,急得都哭了。
景必果躲在不远处的灌木里,他光听这侍卫的呼吸就知道此人武功不俗,若不是景必果此刻运起了三门功屏住了呼吸,恐怕早就被对方察觉了。
他听了那侍女的话,心里也在暗自嘀咕:
新欢?梁劲最近除了青冉还有了其他的人么?
他心里疑惑着,突然想起方才青冉无比怨恨的一眼,他突然浑身一激灵,心里有了一个让他感到无法置信的猜测。
恰巧此时侍女开口了,她说:
“听说青竹院那位景公子来的第一晚就歇在教主的寝室,小姐一直说是他争了教主的宠爱,教主每天晚上去找的是不是那个人?”
那侍卫已经转身往回走,他听见侍女的话没有什么表示,脚步却忍不住稍微顿了一下,他好像喉咙突然发痒,咳嗽一声而后离开了。
景必果听见那声咳嗽,简直如坠冰窟,那侍卫的反应让景必果不能不起疑,若是梁劲每晚都来找自己,他怎么不知道,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