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九 射太快了(H)

5 / 7 章 · 17,519

六九 射太快了(H)

“你知道吗?哥哥想起你的时候,那东西涨了起来,可是得不到发泄,便也是那样疼的。”寒夜欢一边揉搓着她胸前的丰满,一边将薄唇凑到她耳垂轻轻舔弄,“所以奴奴,这一次让哥哥好好的享受,可好?”

“嗯。”酸疼的感觉随着他轻柔的动作慢慢消失,玉奴点了点头,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哥哥,你动吧,奴奴可以的……”

好看的薄唇勾起一笑,寒夜欢的腰身一挺,将那肉柱又往深处捅了一捅,她里头的花径紧窄的更加厉害,没了刚才一插到底的势头,他也难以再挤入更多。便短促的退出,然后再撞入,次次顶到她花心的深处。

玉奴被他撞得娇吟起来,翘臀臀不受控制的前后摆动起来,“啊……慢一点……啊……”

“哼!刚才还说可以的,口是心非的坏东西。”

了此时此寒夜欢也不再顾忌玉奴了,大力的抽送起来,每次肉柱退出一半便又快速顶入,一次次深撞她的花心,巨大的龟头都要微微陷入宫口才肯罢休,最后终于冲开一条缝,粗大的肉柱狠狠的挤了进去。

玉奴从不知道,两个多月的忍耐可以激发出男人如此大的劲道,若此刻是那抱肏的姿势,她大概已经被撞飞出去了。

小身子被男人顶的阵阵发颤,双峰随着男人的撞击到动作,不住在胸口有规律的晃动着。

很快她便有些承受不住男人发泄般狂野的抽动,他的力道太猛,她只觉得小穴内一阵阵抽搐,一阵阵刺麻的胀痛,腰眼儿都开始发酸,那种难受的感觉,让她害怕的摇着头,想让他停下来,一双迷离的眸子,又蒙上一层迷蒙的水汽,满是楚楚可怜。

“啊……不要了……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呜呜……”

玉奴呜咽咽的求着他,可是这些话在寒夜欢耳里,只更激的男人情欲勃发,怎么可能慢下来。穴儿收缩的速度已经跟不上他抽插的频率,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席卷了她所有感知,花穴里那因为摩擦因为情欲而产生的热量,滚烫的乳一团火,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点燃。那不停在她体内进不断进出,却从来不肯完全撤出的阳物,缠着她,黏着她,分明已经粗大到可怕,可是她却感觉到他还在不断变大,只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都要被撑破了一般。

但是,寒夜欢已然顾不上玉奴的哀求,不管她是否能承受得了如此激情。已经被情欲所控制的他,如同一只野兽,只要发泄,只要快感,男人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奴奴,感觉到哥哥的对你的喜欢了吗?喜欢吗?”寒夜欢紧紧按着她的细腰,让她的花穴在自己每一次前进时全力迎合着他。

“喜欢……奴奴喜欢哥哥……”她茫然的喊着,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酸麻的感觉渐渐麻木,只剩了滔天的快感,花壶里一阵阵发烫,阴精喷泻而出,花径开始痉挛起来。

“给奴奴……奴奴要……”

寒夜欢与玉奴交欢多次,然而潮喷却也只堪堪两次,肿大龟头被那滚烫的阴精喷的快意连连,他本也没有克制自己,只想让自己尽情发泄,便做了最后一个冲刺,一个深顶,将龟头整个陷入了胞宫里,然后便将他存了两个多月的精华,尽数喷洒在花壶之内。

男人一声低吼之后,便抱着玉奴不再动弹,射过的肉茎没有原来的坚挺,从胞宫里退了出来,却依然不舍得从花径里撤出,享受着花穴里高潮余韵的吮吸。

寒夜欢看着玉奴笑着,等到玉奴从喘息中平缓了下来,他问她:“怎么样还满意哥哥的表现吗?”

“哥哥坏死了。”玉奴将头深埋在了寒夜欢怀里,“奴奴以为自己都快要死掉了呢,你下一次要温柔一些呢,不然奴奴不理你了。”

“哼!还不理我,今日是谁脱得光光的来色诱我,说,喜不喜欢?”

“喜欢,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这一次有一些快了呢。”

“奴奴,你知不知道,你又犯错了?”

玉奴茫茫然抬了头,满眼天真的望向了寒夜欢。

寒夜欢故意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看着她,吓得玉奴小身子一缩。

难道她不知道这“快”是男人最禁忌的词吗?

他憋了两个多月,只想把精华尽快给她,所以也并未克制,自是比以前的射的快了一些,可是在寻常男人里这时间并不算短,都怪他平日里太过宠她,总要肏弄到她舒心才泄出来。

他本想让玉奴休息一下再开战,可是小美人的话,却是惹得他心生不快,定要好好惩罚她,让她知道她的夫君并不“快”。

寒夜欢挑起了眉毛:“那我们再来次不快的,奴奴想要多久,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还是一整夜?”

此言一出,玉奴也明白过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呜呜……奴奴错了……”

玉奴不要罚我那几个字还未说出口,寒夜欢便抢了话语:“错了便要罚,你忘记了吗?”

看着寒夜欢眼里泛出的光,玉奴明白她要做什么,两人本也是下身相连,搂在一起的姿势,玉奴甚至已经感觉到她体内的那柄肉柱又硬挺了起来。

玉奴以为他又要抽动,可是寒夜欢翻了一个身,却是从她身上退了下来,肉柱一从花穴里撤出,便拉出一条白色的粗线,带出一小股白浊。

寒夜欢赶将她的双腿提起:“奴奴夹紧了,可不准漏出来。”

说罢,拉了床边垂落的幔帐落,一左一右,将她的大腿束缚住。

寒夜欢束的位置并不高,此时的玉奴后肩还能靠在床榻上借力,只是胸部以下的位置,犹如一只虾子一般倒立卷了起来,而到了腿根处,便又呈大字型左右分开,让整个花穴敞露无遗。

七十 悬挂倒肏(H)

七十 悬挂倒肏(H)

寒夜欢束的位置并不高,此时的玉奴后肩还能靠在床榻上借力,只是胸部以下的位置,犹如一只虾子一般倒立卷了起来,而到了腿根处,便又呈大字型左右分开,让整个花穴敞露无遗。

这样的垂挂肏穴,寒夜欢想做已经很久了,果然淫浪至极。

寒夜欢跪坐着又调整了一下玉奴姿势,让自己的阳物正好对上玉奴的花穴,她没有选择全身凌空的姿势,而是选择的如此的姿势,一则,是想体验不同的体位,二则,是怕她体内的精水漏了出来,三则,姿势却还有一个妙处。

寒夜欢探出身子拨凉了床榻边的烛台,让那朦胧的景致更加清晰,然后便冲着身下羞涩涩一直闭着眼睛,犹如鸵鸟般自欺欺人的玉奴说到:“张开眼,好好看着。”

玉奴怯怯睁眼,可谁曾想她一睁眼,便瞧见了自己的花户,其实那样的姿势并看不清位置靠后的花穴的样子,只能看到自己肉鼓鼓的两片花唇,裹着那被玩弄的肿大的挺出花缝的小肉核,可是纵然如此,她哪里这般看过自己的性器,羞得她赶紧闭上了眼睛。

“不准闭眼。”

“不要,羞死人了。”

“乖了,好好看着夫君是如何疼爱你的。”寒夜欢伸出抚摸着她的小脸。

“夫君?”玉奴睁开了眼。

“你都跟我回了家,我自会娶你,当然就是你夫君啦。”

玉奴心中欢喜,看着寒夜欢甜甜的笑着,而男人却已经动了起来。

粗硬龟头,抵着她腿心间的花缝,轻轻蹭动着,从后穴到花穴,再沿着肉缝一路研磨,直到顶端的肉核,然后便是往上一挑,他刚刚射精过的马眼上,还沾着几许精水,而她的肉缝里亦是挤满了他的精华,这一挑之下,几滴精水便飞溅而出,她的脸颊上。

玉奴伸出手抹了抹脸,看到指尖沾染的白浊,便好奇的把手指放进了嘴里吮了一口:“哥哥的味道好奇怪。”

如此淫糜场景,直叫寒夜欢喉结不住上下滚动起来,肉柱亦是一阵跳动,不断拍打在花户上,再也无暇去挑逗她,道了一声“奴奴,认真点”便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

他握着她的的大腿,将她粉嫩的穴口撑开,将自己的阳物一寸寸挤入她窄小的花穴。花道里温暖湿润,除了他方才射出的精水,亦也混了她的阴精。只让那龟头的滑动好似真的龟儿游水一般,被水泽包裹,让他忍不住停下了插入半截的阳物,享受着水润嫩滑的浸润。

玉奴被他这样不上不下的卡着,甚是难受,花径里涨得发酸,开始不满足的蠕动着媚肉吸吮着男人的巨大,下身空虚发痒的难耐让她忍不住撅起了小嘴,不满的看着他:“哥哥,你快些动嘛。”

果然是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刚才说他快,分明就是变着法子说,不够我还要。

虽是刚刚才肏弄过一回,玉奴里头的玉道又缩了起来,粗大的阳物冲开了肉褶,一念念往她里头最嫩嘴最软的地方插着,塞满着她的身体。

肉柱到底,顶到她娇嫩花心,挤磨的力道顶的嫩肉生媚,半身悬空的姿势,不由得让玉奴绷紧了后腰,舒服得她眯着眼细声嘤咛着,享受着他深捣带来的快意。

然而只轻触一下,肉柱儿却没有继续顶弄,整个儿又原路退了出去,穴口一翻,“波”得一声抽离了花穴,又跳出一连串的水珠,阳物亦是湿亮。

方才动情的小穴,还没肏弄到舒心,被没了巨物塞堵撞击,那穴口如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渴求着。

寒夜欢也并不存心磨她,复又捣入,尽根而入。

如此大进大出的方式,最是刺激,不过男人方才射过,所以也能忍住。

烛光迷离之中,玉奴终于第一次看到,那粗大的东西是如何一念念撑开花唇,挤了进去,然后又是怎样整根抽离出来。

她看着那肉柱四壁沾满了粘腻湿液,每次抽出还有小股精水被带出,沿着他的龟头滴落,再下一次重捣之下,重又被他塞入花穴里。

寒夜欢的动作很慢,仿佛就怕她看不清一般,每次她羞得要闭眼,他便会出声呵斥,如此反反复复,那白浊被尽情捣弄,原先粘性还不算很强的白浊,几番捣弄之后,在她内体拽出一条条白色的细线,直到被拉扯到极限断裂之后,飞溅在她的花户,小腹,甚至胸口之上。

穴里的媚肉本能得律动收缩,快意中溢出更多淫水迎合着他,那“噗嗤”的水声,亦是比往日里更加丰富多变,撩人心搔。

淫水混着精水不断的被捣弄,到了最后翻搅出一片白色泡沫,如螃蟹吐泡一般,沾染在她的花唇上和他肉柱四周。

“哥哥……不要这样……里面好痒……不要全部……拔出去…………”她的身体燥热,娇柔的声音不断发出呻吟,眼中满含情欲,终于忍不住出声。

“小骚货。”男人低吼一声,不再整根抽出,将那肉柱埋在湿润花穴,抽送了起来。

然而男人始终带着心机,只浅浅抽插,细细的摩挲着她内壁上敏感的地方,那力度,却是浅尝辄止,刚好让她产生酥麻的快感,却不至于兴奋到泄身。

纵然寒夜欢控制着力度,可是累计的快感,时间长了,依旧让玉奴忍不住要高潮,每每感觉到她肉壁开始紧绞,寒夜欢便会稍稍停顿,然后换了角度顶弄,让那快感一直持续。

这般也不知多久,烛台上的蜡烛,也已经燃到了尽头,嘶得一声,熄了火。

整个房间便笼在了一片黑暗之中,唯有女子娇媚的呻吟声和噗叽叽带着节奏的肏穴水声依旧不断。

失去了视觉,玉奴身上的感觉更加敏感,小穴里忍不住又是一阵紧绞,然而坏心肠的男人,偏又停住了,不让她冲到愉悦的顶峰:“哥哥不要了……奴奴好难受……让奴奴泄出来……”

“还没到天亮呢,怎么够呢?”

“奴奴错了……哥哥最棒了……”

七一 花瓣捣穴(H)

七一 花瓣捣穴(H)

腿上虽有幔帐的束缚,可是后腰那里,在男人撞击中,却是早已酸软不堪,玉奴强扯出最后的腰力,开始扭动了起来,把那敏感的骚芯去磨男人的龟头,分明自己动作骚浪至极,可她却又是呜呜哭了起来:“哥哥……你给奴奴啊……不要欺负奴奴……”

寒夜欢到了此时也是强弩之末,在玉奴的哭喊中,大力顶撞了几下,与她一起攀上了高潮。

寒夜欢夹着了玉奴的腰身,解开了她腿上的束缚,就这下身相连的姿势,和玉奴一起躺了下来。

小穴还带着高潮的余韵,一阵阵的绞动,让男人半软的肉柱忍不住又要性起。玉奴察觉到那一跳跳又在跳弹的东西,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了寒夜欢一下,带着哭腔:“哥哥,你饶了奴奴吧,奴奴真的累了。”

寒夜欢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可是感觉到怀里的人儿的疲累,便也找了些话题,与她闲聊分些心思:

“奴奴,我听说别的夫妻,每日都会欢爱,我们以后是不是也那样那?”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不能每次都那么久……奴奴累的不行,腰儿好酸,那里头也好酸呢……”

黑暗里瞧不清玉奴的表情,但是寒夜欢知道此刻她定然又是一张羞红的粉嘟嘟的小脸:“呦呦呦,刚才是谁嫌哥哥快,现在又嫌哥哥太久,我家奴奴可真难伺候啊。”

“哥哥你坏死了。”

“好了好了,以后只要奴奴不惹哥哥生气,我也不会再这般磨你……”其实这般持久,寒夜欢亦是疲累,只是男人怎可在女人面前说出个累字,“奴奴,可还曾记得我们分开了几日。”

“六十七日。”那数字玉奴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不过他们说我在狱中昏迷了一天一夜,到了宁王府里,又睡了一天,那算来是六十九日。”

“后来你又来了三日的月事,算来我们有七十二日未曾欢爱呢?”

“怎么了?”

“从奴奴夺了我初夜那次,我便认定你是的妻了,所以……所以我们要把那七十二日补回来啊。”

“啊!七十二次!奴奴会死的,呜呜……”

“谁说一天是一次了?”

“呜呜……”玉奴连争辩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剩下了怜人的啜泣声。

“乖了乖了,咱们慢慢补。”

黑暗中的搂抱亲热,虽然也有味道,可是寒夜欢更爱看着玉奴那娇羞的模样,便翻身下床,重又点燃了蜡烛。

红色的蜡烛在烛台上留下了一串红色的泪痕,烛油流淌了一片,看着吗鲜艳的红色,寒夜欢唇角扬起,想到了什么。

就在玉奴抱着被子马上要入眠的那一刻,又被寒夜欢推醒:“奴奴,咱们继续了。”

美人儿拉过被子盖住了身子,跪趴在床上,把脸埋在床褥上,身子蜷成一团,心里默念着,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被单被掀起一角,露出了一双粉嫩的小屁股,男人的大掌啪啪两声,轻拍了一下屁股:“奴奴,你这姿势,是想让我从后面上吗?”

“不要!”玉奴翻下了被单,转过了身子。

“不要后面,那咱们就前面。”寒夜欢扶了扶玉奴的腰身,让她后背靠在了床架上,然后分了曲起了她的一双双腿,分在身体两侧。

玉奴无奈,纵然身子疲累,可是她的心拒绝不了他,甚至在渴求着他:“你……你这次要温柔一些哦……”

“这次定然温柔。”

修长的手指,两只并做一指,慢慢挤入了她的小穴。小穴里满是他刚刚射入的精水,触手便是一阵粘腻,手指扯出,还裹着缕缕的白线。

寒夜欢抬手将那手指伸到了玉奴的嘴边,美人儿自觉地伸了小嘴,含住了手指,卷起丁香小舌轻轻嘬吸,舔去那腥淡的精水。

男人看着他,眼中又欲也有情,之恨不能把最好的都留给她。

只这般简单的舔指,只因那是心爱之人,便也让玉奴心中动情,花穴亦情动蠕动起来,方才察觉,男人刚才指尖探入,勾出淫糜汁液的同时,也塞了什么东西就进去。

玉奴吐了口中的手指,皱起了眉:“你又塞了什么烂七八糟的东西进去?”

“可不是那些烂七八糟的东西,奴奴看了便知。”

如玉般的手指,又从一边的竹篮里拈起了一片红色花瓣,就着水润发颤的穴口塞了进去。

这花瓣本是洒在温泉里养肤的,寒夜欢刚才看到红烛便也想起了它。

“不要,不要,拿出去。”她之前曾叫玉势插穴,虽有快感,却并非自己心中情愿,是而,对那些物件心生了反感。

“你怎么又不乖了。”

“奴奴不要那些东西,奴奴只要哥哥的大肉棒。”

“小骚货,你这又是挑逗哥哥呢?”寒夜欢刮了刮玉奴的小鼻子,“肉棒子等下自然会赏你。”

寒夜欢并不知道玉奴心中所想,只以为她害羞,说着又塞了几片进去。

原还只一片,裹着精水,不觉如何,如今七八片塞了进去,花瓣互相推挤,那边边角角的便顶撞在了肉壁上,刺激的内壁一阵紧缩,夹得花瓣凌乱破碎,浓白汁液里透出了些许红色。

寒夜欢看在眼中,心生欢喜,又抓了几瓣塞了进去,然后地抵着着花瓣,将手指在穴里缓缓抽动起来,玉奴叫她这般插弄,小穴里早已动情,裹缠着男人的手指和花瓣,一阵阵的蠕动。

“不要……嗯……”玉奴轻哼一声,道出一声缠绵。

“哼!还嘴犟,说不要。”

寒夜欢捣弄得更是厉害,只叫她酸软的小腰不由得扭了起来。待的拔出之时,那指尖上,红色花汁,已盖过了透明淫水和白色精水,染得双指间一片红色,不但维持着花瓣原有的花香,还多了一股子玉奴蜜汁特有的香甜。

夹杂着精水的汁液,又被送到了唇边,小美人这回子并不开心,并不肯张口,寒夜欢便把那汁液抹在了她的双唇上,好似上了娇艳的口脂,然后剩余的汁液尽数抹在他雪白的乳上。

七二 插了一夜(H)

七二 插了一夜(H)

寒夜欢又抓了一把花瓣推挤着一股脑儿塞了进去,无须凌乱的花瓣,眼看就要从穴口挣扎着跳弹出来,那粗大的昂扬便抵了上去,将那花瓣挤入了蜜穴深处。

“好胀……停下……呜呜……不要……”玉奴胀的难受,娇嫩的媚肉不住颤缩,小穴里一阵酥麻凌乱。

欢爱中的“不要”只会让男人愈加兴奋,寒夜欢握着她的纤腰便大力的撞击起来。

寒夜欢一改了上一次温吞的态度,把那花瓣推挤到花径尽头,便又狂野的顶撞起来,鲜嫩的花瓣,在花径内被大力捣弄挤压,尽数碎裂,花汁飞溅出来。

紧致的穴道里湿热不堪,媚肉紧紧搅缠,玉奴感觉到花瓣在体内一片片破碎,在一次次重捣之下,研磨成泥。粘附在男人的肉壁上,然后又快速摩擦过自己娇嫩的花壁,蚀骨的极致之感。

玉奴双腿本是架在床上,终于受不住那顶弄,紧夹了男人的窄腰。玉奴被撞的又痛又麻,快感连绵不绝,娇声喘息,又呜咽咽呻吟着求饶起来。

往日里,任凭玉奴如何哭喊,寒夜欢是断然不会停下,往往还会变本加厉捣弄的更加厉害,而此时,他竟然停下了,竟还将肉柱撤出了半根,扶起了玉奴的脑袋。

“奴奴,你看。”

玉奴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只见那雪白的床单上染满了鲜红的花汁,男人肉柱亦是缕缕鲜红。

“奴奴,你总说没把第一次给我,如今我便把这花汁当成你的元红之血,把这一次当成彼此的除夜,可好。”

眼泪无声的又落了下来,此时不是伤心,而是喜悦,真正的喜极而泣。玉奴一个挺身,抱住了身前的寒夜欢。

男人本是半退的肉柱被她这番动作,有尽根插入。

“奴奴果然骚的很。”

大掌扶在她腰间扣住身体,寒夜欢一个挺腰,偌大的龟头一探到底,连连腿挤着花汁,重顶上去,霸道中带着温柔的顶弄,将玉奴抛向空中,又让她深坠崖底。紧贴的在一起的胸口,能感觉到那狂跳的心跳,玉奴手脚酥软,再也搂不进他,花心里亦是阵阵发颤,寒夜欢知道她要高潮了。

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之中,玉奴终于又攀上了一波高潮,小穴里的淫水似水一般倾泻,只是被巨物堵着,无处发泄,全挤在小腹里,一阵酸软。

高潮后的玉奴,虚脱的紧贴在寒夜欢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他却又作怪,吻上她的小嘴,吮着她口中香甜,直到小脸儿憋得通红,他才放过了她。

“今日有些意外,怪我没有准备妥当,到了方才才想出那花汁的法子。所以前头两次,就算了,把这一次当成今夜的第一次好吗?”

“嗯。”玉奴喃喃的回答。

“所以呢,新婚之夜一次怎么够呢?”他还未曾发泄,自然是不肯放过她的,总是他总有说不尽的理由。

“嗯……嗯?什么?还要?”半晌,玉奴才反应过来,而男人却已经又开始了“第二波”。

粉嫩的穴口紧紧裹住了粗大的肉柱,随着他的抽插的动作返翻飞,鲜红的花汁不断飞溅翻搅出来,渐落在她白嫩的花户上,原先她花户便有红梅一朵,如今便是念念红梅开。

她被顶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却没有得到他的安慰,反而换来他更猛的撞击,花心不断泻出的热液,花径越来越强烈的收缩……

后面的事情,玉奴便也记不清楚了,铺天盖地用来的高潮,刺激的她终于昏晕睡了过去……

似醒未醒的时候,玉奴感觉到蜜穴里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顶着,让她隐约她想起了在东宫的时候,插着玉势醒来的那些日子,苦闷无助。

她动了动身子,只觉周身酸疼无比,尤其后腰那处。

曙色已经微透,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幔照到床上,将屋内照的一片朦胧似幻,她双目微睁,待得那初醒的迷蒙散去之后,她便看到了他,一张极尽魅惑之颜的脸。

晨曦的微光中,他面色红润,唇角带笑,一双迷人的双眸里,满是暖意。

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他,真好。

“奴奴,你醒了。”

“嗯。”她应了一声,想要舒展了身子伸个懒腰,却发现两人是相拥勾缠的姿势搂在一起,甚至下身依旧还是连在一起。

“你不会就这样插……一整夜吧。”虽然寒夜欢总是故意逗她说荤话,可是她每每说来总是害羞。

“岂止是插着,是做了一整夜呢,昨夜你自己爽了,不管我昏睡了过去,叫都叫不醒呢,我可还没发泄,自然是……嘿嘿,哥哥做到现在呢,厉害吧!”

玉奴知道男子射过的肉柱是软下来的,而此刻体内的那根东西却是硬挺的,难道是真的?

“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奴奴昏了过去,你也不肯放过奴奴……还一直……呜呜……”

这样的胡话说来,本也是一点就破的玩笑,且不说搂抱的姿势不方便抽插,便真的做了,一整夜肏个不停,到天亮都不曾射过,怕也不是人能做到了。然而玉奴单纯,偏是信了,满心委屈又要哭了起来。

“小哭包别哭了,骗你的,我才没那么禽兽呢。”寒夜欢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这事情需得彼此享受才行,昨夜你泄了之后我便也泄了,然后就搂着你睡了。”

“可是,可是那里明明是硬的。”

“笨奴奴,那是晨勃。”

“晨勃是什么?”玉奴一双无辜的眼睛,眨巴了几下,却又挤出几滴泪水。

“说来你也不懂,不过咱们还是先洗洗……然后再继续吧。”寒夜欢笑了笑,终于放开了她的身子,将塞了一整夜的阳物从她体内抽出,没了堵头,精水淫水混着花汁水一股儿从小穴里流了出来,弄的本就不洁的床单更是污秽。

然而岂止是床铺,美人儿的花户大腿小腹,又是精斑又是花汁红痕,淫靡不堪,男人的身上亦然。

七三 抠弄洗穴(H)

七三 抠弄洗穴(H)

外头便有现成的温泉,自是不需要再叫奴仆伺候,玉奴翻身下床,脚一点地,便是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幸而寒夜欢及时扶住了她,然后便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奴奴真是懒,走路都不肯走,还要人抱。”

“哼,你放我下来,奴奴可以自己走的。”

“嘴犟。”男人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便抱着她走到了外室,放入了泉水之中。

秋日的晨间有些微凉,不过此处引了山中温泉,热气腾腾之间,倒似初夏。

寒夜欢挽起头发,拿起了池边的工具舀了水不断浇到了自己身上,方便搓洗。而玉奴却是半坐在池水之中,抹了香胰水,简单的揉搓。

寒夜欢转头的时候,她正在揉着自己的雪乳,在小手的揉搓下,渐渐打起了泡沫,粉嫩的珠乳在被裹在泡沫之中不断晃动,若隐若现之间看的寒夜欢心里痒痒。

“奴奴揉胸的手法倒是日渐精进啊。是不是想哥哥的时候,便会这样揉?”

泉水本也温热,冒着热气,吹拂得玉奴一张羞涩小脸更是娇艳艳的红润。

“不说没有,那便是了。奴奴手法那么好,帮哥哥也洗洗呗。”

“恩。”玉奴羞涩涩点了点头。然而寒夜欢却并没有坐下,而是将那沾着花汁精水以及花瓣残渣的肉柱伸到了玉奴面前,“怎么……怎么是洗这个啊。”“不然你以为呢?”

“你讨厌死了。”玉奴嘴里说着讨厌,手上却是动了起来,掬了清水,浇在那已经挺立的肉柱上,将之打湿,简单的将花瓣残渣冲洗下去。

然后一手握着肉柱,一手将边上的香胰水淋到了肉柱之上,冰凉的香胰水一触到那滚烫的巨物,便是一阵淋漓的刺激,让那肉柱忍不住在小手里弹跳了几下,飞溅起水花打在玉奴脸上。

玉奴将另一只小手压下,将那香胰水均匀的抹在阳物之上,揉搓了起来。

美人儿一双小手灵活,软绵绵地滑过他那已经挺翘到无比坚硬柱身,手指不住在在凸起的青筋上反复略过,打了香胰水的肉柱,握着比刚才更加湿滑,玉奴手中摩擦的动作不由得微微加重了力道,到后头,干脆便两手握住肉柱,上下揉动起来。

男人眯着眼睛,享受着别样洗根的服侍。

那抓握的揉搓,很快便打出了馥郁的泡沫,在推挤之下,泡沫都挤到了龟头的顶端。

玉奴松了一只小手,伸出指尖,柔软的指腹裹着泡沫在那圆润顶端不住打着圈儿揉动,软软的泡沫不断被推挤到中间细小的缝隙,龟头被玩弄到充血,红肿胀大,缝隙的马眼里都兴奋得溢出了清液。

“认真点。”俊美的脸庞微红,声音低喘息急促,嗓音也变得低沉起来。

“可是,那里也脏了啊。”

“下头分明更脏,你偏要洗上头,你分明就是自己想摸。”

美人儿撅了小嘴,满脸不高兴,小小的手儿下移,摸到了那根部的黑色耻毛,外头的脏物一倍清水冲洗,可是细看之下,那毛发的缝隙里果然还沾着些许花瓣残渣。

手心里掬了一把香胰水,打出了泡沫,玉奴抵着男人柔软的小腹搓动了起来。

小手上下搓动,不由得碰到了下头那颗硬中带软的小球,因着热水浸泡,那沉在下头的两颗卵蛋的模样与往日有些不同,玉奴知道寒夜欢不喜欢她碰那里,不过看到花瓣的残渣沾在上头,便用滑溜的指尖轻轻刮弄了几下抠掉了那残渣。

玉奴偷偷抬眼望了一下寒夜欢,却见他头转在一边,也不知在看些什么。想着寒夜欢并无反感,玉奴便也大胆起来,裹着泡沫的双手,一边一个,握住那发皱的小球揉捏了起来。

寒夜欢本也是勃起状态,只等了洗的喷香之后再次开战,他原还能忍着,却没曾想被玉奴这般故意拿捏软处,喉结不住滚动,再也忍耐不住。

“不要再洗了!”

寒夜欢一声呵斥,吓得玉奴小手一缩:“是不是弄疼哥哥了,可是……奴奴很小心都没用力啊。”

“奴奴别怕。”男人挤出一丝佞笑,摸了摸玉奴的小脸:“奴奴洗的哥哥很舒服,作为奖励,哥哥也帮奴奴洗,好吗?”

“可是奴奴已经洗的差不多了啊。”

“是吗?可是我刚才看着,下头还没洗呢。”

寒夜欢一说下头,玉奴便也明白过来他说的哪里,却也没往深处想,大方的说道:“奴奴刚才有搓过香胰子的,花汁都洗掉了。”

“是吗?”寒夜欢抱起了玉奴,让她坐到了岸池上,分了她的双腿,腿根和花户果然是有洗过,白嫩嫩水滑滑的一片,像是一块水嫩的豆腐一般,还带着香胰水的淡淡皂香。

“外面是洗干净了,可是里头呢?”分明插了一夜,可是那小小的肉洞,此刻却是合了起来,娇羞的紧闭着。

寒夜欢拨开两片微有些发肿的小花瓣,将中指插了进去,手指挑逗着娇媚穴肉,越插越深,玉奴看不到他手指的动作,却是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粗粝的指腹紧紧压住肉璧的细软,打着转儿一念念往里探着。

穴儿紧窄,虽是让他的大肉柱停了一夜,却依旧充满了弹性,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不断嘬吸着。

手指一路往里,微微曲起,修剪得当的指甲,轻轻剐蹭过花壁的褶子,另一边坚硬的骨节,却又蹭动着另一侧的嫩肉,那坚硬细致的触感,让玉奴呼吸不由得紧张,而花径里却是渗出了念念玉露。

有了湿滑的滋润,男人的翻搅更是得心应手,他知道她小穴里那些敏感的所在,深处那些他手指力不所及,而浅处的却也他要挑逗的。手指慢慢摸索,寻到浅处的一处凸起嫩肉,指甲对准了凸起褶肉,竟是抠挖了起来,那动作总也让玉奴害怕指甲会弄疼自己,花径不由得一紧,竟是主动裹覆起了那坚硬,微疼的刺激,带着几分新奇的刺激,将细嫩的穴壁翻搅出别样的感觉,快感万千。

七四 水中激欢(H)

七四 水中激欢(H)

“不要那样……抠……”

“好像有脏东西呢,当然要抠干净呢……”“那里不是……脏东西……是肉肉……嗯……你坏死了……”

她自知这种时候,男人总有道理,便也不再争辩。

男人戳弄抠挖的力道更加刁钻,汁液流淌的愈加厉害,甚至隐隐都能听到里头的翻搅的水声。

蚀骨的酥麻将玉奴侵蚀,她双臀发颤,扭着腰身随着他抠挖的动作起伏着,呻吟愈加大声,肉璧里的翻搅不曾停歇,就在她快要攀上高潮的零界点,男人的手指却是撤了出来。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却也带出几丝红线,带着一股花香。

“你瞧里头还脏着呢,竟然说洗干净了。”

玉奴还没刚才的快感中恢复过来,胸口剧烈的喘息着:“里头……奴奴……哪好意思……挖进去……”

“奴奴既然害羞,那里头……哥哥帮你洗吧。”

寒夜欢掬起一捧香胰水,胡乱的涂抹在了那已经肿到青筋暴凸的粗大物件之上,粗喘着将玉奴捞到水里,把她顶在池壁之上,分了她的双腿,便挺着粗大的肉柱撑开了她的穴口,挤了进去。

小穴里本也湿润再加了香胰水的润滑,竟是没有多少阻力,一插便入了大半截肉身。然而到了最里头,却又紧致的吓人,顶端的圆润被夹缩着,夹得他整根肉棒都酥麻发痒,湿漉漉的肉璧细嫩,湿热绵软,紧致异常,美妙的让他小腹里瞬时升腾起一股快感直冲脑门,无边的狂乱吞噬着他。

寒夜欢大力的挺着腰身开始抽动起来,变换着角度顶弄着她深穴里的角角落落,肏弄的啪啪声之声在水中愈发响亮,拍打得两人相连之处的水花四溅,淫浪之声。一声接一声不断响起。

玉奴本也动了情,方才手指触及的地方正是空虚,此时被填得满满的抽动,密集的快感让她发狂。

双腿被压在池壁上,半悬在水中,让她心虚,双腿挣扎着要落地借力,夹紧着肉棒的花壁瞬时便又涌起一股知名的酥麻。

很像那次抵着树干肏弄的样子,然而水却是带着浮力的,虽是无所依靠,却不至于下沉。

只是那一次穿着衣服,后背摩擦的不至于厉害,这一次却是裸身,上身虽是探出水面,可是后腰那处却是抵在石壁上,石头的坚硬更甚树干。

男人正“洗”尽心,却见怀里的人儿不安分的扭着,忍不住发问“怎么了,奴奴,不要哥哥洗了?”

“后腰……磨到了……”

寒夜欢抱起了她,就着相连的姿势,翻转了身子,自己坐到了水池的台阶上,让玉奴以跨坐的姿势坐在了自己腿上,玉奴她坐下来的时候,重力全部压在了肉柱上,这一动,插入的却更是深了,龟头堪堪顶着顶娇嫩的花心不住摩挲,引得蜜洞里一阵娇颤,淫水如水流泻。

轻拦住怀中美人儿,寒夜欢的手伸到了她后腰处,轻轻揉着。“奴奴,既然在上头了,要不要自己动着洗一下。”

玉奴并不答话,寒夜欢却也难忍,大掌深入水中,摸到她,淫水顺着缝隙溢了出来,触手便是一片粘腻,穴口已是被肉柱填塞的慢慢,男人却又伸了一指,贴着肉壁,用力的挤了进了。

温热的泉水便也一股脑儿顺着缝隙往里灌着,刺激的玉奴浑身一颤,小屁股不由得抬了起来。

“啊……不要这样……水……水都进去了……”

“水进去才能洗的干净啊。”肉柱虽是退出了半根,手指却依旧挤在小穴口。

“手……手拿开……奴奴自己来……”湿漉漉的眸子里几分委屈。

男人的手一离开,玉奴便跌坐了下去,主动裹覆的感觉让寒夜欢愉悦的发出一声低吟。

玉奴扶着他的肩膀,开始主动的上下动作,湿热的花径一遍遍的套弄着肉棒,纤腰颤巍巍在水中浮动,后腰本是酸软,可或许真如那嬷嬷所说,着温泉有养生之效,竟比之前好了多少。

媚肉绞着硬物,不断上下摩擦。水中自有浮力,玉奴挺起时倒也不费力,坐下时更有本身的重力,让她控制着自身的节奏,享受着自己带来的愉悦,面色粉润,口中不断散发出诱人的呻吟。

饶是玉奴此刻的动作笨拙,然而这难得的主动,却也是让也寒夜欢神魂颠倒,,抱着她,迎合着她,不求快速极致的享受,只是随着彼此的呼吸一起动作,水波晃动的水下,交合之处紧密而契合。

这般不多时,玉奴身上便已是香汗淋漓,额角的汗水也顺着脸颊躺了下来,滴落在纷乱的泉水之中,挺动的动作也是明显慢了下来。

“奴奴,果然不行呢。还是哥哥帮你洗吧。”

寒夜欢扶着水中妖娆的纤腰,扣住了她的身子,开始狠命耸动着窄臀,向上撞击着粉润花穴。男人的力气似乎无穷无尽,玉奴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骨都要被他撞散了,小穴里密密麻麻都被充实,酸麻一片,片刻得不到喘息。

玉奴被他撞击的失神,求饶的声音都嘶哑到不行:“呜呜……不要了……太快了……奴奴不行……啊……”

她手脚麻软,若不是被他扶着,怕是整个人都要趴在他的胸口,迷乱到了极点,却也欢愉到了极致……

玉奴很快又被送上了一波高潮,可是男人却并未停歇,更是乘着胞宫开启,抵进了花壶里又肏弄起来,粗大滚烫的肉柱烫的她花心一阵发颤,恍恍惚惚之间,她似乎感觉到自己又喷了好几次春潮,整个人麻了又麻,爽了又爽,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被肏晕过去的时候,男人终于也发泄了出来。

寒夜欢托着玉奴的小屁股,将她抱到了池边的软榻上躺下来稍事歇息。玉奴脱力的伏在他胸口,两人皆是气喘吁吁,却是望着对方不住的笑着。

七五 娇穴吐泡(H)

七五 娇穴吐泡(H)

待得身上的余韵退却,肉柱才不舍的退出,往日里退出,总是勾带出一丝淫液抑或精水,然而这一次却还带出了一串淡粉色的泡沫。

肉柱那般狠命耸动,竟然真将穴内搓得起了泡沫,将之其中的污秽洗了出来。

“奴奴你瞧,哥哥的办法多好,真的洗干净了呢。”

“你讨厌死了!可是……可是那么多泡泡怎么办?”花唇虽还一开一合的微微发颤,可是只一道小小的缝隙,水泼难进。

“这个嘛……哥哥自有办法。”

“不可以!”玉奴一下子捂住了花户,“不可以再用手。”

“切!谁说哥哥要用手的。”寒夜欢撇了撇嘴,觉得玉奴怎么突然开了窍,使劲揉着她的小脸发泄着自己的不爽,片刻才进了屋内拿了一个茶壶出来,将残余的茶叶倒去,灌了一壶温热的泉水。将水灌了进去。

他本也可让玉奴下到水中,撑开小穴让泉水流入,自行冲洗,可是看着小穴吐水,岂非也是一种乐趣。

“夹紧了,不要让水流出来哦。”

大掌覆上小腹,轻轻的揉了起来,似乎是在隔着皮肤搓洗一般,时不时得还轻压一下。殷凝穴口收缩得再紧,叫这一压,却如何憋不住,一小股略带浑浊的水流便不由得从穴口喷了出来。

寒夜欢要看的就是她这小穴喷水,自是不会责备她,玉奴却是被她磨得难受:“哥哥,你不要按呀。”

“不搓怎么洗的干净呢。”

“可是好难受呀……”美人儿心中着急,小腹里一股气流涌出,穴口竟然吐出了一个泡泡。

“奴奴,快看,你的小穴会吐泡泡呢。”寒夜欢伸出手指,将那泡泡捅破,兴头更劲,按压小腹的动作更是不肯停歇,可是任凭他再怎么揉按,只有一些泡沫挤出,却再无泡泡。

“哥哥……你不要玩了啊,奴奴……要被你按坏了啊……”强撇着穴口叫人按压小腹,虽然难受,却也带出一丝别样的刺激,惹得玉奴不禁娇喘起来。

“那你再吐一个泡泡给哥哥看,哥哥就放过你。”

玉奴也不知道刚才的泡泡是怎么起的,只是鼓了气,小穴里用,没想到这一挤压之下,花径一松,里头残余的水一下子倾泻而出。

“呜呜……奴奴不会……还洒出来了……哥哥不要罚我……呜呜……”

“小哭包,怎么又哭了,乖了。不会就不会,哥哥也罚你,你下水再冲洗下,咱们进去吃早膳了。”

寒夜欢扶起了玉奴,自己则将身子擦洗干净,进屋穿上了衣服,桌案上早已备好了早膳,舀出了陶罐里保着温的莲藕粥,他喝了一口,便冲着外头喊到:“奴奴,快些,粥要凉了。”

半晌,寒夜欢才听到门口有了动静,抬了头一瞧,瞬间瞪大了眼睛,只瞧见玉奴光着身子,一手捂着胸,一手拿擦身的帕子遮住了下体,羞涩涩的站在那里,下身虽叫帕子遮的严严实实,可那白嫩的大腿,却是遮也遮不住,一双丰满的乳儿也在手臂之间半遮半掩。

“我家奴奴什么时候这般欲求不满了,又想来勾引本王吗?”

“你还笑话我,奴奴没有衣服,被嬷嬷拿走了。”玉奴走到床边,扯起了床单,遮住了身子,“你给我找件衣服呀。”

原来是嬷嬷做的好事,寒夜欢料想昨夜玉奴也不敢那般大胆,裸身来勾引自己。

这里虽非卧房,不过这几日都睡在这里,所以屋内有几套替换的干净衣服,寒夜欢走到了衣柜前,想着反正等会就要脱掉,便只取了一件外袍,递给了玉奴。

玉奴身子娇小,这宽大的外袍自然是大了,穿在身上香肩微露,胸前也是拢住紧,一双丰满雪乳也是半露出来,更是惹人遐想。“你不要老盯着人家看啊。”玉奴羞涩的用手拢紧了胸口的衣料。

“你身上我哪里没瞧过,这里又没外人,有什么好遮掩的。哥哥不开心了,快点坐过来。”寒夜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玉奴瞧了瞧他,乖乖侧坐在了大腿上,而寒夜欢却是分了她的大腿,让她以后背贴前胸的姿势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玉奴腹中饥饿也未去想这姿势的妙处,端了桌上的热粥喝了一口,又夹起小酥饼,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过来:“咦?怎么会有吃的呢,还是热乎的呢。”

“自然是有人送过来的啊。”

“我怎么都没瞧见呢。”

“因为奴奴在认真的帮哥哥洗肉棒棒啊。”寒夜欢搂着她的小腰,身子贴了上来,温热的舌尖儿舔过小巧的耳垂。

“哦,啊!”玉奴嘴里嚼了几口才反应了过来,一张脸红的犹如煮熟的虾子,与此同时,她双腿间那柄肉柱却又是顶了上来,隔着布料顶弄着穴口。

“你怎么都不跟我讲啊,一定被看到了,羞死人了。”

“有什么好羞,更羞人的事情我们也做过不是吗?”

寒夜欢微托起玉奴的小屁股,将那外袍的布料拉扯到一边,玉奴瞧他穿的正经,怎料想他袍子底下竟也是没穿亵裤,一根滚烫肉柱便抵着湿淋淋的小穴,慢慢挤了进去,将那刚刚清洗干净的花径堵了个严严实实。

“不是刚刚才那个过吗?”

“奴奴你可别忘了,还欠我七十二次呢,若不抓紧时间,怎么补得回来。”

“可是可是……”

“奴奴快些吃吧,若再这般磨蹭,哥哥忍不住动起来,你可没法好好吃了哦。”

玉奴欲哭无泪,只得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然而男人下身只是堵着没有动,手上却怎么肯安分,从那敞露的衣襟里探入,抓握住胸前两颗饱满雪乳,揉捏了起来。

“你不要捏呀……”

“食不言寝不语,奴奴可真不乖。”

“你让奴奴安心吃罢好不好,吃完了哥哥要怎样都行。”玉奴知道今日里寒夜欢定是不会放过自己,若早膳也不能好好吃饱,定是应付不了男人一整天。

寒夜欢倒也是守信,放开了手掌,待的玉奴嘴里刚说出,“我好了”几个字,便迫不及待的将玉奴抱到了床上,让她跪趴的姿势伏在床上,摸着她的小屁股,顶弄了起来。

方才嬷嬷送早膳的时候,便也一并将床上床单换上了新的,不过雪白床单,才片刻,便又叫两人的汁液弄得淫糜不堪,这般颠来倒去,也不知又肏弄了几回。

嬷嬷怕打扰两人,便也不再准备精细膳食,而是偷偷在温泉边奉上了足够几日吃食的水果点心。甚至封锁了上山的道路,不让人随便上来,宫中那些事务,也给宁王又找了个个重病卧床的由头,安排妥当。

然而玉奴的料想却又是错了,她以为不过一日,却未曾想,之后的三日,男人都不肯放过她。

寒夜欢更是找了几本春宫册子,让玉奴自己选了姿势,说是选,三日下来却也将册子上的姿势都一个个试了一遍,有些个难度高的,借由那幔帐束缚,做来却也不难,只是苦了玉奴,身子一会被折成那样,一会儿被弯成这样,三日下来,岂止后腰酸软,全身上下都酸的不行。

直到她躺在床上,呜呜的哭个不停,寒夜欢才终于放过了她,抱着她下了山。

那三日里,寒夜欢虽没有射了七十二回,而玉奴却泄了决计不止七十二次了。不过玉奴知道等她身子恢复,男人怕是又要继续补那七十二次呢。

七六 花户印痕

七六 花户印痕

回到了寝室,两人同塌而眠,玉奴早已累得呼呼大睡,寒夜欢刚有了几分睡意,朦朦胧胧之中,便听到外头有吵杂的声音,似乎是有人要见他,他定了定神,听清了那说话之人的声音,眉头便是一阵紧锁。

他知道那个人是奴仆们拦不住的,怕是过不多时就要闯了进来,便只得懒懒的起床,然而未曾想,他还未下床,门外那人却是一脚踹开了门,闯了进来。

小舅舅叶轻舟,看着两人安分躺在床榻上的两人,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笑容:“原来真的……是在睡觉呢……”

“不然你以为呢?”寒夜欢翻身下了床。

“大白天的睡觉说来也让人难以信服,我以为小夜子必然是在干些什么啊。”叶轻舟说到那“干”字,尤为加重了语气。

“干过了。”

“不会吧,那么快。侍女说你进屋才小半个时辰都不到啊。”叶轻舟拍了拍寒夜欢的肩膀,“小夜子啊,你这个速度,姑娘家要嫌弃的啊。”

“滚!”

叶轻舟斜着脑袋不住往床上瞟去,寒夜欢却是放下了幔帐,将玉奴整个的挡住。

“听说你最近得了个美妾,别那么小气,让舅舅瞧一瞧呗。”

“不是美妾。”

“不美难道还是丑,舅舅不信你会看上丑的,难道不是女的,是男的,所以才不敢让舅舅看?”叶轻舟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滚!”寒夜欢一脚踢向叶轻舟,自然是被他闪过,“不是美妾,是娇妻。”

“娇妻啊……这事情恐怕……”叶轻舟一改了刚才轻佻的态度,耸了耸肩。

“我们到外头去说。”寒夜欢眉头亦是紧皱,将小舅舅拉到了外屋书房。

“你真打算八抬大轿把她娶进门?”方一落座,叶轻舟便又说了起来。

“自然。”

“就算没有太子那一遭事情,这个林玉什么来着,也只是个养女,养女也就罢了,若是长房林老爷收养,也算有个嫡出身份,可是在却偏只是三房,还是算在妾室名下,这身份莫说正妻,就算做个侧妃,姐姐怕是也不会答应的吧。”

“母妃倒也被我说通,愿意让步,打印让玉奴做了侧妃,可是却并不是我想要的。”

王爷妻妾份位并没有太子那般复杂,只一正妃一侧妃四庶妃,其余便是侍妾,若非生子,便是连族谱也上不了的。

“那玉奴到底美成什么模样,让我家小夜子如此鬼迷心窍。不过那么漂亮,太子怎么没碰她,我听说前几天她侍寝之后,换洗的床单上还有落红呢。”

小舅舅平日消息最为灵通,被人誉为京城万事通。旁人不知,寒夜欢却是知道,他最爱勾搭那些夫人,即便不做什么苟且之事,也常约着人家喝喝茶看看戏,妇人之间,最爱八卦,一来二去知道的便比别人多了许多。

这消息大概也是进府时候听侍女们闲聊得来的,寒夜欢白了他一眼:“难道你不知道太子其实是喜欢男人的吗?那些个侍妾,好几个都没侍寝过呢。”

叶轻舟也是白眼回敬了他。

寒夜欢望着卧室的方向有些出神:“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一看到她就觉得似曾相识,心生好感,怕不是前世姻缘?玉奴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她是被林家救下收养,我总觉得玉奴的真实身份一定不简单,对了,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你还说这事,那天你让我引开那个楚辰,好家伙,那小子出了东宫还追了小爷几条街啊,要不是小爷我熟悉京城道路,怕不是就要被他逮住。”

“好了好了,辛苦舅舅了。”寒夜欢一笑,给叶轻舟倒了杯茶恭敬奉上。

“舅舅当然辛苦,为了你,舅舅还要去勾引紫蝶夫人身边那个蓉儿,那蓉儿看着挺淳朴一个姑娘,可谁想到……舅舅差点精尽人亡啊。”

叶轻舟流连花丛,那床上本事自然不差,能让舅舅说出这话,看来那蓉儿主仆一样,都是纵情放浪的角色:“好了好了, 不说这些了,还是说正事吧。”

叶轻舟喝了口茶:“这楚辰原也是安乐侯的家奴,你看他姓楚便知了,和紫蝶夫人一样,是从小卖入安乐侯府,改了姓名的。十四年前,他到后宫做侍卫,原也不过是个看宫门守夜的,有次据说是救了紫蝶夫人,便被皇帝嘉奖升为御前侍卫,再后便被紫蝶夫人推举做了四皇子专职的护卫……”

叶轻舟娓娓道来,末了,话锋一转:“他和紫蝶夫人通奸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没想到我那可怜的皇帝姐夫老早就被戴了绿帽了啊……”

说到这里叶轻舟又兴奋起来,待得小舅舅一通话说完,寒夜欢才不急不慢的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倒不知道,蓉儿是在四皇子生下之后才开始服侍她的,不过那时两人已经偷偷来往,怕是还要之前呢。”

“长姐大我们两岁,太子,二哥,和我同岁,只比我早几个月出生,此后,宫中再无子嗣诞生,而八年后,紫蝶夫人才又生下子女,你说的十四年前,时间也倒对的上”

“你怀疑四皇子和小公主不是皇帝姐夫的种?”

“以前也没怀疑,不过当我知道这两人早有奸情,然后还看到了楚辰。我发现老四眉宇间和他还有些相像呢。而且就算不是,只后妃偷情这一桩,若是父皇知道了,必会重责,也必定也会迁怒太子。”

“小夜子,你好坏啊。”

“我哪里坏了,还不是他们做了这事情,才让我抓了把柄吗?如今物证人证俱齐了,只差时机了。”寒夜欢的眼睛迷了起来,如狐狸一般散出狡黠的光芒,许久,才将那光芒收敛,看向了叶轻舟。

“还有,我让你查的紫蝶夫人花户上那红花是怎么回事?”“小夜子,你还说你不坏,怎么紫蝶夫人私处有那东西你也知道?难道你对她有意思?”

“滚!本王才不喜欢那种荡妇。”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只是蓉儿那时也问了我同样问题,我怕暴露,小舅舅我只得出卖自己,说对……”

“少说废话!”叶轻舟话最是多,寒夜欢忍不住一声呵斥。

“她说那是安乐侯府的标记。”

安乐侯是世袭的爵位,在朝中并无实权,然而善经营,生意遍布全国,甚至别国也有涉及,可谓瑞国首富,平日里出手阔绰,偶尔也布施一下,在百姓中也颇有些威望。

安乐侯喜收集绝世珍藏,从名家字画、古董珍品到绝世兵器,均有涉及,而他最为人乐道的一个收藏,便是美女佳人。

当年的紫蝶夫人便是安乐侯的藏品之一,后来便是转赠了皇帝。

想来那标记大约也与此有关,玉奴容姿绝色,更胜当年紫蝶,或许真的和安乐侯有所关联。

不过再细问下去,叶轻舟便也不知道了,毕竟入宫前的种种,本也是紫蝶夫人的忌讳,蓉儿所知便也这只字片语了。

寒夜欢少年之时倒也和父皇一起去过安乐侯府,不过他私底下与安乐侯并无交情,贸然拜访却也唐突,问的还是这有些隐私的问题,总也有些尴尬,要找个合适的机会。

两人又闲聊许久,直坐到午后,叶轻舟才依依不舍的告别,寒夜欢回到卧房的时候,玉奴还在睡着,他也没打扰,去了书房处理堆积了几日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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