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开花

1 / 7 章 · 47,201

?欲念贪欢(1V1 H)

作者

青卿

內容簡介

太子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料到,被自己嫌弃的非处侍妾,

非但给他带了绿帽,还带着奸夫,抢走了他的一切。

女主:咦?我什么都没做啊,我感觉我才是被骗的那个啊……

男主:我家的只能我欺负,别人欺负她,都要付出代价……

《欺凰囚凤》姐妹篇。

1V1,SC,甜宠。

明明女主不是处了,哪里来的SC,别问,问就是剧透。

呆萌傻白甜 X 貌美如花骚气满满的心机男

高H1V1古代甜文女性向

零一 穴里开花

太子东宫的通往书房的花园,一个少女托着茶具缓步而行。

那少女十五六岁年纪,黑发如瀑,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尤其那双眼睛,盈盈动人,映照得她原本绝色的容颜更加灿烂夺目,仿若天女下凡,让人的眼睛无法再从她的身上离开。

莫说男子,便是连女子也忍不住侧目微微瞧她。

此刻的她面目含春,桃花隐隐,当真娇羞可爱,然而眉头却是紧蹙。

她穿的衣服制式与宫女们大抵相同,不过一身浅粉的颜色,却也昭示着她与她们的不同。

她叫林玉奴,是太子妃带来的陪侍,所谓陪侍,便也是默认的侍妾,自是比寻常宫女高贵了几分。

远处一个白衣宫女瞧见她走近,赶紧弯腰施礼,而玉奴并未应答,反而偏开了身子,把头垂得更低,像是怕被人认出一般。

现如今,她一心只想快点走过这时有人来往的花园,可是她夹着腿儿走得却极慢,如何也不敢迈开大步。

若是此时有人掀开她的裙摆,便可发现,她的下身丝缕未挂,两条白生生腿儿似嫩藕一般,光洁的花户更是没有一丝杂毛,可是本该长满耻毛的地方,此刻却有几株淡粉色的花儿开在其上。

再往下看,细碎的花朵延绵直到花穴,倒像是穴儿里开了花一般。

不过细看之下,却能发现花儿并非真的自花穴里长出,而是栽培在一根玉势里。而那根玉势此刻正深深的插在少女的花穴之中。

空心的玉势,栽入了宫里特殊栽培的淫花,这花无根无叶,仅凭枝干便能吸收养分,常开不败。

玉势的内壁有细小的孔洞,插入女子的花穴,春水由孔洞渗入玉势内部,滋养着花朵。此花本是白色,不过吸收了女子春水,便会呈现出粉色,春水越是充沛,花儿的颜色也越加红艳。

尽管玉奴走的很慢,然而玉势依旧摩擦着的她内里的花壁,刺激的得她穴内泛出阵阵春水,使得那素白的花儿也染上了旖旎粉色。

玉奴庆幸自己穿的是一身粉色衣衫,若是如其他宫女一般穿的白色纱裙,那薄透衣料早就映出她腿间一片春色,当真是羞死人。

幸而一路上没再遇到什么人,太子的书房也已近在了眼前了。然而玉奴还未靠近房门,便听到屋内传来一阵阵女子的浪叫。

“啊……殿下好棒,好粗……好大……啊啊…………玉娇好喜欢……”

“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大胆,大白天的就敢勾引本宫。”

“奴婢就是来服侍殿下的,自然要勾引……殿下啊……奴婢好想要……殿下……给我……”

玉奴听得一阵心惊,没想到太子竟然白日里宣淫。旋尔一想,却也觉得此事并不奇怪。

再过大半个月便是太子大婚的日子,按着瑞国的规矩,太子大婚前,虽有教习床笫之事的女官,却也有严格控制,只怕小小年纪纵欲伤身,更不能随意沾染其他的宫女。

然而这一情况到到大婚前的那一个月,便不再有任何限制,太子尽可整日宣淫,习尽御女之术。

到了那时东宫的宫女们统一换上素白,不准着亵裤,只一条半透纱裙遮身,脱隐若现间,露出曼妙身材,魅惑君心。

若是被太子看中,大婚后她们便可成了侍妾,册封品阶,不用再做侍奉人的宫女,享尽荣华,光耀门楣。

这大概也是普通宫女麻雀变凤凰的唯一的机会,然而历年来却也鲜有。

因为在这一个月的里,太子储妃会先让陪嫁的四个陪侍过来。

比起那些民间选拔的容貌平平的宫女,陪侍却皆千挑万选的,入宫前也便尽得调教,寻常宫女如何比得过她们。

除了林玉奴,那林玉娇也是太子妃的的陪侍之一。

嫁于太子,便也是嫁于未来的帝王,所以所有的陪侍也皆由太子妃族内选拔,不容得外人插入。br

其实这事情原是轮不到玉奴的。

只是这一次的陪侍,有一个入宫前一夜突感了风寒,不得已,才让玉奴顶了上来。

玉奴虽然姓林,却并非林氏亲养,而是二房三夫人的养女,自是没有资格的。

林氏偏生这一辈族内,生女的极少,莫说庶出,便是旁系里也没几个女子。

太子妃林非念也是林氏唯一的嫡女,自小便被被细心教养,万千宠爱。

可是进宫侍主,并不是生个女儿就能进,容姿才情俱佳,年岁合适,方才可以,所以这一辈加上一个表亲,方才凑齐了四人。

本是宁缺毋滥,不过玉奴长的极美,年岁也正合适,虽无血缘关系,偏生还有几分像太子妃,养母极力推荐,最终便也顶了弄风的的名头,入了东宫。

其余三女入宫前都是极尽调教,偏她前一天才临时顶替,除了基本规矩和常识,根本来不及再做调教,只翻了几本春宫册子窥习男女之事。

然而册子上是画的图是死的,哪里有淫浪的声音,听了屋内声响,玉奴终是忍不住好奇,从窗缝里偷偷瞥了进去。

零二 迫观淫戏(微H)

零二 迫观淫戏(微H)

窗户正对着书桌,桌案上一片凌乱,林玉娇的衣服,也被丢在了桌角的一边,玉奴偏了偏目光,才在一边的贵妃榻看到了林玉娇。

只见太子坐在榻上,而林玉娇则跪在太子面前。

林玉娇虽是一丝不挂,可是玉奴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光裸的后背。

太子上身衣着光鲜,丝毫不见凌乱,下身被林玉娇的身子挡住,瞧不清楚,只能看到林玉娇不住摇晃的身子和那满嘴的呻吟。

“弄穴好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好喜欢殿下的肉棒……啊啊啊……”

“哼!真够骚的!”太子冷冷一笑,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这样的姿势,显然不是春宫图里画的姿势,玉奴也是奇怪,便是移步到了门扇前,这下次,她终于看清了两人的姿势。

林玉娇的的乳儿极大,男人的一只大掌也握不过来,一动起来,乳儿便上下抖动起来,奶波一浪浪涌起。而最奇的,她顶端也不似寻常人那般粉色,而是红艳艳的颜色,犹如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摘。

此刻她正捧着那对巨乳,将太子的肉棒夹在乳沟之中,不断滑动。

玉奴是第一次见到男人那棒子,只见紫红一根粗大,在雪白的乳肉之间,异常的显眼。

玉奴只在书上见过如此这场景,却哪里听过见过如此活色生香,羞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她哪里还敢再偷听偷看,低了头往后退了几步,刚要转身,屋内忽然传出了太子的声音:“什么人?”

“啊……是,是奴婢,茶,送茶,奴仆过来……”仿若她才是偷情被发现的人儿,一时间教人发现,竟然语不成句起来,不过深吸了几口气,玉奴也渐镇定了下来。

“殿……殿下在忙的话,那奴婢先退下了。”

玉奴正待离开,却没想到太子却冷冷道了一声:“拿进来。”

她无奈只能支着胳膊肘推开了房门,她本以为太子已经事毕,才喊了她,没想到屋内的两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林玉娇紧咬着下唇,不再发出淫浪的叫声。

玉奴走到桌边,想要放下茶具,太子却又呵斥一声:“谁让给你放下的,给我端着,转过身……”

一双如墨眼中,满是睨睥众生的傲慢和轻狂,她本是爱极这双眼睛的,是她心中伟岸男子该有的模样,而此刻这双眼睛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如狼般阴寒的嘲讽,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给我好好看着。”

太子忽然一挺腰身,将那肉棒插入了林玉娇小嘴之中。

林玉娇显然也没有料到如此,瞪大了眼睛,竟是愣住了神。

“乖乖的自己动。”太子嘴角挑起一个笑容,摸了摸林玉娇的头顶。

“嗯……这……”林玉娇虽然入宫前被调教过,并不觉得多少羞涩,可是当着其他人的面却也是第一遭。

“让这小骚货好好瞧着,你是如何伺候本宫的。”

“是……”林玉娇点了点头,摇着头上下套弄了起来,这样的姿势入得有些深了,让她有些不习惯,动作便也慢了许多。

然而这慢,却恰好让玉奴将两人相交的动作瞧得一清二楚,连那紫红肉棒上的根根青筋都瞧得清清楚楚,粗硬的龙茎在红嫩的小嘴里进出不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清亮的涎水。

玉奴赶紧闭上了眼睛,太子却又冷哼一声:“张开眼,好好看着。你这小骚货,别在本宫前面装清纯了。”

“不是的,奴婢不是……”玉奴摇着头,以往的教育却如何也让她说不出“骚货”那样淫浪的词。

“不是骚货,玉势上的花儿,怎的变的如此的红。我看你那骚水都要把玉势冲下来了。”

玉奴不敢低头去看,却也知道自己体内春水如潮,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为何如敏感,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她想一定是那玉势的原因。

太子似乎看穿了她脑中所想,道:“别人也是插过玉势,为何偏生你的那么红。”

太子的目光移向一边,林玉娇小穴里还插着那玉势,纵然这般调情,那玉势顶端的花儿也不过是粉色。

林玉娇身子正在挺动,耳朵里却也在听着,易敏感水多,调教的女官说过,这是男子喜欢的身子,她的乳儿生的天赋异禀,下面的穴儿却只是寻常,还未调弄,便染得玉势淫花如此红艳的只她一人,说来也是个名穴,为何太子却如此嫌弃。

“定是被肏弄多了,才如此骚贱。”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有殿下一个男人。”玉奴一双美眸里渐渐盈上了泪水。

本该是美人我见犹怜的样子,太子却丝毫不为所动,语气更加阴冷:“你的男人?哼!我可不记得我有入过你的身子。”

“我真的没有……”

玉奴的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太子打断,然后一句冷彻心扉的话语,让她噙着的泪水终于淌了下来,挂满脸颊。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敢说你侍寝前是完璧之身?”

“我……”玉奴闭上眼睛,想到了侍寝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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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示:太子不是男主。

零三 花汁淋穴

零三 花汁淋穴

玉奴是第一个被叫去侍寝的,她长得可人,尽管其他三女也并不逊色,可是一起站在便也被她比了下去。

她们四人并排站在那里,一样打扮,一样的衣着,可是她方一抬头,太子忽然站起了身,走到她面前问她的名字:

“你叫什么?”

玉奴知道入宫做了陪侍,也便是成太子的侍妾。于她这样的身份,已是莫大福分。然而临时顶替,让她心里毫无准备,总也有些无奈与不甘。

可是这便是她的命,是她无法改变的。然而当那人走到她面前,托起她的下颚,对上她的眼睛的时候,她的心里却也一颤。

她看到了一张俊朗不凡的脸,五官如如雕刻般分明,眉宇之间透着成熟,沉稳中带着狂傲,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让人不敢随意靠近,墨玉的眸子深不见底,直教人深深沉沦。

“我……”玉奴看的出神,她知道眼前的男子便是她的夫,她一生要服待的男子,心里生出几分庆幸,还好他长得并不难看。

她兀自出神,却也忘了回答,直到边上的月儿拉了拉她的衣襟,她才回了神,“玉奴,奴婢叫玉奴。”

太子看着她,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忽然又叹了口气,然后便离去了,搞得众人莫名其妙。

可是,过不多时,宋嬷嬷过来恭喜她,拔得头筹,成为第一个侍寝。

宋嬷嬷滔滔不绝赞许起玉奴美貌,然后又说太子虽非童男,不过侍寝过的也就几个教习女官,她知道太子妃陪侍都是经过调教,她是第一个侍寝,若是伺候的好了,太子食髓知味,指不定都不想碰其女人了,将来大婚后封了侧妃也不是稀罕事。

宋嬷嬷眉飞色舞,倒是比她显得还开心,只是一双眼睛却不住的瞟着玉奴手里。

说了如此讨喜的话,自是要些打赏,玉奴却哪里知道这些,宋嬷嬷使了半天眼色,瞧着她毫无反应,便也悻悻离去,叫人准备起来。

不一会儿,嬷嬷她带去了一处澡间,撒了花瓣的牛乳池水,浓白飘香,另一边竟然还辟出了一片土地,种了些许植物,精心打理,自成一景,隔着木质镂空隔断,再加上氤氲的水雾,如梦似幻,让那玉奴也大开了眼界。

宋嬷嬷在一边帮她脱衣,只见那一身如玉的肌肤倒是比那池水还要白滑,让那见多了市面的老妇也赞叹不已,当真美人如玉。

入宫前都是清洗过的,身上本也不脏,不过是浸润池水,好叫肌肤更加更加爽滑,少倾,宋嬷嬷让她上岸仰躺在一侧的软塌上。榻上自高处吊下两个圆环,玉奴望着圆环不知所以。

宋嬷嬷看着她腰间因为害羞而围上的帕子,摇了摇头,然后架起了她的腿套入了圆环。双腿被迫分开又高高架起,围在腰间的帕子也滑了下去,形同虚设,宋嬷嬷也懒得再扯去。只在塌边取了个盒子挖了一勺子膏液淋在了她的花户之上。

玫瑰的膏汁本是膏体的状态,一接触到温热的花户,便化作了潺潺蜜水,突如起来的冰凉的液体,流淌过花核,刺激得玉奴小穴儿一紧,一股羞人的春水溢了出来。她羞得伸手一把想要遮住。

“姑娘别碰。”宋嬷嬷拉开了她的手,瞧了那湿淋淋的穴口,“姑娘的小穴倒是教林家的嬷嬷调教得够淫浪啊。”

“没有……”玉奴本是想说,她并有被调教过,不过想到,若是说自己天生如此,岂非显得自己更淫浪。

玉奴仰头瞧见宋嬷嬷盯着自己腿间直看,对方虽是个女子,她也终是被瞧得不好意思,扯了腰间的帕子遮住了穴口。

无毛的白虎穴虽然少见,但也并不稀罕,也有不少用了膏药褪去耻毛的。宋嬷嬷自是见怪不怪,让她细瞧的是玉奴花户靠近花核顶部处的一点殷红,因她刚才遮遮掩掩,也没瞧真切。

那处殷红像是什么胎记又像是什么疤痕,然而宋嬷嬷细一看,却发现是朵花儿的样子,显然不是天然而成。

宋嬷嬷白了她一眼,方才还觉得玉奴羞臊,大约真的是不谙世事,没想到在此处纹了花朵,若是旁人,此处恰被耻毛遮着,而她的无毛白穴,却是衬的此处分外鲜明,让人忍不住细瞧,当真是有些心计。

“这花汁还要老奴伺弄呢。”

“不用了,我自己来。”

其实除了外穴,穴内也是要小勺舀上花汁送入,然后再慢慢揉搓着渗进肌肤,好叫穴里穴外一片生香。

不过刚才玉奴没有打赏,宋嬷嬷心里本就不快,如今见着她自己说不要,倒也省了麻烦。也不说使用方法,只将罐子交给了玉奴,径自退了出去。

玉奴哪懂什么揉搓灌入,只当洗浴胰子,搓了几下不见起泡,便下水冲洗干净,本还有两个伺候的宫女,此时也随着宋嬷嬷一起退了出去,玉奴便自己擦干了身子,寻了边上的衣物想要穿上。

然而玉奴寻了半天,却也找不着亵裤,喊了几声,宫女和宋嬷嬷一起进来,她便说明了缘由。

宋嬷嬷笑了笑:“林家的嬷嬷没跟你说吗?从大婚前一月开始,这东宫的女子,除了不方便的那几日,都是不准穿亵裤的。”

说着宋嬷嬷掀开了身旁宫女的下摆,露出了长着细黑耻毛的花穴。

“其他几位陪侍也都换了衣服,姑娘快些打理好吧,天色不早了,莫要再耽搁时间。”

内里是纯白的肚兜,绳儿却是红色,细细地绳子缠着雪白颈脖分外诱人,外头披了一件粉色的薄纱褙子。底下是条纯白色长裙,料子透薄,不过褶子打的极多,反倒变的朦胧起来,只在走动间,隐约透出两条雪白纤细的腿儿。

按着规矩,陪侍穿的该是粉色,不过初次侍寝,要的便是这白净无暇。

宫女们又帮玉奴简单梳妆了一下,正要离开,门口忽然又来了一位嬷嬷。

零四 验身破身(H)

零四 验身破身(H)

那嬷嬷体态端庄,气度非凡,绝非宋嬷嬷可比,倒像宫中太妃一般,后来玉奴才知道,这位柳嬷嬷是紫蝶夫人身边的人。

紫蝶夫人是太子的生母,大皇子封为太子后,有了自己的宫殿,柳嬷嬷便被夫人拨到太子身边。

柳嬷嬷走到了玉奴身边,打量了她许久。

玉奴惴惴不安,心里总隐隐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柳嬷嬷却是笑着道:“侍寝前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烦请姑娘跟我进屋。”

柳嬷嬷挥了挥手,打发走了宋嬷嬷她们,带着玉奴进到了内屋,给玉奴到了一杯水,递给了她。

玉奴不觉有异,一口喝下,才发觉那是酒水,火辣辣的呛得她顿时一阵咳嗽。

“怎么,咳咳,怎么是酒?”

“姑娘难道不知一句话酒壮英雄胆,初次侍寝难免惊慌,只怕姑娘羞涩,做错了什么,便要靠着酒水壮一壮胆子。”

“哦。”玉奴点了点头,柳嬷嬷却是又递来了一杯,玉奴不知宫中的规矩,以为都要如此,便硬着头皮喝了下去,三杯下肚,却也不由得头晕眼花,手脚发软。

就在她快要站不稳的时候,柳嬷嬷扶着她在榻上躺了下来,掀起了她的裙子,分了她的双腿。玉奴纵使迷糊,意识却也尚存,何况这般羞人的事情:“啊……你要做……什么?”

“老奴是要为姑娘验身啊。”

“验身?”

“要侍寝太子当然要冰清玉洁,入宫前,所有的女子都要验身,不过据老奴所知,玉奴姑娘是临时顶替,似乎并没有验过,为怕出什么差池,还是再做一下为好。”

嬷嬷所说不假,玉奴便也不再争辩,任由柳嬷嬷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花户。

玉奴花户光洁无毛,便如女童一般娇俏,顶上却还有一朵红梅般的小花。她花唇小巧紧紧闭合,那肉洞亦是针眼般大小,俨然一副处子的娇媚之态,然而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柳嬷嬷手指轻扫过那一条花缝,微微弯曲,却也并不深入,只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撩拨。

她羞得忍不住要夹腿儿,然而柳嬷嬷却是一下子捏住了她小巧的花核,使劲的揉捏起来。

未经人事的玉奴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轻声低吟叫起来。疼痛中带着几分酥麻的快感让花穴里一阵发麻,一股热液不由自主的从里头涌出,直接滴在了柳嬷嬷的手掌上。

柳嬷嬷嘴角勾起一笑,伸出了手指,狠狠的捅入了花穴里头,这一捅,毫不留情,哪里像是验身,倒像是故意为她破身。

半醉的玉奴穴口还在微微发颤,然而对于这更近一步的深入,却并无反应,只是轻哼了一声。

但是,柳嬷嬷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转动手指,沿着四壁转动一圈,没有?

拇指抵住穴口,手指又探入几分,一插到底,却依旧,没有?

本该是处子的玉奴,穴内却没有那一层该有的肉膜。

紫蝶夫人并不喜欢如今这位太子妃,不过却拗不过太子,只得娶纳了林家嫡女为妃。

她本也推举了几位女子入宫陪侍,可没想到这第一个侍寝的却依旧是林家的姑娘……

柳嬷嬷初时诧异,不过确定玉奴并非处子之后,反而勾起得意的笑容。如此也好,倒也省了她的事情。

他她刚待把玉奴的裙摆拉好,忽然一个男声在门口响起。

“你在做什么?”

“殿……殿下!”柳嬷嬷心里一惊,不过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施施然叩拜。

原来是太子见玉奴久未入,便寻了过来。

“老奴在帮玉奴姑娘验身。”

“这个时候了,验什么身!”

“不,殿下错了,若非老奴验身,只怕这淫乱的女子就要污了太子的身子。”柳嬷嬷服侍了太子许久,说话便也没有那么多客套。

“此话怎讲?”

“这玉奴姑娘并非处子之身?”

“什么?”

柳嬷嬷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枚玉势,分了玉奴双腿,将那玉势插入了玉奴的小穴。

“等……”太子的话还未说完,玉势已经挤入半根,有了春液的滋润玉势的进入并无明显的阻碍,可是紧窄的玉道突然被异物侵入,依旧疼的玉奴惊呼了一声,半醉脑子也清醒了几分,然而柳嬷嬷却毫无怜惜的将玉势一插到底,旋弄几下。

这一刻,玉奴只觉得肚子深处似乎被那个大东西贯穿了。

“殿下……”玉奴张开了眼,迷迷糊糊看到了太子的脸,只以为自己已经在侍寝了。想起了出发前,调教嬷嬷的交代,她咬紧了牙,让自己不要叫出来,让自己慢慢适应这硕大。然而只一下,那冷硬的东西又一下子抽离了她的身体,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柳嬷嬷拿着玉势,递到了太子面前,除了那清透的水渍,玉壁上并没有沾染任何血迹。

他再低头去瞧玉奴,只见张开的腿心一片泥泞水光,花核轻颤的,穴口嫩肉一张一吸地抽搐,像一张吃不饱的小嘴。

太子看着她一笑,那神色里分明满是怒气,可是眼底却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

零五 骚浪得宠(微H)

零五 骚浪得宠(微H)

柳嬷嬷弯腰又将那玉势深深插入花穴,喂饱了那张小嘴,玉势顶端的白色花朵,吸了春水,很快便染成了一片粉色。

“你知道吗,我原来……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太子俯下身,凑近了玉奴的脸庞。

“嗯……”玉奴醉得不行,喃喃低语。

“骚货!”太子只当她还沉浸在情欲里,转身离去。

那一夜之后,太子再也没有召幸过她,甚至她都没再见过他,唯一的旨意便是一直插着那玉势。

玉奴不懂,只以为侍寝后的女子都要插着,后来她才知道,其他女子只有奖赏和责罚时才会插上一会儿,她不知道为何同样的东西,却做了截然相反的作用。

而一直插着的自己,到底算是奖还是罚。

她不是宫女,所以并不用做事,大多数的时间便是一人待在屋里,偶尔会独自去园中的湖边走走。

初插玉势,有种奇妙的感觉,可是久了,却也发胀,尤其走路的时候,磨得人真真难受。所以乘着睡觉或者没人的时候,她也会偷偷取下。

而那宋嬷嬷却常常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惊呼一声:“啊呀,玉奴啊,你怎么拔了,殿下知道可要责罚的。”

她不懂太子为何要这样对她,除了临出发前的教导和那几本春宫,她于男女之事丝毫不懂。她想她定是因为没有被调教过,哪些地方做错,惹得太子不快。

可是在这东宫中她无亲无故,三女虽是同从林府过来,可是却并不熟稔,唯有那月儿,在初见太子之时,见她窘迫,倒是提点过她,算来有些亲切。

说来月儿并不姓林,只是林家的表亲,故而和其余两女关系也是一般。

这日玉奴终于鼓了勇气去找月儿,想要讨教一二。

月儿端着茶具,脸色有些难看,瞧见她过来,一把将茶具推给了她,说是自己着急要上茅房,让她把茶水送到了书房,她早该料能让月儿伺候的只有太子,可是那时一时脑热,便也答应下来,于是便撞见了太子白日宣淫这一幕。

太子那一句“完璧之身”,也终于让玉奴明白过来,原来他是怀疑她早已失贞。

“你敢发誓,你以前从没叫男人或者什么物件插入过?”

“我……”玉奴闭口不敢再言,她不敢发誓,不是她淫浪得早已破身,而是她不知道。

她是被养母捡回来的孩子,进入林府之前的事情她却都没了印象,十来岁后的事情,她绝对可以发誓,可是十来岁以前呢……

“哼!果然……既然如此,何必装地那般清纯,像玉娇这般多好,想骚就骚,想叫就叫。”

太子伸出双指,夹住玉娇的乳尖儿用力捻动了几下,低声问她:“你说是吗?”

“嗯嗯嗯……”林玉娇嘴里还塞着肉棒,根本无法出声,却也毫无羞耻的大声的呻吟着,丰满硕大的奶儿也抖动得更加厉害。

然而因为乳尖传来的疼痛,叫林玉娇喉口不断收缩,那紧绞的感觉,不禁让太子也有了射意。

太子眉头一皱,刚要将肉棒抽离,可是林玉娇却紧紧抓住了他的大腿,用力一嘬,太子终也是没有忍住,低吟一声,将一股白灼尽数射了进去。

精水呛入喉口,让林玉娇一阵咳嗽,可是她却紧捂着口部,好像生怕精水流出一滴。

而那插在穴里的玉势也因为身子的晃动,掉落了下来。

少倾,林玉娇才恢复了下来,张嘴说话:“谢殿下赏赐。”

说话间,她口中的精水溢出,沿着嘴角滑落,滴向双乳,让玉奴只觉得一阵恶心,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玉奴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太子已经离去,而林玉娇将口中精水吐在了手心里,正用手指扣着往穴里塞去。

“你在做什么……”

“看什么看!”

玉奴一惊,也是因为羞涩,赶紧转过了脸去。

她却哪里知道,太子虽然叫了林玉娇侍寝,却是用玉势帮她破的处,日日侍寝也不过是暖床之用,他压根就没有真正碰过她。

今天,她略施小计,好容易脱了太子的裤子,把玩他的肉棒,指望太子能入了娇穴,可没想到,太子也不过是泄在她口中。

好容易得了太子精水,她也是心存侥幸,希望想借此怀上龙胎,故而出此下策。

将精水抠弄地差不多了,林玉娇赶紧插上了玉势,玉势上的粉色花儿,很快便染成了粉紫色。

若是太子真正射入了精水,再插玉势,淫花会成为蓝色,因着那精水不纯,故而显现出了另类的粉紫。

嬷嬷们瞧了侍寝后女子玉势上淫花的颜色,便也能判断侍寝的情况。

若真是成了蓝色或者粉紫色,便是要喝避子汤的,因为绝不能有侍妾比太子妃先怀上。

这是很久以后,玉奴才知道的事情。

抠弄完毕,林玉娇用玉奴端来的茶水,漱了漱口,又用帕子沾了茶水擦了擦雪乳,对着她用命令的口吻道:“端下去吧。”

“你!”初入东宫,大家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可如今林玉娇已然把她当成了宫女下人。

“我,我怎么了?家里也是着了你的道,看你的样子清清纯纯,哪曾想……匆忙之下,未及验身就把你送了进来。否则,你有什么资格入宫?”

衣服尚没有穿上,只披了一件外袍,内里空空荡荡,春色乍现,然而林玉娇毫无羞涩,反倒是把那粉紫色的淫花向玉奴挺了挺,昭示着自己刚被宠幸的事实。口气里也满是一副主子教训奴才的口气的。

玉奴咬着牙,却是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拿起了托盘茶具往外走去。——————

男主下章就出现啦。

零六 绝色男宠

零六 绝色男宠

本是要回去找月儿,可是神情恍惚间,玉奴却又走到了时常散心的湖边,这地方往日里并没有什么人来,宫女们总怕水边蚊虫侵扰,而玉奴却偏爱着冷清。

人工开凿的湖面并不太大,湖上种满了荷花,已到初夏,满眼望去便是一片碧色,更有点点红莲点缀其中,风景甚好。湖心之中有一方殿宇,雕梁画柱,金色的盘龙柱子,倒是比寻常殿宇更显奢华,不过却并没有任何的回廊通道相连,若要过去,大约便只有舟渡。

湖边微风徐徐,玉奴脑中却是一片迷茫,她不知自己从何而来,却也不知自己要去向哪里。在林家她虽然算是小姐,可是自知领养的身份,总也怯懦,没有底气。

养母不得生养,见她貌美便收养了她,只盼她能嫁得好人家,将来老了有所依靠,入得东宫,随了养母之愿,也算觅得如意郎君,没想到却发生这样的事情。

若是就此被赶回林家,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曾听到过,林家将犯了错的丫鬟官卖到妓馆,她虽是个小姐,可是并不比那些丫鬟金贵多少。

然而太子没有赶走她,送她回林家,或许也并没有那么讨厌她,她想到太子方才说的话语,觉得或还能讨他欢心,可是……

正想着,不远处忽见一个粉色身影闪现,东宫里穿粉色的不过五六人,看那身形似乎是月儿。本也要找她,玉奴便跟了上去。

月儿走地有些快,玉奴紧赶了几步,没有追上,刚待要喊,她却一闪身,钻进了边上一处假山。

这假山造得崎岖,玉奴转了几个圈子,终于在一处角落找到了月儿,月儿背对着她,正在和对面的人说话,不过山石挡住,她只瞧见对方一袭紫色衣玦,看不到那人面貌。不过从对方声音,她却能听出,那是一个男子。

然而两人声音细小,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任凭玉奴如何侧耳,也听不真切,只隐约听到几个词。

那男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魅惑,竟是说不出的好听,让人忍不住要一探这声音的来源。

玉奴很想走过前去瞧一瞧那人长得什么模样,可是刚迈了一步,忽然想到,月儿为何要偷偷摸摸和人在此说话,而且内侍的衣衫并不是紫色。

东宫便是储君的居所,所以规矩也一并如皇宫般森严,内宫中的男子除太子和内侍,便是御医侍卫也是传唤方才能入内。

所以,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到底要不要过去一问。

犹豫间,那紫衣男子却转身离去了,停了一刻,月儿也往另一个方向走出了假山。

玉奴呆呆站在原地,竟是有些不知所措,她隐约间感觉自己窥得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万一只是误会呢?如今自己身份尴尬,万不能再走错一步。

尚在犹疑中,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玉奴一惊,吓得往前一步,额头却是撞在山石之上,痛得她又往后倒退几步,一个踉跄险险便要跌倒,后背却撞上一个柔软的东西,一双臂膀从她腰间伸出,轻扶住了她的纤腰。

温暖从背后慢慢的包围过来,耳畔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怎么如此不小心。”

那声音轻柔,正是刚才说话的男子,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快要贴上她的耳垂,带着男性特有的气味吹拂在她的肌肤上。

“你,你是什么人?”

“你说呢?”男子不答反问,更是戏谑的往她耳垂吹了一口气,酥痒的奇怪感觉慢慢爬上耳朵。

“你放开我。”

男子竟然很听话,松开了双手,后退了几步,玉奴趁此机会转过了身。

她本是有些恼怒,可是看到那男子相貌,竟一时语塞,责备的话语也全数咽进了嘴里,因为从她没见过这样好看的男子。

乌墨如云的长发随意得绾了个发髻,其余披在肩头,长及腰间。修长瘦削的身子包裹在紫衣之中,露出清晰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肌肤在紫衣的映衬下近似透明,几分妖魅,他面如冠玉,眉若春山,眼角儿微微上挑,似笑非笑,顾盼间,夺人心魄。

望着那双桃花妖媚的眸子,玉奴愣愣出神,心里涌出一阵莫名的情愫,那样熟悉,仿佛很久以前就这样凝视过。

她隐隐记得,那眸子若是笑起来,会变成一道弯弯的月牙,很好看。

可是莫名的,她却又感觉到一丝害怕。

“你不觉得这样看着别人,很失礼吗?”那男子眉头皱起,似是有些发怒,嘴角却不自觉的微微上翘。

“我……我……我只是瞧着你面生,多瞧了两眼。你为什么这般偷偷摸摸。”

她兀自回神,却也并未注意到,对面的男子刚才亦是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只是得了先机,抢了话语。

“偷偷摸摸?你不会以为我和刚才那姑娘在偷情吧。”

玉奴心中正有此惑,却未曾想男子自己说了出来。

“姑娘原来一直在偷看,不过你也瞧见,我和她并未做什么苟且之事,不过是说了几句话。”

那男子含糊其辞,玉奴却也并未被他的话绕得忘记初衷:“你不是内侍,为什么会在宫里?”

“是啊,我并不是内侍,可是为什么会在宫内呢?”男子只是重复着玉奴的话。

“你若再不说,我可要叫人了。”

“叫人?”男子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睛却微微眯起,一丝杀气外泄出来,“我觉得姑娘还是莫要再问下去,知道了我的身份,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或许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玉奴忽而觉得周遭空气冷了几分,然而她却并不怎么害怕,直视着男子的的眼睛甚至都没有转开。

风儿轻轻吹过,一片花瓣从高处飘下,轻轻的落在了玉奴的卷翘的睫毛之上,她眨了眨眼睛掸去花瓣。

分明离着很远,男子却觉得有清淡的香味飘散过来,骚弄着鼻尖,钻进鼻孔。

山石的缝隙间,隐约能看到湖心上的那座金色宫殿,他忽然想到了一个词“金屋藏娇”,然后看着玉奴那双微嗔的眼睛,长叹了一口气。

“我本是不想说的,不过你逼问得急了,也只能告诉你,我是太子的男宠。”

零七 娇穴初泄(H)

零七 娇穴初泄(H)

“男宠?”玉奴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难道你觉得我不好看?”男子浅浅一笑,说不出的风情。

玉奴不住点头,她也是隐约听到过男宠之说,只是总觉得有些荒唐,可是看到眼前的男子,她却是信了七八分。

“龙阳之癖,自也不是正道,何况太子即将大婚,所以我的事情,除了几个内侍,旁人是不知道的。”

男子看了看玉奴,本待等她问上几句,可是她只是眨着眼看着自己,便也只得自己说了下去。

“你也知道的,太子大婚前,是不可随意行欲的,宫女们也会定期验身,可是男人嘛,总也有需要的,他外出之时遇到了我,见我貌美,便把我带入了东宫,说是伴读,实则做了他的男宠禁脔,供其泄欲。” 男子咬着牙,似是有些不甘。

“可是你是男子,如何……侍君?”玉奴虽也只见过太子一个,却也知道男子前身只有一柄阳物,并没有能纳龙茎的花穴。

“姑娘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我为何要知道这个?”

“我瞧你一身粉衣,应当是太子妃的陪侍,陪侍入宫前,都会由嬷嬷调教侍君之道,你怎么会不知?”

“男女有别……我……我为何一定要知道?”

“看来你真的不懂。”男子慢慢贴近了她的,“那我便指点姑娘一二,可好?”

男子定定得看向玉奴,眸心的光芒熠熠生辉,墨色的瞳仁带着深不可测的,比夜更诡异。

直到一个异物触碰到自己的后穴,玉奴这才发现自己真的被他带着几许邪魅的眼给迷惑了,她回过了神,才发现男子的手不知何时绕到了自己身后,抓住了自己的翘臀,手指微微卷曲,分开臀瓣,轻触到了自己后穴。

她本也没穿亵裤,只着了一条纱裙,纱裙虽薄,但是打着褶子,所以层层交叠,看着并不透。但是手若触了上去,隔着的其实也只是一层极薄的布料,便是连后穴四周的褶子也摸能得清清楚楚。

“别怕,我并不会对姑娘做什么,只是怕说不清,所以想直接指给姑娘。”

玉奴知他是男宠,心里便也把他当成了半个女子,况且是隔着衣物,所以并没强烈的抗拒感。

而且她也好奇,后穴那腌臜之物,如何侍君?

手指轻轻抚弄着菊穴边的褶皱,指尖隔着布料微微陷进了那后穴轻轻转动,慢慢往里推着,男子瞬时便感到极度的紧致,尚未开发的后穴,一经异物的侵入,便缩动着紧箍起来,绞弄着他的手指,阻止着他的进一步入侵。

手指打着转儿,又深入了一些,没入了第二个指节,紧致中又感觉到了一阵发烫,玉奴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身子的紧张让穴内褶子不断要将那异物挤出体外。

男子唇角勾起一笑,反而更大力往里推进,整根手指没入,甚至模仿起了阳物,将那修长的手指,在她后穴里,不断抽插起来。

有一点胀痛,却也可以忍受,最奇妙的便是布料摩擦着穴内的褶皱的触感,菊蕊居然愉悦的收缩了一下,带着令人羞耻的快感,连带着前头的花穴也是一紧,一股暖流自小穴之中铺散开来,竟是溢出了汩汩春水,一时间,玉势的孔洞溢满,便沿着花穴的缝隙流淌了几滴下来。

男子将中指慢慢插入菊穴,另外的手指却不老实地往前探去,很快便察觉到前端布料上的湿热,心中一喜,竟是个敏感至极的身子。

男子心里想着,便要往那花穴里挤去,可谁曾想花穴里竟被塞了东西,让他不得而入,穴里有枝条一般的东西伸出,贴着肉缝一路往上,便是连花瓣肉核也被挡住,触摸不清。

虽未触到,可是男子这般按压,却也将那紧贴的花枝挤入了肉缝,刮弄上了藏在里头的花核。

玉奴扭着纤腰,想要避开,可是男子察觉到她的动情,竟是隔着花枝,找准了她花核的位置,时轻时重地按压起来。

那地方从未叫人如此碰过,以往洗漱,也是小心擦过。虽然侍寝那日,似乎被人摸过一回,可是她早已半醉,哪里还记得清楚。

莫名的快感一阵阵冲上头,她从不知道那处地方会有那般奇妙的感觉,她隐约察觉到些不妙,想要出言阻止,可方一开口,一声呻吟便自口中溢出。

她也从不知道,自己竟然也会发出如林玉娇那般淫浪的声音,只觉羞愤难当。

她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半点声音,想要去推开他,可是手脚却都不听使唤,一双手不觉得的向前撑去。

“你……不要……”强忍住就要叫出的呻吟,玉奴强压着快感,才勉强说出了三个字。

“不要什么,姑娘为何扯我衣服。”

玉奴这才发现,刚才慌乱之间,把手抵向了男子胸口,她紧张时习惯的性的拽弄动作,竟是把男子衣襟扯开了半分,露出了半截胸脯。

“不……是……你……不要……”她被那敏感的刺激弄得魂不守舍,每一字吐出,都带羞人的娇喘。

“不是什么?”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手指重重一按。

“啊……”玉奴身子一阵发颤,终是忍不住一声长吟,一股热液也随之冲刷在玉势之上,溢出缝隙,打湿了身下布料。

第一次在意识清醒之下的泄身,让玉奴全身变得绵软无力,几乎有些站不稳脚步,男子不舍得松开了按压在花核的手指,将那手掌撑开,托住了她下滑的雪臀。

不过插在后穴的中指却并没有抽出,随着穴口发颤的余韵,继续慢慢戳刺着。

玉奴伏在他怀里许久,才平稳了喘息。刚待回神,嘴里吐了个“你”字,男子的手指便抽了出来,一把推开了她。

零八 蜜香之穴

零八 蜜香之穴

手指虽然抽离,可是那布料却依旧卡在后穴之中,男子斜眼看到了,却也并没帮她扯出布料,嘴角反而勾出一抹坏笑。

“姑娘你怎么还动手动脚的,扯我衣服啊。”

“什么?”玉奴被他一句话说得愣住,抬头却见对方胸膛半露,左胸的暗色乳晕也露出了半个,男子虽然身材精瘦,却并不瘦弱,竟还有几分伟岸。

她羞得赶紧又低垂下头,半晌,才又斜眼偷偷望去,没想到,却又对上男子的眼光,便也只得无奈道:“我……我是不小心,你还不是碰到了我那……那里……”

“哪里?”

玉奴那,那了半天,却也没有第二个字。她叫不出腿间那敏感之处到底叫做什么,也羞于用尿尿的地方去形容那处。

“算了,不说这些了,姑娘你怎么脸色不太好,可是弄疼了?”

“没有,没有。”玉奴能感觉到脸上的发烫,她也知身下的潮涌,却哪里敢说实话,也不知这男子侍君是不是本该如此,不过方才自己也是默许了的,只能怪自己一时好奇。

虽说这疼痛她可以忍受,不过玉奴也想到,入了她后穴的只是一根手指,而太子的龙茎岂非这手指可比。男女有别,不过这男女都有的东西怕也是不会相差到哪里。

想到如此紧窄后穴,被太子那粗长之物,日日插入,玉奴不由得对这男子生出几分同情。

“你也是不情愿的吧,好可怜。”许久,玉奴才吐出一句话。

男子显然没有料到,玉奴会问出这话,竟是楞了一下,心里却涌出一股暖意,若是旁人,不冷嘲热讽已是客气,没想到这姑娘竟还对他生出了恻隐之心。

他的脸色随着玉奴的话沉了下来,扬起了睫毛看着眼前的少女,几分哀怜:“这事情如何情愿,但是他是太子,我又能如何。不过如今太子开了荤腥,也许久没有来找我。他不准我随意乱跑,今天我也是偷跑出来。所以,万望姑娘不要把看到我的事情告诉别人。便是刚才那位粉衣姑娘,也希望你不要同她说,我不希望两位惹上麻烦。”

玉奴点了点头,也知道他的难处。

“对了,还未敢问姑娘芳名?”

“玉奴,林玉奴。”

“我听说太子如今夜夜召幸某女,你长得如此花容月貌,那定是你了。”

“不是我,太子并不喜欢我。”玉奴低垂下了头。

夜夜召幸,说的大约便是林玉娇,如今东宫里,她是最为得宠。

“玉奴姑娘如此貌美,太子怎么会不喜欢呢,难道是侍君之道不及他人?”

玉奴并不作答,只是垂着头,拼命地摇着。

刚才他摸她菊穴,她前穴便吐了玉露,后来轻轻撩拨,穴里更是春雨潺潺,便是插了东西,都溢出几分,尤其那娇蕊花核,才按了几下,便轻易泄身,这敏感多水的身子怎么会有男人不喜欢。

若不是这尴尬的身份和场景,他还真想当下便掀开她的裙子,好好看一看。

而且……男子抬手,闻了闻指尖的那一片并未擦去的湿痕,一阵淡淡的香甜飘来,果然刚才闻到的香味是她身上散出。

男子伸出舌头,将那香甜的液体卷入口中,竟又是一愣,他知道一些女子灌入花汁,让春水泛出香味,可玉奴这蜜水不但闻起来甜香,尝起来竟也是甜的。

这便是传说中的蜜香之穴吗?

像是贪吃的孩子,男子将手上的蜜水舔了个干净,只嫌不够。

玉奴只低着头自怜自艾,哪里看到男子这淫浪羞人的一幕。

男子见玉奴久不作答,忍不住轻轻托起了她低垂的下颚,抬头间,便撞上一对波光流转的眼睛,玉奴眼中半含泪水,盈盈打转,似一滩碧波,楚楚动人。

男子心中叹道:这美人当真是水做的。

却也不知她为何莫名其妙伤心起来,也不像被自己戏弄而哀,不过望着那一张微微撅起的小嘴,他却有种想要忍不住一亲芳泽的冲动。

低下头去,嘴唇刚触及那一片柔软,不远处的湖边忽然传来了一阵唤声:“玉奴,玉奴……”

玉奴一惊,身子后退了几步。

“我要走了,还未请教公子的名字呢。”

好事被人打断,男子有些不悦,懒懒地答到:“夜。”

“原来是叶公子,不知公子叫什么?”

男子还未作答,呼声又传了过来,玉奴知道两人见面的事情本也隐秘,只怕她寻了过来,便欠了欠身,道了声告辞。

“若是下次再见,我便告诉你。”男子望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

“下次?”玉奴转过了头,轻风抚在她脸上,吹乱了她满头秀发,她微垂下头,撩起了颊边碎发,夹在耳后,阳光淡淡洒在她发梢,散出金色的光芒,那不经意的一个动作,竟是让男子看呆了。

“白日里看得不紧,我会偷溜出来,到这湖边假山散心。”

玉奴点了点头,道了声“公子再见”,嫣然一笑,离了假山。

零九 破身之惑

零九 破身之惑

月儿叫了许久,才瞧见玉奴从假山群里走了出来,却也不问她为何在此处,只劈头盖脑的问道:“刚才让你奉茶,我瞧着书房怎么没有茶具啊,你这是送到哪里去了。”

“那茶喝完了,我带回了厨房。”

“哦,如此……我刚也来此处找过你,怎么没瞧见你。”

玉奴想起刚才那男子提醒,便也假装没看到过两人:“我也是刚到此处,大概是错过了。”

“这般便好……”月儿知道那男子的本事,想是对她有所关照,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顿了一下,“刚才宋嬷嬷好像在找你,你快些去吧。”

“谢姐姐提醒。”玉奴欠了欠身,往回走去。

月儿本是跟在她身旁,一同回转,却忽听到一声黄鹂鸣啼,便顿住了脚步,说了声我还有事,便往相反的方向而去,待得玉奴走远,她忙不迭的闪身又钻入了假山,在一张石桌边,找到了那男子。

男子单手斜撑着头,长发半散在胸前,一副慵懒神色:“知道我叫你过来什么事吗?”

“月儿见玉奴久不回来,只怕出了什么差池,便寻了过来。”月儿开始也并不知那女子就是玉奴,只隐约瞧见一袭粉衣,回了住所,唯独不见玉奴,便也知道定然是她。

男子声音轻柔,可是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厉色:“你可知你做错了什么?”

月儿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爷,月儿错了,被人跟踪了也未察觉,差点坏了爷的大事。”

坏事倒也未必,只不过费了点口舌,做了回男宠,不过若非如此,大约也不会遇上这么有趣的女子,回想起玉奴临走时,那软糯的的一声公子,男子忽道:“以后不要叫爷,改叫公子吧。”

月儿不知所以,不过也不敢多问,道了声:“是,公子。不过玉奴那边,月儿是不是要去解决下?”

“解决?如何解决?难道还杀人灭口不成?”公子抬眼看了月儿一眼,“这事我已处理妥当,你不必操心了,就像平日一样便可。对了,那个林玉奴是何来历?”

月儿简单的把玉奴的身世和入宫的这些天的经历和公子说了下。

公子仰头望着天空,脑中不禁又浮现出玉奴的样貌。

他本也是对男女之事没什么兴趣,二十多岁,连个侍妾都没。又因他貌美,京中时有流言,说他有断袖之癖,这么多年,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可是见到了玉奴,他知道,自己正常的很。

他却从未见过如此单纯善良的女子,若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又像是远离尘世的山中精灵。

那单纯让他对她生出了一股说不出的好感,继而却也忍不住想逗得她呵呵笑,更想欺负地她嘤嘤哭……

他想地出神,直到月儿拍了拍她肩膀,他才正了神色:“未加调教便送了过来,难怪什么都不懂。性子如此单纯,想必也是不懂讨好,不过她相貌秀美,为何惹得太子嫌弃?”

月儿本也不知,不过方才回屋,听到林玉娇与林玉蕊窃窃私语,说的便是这玉奴未入宫之前便破了身子,却偏生要装出一副清纯玉女的样子,弄巧成拙,惹得太子厌恶。

林玉娇与林玉蕊是堂姐妹,本就并不待见玉奴这养女,知晓了此事,更是一阵偷笑。

此事并未证实,不过月儿觉得大约也是如此,便把此事据实相告给了公子。

公子听后若有所思:“破了身子?在林家?”

“林家家规森严,小姐内院,男丁难入,而且据我所知这玉奴平日里也是规规矩矩,并没有什么流言传出。”

“难道是意外?”公子虽不精通,却也听到过,一些农家或者学武的女子,使力过猛或者受伤,也会不小心破了身子。

“这……这月儿就不知了。不过据说她送到林府的时候是受伤昏迷的,后来也找寻不到她的家人,便被三夫人收养了。”

“真可怜!”公子低喃一声,“对了,她穴里插了什么东西?”

月儿有些吃惊,显然没有想到公子会发现她腿间异常:“是玉势,栽了淫花的玉势,太子赏了她的,让她一直插着。”

“那花可有什么香味?”

“泥土气吧,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香味。”

“是嘛……”公子搓了搓手指,指尖上捻着一片红色的花瓣。

刚才玉奴离去,在她站立的地方发现了一片花瓣,山石间土壤铺着碎石,除了几颗顽强的杂草,并没有什么株植,高处树枝上的花瓣也皆是雪白。他也只是好奇,拾起了花瓣,却忽然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同玉奴穴里蜜水一样的味道。

这应该就是淫花上掉落的花瓣吧。

公子眼中墨色浓重起来:“太子真是不懂怜香惜玉,这么整日插着玉势,可是要弄坏穴儿的。”

一十 骚核难耐(H)

一十 骚核难耐(H)

玉奴回了住所,发现宋嬷嬷并没有找她。不过瞧见她来,老妇叮咛了几句后,习惯性地掀了裙子,瞧了瞧了她淫花玉势,忽然便夸张的叫了起来:

“呦~~姑娘这是去哪里骚浪了,怎么这花儿今日如此红艳啊。”

宋嬷嬷也听人议论,说是刚才玉奴给太子送茶,正巧便撞见他和林玉娇的好事,然后便死赖着不走,愣是在一边瞧完了一出春宫。

玉势上的花儿,并没有变成蓝紫色,说明她并未被宠幸。

她猜想定是这丫头瞧了忍不住了,偷偷自渎了下,心里想着,嘴上也毫无顾忌的说出了声:“是不是躲在那里,偷偷摸了骚穴几回啊,瞧瞧这骚水流的啊。”

对于这冷嘲热讽也不是一回两回,玉奴虽有不甘,却也不愿意再去争辩。

恰逢宫女给几位陪侍送来晚膳,宋嬷嬷便也懒得再搭理她,便抢过了宫女送餐的食盘,忙不迭去讨好那得宠的林玉娇

玉奴瞧了瞧自己的食盒,只简单的一荤一素,与林玉娇不能相比。不过再差,却也还是侍妾的待遇,有人端水送饭,还不至于沦落到同宫女一同食膳。

吃罢了晚膳,宫女取走了碗筷,玉奴将房门紧锁了起来。

晚膳之后,便也没什么人会来找她,早几天宋嬷嬷还时不时会过来,不过这几日也懒了,此时,她便会将玉势取出,缓一缓身子。

她方掀起裙子,便觉得后端衣料有些不寻常的褶子,手探到后头,才发觉后穴里卡着一截布料。

她知道这定是刚才公子入后穴的时候,一起挤进去的,也不知这一路走来,有没有被人瞧见,当真丢人。

玉奴扯着裙摆,就要将那布料拉出,可是布料摩擦着菊穴内壁,拉扯之间,又是一阵酸麻难耐,惹得菊穴竟是一紧,不停收缩,死死地咬住了布料。

怎得今日诸事不顺,玉奴心里想着,手上不觉用力,硬将那布料扯了出来。没想到拉扯之间,带到了穴内玉势,敏感的花壁被莫名一撞,竟是一阵收缩,花径里竟是又溢出一股春水。

刚才宋嬷嬷虽说了淫花红艳,可她也未去瞧,只以为是嬷嬷的嘲讽,她此时低头才发现那颜色竟真是之前从未有过的鲜红。

定是刚才那潮起潮涌,她能感觉到那春水涌得的比往日更加厉害。

脑子里忽然闪过公子的绝美容颜,然后便是那修长的手指触到自己那私密之处带来的愉悦感觉。

玉奴半眯起眼睛,手掌不禁慢慢伸向自己腿心,钻入花丛之中,小巧的手指慢慢的剥开花瓣,寻到那躲在里面的小小花核,按了一下,只那一下,一股熟悉的酥麻快感便涌了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玉奴一下子缩回了手,脸上羞得通红,心里满是羞愧,她猛拍了一下脸颊,不让自己再想那事,只专心去取下玉势。

她抓住玉势的末端,往外拉扯,往日里取下时虽有些难耐,不过挺一下也就过去了,可今日,拔了一下竟是也只滑出了小半截,那剩下的大半截倒像是生了根的花儿,紧紧吮吸着花穴内壁不肯出来。

她慢慢转动玉势,想要换个角度,可小穴却不受她的控制,越绞越紧,身体内奔腾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吓得玉奴赶紧松手,可是这半露半插,却更是不便,她深吸了口气,咬着牙,终是一鼓作气,将那玉势拔了出来。

“扑哧”一声,玉势抽离了花穴,虽然玉势内的淫花吸收了大半的汁液,却依旧有一些残余的液体来不及吸收,溢了出来,搅得腿心一片湿痕。

未关紧的窗户吹进一阵微风,吹得腿心处的水渍湿湿凉凉,玉奴只觉腹下传来一阵难耐的空虚。她想要,却不懂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这种无助的感觉让她感到难受,煎熬着她。

取了帕子,她将玉势上的春液擦净,放在枕边。淫花红的惹眼,玉奴不敢再看,拉过被褥盖上,低头擦起了腿间湿痕。

棉布的帕子比柔纱的裙子更加吸水,却也更加粗糙,当那粗糙的布料不小心摩擦过花核的时候,激得她浑身又是一颤。

玉奴咬了咬下唇,她告诉自己,她只是在擦洗,她不是骚浪的女娃。

她一遍遍擦着穴口,可是帕子的边角总也那么“不小心”触到花核,明明才擦干的穴口,却又一次次流出水来,把屁股底下的床单也染湿了一大片,而原本微微露尖的肉核也肿胀起来,再也藏不住身子,挺出花瓣,泛出诱人的红色。

玉奴脑中一片茫茫,眼前只剩了一片鲜艳红色,隐约间,她听到一个声音,似从极远的地方飘来,却又仿佛就贴在她的耳边,带着诱惑声音:“想要吗?”

“嗯……想要……”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玉奴知道,她再也难以逃离,丢了帕子,手指难以自控的按在了肿胀的花核上,轻轻的揉搓起来。

她并不懂得如何才能让自己更舒服,她只是依着本能按压着那凸起的尖尖。

然而只是这最简单的动作,却已经带给她莫大的快乐,双腿不自觉紧绷起来,她双眸半睁,微抿嘴唇,身子发颤,脸红似火。

巨大的快感令她抛弃了原有羞耻,她回忆着公子的动作,或轻或重的按压起来,口中不断溢出细碎地呻吟。

直到一股酣畅美意涌到小腹,玉奴下身抖动不已,一声延绵娇啼,一股蜜液冲出花穴,她浑身无力,瘫倒在床上,只任由那潺潺蜜液沿着腿根滴落到床榻,染得身下一片狼藉。

少女的脸上露出了少见的笑容,也不去管未灭的油灯,也不去管下身的水渍,舒心地闭上了眼睛。

十一 春梦淫淫(H)

十一 春梦淫淫(H)

那一夜玉奴睡得很熟,直到日上三竿,送餐的宫女第二次来敲门,才把她吵醒。

穿了衣裙,她快步走到门前,可还未蹭开门,却又听到了宋嬷嬷的声音,玉奴一惊,才想到玉势还未插上。

放了一夜,玉势上红花颜色也渐渐退去,成了粉白的颜色。

玉奴匆忙回了床榻边,取过枕边玉势,就要插入,可是才入了一个头,便再难挤入。

虽然这玉势她天天插着,可是每日早上插入,却总觉胀痛,那时她单纯,并不知道是因为穴内未加滋润,自然难纳这粗大,只以为本因就如此,所以这东西才能做了惩罚之用。

后来她竟也无师自通,知道润滑了四壁,插入时便会好受些。

将那玉势抵在唇部,沿着四壁舔弄一圈,沾满粘滑唾液,再次插入,比之刚才果然顺利了很多。

宋嬷嬷本是经过此处,并不是来找玉奴,不过瞧了玉奴久不开门,觉得蹊跷,便也嚷了起来。

玉奴听得一惊,花穴内壁紧紧收缩,却怎么也不肯再将那剩余的半根玉势吞入。

玉奴急的额上布满了细汗,终于咬了咬牙,用力推了一下,也说不清是因为疼还是舒畅,她受不住轻哼一声,终于将玉势整根没入,这才颤颤巍巍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怎么那么久才开门?莫不是藏了什么野男人吧。”宋嬷嬷警觉的瞥了瞥屋内。

“我刚醒来,穿衣耽搁了。”

“穿衣?”宋嬷嬷撩起了玉奴裙摆,很好,玉势还好好的插着,不过她也不忘讥讽她几句,“瞧玉奴姑娘这满面桃花,莫不是大清早就忍不住摸了回穴,这才耽搁了吧。”

若说以前玉奴心中定是不悦,可是昨夜她却实实在在摸了一回。宋嬷嬷见她低头不语,又嘀咕了几句,便也离开。

吃罢了午餐,玉奴坐在屋内做了会子女红,却总也坐不定,往日里绣工不错,可今日针脚却歪歪扭扭,她心里越急,心中那股无名骚动越是厉害,身上渐起了薄汗。她终是放下了针线,起身往外走去。

其实她心中并不太想与那叶公子扯上什么关系,他虽是男宠,毕竟也是男子,可是身子却不由自主得钻进了假山群。

然而绕了一圈,却并未发现叶公子身影,玉奴心中竟生出些失望。

初夏微热,山石之间倒也凉快。她挨着一块光洁的巨大磐石坐下,身上燥热渐也褪去一些,然后便索性躺在了磐石上,磐石虽有些坚硬,不过石头沁出的凉意,倒也惬意。她午后本是习惯小憩一会儿的,不觉睡意袭来,渐渐睡去。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有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游走。

这种感觉冰凉凉的,像是风儿轻轻刮弄皮肤,有些些瘙痒,却有些些舒服。

那轻风抚弄过脸脸颊的角角落落,最后滑过她微启的双唇,要探入她口中,却被紧闭的齿关阻拦,只得绕道而出,走过微尖的下颔来到白皙的颈间,滑过双峰间的沟壑,来到她胸前高耸的浑圆,开始慢慢画起圈来。

玉奴此刻已然清晰地觉察出那并非风儿,而是一根手指。

她顿时呼吸急促,心也不受制地狂跳起来。她猛地睁目,眼前却依旧一片漆黑,她又欲挣扎,却仿若身处水中,被层层包裹,如何也动弹不得。

是梦吗?

手指先是在奶根处慢慢打着圈,然后渐渐往上,揉按那处饱满雪峰。

在那轻揉抚弄之下,她觉察到一丝舒畅的快感,心跳逐渐平息,满腹的惊恐也一一散去,她无法思考,无法挣扎,只能承受,随他起舞。

她初入林府时,失了全部记忆,晚上常做奇怪的梦,如何挣扎却也醒不了,不过这一次的梦,似乎并不可怕。

绵软娇柔的珠蕊也悄悄立了起来,分明不记得衣衫有被脱去,可是玉奴却已经感觉不到亵兜的存在,发胀的乳尖儿孤零零的无所依从,空荡荡的挺立在空气里,只盼也能被揉上一揉。

然而那双手却像存心似的,揉遍她双峰的角角落落,却偏生不碰到一丁点儿乳尖,她本以为梦中无法言语,却听到自己轻哼出了声音,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开始扭动着,往那手上送去,她要,她想要更多……

那冰凉的手指终于黏住了挺立的的珠蕊,轻轻的捏着,时不时用力往外轻轻拉扯一下,身子开始发烫,乳尖儿传来的刺激,让她的整个身子都开始轻轻打颤,花壁里玉露潺潺而出,粉白花儿瞬时变得鲜红诱人……

然后那手指竟是坏心眼的曲起,朝着乳尖儿弹了一下,乳波荡漾中,珠蕊更是颤抖不已,这疼痛中的快感刺激得她大声尖叫起来,下身亦是潮水一般的涌出水来。

“啊……呜呜……”然而她的叫声还未宣泄完毕,两片温热的唇熨贴了上来,盖住了她的双唇,让她还未喊出的话语尽数吞进了嘴里。

湿热的舌尖轻易探入小嘴,狂肆地舔过贝齿,缠住诱人小舌,不让她反应,霸道地吸吮翻搅她的香甜,她被承受,无力反抗,小嘴沾满了奇怪的气息。

胸口和嘴里的充实,却让玉奴的下身更加空虚,她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想要蹭一蹭那已经发颤的小花核。

可是她忘了此刻她能听能感受能出声,却无法动弹,急的她鼻子里发出嗯~嗯~得两声,像是小奶猫撒娇一般。

玉奴听到一声轻笑,那种忍俊不禁发出的鼻音,一股贴近的鼻息,吹拂在她的脸上。

那修长指尖随了她的心愿,穿透过了花枝,直接轻触在了花核之上,她还能隐约感觉到玉势插在穴里的紧胀,然而那花枝却仿佛已经不存在,她想大约这本就是一个梦,所以并没有什么奇怪。

那手指只是轻触在花核上,并没有任何动作,然而那微凉的触感却已经惹得她春潮荡漾起来。

十二 快感诱惑(H)

十二 快感诱惑(H)

“想要吗?”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缥缈,说不出的诱惑,却又有些熟悉。

“我……”玉奴缓缓睁开了眼睛,这一次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有了朦朦胧胧的光,她看到一张脸。

然而那脸分明贴得自己极近,可是却仿佛隔着层层纱幔,只隐约瞧出个轮廓,唯有那微扬的唇角,显出几分真切。

“公……子……?”玉奴含糊吐出疑惑,她不知道为何这一场春梦,脑中竟会幻化出他的音容,他们不过才见过一面,他虽容貌出众,叫人过不不忘,可是自己对他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份啊……

除了……除了那指尖带来的愉悦……

“想要吗?”唇瓣微启,重又吐出诱人话语。

“要, 想要……”她知道自己心中贪恋,在梦中,终于大胆的说了出来。

“想要什么?”

“按一按它。”她已然不再觉得羞耻。

“按一按什么?”

“那里,就是那里……”

“那里,哪里?叫做什么?”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就是尿尿的地方……”迷朦的眼里洇满了水汽,满是委屈与可怜。

手指奖励性的在花核上,按压了几下,惹得玉奴娇喘连连,只等那快感继续,然而手指却又停下了。

“那可不尿尿的地方哦,真是什么都不懂,我来教一教你,那叫做淫核,骚豆。”湿热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垂,“所以,再告诉我一次,你想要什么?”

“请按一按玉奴的骚豆豆。”

对这答案虽不甚满意,手指却是已经动了起来,轻揉按摩,远比玉奴单纯的按压,更加销魂。

下身蜜水连连,诱人的嘤咛更是不住从那张微启的小嘴里逸出,那手指却并未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用更为坚硬的关节,按住骚豆,狠命揉压,可怜的小豆子,倔强的抬起了头,可是才一挺起,又立马被压下。最后手指卷起,轻轻弹了一下那百折不挠依旧挺立的小豆子。

“啊……”玉奴又一次忍不住地喊出声,香汗淋漓,矫躯紧绷,丰沛的花液潮涌而出。

“喜欢吗?”

“嗯,喜欢……”

“舒服吗?”

“嗯,舒服……”

“想要更舒服吗?”

“想要。”

这一次那声音没再让她说什么骚浪的话语,她只感觉腿心一凉,然后花穴里的玉势缓缓的开始抽离了花穴。

玉势?花核的高潮让她早已忘了穴内还插着一柄玉势,她本以为那物件早已同花枝一起消失,然而轻轻滑动间,让她感觉到了它的存在。

她原以为他是要抽出玉势,可是就在玉势几乎尽根退出之时,毫无征兆的一下子又重重推了进去,激得玉奴一声娇吟。

玉奴以往插玉势皆是小心翼翼,哪里有过如此这般一推到底,幸而方才泄了不少淫液,滋润了内壁,倒也并不生疼,反倒生出股难言的快感。

在玉奴刚刚适应了穴里的胀满,玉势却又故技重施,一下子退出,又尽根而入。

未经人事的玉奴如何经得起这强烈的刺激,不过这大起大落的几次进出,花穴里已被刺激得酸软不堪,花径一阵阵收缩,一股快感由脊椎尾骨传递到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便似浑身都浸泡在了水里,又波涛波反复拍打,得不到一丝喘息。

“啊……不要……不行了……”不同于小肉核的刺激,这陌生的快感,太过强烈太过刺激,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这让玉奴感到害怕。

水做的眸子里水泽晃动,珍珠般的眼泪顺着眼角跌落而下。

微凉的指尖滑过眼角,为她擦去了泪珠:“这才几下,就舒服得都要哭了呢,难道以前没叫男人这般插过?”

“没……没有……玉奴没叫……别的……男人……碰过……”

“那太子呢?你也是侍过寝的呢,难道他入得你不舒服?”

“那天……喝醉了……不……不记得……啊……不要了……停下……” 如暴风雨般的销魂快感已经让玉奴已经顾不上回答,满脸泪痕哀求着,过度的欢愉令娇嫩的花穴抽搐不已,身下的水儿早已泛滥成灾,眼看就要高潮了。

“真是不舍得让你的第一次给了它。”玉势突然停了下来。

这骤停让本已攀到了高潮的边缘玉奴,一下子失了神,穴内的肉壁依依不舍绞着玉势,只盼它能再动上一动,那将泄未泄的渴求,让玉奴说出了清醒中决计不会喊出的话语:“不要停下……想要……”

“刚才分明还求着说不要,现下又不舍得,真是个骚浪的小奴奴。”

她满面桃红,泪眼婆娑,当真是娇羞可人,不容的别人拒绝,然而玉势还是没有再动起来。

唯有指尖刮弄过自己的腿心,却小心的避过颤动的花瓣和花核,只在穴口刮动。然后那沾满了清透汁液的手指移到了嘴边,薄唇微启,粉色舌尖伸出,轻舔着上面的汁液。

玉奴看到那修长手指,如白玉一般,完美的没有瑕疵,想到刚才便是那手指令自己一度销魂,她竟然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奴奴也要吗?”

未等玉奴回答,两根手指便插进了她口中,男人的唾液混杂着自己的体液的残香,散出迷醉的香味。

手指沿着她的舌头滑动着,在她口中挑逗,时而勾弄着她的舌尖嬉戏,时而探入她的小舌深处滑弄,时而又模仿着阳具在她口中进出着,这亲昵中带着些淫荡的感觉让玉奴不自觉低哼着,小腹一热,点点蜜水又从花心流出。

小嘴被堵,她无法言语,只能憋红着脸,一双水眸荡漾出哀恳之色 。

手指抽了出来,沾满了她的唾液,指尖儿轻挑,将那湿液抹在她乳尖顶端的红蕊之上。

这感觉虽好,可是却不是她此刻迫切想要的,她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委屈,眼泪又滚落了一滴。

那贴着自己极尽的脸,又压了下来,却并没有覆上她的双唇,而是伸出舌尖,扫过眼角,把那泪珠卷入了嘴里:“骚奴奴的眼泪也是甜的呢。”

眼皮开始发沉,睡梦中睡去,该是何种感觉,朦胧中,玉奴听到耳边的最后一句呢喃,“奴奴乖乖的,下一次定赏你真正的肉棒。”

眼前重又变回漆黑一片,然后玉奴便醒了过来。

十三 巧言诱惑(微H)

十三 巧言诱惑(微H)

抬眼是同方才一样的蓝天白云,身下也是刚才的那块坚硬磐石,玉奴摸了摸身上,衣物完整,未见凌乱,那果然只是一场梦春。

安抚下了依旧狂乱的心跳,玉奴扶着石头想要起身,这才发现了,屁股底下的裙子上已经是一片泥泞,更是透得身下的石头也湿了一大片。

她掀开了裙子,只瞧见双腿微微敞开,而穴内的玉势滑出了一半,四壁沾满了清亮汁液,顶端的淫花,花瓣吸得丰盈饱满,更是红得刺眼,仿佛随时都能滴出血来。

梦是假的,抚摸是假的,而那快感却是真的,泄了满身的春潮也是真的。

玉奴歪过头去,不敢再看,只握着玉势尾端,要将它重新插回。

穴内一片湿润,玉势推进毫无阻碍,甚至就着蜜水,还发出了轻微的噗叽一声。

肉璧颤了一颤,玉奴的心也颤了一颤,握着玉势的手更是一颤,竟有些舍不得放开,梦中那销魂的快感又浮现了上来,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她的手将那已经推到底的玉势,又缓缓抽了一大截出来。

方才并未尽兴的花穴,因这轻微的刺激,立时又兴奋了起来,一颗刚安抚下的心又狂跳起来,便在此时,玉奴听到了一声呼叫:“玉奴姑娘。”

玉奴一惊,松了小手,抬头便看到了夜公子,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正缓缓走向自己。

而此时的她正敞着双腿,花穴里插着半截露出的玉势,正对着对方,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玉奴竟是一时愣在那里,忘了任何的遮掩。

夜公子走到了她的近前,皱了皱眉,略带吃惊的看了看她,然后弯下腰,目光对上了她敞开的腿心。那时的玉奴忘记了闪躲,忘记了叫嚷,甚至都忘记了羞耻,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修长手指,握住了玉势。

直到玉势噗的一声离了花穴,一股凉意扫过还淌得春水的花瓣,她才回过了神。一张小脸顿时羞得通红,赶紧拉过了裙摆,遮住了下身。

“玉奴姑娘为何穴里插着这个?”

“快些还给我。”玉奴羞臊得哪里还顾得解释,说着便要去抢他手里的玉势。可是方一站起,竟是脚下一软,踉跄一步,险些又要跌倒,夜公子赶紧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一只大掌轻攀住了她的后腰,其实这动作算不得什么暧昧,可是玉奴的却只觉后腰一软。

“姑娘总是如此不小心。”夜公子唇角一挑,一语双关的话语颇有些意味,“一个人偷偷躲在此处,拿着此物,莫不是在……”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哪样?这东西是做什么的,我还是知道的。”

“我真的不是在那个……只是这东西滑了出来……”玉奴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声,是不是打算自渎,她心中自然知道,虽是没做什么,不过她心中有了那想法,便也无法如以前那般坦然。

“玉奴姑娘何必害羞,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女人,也是有需要的。不过呢,光天化日之下,似乎又有失体统呢。幸好是我瞧见,若是别人,只怕……”夜公子歪着脑袋,摇了摇头。

“不是……真的不是……你不要乱说……”玉奴又慌张起来。

“不说,自然不会乱说,我在这宫里本也是个隐秘,知道什么不该说。”

虽然有些曲解“不说”的意思,不过玉奴一颗心也放了下来:“那便好,你快把那个还给我吧。”

那个指的自然就是玉势,若非为了拿回公子手里的玉势,只怕她刚才就羞得要掉头逃跑了。

“玉奴姑娘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将它还给你。”

“你……你问吧。”玉奴心有犹疑,却也最终应允。

“其实昨日我便问过,只是姑娘不肯答我,今日我瞧了玉奴姑娘如此作态,却也更加好奇,你为何说太子不喜欢你?”夜公子其实早已知道答案,却非要听她亲口说出。

“太子说,我不是处子,所以不喜欢我。”玉奴咬了咬下唇,终于说了出来。

“只是如此?”

“大约便是如此。”

夜公子忽然笑了起来:“我还当是什么理由,又不是娶嫡妻,哪里那么多规矩,还非要处子之身。难道玉奴姑娘不知道,这太子的生母紫蝶夫人,以前便是安乐侯的宠妾,后来被皇上看中,纳入了后宫。如今后宫独宠,儿子也被封了太子,连皇后也要敬她三分。”

这紫蝶夫人玉奴也是知道的,冠绝六宫,瑞帝子嗣不算旺盛,四位皇子,两位公主,加在一起不过六个,而其中两子一女,倒是这位紫蝶夫人所生,皇后也只生了个大公主,之后便再无动静,早已失宠,若不是其背后庞大的家室,只怕后位也难保。

而为了巩固家族势力,皇后又把亲侄女送进了东宫,正是即将过门的太子妃林非念,而玉奴自己便是太子妃的陪侍之一。

“不是因为处子吗?”

“太子连男人的后穴也入的不亦说乎,哪里会介意这些。即便处子那有如何?看不上眼也喜欢不起来吧。”说到男人,夜公子不禁白了白眼睛,他哪里知道太子到底入没入过男人的后穴,不过诋毁太子似乎也是件极有趣味的事情。

“我听说同你一起入宫的那几位皆是得宠,除了月儿,我也没瞧见过其他,不过玉奴可是比月儿漂亮多了,为何却不得宠,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她们知道的什么,你却不知?是不是她们会做的什么,你却不会?”夜公子不断循循善诱。

十四 调教诱惑

十四 调教诱惑

回想起入宫种种以及太子说过的话,书房里太子和林玉娇那淫乱场面,不禁又浮现在脑海,即便现在想来,还有些,低头沉吟许久,玉奴觉得她或许终于明白了她的不同:

“她们入宫前,是被调教过的,玉奴入宫入地急了,什么都不懂。”

夜公子微抿的唇扬起了,略带弧度的眼睛带这一种似笑非笑神情,透着一股邪魅,他很满意,因为终于从她口中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

“那便是了,太子最喜欢床笫间淫浪放荡的女子,玉奴姑娘什么都不懂,怕是侍寝也不过是傻傻躺着,任由摆弄,如何博得君心。”

“是……”这样的原因,玉奴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不心中始终不肯承认,如今却被夜公子一句点破。林玉娇那般的主动迎合,放浪呻吟,她看得出,太子受用的很,也喜欢的紧。可是想到那般骚浪无耻的样子,自己又如何学的来。

“玉奴既已入宫,怕是再难离开,难道想就此一辈子失宠受冷,独守空闺?”夜公子跨前了一步,凑近了玉奴,握着的玉势的手垂了下来,龟头那端指向前方,顶到了她的腿心之间。

虽是隔着裙摆,可是被那圆滑的东西顶弄,竟是又生出一股美妙快感,玉奴下意识得低吟了一声,意识到了自己口中的声音,她赶紧闭嘴,身子想要后退,后腰却再次被那大掌揽住。

而这一次大掌不再似刚才那般老实,慢慢往下滑去,拿捏住了娇挺的玉臀,后臀的裙摆,刚才沾了春水,早已湿透,紧紧的贴在翘臀之上,勾勒出曼妙曲线。那手指更是有意无意得擦过花瓣。

“都湿成这样了,难道奴奴不想要?” 夜公子微吐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眸里泛出黠光,缓缓将唇移到她耳际,轻吐话语,那暧昧语气,竟与那梦中男子的低语如出一撤。

“你……”玉奴已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想要吗?”

“想……想要……”玉奴眼中一片迷离,好似又回到了梦中,她扭了扭翘臀,竟是将花蕊又往那手掌送了几分。

“若是奴奴想要,我倒是也可以帮一帮你。”

“帮我……”

夜公子看着玉奴吐气如兰,媚眼如丝,下体的分身开始微微发胀,真想就此把她吃抹干净,然而他知道,酒越酿越醇,玉奴这一壶酒尚未到品尝的时候。

他深吸了一口气,残忍的将手掌从她翘臀抽离,那玉势也往后退了几分,远离了玉奴。

“调教之法,我也是懂些的,自然是可以帮姑娘的。”

“调教……”

“不然姑娘以为是什么?你不会想和我那个那个吧……我虽然被太子糟蹋了,可是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啊。”夜公子护住了胸口,好像生怕怕玉奴扑过来撕他衣服。

“你误会了,我没想到那个!”玉奴为自己心中刚才闪过的欲念感到羞耻,竟将梦中的隐秘,带到了现实,只是这一切太过相似,便如周庄梦碟,分不清真实虚幻。可是,他又怎么会知晓自己梦中昵语?

“你刚才是不是叫我奴奴?”

“奴奴?没有啊,我叫的是玉奴,我和姑娘的关系似乎还没有亲昵到如此爱称。不过若是玉奴姑娘喜欢奴奴这称呼,我倒也并不介意。”

玉奴低头苦涩一笑,想他说话虽然几分风流,可是也不是那种好色狂徒,大约真的是听错了:“对了,叶公子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夜欢。”

“欢?”

“男欢女爱之欢,欢喜之欢。”夜欢嘴角扬起,荡出一丝笑容,他本就长的俊美,今日换了一身白衣,较之昨日的紫衣,少了几分邪魅,多了几分出尘,如此一笑,便似谪仙下凡,玉奴抬眼痴痴望着。

“奴奴怎得又如此看我,难不成是瞧上我了?”

玉奴心中对夜欢虽有些好感,却自觉并无逾越的男女之情,她明白,自己是太子的侍妾,即便现在失宠,她也是太子的人,心中也只能有太子一个。

“叶公子请不要再戏弄我,你也该明白你我的身份,那戏称也莫要再叫,叫我玉奴便可。”玉奴正了正神色,也终于恢复了林家小姐该有的几分气势。

夜欢瞧着她那正经模样,心中忍俊不禁,可是脸上却也露了正色,眉头紧皱:“是啊,我也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见不得光的男宠,自是不敢与你这正经侍妾有所瓜葛,那如此便算了,恕我失礼,告辞了。”

“别,你别走……”

“玉奴姑娘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夜欢眉头一挑。

“你……将那玉势还给我。”矜持不过一瞬,说到玉势,玉奴又有些羞涩起来。

“我倒也忘了。”夜欢故恍然之态,“不过这东西现在还不能还给你。”

“你怎么耍赖,你刚才说回答了你的问题,便还给我的,我都已经答了。”

“可我说是几个,没说只一个啊。”看着玉奴恼羞的样子,夜欢忍不住在她额头轻戳了一下,“好了,再答一个便还给你。你为何要插着这个?”

“是太子让我插着的。”

“你喜欢?”

“这东西哪有什么喜欢的。”玉奴垂下了头。

夜欢拿起了那含着淫花的玉势在手里端详了一番:“也是,这般粗大,天天这么插着,定然是不舒服的,插的久了穴儿可是要松的。其实,这些天太子也没有召幸你,怕是早已忘了此事,你也不必如此上心啊。”

“可是嬷嬷会查的,若是她知道了,要责罚的。”

“那我帮玉奴想个办法,可好?”夜欢说着,从怀里取出了一管玉箫。

——————傻女主已经彻底掉坑里了……

十五 玉箫插穴(H)

十五 玉箫插穴(H)

那玉箫比寻常所见短小了许多,通体洁白,表面一层透亮,就如同流出了油脂一般,一看便是上好的暖玉。

夜欢将玉箫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然后将玉箫抵在磐石上,化掌为刃,将之一砍为二,玉箫断口整齐,不见毛刺。

“啊,这么好的玉箫,为何要毁了。”玉奴惊呼了一声。

“这般长物,奴奴难道含得下?”夜欢瞧了瞧玉奴腿心,又看了看段成两截的玉箫,比划了一个长度。

“含?”玉奴却依旧茫然,甚至又被他叫了昵称,也浑然不觉。

“看来奴奴真的不懂。”

夜欢也不再解释,自顾自的动作了起来,只见他将玉势里的淫花,连同栽培的基质一起取了出来,略微去除掉一些基质,将淫花塞入了玉箫壁管之中,淫花看似一丛,实则皆是从一根枝条散出,所以尽管管径细了许多,也依旧能插了进去。

另一端,夜欢用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木塞盖住,玉箫本也有吹奏的孔洞,这半截玉箫瞬时便成了另一个淫花玉势。只是顶端少了雕刻精湛的龟头,粗细也比原来小了许多。

“奴奴,试试,可曾合适。”

“这……”他说的试试,该不会是插进去吧。

想到此,玉奴立时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其中三分羞涩,七分却是因为玉箫是乐器,不是玉势那种淫具,如此文雅之物怎可做那淫荡之事,让她难以接受。

“还是你就这样回去,告诉嬷嬷,你弄丢了玉势?”

“你……”

“红花露在外头就好了,难道嬷嬷还会扒开你的穴儿,瞧瞧是不是原来那根?”

玉奴想要反驳,可是夜欢却也说的句句在理,而且之前的玉势粗大,她也是撑得难受,若是真的小了,或许插着也会好过些,想罢,便也接过了玉箫。

“你转过头去。”

夜欢耸了耸肩,转过了身,一片坦然。

玉奴掀起了裙摆,将那玉箫缓缓塞入穴内。上好的暖玉不似玉势那般冰凉,许是被夜欢揣在怀里久了,还带着微微体温。

玉箫的头上不似玉势蘑菇头的造型,平窄的端口,挤入那紧窄穴口,倒是费了一番功夫,然而插入之后,倒也顺畅,不似以往那般胀紧,需得花些力气,方能完全挤入。然而这顺畅,却让刚刚空虚不久的小穴,一时无法含紧。

这玉箫看着细小,可是分量却比那空心的玉势重了些许,而且包了浆的管壁,沾了粘滑蜜液,竟像是抹了油一般,滑腻腻的直往下坠。

玉奴赶紧夹紧了双腿,才没让玉箫滑出,她刚想将那玉箫塞一塞好,夜欢却已经转过了身,招呼了一声:“玉奴姑娘,且随我过来。”

玉奴也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掀裙整理,便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然而原地站立尚且没事,一旦迈开步子,走动起来,那玉箫又欲下滑,玉奴只得努力绞紧了穴口,紧咬了玉箫,才没让它滑了下去,然而这一咬,穴内那酸麻感却又涌了上来,刺激的肉壁不断收缩抽搐,这收缩本也不是坏事,然而春液却又溢出了,淋在玉箫上,弄得管壁更加湿易滑。

玉奴被这极乐与痛苦折磨得有苦难言,整个雪臀都开始发起颤来,夹着腿一步一颤走的极为艰难。

幸而夜欢也没有催她,只是在跟前慢慢的走着,绕过了一道假山屏障,将她带到了一张石桌前,看着她泛着桃花色儿的面颊,微微一笑:“玉奴姑娘也是累了,坐下歇息吧。”

玉奴本以为他要去哪里,没想到只是转了个圈,心中微恼,不过也没有发作,只是嗔目瞪着他。

“我知道玉奴心中不快,不过我也是为你好呢。”夜欢皱了皱眉,“那管壁油滑,是不是含的有些辛苦,其实呢,这也算是一种调教之法吧。”

“调教?”

“日日插着那么粗大的东西,穴儿松了,太子估计真的不会再喜欢了呢。”夜欢晃了晃手里的玉势,“太子可能当时气头随口一说,不过你可不能就这么作践自己呢。”

“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嘛……”夜欢的眉头沉了下去,一脸苦楚,“太子找我,只因宫中严苛规矩,无处泄欲,如今大婚在即,早已嫌弃了我,却也不肯放我出去,甚至都不准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只怕哪日为了封口,我的性命也……唉……只求以后玉奴姑娘得宠了之后,为我美言几句,让太子还我自由。”

“叶公子也是个可怜人呢。”玉奴低头又沉思起来,却哪里知道夜欢正忍住心中偷笑,饶有趣味得看着自己。这理由本也有些荒唐,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信了。

“玉奴不要去想那些了,还是赶紧将之前遗漏的好好补上。”

玉奴点了点头。

其实夜欢哪里懂得什么调教之道,幸而也曾翻过几本黄书册子,便也讲了起来,先一本正经讲了些众所周知的规矩,然后话锋一转:“礼节之类,大约便是这些,我也不同你细说了,其次就是调教身子,揉乳吹箫开后穴……”

那乳和后穴,玉奴知道的是什么,可是那吹箫又是什么,只让她想到了自己穴内那一管玉箫,难不成还要学那乐器,奏乐助兴,疑惑中不禁发问:“吹箫?”

“那箫……自然是指男人身下那一管肉箫。”

夜欢如此一说,玉奴也明白了过来,那含箫吹笛,入宫前的那册春宫图上,也是瞧见过的。只是她不知这床笫的淫事,竟然有如此风雅的名字。

“玉奴既然有兴趣,不妨我们就试试?”

她自也是想有所改变,虽然现下还做不到林玉娇那样,不过若是连此都接受不了,怕是也难讨欢心。她一改了之前羞涩闪躲,大方得接过了夜欢递过来的玉势。

十六 把玩肉箫(H)

十六 把玩肉箫(H)

那玉势她平日里接触颇多,自也没有多少羞涩,只是以往只是舔弄过,并未吹过,不过这淫花玉势,为了让春水流入管内,四壁倒也有许多小孔,她便找准了某个孔洞,轻轻吹了口气,没想到已经内空的玉势,竟然还真发出了一阵呜呜的声音。

夜欢一边瞧得哭笑不得:“你还真吹,男人的肉箫,哪里有这些洞啊。虽说叫吹,其实该叫含箫,吞箫才对。”

玉奴抿了抿嘴,调转了玉势,将那圆润顶端对准了自己,比划了一下,然后努力张着樱桃小嘴,慢慢得将那顶端的硕大吞进去,看着玉奴笨拙的动作,夜欢又忍不住开口:“先别急着含进去,先舔舔它。”

说到舔,她往日里也做过几次,自是驾轻就熟,舌尖顶着龟头,轻旋一圈,将那顶端打湿,然后粉舌往下,抵着管壁,慢慢旋着玉势,要将那四壁也一一舔湿。

“我的笨奴奴,男人的东西是长死的,哪里像你这般又旋又转啊。”

玉奴咬了咬下唇,只觉自己愚笨,连这也做不好,当下羞愧,也不等夜欢再做指示,舌尖又回到圆润顶端,乖巧得舔吻起来。

粉色小舌头自红润的嘴唇中探出,抵着雪白的玉势生涩的舔弄,玉奴的脸颊也因为羞与涩,染成了一片酒醉般的酡红,红白色的强烈对比,慢慢激起夜欢心中的悸动,他本以为这一场游戏他可以始终站在主导的地位,看着她一念念沉沦。

然而体内的情潮慢慢涌起,下体的的肿胀,让他发现沉沦的岂止是她一人。

他垂手,抽走了她唇边的玉势。

玉奴只当自己又是哪里做错,惹了夜欢不悦,刚想发问,却见了另一管更为粗大的玉势戳到了她挺巧的下巴上。

她也未曾多想,便抬头握了上去,然而当她的手指触到那滚烫的粗长时,小手却是一颤,这哪里是另一管玉箫,分明就是男人的肉箫。

夜欢并未脱去下裤,只是撩开了下摆,微褪了亵裤,让那一柄昂扬自下摆里探出头来。

太子的龙茎她是见过,紫红一条,布满青筋,狰狞的可怕。她没想到貌美的夜欢,连身下肉茎也是同他肤色一般粉白,卵蛋和耻毛藏在下摆里,探出的长茎便似玉雕一般,一点都不狰狞可怕。

“为什么你的和太子的不一样?”

“他那根烂鸡巴能和我比?哼,难道我的不好看吗?”

“好看。”玉奴诚实地点了点头。

夜欢宠溺地摸了摸她头顶的发丝:“你可是第一个看到它的女人哦。”

玉奴抬头,怯怯得看向夜欢,阳光落在他的身后,逆着光,他的周身被一道淡淡光笼住。

他的容貌变得有些模糊,唯有嘴角那一抹勾人的浅笑那样清晰,只那一笑,恍若轮回,让玉奴又想到那梦中的男子,那被刻意压制的欲望层层叠叠的涌了上来,让她不能自拔……

玉奴自沉浸在梦境与现实之中,夜欢已将自己滚烫地似要炸裂一般的长物顶在了她微启的红润唇瓣之中。

口中突然侵入的滚烫,让玉奴发出一声不适的呻吟,舌尖抵着硕大,吐了出来。

但是她却并没有将他推开,反而褪去了羞涩,大胆得握住了肉茎,微侧过头,看着那微微发颤的巨物,开始舔吻起它。

她没有想到那般秀气的夜欢,那物件如此粗大,竟是比玉势还要粗上一圈,她伸出两只小手,方才能完全捧住。丁香小舌沿着四壁,一点一点舔过,一点一点描摹出整支轮廓,有点软,却又坚硬的触感不同于玉势,是鲜活的,她甚至能感觉到滚烫皮肤之下,弹跳起的青筋。

她的动作青涩,她甚至不知道哪里才能激起男人更大的欲望,她只是专心致志舔着肉棒,一心想着将它舔的更湿,却未曾察觉到让圆润的顶端渗出了念念清液。指尖滑动,无意间扫过顶端,引得男人逸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腹下的火热又胀大了一圈。

对于玉奴的稚嫩,夜欢强忍着欲望,耐心地教导着,伸出手微微扳过她的下巴,让她的小嘴对准了顶端:“舔一舔那顶端流水的地方,然后便可以含进去……”

玉奴听话的伸出小舌轻轻扫过圆润顶端,带着淡淡味道的液体猝不及防得被卷进小嘴里,算不得难闻,有股子泥土的清香,倒是有些像那些淫花的香味。

夜欢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往下罩住了她握着自己阳物的柔夷上下揉动了几下,只那几下,玉奴便也明白过来,待得大掌松开后,那双小手也没有停下,继续套弄着。

玉势雕的并不精细,她此刻才知道男人的顶端是有个小孔的,像是一口泉眼,在她的舌尖绕着圆润硕大画着圈圈轻轻舔弄的时候,时不时得会沁出清液,混着了她的来不及吞咽唾液,顺着圆润的弧度往下流去,淌得她的套弄的手心也有些发湿。

太过的湿滑,让她有些握不稳那玉龙,于是,她对着那流水的恼人小眼儿重重得吸了一口。

“别……呃……”夜欢尚且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便觉后腰一阵酸麻,一股快感遍布喷涌而出。

男人的呻吟,惹得玉奴也不禁轻喘了起来,她才发现原来男人的低吟也能如此撩拨诱人,花穴内一阵阵发热,一股热液涌出,淋在体内玉箫之上,顶端的软木塞子,吸了汁液,开始微微发胀,那轻微的顶弄惹得她不禁扭了几下翘臀,想让那快意来的更加酣畅。

“奴奴,认真一点,不要分心。”夜欢显然对她嘴里的停顿有些不悦,惩罚性的将那火热迅速塞入了她微启的小嘴里。

突然的侵入,借着唾液的润滑,一下便顶到了喉口,引得玉奴一阵干呕,却又咳嗽不出,憋得小脸儿有涨红了一圈,眼圈儿不禁发红,眼里又荡起一片水雾。

十七 精水揉乳(H)

十七 精水揉乳(H)

火热退出了一些,只留了硕大顶端在她口中。

“奴奴乖,我们慢慢来。”修长的手指又一次来到了她的脸颊,轻抚过她眉眼,抹去了眼角那逸出的泪珠。

玉奴虽是初次吹箫,可是从方才的套弄,她也明白过来,那日,林玉娇在书房做的便是吹箫。

她努力回忆着林玉娇的动作,小嘴儿紧紧含着那粗大的火热,费力得又吞进一些,再慢慢吐出,脑袋不住前后耸动。

这些荒淫的事情,做来果然不容易呢,难怪太子嫌弃她。

自己的粉白长物,被那嫣红小嘴几番套弄,早已涨成了红色,沾满唾液的前端,不断从那小嘴里吞吐而出,尽显淫靡之姿,耳边传来的啧啧水声,更是引得夜欢情欲勃发,每一次得吞入,都微微挺动,让那吞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

吞吐的动作越来越艰难,他的肉棒太长,只小半的位置,便又顶到了玉奴的喉咙,再难前进。虽然较之刚才的突入,这一次温柔了许多,可是玉奴依旧无法适应喉咙口的异物,那种紧张,让她的喉头不住收缩,牙齿更是不经意的轻咬了下去。

肉棒上最敏感的那处圆润被软嫩湿热紧紧地包裹住,贝齿又磕碰在柱身凸起的青筋上,无一不刺激的他快感连连,背脊上又是一道激流窜过,夜欢嘴角又溢出一声轻哼。

透彻酥麻的快感过后便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情潮,欲火烧灼着腹下,夜欢忍不住挺腰,将自己的肿胀充血的火热在她的小嘴里肆意地抽送起来。

“唔……唔……”男人突如其来的的动作让玉奴惊愕,却无法反抗,脑袋直觉向后退去,大掌却压着她的后脑让她无路可退。他奋力地抽送,让她撑到了极致唇角也开始发酸。

津液不受控制的涌出,塞了热铁的小嘴本分根本无法吞咽,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拉扯出一根根暧昧银丝,然后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夜欢压低了玉奴的身子,微抬起她的脸颊,迫使她望向自己,她的眉头皱起,眼角挂着泪水,然而看着自己的美眸里却写满了渴求的欲望。这种清纯无助里带着蛊惑的妖媚,引得男人更加疯狂。

“真是个骚奴奴!”

后腰不住挺进,享受着小嘴里的湿热,津液的润滑让他的进出更加流畅,也让她逸出一声声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呜咽。

夜欢本是想再好好享受一番,可是玉奴扶着他大腿的手,忽然便滑到卵蛋,揉捏了一下,突来的刺激,让他失力得将那顶端送入了喉咙深处,被那细窄的喉咙一夹,夜欢头皮一麻,自知将泄,赶紧便要退出,暂离了那磨人之地,可是那肿胀巨物,刚刚离了小嘴,一股子滚烫白浊便喷薄而出……

白浊尽数喷洒在玉奴下巴和脖子之上,也有点滴射在了她的口中,虽是离了咽喉,可是白浊喷洒的力度,依旧射到了她的喉头,呛得玉奴一阵咳嗽。

她身体的颤动,让那粘稠的液体迅速流淌,滑过颈脖,蜿蜒着向那双峰凸起的沟壑里流淌。

夜欢的手绕到她背后,轻拍几下,为她缓解不适,然后沿着背脊而上,绕过脖子,来到她的脸颊,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酸的嘴角。

脖子里的精水流到了胸口,有些凉凉,玉奴抬手想要擦去,夜欢却轻按住了她的手腕,道了声“别碰”,然后朝着她胸口吹了口气。

她低头一瞧,才发觉肚兜的带子不知何时被解了去,那丝滑的布料早已滑落到了大腿上,双峰坦露,淫糜白浊已经淌到了肚脐。

“既然吹箫奴奴已学会了,不如将这揉乳,也教上一教。”

未等玉奴回答,纤长的手指在她的肚脐眼上打了个转,那将精水刮到了指尖,抹在了她的右乳之上,然后又将下巴胸口的白浊也一一刮弄,尽数抹在了两只雪乳之上,只将两只怯生生发颤的乳儿抹得湿亮润滑。

未等玉奴回答,纤长的手指在她的肚脐眼上打了个转,那将精水刮到了指尖,抹在了她的右乳之上,然后又将下巴胸口的白浊也一一刮弄,尽数抹在了两只雪乳之上,只将两只怯生生发颤的乳儿抹得湿亮润滑。

“为什么要用这个……”她也是见过乳膏擦身的,侍寝那夜,嬷嬷也用过花汁擦洗穴口,可这东西是男人体内喷射而出的,总让她觉得有些怪怪的。

“这是男人的精华,岂是那些花膏药汁可比。”

“可是……嗯……”说话之间,夜欢已经握住她的娇乳,她的乳儿不大不小,乳肉细嫩,比那面团儿还要柔软,男的的一只大掌刚好扣住,粉嫩的娇蕊,自指缝里拇指的缝隙里透出。男人手上的力度适中,温热的大掌围着乳尖尖儿打转,轻柔的抓握中又时轻时重得按压,惹得玉奴舒服的轻哼出了声。

“嗯……可是为什么……不该是……伺候吗……”

玉奴说的断断续续,夜欢也大约明白了她的意思。

“难道奴奴不想又大又挺?我听说得宠的那个什么娇,便是一双豪乳,又不是生养过的奶妈,想来以前在林府定是背着人天天自己偷揉,说不定还找了小厮帮她揉呢。”

她以前在林府也是见过林玉娇的,胸脯儿凸起,不过并不夸张,可是大半年未见,便似塞了两个木瓜在里面,豪挺的惊人。难道真是……

然而酥胸的传来的快感,已经容不得玉奴分心去想别人的胸脯如何大小。

乳尖儿被揉捏挑逗的早已挺立起来,然而夜欢却小心避开,并不触碰那俏丽粉珠,只以指尖在乳晕周围轻绕着。

难掩的骚动让她的心狂跳不已,她主动扭动着身子,将那粉珠往他手指上噌去。

十八 舔乳吮珠(H)

十八 舔乳吮珠(H)

玉奴每扭一下身子,夜欢的手掌便更用一份力,只把雪乳捏的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珠蕊却始终没有碰到他的手,而那份拿捏的胀痛,却让她更加难耐。

小脸儿涨得通红,玉奴一脸的委屈,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你为什么都不揉一揉那个粉珠珠。”

“粉珠珠?”玉奴不懂那些淫词浪语,夜欢只觉得粉珠珠那叫法可爱极了,便似她的人儿一般,却又透着些许诱惑,更是戏谑的重捏了一下:“想要?”

“嗯。”玉奴鼻子里轻哼一声。

“奴奴刚才那么坏,故意捏我那里……害得我早早的泄了。”当然最后那半话,夜欢并未说出口,他总觉得那么快有些丢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这粉珠珠是不能揉的,揉大了就不好看了,现在这般小巧可爱多好。”夜欢松开了双手,两只雪乳从他手里弹跳出来,便如熟透的蜜桃白里透红,粉扑扑的诱人。

“不过,奴奴这次的表现我很满意,作为奖励……”

夜欢唇角勾起一抹佞笑,低下了头,卷起舌尖,在她粉嫩的珠蕊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一阵酥麻快感自乳尖儿传来,玉奴不由得呻吟起来。

夜欢本是想逗逗她,并没有进一步的打算,然而听到女子娇媚的声音,嗅着她的体香,终是难忍,张口含住乳珠,吮吸了起来,唇舌勾动中发出啧啧的淫糜声。

玉奴红着脸微微呻吟着,花穴里又是一股热液泌出,他们离得太近,她怕他察觉,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想制止那抹羞人的湿热流出。

然而她的动作却引起了夜欢的注意,手指探入裙摆,挤入她的并拢的双腿,贴着她娇嫩的腿心处慢慢摩挲。

玉奴只觉得身子越发较弱无力,口里的嘤咛声越发急促,本是最期待的粉珠珠被舔弄,也无暇顾及,似乎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处……

当指尖到滑动到娇颤不已花瓣的时候,便是插在穴里的玉箫也阻碍不了蜜水的倾泻,顺着缝隙流了出来,打湿了手指。

然而手指本就没有深入的打算,只是刮抹了一圈逸出的粘腻花汁,然后便抽离了她腿心,将那甜香的清液涂抹在了她另一颗粉珠珠上,轻揉起来。

得不到满足的花壁,可怜的发起颤来,绞着穴内的玉箫,磨得玉奴后臀难受的摇晃起来。

夜欢吐出了口中珠蕊,乳珠儿被舔得湿亮,泛出湿润的光泽,在他离开的时候,一丝暧昧的银丝还连在她的乳尖上。

看着她情欲难耐的神情,唇角微勾:“两颗粉珠珠都帮你舔揉了,怎么看奴奴还是一副不满足的样子呢?”

风儿轻摇,一缕阳光透过树枝,照落在雪乳顶端俏丽的粉果之上,看着那被舔吮后,胀大了几分的珠珠,玉奴心中生出一丝羞愧,小脸儿涨的通红,却咬着牙始终不肯主动说出一个字。

“是不是下面的珠珠也想要?”

玉奴咬着红唇,点了点头,夜欢微眯眼睛,跪坐了下来,慢慢掀开了她的裙摆,望向了散出浓郁香甜的那处。

她怯于坦然,不敢主动,可是她也无法拒绝,任由他的双手分开了她的大腿,指尖往那渴望之处探去,她闭上了眼睛。

然而期盼中的舒爽并没有到来,她只听到夜欢略带诧异的发问:“你的花儿怎么变成了蓝色?”

玉奴低头,只瞧见紧贴在花户上的鲜红淫花,有几片花瓣染成了粉蓝色。她也是第一次瞧见这个颜色,只觉奇怪,不过细细一想,那日林玉娇再插入玉势,上头的粉花也是染成了紫红色。

夜欢思量一番,却也猜出七八。

他擦净了手指,小心摘下一片红色花瓣,将它贴在了雪乳之上,揉按了许久,上头的白浊早已吸收了大半,只留了些许粘滑晶亮,花瓣黏在上头并未滑落,吸了精水,很快便染成了粉蓝色。

“果然沾了男精,会变成蓝色。”夜欢明白定是刚才刮弄淫水的时候,不小心将掌心的男精蹭了上去。

这淫花他只是听说过,没想到还真是如此敏感,只是一点残剩的精水,就让叶子变了颜色。若是不知之人,与人偷欢之后,再插上淫花玉势,怕是任谁都能瞧出来了。

夜欢当下不快,心中欲念也散去了不少,他摘去了那几片蓝色花瓣,拉下玉奴的裙摆,帮她系上了肚兜。

“叶公子为什么……可是玉奴哪里又做错了?”分明是不想再做什么,帮她整了衣衫,玉奴却是怯怯的缩着身子,好似要被他侵犯一般。

挺立的玉珠,还未消肿,将丝质的亵兜顶出两个明显的突起,乳尖的湿濡更是沾湿了衣料,洇出两片水渍,将那粉果隐隐透出,这欲遮还羞,欲拒还迎的样子,诱得夜欢刚退却的情欲又涌上了几分。

“今日教了许多,差不多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免得被发现。”夜欢拉过了衣摆,遮住了她胸前粉点。

“奴奴回去之后,也可自己揉胸,不过不可以揉粉珠珠哦。”夜欢低低一笑,探过头去,俯身在她身侧,伸出舌头在玉奴耳垂轻舔了一下,“还有,骚豆豆也不可以揉哦。”

那耳垂的触感,那一声骚豆豆,又勾起玉奴梦中幻境,那一切到底是真是幻?玉奴抬头想要发问,眼前却已经不见了夜欢身影。

玉奴走到湖边,站了一会,微风吹拂,她脑中也清明了一些,心中却也生出几分疑惑。

回了住所,她寻了月儿含蓄地问了入宫前的调教要学些什么,月儿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不过依旧说了开乳吹箫之类的几个名词,虽未细说具体如何,不过那也与夜欢所说相差不多。

玉奴红着脸,欣欣然谢过回了自己屋子,心中只对那夜欢再无任何猜忌。

期间宋嬷嬷又鬼使神差般的出现,掀了裙摆查看,幸而并未发现她穴内的玉势换了一根。

十九 淫心大动(H)

十九 淫心大动(H)

吃罢了晚膳,玉奴让人准备了洗澡水,宫女们退出屋子,关上了房门,她脱去衣物,跨进浴桶之里。

浴桶里的水没过大半身子,只有两只酥胸半露出水面,乳尖儿躲在水面之下,不过洗澡水清澈,俏生生的却也无处可藏。

打湿了帕子,玉奴专心的清洗着身子,然而当手揉搓到胸部的时候,一阵熟悉的酥麻之感慢慢传到心里,让她忆起午后夜欢那双温热的手掌轻揉过的感觉,小手儿不由得丢了帕子,覆上了自己的双乳。

回忆着夜欢的动作,她打着圈儿,轻揉起自己的酥胸。

她的动作引得水波荡漾,温热的水流一遍qun六三五④八o⑨肆o遍冲刷过手背,温暖舒畅的感觉像是一只大手轻抚过一般。

星眸半张,眼前仿佛又映出夜欢的朦胧的模样,那水波也似变成了他的手掌,盖住了自己的小手,一起揉搓,玉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喘。

乳珠儿开始发烫,她全然忘记了夜欢的吩咐,捏住了肿胀的粉珠,轻揉了起来,带着点酸麻的舒畅让她情难自禁,可是几番揉捏,却总也找不到午后那般淋漓尽致的快感。

虽不够尽兴,下腹却依旧涌起一股难耐湿热,迷糊中,她的右手离了雪乳,一路往下,来到了腿心之间,花核还悄悄的藏在花瓣之中,她手指便探入花缝。

因为洗浴,她已将玉箫取了出来,手指缓缓拨开那已无阻碍的两瓣粉嫩花瓣,轻点上娇弱的花核,捻弄起来,相比之昨日的青涩懵懂,梦境中,男子的指尖的技巧,也让她的手法熟稔了起来,水下的手指不断揉搓着。

有路过的宫女说着话从窗口经过,玉奴一惊,急忙抽手,却因为水波晃动,一滑之下,到了花穴入口,那饥渴的凹洞让手指一下凹陷了下去了一个指节。意识到的同时,她脸上发起烧来,想起了夜欢的嘱咐,心里甚是羞愧,也顾不得再仔细擦洗,爬出了浴桶,将身子擦干,换上了一身新衣,叫了宫女收拾走了浴桶,躺到了床上。

乳儿有些微微发胀,下身也是尚未尽兴的虚空,可是她却不敢再有任何举动,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直到了后半夜才不觉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日,吃罢午膳,玉奴便早早的到了假山附近,寻了昨日那方石桌,坐了下来,久等不见夜欢,便趴在桌上,小憩了一会儿。

直到耳朵一阵酥痒,一缕缕微风拂过耳垂,仿佛一只小虫子轻轻爬过,玉奴睁开了眼睛,发现夜欢已经悄无声息的俯身站在自己的身侧,朝着她的耳朵吹气。

“奴奴怎么总爱睡觉,在这种地方睡着了可是很危险的哦。”

玉奴揉了揉发痒的耳朵,仰起头,微笑的看着他:“你怎么才来?”

“看来奴奴很性急哦,那我明日来早一些。”夜欢说罢,在她身旁的石凳上坐下,斜手支着下巴一句不发的看着她。

玉奴的眼光闪避了几下,却依旧撞上了那如水的目光,四目相对,夜欢笑意盈盈,她却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夜公子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因为奴奴好看啊。”夜欢说来理所当然,玉奴却已经羞得不行,他也不再逗她,“对了,奴奴回去可曾好好练习。”

“揉过一回。”玉奴低声回答。

亵兜已换上了新的,分明的是一样的尺寸,可是穿在身上,却感觉比昨日涨紧,粉珠儿摩着丝软的布料,顶起了两个浅浅的凸起。

夜欢瞧着那透出薄衫的粉润凸起,眉头挑了起来:“昨日是不是偷偷揉过了自己的粉珠珠了。”

玉奴咬着嘴唇不敢回答。

“奴奴敢不听话了。”细长的黑眸眯起,带着几分笑意,可是语气却多了几分之前没见过的厉色,让玉奴有些不寒而栗。

夜欢一把抱起玉奴,将她放在了石桌上,让她蹲坐在了石桌上,并强行分开双腿,那犹如便溺一般的姿势,让玉奴分外羞耻,然而夜欢却做出了更羞耻的事情,他掀起了她的裙摆,堆叠到腰际,然后猛地抽出了穴内的玉箫,让她的下身毫无遮掩得暴露在了空气里。

玉奴的花穴光洁无毛,白嫩的好似婴儿的皮肤,以往一直插着红色淫花,此时拔了出来,夜欢才瞧见,她花缝顶端,有一抹红色。

他只当是掉落的花瓣,伸出手指,轻搓了几下,才发现那似乎是个胎记。

那处并非身体的敏感之处,然而男人粗粝的手指,摩擦过娇嫩的肌肤,依旧引得玉奴身子一颤。

指尖儿下移,轻拨开两片花瓣,露出红嫩的小穴和顶上的珍珠般的小小花核。

“让我瞧瞧,骚豆豆有没有揉过。”

“没……没有……”

花核揉了不过片刻,又睡过了一觉,早已看不出昨日做过什么,然而玉奴不善撒谎,那心虚的表现却是出卖了她。

指甲轻轻刮弄着娇柔花瓣,却不触碰到花核,也不进入花穴,仅在外头逗弄,磨人的刮弄让玉奴肉璧一阵紧缩,昨晚未尽的那股子情欲自身体内部又涌了上来,花穴里一热,几滴淫水逸出,滴落在了夜欢手心。

“果然是个骚奴奴。”

那羞耻让玉奴几乎要哭了出来,双颊的红得愈加浓烈,眼眸里盈满了水雾。

“不是的……我没……”

“还学会撒谎了啊。”啪啪两声,夜欢手化为掌,拍打在了她的花穴上。

其实那拍打并不重,自然也是不疼,反而拍得她穴口一阵猛缩,激出了一片淫水,溅得夜欢手心尽湿。

玉奴心也不知道是羞多一点还是怕多一点,竟像是被逗弄过头的小猫儿一般,呜咽起来:“我错了,不要打我,呜……”

“奴奴乖,我就不打了。”夜欢瞧着她这幅模样,觉得有趣极了,忍不住像逗猫一般摸了摸她的头顶。

二十 羞耻惩罚(H)

二十 羞耻惩罚(H)

玉奴吸了吸鼻子,强忍住了泪水:“奴奴会乖的,你先放我下去。”

其实夜欢并未束缚她,从石桌跳下也并不算高,可是没有得到应允,她维持着那羞耻的姿势,竟不敢动弹半分。

“现在还不行哦。”夜欢点了点她的鼻尖,“我说不打你,可是没说不罚你啊。”

“不要罚奴奴。”

“只教不罚,怎么能记得住呢?我记得小时候上书苑的时候,要是写错了,先生都会让我罚抄,所以奴奴这次做错了,便也要罚做哦。奴奴放心,不会痛的。”

“那我要做些什么?”玉奴怯怯发问,一脸的茫然无措。

“你将昨日怎么偷偷揉摸,在我面前再做一遍。”

“啊……”

“奴奴若是不想做,那我再想想其他惩罚的法子,不过我可能保证不会更……”夜欢故意拖长了尾音,没有将最后几个字说出,然而那欲言又止的话语,反而让玉奴更加生出几分惊恐。生怕他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自己的乳儿和下穴,夜欢是早已见过的,想来也没有什么好丢人的,玉奴如此安慰自己。

然而当她脱去了肚兜,一只手按着雪乳,一只手摸到腿间小小花核,开始按揉的时候,却发现那羞耻并非是她能接受。

一抬眼便看到男人的目光紧盯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夜欢今日换了一身青布袍子,多了几分书卷气,他表情严肃,没了往日懒散神情。仿佛真是一个尽职的老师巡视着学生的课业。

男人这幅正经的模样,却令得玉奴更加羞愧,赶紧低下了头,自然也没有注意到那深沉的黑眸里满含的情欲。

“不要看,不要看……”

“怎么了,敢自己偷摸,却不敢让人瞧?”

玉奴羞得紧闭上眼睛,腿根也羞得瑟瑟发抖起来,早已顾不得什么手法,只是毫无章法的肆意揉按着花核和乳珠,只想尽快结束这惩罚,尽管她的手法拙劣,可是那女子身上最敏感的两处同时被揉按,阵阵涌出的快感,却是她无法控制的。

羞耻和快意混杂在一起,刺激的她的花穴紧张的一开一合,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慢慢溢出香甜蜜水。

“粉珠珠挺起来了……骚豆豆也变大了呢…………呀,怎么有水滴下来了……”

“不要说,不要说了……呜呜……”淫浪的话语羞得玉奴全身粉红,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终于呜咽地哭出了声音。

眼眸尽是惹人怜惜的水光,低低的呜咽回荡着,撩拨着男人的心房。夜欢怜爱得俯身舔去了她脸颊的泪珠:“其实我也不是故意为难奴奴,可是这也是调教之法的其一啊。”

“你……你骗我……”

“难道奴奴忘了前日书房看的那一出活春宫。”

玉奴略微回神,想起了林玉娇当着别人的面,仿若无人的廉耻模样,脸又一下羞红起来,怯怯的道了声:“对不起,我错了。”

“有罚便有奖,奴奴今次那么乖,我便好好奖励你一下,可好?”

也不知何时,夜欢将那玉箫里的淫花又取了出来,刮干净了基质,只剩了一根花枝,就着她小穴里的蜜水,将那花枝慢慢插了进去。

细细的花枝于那小指差不多粗细,没了玉箫的粗长,插入顺畅也并不难受,可是……

“这算什么奖励嘛……”玉奴嘟囔起了小嘴,“你先让我下……啊……”

话还未完,一声快意的吟哦便脱口而出,夜欢按压住了玉奴花缝里微微露头的小花核。男的指尖的触感和力度,是玉奴自渎无法比拟,只那一下便让快感涌了上来。

花枝本是呈一个弧度,贴着花户而上,此时,夜欢调转的花枝的方向,让花朵冲着下方,小小花核便无所阻碍的坦露。

手指拈住微湿的花核,轻轻转动着,时不时的用力按压几下,一阵酥麻刺激自花穴里奔涌,让她的腿根都开始发颤,身子都快要蹲立不住,花穴里的蜜汁四溢,随着男人捻弄的动作,不断得流淌出来,沾的穴口花瓣一片晶亮。

“奴奴的骚豆豆真漂亮,红扑扑的,亮晶晶的,顶上还有朵小花花呢。”

“嗯……不要……说……嗯……”

水流不断沿着细细的花枝滴落而下,淋得底下的花朵像是沾了清晨的雨露,花朵儿吸足了汁水垂下了头,念念花露又滴落到桌面,渐渐积起了一个小水洼。

枝条被水滴压得弯曲,加之花枝吸足了淫水,花朵也变得沉甸甸,穴口有些承受不住,开始从花穴里开始一念念往外滑出。

“夹住,不要让花枝掉出来,不然可要挨罚哦。”

“可是……好多……水……太滑了……要夹不住了……呜呜……”玉奴努力的收缩着穴口,憋得花瓣嫩肉都开始打起颤来。

在指尖磨蹭下,娇红的花核早已肿胀不堪,原本小豆豆也已涨到花生米大小,坏心眼男人瞧着玉奴快要忍不住的样子,竟是用两根手指更夹住了花核用力一扯。

男人的动作让玉奴感到一丝疼痛,然而更多的,却是一波波如酥如麻的快意,花心里大股热液涌出,穴口被那热浪冲的再难绞紧,花枝终于被大股淫水冲出了花穴,跌落到了桌面上,一串晶亮的黏液,连成一根细细银丝还连在花枝尾部。

察觉到花枝落下,玉奴惊得腿儿一软,一屁股险险就要坐下,一只大掌却托起了她的的翘臀。

然后,啪得一声,他一巴掌拍在她的粉嫩臀肉上,在那白腻的美肉留下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印子。

“啊,奴奴错了……不要……不要罚奴奴……”玉奴吓的扭着雪臀挣扎,男人却是一声厉斥,吓得她不敢再动弹。

夜欢伸手用两指扒开那尚在滴水的穴口,只瞧见里头一片泥泞,花径因为紧张不住收缩,隐约都能听到里头啧啧水声。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再来,她只感觉到有什么比花枝更粗的东西又插到了花穴进里头。

二一 指奸潮吹(H)

二一 指奸潮吹(H)

玉奴不敢去看,只道夜欢又把那玉箫插了进来,心中只想着莫要再掉出,于是缩了穴口紧紧裹住那突来的异物。

“明明这么紧,刚才怎么会掉,奴奴定是为了挨罚,故意弄掉了花枝呢……”

随着男人的声音,玉奴忽然发现那穴内那异物动了起来,并不是那玉箫的直来直往,那东西竟在穴内打了个弯,她低头望去,才发现,夜欢将中指插入了自己的花穴。

“不行……快出去……”

“怎么不行呢?我又没有将那个插进去。”

“这个……也不可以……”

“你侍寝前难道嬷嬷没帮你抠弄过?”

玉奴心里起初还有几分抗拒,可是随着男人的手指开始旋转着抽插,刮弄起四壁密布的褶子时,她的身体里便只剩了滔天的快感。

手指虽不及玉势甚至玉箫那么粗大,可是却是是鲜活灵动的,贴着花径内的弧度,蜿蜒而上,耐心的来回抽动,磨着细嫩的肉璧。

她仰着头,吟哦着,内壁收缩的越来越快,舔咬着中指不住吮吸,雪臀情不自禁扭摆了起来。

夜欢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看来一根手指还满足不了奴奴。”说着男人又加入一指进去。

“别……”

甜蜜的刺激让玉奴雪白的身子也显现出嫣红的柔美之色,她咬着下唇,随着男人的动作难耐的轻吟着。

狂猛的抽插引得她全身酸软,无力地将身子往前靠在男人身上,胸口的早已挺立的粉珠,蹭上男人微硬的布料,那刺痒让她忍不住又是一声呻吟。

双腿再也无力支撑,却因为男人的插入的手势,无法坐下,最终变成了半跪的姿势。那姿势让她的身子不由得往前挺动,小穴一下子便把两根手指深深的含了进去,探到了刚才没有触及到的地方。

“啊……”玉奴忽然惊叫一声,忍不住弓起腰,往后退了一下。

那样的深度,并不及当初那根玉势的,更是顶不到她的宫胞,可是从那一声惊叫,让夜欢感觉到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舔了一口酥胸上俏丽的粉珠,他低头往她腿间探去,小穴里的手指自是一刻不停的挑逗,不断深入,沿着四壁细细摸索着刚才令她疯狂的那点。

每次挤压手指,都让内壁的突起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情潮,而手指在媚肉的摩擦中,早已被淫水浇的泥泞,噗叽噗叽的搅水声不觉,手指上的纹路也开始泡的发皱起来。

“不要……不要……不行了……呜呜……”她未经人事的身子根本经不起如此的调弄,已经到了临界点。

“不要什么,难道奴奴不舒服?不喜欢?”

“舒服……可是……奴奴怕……”玉奴使劲扭着腰肢,躲避着那慢慢靠近敏感点的手指。

终于当手指按上某一处软嫩之处,她又不受控制的呻吟起来:“不要……不要……碰那里……”

指头的主人好不容易寻了那处,自是不会轻易放过,按压了下去。

“不行了……奴奴……好难受……”极致的快感让玉奴已经分不清难受和享受的区别了。

“啊……”一阵苦痛酸麻之后,从未体会过的强烈快感便汹涌而来,玉奴再一次受不住地哭了起来,极致的欢愉令花穴不断抽搐,夜欢只感到花径原来越紧,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指,不容他再侵入半分。

夜欢知道,她要到了,就在手指撤出的瞬间,一道清亮的水柱自小穴内喷射而出,射出一道长长的弧度,直直射在他的下巴和胸前的衣襟上。

不同于之前微粘的淫水,那水清澈透明,却也不像尿液,夜欢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没有任何的骚臭,却也不同于淫水的香甜,只有几分难以描述高雅清香,从鼻尖一直钻到心底。

看着那还带着些许余韵喷涌的液体,夜欢的黑眸透出几分少见的兴奋,他知道这是书中描写的吹潮,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

看着那泄了身,而瘫软得一屁股坐下的美人,绝美的脸上是失神的表情,白嫩的小穴因为过度刺激而成了红色,仿佛那淫糜开放的淫花,他知道他是捡到宝了。

“奴奴起来,桌子上脏。”翘臀被托起,夜欢将她从桌上抱了下来,美人儿双腿无力,倒在他怀里。

下身的欲望早已被刚才的美景诱得挺立了起来。揽着美人儿的雪臀,将她搂紧在怀,撩开了下摆,将身下那柄肉棒隔着布料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肿胀的肉棒便是隔着亵裤,依旧能感觉到那股滚烫,有一下没一下撞着那尚在余韵中痉挛蠕动的穴口。

刚高潮过的花蕊被这样一顶,颤颤巍巍又吐出一股蜜液,将亵裤顶端也淋得一湿痕。一声娇喘中,玉奴终于回过了神,瞧着两人紧贴的姿势,便也明白过来顶着自己腿心的是何物。

“不要……”

“不想要?”他存心逗弄她,将那热铁抵着粉嫩的花瓣,沿着湿润小穴四周轻轻摩擦。

玉奴身子一颤,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嘤咛,可是刚叫出口的瞬间她便醒转了过来:“不……不可以……”

她自愿接受调教,可是也有自己的底线,如果叫男人的这东西入了她的穴,那还算是调教吗,那她岂非真的变成太子口中不贞的女子了。

吞下嘴里的呻吟,她鼓出最后的气力,推开了他。

她的气力那般微小,若不是夜欢放了手,她又怎能推开。

夜欢自也可以脱了亵裤,压着她翘臀,就直接这样挺入,可是这样,他几日潜心的调教便也失去了意义,一切变得索然,毫无乐趣,他想要看着那个纯真的女子,为他沉沦,为他放浪,亲口求着自己肏弄她,奸玩她。

夜欢心中得意冷笑,可是身下传来的胀痛,却让他的脑子清明了几分,他想他一定是疯了,到了如此这般境地,他竟然还能忍着。

转眼再去看玉奴,她在一边已经整理好了衣衫,一双小手抵在胸前,人也绕到了石桌对面,仿佛生怕他扑过来。

二二 芳心暗许

二二 芳心暗许

夜欢转过眼睛不再看她,慢慢压住了心中欲望。

“叶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他冷冷答道。

玉奴虽有些不解风情去,却也听出夜欢话语里的冷淡,嫣红的小嘴抿在一起,神情无辜:“奴奴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你说呢?”

“奴奴好多事都不懂,若是错了,公子你不要见怪,我一定会好好学的。”玉奴低头绞着衣角,满脸委屈巴巴,“不知今日还有什么要学,是不是还要练习吹箫?”

夜欢有些哭笑不得,身下的欲望刚刚褪去,这小美人却又这般撩拨他,脸上却是那么一幅天真烂漫的表情,也不知是不是故意。

“不用!”男人竟是有些赌气的脱口而出,旋尔又定了定神,瞧见了桌上的淫花,眼角笑意恢复了一贯的邪佞,“不要老想着男人身上的东西。”

石桌上一片水渍,他拾起了那株花枝,甩了甩上头的水珠,“这东西莫要忘了插着。”

“不用塞到玉箫里吗?”玉奴瞧着这只剩了一根光杆的花枝不禁发问。

“就这样插着便好,睡觉的时候也别再偷偷取出来。”

“可是那么细……会掉的。”

“你夹着我手指的时候,可是明明咬得紧的很。”夜欢绕到了她的身旁,又撩起了她的裙摆,玉奴扭着纤腰避闪了几下,却并没有推开他。

夜欢轻笑一声,蹲下了身,掀开了她的裙摆,帮她把花枝插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可不准再掉了。”

男人的鼻息喷洒在柔嫩的花穴上,然后她忽然感觉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扫过了自己尚未消肿的花核。

不是手指,不是裙摆的布料,亦不是淫花的花瓣,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可是只那一下便给她带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感,小嘴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嘤咛。

她低头要去查看,男人却已经插好了花枝,垂手而立。

“刚才那是什么?”

“什么?”夜欢明知故问。

“有什么东西碰……”玉奴轻眨着长睫,一脸的茫然,夜欢扬起唇角,邪邪地笑了一下,伸出手指,压在了她轻启的唇上,然后沿着齿关,探入她口中,压在了的湿漉漉的舌头上,轻轻画着圈儿。

这触感是玉奴熟悉的。

她眯起了眼睛,眼眸儿也跟着迷蒙起来,可是嘴里的手指,却让她只能承受,她勾起了舌尖想要出声,却反而暧昧得舔弄了指端几下。

“奴奴也累了吧,今日便到这里吧,那些事情留到明日再说吧。”

夜欢离开了,只留下了茫茫然站立的玉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依依不舍。

宫女给玉奴送晚膳的时候,只瞧见了她抱着枕头合衣躺在床上,红着脸呆呆地出神。

“姑娘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御医。”

玉奴猛然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没事,没事。”

那一晚玉奴很乖,甚至连胸都没有揉便早早上床,只盼着明日快些到来。

第二天上午,玉奴便有些迫不及待,去那假山林转了一圈,自然是没有遇到夜欢。好不容易熬到了午后,又寻了过去,如同昨日一般,坐在石桌边等他。

然而等了许久,却仍旧不见夜欢,玉奴趴在了石桌上,望着昨日男子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明明说了今日会早一些的。”

昨日又是个难眠之夜,午后慵懒的阳光,不觉让她又有了睡意,眼皮沉沉落下,却忽然发觉肩头有什么轻轻跳动,她正要睁眼,耳边却听闻几声鸣啼,原来是只鸟儿。

鸟儿看到她睁眼,却也并没有惊走,从她肩头蹦跶到了石桌上,歪着小脑袋看着玉奴。

“唉,叶公子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是不是他避不开守卫呢。”

她本是自言自语,没想到,那鸟儿却晃了晃脑袋,瞧着那翠碧色的鸟儿,她生出了几分亲切,便把它当成了一个倾诉的对象:

“也是,公子那么聪明的人,定是有法子甩开守卫的,或许过一会他就回来了。”

“可是……昨日,我看他后来有些不开心的样子,他是不是生气了。”

小鸟啾啾得应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在应允还是反对,然而玉奴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天空中的云彩渐渐被落日染上了辉煌的颜色,一片如血的红色晚霞映照在西边的天空,看这时分,离她过来怕是已有两三个时辰。

“公子,你是不是真的生奴奴的气了,不想理奴奴了,奴奴昨晚很乖,没有揉粉珠珠,也没有揉骚豆豆,呜……”

呢喃中,玉奴只把那鸟儿当成了夜欢,向它伸出了手,可还未曾触到鸟儿,那鸟儿啾啾叫了两声,扑楞着翅膀飞走了。

玉奴神情憔悴得回了屋子,宫女瞧见她这幅模样,又忍不住关心了一句,然而这一次,她却是连没事也懒得回答了。

其实她和夜欢的关系本也见不得人,散了便也散了,可玉奴心中偏生了执念,第二日又去了那林中。

这次,坐了片刻,便有人唤着她的名字,她蹭的站起了身,脸上露出了入宫以来从未有过的欣喜表情,可是细细一听,整个人却又蔫了下来。

那声音是个女声,好像是月儿。

她懒懒的动身,还未绕出假山林,月儿却先寻了进来:“你果然在这里。”

“月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怎么还磨磨蹭蹭,都在等你呢。”

“等我?现在还有什么人会找我呢?”玉奴哑然一笑。

“紫蝶夫人带着四皇子过来了,快些随我去前厅迎候。”

二三 少年皇子

二三 少年皇子

紫蝶夫人是太子生母,听到这名字,玉奴自然不敢怠慢,提起了精神,随着月儿回了前厅。

其余人等早已准备妥当,分列大厅两排,太子也已等候多时。

月儿拉着玉奴赶紧入列,众人垂首而立,目不斜视。过不片刻,领路的宫女入得殿堂,可正主还未曾入殿,便有嘈杂声隐隐传来。似乎是个少年,不愿意进屋。

“里面有美人儿,殿下不想看吗?”另一个成年男子的声音。

“美人有什么好看,还是赶紧去抓那只翠鸟吧,等下飞走了可就不好到了。”少年争执了几句。

“随他把。” 绵软声音飘飘然传来,虽有些怒意,可是那声音,一句话便酥到人骨头里。

玉奴自知不该抬头,却仍是偷偷瞟了过去,只见紫蝶夫人在前头,身后跟着一个少年和一个成年男子。

紫蝶夫人人如其名,身材娇小,一身紫色广袖罗裙,配上粉色披帛,便似一只蝴蝶翩然而至。

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多的样子,细腰翘臀,丝毫看不出已经生过三个孩子,裁剪得当的丝缎衣衫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那衣服领口儿开得低级,堪堪遮住两颗凸起的玉珠,胸前雪峰高高耸起,半露浑圆形状。

她的相貌不算顶美,却是玉奴见过最媚的女子,眼角眉梢尽带风情,走路的时候纤腰轻摆,媚态十足。

只那一眼,玉奴便也明白了,为何紫蝶夫人可以独宠后宫,那份骚媚入骨怕是她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少年得了旨意,奔奔跳跳地离去,那男子不放心也一同跟了过去,只紫蝶夫人一人进了殿堂。

玉奴瞧见她走近,赶紧低头,却不曾想正撞上紫蝶夫人的目光,紫蝶夫人并未生气,反倒是挑起眼眉,勾起唇角一笑朝她微微一笑,扭着翘臀,向她走了过来。

“都抬起头来。”

众人纷纷抬头,虽说宫女和侍妾的衣服颜色不同,可是一眼可以看相貌气质,却也立分高下。

紫蝶夫人眼光一一扫过众人,然后笑着问身边迎过来的太子:“这几个丫头入宫也有段时日了,不知道君儿最喜欢哪一个呢?”

太子侍妾一共六人,除了林家送入宫的四位,另有紫蝶夫人推选的两人。

“母妃,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太子似乎并不想谈这事情。

“你现在还有什么正事,不就是好好学习闺房之事,好为大婚做准备。是不是这位姑娘?”紫蝶夫人指了指玉奴,六女之中她最貌美,眉宇间还有几分像太子妃。

太子看了一眼玉奴,别过了头。

他虽没有说话,不过紫蝶夫人看到那眼神里的嫌弃,便也放下心来。果然,如柳嬷嬷向她汇报的一样。

“那便是这位了。”林玉娇一对豪乳格外引人瞩目,便是紫蝶夫人也自叹不如。

太子依旧不答,不过林玉娇却是嫣然一笑,羞羞地低下了头。

紫蝶夫人心中冷哼一声,可是脸上却还带着亲切的笑容,夸赞了几句,最后却是花话锋一转:“君儿,你将来是要做帝王的人,要学会雨露均沾,免得玉娇姑娘遭人嫉恨,引得后宫不和呢。”

“是,儿臣定谨遵母命。”太子虽满嘴答应,可却明显心不在焉。

紫蝶夫人又与太子寒暄几句,便叫了众女退下,显然接下来说的事情,并不方便她们在一边。

众人施礼,欣欣然离开,三两成群,唯独玉奴一人影单影只,没人过来搭理她。

玉奴本还想再去那假山林瞧瞧,万一叶公子今日来了呢,可是假山的方向与住处相反,若是只她一前往,也显不妥,她便也只能随着众人一同往住所方向走去。

虽不方便再去假山林,可是玉奴也并不太想回去,到了一处花园,便是停下了脚步,依靠在廊椅上,呆了半日,才悻悻往回走去。

才走了几步,玉奴便瞧见了刚才的那个少年,应该便是太子的胞弟四皇子,四皇子年幼,还未封王,玉奴除了知道他姓寒,并不清楚他的名字。

他虽与太子一母所出,长得却并不太像,十二三岁的少年,稚气未脱。

此刻的少年噘着嘴,仰头望着天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到这少年,让玉奴想到了林府的弟弟,虽无血亲关系,却与她关系甚好,总爱撒娇一般的噘着嘴,于是便忍不住驻足看起了他。

少年抬头看了半天,然后眼光落下,四处打转,最终落在了玉奴身上,满眼的欣喜。

两人本是离着一段距离,而此时四皇子注意到了自己,玉奴自是不能怠慢,赶紧便要施礼,四皇子却忽然叫了一声:“别动!”

玉奴不知所以,愣愣的站住,四皇子打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待到极近处,少年忽然一跃而起,向她扑来。

玉奴一惊,下意识得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一脚踩空,竟是重重的往后跌倒下去,四皇子跃起的身子,也随着她一起倒了下来,压在了她的身上。

二四 蓄意勾引

二四 蓄意勾引

幸而身后是柔软的草坪,身子并无大碍,不过少年颇有分量的身子,徒然压在身上,却是疼得玉奴眼冒金星。

“不是叫你别动嘛,这下好了,小翠鸟飞走了。”四皇子嘴里发着牢骚,嘀咕了几句,可是身下的人却毫无反应。

四皇子从小调皮,总也爱惹麻烦,糟了责骂,只怕身下的宫女真被自己压死了,他赶紧低头去瞧,鼻尖儿却忽然闻到一股香味,然后他便看到玉奴那张姣好的脸庞,因为疼痛而紧皱着眉头,心底一软,忍不住关心起来:“姐姐你没事吧?”

玉奴强挤出一丝微笑:“没事。”

“没事就好,姐姐你真好看,身上还香香的,难怪鸟儿都要停在你身上。”

难怪他要扑过来,原来是有鸟儿停在了自己身上。

“四皇子快起来吧,叫人瞧见可不好。”他虽是个少年,可毕竟也是男子,光天化日之下,这般压着自己,玉奴只怕叫人说了闲话。

“姐姐你要先告诉我,你身上用了什么香粉,这么能吸引鸟儿,你告诉我了我才起来。”

“没有,我没擦香粉。”

“我明明闻到了,你还说没有。”四皇子提着鼻子闻了闻,“我宫里的宫女们最爱的胸口擦香粉了,让我闻闻,就知道你骗没骗我。”

还未等玉奴回答,四皇子已经把脸儿贴上了她的胸口,隔着亵兜闻了起来。有香味,可是很淡很淡,不是那里!

“我真没有!”可是无论玉奴怎么解释,四皇子就是不信,甚至像只小狗一般,贴着她的身子,左左右右地闻了起来。

最后,鼻尖儿来到着她的小腹,一点点往下,滑过肚脐,隔着裙摆,到了双腿之间。

“这里,香味就是这里传出来的。”四皇子一把掀开了她的裙子。

玉奴的下身未穿亵裤,只一支淫花插在花穴里。那淫花她也是闻过,并没有什么香味。也不知四皇子,怎么就认定了它有香味。

“原来这里插着花儿,难怪那么香。姐姐你把这花儿送给我吧。”

“不行!不行!”玉奴压着裙子,阻着少年,一个劲地摇头。

少年是皇子,素来骄纵惯了,见了玉奴不从,便要用手去抓。然而他的手刚刚触到花瓣,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呵斥:“放肆!”

闻声,少年身子一颤,赶紧缩回了手,背在身后。

玉奴瞧见不远处一个紫色身影慢慢靠近,她也赶紧将裙摆拉好,俯首而立。

紫蝶夫人翩然而至,身后除了几个宫女,竟还跟着林玉娇她们,夫人瞥了一眼玉奴,把头转向了四皇子:“天儿,找了你许久,你在这里,和她在做什么呢?”

四皇子撅着小嘴:“我在跟姐姐闹着玩呗。”

林玉娇对着身旁的林玉蕊,悄声道:“我看这可不像闹着玩?”

林玉娇虽是说着悄悄话,可那声音却并不小,然而一旁的林玉蕊,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未答话,林玉娇见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又说了下去:“玉奴久未侍寝,该不会是在勾引四皇子吧。”

“可有此事?”紫蝶夫人眉毛一挑看向了玉奴,她虽然生的媚态,可却也有她的威严。

“奴,奴婢没有。”

“哦,是嘛?”虽然林皇后还是名义上的六宫之主,可是紫蝶夫人却早已暂代了后宫职权,一句反问的话威吓出来,吓得玉奴头也不敢抬起。

一旁的林玉娇却又小声嘀咕了起来:“四皇子那么小,可是什么都不懂呢,怎么会懂掀裙子?”

四皇子虽不知道勾引是什么,却也知道林玉娇说的不是好话:“姐姐那里有朵花,我好奇看看呗。”

“花?”

“是,奴婢带着淫花玉势。”

“你裙子好好的穿着,那淫花怎么会被四皇子看到呢。”林玉娇看到紫蝶夫人站在自己一边,竟也大了胆子,直接对着玉奴道。

“四皇子说我身上有香味。”

“宫里用的都是一样的香粉,为何偏生你的四皇子就那么好奇,别不是擦了什么别样的东西。”“没有,宫里派发的……”

“休得喧哗。”未等玉奴说完,紫蝶夫人便呵斥住了两人,这等场面,她管理后宫,自是见多不怪,她能独宠那么多年,自也有她的门道,便高声叫了一声:“楚辰。”

众人只觉奇怪,不知她叫的是谁,却见一旁的树后绕出了一个男子,这男子便同四皇子一起前来的那个男子,众人之前虽没看他的样貌,不过那一身衣衫却是认得的。

他便是御前侍卫楚辰,三十多岁的年纪,专职负责保护四皇子,平时一直躲在暗处,自然之道四皇子所做的一切。

楚辰走到紫蝶夫人面前弯腰施礼,然后便简单说了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四皇子扑鸟,不小心将那女子扑到,然后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便好奇看了看。

玉奴哪里知道,刚才一旁竟然还有暗卫,听他描述,该是一早就躲在了暗处,必然是将四皇子所做瞧得一清二楚,羞得她顿时满面通红。

“罢了,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此事就这样吧,你是君儿的人,我也是不方便再说什么。”

“谢夫人。”玉奴颤颤巍巍磕头谢过。

紫蝶夫人将四皇子拉到怀里,往前走去,不再理会玉奴,可是走了两步,却又回头:“对了,往后别再带着那淫花了,免得又诱了谁。”

“是!”待得紫蝶夫人走远了一些,玉奴才爬起了身,长出了一口气,夫人虽然走远,不过楚辰却还在近前,她紧赶两步,来到他的面前:“刚才多谢了。”

“谢我作甚,我只是说的实话。”玉奴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可就在楚辰转身之际,他忽然凑到了玉奴耳边,轻声道了一句:“姑娘身上真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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