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2 / 3 章 · 16,360

,一本正经地:“连小姐,你有事应该先找你的直系上司,越级汇报不大好,何况现在你们公司是周自在管。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连翘噗嗤一声笑出来,“周总,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是在翻我白眼呢?”

“不过……”她上身微微前倾,炙热的呼吸离周衍不过半臂之遥,“不过周总这么貌美,连翻白眼都是好看的。”

他这是被调戏了吗?!周衍两只耳朵全红了,连翘还在说:“但是我要说的事,不是工作上的事哦。”

“既然不是工作上的事,我刚刚已经说了,我们没熟到要说私事的地步。”他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稀里哗啦一阵水响,刷的一下转过了身。

只用后脑勺对着人。

还有一截通红的脖子。

连翘简直要笑死了,又还得拼命忍,忍得肚子都痛了,才不急不慢地,无辜地说:“可是周总,我只是捡到了你的东西,来还给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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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肉……没那么快叭!

还有一章加更,在写了,不过可能写到很晚,应该是明天白天发。

我不管我要珍珠炖肉!!!(骄傲挺起我的平胸.jpg)

第十七味药:苁蓉(点亮星星的加更)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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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味药:苁蓉(点亮星星的加更)

周衍动都没动,保持着那个背对着她的姿势,静静地说:“我没丢东西。”

连翘麻利地从水池这边挪到了对面,笑盈盈盯着周衍:“真的吗?周总,你不好好想想吗?”

猝不及防和连翘四目相对的周衍:“……”

他脸红红的,难得有点气急败坏:“都说了没丢!”

连翘:“……”这个时候和周自看起来真像亲兄弟啊。

周衍见连翘直直盯着他,耳垂简直红得能滴出血来了,“连小姐!”

连翘作势把手放到耳边,似乎没听清的样子,“什么?又是这三个字吗?周总你今天很有复读机的架势哦。”她故意认真脸地说。

周衍黝黑的眼睛不明意义地看着她,连翘竟觉得自己从中看出了一点委屈(?),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下一秒,周衍就又哗啦一下,把身体又转回去了,第二次背对着连翘。

连翘:快笑死了怎么办?原来调戏人这么好玩的,难怪死变态总喜欢调戏她。

连翘只好不辞辛劳地又跑回对面,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红宝石袖扣,递到周衍面前,“喏,周总,我来还你这个的。”

周衍扫了一眼,迅速移开了目光,斩钉截铁地说:“不是我的,我没丢。”

“哦~~~~~”连翘拖长了尾音,揶揄道:“可是周总,那天在学校的时候,我怎么记得你袖子上戴过这样一对袖扣呢。”

周衍转过头,瞪了她一眼,冰玉一样的脸上嫣红一片,“你平时总关心别的男人身上穿什么戴什么的吗?”

嗯?连翘回味了一下这个话里的意思,意味深长地说:“我一般不太关心别人的。”在“别人”二字上加了重音,又笑嘻嘻凑近,看着周衍说:“谁让周总这么貌美,真是让人简直难忘,连袖扣都比别人戴得更英俊呢。”

她目光梭巡下去,可惜周衍防守严密,刚刚转身这么多次,仍然只有脖子以上浮出水面,剩余的躯体全藏在深褐色的药汤里,让人扼腕叹息。

要怎么才能让他把上半身露出来呢?好歹让人看看他胸口?

周衍唇角抿得紧紧的,二人炙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可能是同款吧,我没丢东西,你该出去了!”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些恼羞成怒了。

“这样啊,那这个——”连翘将袖扣在他眼前晃了晃,“那我还是拿回去了。”

“随便你!”周衍抬起眼来又瞪了她一次,只是面泛薄霞,所以毫无威慑力,恰如明珠生晕。

连翘缓缓站起身来,正要说话,一道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来,“哟!好热闹,我是不是打扰了什么?”

连翘回头一看,是周自双手插着口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今天没穿西装,只作很休闲的打扮,略长的头发勉强半遮着锋锐的眉眼,黑T恤稍稍有些紧,平时穿宽松的卫衣看不出,反显出一身精悍的肌肉来。此刻懒懒站着离连翘几步远的地方,似笑非笑。

他目光在周衍和连翘二人身上来回移动,先颇有深意地盯着他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哥嫣红的脸,盯得太久了,以至于周衍冷哼一声,“你眼珠子是掉进池子了吗?”

周自勾起唇角,笑道:“看到大哥这个样子,我可不是连眼珠子都掉了么。”

周衍扬起下巴,对着门口抬了抬,“你来得正好,把你们公司的连小姐带出去吧。”

周自左耳进右耳出,只是点头,人却不动,依然肆无忌惮四处看,在他哥忍无可忍之前,目光最终落在连翘掌心的袖扣上。

连翘笑,“周自也见过这个吗?”

“也?”周自口中玩味着这个字,挑眉道:“还有谁‘也’见过吗?”

“周自。”周衍在池水中冷冰冰开口,“你们公司从老板到员工,都是一个样的听不懂人话吗?”

周自拨了拨头发,十分苦恼的样子,过了片刻才从连翘手中拿过袖扣,“物归原主了,多谢。”

连翘:“……”

她不可思议道:“你知道我是在哪捡到的吗?”

周自眨眨眼,对她神秘又俏皮的一笑,露出两只小小酒窝,“我当然知道。只是……”他沉吟了下,瞟了眼池中的周衍,才压低声音,俯身对连翘说:“连翘确定要我在这里说出来吗?”

切。连翘冷哼道:“你说。”

周自很夸张地捧住心口,“还是不要了吧?我很害羞的。”

连翘绝倒!

“可是那天在A大,我记得是周总带着这袖扣吧?”她缓了片刻,才冷静地指出问题。

周自假模假式地叹息了一阵,才悲伤地说:“连翘那天只看见了我大哥吗?你要是认真一点,就会发现我衬衣上也是一样的袖扣呢,是我特地挑选的兄弟款。”

“喏,你看。”似乎怕连翘不信,周自还摸出手机,找了张图片给连翘看。是那天A大校庆的合影。拍照的时候周家兄弟都只穿着衬衣,隐约能看见袖口处的确都泛着酒红的微光。

连翘:???

她不可思议转头看着周衍,却见他头发和眼神都湿湿润润的,脸上带着薄红,似乎有些羞愤,看起来真的很无辜……

第十八味药:栗壳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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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味药:栗壳

连翘狐疑地盯着周自,他八风不动,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所以……所以她调戏了半天,可能调戏错了人?

这个念头一出现,连翘就想找个坑把自己埋了!她都对顶头大boss说了些什么啊?!

连翘以她五点零的视力发誓,刚刚她看到周衍笑了!这是被她的沙雕行为逗笑了吗……

连翘抹了把脸,火速抄起自己的浴袍,“对不起周总我走错了我先走了。”立马溜了。

关上门的那瞬间,她无意识瞥了一眼,就见周衍面色轻松地从池水里探出上半身来,只是侧对着她,让他的胸口并看不分明。

周自在问周衍:“哥,晚上我们公司聚餐,你来不来?”

周衍难得迟疑了下,才点了点头,“嗯。”

周自挑了挑眉,“啧”了一声。

连翘垂下眼,把门轻轻合上了。

谁知出了门,他们又不知说了什么,隔着一堵墙,都能听见周自张扬的笑声,声势之浩大,要把墙壁都冲破了!

连翘带着满头雾水回到房间,刚坐下,就有服务生敲门,送了个盒子进来。

包装得挺精美,只是看不大出来是什么。连翘想起上次的快递,不由问服务生,“请问这是谁送来的呢?”

服务生摇摇头,“有人之前送到前台,指明要802房的连小姐收。”

连翘打量了他几眼,见他看起来的确像不知道的样子——即使知道,他既这样说了,想来也不会告诉她。这才作罢。

她关了门,三下五除二撕了包装。

是件T恤。

连翘本来就猜到了一点,将T恤抖开,果然是A大的校庆纪念T恤,不过不是她被撕坏的女款,是一件宽松的男款。

跟着T恤被抖下来的,还有一张卡。

正是H酒店那张熟悉的房卡。上次她离开的时候特地没拿的,又被一起送过来了。

附赠一张纸条:老时间老地点,不见不散。

连翘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个遍——没有破绽。最普通的A4白纸,打印着这么一句平平无奇的话。

死变态很谨慎嘛。揪出他真身的那天,她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一定要先XX再OO再XX再OO,玩到她心满意足为止!

连翘又比了比T恤的大小,又在心中大致估量着周衍和周自的身形,然后发现这种宽大的衣服根本显不出身量,那两兄弟的身形似乎也差不多?

连翘哀嚎一声,愤愤揉着手中的衣服,把它当死变态,揉成一团之后哀嚎着扔在一边,找了纸笔来理清思绪。

周氏名下的H酒店。

容貌声音不能见人的死变态。

胸口一道伤疤。

手腕不带饰物。

红宝石袖扣。

知道她公司的地址和活动。

还有吗?……似乎没了。连翘胡乱写了些自己记得的关键字,分析来分析去,拿出高考的架势,推论了半天,也没得出什么结论来,只好看着纸上的字迹发呆。

单凭这些要确定死变态是谁,也太无力了吧?看来在这里分析半天,还不如刚才一拍脑袋想出来的主意管用。虽然丢脸了些,但是能看到胸口的伤疤,就能确定了。

她果然还是太嫩了啊,刚刚那么好的机会,就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扑上去看了胸再说!

唉,错过了这样的千载良机,她之后难道要看到周家两兄弟,就冲去扒他们的衣裳?

难道真的要当变态女色魔……吗?

连翘哀鸣着,用下巴抵着桌子,双手胡乱挥着,长吁短叹,眼神呆滞,脑子像被浆糊糊住了。

哐当一声。

连翘吓了一跳,整个人弹了起来,才发现是她刚刚手乱动的时候,不小心将桌上的杯子给摔了。

她连忙手忙脚乱地找纸巾擦桌子,刚刚写字的纸也被浸到了,字迹模糊起来。

叮。

连翘脑中的小灯泡亮了起来。以前看过的狗血桥段在她脑中缓缓浮现。

周衍刚刚是不是答应了周自,晚上去他们公司的团建聚餐来着?

嗯……虽然老套了点,但是说不定有用呢?

感谢周总,这么喜欢穿白衬衣!待会儿晚上聚餐,可也要保持这种优良传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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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搞NP的时候,大家都要1V1

我想搞1V1的时候,大家都要NP

留下了泪水……

这是作者和读者之间的生殖隔离吗(。

但我不管,这文还是1V1(破音!!!)

第十九味药:茯苓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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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味药:茯苓

晚餐六点开始,五点四十,温泉山庄的花园中已聚集不少人。连翘特地早来了一会儿,侦查了下地形,坐在能看清每个人进来的角落里,谨慎地观察着来人。

六点整,周衍和周自准时到了。

连翘精神一振,周衍果然是老样子,白衬衣灰西裤,不知怎的,连西装外套都没穿,十分有利于她的行动。

她又看了眼周自,见他倒是换了装束,还套着外套,估计连水泼上去,也只能打湿外套呢。

好在目前她的怀疑对象就两个人,可以做排除法,连翘默默在心中安慰自己,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打算去选作战工具。

今晚是个烧烤聚会,自助式的,食材都要自己弄熟来吃,连翘先随意扒拉了几串食材在盘子里,然后去饮料区,进行今天的重头戏。

红酒,香槟,啤酒,鸡尾酒,牛奶,咖啡,可乐,雪碧,橙汁……长桌上的饮品应有尽有,连翘却唯独没看见白水。

见鬼了!连翘在心中暗骂,她只好再挑其他的:

有颜色的统统pass,万一染到衣服上,反而看不清胸口的疤了怎么办呢?

容量太小的统统pass,就那么一口能喝完的,泼在衣服上会有效果吗?

温度太高的统统pass,不然把人烫坏了,可不是她的罪过?这可绝不是因为她心疼!

连翘迟疑了半天,许久才艰难做了决定,伸手去拿香槟。谁知指尖刚碰到杯壁,有人忽然将那杯香槟拿走了。

连翘:???

这里倒了一大排香槟,这人有什么毛病,非要抢她这杯?!

她气咻咻地回头,却发现是周衍。

连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但能不能晚来那么十秒钟,让她万事俱备再来呢?

连翘眼睛盯着周衍手上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的香槟,深深觉得他是故意的。因为此时他的袖口,一对红宝石袖扣正在水晶杯上映出妖异的光,真是刺她的眼,叫她忍不住一遍遍回想下午的乌龙事。

“香槟度数不高,但容易醉,少喝点。”看她目光一直看着他,周衍淡淡地解释。

连翘浮出一个微笑,“周总放心,我酒量很好的,只要不是有人在我的酒里下药,我是绝对不会醉到不省人事的!”她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紧紧盯着周衍的反应。

周衍面色如常,“不错,喝酒是要小心些,离了手的就别喝了,现在社会上的犯罪分子很多的。”

啧啧,瞧一瞧,这要是死变态,能毫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脸皮得多厚啊!周衍脸皮那么薄,真是他的话,岂不是精神分裂?

连翘在他八风不动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不由万分怀念没穿衣服的周总。这样的大美人躲在浴池里,任人调戏还会脸红,实在是让人……心中暗爽啊!

不过,现在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这么近,岂不是正适合下手?都不用另外找机会了?连翘刚准备下手为强,行动力大增,迅速在剩下的饮品中抄起一杯雪碧,耳边却传来极轻极淡的笑声,只是瞬间便消失了,快到连翘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等她火速抬起身,周衍恍若习了凌波微步,已经在十步开外了。

连翘:……

连翘错失良机!一时又找不到理由再追上去搭个讪,只好蔫哒哒端着盘子杯子去烤东西吃。

滋滋滋,肉串在炭火上冒着油,连翘见快熟了,又撒了点盐,正等着吃呢,周自又从旁边冒了出来。

他大咧咧站她旁边,将手中的烤串琳琅满目摆了一排。

连翘的肉串被他压缩到角落,可怜兮兮地缩着。

连翘自己也被他压缩到角落,可怜兮兮地缩着。

连翘:……

“周自,你另一边还有很大的空间呢。”连翘简直被他这种幼稚的行为气笑了,很委婉地提示道。

“哦。”周自嘴上应了声,人却不动,十二分认真地给他的食材刷着油。

连翘绝倒!

哦。哦?哦!又是“哦”,哦你个大头鬼啊,哦!

连翘愤愤不平间,周自却像因为站在火炉边太热了似的,把外套脱了,里头是一件薄薄的白T。他弯着腰在处理食材,松散的头发垂在额角,五官严肃,唇角紧抿,明明只是在烧烤,却像在进行某项高精尖作业。有弹力的那种紧身T往上跑了跑,连人鱼线一起,恰好露出一段薄而精悍的肌肉来。

嗯?!白T?还很薄?连翘脑子里的小灯泡再亮了下——那岂不是说她现在把雪碧泼上去,就能做排除法了?

不过……万一真是周自怎么办?连翘纠结地想,死变态要是周自,那她还能不能在床上下得了手啊?

泼?不泼?

连翘陷入了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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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太累了,回家直接躺沙发睡着了……好在早上睁眼早,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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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味药:川椒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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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味药:川椒

“连翘?”

连翘没理。她正在内心拉锯战中。

“连翘!”

连翘怒而回视,“什么事?”

周自很无辜地看着她,冲着烤炉努努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肉串糊了。”

呃,连翘僵硬地低下头,几串焦黑的烤肉正静静躺在烤炉上,糊味已经盖过了肉香。

连翘:……

连翘愤愤看着旁边那一堆火候正好喷喷香的烤串,不由怒而瞪视周自。啊啊啊,不是这个幼稚鬼跑来占她的地方,她烤熟的肉怎么会飞了!

周自在她的瞪视下,若无其事地又撒了点胡椒粉,一边感叹,“唉,有些人哪,平时总喜欢教训人,结果连个肉都能烤糊。”

她?喜欢?教训?人?平时一次次否决她方案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啊啊啊!连翘出离愤怒,两眼铮铮死盯着那些烤串,像要把它们戳出一个洞来。

周自笑眯眯一把抄起了他的烤串,夸张地嗅了一把,故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意大声说:“真香啊!”

连翘唇角扯出一个甜美的笑,转身特无辜特白莲地对周自说:“能者多劳,以后的项目,还请周自自己多多努力了。”她是知道他最烦这些琐碎的细务的,周自这个平时根本不管事只签字的人,到底是哪这么大的脸来教训别人啊!

周自手一僵,随即迅速低头,一张英俊的美人面蹿到她面前,“虽然你肉都能烤糊……”他一脸义正辞严,“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嫌弃我最得力的员工的!能者多劳,我身为老板也不能例外,只好多烤些串给你吃了!”

他把烤串强硬地塞到连翘手里,“喏,给你吃。”

连翘满意地微笑,满意地咬了一口。

咦?真的很好吃唉。本来没报什么希望,纯粹为了心理满足感而吃的连翘,着实惊艳了一把。周自还有这手艺?她狐疑地打量了下周自,看起来可真不像呐!

不过有东西不吃是王八蛋,连翘抱着不吃白不吃的想法,迅速扫荡了一把串,半点也没有将手头的分给周自的意思,吃完了才幸福地抹抹嘴,“真香啊!”

周自目瞪口呆,“……瘦不拉几一个人,竟这样能吃?”

连翘:“你有意见吗?”

周自:“……没有!还想吃什么,你说!”

连翘扫他一眼,“你烤吗?”

周自沉痛地点头,丧权辱国道:“……我烤!”

连翘顿时开心了,捡了一盘子食材,真诚地微笑道:“麻烦了!”

周自小媳妇一样当烤串工,他烤一串连翘吃一串,顺带提出“牛肉可以烤嫩点”、“土豆片再加点儿辣”、“韭菜火候好像过了”等一系列吹毛求疵的建议,等连翘再憋着笑说“鸡翅能快点儿吗”时,周自阴恻恻看了过来。

“我记得我仿佛才是老板?”

糟糕,好像玩过头了……连翘迅速挂上纯真的微笑,拍了他一记,“老板,就是能人所不能啊!连烤串都烤得比人家强!我们周自这是不打算开发副业啊,要是去摆摊,那别的烧烤摊连活路都没了!”

“其实……其实也一般般啦!”不知被哪个词顺了毛的周自,脸颊微红,先递给她一串熟了的鸡翅,又心满意足给剩下的烤串翻了个面,潇潇洒洒很大厨范儿地撒了把盐,喜滋滋继续当他的烤串小工去了。

……等等,这能算夸奖吗?

又过了一分钟,他才反应过来,对连翘侧目而视!

罪魁祸首咬着鸡翅,半天没吞下去,已经笑疯了。

周自怒摔烤串……没成功,大概是被炭火的烟熏的,眼睛里水汽氤氲,哼哼道:“扣工资!等回去我一定要扣工资!”

连翘大手一挥,很豪气干云地说:“当我付的饭钱了!上哪儿找这么尊贵的大厨啊,太值了!”

周自:感觉更气了怎么办?

连翘见好即收,肚子也半饱了,终于空出脑子来思考正事。

她看了看正郁郁烤串的周自,白T底下,肌肉若隐若现,只要沾了水,估计能变得更透明。

连翘心意已决,顺手拿起了杯子,关切地说:“周自,烤这么久累了吧,来,喝口水……”

周自“嗯”了声,连翘眼一闭心一横,故意踉跄了下,将水往他身上泼——

滋啦。

连翘被周自稳稳扶住,半靠在他怀里。

这样经典的浪漫戏码,连翘却呛咳个不住,满脸全是泪水——被烟熏的。

刚刚连翘那杯水,周自一个灵活避过,结果水全泼到了炭火里,冒出的烟把连翘熏得是热泪盈眶,咳嗽不止。

周自急促的呼吸全落在连翘脸上,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动,因为周自一边紧紧扶着她的肩膀,一边口不对心地抱怨,“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幸亏我扶住你了吧……”都泪流满面了,连翘都能透过水雾看见他脸上的傲娇,明明白白地写着“你不要狡辩了我知道你是想投怀送抱这个套路我吃了快感谢我吧”。

连翘内心有一千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她现在说不是,还来得及吗?

她还能解释吗?情况还能比现在更惨吗?

事实证明,是可以的。墨菲定律是真的。

因为就在他们保持着这种暧昧到极点的姿势时,周衍站在五步开外,正沉静地看着他们。

“周自?”

“连翘?”

周衍声音清越,如金玉相击之声,若是平时连翘一定会好好欣赏,只是这会儿,连翘不由想,死神的召唤,就是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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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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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味药:丁香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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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味药:丁香

气氛很奇怪,隔着烤炉,周衍居高临下,静静望着他们。是炭火的原因吗,映得他眼底有些发红,细看竟还有些委屈?

连翘心中一惊:她为什么会有一种出轨被抓的既视感呢?

连翘手撑着地想站起来,肩膀上反被吃了一记大力金刚指,将她按着,叫她半分也动弹不得。

她转头对周自怒目而视:你是三岁小孩吗?

周自笑眯眯地,抬脸甜甜蜜蜜叫了声:“哥。”他另一只手指着烤炉上的肉串,“要吃吗?哥,不是我吹,我烤得真的好吃,不信你问连翘,她吃了都说好。”

夹心饼干连翘泪目:果然资本家的烤串都不是白吃的,她现在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周衍不明含义地笑了笑,低头看着那一排喷香的烤串,脸上辨不出喜怒,一眼扫过来,似笑非笑,杀气腾腾道:“我是你亲哥,倒从不知你有这手艺?”

周自笑得愈发甜蜜,“毕竟一个人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那个时候连生活费都不够,每天只能自己做,没办法,总能练出来。哥,你说是吧?”

周衍神色未动,并不接他的话,只说:“你有委屈,找董事长去说,并不是我把你送出国的,不用对我夹枪带棒地说话。”话虽如此,但他直呼“董事长”,连爸爸都不叫,站在哪边,一听便分明。

周自鼻间轻轻哼了一声,长长的眼睫垂下来,连翘就在他怀中,都看不清他的神情。

眼见着情形就往豪门争端那方面发展了,连翘觑了个机会,用能参加奥运会的速度跳起来,火速要离这兄弟三步远。

周自脸上的阴霾也不过瞬间罢了,他抬起眼来,先故意瞥了周衍几眼,才拉住她的手腕,对连翘笑出两只小小酒窝,格外纯真无辜地道:“吃了我的东西,这么快就开溜了,可真叫人伤心呐!”

连翘未及说话,周衍已经加重音道:“周自。”

周自撇撇嘴,反手握住她的手心,周衍眼珠子要冒出火来,沉下了脸,“周自,你公司的团建,就是让你不务正业的?”

连翘心中一动,周自已经把手松开了,对她眨了眨眼睛。

连翘缓缓握紧掌心,若无其事地将手抄在了口袋里。

二人动作全落在周衍眼中,连翘张口想告辞,刚说了句“周总……”周衍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转头就走了。

步履生风,头也不回。

连翘:……她是不是还听见,周衍很不符合他气质地哼了一声?

周自看着周衍的背影,噗嗤笑了。

连翘忽然转过头问他,“周自,你给我这个干嘛?”

她将攥在手心的红宝石袖扣对周自扬了扬,周自被问个猝不及防,顿了下才说:“能干嘛?不干嘛!”

连翘故意说:“你不说,那我不要。”

周自却凑过来,低声说:“不过是个纪念,你确定不要?”

连翘无辜回望他:“什么纪念,我不知道。”

周自大笑,拍了拍她的肩,暧昧地道:“你说呢?当然是我们都知道的纪念。”

“喏,我烤的,别浪费了,不许剩,剩了扣你工资啊。”说着将那把肉串塞她手里,自己潇潇洒洒走了。

死变态该不会真是他吧?

连翘抓着把烤串,久久无语。

第二十二味药:谷芽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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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味药:谷芽

白雾茫茫,不辨人影,连翘分不清方向,浑身酥软,如趴在一团云里。

她在做一个短促而羞于启齿的梦。

梦境里她又回到那一天,眼睛被蒙着,趴伏在枕上,身下的床单沁凉丝滑,叫她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她用不了力气,被人轻而易举掰开双腿,摆成一个供人赏玩的姿势,娇花嫩蕊无处藏身,颤颤地全现在人眼底。

有男人炙热的手指伸了过来,精准地捏住了刚冒头的小东西。

连翘浑身一抖,从喉咙口低呼出来:“死——变——态——”

“呵。”

有人低沉地笑了声,带着无机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质的冷感,让连翘忽然睁开了眼。

这家温泉山庄的窗帘遮光太好,四周是黑沉沉的夜。

连翘什么也看不见,几乎要以为刚刚一切都是梦境中的幻觉。

那熟悉的变声器声音却又响起来,在黑暗里低而清晰,“原来这么想我?梦里也忘不了我?”

连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不动声色咬了咬嘴唇。

疼的。不是梦。

对方俯身,坐在连翘身边,莫名的威压感和他的体温一齐朝连翘扑过来,连翘呼吸急促了起来。

“你怎么进来的?”连翘努力平复住呼吸,佯装冷静地问。她很确定她昨晚锁好了门。

男人并不回答,而是轻车熟路将她的睡裙撩上去,手指触到她的肌肤。

她背对着他,他指尖很有力,不疾不徐、极有韵律地在她脊背间点动着,指法繁复,如弹一曲华美乐章。

连翘背部很敏感,这种轻柔而若有若无的摩挲,几乎能立刻就调动她的情欲,效果绝佳。

他第一次就发现了。

果然连翘刚刚和缓的呼吸又湍急起来,哪怕她紧紧咬着唇,鼻间仍逸出几声控制不住的喘息。细细弱弱的,让人想彻底弄坏她。

她四肢蜷缩起来,背脊在他手下发着颤,像只可怜的小兽,似是想逃开,又似留恋着想让他重一些、再重一些。

他微微笑了笑,移开了手。

一段温热的肌肤下意识跟着蹭了上来。很快这肌肤的主人便意识到了,又忙挪远了。

这下他真笑了,慢悠悠地说:“也不是很难。挺简单的。”

连翘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她刚才的话——不过其实什么也没回答。

连翘努力睁大眼去瞧他,仍什么也看不见,只好甜甜蜜蜜地说:“既然进来这么简单,那你教教我呀?”学会了她就把所有能进来的漏洞全堵死!

死变态跟鬼似的,猜到了她腹中吐槽的话,握着她一只软绵绵的乳,在掌心揉着,“那可不行,教会了徒弟,岂不是要饿死师傅,我从没做过这样的亏本生意。再说——”

他笑,明明手中做着最亲密的事,说出的话却让人吐血,“你太笨了,学不会。”这么久都认不出他是谁,可不是笨?

连翘:……

连翘想打人!

她冷哼了声,“也是,换了个聪明人,早报警了,亏得我笨,你才没去铁窗泪呢!”

“这不,今天又添一重罪:非法入室!”

连翘愤愤地指责,等停下时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俯下身来,呼吸落在她脖颈边,炙热而清晰可闻。

连翘汗毛竖起,“喂?”

他没作声,只是将嘴唇压了下去,盖在她颈侧。

连翘尚未反应过来,只觉颈子左侧的嫩肉被人嘬吸在口中,一阵痒中带着微微的疼。

连翘后知后觉推了他一记,“喂!死变态现在是夏天你让我怎么遮?”草莓种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她明天可还是要跟同事一起回去的!

死变态纹丝不动,还转移阵地在右边种了一个,才重新坐起来,手指在那两个吻痕上缓缓拂过,“我不非法入室,那有人就要合理合法登堂入室了,嗯?”

连翘大怒,“死变态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谁要登堂入室了,你倒是说清楚!”

“可多了。”他轻轻哼了声。

“果然叼到口中的肉,要先吃掉才行。”他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却仍被连翘听了个正着,不由满头黑线。

“不然等太久了,什么人都敢上来咬一口了。”他的手顺着柔软的腹部探了下去。

连翘眨眨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却仍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有依稀高大轮廓,完完全全覆盖下来。

第二十三味药:女贞子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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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味药:女贞子

他俯下身来,像先前那样,轻轻蹭着她的脖颈,耳鬓厮磨有些太过缠绵,不能应用于此情此景,他的呼吸如此平缓沉宁,与平时丝毫无异,似乎耽于情欲的只有她一人。

连翘急促地呼出一口气,心中涌上密密麻麻的颤栗——他的牙齿就落在她的大动脉上,那一瞬间连翘有种感觉,他想咬下去,一如野兽扑杀猎物时,前期所有的蛰伏,只为了一击必中的那一刻。

那一瞬间连翘想了很多,很奇怪地却并没有后悔。她并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非鲁莽的人,也并非没有安全意识,可是明明不知道他是谁,明明是如此危险的开端,却仍一次又一次沉溺于这危险陷阱里,简直如飞蛾扑火。

肾上腺素分泌,心中脑中涌起无尽热火,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如果死了,她一定是蠢死的。连翘模模糊糊地骂了自己一句。

他察觉到了,手按在她心口,是安抚还是压制,连翘也说不分明,只是她的心脏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在他掌心下砰砰跳动着。

天干物燥,火烛乱起,情火如燎原一样在沸腾的血液里烧,连翘咬住嘴唇,伸出手来,缓缓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很烫。不知是她烫还是他烫,连翘手指微微动了动,指腹在他坚硬的指关节上摩挲了下。

他呼吸微微一窒。

隔着她自己的血与肉,隔着他的指与骨,连翘仍能听到心底不同寻常的律动。心跳得这样厉害,颤抖的身体却诡异地平静下来。

然后他真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并非先前那种吻痕式地轻咬,连翘感觉出了惩罚意味。

有点疼,她“嘶”了一声。

声音很轻,只是房间里很静,他们也靠得很近,所以被他尽收耳底。

“为什么咬我?”她不太生气地抱怨着说。

咬你笨啊。刚刚才想起害怕,不过我在这里,你居然会觉得害怕?他有点矛盾地笑了笑,只是没有声音,她也看不到。

他没作声,只是在咬的地方又舔了一口。

连翘睁大了眼睛,恐惧与情欲齐齐勃发,她震颤起来,脚尖绷成一条直线,一声混杂着无数情绪的惊喘逸出,下身涌出潺潺的雨。

引火烧身。

这把火也并不着急烧她,他极有耐心,从她脖颈一路亲到脸颊。连翘偏了偏头,她觉得有些痒乎乎的,还带着些湿意,让她不自觉眨了眨眼睛。

连翘想到了她养过的猫。要占地盘或是要表达爱意,也经常扑上来一通舔,弄得她满头满脸都是黏的。

只是不知道这头大型危险猫科动物,所求的是哪种了。占地盘呢还是表达爱意呢?连翘不知道。

这么一想,她还残留的最后一点恐惧忽然散了。

连翘知道这是种很危险的判断,但她竟如此沉迷。

这种亲密的舔舐明显是很管用的,她软得像棉絮,然后被他抱了起来,连翘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挂在他脖子上。

她身上只剩了条短短的睡裙,里头被他扒得真空了,柔软的材质似有若无地贴在她身上,微微的沁凉,他的手却又强硬地压在她的脊背,两团软肉隔着层纤薄的布料,贴在他的胸膛上。

他不知何时脱了上衣,胸膛赤裸而温热,这样密密相贴,叫连翘不自觉地逸出了一声呻吟。

冰火两重天,不外如是了。

死变态今晚似乎是真的很有耐心,慢悠悠地再次沿着她的背抚摸下去,隔着层真丝,隔靴搔痒一般难耐。

她忍不住也不想忍,细碎的喘息和吟啼密集地流泻出来,全落在他耳边。

等他终于撩开裙底时,连翘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勉强挂在他身上,他的掌心完全包住了小小的穴。

她几乎是坐在他手上的。

死变态掌心真的很烫。连翘迷迷糊糊地想。快将她烤干了、烤化了,她只能不停地蒸腾出水珠。

“水真多。”他笑了一句,借着水液,轻易伸进两根长指,动作不急不慢地抠挖着,口中却冷冷淡淡地逼问,“别人要这么操你,你也会张开腿,这么乖乖让操吗?”

切。都到这临门一脚了,还不好好干一场,吃这种飞来横醋。死变态自己还是她的炮友,还跟她玩这套。

连翘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故意甜甜腻腻地说:“我也没有办法呀……毕竟对方是酒店安保都完全没办法的变态,比起贞洁,我还是得先保命呢。”

死变态:……

死变态本来只是想说个荤话,没想到被她反将一军,要气死了。

连翘暗笑,使出力气夹了夹他,才一边娇娇软软贴上去,一边在他脖子上疯狂使力。

他大概明白她想做什么,又觉得有点好笑,在她屁股上拍了下,“轻点。你是要当吸血鬼吗?”

这地方挺显眼的,刚刚又这么大力,草莓应该种上了吧?连翘若无其事地松了口,移到他耳边,小媳妇一样瑟瑟发抖地说:“呐,先生怎么干我,我都不敢反抗的,瞧——”她微微挪了挪,在他掌心蹭了蹭,一包水吐在他掌心,“我都准备好了。”

连翘抱着他的脖子,很明显地听到他呼吸终于加重了,不由笑了笑,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咬着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我不敢当吸血鬼呢,只想当吸精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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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工作上有点急事,连轴转了72小时,累得像条狗,好在唧儿邦邦硬的本石头终于放假了……今天有性感石头在线加更~

第二十四味药:喜树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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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味药:喜树

“呀!”连翘话音刚落,腰间便是一痛,他原本环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气,黑漆漆的房间里,他浊重的呼吸清晰可闻。

连翘摸着他的腹肌掐了一把,笑得如同小狐狸,“喂,你弄疼我了。”

死变态长长呼出一口气,手上的力道缓缓懈下来,松松揽着她的腰。

连翘挂在他身上嘻嘻笑,有意朝他压下去,二人上半身骨贴骨、肉贴肉地黏在一起,温热的体温互相传过来,乳儿磨得酥软,奶头硬硬戳着,情热如火而身体不停震颤,连翘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弄疼也可以,只是不要刚刚那样弄疼呀。”

她的半边脸也贴着他的侧脸,连翘看不见他,只是脸颊的温度却升高了,不是她在脸热。

她无声勾起了唇角。

呵,她早就发现了,就是不能让死变态掌控主控权,她反客为主调戏他的时候,死变态就哑火了。

哼哼。连翘得意地翘起了小尾巴,正要再接再厉,死变态就探进了三根手指。

“嗯啊……”

他的手指撑得很开,连翘被撑得尾音都在抖,还不肯示弱,伸手去推他,“死变态,你是只有手指能用吗?”

他若有若无地亲着她的脸颊,柔软的嘴唇带来的是游离的痒,连翘直躲,又总是被他抓回来了,在她鼻尖咬了一口,才低低笑着说:“杀鸡不用牛刀,用手指不就能干你了吗?”

这话说得,都没听出他是褒是贬,连翘气呼呼的,哼道:“就怕你的刀根本不管用呢!”

死变态听了,似乎完全如清风过耳一般淡定,只是安安静静屈起了手指,指关节徐徐在她穴中刮过,坚硬的骨对上细嫩的肉,连翘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他摸到那块儿软肉,只是稍稍一用力,连翘就两腿儿直颤,险些连他的腰都夹不住了,只能伏在他肩上密密地喘息。

连翘心里钻心蚀骨似的,想着有个东西插一插,偏他这样好耐性!她一口咬在他肩头,手指陷入他背里,从齿间模模糊糊发狠道:“你再不进来,这样三天两头吊着我,把我逼急了,我要是浪起来了,就要去找人了!”

他动作陡然停了,头微微朝前,叼着她的后颈肉咬下去,将连翘咬出了泣音,才冷笑道:“你要找谁?”

他的拇指从穴口摸上去,修剪得整齐地指甲一路刮搔,最终落在可怜的尿道口边,“下面的嘴里吃着男人的手,上面的嘴里还要找男人,就想成这样?”

他的指甲刮着连她自己都没怎么碰过的小口,一时重,叫连翘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只能抱着他的脖子,连求饶都说不出来,水淅淅沥沥地垮,他另外三根手指还在逼里搅风搅雨,连翘自己都听见了那种湿漉漉的、淫靡的落雨声。

一时轻,尿道口便跟蝶吻时花、风飘嫩柳一般酥痒起来,他的指腹有微茧,这点茧平时毫不起眼,此时却叫连翘吃足了苦头,她下腹涨得厉害,他却仍不肯罢。

“你是自己尿,还是要我操到你尿?”

连翘忍得脸色发白,哭着说:“都不要!都不要!”

他终于往前撞了撞她,灼热的性器隔着裤子拍击在她腿心,他低低威胁道:“到底要什么?”

连翘被他强势地用个小儿把尿的姿势抱着,几乎自暴自弃地说:“尿出来太耻了,你进来!插进来!”

“不是要再出去找男人吗?”男人笑了,说:“我可没戴套。”

他又加重了力气,那团蛰伏的东西贴着她的会阴部,让连翘想泄的意思更重了,几乎是叫出来的:“酒店床头柜里应该有!”

“我早看见了。戴不上。”男人用最刻板的机械音说着最无耻的话,“没我大。”

第二十五味药:龙胆(h)

连翘哭着破口大骂:“死变态,你要不要脸?这里连人影都看不见,你哪来的夜视眼,把安全套大小都给摸清楚了!”

他一本正经的机械音传来,“不要。”

他的手指倏然加重了力气,黑暗中连翘全身泛出微微的粉。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这么诱人的反应他看不见,但她在他怀里颤栗不止是真的,急而短促的呼吸不住回响在他耳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白天我就看过了,不够大。”

连翘眼前在冒白光,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勉强喘息着说:“……那你不能……嗯……不能更不要脸一点吗?”

他正要说话,就陡然听见隔壁房间的响动。男女原始律动之声,不绝于耳。

呃……

连翘卡壳了片刻,才听他调侃地说:“像隔壁那种不要脸吗?”

“你想要试试?”

其实这家酒店隔音很不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知战况是怎样激烈。

连翘不由自主竖起了耳朵听。

隔壁浪得要上天,嗯嗯啊啊呻吟不停,有什么在耸动着墙壁,打桩一样毫不停歇,哪怕隔了一道墙,都仍然清晰可闻。

连翘这时正趴在他身上,听了片刻就扭了扭,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你看人家多效率,直接开干,多简单粗暴,你再拖下去,煮熟的鸭子都要飞了。”

死变态像是只听到了最后一句,笑了笑才颇有深意地问:“你已经被我煮熟了吗?”

“熟个屁,我正半生不熟被烤着呢。”连翘咬了他一口,“让人等得耐心全无,你好意思的!”

“呵。”他带些嘲讽的机械音响起来,慢慢重复了一次:“让人等得耐心全无?”

死变态像是在品味这句话,过了片刻才一锤定音,“那你的耐心可不够。”

连翘愤愤挠在他背上,“我不管,我不管,水都干了,你还不干,我要出去找人了!”

“啊~~~~~~”绵长而放浪的一声之后,隔壁终于停歇了。

“啊~~~~~~”这边却突兀地、猝不及防地响起了连翘的声音。

她整个人全软倒在了死变态身上,珍珠一样的脚趾全绷直了夹在他腰上,已经失了半个魂魄。

死!变!态!

本来算定了他不会这么轻易入巷,结果接机撩他几把,结果刚刚被他提着腰掰着穴,挺着鸡巴干了个爽。

他居然突然真刀实枪操了进来,连翘许久未受过这等苦楚,被撑得难受,想忍住的,将手塞在嘴里,可是呻吟却根本止不住,仍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哭音渐起,喘声不歇,她满脸全是泪,说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从鼻间逸出的哼声愈发妩媚。

情欲的潮水铺天盖地涌来,她快被淹没了。

沉溺。连翘呼吸不过来了,原本堵着嘴的手徒劳地掉下来,启唇要喘气,刚一张开就是甜腻的叫床声。这声音显然取悦了他,他两手捞起了她的腿,灼热的性器打在她不停翕张的阴户上。

黑暗里连翘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淫靡的撞击声无法拒绝地传进耳朵里,灼热的龟头抵着细嫩的媚肉,正在耀武耀威,湿滑的肉缝食髓知味,翕张着要去吞咬他,含住龟头就不松口了,四面八方地褶皱涌上来去嘬吸他,将他逼出一声闷哼来,才沉沉道:“想成这样?一时一刻也离不得我?”

“你要找谁?说给我听听?”背上有些刺痛,是被她刚刚挠出来的,但这痛反而刺激了他,如果此时天光大亮,连翘一定能发现他眼珠子都要烧红了。

混杂着爱恋、占有、囚禁的想要嚼碎她吞下肚的眼神。

如果她能看见,她一定会跑的。

可惜她看不见。还不要命地去解开了他的绳索,自己乖乖送上了门。

所以她沉溺了、沉沦了,情欲是毒,沾上就成了瘾,她从不知心瘾会如此挠心挠肺,从大脑到心脏到阴道,痒得她湿了一片,刷刷全垮在他正堵着她的鸡巴上,热乎乎的一通淋下来,马眼和肉刃全泡在一汪蜜水里,这汪蜜水还绞着他,不知死活地柔媚地绞上去,他是个神人也要发狂,天灵盖过电一样的爽。

他攥紧她两只手腕子,这姿势让她如此的任人宰割,他挺着腰把她往墙上顶,她也只能受着,没挨几下就出了哭音,“别……墙壁好硬,去、去床上……啊……这里隔壁会听见的呀……”

“隔壁那个吗?不是夸他效率高。呵——”他冷笑了声,透过变声器有种锋利的冷,“效率是高,五分钟完事,满足得了你吗?”

“现在耐性不好了,那之前……”他挺着鸡巴往里一送,极深、极狠地,一如他的语气,“之前这么久的时间,这么多年,怎么就耐性那么好呢?”

“嗯?”他强硬地将她彻底撑开了,龟头探到宫口也不肯容情,深深浅浅地戳刺,就是要逼得她无路可逃。

连翘神经有点转不动,听了他的话,有些微茫的、存在记忆力的片段倏然重现,但也不过一两秒而已,接着脑子白茫茫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的,什么都听不清了。她咬着唇不肯出声,只是却被他残忍地用手指分开了唇,他咬在她唇角,如此用力,连翘甚至尝到了一点腥甜。

“别忍着。”

“叫出声来。”

“给我听。”

“我要听。”

他声音很轻,轻得如一片柳絮拂在她脸上。可是动作却是截然不同的凶狠,他臂力也不知怎么练的,几乎都是将她提起来操了,连翘双脚只有脚尖还能碰到地,两只手无助地攀着他的脖子。

这姿势真是太方便了,他往下压她,以至于他能轻轻松松地捅进来,没多少下连翘穴心就酸慰得厉害,小腹一抽一抽的。

“哈啊~~~”他将宫口顶开的那瞬间,连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绵长而柔媚的呻吟,会不会被隔壁听见这种事她已经想不到了,穴中的水液跟泄洪似的往下滴。

“还没回答我呢,要找谁?你的前男友,还是隔壁的那位效率高先生?”他皱着眉,眼神有火光。

连翘欲哭无泪,忽然肚里被塞了根热乎乎的东西,还被人捧着臀颠起来干,他还在冷笑,“礼尚往来,叫隔壁也听听你的动静,好不好?”

他说着抵着花心打着转地磨她,磨得连翘天地都不知为何物,哪还能分得清隔壁的方向,偏他还真将她在墙上抵着,将她的两只手提起来按着,她逃不开也不想逃,两只乳被迫耸起来,给他叼了一只,一口吸下去,乳波在他口中荡着,从坚硬的牙齿滚到柔软的舌,乳肉被肆意玩弄成各种形状,平日绵绵的奶头也被他的齿攀折下来,稍稍刮蹭便硬邦邦挺着,连翘神魂颠倒,只能小小声说:“轻些、轻些呀!”

他漫不经心地撞上来,两只大卵袋沉甸甸的,拍着她嫩生生的肉,啪叽作响,“轻?轻了隔壁怎么能听到呢,对不对?”

“想要悄悄的吗?悄悄想要悄悄的吗?”

“悄悄……”连翘混沌的脑子里勉强挣出一缕神智来,“你叫我什么——呀!!!”

男人今天格外喜欢这种戏码,在她完全意料不到的时候,勃发的一根大屌就往她紧窄的穴里操,一操到底而绝不迟疑,等连翘反应过来时,早被人吃了个彻彻底底,他一用力,她的后背就撞着墙,咚咚沉闷撞了几声之后,旁边也反应过来了,那位效率高先生的“效率”的确不错,这会又重振旗鼓,将人按在墙上再奸起来。

那边有个女音在模模糊糊地抱怨:“好人,太、太猛了……嗯嗯……你饶了我……”

效率高先生没作声,只是加重了力道,噗叽噗叽的干穴声又连连翘他们也听见了。

死变态在连翘耳边低低地说:“我本来是要悄悄的,他这么猛,难道要我认输吗?”

他的呼吸撩着连翘的耳垂,似有若无的痒。连翘只以为之前是听岔了,可怜巴巴地道:“好人,悄悄的呀,想要悄悄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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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劳动节却犯了拖延症不想劳动的石头………………

等下还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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