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七 皇子相争
“起来吧。”紫蝶夫人免了玉奴的礼,看着她微微笑着,一番客套话之后,终于单刀直入,说起了正题:
“没想到,天儿竟是真的看上了你。天儿年纪也不小了,也该通人事了,不如这样,你便来做了天儿房事教习的女官吧。”
“啊!”玉奴本还被穴里的珍珠磨得难受,可是听到了此话,便瞬间回过了神。
她如今虽然算是太子侍妾,不过却并无正式的位分,贵族之间,互赠侍妾是极平常的事情。便如当初的紫蝶夫人,也是安乐侯的侍妾。
玉奴心中虽已没了太子,可是却也还算是太子的人,没想到便被这样当成物品,送了他人,其实去哪里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可是她却怕离开了这里,再也见不到寒夜欢,便是怯怯的看向了太子,她知道太子并不喜欢她,又是母妃亲自出面,只怕是……
“母妃,哪有陪侍去教习皇子的,似乎没有这个规矩。”
“可是,她只是个侍妾,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说来这姑娘也是林家出来的,做了女官也是亏待了她,若是服侍的天儿满意,那便给个名分吧。”
“名分?”太子挑了眼眉,看向了玉奴,“是,可是太子妃还未过门,她现在名义上却还是林家的人,由不得我做主。”
“那倒也不急,天儿现在还小,等再过三四个月,等他过了十二的生辰,再把她送去也不迟。” 太子虽未直接否决,可是听他的口气,似乎是不愿意放人,然而紫蝶夫人却权当没有听明白,自顾自地下了决定。
太子不再言语,只是低声轻喃了一声:“母妃,你太宠四弟了。”
“难道母妃不宠你。”紫蝶夫人媚然一笑,不再提玉奴的事情,又说起了大婚的安排,太子也一改了刚才凝重的表情,与母亲攀谈起来,两人面上看着倒也是谈笑风生,却似乎都忘了下头还跪着的玉奴。
另一头,寒夜欢越出窗户,避开了人群,又到了那处假山。
还有几日太子就要大婚,有宫女內侍,划了小舟,到那吟凤台去清扫打点。看来今日又不得去那处逍遥了,寒夜欢颇为遗憾地环着双臂,远远看着那处忙碌的人影。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黄鹂鸣啼,寒夜欢知道那是寻他的暗号,却也懒得循着声音而去,便拿出了随身的一只竹哨,以同样的音色吹响。
很快,一个人影飘然而至,然而却并不是月儿,而是个男子,那男子面容与寒夜欢倒有七八分相似,不过相对于寒夜欢的阴柔邪魅,他脸颊的轮廓更为硬朗刚毅一些。
“宁王大人,你果然在这里。”
寒夜欢懒懒抬眼:“怎么是你?”
“兰溪夫人去看你,可你又大清早就不见了人影,便只能派我寻过来了。”
后宫等级,皇后之下,便是两位夫人,而宁王寒夜欢的生母便是另一位夫人,兰溪夫人。
“你就知道我在东宫?”
“你这几天三头两头往东宫跑,你难道觉得我会不知道?”那男子耸了耸肩。
“太子就要大婚,事情当然多,我可是要多跟月儿联络联络呢。”
“是月儿还是其他人?小夜子,你可别因为美色误事啊。”男子拍了拍寒夜欢的肩膀,“你这几天身子好像有点虚啊。”
“滚,谁准你这么叫本王。”寒夜欢一把拍掉肩膀上的爪子。
“我可是你亲舅舅啊,长辈叫你小名怎么了。”
寒夜欢瞪了一眼眼前这个比他还小一岁的男子,也不知道外祖母怎么就老蚌生珠,经给他生了个比他还小的亲舅舅。
寒夜欢的相貌大半继承了母亲,跟他站在一起,倒似亲生兄弟一般。两人年纪相仿,性格相仿,也是一起长大,虽是甥舅却也亲如兄弟,说话毫无忌惮。
“本王这几天抱恙,当然虚。”
“你当我是庙里的和尚还是宫里的内侍,你这满身女儿香,你以为我闻不到啊。你这身子怎么虚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姐姐也是给你安排了侍妾的,你都不理不睬,搞得人家姑娘家以为你喜欢男色呢,果然是家花没有野花香,送的不如偷得香。”
“滚!”寒夜欢又瞪了他一眼,然后把眼光看向了远处的吟凤台:“怎么好玩的地方,怎么我的府里没有呢。”
男子耸了耸肩:“人家是太子,行宫当然比你那宁王府要奢华了。那吟凤台是大婚用的,所以里头好玩的东西当然多,看来我家小夜子是真的思春了。不过这宫里的女人都是太子的,你也就偷吃几口,凭你和他的关系,就算要人,也是铁定要不下来的。”
“哦?这可不一定呢。”
“也是,若是你事成,莫说这吟凤台整个东宫,或许整个天下都是你的。”男子一改了刚才玩笑的神情,表情严肃起来,“所以呢,我的宁王大人,你别再给我装病了,本该三日前就离京,你拖拖拉拉到今天,如今太子得了林家的助力,你再不把皇上给你安排的事情办妥,讨他老人家开心,怎么跟人家争啊。”
寒夜欢长叹了一口气:“是啊,我也该出发了。不过你要先帮我一个忙。”
“你小子又要做什么坏事?”男子瞪了瞪眼睛!
“坏事我来做,自是不会老劳烦小舅舅!”寒夜欢笑着眯起了双眼。
玉奴也不知跪了多久,上头两人才注意到她,紫蝶夫人一笑:“你这姑娘不声不响的,倒也把你忘了,你退下吧。”
腿儿跪得发软,更要命的是小穴里的珍珠,如今得了指示,玉奴便赶紧退出了正殿。
一路往假山那边走着,玉奴见到一群宫人紧张兮兮的,四处向人打听着什么。她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四皇子不知道被谁蒙头打了一顿,大家正在找呢。
玉奴茫然发问,不是有楚侍卫吗,怎么被打了还找不到人,众人却是摇头,说这侍卫一直躲在暗处,他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没在。
众人毫无头绪地找着,玉奴心中却是想到了那人,寒夜欢胆子向来大,怕是没他不敢做的。
若真是打了四皇子,想来也是因为自己刚才说的事情,玉奴心中不禁一阵欣喜,可却也不免担心起来,殴打皇嗣可不是小罪名呢。
心中虽思虑万千,可是被珍珠磨着的小穴却是不受控制的又开始溢着春水,刚才站立片刻与那宫人询问,此时挪了脚步,那淫水竟然是顺着脚踝滴落到了地上,积起了一个小小水洼。
玉奴用脚底将那水洼抹去,加快了脚步往那假山赶去。到了地方,却不见了寒夜欢的人影,她不敢呼喊,便绕着假山群兜兜转转了几圈,依旧寻不到人,心中有些发慌,背后却被人一把抱住,拖拖拽拽之间拉到了假山洞里。
翻转了身子,寒夜欢将她紧贴在了岩壁上,双手撑在她身侧:“我的笨奴奴,竟是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这里吗?竟然还在外头乱找。”
看到寒夜欢无恙,玉奴一把紧抱住了他:“你没事太好了。”
“我能有什么事呢?”
“四皇子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那事情自然是寒夜欢做的,他知道楚辰一直暗中保护着四皇子,便先让他那小舅舅引走了他。
然后那小小少年于他自然是手到擒来,不过他却故意做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奴奴说的什么,我怎么不懂呢。
目
四八 水穴串珠(H)
四八 水穴串珠(H)
玉奴正待要细说,不远处却传来一阵脚步声,寒夜欢将食指按在她唇上,轻声道:“此地说话不便,我们换个地方。”
寒夜欢探出头去,查看了一番,然后拉了玉奴往另一侧走去。
男人有些性急,可是玉奴夹着珍珠,扭扭捏捏却是走不快,寒夜欢一瞧,嘴角扬起,一把把她横抱了起来,绕出假山群,来到了一株大树前,那大树千年古龄,三人都怀抱不过来,底下灌木丛生,长得一人多高,将那树冠围住了半圈。
寒夜欢拨开树叶,领着玉奴钻进了那灌木,玉奴这才发现贴着树干的地方竟还有一片空地,刚好容纳了两人站立,此时夏日,绿叶葱葱,外头一瞧竟也是看不到里头的人影。
“夜哥哥,那事……”玉奴忍不住又要发问。
“不该问的可不能乱问。”
“可是……”
“奴奴又想不乖了吗?”寒夜欢说着按了按玉奴的小腹,她花道里满满得吃着珍珠,怎受得了如此一按,花径一抽一抽蠕动起来,将那珍珠往里吞着,推推挤挤向着胞宫里挤去。
一道白光直冲脑门,刺激的她口中不禁娇吟出声,穴口更是有往下淌着蜜水,那将不小心夹在腿心里的裙子前侧也洇出了一大滩水痕。
“夜哥哥,帮我取出来吧……奴奴……好难受……”玉奴解开了自己的长裙,让它滑落到地上,然后分了双腿,敞露出小穴,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
“奴奴真是越来越骚了。”寒夜欢俯下身,吻了一下她花户上那朵小红花,却也并不急着帮她取出珠子,取了玉奴腰间别着的帕子为她把腿心的泥泞擦干,这才将手指扣到穴里,抓住了那大颗的珍珠往下一拉。
那堵住了穴口的大颗珍珠一拔出,大股稀释了的白色精水便似泄洪一般往下直流,流了好一阵儿,水势才减小,变成了滴滴答答之状,颜色也成了透明。
见着精水大半流出,寒夜欢有帮她擦了擦腿心的白浊。
然后自怀里取出了那绣着绿叶红梅的汗巾,垫在玉奴腿心下侧,让她自己提着。这才捏着珍珠往外拉扯,珍珠入穴已有半个时辰,穴口那几颗紧嵌在肉壁的褶子里,这一拉之下,便又牵扯到她敏感媚肉,本已止住的水流,又顺着那小颗珍珠的拉扯不断溢出。
往日里寒夜欢总爱舔她淫水,可此时却只是盯着她那不住开合发颤的穴口,极为认真,任由那蜜水泻到汗巾上,玉奴捏着汗巾的一角,不敢低头去看,却能感觉到布料湿透,洇得都是。
玉奴被那穴里的珍珠磨得难受不已,难耐的扭着屁股,咬着下唇细哼出声。
寒夜欢却视如无睹,依旧那般慢慢拉扯着。
“夜哥哥……你快些好吗……不要这样磨着奴奴……受不住……”玉奴声音里带了哭腔,呜咽咽又要哭出来。
“奴奴,记住现在的感觉。”寒夜欢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之后,终于一鼓作气,将那珍珠整串的拉了出来,长长的一条仿佛水里捞起的还在往下滴这水滴。
寒夜欢本想将珍珠串儿在汗巾上擦干,可是那汗巾整个湿透,几乎找不到干的地方,他便将那珍珠挂在了树枝上,取过了汗巾,裹在手指上,强硬地分开湿润的花唇,挤入了里头的湿润的小肉洞为她擦拭。
灵活的手指在内壁上刮蹭过去,外头却又偏偏包着质地粗糙的棉麻布料,与那珍珠截然相反的质感不断在敏感的肉壁上摩擦,玉奴被她刮挖得淫性渐起,眯了一双水眸,竟是轻轻喊到:”“里头……再进去一些……”
手指缓缓动着,顺着她的敏感点一路往里,可是手指太短,终究够不到里头,寒夜欢撤出了手指,却是将那布料不断往里塞去,只将那汗巾全部塞入小穴,然后再挤入手指旋拧着往里推着布料。
布料软成一片,不似玉势,谁也不知道会推挤到哪里,然而这般胡乱的塞入,却也别有一番快意,然而今日玉奴已经泄了几次,身子已是敏感至极,在汗巾和手指双重的调弄下,小腹剧烈起伏,竟是又泄了一波身。
瞧着玉奴满面潮红,穴里头又开始一波波收缩,寒夜欢知道她是到了,便将汗巾抽出,粗糙布料快速摩过高潮中的内壁,险些让玉奴又丢了一回。
汗巾被整个淋湿,湿漉漉的挤作一团,都能绞得出水来。寒夜欢将那浸透淫水的汗巾放在鼻子闻了闻,笑的像个孩子般:“都是奴奴的味道,真香。”
展开了汗巾,寒夜欢也将它挂也在树枝上,那绣着绿叶红梅的一角便被风儿吹得一飘一飘得扬起。
“奴奴,咱们私奔吧。”
寒夜欢低头看她,往日里一向慵懒的眸子此刻染上一抹霸气,似猛兽一般紧紧地盯着她,玉奴瞧得心中不禁有些发寒,身子不由得向后抵在了树干上,不过只那一刹那,他薄唇勾起,又恢复了以往一贯的佞笑,“奴奴,咱们私奔吧。”
“私……”玉奴话还未说完,寒夜欢便低垂下头,吻上了她的娇唇,他的吻一向温柔缠绵,而此刻竟是含住了玉奴的下唇,用力得咬了一下。
“痛!”玉奴低呼一声,娇嫩的下唇便被他咬出了血。
寒夜欢伸舌轻轻舔去血珠,霸道的舌头便蛮横地撬开她的檀口,将嘴里的血腥味传给她,然后嘬吮着她的丁香小舌,激烈的吻着,似要将她的气息全数攫取一般,玉奴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欲拒还迎的小手抵着男人心跳狂乱的胸口,呼吸也跟着一起凌乱。
直到玉奴被吻的喘不过起来,寒夜欢才放开了她。
玉奴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夜哥哥……私奔……我们……”
“别说话。”
“可是,你不是说……啊……”玉奴话还未说完,便感觉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抵着她的穴口插了进来,玉奴浑身紧绷,还未说出的后半句也被这刺激的吞入了口中。
四九 站立肏穴(H)
四九 站立肏穴(H)
站立的姿势,让男人并不能深入,寒夜欢虽是微蹲了下来,却也只浅浅入了一个龟头,滚烫圆润的龟头慢慢剐蹭着穴口,让玉奴心中生出了一份渴望。
虽然刚才被珍珠和汗巾磨得已然泄身,可是她最想要的的却是他的身体,那有血有肉,带着体温的插入。
玉奴个子矮小,便努力踮着脚尖想要迎合他,可是她无论怎么踮脚,男人的肉柱却只浅浅插入一截,一股子难耐的感觉蔓延上心头,因为娇羞也因为垫脚的吃力,让她浑身颤抖的不行。
“奴奴。”男人低呼这她的名字,忽然半蹲了下来,眼看那龟头就要脱出穴口,他又突然站起,往上一顶,此刻他的肉柱与她相连,这一站,玉奴整个人便被她顶起,脚尖也离了地面。
然后因为惯性,她的整个身子往下一沉,“噗嗤”一声,穴口淫水溅起,肉柱贯穿花径,深深挤入花穴,直接顶到了胞宫里。
那突然顶入,疼的玉奴一声惊叫,白眼翻起,然而待这股疼痛过去之后,却是灭顶的快感汹涌而来,她张着嘴,刺激的根本叫不出声,一种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沿着脊髓遍布全身。
她只觉花心处一阵阵甜美的颤抖,男人的马眼处如长虹吸水一般,嘬吸着花蕊,舒服的她像要断气般地急喘起来,直接攀上了高潮。
高潮中的花心绽放,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不断嘬吸。寒夜欢也感受着她高潮时穴内的蠕动,享受着被包裹吮吸的的感觉。
也不知这样在高潮中沉醉了多久,玉奴才回过了神来,她这才发觉,寒夜欢将她的后背抵在树干上,而她的一双脚依旧悬空在那里,全靠寒夜那深插在胞宫里的肉柱抵住身子。
见着玉奴回神,寒夜欢这才挺动腰部开始了抽插,肉棒一次又一次深深插进玉奴的的花穴里,摩擦过紧窄的甬道,在胞宫里顶撞起来。
玉奴的身子也随着他的顶撞上下起伏,双脚随着的动作不时提起又落下,这样的悬空让玉奴害怕,想要找东西借力,可是每次脚尖刚碰到地面,却又是被男人一下子提起。
“喜欢吗?”寒夜欢一边抽动,一边哑着嗓子问她。
“嗯……喜欢。” 玉奴微微扬起脸,眼眸半眯着,眼里水雾迷蒙,鼻端上都是薄汗,仿若初晨的朝露,柔唇微张软绵绵地应着,才刚高潮过的她格外娇媚,桃花般娇羞的的脸颊春潮涌动,身上的香气愈加浓烈,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令人心荡的媚气。
“记住这感觉……”寒夜欢低低笑着,又说了刚才相同的话,然而沉溺在情欲中的玉奴,哪里还有空去细想这话中的含义。
粗硬的阳物摩擦过她穴中每一处褶皱,硕大的的龟头深深浅浅顶着她体内敏感点,穴中春露不似刚才那样一泄而出,而是缓缓流淌着,滋润得整个内壁都是湿湿滑滑。
玉奴口中吟啼不止,全然忘了他们此刻是在室外,寒夜欢故意去提醒她,羞得身下的美人紧咬住齿关,肉穴里也是一阵阵绞动箍得男人发疼,然而这样的羞耻的感觉,寒夜欢最是喜欢的。
站立肏弄的姿势,全凭男人的腰间的力道和粗硬的肉柱,对今日已经大肏大干过两回的寒夜欢来说也是极累的,然而看着玉奴那陶醉的表情,便是再累他也要让她享受到。
玉奴饥渴的小穴被他一点一点的得喂饱着,却也能感觉到男人的大腿不似刚才坚定,开始有点发颤:“夜哥哥……你累吗……”
男人怎么可以说累,寒夜欢略略生气,肉棒又狠狠顶进去插,连根没入,把她抵在树干上,然后便不动了。这般缠绵中,戛然而止,于谁都是难受的。
“夜哥哥……你怎么……不动……”那不动出口,玉奴便忽然意识到定是刚才说的话惹了寒夜欢不快,她知道男人是赌气,只要她一个台阶,便也不顾了羞耻,呻吟起来,“动一动呀……奴奴要……夜哥哥好粗好大……肉棒……插得……奴奴……骚穴……好舒服……”
“奴奴喜欢,那我以后便天天插得奴奴的骚穴那样舒服,可好……”
“嗯……奴奴要……天天要……和哥哥一起……啊……”玉奴娇喘着,忽然却是一皱眉。
“怎么了,弄疼你了?”
“不……不是……这般顶着……奴奴后背磨得……疼……”玉奴外头虽还披着一件褙子,可是那布料也是轻薄,这般磨蹭下,后背已然发红。
“我的笨奴奴,你可以把腿缠在我腰上,搂着我啊。”
寒夜欢双手托住了玉奴浑圆的屁股往上一提,玉奴全身凌空,一双修长玉腿便自然得提起勾住寒夜欢的腰。
这样的姿势让寒夜欢省力不少,也让两人的耻部贴的更近,玉奴胯下凸起的阴阜顶住他的耻骨,男人黑色的耻毛不断骚弄过玉奴光洁的花户,两片娇嫩湿润的花瓣更是紧紧咬着他庞然大物根部。
“嗯……好深……”玉奴低吟一声,脸上又一阵羞红,“但是……好舒服……奴奴喜欢……”
玉奴的背脊略微贴着树干,紧紧搂着寒夜欢的脖颈,她双腿打开,整个臀部便都坐在了寒夜欢的肉柱上。这个姿势令寒夜欢全身的血液都往胯下而去,本是粗大的巨物充了血又胀大了几分,他本还想怜香惜玉,却是难耐不住,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狂抽猛送起来。
他的动作疯狂,龟头在她的幽径口进出研磨着,肉柱剐蹭,在穴道内磨擦出更加强烈的刺激,将她穴口粉嫩的的媚肉不住翻进翻出,她纤细的柳腰本能的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摆动,让两人的下体更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玉奴的压抑的呻吟声混着肏穴的淫靡声响在一起在这小小的树丛里环绕。
五十 泄到昏迷(H)
五十 泄到昏迷(H)
那些寻找殴打四皇子的人在宫里兜了一大圈,此时便也走到了大树附近。
玉奴听到声音,又是娇羞起来,低声哀求着寒夜欢停一下,可是寒夜欢最是喜欢这般羞耻得肏弄她,怎会停下,玉奴只得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而卵蛋拍打臀部的啪啪声,以及那抽插时发出的湿濡粘腻的水声,却也不是她能控制。
她只能紧缠住男人的腰身,那缠着颈脖的手也移到了男人的臀部,紧抓住他两片屁股蛋,让两人下体贴的更紧,减少他抽插的幅度。
路过大树的时候,倒真有宫人听到了那古怪的声音,可是谁又能想到,那树丛里躲着一对偷欢的鸳鸯,只当是什么古怪虫子发出的声响,脚步未停继续边说边走着。
“奴奴真坏,这样摸我的屁股,是想让我不要动,还是更用力一些呢?”
玉奴本是想说不要动,可是听着那脚步声渐远,眼波流动,迎合着他的抽动,竟是喊了一句“用力些。”
寒夜欢一笑,坚挺粗硬的龟头用力一顶,撞到玉奴胞宫宫深处的嫩芯,激得她全身一颤,花壶剧烈收缩,吸得男人那粗大的阳物险些动弹不得,男人龟头的马眼,却也被她这么一吸,牢牢撞在内壁一处凸起的嫩肉上,刚好顶在在他敏感的马眼上。
寒夜欢只觉脊椎骨一麻,一道舒爽的激流涌遍全身,他不想这般早早泄了,便赶紧从那花壶里撤出。而与此同时,玉奴惊呼一声,快感如山洪决堤般汹涌而来,一股滚烫清液喷薄而出,她又潮吹了。
幸好男人及时撤出了销魂之地,否则就算今日已经射过,没有那么敏感,不过这般一浇,想必也是射了。
寒夜欢虽是撤出了宫胞,肉柱却依旧停留在花径里,享受着那温软的细流,两人互相依偎在一起,彼此享受的时候,竟然又有脚步声传来。
“怎得……那么多人?”
“我忘了跟你说,这地方是通往后厨杂役必经的通道,现在已到饭点,想是会有不少人端菜送饭经过的。”
“你……你怎得总是挑这样的地方……奴奴会羞死的……你……啊……”玉奴呼吸一紧,身子又因为男人的动作颤抖了起来。
娇小的身躯被抵在树干上,寒夜欢托起了那颤抖不已的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向上顶起,又开始了一轮抽插。有了双手的借力,让男人的插得越来越深,抽得也越来越急。
玉奴迎合着他的抽插,娇息不已,螓首左右摇摆,脸上汗珠滚滚而下,脸上春情浓冽的化不开,一头绾好的秀发也散乱,几许贴在湿濡的脸颊。
寒夜欢一张白皙无暇的俊脸上,也是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然而他却仿佛不止疲倦的欲兽依旧猛烈的冲撞着。
红唇开合间淫声不断,胸前的乳儿虽还兜在罩子里,却也被这动作颠簸得好似波浪上下起伏不绝。
看着那好似要跳出的雪乳,寒夜欢好想再去亲亲,可是两人下身的交合已经渐入佳境,却也无暇顾及她的奶儿了。
身下的穴口开合不断,一根粗长肉粉色的巨物在玉奴玉臀间不断进出,被挤压成白沫的淫液不断在巨物的记下下逸出穴口。
高潮过后的宫口又紧闭了起来,寒夜欢托着她的翘臀大力挺动,骇人力道次次精准的撞在她的宫口的嫩肉上,硬生生将那紧闭花心里的小嘴撞出一条缝细,龟头挤进子宫,窄小的幽径被塞的满满当当,大龟头在她热烫的紧密小蜜壶内顶撞厮磨,疼痛中带着极致的快乐,让她只能呜咽着呻吟。
花径蠕动的的越来越快,这一次的高潮和之前的相比,尤为激烈,一阵酥麻自后腰延伸到从全身,身子猛然弓起,胞宫里大股蜜水又喷溅了出来。
玉奴的娇躯不停的颤抖着,抽搐着,一阵舒服的快感,传遍全身。
“你……怎得还不射……”
“奴奴……很想让我射吗?奴奴难道不想再舒服一会儿?”寒夜欢知道,他也快要到喷薄的临界点了,可是不行,他还不能射,便暂停了下来,只停在那又暖又紧的甬道里,不再动作。
“想,可是三次了,再这样奴奴……会受不住……”若是算上刚才被汗巾磨出的那次,便是四次了。
“受不住,奴奴才能更好的记住这感觉啊。”
记住这感觉?玉奴依稀记得他说了几遍,不禁发问:“夜哥哥……你今天不太对劲,可是发生了什么?”
“奴奴,我们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
“啊!可是因为你殴打了四皇子。”
“是……却也不是……” 寒夜欢很想说出自己身份,可是想了下,玉奴单纯,万一被人哄骗了,不小心说了出去,于他们两人都是不利的,不过玉奴想到了此事,却也为他找了一个借口,“你也知道,如今太子大婚,宫里这几日的守卫比之前严了许多,我怕过些时日便再难混出来了。”
“那我们现在就私奔吧。”
“现在?不,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等着我,少则一两月,多则……不不,最多一个月吧,等事情安定下来,我便带你走。”寒夜欢心中慌乱,却也夸下了海口,仅仅一月,他如何能完的成任务顺利返京。
他很想就这样带她离去,就算太子知道了,即便扯破脸皮,一个无名无分侍妾,怕也是不难要到。可是……
可是,他要去的是凶险的战场,又如何能带她一起去,而且他要给她名分,并不想就这样偷偷带回家,永远那般金屋藏娇,让人找不到她的踪迹。
看着寒夜欢的表情,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话语,玉奴心里忽然闪过什么,她不是从未怀疑过寒夜欢的身份,只是她不愿去多想。
“所以,奴奴记住现在的感觉。” 深埋在体内的巨物,又开始抽动了起来,他缓缓地把庞然大物往外抽出,待到只剩一个龟头,又重重顶入,如此这般大进大出的肏干,犹如他们第一次欢爱那般。
“不要了……受不住了……呜呜……不可以这样……”太多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早已忘了刚才想要问什,只剩了满腔的情欲。
“奴奴,你可以的。”
“啊……奴奴不行了……啊啊……”滚烫的龟头又顶上那花径里凸起的嫩芯,花壶猛烈收缩,铺天盖地快感瞬间蔓延至全身,玉奴娇颤不已,只感觉到小肚子里一热流喷喷薄而出,向那的顶撞的地方喷射出去。
玉奴已经泄得迷迷糊糊了,身子软成了一滩泥,然而那粗硬的东西却还没有射出,甚至不似以往那般,等她余韵退却,却又肏干了起来。
寒夜欢又对准了刚才那处嫩芯又撞击起来,玉奴还在高潮中,被他这般狠命的连续撞击下,兴奋到抽搐竟是立马又泄了一回……
“哥哥……奴奴不行……别……”
玉奴的高潮持续不断,肉壁上柔软的嫩肉也不停的蠕动,夹磨着花径里的那根巨大,男人却还不放过她,仿佛要把这离去的一月欢爱,尽数在这一天提前肏完。
又有宫女谈笑着经过了大树边上,然而玉奴却也不怕了,因为她已经连喊叫也发不出声音了,只剩了粗重的呼吸。
玉奴沉溺在高潮的漩涡中,全身虚软的无力,腿也缠不紧那腰身,耷拉了下来,全靠寒夜欢托着她的臀肉,抵住她的后背,才没让她的身子歪倒。
六次,还是七次了,玉奴也记不清了,只有身下的淫水哗啦啦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流出,泥地也被溅湿了一大片。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飘走了,被动得承受着这一波波过分得欢愉……
“嗯……”她两眼空洞,只有无意识地嘤咛,她看了看天上的白云,感觉自己好似也成了一团云,阳光有些刺眼,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昏过去的的刹那,她依稀听到最爱的男人在耳边的私欲,他说:“奴奴,等我回来,便带你回家。”
五一 大婚之夜
五一 大婚之夜
玉奴醒来的时候已经睡在了自己的房间,身上如以往一样已经穿戴整齐,那一串珍珠便放在了枕边,她翻身下床,身上却是酸胀无比。
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小宫女敲了门进来送了晚膳,期间问起她午时怎么不见了人影,她只含糊带过,却也想到四皇子的事情,不知寒夜欢有没有出事,不禁发问。
小宫女告诉她,那殴打四皇子的人到底是没有抓到,而晚些时候,四皇子也随着紫蝶夫人回了皇宫。
后来的几天,玉奴又如往常那般去了那假山,坐到了日落,却再也没见到过寒夜欢。
宋嬷嬷总不见她人影,便也提醒她,没事别到处乱跑,可她每日还是会去假山附近转转,然后站在湖岸边看看景色。
湖中的吟凤台已经装点了起来,喜庆的挂着红灯笼,隐隐还能看到,里头原来垂下的白娟也换成了红色,每日有几波宫女度舟过去,熏香打扫。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可是玉奴心中却多了一份期待,一份向往,不再苦闷。
离着大婚还剩三日的时候,陪侍们便不再侍寝,女子不准再进太子寝殿,连着往日伺候的宫女也都换成了嬷嬷。太子每日沐浴熏香,断尘绝欲,好似变成了清心寡欲的得道高人。
东宫便也恢复了以往,女子们都要穿上亵裤,做寻常打扮,恪守礼规。
按着规矩,陪侍在婚后都会给予分位,以充后宫。
三日后,大婚如期举办,她们这些陪侍是没有资格参加的,玉奴只是听着林玉娇她们眉飞色舞地描述着那想象中的盛大,看着她们满脸的喜悦,好像那新娘子是她们一样。
大礼成后,太子妃从皇宫被接到了东宫,然后一路被人迎着来到了湖边,有宫人载着小舟把那太子妃送到了吟凤台,而太子则留在正殿宴请宾客。
玉奴本是没有兴趣去凑那一场热闹,却被月儿拉着到了湖边去看太子妃。太子妃一身正装华服,头上盖着红罩子,看不清脸面。
玉奴虽是在林府多年,却并没有见过几次这林家嫡出的大小姐。而即便林玉娇她们这些堂姐妹,据说也没怎么见过她。
她只听说,这林非念小姐,自小身子不好,便被养在了青城山上的,直养到九岁的时候才接回了林府。虽是回了林府,却依旧像宝贝似的被林老爷好好藏着,并不见外人,便是那几个堂姐妹也只有在新年的家宴上才偶尔见她一回。
不过见过林大小姐的人,都说她长得似仙女一般,因为自小长在山中,没有沾染上丝毫世俗污秽,满身灵气,纯真可爱。
那林大小姐她也是偷偷见过的,美貌不假,说来与她还有几分相似,据说当年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被那无子的三娘收养。
可是若说纯真可爱,玉奴却是摇了摇头,大小姐身上总让她感觉有股生人莫近的疏远感,一张冷冷的脸上几乎看不到笑容,似乎并不快乐。
月儿拍了拍玉奴的肩膀,拉回了她的神识:“走了,别看了,太子妃都入了殿了,看不到了。”
她们这些侍妾虽不能入席,不过太子也特意安排了小厨房,做了一桌丰盛酒席,让她们也沾沾喜气。
林玉娇她们侃侃而谈,玉奴却哪里什么心思,心中只想着寒夜欢。
正想着,忽然有太子贴身的嬷嬷寻了进来,叫出了玉奴。
玉奴点了点头跟着嬷嬷离去,却听到后背传来林玉娇的嬉笑,该不是要把这玉奴赶回林家吧。
玉奴不知所以,问着嬷嬷到底何事,嬷嬷却说,到了地方便知,姑娘不要多问,兜兜转转几圈,玉奴一抬头,发现却是进了太子婚前常住的寝殿。
嬷嬷领着玉奴一路进了内室,然后关上了房门。内室里点着蜡烛,并不明亮,她依稀看到太子坐在床榻之上,这大婚之夜,太子为何不去吟凤台,却留在了这寝殿,还把她招来。
玉奴的心忽然狂乱的跳了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上涌上心头,果然,太子悠悠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先把衣服脱了吧。”
“啊!”玉奴一时愣在那里,她没想到,这大婚之夜,太子不去那吟凤台和太子妃合欢,却是招她来侍寝。
“那日花园里见你,你搔首弄姿,不是正想要勾引本宫,如今给了你机会,怎得却又怕了?”
那日?除了被招去正殿问话那次,玉奴许久未曾与太子见过,那日虽然她穴里含着珍珠,可是她只是跪在地上,自觉稳重并无任何出格,不过那句花园倒也提醒了玉奴。
室外宣淫那次,寒夜欢把她按在花园凉亭里肏弄了一番,那日太子路过,吓得她还泄了一回,想来那次真是胆大,若是太子再走近一些,怕是便要察觉到竹帘后的淫事了。
想到此处,那日与寒夜欢的甜蜜性事和那快感愉悦,便又一一浮上心头,玉奴低垂着头,脸上却不由得红了起来。
太子隐在床榻里,并看不清他的表情,然而一旁的嬷嬷却是笑了:“瞧瞧小脸都红了,想是久不承恩宠,有些受宠若惊了吧。”
五二 三日欢爱
五二 三日欢爱
玉奴慢慢地解开了腰带,脱去了衣裙,然而脱到还剩下亵兜亵裤的时候,她却是缩回了小手,抱在胸前,怎么也不愿意再动了。
恍惚间,玉奴想起,与寒夜欢初欢的那夜。
那时,男人霸道的命令她“以后你的身子,只有我一个人能看,一人能碰!”她却还几分懵懂,还反问他,难道太子也不行吗?
可是如今她才知道,女人一个人心里一旦真正住进了一个男人,便真是不愿再让其他男人碰一下,看一眼,哪怕那个人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还不抓紧的。”嬷嬷在一旁提醒她,甚至凑到近前,要亲自动手。
玉奴紧握着胸前的那一缕布料,死死不肯松手,她紧咬着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反抗的声音,可是眼泪却已经啪嗒啪嗒地滚落下来。
“好了,李嬷嬷你先退下吧。”
嬷嬷闻声退了下去,而太子也掀开了幔帐,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映照着满室红色的装饰,一身喜庆,只是他脸色的神色淡然,不带一丝笑容。
“别的侍妾只盼我能宠幸,可你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
“不……不是……奴婢……怕……”玉奴忍下了泪水,声音却愈发哽咽。
“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不过我看得出,你并不喜欢我。”
玉奴也拼命想要解释什么,然而太子却没再追问下去,只是拉过她,在椅子上坐下,悠悠地道:“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像念儿,就是太子妃。”
“是,奴婢知道。”玉奴不知道太子为何要说这些。
“在六年前的时候,我便见过她一回,那时候我刚册封为太子,而她年纪也小,个子也是小小的,被哥哥牵在手里,看着中秋闹市的花灯。”太子的手划过了玉奴的头顶,比划了一个高度。
太子兴致勃勃诉说着那日的场景,恍惚间,玉奴眼前似乎也闪现出了那些花灯夜景,可她自入林府,除了去庙宇参拜,并未出游过,却也不知怎么好像亲历过一样。
“那天街上很多人,她穿的也极为朴素,一点也不像国公家的小姐,可是在人群里我却一眼便看到了她。”
“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晶莹清澈,竟比那天上的满月还要明亮,却不似月上布着淡淡的灰痕,而是纯净的没有一点瑕疵,仿佛山中的精灵,仿佛下凡的仙子,仿佛不属于这尘世。我只觉那街市里,所有女子也比不过她一分,便是那皓月当空,也不及她三分。”
“从那天起,我便暗下决心定要娶她为妻。所以尽管母妃一再反对,选妃大会上,我却依旧选了她。”
玉奴茫然地抬起头,一双刚哭过的眼睛里,晶晶亮地泛着水光。
太子本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玉奴的眼睛,忽然顿在了那里,许久之后才说继续开口。
“虽然,我再见她,她的神情冷漠了一些,不过,她却依旧那般出尘,与众不同。”
“我本是很喜欢你的,比起现在的太子妃,你更像我以前见过她。可是,你却没有她的那份纯洁。”
太子是怨她的,不是怨恨她失贞,而是怨恨她破坏了他少年时的那一份美好。
他转过了身,不再看她:“我知道我四弟看中了你,想要把你要去,你可想去?”
“四皇子?不,我不想。”玉奴摇了摇头。
“可是你若留在这里,怕是一生无宠。”
“不,我也不想留在这里,我想离开。”玉奴望着远方,喃喃出声。
“离开?去哪里?你既已入了这宫门,你也知道,你是逃不开的。林家千方百计把女眷送进来,又怎么会放过你,你本就身份低微,此刻又是失贞,偏生又貌美,只怕回了林家,也会被当做另一个筹码。”
“可是,……”玉奴茫然出神,太子又说了些什么,她却浑然没有听到,直到李嬷嬷又进来。
而此时的玉奴已经全然回神,想起了刚才两人说的事情,赶紧站起身,快走几步,抢到了太子面前跪倒在地:“奴婢刚才说的都是胡话,奴婢愿意留在东宫侍奉太子太子妃。”
她并不喜欢这东宫,可是她却要留下,她要等他,等待那个给她承诺之人。
太子低头看了一眼玉奴,冷冷一笑,并未作答,也并没有停下,只是绕过了玉奴径自往前走去。
玉奴穿戴整齐回了住所,林玉娇上来又是一阵冷嘲热讽。
那之后的三日没有谁再见过太子,太子整日待在吟凤台,寸步不离,湖边也是隔着一段距离便会有一个侍卫把手,不让闲杂人等接近,风大的时候侍卫们时常能听到湖心里传说曼妙勾人的呻吟,引得那些侍卫们身下的那根东西都快要不听话了,然而谁也没有机会离近了去看。
只有送餐的宫女,每日三餐会泛舟送到那吟凤台,顺便简单收拾。
新婚夫妻恩爱本也没什么奇怪,然而知情的人却知道,那三日太子龙根不会软下,是一直插在太子妃穴里。便也有人忍不住问送餐的宫女到底是何情景,那宫女脸儿一红:“就是那样啊。”
早已得过掌事的李嬷嬷指示,不能将吟凤台所见告诉别人。
所以她自也不会告诉别人,两人真如传闻一般日日勾缠在一起,至少她去的那几次,从未见两人分开过。
大多时候是太子妃跨坐在太子身上,只是衣裙挡着看不清楚下身的情景。
不过那次食膳,太子妃是背坐在太子身上,她从侧面却清晰的看到那裙摆后腰撩起在腰际之上,太子妃粉白屁股正是坐在太子撩开下摆的腿上,虽两人下身紧贴,瞧不见那龙茎,不过若是如传闻那般太子时时挺立,想来是插在花穴之中的,而太子的手也不安分地探到太子妃大腿根在摸着什么。
本是三日便要离开,但是太子夫妇恩爱有佳,却也多耽搁了半日,婚后倒也不是不能再住在那吟凤台,只是三日后便要接受宾客祝贺,册封嫔妃,诸多繁琐事务,也容不得两人再亲热。
而那后宫里那些空了许久的女人们最为兴奋的自然是那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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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了n章,下面要进入一大段主线故事了。
ps:太子妃和太子的故事,详见《欺凰囚凤》,友情提示Np,好惨一个太子。
五三 封妃之争
五三 封妃之争
当册封的诏令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吃了一惊。
太子后宫的等级,太子妃之下,便是侧妃两名,嫔四名,良媛八名,良人十六名。
这次的册封,并无人位列侧妃之位,太子是未来储君,大婚后亦有不少王公大臣会将女儿妹妹送入这东宫,这侧妃之位便是为她们所留,如今太子后宫大半都是林家的人,自然不能让林家一家独大。
太子嫔有二,其一是陆氏,陆氏本也是参加太子妃竞选的名门嫡女,落败后,家中便是为妾也不惜将她再次送入东宫。
然而太子嫔另外之一却是林玉奴。
这是众人始料不及的。她虽是貌美可是却并不受太子恩宠,而且以玉奴的背景,自也不可能因为家室提拔她。难不成是那大婚前被太子叫去,发生了什么?众人不知底细,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陆氏,林玉奴为太子嫔,林家二女为良媛,周氏与林玉娇为良人。许是安抚,众女之中,唯有林玉娇另赐了封号,雪。
姜月儿和林玉蕊为良媛,另一个紫蝶夫人推选的周氏和林玉娇则册封了良人。
而那平日里侍寝最多的玉娇,没想到分了个最低的位分,不过许是为了安抚,众女之中,唯有她另赐了封号,雪。
可即便如此,林玉娇也是诸般不平,吵着要去找太子理论,却被太子妃拦下。
“玉娇姐姐,这是太子的决定,你不要吵了。太子如此决定定是有他的想法,这几日他重回朝堂,正是繁忙,不要为这点小事打扰他了。”林玉娇本也是林非念堂姐,这私底下,太子妃便也称她姐姐。
“小事,这是小事吗?”
林玉娇气不过,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看就要与太子妃争执了起来,没想到林非念一个耳光便是甩在了她的脸上。
林玉娇摸着发烫的脸颊,整个人都懵住了。
“比起那些政务,这不是小事吗?”林非念忽然冷冷一笑,“你也莫想要再勾搭引太子爷了,总也故意挺着一对大奶子不羞人?”
那一笑却是让林玉娇有些诧异,那冷冷的眼神与她平日乖巧天真的样子,判若两人,而那句话似乎也有点耳熟,哪里,在哪里听过呢?
“好了,玉娇姐姐,你别闹了。”林非念又恢复了一贯娇俏的表情,可是说出的话却让林玉娇感到一阵心寒,“我现在已是太子妃了,执掌后宫权宜,姐姐你再这么闹,打扰到太子,可是要挨罚了哦。”
“是。”林玉娇乖乖退下,不再吵闹,只是在太子妃离去之时,一双眼中毫不遮掩的流露出了凶狠之意。
众人虽是得了册封,各有各的品阶,可是太子却并没有再招她们侍寝过,重回朝堂,太子也有事情要忙,偶有侍寝,找的却也都是太子妃。
有人苦闷不堪,有人郁郁寡欢,也有人安于平静,以前诸般争宠,到了此刻却全是一样。
而玉奴心中却是喜悦的,不招她侍寝,于她来说是再好不过,而得了太子嫔的封位,她在宫中也开始受人尊敬,处境比以前好了许多。
她每日里必做的事情便是到那湖边假山走一走看一看,不觉一月之期已到,可是却没再到寒夜欢身影,想是有事耽搁,如是这般又等了半月,却依旧未见他人。
玉奴心中一阵乱想,她想是不是他知道大婚前特意招他,以为她侍寝,而嫌弃了她,不愿再搭理自己了,就像太子知道自己失贞,不愿意再碰她一般。
可是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几句话而po?po书群陆叁54⑧已啊,呜呜……夜哥哥,你听奴奴解释嘛……
玉奴心中不禁慌乱起来,一阵胡思乱想,却又想到寒夜欢该不是出了什么事?
难不成是被杀人灭口了?
对,他以前也是提过的。
可是,有宫中心善的老嬷嬷告诉她,太子大婚,奴仆即便犯了大错,也是不会开杀戒的。可即便囚禁,定然也有人看守送饭,她依凭着她太子嫔的身份开始偷偷打听起来,可是这东宫却似乎压根没有存在过他这号人一般。
她甚至也去问过月儿,月儿却也是装傻,只说从未见过她说的人。
玉奴心中茫然,难不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场臆想,可是那珍珠串儿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那一日她又去了那湖边,说是散心,更多却是等待,然而未见到思念之人,却意外遇到了太子妃。
太子妃站在湖边望着远处的景色出神,见到是玉奴,便回过了头,没了往日里那娇俏的神情,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甚至有一点冷漠:“听说你最近在打听什么人。”
玉奴吓得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扑通一声跪下。
太子妃摇了摇头:“你不用解释什么,我也不想问你什么。”
宫中的嫔妃做了什么,其实早有她安插的人手,偷偷告诉过她,这也是她作为后宫之主要做的,她不清楚玉奴想要找的是谁,然而她也并不想管,她知道玉奴不得宠,也不会争宠,与她是无妨的,若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只会对她自己不利。
看着那张和自己有几分形似的脸庞,太子妃忽然笑了一笑。
她虽是在笑,可是玉奴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喜悦,反而感觉到一股淡然的忧伤。
玉奴知道她在林府的时候是这般表情,可是为何做了太子妃,却依旧不快乐呢?
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不觉已到秋日,马上要到中秋佳节,东宫里也热闹起来,准备着一场盛大的家宴。
那家宴历年是在皇宫举办的,不过今年太子已经成婚,在紫蝶夫人的提议下,便放在了这东宫,也好考验下这储妃办事的能力。
说是家宴,却并非只皇帝这一支,那些皇叔王爷,公主驸马,世子郡主那些皇室宗亲被邀请在列,皇帝后宫妃位以上的嫔妃,也可入席。
家宴盛大繁琐,光是准备便花了半月时间,到了宴席那一天,东宫里更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玉奴哪里知道,这一场家宴里她却意外见到了那心心念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