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美人

7 / 7 章 · 62,154

八四 月下美人

女子也不知这位王爷要玩什么花样,不过再是过分,只要主子提出她们也要遵从,更何况这样的要求与她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跨步下来,站立一边,长裙慢慢掀起,女子身材婀娜,双腿也只笔直,嫩藕一般的玉腿骨肉匀称,阴阜像馒头般微微鼓起。

那白嫩的花户如同玉奴一样,没有一根耻毛,上面也纹了东西,却不是玉奴紫蝶那样的小花,而是一个红色的“奴”字。

“安乐侯府的女子都会在这处纹东西?”

“哪里啊,只有暖春阁的欲奴才会纹。”

“欲奴是……做什么的……”寒夜欢心中虽有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他只希望能得到些不一样的答案,然而那女子指尖儿一挑,轻扫过了他的裤裆:

“王爷又不是第一次来,怎么又装傻了,欲奴要做的,不就是伺候主子们,偶尔也是招待一下如王爷这般的贵客吗?”

“那纹的东西,可是根据侯爷的喜好而定?”

“不,只要入了暖春阁,便都要纹上一个‘奴’字。纹了这个“奴”便也成了欲奴,一辈子都洗不掉了,然后便是接受调教,供主子亵玩……”女子的脸上笑容不似刚才灿烂,眼底也溢出了淡淡的哀伤。

寒夜欢脑中思虑万千,此时哪有心思去关切她:“那若纹的是个花儿,又作何解?”

“花儿?”女子抿着嘴又是一笑,“只有那些侯爷赏了别人的女子,才会纹上花儿将那奴字隐去。”

每年都会有新的欲奴送进来接受调教,每年也会有不少欲奴被安乐侯当做了礼物送给了朝中的重臣,即是送人,还留着奴字,未免嫌隙,改了花儿倒也是情趣。

“原来如此……”寒夜欢忽然冷冷一笑,“便如紫蝶夫人那样……”

他知道,玉奴被林家收养的时候不过九岁,那样的年纪,即便青楼楚馆也不会送出去接客,可是他也知道,玉奴一早便是破了身的,她做过太子侍妾,他并不介意,可是若是她如眼前这个女子这般……

玉奴便是欲奴,这名字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而为,那她以前是否也是那般模样。

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寒夜欢感觉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脑子亦有些发胀,脑中忽然便闪现出紫蝶夫人与楚辰偷情时那欲求不满的淫荡模样,少年时暖春阁里那些衣着暴露主动献媚的女子身影也不断闪现……有些令他作呕……

“王爷,你脸色不太好呢,是不是不舒服?”女子关切的伸出了手,此时寒夜欢心里只觉厌恶,也不顾了仪态,一把推开女子,呵斥一声:“滚!”

女子吓得险些坐在地上,终是整了整衣衫,退出了门外。寒夜欢打开了窗户透气,凉风阵阵,可是心绪却依旧无法平静。桌上还有女子留下的茶水,他喝了一口,却反而觉得浑身更是燥热,也不知是不是里头加了催情的春药,他厌恶的将茶壶扔到了窗外,直接将脸浸在刚才送来的洗脸水里,喝了一口。

毫无睡意,却也并没有欲火焚身之感,只是难受,迷茫间窗外隐约传来阵悦耳的声音。

不是鸟儿的叫声,寒夜欢晃了晃发胀的脑袋,听出那是笛声。

夜凉如水,笛声艾艾,似从极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阵空灵,音色优雅婉转,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清风,让寒夜欢烦躁的心绪忽然便有些沉淀了下来。

寒夜欢被这笛声吸引住,身子不由自主走到了屋外,循声而去。

时值秋日,树叶渐黄,一路往前,不时有萧瑟落叶随着风儿飘落,然而穿过了一道门廊之后,眼前却豁然开朗,大片的竹林,在这秋夜中里呈现出不一样的光景。

一位白衣如雪的少女立于竹林边,正在吹奏着一支白玉长笛。

那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容色晶莹如玉,带着一股轻灵之气,如墨长发披散下来,只在头顶绾了一个简单发髻,用白玉发钗别住,其余身上再无任何的装饰,只让人觉得出尘不染。

月色迷蒙,笛声幽幽,念念荧光不知是否也被那笛声吸引,竟是萦绕在少女身边不住飞舞,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寒夜欢只觉得仿若置身画中,那么的不真实。

清冷的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味,四周并无花草,想是那少女身上的味道,只让寒夜欢觉得神清气爽,一扫了刚才的烦躁,让他忍不住想要更靠前,可终是不忍打扰,站在原地,望着这眼前美景。

白衣少女略微抬眉,略带诧异的望向了寒夜欢,笛声略显一丝凌乱,但见男子神情专注,便也没有停下,继续低眉吹奏。

一曲完毕,白衣少女垂下了双臂,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寒夜欢:“你是谁?没有见过你呢。”

“我是……”

“啊,我知道了,你是他们说的贵客吧。”白衣少女一笑,出尘中又显出几分娇俏,“可是我的笛声打扰到贵客了?”

“没有,姑娘笛声优美,怎么会打扰呢。不过不知姑娘是谁,怎得一人在此?”

寒夜欢忍不住询问少女的名姓,可是少女却是摇了摇头:“我可是偷偷溜出来,可不能告诉你我是谁。”

寒夜欢点了点头,也不强求,便换了个话题:“姑娘刚才吹的可是《秋月夜》?”

“贵客也识得这支曲子吗?”

寒夜欢虽不擅长音律,不过却也懂得如何品评,便是与那少女攀谈了几句,两人正聊得起劲,少女忽然便顿了一顿,神色有些慌张:“啊,我要回去了。”

少女提着裙子便,走了两步,却又回头,竖起食指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对了,你可别跟别人随便说遇到我哦。”

少女一路小跑,绕过寒夜欢的身侧往内院跑去,寒夜欢只觉得一阵香风从身边飘过,身手便要去抓,可是只有那纤尘不染的衣袖自指尖划过。

少女离去,寒夜欢才发现地上掉了一块丝帕,丝帕纯白一片,便是连最简单的花边也没有。丝帕上隐隐透出少女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香味。

拾起丝帕收在了怀里,寒夜欢回了宅院,躺在床上却依旧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寒夜欢依旧有些难受,像是有些发烧的样子,可是额头摸着却并不发烫,刚翻身下床,便有人敲门,他开了门,瞧见昨日那个美艳女子恭候在了一旁:“怎么又是你?”

较之昨日裸露的轻纱,今日女子换了件正统的衣衫,若不是见着她昨日放浪的样子,只让人觉得她是哪里的闺秀,说话的样子也一改了昨日的轻佻,端庄得体:“奴叫海棠,侯爷派了奴来伺候王爷。”

“我那小书童呢?”寒夜欢挑了挑眼,并未理睬她。

“应是还在睡着吧。”

寒夜欢兴冲冲的跑到了隔壁,玉奴果然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直到把她推醒,才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玉奴身上本也自带一股淡淡体香,大约是昨日没有洗澡,寒夜欢只觉那味道变得有些似是而非,让人生厌:“什么时辰了还在睡。”

“奴奴也不知怎么的,感觉……”

“以后别自称奴奴了。”一听到那奴字,寒夜欢便想起那海棠,以及那腿心的奴字。

“是,玉奴……不,玉念不知怎么的,身子疲累的很,王爷莫要见怪。”

“你既累了,今日便不用陪着我,自己在屋里休息吧。”

“是。”寒夜欢说的分明是关切的话,可是玉奴却总觉得那语气较之往日有了些不同,冷淡了许多。

八五 怪病缠身

八五 怪病缠身

回了屋子,海棠已经准备好了早膳,寒夜欢吃罢早膳,休息了一会儿,安乐侯便派人前来通传,说是那宝贝今日到了,邀他去书房一观。

海棠在前面带路,领着寒夜欢到了书房,之间那宝贝已经摆在了正中的桌子上,半人多高第一个高大物件,盖着白布,也不知里头是什么。

安乐侯笑了笑,邀着寒夜欢扯去了白布,只见了一块白色美玉,雕着一个女子人像。

如此大块的玉石,纯白一片,毫无瑕疵,那玉石触手温润,还散着淡淡的香味,当属罕见,而那玉石的雕工,亦是精湛,毫发毕现,女子的表情,亦是传神,仿若真人一般。

这样的宝贝,虽是少见,然而皇宫宝库里的宝物何其之多,这样的玉雕并不能让寒夜欢感到如何吃惊,然而此刻的他却是看着雕像呆住了。

因为那玉雕上女子的面容,正是昨日夜里遇见的那位白衣少女。

安乐侯瞧着寒夜欢的神色有异,便揣测的问道:“王爷是见过这雕像上的女子?”

“是……哦,不,没有。”想起昨日少女临走时说的话,寒夜欢便也改了口,“只是觉得这仙子雕刻的栩栩如生呢?”

“王爷,见笑了,这哪里是仙子,不才,是本侯的小女。”

“小郡主?”

“过不多久,便是小女十五岁的生辰了,我特意命人雕刻这尊玉像作为她的贺礼,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安乐侯似是喃喃自语,却又是像在询问寒夜欢。

“侯爷如此用心,郡主应该是会喜欢的吧。”

又说了几句,侯爷便已经带着他离了书房,说是去其他的宝库看看。

一离了书房,昨夜那股子不适便又涌了上来,不过却也不碍事,寒夜欢不想扫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继续随着安乐侯往前。

安乐侯收藏颇多,首先去的便是一间收藏兵器的宝库,寒夜欢于那打打杀杀的东西并无兴趣,只粗粗看了几眼,便去了另一间,那是一件收藏乐器的宝库,进门显眼之处摆着一排高大的编钟。

刚一进屋,寒夜欢便闻到一股异香,仿若那成熟后自然裂开的瓜果,一股子带着果香的清雅香味悠悠飘来,让人不由得精神一震。闻着味道,寒夜欢抬起了头,便看到编钟的后头一抹白色的身影。

“什么人?”

“啊!”少女惊呼一声,转过了头,看到了寒夜欢,神色有些慌张,“贵客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姑娘为何如此神色慌张,难不成是……”此时的寒夜欢已然知道了这少女便是小郡主,可是看着她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样子,仍觉得奇怪。

“才不是呢,颜妍才不是来偷还玉笛的,这本来就是我家,怎么能叫偷呢。”楚颜妍说着,脸上不由得升起一朵红晕,分外娇俏。

“颜妍?楚颜妍?”

“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楚颜妍吃惊地捂住了嘴,表情有些夸张。

这般傻傻的样子倒有几分像是玉奴,眼前不禁又浮现出她犯傻时却不自知时那可爱的天真表情,寒夜欢晃了晃脑袋,甩去了心中那残影,冲着着面前的少女微微一笑:“既是你父亲的东西,怎么不准你用呢。”

“大夫说我身子性寒不可多接触寒性的东西,这白玉用的是极寒的玉料,爹爹才不准我用的,可是颜妍就是喜欢这支呢。”

“你爹爹也是为你好呢。”

“爹爹不好,忙起来都不理人家……”楚颜妍撅起了小嘴。

“呀,谁在说我的坏话呢。”安乐侯笑盈盈的出现在了两人身后。

“啊,爹爹你怎么一声不说就冒出来了。”

“我可是一直在王爷身后,只是你眼中只有了王爷,看不到爹爹了而已。”

“哪里有,爹爹讨厌。”楚颜妍娇羞的捂着脸,跑了出去。

“小女真是调皮,都没向王爷施……呀,王爷,你怎么了……”

楚颜妍一走,寒夜欢便觉得愈加难受,终是头昏眼花扶着墙有些站不稳了身子,安乐侯赶紧上前,他也终是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不省了人事。

迷迷糊糊之间,寒夜欢感觉到有一双手轻拂在自己的脸上。一股淡淡的果香不住从鼻端轻轻的擦过,骚弄着鼻尖,钻进鼻孔,然后慢慢流进心底,挠的心儿痒痒。

“奴奴……”他不自觉抓住了那小手。

“哎呀!你……”一声少女的惊呼,让寒夜欢从半梦半醒中惊醒了过来,他睁开了眼,才发现自己手里竟是握着楚颜妍的手

察觉自己的失态,寒夜欢赶紧松手,口中不住道歉;“对不起,我睡糊涂了。”

楚颜妍摇了摇头:“是颜妍才要说对不起呢。都是颜妍不好,昨日里吹了笛子,引了王爷出来。秋日里夜寒,我瞧着王爷披着外衣,定是那时受凉了。所以刚才才会昏厥。”

“我昨日在屋内,就有些不舒服了,跟楚姑娘无关,你也无需自责呢。”

“那也是颜妍不好,王爷若是不出来,病也不会那么重的。”楚颜妍咬着下唇,满脸自责,“颜妍一定会照顾好王爷,直到王爷病好的。”

寒夜欢也不知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大夫只说是风寒,然而寒夜欢却觉得与往日的风寒有所不同,只是整个人昏昏沉沉。

不过每每楚颜妍到来,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果香,便也一扫了那股昏沉,让他忍不住想要与她多待一会儿。

其实寒夜欢第三日的时候,身子便也大好,不过侯爷又挽留了宁王在府上多休息几日,邀着他,喝喝茶,赏赏宝。

这日夜里,寒夜欢同侯爷吃罢了晚宴回了客房,玉奴服侍着宁王梳洗上了床,为他盖上了被子,还未吹灯,玉奴便坐在床边这么静静的看他,她突然发觉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静下心来他了。

刚来安乐侯府,寒夜欢去哪里都是带着玉奴,可是自从生病之后,却时常留她一人在客房。他们尔独处,寒夜欢也比以前寡言了许多。

玉奴知道他们如今在别人的府苑,她又做了男子打扮,自是要规矩的。

病虽已经好了,可是寒夜欢的脸色看着依旧不太好,玉奴忍不住轻轻的抚摸起他的面颊,指间滑动,又抚过他的唇,薄薄的,软软的,凉凉的唇。

玉奴俯下身子,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甚少这般主动,也不知他睡着没有,只蜻蜓点水一下,便也抬起了头,小小的心里涌出一股子甜蜜。

“玉念。”寒夜欢啊睁开了眼,“你是不是有事。”

听着那一声陌生的“玉念”,玉奴心中隐隐透出一股酸涩,思量了一会:“是,王爷,刚才午后,玉念去花园的时候,被人摸了身子。”

“摸?侯爷府有那么大胆的人,谁?”寒夜欢终于坐起了身。

“不认识,一个女的。”

“女的?是那些欲奴吧?”寒夜欢托起了玉奴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下,虽是男子打扮,却也是俊俏的小生,难怪让那些欲求不满的女子心动。

“什么欲奴?”玉奴并不知道暖春阁的那些事情。

“没什么,女的摸两下就摸两下了,也做不了什么,算了。”

“可是……可是还有个男的也摸了玉念。”

“男的?男子之间拍胸勾肩也是常事,不必大惊小怪,本王不是给你装了根玉棒子吗。难道你没戴在身上?”

“戴了……可是……”那男子摸得正是她胯下的玉势,玉奴不知男人摸鸡儿算不算常事,正在思虑间,寒夜欢却是开口:

“没什么大事,睡了吧。”

八六 断袖淫贼

八六 断袖淫贼

第二日午后的时候,寒夜欢又被安乐侯邀去了喝茶,玉奴一个人待在屋中,她本是不想出去,又怕遇到了那些不规矩的男男女女,可是心中着实烦闷,便又去了附近的花园。

花园里有假山堆砌的一方鱼池,养了不少金色的锦鲤,玉奴坐在假山池边,逗着那些鱼儿嬉戏。

好一会儿,玉奴忽然瞧见池水中映出个模糊的人影,她回了头去瞧,心里便是一惊,险些落在池水之中,幸而身后那男子及时扶住了她的纤腰,把她拉到了空地上。

“你,你快放开我!”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昨日里摸他鸡儿的那个人。

男子耸了耸肩,放开了玉奴:“你这人真是,我好心救了你,你怎得像是我要害你一般。”

男子笑得坦然,不像有恶意的样子,玉奴昨日慌张并未细瞧,如今细看,才想起初来的那日酒宴有看到过他,应该是侯爷的哪位公子。

“你是宁王的书童吧,怎么又一个人在这里呢?你叫什么。”

“玉念。”知道了男子的身份,又见他说话也沉稳,玉奴便也放下了戒心。

毕竟昨日那摸鸡儿,倒也不是故意轻薄,毕竟她长得女相,男子好奇问了一句,她自己慌张了起来,那男子一边说着“不会真是个姑娘假扮的吧”一边便往她裤裆里摸去。

男子又问了他一些寒夜欢的近况,都是些平常稀松的事情,并没什么隐秘,她便也一一告知,谈了几句,玉奴便也想起,还未曾请教这位公子名姓。

男子并不直说,只拿了树枝,在地上划写起来,玉奴看着那一笔一划,口中不禁默念出声:“林,胥,不,蛋,大。林蛋大。”

楚中天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我的字有那么难看吗?怎么被你拆成了这样。蛋大,蛋大……不过说来,我的蛋儿在几个兄弟中倒是算大的,昨日摸了下玉念的鸡儿,没想到你个子看着小小,那东西倒是还挺粗大,不知道蛋儿是不是也大呢。”

“没,没有……”看着楚中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玉奴只怕他又要摸来,赶紧护住了自己下身。

“我开玩笑呢,怎么又这般紧张起来。”楚中天嘴里说着玩笑,可是一双眼睛仍是不住往玉奴双腿间撇去,不过随即便正了神色,“我听说宁王前几日从东宫带回个女子,宁王对那个女子可是疼爱?”

“这……还好吧……”玉奴迟疑了一会儿,终是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入府也有些时日了,不过连个庶妃也没封,想是也就那样,或许图个新鲜,或许也是想拉拢林家的势力,再或……不过这样也好,他若真对那女子一心一意,对我妹妹来说未必是件好事呢。”

“什么意思?”玉奴心中一惊。

“难道你不知道,宁王他和我妹妹……”楚中天欲言又止,抬头看了看天,“看着好像要下雨的样子,我们进屋去说吧。”

玉奴并不想跟了他去,可是却也想听到后头那些话,便不由自主跟在他身后,进了一处宅院,两人坐到了侧边小厅,有侍女奉上了热茶,合上门退了出去。

楚中天乘着玉奴不备将一些粉末倒入了茶壶之中,然后倒两杯茶,递到了她面前。玉奴不知有诈,客气喝下。楚中天看着玉奴喝下,只浅浅抿了一口,便放下了茶杯。

热茶入口,玉奴只感觉犹如冬天喝了一碗胡辣汤,小腹里升腾起一股子暖气,渐渐盈满了身上,虽是舒坦,可秋日里却有些燥热,惹得她不由得扯了扯衣领,“感觉有些热呢,楚公子开下门窗吧。”

“等下便要下雨,怕是雨水打了进来。你若是觉得热,不如再喝杯茶去去火吧。”

本就燥热,热茶喝着自也难受,玉奴并没有喝下第二杯,只是急着问:“公子刚才说,宁王和郡主是什么事情呢?”

“这你都看不出吗,父亲邀了宁王来,自然是为妹妹的事情。我看这些日子,他们两人相处十分融洽,想必亲事已经定了下来。”

“啊!”

楚中天看着玉奴慌张的神色,眯起了眼睛:“不过外头一直传闻宁王有断袖之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你不要胡说,王爷才没有什么断袖之癖。”

“哦,是嘛?宁王和安乐侯联姻本是好事,可看你这表情,怎么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呢。难不成你暗恋你家宁王,还是说你本来就和他有一腿呢?”

“没,没有的事情。”玉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这话说的心虚,怕是谁也不信呢。若没你这档子事情,宁王那些断袖之癖如何传出,总不能空穴来风吧。”楚中天慢慢贴近玉奴的身子,一只大掌忽然捏住了玉奴的后臀,“瞧瞧这小屁股翘的,怎么也不像没开苞的样子啊。”

“我是男的,你要干嘛?”

“男的又怎么了,宁王入得,我入不得吗,如今宁王有了我妹妹,怕是也无暇顾及你了。小爷的本事定是不会比宁王差,玉念要不要试一试?”

“我要回去了。”到了此时,玉奴才知道原来这楚中天才是真的有断袖之癖,她猛地站起了身,往门口冲去,却是被楚中天一把抱住。

“我的乖乖玉念,你喝了我的菊花台,后头就不痒吗?小爷帮你捅捅,解解痒吧。”难怪自己身上忽然冒出股无名燥热,原来茶水被下了毒,听那名字,该是一味春药。许是因为玉奴是女子,倒也没他说的什么瘙痒难耐。只是玉奴小小的身子如何挣得过楚中天,一番挣扎便被他按在了桌子上。

玉奴惊慌的大叫起来,却被楚中天一巴掌打在脸上,许是因为疼痛,她竟也忘了挣扎,只是呜呜的哭了起来。楚中天一笑,正待去扒下她的裤子,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不知道爷在办事吗?”安乐侯府虽有规矩,不准随意宣淫,不过楚中天自己的院子里也不并不理会。

“五爷,不是奴要打扰,侯爷叫您去一趟呢。”

听那声音不是自己院里的侍女,楚中天只得无奈的放开了玉奴,却不也忘威胁她:“不准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否则我便将你和宁王的奸情公之于众,到时候丢人的可是你家王爷呢。”

玉奴身子得了空,便朝着大门冲了过去,一推开门,便撞在那前来通知的女子身上,丰软胸脯撞在那如今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一下子便弹开,让玉奴摔了个一个屁股蹲。br

楚中天也没理睬他,径直往外走去,那女子上前扶起了玉奴:“小心着点。”

这女子正是之前送茶的那名暖春阁美艳女子,看着玉奴的脸满的泪痕,便也知道楚中天在干什么,老侯爷知道他这癖好,所以给他挑的男侍,皆是粗俗难看的,眼前这位姑娘一般的侍从也不知他从哪里骗来的,可是细看那张梨花带雨娇美的容颜,女子却是愣了一下,“你是玉……玉什么来着……”

“玉念。”

“对对,玉念,那日酒宴,也没瞧清楚,果然是你。”女子脸上有惊有喜,最后却是长叹了一口气,“宁王真是长情,出来还带着你,想来是真的喜欢你,你的命真好,真羡慕你。”

“我们以前见过吗?”女子说的莫名,听得玉奴一愣一愣。

“傻妹妹,你是忘了本了吗,你可也是着安乐侯府出去的欲奴啊。”

“欲奴是做什么的?”玉奴自也知道,她口中玉奴定不是自己的名字,

“看看你这记性,欲奴就是在床上服侍主子和贵客啊……不过那时你还小……”女子正说着,忽然便是一道惊雷打下,震得两人身子都是不由得一缩。

眼看雨点就要落下,玉奴也顾不得多问,站起了身,冲回了自己的宅院。

八七 淫毒发作(H)

八七 淫毒发作(H)

九月打雷并不罕见,可是民间都说,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玉奴回到宅院的时候,雨已经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暴雨,却也把她的头发淋个半湿。正房里的门还关着,便如她离去时一样,寒夜欢并没有回来。

回了自己的耳房,玉奴寻了帕子擦干了头发,刚换下那那微湿的外衣,小腹里便是涌出一股热流,身子忍不住一个激灵,小穴里便是一片酥麻,由不得自己,蜜水便已是横流而下,沾湿了亵裤。

她知道,应是楚中天下的那春药发作了。

玉奴知道今日的事情,只因自己乱跑才会被楚中天看到哄骗了过去,她不知道寒夜欢知道了会作何感想,她不想惹他生气,更不想给他添麻烦。

那次太子妃中毒之后,寒夜欢和她说起春药,无意间也是说起过,若是寻常春药强忍过去便也无碍,可也用凉水浸泡,强压欲火。

如今的身子虽是难受,却也还能自控,她想她自己该是能处理好的。

隔壁的杂物间有浴桶,院子里也有水井,玉奴搬出了浴桶,也不顾了打伞,冒雨冲到院中,从井里打了几桶凉水,将那浴桶灌满。

淋了雨,身子更是粘腻的难受,她慌忙脱去了衣裤,那沾湿的亵裤已经紧贴在肉缝之上,显出了一片湿痕仿若尿湿了一般,下面那空虚的的小肉洞,发着颤儿微微绞动着,仿佛要把那布料也吸进去一般。

冰凉的井水一触到脚背,惊得玉奴身子便是一颤,不过也却正合了她的心意,她狠了狠心,咬着牙跨入站到桶中,扶着浴桶,一屁股坐了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升到头顶,仿若一股如电流从身体里窜过。

寒彻透骨之后是暂时的麻木。冷?玉奴已然感觉不到冷,因为她连自己的身子也已经感觉不到。

直过了许久,身上的感觉才慢慢回来,皮肤冻成了粉色,却也没有刚入水时那股寒意了,将身子慢慢下沉,整个浸入水中,只留一个头在外头,玉奴长叹了一口气,然而眼泪却是不由自主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寒彻的井水,让她的脑子清新了几分,她知道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

可是她不知道寒夜欢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如今的寒夜欢还愿不愿意再碰她。

她天真懵懂,却也不傻,寒夜欢这些日子对她的冷淡,她也历历在目。其实楚中天不说,看着寒夜欢和郡主整日里出双入对,她也察觉到了些什么。

她知道宁王那样一个亲王,自不可能只娶她一人,她不求名分,只求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做一个侍妾也好。

到了直到遇到暖春阁那女子,她才知道,原来寒夜欢对她的冷淡,并非全因为楚颜妍,而是因为她的身世,因为她曾经做过欲奴。

那女子并未细说,可是那床上伺候人是什么,玉奴还是懂的,更何况那日酒宴,她也亲眼所见,侯爷公子那样公然的摸着那女子的小穴儿,毫无忌惮,想是私底下更是荒淫。

那自己是不是也做过相似的事情?

她虽不记得,却也遇到故人知道了些许过往,那寒夜欢定然是早已查到的。

玉奴,欲奴,这可笑的名字。不知道林家是遵了“玉”字辈无意取之,还是早已查到她曾经做过欲奴。

雷声阵阵,屋外的雨势渐渐大了起来,未关紧的窗户,飞溅了雨水进来,打的窗沿上一片湿痕,便如玉奴此刻的脸颊。

井水虽凉,可是习惯了之后,却也渐渐难掩身上的那股燥热,玉奴分开了双腿,让那凉水灌入小穴,却也是止不住花穴里那蠢蠢欲动,胸脯儿涨的难受,她解去了那刚才因为繁琐未曾解开的缠胸布,乳儿被压出了条条红痕,却依旧坚挺的弹跳了起来。

她握着那涨的发疼的乳儿,使劲的揉着,甚至夹了双指去拿捏那小小的乳珠儿,可是胸口的胀痛非但没有缓解,小穴里却是一股股的蜜水溢出,她甚至看到了那透明的粘液在水中喷射而出,渐渐散去。

她紧夹着腿儿,想要阻止那羞人的液体溢出,可是花唇互相摩擦,反而却更是难耐。

玉奴捧了一捧凉水,打在自己的脸上,手臂晃动间,碰到了那垂挂在桶壁上的玉势,盯着那碧色的粗长之物,少女的眼中冒出了一丝贪婪的光芒,她咽了咽口水,一把将那玉势握在手里,伸到了双腿之间。

微凉的碧玉龟头,摩擦过火热的穴口,她知道,这正是她需要的。

呼吸愈加激烈,胸脯儿不住起伏,玉奴握着玉势,往那湿漉漉的小穴里挤去,滋润的花道本是最适宜插入,可是水波的阻力,却让那光滑圆润的顶端失了准头,玉势往上一挑,擦过敏感的花核,翘臀一阵抖动,又是一股难耐销魂之意。

玉奴移下了左手,双手握住那粗大,再次对准了花穴,就在要入穴之时,窗外忽然一声惊雷,心脏也随着那震撼猛然一颤,让玉奴暂且的回过了神来,看着手里的玉势,她想起了自己此刻正在做着什么,吓得一把将那玉势甩了出去。

自己果然是个浪骚的女子吗?真的便是这般耐不住这考验,随便找了什么便想要插一插解欲吗?难怪寒夜欢都不愿意理她了……

玉奴心中骂着自己,可是药物的作用,心中的欲念却是渐渐盖过的理智,她忽然后悔起来,目光在地上寻起那玉势,可是那粗大的东西却已经摔了个粉碎。

没有玉势还有手啊。

那手指头未及大脑思考,便已经游移到双腿之间,挑逗着微微开合的肉缝,忍不住要往里钻去。

凭借着最后的理智,玉奴用力的把双手移到了唇边,牙齿狠狠咬上那要作恶的指头,直把手指咬出了血,那钻心的疼痛,那口中腥咸的味道,才让那让欲念褪去了不少。

玉奴心中正在天人交战之时,房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身影站在了门口。

——————

解药来了。

八八 下面好痒

八八 下面好痒

“玉念,你怎么大白天在洗澡啊。”

“啊!”乍一听闻寒夜欢的声音,便是让玉奴身子一阵缩瑟,犹如抓奸在床一边,紧张不已,“身上有些不舒服……所以洗洗……”

“你洗完澡去厨房通传一声,让他们不用送饭过来了。”

“是……”

玉奴背对着门口,寒夜欢自也是没看到她那凌乱的表情。可是正待转身,脚下却是踩到了什么异物,寒夜欢低头去瞧,便看到了那破碎的玉势。

玉奴做事平时细心,若是不小心打碎必会收拾,可是如今却是散在门口,看这位置,显然是被甩出来的。

寒夜欢知道这些日子对玉奴冷淡了许多,他一直觉得玉奴温顺得便如一只小兔子,却没想到,她也会有生气的时候。

那一刻他的心微微颤动了,这一颤,慢慢扩大,起了涟漪,他绕到了玉奴的身前:“玉念,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没什么……”玉奴惊慌的移过了头,她知道此刻身上的所有的难受,眼前的这个男人便可以帮她解决,可是她不想。

玉奴单纯,这小小的谎言,如何瞒得过寒夜欢,男人伸了手要去抓她的下颚,手掌触到水面,却是一惊:“怎么是凉水,你不冷吗?

“你别碰我。”玉奴慌慌张张的往后退去,可是小小的浴桶哪里能逃,便是被男人一把从水里捞了上来。

委屈伤心,满含的爱意带着几分欲望,让玉奴忍不住紧抱住了眼前的男子,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口。

他也是喜欢她的,可是这些日子心里总有什么东西堵在哪里,让他无法再直视玉奴。可是那垂在身侧的双手却依旧是不由自主的搂紧了她.

抱紧她,已经成了他身体的本能。

她身上滚烫,像是刚泡过一个热水澡,可是她的身子却是瑟瑟发抖,像是极冷的样子。

冰与火在她身上交缠,分不清冷暖,就像他此刻看不透自己的心一般。

她趴在他的胸口始终一声不坑,只有那起伏的胸口不住顶撞在他的腹部,可是寒夜欢却感觉到胸前的衣襟渐渐被打湿了一大片。

她哭了吗?

扶起了她的头,寒夜欢看到了满脸泪水的她,嘴唇上还沾着血迹,男人皱起了眉:“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没什么,是玉念自己做错事了……”玉奴推开了他,爬到了床上,撩起被单遮住了裸露的身子,只一双眼睛露出被单,怯生生的望着他。

那眼中满含泪水,眼睛肿的不成样子,显然已是哭了许久。玉奴爱哭,稍稍一逗,便会呜呜哭出声,像个任性的孩子。可是此时,她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看着那委屈至极,却又强忍的样子,寒夜欢只感觉心里一阵发痛。

他曾对她说过,以前发生过什么他都不会计较,他知道她是迫不得已。

可是如今却又为何计较起她以前种种。

他也打听过,做了欲奴的女子,多是被爹娘卖身,也有罚没的官家女子和收养的孤儿,皆是迫不得已。

即便真是发生过什么,那时她才九岁,只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不是被强便是被骗,又怎会是她心甘情愿呢?

要怪也怪那禽兽,便是连一个九岁的孩子都不放过,这又关乎玉奴什么呢?

“念念!”他呼唤她的名字,向她伸出了手。

可是被窝里小小的人儿却依旧那样害怕,像是一只受伤的幼兽,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眼中竟是又淌下了一行清泪。

“玉念,念念,哥哥叫的就是你。”寒夜欢伸了手指,为她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我承认之前,我心中有些纠葛,对你也冷淡了许多,可是之前种种我们不要再去想它好吗?”

“可是玉念以前做过欲奴。”

“你想起以前的事了?”

“没有,是那个姐姐告诉我的。”玉奴摇了摇头。

“你那时候还是小屁孩,懂个什么,哥哥说过,不问过去,但求将来,从今以后你便叫做玉念,再也不是玉奴,也不是欲奴,只是我的念念。”

玉奴不过是林家为她起的名字,比起玉奴,她更喜欢玉念这个名字。念念,念念……寒夜欢虽是第一次这样叫她,可是这称呼却是那样熟悉,仿若很久以前,他便是这般叫着自己。

身上那股火热退却了不少,不过却又升腾起另一股阴冷,玉念不由得把被单又抓了抓紧,脑子有些昏昏沉沉,她想是不是她泡了凉水又发烧了,可是这样的时候,她不能昏厥,她还有好多话要和夜哥哥说呢。

“哥哥,你能抱抱念念吗?念念冷。”玉念松开了手中的被单,让那娇美的身子坦露出来,洗了冷水澡的肌肤,泛出一片粉润的,看着比往日更加诱人。

寒夜欢自是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分明嘴里说着冷,可是怀里的人儿,身子却滚烫如火。

玉念扬起了睫毛,脉脉凝视着寒夜欢,她的睫毛上还有沾湿念念水珠,在眼睑上投下淡淡阴影,她的眼睛肿肿的,好看的星眸微眯了起来,闪着暧昧不明的光,比之以前娇美,更多了几分柔媚,说不出的勾人。

“哥哥喜欢念念吗?”

“当然。”

“那怎么个喜欢?”

“就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做爱做的事情……”男人的唇角显出一贯的佞笑,朝着面前的人儿坏坏的笑着。

“可是哥哥好久都没有碰念念了,念念想要……”

“咳咳……可是如今在别人家里,不方便,等下还有侍从送饭来呢,别闹了,快些穿好衣服,小心着凉,等回去了之后,哥哥再好好喂饱你。”

“可是念念……中了春药……好难受……要哥哥帮我解毒……”

“骚念念,你以为本王会相信你如此蹩脚的理由吗?”虽是不便做那欢爱之事,不过寒夜欢还是安慰得给了一口亲亲。拿过了一边的外袍披在了她的肩头,哄着怀里的人儿。

“念念说的是真的,哥哥为什么不信……哥哥骗我,哥哥不喜欢念念……呜呜……”委屈的小脸本是强忍着哭意,此刻竟是大声的哭了出来,甩去了身上的袍子,一把把寒夜欢推倒在了床榻上。

“乖乖小哭包,不要哭了。哥哥最喜欢念念了。”看着玉念神色异常,寒夜欢伸过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阵阵发烫,难怪身子火热,满嘴胡话,原来又是发烧了。定是在刚才泡了凉水澡,真是一点不会照顾自己,让他放心不下。

“念念没骗哥哥……”玉念一把抓住寒夜欢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腿心,腿心里湿漉漉的一片,略略有些发粘,显示着眼前少女泛滥的春情。

难道她竟真的中了春药?

寒夜欢又是怔在当场,没想到将她扮做了男子,却还是遭了人歹念,想起昨日她也曾说过,有个男的摸了她,自己却还当耳边风。

幸好自己回来了一次,若是没有,那个下了春药的人,是不是便要潜入,然后……寒夜欢心里不禁一股自责。

“念念下面好痒,要哥哥的大肉棒。”玉念一边说着一边爬到了寒夜欢身上,将他压在了身下。

虽然他们欢爱了不知多少次,可是玉念于这性事方面依旧羞涩,每一次都是他费尽心思诱着哄着,她才肯稍微主动一点,今日里难得这般主动,寒夜欢自也是乐得享受,心中竟有些感激起那下药之人.

寒夜欢躺在榻上,也不挣扎,任由那小手,一念念扒去自己的衣裤。

八九 骚奴索精(H)

八九 骚奴索精(H)

夜里更衣睡觉,那外衣玉念也不知道帮寒夜欢脱了多少次,可是此刻,眼前的少女不再规矩的解去腰带,而是直接用扯的,明明平时手无缚鸡之力,此时,却是外裤连着亵裤,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

玉奴盯着他的腿心,眼里冒着光,仿佛一条饿了许久的狼看到了久违的肉,忽然看的寒夜欢有些不好意思了。

美人儿撅着湿漉漉的小屁股对着肉棒子坐下,可是想象中入穴的爽快却是没有,玉念坐起了身,盯着肉棒子许久,忽然又哇哇的哭了起来。

“哥哥你的肉棒棒怎么都不硬了?你真的不喜欢念念了……”

往日里莫说这般挑逗,便是瞧见玉念刚才那赤裸的身子,他便已经硬了,此刻寒夜欢早已心动情动,那处虽是勃起了几分尺寸,可是却远没有了以往的硬度,软趴趴的躺在那里。

好生奇怪!这些日子因为风寒,身子一直都有些不舒服,虽说病愈,可仿佛落下病根一般,总也觉得不利落,晚上也是睡不好。

玉念并不知道,寒夜欢失眠的时候,便会到她的床边悄悄得看着她。

在宁王府的时候,他偶尔半夜起夜,瞧见身侧玉念那甜甜的睡姿,总忍不住会亲她一口,只是轻触她温软的肌肤,便令他顿生邪念。

可是这几天,他看着她,摸着她,身体却不再有任何反应,反倒是那楚颜妍,每每和她在一起时,心中总也生出些莫名的杂念。

他对楚颜妍说不上喜爱,只是觉得亲切,便如一个小妹妹般,可是每每嗅到她身上那股果香,便总忍不住想要剥去她的衣衫,寻一寻那香味的源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何便生了那些古怪念头,情迷意乱到有些难以自控。

寒夜欢从未细想,可是现在却察觉出这其中有些古怪。

“哥哥不喜欢念念了……”玉念哭唧唧的声音打断了寒夜欢的思考,箭在弦上,他竟然还有空去想其他事情,莫非他真的不喜欢玉念了?还是他真的不行了?我呸。

“瞎说,是因为你不肯跟哥哥说实话,哥哥有些生气,你摸摸它就硬了。”

玉念抹了一把眼泪,用柔嫩的掌心握住了那根软软的棒子,轻轻揉搓了起来。美人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一块肉,不断吞咽着口水,让寒夜欢很怕,她下一步会不会就一口咬下去。

然而快感却已从那身体末端传来,寒夜欢轻抽了口气,着迷地看着她淫浪又妩媚的表情,享受着柔软小手抚摸的快感。

男人感觉到下身的欲望渐渐膨胀起来,可是还不够,远没有到他平日的尺寸硬度。

玉念撅了小嘴,忽然松开了他的肉棒。

“念念!”寒夜欢惊呼一声,以为她放弃了,却未曾想,玉念把手伸到了腿心。

腿心里早已是一片泥泞,微粘的液体滴滴答答地顺着腿根往下淌着,小巧的手儿揉过湿淋淋的腿心,让手心沾满了汁液,然后又朝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双手互搓一番,那用湿漉漉小手再一次握住了那肉柱。

有了汁液和津液的润滑,那原本干涩的套弄,也变得更加流畅润滑。

不再是互相揉搓,手掌圈住了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透明的液体在摩擦中黏连成丝,又推揉成白色,伴随着一阵阵淫糜的搅动声。

她又哪里学的这招?这新奇的刺激让寒夜欢更加兴奋,肉柱弹跳几下,马眼里也因为兴奋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到那透明的清液,玉念眨了眨眼,伸出粉舌,轻轻舔了一下。

那敏感地方一被碰触,寒夜欢忍不住一声呻吟,粗大已然恢复了以往的尺寸,只是还不够硬。“念念,你再吹吹它,哥哥就不生气了。”

在他火热的凝视下,玉念乖巧张开小嘴,将那硕大前端含进小嘴,那久违的温润感觉让寒夜欢不由得轻颤。

吹箫是寒夜欢一早便教过她的,玉念驾轻就熟,那柔软而又湿润的香舌顶着男性顶端,轻点着敏感圆孔,牙齿也不住轻轻的扫过那龟头的沟壑。

在男性粗长上,她尝到自己的的爱液混合着男性的清液的味道,古怪却又带着一股刺激的香味,惹得她小穴深处,又泛滥起极度的渴求,透明花液不停沁出,顺着大腿流到了床榻上。

她轻哼着,一点点将那粗长吞入,移动着头颅,不断吞吐着那肉粉色的粗长,小嘴被粗大塞得满满的,吞吐间,唾液止不住的流出,随着男根的进出,淌流到下颚。

吞着吞着,玉念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小嘴被堵住,无法开口,只有鼻子里发出的嗯嗯的声音。

寒夜欢知道她定是小穴里痒得难受,他还未开口,玉念便已是松开了他的肉柱,伸手移到小穴外,揉弄着湿淋肉瓣,要往里钻。

“骚念念,有哥哥在竟然还想自己解决,你是觉得哥哥不行了吗?”

寒夜欢生气的捧住了她的后脑,挺动窄腰,开始在湿润的小嘴里抽送起来。

“嗯……”玉念没料到他会突然移动,猝不及防,男根顿时顶至喉咙,让她产生欲呕的感觉。

他的狂猛冲刺让她的小嘴感到酸麻又痛苦,粗硬的耻毛也不住剐蹭着她的下巴。

“嗯嗯……”显然玉奴已承受不住,伸手抵着他的下腹,要推开他。

挣扎间,竟是让那肉柱退出了大半跟,只留了个龟头在里头死死不肯退出,玉念合了牙齿去轻咬那坏东西,却也不敢真的使力咬坏了它,舌尖亦是不住扫过那敏感至极的前端小孔。

那突来的刺激让寒夜欢身体一个轻颤,抽离了玉念的小嘴,一股似精液却又微微泛黄的液体自马眼里溢出,滴滴答答滴落在床榻上,带着一股特别的腥味。

便似一个塞子被拔出,寒夜欢一下子感觉到神清气爽,这些天的不利落一下子一扫而空,而那肉棒子虽是射了一小股,可是非但没有软下,反而却是更硬了,直直得挺立在跨前。

玉念看着那硬硬的肉棒子,终于破涕为笑,又将寒夜欢推倒,双腿一跨,犹如骑马一般,坐在了那肉柱之上。

九十 跨骑榨精(H)

九十 跨骑榨精(H)

小穴里本也被淫水滋润地充沛,男人的棒子又硬,这一坐,入得无比顺畅,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着肉柱,往里推挤着粗大,淫水被插得从缝隙里喷溅而出,肉茎深埋在穴里,硕大的龟头更是直顶到了宫口。

这一次寒夜欢还未口出诱惑,玉念便摇着屁股主动套弄了起来。

屁股高高抬起,只留一个龟头卡在里头,然后狠狠坐下,整根吞入,肉柱不断被拔出再整根挤入。

寒夜欢扭了头盯着两人相交的地方,只看到粉嫩的穴口紧紧绷在自己的肉棒之上,随着玉念的起伏而滑动,透明的汁液被翻搅出来,推挤拍打成白沫,沾染在粉嫩的花户上,便似海浪拍打过的岸石,迷人极了。

寒夜欢虽说不是禁欲许久,却也有许多天没有做过,这一入,销魂的酥麻快意便将男人整个的吞噬了下去,玉念的身子发烫,没想到小穴里更是火热,便似那肏弄了许久之后,临近高潮的温度。

玉念青涩,并不会过多的动作,只抬着屁股上下套弄,寒夜欢只嫌弃这简单粗暴不够尽兴,待的小屁股压到底时,便扶着她的腰,推动几圈,马眼的小嘴研磨着娇嫩的花心,旋转着研磨着,在宫口不断变换着角度,往里一念念撞入。

这般磨了两三次后,玉念也知道了诀窍,无需寒夜欢再推动腰身,自己便扭着屁股坐下,肉棒磨着嫩肉旋转摩擦着,带来的快感更甚之前。

男人享受着那刻骨的酥麻,配合着她的节奏,一起微微挺动着。

半仰的姿势有些疲惫,寒夜欢所幸仰躺下来,只看到玉念一对雪乳不住起伏着。由下往上仰望的角度,那一対乳儿更显丰满,好似两座高山,而那山顶两朵队摇曳的红梅,更是惹人采撷。

寒夜欢伸了手捉了她的乳儿,用手揉捏把玩着,小小的奶尖儿片刻便被男人玩弄的挺立了起来。花穴随之也窜起的阵阵酸痒快感,令玉念绷紧了双腿,小穴里一阵紧嘬,吸得寒夜欢舒畅至极。

男人抬起身子,要去用嘴再去逗弄那奶珠儿,可是玉念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压着他的胸口,让他抬不起来。

少女双眼迷离地望着前方,腰肢挺动越来越快,肉棒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一对绵乳不住上下翻飞,让男人的抓握的首手也滑落在了身侧。薄汗从毛孔里散出,汇聚成水珠,随着玉念的动作不断洒落到寒夜欢身上。

女上位的姿势让肉棒入得格外深,进出之间把那肿胀的肉柱紧紧裹缠。

寒夜欢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坚硬的龟头在湿软的宫口顶开了一道缝隙,龟头浅浅地钻进去了一截。在下一次坐下之后,便整个的撞了进去,龟棱不断剐蹭着嫩窄的入口,蹭得玉念娇呻不断。

以往到这般时候,玉念早已哭唧唧的求饶起来,然而此时却仿佛不知疲倦一般,脸上只有享受的表情。她甩着头,一头散乱的青丝随着那动作不断飘扬,恍惚间,寒夜欢仿佛看到了一个英姿飒爽的骑手,而自己则变成了她身下的马匹。

抽插的快感愈发的强烈,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巨大的快感沿着交合的地方蓬勃而出,瞬间便涌进四肢百脉,寒夜欢亦被这感觉折磨的松了精关,一大股精液随之射出,浇灌在花壶之中。

“哥哥,你怎么射了呀,怎么那么快啊……呜呜……念念都没有到……呜呜……”

“竟然又说哥哥快,你知道会有怎么样的事情发生吗?”

“念念要啊……哥哥给我啊……”

春药下的玉念果然意乱情迷至极,早已没了以往的胆怯畏惧,寒夜欢嘴里轻哼一声:“哼!骚念念。”

“念念最骚……念念喜欢哥哥……大肉棒……好棒……好舒服……”

虽说刚刚射了一次,可那怒涨的肉棒却并未全软下去, 依旧深埋在花穴里头,寒夜欢压住了玉念的腰身,不让她继续挺动,待得稍微停顿一下,那肉柱便又勃挺起来,然后才放了她的腰身。

一得了自由,玉念摇着屁股又套弄了起来。

射过了一次的肉柱比之刚才更持久,然而寒夜欢还是错了,此刻的玉念已经不是以前的玉奴,而是成了一只欲兽,一只只知道榨取男人精液的欲兽。

滚烫的小穴永远箍得那么紧致,肏弄了一个时辰之后也不见松懈,反倒是比刚才更加紧缩,花心里头仿佛有一张小嘴,一刻不停的吸吮着龟头,嘬得马眼儿,想要吸出里面积攒的精水。

窗外又是一道惊雷打过,包裹住男根小穴猛地一缩,花径中的凸点仿佛变作了无数条舌头同时舔弄着他敏感的肉壁沟壑,寒夜欢不由得败下阵来,滚烫的精液射出,喷洒在那紧窄的花壶内壁上。

“哥哥精水好烫……啊……好舒服……念念要……念念还要……”

窗外雨势渐大,哗啦啦不曾停歇,仿佛要把一整年的雨一个劲的全部下下来,而屋内的骑手,也不知疲倦,扭腰套弄的速度不见丝毫减慢,然而身下的马儿却是累了。

“哥哥,你怎么又软了啊……你是不是不喜欢念念了……”

已经射了四次了,虽然一日四次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这般两个时辰连续射精,也是疲累至极,好歹让他休息一下啊:“哥哥累了,让哥哥休息下。”

“都是念念在动,哥哥都只躺着,怎么会累……呜呜……哥哥你一定是不喜欢念念了……不肯给念念了……”

“瞎说!哥哥最喜欢念念!”

玉念抹了抹眼泪。终于从“马”上跨了下来。寒夜欢虽是不服气,可是也不由得松了口气,打算稍事歇息,再“惩罚”这个大口气的骑手。

然而玉念没有躺下,竟是趴在他腿心里,含着半软的肉柱,又舔嘬了起来:“哥哥不要生气。念念帮你吹吹,就硬了……呀,哥哥的棒棒脏了呢。”

看着那沾满了精液残渣的棒棒,玉念并没有整根吞入,而是伸出了粉舌,扫过肉壁,将那肉柱上的沾染精液一念念卷入口中,连着马眼儿里的残精都都嘬了出来。

不行,不能看,这样子太淫荡了。寒夜欢赶紧闭上眼睛,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出卖了他,那肉棒子很快便硬挺了起来。

“哥哥还是喜欢念念的,念念好开心。”玉念抿了嘴微微一笑,脸上升一朵红晕,娇羞万分,跨了腿儿又骑上了马,策马挺动起来。

虽是暴雨,可晚膳不得不送,侍女提着食盒跨入了院子,正厅里空荡荡的不见人影,也不知这般暴雨去了哪里,她记得宁王有个书童,便放下了食盒,寻到了耳房,还未敲门,便听到了房间里激烈的呻吟声。

“念念,有人来了……停……停一下……”

“不要!”

“会……会被看到的……丢人啊……”寒夜欢往日最是大胆,总喜欢找了有人的地方逗她,此刻却也是怯了。

“哥哥不怕……念念也不怕……”

“哥哥不行了……”寒夜欢终于忍不住开始小声求饶。

“哥哥你可以的!念念都没到……你不能不行……”

这哪里是春药,分明是榨干男人的毒药啊。

寒夜欢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犹如被强暴之后心灰意冷的女子,肉棒虽还硬着,却已经没了什么强烈的感觉,只那个小小的身影在身上不住起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水。宁王有断袖之癖的传闻,京城里偶有流传,不过侍女却是不信的,毕竟宁王和小郡主那般要好,显然对男色并没有兴趣。

然而这一刻小侍女却是信了,而且宁王是被压在下头的传闻也信了个十足十,虽然屋内昏暗,看不清楚脸面,不过从身形,她还是能看出,跨骑在上头的不是宁王,而是那个子小小的书童。

“什……什么人!”寒夜欢的声音也已经嘶哑。

“我什么都没看到。”侍女捂着眼睛,也不顾了撑伞跑出了院子。

天色已然彻底暗了下来,然而黑暗中肏弄的本文由甜^品小^站6/354039;80.940整理两人却还未停歇,鼓打三更,就在寒夜欢感觉已经被榨干,要支撑不住昏厥之时,玉念终于泄了出来,大波的淫水便如泄洪一般,将寒夜欢的下身也浇了个湿透。

小身子软软的趴在他胸口不再动弹,寒夜欢翻了个身,将玉念抱在怀里,搂着他最珍爱的宝贝,终于一起昏睡过去。

九一 淫乱宫闱

九一 淫乱宫闱

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寒夜欢翻了个身,只觉浑身酸痛,这是他第一次醒得这样晚,以前虽也纵欲,却是自己暗中克制,依着体力而行,并不会过度,而这一次,真的是过头了。

枕边的人还在熟睡,像个贪吃的孩子还把手指含在嘴里,抽出她嘴里的手指,擦去嘴角的口水,寒夜欢伸了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已经恢复了正常,没有昨日那般发烫。也是,一晚上那般折腾,大汗淋漓,想是那烧热也退去了。

想起昨夜的事情,寒夜欢忍不住捏住了她的鼻子,小声点的嘀咕起来:“骚念念,吃了春药了不起啊,等本王养精蓄锐,看我怎么罚你……”

玉念被他这般揉捏,挤了挤眉毛,终于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寒夜欢见她张嘴,松了手里的鼻子,又堵着小嘴狠狠亲了一口,这才穿了衣服翻身下床。

玉念被他又捏又亲,一脸懵然,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回过了神,见着天色已经大亮,便也要翻身下床,可这身子一动,昨日那纵欲的后果终于一下子都报应到了头上:“啊,腰……腰好酸,好疼……怎么回事?”

寒夜欢已然穿戴整体,白了她一眼:“这得问你自己啊。”

“昨夜发生了什么?念念的头有些疼……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

“我记得哥哥抱了念念,还说不管念念以前做过什么,都不会追究,还让念念以后就叫玉念,再后来……”玉念抿着小嘴想了许久,“后来的事情记不太清了,念念就记得做了个梦,梦里一直在骑马……那马儿还会说话,说他累了,不行了,让我放过他……然后……”

寒夜欢咳嗽两声:“咳咳,记不得就不要想了。哥哥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你先休息一下。”

扶着玉奴躺下,为她盖上了被褥,寒夜欢出了院门。

宅院里除了玉念并无其他伺候的人。寒夜欢只得亲自出去一趟,找了人,吩咐了他们准备一些热水和饭点,送到他的房间,他刚待往回走去,却瞥见了一个侍女在角落里偷偷瞧他。

寒夜欢长相俊美,被女子偷瞧并不奇怪,可是那女子一见到他抬头,便吓得转身就跑,如此古怪,他自当追过去,没想到他快走几步,却险些丢了那女子身影,纵欲后身子发虚,没想笑竟是连一个女子都追不上了。

寒夜欢心中气恼,抄了近道,终于绕到了女子身前。

“王爷,王爷,我什么都没看见,不要杀我灭口啊。”那女子蹲在地上抱着头,吓得瑟瑟发抖。

从声音寒夜欢听出,她正是昨日送晚膳的那个侍女,要她封口自是当然,怎得在她心中,自己竟是个如此心狠手辣之辈吗?

既然如此怕,倒也好办,寒夜欢恶狠狠说了几句威胁的话,那女子连连点头,说定然不会将昨夜看到的事情说出去,寒夜欢这才放了她走。

侍女一走,寒夜欢却也迷糊,眼前的景色是之前未见的,也不知道闯到了谁的宅院。院子里静悄悄也不见人影,寒夜欢寻到了正厅,只瞧见正厅的门虚掩,里面似有人声。刚待敲门问询,他便听到了安乐侯的声音。

“你可喜欢宁王?”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答道:“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啦,反正长得挺帅的,脾气也挺好,可是我觉得他那里好像不行呢,这样颜妍下半辈子的性福岂非没有了啦。”

嗯?她怎么知道自己下面不行了,寒夜欢摸了摸裆下,如今自是疲软,不过昨日也是玉念挑逗了半天,方才硬了起来,他还以为自己不行的事情,被外人知道了。然而楚颜妍的下一句话却又让寒夜欢愣住。“爹爹的药下了那么久,都不见他对我有什么反应啊?他们都说宁王有断袖之癖,该不会是真的吧。”

“妒红颜虽非烈性的春药,可是只要一旦中毒,便会对其他女子再也硬不起来,唯有闻到你身上绿苏香方能性起,久而久之,无论是身子还是心,都是倾心于你一人了。”

“真的有用吗?”

“不然呢?你以为当初紫蝶专宠后宫怎么来的?若非她当初有孕,不能侍寝,又怕太医瞧出蹊跷,问我要了解药,你以为后来的二皇子,三皇子还怀得上?”

“可是爹爹一向和紫蝶交好,为什么又要让我嫁给宁王?”

安乐侯道:“你还说那紫蝶,我本有意让你嫁给太子,将来太子登基,你也是一国之后,可未曾想,紫蝶却是劝说不动太子,太子最终还是选了林家的嫡女为妃。你要嫁他,也只能做个侧妃,爹爹怎么舍得让你为妾,而且我知道宁王也是有称帝的心思,倒不如……”

安乐侯虽无实权,可是有钱,在朝中的人脉也是广泛。

紫蝶夫人出生卑微,其子能被立为太子,除了是皇帝的长子,也和安乐侯的支持不无关系,然而和紫蝶的关系,总也有那一层道不破的尴尬,但是楚颜妍是其血亲,关系必然不同。

“可是颜妍更喜欢太子哥哥呢,听说他能三日不倒呢,太子妃一定是爽死了……”透过门缝,寒夜欢看到了楚颜妍满脸的艳羡,完全没了往日矜持羞涩的模样。

“你一个女孩子家,别整日想着这些事情。”

“那日紫蝶还派人问爹爹要了七里香呢,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七里香虽是烈性的春药,可是紫蝶那样骚浪的女人,于她来说不过是助兴的情趣,她是后妃,还如此这般耐不住寂寞,不守妇道,要找了七八个侍卫解欲,颜妍就是想想,怎么就不行了。”

七里香?寒夜欢一愣,没想到在此处听到了这个。他于太子妃中毒的事情并不关心,不过八卦的小舅舅倒也跟他说了追查结果,就是某个善妒的小嫔妃买通了随行宫女偷偷给紫蝶下药,最后被太子妃误食。

七里香本不是寻常春药,外头根本买不到,青楼里也未必有,这事情本也蹊跷,可是兰溪夫人还没追查下去,那嫔妃便是畏罪自杀,线索便也断了。

原来这药却是她自己下的。那般家宴紫蝶必然不会吃了药助兴,定是故意下给太子妃。

难道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太子妃,便要下此恶毒春药?寒夜欢脑中思索,屋内安乐侯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哼!你跟你三哥四哥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我好好规矩着点,出嫁之前你给我好好保住元红,别给我玩出火来。”

“元红,什么意思啊?”

“别跟我装傻,你跟你三哥四哥什么都做过了,怎么会不懂?”

“元红……是不是会流血……”楚颜妍小声嘀咕。

“什么?”

“没……没什么……”

寒夜欢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然后便是楚颜妍哭声,哭声惨烈,听得人何其不忍。若不是他听到了之前的对话,必定是忍不住要进屋劝解一番的。

他往日里和楚颜妍相处,只觉率直可爱,某些方面不亚于玉念,可未曾想到,她私底下竟是这般荒淫,是个和兄长私通的淫妇,而且还不止一个。

幸好那日安乐侯委婉说起要将楚颜妍嫁给他的时候,他并没有一口答应,只说这事要问过母妃,若是答应,岂非早已满头绿草了。

里头哭吵了一阵,声音渐小,安乐侯也是不忍,安慰起楚颜妍,寒夜欢正待离开,没想到安乐侯却又开口,听了那话语,寒夜欢心里一惊,没想到安乐侯心中竟是这般阴狠,要这样害他。

九二 宁王奸计

九二 宁王奸计

安乐侯扶着女儿的肩膀,沉思良久,才抬起了头,一双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爱恨交加地看着楚颜妍。

“本还想让宁王对你情迷意乱之后,自然而然,成其好事,看来如今只能用计了。”

“用计?”

“今晚,你借了赏月之名,单独邀了宁王花厅饮宴,席间你将醉玲珑撒到他酒水里,此药并非烈性春药,不过却能勾出人的欲望,关键是让人迷糊,犹如喝醉一般,不觉有异。到时你加大绿苏香的用量,他必然克制不住。等到他要与你寻欢之时……”

安乐侯转了身进了内屋,片刻才出来,也不知拿了什么递给了楚颜妍:“你将这东西塞入下体,此物置入体内遇热便会化开,流出红液,便如元红……他迷迷糊糊应不会察觉,等时机成熟,我便带了侍从假意过来寻你,捉奸在床……到时宁王便也赖不掉了……”“可是,可是……”楚颜妍扭扭捏捏,也不知是怕做不好,还是心中不愿。

“可是什么,这一出戏你给我好好演着,否则我便将你送到外族去和亲,整日跟那些牛马为伴,一辈子别想再回京城。”

听到此处,寒夜欢大概也明白了安乐侯的计谋,竟然要他当绿毛大王八,接手这不贞的女儿,他恨不得一脚踹进去痛骂他们父女一顿,不过想了一下,终是忍住,悄悄的离开了,回了住所。

寒夜欢回到屋子的时候,下人们已经送来了热水饭菜,恭候在一边等着吩咐,支走了下人,他端着热水去了隔壁耳房。

玉念靠坐在床头,歪着头正在想着昨日发生的事情,寒夜欢戳了戳她的小脑袋,拉回了她的神思,揭开被褥,为她简单擦洗了一下。

虽然玉念此刻赤身裸体,可是现在的寒夜欢已然进入贤者模式,见着那娇媚身躯心中毫无波澜。

擦洗到小穴的时候,玉念便瞧见了腿根处沾染的大片精斑,小脸儿又是涨的羞红:“哥哥,昨日你是不是乘着念念中了春药,做了……很多次啊?”

“是啊,很多次,念念一直求着哥哥说受不了,不要了,不过哥哥看着春药未解,还是做到了最后。”

“念念已经泡了冷水,没有那么难受,忍一下下就过去了。”玉奴伸了小手爱怜的摸了摸他的脸颊,“纵欲伤身呢,哥哥最近的脸色本也不好,这下子更差了,下次不可以了。”

原来那一盆冷水是她为了降欲故意泡的,寒夜欢心疼的把玉念搂在了怀里,心中却也更记恨起那下药之人:“念念,是谁给你下的春药?”

玉念便把昨日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说到宁王和安乐侯的联姻,她欲言又止,可是想了一想,依旧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哥哥,你真的会娶郡主吗?”

寒夜欢冷笑了一声:“她不配!”

擦洗干净,玉念穿戴了整齐,除了腿间没了那玉势假鸡巴,与往常无异,只是脸色差了些。

正厅里的饭菜已有些凉了,不过饿了一夜的两人并不介意。

饭菜吃了大半,寒夜欢放下了筷子,抬起了头:“念念,等下你收拾下东西,准备回去了。”

那场王八宴自然是不能去的,他却也不想和安乐侯扯破脸皮,那便只有告辞。

“嗯!”玉念饿极了,嘴里吞了好大一口咀嚼着,自也无暇开口说话。

寒夜欢倒了杯茶,品着茶水,回想着刚才玉念说的话,眼睛忽然一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

今夜的王八宴,还是有必要去赴一下,不过却要加一些料,让这一出好戏更加有趣呢。

“哥哥,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了?”玉念看着寒夜欢的表情,在一边怯怯发问。

“胡说什么?”

“你每次戏弄念念,便会这样笑,我看得出的。”

“就你行,什么都看得出。” 寒夜欢抬了手指,抹去了她唇角的沾染的米粒,放入了口中,“食不言寝不语,瞧瞧吃得满嘴都是。”

找了人打听,寒夜欢很快找到了楚中天的住处,安乐侯府危机重重,他自也是不放心将玉念一个人再留在屋中,便带着她一起。

让玉念留在了院外显眼之处,寒夜欢独自进了屋子。

瞥见院门外玉念的身影,楚中天便也知道,定是是昨天下药的事情败露,正主找上了门来,还未及寒夜欢开口,楚中天便是先发制人:“王爷,误会,误会啊,昨日见着要下雨,我才将你那书童请到了房里,什么都没发生啊。”

“哦,什么都没发生吗?”寒夜欢白了白眼,“可我家玉念什么都跟我说了,怕是不是误会吧。”

楚家男子多是风流,可楚中天偏对那女色无感只喜男色,本也不受安乐侯待见,偏又忍不住对了宁王的书童出手,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只求宁王私下化解,莫要将此事说于安乐侯。

然而楚中天的膝盖还未落地,寒夜欢却是一把将他扶起:“楚兄你这是做什么呢,你不会以为我是来向你问罪的吧。”

寒夜欢冲着楚中天一笑,他本也长的俊美,线条多偏阴柔,这一笑便笑得楚中天心里一阵小鹿乱撞。

“我今日过来,可是有事相求呢。”

“有事相求?”

“我想向楚兄求些昨日的药?”

楚中天一脸茫然:“王爷,说的什么,在下不懂。”

寒夜欢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你还跟我装什么。”

寒夜欢看了看院门外的方向:“若不是楚兄的药,我昨日怎么能那般爽快。我那小书童本是扭捏,总也放不开,少了几分情趣,不过吃了你那药,却是骚浪得很,后穴里也是滋润异常,玩起来十分的有滋有味呢……所以我想来再求些药。”

“明白,明白。”楚中天频频点头,心中却也松了一口气,虽不说因祸得福,却也意外化解了这局势,急忙去了卧房,拿了几包菊花台递给寒夜欢,并且说明了用法。

递药的时候,楚中天的手无意间触到了寒夜欢的手背,寒夜欢注重仪表,那一双手保养精致,手指修长,便如白玉一般。

摸着那手背,楚中天忽然有些舍不得松手了。

“楚兄,你这是做什么呢?”寒夜欢抽回了手,只觉得一阵恶心,不过脸上却依旧带着笑。

“没,没什么,只是难得遇到同道中人,想和王爷交个朋友。我们不如坐下来聊聊?”

“郡主刚才约了我,想是没空呢。”

楚中天一脸失望的表情,寒夜欢忽然便是一抬眼,眼角勾出一丝邪佞笑容:“不过晚上我倒是有时间,到时候我们再约吧。”

“好好好。”寒夜欢起身告辞,楚中天一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他身上,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院墙外。

一离开楚中天的视线,寒夜欢冲到了对面的水池边,把那手浸入池水冲洗了无数遍,洗了片刻,却不见玉念跟随过来,寒夜欢心中一急,急忙转了身去寻,便看到玉念站在一角和一个女子说着什么。

那女子寒夜欢是识得的,正是初来那日,安乐侯派来服侍他的那个美艳欲奴。

不会这欲奴欲求不满又将玉念看成男子,要勾引了吧,寒夜欢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挡在两人中间:“你要做什么?离我家玉念远一点。”

玉念看着寒夜欢如此紧张神情不禁一笑:“王爷,没事呢,我和这姐姐聊天呢。这个姐姐说认识我呢。”

玉念做过欲奴和她认识并不奇怪,寒夜欢前些日子对玉念心灰意冷,便也没有去打听她的身世,如今遇到着女子,也正好问话:“你可知当年安乐侯是将玉念送给了谁?”

未及多想,寒夜欢首先便问出了这憋在心中许久的问题,到底哪个禽兽糟蹋了他家念念,他虽不再介怀玉念,可却也要好好惩治那玩弄幼女的禽兽。

“谁?”女子咯咯的笑了起来,“王爷,你开什么玩笑啊。当年,不是您将玉念带走的吗?”

九三 破身之谜

九三 破身之谜

“等等,你说什么?是我?”寒夜欢茫然。

“王爷看看你这记性,你不是六年前来过侯府的吗?”

“不错,本王是来过这里,也去过暖春阁,可是我什么时候带走过人,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女子笑了笑:“王爷又说笑了,若是你没有带走玉念,怎么如今又带着她来了呢。玉念在府里的时间虽然不长,不过当年我和她住在一个院子里,这女娃儿最是爱哭,半夜里还把我吵醒,所以我的印象特别深。几年过去,她的的脸蛋儿有些许变化,还穿了男装,可是那轮廓还是在的,而且名字也叫作玉念,不就是当年您带走的小玉念吗?”

玉念,玉念,原来是她心中还隐约记得这个名字,所以改名之时才会脱口而出吧。

“先不说这些,你说说我当年怎么认识的她的,又为什么要带她走?”

“王爷……您是真不记得……”女子看着寒夜欢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又转头看了看玉念,“玉念,你怎么不跟王爷说呢?”

“我也不记得了。”玉念摇了摇头。

“真是怪事了,你们两怎么都不记得了,难不成还被人下了药?”

“废话少说,回答我刚的问题。”寒夜欢平日里虽是嬉笑居多,可严肃起来也有几分威严,那女子低了头,不敢再说其他。

“那一年皇上带着王爷一起过来,我听说他们说,是皇上觉得王爷年纪不小,便想找个欲奴为王爷开开荤,教习下男女之事,可是王爷却是看不上我们这些残花败柳,吵嚷着非要找个处子。”

“我记得你们不少人的,难道没有……?”虽是不记得玉念的事情,那暖春阁,寒夜欢还有些印象。

“是,欲奴调教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由侯爷亲自破处。所以暖春阁女子虽多,却并无处子。”

“难道送给那些达官贵人的女子也都不是处子?”

“是,侯爷一直说,破处才是调教的最后一步,若还是处子那调教便也不算成功,是送不出手的。其实我们这些欲奴于那些贵人来说,也不过是泄欲的工具……”女子咬着下唇,似有不甘,却也不敢轻易表露出来。

“那玉念她也是……”虽然心中早已有了准备,可是知道玉念是被那色鬼老头破了处,寒夜欢心中那股气却更是难耐,虽是克制着情绪,可是那一脸怒容却也显而易见。

“不,不,王爷切莫动气。您是皇子,要处子,侯爷自然会安排,除了送入暖春阁的,也有还在别院接受调教的姑娘,原也是带了那么两个姑娘供着王爷选的,可王爷却是一个都看不中。”

“后来王爷自己跑到别院,一眼便是相中了玉念。那时玉念还小,而且入府不久,还未曾调教,可是王爷铁了心要她,侯爷自是不敢说什么,便安排了玉念侍寝……”

“后来呢……”寒夜欢忍不住发问。

“后来……奴也没有旁观,自然不知。不过第二日王爷很满意玉念,便问侯爷要了她,傍晚时分,便带走了她。”

玉念的初夜是自己?寒夜欢竟是一时楞在了那里不知所措,半晌,才一字一句的问出:“她的身子是我破的吗?”

“王爷,您真爱说笑,六年前,您虽然不过十四,却也是个半大的少年了,那活儿破个女娃儿的身子自然不在话下,而且嬷嬷纹那红花的时候,也是验过身,真的破了。”

“真的……呵呵……”寒夜欢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设想过很多可能,却从未想过原来他才是那个禽兽,连一个九岁的幼女都不放过,也不知道那时的他温不温柔,有没有弄疼玉念。

“果然是哥哥呢。”一直站在一边默默听着的玉念终于开口,

“果然?念念,你记起来了?”

“不,没有,姐姐说的事我并没有印象,不过……”玉念闭上了眼睛,那日昏迷中,男子的脸又浮现在了眼前,只是那影像,不再似那日一挥而散。

果然是她的夜哥哥呢,今日她才知道,为何那梦中的样子有些许古怪,让她分辨不出,少年的寒夜欢脸蛋儿还有几分婴儿肥,脸型看着与现在有些不同。

望着那幻境,不,该说是回忆中的脸庞,玉念笑了,她真傻,竟是没有认出他来,让自己纠结了那么久。

玉念张开了眼睛,一双好看的眼眸微微的弯成了月牙形,眼中流淌着柔和的波纹,眉宇间透出淡淡的光,像冬日里那高悬的太阳,明媚却不刺眼,那光映照她原本绝色的容颜更加灿烂夺目。

“念念隐约记得一点,哥哥带着我在街上,说是得了我的元红,所以要带我回家。”

“带你回家……”果然他们的姻缘是一早就注定的,哪怕彼此分离,哪怕彼此遗忘,还会走到一起,寒夜欢揽过了玉念的身子,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然而这气氛只是片刻,便叫人无情的打断。

“咳咳,王爷……玉念还穿着男装,你们便这样搂搂抱抱,不太雅观吧。”那女子在一旁忍不住提醒。

寒夜欢这才松开了玉念,整了整衣衫,正了正表情,心中却也奇怪:

玉念失忆,九岁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倒也没什么,可是自己的失忆却是怪事,他记得如何和父皇去的安乐侯府,也记得后来回了宫中,可是却偏不记得玉念的这一段事情,仿佛记忆被人拦腰截去了一段,若说也是药物,那也太过神奇了吧。

而且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林家他也打探过,只说是三夫人上香,在路边见到了昏迷的玉念。

玉念和自己是怎么分开的?为何两人都纷纷失忆?

是有人说了谎,还是有人刻意隐瞒了什么?

后来的事情,想是这欲奴也不知,不过前事倒也可以一问。

“你可知玉念是怎么到的安乐侯府,她家又在何处?”

女子沉思片刻:“听她言语,似乎是和哥哥在灯会走散,然后好心人说帮她找哥哥,然后便来了这里,我估摸着该是被拍花子拐卖到的侯府。那时她整日哭哭啼啼,她只说自己叫玉念,第一次到京城,也不知道家在哪里。或许她家本不在京城,而是特意来看灯会也不得而知了。”

难怪林家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她家人,或许真的如这女子所说,她并非京城人士。

看着那女子,又看了看玉念,若是当初他没有带走她,她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的欲奴。说到欲奴,寒夜欢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叫什么?”

“奴叫绿萝。”

“本王今日很开心,你有什么想要的,尽可跟我提,本王自会满足你。”

“奴……奴只想离开这里。”

“果然如此,很好,本王会满足你。还会好好的奖赏你,让你享了荣华富贵。”

绿萝连连谢恩,寒夜欢挥了手让她退下,那样的女子该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故而他也没有特意提醒。

屋外站得久了,玉念那纵欲后的腰酸背疼又犯了起来,寒夜欢便领着她回屋躺着休息。

晌午时分,他独自去找了安乐侯。

彼时,楚颜妍也正好在一边,父女两聊着什么,淡淡果香飘来,沁人心脾,十分好闻,不过此刻的寒夜欢只是单纯觉得这香料不错,不再有以往那股难以克制的冲动。

心中虽是厌恶极了这父女两,寒夜欢的脸上却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两人客套几句,便也切入正题:“本王想向侯爷要一个人,不知侯爷可肯割爱??”

九四 一出好戏

九四 一出好戏

“人?”安乐侯反问一句。

“是,女人!”说到女人的时候,寒夜欢故意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楚颜妍,“不知侯爷可舍得?”

安乐侯瞧着寒夜欢的目光,便是一笑:“王爷想要,本侯怎么会舍不得的。”

“本王想要侯爷府里的一位欲奴——绿萝。”

客人索要欲奴,本是极平常的事情,可是此刻安乐侯父女的脸色却都是极差。

“王爷,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楚颜妍已经是羞涩地站起了身,想要往寒夜欢身边靠去,可宁王的话一出口,她身子尴尬地僵在了半空,吼了一句,便是跑出了门外。

寒夜欢一脸茫然,明知故问:“颜妍怎么了,好像不开心的样子,侯爷的脸色也是不好,怎么?是舍不得那个绿萝?”

安乐侯挤出了一丝笑容:“那倒不至于,不过我记得数年前,王爷来府里,可是吵着要处子的啊。”

“男人嘛,年纪大了兴趣也总有些不同,侯爷你又不是不懂。”

男人有几个侍妾,本也是常事,那样的欲奴又如何和自己的女儿争宠,其实安乐侯心中本也无忧,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又是一番客套,寒夜欢告辞,刚出了大厅的门,楚颜妍却是迎了上来,虽是主动相迎,却是一语不发,鼓着一张小脸气呼呼的看着他。

“颜妍你怎么生气了?”

“王爷你是不是喜欢绿萝那样成熟风韵的女子啊?”

“谁说的,我向来喜欢天真可爱的,就像颜妍这样的,像朵花儿的少女。”

楚颜妍嘴角微露笑意,不过马上又撅起了小嘴:“可是,你为什么要向爹爹要绿萝啊。”

“我不过洁身自好,外头却是风言风语,说我断……唉,不说了。若不再找几个侍妾回去,还不知道要把我传成什么样子,我不过看那绿萝顺眼,随便要了去。不过若是侯爷府的女子做了我侍妾,也是攀了亲缘,关系更近呢。”

“那王爷想不想更亲一些,更近一些?”楚颜妍又冒出了一句。

“什么?什么亲近?”

“没什么。”楚颜妍故意不再重复,抿了小嘴,笑盈盈地看向寒夜欢,“王爷,今个儿是个满月,颜妍想邀你戊时到花厅赏月,不知您愿不愿意赏脸。”

“赏脸,自然赏脸,不过颜妍可是记错了,今个儿是十四,不是满月呢。”

“十四的月亮也是圆圆的啦,当然也让能赏啦,王爷你说是吧。”

“颜妍真是见外,总是王爷王爷的叫我,不如就叫我寒哥哥吧。”

“寒哥哥。”楚颜妍甜甜的叫了一声,酥酥麻麻,挠的人心里痒痒,“不过寒哥哥只能一个人来哦。”

“那颜妍妹妹可也是一个人吗?”

“寒哥哥你真讨厌。”同样一句讨厌,欢喜之人说来便是百般受用,而厌恶之人说来却是百般恶心。寒夜欢强忍恶心,摆出魅人笑容,与楚颜妍依依惜别。

离了楚颜妍,寒夜欢又找了了绿萝,附耳跟她细说了一番,绿萝听得茫然,也不知他要做什么,不过也已经知道了宁王把她要去的消息,自也把他当成了主人,言听计从。

万事俱备,只等一出好戏开演!

午后,寒夜欢特意要人准备了许多补肾壮阳的参汤,他自要补一补被玉念掏空的身子,然而传到楚颜妍耳中却是另一番想法。

时至戌时,寒夜欢准时到了花厅,这花厅邻水而建,推开窗户,便能见到明月映照在池水之中,两轮明月映照成辉,当真美妙。

然而更妙的是,花厅后头还有一间卧房,据说是方便那些酒醉的客人休息而特意建造的。

花厅正中的桌上已经摆上了简单的菜肴和一壶酒。

夜风习习,楚颜妍身上的香味也愈加香浓,今日她穿了一袭白衣,站在床边正在吹着一支白玉长笛,灯光不甚明亮,略为昏暗,却也照的楚颜妍更动人,便是当初竹林初一般。见着寒夜欢到来,少女放下了长笛,抚了抚脸颊边的碎发,夹在了而后,冲着他甜甜的一笑。

若非寒夜欢已经看清了这少女,这一番景致,还真是看得他有点心动。

“上次寒哥哥说了颜妍,颜妍回去后特意练习了一下,哥哥你觉得这《秋月夜》可是比以前好听了吗?”

“不错,不错。”寒夜欢不禁称赞,“可是侯爷不是不准你用这白玉长笛,你怎么又偷偷拿了出来。”

“爹爹虽是不准,可是颜妍就是喜欢啊,就像……就像颜妍也喜欢寒哥哥一样……”此景此情,又是女子主动表白,怕是大多数男人不需要那春药都会把持不住了。

寒夜欢便也顺着她的话,含情脉脉看着她:“颜妍又怎知寒哥哥不是一样呢。”

“讨厌拉。”楚颜妍扭过了身子,坐到了椅子上,“寒哥哥,我们吃点东西吧。”

楚颜妍刚拿起酒壶,寒夜欢忽然一指窗外:“颜妍,你瞧那水上有只鸟儿呢,怎么好像是站在水面上,也不掉下去呢。”

趁着楚颜妍望向窗外之际,寒夜欢接下了酒壶,将早就藏在身上的一壶酒,替换了下来,倒上了两杯。

他早已打听过,安乐侯府若非盛宴,用的酒壶都是一样的,他也不知道那春药是不是已经下在了酒里,一杯可以不喝,却也不能一直不喝,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将整壶换下。

幸而灯光也是昏暗,楚颜妍并没有看出他袍子里还藏着一壶酒。

楚颜妍盯着窗外看了半天,却也没有找到寒夜欢说的鸟儿,回了头,酒水已经递了过来:“颜妍身子寒,不如喝杯酒暖暖。”

楚颜妍接了酒杯,并未犹豫,慢慢饮下,却是呛得直咂嘴:“这酒怎么这么烈啊?”

“我也不知道啊,这不是颜妍准备的吗?难道说这酒有问题?那咱们换一壶吧。”

“不用,不用,其实挺好喝的,只是这新酒有些不习惯呢。”楚颜妍神色慌张:“寒哥哥,你也喝啊。”

“好。”寒夜欢盯着楚颜妍的眼睛,便也将酒水一饮而尽。

两人各怀鬼胎,你一杯我一杯,酒逢知己一般,畅饮了不少,等到楚颜妍有了醉意了,寒夜欢又趁着她不备,将一包粉末撒入了壶中,倒了杯酒,递给了她。

楚颜妍不觉有异,坦然喝下,乘着药性尚未发作,寒夜欢扶起了她:“颜妍,你有些醉了,我扶你进屋休息吧。”

楚颜妍脑子尚有几分清醒,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便是自然而然假装喝醉,倒入了寒夜欢怀里。

寒夜欢扶着她肩膀,将她搀放到床上,俯下身,贴在了她的耳畔,用极其诱人的话语说到::“颜妍,你等我一下,我去屋外收拾一下,不要心急哦。”

出了房门,寒夜欢绕到了花厅外的树丛,果然楚中天已经得了绿萝通知,在此等候他了。

“我明日便要离开侯府,想着这最后一晚,邀了楚兄过来饮酒赏月。”

两人来到花厅,那一壶被换下的酒重又递了上来,倒了两杯,寒夜欢却是不喝,故意扭扭捏捏,看得楚中天心里更加痒痒。

楚中天豪爽,先干为敬,自罚三杯,三杯下肚,脸色却也起了变化,红红的仿佛喝醉一般。

寒夜欢又灌了他几杯,楚中天借着酒劲和药性胆子也是大了起来,对着寒夜欢开始动手动脚,甚至嘴里也没了把门:“宁王,你真好看,我想和你睡觉。”

“睡觉,好,就睡觉,我们到屋里去睡吧。”

寒夜欢扶着楚中天到了屋中,放到了床上。

醉玲珑加上菊花台,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火花呢。

九五 帮我解毒

九五 帮我解毒

寒夜欢退出了屋子,却并未离开,而是走到了屋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这一场好戏,还未等到正式的高潮,他怎能半途离开。

直等得寒夜欢微有了睡意,那小径不远处,才见了一群人提着灯笼赶了过来,看那架势人还不少。

他眯了眼去瞧,除了安乐侯和两位公子,却还有朝中另外两个大臣,也不知是特意被找来,还是正巧过来拜访,这次也被当成了人证,一起要去“捉奸”。

众人刚走到门前,寒夜欢便一个箭步冲到了近前,跟在身后的大臣首先看到了他,堪堪施礼:“宁王大人果然在呢,侯爷说宁王也在府中,我们两位便想着过来拜见一下。”

“宁!宁王,你怎么不在屋里啊。”安乐侯自是大吃一惊。

“惭愧,惭愧,刚才吃了点东西,肚子有些不舒服,便是去了趟茅厕,诸位都站着干嘛,一起进来吧,厅里正好也有些酒菜,让下人们再添上几个,大家共饮一杯吧。”

安乐侯此时也不知被人反将一局,只以为是那药物没有发挥作用,心中虽有遗憾,却也并无惊恐,然而当众人推了门进去,却皆是被那声音吓了一跳。

隔壁卧房的门虽是关着,可那女子呻吟声却是穿透门缝传出,听了个清清楚楚。

在场几位都是有了家事的,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男女欢爱的声音,脸上皆是尴尬之色。可是寒夜欢却偏要装成不谙世事的少年,惊呼了一声:“什么声音,是不是颜妍遇到危险了?”

还未等安乐侯阻止,他便一脚踹开了房门,淡淡的月光透过窗纸映照进来,只见得床榻上楚颜妍裸着身子跨骑在一个男子的身上,肉穴里堵着一条紫黑的肉柱,正在下上挺动腰身,纵马奔驰:“啊……再快些……还要……啊……”

众人的角度,其实并看不清那压在下头男人的脸面,然而寒夜欢却是惊道:“啊,那不是五公子吗,他们怎么……他们不是兄妹吗……竟然……怎么可能……颜妍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寒夜欢脸上悲愤交加,表情做得十分到位,也不顾了在场的几个人,转身愤然离开,一路欢欢喜喜,奔奔跳跳回到了住所。

“念念,念念,起来赏月了。”

“赏月?我睡了一整天吗?”虽是睡了一下午,玉念却依旧有些疲倦,睡梦中又被唤醒。

“没有啊。”

“那今天不是十四吗?”

“十四的月亮也是圆圆的,当然也让能赏啦。”寒夜欢拉开了被褥,把外衣披在了玉念肩头。强行拉着她到了厅里。

本是摆在正中的桌子已经被放到了窗边,打开窗户便能瞧见天上的圆月,小院里的景致致并不如那花厅,可是此刻寒夜欢心情愉悦,瞧着什么都是好的。

两人刚坐下,便有侍从送来了酒点,寒夜欢等不及那菜肴煎炒烹炸,便是只让他们送上了现成的干果点心,待得侍从退下,屋中便也只剩了他们两人。

“哥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看了一出好戏,自然开心啊。”寒夜欢倒了杯酒递给玉念。

“什么戏呀?”玉念倒也好奇,却见寒夜袖管里晃晃荡荡,似乎放了什么,“哥哥你袖笼里放了什么呀?”

寒夜欢随手一掏,才想起那添了菊花台的酒壶,被他收了起来,一直也忘记取出,此刻玉奴提醒,便也拿了出来,随手放在了一边。

“这戏女孩子家家不能看,别乱打听。”

“宁王府的时候,屋里好多女孩子家家不能看的书,还带插画呢,难道不是你故意摆了让我看的?”

“念念,我发现从昨天开始,你就变坏了。”

“昨天?晚上吗?到底发生了什么?念念都记不清了。”

“没什么……”寒夜欢心虚的转移了话题,“念念,你说咱们第一次是什么样子的呢?”

玉念摇了摇头,不过随即小脸儿又是羞红,握了小拳头捶打着寒夜欢的胸口,“念念那时候才九岁,念念那么小,哥哥都不放过,哥哥你真,真……”

玉念嘴里自然说不出“禽兽”那两字,寒夜欢却帮她说出了口:“哥哥禽兽了好吧。不过若是我没有带走你,恐怕你现在也像绿萝那样吧……”

“嗯。”其实这样想来,是不是也算因祸得福,之后被林家收养,过的也是锦衣玉食的小姐生活,并没有亏待她。只是误入东宫之后受了些委屈,然而若非如此,大约也是遇不到他的吧。

寒夜欢又倒了杯给她,两杯酒下肚,玉念的小脸儿已经涨的通红。

“念念,虽然你的身世恐怕是查不清了,不过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最好的身份,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不再让那些人瞧低了你。”

“嗯……”玉念低低哼了一声趴在了寒夜欢的胸口,“念念喝醉了,想睡觉。”

“酒后不是应该乱性的嘛?怎么换了你,便是睡觉呢?”

寒夜欢兴致正浓,毫无睡意,扶了玉念到了床上,出来自斟自饮将一壶酒都喝了精光,顺手拿起了桌上另一个酒壶,摇晃了几下,发现壶底还有些残酒,便也倒了下来,一口饮下。

待那酒水下肚,小腹里忽然升腾起一股热量,寒夜欢便也想起,这酒里是被下了春药的。

他走到了床边,推了推玉念:“念念,哥哥中春药了,快来帮我解毒。”

“嗯……”玉念嘀咕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看着月光下美人儿的睡容,真真是美得不可方物,让他心动,身下的欲望也勃起了几分。

寒夜欢使劲甩了甩头。不行,他怎能乘着玉念睡着又做了那禽兽的事情。

前头刚刚起了一些反应,小腹里那股热量却不是涌到肉根里头,而是转了方向,直往后头窜去,菊穴里一阵阵发热,仿佛钻进了一条虫,挠得他直痒痒,恨不得找了什么东西插进去捅一捅。

果然喝酒误事,寒夜欢却也忘了,那菊花台本是男子间用春药,还是那被压在下头的男子专用。

打水泡澡显然已经来不及,寒夜欢记得院子附近有片鱼池,他赶紧走到了那里,走到水中一屁股坐下,让池水浸润下身,然而单只浸泡,并不解欲,他只得褪下了裤子,掰了菊穴,让那冰凉的池水冲洗到后穴里头。

火辣与冰凉不断冲洗在后穴里头,简直就是冰与火的双重折磨。

寒夜欢便也明白了过来,昨日玉念中毒,用冷水泡澡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那时他并不知道她受的这些苦楚。如此,也算小小惩戒一下自己吧。

酒水喝得并不多,泡了两个时辰,菊穴里的火辣也终于褪去大半,寒夜欢回了住所,脱了湿漉漉的衣裤,擦干身子,便是一头栽倒在床上。残毒还留有一些,不能闷着,他便只能撅着屁股冲天,让凉风吹过菊花。

虽是强撑意识,然而天色蒙蒙亮的时候终于还是昏昏睡了过去。

日上三竿,一个人影来到了,瞧见正房的门没关,便直接走了进去,却见到床上宁王如此淫浪的姿势,吓得手里的东西也掉在了地上,寒夜欢听得声响,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什么人?”

“啊!我什么都没看到。”

嗯,这次看来真的要杀人灭口了。

九六 下面给你

九六 下面给你

小侍女吓得哭着跑开了。

玉念也被这声响吵醒,从床上翻坐起来,一眼便是看到寒夜欢那白白嫩嫩光溜溜的屁股。

眨巴眨巴了眼睛,玉念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却也茫然,张了张小嘴还没出声,寒夜欢却是先发制人。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想到昨晚丢人的事情,寒夜欢便是一肚子气。

“我?”

“你昨夜喝醉了酒硬要和我做,还扒了我的衣裤,但是等到把我脱得精光,自己却又睡了过去。”寒夜欢谎话说来不带半分脸红。

“真的吗?”

“哼!果然叫了念念之后更骚了。”寒夜欢下了床,也不再理会玉念,赶紧穿上了衣裤,仿佛怕玉念又扑过来一般。

玉念坐在床上,歪着脑袋想着半天,摇了摇头,从床上爬了下来。

小侍女带来的食盒虽然掉在了地上,不过里头的东西却并没有打翻,玉念捡了起来,拿出了其中的早点放在了桌上:“哥哥,过来吃早膳了,唉,该叫午膳了。”

“那些东西可能不干净,还是不要吃了。”

寒夜欢并不知道当初自己是如何失忆的,不过却知道玉念失忆是因为药物,若真有能让人只失去几天记忆的药物,他想,安乐侯定会下给他。

玉念虽不知所以然,不过寒夜欢说不能吃,她便不吃,只是肚子真饿,便拿起昨夜吃剩的茶点委委屈屈地填了下肚子。

整理了下物品,寒夜欢找来了大管家,正式告别,只说安乐侯那里不亲自去了,代为转告便是。大管家却是推脱,说是要一定要禀报,让侯爷亲自过来送客,然而磨磨唧唧,直到了下午,却也不见人影。

寒夜欢找了驾车的老高打算直接走人,老高却也摇头,说是马儿早上不知为何拉肚子,跑不了了。

哼!如此便想困住他?他低头和老高吩咐了几句,然后拉着玉念到了偏远的一处围墙。

院子里有一处屋宇正在修缮,有架梯子在杂房没有搬走,寒夜欢观察了下地形,找了处隐蔽的地方,搬了梯子,爬上了围墙,再把梯子搬到另一侧,带着玉念偷偷爬出了安乐侯府。

“我们为什么要爬墙啊?”

“这问题太傻,不回答。”

玉念不服气地撅了撅小嘴,又问:“我们这是要走回宁王府吗?”

寒夜依旧欢笑而不语,只是牵着玉念的手沿着街市而行,街上人烟稀少,落叶片片随飘落,几分萧条。然而行了一刻钟,眼前的景象便是热闹了起来,街道两边店铺林立,路上人头攒动,叫卖声不绝。

玉念虽在京城生活,可是作为闺阁的小姐,却也不能随便上街,只有上香的时候能从轿帘里偷看过。见了眼前景象,她自是兴奋无比,抬了头望着寒夜欢怯怯发问:“我们可以逛逛再回去吗?”

“当然啦,我带你来街市,就是玩的啊。我与念念相识那么久,却也没有带你出来玩过,今日是十五,夜里还有灯会,咱们便好好逛逛玩玩。”

玉念开心地踮了脚在寒夜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路边行人忽然便是一串诧异的目光投来,寒夜欢这才想起,玉念此刻穿的是一身男装,还好,他们不知道自己宁王的身份,否则自己这断袖的事情大概真要坐实了。

找了家成衣店,买了套新衣,当即换上,又去了隔壁的首饰店,买了几件首饰,一番打扮,玉念更是光彩夺人。一对璧人,在人群中穿梭,不时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不过一番折腾玉念的肚子却也更饿了,指了指路边的一家酒楼。

“傻念念,既然出来玩了,自要尝一尝民间街市的小吃,这可是宫里都吃不到的呢。”

“真的可以吗?”玉念的眼中满是兴奋,“我以前路上闻着就可想吃了,可是丫鬟总说脏,不给我买呢。”

“原来我家念念不但是个小哭包,还是小馋鬼呢,今个儿你放开吃,哥哥才不会拦着你呢。”

寒夜欢买了几份小食递给玉念,遇到好吃的,玉念便会拿上一些让寒夜欢也尝尝,她原也羞涩,可是却也瞧见好几对情侣这般样子,终于也放开了胆子,一串肉丸子你一颗我一颗的分吃着。

逛了片刻,玉念也是累了,两人便找了一个茶楼坐下歇息,茶楼的戏台前,有人正唱着小曲,两人点了壶热茶消食观戏。

等那一场表演完了,两人出了茶楼,只见到天色已暗,店家已将那彩灯都挂了出来,彩灯星星点点,五彩绚烂,街上的人和小摊位也比刚才多了些许,看着比白日更加热闹。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买了些小东西,便找了个摊子坐下点了些小炒,玉念趴在桌上看着远处的花灯,可是一回头,却不见了寒夜欢的身影。

她左顾右盼四处张望,却依旧找不到寒夜欢,一双眼里不禁盈满了泪水。

“小哭包,你怎么又哭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我以为我又把哥哥丢了。”玉念一回头,终于瞧见他,一张哭唧唧的小脸终于破涕为笑,忍不住便要抱住他。

“小心些!”

这么一说,玉念才注意到寒夜欢手里端着一碗面条,上面卧着一个鸡蛋:“来,先吃面。”

“可是念念没有点面条啊。”

“这面是我特意给念念的。”没等玉念把话说完,寒夜欢已经一筷子夹起鸡蛋,塞入了她的口中。

刚把鸡蛋咀嚼着吞入腹中,寒夜欢又夹了一筷子面条喂了过来,等到第二口喂来,玉念却是摇了摇头:“这家店的面条不好吃,念念不想吃了。”

“不行,这面条要吃完的。”寒夜欢有些生气的样子。

“为什么啊?”

“因为这面条是我亲自去厨房下的。”

“哦。”难怪一点都不好吃,宁王大人不善厨艺呢。

“还有,因为……这是长寿面。”

“长寿面?”

“念念说,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哪一天,今天是十五,是个好日子,所以我就想,把今天当做是你的生辰。”

那一句话,忽然便触到玉念心里的一片柔软,她低下了头,一语不发,默默吃完了一碗面。

面很难吃,可是玉念的心里却觉得这世上怕是再也没有比这一碗面好吃的东西了。

“还饿吗?”寒夜欢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玉念摇了摇头。

“那咱们继续吧。”

“继续什么?”

“即是生辰,当然有礼物啊。”

“什么什么?”玉念难掩兴奋,满脸期待的等着自己的礼物。

“这里不方便,我们找个地方看。”

玉念原以为寒夜欢是要找处僻静无人的地方,没想到他却反而向着客栈走去,大红的灯笼高悬,门口倒也亮堂,却不知到底是什么礼物,要让她在灯光下才能看清。

不过到了客栈门口,寒夜欢却也没有停步,径直走到了店内,开了一间房,带了她走进了屋内。

寒夜欢紧锁了房门,让玉念坐到床上等着,自己却站在一边开始解腰带了。

“不是要看礼物吗,哥哥这是要做什么啊?”玉念满脸疑惑。

“我在拆礼物啊,哦对了,礼物该是主人亲手拆的,来,念念来。”

玉念木木然地走到了寒夜欢身旁,男人拉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腰际。

九七 人肉大礼(微H)

九七 人肉大礼(微H)

“念念,喜欢这份礼物吗?今天姿势随你挑,哥哥一定尽力配合,绝不推脱。”

脱了一半的衣裳,衣领被扯得很开,以至于一侧衣襟滑落到手臂,露出了圆润精致的肩膀,和小片白花花的胸脯.

寒夜欢松开了发带,放下了长发,乌黑长发如瀑垂下,半遮半掩在雪白肌肤之上,黑白分明,美的动人。屋内烛光盈盈,照得他线条更柔和了几分,他眯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魅惑得看着玉念,撩人心魄。

玉念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如花的美男,虽说他没穿衣服的身子,自己看了岂止一次,可是这半遮半掩,欲语还休的样子却还真是好看极了。

小手儿被男人握着,探入了裤腰之中,往下钻着,玉念被这眼前美景诱得浑然不觉,直到指尖儿触到了一个滚烫之物,才身子一颤,急忙抽手。

寒夜欢察觉到那抽手的动作,急忙扣住了她的手腕,玉念小手儿微微缩缩自然不敢去握住他那粗大,便抓了裤头,心虚地赶紧偏过了头。

“念念,你怎么了,昨日明明想要的不得了,还脱了本王衣服,跨骑在本王身上,一心想要奸淫本王,今日给你机会了,怎么就不动手了呢。”

“你,你瞎说……念念才不会那样呢……”

“我原也不知道的,可是你昨日喝了酒,才暴露了本性,本王都吓坏了呢。”寒夜欢说着悄悄地放开了手,玉念心神慌张,小手儿无意识得扯着,将那裤头扯下了半分,露出了几根黝黑的耻毛。

“呀,还说不会,又脱我裤子了。”

“没有,没有……”玉念缩回了小手,一脸的委屈。

“要便是嘛,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般羞涩。”寒夜欢说着不要脸的将亵裤整个得脱了下来,露出了那如玉一般的欲望。

寒夜欢这肉柱甚至好看,粉白一根,此刻并未勃起到最大,表面便也没有青经暴凸,光润的一根,仿若暖玉一般,挺翘在那里,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摸。

玉念盯着那根东西略略出神,指尖儿却是轻轻抚上那一根玉茎,柔软的指腹一点一点的描摹着茎身形状,指甲刮弄过慢慢凸起的青筋……

寒夜欢伸了手,绕到了玉念的颈后,解开了亵兜的带子,外衣的阻挡,并没有让亵兜一下子滑落,然而垂落的布料,却也再遮不住胸前的沟壑,男人的手指钻进了缝隙,也用指腹去描摹出她胸前山峰的形状。

一切很完美,都在寒夜欢的意料之中……

“蹬蹬蹬”门外木制的楼板,发出了一阵阵声响,听那脚步声,似有两三个大汉走过。

“刘兄你们来了啊。”

“啊,张贤弟,久等了。”

开门声,关门声,椅子搬动的声响,茶杯磕碰的声音不时传来,然后隔壁那几个男子兴奋的开始聊起天来,虽是隔了一堵墙,可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却是听了个七七八八。

玉念被这声音一惊,赶紧拉起了衣襟:“念念今天好累,还是算了吧,我们回王府再说吧。”

累是一方面,她也不知道这客栈隔音如此之差,寒夜欢的厉害她是知道,哪敢在外头让这男人撒野啊。

往日这般时候,玉念如何反对,最终都会半推半就被男人压在身下,然而今天寒夜欢却是白了隔壁一眼,点了点头:“也行吧,今日念念是寿星,念念不想,我也不逼着你。那念念有什么想做的吗?”

“念念想再去看看花灯逛逛街,然后还想看烟花,看看杂耍……念念还想……”玉念一串串的说着,眼睛里满是小星星闪耀,天真的似一个小孩一般。

“好,都听你的。”寒夜欢撇了撇嘴,将身上的东西往枕头下塞了塞,整了衣衫,带着玉念出了客栈。

外头的热闹还在继续,虽不是中秋元宵那种大节,可这京城里的灯会却也比寻常小地方热闹许多。

两人小逛了一会儿,正沿着河岸走着,人群忽然呼呼啦啦都挤了过来,把两人往河岸边推挤。玉念的小身子随着人潮,推到了河岸边,紧贴在了栏杆上,寒夜欢的手护在玉念的腹部,避免着后面推挤上来的人潮把她挤伤,自己也前胸贴后背的与玉念紧贴在了一起。

顺着人群的目光,寒夜欢才发现原来是河中一直停歇的花船里要开始表演节目了。

有歌姬抱着琵琶搬了椅子,坐到了船舱外,拨着手中琴弦,开始唱起了小曲。平日里只有花了钱才能听到的曲儿,今日却是能免费听到,大家自都是屏气凝神的听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歌姬身上。

然而寒夜欢却是压根没看那女子一眼,所有注意力都在玉念身上。

那原是青楼里的招揽客户的曲子,词曲间虽不露骨,却也带着几分挑逗,当那曲子唱到“轻罗小扇掩酥胸”,男人扶着腰身的那只手掌,也开始在玉念的胸口攀爬而上,握住了那丰满的酥胸。

亵兜是寒夜欢特意挑选的,虽是隔着一层布料,可是那质地,却依旧能感觉到里头的绵软,而且那特别的裁剪,让乳儿推挤到一起,握起来尤大,一只手掌也包裹不过来,只能虚虚的托住。

寒夜欢五指分开,抓握起着手里的丰满,肆无忌惮的揉捏起来,将那饱满的雪乳都从低胸的亵兜里挤出了半个,然后立马松了手,让那乳球弹跳了两下沉淀下去,带起一波波乳浪。

“不要。”玉念轻声嘀咕的一声。

“认真听曲,不要说话。”寒夜欢侧过头,舔着玉念的耳垂,眼睛却是顶在那锁骨之下,不断弹跳起伏的乳球。

玉念是贴着栏杆站在的最前排,怕是除了唱曲的女子,没有人能注意到这“无辜”少女被当众“猥亵”的窘迫,可是边上却忽然有人“咳咳”发出了两声咳嗽声。

九八 当街摸穴(H)

九八 当街摸穴(H)

寒夜欢拧了头去看,只见了一个中年男子,捂着嘴正在咳嗽,他眼睛虽然是盯着船上唱曲的女子,可是眼角却不时瞟着玉念那丰满的乳儿。寒夜欢白他了一眼,拉好了玉念的衣襟,并且脱下了外袍,罩在了她的身上,袖管在她胸前饶了一圈,这下便是连着雪白颈脖下那一小片胸脯也挡了个严严实实。

“秋夜寒凉,念念,多穿一点。”寒夜欢虽是喜欢看玉念窘迫害羞的样子,却也不想让别的男的占了她的便宜,哪怕只是看看。

花船上的小曲儿终于唱完,女子鞠了个躬走入了花船里头,然后便又出来了几个男子,堆叠在一起,玩起了杂耍。

“啊……”玉念忽然叫了一声。

刚才边上咳嗽之人,一下子转过了头,只见了她一张粉嫩的双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好看的动人。

“啊……好,太好看了……”玉念这么一说,边上的人便也纷纷喝彩,鼓起掌来。一旁的锣鼓班子也跟着杂耍的节凑,吹弹了起来,人群便也没了刚才听小曲的安静,叫好声不断。

咳嗽的男人盯着玉念胸前又转了几圈,没察觉有异,便也转了头继续去看那杂耍。

“哥哥,不要,好多人呢。”玉念撅着小嘴委委屈屈的小声嘀咕的着,虽是那么小声,但是她知道,寒夜欢一定是听得到的。

如此这般热闹场景,寒夜欢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得看杂耍,自然是要逗一逗怀里的美人儿,只是摸胸这事情,太明目张胆,男人便想了个更阴险安全的法子,把那大掌钻到了玉念的裙子里。

裙子本也打着褶子,玉念身外头还披着他的外袍,外头人即便看到,最多以为男人抱着她腰身,却哪里想到那大掌已经钻到了里头。

修长的手指在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滑动,最后不出意料的来到了腿心之间,隔着布料摩挲着细嫩的花缝。丝绵的布料柔柔软软,寒夜欢很快寻到了花核位置,指尖儿轻微用力,按压在那尚未挺立的小东西上,便是一阵揉按。

“啊……”男人的动作,让玉念忍不住叫出声,幸而跟了寒夜欢许久,她也学会了他那些小伎俩,假意喝彩,让众人也没察觉出异样。

河岸边人声嘈杂了起来,玉念却也欲哭无泪起来,寒夜欢得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放手。手指揉按得更快,玉念的腿根忍不住发颤起来,她收了大腿,想要夹紧那胡作非为的大手,可是娇嫩的花瓣却也开始一缩一放,翻卷出一股子汁液,将底下的亵裤沾染得一片湿痕。

沾湿的布料变得更加柔软,寒夜欢勾起手指钻入花缝,再隔着亵裤一阵滑动,指头跟着布料便也一同陷入花缝里。

“嗯……别……”低喘的轻哼从鼻中无意间溢出。

寒夜欢轻咬住玉念的耳垂,指尖儿钻入那亵裤的裤脚,紧贴在了那两片鲜嫩的花瓣口。

手指灵活翻开花瓣,一点点扯出卡在里头的布料,然后借着水势钻入微微开启的花缝之中,那潺潺的蜜水随着手指流泻下来,将寒夜欢的掌心也染得湿湿黏黏。

手指儿蜷曲起来,将亵裤撑开,贴着肉缝一点点旋扭着往里头钻去,玉念紧张万分,穴口处的的媚肉绞缠起来,紧紧的夹紧了那外之物,不肯让它轻易入内……

那日中了春药之后的肏弄,玉念早已不记得了,在她的记忆中,已有七八日未曾与欢爱了,男人的手指,一点点挤入她空虚了几日的花径,粗粝的指腹刮过那湿热的软肉,竟是让她有些开始贪恋起来。

玉念浑身燥热,仿佛那日中了春药一般,满溢的情欲已由不得自己。

她知道,寒夜欢便是她的春药,让她拒绝不了。

她强压着那喉咙里要溢出的呻吟,坚定了下意识:“你答应过的……念念不想……便不做的……”

“我没做啊。”

“手指……也不可以……”

“谁说我是要做,我只是帮着念念回味一下咱们的第一次。”男人的手指终于依依不舍的从小穴里抽出,放在嘴里含着,品味着好久没有品尝的甘露香甜,“你还记得吗,那天我也是这样背后抱着你,你还把我当成了淫贼,还叫呢,然后……”

“你讨厌,不看了,去其他地方啦。”玉念转了身子,小小的身子挤出了人群。

“念念,别生气。”寒夜欢赶紧追了出来,“我保证,若是念念不要,今天决计不再碰你。”

“哼!”寒夜欢的心思,玉念也自也知道,等下指不定又要乘着没人,对她摸摸亲亲,对他来说,只要男根不插进去,都不算碰吧。

然而出乎玉念的意料,接下来的一路,寒夜欢还真的老老实实,除了搂抱,没有更过分的举动了,真的是安安分分陪着玉念,把她刚才想看想玩的都逛了一遍,直到灯会散了,才带了她回了客栈。

店家送来了热水,两人梳洗一番,便也睡到了床上。

“只是睡觉,不准做什么事情哦。”

“好。”寒夜欢微微一笑,安分的好像她不曾存在一般。

他这份安静倒也让玉念有些不习惯了,玉念把身子往寒夜欢怀里钻了钻,解开了亵兜,将那丰满的乳儿贴上了寒夜欢敞开的胸口:“哥哥今天好乖,奖励你一下,可以抱着念念的奶儿睡觉哦。”

玉念知道寒夜欢憋得难受,此番主动也是要找个台阶给他下去。然而寒夜欢只是哦了一声,看着那裸露的乳儿眼中毫无波澜,只是吹了灯,闭上了眼睛。

今天的夜哥哥有些怪呢?玉念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没有想通,便也沉沉睡去。

然而子时的更鼓敲起,寒夜欢一下子便睁开了眼睛:“念念,醒一醒。”

玉念刚刚睡着,却又被他吵醒:“怎么了?”

“更鼓打过了,现在是十六了。”

“十六?怎么了?”

“难道你忘了九月十六是什么日子?”寒夜欢满眼兴奋。

九九 双重指奸(H)

九九 双重指奸(H)

玉念想了一想:“是哥哥的生辰。”

“对,是本王生辰,所以呢……嘿嘿,今日我可是大寿星,所以我想做什么你都不会反对,是吧?”

玉念闭上了眼睛,不作声响,自知“在劫难逃”,然而心中却是欢喜的。

寒夜欢起身,点起了蜡烛,憋了这般久才行事一回,自是要好好看清那娇美人儿的样子。他走到床边,一把掀去了被单,玉念没着亵兜,只一条遮身的亵裤,冷风儿一吹,不禁冻得小美人儿身子一缩。

“哥哥,我冷。”

“乖,马上就不冷了。”男人的身躯覆了下来,火热的胸膛紧贴在绵软的乳儿之上。微凸的乳首顶着乳珠儿,轻轻磨蹭,才几下粉润的小珠子便挺立了起来,玉念小脸儿也羞红了起来,“哥哥,不要……”

想起那日玉念中了春药,又哭又闹,抓着自己肉根又舔又含的样子,虽然刺激,不过他还是觉得这般娇滴滴的模样更可爱。

“坏东西,你刚才故意脱了亵兜,蹭我的胸口,此时怎么害羞了。”薄唇微扬,寒夜欢低下头,含住一只乳儿。

“嗯……”玉念的身子绷紧起来,无意识的发出了一声轻哼,湿热的舌头舔着挺立的花珠,再以舌尖轻绕,不断撩拨,更故意得把那凸起用双唇夹住,轻轻拉扯逗弄。

直把玉念玩弄得娇喘不已,胸膛剧烈起伏,寒夜欢才满意地抬起头,看着那被自己玩弄到发硬发肿的小珠子。

“念念,你今天想用什么姿势。”寒夜欢把头移到她的耳际,一边舔弄着她的耳垂,一边轻轻发问。

“今日哥哥是寿星,自然是哥哥做主。”

“那我做什么,你可都不能反对哦。”寒夜欢邪佞一笑,俯下身来,分开了玉念双腿,却并不急着将那亵裤脱去,而是隔着那丝绵的布料,直接舔向了那花缝。

湿热的大舌带着滚烫的呼吸,只几下,便将那丝薄布料打湿,变成半透明紧贴在了肉瓣之上,隐约间勾勒出花户美好的形状。

舌尖儿滑到腿心柔软的花缝之中,沿着细小的缝隙自上而下的一一舔过,再用力一抵,便将那湿软的布料一点点挤入花缝之中,勾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丝绵的的布料,有着不同于肌肤的触感,尤其被舌尖抵着,滑溜溜却带着一点摩擦的的感觉让玉念感到新鲜,隔着布料的舔弄更是让她穴口一阵阵发颤,花径一缩,一股子蜜液涌了出来,将那布料染得更湿。

察觉到玉念的动情,寒夜欢的手指从裤脚里钻入,捏住了两片花瓣,向外拉扯,然后将裤裆里布料,一点一点用舌尖,全部挤入了花缝里,最后再合上花瓣,让那湿透的布料扭作一团,完全的藏在里头,花户上便只剩了一道鼓鼓的肉缝,便似没穿亵裤一般。

男人的唇舌重又覆下,含住两片唇瓣舔吸了起来。寒夜欢没有去刻意去玩弄玉念的的花核,可是卡肉缝里的布料却是层层叠叠得挤压在小花核上,引得她娇喘不已。

“啊……要……”玉念媚眼如丝地低吟了起来。

寒夜欢抬起头,微微一笑,将亵裤慢慢退下,那从花缝里褪出的布料,竟扯出一条长长的淫糜银丝,一头黏连在穴口,银丝随着亵裤越拉越长,最后到了极限,才断裂开来,滴落在了床榻上。

寒夜欢一双眼睛盯着那湿润的微微张翕小穴,却并没有着急褪下自己的亵裤。

玉念盯着男人那火辣辣的眼光,只觉自己身上也被撩起了一团火:“哥哥,你怎么不进来啊,念念……想要……”

“念念想要,便做给哥哥看好不好?”

“做?”玉念没有反应过来那“做”的意思。

“谁让你平时那么懒,都不肯定动,今日哥哥大寿,念念便自渎给哥哥看,好吗?”

“啊?念念……念念做便是了。”迟疑了一会儿,玉念终于点了点头,今日是寒夜欢的生辰,她没有什么能送他,只是这般小小的要求,她自然不能拒绝,而且那样的事情也是做过,算来也并未强人所难,只是自己这般主动答应,也让她羞涩。

手指儿颤巍巍移想了自己的腿心,双指而拨开花唇,玉念用中指按上了那小巧的花核。

已经不是当初那青涩的少女,玉念知道怎么样的揉捏能让自己更加舒服,只几下,那羞答答的花核便苏醒过来,微微抬起了头。

玉念拧起眉尖,眯着眼,发出难耐地逸出低吟,穴里阵阵泛着酥麻,紧窄的的花穴里又溢出了点点蜜液。

鼻间尽是花液的香甜,寒夜欢滚动着喉结,低沉着声音:“真美!念念,你怎么闭着眼,都不看呢?”

自己揉按已经让玉念羞红了脸,怎么还敢去看,只一个劲地摇头。

透明汁液更顺着腿心往下滑落,沁湿了身下的被褥,花穴里却愈发空虚起来,渴望着被填满,玉念不由得绞紧了腿儿。

醉人的双眼噙着泪眼,玉念可怜兮兮地看向寒夜欢,男人明知故问,一脸戏谑的表情:“念念想要吗?”

玉念点了点头,小腿儿曲起,足尖点向男人已经撑起了一个角度的亵裤。然而寒夜欢却是将身子往后退了退,压住了她的小腿:“念念的自渎还没做完,怎么就这么着急了呢?”

玉念委委屈屈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花穴,终于一闭眼,指尖儿沿着湿淋淋的穴口转了一圈,一点点把穴肉撑开,慢慢地探进去。

穴口一被撑开,里头便又一股淫水沿着缝隙涌了出来,小指儿吓得往外一缩,一只大掌却覆了上来,握住了她的手背,将那中指,继续往里头戳刺着。

玉念咬着牙,任由那大掌掌控着节奏,在那花穴里头进进出出,粉嫩花瓣随着他的抽插而收缩开合,手指卷动着香甜的汁液,尽是水声泽泽,甜腻的味道飘散,满室香甜。

手指是自己的,然而却是男人掌控着,分明是自己在自渎,却又有种被人指奸的感觉,酸麻的感觉一层层涌上来,是身体的快感,亦是心里的赶快,让欲念不由得娇吟出声。

玉念沉溺在这欢愉之中,男人握着她的手,微微松开,中指贴着她的手指儿一点点开始往里钻入,娇嫩的穴口被一点一点扩张开来,略带薄茧的修长手指紧贴那细嫩的手指一同进入了花穴里头。

犹如并蒂莲枝一般,两根手指同时在花穴里共进共出起来,只是男人的手指并没有那么老实,卷裹着汁液在内壁里四处滑动起来。指腹不知怎么的,蹭到了花壁的一块凸起,让玉念忍不住“啊”了一声。

寒夜欢笑了笑,扶起了玉念的中指,抵向了那凸起的嫩肉。

“别……啊……”玉念惊叫连连,却已经无法阻止寒夜欢的恶行,男人的手指抵在了玉念的指背上,用力按压了下去。

极致的的酥麻让玉念的全身紧绷起来,在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之后,一股温热澄清的水渍,沿着穴口往外喷洒,将小穴里的两只尽染淫靡的水渍。

玉念失力得瘫倒在榻上,寒夜欢已经坏心眼的将手指撤离,却是没有帮她把手抽出,小小的指尖儿依旧插在花穴里头,被高潮中的肉洞不断吸吮,一张一翕淫糜不已。

一佰 客栈激欢(H)

一佰 客栈激欢(H)

“念念果然越来越骚了,自己都能把自己玩到高潮呢,看来以后都不需要了我了呢,哥哥都有点伤心了……”寒夜欢撅了嘴,一副委屈的表情。

“明明是哥哥弄的……”可怜的玉念又被戏弄,抽出了手指,在寒夜欢尚未开口反击之时,便将那将沾满了花液的手指塞入了他的嘴里,堵住他的嘴。

寒夜欢笑着抿了嘴,含嘬着那湿漉漉的手指,将那五根手指一一嘬了一遍,这才松了嘴,脱去了亵裤,欺身压了上去。

取过了一旁的枕头垫在了玉念的后腰之下,寒夜欢双手紧扣着她的纤腰,将她托高起来,这才将那滚烫的肉柱顶了进去

刚高潮过一次的小穴敏感得紧,紧窒的花穴不停地收缩,粗大的肉棒刚一进去,便被紧紧得包裹住。

肉体的拍打声渐渐响起,肉柱抽插间,不住翻搅着湿漉不堪的花穴,弄得水声滋滋,淫浪魅人。

“念念,喜欢吗?”寒夜欢低下头,含住了粉嫩的珠乳,嘶哑着嗓音问她。

“喜欢……”玉念扶住了寒夜欢的后背,丰软的乳肉随着男人的捣弄而晃动不已。

乳肉晃动,胀大的的乳珠在男人的牙齿上不住擦过,然而玉念却并不觉得疼,只觉刺激的不行,花液流泻不停,温热着体内的粗大。

奋力抽送带来的快感让玉念的的小嘴不住逸出媚人的呻吟,娇嫩花壁随着男人的抽送不住收缩,将他的粗长吸得更紧。每一次深捣都是那么用力,每一次退出都搅出更多汁液。

花穴被撑开到极致,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变换着形状,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丰沛的花液随着抽送的动作,不断从两人相交的缝隙里飞溅出来,将玉念的花户流得一片湿痕,也把寒夜欢的下腹给弄湿了。

“啊……不要了……念念不行了……”玉念甩着头,感觉自己又快要到了。

“念念,你怎么总是那么快……哥哥不开心了……”寒夜欢直起了身子,将她的一条大腿抬高,一个挺身,更用力将自己的粗大捣入她体内,撞击深处的花心。

“啊啊……不要……太深了……真的不行了……”玉念刺激的弓起身子,本是无意之举,没想到反而将两人下身更是紧贴的毫无空隙,主动将那肉柱送入了胞宫之内,玉念的身子一僵,再也承受不住地尖叫起来,大股的花液瞬间喷洒而出,冲刷着体内的巨大……

就在玉念马上要攀上高潮的时候,突然,墙壁发出了剧烈的敲打声。

隔壁刘兄的气恼的声音大声传来:“隔壁的,你们办事能小声一点不,一个时辰了,能消停一会不,半夜了啊,老子还要睡觉啊。”

两人肏得浑然忘我,早已忘了他们此时并不在宁王府,而是住在客栈。

以前虽也有这般隔室偷肏,可是外面那人并不知道他们在里头做什么,可如今隔壁却是听得真真切切。

“被人听到了,羞……羞死了……”玉念压低了声音,脸瞬间红成了虾子,高潮的浪涛也瞬间退了下去,用力推着胸前的男人。

小穴紧致得吓人,寒夜欢只怕再多一会儿,便要喷射出来,此刻被打断,男人也没了兴致,倒也不再磨蹭,直接退了出去。

走到桌边,寒夜欢倒了一杯凉茶,去去心火,可忽然想到了什么,拿过了上衣从兜取出了一包粉末,倒了一些在茶杯之中,回过头看了看玉念。

玉念裹缠着被子,把头深深得埋在里头,羞得不敢抬头。

寒夜欢看着那茶水摇了摇头,又重倒了一杯,用指甲抠了一点粉末搅入重新了水中,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递到了玉念面前:“念念,喝点水。”

玉念不知水中有异,口中正是干燥,便也一口饮下,

“念念,咱们继续?”

“可是……隔壁有人……”

“有人怕什么?”他宁王岂是怕事的人儿,“咱们小声一点不就好了。”

“不要。”

“哼,刚才还答应哥哥,什么都愿意的,哥哥都没泄出来,这生辰是白过了!”

“哥哥你不要生气嘛,念念……做……做就是了,可是……”。

“念念等下咬着东西不发声,不就好了。”

玉念抿着小嘴沉思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可是哥哥不可以故意拿掉哦。”

“当然。”寒夜欢表情坚定。

“真不可以哦。”玉念有些不可置信,又重复了一遍。

“本王金口玉言,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休息了片刻的寒夜欢,又养精蓄锐起来,身子压下,迫不及待的将那粗大又挤入湿热的花穴里快速的肏击起来。

肏弄过的穴肉软成一滩水,在粗大捣弄下,不断拍打出淫糜的声响。“呜呜……”娇嫩的肉壁再也承受不住,小嘴逸出虚软的求饶,发出低低的呜咽。玉念口中咬着被子一角,小巧秀气的鼻头,因为委屈而微微泛红,尽是娇媚可爱的鼻音儿。

这般娇羞的样子,只让寒夜欢恨不得将她吞个干干净净。抽送依旧继续,直到玉念攀上了高潮之后,才停顿一下,本能享受着被嫩壁紧紧包裹的快感。

玉念体内菊花台的药性开始发散出来,小穴里忽然湿热的吓人,一下下烫着体内紧裹的巨大,少女一双美眸,也是褪去了羞涩,裹着一层水雾迷蒙妖娆了起来。

察觉到了那异样,本是想再动作的寒夜欢,却故意不再挺动。

玉念终于忍不住那原始的欲望,吐掉了口中被子,呻吟起来:

“哥哥……不要停……念念还要……”

“啊……哥哥好棒……念念最喜欢了……啊啊……”

“快一点……再深一点……嗯……就是那里……好舒服……啊……”

隔壁刘兄又开始敲墙壁,然而沉溺在情欲中的玉念,眼中耳中心中只有了眼前的男人,哪里还听得到其他的声音。

佰一 马背激肏(H)

佰一 马背激肏(H)

那一日又是折腾到天快要亮,两人才罢休。

菊花台下的并不多,玉念自然也没有那一日索求无度,主动热情得恰到好处,寒夜欢表示很满意,在她体内泄了两次之后,终于抱着怀里的美人儿沉沉睡去。

天色大亮,两人还懒在床上,补着昨夜亏欠的睡眠。屋外又响起了地板踩踏的声音,然而累极的两人并未被这声音吵醒,直到隔壁忽然响起了一阵呻吟声叫:“啊……哦……”

寒夜欢警醒,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他记得昨日隔壁住的是个男子,怎么今日倒是个女子在呻吟了,可仔细一听,不对劲了:

“大哥好厉害啊……啊……肏死奴家了……啊……再来啊……啊啊……舒服死奴家了……”

寒夜欢眼角抽了一抽,没想到隔壁刘兄兴致这么好,大清早的就找了娼妓过来寻欢,定是昨夜听了他们的好事忍不住。

寒夜欢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觉,可那女子的叫声却是越来越大声,甚至把玉奴都从睡梦里吵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问他是什么声音。

“隔壁不要脸,念念不用管他们,继续睡。”

玉奴初醒迷茫,可是听清了那声音却也羞得不行,哪里还睡得着。

终于寒夜欢也忍不住敲了敲墙壁:“隔壁办事能不能小声一点。”

隔壁未曾回话,声音倒是停歇了下来,寒夜欢刚又有些睡意,那呻吟声却是又起,气得他穿起了衣服,冲到了隔壁。

宁王素来大胆,才不管会不会打扰到隔壁办事,让那刘兄吓得阳痿,直接一脚便是踹门进去。却见屋里只有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贴墙而坐,手里端着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叫着。

问清了缘由,寒夜欢才知道,是刘兄请来特意让他“听声”的,那女子本也做的是皮肉生意,没羞没臊,不过叫几声,就能拿钱,她自然愿意。

寒夜欢只得又出了点小钱打发了那女子离去,回到隔壁的时候,玉念却已经穿戴整齐,整理好了行李。

也好,这般是非之地,他也不想久留,两人下楼退了房,在外吃了些东西,又小逛了一圈,直到下午,寒夜欢去了集市,买了匹马,带着玉念骑马往宁王府赶回。

“哥哥,我们为什么不买一辆马车啊,要这样骑马?”玉念脸儿涨得通红羞涩涩地发问。

本是一人乘骑的马鞍子上,此时硬是挤坐了两人,玉念的后背便也不由得紧紧贴在寒夜欢的胸口,而男人下腹却也正好紧贴在了她的后臀之上。

马匹颠簸,不时磨蹭着两人紧贴的身体,这一颠一蹭之下,寒夜欢身下那柄肉柱,便又不老实了起来,火辣辣地抬起了头,撑开衣摆,顶在了玉念的臀缝里头。

这是玉念第一次骑马,正是紧张之时便感觉到一个滚烫的东西不断顶弄自己后臀之中,身子不由得一紧,马儿一颠,便将那肉棒直接坐到了腿心花缝里。

等到玉念察觉那腿心里的东西,寒夜欢却是空出一手箍住了她的腰身,不让他再动弹。

玉念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信号,自然不敢再乱动,只怕那男人真的兽性大发,在马上就把她办了,只得委委屈屈地问话,转移寒夜欢的注意。

“马车不要钱吗?”

“可是哥哥是王爷,有钱的呀。”

“有钱是有钱,可是不在身上啊。本也不是特意出来逛街,银两没有带足,你身上那套衣服和头上的首饰便花去了大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还留在那家三等客栈,破破烂烂的,住客还毫无素质。”

“难道哥哥不是故意的嘛……”玉念说了半句,却也不敢再说下去,只怕又让寒夜欢找了借口做坏事。

马儿还在行进,玉念的身子随着马匹的颠簸不住上下起伏,便也夹得她腿根的那根肉棒一起起伏不住,龟头不断擦过后穴,蹭到小穴口的花唇上,不由得勃起。

虽是隔着布料,没有插进小穴里,可是却也能感觉到花唇美好的形状,顶端早已兴奋得沁出了点点清液,打湿了布料,只让那一层薄布形容虚设。

玉念赶紧抬了屁股,往前坐了一坐,想要避开那根粗长的东西。

寒夜欢却是低吼了一声:“别乱动,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可是,你不要碰那里嘛。”

“马鞍就这么大,怎么可能不碰到,要不我们……换个姿势?”

“嗯。”玉念点了点头,以为要改成侧坐的姿势,没想到,腿儿一抬,寒夜欢竟是把她调转了一圈, 变成了面面相对的姿势。

“不是,不是这样。”玉念急得叫了出来。

寒夜欢却是得意,大掌探入她长裙里,用力扯着玉念的亵裤。

“不要扯,要坏的。”

“坏了给你买新的。”玉念压着裤脚,不让男人动作,然而如何争得过寒夜欢,撕拉一声,亵裤便被扯下,那白嫩的娇臀和粉嫩的花穴直接便触到马鞍上。

寒夜欢没钱是真的,倒也没有骗玉念,所以买的买配的马鞍也是寻常,极差的料子,凹凸不平的皮质,一下子便刷在刺在穴口嫩嫩花唇上,玉念一个激灵,下身不自觉的溢出一股春潮,淋湿了身下的马鞍。

湿痕顺着马鞍浸透了过去,寒夜欢察觉到了裤裆里的潮湿感,微微一笑:“呀,念念怎得还吓尿了?”

“你又欺负念念。”玉念瞪了寒夜欢一眼,不过想到还在街上,料想宁王如何,也不敢这般当街肏弄她的。

然而玉念还是错了,阴险的宁王,早已在不久前,让马匹跑入了郊外的树林,树影绰绰,哪里还看得到人影。

他故意让马匹走上一个颠坡,当马儿高高跳起,玉念的屁股也离了马背,寒夜欢乘势,将自己的裤子往下一扯,让那抬了头的肉茎挺了出来,等到玉念坐下,那肉棒便抵着湿漉漉的小穴一下子插了进去,顶穿了宫口,直插到花心里头。

“啊……”玉念惊叫一声,扶着寒夜欢的肩膀坐起了身,想要那龟头退出胞宫里头。然而马儿却又跑了起来,一颠一颠的夹着那滚烫龟头不断在胞宫里头顶撞磨蹭。花穴深处的宫口套在肿大的龟头上,每一次磨蹭便像有无数条舌头,同时舔弄他下方最敏感的沟壑。

“呜呜……好难受……好酸……”玉念疯狂地扭动着跨步,差点让那紧紧夹着的肉柱泄出来。

寒夜欢空出一只手来扶住了她的纤腰,策马疾驰,就着颠簸的幅度或深或浅地抽送着。

马蹄飞扬时,玉念的整个小身子被高高甩起,肉棒几乎整根要从小穴里脱出,只留了硕大龟头在里头,等到马蹄落地,滚烫的肉棒又是直插入到子宫深处,深深捣弄。

小穴里的软肉被撞的一片酥麻,玉念紧紧抱着寒夜欢,任由他主宰着自己的一切感官。

肏干的力道更大速度更快,这种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受,刺激得玉念我仰头连叫都叫不出来来,浑身发软,强烈的快感在脑海中一波波炸开。

这接二连三的冲撞很快便让玉念很快攀到了极限,花穴里开始有规律地紧缩。寒夜欢感觉到了肉穴里的缩瑟,停下了马匹让它慢慢踱步而行。

扶住玉念的腰身,加大了力度冲刺,每一下都捣在花心最深处,玉念很快攀上了又一波高潮,炽热的蜜液的一股股得喷洒到肉棒上,寒夜欢身子一颤,紧紧抱着玉念,双唇紧贴在她耳,在那一阵抖动中喷出了滚烫的精液,与她一起攀上了高潮。

佰二 东宫有喜

佰二 东宫有喜

玉念的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软绵绵依偎在寒夜欢的怀里,这般马上纵情,也是疲累,美人儿脸上那股子红潮好半天才退去,伏在他胸口闭目小憩。

寒夜欢待得她身上那高潮慢慢退去,才不舍得退出了那温软小穴,整理了两人凌乱的衣衫,规规矩矩地策马而行。

时值黄昏时分,两人方才回到了宁王府。

出府之时,寒夜欢大胆,抱肏而行,这会子回来,却也恩爱,依旧抱着她入内,不过这次只寻常打横而抱,倒也没再做出格之事,不过玉念依旧羞得把头深埋在男人怀里,仿佛生怕被人瞧出自己是谁。

刚抱着玉念到了卧房,将她放到床上,让她好生歇息,叶轻舟便又是推门而入。

“小夜子,你可算回来了。”

这小舅舅仗着自己的辈分,素来不按规矩,寒夜欢也是习惯了,将他推到了外屋,带到了书房。

“今天是你生辰,舅舅特意为你来贺寿,老高说你昨日就离开安乐侯府了,怎得到现在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又被人拐了?”

“你这乌鸦嘴,本王那么大个人为什么会被人拐?”

“瞧瞧你这小脸蛋,卖到南风馆,必然生意大爆啊。”

“滚!小心本王将你卖到南风馆!”寒夜欢一脚踹向小舅舅,两人嬉闹几句,但是寒夜欢想到刚才的话,忽然警觉,“你为什么要用又?”

“对哦,为什么要用又。”叶轻舟歪着脑袋想了许久,终于一拍大腿,“想起来了!那一年,你和皇姐夫出宫,说是独自出去走走,后来就走丢了,寻了许久才找到,好像就说被人拐了……”

“有吗?”寒夜欢亦是歪着脑袋想了许久,可却对此事完全没有印象,“你说的是六年前吗?”

“对,就是六年前,我原还想去宫里找你安慰下你,不过京城突发了时疫,我无法进宫,再后来便也忘了这茬,具体的便是不知了,你问下乳母,她一直照顾你,该是知道的。”

寒夜欢隐隐记得那时的确有时疫,自己还在床上躺了几天,或许自己不记得玉念的事情真与叶轻舟说的被拐有关,他正思量着要去找乳母核问下,叶轻舟却又在一边嘀嘀咕咕起来:

“我记得你原来也好色的很,拿了好些春宫与我分享,还和我一起去偷看宫女洗澡,不过时疫之后,再见你,你便忽然假正经起来,对女色也没了以前的兴致,现在想起来,你该不是是感染了时疫烧坏脑子了吧……”

寒夜欢原还在一边听着,想着小舅舅是不是知道些内情,可是却见他越说越不像话,终于忍不住呵斥一声,打断打了他:“说是来贺寿,怎么也不见你带了礼物,该不会又来蹭吃蹭喝吧。”

“钱财乃生外之外之物,你宁王大人还缺啥,舅舅给你带的可是外头买不到的好东西啊。”

“哦?你是有什么好消息?”

“好不好,这要看是谁了。”叶轻舟把寒夜欢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太子妃有孕啦!”

“滚!太子妃有孕算什么好消息,又不是我的种。”寒夜欢一把推开了叶轻舟,然而眉眼儿一挑,看着眉飞色舞的小舅舅,觉得其中定有蹊跷:“看你那么兴奋,难道是你的?”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哦。”

“你连太子也敢绿,当心太子那小心眼的把你给阉了。”

“太子头上绿草岂止我这一颗,那可是满头草原啊,你还记得太子妃那次中毒吗?”

“七里香?你可没跟我说你帮太子妃解毒啊?”此事虽然隐蔽,不过叶轻舟于那八卦事情一向是好奇的,寒夜欢与小舅舅关系也是要好,架不住他缠问,便也告知了他。

“我原也是没想到这茬。后来才想起来,夜宴那日夜里太子留宿了我们,还找了宫女服侍我,结果你懂的,孤男寡女嘛,那宫女的小嘴伺候的那个舒服啊……”

“说正经的!”

“只说要七个不同男人的精水便能解毒,却也并非一定非要交合,想是太子收集了我们的精水为太子妃解了毒。”

“所以,这孩子可能是你的?”

叶轻舟耸了耸肩:“我倒也想啊,不过我听太医说,太子妃有孕已经一月有余,该是那日之前怀上的。我听说最近太子寝殿常有争吵声传出,而且对太子妃有孕之事秘而不宣,我想,太子那小心眼,应是有些心结的吧……”

寒夜欢与小舅舅何等默契,听他这番言语,便也明白过来:“太子背后依靠的本是安乐侯,不过他却与林家联了姻,楚家自然不会再帮衬他。不过,若是太子妃失宠,或是执意不要那孩子,再得罪了林家,那便是两头不讨好了……所以呢……小舅舅带来的果然是好消息呢!”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正在闲聊,却又有人敲门,原来是绿萝知道宁王回府,特意前来请安。

安乐侯倒也没有失信,倒也真将绿萝送了过来,向宁王请安完毕,也像叶轻舟施了施礼,道了一声“叶公子”,显然是早已见过了他。

绿萝见着两位大人在聊着正事,便也识趣地告辞。

绿萝翩然离去,叶轻舟一双眼睛却没从她身上移开:“我说小夜子啊,原说你不近女色,把姐姐急得够呛,如今怎么一下子开窍了,接二连三带回来两个姑娘呢。不过呢,我觉得这绿萝并不适合你啊,一看就是个喂不饱的主儿,你这小身板,也就应付下那个小奴奴,这姑娘我看……”

叶轻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姑娘还是交给舅舅好了,她也正好是舅舅的菜……”

“你不知道一句话吗?外甥妻不可欺。”

“你不是有玉奴了吗?你不是说,心里就她一个吗,还要让她做正妃吗,怎么才几天就变心了。果然你们姓寒的男人没一个专一啊。”叶轻舟大声控诉,就差声泪俱下了。

“可是她就是玉奴啊。”

“去你的,你当舅舅瞎,她不是叫绿萝吗,你那个玉奴在你屋里躺着呢。”

“我说他是玉奴,她便是玉奴,我等下就让她改了名字!而且,我还要将她收房做了妾室。”

佰三 宁王纳妾(微H)

佰三 宁王纳妾(微H)

“小夜子,你有必要做的那么狠吗?舅舅不跟你抢就是了。你这么做,你家小奴奴可要伤心了啊。”叶轻舟也不过是说笑,绿萝虽合他意,却也没到他心尖尖上,自不会为了这么一个侍妾跟寒夜欢闹翻。

寒夜欢却是扬了扬唇角:“玉奴是定要纳的,玉念也是定要娶的 。”

“等等,又哪里冒出个玉念?”

“我觉得玉奴这名字不好听,便让我家奴奴,改名叫玉念了。”

叶轻舟何等聪明的人,听了寒夜欢这几句话便也明白过来:“你是说,让绿萝冒做了玉奴,将她纳为妾室,而那原本的玉奴,为她重新找了身份,再明媒正娶回家?”

寒夜欢拍了拍叶轻舟肩膀:“小舅舅果然深知本王心意。我本有意娶玉念为正妃,可是毕竟她身份低微,还侍寝过太子,母妃那里颇多言辞,父皇那里坑定也是不会同意的,我需得重新为她找个身份,才能名言正顺。”

寒夜欢顿了一顿:“不过呢,我从太子那里抢了个妾室的事情,京城里早已传遍,父皇也是知晓的,我若就这么不管不顾,不给个名分,岂非又是落了始乱终弃的坏名声?”

“也对,玉奴以前好歹也算太子嫔,若是真不给个说法,怕是林家也不答应呢。”叶轻舟点头称是,不过旋即却又是一愣,“可是,为什么一定要绿萝,这事情,随便找个女的不就行了。”

其实也并非一定要绿萝,只是当初寒夜欢看到了她,才想到了这计谋,便也默认了让她冒了玉奴,毕竟她知根知底,人也机灵,无需再教导什么。

“这个嘛……自然是想气一气小舅舅啊,你看上谁不行,非要看上本王侍妾,本王就是放着不用,也不给你。”

“你,你,你……”叶轻舟气的不知该说什么。

这一边寒夜欢却又推了推他:“你再帮我打听下,京城里……”

“不听不听,不干不干!”

“小舅舅别生气了,绿萝不行,云香可行?

叶轻舟眼睛顿时一亮。

寒夜欢一笑,将叶轻舟拉到一边,悄悄跟他讲了自己的计划。

从那日起,绿萝便也改名叫了林玉奴,而玉念则被寒夜欢悄悄送出了宁王府。

玉奴住在内院,除了几个亲近的侍女,也并没有多少人见过她,那原先伺候的人,也被宁王一同差遣去了他在府外为玉念置办的宅院。新来伺候的绿萝的奴仆,自也都不知,如今玉奴并非原来的玉奴。

纳妾无需三书六礼,玉奴本也早早入住了宁王府,寒夜欢命人向林府送上了聘礼文书,便也算礼成,封了她一个三等庶妃之位,赐了绿香院与她居住,也算给了林家一个交代。

虽是纳妾,绿香院里也是彩灯高挂,一派喜庆之景,场面上的事情做过之后,寒夜欢却未曾留宿在那新纳的庶妃房中,而是悄悄溜出了宁王府,去了那了“外室”的宅院。

分明是正经的侍妾,寒夜欢偏要像偷情一般,乘着侍女休息,蒙了脸儿,翻了窗偷偷溜进了玉念的卧房,把个刚睡醒的美人儿又从睡梦里惊醒,捂了小嘴,又冒作采花贼,满嘴淫话,对她动手动脚。

玉念也不挣扎,任由他把手钻进裙子摸她小穴,寒夜欢却也不开心了,骂她小骚货,被采花贼摸了都不反抗。

玉念白了他一眼,揭开下了他蒙脸的帕子:“宁王大人,你别闹了,你捂嘴的时候,我便察觉是你的了。”

“知道是我,才要演戏啊,不然多没意思啊。”

“好了好了,我挣扎便是。”玉念摇着小身子,假意晃动,虽有些做作,不过寒夜欢却是喜欢的。

“不要啊……你别撕呀,这件衣裳我最喜欢了。”

“不撕,怎么算强暴啊,坏了,哥哥给你买新的。”

“哥哥骗人,那天还说给我买新亵裤都没有。”

“所以这就是你睡觉不穿亵裤的理由?”

“不是的……嗯嗯……”玉念还要争辩,淫贼却将两根手指强行塞入她的口中,搅弄着她的舌尖,寒夜欢一边在她口中抽送着,一边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不觉间插得有些深了,触到了玉念的喉根,美人儿只觉一声恶心,有些作呕之态,眼眶里不禁盈起了泪珠,一张脸颊渐泛起了潮红。

如此娇羞的模样,淫贼很是满意,在她口中又逗弄了一会儿,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

这才车开了她遮羞的衣物,分了美人儿的双腿,让那娇羞的花穴全全暴露在他的眼中。

“小美人儿,才插了小嘴,就下面就流水了,果然骚的很啊。”

“公子不要啊,奴家是有夫君的。”

玉念知道寒夜欢爱玩,便故意做出娇羞,想要并拢敞开的双腿,淫贼的膝盖却已经压住她的大腿不容她挣扎。

那双微微上挑的媚眼,却是盯着她小嫩穴一动不动,仿佛是在等待着它流淌出更多花汁。感受着那炙热的目光,玉念小腹不由得一紧,未经挑逗的小穴里果真不受控制的得溢出了一丝蜜液。

“不要看了,不要看……羞死了……玉念原先也是做戏,可是发现被他这般瞧着,却也流了水儿,也真是害羞起来,小声哀求着。

寒夜欢眯起了眼睛,修长的手指缓缓的轻触到她湿漉漉的花瓣之上爱抚起来。

花瓣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玉念心口发颤,到最后便是连心尖都痒麻了起来,她咬着唇,小嘴里发出媚人的声呻吟:“不要……嗯……不要……”

那声音那里像是拒绝,分明便是邀着男人入内。

寒夜欢喉结滚动几下,手指儿慢慢挤入了那紧窄潮湿的小穴,一点点往里探去。

“别……”玉念更大声的呻吟起来,扭着腰肢推挤着他的手指,想要制止淫贼的恶性,然而淫贼那里会放过她,指腹磨蹭着娇嫩的花壁,在穴口浅浅的抽插起来。

玉念身子发颤,穴口颤抖起来,紧裹着那手指不放,里头也是越来越烫。

“念念,你怎么还没来?”

“才刚刚开始嘛,念念怎么会到呀。”玉念羞涩的捂住了小脸,若是这般插了一下,她便泄身,这一晚上岂非要泄死了。

佰四 东宫之殇

佰四 东宫之殇

“今个儿是二十了,怎么还没来?”寒夜欢抽出了手指,看着那沾满了淫液的指尖。

“来什么?”

“月事啊。”

“哥哥怎么记得比念念还清楚啊。”

“自然喽,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两天没在这里过夜……咦?不会有了吧。”寒夜欢眼睛里忽然冒出了光,“念念,你会真有了吧。”

“我也不知道啊。”

寒夜欢心急地抚摸着玉念的小腹,仿佛此刻她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

“找大夫,赶紧找大夫。”

“这都晚上了,哪里去找大夫啊,若是真有了,也不会跑啊,你急什么啊。”

寒夜欢小心地给玉念穿起了衣裙,一晚上兴奋地都没睡着,天一亮,便遣了嬷嬷去找大夫。

然而大夫诊过脉搏之后,却是皱着眉摇了摇头。

“如何如何?”寒夜欢难掩的兴奋。

大夫却是将他带到了外屋,摇了摇头:“这位夫人并未有孕,而且还有些月事不调,需得好好调养,否则不宜受孕。”

“怎么回事?”

因在府外,大夫也不知寒夜欢身份,便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这位公子,房事还得节制啊,可不能乱用烈性的春药啊,虽是爽快了,于女子的身子却是有损的啊。”

大夫这么一说,寒夜欢便也明白过来,定是那菊花台惹了大祸,本也是男子用的春药,用到了女子身上,想是更伤身的。

他原还留着几包菊花台,想以后再享受享受玉念的热情,此刻便是气恼得全部扔掉,心中亦是恨透了那楚中天,连带了安乐侯府一门,若非他们下药,惑了他的心智,玉念也不会伤心得不知所措,叫楚中天得了机会。

也不知楚颜妍和他五哥的奸情如何了,一直未曾听八卦的小舅舅那里有什么消息,想是被安乐侯压了下来。

大夫开了药方,让玉念慢慢调理着身子。

寒夜欢也许久没有处理政务,此时便也抽出了时间一一打理起来,虽然每天也都会抽空去看玉念,不过留宿却是极少,便是留宿也极其克制,三四日才做上一回。

如此过了半月,玉念倒是不开心了,撅着小嘴,委委屈屈得拉着寒夜欢的衣角:“哥哥这些日子晚上都没有留下来,是不是念念服侍得没有绿萝姐姐好? ”

“谁说的?”

“嬷嬷说的。”

“你怎么又听那些老妇乱嚼舌根。”寒夜欢摸了摸玉念的小脸,“大夫说念念身子不好,最近不宜行房过度。”

玉念眨巴着一双眼睛,显然是不太信的样子,虽是每日喝着药,可她自己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揪着寒夜欢的腰带,更是委屈。

“哼!小骚货,你就是想勾引本王吧。”

寒夜欢也是憋了许久,被玉念这么一挑逗,也撩上了火,顾不得大夫的嘱咐,抱着玉念进了房中,呻吟声渐起,响彻小院,直到了天快亮方才消停。

当寒夜欢喂饱了身下的美人儿,拖着发酸的后腰回到宁王府的时候,叶轻舟又兴冲冲的跑了过来,一瞧见寒夜欢那副肾虚的模样,便忍不住又要讥笑:

“小夜子,你不行啊,两个侍妾便累成这样了。”

“滚!本王只有念念一个,才不像你。”

“我就说了你这小身板,一个都喂不饱呢……”叶轻舟眼瞧着寒夜欢脸上怒气又起,便也正了神色,“严肃点,咱们说正事呢。楚家出大事了!”

“楚颜妍?”楚颜妍放浪形骸,定是要出事的,不过过了这大半月才有消息,想必不是他五哥,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又带了绿帽,寒夜欢倒也有兴趣,“说来听听。”

“楚家嫡女嫁入东宫,做了侧妃了。”

“什么,嫁入了东宫?”寒夜欢一口茶水险些喷了出来,不过很快便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叶轻舟被他笑得不知所措,寒夜欢却是笑而不语,小舅舅口风不紧,这等天大的八卦,只怕他忍不住便要传了出去,然而对他来说,现在还不是时机。

不过太子那人最重女子贞洁,也不知楚颜妍如何入得了东宫?

寒夜欢想到那日他们父女设计自己的计谋,便又是一笑,想是又用了那些龌龊的淫药,让太子不明就里就做了绿头乌龟,至于之前的验身什么,以楚家的权势,买通几个嬷嬷完全不在话下。

果不其然,太子那里并没有发现楚颜妍已然失身,据说对那侧妃还恩爱又加,完全冷落了原先的太子妃。

京城中总也不缺八卦轶事,不久,便又传出一个趣事:

说是那新任的户部侍郎进京赴任,夫人却拒不肯同来,只得气呼呼的带着二姨娘赴任。消息说,夫人年轻之时携女游玩不慎走时,怕女儿寻回,至此便再也不肯离家。

这消息自然是寒夜欢放出,只为将来玉念的事情做下铺垫。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尚未传播开来,便被一个震惊京城乃至全国的消息所掩盖。

太子妃失踪了。

据可靠消息,太子妃近日神思恍惚,忽然便不见了踪影,宫人寻遍东宫,只在太池边寻到了她的一双绣花鞋,然而湖中打捞了半日,却也不见尸首。

这消息一炸开,便又炸出了许多之前的秘闻,诸如:太子妃在夜宴中了春药,太子与太子妃不合,太子秘而不宣太子妃有孕的消息……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说太子妃自缢,也有人说是太子觉得太子妃失贞,悄悄处置了她。

林家自也要讨个说法,好好的嫡女嫁到东宫,如今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朝中议论纷纷,除了楚家一派的党羽,纷纷谏书太子。

然而便在此时,那太子却又自寻死路,废了楚家的侧妃。

期间种种,众人不知,寒夜欢和叶轻舟却是在一旁偷笑不已。

然而祸不单行,兰溪夫人又带着寒夜欢收集了许久的证据,告到了皇帝那里,说那紫蝶夫人偷人。

私通的事情本也是所有皇帝的逆鳞,便是莫须有也要叫后宫里闹个天翻地覆,更何况兰溪这里证据凿凿,将那紫蝶贴身侍女带下去严刑拷打,便也又多了个人证。

楚辰当日便问斩。

紫蝶夫人那里,皇帝尚未下旨处置,她却在傍晚便自缢于宫梁,手中握着一枚简陋得于她身份毫不匹配的木簪。

四皇子本也被寒夜欢卖去和亲,不过紫蝶疼爱儿子,这旨意便是一直悬而未决,拖延至今。事已至此,皇帝便再无怜悯,一纸圣旨,让四皇子即日便去华国和亲。

至于那年幼的小公主寒晨曦,楚辰,楚惜蝶,紫蝶夫人其实一早便也用她的闺名证明了她的身份。皇帝心中暗暗发恨,便让宫人暗下了鸠毒,对外则是宣称公主重病不治而亡,然而当总管内侍去查看公主尸首的时候,却发现那张脸面并非是晨曦公主。

总管内侍急忙要派人搜查,寒夜欢却是悄悄得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公主年幼,何必呢。”

那总管并非心狠手辣之人,也知道宁王如今的地位,便也就此回去交差。

不几日,太子便被废。

后宫之事,雷厉风行,外界并不知晓,皇帝自也不会将绿帽之事告诉别人。

外人所知只有太子德行不佳,又同时失了林楚两家的支持。

一场宫闱之斗,便也就此拉下了帷幕。

佰五 最后赢家

佰五 最后赢家

太子一事之后,皇帝气恼,便是一病不起,宁王为父皇祈福便上了一次青城山焚香祷告。

青城山离着京城不远,是一座钟灵毓秀的山峰,宁王上香之时便偶遇了一位山中仙子般的妙人儿,一见倾心,欲结秦晋之好。

那女子却是再三推脱,最终道出原委。

原来她自小与家人走散,被山中老妇收养,老妇年前重病不治而亡,她将老人送葬之后,意欲去寻自己的亲生父母,无暇谈及男女之情。

宁王将她带回了京城宁王府,以礼相待,帮她寻找父母。

然而人海茫茫,也过了许多年,那女子唯记得自己是大户人家的嫡女,叫做玉念。

如今的玉念名正言顺得被接到了宁王府,此时正光着一双脚丫子,晃动小腿,踢着碧水池温暖的泉水,听着寒夜欢讲故事一般说着那些不属于她的过往。

“可是万一念念还是找不到家人呢?”

“不会,我家的念念才不会没人要呢。”坐在一边寒夜欢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寒夜欢搞这一出,自是胸有成竹。

对于玉念真正的父母能不能得到这消息,寒夜欢并不抱多大期望,毕竟六年前林家也未曾寻到。

若是一月之内,没人寻上门来,他也早就与那新任侍郎说好,让他假冒了玉念父母。那新任的官员,本也没有依靠,能与他宁王攀上亲缘,自然是愿意的。

“可是哥哥为什么要说以礼相待呢?”

“本王岂是那种好色之人,念念是也是规规矩矩的大小姐,成婚之前,咱们自然要以礼相待,不能做那出格之事。”如此谎话说来,寒夜欢丝毫没有脸红。

玉念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成亲前,哥哥真的不会再碰念念了吗?”

“当然!”

“那我们还有多久成亲呢?”

“少则两月,多则三,四月吧。”

“嗯,要那么久啊。”

“娶王妃啊,又不是纳妾,三书六礼,祈福祭天,好多准备呢……”寒夜欢说着瞥了瞥身旁的玉念,“呀,念念果然越来越骚了,这么久是憋不住吗?”

“才没有啦。”玉念撅了小嘴,坚定得摇了摇头。

“真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

“是谁因为本王几天没碰她,在那里委屈得不行。”寒夜欢忍不住去接她腰间软肉,嬉闹之间,嬷嬷忽然来有事来禀。

若是寻常人此时打扰,寒夜欢必然生气,不过这嬷嬷是他乳母,便也不同寻常奴仆。

那日叶轻舟提起他被拐之事,寒夜欢也特意问了嬷嬷。

嬷嬷所知的也不多,只是知道他自安乐侯府出去后,避开了侍卫,带着小侍妾逛街,等到侍卫寻到他的时候,他已在街角昏厥不醒。

他后脑隐隐有血丝,显然是被人打昏,然而身上财物未少,只丢了个安乐侯府带出的侍妾。

不久时疫泛滥,京中不少百姓因此感染,人心惶惶,毕竟也没出什么大事,只是不记得侯府那几天发生的事情,最后此事便不了了之。

兰溪夫人便也下令封口,毕竟一个皇子被打昏还查不出是谁所做,说来丢人。

接下来就是等侍郎夫妇来认领玉念了。

寒夜欢这一次果然信守诺言,没再对玉念非分之举,好好地养在家里头。

只是每天看着这块大肥肉在嘴边晃啊晃,宁王大人表示很不悦,他实在等不到一月,便提前让人去通知侍郎。

然而奴仆还未出门,便有贵客前来拜访。

竟是那林家老爷,也就是当今皇后的兄长,原太子妃的父亲。

“林大人来访,不知有何贵干啊?”

“听说宁王青城山偶遇一位孤女,我府中早年也丢了一位嫡女,叫做玉念,便想来看一看。”

这事情竟然还有来截胡的啊!不过客套话还是要说的:“林大人不是只有林非念一位嫡女吗,哪里又冒出一个?”

“宁王有所不知,其实,当初夫人所生是一对双生女,玉念非念,然而,出生没多久,家中来了的道的高人,说是双生女,须得分开养大,否则于家宅不利,我便将玉念寄养到了青城山脚一户人家,没想到那年收养玉念的人家家中忽然失火,死伤无数,我们没寻到她,以为她已经葬身火海,便为她立了衣冠冢。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

“林大人开玩笑了,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双生子,该不会是看到大皇子倒台,又编了这样的理由,来哄骗我吧。”寒夜欢差点便要骂出不要脸这几个字了。

“如今的玉念究竟是谁,我想宁王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林大人沉下了脸,一双的眼睛盯在寒夜欢的脸上,他的眼里里的透着深邃的光,只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她名义上是林家的养女,其实是我的亲生女儿。”

“念儿不善撒谎,宁王既然有心与他,必也知道她入东宫前便失了身吧。她年岁尚小的时候便遭歹人窥觑失贞,为保念儿名节不保,不得已……便只得以养女的身份留在了林家。”

寒夜欢想过许多的可能,却从未想过,这甚至不算养父的干大伯,竟才是真正亲生的父亲。

失贞事大,若是嫁于普通达官贵人,畏惧林家的权势,估计也不会做声。可是若东宫,便是验身这一遭就过不了。

所以,比起嫡女,林家更需要一个处子。可是最终,林大人还是将嫡女以侍妾身份送入东宫。

寒夜欢顿觉后背一凉,骨肉亲情竟也比不上权势的诱惑,最终也不过是沦为一个工具。

“我知道宁王心中有犹疑,不过若是玉念能够认祖归宗,我林家便也名正言顺的的帮衬宁王大人,保你帝位无忧。”

寒夜欢思索良久,终是点了点头。

那一番认亲,做得轰轰烈烈,谁都知道,宁王带回的妙人儿是林家失散多年的嫡女。

至于那林非念真正的身份,林大人始终缄口,不过她与玉念容貌几分相像,想必是有血缘关系的。可是如今,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她也随着太子的失势,渐渐被人淡忘。

玉念被带回了林家,只等大婚之时,宁王将她迎娶回家。

一个月后,寒夜欢便被册封为太子。

寒夜欢不喜欢原来东宫那乌烟瘴气的地方,便也没有移居,只将原来宁王府整修,换了牌匾。

抬头看着那新换牌匾,寒夜欢暗暗一笑。

原来这最后的赢家,却也还是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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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念真正的身份,详见《欺凰囚凤》。

六年前的真相会在番外里说明。

佰六 洞房花烛

佰六 洞房花烛

婚事尚在筹备之中,玉念忽然乔装跑到了太子府,将寒夜欢拉到了一边:“念念这个月又没有来呢。”

“你月事又不调了?看来药量要加强了。”

“不是的,不是的……”玉念羞红了小脸,“大夫说,念念有两个月身孕了。”

然而寒夜欢听到这个喜讯,却没了那一日的喜悦,一张脸沉了下来。

“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好像不开心的样子?”玉念本以为寒夜欢会欢天喜地,对她又抱又亲,嘱咐她要这样,不要那样,可是眼前的男人只是低垂眉目,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个……”

“哥哥,你是在怀疑念念吗?念念前些日子虽然住在外面,可是……念念,都乖乖的,没有和其他男人接触过,嬷嬷可以作证的……呜呜……”玉念一边说着,声音里渐渐发颤,带起了哭腔,说到最后几个字,竟已是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啊!”寒夜欢径自发愣,并没有听清玉念说了什么,直到听到她的哭声,才回了神,“念念,你怎么了?”

玉念强忍哭声,抽泣了两声:“孩子真的是你的,真的……呜呜……”

“我的乖念念,你又在瞎想什么呢!”寒夜欢赶紧将美人儿抱在怀里,亲亲眼角,舔去了溢出的泪水,然后又亲了亲那张撅着的小嘴:“都是要做娘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爱哭。家里已经有你这个小哭包了,你再这么哭,以后家里又要多个小小哭包了,到时候我可照顾不过来了啊。”

“可是……可是哥哥好像一点都不开心的样子……”

“哪里,哥哥当然开心。”寒夜欢又亲了玉念一口,“只是,你突然怀上,有些在我意料之外。我们的婚事还有一个多月才举行,到时候你四个月了,就要显怀了,挺着肚子拜堂,有些……咳咳,丢人呢……”

“可是,可是都怀上了怎么办呀。”玉念低头绞着衣摆,“在外宅的时候,念念都说不要了,可是哥哥非要做。”

“是谁说我天天宠幸绿萝,都不理你,现在倒还怪我了。”寒夜欢捏了玉念的鼻子。

“可是哥哥可以只抱着念念睡觉,不做那事的嘛……”

“这种事,谁能忍的嘛……算了算了,怪我不是好了吧。”如今再是谁的不对,也是他寒夜欢的不对,怎能怪到玉念头上。

“那,那我们现在就成亲吧,现在肚子瘪瘪的,一点都看不出呢,不会丢脸的。”玉念拉过寒夜欢的手,贴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现在就成亲啊……”寒夜欢又皱了皱眉,“这事容我再想想。”

隔了两日,寒夜欢给玉念捎去一份书信,信中所言,自是一番恩爱,不过最后却是跟她说,大婚如期举行,让她好好安胎。

玉念也知道这太子大婚是礼部则的吉日,不是说改就能改的,可是摸着自己日渐鼓起的小腹,却也有些担忧起来。

不觉已到大婚之日,玉念听由喜娘安排,一大早梳洗完毕,穿上喜服,盖上大红喜帕,便带着喜娘领出了林府的大门,上了花桥,迎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向太子府走去。

厚厚的盖头遮挡了玉念的视线,她能听见四周的说笑声,但是什么也瞧不见,只能看见眼前那一片暗红,花轿的颠簸中,那片红色似潮水一般波动着。

昨夜她激动地一夜没有睡着,此时睡意便如波涛一般向她涌来,可是她却也知道这时候是睡不得了,她强撑着精神,感觉一切都是恍恍惚惚,便是连什么时候下了花轿也浑然不觉,只是由喜娘牵着向前走着。

她按着喜娘的吩咐木然的下跪,磕头,下跪,又是磕头,几番动作之后,浑然的往前走着。直到一只温暖手握住了她的柔夷 ,她才回过了神。

婚礼举办的时候已经春天,不过依旧春寒料峭,尽管厚重的嫁衣裹着,玉念的身子仍旧觉得有些发寒,可是这只手暖暖的,就像是冬日里的柴火,暖进了她的的心底。那只大手,感觉到了小手的不安,紧紧握着,不想放开。

按照规矩,这时是由喜娘带着新娘子进洞房,然而寒夜欢却不肯放手,扶着玉念,亲自将她送到了喜房。

宾客嬉笑,却也无不感慨,如今的太子当真是疼爱新娘。

跨过了门槛,寒夜欢把玉念扶坐在了床上。他很想现在就掀开她的红盖头,可是想到不合规矩,便也只能作罢,可是最终还是忍不住,掀开了喜帕的一角,玉念唇上抹着鲜红的唇脂, 当真娇艳欲滴,寒夜欢舔了舔发干的唇角,直接就亲了上去。

眼见着,太子把新娘子推倒在被褥上,似乎忍不住要做那男欢女爱之事的时候,一旁的喜娘也终于忍不住咳嗽几声:“太子殿下,宾客们还在外头等着呢,这事……也不着急,您回来再……”

寒夜欢也觉得自己失态,爬起了身子,扶起了玉念,帮她拉好了滑落了一半的喜帕。

一个多月未见,寒夜欢自然也是情难自禁,眼看着这个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女子,却还是吃不到,不觉有点哀叹。

“乖乖地坐着,等我回来。”

玉念乖巧得点着头,抓住了他的手腕。

寒夜欢握着那双染着丹蔻的手,放在唇下,轻轻吻了一下,这才起身跟着喜娘外出招待宾客。

玉念侧耳听着,直到听到门扉合上的声音,便整个人瘫倒了下来,躺倒在了棉被上。

这凤冠顶着真累,看着四下无人,玉念便也没了顾及,掀下红盖头,取下凤冠,站起身,扭了扭脖子,顿觉一身轻松。

她没想到结婚竟然是这么累的一件事了,一阵胡思乱想中,肚子却又有些饿了。

桌案上点着大红的喜烛,摆放着几盘干果点心,和一壶酒水,应该是等下新郎新娘的要喝的交杯酒。

玉念自大怀孕之后,颇爱甜食,可是知道甜食容易发胖,只怕肚子就此鼓出,故而一直忍耐,如今大婚,便也彻底放松,不禁抓了桌案上的点心吃了起来。

正吃着,玉念忽然听到了外头的吵杂的脚步声,估计是寒夜欢回来了,她赶紧抹了一下嘴巴,坐到了床头,本还想带好凤冠,可是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无奈之下只能抓着罩头盖在了头上。

寒夜欢走到床前,什么都没说,便一把掀开了她的红盖头。

寒夜欢穿着一身正红的喜服,在大红喜烛的映照下,他的双颊也染上了绯红,就像是上了胭脂一样,她心头一跳,忍不住伸出手着他的脸。

他低头看着她笑,也伸手去摸她的脸,她吃的太急,嘴角还沾着糕点的残渣。

“你不乖,偷吃。”

“念念饿了呀。”

“我也饿了,我也要吃。” 寒夜欢伸出舌头舔去了她嘴角糕点的残渣,然后沿着她的唇瓣,慢慢钻入她口中,品尝她嘴里的香甜。

喜娘一路小跑终于追了上来,却看见新娘子的红盖头被揭了,凤冠也取下来了,新郎又亲起了新娘小嘴。

她表示很无奈,没想到堂堂的太子爷,竟像个初尝人事的毛头小子,如此迫不及待,急忙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端到两人面前:“太子,太子妃,喝酒,喝了这交杯酒就算礼成了。”

寒夜欢接过酒杯,与玉念手腕相交,喝下了这杯甜甜的酒。

喜娘看着两位新人如此干柴烈火,便也不再啰嗦多说那些祝福讨喜的话,默默地出了门。

佰七 缠绵不休(H 完)

寒夜欢尚有几分酒意,便在外屋洗了把脸,又喝了一些早已准备好的解酒茶。半晌,他自觉酒意散去不少,才回到了卧房,却见玉念已经脱去了外袍,铺好了床,盖着被单自觉睡到了内侧。

“念念,你这是打算睡觉了吗?”

“是啊,今天念念好累呢。”

“你不知道新婚之夜要做那事情的吗?”

“可是,可是……念念有宝宝,不可以做那事情啊……”

“我问过大夫了,说是四个月以后,胎像稳定的话,也是可以做到。”

“啊!”玉念睡意朦胧,一下子便被惊醒,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缩在了床角,“所以这就是婚期如约进行的原因?”

“咳咳,别乱想,太子大婚哪里是想改就能改的。”寒夜欢说着,已经开始脱在自己的衣服了,“我问过大夫了,说是胎像很稳呢,念念的身子也健朗得很。”

看着男人一脸的媚笑,玉念知道,她定是猜中了,回想那时他们分别两月,再次欢爱,没日没夜做了几天,这一次,两人已经快四个月没有做过了,那岂非……

想到此,玉念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那样激烈,宝宝会出事的。”

“傻念念,那是我的孩子,我自当掌握分寸,不会伤了他的。”

“可是,可是……”玉念知道再多的可是也是没用了,寒夜欢已经脱得精光掀开了被子,一双手摸向了她身上,解着她身上的衣服。

玉念无法反抗,唯有承受,撅了小嘴,不忘叮嘱:“你一定要温柔一些哦。”

男人的气息已经滚烫了,好像下一刻就会燃起火焰一般,喘息中带着一丝迫不及待:“我会小心的,不要怕。”

贴身的衣衫如水一般从身上滑落了下去,肌肤裸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让她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玉念微微的瑟缩了一下,寒夜欢已经压了下来。

炙热的吻从锁骨一路蔓延到了颈项上,细细地啃咬着每一寸颤抖的肌肤,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慢慢涌起,慢慢蔓延,来到了她的双峰前。

“念念,你的奶儿比以前更大更软了,是不是想哥哥的时候又偷揉了?”

“才没有呢!念念有了宝宝之后自己就这样了。”玉念小脸涨得通红,衬着红色的喜烛像团诱人的火焰。

她忙不迭地解释,寒夜欢却已经伸出火热的大掌,抓握住了那饱满的雪乳,肆无忌惮的揉弄起来。

男人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胸口,引得她娇颤不已,不过很快那唇舌也覆上了另一只空虚的雪乳顶端,连同那粉色的蓓蕾一同含在嘴里,舌尖绕着那小珠珠不停舔弄撩拨,用力吸缠着,偶尔还故意用牙齿轻啃咬,让玉念不住发颤。

怀孕的身子愈加敏感,丰满的雪乳被他这么一玩弄,变得更加饱胀。

男人的挑逗,不断挑拨着她敏感的神经,让玉念不由自主地拱起身子,更加地渴求。

而小腹也被这逗弄刺激到饱涨了起来,花穴不自禁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细流从小腹飞奔而下,甜腻的花液从收缩的花瓣不住溢出,浸染了娇美的花唇。

寒夜欢如饥似渴地舔弄着乳肉,似是要把着几个月来的亏欠一一补回,娇嫩的乳珠儿早已在他的口中挺立,硬硬的磨蹭过他的牙齿。

止不住的轻吟声从嫣红的小嘴里发出,已是人妇,今日又是大婚之夜,玉念不似从前扭捏,开始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激情,表达着对夫君的喜爱,她的呻吟媚人,似猫儿一般极好听,听得寒夜欢眼中灼热更甚,激出激出更多的欲火,回报着他的爱妻。

舔吮不觉,寒夜欢却还觉不够过瘾,竟是学着那婴儿嘬奶一般,含住了她的乳头儿,重重地吸了一口,一股胀痛立时从胸口传来,激得玉念弓起了腰身。

美人儿痛得眼眶儿红了,泪珠子也滚落了下来,寒夜欢心疼地松开了口,吐了唾液,用舌尖舔着那被吸得红肿的乳珠儿:“念念乖,不疼,哥哥太激动了。”

舔着舔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忽然从乳珠儿的细缝里溢了出来,寒夜欢舔了一口,卷入了口中,脸上满是惊喜,然后便托着那丰满,迫不及待地又舔吸了起来。

玉念尚未到月份,虽是意外被寒夜欢吸通了乳腺,可是那乳汁也不过一点,寒夜欢嘬了几口,抬起身兴奋地看着玉念:“念念你有奶水了呢。下面的小穴儿不能做得太过激烈,不过这乳儿以后可是要让哥哥吃个够呢。”

“可是……”

“你怎么又可是了!”

“可是以后要给留给宝宝的呀,你不可以和宝宝抢的呀……”

“现在宝宝还没出生呢,你就偏心了,哼!坏东西!”寒夜欢不悦地低下头,又含住了另一只还未好好品舔过的乳儿,去嘬吸出奶水。

“可是……啊……”玉念的可是还没说完,乳儿上的胀痛又传来,不过那胀痛之后,再被寒夜欢舔嘬,却又是另一番妙不可言的酥麻火热的刺激。

腿心处那股甜腻的花蜜也是不断沁出,将身下的被褥打湿。

玉念微微担心起来,现在叫寒夜欢这般吸了几口,下身就满溢而出,以后给宝宝喂奶,岂非次次都要湿了亵裤。

玉念心里头正在想着,却觉得胸前一凉,那滚烫呼吸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薄唇轻轻一嘬,那花唇上沾染的汁液,便被寒夜欢卷入了口中,几个月未尝,他家念念的蜜水还是那样甜。滚烫的大舌翻卷,不住舔过那湿淋淋的娇嫩花瓣,将那香甜卷入口中。

玉念久不承欢,只这般最简单的舔弄,便顿时软了身子,腿根儿娇颤不已,激起的花汁奔流而出,随着她的轻颤如朝露般洒在寒夜欢的脸颊上。

寒夜欢舔了舔唇角,舌尖挑开两片小花唇钻入了花径,大舌刚进一进去,便被那湿热的媚肉很狠绞缠住,仿佛有一股吸力一般,将他的舌头往里拖去,叫他整个人都快酥了。

“哼,嘴里说着不要,身子可是诚实得很,看这饥渴的样子,连一条舌头夹着都不肯放。”

若是此时寒夜欢嘴巴还能说话,定要这么奚落一番玉念,然而现在的他,一张脸都埋进了玉念的两腿之间,舌头灵活地在小穴里不住翻卷搅动,勾卷出潺潺花液,吸吮到嘴里,尽情吞咽着。

挺巧的鼻尖随着男人深埋的动作压到了那小小的花核之上,不住扫动,揉在那那小小花核之上。

“哥哥……嗯……”

花核阵阵酥麻,惹得玉念口中呻吟不断,摇着屁股迎合着寒夜欢的舔弄,小穴也是阵阵收缩不断紧,淫液止不住地喷涌而出。

含吮了好一会儿,寒夜欢虽还不解兴致,舌头却有些酸麻,便暂时撤了出来,玉念只觉一个圆润的东西塞到了自己的小穴里头,犹如一个塞子一般堵住了流水的小洞。

寒夜欢扬起了头,玉念只看到他唇角鼻尖水光一片,淫糜不堪。她扭了头不好意思仔细瞧他,却瞥见他嘴里鼓鼓的,像是在吃什么东西。

“哥哥,你在吃什么?”

寒夜欢不答他,只是俯下身,将嘴里嚼烂的东西用舌尖渡到了她嘴里,玉念咀嚼了几下,将那甜甜的东西吞入腹中,眨了眨眼不解地看着男人:“哪里来的红枣啊?”

“床上的啊。”寒夜欢在脚底摸了一把,又掏出一粒花生塞入了嘴里,“你不知道新婚床上会被塞上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吗?”

“那你刚才塞的是……”

“自然也是红枣啊,因为个最大,不然怎么堵得上你下面的小馋嘴呢?”

“拿出来,拿出来!”玉念不满地踢着小腿抗议,“不要在念念那里塞奇怪的东西呀。”

看着美人儿那窘迫的样子,寒夜欢喜欢还来不及,怎会轻易帮她取出,他又掏了几干果,一边吃着,一边欣赏着身下的美景。

玉念扭了几下身子,抬头却瞧见寒夜欢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气得又撅起了小嘴,自己伸了手去抠小穴口的红枣。

细细小小的食指儿抠挖着塞入了花径之中,玉念哪里好意思去看,只是闭着眼,凭着感觉往里伸去,将指尖儿抵到红枣的边儿。

紧窄的花径将那红枣紧紧含吮着,玉念又不敢用力抵着花壁抠挖,只是贴着边缘,微微用力。这红枣是极好的品种,光面光润圆滑,不似那些干瘪的枣子带着褶子,花径本也是挤满了蜜水,这一抠,反倒是将那圆润的小东西往里推进了一大截。

直到玉念的食指整个都伸了进去,非但没有将红枣抠出,反而将它推到了指尖触及不到的地方。

“嘤嘤嘤……进去了够不到了……拿不出来了……” 玉念无助地看着寒夜欢,满脸的委屈,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哥哥,你快点帮帮念念啊……”

“真是的,非要自己动手。”寒夜欢叹了口气,俯下身,舔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伸出了两根手指。

指尖儿刚刚拨开花唇,还不曾用力就滑了进去,触手便是一片粘腻水泽。

寒夜欢旋弄着拨开媚肉,一点点往里钻去,终于探到了里头的小东西,幸而他的手指修长,若是再往里钻一些,怕是他也要够不到了。

指背挤压着肉壁,一点点撑开,细致的摩挲刺激得肉壁阵阵发颤,只怕打扰到寒夜欢,玉念抿着小嘴,强忍着呻吟,不敢出声。可是花壁却不受她控制,随着男人的动作,慢慢溢出黏滑的淫水,浇在手指之上,

玉念的小身子愈加发颤,细腰扭动,快要被这抠弄的感觉逼上高潮,就在这感觉越来越逼近的时候,寒夜欢的手指却撤了出去。

“怎么了?怎么不挖了?”

“让你吸得那么牢,挖不出来呢,看来要用吸得呢。”

“那你快点吸呀……念念好难受……呜呜……”

“我的傻念念。”寒夜欢笑着嘀咕了一声,双唇压着那发颤的花唇,用力一吸,那红枣本也被他抠挖了大半,在洞口已经瞧得到,此时一吸,那红枣便如一颗拔出的木塞一般,“啵”得一声,吸入了寒夜欢的嘴里,那一大股堵在里头的淫水也被吸了出来,迸溅了他一嘴。

混着满嘴香甜的蜜液,寒夜欢咀嚼着嘴里的红枣,只觉比之前那颗更加香甜。

得了这趣味,寒夜欢怎能放过,拿了一旁的红枣又要塞进去,玉念却是把双腿一并,提起玉足,抵在了寒夜欢的双腿之间,足尖顶着那早已发硬的软肉,轻轻蹭动了起来。

“坏哥哥,你再乱玩念念那里,就不让你这里进去了。”

“你觉得你可以拒绝吗?”寒夜欢一把便将那玉足抓在手里,小脚儿软软的,他忍不住将那粉嫩的小足舔了一遍,从脚踝到脚跟再倒脚心脚面,然后将那小巧的脚趾含吮在口中,轻轻嘬吸,舌头饶进指缝里来回摩擦。

口舌啧啧吸吮声不绝,寒夜欢看着玉念,眼神里透出几分诡异,好像可怕的野兽在吃着她的小脚脚,玉念吓得要缩回小脚,却被他牢牢地钳制。

有一些害怕也有些好奇,更有些奇妙的感觉自身体末端慢慢传来,玉念分不清这到底算不算一种快感,却知道花心里又吐了蜜液。

忽然,寒夜欢空出了一只手来,在她蜜水潺潺的穴口抹了一把,带出一手的汁液,涂抹在了她的足底,玉念正好奇他又要玩什么新奇花样的时候,另一只小足也被男人抓在了手里,弓起的双足被抓握在手里,脚底互相摩擦了一番后,柔软的足心里裹满了微粘的汁液。

然后,男人滚烫的肉柱便被包裹在了那娇嫩的脚心里,摩搓了起来。

对扣的脚心,让双腿一字型岔开,粉嫩的花穴敞露无遗,在来回推挤间,那被红枣玩弄到微微开启了一道细缝的小穴,也随着动作,一翕一张,仿若在被套弄一般。

娇嫩足心被磨得成了粉色,粗大圆润的龟头在双足间裸露出来,前端的小孔兴奋得逐渐溢出几点清液。

“念念,想要吗……”分明是自己想要的不行,寒夜欢偏还嘴硬,反问玉念。

“嗯,念念要。”看着寒夜欢额头布满了汗水,呼吸粗重,眼中满是暴露无遗的贪婪目光,玉念知道他定然是忍不住了,一双迷蒙的水眸看着面前的男子,口中倾吐爱慕,“念念喜欢哥哥,念念要哥哥。”

寒夜欢松开了玉念的双足,翻转了她的身子,让他跪趴在床榻上,挺翘着屁股,摆出羞人的姿势。

看着那毫无遮掩花穴湿淋淋的暴露在自己眼前,寒夜欢眯起了眼睛,大掌扣住了玉念的纤腰,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将那肿胀不已的肉柱终于插进了梦寐以求的地方。

“啊!别……”这样的姿势玉念还是第一次,不由得一惊,口中急呼到:“别……不要,你下来……”

“怎么了又不要了,我问我过,这样的姿势不伤不到宝宝的……”

“可是,可是念念不喜欢这样的姿势……”

“我的念念啊……”寒夜欢就着这插入的姿势,将玉念从床上抱起,自己做在了床榻上,让玉念以后背腹相连的姿势跨坐着自己的大腿上,他从背后紧紧抱着怀里疼爱的人儿。

寒夜欢抱着玉念,耸动着腰胯,让肉柱不住在那花径里细细研磨过,跨坐后入的姿势入得并不深,研磨细致却不霸道。

滚烫的吻雨点般落下,落在她肩上,脖颈上,她凌乱的长发在他鼻断轻轻扫过,说不出的瘙痒,

寒夜欢甩了甩头,把那作恶的头发撩拨到她胸口,然后把玉念那小巧的耳垂含进嘴里,牙齿轻轻扯咬着,嬉戏逗弄。

“不要……痒……”玉念喃喃低吟,寒夜欢扭过了她的头,噙住那张微启的娇唇,舌尖探入她湿滑的口中,缠住粉舌翻搅,玉念也再无矜持,主动伸出丁香小舌与他唇舌交缠。

大掌一只向上,攀到胸前,抓握住抖动不已的丰满,另一只则向下,滑过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腹,钻入了那腿心之间,寻到了那颗顶上的花珠,轻轻拉扯着画着圈子逗玩着。

销魂的快感自花核攀援到全身,玉念下意识地呻吟着,口舌被堵,只能在在鼻中哼出诱人的曲调。

这样的隐忍,反倒更加剧了快感,惹得玉念更加难受,周身的肌肤都泛出了粉色。

寒夜欢也觉察到这后入的姿势果然不够尽兴,就此躺了下了,提着玉念的一条腿,将她的身子转了半圈,变成面对面跨坐的姿势。

“念念,我们骑马好不好?”

“念念不会骑马啊?”

“那哥哥就来教你!”扶着玉念的窄腰,往上顶着,一下下撞击着花穴。

徒然地加速,让玉念惊呼一声,肉壁被滚烫的巨物摩擦,强烈的快感从小腹一路蔓延上来,花穴也跟着不住收缩,犹如一张小嘴吸附在那肉棒之上,轻轻舔吮。

龟头都被那销魂的内壁卷裹堆挤着,久未叫东西入过的花径内层层媚肉紧缠着那粗大。

肏穴的极致快感叫寒夜欢的情欲愈加激烈,扶着玉念的纤腰,抽插得更加剧烈,淫糜的汁液不断被推挤出来落在他小腹之上。

果然还是这面对面的姿势最好,抬头便能瞧见美人儿羞红的小脸,往下,有那不断随着颠动而起伏的一双丰乳,再往下,又能看到被撑大到透明的肉瓣,含着自己的肉棒正不断吞吐的样子。

多重的刺激下,让寒夜欢的肉棒不禁又胀大一圈。

“不要再插了……要坏掉了……不行了……呜呜……”

“都没顶进去了,就瞎叫!”虽然幅度看着激烈,不过寒夜欢也极力克制,并不往深处顶。

然而玉念却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花径深处开始收缩,越来越紧窄,到了最后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她忍不住闭眼了眼睛,任由快感占领了全身,放空大脑,变成空白一片。

花心出现巨大的吸力,就像千张万张小嘴似的,吸着寒夜欢的龟头要往里钻,然而花径却收缩不已,紧紧咬着那肉棒的后半截,不让他深入。

这般新奇的刺激下,寒夜欢不能自己,他也知道玉念的身子不比从前,便也放空了自己,任由那积攒了几个月的精水浇灌在她的花心上。

“念念,你今天好像特别敏感呢,这么快就到了。”

玉念仍然处在高潮余韵中,整个人酸软无力,瘫倒在了寒夜欢的胸口:“这次哥哥也比平时快……啊……”

那一个“快”字刚一出口,玉念再想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

“念念错了,哥哥不快,哥哥最持久了,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呀。念念有宝宝的,你不可以欺负念念的。念念,用小嘴帮哥哥再做一次好不好……”玉念忙不迭地挽回着自己的失误。

寒夜欢并不回答她,只是一双眼睛如饿狼一般的看着眼前的猎物,等到玉念说完,才一字一句的说道:“念念,不知道,你有没有忘记,太子大婚可是要欢爱三天三夜的呢!”

“三天,不行啊,念念要受不住的,宝宝也会出事的。”

玉念知道寒夜欢自然也不会真的做上三天,可是却也不会就这般放过他,他玩弄自己的方法可是还有很多呢,看来自己是如何也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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