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淫趣(H)

6 / 7 章 · 14,764

七七 书房淫趣(H)

往后几日,寒夜欢也不再如之前那般纵欲,每日也只夜里做上那么一两回。

不过只要他人在府里,总也将玉奴带在身边。玉奴虽无惊人的文才,却也是识字通理的,寒夜欢处理公务,读书写字之时,她便伴在一旁,红袖添香。

这一日,寒夜欢正在书房里作画,一副雪中红梅,刚用墨笔画完了枝干,磨了朱砂,要画那红梅,便有小厮送来了一封书信,寒夜欢拆了书信,唇角便是一扬,低头吩咐了那小厮几句,那小厮抬头看了看玉奴,点了头匆匆离去。

“夜哥哥可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是不是好事,谁知道呢。”毛笔沾上了朱砂,堪堪画了几朵红梅,寒夜欢却是将纸揉做一团扔进了纸篓。重新铺过宣纸,笔墨却始终没有落下。

“哥哥似乎有些心绪不宁呢。”

寒夜欢抬头望向她,只看到星星点点的光从那明亮的眸子溢出来,虽已是妇人了,可是玉奴的眼神永远那般纯真无邪,好似天真的孩童,只要看到她,心中所有的积郁便也能烟消云散。

“奴奴,站着做什么,坐下和哥哥说吧。” 寒夜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不要了,奴奴站在一边伺候就好。”

“你又不是侍女,这般自谦作甚,让你坐便坐啊。”寒夜欢拉着手臂一把将玉奴拉到自己怀中,让她侧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玉奴坐是坐下了,可是却感觉比站着还不舒服的样子,一动都不敢动,紧张万分。

“奴奴,你抖什么抖,很怕我吗?”

“没……没有……”

“没什么?”寒夜欢察觉到玉奴的异样,提着鼻子嗅了嗅,一股子甜甜的香味隐隐飘来,他也明白了过来,提起了她的身子,让小屁股腾空了起来,便看到了自己大腿衣摆处的一抹湿痕:“原来是奴奴湿了,所以才不好意思坐啊。奴奴怎得如此骚了,难道是怪本王这几日做得少了,欲求不满了?”

“还不是你……”

“我只让你研磨洗笔,可什么都没做过啊,明明是奴奴自己骚。”大掌隔着布料,捏了一下小屁股,轻薄的布料下,能感觉到里头颇有弹性的臀肉,显然美人儿没穿亵裤,“呀,奴奴竟是骚的亵裤都不穿了。”

“谁说奴奴没穿,奴奴穿的……”玉奴委屈的撅着小嘴,转过了身,掀起了长裙,洁白花户上,一条粉色珠串穿裆而过,紧夹在肉缝之上,此刻那珍珠串儿泛出泽泽水光,娇嫩的腿根处也裹着一片淫糜水渍:“一整天了,奴奴难受死了,要不是哥哥,奴奴才不穿呢。”

昨日夜里肏弄之时,两人偶尔提及了当初定情之事,寒夜欢便随口提了一句,让她明日穿着那条定情的珍珠亵裤等他,本是一句随口的玩笑话,没想到玉奴却是当了真的,心中也是有些感动。

“奴奴既然不舒服,那哥哥帮你解下。”微凉的大掌拂过美人儿温热的娇躯,引得玉奴身子一颤,寒夜欢双手解着结扣,手指却不断在她敏感的花核肉缝里撩拨过。珍珠亵裤解了下来,寒夜欢的手却没有放开,握着那最大颗的珍珠抵着玉奴的小核轻轻的按压了起来,玉奴本也叫这珍珠磨得性起,怎耐得住这销魂的刺激,花穴里蜜液潺潺起来。

好久没有这样白日里调情,让寒夜欢兴奋得手也有些发颤,这几日肏弄都是夜晚躲在被窝里,他甚至都没有好好看清她娇美的身子。

“不要这样……白天……好羞……”

“我们以前不都是白日里做的,现在怎得又羞了,奴奴刚才不是说不舒服,那哥哥就让你舒服些,不好吗?”

“可是……外头有人……”

书房本是有伺候的侍女,不过有了玉奴,寒夜欢便也不需,让她值守在了外头,若是有什么需要喊一声便会进来。

“那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就像以前伺候你的小宫女,不碍事的。”

“可是,可是……”玉奴有些手足无措,小手儿颤抖的想要抓着什么东西依凭下,顺手便扯了一边书桌垂下的桌布,这一扯之下,桌上的东西也随之一动,笔搁上的毛笔滚动几圈,正掉落在寒夜欢头顶。

“啊!”玉奴惊呼一声,寒夜欢也察觉到异常,站了起来。

“奴奴可是又干坏事了。”寒夜欢捡起了毛笔,看了下桌上的一片空白的宣纸,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说那红梅刚才总也画不好,原来是用错了笔。”

“哥哥要什么笔,我去拿?”玉奴正了正身子,将那裙摆往下扯着,寒夜欢却是压着她的小手,不让她动作,更是解开了她的腰带,让长裙滑落在了地上。

“哥哥,你做什么啊?”

“作画啊!”寒夜欢一脸坦然,说着便一把将玉奴抱了起来,让她以双腿岔开便溺的姿势,蹲在了书桌上,一时间,腿间春色敞露无遗,湿淋淋的双腿间,花核微肿,粉嫩的穴口,溢满了晶亮的水渍,好不诱人。

“啊……这是要做什么……”

“以前不是教过吗,难道奴奴不会了?”

以前寒夜欢借着惩罚的由头,让她以这样的姿势敞穴自渎,不过今天玉奴自知没错,便也底气足了,倔强的撅起小嘴:“奴奴这次没有犯错,不可以罚奴奴。”

“谁说要罚你了,奴奴蹲着别动便好。”

寒夜欢舔了舔发干的唇角,俯下了身子,将头埋在她双腿间,轻轻舔去了她腿心的湿液,然后便把那花核含在口中,轻轻吸吮,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上几下。

玉奴的身子早叫那寒夜欢调教得敏感得紧,哪里再经得起这般舔弄,只几下,小腹里一阵发热,蜜液便止不住得往外溢出。

七八 淫水乳画(H)

七八 淫水乳画(H)

眼看着淫水便要滴落在桌面上,寒夜欢没有伸舌去舔,而是拿过了一边的朱砂砚台,放在了玉奴胯下,晶莹的水滴便滴滴答答流下,直到将砚台的凹槽积满,男人的舌头才重新回到花缝里。

舌尖儿挑开两片丰润花瓣,探进里头,不住翻卷搅动嘬吸着,将那残余的香甜汁液卷进口中。

男人的舌头每挑逗一下,玉奴的身子便也随着他的节奏颤抖一下,快感愈发强烈,惹得玉奴不禁娇喘起来,她怕呻吟出声,叫外头的侍女听到,用手捂着嘴,暗自咬着关节,忍着那止不住酥麻。

纵然这般,玉奴猫叫一般的鼻音还是逸了出来,侍女听着这异响,好奇的发出了个“咦”。

“听到了,被听到了,快放我下来。”寒夜欢抬起了头,嘴角沾满了淫靡水珠,满脸坏笑的将玉奴从桌上抱下放到了地上。

“水已经放好,咱们磨朱砂吧。”

玉奴到了此时,才知道原来寒夜欢是要用春水研墨:“这……这东西可以吗?”

“奴奴的水儿那么香,画出的梅花也定是香的。”

寒夜欢说着扯下了她的亵兜,让一对丰满的乳儿露了出来,玉奴羞涩涩的又要去捂住胸口,“你又要做什么?”

“研墨啊。”

玉奴正是满脸狐疑,寒夜欢将砚台拖到了桌子边缘,然后张开双臂,将玉奴环抱在怀里,拿过了桌上的朱砂墨条,夹在她乳沟之中,握着一双乳儿紧夹着墨条,在砚池中画着圈儿研磨了起来。

寒夜欢的身子紧贴在玉奴后背,随着她一起打着转儿,墨条纤细,男人抓握的力道不由得大了些,白嫩乳肉便从指缝里挤出了出来

“有些太细了,不好夹呢。”

“恩,跟哥哥的差好多呢。”

“你这是夸我,还是又要勾引本王呢?”寒夜欢侧过头,看那样子像是想咬一口乳肉,奈何后抱的姿势如何也咬不到口,便只得惩罚性的用指尖儿捏了一下小小的乳尖儿。

玉奴叹了口气,寒夜欢总也那些想不尽的坏点子来“欺负”她,放水,研墨,那作画定然也是些淫荡的法子,只是不知又要用她身上那个部位了,

虽有些害怕,可是玉奴的心底却有些小小的期待。

砚池的里的朱砂逐渐浓稠了起来,寒夜欢放开了揉的微微发红的双乳,拿过朱砂笔,那水是玉奴身上的蜜液,本也是比寻常清水磨出来了比浓稠,一笔下去便是蘸得满满。

“原来还是用笔呢。”

“是吗?”寒夜欢一笑,将那略带粘稠的汁液涂抹在了乳珠儿之上,然后将玉奴的身子轻按压下去,乳尖儿轻触纸张,便在洁白宣纸上便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圆点,如此几下,便点出了一朵写意的红梅。

宣纸虽是光洁,可是乳珠儿却更娇嫩敏感,在纸上这般摩擦几下,便是硬硬得挺立了起来,再磨在纸上,便是带着摩挲的刺痒感,刺激的玉奴忍不住又猫儿一般细声的媚叫了起来。

那诱人的声音钻进耳朵里,直挠得寒夜欢心里痒痒。

寒夜欢本是打算画完这一副红梅图再入她,可是那柔软的小屁股隔着他下摆的衣料不住磨蹭着他腿心间的软肉,只几下便叫那身下的欲望叫嚣了起来,直直翘起,隔着布料往那股间肉缝顶撞上去。

此时此刻,叫男人如何忍得住,撩起了下摆,让那欲龙翻飞而出,朝着湿漉漉的小穴挤了进去。

“啊……”玉奴一声绵长呻吟,整个人便是趴在了书桌上。

男人也顾不得什么作画,挺着腰开始撞击了起来。

“画……画乱了……”玉奴撑着手臂,让上身架起,可是随着男人的猛烈的撞击,胸脯儿却是不住落在纸上,错落有致念念红梅便在纸上绽放开来。墨色渐渐淡了,寒夜欢也顾不得用什么毛笔,直接将手指蘸入砚池,抹了一把朱砂,便是抓握住玉奴的乳尖儿揉捏着抹了上去。

到了后来,男人哪还有那闲工夫去涂抹朱砂,甚至把玉奴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的外衫也拔了去,露出光洁的后背,俯下身舔吻了起来。

寒夜欢握着玉奴的纤腰,狠狠撞入,玉奴趴在书桌上,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挺动,柔软的绵乳紧贴在桌上,胸前挺立发硬的的小东西就这么在纸上不住蹭过,小小的乳粒儿很快变得红肿不堪。

“啊……不要了,不要了……”

“还没画完呢……怎么就不要了……”

“磨到了……不舒服……”

寒夜欢扶着玉奴撑起了身子,双掌穿过她肋下,握住了绵软双峰,一边揉着乳肉一边用指尖儿握住硬硬的奶粒,搓动了起来:“明明这么硬了,还说不舒服……现在呢……”

“恩……舒服……奴奴喜欢哥哥……用手……”

屋里正是春色浓郁,忽然便有不长眼的人闯了过来,刚才离去办事的小厮,此刻已经返回:“王爷,马车备好了……”

眼瞅着小厮的手按在门板就要推门而入,幸而被躲在一旁捂着耳朵的侍女的瞧见,一声大叫:“你别进去……”

“怎么了?王爷不在吗?”小厮一脸茫然。

“你……你别进去就是了,王爷在里头办事呢……”

“有……有人……羞……啊……哥哥……啊……啊……” 玉奴本是让男人的顶弄刺激的失神,门外忽然传出的说话声,却让她回了神,那种仿若偷情就要被发现一般的紧张,让小穴里密密麻麻的绞缠了起来,肉棒子正顶在一处敏感之地,一下子便被夹得一阵抖索,飞速在那软肉上快速戳刺,刺激的玉奴快感当头淋下,本是羞涩的不敢发声,到了这时,便也只剩下了滔天快感,竟是顾不得一切,尖叫着就达到了高潮。

七九 抱肏出门(H)

七九 抱肏出门(H)

小厮听得那一声尖叫,急忙问着出了什么事,忍不住便又要推门,却被寒夜欢一声呵斥,止了脚步。

“没事,你且在外面候着。”

男人本是被玉奴绞得险些也要射了,却因为那声呵斥,分了心思,倒也忍了下来。只是惨了玉奴,整个人失力的趴在桌子上,两只绵乳紧紧压在画纸之上,不住的喘息着,穴口一颤一颤的抖着,咬着里头还硬邦邦的肉柱。

寒夜欢俯下身,凑在玉奴耳边暧昧低语:“奴奴,趴在哥哥身上休息吧。”

“嗯。”玉奴闭着眼轻哼了一声,身子被男人从桌上扶起,右腿被提起,绕过男人的胸口,以肉柱为轴轮,竟是将她的身子就这样反转半圈,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玉奴本也是刚泄身,身子正是敏感,这一番天旋地转间,那龟头快速磨蹭过花心边上一连串的媚肉,刺激的花径一阵抽搐。

寒夜欢拉过了身旁的椅子一屁股坐下,玉奴便也随着他的动作,变成了跨坐的姿势,男人扶着她的柳腰的的手儿一松,美人儿小屁股整个儿坐了下去,肉柱推挤开层层媚肉,一下子顶到了花心深处,浑圆顶端也嵌入细窄的宫颈口,不住剐蹭,简直要了她的命。

“啊……顶进去了……啊……太刺激了……太深了……啊……”玉奴魂不守舍的叫起来,铺天盖地的快感袭来,那蚀骨的销魂一下子便让她又攀上了第二波的高潮。

“奴奴,才动了一下,你怎得又泄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欺负奴奴……呜呜……”玉奴闭了眼,泪水又不受控制流了下来,因为委屈,更多的却是因为那极致的快感。

“乖了,不哭了,你先休息下,待得哥哥把这红梅图完成。”吻着美人儿梨花带雨的脸庞,寒夜欢有些心疼,却也不舍得把肉柱拔出。

两次高潮过后身子也是疲累,玉奴便似一个孩子一般,小小的身子依偎寒夜欢的胸口,闭目小憩。

寒夜欢拿了桌上的墨笔,依着那花瓣的造型,添加枝干,花蕊。很快便完成了一张玉奴红梅图,落上了款,心中甚是欢喜。

门外的小厮听着里头忽然没了“动静”,也不敢随便进去,等了许久,才忍不住又发问:“王爷,您……好了吗?”

“好了,你稍等片刻。”寒夜欢提了嗓门对着屋外说着,胸口一震,玉奴便也睁开了眼睛:“哥哥,你是又要出门吗?”

“是啊,不过这次是带着奴奴一起哦。”玉奴提了腿,要从寒夜欢身上爬下,却又被男人按住,“奴奴不是累吗,哥哥抱着你走吧。”

寒夜欢说着,一手托着玉奴的屁股,一手揽着她后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子一腾空,玉奴便下意识的将小腿勾缠住了男人的腰身。

“啊……你,你放我下来,让奴奴穿上衣服……羞死人了……”抱着也罢了,可男人未曾发泄的肉柱还堵在她的小穴里,自己身上也是丝缕未挂,如何出得了门。

“对哦,奴奴没穿衣服呢,被旁人瞧见这娇美身躯,我可要吃醋的呢。”

“不是衣服,不要,你放我……”玉奴心中慌乱,口中的话语便于语无伦次起来。

“不要?是不要穿衣服,就这样出门吗?”寒夜欢不容玉奴再争辩,抱着她已经走动了起来。

玉奴欲哭无泪,所幸男人的手掌紧压着她的小屁股,那肉柱在小穴里只轻微的晃动,虽然刺激倒也还能忍耐。

寒夜欢走到书房另一边,从衣架上取下了一件斗篷,披在了玉奴的身上,并把那斗篷绕过自己肩膀,盖到了后背,便似一件倒穿的斗篷,把胸前的玉奴遮的严严实实,除了露出个脑袋,半缕皮肤也瞧不到。

照了照铜镜里的身影,自觉没有暴露,寒夜欢这才抱着她来到了门口,双手还要抱着玉奴,自是没有多余的手再拉门,便吩咐了门外等候的侍女进来。

侍女推了门,便瞧见王爷抱着玉奴,古怪的姿势站在那里,再看书桌底下,玉奴的衣裙被随手丢在了地上,那侍女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已羞红的脸儿脸儿蹭的一下窜的通红,显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低垂着头,再也不敢看寒夜欢一眼。

寒夜欢却是一脸坦然:“你把屋子收拾下,还有桌上那副玉奴红梅图找人装裱下。”

侍女虽是处子,却也是当半个侍妾调教的,略通了人事,倒是那小厮愣头青一个,看着两人古怪的姿势,忍不住发问,:“王爷怎得抱着夫人。”

玉奴并未有正式的名分,但是下人们知道王爷对她的疼爱,便也私底下叫她夫人。

“不是夫人,以后都要叫王妃。王妃不舒服呢,走不动道,非要吵着让我抱。”

玉奴气恼又不敢出声争辩,便是一口咬在寒夜欢肩头。

小厮却也没听出什么,认真的点了点头,只是看着两人搂抱的姿势有些奇怪,好像是抱大小孩一样,还盘着腿儿呢。

侍女看着那愣头青又要发问的样子,扯了扯他的的袖子,可那小子愣是没反应过来,还是问出了口:“王爷,怎么这样抱着啊?”

“你家王妃就喜欢本王这么抱,我有什么办法。”

寒夜欢穿着衣服,玉奴一口咬下只吃了满嘴的布料,便侧了头去咬他露出的颈脖,疼的寒夜欢“哎呀”了一声。

“王爷,怎么了?”

“没事,一只大蚊子咬我。”

“这季节还有大蚊子吗?”

侍女瞧见再问下去指不定要说出什么,赶紧出来解围:“好了好了,王爷还要赶着出门,你别问东问西的了。”小厮在前面带路,寒夜欢便这般抱肏着玉奴,一路往外院走去。

一路上倒也遇到了不少人,也有人瞧见这般古怪姿势,忍不住多看一眼,不过却也没有谁再愣头青的冲过来多嘴一句。

寒夜欢的手原还托得紧紧的,到了后头,却不由得放松了一些,走动时,肉柱的进出幅度便也大了起来。

肉柱在小穴里一顶一顶,硬邦邦的的龟棱不断剐蹭在娇嫩的肉壁上,蹭得玉奴又酸又痒,又酥又麻。折磨人得玉奴欲仙欲死欲死,可因着室外,又叫人瞧着,只能咬着寒夜欢肩头,不敢发出半点呻吟。

玉奴这般又羞又娇,却强忍的样子,却也让寒夜欢兴奋,肉棒子蹭着蹭着,不由得又硬了几分,托着屁股的手,也不由得主动推动起来,让那抽插更猛烈。

除了粗重的喘息,两人惧是双唇紧闭,没有半点声音,可是离得近了,却能听到斗篷里发出的噗嗤嗤的水声。

玉奴被肏得泄了两次,里头的嫩肉早就像化了水一样,加之刚才泛出的淫水一直叫肉棒子塞着,还全都堵在里头,这一走之下,肉柱滑动,便是掩不住的淫糜之声响起。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一波强过一波。玉奴从不知道宁王府竟是如此之大,走了许久还未到院门,而她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抽动,又快逼上了高潮。

“奴奴……不行了……哥哥……你不要动啊……”玉奴带着哭腔呜呜地低吟了起来,花穴里开始有规律地紧缩。

“可是走路怎么能不动呢,不如……”

“你不要走啊……呜呜……”

寒夜欢停下了脚步,趁着小厮不备,绕到了一棵大树后,将玉奴抵在树干上,开始大力撞击了起来,每一下都深深捣在她花心深处的嫩肉上。

“不要……”玉奴一声尖叫,小穴里疯狂地抽搐紧缩,一大股的淫水从花心浇灌而下,沿着交合的地方如失禁一般喷涌而出,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上,在地上留下一汪晶亮的水渍。

八十 马车颠穴(H)

八十 马车颠穴(H)

等玉奴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上了马车,车厢微微颠簸,应已是行驶在了路上。

两人依旧保持着性器相连的姿势,只是寒夜欢坐在了马车上,背靠着车厢,而玉奴则是坐在他腿趴靠在他胸口。那斗篷也解了下来,像是一件被褥一样,盖在了玉奴身上。

她也不知道寒夜欢射没射过,只是知道,那肉棒子还硬硬的挤在里头。

瞧着玉奴睁眼,寒夜欢轻声道:“奴奴累的话,再休息下,这一路上要走不少时候呢。”

“我们要去哪里呢?”

寒夜欢并不答她,只是忽然道:“奴奴,你可知哥哥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吗?”

玉奴摇了摇头。

“真是不上心。”寒夜欢戳了戳她的的小脑袋,“记住了,本王的生辰是九月十六。”

“啊,那不是还有几天了,你都不早说,奴奴都没准备礼物呢。”

“你身上又没钱,还准备什么啊。”

“可是奴奴会绣花,现在你把我带出门,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准备了呢。”

“绣花,有那绿叶红梅便是够了。”寒夜欢把手掌绕到了她的小腹,轻轻的揉着,“哥哥最想要的礼物,在这里呢。”

玉奴不傻,也明白寒夜欢要什么,红着笑脸,垂下了头:“可是这事情也不是奴奴做的了主的啊。”

“也对,所以哥哥要更加努力才是。”

两人正说着,马车不知压到了什么,竟是剧烈的一颠,玉奴本也是坐在肉柱之上,这一颠,竟是将她整个人震得都抛了起来,小屁微微抬起,然后又落下,肉柱一个深插,险些撞入胞宫,然而顶在宫口的嫩肉,却也是刺激的得她一身尖叫,扶住了寒夜欢的肩膀。

男人本来满含深情的眼睛里,忽然燃起了一团欲火,熊熊燃烧了起来,连着她体内的肉棒也一并滚烫了起来,烫得玉奴只觉小腹里一股热流汹涌起来。

寒夜欢摸上玉奴的大腿,滑向她花户顶上那一朵小红花,一下下戳弄着,弄得玉奴敏感的身体那迸溅的火花四散串流。

“奴奴,你动一动嘛。”寒夜欢这次不再哄骗,竟是学着玉奴以往的样子,做出了一幅楚楚可怜之状,还说出了以往她最丢人的求欢之语。

这女上之位的姿势虽是可以自己控制力度,可是玉奴方才被那般抱肏,早已累极,后腰也酸软的不行,一点都不想动。可是玉奴知道自己是拧不过他的,若是男人主动起来,定是又要折磨的她不行,便只能抬起臀部,缓缓地动起来。

湿滑的小穴夹紧着粗硬,不紧不慢得上下移动,不断的吞吐着。粗硬的龟棱不剐蹭过体内柔嫩的媚肉,蹭出一阵阵酥麻挠心的欲求快感,又舒服,又磨人。可比男人压着主动抽插来得有韵味多了。

“嗯嗯……好舒服………”

这一次不是玉奴,而是寒夜欢不知羞耻的呻吟出了声,竟还学着玉奴的腔调喊了起来:“奴奴……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玉奴看在眼里又好气又好笑,也学着他的模样,假正经起来:“王爷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骚了?”

“本王本来就是那么骚的啊,不过我记得奴奴可是比本王更骚呢。”寒夜欢说着,坏心眼得抬起一条腿,跨坐的玉奴一下子便失去了平衡,“啊”地一声媚吟,屁股腾空又重重坐下,那粗长的肉棒一下子直顶花心,酸麻刺激快感,让她声音都变了调儿。

“你说是不是呢?”

“呜呜……奴奴错了,奴奴比哥哥更骚……”玉奴眼看男人又要抬腿,只得扶着男人胸口,委委屈屈加快了动作,然而这快,也只几下,渐渐的却又慢了下来,寒夜欢也再不催她,反正路上还远,他也乐的慢慢享受。

玉奴身子上下耸动,胸前的两团绵乳也随着动作不住上下摇摆,顶上的粉色乳尖儿,更是打着转儿在寒夜欢眼前晃动,诱人采撷。

“奴奴的奶珠珠上还有朱砂印子呢,哥哥帮你弄干净,可好?”虽是疑问,男人却已是一个低头,大口含住了一只,舌尖儿勾住了挺立的乳珠舔吮了起来。

小小的乳珠子被宣纸磨得红肿,还未完全恢复过来,硬硬的含在嘴里也别有一番滋味。

寒夜欢刚舔完左乳,要去照顾另一只的时候,马车却又是一颠。玉奴的小穴里便是一个深顶,她以为又是压到了什么,一下便过,然而这颠簸却是没完没了,反反复复又来了好多次。

玉奴甚至都不用再挺动腰身,便被这颠簸搞得小屁股不住颠起落下,被动地吞吐着体内的大肉棒,那幅度竟是比她自己套弄还要激烈。

车子剧烈的晃动起来,震得玉奴头上戴着的花珠散了一头,龟头在更是从不同角度顶撞研磨着花心,嫩嫩的肉穴被毫无规律的横冲直撞搅得一片酸麻,每次抽插,都将那宫口缝隙撞开一些,嚣张的想要往里闯去,玉奴被这颠簸,已经肏弄到神智迷离,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张着一张小嘴,浪叫连连。

八一 马车撞穴(H)

八一 马车撞穴(H)

寒夜欢无比享受,哪里还有空闲去问外头发生了什么,甚至在小屁股落到底的时候,还压住了玉奴的翘臀,打着圈儿研磨着自己的肉棒。

淫水如泉奔涌,被花穴里的肉棒不住搅动,顺着缝隙滴落,将寒夜欢的腿根都淋得一片湿透。

“不要了……啊……不行了……啊……”玉奴求饶似的又尖叫起来,浑身发颤,脚趾也卷缩了起来,全身的皮肤都被染成的粉色。

马车外的车夫忽然好像痨病发作一般,猛烈的咳嗽了起来。玉奴正在在情欲高峰中攀爬,哪里还听得到其他的声音,寒夜欢却是回过了神,想起了两人还在马车之中。

“外头发生了什么?怎么那么颠,王妃都颠得难受了。”

“禀王爷,这路上正在翻修,要不我绕道其他地方过去。不过另一条道经过闹市,马车跑不快,或许会多耽搁半个时辰。”

“没事,继续走这条道。”

马车虽还颠着,可是这一番对话,却也让玉奴略略回了神,她虽然不知道外头的情景如何,可是却知道隔着一张帘子,有人正听着她的呻吟,那车夫三四十岁的年纪,显然不是四皇子那样的童男,定是知道车厢内两人在做着羞耻的事情。

玉奴心中紧张,那小穴便是缩的愈发紧窄,把寒夜欢那肉根箍得都有些发疼,前端的龟头更是被那紧绞的媚肉吸吮得是快感连连,酥麻的电流一直蹿到头发梢。

“奴奴……怎得不动了……”

“车夫听着呢……不要……”

“老高耳朵不好,听不到呢。”

先前两人说话,老高倒也真没注意,可是后来玉奴的那声尖叫传出,他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便也留了心,又听了几句,便知道了的车厢里的两人在做什么。

而且这事说也奇怪,车轴咕噜咕噜,马蹄踢踏踢踏,动静皆是不小,可是知道了两人在做那事,其余的声音皆是细不可闻,老高耳朵里便只剩玉奴呻吟娇喘的声音。甚至于那本也细微,抽动时发出的湿濡粘腻的“噗叽噗叽”声竟也是清晰传到了耳里。

老高被那声音诱得,裤裆里早已高高的翘起,不过听了寒夜欢的话,便只能装聋作哑的附和起他:“什么,大声点,王爷刚才可是在叫我,我耳朵不好呢。”

打发了外头多事的马夫,马车的颠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寒夜欢便又哄着玉奴动起来,可是玉奴羞得哪敢再动,小手儿也是捂着小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奴奴不肯动,那本王自己动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哦。”寒夜欢得意一笑,扣着玉奴的纤腰,借着马车轻微的颠簸势道,狠命耸动着窄臀,向上撞击着粉润花穴。

寒夜欢被不上不下的吊着,正是憋得难受,此刻得了主动,便是疯狂的抽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轻而易举地肏到花心最敏感的地方,玉奴只觉得身子骨都要被他撞散了,小穴里密密麻麻都被充实,酸麻一片,片刻得不到喘息。

啪啪之声不绝于耳,花穴里透明粘腻的汁液,不断被这快速的肏弄,翻搅出一片片乳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挤压出来,溅到两人的身上。

玉奴被他撞击的失神,一开始还能憋着不出声,可后来那呻吟却总也不时从口中逸出。寒夜欢怎忍得这无声,拉下了她的小手,诱她尽情放肆。

很快,玉奴又被送上了一波高潮,软嫩小穴紧紧包裹住大肉棒狠命吸吮,肉柱上每一寸肌肤都被穴肉上微微凸起的肉粒摩擦到,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舔弄。销魂的快感令得寒夜欢精意阵阵上涌。

男人按着那纤腰,狠狠往下一按让玉奴坐到底,同时身子往上一顶,仿佛要把那两颗软蛋也一起肏进嫩穴,火热的的肉柱直抵进胞宫里,精口大开,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汁液射进了玉奴的花底深处。

玉奴脸色涨的通红,迷茫的双眼已然没了焦距,寒夜欢知道,她已然到了极限。

小心翼翼地将男根从小穴里抽出,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水混着蜜水便是哗啦一下从腿心里流出。

寒夜欢赶紧并拢了玉奴的双腿,把她轻手轻脚把她放了到马车内侧,而他自己则是睡在他的边上,并没有任何非分之举,只是搂着,搂着他的宝贝,一刻不愿松手。

将她脸上散乱的额发别在耳后,寒夜欢在她眉间轻轻一吻:“奴奴睡个好觉。”

本该是已经睡着的玉奴,在他胸口拱了拱,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这般激欢肏弄,若说男人一点不累,那也是假的。听着她的心跳声,寒夜欢也闭上了眼睛。

马车行驶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快要到目的地,而车里的声音也在不久前终于消停了下来。车夫老高擦了擦裤子上的白浊,敲了敲车厢,叫醒了里头两位纵欲后沉沉睡去的主儿。

寒夜欢并未真的睡着,只是闭目养神,听得声音,便推了推趴在身上睡觉的玉奴:“奴奴,醒醒,快到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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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进行一大波主线了

八二 长鸡巴了

八二 长鸡巴了

玉奴听得唤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坐起了身,遮身的斗篷滑落下来,露出娇美身子,有风儿从竹帘缝隙里吹进,玉奴只觉身上一凉,下意识的摸了摸腿边,却没寻到衣物,呆呆看着前方,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此刻并非在府苑的床上。

撩起脚边斗篷遮住了裸露的身子,玉奴可怜兮兮的看着寒夜欢:“奴奴没有衣服了……”

“谁说没有,不是给你准备了吗?”

寒夜欢的眼神落到车厢角落边的一个包袱,而玉奴并未转身,以为他看的是自己这一身斗篷,眼中便多了几分以往少见的坚定的:“不要,奴奴不要光着身子穿着斗篷下去。”

“你想这般穿,我还不愿意呢。”寒夜欢俯身过去,拿过了包袱,递给了玉奴。

玉奴解了包袱,却没寻到贴身的遮羞衣服,再仔细一瞧原来是一套男装:“怎么是男人的衣服?”

“哪有王爷出门,身边带个女眷的,我要贴身带着你,你自然要扮做小书童,行事才方便啊。”

“可是都没有亵兜,我是直接穿中衣吗?”

“你个傻奴奴,你的胸儿如此大,就这般穿衣,傻子也能看出你是个女子吧,不是枉费了王爷我一片心思了吗?”

寒夜欢翻找了一下,从那包袱底部又掏出了一匹白绢,窄窄一条,将布匹打开,缠在了玉奴胸口,可白娟刚绕了一圈,还未束紧,寒夜欢却是松了手,那一双大掌,将丰柔的双峰又揉了一遍,脸儿也贴上去蹭了几下,这才依依不舍的将那胸口紧缠了起来。

“若是痛了,便跟我说。”

“嗯。”胸口有些发闷,却也能忍受,“那亵裤呢?”

“那东西当然得哥哥亲自准备,外头男人摸过的东西我怎么会让奴奴穿。”寒夜欢在怀里掏了掏,竟是掏出了一条女子的亵裤。

下身凉凉的好不难受,玉奴也未细看便套在了身上,发现尺寸竟是意外的合适,再一瞧却又一脸疑惑:“为什么我昨日睡觉穿的亵裤,在你身上,我早上还寻了一圈呢。”

“这个……大概不小心吧……好了好了,莫要问东问西的,是不是还要本王帮你穿衣服呢。”

“哼!”即便寒夜欢不说,这些日子的相处,玉奴也知道他的那些坏心眼。

玉奴将那一身男装穿上,寒夜欢又拔下珠钗,散了她的头发,三五下帮他扎了一个童子的发髻。

小小的少年书童,本也没有发育,有些俊俏的便似姑娘一般,玉奴一番打扮下来,倒也不算突兀。

“等一下忘了最关键的东西。”寒夜欢细瞧了一番,又在她身上东摸西摸了几下,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转了身又不知从哪里寻了一个锦盒,那锦盒华美,四角还包着金边,玉奴好奇的凑过头去,可是看到了盒中的东西,身子便急急往后退去。

“奴奴你很怕吗?”

若是玉奴记得没错,那便是她以前在东宫里带着的那枚玉势,叫寒夜欢拿了去一直都未还给她。

“奴奴别怕,快一些把裤子脱了。

玉奴夹了双腿,把身子缩成了一团:“奴奴不想用。”

“傻奴奴,又在想什么东西。”寒夜欢戳了戳她的脑袋,“你以为我是太子那禽兽,自己不喜欢,偏也不让你舒坦吗?你现在是男子,总得装个假鸡巴啊。”

那玉势本也有孔洞,寒夜欢找了绳子,将它缚在了玉奴腿根处,然后才穿了长裤外袍。

“站起来让我瞧瞧。”

寒夜欢叫停了马车,带着玉奴下车,转了一圈,又让老高看了下,又何不妥,老高心中满是玉奴刚才那嗯嗯啊啊的样子,如何敢仔细去瞧,只一个劲拼命的点头。

两人这才又上了马车,玉奴竟是主动的挤到了寒夜欢身边,满眼兴奋的看着他:“哥哥平时不难受吗?”

“什么难受?”

玉奴指了指自己腿间:“这东西大大的硬硬的,你们平时走路不会硌到吗?跑的时候,会不会甩起来,而且方便的时候,不会拖到地上弄脏吗?还有,那个那个……”

“咳咳,奴奴,男人的肉棒子,不是一直那么大的那么硬的。”

“可是,我每次看到哥哥的都是那么大的啊。”玉奴比划了一个尺寸。

“那是因为看到你了,才会那么大,懂不懂。”

玉奴摇了摇头。

寒夜欢很想脱了裤子给玉奴看一下男人平日的尺寸,不过又一想,不知道玉奴会不会嫌弃呢,算了。可是看着玉奴那紧盯着自己胯间,有些好奇又有些贪婪的眼光,男人忽然感觉到,好像又有点变大了呢。

“奴奴果然越来越骚了,不过,可不准盯着别的男人看,不然我要生气的。”寒夜欢扭了过玉奴的头,看向自己,“既然打扮已经妥当,名字也要改下,玉奴一听便是个女子,不如就叫玉……”

“玉念。”玉奴脑中忽然闪现出这个名字,便是脱口而出。

“玉念,也好,男女皆可用,叫起来也顺口。”

马车又行了一小会儿,来到了一处宅院门口,停了下来,那宅院虽在京城之中,却是闹中取静,旁山而建,四周并无街市,围墙外种满了青竹,只让人觉得此处已是远离的喧嚣。

两人下的马车,玉奴抬头便看到“安乐侯府”大字牌匾。

安乐侯的名字于她是陌生的,然而看到四周的景色,她心里却是一动,望着远处山景,茫然发问:“哥哥可知玉奴的生辰?”

“十一月……”寒夜欢淡淡一笑,他是一心要娶玉奴的,也早已派人去林家问了玉奴生辰八字,可是话还没说完,却被玉奴打断。

“不,那只是玉奴被林家带回去的日子,却也并非真正的生辰。”

“奴奴可是想起了自己的生辰?”

玉奴摇了摇头:“只是觉得这里有些熟悉,其他的没有想起。”

八三 欲奴戏欢(微H)

八三 欲奴戏欢(微H)

素无往来的安乐侯,忽然便发函邀约,说得了一件宝贝,邀请宁王共赏。若是平日,寒夜欢定会找个理由推脱过去。可是为了打探的玉奴的事情,却也不得不跑此一趟。

老侯爷在外的名声虽是不错,可是,寒夜欢少年时和父皇去侯爷府时,却是见识过,那深宅府院私底下荒淫的事,那时的他于性事刚刚开窍,看的却是。

而且听说他那几个儿子,也是个个风流成性,故而寒夜欢特意让玉奴扮做了男装,也有此顾虑。

有早已恭候的老管家出来迎接,前面带路,将宁王迎往了正厅。

老侯爷五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却不过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皱纹。周身散发出一股凌厉气势,只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两人分宾主落座,一番客套之后,寒夜欢直入正题,问侯爷有何贵干。

安乐侯一笑,说的却依旧是书信里的那一套,然而说到一半,侯爷眉头却一皱,只道,那宝物从别处运来,刚得了消息,说是在路上耽搁,或许明日才会到。

彼时天色已晚,未免舟车劳顿,老侯爷便也将他留宿一晚,寒夜欢本也有事打听,便也应允。

侯府里安排了酒宴招待宁王,侯爷的几位公子也一并出了席,寒夜欢知道安乐侯子嗣不少,不过女儿却只一位,还是大夫人嫡出,听说安乐侯宝贝的不得了,不过如此场合,那嫡女并没有露面。

酒宴开始,有嬷嬷带来了几个美貌女子,在一边倒酒夹菜,伺候着几位主儿。

那些女子个个天姝之色,身材曼妙,一看便不是寻常侍女。她们轻纱薄衫,薄而不露,只那丰满的胸儿鼓鼓囊囊从抹胸里挤出半个,勾人瞎想。

这样的女子到了哪里都能吸引男子向目光,可是安乐侯候却没多瞧一眼,显然是早已见多不怪。

不过那几位公子却没侯爷那么笃定,那四公子更是喜形于色,不过转头看到父亲的脸色,屁股才不安分得坐稳在了座位上。

然而酒过三巡,四公子终也忍不住,乘着女子倒酒之际,大掌滑入那女子的裙子,揉捏起女子的屁股,那女子也并不躲闪,甚至倒酒的动作也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那是一件极平常的事情。

寒夜欢的方向,正好能瞧见那大掌在屁股上游走,隐约间便看到那薄纱裙子底下,竟是没穿亵裤的样子。

女子坦然,四公子的大掌更是大胆,钻进了女子双腿缝隙间不住滑动,修长的手指忽隐忽现,那女子轻哼了一声,身子儿颤了一颤,手上的酒壶儿是抖了一抖。

这变化终叫安乐侯瞧出了蹊跷,呵斥了一声:“不懂规矩了吗?暖春阁外怎可如此放肆。”

四公子怯怯低头,才不舍得将手抽了出来,指尖儿沾满了透明的汁液,插入酒杯中,搅动了几下,然后便是将那酒水一饮而尽。

暖春阁?有点耳熟。

寒夜欢歪着脑袋想着这个名字,却瞧见一边恭候着的玉奴,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睛也移到了一边,不敢多看一眼。

他心中不禁一笑,想是玉奴看到了刚才淫乱的场面受不住了。

说到那“淫乱”,寒夜欢便也想了起来,安乐侯府虽是风流,寻常地方也是守着规矩的,只有那暖春阁里头才是真正是荒淫,豢养着美艳姬妾,供主子淫乐,里头的女子都是一层透明薄纱,似穿未穿,奶儿穴儿都是瞧得真切。

说到那露奶露穴,寒夜欢隐约想起那些女子花户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过不是花,可再细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上次来安乐侯不过五六年,不过好多事情却总也模模糊糊,记不太清了。

这般场合,连自己的公子都呵斥,寒夜欢知道若是询问那女子花户的事情,也定是不妥,见着天色不早,便找了借口先回屋休息。

侍女领着两人穿过一道道回廊,最终带进了一处清净的别院。

点了灯,侍女退了出去,屋内便也只剩了他和玉奴两人,寒夜欢捏了玉奴的小脸:“奴奴,好像不开心的样子呢。”

“没,才没有。”

“没有?想是那酒宴还未散去,不如我再过去喝几杯。”

“不要!”玉奴一把抱住了寒夜欢的手臂,“奴奴不喜欢哥哥那样色眯眯得看着那些姐姐们。”

“我家奴奴竟也学会吃醋了啊。”寒夜欢忍不住在那撅起的小嘴上亲了一口,不过想到玉奴的话,眼睛却是一瞪:“本王何时色眯眯了?”

“你……你盯着那姐姐的屁股看了好久。”

“是多看了两眼,不过怎么就变成了好久。”寒夜欢忍不住又去捏她小脸,“没想到我家奴奴不但是个小哭包,还是个小醋罐子,不要瞎想,哥哥心中只有你一人,若是多看别的女子几眼,也不过是场面的客套。瞧瞧你眼睛都睁不开了,快些去睡吧。”

如今玉奴假扮了书童,便也没法和寒夜欢同住一屋,玉奴白日里被折腾的累极,寒夜欢便也没让她伺候,放了她先去隔壁耳房歇息。

寒夜欢尚未就寝,便又有人敲门,刚才那被他“盯着屁股看了好久”的美艳女子端着茶水站在了门口盈盈一笑,后头还跟着几个小丫鬟,端着热水毛巾之类的用品。

小丫鬟们放下了东西便离了去,那美艳女子却是反手关了房门到了近前:“刚才饮了不少酒,侯爷让我给王爷送些醒酒茶过来。咦?王爷这屋里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呢?”

“我让书童……”

寒夜欢还未说完,那女子却是抢了话语:“书童怎么能伺候的好呢,总得找个女子呢。”

那女子说着倒了杯茶,吹凉了之后,送了送到了寒夜欢唇边。寒夜欢口中也正渴着,便是一饮而尽,女子见状,便又是倒了一杯,身子也贴着寒夜欢靠了上去,张了双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寒夜欢这才觉察出女子的轻挑,指了指自己大腿,又指了指茶杯。

那女子却是一脸坦然,竟还扭了扭腰肢,将那只薄纱相隔的腿心,不住在寒夜欢大腿上磨蹭:“暖春阁的欲奴都是这般伺候的,王爷又不是第一次来,装得这般正经作甚。”

“欲奴?”那个与玉奴名字同音的称呼,让寒夜欢顿时便走了神。

“王爷怎得不喝了,是不是嫌这茶味道不够,那奴给王爷调制一杯奶茶如何?”

女子说话间,便是扯下了抹胸,让那一对丰满的乳儿弹跳了出来,右手握着右乳,左手端着茶杯,几番揉捏,竟是挤出了几滴乳汁,混入了茶水之中。

带着奶香的茶水又贴着嘴唇送了过来,寒夜欢这才回神,如今这般年纪,看了如此场景,自也不会如少年般失措,他也知道这女子的奶水乃是药水调教出来的,并非是生子产乳。

当年暖春阁的那些所见,也渐渐清晰了起来,欲奴,玉奴……寒夜欢的脑中不断盘旋着两个名词,眉头也是越皱越紧。

“你且起来,掀了裙子,让我瞧瞧。”

“原来王爷不喜欢奶水,喜欢下头的春水呢。”女子嫣然一笑,从寒夜欢腿上下来,坐到了桌子上,双腿架起,便要掀裙子。

“站这便好。”寒夜欢要看的只是她的花户,对那女子的小穴并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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