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 淫贼摸穴(H)
日落西山,月上枝头,往日里这个时分,林玉娇她们爱在院中摆上桌椅纳凉闲聊,然而今天小院却是一片冷清。
紫蝶夫人并未回宫,留下与太子共进晚膳,宴后,太子知道母亲爱看戏篇,便让內侍找了教坊司的伶人前来助兴,吹拉弹唱,好不热闹,几女和院中一干内侍宫女也一同前去瞧那难得的热闹。
唯独玉奴一人留在了屋中,独坐窗台,不是她不想去,只是白日发生了许多,她眉目低垂,始终难展笑颜,林玉娇瞧她脸色不好,嘲讽的说她,莫不是生了什么急症,可别染给了大伙。
其实她心中也有些怕再见四皇子或者说他那侍卫,便也借口留在了屋中。
今夜是个满月,明月如盘高悬在空中,银白的月光落下来,映照在她的脸上,几分娇弱,几分苦恼,也显出几分别样的美。
她心中烦闷,没想到这天也随了她的心,一片乌云飘来遮住了明月,本还亮堂的屋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唯有院中廊柱底下挂着的几盏灯笼透进来些许微光。
玉奴叹了口气,起身要去点灯,就在她刚摸到烛台的时候,忽然便感觉窗台的地方,一道黑影闪过。
她还没来得及确认那是不是树影的时候,便被人从背后拦腰一把抱住。
玉奴本能的想要叫喊,可声音还未喊出,一只大手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挥舞着手臂想要挣扎,可是背后被抱的姿势,却让她无从使力,小手挥动几番,根本无济于事。
从那大掌和背后坚硬的胸膛,她能确定的那是一个成年男人。
而且那男人双腿间有凸起的阳物顶在她双股之间,她还可以确定,那人并不是内侍。
宫中的男子,只太子一人,除了他……玉奴第一便想到了夜欢,可是随即心中却又是自嘲一笑,那人两日未来,只怕自身难保,况且他为何要偷摸进自己的屋子,可是从那身材,也不像是四皇子,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男子灼热的呼吸向她耳廓拂来。
“真香啊。” 男人轻笑一声,故意压低了嗓音,叫玉奴分辨不出他原本的声音。
然而听到那“香”,玉奴便想到白日里见过的另一个男子——楚辰。
她只觉头皮一麻,心道不妙。
果不其然,男人见她不再挣扎,捂住她唇瓣的大掌,不安分的往下移走,到了她胸前,握住她挺立雪峰,隔着亵兜玩弄了起来。
嘴巴不再被缚,玉奴赶紧惊呼两声。然而男子非但没有慌张,反倒是报复性得更大力得捏起了酥胸。
本该是她身上最敏感的粉珠儿,却被那大掌肆意凌虐,那毫无技巧的按压,全然没有快感,换来的只是酸胀。
喊叫中,男人的另一只大掌也滑到她腰间的某处,用力捏了一下,玉奴只觉酸麻难当,声音也发起颤来,口中的惊呼,变了声调,仿若床笫间那难耐呻吟。
“叫得真好听。”男人贴着他的耳垂轻吐话语。
玉奴忘了,今日院中之人都跑去看戏,连那最爱找她麻烦的宋嬷嬷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没有任何的救兵。
她便似泄了气的皮球,放弃了呼救,感觉自己那般无助。
不过想到若是楚辰,一个侍卫,她想她或许还能晓之以理,当下便喊道:“你放开我,我是太子的人。”
这一句话本是挑明自己的立场,让男子考虑下后果。
谁知那句话没有震慑住那男子,反而好像把他激怒,他竟是一口咬住了玉奴小巧的耳垂,齿关微微用力,让玉奴险些又惊呼起来,不过男子却也并未狠心咬下,只力度适当的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玉奴只觉耳垂一阵火辣辣的发热,粉嫩耳垂瞬时染上一片浓艳红色,好似要滴下血来。
她扭动着身子,又挣扎起来,可是她的力气,拍打在那人的手臂上便似挠痒痒一般,丝毫没有影响到男人的动作。腰间的手掌更是大胆得沿着小腹不断往下,往她腿心里探去。
“来,爷让你舒服舒服。”
如今的腿间没了淫花,男子的手隔着丝薄的长裙,轻易的便滑到她腿心柔软的花缝之间,手指轻轻磨蹭,玩弄着细小的花缝,再隔着轻薄衣料一阵轻压,指头也跟着布料一同挤入了花缝之中。
修长的手指勾起,四下滑动,寻到最妙的那处,隔着裙摆按到了那藏在里面的还没有绽放的小小花核,微微用力。
“不……不要……”玉奴娇吟一声,大腿不自觉的往里压,却让那胡作非为的手指陷入的更深,在他的轻戳下,一丝蜜水自小穴里溢出,染上布料,顺着花缝,打湿男子指尖。
“不要什么,那么快就湿了,明明很想要嘛。”
“不,不是的……”玉奴羞愧难当,恨不得咬碎一口玉牙,她恨的不是被这陌生男子的暴行,也不是身体产生的本能反应,她恨得是,她竟对那指尖的亵玩产生了几分贪恋。
仿佛曾经也是被那指尖,如此亵玩过,几分舒坦,几分迷恋,几分熟稔……
乳尖又被重重拿捏,胸口传来胀痛,让玉奴终于从那贪恋中回过了神。
“不要!你放开我!”她扭着纤腰,抓住着男人的手腕,想要努力掰开,却全然不知,自己的这动作只把男人腿间的肉柱,夹在两人身体之间,不断挤压,摩擦,男人一声抽吸之后,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玉奴以为这折磨就要结束了,然而片刻的停顿之后,那男子竟是把她拦腰一把抱起,毫不客气地扔到房中床榻之上,后背重重磕在床板上,夏日的床板,垫的被褥并不厚重,玉奴尚未来得及揉下发痛的后背,男子便俯身压了上来。
二六 隔裙舔穴(H)
二六 隔裙舔穴(H)
夜色朦胧,瞧不清那男人的面目,只微弱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亵兜轻易地被男人解去,她挣扎的双手也被男人按在了身体两侧。
男人的头压了下来,她能感觉到男子灵活的舌头舔舐自己柔嫩的唇瓣,不断想要侵入自己口中。
玉奴紧咬着牙关,做着最后抵抗,男子不得入其,湿热的唇不舍地离开红润的唇瓣,轻吮着微尖的下巴,舌尖一边吮吸着香滑雪肤,一边不断往下,来到了雪白的颈项,轻舔过锁骨中间的凹洞,最终落在了雪乳之上。
没有想象中的粗暴,男子的舔吻虽然霸道却又温柔,在玉奴身上落下一串火热的印记。
湿濡的舌尖舔弄上右乳细嫩的肌肤,吮着滑腻的乳肉,将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淫浪的红痕,沿着乳根一路攀爬,落在了挺立娇俏的粉珠珠上,舌尖轻舔了下,那将珠蕊舔的湿透,才大口含住,轻轻嘬吸着,稚嫩的花珠忍不住轻颤,阵阵快感袭来。
“嗯……”她仰起头轻喘,动情的娇吟从小嘴里逸出。
男人吐了口中珠蕊,放开了压着的她的手,指尖轻点上他的唇瓣:“怎么都不挣扎了?察觉到爷的好了?想要了?”
“你不要再戏弄我了,我知道是你,叶公子。”
月儿从又探出云层,温柔的月光照进了窗口,洒在那人的脸上,勾勒出他面部姣好的线条,看着那恍如天人的容姿,玉奴只觉得一阵心跳。
“真没意思,还没把你吓哭,就被看穿了。”夜欢欺身俯视着她,脸上是一贯邪邪的佞笑,“我今日不过来的晚些了,你竟然都不愿意多等我些时候……幸好,我还知道陪侍住在哪里,让本公子特意过来找你,你说该不该罚……”
玉奴不知为何眼眶儿有些湿润,情不自禁的竟是一把抱住了他。夜欢被这她一抱,身子往下沉去,压在了她的身上,两人唇瓣也紧贴在了一起。
男人抿起唇角一笑,舌尖迅速探入檀口,捧起她的小脸,搅弄起小嘴里的丁香小舌,挑着她的贝齿,吮吸着她口中每一寸甜美。
夜欢虽于她诸般调教,可是却从未唇舌相连过,然而这感觉却那样熟悉,让她如此沉醉,不想抗拒,只想放纵……
随着他的吮吻,她也试探着勾起了舌尖,和他的舌头相互交缠着。
感受到她的回应,更激得夜欢的热情如火,唇舌缠吮得更激烈,残存的理智被他一点一滴地吸走,直到怀里的美人儿被吻得娇喘连连,粉粉的小脸儿开始涨红,唇舌才不舍得离开了微肿的唇瓣。
“那天我的梦中,是你吗?”梦眼儿迷离,昏暗夜色,与那日梦中几番相像,只是梦中那张模糊的脸庞此刻清晰的映在了自己面前。
“不过一日未见,奴奴就对我日思夜梦?”
“不是,是我们相遇的第二日午后,我在假山林中小憩,在梦中,你也是这般亲了我。” 玉奴忍不住伸手轻抚过他的唇瓣。
夜欢一笑,微一探头,将那唇上的手指含在嘴里:“原来那日奴奴便对我有了非分之想。”
“才没有。”玉奴抽回了手指,羞羞捂在胸前。
“那梦中,我除了亲你,还做了什么?”夜欢侧过身子,单肘撑在床榻,支住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则在玉奴脸上游走,亦如当初梦中一半,滑过她脸上的角角落落,然后沿着下颚,颈脖,来到了雪乳之上……然后突然停了下来,坐起了身子。
“公子,你怎么了?”
“我可听说你当众勾引四皇子的事情了呢。难怪刚才我刚才扮了歹人,那般轻薄你,你都不怎么反抗,都这般骚不可耐了吗?”
“不是的。”玉奴急得要哭了出来,
夜欢知道玉奴性情,若说被四皇子占了便宜还有可能,怎么会主动勾引,不过刚才轻易被识破,便故意要气一气她,没想到小美人儿一说便又要哭了:“乖了,乖了,不哭。”
夜欢低下头,朝着她乳尖儿吹着气,微风扫弄下便是一阵瘙痒,玉奴忍不住微微挪动一下身子,牵动到乳肉,顶上的娇珠随之一起颤动起来。
夜欢还以为是他吹动了乳波动,更是大力的吹了起来。
“公子,你别闹了。”玉奴娇羞的遮住了胸前红蕊。
“那四皇子有没有碰到你?”
玉奴有些不好意思回答,可是却下意识的却夹紧了腿心。
“那个小混蛋,太可恶了!”
他早已打听过,那日玉奴侍寝,便嬷嬷发现失贞后,太子压根就没碰她。他当成宝,一点点调弄的小穴,却没想到被那小混蛋碰了。
心中一阵恼火,夜欢弯腰俯身向那腿心探去。穴口处,布料凹陷,一丝湿痕透出,紧贴在肉瓣之上,隐约勾勒出花穴美好的形状。
他的唇舌还未贴上,便觉一阵香味弥散。
“奴奴身上的香味真诱人,难怪那个不爱搭理女人的小混蛋都忍不住了。”
刚才他就闻到她身上那股子特别的清香,若有若无,却诱人之极,细闻之下,夜欢发觉这香味似极了她那日穴里潮吹出的清液。
前日里,她身上还没有这味道,想是那日潮吹,勾出了她体内的特异,让她毛孔里也散出如此好闻的味道。
不过那香味好闻,却还不至于勾人,但是混合她蜜穴里的那股子春水的香味,却是立马变作春药一般,刺激着男人的感官,让他身下微肿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分。
他顾不得她的阻止,伸舌轻舔着上了微湿的薄纱,湿热的舌尖一触到娇嫩的花瓣,即使隔着布料,也让玉奴轻颤不已。
那奇异的感觉让玉奴一阵酥软,嘴里的娇吟,也是欲拒还迎的般的诱人起来。
而他的舌尖却不放过她,隔着轻纱大力地舔吮着,更多的花液泄出,香味四溢,将穴口外的布料弄得湿透,也不知是她的花液还是他的唾液更多一些。
二七 红舌入穴(H)
二七 红舌入穴(H)
分明极乐,玉奴却是满心委屈:“公子,你为什么只隔着裙子舔奴奴,是不是嫌奴奴脏了。”
“奴奴乖乖的,我自然不嫌你。”他最爱看她这又羞又怕的样子,便故意瞪了下眼睛。
“奴奴会乖的。”
“那么先来说说那个小混蛋怎么碰你的。”
“没有,没有,他没碰到,就是……啊……公子……你不要……”玉奴还未解释清楚,夜欢已经轻解了腰带,把她的衣裙,彻底剥了个精光。
绝美的娇躯第一次这般毫无遮掩的裸露在男子面前,月光下她的身子犹如一块美玉,惹得男子惊叹不已。
双腿被分开,手指轻扯肉瓣,探到花穴入口,指腹揉捏,让那嫩肉娇颤不已,粉嫩的花瓣不住收缩,花液随之溢出,将他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手指儿探入粉嫩的小肉洞里,将那蜜水勾了出来,均匀抹在两片花瓣之上,整个花穴都被他涂抹的的湿淋淋的
“发生了什么,继续说。”
“嗯,他把我撞到了,然后……”玉奴慢慢叙述起了午后发生的事情。
而说话间,男人低下头,已经开始舔弄起娇嫩的花瓣,一点一点,不放过每一寸地方,香甜汁水被卷入口中,他尝过指尖沾染的蜜水,知道那香甜的味道,然而如此直接入口,却又是另一种甘之如饴,一口便会为之迷恋。
他的脸几乎贴在了她的花户之上,口中鼻中沾满了她的香甜,直到肉瓣外的蜜水被舔舐干净,他才暂离了她的肉瓣。
“没有了。”
“嗯,紫蝶夫人喊了一声,他便住手了,我保证真的没碰到,而且奴奴那时候还带着淫花,他应该也什么都没看到。”
他轻挑手指,拨开肉瓣,找到了躲在里头的小花珠:“知道错了吗?”
“奴奴什么都没做啊。”
“真是个傻奴奴,你不会跑,不会叫吗?站在那里任由他掀裙子,还被人说成,是你故意勾引!”
“奴奴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啊……不要……不要……嘬奴奴……骚豆豆……”
猝不及防得,夜欢一口含住了她的花核,用力一嘬。玉奴只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一大滩蜜水就这么流泻而出,刚方才舔弄干净的花户,又是淋得一片水渍,甚至顺着花缝,流到床上。
夜欢自然不会就这么一嘬便放过她,舔吸了一口蜜水含在舌尖,吐在那花核之上,然后舌尖不断撩拨拍打小小花核,一时间,水花四溅,水声啧啧,淫浪不已。比之手指的硬挺,舌头的湿软,却又是另一番畅美。
在这样的刺激下,小小花核不断变大,便似泡了水的豆子,一下变得滚圆,挺出肉缝,然后这可怜的小东西又被他一口含住,抿了双唇去夹弄它。
“奴奴……错……啊……”时轻时重的的吸吮让玉奴几乎失神,一连串的刺激激的她,除了嗯嗯啊啊之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眼中一片水雾,下身也是水流不止,将那床榻也打湿了一片。
然而男人却还不肯放过她,含着肿胀不已的花核又轻轻的咬上了一口。
“啊……”又是一波蜜水泄出,男人终于不再作恶,只一下一下的舔着她的花户上的蜜水,有了花核的比较,那肉瓣的刺激显得也没有那么强烈,玉奴也终于得到片刻喘息,酥胸抖动,娇喘不已。
然而只那么一小会儿,一大波刺激又汹涌袭来,夜欢将舌头顶到了花穴之中。
敏感的花穴又湿又软,便似一团绵脂,舌头刚一进去,便被一股吸力狠狠的绞住,媚肉褶子绞弄着舌尖,让夜欢头皮都开始发酥。
舌尖儿挑起,将那花壁不断蠕动的褶子一一舔平,可舌尖方一离开,那褶子重又裹覆起来,将他的舌头也纠缠在里面,香甜的花蜜潺潺而出,尽数流入他口中,吸溜吸溜的声音不觉于耳,到了最后,让他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任由它们从自己的唇角溢出,打湿下巴。
肥厚舌尖退出花穴,缩成竖长一条,然后模仿起性器,开始不停戳刺进出在花穴里。
与花核那铺垫盖地的快感不同,小穴里的刺激是细致而缠绵的。
然而他挺巧的鼻尖不时顶碰到凸起的花核之上。
酥麻快感从穴心窜流到脊椎,玉奴被这双重刺激得惊叫连连,扭着腰想要挣扎,可是男人早已有先见之明的按住她的双腿,不让她动弹不了半分。
眼中一片水雾荡漾,玉奴呜咽着求饶:“不要……公子……不要……停下……奴奴……受不住了……!”
一句话勉强喊出,玉奴没想到夜欢竟然真的就这样放开,终于得到喘息,她躺在榻上,大口呼吸,便是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也未曾去多看一眼。
夜欢的身子又俯了上来,玉奴只感觉到挺立的乳尖顶在一片滑腻之上,才发现,他已将自己也脱了精光。
“以后除了我,你的身子,不能再让其他男人碰了,知道了吗?”
肌肤贴着肌肤,胸膛摩擦饱满的雪乳,男人故意调整了位置,让自己的乳头摩擦上她红肿的乳尖儿,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低吟。
“太子……也不行吗?”
“太子!哼!”说到太子,夜欢强压下怒火,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那你是想让我碰你,还是想让太子碰你呢?”
“可是……”可是如今的调教,不就是为了让太子碰她吗?
“可是什么,你心中想什么便说,我不会生气。”夜欢虽是笑着,可是那扬起的唇角却有些抽动,吓得玉奴身子一缩,她心中嘀咕一声:明明很生气了嘛。
可是见着眼前俊美的容颜,感受着他带给自己的愉悦,回忆着这些天来的相处,她从没那么开心过……而比较起来,那只说过几句话的太子……
玉奴忽然希望永远一直这么下去,永远不要结束这样的“调教”。
许久,她终于又吐出了两个字:“喜欢……”
“什么?”
“喜欢……奴奴喜欢公子!”玉奴鼓足了勇气,终于脱口而出。
二八 肉棒揉穴(H)
二八 肉棒揉穴(H)
“奴奴真乖!”夜欢眉笑眼开,在她唇上亲吻一下,“今日定要再给奴奴一些奖励。”
玉奴羞涩地眨了眨眼,然后便感觉顶在花核上的那热热的东西开始慢慢磨蹭起来,向她湿润的穴口滑动。
夜欢双手撑在她身侧的被褥之上,那此刻顶弄她腿间是什么?难道是……
玉奴的手慢慢往下探去,果然在腿心处摸到了一柄粗长的滚烫之物。
“不行……这个不行……”她可以让他的手指舌头,甚至那奇怪的玉箫入了娇穴,可是……
感受到温润销小手的抚摸,那粗长之物在她手中兴奋得跳弹了几下,惊得玉奴手上不觉用力,紧握住了热铁。
肿胀的阳物如何受得住这般拿捏,夜欢舒服点低吟一声:“奴奴你怎得如此坏心眼,捏我那里,就那么想要?”
玉奴吓得又赶紧松手:“不是的,你不要误会,其他都可以,唯独这个……不可以。我……我毕竟是太子的人,不可以……”
听到那一声太子的人,夜欢再也顾不得什么计划,什么诱哄,直接挺了腰身狠狠地向前撞去,想要贯穿她的身子,到了此时,她竟然还想着别的男人。
然而那一冲之下,却只狠狠撞在花户顶部的软骨之上,方才玉奴捏着他的肉棒又甩开,早已让它偏离了原本的方向。
圆润的顶端微微做疼,却也让夜欢恢复了一些理智,身下的人儿也泪眼婆娑了起来。
夜欢长出了一口气,很好,若是用强,他也无须等到今天,现在只差最后的一步。
他家的奴奴已经变的太过诱人,便如熟透的蜜桃,浑身散发出诱人的气息,即便你没有注意到,却也会被那散出的奇特果香所吸引。
今天是四皇子,明天或许还会有什么侍卫御医,也说不定,太子重新注意到她又召她侍寝,若是再这么拖下去,这枚他精心栽培的果儿,怕是就要叫别人尝了去。
今天他必须吃掉她。
“你这坏心眼的骚奴奴,你不会是以为我要插进去吧,我只是用我的肉箫,在外头帮你揉揉,就像揉乳一样。”说完此话,夜欢觉得他自己大概真的快疯了,到了此时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揉揉?难道……难道这也是……调教吗?”
“自然……”强忍的欲望,让他的声音也开始嘶哑起来。
抓开了那只紧贴着大腿根部,想要护住小穴小手,让她安分的蜷在她自己的身侧,夜欢把那肉棒顶端贴着玉奴的花户,一念念往下蹭着,先是她最敏感的花核,然后是花瓣肉缝,抵到穴口的时候,龟头忍不住往那滑腻腻的小洞里钻了钻。不过他知道此刻还不能入内,只得一挑,继续往前,直到了菊穴。
那巨物在菊穴口探了探,碾过穴口褶子,却并不深入,又原路返回,逆着方向一路磨过女子花户那一片最为敏感的地带。
夜欢快速在这磨人的路上来回滑动了几回,便有些受不住了,本是粉嫩的玉茎都憋成了肉红色。
再看玉奴也好不到哪里。以前的按压触摸,都只一处,玉奴哪里享受过这一连串的不同区域连续的刺激,她的身子本也敏感,此刻更是娇喘连连,兴奋得连脚趾都不自觉得蜷起,小屁股也不由得一扭一扭起来,花穴里的水泛滥成灾,只把那滑过的龟头沾的一片湿粘。
“这样就不行了啊,那我们换个不太刺激的。”夜欢冷冷一笑,微微调整了姿势,让那巨龙侧壁紧贴上了花户,挤在花缝之中,慢慢的磨蹭起来。
其实这话他对玉奴说,却也是对自己说的。龟头的磨蹭太过刺激,他只怕他还未插入,便先泄在这花户上。
“来,我们聊聊。”
“嗯?”“你那淫花呢,怎么不见你带了,我不是说过,睡觉也要带着吗,你是不是又不乖了。”
“不是的……奴奴很乖的……昨夜一直……带着,是紫蝶……”如此的磨蹭,让玉奴如何安得下心说话,她能感觉到男人抵在自己私处的那根肉箫在磨蹭中变得越来越热烫,越来越坚硬,花穴里开始发烫,潺潺蜜水又不知不觉滴落了下来。
“奴奴,专心一点。”
“是,是紫蝶夫人……让我不要……再带了……”
“原来是她的命令,那也由不得你。”
不过忽然想到楚辰的一句话,玉奴又道:“还有,你将那……那玉势……快些还给我……”
“为何还你,万一你偷偷用它。”
“用?”
“我那天见你,你不是正在用吗?”说到用字,夜欢加重了语气,“难道你真以为玉势只是个塞穴的物件,那东西抽插起来,可是美妙的很呢……”
夜欢说着,下身磨蹭的幅度大了起来,两片花唇夹着粗大的的肉棒,粘稠的春液在他的抽动下发出不时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难道奴奴没有体验过?”
那甘美的感觉,在梦中,玉奴是体验过的,那粗大之物在穴内抽插的快感,并非夜欢那纤长手指可比,只是那一场情事,未到高潮便被残忍打断。
今日里,小穴被唇舌玩了个遍,却偏偏没有东西插进去过,短小的舌头也不过是在穴口那片作乱一番。
玉奴心中想着,花径深处的欲望却又涌动起来,潮湿的内壁而开始蠕动,互相磨蹭的褶皱,找不到可以含吮的物件,难耐的空虚。穴口被那硕大的肉棒磨蹭的得渐渐红肿,一开一合,如一张的小嘴般想要牢牢吸住紧贴的肉棒侧壁,邀他入内。
“没……没有……”
“又说没有。”龟头在淫水中滑动几下,突然向上一挺,一下便顶在鼓胀的花核之上,用力撞击了几下,玉奴失神的尖叫了起来,早已没了之前的矜持。
“想要吗?真正的肉棒?可比那玉势销魂多了……”
二九 骚奴求插(H)
二九 骚奴求插(H)
夜欢双目通红,仿若要喷出火来,可是他在等,等她的一句话。
玉奴想要,可是因为心中道德的底线,她不敢说。
夜欢想要,可是他非要逼着她亲口说出,才肯入了她。
两人便彼此折磨着对方,也折磨着自己。
然而这一场战争,玉奴终是败了,她嘴上虽不肯说,可是身体却已经出卖了她,她拱起了腰身,让自己的花穴磨蹭着寻找那龟头的所在,只把那圆润,顶在泥泞不堪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纳入。
然而堪堪入了一个头,腰身却无法再挺起,夜欢用膝盖,压住了她的双腿,不让她再动弹。
“说你要……” 被身下的那张小嘴含着龟头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若是能全部进去……想到这儿他身下的热铁居然又胀大了一圈。
夜欢已经再也无法忍耐,哪怕下一句,玉奴喊得依旧是“不行”,他也要就此挺入了。
“奴奴要……给奴奴……”玉奴终于喊了出来,极度的羞耻,让她急的哭出了声,眼泪霹雳吧啦的滚落了下来。
“再说一遍,要什么,要我做什么。”
“奴奴要公子的肉棒……奴奴要公子的肉棒插进来……”
坚硬巨物再无任何的顾忌,顶开那蜜水泛滥的的穴口,长驱而入,冲进了那紧窒销魂,层层媚肉包裹的花径……
玉奴只觉得有一股奇异的饱涨感和充实感,带着滚烫的情欲之火焰席卷了她。玉势不带有已经好几天了,夜欢不停变换着的入穴调教之物,让她娇嫩的小穴也早已紧缩如处子,虽没有了那膜瓣,却让她感觉到了一丝犹如破身般的疼痛。
他的肉棒比那玉势粗长了许多,肉壁的最内里,是玉势也没有触及过的地方,龟头刚一顶进,便被媚肉紧紧的绞住,顶入艰难,看着玉奴紧皱的眉头,牙缝里挤出的一丝不同于呻吟的低吟,他也不敢太过用强,入了三分之二便也停住。
然而一插而入之后,男人却没有想象中的大起大落的抽插起来。
夜欢不知道玉奴的娇穴竟然可以如此紧致,竟比处子还甚,他早已隐忍许久,突入时,那一下子紧致的包裹的感觉,那肉壁上密密麻麻不规则凸起的褶皱轻轻摩擦着棒身的感觉,让他差一点便要泄了。
他强忍泄欲,抱住了怀里的人儿,舔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轻声问她:“喜欢吗?”
之前娇羞的无比的玉奴,嘴里挂着的不是“不行”便是“没有”的她,此刻竟然撅着小嘴开始抱怨:“喜欢……可是……你动一动嘛……”
他家奴奴看来是彻底被他解放。
“你再说些骚浪的话,我便动。”男人享受着被那紧窄媚肉用力吸吮的快感,并不着急动,然而女人却快被这充实的酸胀逼得受不住了。
“公子的肉棒……好粗好大……奴奴好喜欢……”玉奴哪懂什么淫话,只依稀记起弄雪说的。
“我的奴奴最乖了。”对着身下的美人温柔一笑,夜欢慢慢抽出分身,待得快要抽离之时,再蛮横的深深撞捣进去。
“啊……”若不是身下的床褥,玉奴觉得她的身子只怕就要撞得弹出去。
下身的空虚被满满的填塞了,花径里层层叠叠的娇嫩肉褶被那大肉棒上的凸起青筋给快速剐蹭过的,磨的小穴里的媚肉又酸又疼,不过那股子酸麻很快便消散,取而代之的便是酥酥麻麻的极致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她经受不住得呻吟了起来,刺激的不行。
强烈的快感惹得花径紧紧收缩,以至于夜欢要抽出肉棒重蹈覆辙之时,紧绞的媚肉,让他的抽离没了上一次的顺利。
如此抽插了几番,夜欢低头去见两人交合之处,只见到肉柱上,淫水淋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飞溅出来,沾得两人大腿上一片湿淋。
她的花径紧紧箍着他,每一次抽离,都怯怯的扯出几分里头粉嫩的媚肉。
他被这眼前这美景刺激的又加快了速度,握住她的纤腰又狠狠刺入,仿佛要把她弄坏一样。
玉奴只觉得自己仿若一只在惊骇骇浪种无所依凭的小舟,胸前两团乳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荡。
“啊……啊……”她被震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无助得呻吟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销魂的刺激,“不……不要了……”
“坏奴奴,明明是你求着我要的,这才几下,就又说不要。”
“不要……这样……太刺激了……奴奴……不行了……” 初经人事的花穴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大进大出,肉璧很快被刺激得酸软不堪,花径更是一阵剧烈收缩,眼看又要高潮了。
过渡的欢愉,激得玉奴又娇声哭了起来,声声酥媚入骨,挠的夜欢更加亢奋了,怎肯就这样放过她的,又一次尽根退出复又插入。
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的蔓延至全身,玉奴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白,小腹里一股暖流骤然升腾起来,沿着花穴,向那的顶撞的地方喷涌出来。
身子抖颤不已,脚趾也卷缩了起来,雪白肌肤透出淫靡粉色,眼泪又不觉从眼眶里掉落,犹如断了线的珍珠。
幸好夜欢早有准备,稍作了停顿,才没让自己淹没在那春潮汹涌的波涛中,上一次她为他吹箫,让他泄得快了,这一次定然要好好享受她的美穴。
眼见着身下无力涣散,瘫倒在床上美人,连抓着他手臂的力气也没有了,可是那缠着他肉棒的小嫩穴竟然还一直不停收缩蠕动,紧咬着他,好像有无数个小嘴在重重吮吸着一般……
玉奴自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夜欢却又动了起来,这一次男人没再大起大落的抽插,只是寻常的进出,虽然幅度不及刚才那么猛烈,可是速度却比刚才快了许多,高潮过后的内壁敏感无比,自然是无法承受。
三十 连续高潮(H)
三十 连续高潮(H)
玉奴小穴内酸胀酥麻无比,刚刚才平息的泄意又起。
“不行了……奴奴……真的不行了……”
“自己享受到了就不管我了,真是个坏心肠的奴奴。”
第二次的高潮来又急又快,让夜欢有些始料不及,高潮迭起下那娇嫩花壁痉挛似得缠绞起来,把夜欢夹得险些精关失守。
眼泪无声滚落,她恨恨地咬上他的肩膀,可是哪里还有力气,只失神得任由涎水溢满唇角,沾染了肩膀。
无力向后靠去,她紧闭上双眼,承受这股过激的快感。
这一次男人没有再动,却也没有拔出,只把热铁深埋在她的体内,然后把脸埋在她胸前,不停轻吻少女的颈脖,酥胸,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直感觉到身下的人儿,高潮的余韵几乎退却,他才又复动了起来了。
这一次男人的动作温柔了很多,只在她体内慢慢动着,他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是怕弄疼了她一样,以至于玉奴上一波的高潮完全退却,已经开始重新享受起抽插带来的美意时,他的动作依旧很慢很慢。
两次的高潮让肉壁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感,仍为紧窒的甬道带着一丝磨人的瘙痒感,他的缓慢让她感到一股说不出的难耐,便如隔靴搔痒,刚刚降临过的快感记忆,也变成了摧残和折磨。那种感觉直逼喉头,让玉奴开始不规则地呼吸着,随着他的抽插,强烈的刺激从下腹传来。再也难忍心中的渴望,她本能地贴紧他,手臂环住他的后背,纤细的腰微微扭动,雪白的大腿也紧勾着他的腰,本能地要求更多:“公子……嗯……其实你可以……快一点的……”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呢。”明明听清了她的话语,他却故作疑问,甚至把动作放的更慢,汗水自额际滴落,忍着想加快的冲动。
“可以……快一点……”玉奴轻喘着,抬起雪臀套弄着体内那火热的肉棒,羞涩地磨蹭着,到了这个地步羞耻什么的早就没有了,“稍微快一点……奴奴受得住的……”
“是受得住,还是你想要,说的好像是我逼着你一样。”
玉奴知道他爱听骚浪的话,闭上了眼睛,喊了出来:“公子插得快一些……奴奴想要……”
“真是个骚奴奴,不过我喜欢。”
埋在花心深处的粗大肉棒终于开始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却并不疯狂霸道,只是调整着力道和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刚才更深一些,慢慢挤入那尚未被开发过的内径深处。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不断冲刷着她,令她一边压抑地低吟着,一边情不自禁地摆动着腰肢迎合着他。
一时间汁水翻搅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满室淫糜。
玉奴只觉花穴里好像有无数的闪电滑过,摩擦出无数的火花,刺激着她肉壁上的每一个点。
这些纷至沓来的极致欢愉是她从未从体验过,小花穴里的嫩肉被那快速抽动带来的摩擦弄得抖动不已,她整个身子都好像都化成了一滩水。
当肉棒不小心撞上花径深处的某一个感凸起小软肉时,忽然便激起一大片迸溅的淫水蜜液,湿淋淋的浇在龟头处,让夜欢忍不住一个哆嗦,他已经插了百多下,早已隐忍不住,便故意坏心眼的猛撞着那处。
身下的美人儿的自然又是苦苦哀求,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小嘴,让她求饶的话语统统变成了呜咽从鼻孔里吟出。
嘴里含这她的丁香小舌,夜欢下身又是深重的一顶,不顾层层媚肉的缠绞推挤,一往无前一捅到底,柱身青筋刮蹭着花壁的软肉直冲冲往里行经,肉棒前所未有的深入。
他感到媚肉前端霍开了一道缝隙,他知那里是女子的销魂洞,急急往里钻去,可是圆润顶端可是刚一钻进缝隙,玉奴的身子便颤抖起来,花径剧烈痉挛起来,那缝隙也一下子紧紧闭合,死死咬住他的龟头,那白浊的浓液再难忍住,直直射向射花径深处。
他和她一起达到了高潮。
过了好久,玉奴才气喘吁吁得从高潮中清醒过来,身上酸软无比,她忍不住想要侧身睡去,却发现夜欢还覆在自己的身上,那肉棒竟然还插在里面。
花径中塞满了他和她的体液让她有些难受。玉奴扭了扭腰示意他起来,夜欢挺起了上身,跪坐了起来,分身却始终插在里面,并且抓着她的大腿往两边掰去。
“不是已经……那个过了吗?”她好累,好想睡。
“虽然是奴奴求着本公子,可是奴奴都泄了三次,我才只得一次,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可是三次,奴奴真的好累,公子……啊……求了你……别动了……”他在她体内慢慢动了起来,本已半软的肉棒重又坚挺了起来。
她虽然泄了三次,可是却始终没再潮吹过,夜欢总觉他定然没有肏弄到她最舒心,而且那销魂洞,他也还未曾进去。
随着他的抽动,玉奴感觉到小穴里的那些淫糜汁液随着他的动作从两人相交处缓慢流出,她努力想要缩紧花径阻止汁液的流出,却根本无能为力,只直把男人的巨大圈的更紧,更加刺激男人。
然后那些黏腻的水液在男人撞击中被拍打成白沫。
热铁一边抽插一边往里探着,终于又找到了她花心深处那个小小的凸起,硕大的龟头,对准花心小凸起一个劲的钻研摩挲,粗硕硬物弄得玉奴香汗淋漓,连叫喊的声音嘶哑了起来。
然而男人却也不敢太过用力,只怕撞了几下,玉奴又要泄身,他控制的自己的力道,时轻时重的撞击着。
玉奴被他撞的魂都快散了,热液不断从花心流出,呜咽咽又开始求饶:“呜……好胀……”
粗大的分身不断撞击着宫口软肉,细嫩的媚肉摩擦着龟头,像渴求的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顶端,销魂的快感惹得男人一声低哼,圆润顶端也忍不住兴奋的分泌出了清液。深埋的热铁一点一点往更深的地方挤着,小小的细缝终于被是被巨大的龟头顶开。
三一 潮喷昏死(H)
三一 潮喷昏死(H)
“嗯……不要了……太深了……疼……呜呜……”酸酸涨涨的疼惹得她又要逃离,却被他的双腿更牢固的压在床板之上。
正在这情迷欲乱之际,玉奴却怯怯的又开始喊了起来:“停下……有……好像有人……”
夜欢只当她是故意使诈,身下动作依旧,然而美人不依不饶:“真的……有声音……”
男人这才略微停顿,果不其然院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小院的门被推开,凌乱的脚步声纷至沓来,想是是前院的戏篇已经结束,院中的人也回来歇息了,三两成群,有的议论着戏本,也有的议论着紫蝶夫人的。
“月儿她们回来了……你快点下来……”
“她们又不到你这屋子里来,怕什么。”
窗户敞开着,月光明晃晃得照在床上赤裸交缠的男女身上,众人进屋的路径并不会经过她的窗户,可是玉奴却羞臊的不行,用力的想要推开身上的男子。
“到了此时奴奴竟然还能分心听到屋外的脚步声,看来是我肏得奴奴还不够忘情满意呢。”夜欢竟然大胆的又抽动了一下。
“你坏死了,莫要被人瞧见。”玉奴知他此时定然不舍,便也不再执意,要去拉床头幔帐的系绳,可是他们躺在内侧,离着挂帐的系绳有些远,她的手滑动了几下,压根却够不到。
夜欢瞧她如此,便也抬手去帮她,谁知那位置,竟是连他也够不到,只能挪动身子。可是此刻,他下身却是片刻也不舍得与玉奴分离,便就这那插入的姿势,把手掌塞到她屁股底下,托起她下体,挪动了身子,另一只手去够那系绳。
怪也只怪他性子急了些,只想着小段距离一下就好,谁知玉奴屁股底下沾满了淫水,早已是抹了油一般,湿滑一片,在他放下了床头幔帐,拉住床尾的系绳要拉下的时候,手下竟是一滑,玉奴的身子便又跌在床上,他的身子也跟着一起坠下。
两人的下身本是紧贴在一起,那下滑的力道,让本是顶在宫口的龟头,一下子挤进了胞宫里头。
“啊……”疼痛中带着一股难言的酣畅美意当头淋下,让玉奴忍不住一声娇吟长啼,察觉失态,情急之下她只好一口咬住夜欢肩膀,硬生生将那呻吟憋了回去。
这夜色本也沉静,白日里并不明显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更何况她这一声。
“什么声音?”终是被人察觉,有小宫女忍不住问了起来。
“是猫叫吧。”
“我怎么听着像人声啊。”
“好像是林玉奴房里传出的,别是磕碰了什么。”
“可是她房里都已经熄灯了,想是睡了吧。”
“所以,我说还是猫叫,上次我半夜起来上茅房,那猫叫的可欢了。”
幸而先行回来的是些个未经人事的小宫女,没有听出那一声的蹊跷,议论了几句便也回房各司其职。
听得人声渐远,玉奴才松了口气,却见夜欢额上细汗密布,眉头紧皱:“奴奴,松嘴。”
“啊!”玉奴赶紧松嘴,帮他揉了揉肩膀的咬痕,幸好并未破开皮肉,只留下了个浅浅牙印:“我不是故意的。”
“笨奴奴,不是你上面的小嘴,是你下面的小嘴。”
夜欢这么一说,玉奴眨巴着眼睛,懵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一张脸又羞得红艳起来:“你快点出去……”
刚被破入的胞宫既小且紧,堪堪挤入那硕大龟头,然而玉奴因为紧张,宫口又不断收缩,把那男人顶端敏感的之物,紧紧的夹在当口,她嘴里叫着他快些出去,可是媚肉却丝毫没有放松。
夜欢被咬得忍不住又有射意,扶着她的腰,只想狠撞进去,却未曾想,院门口又有了动静。
刚才几个宫女先行回来打点,这回才是那几个正主。
“又有人……”玉奴低吟一声,紧窄的穴儿又不受控制地抽搐紧缩。
“奴奴嘴里说着出去,可是小嘴咬得比刚才还紧呢,你说你骚不骚?”夜欢又大力撞了上去,整个龟头挺近胞宫。
“不是的……奴奴……啊……”玉奴被撞得生疼,但羞涩的宫口却因为他强有力的进出摩擦而产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的饱胀舒适感。
他还想逗她说出些羞耻的话,可是却也怕玉奴真的叫出声,被人察觉。
男人只得低头又覆上她的小嘴,吮着她的小舌狎玩,虽然鼻中依旧有细小声音不时传出,不过相对于刚才那一声呻吟,并不引人注意。
院子里窸窣的声音不断,然而夜欢却全然不顾,媚肉不住的收缩,激得他更加猛烈的撞击着,下腹的耻毛随着撞击摩擦在少女早已挺立的花核上,带给她更加强烈的快感,这双重的刺激下引得胞宫不住发颤,蜜水像是无法停止似的溢出,淋在他已经陷进胞宫的龟头上,花径更是剧烈绞弄着他的肉棒。
玉奴哭喊着向男人求饶,可是所有的声音都被夜欢吞进了嘴里,只化成了哼哼唧唧的淫浪鼻音,更加刺激着男人。
这狂浪猛烈,终于让玉奴受不住,胞宫深处喷射出一股巨大水柱,似喷泉水柱倾泻而出直直冲淋在她体内的阳物之上,那水柱力道巨大,非但把肉棒浇了个湿透,甚至把那粗大物件都冲得退出了胞宫。
男人已经射过一次,这一次本是可以更加持久一些,夜欢肏弄几番,也并没有很强烈的射意,可是被那水柱一淋,直接冲刷到他龟头马眼,那强烈的刺激,激得他精关大开,便也对着往前那股水柱喷射起来。
两股水柱在她体内冲撞不停,直射得玉奴小腹也微微鼓起。怀里的紧缩的小身子一下子瘫软了下来,小嫩穴开始有规律地紧紧地收缩,一下又一下,连带着插在里面的肉棒,也跟着她的下体一起颤抖着。
这是夜欢第一次享受到如此极致的高潮,便是巨物半软了,也不舍得退出,只想泡在那温软湿润的花穴里。
“奴奴,舒服吗!”他忍不住叫着她的名字,想要得到夸赞,可是身下的人儿却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没有任何的反应,原来强烈的高潮,令她已经昏死了过去。
夜欢摸着挺巧的小鼻梁,有一下没一下亲吻着她的小嘴:“奴奴真坏,才两次就不管我了。”
他也有些疲倦,想搂着她,就此睡去,不过他不能留下,难舍得将自己塞在她体内的性器抽出,阴精混着阳精,从穴口的里溢出,散出一片迷人醉香,将身下被褥淋得一片湿痕。
“奴奴,你乖乖的,等过些时日,我就将你带回去。”
三二 满身吻痕(微H)
三二 满身吻痕(微H)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玉奴才醒了过来,只觉口干舌燥,翻了身想要去寻茶壶,朦胧间瞧见桌案上已经摆上了今日的早餐茶点。
昨夜她还未歇息,便被夜欢抱上了床,门并未拴上。想是宫女进来送餐,见她未醒,便将早点放在桌上离去。
玉奴迷迷糊糊想要下床,却发现昨日幔帐并未全部放下,那后半床帘子还挂在系绳之上。
她心里忽然一惊,宫女进来,岂非看到自己赤身裸体,一床的淫糜。可是她一摸身上,却发现衣服好端端的穿着。
难不成昨日依旧只是一场春梦,然而她足才一点地,腰腿便是酸软无力,双足也是发颤,几乎站不稳脚步,让她知道,昨日那一切并非梦境。
纵欲之后,肚子比平日更饿,她挣扎着坐到桌边,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平日里不过吃上三块糕点,今日倒是吃了个精光,她正抹着嘴,小宫女却又进来,想是听到了她起床的动静过来查看。
“今日姑娘睡得可真熟,我叫了几声您都没听到呢。”
“嗯,昨夜有些累了。”想到昨日为什么而累,玉奴脸上不禁又是一阵潮红,“对了,你给我准备下洗澡水。”
“这大白天的……”
“昨日夜里,汗出的多了,有些不舒服。”
“是。”宫女收拾了碗筷,刚待出门,却又诧异得看向玉奴,“姑娘,你脖子上,怎么起疹子了。”
玉奴慌忙去找镜子,可是一看,却又一声嗔笑,这哪里是疹子,分明是昨日夜欢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印记,那宫女未经人事,自然不懂这是什么。
不过宫女不懂,林玉娇她们却是知道的,幸而只是在脖子侧面,那头发还能堪堪遮住,并不引人注意,否则这夏日里穿的都是低胸的衣衫,教她如何遮掩。
“别是什么病症,我帮您去叫御医吧。”
“别……真没什么,大约是昨日出汗捂到了,过会就会好的,这事你别跟嬷嬷说,我怕她小题大做。”
小宫女知道,宫女们若是生了什么顽症,会被送出东宫,她知道宋嬷嬷不喜欢这玉奴,她虽与玉奴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不过感觉这小主也是亲厚,并没有什么架子,便也点头允诺。
不一会儿,宫女准备好了浴桶,玉奴脱衣钻入水中,这才发现,岂止脖子上那一点吻痕,紫红瘀痕遍布全身,腿心肉瓣花核更是被男人舔吻得红肿一片。
玉奴小心擦洗过,换上一身新衣,躺到了床上,翻身却又摸到屁股底下那块棉布床单有个大硬块,床单上昨日也不知沾了多少的淫水男精,斑斑点点竟然已经干成了一大块。
她自也是不敢直接叫宫女拿去清洗,只把身子挪开了些,抱着枕头,又是一阵出神,想到昨日的情事,小穴里不禁又涌起潺潺玉露,羞臊的她直把脸埋在枕头里。
如是这般,到了午后,玉奴又往那假山林走去,仿佛已经成了习惯。她并不指望能马上见到夜欢,然而待她绕到了那石桌附近,却见到他早已坐在了哪里。
“公子……”玉奴心中欢喜,快步走了过去,“你竟已来了。”
“那日我不是说过,会早一些来吗?”夜欢抬眼认真得看着她,他不笑的时候,几分陌上如玉,但是一笑起来,眉眼却尽是勾人的邪魅。
“奴奴又这样看我。”
“因为公子你好看。”两人关系不同往日,玉奴也大胆说出心中所想,不再羞涩。今日的夜欢又换过一身衣服,白衣飘飘,不过和上次那身并非同一件,她发现每次见他,他穿的都不同,“公子的衣衫真多。”
“那你觉得我穿哪件好看?”玉奴思量片刻,只觉各有千秋,也说不出哪件特别。
“还是说,你觉得我昨日那身好看?”夜欢拉过了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昨日?”昨日黑灯瞎火,玉奴还真没有瞧真切,只记得是件深色的衣服,不过后来他自己脱了精光,她只记得的,唯有他一身白皙的皮肤。
玉奴坐在他腿上,居高临下,瞧见他的微敞的衣领里,昨日的咬痕还在,印子并不深,不过因他肤色白皙,所以到现在还能瞧得出。
她怜惜得把手伸进衣领,小心地抚过伤口。
“奴奴果然还是最喜欢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大白天便要动手动脚起来。”
玉奴听到此处,方才察觉,又被夜欢戏弄了,她恼得要去捏他肩膀的伤口,夜欢却先一步又去捏她腰间痒痒肉,一阵酸痒,她扭着身子笑作一团,不断求饶。
嬉戏片刻,夜欢方才住手,玉奴却已是笑得腰儿发酸,躺在了他怀里。
她头枕在他肩膀,手指调弄着他垂到胸口的一缕碎发,打着圈圈。
“奴奴,昨日教得可曾满意?”夜欢知道,他这调教早已变成了调情偷欢,不过若真挑明,他怕这小丫头会吓得不敢来见他,便也只得又找了调教的由头。
玉奴心中又怎会完全不懂,却也难掩心中那份渴求,只羞涩得点了点头。
“今日还想再练习下吗?”
“昨日有些累了,今日我们歇一歇好吗?”
“歇一歇……”夜欢隔着亵兜,又揉起了的酥胸,显然很不情愿,“那先揉一揉乳吧。”
玉奴喜欢被他揉弄的感觉,未等男人解开系带,自己撩起了亵兜下摆,让那对乳儿跳了出来。
雪白的乳肉上便是紫红吻痕,真是让人心疼却又心痒。
大掌覆了上去轻揉起来,夜欢只觉得掌中乳儿似乎比昨日饱满了些许,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不过她身上的香味却着实比昨日浓郁了几分。
他心里想着,手上不觉用力,引得玉奴一声轻吟,听得那声音,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弄疼奴奴了吗?”
玉奴点了点头,不过她叫,倒也不是被他抓疼,只是那紫红的痕迹压得重了,会有丝丝的刺痛。
“那我来帮你上点药吧!”
说是上药,夜欢却是吐涎水,用舌尖一一舔过那些瘀痕之处,粘滑的液体卷裹在乳肉之上,湿亮一片,几分淫糜。
然后,他低下头,朝着她乳儿轻轻地吹着气,乳上传来丝丝的凉意,像是上好的止痛膏药一般,令她那般舒心安逸。
玉奴隐约忆起,儿时手指受伤,也有这么一个人这般朝着她发肿的指尖吹气。
三三 花穴纹碟(H)
三三 花穴纹碟(H)
夜欢看着玉奴发呆的样子,摸了摸的她的小脸,待那涎水干透之后,便拉下了她的亵兜:“来,我带你去一处地方。”
夜欢放了下玉奴,拉着她的手,走到了湖边,然后从怀里掏出块汗巾,蒙住了玉奴的眼睛。
“为什么要蒙眼?”玉奴不知所措,却感觉自己被一把抱起,“你要带我去哪里?”
“到了你便知道。”夜欢抱着她,缓步而行,玉奴不知他要去哪里,却也有些担忧,白日里这般行径,莫要被人发觉,只缩着身子不敢动弹,过不片刻,双脚终于落地,夜欢也拉开了她遮眼的汗巾。
玉奴抬眼望去,眼前景色与刚才并不无多大区别,似乎仍在那湖边,可是定睛一瞧,才发觉,自己竟然站在了湖中那座金色殿宇之中,这殿宇并无廊道相通,他们显然也并没有舟渡。
“公子,你竟是会飞的吗?”玉奴看得有些呆了。
夜欢笑而不答,只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那景致玉奴看了许多遍,但是从殿宇眺望岸上,却又是另一番别致。
她将视线转过,向里望去,只见那殿宇四周都是窗户,极为通透,除了一些屏风之外,并无隔墙。
以前她以为是这里是什么祭祀殿宇,如今站在廊檐底下,才发觉屋内桌椅摆设一应俱全,似乎是一处书房。
不过说是书房,房间正中,却又一方凹陷,蓄满了碧水,突突往外冒徐徐白眼,应是接通了地脉的温泉,右边顶上有大片白色的纱幔自梁上垂落,错落有致,便似玉奴身上的纱裙,看着薄透,却也瞧不真切,不知里头是什么。
此刻所有的窗户都打开着,天色正好,有清风微微的吹拂进来,吹得纱幔缓缓飘动,又有徐徐白烟萦绕,当真有种飘渺仙境之感。
夜欢放低了声音贴到她耳边:“奴奴刚才说乏累,我想到此处有一方温泉,据说于消疲解累是极好的……不如,我们好好泡一泡……”
拉着玉奴的小手走到了那池水边上,夜欢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然后滑落到肩头,帮她拉开褙子衣领,粉嫩香肩刚刚微露,夜欢便忽然听到了一声女子的呻吟声。
他挑了挑眉,自己还未做什么,美人儿怎么已经开始如此兴奋?
可再一细听,他才发现,声音竟是从那纱幔里传出,他定了定神,便从纱薄透幔帐间隐约看到两具交缠的人体。
原来竟有人先他一步,到这吟凤台偷欢。
便如皇宫一般,这东宫里的女子名分上都是太子的,看来太子的绿帽还不止他这一顶,他倒要瞧一瞧是谁又给太子带了绿帽。
刚才他们进来之后,说话都是小声小气,想是两人干得火热,并未发现他们,夜欢赶紧拉着玉奴悄悄绕到幔帐边上的屏风后头,探出头去,细瞧那幔帐里的两人。
夜欢原来瞧见两人动作古怪,只以为是光影的错觉,此时换了角度,透过纱幔缝隙,穿透进去,才发现内里竟是一片香艳至极的场面。
纱幔正中是一张大床,然而那女子却并未躺下,而是站在床边,双手被垂下的纱幔缚住,高高举过头顶,而她的右腿亦同样被纱幔束住,高高拉起,与站立在地上的左脚,几乎被拉成一字型。
那男子站在女子身后,一手抱住女子翘起的右腿腿根和纤腰以防她晃动,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捏着胸前饱满肉团,阳物从后方插入女子花穴,有一下没一下得抽动着。
这样的姿势让女子双腿之间的花户袒露无遗,肉棒的进出更是瞧得一清二楚,而夜欢他们蹲在地上,仰起的视角,便恰好对上女子的花户。
夜欢是偷来过这吟凤台的,一直以为这纱幔只是遮挡之用,今日才知道,原来这东西竟然还有此玩法。
这吟凤台是太子大婚时用的寝殿,故而建于水上,远离喧嚣,有诸多情趣之物。
除了惊叹这纱幔的妙用,另一个让夜欢更加惊叹不已的,却是女子的花户。
那女子如同玉奴一样,也是个无毛的白虎,肉瓣虽然还看着还水嫩饱满,颜色却有些发暗,不及玉奴那般粉嫩可爱,显然是被肏弄多了,瞧过玉奴那样的花户,别人的,夜欢自然瞧不上眼。
能让夜欢如此移不开眼睛的,是那女子的自花瓣边缘到大腿内侧,竟是对称的纹了两片紫色蝴蝶翅膀,那撑开的肉缝,便似蝴蝶的身子,而女子花缝顶端竟然和玉奴一样,也有一朵红色小花。
肉棒不停插动间,腿根抖动,便似蝴蝶翅膀扇动,翩翩飞舞,要去逐那红朵。
夜欢哪里见过如此奇景,口中连连惊叹:“我终于知道,她为何叫紫蝶了。”
原来那女子正紫蝶夫人。
夜欢瞧得兴起,凑到玉奴耳边兴奋的说着:“奴奴,快瞧,她穴上也有和你一样的一朵红色小花,还有只蝴蝶呢。”
玉奴低着头哪里敢看,隐约瞧见两人姿势,便早已垂下了头,可是此时听了夜欢的话,却也好奇无比,怯生生抬头,往那幔帐缝隙里瞧去。
她刚看到那腿心紫蝶翩舞,紫蝶夫人一声声淫浪呻吟又传了过来,纵然玉奴是女子,听得也只觉浑身发酥。
“啊……别……别吮奶子……吮出痕迹要被发觉的……莫要玩了……快些大力肏……人家穴骚……大力……嗯……”
男人放下了手里把玩的雪乳,扶着紫蝶夫人的腰开始大力得冲撞了起来。
肉棒翻搅花穴啪啪水声不绝于耳,抽插间淫水不断从小穴里被带出,花心搅得一片湿痕,一直流到脚踝,然而女人却似乎依旧嫌不够。
“再大力些……再深些……大鸡巴……用力……操烂……人家的骚穴……”紫蝶夫人媚浪的声音响彻室内,难耐地扭动着腰身。
三四 后妃偷情(H)三四 后妃偷情(H)
显然站立后入的姿势并不能尽根,男子咬了咬她的耳垂,便是扭过了身子。
肉柱在小穴里转动一圈,男人绕到女人了面前,压住她的翘臀,又抽送了起来,这一次,次次尽根而入,卵蛋不住拍打在肉瓣上,似也要一起挤进去肏弄一番。
虽是看不清那男子肉根的尺寸,可是小腹上隐约透出的凸形,足以可以预料到塞在小穴的东西是何其粗大。
玉奴瞧得直皱眉,只觉得这般肏法女子怎得受得了,然而紫蝶夫人脸上却尽是酣畅美意,哪里有半点痛苦:“大鸡巴……捅到人家的……骚芯了……好……好舒服……”
“听说皇上前日才找骚蝶儿侍寝,怎么还喂不饱你的小骚穴吗?”一直没有说话男子终于开口。
两人一门心思只在那紫蝶夫人身上,谁也没去注意身后的男子,不过听那声音,玉奴觉得耳熟,细一想,原来是四皇子的侍卫楚辰。
“皇上若是行……我又怎会找你……人家更喜欢阿辰……大鸡巴……只想……天天被阿辰……肏……这几日你都不来……寝殿……馋死人家了……”
“昨日来的路上不是才喂过你一次吗?”
“才射了一回……哪里够吃……本还想离了皇宫……晚上能好好吃顿……谁知道君儿指派……那么多宫女伺候……都没有……啊……快些……人家还要……”
听那两人言语,似乎是早已勾搭成奸。
然而玉奴哪还有心思去想这些,听着紫蝶夫人那酥媚入骨的声音说着无比下流的淫话,她只感觉到自己身下也开始有些热了起来。
“骚豆豆抖得好厉害呢,奴奴想要?”夜欢不知何时把手伸到了玉奴腿心,指尖儿按住花核轻轻扫动,小小的花核被他弄得无法自已地颤抖着,倾吐着快意。
“明明是你按的……你好坏……”玉奴想要按住他作乱的手,然而哪里有用。
“怪我喽?”指尖儿挑开肉瓣,来到穴口,探进那秘径,浅浅抽动了两下,便被湿滑春液打湿,“明明自己湿成这样,还怪我。”
夜欢克制着自己,停下抽动的动作,把手指伸到玉奴眼前:“你瞧,不骗你吧。”
说着,他舌尖儿一舔,把那淫水卷到了嘴里。
看着他这淫糜动作,玉奴只觉那温热舌尖仿佛又舔在自己的花户之上,不觉穴里又是一热。
紫蝶夫人媚浪叫声,便似一记春药,撩拨得她春情荡漾,又被他在最敏感的骚豆那般挑逗,如何教玉奴不动情,然而夜欢却揽着她的小蛮腰,不再有任何非分之举。
玉奴撅着小嘴,心里反而委屈起来,却不知要怎么发泄,便是恼道:“你讨厌死了,偷看别人做那事情!”
“可是奴奴又不想要,只能看看别人喽,就当看春宫图了。”
“谁……谁说人家不想要……”
“想要?”夜欢眉眼儿一挑,玉奴羞涩地点了点头。
果然被开发的美人儿不再似以往那般扭扭捏捏,夜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示意她往回走去。
玉奴弯着腰蹑手蹑脚走到了门外,却发现夜欢并未跟上,她回头望他,只见他把手悄悄探入幔帐,从地上散落的衣物堆里,取了什么东西塞入了怀里。
“阿辰……坏死了……又停下……”
“好像有什么声音。”
“这地方……不会有人………骚穴好痒……磨死人家了……快些动啊……”
“骚蝶儿真是越来越骚了……看我不肏死你……”
啪啪之声重又响起,夜欢这才一个闪身绕到了门外。
如法炮制,夜欢又要去蒙他眼睛,玉奴却是不肯:“公子你告诉我,你究竟怎么过来的好吗?”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夜欢不答,抱起了玉奴,一步跨进了湖中。
玉奴惊得就要叫起,不过想起屋内还有别人,赶紧捂住了小嘴,然而两人却并未下沉,夜欢快步穿梭在荷叶之中,一身白衣,仿若踏荷而行的谪仙。
其实这吟凤台是安装了通往岸边的木质小径的,不过窄窄一条,只能供一人独行,且九曲八折,与水面齐平,又被荷叶掩藏其中,便似暗道一样,若非事先知晓,并不易察觉。
终于倒得岸上,夜欢放下了玉奴,也终于敞开嗓子正常的说话了:“奴奴你那朵红色小花从何而来?”
“奴奴失忆过,小时候的事情不记得了,不过我到林府的时候身上便有这个了。”
夜欢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下去,他知道再问也是徒然,这小花并非天生,显然是纹身的一类的印记,或许与她的身世有关,而紫蝶夫人相同的位置也有类似的小花,两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呢?
见了夜欢低头不语,玉奴关切的问道:“公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咱们是不是也该叫个昵称,不能老公子公子的叫啊,比如……”
“阿欢。”玉奴脱口而出,然而夜欢却摇了摇头。
“不行,我那几个兄弟都叫欢,你这一叫还不知道叫谁呢。”
“欢?公子不是单名吗?那……那我叫你哥哥,叶哥哥,可以吗?”
“哥哥?”夜欢虽也有一双弟妹,可是却并不叫他哥哥,听那一声软糯哥哥,他脑中忽然闪过一张少女粉嫩的小脸,抬着头,嘟着小嘴叫着他哥哥。
少女的脸模糊不清,但是他隐约记起,她是个很重要的人,似乎要忆起些什么了。
“公子若是不喜欢,那我再想想。”玉奴的一声呼唤,让那幻影彻底消散,夜欢只觉后脑一疼,然后什么也没有想起。
“哥哥,那便叫夜哥哥吧。”夜欢若有所思,“那奴奴你先回去吧。”
听到那一声回去,玉奴心中莫名生出几分凉意,眼中满是无辜:“奴奴又是哪里说错,做错了了吗?惹公……惹叶哥哥不开心了吗?
“不开心?没有啊。”
“那为何要让奴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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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男女主的车要开起来了,距离很长哦……
三五 舔插嫩穴(H)
三五 舔插嫩穴(H)
“不开心?没有啊。”夜欢摇了摇头、
“那为何要让奴奴回去?”玉奴满眼的委屈。
“原来奴奴还是喜欢在那磐石上调教,如此,我倒也不介意,就怕奴奴等下觉得太硬受不住。”
“叶哥哥,你坏死了。”
玉奴羞答答地往回走去,只怕路上叫人发觉,两人也并未同行,玉奴的屋子在院子的最角落,院中偶有人来往,却并不会经过她房门。
进得屋里,玉奴刚掩上房门,还没上栓,夜欢便从窗外跃入,坐到了桌子边。
玉奴笑着走到桌边,拿起桌上茶壶,到了杯水给他。
夜欢抿了口茶水,发觉已凉,便也放下了茶杯,一语不发的看着玉奴,他正襟而坐,神色自若,哪像是前来偷欢,倒像是拜访的贵客一般。四目相对,却始终没人开口,空气里一股尴尬的气氛。
这一次倒是玉奴憋不住,先开了口:“叶哥哥……我们……我们聊聊吧。”
“聊天?玉奴姑娘盛邀我过来原来只是聊天吗?”他最喜欢逗她,淫荡的事儿便要搞得正经八百,还要逼着她先自己说出,没想到这一次却适得其反。
“嗯,就想和叶哥哥聊聊,你还没跟我说过家里的事情呢。”其实一路走回,玉奴心中早已没了什么欲念,这大概也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心中念着谁,不是非要做什么,只是想一直看着他,待在他边上。
“家里的事……我家中兄弟四人,还有两个姐妹……呀,玉奴姑娘怎么大的人了,怎得还尿床了……”夜欢哪里真有心思和她聊天,一双眼睛不住在屋内瞟着,然后一眼便看到了那沾满精斑淫水的床单。
“那不是尿床,是……还不是你干的好事。”玉奴娇嗔。
“我?姑娘尿床怎的还和我扯上关系,难不成是想男人想的……”
“你!油嘴滑舌……”
“油嘴滑舌?我记得有人可是很喜欢我的嘴和舌呢!”
“才没有……”
“没有?那试试?”说到此处,夜欢便乘势把手滑向了玉奴腰间,然后顺水推舟吻上了玉奴那张小嘴。到了此时他还不主动些,真怕就要真的继续聊下去了。
唇舌撬开微抿粉唇,舌尖探入檀口之中搅弄,吸吮着她的甜美,美人儿也早已熟悉了她的舔吻,伸出小舌,探入他口中,任由他含住自己粉舌,用力舔吮起来。
“嗯……”她喜欢这样的感觉,不由得轻声嘤咛,全身又不由得发热起来,小腹竟也主动贴近了他一些。
他欣然接受这盛邀,唇舌不离一边缠弄着她的丁香小舌,一边把她抱到了床榻上,随手拉下了幔帐。
唇舌嬉戏不断,淫糜的银丝从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又被他一一舔净。
男人的大手更是隔着亵兜揉捏起她胸前的浑圆。
她的小手探滑他的衣襟,抵住他的胸膛,也不知是迎还是拒,温润小手无意间滑过男人的乳头,激的他心中欲火更盛,迅速的脱去了她一身遮羞的累赘。
“怎么样,喜不喜欢。”“嗯……”她挺着胸无助的轻吟。
粉嫩雪乳还留着刚才口水的痕迹,他却并不嫌弃,大口将那丰润的乳肉吞进嘴里,仿若饿极了一般。舌头扫弄顶端的粉珠,不断嘬吸,粉珠儿又微微胀大了起来,羞答答的挺立起来。
夜欢却还不满足,一手抓住另一侧丰满揉捏起来,时而两指轻拈粉珠揉搓几下,惹得身下的美人也忍不住夹着腿扭动起纤腰。
“下面也想要了?”他问她。
“嗯,想要。”她诚实答来。
“想要就别夹得那么紧。”
大掌儿探入腿缝,才一贴住双腿间粉嫩的沟壑,便沾了一手湿液。指尖儿钻入花唇中滑动着,游滑到她最敏感的花核,揉按起来。强烈的快感带着惹得她娇臀摆动不已,花心热液不断溢出,淋得他的手也打滑起来。
“骚奴奴的水真多,都滑地按不住了,哥哥帮你舔一舔吧,不然又要弄湿床单了。”
迫不及待地将头探下,夜欢望向那娇嫩的花缝,小小的花核已经彻底醒来,抬着头颤抖着乞求更多爱抚,而那殷红花瓣也已经开启,粉嫩穴口霍开一道缝隙,像一张小嘴一般一张一合,热切的盼望着他占有。
看了看挺立花核,又瞧了瞧微启的穴口,夜欢湿热的舌头,终是选择了钻入她香甜的花蕊之中,不曾想那里早有涓涓细流暗涌,他还未曾舔吸,那蜜水便顺着舌尖,流入了口中。
好甜……他将那蜜水吞入腹中,狠狠舔了一口那湿润的花穴口,忍不住又吸了一口。
想到刚才玉奴问他的家事,他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份,若是被人知道,他如此舔吸一个女子淫水,怕是要被人笑话死,可是他忍不住,他喜欢她的味道。
很快将那穴口蜜水舔了个七七八八,他不满足的将粗粝的大舌又勾进紧致湿热的花径里,戳刺着颤动的肉褶,不时又画上一个圈,将媚肉舔弄一番,翻搅出更多液,直将身下的美人吸的娇喘连连。
“不要……不要舔了……好痒……好奇怪……”
奇怪的燥热夹杂着一股难言的的瘙痒席卷着她的身子,两片雪白的臀瓣也忍不住颤抖起来,然而男人口中吸溜吸溜的吸吮声却是越来越大。
淫糜的香味四溢,男人嘴里吸了个满足,可是下身的肉棒却已经饥饿难耐了。
迅速退下亵裤,将那昂扬巨物,抵住那水光满溢的小嫩穴慢慢挤了进去。刚一进去,肉棒便被那不住紧缩的嫩肉争先恐后的吸嘬,分明不是处子,分明半日前才肏弄过两回,花径里却依旧紧致的不可思议,透骨的吸吮酥麻销魂,叫夜欢脊椎骨都不由得发酥起来。
三六 只插不动(H)
三六 只插不动(H)
玉奴仰躺着,夜欢则跪坐在她身前,分开她曲起的双腿,把昂扬嵌入腿心肉缝,这样的姿势好叫他真真切切的看清她的全身,昨日夜里月光昏暗,他也一味只顾肏弄,今日定要好好看看美人儿媚浪的神情。
“奴奴,喜欢吗?”
“喜欢……可是白天……奴奴好羞……还是不要……我们晚上再……”
美人儿仰面朝天,小手不安的放在唇下轻咬着,双乳抖动不已,淫荡的小腰因为充实地填满而不住扭动。
这……这是不要的样子?
“你是想说,让我这般插着不动,一直等到晚上?”
“叶哥哥你又欺负人家……奴奴要……”
“奴奴颠来倒去就这几句,刚才紫蝶夫人怎么叫的都没好好学着吗?”
“好羞的……”紫蝶夫人虽然看来几分妖媚,可是那日说话,都是分寸得当,玉奴也不知道床笫间,那高贵的后妃怎么能说出那般下流的话,比林玉娇还有过之。
然而,花穴里塞着的那个大东西却是真不动了,粗大就那样硬邦邦的压着娇嫩的软肉,也不像之前那样摩擦顶弄了,明明兴奋得比刚插入时,又胀大了一些,可是任凭媚肉发颤蠕动,将它紧紧裹住,却依然顽固的一点都不肯动。
那个男人就是喜欢这般磨着她。
“叶哥哥你又欺负奴奴……”可是真的好像要,好想让它动一动,“呜……叶哥哥,快些动吧……用你的……大鸡巴……肏奴奴骚穴……大力肏……”
玉奴的淫词还没喊完的时候,夜欢那双大手便掐住了她浑圆的臀肉,面团一样揉搓着,死死抵在里面肉棒也就着她起伏的节奏狠狠在她身体里抽插了起来。
快速的的肏弄,撞的玉奴紧抓着身下的床单,骚浪的花心直被他的大龟头顶的酸软发酥,巨大的满足和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从两人相交之处发出。没有过多技巧,只是最原始的律动,细致的撞击,让彼此感受着对方,正当两人渐入佳境,半眯眼睛满足的轻吟时,门外忽然想起了一阵敲门声。
“姑娘你在吗?”是服侍玉奴的小宫女的声音。
“有,有人……”玉奴一惊,紧窄的花壁因为紧张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你别出声就好,他们一会就走了。”夜欢强忍着被小穴夹得溢出的泄意,低吼起来。
可是肉棒被紧绞的舒适感,却让夜欢下意识地又加大了抽动的力度,粗硕的巨棒快速的摩擦过娇嫩的肉璧,让玉奴舒服的魂儿都要飞了。
“奴……忍不……”简单的三个字已经颤抖的不似寻常,只怕再多一个字,就要呻吟出声,夜欢故技重施,只得俯下身又吻住她红唇。
那种紧张,让玉奴花心一阵紧缩,大量的淫水从浇灌而下,沿着交合的地方如失禁一般喷涌噗嗤噗嗤的水声愈发响亮。
“四皇子,我说没人吧,咱们走吧。”
“不对,屋里有什么声音,水声,好奇怪?肯定有人。”门本也没有上拴,四皇子用力一推,便咯吱一声敞开。
他本就是尊贵的皇子,哪里还需要请示,径自走了进去。
隐约间,可以看到幔帐里的高起的人影,四皇子兴冲冲的走了过去:“姐姐,你怎么大白天在睡觉,难怪刚才没动静。”
“别,你别过来,我在小憩,没穿衣服呢。”
“不就是穿个肚兜小裤,又不是什么都就没穿,有什么好羞人的,姐姐你快起来。”
虽说穿着内衣见客是极为失礼的,不过如今东宫里的女子穿的其实和内衣也差不了多少。四皇子也只当玉奴宫女,当初动不动就掀裙子,如今哪管得了这些。
玉奴哀叹一声,此时的她还当真什么都没穿,非但没穿,敞开的小穴里还插着一
柄肉棒。到了此时,夜欢自然是不敢再兴风作浪,伏在她身上不再动作,可是还未尽兴的肉棒又怎么舍得抽出。
四皇子说着往前走了几步,就要掀开幔帐。
“别……”玉奴吓得几乎要尖叫起来,绞紧的肉壁,让夜欢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抵着她耳朵用微弱的气音说道,“奴奴,你又咬疼我了。”
玉奴无助地看向夜欢,然而男人却一脸坦然,似乎丝毫不怕奸情被发现的样子。甚至伸出手,探到刚才没有还好照顾到的花核,开始揉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让穴口撑开到了极致,花瓣早已经完全打开,顶上的小花核也无所躲藏得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得诱人采摘。
太过的刺激的惹得她全身发热,咬着下唇,轻摇着头,求他不要这样玩弄。
夜欢爱死了她此刻这淫美的表情,那满含情欲的绯红小脸配着那求饶的无辜眼神,当真要让他发狂,他颇为满意的轻笑着 。
然而玉奴却被他逼得终于哭出了声音,呜咽的声音却意外的让四皇子止住了脚步。
“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是,是,是……”玉奴仿佛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是,奴婢早上起来就不太舒服,身上还发了疹子,怕是什么传染的病症,虽还未确诊,不过以防万一,四皇子你千万别过来,小心为上。”
听到那疹子,小宫女在一边也点头称是,抬手拉住的四皇子的衣摆:“真的,姑娘早上脖子上红了一片呢,我还说要叫御医,四皇子,你还是小心些。”
听到传染,四皇子果然不敢再靠近,拉过椅子坐在了桌边:“我好不容易躲开了母妃和楚侍卫,来找姐姐,姐姐还病了,真没意思。”
夜欢听得好笑,心中暗道,岂是你躲开他们,分明是你母妃和楚侍卫偷情,故意躲开了你。
大概是认定四皇子不会过来,男人竟然扭动着腰身,又慢慢挺动起来。
三七 隔帐偷肏(H)
三七 隔帐偷肏(H)
大肉棒捣开层层叠叠挤在一起的酥软媚肉,一点点忘记推挤,然后退出。
夜欢的动作并不快,然而玉奴却已经被那快感被折磨得欲哭无泪,她强忍着吞下溢到了嘴角的嘤咛,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姐姐你虽然不能陪我玩,但是陪我聊聊吧。”四皇子开口说话。
“好。”一个好字出口,玉奴恨不得扇自己一下,不该是找个理由送走他吗,怎得还答应了,“那么多宫女……殿下……怎得想到……找我?”
“我喜欢姐姐身上香香的味道,姐姐,我想……”四皇子似乎想说什么,不过意识到身旁还有个小宫女,便也没有直说。
小宫女自是没听懂他要说的什么,然而同为男人的夜欢却是一点就通,凑到玉奴耳边又低声道:“那小混蛋不会馋你身子,想对你做什么吧?”
“四皇子还小,不懂那事吧。”玉奴轻声道。
“不记得是谁掀你裙子了?你还帮他说话!哼!”夜欢挑了一下眉毛,身下竟是不分轻重,惩罚性得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过分的紧张,让玉奴的身子更加敏感,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嫩滑的圆润顶端是怎样摩擦着内壁肉褶,挤开那重重叠叠的媚肉,粗暴地撞上那娇嫩的花芯。
这交叠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又要叫出声来,她不由把手指塞进嘴里狠很咬住,才止住了叫声,眼里噙满了无辜的泪水。
看着那咬出了痕迹的手指,夜欢终是放慢速度:“奴奴喂我,我便不罚你了。”
这东西如何喂?何况他的肉棒还插在她小穴里。
玉奴满眼疑惑,夜欢却是抽出了她含咬着的手指,握着那小手,伸到了两人下身相交的地方。
男人停下抽插,肉棒伸出些许,棒柱上沾满了她的蜜水,他摆弄着她的手指,刮弄了一圈肉棒,那透明微粘的汁液便卷在了她的指尖,然后他将那手指放到自己唇边,啧啧有声的舔舐了起来。
男人一边舔着手指,一边又慢慢抽送起来,还让玉奴的另一只手又刮了些缝隙里逸出的淫水让他舔食。
幔帐内一片春色,两人几乎都要忘了外头还有两人,直到……四皇子哗啦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姐姐啊,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我在听呢……”
“我还以为姐姐睡着了呢,都有好奇怪的呼噜声传出来了。”
“咳咳!”也不知四皇子怎么能将舔吮的水声听成了呼噜声,玉奴假意咳嗽了两声,“我嗓子不舒服……你不是要和我……聊天吗……嗯……那便说吧……”
四皇子终于又坐下,说了起来。
说是聊天,不过大多却是在发着牢骚,仿佛把玉奴当成了一个出气筒,比如被书苑的老师罚抄,和世子打架,被他三哥欺负,小小的年纪,烦心事倒是不少。
夜欢的抽插一直没有停下,竟然摸索出几浅一深的要领,缓慢的抽动中,突然来那么一下深顶,力道重重地顶到那绞得极紧的花穴深处,毫无章法可寻,让玉奴紧绷的神经始终不敢放下。
她的花径本就细窄,如今她无意的收缩使得柔软的肉壁更加紧致的圈住他,灼热的甬道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围着他,吮吸着他,夜欢爱死了这紧致套弄。
一直不曾停歇的律动给玉奴带来的快感也是不同于那初次交合的狂狼粗野,这一次是细致缠绵的。花心被这样的捣弄搞得酥酥的麻麻的,舒服的很,蜜水一波接着一波的往外涌着。
怕那噗嗤的肏穴水声被察觉,夜欢拉过了被褥,紧缠上两人的臀胯,尽量的盖住那声音,幸而夏日时分,窗外蝉鸣不断,轻微的水声也没引人注意。
“都怪奴奴那么多水。”夜欢竟然还不忘调侃玉奴一句。
玉奴克制着欲望,却还要应付着幔帐外的四皇子,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可呼吸急促得不行,声音也越发抖颤,她控制着自己,让那些忍不住溢出口的呻吟,恰到好处的对接在话语的结尾,仿佛变作了嗯嗯啊啊的应答。
“殿下说的是……嗯……”
“那也是极好的……啊……”
“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嗯……”
那媚浪的声音,任何一个有点经验的人都能听出其中的蹊跷,大概也就是未经人事的四皇子和小宫女没有听出,真的以为是她身体不适。
玉奴嗯嗯啊啊的回答,让四皇子觉得无趣,说了片刻终于站起来身:“姐姐的声音都不对劲了,想是累极了,算了,我去找别人玩了。”
终于送走了四皇子,可是小宫女却并未离开,反而关切的走近了一些:“姑娘我帮你去找御医吧。”
“不用……啊……其实我没什么……事……就是怕别人误会……所以不敢下床见……嗯……四皇子……”
“可是你的声音听上去好怪,真的没事吗?”
“我自己……嗯……身子自己……知道,你下去吧……啊啊……”
“是。”小宫女送着四皇子出了门,玉奴终于松了口气,然而夜欢嘴角却是一勾,果然过不多时,小宫女又折返,“对了姑娘,晚膳我让厨子给你煮碗姜汤吧。”
“晚膳?”
“是,还有小半个时辰便上要膳了。”
玉奴记得刚才回屋的时候,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日晷还是申时,天哪,他们这般肏弄竟然都快要一个时辰了。
“谢谢妹妹了。” 好心的小宫女终于也退下了,一时半会该是不会再回来了,夜欢却并不急着加速,依旧用刚才那几浅一深的方法,慢慢顶弄着她,“奴奴,咱们也聊聊吧。”
“怎么这个……嗯……时候……叶哥哥还要……嗯……跟人家聊天……”
“奴奴不是刚才要和我聊吗?”
“叶哥哥……想聊些什么……嗯……呢……”
“那就说说奴奴平日里做些什么吧。”夜欢哪里是真心要和她聊天,他只是爱极了她用娇喘的口气说出那些平常的话语,偏又总忍不住挤出几句呻吟的样子。
“奴奴平日里……会做些女……啊……女红……奴奴绣……嗯……的花,他们……啊……都说很好看……啊……刚才那……啊……小宫女……还要……啊啊……向我……啊……啊……”
玉奴一边说着,夜欢一边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敏感万分的嫩肉被滚烫的的棒身不断挤压,让玉奴的心思早已不在对话上。
随着他加快的肏撞,透明的水液从穴儿里不断飞溅而出,便是被褥也遮盖不住那啪啪传出的肏穴水声。阵阵快感的冲击下,玉奴已经无法完整的说出一个词,嘴里只剩了呻吟。
“奴奴,怎得……不说了。”此刻的男人亦是低喘阵阵,“那小宫女要向你……什么?”
“向我……啊……叶哥哥……不要……太快了……奴奴……啊……”
男人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伴着一声比一声粗重的喘息,粗大的肉棒一次比一次的用力顶入,灼热不断戳刺着娇穴里的媚肉,摩挲着不住收缩的花壁,他狠狠的撞击着那她花穴深处的那一块凸起的嫩肉,似是要将那嫩嫩小肉给捣烂一般。
“不行了……轻一点……啊……”玉奴摇摆着臀,轻甩着头,满身的细汗沾湿了披散的长发,她无力反抗,只觉得自己已经被肏弄得酥软,快要散架。
灼热欲望不断侵入她深处,似要将她完全吞没。男人每次的插入都将她送上了更高的情欲巅峰,山峦叠嶂永无尽头,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高潮迭起,痉挛发颤,男人也终于叩开了极乐的大门,挤进了胞宫之内。
玉奴只觉内里一阵胀痛酸麻,夜欢却不管不顾,还再往里挤着,然后一道滚烫的热液浇淋在宫壁上,烫的她花心里都开始打颤,毁天灭地的快感之下,她脑中已经一片空白。
方才分明还嗯嗯啊啊的的叫着,可是到了此时竟是仰着脖子,喉咙里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只有下身如泄洪一般,哗啦啦的不断往下流着水……
目
三八 室外宣淫(H)
三八 室外宣淫(H)
小宫女来送晚膳的时候,夜欢已经离开,玉奴也穿戴妥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瞧见玉奴起床,小宫女还关切的询问了几句。
“嗯,好多了,多谢妹妹关心。”玉奴说着,拿出了首饰盒里的一个发簪,送给了小宫女。她对这些身外之物并不看重,以前也不懂得什么打点贿赂,不过方才夜欢临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过她。
许是得了好处,当小宫女看到那沾满了大片湿痕污迹床单竟也没再问什么,只是默默的收起,换上了新的。
“姑娘这是什么?”整理床铺的时候,小宫女发现了压在一角的汗巾。
“没事了,你下去吧。”那汗巾是男人用的东西,若是小宫女细看定会发现蹊跷。玉奴一把抢了过来,只说是绣花的布料。
那汗巾是刚才夜欢蒙眼用的,后来留在她身上也忘了拿回。汗巾被揉的发皱,待的小宫女走后,玉奴打了清水,将那汗巾洗净,挂在窗口晾干。
男人的帕子只一块素白棉布,除了四边包了线圈,绣了朴素花边,并无任何的装饰,玉奴瞧着那素白,忽然想到了什么,唇角抿起微微一笑,便打开了梳妆台上的针线盒。
第二日见面的时候,玉奴将那叠得整齐的汗巾递还给了夜欢。
夜欢随手拿起就要塞入怀里,玉奴却是微露嗔意:“你先看一看嘛。”
展开汗巾,夜欢便瞧见汗巾的一角上绣上了一株红花,点缀片片翠叶,果然如她昨日所说,绣工是极好的,男人一笑:“奴奴绣的是桃花?”
“不是桃花,是梅花啊。叶哥哥不知道,玉奴的意思便是梅花吗?”
“可是梅花开的时候,是无叶的啊。”
“可是,叶哥哥你不是姓叶吗?”梅花配上绿叶,这里头的意思再也是明白不过。
“不是哦,哥哥的夜,是夜晚的夜,夜欢,夜夜寻欢。其实呢,我也不是姓夜……”
难怪玉奴一直没有发现他的身份,虽然他的名字,并不如封号广为人知,可他也着实没想到他的傻奴奴,认定了他姓叶,所以压根没想过,宁王寒夜欢这个名字。
既然如此,寒夜欢也懒得去细说,否则身份在哪里,便也少了男宠和侍妾偷欢的乐趣。
寒夜欢小声嘀咕了出来,玉奴也未曾细心去听,只一幅垂头丧脑的样子:“哥哥原来是姓夜,那奴奴可是绣错了。”
“奴奴绣的夜哥哥都喜欢,让我瞧瞧你那小手。”玉手儿纤纤,并未因为绣花而磨得走形,轻啄了美人儿的小手,从手背吻到指尖,然后寒夜欢薄唇微启,将那食指含入口中,吃进半指长度,又吞又吐的,模仿着性器进出,淫糜至极。
“夜哥哥……你,你可是又想要了?”
往日里都是寒夜欢百般挑逗,没想到今日被玉奴占了先机,反问了一句。
想到昨日吟凤台那有趣的玩法,寒夜欢今日特意早早跑了过去,没想到那一对奸夫淫妇来的比他还早,早早便占了极好的地方,开始肏弄起来。
更甚者,今日还换了一个难度更高的吊挂姿势,将紫蝶夫人腰部和四肢都缠上了幔帐,让她整个人半悬空中,双腿更是一字型的撑开到极致,楚辰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大腿,推磨一般地撞击着。
寒夜欢心里暗骂一声不要脸,默默退了回去。心中早已积了一团火,又被玉奴这么一撩拨,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眉头一挑,计上心来,今日定也要玩个更刺激的,想罢,便是拉着玉奴便往外跑去。
“夜哥哥,不要了太羞人了……”玉奴也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到底是哪里又惹到了他,那个男人竟然又让自己做出如此羞耻的事情。
昨日里好歹还是在室内,今日竟然就这般光天化日之下。
说是光天化日,倒也不是完全无所遮挡,此刻的玉奴趴在花坛后的一个小凉亭的扶手上。
有竹帘自梁顶垂挂而下,遮住凉亭六个面,是夏夜里遮挡蚊虫纳凉之用,竹帘本是有些透的,不过此处因为是背光,又在角落,白日里自远处看来,并瞧不清帐子里的光景。
玉奴上半身探出围栏的竹帘,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拿着一柄团扇,身子微微往外探出,远远看着便像是趴在栏杆上赏花一般。
然而竹帘之内,却是另一番淫糜之姿。
美人儿跪趴在廊椅上,裙摆早已撩起,堆叠到了腰际,小屁股高高撅起,本就没穿亵裤的粉嫩花穴一览无遗。
寒夜欢扶着她的腰,把自己发胀的肉棒,贴上娇媚花户,从股间沿着花缝嫩肉细细往前研磨过去,一点点挤入她的花唇,顶上她最爱的小肉核,用龟头的褶子慢慢刮蹭着。
阵阵舒畅快意传来,小穴里火热无比,小脸也兴奋的发红起来,可是玉奴眼里却又满含了水光,声音里也带了几分哭腔,满是慌张得哀求着:“不要了……会被人看到的……”
她扭着小屁股,便要挣扎,她并非是要拒绝他,只是这样的场景太过羞耻,让她下意识的要逃避。
“会有人经过的……会被看到的……呜呜……”
啪啪两声,大掌拍在雪臀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红印子:“你别乱动,便不会有人看到,你若再乱动,小心我帘子也不给你挡了。”
室外的刺激,让小穴里的蜜水更加的充沛,可是寒夜欢却也真怕被人发现,便也不再磨蹭,扶着自己肿胀的肉棒,就着蜜穴里潺潺流出的淫水挤了进去。
玉奴轻哼一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肏弄的身体分外敏感,只是简单的抽插,便带起一阵阵潮涌般的快感,柔嫩的花肉被磨蹭得酸软发热,明明整个小穴都被填满,穴里却依旧空虚难忍,渴求着更深更用力的冲撞。
这室外的刺激,让肉棒被绞的紧紧的,寒夜欢爱极了这紧致的小穴,每一次的插入都仿佛处子一般,让他体验到不同的新鲜感。他细细的磨着,并不急于发泄,想让彼此体验更多的快感。
三九 淫穴灌酒(H)
三九 淫穴灌酒(H)
忽然,寒夜欢感觉到花穴里内的嫩肉开始一阵阵有规律地蠕动收缩起来,他知道这是她高潮的前兆,然而他才插了她那么一小会儿,而且今日并未猛狼肏弄,玉奴这高潮来的似乎有些快了。
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抬头望向竹帘外,透过竹帘的缝隙,他看到太子从远方走了过来。
在寒夜欢还未开口发问的时候,夹着男人阳物的翘臀便剧烈颤抖起来,连带整个花径都痉挛缩动起来,一大股蜜液便是喷淋在尚在抽动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她竟然只看到他,便高潮了!
泄身后的玉奴虚软无力,整个人都趴在了栏杆上,乳儿也紧贴在了扶手上,被身子重重得压着。
前倾的姿势本就让胸前浑圆暴露得比平时多些,此时更是被挤出了半个,两只粉红的乳珠堪堪被亵兜围住,大有随时都要脱出之势。
高潮的冲击,让她眼中一片迷蒙,已看不清远处的男子样貌,却依旧不忘低声轻喃:“他……他过来了……你快放开我……躲起来……”
然而寒夜欢却并没有就此收手,反倒不带停歇的又肏弄了起来。
身子还带着高潮的余韵,随便几下肏弄,就像是了她的命似的,更何况寒夜欢这回子心里一股子气,竟是不管不顾地狂肏猛干起来。
又猛又快的肏弄捣得花心里蜜汁不断,从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出来,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捣进去,把穴口粉嫩的花唇都蹭得红肿不已,花径里的嫩肉绞得死死的,每一下剐蹭都泛起一阵阵要命快感。
玉奴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娇躯被身后的男人,撞得一抖一抖,她不敢再看,只把头狠狠低下,她恨不得就这样昏死过去,那么一切或许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察觉到玉奴的羞愤,寒夜欢终是不忍这般折磨她,忍下了欲望,暂停了肉棒的挺动。
有那么一刻,他真想就那么狠狠再顶进去,让身下的美人儿畅快淋漓的喊叫出来,让太子发现他们,然后看到他将他最美丽的侍妾被他肏干得浪声不断,淫水四溢。
还好太子并没有向她走来,不是没看到她,他的眼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有那么一刻,不过只看了那么一眼,便折了方向往别处去了。
太子走了,玉奴心中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身后的男人在竹帘里看到太子转身的一刹那,竟然迫不及待又动了起来,狠狠一撞,仿佛要让刚才暂停的那一小会的劲道,全部发泄在这一下里面。
只那一下便深深顶入了胞宫,酸麻疼胀爽百般滋味一股脑儿全都涌了上来,玉奴终是忍不住发出了猫叫般的一声,然后赶紧用手捂住。
太子尚未走远的背影忽然停了一下,玉奴身子又瑟瑟发抖起来,小穴里层层密密又痉挛得一塌糊涂。
不过太子最终没有回头,依旧径直往前走去。
过激的刺激逼得玉奴立马就要攀上第二波的高潮,正待那最后一下的顶弄便要爆发,粗硬的肉棒却突然退了出去。
“夜哥哥……你怎么停了……”
“还没见过你这么骚的,瞧见别的男人便泄了。你想要,那便找太子来啊,反正他还没走远,你让他来肏你,我可不管了。”
“呜呜……不是的,奴奴不是看到太子才泄的,奴奴是……”玉奴只觉的心中满是委屈,“奴奴是喜欢夜哥哥的大肉棒才泄的……奴奴只喜欢夜哥哥……只想被夜哥哥插……”
寒夜欢也只是一时气到,自也明白玉奴是怕被发现过度紧张,才吓得泄身。不过他也想看看惹得她淫性大发,她还会说出什么样的淫话,便也听之任之。
高潮中生生打断的小穴痒得难受,肉壁的互相的磨蹭绞得她花径里又酸又麻,然而最内里却是一片空虚,空荡荡的无所依凭,渴望着什么东西能插进去,磨一磨,蹭一蹭。
玉奴忍不住缩回了一只手,大胆得要往腿心间伸去,大掌猛地拍下,手背瞬时一道红印,吓得小手赶紧又伸了回去。
“果然骚的很,找不到男人插你,竟还想自己去摸。” 男人掰开她的臀瓣,双指按住肉瓣,将花唇扯到最大,露出平日看不到的花径,小肉洞里一片泥泞,深不见底,花璧上的的媚肉层层叠叠,以肉眼可见得的速度蠕动着,阵阵媚香自洞底散出,诱人前往。看着那随着蠕动不断逸出的淫水,寒夜欢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奴奴只要夜哥哥……夜哥哥求你了……快些插进来。”玉奴看不到身后的情景,却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花瓣上轻柔,激得她摇着屁股哀求着,淫水流的越来越多,从她的小穴沿着大腿,直流到脚踝,滴落到地上。
凉亭的地上,有个小酒壶没有收走,想是昨夜掉在了地上没人察觉。男人的眼角瞥到了酒壶,忽然想到了什么。
拾起了酒壶,晃了一晃,发觉竟然还有大半壶的残余,寒夜欢抿了一口,并不算好酒,有股子说不出的腥辣。
他举着酒壶,伸到了美人儿身下,将细长的壶嘴贴着的小肉洞慢慢塞了进去。
冰冷的壶嘴,慢慢钻入她火热的花穴,激的玉奴一个发颤,急急喘息着:“什么东西啊?”
那东西虽然粗细有些像手指,可是那冰冷的质感却绝对不是。
“你这小嘴既然这么贪吃,那便找些东西来喂饱它。”寒夜欢倾斜了酒壶,将那冰凉的酒水顺着壶嘴,慢慢灌入花壶。
“什么东西……好奇怪……好凉……辣辣的……好难受……”因为看不到是何物,让玉奴更加惊恐不已,在一壶酒满满当当全灌了进去,寒夜欢将壶嘴抽出的时候,美人儿的花径竟是紧缩起来,死死咬住壶嘴不让它离开。
“奴奴真是骚的什么都要吃了。”言毕,寒夜欢不抽反送,将那壶嘴在小肉洞里抽插了几回,“是不是一个壶嘴都能让你高潮了?”
“出去……出去……奴奴不要这个……呜呜……你欺负奴奴……”听到了壶嘴,感觉到那冰凉质感,玉奴判断出那是个酒壶,急得叫了出来。
隔着竹帘,看不到玉奴的表情,可是呜呜的哭声却是从前方传了过来,美人儿整个屁股和大腿根也因为羞涩都涨成了粉色。
寒夜欢叹了口气,抽出了壶嘴,几滴酒水也随之一起流出,男人呵斥了一声:“夹住,不准漏出来,不然我就继续用壶嘴肏你。”
玉奴赶紧去夹双腿,可是寒夜欢的头却伸到了她两腿之间,让她的腿无法并拢,寒夜欢后脑靠在廊椅上,脸的上方,正对上湿淋淋的花户。
他抓住她的大腿根,上下左右的摇晃了几下,玉奴死死夹着穴口,几番晃动之下,竟然真的一滴也没有漏出。
“很好。”寒夜欢很满意,然后把嘴凑到了穴口下,坏心眼的去按那鼓鼓的小花核,一股电流似的激热从花珠上猛地蹿起,玉奴身子微微地颤抖了几下,却是想着寒夜欢刚才的话,紧咬着牙,下面的小嘴始终不敢松懈。
逗弄她小肉核的手段,寒夜欢岂止一种,也不知道摸过多少回了,早知道什么方法才能让她最为兴奋。
又是几番揉弄,玉奴一声嘤咛,终是松了穴口,然后便有一小股混了蜜汁的酒水漏出,被男人的嘴巴接个正着。
玉奴的小穴便似成了一个淫荡的按把酒壶,只消按下花核,小穴里便有小股酒水留出。
原先有些腥辣酒水,被花穴浸润,性子温和了许多,混合了女子的蜜水,更是散出一股子奇特的香味,三流的酒水瞬时变成了极品。
花壶淫酒,他忽然记起这个名词。
隐约里他记起尚未成年的时候,去安乐侯府,有人便奉上了散发着独特香味的甜酒,他不之所以,有人便色眯眯的向她介绍起此酒的由来,那时候他只觉得一阵恶心,女人那里的流出来的骚水混了酒水还怎么个喝法。
没想到今日,竟是喝得如此不亦说乎。甚至那酒水几乎全部流出的时候,他还依依不舍得捧着花壶,唇舌都贴在壶口上。
舌头方钻入花洞,想要舔去残余的酒香,小肉洞忽然又绞动起来,夹住了他的舌头,玉奴惊道:“又……又有人来了……”
四十 当面偷情(H)
四十 当面偷情(H)
屁股又被不轻不重打了一下,玉奴可怜兮兮,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不专心!”男人舔得那般用心,这坏丫头竟然还能分心去发现远处的人影,“大概又是路过,不用管他。”
寒夜欢把头钻了出来,将那肿胀肉柱又对准了小肉洞慢慢插了进去:“奴奴这次表现我很满意,所以哥哥满足你的愿望,继续赏你大肉棒吃。”
寒夜欢先是轻轻撞着,然后加大了力道,扶着玉奴的腰,畅快地抽送起来着。
后入的姿势,虽不能让他亲她的小嘴,摸她的小奶儿,却能让他入得更为畅快,两颗浑圆卵蛋也顶到了花户上,晃动之间,不断拍打在娇俏的的肉瓣上,“啪啪”声不绝于耳。
“停下……走过来了……真的过来了……”
对面那人向玉奴挥着手,慢慢地走近,这一次,绝对是冲着她来的。
寒夜欢眯着眼睛向竹帘外看去,他的眼神比玉奴要好,一眼便看清了那人,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是如释重负得笑了一下:“是那个小宫女,没事,她什么都不懂。”
“可是……那么近……会发现的……”一个小小宫女,寒夜欢并未放在心里,即便真的发现,他也有他处理的手段,如此尽兴的时候,他怎么可能戛然而止。
小宫女自然不知亭中发生的一切,还未靠近,便嚷了起来:“姑娘,你怎么在这儿,让我一顿好找呢。”
“有什么……事吗?”
“四皇子到处在找你呢。”
“四皇子……啊……”说到四皇子的时候,身后的男人竟然似赌气一般,狠狠撞了一下。
强烈的酥麻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而来,玉奴额间不觉渗出细密汗水,哆哆嗦嗦竟是又有泄身之兆,她似乎也忘了面前的小宫女,竟是忘我的含了一句:“别……”
小手儿一颤,团扇也掉落在了花坛里。
“别?别什么,姑娘是让我别跟四皇子说吗?”太阳转了方向,玉奴那处更是被笼罩在暗处,瞧不真切,所以小宫女只听到玉奴发颤的声音,并看不清她的此时淫浪的表情。
“他毕竟是……男子……来找我……嗯……总有不便……啊……”寒夜欢还未曾发泄,自然是不肯停,胯间那根粗硬的巨物不断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继续肏干着。
“姑娘你的声音……可又是不舒服了?”
“是有点……不舒服呢……”
“不舒服的话,姑娘还是回屋子休息吧,呀,扇子怎么还掉了。”
小宫女跨进花坛,小心的绕过绿植,来到玉奴脚跟前的空地,弯腰拾起地上的团扇。
玉奴露出竹帘的上半身,穿戴整齐,并瞧不出什么,只是身子一晃一晃有些发颤。凉亭的下半部分也是做得密透,看不到腿脚。
她满面的潮红,说明此刻她的身子真的是不舒服,那些奇怪的香味道大概是花坛里奇花异草的花香,可是那啪啪不觉得肏穴声,小宫女却如何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声音。而且离得这样近,像是凉亭里面传出的。
“姑娘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好奇怪?亭子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
被发现了!啊!要被发现了!玉奴心中惊恐的喊叫了起来。
小穴里细密的痉挛,死死咬着粗大的肉棒,寒夜欢已经到了要紧关头,哪怕下一秒就被掀开了帘子,他也是不会停歇了。
不过到凉亭里,还得绕过花坛,小宫女拾起了团扇,绕出绿植,刚待绕路过去,玉奴却又听到一声少年爽朗的声音:“姐姐,原来你在这里。”
小宫女回头,看到了不远处的四皇子:“四殿下,您也来了啊,姑娘又不舒服了,我正要扶她回屋呢。”
“不舒服还出来光逛花园,肯定是姐姐偷偷躲着我。”四皇子快步来到了近前。
“不是的,姑娘真的不舒服,脸红得好厉害呢。”
“那是脸色红润,身体好,我看才不像生病呢。”
一个小宫女,或许尚且能够买通,可是四皇子……玉奴真是欲哭无泪。
幸而小宫女也是铁了心要维护玉奴,站在花坛前拦住了四皇子去路,与他争论着。
寒夜欢乘此机会,掀了竹帘,把玉奴的身子完全遮在了竹帘里头。
烫热的肉棒一下接一下狠狠推挤到肉穴深处,每次都撞得比前一次更加用力,淫水随着肉棒进去,不断得被带出,淅淅沥沥沿着臀缝,流淌到地上,积起了一个小水洼。
已渐渐插进宫口的巨物,忽地猛力一顶,炽热的肉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顶穿,小腹的酸麻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过来,玉奴呜呜低鸣着,眼泪也流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掐出了深深的指痕,男人忍住了低吼,终于把滚烫的精液汹涌地射在了她的小嫩穴里。
那一泡浓精烫得玉奴蜷着脚趾不住地发颤,情潮暴风骤雨一般的铺天盖地的涌来,她再也无法控制地仰起头,尖叫着呻吟出了声。
争辩的两人听到了声音,终于止住声,小宫女关切的询问:“姑娘你怎么了!”
“有……有老鼠……”玉奴声音也在打颤,显然是怕极了。
“啊,老鼠啊,我,我也怕……”
“老鼠有什么怕的啊!姐姐我来了。”四皇子首当其冲,绕过了花坛,冲向了凉亭里。
当少年冲进竹帘里的时候,只见玉奴颤颤巍巍的蜷缩在廊椅上,地上有一滩水渍和一个酒壶,并没有第二个人。
小宫女扶着玉奴颤颤巍巍从廊椅上爬下,跪了好久,她的腿儿也有些发酸,脚一落地,险些没站稳:“姑娘你坐会休息。”
“没事。”玉奴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坐下,她的屁股上沾满了男人的精水和自己的淫液,虽然被裙摆挡住,可是她却也怕一坐下,便湿乎乎的紧贴在了裙子上,透出痕迹,叫人察觉。
四一 少年索欢(H)
四一 少年索欢(H)
“姐姐,你没事吧,老鼠呢?”四皇子四处查看。
“大概跑了把……”玉奴怯怯答来、
“谁把酒壶洒了,难怪引了老鼠。”小宫女随手拾起了地上的空酒壶放在了桌子上,“这酒水味道好怪啊。”
“这味道……”四皇子提起鼻子嗅了嗅,却皱起了眉,地上那摊水渍,除了玉奴身上那股子特有香味,却还有另一种味道,是他熟悉的,“我闻到过。”
“什么啊?”小宫女忍不住好奇。
四皇子却是推开了她:“退到一边去,我和姐姐说话呢。”“是什么?”玉奴却也忍不住发问,她不是好奇,只是真怕四皇子察觉到什么。
然而四皇子一改了以往嚣张的模样,耳根子有些发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着。
原来他昨日晚上,他睡下之后,不觉梦到了玉奴。
梦中的玉奴,同白日一样,隔着幔帐睡在床榻,看不清身影,不过这一次,他走了过去,掀开了幔帐,却见玉奴浑身裸体,躺在床榻之上,双手抓着乳儿使劲得揉搓着。嘴里似是痛苦,似是欢愉发出低低的呻吟。
瞧见他走近,玉奴竟敞开了双腿,让腿间的花瓣尽情绽放,花心里尽是透明的粘腻花液不停溢出,她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呻吟:“殿下……啊……帮奴婢舔舔……嗯……奴婢好难受……嗯……”
那带着喘息的呻吟,竟然和白日一模一样,原来帐里的姐姐,竟然在做这样的事情吗?
敞开的花心,忽然霍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小圆洞,似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搅拌着蜜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鸡巴不知为何突然高高顶起,肿的发疼,然后有个声音却在他耳边轻声低喃,把鸡巴塞到姐姐腿心那个小嘴里,便不会疼了。
然而当他刚退了亵裤,要把鸡巴插入那圆孔,忽然便醒了了过来,然后发现亵裤上沾了一滩白浊,那味道便跟地上的水渍的味道有几分相似。
他问过楚侍卫,楚侍卫说男子会流这个,便是长大了,能做大人做的事情了。
他又问楚侍卫,大人能做什么,楚侍卫却是一笑,不置可否。
然而他却是知道的,在他很小的时候,在他们以为他还不懂事的事情,他是睡在母妃边上的。有一天晚上,他见过楚侍卫将他的大鸡巴塞入母妃腿间的小肉洞里,有规律地进进出出。
其实他本来已经忘记了,昨晚记忆却一下子涌了上来。
然后楚侍卫告诉他,说他还小,最好别做,然后他还说第一次做这事情要找个喜欢的女子,不可就随便了。
“我喜欢前日的那个姐姐,我可以和她做吗?”
“这事情……你还是问你皇兄吧,毕竟她是太子的女人。”楚侍卫想了想却又道,“你还是先问过你母妃吧,还有你也得问下那个姐姐愿不愿意,不是吗?”
今日他起的晚了,吃过午膳再去找紫蝶夫人却已经不见了她的踪迹,连着楚侍卫也一起失踪。所以他特意来找玉奴。
“殿下,是不方便说吗?”
“也不是。”
“那殿下没什么事,恕奴婢先行告辞了。”
“别……”少年一把拉住了玉奴的衣袖,虽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于他的观念里,这却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少年终于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姐姐,我想和做那男女之事。”
“啊!”小宫女惊呼一声,没料到四皇子竟公然索欢。
玉奴刚站稳的脚步差点又是瘫软了下来,一张脸红的不成样子:“殿下,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玉奴也顾不得什么主仆之礼,慌慌张张拉着小宫女回了住所。
嘱咐了小宫女,不可将此事外传,小宫女自是频频点头。原以为晚上,四皇子又会前来纠缠,却没想到却是一夜无话。
四二 珍珠亵裤(H)
四二 珍珠亵裤(H)
第二日,玉奴早早醒来,吃过了早膳,推了窗户,坐在窗前品着香茗,忽然便被人一把从背后抱住,惊得她手上的茶水也差点打翻,忍不住失声要叫喊起来。
一只男人的大掌,捂住了她的小嘴,滚烫呼吸吹拂在她耳际:“奴奴,别叫,是我。”
松了手掌,玉奴转过了身,一把抱住了寒夜欢:“夜哥哥,你怎么从门口进来了?”
“你坐在窗前,我不好翻窗,当然就是走大门了,不然怎么给我家奴奴惊喜呢?”
玉奴只把头深埋在寒夜欢胸口,低低唤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看到哥哥一点都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
“哪里有,奴奴明明好开心的。”
寒夜欢捧起了玉奴的小脸:“还说没有,哥哥今日上午就来了,你都不问一声,还说没心事。”
玉奴这点小心思怎么瞒得过寒夜欢,又追问了几句,便也老老实实把昨日他走后,四皇子说的那些话跟他说了一遍。
“呸!我就跟你说那小混蛋不是好东西,你还护着他,说他不懂事。现在看到了吧,本性暴露了,当着别人的面竟然敢说这么不要脸的话,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寒夜欢说着不觉有些激动,眼睛一转,看到与玉奴瑟瑟缩在一边,想是自己的话吓到了她,赶紧又把她拉到怀里:“乖了,咱们不提他,今日我给你带礼物呢。”
说着,男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串粉色的珍珠项链,只见那珍珠个个圆润周正,指甲盖大小,其中更有一颗有鸽子蛋大小,一看便不是凡品。
“你怎么会有这么珍贵的东西呢?”在玉奴心中,寒夜欢便也似她一般身无所依,随身替换的衣服或许多些,可这东西一看便是寻常人家买得起的,白色珍珠尚且珍贵,而这粉色珠串更为少见,尤其那颗鸽子蛋,是只有贡品才会有的档次。
“这……”寒夜欢眼睛转了一圈,“自然是太子赏赐的。”
“可是你是个男人,太子为何要赏赐你这样的首饰呢,又不能带的。”
“谁说这东西男人不能……”寒夜欢话一出口,便想到玉奴定然是不知道这东西的用法,便也不再解释,只是笑道,“所以才送给我家奴奴的,奴奴肤白貌美,配着这粉珠必然更加美艳。来,戴起来,给我瞧瞧。”
玉奴低头抿嘴一笑,拿着珠串,却发现那珠串整长一条,却也并非是一个圈,正比划着要往脖子里绕,寒夜欢却又出声:“奴奴可又错了,这东西可不是戴这里的哦。”
“不是带脖子里?难道是腰带?”
“腰带?倒也说对一半。奴奴来,把裙子褪下。”
“夜哥哥怎的大清早,又要使坏。”玉奴撅起了小嘴,有些不悦。
“是我坏?还是奴奴坏?我说什么,都往那处想,该不是故意变着法子,又想诱我做那事吧。”寒夜欢没有动手,不过眉眼儿一挑,却是在她小嘴亲了一口,“奴奴若真是憋得难受,我倒也不介意满足你一回。”
“讨厌死了,这事情……晚点再说吧,可不能整天白日宣淫的。”被人撞见不是一回两回了,她可不敢了。
“不宣便不宣。不过这是亵裤,不脱了裙子,我怎么帮你穿上呢?”
“啊?亵裤?”倒也听说有珍珠串成罩袍的,或是像流苏一样垂下,当成裙边装饰,可是这亵裤,怎么穿啊?
心中虽有疑惑,可是玉奴的手却已经怯怯得解下了裙子,裙子滑落在地上围成了一个圈。
寒夜欢拿过珠串,在她跨部饶了一圈,然后便分开了她的腿,又从她裆下绕过一圈,固定住,那珍珠绕了两圈还多出一截,便似吊坠一般荡在了前头,如此这珍珠亵裤便呈“丁”子形妥帖得“穿”在了身上。
玉奴原也不知道这是穿法,等到穿上,便觉羞愧无比,当真比那不穿还要羞人,捂着腿心,一幅欲嗔还羞的模样。
“别挡着,让我好好瞧瞧。”寒夜欢拉下了她的手,自上而下的打量起眼前的美人儿。
薄纱褙子,半露香肩,粉色的亵兜裹住了丰满的双胸,顶上两颗珠蕊,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浅浅凸起,露出美好的形状,亵兜儿小巧,露出了圆圆的小肚脐,再往下,跨部便是一条的珍珠横过,再是一条竖向穿裆而过,那粉润的颜色仿佛是和她的上衣配成了一套。
花穴自然是瞧不见了,连着那朵小红花也被那珍珠挡住,两片肥厚的花唇却是鼓起,含着里头的珍珠串儿,花核的位置更是被他特意的安排,将那颗最大的珍珠顶在了那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玉奴的身子他早就不知道瞧了多少回,可是此时才知道,有时候穿了丁点儿,反而比不穿更加诱人。
“好漂亮,我喜欢。”
“哼!你又使坏。”到了此时,玉奴也明白过来,这是寒夜欢故意寻得情趣之物,哪里是真的亵裤。
“穿的可舒服?”
“不舒服。”玉奴倒也直言不讳,这东西穿着如何舒服,不过看到自己的夜哥哥如此欢心,她心中也并没有什么不愿。
“是嘛?那你且在屋内走走,他们说这亵裤要穿着走动起来,才会舒服呢。”
玉奴撅了小嘴,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穿着这淫荡的亵裤在屋里走动了起来。
原先她只觉得着珍珠勒的紧,那裆下的珍珠紧卡在肉缝之中,沿着菊穴,花穴,花核一路而上,被花唇包裹住。可是走动起来,倒也发现并不紧绷,珍珠本就圆滑,贴着肌肤滑动,并不影响动作。
可是双腿走动间,那紧贴着花缝的珍珠却是不住摩擦肉缝里敏感的肌肤,尤其那颗最大的珍珠,正好抵在了玉奴最敏感的花核的位置,每走一下,花核便似被揉动一下,还有那垂下的珠串,也随着走动摇摇晃晃,不住拍打在花户上。
珍珠圆滚,大小跟指腹相似,然而却比指腹更光滑。珍珠滑润,似丝绸,却又不会贴在肌肤上,而且还是硬,这奇妙新鲜的滑动的感觉,当真比男人的手指还要灵巧,才走了几步,玉奴便觉得气喘吁吁,倒也不是累,而是身子已然起来反应。
四三 坐上来动(H)
四三 坐上来动(H)
“这东西……不舒服……奴奴不要穿了……”玉奴说着要去解开。
“别,这可是最好的南珠,怎么会不舒服呢,过来,让我瞧瞧。”
玉奴想着不过几步,该是能熬过去,可是等她走到寒夜欢面前,蜜水却也潺潺流出了穴口,滴滴答答得裹在了珍珠上。
她身子一颤,忍不住夹了腿心想要掩盖住,然而腿间只剩了一条珍珠的她,却是欲盖弥彰。
寒夜欢坐在椅子上,掰开她夹紧的大腿,手指在她的腿心滑动一下,便沾染了一指的蜜水,“原来是珍珠湿了呢,难怪不舒服。”
男人手指搓动了几下,仿佛在测试这蜜水的粘稠,然后又将手指放入嘴里,舔了舔上头的玉露,摇了摇了头:“还差一点。”
“还差什么?”
“你自己尝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寒夜欢轻笑,他家奴奴总是这般傻傻的,落了他的坑也不知道,看着那双满是好奇的眼眸,他分了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抬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吻上她的红润的双唇,将舌头递入,让她尝一尝他刚才口中的香甜。
吻极尽温柔缠绵,不为索取,只是让她感受自己,唇舌缠绕柔相抵交缠许久许久,也不愿意分开。
男人的嘴巴虽然安分,不过他的手就没有那么老实了,伸到了玉奴的腿心,按在那那串珍珠上。
大珍珠的存真是让那揉按事半功倍,不用刻意去寻找那花核的位置,随手一模便触到,轻按几下,就惹得玉奴大腿都兴奋得颤栗起来,美人儿羞得又想要夹紧大腿,可是跨坐姿势让她如何躲避,只能无助的晃着翘臀,承受着那一波波的快感。
如此逗弄几番,寒夜欢却又觉得只用珍珠逗她的小肉核不过瘾,竟然伸出出另一只手,将她胯下的珍珠调松一些,垂下一截,然后从后方勾入,将那小颗粒珍珠,往她的小肉洞里塞,每一塞入一粒,都让玉奴战栗不已,双腿紧绷,小腹跟腿根也发起酸来,脚趾都兴奋得忍不住蜷曲起来。
“嗯……嗯……”口中被堵,让她叫喊不出,发出的呜咽却像是猫儿撒娇般的甜美……
一双美眸又泪眼朦胧起来,不是伤心,不是痛苦,只是这快感的刺激让她不能自已,她的双手攀着男人的肩膀,自也可以抓掉那人那作恶的手掌,可是她却甘于享受这痛苦的甜美。
玉奴的脸上红的发烧,却不由自主地拱起腰,粉臀摆动迎合着他的动作。她身上的香气愈发浓烈,散得满屋淫糜之香。
舌尖儿被男人含在嘴里,她只能无助轻哼,呻吟愈加销魂蚀骨,体内快感的狂潮汹涌,花蜜从花穴深处大股的溢出,滴答答,将男人的手掌淋得湿透,也将他下袍的衣摆,淋了个湿透。
忽然寒夜欢停下动作了,手掌撤离她的腿间,玉奴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从身体的深处浮现上来,她把头往后仰去,唇舌间还有一根银丝和男人的嘴唇相连,她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男子,修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淡淡的水雾,看来那么清纯那么无辜。
“哥哥……你怎么停了……”
“就知道我家骚奴奴要,可你等一下,总得让我先把裤子脱了吧。”
“你坏死了,谁说要那个……”美人儿噘着嘴娇羞地哼了一声。
寒夜欢让玉奴保持着跨立的姿势站了起来,然后迅速脱下了下裳和亵裤,让腿间昂扬的巨龙挺立了起来:“来,自己坐上来。”
玉奴瞧了瞧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咬着下唇,指了指自己花缝里的珍珠串儿。
寒夜欢帮她解开了裆下的那条,一串珠链便荡了下来,垂挂在腿间,然而挤入了小穴里那颗珍珠却依旧被下面的小嘴咬着。
“看来奴奴的小嘴更喜欢珍珠呢。”
“不是的……不是……”寒夜欢假意要去提裤子,玉奴被他一激又是急了,自己伸了小手,去拔那珠串,“啵”得一声,几颗珍珠离了花穴,一股子堵在里头的蜜水也随之一起涌了出来,又把寒夜欢的大腿也打湿。那一串珍珠也似一条尾巴一般挂在了玉奴身后。
“奴奴喜欢哥哥的肉棒棒……”看着那如玉般的肉柱,玉奴忍不住伸出手指,绕着龟头打了一个圈,虽不是第一次看了,可是肉粉粉一条看着依旧那么好看。
寒夜欢被他这番撩拨惹得有些发喘起来:“别摸了……快些坐上来吧,说不定等下又会有人来哦。”
“乌鸦嘴。”玉奴娇嗔一声,她方才留心过,寒夜欢进门的时候已经把门栓带上了,而她刚才也顺手把窗子栓上了。跨立的双腿慢慢压下,玉奴让那已经湿漉漉的娇嫩花穴对准龙茎,慢慢地坐了上去。
“嗯……啊……”花穴里已经足够滋润并不生疼,可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却依旧让她忍不住呻吟出了声,她虽有些刻意压抑自己的声音,可是越是压抑,那声音却反而越加媚柔撩人。
寒夜欢慢慢看着自己那根肿胀的肉棒被粉润的小穴一点点地吃进去,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得地包裹着他,让他也是舒心的轻哼了一声。
坐下了三分之二,玉奴却也不动了,眉头微微皱起,想是里头还有些生涩,不敢轻易压下。
从她死活保守底线不肯让他入了她的穴儿,到如今美人儿竟然主动坐上了自己的肉棒,他家的奴奴调看来调教得很成功。
就在寒夜欢沾沾自喜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话又说大了。傻傻的美人儿坐下后,竟然不动了,就含着他的肉柱这般坐着不动了,还委屈的在那里喊着:“夜哥哥……你动一下嘛……”
“你不知道这样的跨坐上位的姿势,该是女子自己动的吗?”
四四 极致宫交(H)
四四 极致宫交(H)
“可是这事情……哪有女孩子家……自己动的嘛……”玉奴羞得扭了扭身子,被紧裹着的肉柱也随之被一阵磨蹭,激得寒夜欢抽了一口凉气。
算了,还是自食其力吧,他虽想要玉奴放浪一点,可是若玉奴真变成青楼妓馆那种放浪无耻,压着客人主动肏弄,满嘴淫话,大概便也不是他喜欢的奴奴了。
寒夜欢扶着欲奴的纤腰,腰上用力,提了窄臀,便是往上用力一顶。
玉奴的身子本也轻巧,竟被男人这狠命一撞,颠得整个人都抛了起来,然后又重重落下,肉柱瞬时贯穿花径,那耻骨撞击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大概要被顶穿了,酸疼的感觉如潮水一般汹涌扑来。
“不要……啊……”玉奴疼得失声尖叫起来,然而一波巨大的快感也随之起一来到,不要之后的啊已变成了畅快的呻吟,她无力承受,只能弓起纤腰,紧紧地抱住了寒夜欢。
“哼,让你懒,不肯自己动,我动起来,便不能说不要了。”男人狠命耸动着窄臀,向上撞击着粉润花穴,一下抽出一下深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粗野更猛烈。玉奴的身子娇小,被男人的大掌牢牢扣住,她扭着屁股无所遁逃,往日里都是她在下头,感觉并不特别明显,此刻她才知道,男人的力道竟是这般大,只让她觉得身子骨都要散架了一般。
美人儿胸前的两团绵乳也随着颠簸一起上下摇摆起来,隔着丝滑的亵兜布料,不断摩擦过男人的敞开的胸膛。
寒夜欢一把扯去了那碍人的布料,让那乳尖儿直接顶上自己的肌肤,粉色乳珠打着转儿在男人的胸口画着圈儿,男人却觉得那绵软的触感不够刺激,低头便含住了其中一只,舌尖勾住乳珠含在嘴里,不断吸吮,惹得玉奴发出一声声难耐的低吟。
直到那乳珠渐渐挺立起来,变成了一个硬粒,他才吐出口中,换了另一只。
很快两个奶珠便被舔弄得硬如石块,男人这才松了嘴,又去含吮玉奴的香舌。
绵软的奶儿重又磨上自己的胸膛,当那硬硬的奶粒顶上自己乳首的时候,激的寒夜欢一阵畅快,下身不由得又加了速度,回报着美人儿。
龟头上刚硬的棱角快速剐蹭过柔嫩的花壁,激得花穴一阵收缩,那快意中却带着极度的渴望,让小穴里酸麻一片。
两颗卵蛋不断甩起,拍打在花户之上,啪啪声音不觉,花穴里透明粘腻的汁液,不断被这快速的抽插,翻搅出来,随着肉棒的进出,从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挤压出来,噗叽噗叽的声音响彻。
“啊……”那柔弱的花心无法承受这般猛烈的侵略,席卷的快感跟痛楚,惹得她双目又盈满了水花,娇滴滴的欲落。玉奴被他撞击的失神,嘴里嗯嗯啊啊叫了起来,她完全忘了,自己此刻是在房中,幸而门窗紧闭,那声音传出去的并不多,白日里混着蝉鸣不引人注意。
“奴奴……叫得轻点……”
“啊……可是……你慢一些呀……你这样……奴奴……受不住啊……”在寒夜欢的提醒下,玉奴这才略微回神。
她嘴里虽在小声求饶,可是下边的小嘴却又不自觉得绞紧了起来,寒夜欢最“讨厌”她这种口是心非,所以他的速度不减反增,更是把手移到下方,托住了两片臀瓣,借着抽动的频率不住托举,加深自己的顶撞,那坚硬不已龟头一下下得撞着她的花心,要顶开那一道细缝。
“啊啊……不要……太深了……不行了……”玉奴羞愧难当,主动吻上寒夜欢的嘴,让诱人的呻吟溢入男人的嘴里。
很快玉奴被送上了一波高潮,花壶里的蜜水如失禁般大股大股的涌出,可是男人却并未停歇,更是乘着胞宫开启,抵进了花壶里又抽弄起来。
娇嫩的花壶内壁比那花径更是敏感,不过几下顶弄便已被折磨的酸麻不堪,玉奴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小腹。
男人肉茎深入胞宫,在小腹处顶出了一个凸起的形状。她揉着小腹,想要缓解自己的酸麻,却未曾想,这按压反而激的宫胞里一阵抽搐,一阵激流闪过,大脑瞬时变得一片空白,更是绞得男人面色发涨,瞬间攀上了喷薄的临界点。
“坏奴奴……就这么想让我射了……”
“嗯……”然而此刻的玉奴已然又攀到了极乐的顶峰,瘫软在她的怀里,除了轻哼,已经说不出一个字。
内壁不断收缩,花瓣哆嗦不已,寒夜欢只感觉肉茎被千万张小口吮吸着,在这颤抖中,男人也是低吼一声,抽搐中在她体内喷射出粘稠的精液……
这一次的交欢尽兴,只除了那压抑的呻吟不敢大胆喊出,想来竟是两人第一次毫无打扰的一起攀上高潮。
两人依旧保持着刚才跨坐的姿势,性器相连,已经发泄的过的肉茎,虽已经不复巨大形状,不过被淫水滋润,依旧维持着半硬的状态,挤在温润的小穴里,感受着那份温存。
玉奴整个人脱力,慵懒得伏在寒夜欢的胸口细细得喘息,这种高潮后筋疲力尽的感觉,让她整个人轻飘飘仿若飘在云里一样。
湿濡的几缕秀发落到身前,贴在寒夜欢的胸口,男人的小乳扁扁的,颜色也是发暗,玉奴卷了发丝轻挠他的胸前微凸的乳首,她也不过是好玩,却发现那乳头儿在她的轻挠下,有些挺立了起来。
“恩?”她鼻中发出一声好奇,便用指头去揉那小凸点,肉眼上的变化并不明显,然而手指上的触感却是敏锐的,她能的感觉到那乳首真的有一点点变大。
寒夜欢深吸了口气:“奴奴,你个坏东西,又在做什么?”
“原来男人这里也会变大呢。”
“你用舌头舔舔他,还会变的更大呢。”
“真的吗?那我可以舔舔吗?” 明明满嘴勾人的淫话,玉奴一张脸上却满是少女般好奇的天真,仿佛看见了一件新奇的玩具。
四五 边走边肏(H)
四五 边走边肏(H)
这是玉奴第一次亲吻男人的乳头,男人平坦的胸脯,甚至都不能让她把整个乳首含在嘴里,只能贴在他胸口,用双唇去夹那小小的一颗,淡淡的,没有什么味道。
恩,好像不怎么好玩,玉奴想要吐掉口中的小豆子,可是发现,寒夜欢却抵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奴奴,认真点。”
玉奴哼了一声,无奈地伸出舌头,去舔那小小的乳头,她并不知道如何去舔才能让它变大,不过却也记得寒夜欢是如何舔弄自己的乳珠,便学了他的样子,挑了舌尖去一点点舔吮。
玉奴自觉已经非常努力,口中溢出的涎水,将寒夜欢的胸口都打湿了,可是那小小的乳珠,只是大了一点点,并不像自己的会变大许多,这让她有了一些挫败感。
然而,她一门心思落在那小巧乳头上,却没有注意,男人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却一点点变大,已经撑满了整个花穴。
美人儿努力舔着男乳,寒夜欢自然也没空着,压着了玉奴的翘臀,打着圈儿研磨着自己的肉棒。
肉棒本就深插在体内,此刻胀大了起来,龟头又硬硬的顶花穴的软肉上,如此一动,便不断变换着角度研磨着花心,嫩嫩的肉穴不断擦过顶上的马眼。
射过一次的马眼霍开着一道缝隙,仿若一张小嘴似的,若有若无的嘬吸着她的花心,舒服得玉奴下头的小嘴,不断吐了蜜水去回报他。
玉奴享受着小穴里的舒坦,哪还有空去舔那乳首,只是把那东西含在嘴里,眯着眼享受着。
“奴奴真坏,每次都不肯自己动。”寒夜欢轻哼了一声,手上又作恶起来,将那垂下的珠链上拉起,拾了最尾端的那一颗珍珠,沾了些玉奴前穴溢出的春液,慢慢塞入了她的后穴。
玉奴的后穴虽没开苞过,不过珍珠也并不大,曾经插入过寒夜欢的手指,纳入小粒的珍珠并不吃力。
第一颗塞入,玉奴心思只在前穴,甚至都没察觉,只以为是男人的手指又在玩弄,直到塞了数颗,圆润珠子沾着体液,随着她身子转动的频率,开始鼓鼓囊囊的在后穴里推挤起来,她才发觉了异样。
心中惊慌,齿关不觉用力,竟是一口咬上了寒夜欢的乳头,男人疼的“嘶”得一声,玉奴赶紧松口。
“真是个坏东西,还敢咬人了。”
“不是的,不是的……”玉奴忙不迭的解释,可是寒夜欢哪里肯听。“来,让我也咬一口。”男人说着低头含住了她乳珠,说是咬,他又怎么舍得,只是用牙齿轻轻咬住敏感的小乳珠不住研磨了起来。
玉奴这人最是怕疼,寒夜欢还没用力,便叫了起来:“哥哥……你别咬了……奴奴错了……哥哥可以用大鸡巴惩罚奴奴……可是不要咬……奴奴怕疼……”
“惩罚?”寒夜欢抬起头邪邪一笑,对玉奴的提议表示赞赏,“不过,奴奴都不肯动,咱们换个不太累的姿势吧。”
寒夜欢持着性器相连的姿势站了起来,让玉奴双腿盘住了自己的窄腰,勾着他的脖子,自己则抱住了她的后背。
这样的姿势便如大人抱着小儿,然而玉奴身子再娇小,毕竟也是成人,有些分量,当她整个人悬空之后,便是有些怕了。双腿紧夹不放,身子却依旧一阵颤抖,蜜穴里也是不受自控的一阵阵收缩,紧裹住男人的肉棒。
其实这样的抱姿该是托住后臀才会更加稳妥,可是寒夜欢却故意不做,果然这般走了两步,玉奴身子便略略往下滑了一点,肉柱也往里深顶了一些。
玉奴轻哼了一声,也是怕掉下去,便摇着屁股,往上一提,花穴里的肉柱便被这美人儿主动的姿势,往上一抽,待到肉柱半撤出蜜穴,寒夜欢抱着她的手臂却又是一松,让她的身子又是一沉,好容易提起的肉柱又整根塞进了花穴,甚至比刚才还深一些。
“你……讨厌……”玉奴撅了小嘴,又去提屁股,而寒夜欢自然又是让她往下沉去。
算来美人儿终于肯使些力气了,可是寒夜欢却是被这磨磨蹭蹭的抽动,憋得忍不住了,竟是就这般站立着,摇着窄臀,开始主动抽送了起来。
这样羞人的姿势让玉奴羞得,脸上红晕又起,长着小嘴一张一合的喘着气。
“夜哥哥……别弄了……我们到床……床上……”
“好……”寒夜欢低吼一声,这样的姿势固然刺激,可是于男人的体力也是种考验,若说他一点不累那是假的。
可是走动间,肉柱颠簸,却是不自觉又在小穴里深顶了几下,这无意识的抽插快感亦是不可预料的,玉奴被刺激得娇啼一声,一股子蜜水便从花穴深处急涌而出,浇得体内的肉棒也不停抖动,甚至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出了些许。
“口是心非的骚奴奴!”寒夜欢一边骂着,一边停下来,托起玉奴的翘臀,报复性得大力肏干了起来,一次比一次得深顶,直顶到胞宫花心里头。
“啊……哥哥……别……太深了……不行的……”玉奴哭唧唧又开始求饶起来,可是身下的水却似失禁一般,流个不停。
从桌子到床不过十多步的距离,两人却是走一步,便停下来肏弄一阵,再跨上一步,淫水滴滴答答一路淌在两人走过的路上,积起了一个个小水洼,直到玉奴攀上一波高潮,两人离着床榻却还有一步之遥。
寒夜欢知道自己也快要到了极限,终于不再抽动,快走两步,将欲奴一屁股放在床上。
玉奴的身子终于有了依靠,便是一下子躺倒在了床上,寒夜欢顺着她的姿势也是跪在了床沿边,抓起了她的两条玉腿,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而此刻的玉奴,已经全身酥软无力,放弃了抵抗,任由男人还没发泄的肉柱在小穴里狠命冲,花穴内传来的阵阵冲击快感,将她将所有的神智都撞得烟消云散,就在玉奴感觉自己又要昏死过去的时候,男人一阵急速抽插,终于将滚烫的精液浇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四六 珍珠弄穴(H)
四六 珍珠弄穴(H)
此番肏弄全凭男人腰力,寒夜欢也是累极,可是总也不舍把那性器抽出,便这般俯下身子,保持着下身相连的样子,调整姿势,勾缠住玉奴的身子,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侧卧在怀里。
玉奴扭了扭腰臀,想要让男人已经半软的肉柱抽出,可是臀部却被寒夜欢压住:“怎么了?”
“奴奴累了,想休息下。”
“你尽可休息,我不打扰你,奴奴这般懒惰,都是哥哥在动,我也累着呢。”
“可是,那个……还插着呢……”
“我又不做什么,就是想这样插着,又打扰不到你。”寒夜欢说起歪理来总是这般振振有词。
“可是,可是……”
“不喜欢哥哥的肉棒了?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说,要哥哥的肉棒插进来,说,是谁?”寒夜欢戳了戳玉奴的心口,戳得那坦露的左乳便是一阵乳波荡漾。
此时性毕,玉奴脑中也清醒了许多,听得寒夜欢此话,羞得捂住了脸,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可是哪有这样一直插的?”
“难道你不知道,太子大婚三日,那肉棒便是插在太子妃穴里,三日都不分开的。”
“三日啊……可是……”以前的玉奴或许不知,而此时的她却也清楚,男人射过之后,那东西便会软下,虽是塞在穴里,可是却也并不紧致,脱非此时寒夜欢强压着她的翘臀,让两人私处紧贴,怕是她动作大一点,那软肉便要滑出去。
难道三日里,两人便像他们这般抱着,除了肏弄,什么事都不做?
玉奴眨巴着眼睛又是满眼的好奇,她那点小心思自也是逃不过寒夜欢的眼睛:“当然,若是便溺还是要分开一会的。”
“可是,可是会软的呀……”看着寒夜欢始终没有明白,玉奴终于大胆的说了出来。
“听说那三日太子是屹立不倒的,便是射过也不会软下。”
“啊!那么厉害?”
“怎么,你这是羡慕了?觉得你家哥哥不行?”寒夜欢狠狠捏了她屁股一下,以示惩罚。
“不是,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
“药物而已,有什么稀奇。”
太子大婚,连肏三日,俗称三日欢淫,皇子大婚,亦是有一日欢淫。不过那些旁门左道,寒夜欢也是不屑,他虽自认达不到一日不倒,可是把她家奴奴肏得欲仙欲死,还是绰绰有余。
此刻虽然已经射过两次,可是他可还未力竭,保存着一定的体力,可与他家奴奴再大战三百回呢。
不过玉奴的身体太过敏感,寒夜欢也怕连续泄身太多,伤了她的身子,正考虑着是否让玉奴多歇息一会儿再战,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姑娘,您在里头吧。”
寒夜欢一听声音便知,又是那个惹人烦的小宫女,便冲着玉奴使了个眼色。
“我在休息呢,没什么事你退下吧。”
“我知道姑娘这几日身子不适,可是紫蝶夫人找您,您还是快些过去吧。”
“她?好,我知道了,我收拾一下,等下就去。”
此时门窗紧闭,小宫女推了一下门,没有推动,知道玉奴不想被打扰,便道了一声后,暂时离去。
寒夜欢也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玉奴,将塞在她体内性器慢慢抽出,一股子淫水混着精水便哗啦啦从小穴里流出,沾染得玉奴白嫩的腿根处尽是。
“好可惜呢。”寒夜欢看着那淫水啧啧作态,赶紧拉过了玉奴腰际垂下的珍珠,塞住了穴口。
“别闹了,我要出门了。”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自然要好还带着。”
“可是穿着那个……会被发觉的。”毕竟那珠串跨上也是围了一圈,纱裙丝薄,贴着肌肤,珍珠一颗颗又是鼓出,很容易被人看出。
“是啊,会被发觉,所以要换个地方带啊。”
“怎么换?”
当玉奴看到寒夜欢挑了眼眉,邪佞一笑的时候,便知道,他定是又要做什么“坏事”了,可是她还没来的反对,寒夜欢已将第二颗珍珠塞入了小穴。
到了此时玉奴知道,自己再说也是无用了,惹得不好,这胆大的男人又要做什么更羞人的事情,便也只能红着脸敞着腿,任由他做着。
一颗两颗……慢慢挤入,沾湿了的穴口纳入小小的珍珠,极为顺畅,便是因为这顺畅,寒夜欢反而觉得无趣,便将那珍珠两颗并做一排,穴口被撑开,却依旧纳的不费力,男人却还嫌不够,然而当三颗一排时,珍珠圆滑,中间那颗稍一用力,便会被挤得凸起,弹跳出来,乱了方寸。
玉奴初时也不觉得什么,毕竟寒夜欢那般大的阳物也纳得进,然而当垂下的那串全部塞入了小穴,男人又把她要上那串也解开,开始塞了进去。
珍珠单颗看着虽不大,可是一大串,挤在一起,却也不容小觑。而且,阳物玉势不过一条,那珍珠却是圆滚滚一颗。一颗颗挤在花径里,互相推挤,竟是说不出的滋味。
珍珠圆润顺滑,却质地坚硬,在体内不停的彼此拧动着,玉奴越是想用媚肉固定住,却越发刺激的不行,玉奴只觉得里头的嫩肉被一寸寸磨蹭,痒得难受,可是她却始终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鼻音的喘息越来越重。
虽是不敢动弹,可是那穴口媚肉一张一合的吞吐,却是让男人觉察到了,他喜欢看她如此故意憋着却流露出的媚态,挤入的动作更是缓慢,在穴口磨蹭半天才一点点挤入。
这般磨蹭也不知多久,直到小宫女又过来敲门,寒夜欢才一鼓作气,将剩余的几颗尽数塞了进去,最后那颗最大的鸽子蛋,便正好如塞子一般,堵在了穴口,而此时的玉奴,全身的皮肤早已被刺激的红润起来,就连粉润的乳尖都红了起来,颤颤巍巍的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寒夜欢又取了汗巾帮她把腿根处的水渍擦净,玉奴双腿再一并拢,便丝毫看不出那里头还塞着一串珠链。
玉奴穿上了衣裙,从床沿上站起,往前走了两步,这一走,便真是又要了玉奴的命,身体里的珠子被这一动,愈发成了活物一般,互相推挤在一起,要往那更销魂更柔软的深处钻去。
“啊……”玉奴一声娇吟,刚擦干净的穴口,又是溢出了一股子蜜水。
“姑娘,怎么了。”小宫女急急发问。
“没事,梳头拉到了头发……我马上就好了,这就来了。”玉奴对着屋外喊道,然后回了头,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夜哥哥,帮我取下来吧。”
寒夜欢却是摇了摇头:“谁让你弃了我去见其他人。”
“可是她是紫蝶夫人,我又怎能违抗。”玉奴倒也真有些恼了。
“乖了,乖了。”寒夜欢见着玉奴如此,微蹙起了双眉,“奴奴,就为了夜哥哥带上一回嘛,等下回来就帮你取下,可好。”
寒夜欢长的貌美,如此作态,当真是看着有些楚楚可怜,令人不忍拒绝。玉奴看着那张魅惑众生的脸颊,不由得点了点头。
寒夜欢开心得揽过她腰身,在她嘴上亲了一口,玉奴摸了摸他的脸颊,当真是美色误事,若他真是个女子,大概如今早已没弄雪他们什么事,怕是那太子妃也是比不过他。
寒夜欢打开了窗子,张望了下外头,刚待跨出,却又回头:“对了,等下不用回来,直接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处便可,我在那里等你。”说完便是抛了个媚眼,跨了出去。
玉奴将屋里头粗粗整理了一下,便开了门,随那小宫女一起去了正殿,觐见紫蝶夫人。
虽说心里头已经有了准备,可是一路走去,还是苦惨了玉奴。
玉奴身子本就生的敏感,自被寒夜欢开发之后,更得偿其中趣味,她虽是努力夹着珠子,不让身子晃动的厉害,可是珍珠圆滑,稍一动作,小穴里鼓鼓囊囊的珠子便推挤起来,时时磨得穴里的媚肉褶子,惹得娇喘连连,最里头那几颗受了挤压,更是想要往花心里钻去。
玉奴一路红着脸,走的很慢,可是依旧叫这快感舒坦得蜜水横流,本也没穿亵裤,竟是顺着腿根稀稀拉拉往下滴着。
因那小宫女就跟在一旁,玉奴也不好去擦,便也只能这般走着,紧夹得大腿内侧已经被磨得一片粘腻不堪。
如是这般走了片刻,也终于到了地方,主位上,除了紫蝶夫人,太子竟然也在,玉奴跪拜在殿下,低低伏着身子,不敢抬头,也不知找她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