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味药:洋金花

1 / 3 章 · 31,291

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內容簡介

欲壑易平,心瘾难除。谁才是瘾,谁能配药?

连翘:找出那个让她性爱上瘾的人,然后杀……不,上了他。

死变态:你是我的瘾,我是你的药。

又名《谁是那个死变态》、《连翘破案记》、《凭唧唧认对象》。

*

放飞式甜蜜调教系肉文(没有SM),1V1,每晚九点更。

H現代狗血肉文甜文

第一味药:洋金花心瘾(渐渐之石)| 7740350shuise

连翘陷入了一场荒谬的梦境。

在这个梦里,她浑身几乎赤裸,只剩一件内衣还包裹着圆润的奶子。被人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脸伏在枕头上,眼前却一片漆黑——被人带了一只黑色的眼罩。

这眼罩质量真是好,连翘拼命睁大眼睛,也没有一丝光线漏进来。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在这种眼睛几乎毫无助益的情况下,其余感官反而鲜明了起来,连翘还能感觉得出有个人站在她身后,一直没出声,也没有接触到她,就这么静静站着,呼吸却沉稳而绵长。

连翘的直觉告诉她,身后是个男人。

这个感知让连翘混沌的大脑慢慢开始运转,可一旦开始运转,一种羞耻感又陡然而生。因为她不仅接近全裸,双腿还被人分开,腰间被人垫了一只枕头,臀部高高翘起,正露出腿间隐秘的花户,像摆在案板上任人挑选成色的货物,此刻正被人品鉴着值多少价钱。

连翘咬着嘴唇,下唇都咬得发白了,甚至可能都咬出了血,因为连翘不仅感到了痛,还尝到了一点咸腥。

会痛,这并非一场所谓的春梦啊。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试探性地问:“袁盛?”

话刚出口,就听到那个男人笑了一下。很短促低沉的笑声,还带些无机质的冷淡,只是与其说笑,不如说更像嗤了一下,因为连翘听出了一些嘲讽。

再多的她也听不出来了,因为那个男人就不肯再发出声音了。

但仅仅就这一声,连翘就知道,不是袁盛。

事实上袁盛也不可能在这里,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给她带着眼罩,还把她摆出这种姿势,看起来、看起来似乎是想对她……

连翘不能再想下去,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下身的痛楚——没有人动她——是她只要想到要做这档子事,就已经隐隐发痛。

至今为止,她有限的性经历,都伴随着痛与累。

为此,她的男朋友——准确的说是前男友袁盛,就曾经不止一次抱怨过,明明是两厢情愿地上床做爱,结果她总能搞得像是在强奸。还是奸尸的那种。

“躺在床上死尸一样,刚插进去一个头就痛得发抖,本身不出水也就算了,用了润滑液还是一样,进去的时候简直像在上刑。好不容易发个狠操到底呢,结果只怕是底下的水全跑脸上了,眼泪倒是留了一缸,那有个屁用!”

袁盛的原话。

这话都难听成这样了,性经验都难受成这样了,缘何连翘没分手呢?还不是连翘第一次以为是处女的原因,谁知之后也一直都是这样,前戏也做了,片子也看了,都没用,最后还是痛、痛、痛!

袁盛脸色越来越黑,连翘的脾气也一天比一天差。她跟袁盛之前,虽然还是个雏儿,也幻想过性生活好不好?小黄文和小黄片也是偷偷看过的,不说要像女主角一样欲生欲死,至少也得有点快感吧?

那天两个人最后试了一次,连蜡烛、浴缸、香薰、情趣内衣等等一切助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前头两个人接吻也还算有模有样,等真刀实枪开干的时候,得,又是痛。

袁盛气得说出以上一番浑话,连翘也痛得没了好脾气,冷笑了一声,说袁盛你他妈不会是技术太差了,来甩锅给我吧?

男人最不能被质疑的,性能力肯定排前三,两人大吵一架,分了。

连翘一边穿衣服一边想,分了好,要不然以后难道这辈子每次上床都活受罪?

然后想通了就出了门,往酒吧走了。

那里猎艳的多,瞎猫撞耗子,也总能撞上一个性能力好点的吧?

连翘如是想,坐在吧台前喝了两杯,以她的长相身材,不愁没有搭讪的人。特别是今天,她为了这次上床,还特地穿的是个很显身材很性感的针织连衣裙,黑色针织裙裹着前凸后翘小细腰,裙下露出来的长腿白得勾魂摄魄,过来请她喝酒的人,简直如过江之鲫。

连翘百无聊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赖,打发了不知道第几个来搭讪的,又找酒保要了第三杯酒。

她烦躁地又喝了两口,就把杯子往吧台上狠狠一放,怒气攻心,这什么破地方,根本没有看得上眼的。

连翘这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颜控得不得了,不仅脸要帅,腿要长,身材要好,连手指都得长得符合她的审美。

要不是她从小就挑剔成这样,轮不到袁盛来拔她的头筹。

能让连翘点头做她男朋友,足以见得袁盛长得实在是人模狗样。

可惜中看不中用!

连翘越想越心烦,只觉得连稍微入眼的男人都没有,重新端起杯子,把杯子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就想打道回府了。

心塞成这样,还不如回家睡觉。

谁知这就成了连翘最后的记忆。

再一醒来,便趴在了床上,成了这般任人宰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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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先开这个叭!

第二味药:杏仁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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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味药:杏仁

再醒来的时候,就被人以这种羞耻的姿势摆放好,那人却还不急着吃,好像在欣赏,又像在估价。

连翘闪过无数以前看过的因为买醉引发的社会新闻,突然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暗沉下心中的害怕,装得细声细气地问:“你是谁?”

这句话不知怎么的,引得男人又笑了一声,是那种有磁性地轻轻“啧”了一下,连翘甚至能听到他牙齿轻轻的敲击声。

不知怎的,鸡皮疙瘩更多了。

连翘正在胡思乱想,就听那个男人终于开了尊口:“你该感谢我,不然在酒吧离了手的东西还敢再喝,你不被人拖去轮了,算你运气好。”

连翘心大且务实,虽然听他的话吓了一秒钟,但第二秒想的就是如今自己要怎么脱身。

这男人的声音有点奇怪,语调也很怪异,连翘甚至听出了一些电流声,一定要比喻的话,腔调有点像人工智能。

下一秒连翘就反应过来,他用了变声器。而且人家还并没有掩饰的意思,想用变声器的声音当成自己的声音。

因为如果那样的话,他完全可以买个更高端一点的。

这男人买得起,连翘是从身下的床猜到的。

现在睡得这张床躺上去就知道,是贵货。床单和枕套也是真丝的,滑不溜丢,她侧脸趴在枕头上,跟肌肤相触的地方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出来。

这男人很明显,有买那种完全让人听不出异样的变声器的经济能力,他却偏偏不。

为什么呢?

他想让她知道他用了变声器,可是又蒙住她的眼睛,不想让她知道他是谁?

连翘毫无头绪,只觉刚刚酒醉的头疼都一齐涌上来了,不由逸出一声疲惫的呻吟,然后果然又听那个男人在笑,他俯下身,连翘听到了衣料窸窣的声音。

她脑中警铃大作,悄悄深呼吸了几次,才故作沉着地问:“你想做什么?”

男人又啧了下,尾音上挑,带着无机质的冷感,很感兴趣地问:“你觉得此时此刻,我还能做什么?”

他滚烫的掌心覆上来,落在连翘的腰窝上。

明明只是个简单的动作,连翘却觉得被他烫着了,腰肢一软,再也跪趴不住,软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包裹住了她。

他指节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在她背上轻轻挪动。连翘今天才发现她是这样敏感的人,这样似有若无的触碰,就叫她酥酥的痒,叫她忍不住地发颤,细细密密地抖,连下身都带了些湿意,好不容易开口,说出的话也带着一缕颤音。

“别!哪怕要做……先……先洗澡~”余音缭绕着,像在跟情人撒娇。

连翘本来只是在想,不管如何,好歹先拖点时间,万一到时候想出办法了呢?

男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也同意了,轻轻嗯了声。

连翘被人抱起来,她浑身都软了,绵绵伏在男人怀里。男人顺手挑了她的内衣扣子,一拨一拉就跳出两只丰润的乳,连翘下意识伸手一勾,将带子勾在手中。

他却伸手在她奶子上抓了一把,指腹若有若无刮过乳尖,叫连翘轻喘出声,手指也无意识放开了,黑色蕾丝胸罩被随意丢在一旁,男人笑问:“你平时洗澡也带着,奶子都不洗洗的吗?”

连翘徒劳地将手遮在胸上,借着眼罩的遮掩,大大翻了个白眼。

然后她听见了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开门声,紧接着他走了两步,把连翘放了下来,连翘的背被冰得一缩。

她被放到了浴缸里,背部几乎全靠着浴缸底部,两条腿在边缘搭着,他有力的指节分开了她的腿。

连翘轻轻哼了一声。

男人笑起来,透过变声器有种奇异的冷淡,“怎么?耐不住了?”

连翘哪怕看不到,都能感觉到腿间那束炙热的视线。不过正因为看不到,她的羞耻心也抛到了九霄云外,问他:“你要做什么?”

“第二次了。”男人反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连翘此时也想不出什么逃离的办法,只能破罐子破摔,嫣红的唇挑起一点来,没被遮住的下半张脸反倒透出些娇媚,她慢条斯理地说:“现在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我都送上门来做鱼肉了,还能让你做什么?”

男人从鼻间哼了哼,像是有些感兴趣,又像是在嗤笑,隔着变声器感受不分明,只有他滚烫的手指浅浅探进穴口,随手搅了搅,便是一阵淫靡水声。

连翘咬着唇,陌生的快感从下身传过来,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她是真的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能出这么多水。

“啧。”男人的手指动得更快了,连翘头一次被撩拨得这样欲生欲死,娇媚的呻吟不停从唇间流泻出来,男人却陡然将手指收回去了。

被迫停在顶点的连翘皱着眉,绵软的双腿无力地踢了踢,“喂!”这男人也太坏心眼了。

“不是要先洗澡?”男人冷冷淡淡地说:“作为见面礼,给你洗洗逼,怎么样?”

连翘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一阵水声,随即一股温柔如春雨的温水洒在她腿心,轻飘飘的,沾花拂叶似的,带来点点酥意,连翘小声叫了出来,声音绵长又柔媚。

男人屈指在她翘立的阴核上弹了弹,“真会叫,这么弄也会叫,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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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中肉一肉就是过把瘾,现实生活中遇到这种变态,请大家保护好自己,及时留证及时报警(操碎了心的石头……)

第三味药:桃汁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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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味药:桃汁

连翘屁股缩了缩,一波水吐了出来。

答案不问已知。

花洒一时被关了,落在阴户上的酥痒感也暂时停了。连翘心却痒起来,不能视物的黑暗感让她更觉得刺激,此时这开关就掌控在她手里,叫连翘既期待又害怕,被操得红红的阴唇也不住蠕动着,水光潋滟。

“呀呀呀呀!”连翘正紧张着,忽然便听“哧”了一声,腿心被一阵烫热的水浇着,水压极强,一股脑浇在她正骚动的蕊心,连翘猝不及防,忍都没忍住,便是一串短促的娇呼。

太……太爽了。连翘面色通红,张开嘴唇喘着气,这微微的刺痛之下又是一阵阵的爽,叫她一时想躲一时又想再狠些,整个人没了骨头,在浴缸中扭得跟蛇一样,男人却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拖回来,又捏着她浑圆的臀肉,将她下身固定在浴缸边缘,将花洒对准了一通射。

这次的水更热更烫,他将花洒的出水方式调成了水压最大的喷枪式,这么对着连翘的外阴冲洗,从阴核到阴唇,连小小的尿道口都没放过,激得连翘腰部反复弹起,又一次次落下,眼泪无意识滚了满脸,最后只能哀哀地求他:“轻些、轻些……”

男人一只手固定住她不停挣动的腿,云淡风轻地说着荤话:“轻些?轻些怎么能洗干净这骚逼,现在的水都越洗越多了,还轻些?”

他说话间又用食指和拇指将她的阴核捏出来,将花洒拿近了些,用滚烫的水柱直接冲了下去。

连翘浪叫一声,一段雪白的腰陡然沉下来,贴在冰冷的浴缸釉面上,她颤了颤,便哆哆嗦嗦潮吹了,吹了他一手。

男人捏着阴核掐了几下,弄得连翘仍是止不住的颤栗,才故意说:“连水都能操得你吹出来?你说你是不是个骚货?”

连翘翻了个白眼,不知是爽的还是气的,脑子一片白茫茫的,眼前也是,里面缩得厉害,叫她止不住地瘾。

偏这个死变态还不肯放过她,两根手指撑着不停翕动的蚌肉,他撑得很开,让连翘从腰肢到脚趾,整个下半身都在抖。

她心跳得厉害,惊惧中又带着莫名的期待,他这么随手一个动作,连翘蒙着眼在黑暗中想一想,都“啵”的一声吐了水出来,正好洒在他掌心,叫他低沉地笑了笑,炙热的掌心覆盖上阴户,轻不轻、重不重地揉了揉,叫连翘无意识抬起腰追着他的手,那股冷静的无机质声音才重新响起来: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果然还不够干净,看来还得再洗洗。”

他这把音色配上这句话,跟在做什么精密的实验似的,连翘却听得面红耳热,浑身都软了,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浴缸边缘,想攀住什么东西,偏偏一片光滑无处可攀,她正找不到着力点,他已经重新掰开逼肉,冲击力极强的水柱笔直射了进来。

“呀!”

连翘只来得及短促呻吟一声,一直舞动的手指终于搭在了他的手臂上,长长的指甲在肌肉上刮出几道深深红痕。

水更热,水压更强了。连翘脚趾蜷缩起来,这陡然的刺激叫她快疯了,明明这神秘的男人根本没插入,她已经觉得快被玩得丢了魂,上面这张嫣红的唇再也按捺不住了,嗯嗯啊啊叫个不停,穴里每块嫩肉、每条褶皱都被人烫过去了,连翘想躲,他却能精准地控制着花洒,将水柱扫进来,从阴核到阴唇再到阴道,不错过任何地方的横扫。

偏死变态还要冷静地问她:“是不是这里?”

连翘咬着牙不肯说话,男人也不生气,只是更重、更狠地调了水压,指尖要么捏着那颗可怜的小东西,要么撑着两瓣娇嫩嫩的肉,好不容情一通射,一边射还要一边再问她:“是这里吗?”

连翘魂都飞到天外去了,最后实在受不住,只能带着哭音崩溃道:“不是!不是!”

男人终于好整以暇地把花洒挪开了,慢慢问:“那是哪里?”

连翘现在听到他这种降了八度的冷淡男声就发抖,小声示弱说:“我不知道。”

男人却不理会,反而很感兴趣地再追问:“不知道?以前你的男朋友没把你弄爽过?他的鸡巴就没戳到过?”

连翘现在听到袁盛这名字就倒足了胃口,她现在这样,都是拜他所赐!她也不装小苦瓜了,冷笑道:“不是他太没用,连个棒槌不如!我用得着去酒吧?”

男人若有若无嗤笑了声,在变声器的转换下有种低沉的磁性,“那你求求我,我满足你,怎么样?”

死变态把人迷过来,还得让我求着你上?连翘腹诽一波,眼睛转了转,用腻死人的声音故意说:“求你,主人,求求你。”

那男人呼吸顿了一顿,才骂:“骚货。”只是这种荤话被冰冷冷说出来,反叫连翘想笑,她竭力忍住笑意,却仍被男人看出来了。

他手也不知道怎么弄的,热烫的水柱扫进来,里里外外洗了个遍,袁盛花了不知多久都没找到的敏感点,竟被他用个花洒找到了,水柱射中她那处软肉的时候,连翘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无声哀鸣着,全身泛起一阵激烈的粉红色,她抖得和筛糠似的,一看就要高潮了,男人却在此时移开了花洒。

“不要……”连翘凭着本能模糊地呢喃着,却听男人低下头来,在她耳边说:“要的。来更刺激的好不好?”

无机质的声音激在她耳边,叫连翘耳蜗发麻,他说了什么,连翘根本没听见,只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他手头的一团泥,他想将她捏成什么形状,她就会变成什么形状。

男人微微抬了抬手腕,连翘却几乎疯了。

她从未有人碰过的小小尿道口被他用水柱冲着,连翘扭动着身躯只想躲,却被他一只手轻松按着腰,无处可躲、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凌虐一般的快感,下身越来越涨,一股麻意升腾而起。

“哈~”“嗯~放开……要……要……”她喘息着要挣开他的手。男人却不管,手上加大了刺激她尿道口的力度,对着那小口冲刷个不住,口中却很沉静地诱导她:“要什么?”

“要……要尿了呀呀呀有!”连翘急促地喘着气,连手指和脚趾都泛起一阵艳丽的潮红,她一条小腿徒劳地挂在浴缸边缘,一只翘起的圆润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

连翘激烈地抖动着,再一次潮吹了。和清亮的尿液一起。

几股水撞着,滋滋作响。

“啧,水真多。敏感成这样,上你的时候我的鸡巴是不是得被水泡着?”他手中花洒未关,只是调小了些力度,水柱轻柔地在瑟缩的阴户上淋漓而过,连翘正在最敏感之时,又淅淅沥沥流了些水。

还是头一次有人说她敏感呢?连翘一片空白的脑中,忽然没头没脑闪过这句话。

只是她没力气说话了。接连的快感让连翘最后也连躲的力气都没了,躺在浴缸中,浴缸坚硬的材质叫她背脊发痛,她整个人却全软了,要化成一滩水,彻底将这浴缸填满。

“花洒操得你爽不爽?”他冷淡的、毫无感情的声音突然响起,问着的却是最淫靡的话。

连翘刚刚高潮了几次,现在正是贤者时间,思绪放空什么都不想去想,听他说话便觉得不耐烦,脚软软地蹬过去,却无意间蹭到一处硬烫物体。

好大。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的大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这是连翘脑中的第一反应。

男人很明显被她微妙的表情取悦了,鼻间哼了哼,“既然爽了,该到我了吧?”

话音刚落,便听见从房间中传来的手机铃声。

连翘精神一振。

刚刚被花洒水声遮掩掉的铃声越来越大,似乎急得很,中间挂了一次,很快又打回来了,这次响了很久。

连翘张起耳朵听了听,很普通的手机自带铃声,不是她的。

男人伸手在她挺立的奶尖上抹了一把,才站起身来,被掩饰掉的声音看不出喜怒:“真是走运啊,小姐。”

这冷淡的声音听在连翘耳朵中,就跟打游戏时听到“missioed”没两样,她努力板着脸,不露出喜色,又听男人说:“不过……给我留点标记,怎么样?”

连翘听着他冰冷的机械音,微翘的唇角僵在脸上,无力地想:这是刚过完一关,人工智能又发布下一关的任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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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夸我肥厚!(骄傲挺起并不存在的胸.jpg)

第四味药:香薷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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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味药:香薷

连翘被他从浴室抱到床上,虚软的背碰到更软的床垫时,她只觉一场冗长的梦境终于过去,浑身香汗淋漓,无力地伏在枕上,紧紧咬着嘴唇,才能止住沉浸在余韵中的呻吟。

她这幅模样,很显然是被人全看在眼里。男人把不停震动的手机摁了,笑了笑,说:“今天先放过你。”

连翘晕乎乎的,不知是解脱还是失望。

刚刚真是……太爽了。

哪怕没真刀真枪地干,都让她现在还喘不过气来,心里一把瘾跟燎原似的,火急火燎地痒。

“还这么想?”那人探了根手指进来,这微微红肿的肉穴立即就绞了上来,他要拔出来都费了点力气,“啵”的一声牵出一条黏稠的银丝。

“啧。”男人笑意加深了,伸手在那不停蠕动的肉缝上拍了一掌,连翘哼了一声,咿咿呀呀地叫起来,底下水流如注,流了男人一手。

男人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轻笑道:“得让你自个儿瞧瞧,这会儿都骚成什么样了。”

连翘被撑得有些难受,偏偏又没东西让她咬一咬,只能轻轻摆着腰,浑圆的小屁股凑上去,想去吃他的手指,却又被男人发现了,在她涨大的淫核儿上捏了一把,捏得连翘立时就软了,细细瘦瘦的一把腰坠在床上,娇媚地“哎呀”了一声。

“别急,这就给你。”连翘听到男人说。

紧接着就真有东西塞了进来,挺柔软,可又稍稍有些粗糙,连翘不知是什么,只是细嫩的内壁被磨得又酥又痒,连翘几乎都想躲开了,却被男人强硬地按着大腿,把整团都弄了进来。

连翘这才反应过来是团布料,大约是蕾丝,再精致的蕾丝蹭在这地方,也让人跟丢了半条命似的,连翘脑子里空白了三秒,才意识到是什么。

这个王八蛋!

她伸脚就想踢他,却反被人握住了细致的脚踝,还被人情色地摸了几把,摸得连翘只觉里头的布料全湿了,偏偏这恶劣的男人还就着这个姿势,拉开了她的腿。

连翘纵使带着眼罩看不见,也能感觉到腿间一道灼灼的目光。

水流得更凶了。

男人不仅看,还说:“这小逼塞着黑色的蕾丝内裤,真是漂亮。”他伸手在穴口刮了一把,又是一手指的水,不禁啧啧道:“这么骚,回去的时候可得咬紧些,要是漏出来了,可就不好了。”

连翘气急败坏地骂:“你滚不滚?”

“吃饱了不认人?”那男人靠过来,两根手指撑着穴口,将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抠了出来。

连翘刚心下一松。他伸手在水淋淋的逼口拍了一掌,啪叽声响起,在微微的痛楚里,连翘颤颤又丢了一波。

她徒劳地用手遮住眼睛,感觉脸都丢尽了。妈的!这死变态到底是怎么在短短几小时内,将她和袁盛这么久都没摸清的敏感点全一清二楚的!

“这个……就给我做个标记了。”男人忽然说,声音淡淡地,以至于连翘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她即刻便发现,一团更软更大的布料塞了进来。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连翘耳侧,变声器那种无机质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就这么回去,不许拿出来,知不知道?”

死变态竟然把她的丁字裤拿走了,把……把他的内裤给了她!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你谁啊!连翘脸一撇开,懒得理他。

男人也不介意,站起身来,然后传来整理衣物的窸窸窣窣声。

连翘浑身的压迫感一轻,过了几分钟才听那个机械声再次响起来:“下周六晚上八点,还是这个房间,不想下次被干死,就这么吃着内裤来,嗯?”这样色情的话,被电子音一说,反而显得特别正经又滑稽。尾音如金石相击一般,微微冷淡的磁性。

连翘正要张口骂人,就听门咔嚓响了,又合上了。他走了。

连翘听了会儿声音,确认人真出去了,这才愤愤摘了眼罩,外头早天亮了,阳光刺得连翘眯了半天眼睛,才终于适应过来。

她展目望了望,发现是个酒店套房,富丽堂皇,却整洁得过分,除了她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包包,没有一丁点私人的东西——那男人显然谨慎得很。

连翘在心中爆了几百句粗口,才撑着床想站起来,脚刚落到地上就软了,扑通一声倒在床上,全身酸得不可思议。

既是昨晚被玩的,又是此时肉穴里的内裤在作妖!

这个王八蛋,把他的内裤都塞进去了,又把她的拿走了,叫她穿什么回去……难道要真空上阵?她昨晚穿的可是个只能盖住屁股的短裙!

等连翘终于艰难地摸出昨天的裙子穿上,走出房门时,不知怎的,又鬼使神差望了眼房间号。

2801。

等连翘反应过来,脸瞬间就被烧红了,转头就往电梯走。

这一路都是折磨,走得越快,那布料就磨得越厉害,她只得紧紧咬住嘴唇,才能抑制住一波强过一波的高潮。

连翘双腿闭得紧紧的,穴口一刻也不敢放松,只要稍稍开了口,就有水流出来,连布料也堵不住,布料反而是火上浇油,让那水流得更急更凶了。

她那处一直嫩得很,从小儿起,内裤必得挑材质,稍差些的料子,能弄得她直哭。只有反复洗晒过,变得柔软温和的棉料子,才能让她舒舒坦坦地穿。

这次为了猎艳,连翘故意买了条性感的蕾丝丁字裤,谁知好看是好看了,受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还没瞧上谁呢,腿心那一小块布料被卡在肉缝里,嫩嘟嘟的两瓣肉便被挠蹭得微微红肿,翕张着要造反。

如今又被人扒开了腿,将这幅景象给人看了个精光!

连翘是真气哭了。

她走出酒店,才发现是本市最有名的高端酒店,H酒店。

连翘狠狠瞪了一眼H酒店耀眼夺目的招牌,咬紧了牙。

死变态可别叫她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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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酒店做H的事(不是作者懒得起名字.jpg)

终于肉完了,肾虚,小连翘要开始解谜了:谁是哪个死变态?

第五味药:辛夷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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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味药:辛夷

公司第二天的例会上,连翘都还没打起精神,沉默地听着经理高谈阔论,被腿间若有若无的麻痒感刺激得简直想疯。

“连翘——”眼见着例会终于完了,经理忽然点了名,“你留下。”

连翘默默收回了要跟着众人挪动的腿,听经理说,“这次环宇项目小周总亲自来带,你是一直负责这个项目的,自己待会儿去楼上小周总办公室汇报吧!”

连翘拧起了眉,将心思全放回工作上,不由问:“小周总这么闲,还亲自来带项目?”

经理只说:“连翘你也知道,环宇是今年公司最重要的项目,直接关系到公司今年的业绩,小周总看重,也很正常。”经理停了停,才低声说:“毕竟小周总和周总可第二次闹翻了,据说周总气得发话说一毛钱也不留给他。”

连翘秒懂,周氏家大业大,不过最开始发家,靠的连翘就职的这家公司,是小周总的母亲当年带来的嫁妆。“所以小周总只剩我们这里了?”

经理摊了摊手,“谁知道呢?小周总现在只把亲妈的嫁妆要走了,不过毕竟他还有后妈跟弟弟,以后能不能回去,也是未知数。连翘,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你要是有想法继续做下去,这个项目就好好表现。”

经理过年的时候查出心脏有问题,不算特别严重,但医生交代了一定要静养,她也想得开,已经跟高层通过气,好合好散,再带几个月新人就离职。

连翘心知肚明,经理如果不是要离职了,有意培养她,就不会跟她谈这么多高层八卦,因此也只笑着说:“我知道了,那我回去整理下环宇的方案进度,下午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去跟小周总汇报。”

经理犹豫了下,才说:“你平时不太跟小周总打交道,小周总这个人……性格比较怪,你等会儿过去,机灵点说话。”

连翘点了点头,出去整理方案了。等下午她抱着电脑去做汇报的时候,才体会到这个“性格比较怪”,还真不是经理夸大其词!

明明秘书也进来通报过了,这位低着脑袋,只能看见一个毛茸茸的头,整个脸埋在电脑后方,光明正大在玩蜘蛛纸牌,开着音响,发牌和移牌的音效响彻在偌大的办公室上方。

连翘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有一瞬间在思考,这公司还值得留在这里,拼死拼活升职吗?

不过眼下还是靠这人发工资,连翘忍下怒气,声音平和地又提醒了一次:“小周总?我是陈经理底下的连翘,这次环宇的项目,是我……”

电脑后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抬了起来,露出一张英俊却惫懒的脸来,他头发乱蓬蓬的,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卫衣,虽然他本来就年轻,但这样看起来过分年轻了,此时懒洋洋盘坐在办公椅上,打量了连翘一眼,薄唇轻启,不咸不淡地吐了一个字:“哦。”

哦……

哦?

哦!

您哦什么啊哦?祖宗您能说句话吗?这样的美貌,这样的身家,怎么就不做个人呢?连翘刚在心中吐槽,他就真说了句话:“对了,看在第一次见面的份上,以后别叫我小周总。”

连翘嘴角扯出微笑,很有礼貌地询问:“那我该怎么称呼您呢?”怎么别人就能叫,到她这里就不能叫了?!

他眉毛皱了皱,看起了苦恼了片刻,才艰难地说:“叫我的名字,叫我周自。”

连翘努力维持着塑料微笑,继续有礼貌地道:“周总,这样直呼您的名字,不太礼貌呢。”他们有这么熟嘛!

周自沉下脸来,“我在国外长大,没这么多上下级讲究。你这样介意这些所谓的面子工程,在这种小问题上分歧都这么大,我会怀疑我们接下来根本无法共事。”

“……”没错!我也这么觉得根本就无法共事!连翘内心深呼一口气,笑容灿烂,“好的,周自,没问题!”

周自把身体坐直一点,眼睛晶晶亮,“那我现在可以叫你连翘了吧?”

连翘加大塑料微笑,“……可以!”

周自这才笑了笑,扒拉了几下头发,正要再说什么,连翘就已经把电脑打开接上投影仪,一脸认真地说:“周自,那我跟您汇报下……”

“您?”周自敏锐地打断她。

“那我跟你说一下环宇这个项目的方案。”我忍!连翘将目光投在屏幕上,得体地笑,“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我们就在竞标……”

哪怕眼前人有点漫不经心,连翘说起工作来倒是头头是道,她又是有备而来,整个方案都说得简单流畅又言之有物,哪怕之前对项目一点了解都没有,听了之后应该有能有个大概的轮廓了。

“以上就是整个环宇的方案,详细的版本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你待会可以看一看,执行案下个月就会开始执行。”连翘最后下了结尾陈词。

“讲完了?”周自如梦初醒,伸了伸懒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合着您老刚刚根本没听?连翘只想吐血,面上还是雷打不动的微笑,“周自你有什么建议吗?”

周自阴恻恻看连翘一眼,说:“你要走了?”

啊?连翘看着自己合上电脑的手,只好说:“如果周自你没意见的话,那我就要下楼工作了。”

周自刷地一下站起来,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大半个身体探了过来,瞬间离连翘很近,近到他的眉眼放大到连翘面前,她一时都有些忘了呼吸。眼前这古古怪怪的大美人不爽地说:“那我有意见。”

连翘那点被美貌带来的冲击感瞬间没了。

“………………你说!”

等连翘带着被挑刺了一千八百遍的方案出了周自办公室时,内心也恨不得捅死周自一千八百遍!她攥着电脑,对外头的几个秘书小姐礼貌地笑了笑。

秘书小姐正在打电话,见状也对她回以一笑。

遇上这种老板,她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像个老母亲一样将他忍受!

连翘在走廊等着电梯,办公室门有缓冲,没来得及关上,秘书小姐的声音隐约传来。

“小周总,您在H酒店的套房给您接着续了一年,您之前只是暂时住在那儿,东西带过去的不多,现在您的行李要叫人从大宅拿过去吗?”

“不用。”门关上的前一秒,连翘听到周自的声音从里头传过来,低低的,如金玉相击之声。

—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

小周总傲娇地说:叫我周自哥哥!

连翘:滚!

小周总到底是不是死变态呢?嘻嘻嘻嘻嘻嘻嘻

你们可别太早站cp,不过本文1V1

第六味药:六月雪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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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味药:六月雪

环宇项目忽然让小周总接了手,连翘当天忙到晚上十点,才终于将需要交接的资料弄好,等她疲惫地收拾好东西,走到写字楼大门口,在等车回家时,旁边却忽然蹿出一个人来,抓着她的手腕就不放手了。

连翘差点没尖叫出来,定了定神才发现是袁盛,不由道:“袁盛你没毛病吧?大晚上跑我公司来吓人?”

袁盛胡子拉碴的,面色青白,眼底青黑,眼珠子里红血丝满布,一看就知道不知熬了多久。他咬着牙,竭力忍住怒气,狠狠问:“你那天晚上去哪儿了?”

连翘莫名其妙,拼命一甩,像甩什么脏东西似的,要将袁盛的手甩开,“哪天晚上?你在说什么?”

袁盛反而抓得更紧了,用力到将她雪白的手腕子都勒出了一道红痕,“前天晚上。”他眼睛通红,一字一顿地说。

“你手机关机了,我在你家楼下守了一夜,没找到你。”

连翘想起此事,就恨不得将袁盛大卸十八块,闻言冷笑着说:“我拜托你,袁盛你能不能搞搞清楚,我们前天就分手了!你是我谁啊?跑来管我去哪儿?你管得着吗?”

妈的,不是袁盛,她怎么会遇上死变态!

“再说——”她斜睨着袁盛,好笑道:“你现在来找我难道是想复合?可别、可别!袁盛,我们放过彼此吧,你放过我这条死尸,你也不用再受刑了,我可谢谢您了!”

如果袁盛还是那副人模狗样的样子来找她,连翘这个深度颜控说不定还能好声好气些,但他如今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混账样,连翘口气更恶三分,也懒得理他了,抽手便要走。

“连翘。”袁盛勉强拉住她的手,头垂下来,连翘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低沉沉地问:“你真的要分手吗?”

“这位大哥,请你认清楚,不是要分手,是已分手!”连翘翻了个白眼,“你放不放手,再不放手我叫保安了。”

袁盛手一抖,放开了她,自己呆呆站在原地,头还是低着的。

连翘懒得理他,越过他就要去路边打车。

“我不同意。”他阴郁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

“连翘,我不会同意的。”

连翘简直想回头破口大骂,袁盛却丢下这句话就走了,剩下连翘一个在路边气得胃疼!

她当时真是瞎了眼吧?连翘等出租车的过程中,正这么深深反思着。

一辆车忽然停在连翘面前。车门开了。

连翘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却忽然瞥见下车的人。

可真是……真是一张让颜控忘不了的脸,哪怕只是年会的时候从台下远远见过一面,都见之难忘。正是连翘公司总部那朵有名的高岭之花,周自的大哥周衍。

连翘感叹了一声,面色却没什么变化,礼貌地叫了一声:“周总好。”

周衍点了点头,洁白的侧脸清疏冷淡,在晚上十点的夜色中几乎能发出光来。

他随意瞥了眼连翘脖子上未摘掉的工牌,声音清越如金玉相击之音,“第二事业部的连翘?这个点刚下班?”

“为公司效力,应该的,呵呵。”连翘打着哈哈,她还能怎样呢,对着人家亲哥说都是你弟弟心血来潮害的?

周衍明明生成一个谪仙样子,却跟鬼似的,像是听到她的腹诽一般,忽然说:“周自管公司就是靠员工加班?这工作效率……啧。”

他“啧”的这声实在太微妙了,连翘一时都不好接话,只好微笑着修闭口禅。

好在这时忽然有人的手机响了,很普通的手机自带铃声,连翘却微微一僵。都是拜死变态所赐,她现在听见这么大众的铃声,都得僵一僵!

周衍面无波澜,当着连翘的面拿出了手机,接通了电话。

“到了。”

“在办公室等着。”

“这次敢跑,我揭了你的皮。”

三句话简单利落说完,挂了。

连翘看着他顶着一张清隽如玉的脸,面无表情说着霸道总裁的话,只恨不得当场消失,绝不掺和他们兄弟纷争半分。

“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周总……你来找小周总啊?哈哈、哈哈,那我不耽误你时间了,我先走了。”她趁着周衍还未开口说话,立刻开口告辞。

周衍闻言,将手机握在手上转了转,有力的指节轻轻敲击着玻璃背板,然后低头笑了笑,不明含义的。

美人一笑,真是清艳生光,连翘却只觉尴尬癌都要犯了。她就一普通小员工啊,虽然最近在图谋部门经理的位置,但是就不用这么提前和总部顶层大boss会面了吧?

周衍清淡的目光看了过来,连翘被他那种洞穿一切的眼神搞得愈发难受,周衍这才转过头来,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

“加班辛苦了。”他的手如春风一般拂过,只是掌心却比春风炙热多了,烫得连翘裸露的皮肤轻轻一颤,才听他说:“让老王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周总,我自己打车就……”

连翘话未说完,周衍已经亲自绅士地替她打开了车门,用不容推卸的力道将她送上了车,淡淡地说:“挺晚了,这样更安全。你为公司加班,这不过举手之劳。”

“再见。”他微微俯身,侧着大半张脸,睫毛在冰玉一样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他的眼睛是很浅的琥珀色,清透得像汪湖水,配上这张脸的时候,真能让人忘记他素日的铁血作风,只觉他不食人间烟火。

这样近的距离,连翘被此动人心魄的美貌摄得呼吸一窒,呆了下才傻愣愣挥了挥手,“再见。”

周衍微微一笑,站直身体,手指仍然敲击着手机,目光悠远地望着车远去了。

连翘报了地址,司机老王沉默而沉稳地开着车,稳到连翘差点都睡着了。

叮。

一条短信音忽然将连翘从这种半醒半梦的状态中惊醒。

她有些懵地划开手机,下一秒她是真醒了。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一张图片。

连翘下一秒就啪的一下,将手机翻了过来,屏幕被她牢牢盖住。

只是刚刚的照片仍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脸瞬间通红无比,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

过了一会儿,等脸上的烧退了些,连翘才咬牙翻过手机,点开了大图。

照片上湿淋淋的穴口正半张着,一小块黑色蕾丝从嫣红的肉缝中漏出来,凄凄落在阴唇边,看着格外可怜。

死——变——态!

第七味药:钩藤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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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味药:钩藤

连翘随手拨了拨吹至半干的头发,随意穿了件吊带睡衣从浴室出来,全身还带着些湿润的水汽,蜷在单人沙发里刷手机。

只是今天格外的心神不宁,连翘看了三分钟视频,刷了三分钟网页,玩了三分钟游戏,最后又看了三分钟小说,统统都是无用功。

到最后,连翘还是翻开了那条陌生短信,鬼神神差又点开了那张大图。

粉嘟嘟的穴,含着黑黝黝的蕾丝,水光淋漓。

她从来……从来不知道她那里生得……生得这么欲。

连她自己见了,都想抽出蕾丝,弄个东西进去捅一捅。

连翘穴口下意识抽动了下,等她反映过来时全身都红了,指尖微微一动,就果断连短信带照片全删了。

她无力地呻吟一声,删完了才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头枕着扶手,两条雪白的腿搭在另一只扶手上,晃来晃去,在灯下摇曳出迷离的光影。

死变态……到底是谁?

连翘咬着唇,想起今天在顶层听到的话。怎么会那么巧合,小周总偏也住在H酒店?第一次见面,就让她叫他名字,不叫还不乐意,说自己国外回来的不讲究,骗鬼呢,以前可没听说周自那么平易近人。

只是H酒店是周衍名下的酒店,虽然周衍周自两兄弟闹翻了,但从周衍大晚上还要过来找周自来看,再听听那接电话的语气,虽然恼火却并不冷淡,倒并不一定真是势同水火。

那周自住在H酒店,也说得过去?

啊……连翘瘫在沙发上,只觉脑袋要炸裂了。

嗡嗡嗡。一旁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连翘心乱如麻,一时懒得去理,来电人却根本不泄气,反反复复打了好一会儿,最后将连翘烦得双腿一蹬想坐起来,却正好磕在沙发腿上,疼得她痛呼一声,小腿顿时青了一片。

“喂?!”她痛得厉害,看了没看就接了电话,语气就不大好。

“呵。”对方不明意义地笑了笑,无机质的声音透过电波传过来,反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添了些神秘的磁性,“不过两天不见,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死!变!态!

连翘全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咬牙切齿地将这几个字含在口中,阴阳怪气问:“你是谁?”

对方也并不回答,只是很感兴趣地问:“我的照片拍得怎么样?”

连翘呼吸一窒,对方还接着说:“你看没看见?那逼口小成那样,看着连条丁字裤都吃不下,可纯了对吧?可是连花洒都能玩得它潮吹喷尿,那天水多得我堵都堵不住。”

他每说一个字,那天的记忆就在连翘脑海中清晰一分,黑暗中被玩到高潮了好几次的记忆实在太过鲜明,以至于短短几句话,就让连翘的记忆被完全唤醒了。

她全身软在沙发上,乳尖在真丝吊带上顶出了形状,两条腿不自觉交叠起来,无意识地夹着,鼻间哼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黏黏的、低低的,跟猫叫似的。

这声音自然被对方尽收耳底,他声音也放低了,调笑着说:“骚成这样,才说两句话,小野猫就发情了?”

欲求不满的人脾气纵使格外大些,连翘哼了哼,挑眉道:“我骚我的,我发我的情,与你何干?”

“上次没喂饱你,自然我要负责。”

连翘懒懒靠着沙发,腿交叠在一起,“哦?我现在就要,你怎么负责?飞过来?”

“那不是要吓死你。”男人无机质的笑声回荡在她耳边,却意外叫她在冷淡里听出一点真笑意来。

“去,拿我的内裤。”他笑声止住了,才轻描淡写地下命令。

连翘不动,姿势更懒了,两根手指隔着真丝布料,随意拨着已经硬挺的小奶头,这酥麻感让她一阵阵发晕,才懒得理他。

“那天布料塞在里头,塞得你的逼肉不舒服?骚水跟泄洪一样垮,不想再试试?”连翘用脸夹着手机,对方魔魅的声音就回荡在她耳边,叫她连耳尖都是阵阵地痒。

连翘鬼使神差起身,将那天夹着回来的他的内裤拿了来。

“乖女孩。”对方见半天没有动静,很显然猜到了,很愉悦地笑了声,接着说:“现在,开免提,把手机放在腿心。”

这耻度太高,连翘还没进化成这种老司机呢,刚迟疑了下,对方的声音却冷淡而不容置疑:“乖女孩,快。”

连翘心里那股瘾又起来了,咬着唇刚刚照做了,他又说:“用你自己的手指,脱了内裤,掰开你的逼。”

连翘手指颤了颤,伸到了腿间,将自己的内裤褪了下来。

昏黄的灯光下,只穿着条小吊带的女体半蜷着,细腻如瓷的肌肤滚下几点汗,闪出细润的光泽。她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另一条腿勉强撑着地,门户大开,水声嗫嚅,两根纤细的手指撑出嫣粉的嫩肉,穴口可怜兮兮张着,抽动得厉害,像是随时要将手指吸进去。

“掰开了。”连翘稳了稳气息,才终于开口说。

“很好。”对方赞许地说,“那下一步,把我的内裤塞进去。”

连翘另一只手攥着深灰色的布料,心神一颤,急促喘息了几下,才半抬起身,将那一团往里塞。

她这一团卷巴地有点大,她又没个章法,卡在那里不得进去,停滞的声音连对方都听到了,半哄半骗地笑:“傻姑娘,先弄开点,进个头。”

“哈啊……”连翘捏了一个角,刚进去一点就被翕张的穴口咬住了,熟悉的粗糙感席卷上来,连翘扭了扭腰,腿更软了,全靠沙发扶手撑着才没跌到地上去。

对方声音更低,“尝到滋味了?再一口气弄进去,就更爽了。你能吃进去的,是不是?”

连翘攥了攥剩余的布料,掰着穴想一鼓作气顶了进去,只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才塞了一半,便觉得鼓鼓囊囊一团撑得她有些发麻,连翘小声呻吟着,脸靠在沙发冰冷的皮面上,眼神无神地不知望着哪里。

“爽不爽?”对方心满意足听了一波呻吟声,才开口逼问她。

连翘双唇微张,“嗯……”

“我听不清。”他恶劣地说:“含过我的鸡巴的,再去喂你的骚穴,是不是更爽?”

连翘被穴里那股饱胀感磨得欲生欲死,偏又到不了高潮,被人不上不下吊着。他就跟在她身边看着似的,不疾不徐地说:“把剩下的操进去。”

连翘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软绵绵说:“操不进去了,没力气了。”

男人声音淡淡的,说出的话却半分也不清淡,“你这么骚,怎么吃不进去?现在就停了,不想再吹一次?”

连翘那股瘾一跳一跳的,跟鬼握住了手一样,将整条内裤完完全全塞了进去。

“这就没忍住?尿出来了?”对方笑着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问。

“唔!”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模糊的叫声,腰肢便疯狂向上一跳,她眼前是白的,脑子也是糊的,吊带裙在刚刚的动作中卷到了胸上,雪白的娇躯坦诚在漆黑的皮沙发里,全身剧烈颤抖起来,过一会儿全粉了,她在一片暧昧的粉色里泄了身。

连那团内裤都没堵住,还有些水溢了出来,溅在腿心的手机上,光滑的屏幕全是点点黏稠的水渍。

过了片刻,连翘才回过神来,那边却没什么声音,过了片刻连翘才听见几声低低的闷哼,明明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却仍显得格外性感而撩人。

她立马觉得自己更湿了,淋在屏幕上啧啧作响。

对面这次是真过了许久才传来压抑的一声喘息,不算绵长,却带着些颤动的尾音。

随即响起一阵细碎的窸窣。

连翘大概猜到他在干嘛了。

又过了片刻,对方挂了电话。

连翘挑起了秀美的眉毛。

叮。

连翘慵慵懒懒撑起半边身体,余韵未绝。她拿了手机,看了一眼。

果然是死变态发来的:

射了。下次想干你。

连翘随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机屏幕,对方又发了张照片过来。

狰狞的性器挂着几许白浊,暂时偃旗息鼓,蛰伏在腿间,上头半盖着的黑色丁字裤,正在耀武扬威。

第八味药:杜仲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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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味药:杜仲

第二天连翘刚上班没多久,便收到顶层秘书的电话,“连小姐,小周总说,请你现在上来他办公室一趟。”

连翘心中叹着气挂了电话,认命地带着电脑和资料去了顶楼。她昨天算是看清楚了,周自根本不像传说中那样,打算靠这个项目做出成绩,他那股吊儿郎当的样子,跟以前一毛钱区别也没有。

其实以前连翘他们隐约听过,周自是搞技术的,对这些一窍不通,所以以前在连翘公司也只是挂了个名。现在忽然因为家庭矛盾,真彻底转管理了,若是老天开眼,就希望这位小周总别瞎指挥,让她按原方案顺顺利利结案就成。

连翘胡思乱想间,已经进了周自的办公室,“小周总……周自,早上好。”

周自盘腿坐在沙发上,低头在玩手机,蓬松的头发垂下几缕在眼前,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他不知道在玩什么,手指正在手机屏幕上狂魔乱舞,看起来像在泄愤,等一局结束,他才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往后一靠,双手双腿瘫成一个大字,阴阳怪气地说:“不早了。”

连翘:“……”

连翘:“昨晚加班晚了,不好意思,我以后会注意的。”其实以她昨晚加班的时间,今天还算来得早呢,只是连翘没傻到这时候去辩论,只是微笑着认了下来。

“也难免,昨天加班很晚嘛。”周自意义不明地笑了笑,这才抬起眼看她,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散落在一旁,连翘这才看清他脸上颧骨处青了一片。

夭寿哦,昨晚不会兄弟阋墙,大打出手了吧?一个高岭之花,一个幼稚之王,居然真能打起来?

连翘一愣,及时将惊呼吞回了肚子里,只作看不见。

可惜连翘想装看不见,周自却不肯放过她,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半抱怨半委屈地说:“我哥昨天来了。”

连翘礼貌地微笑。

“来就来了,还打我。你看我这脸上,我都这么大人了,让员工看见了,岂不是很没面子?”他撑起身,将脸探到连翘面前,嘟囔着说。

这样近的距离,连翘甚至能看见他颊边两只小小梨涡,随着他的表情逐渐加深,配着旁边那块打架的青紫一起看,有种不符年龄的天真。

连翘不动声色后退一步,打着哈哈,扬了扬手中一沓文件,笑道:“周自,昨天晚上我又把资料再整理了一份,你看看。还有一份文件,是要等着你签字的。”死都不接周家兄弟纷争的话题。

周自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又很快闪过了,仍是那副惫懒样子,将连翘手中的文件接了过来,翻了翻便走到桌边,找了根笔,龙飞凤舞签了字。正要说话,却听敲门声响起。

“小周总,您到了个快递。是之前您说要时刻盯着,一到就立马告诉您的那个。”

周自挑眉,脸上浮出一种狂热的兴奋来,像个跃跃欲试的孩子,立即扬声说:“拿进来。”

秘书拿了个快递盒子进来,放在周自桌上便又出去了。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周自的目光在那个纸盒上梭巡了片刻,才翘起一点唇角,扒拉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把签完字的文件递回给连翘。

连翘倾身去接时,目光无意间扫到快递单,发现上头硕大地印着发货清单:三极管*5。

连翘没多想,接了文件便试探着说:“周自,那我先下去工作了?”

周自这次果然没反对,随意点了点头,目光都黏在那快递上了,连翘还没出去,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在到处找剪刀,要亲自拆包裹了。

“连翘。”连翘收拾好东西正推门出去,注意力一直在快递上的周自忽然叫住了她。

“周自,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他笑嘻嘻的,剪刀在快递盒的硬纸板上划出刺啦一声。“就是想跟你说,我们公司福利很好的。”

连翘莫名其妙,“嗯,我也这么觉得。”

“所以……”他抬起头,眼睛弯弯,唇角上翘,笑出一个纯真形状,“下次给老板加班到大半夜,额外的加班费,我可以给你报哦。”

连翘昨晚有些事不能为外人道,便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不过下一秒周自又接着说:“打车费也给报,或者我也可以送你回家,所以……”

“别坐我哥的车回家了。”

原来是说这个。连翘默默松了口气,笑道:“好的,谢谢小周总。”

“嗯?”

“好的,谢谢周自。”

所以一大早把她叫上去,其实就为了警告她,让她别跟周衍扯上关系?

怪胎!真是怪胎!

想到自己接下来的业绩和加薪升职都掌握在这怪胎手里,连翘便觉得头都疼了。

她坐回工位上喝了口水,水杯放下来的时候力气就有点重,几滴水溅在手机屏幕上,让她想起昨晚的荒唐事,不由脸上一红。

连翘呆了片刻才轻轻拍了自己一巴掌,抽了纸巾擦干水渍,再一看,有个因为静音错过的电话,是连翘大学留校的学长徐鹤行,一直关系就不错。

连翘回拨过去,“学长,刚刚在汇报工作,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没事。”徐鹤行清润温和的声音传来,“连翘,这次学校建校一百周年校庆,你来不来?”

“我一直说要去的,不过最近事情太多,我都给忘了!”连翘惊呼,“多谢学长,到时候我去找你!”

徐鹤行笑了笑,“好。这周六上午九点开始,你提前打我电话。”

“周六啊……”连翘愣了愣,几个字脱口而出。

徐鹤行疑惑道:“你那天有计划吗?”

连翘在心中算了算时间,才说:“没关系,白天我没事。”

“晚上……”他顿了顿,才淡淡打趣着说:“是晚上要跟男朋友约会吗?”

连翘尴尬地捂住额头,“不是不是,我都分手了。总之,我们周六见。”

“你分手了?”他吃了一惊,又似乎并不想干涉别人的私事,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温温和和道:“好。周六见。”

第九味药:野山参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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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味药:野山参

连翘终于熬到了周五下午。

下午三点,她处理完最后一件事,才终于瘫在椅子上,暂时释然地呼出了一口气。

连翘虽然不是个工作狂,但工作这几年,还是头一次用“熬”字来形容上班。原因无他,就在于她新换的这一任顶头大boss。

周自才按时上班没几天,顶层偌大的办公室就差点变作杂物间。连翘去汇报工作时,需得十二分的小心,才能避免自己踩到满屋的地雷——全都是各种电线、零件、工具,零零散散摊了一地,若不是那原本简约大气的装修镇着,连翘会恍惚以为自己走进了生产车间。

周自就大咧咧席地盘腿,坐在那堆电子元件里,自顾自在反复画图、拆装,他在做这件事时大约是真的喜爱,眼神专注,神情平宁,削薄的嘴唇紧抿着,跟平时惫懒模样大不相同,这样看起来,和他的高岭之花哥哥,倒是真的有几分神似了。

他身边也没个成品,连翘也看不出他究竟在做什么,偶然一问,周自便笑嘻嘻凑过来,挑着眉毛吊着眼,翘着尾巴问:“你想知道吗?求我就告诉你。”

连翘望着他那张和周衍略略神似的脸,做出这种十成十的无赖表情,每每有神经错乱之感,只能礼貌地微笑道:“不,周自,我只是你的员工,你的个人爱好,这是你的隐私,我不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太感兴趣。”

“哦~~~~只是员工啊……”他百转千回感叹了一声,倒不为难人,将要他拍板的文字签了字,又丢了笔,无可无不可地耸了耸肩膀,将卫衣的帽子套在脑袋上,重新坐在地上,拿起元件拼装起来,仍是那副自闭模样。

老板完全不管事,连翘肩膀上的压力便大多了,这几天忙得跟狗似的。好在不管事有不管事的好处,连翘自己能做主,效率便高了许多,以至于周五下午她都能优哉游哉地等放假了。

连翘给自己泡了杯茶,刚从茶水间出来,发现假期没等到,倒是先等来了一个快递。

一只薄薄的文件快递袋,正放在她桌上。

她最近没买东西啊?连翘狐疑地看了一眼快递单:同城所寄,发件人信息却不详。

她撕开封口抖了抖,一张卡片哐当掉了出来。

H酒店的房卡。

又是死变态!居然连她公司都知道了?

连翘咬牙切齿,把卡片塞进了包里。

周六早上八点半,连翘和徐鹤行在学校会上了面,她笑:“学长,好久不见啦,看来学校的风水就是养人,越来越帅了。你现在走出去转一圈,估计女孩子得打破头来选你的课。A大最帅教授,非学长你莫属!”

徐鹤行也笑,他本就生得好,芝兰玉树的那种好,今天又穿得很正式,浅灰色的西装三件套裹着修长的身材,颇有些儒雅教授的味道了。

他神色柔柔的,语气也温温的,玩笑着说:“你既这么夸我,我就却之不恭了。”

连翘哈哈大笑,“学长你倒是比以前自恋了,也风趣了。”

徐鹤行望了连翘一眼,神情未变,不动声色地说:“现在女孩子不都喜欢幽默的男人么?我这条找不到对象的单身狗也得努力一把。”

连翘斜眼,啧啧道:“学长你说这话,多少爱慕你的芳心要碎了。你是眼光太高,不然想做你女朋友的人能绕着咱们A大排一圈!”

时间还够,徐鹤行和连翘慢慢在学校走着,因为校庆,学校里热闹得很,不少校园小情侣从身边牵手走过,面容甜蜜而充满朝气。

徐鹤行目光慢悠悠在满校园春色中荡过,声音淡淡的,带点笑意,“你还说我,你不也是一样?袁盛也是A大出了名的帅哥,你不也说分就分了?”

“说起来,今天袁盛也会来,这会儿不知在哪儿。”

连翘提起袁盛两个字就恼火,只是当时袁盛是徐鹤行的直属学弟,她之所以和袁盛认识,中间还有徐鹤行一层关系在。因此她也不好发火,再说分手的理由也实在不方便对别人说,因此也只是笑着扯开话题,说:“学长,九点校长有演讲,时间快到了,我们赶快去大礼堂吧。”

徐鹤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垂下眼睛遮住眼底莫名的流光。他也不戳穿她,只是微笑,“好。”

连翘这才松了口气,跟徐鹤行在礼堂听了两个多小时演讲,方脱身出来。

刚刚因为要听演讲,两人一直没怎么说话,这会儿连翘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先前的话题,只是笑着说:“学长,我毕业这么久了,想再忆苦思甜一把,今天我就沾你的光,刷你的卡,陪我去食堂吃个饭?”

徐鹤行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饭卡来,“你尽管刷!”

他温温润润的一张脸上,故意作出这样一个豪气干云的样子,叫连翘扑哧笑了,正要说话,余光却瞥见礼堂又走出一个人来。

她冷哼了一声,拉着徐鹤行,转身就走。

不过她速度还是慢了一步,来人已经走到面前。

“学长,连翘。”袁盛目光落在连翘拉着徐鹤行的手上,语气沉沉地打了声招呼。

连翘懒得作声,徐鹤行就着这个姿势,扫了一眼袁盛,才扬起一点笑意,从容笑道:“袁盛,好久不见。”

这笑容明明和从前一样,温文有礼,却叫袁盛脖子后头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尖锐的妒忌让他的表情一瞬间有些狰狞,定了定神,才勉强平静地问道:“学长和连翘在一起了?”

连翘白眼要翻到天上去。

“关你屁事。”

噗。徐鹤行难得没忍住,笑容破功,笑得更厉害。见连翘和袁盛都望过来,他才不疾不徐地收了笑,“抱歉,太好笑了,一时没忍住,学弟不会介意吧?”他取下眼镜,掏出块手帕轻轻擦了擦。

徐鹤行摘下镜片之后,是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此时眸中光芒流转,暗藏机锋。

袁盛忍了气,一时却也说不出话来,三个人僵在那里,竟谁也没先开口。

礼堂门口却又出来一行人,传来一阵喧闹的谈笑声。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周总可是我们学校的杰出校友,这不,上个月又新成立了一项助学金,我得替条件不太好的学生谢谢周总啊。”

有道清疏的声音淡淡传来,“李院长客气了。能为母校做贡献,我的荣幸。下次李院长可记得多留几个尖子去周氏。”

李院长笑道:“一定、一定!这会儿咱们有事,中午先凑合一顿,等晚上校庆结束了,再请周总吃饭,周总务必赏光啊!”

脚步声忽然停住了,周衍的声音忽然一顿,“今晚真不用了,我还有事。”

第十味药:茴香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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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味药:茴香

周衍和校领导一行人正说着场面话,连翘站在角落,往他们那边看了眼,想去打个招呼,结果自己旁边还有一身冤孽,想了想还是默默决定把自己当成透明人。

她正想开口和徐鹤行说走人,一道折磨了连翘整整一周的声音却响了起来:“连翘——你也来参加校庆吗?”

是周自,他难得把他乱糟糟的头发收拾齐整,换了身体面衣裳,打着发胶系着领带,人模狗样站在他哥旁边,只是仍是那副天老大他老二的不羁神情,懒懒对连翘挥了挥手。

连翘一僵,心内叹了口气,转过身去,端出礼貌的微笑,“周总、小周总。”

周衍不动声色地看了过来,淡淡点了点头。

周自却望着她笑起来,颊边一对可爱的酒窝,眼睛弯弯的,头歪了歪,“真巧啊。”

连翘笑道:“是啊,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能遇到。我记得小周总是在国外念的书吧?没想到今天会过来。”晦气啊!连翘深恨自己腿贱,大周末出什么门呢?在家睡觉不好吗?

“我虽然不是A大的学生,但我哥是呀,所以我当然要陪我哥来,破除破除最近我们兄弟不和的传闻。”

“呀。”周自故意诧异地惊呼了声,等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了,他才无辜地说:“连翘,怎么我哥在,你就叫我小周总了?”

他不过这么轻描淡写一句话,四周人看过来的目光却带了些深思。连翘恨恨磨着牙,抬起脸却仍是无懈可击的笑容,故意曲解他的话,“周总也在,我若叫你周总的话,岂不是分不清了吗?只能叫你小周总了。”

幼稚鬼,等越过你哥,从“小周总”升级到“周总”的那天,再来阴阳怪气吧!连翘气咻咻地想。

周衍微不可察地笑了笑,低头整理袖口的一只袖扣,他手指转了转,上头镶嵌的红宝石也跟着转,在他洁白的指尖闪着奇异的光。

周自一噎,李院长已经笑呵呵地在打圆场:“呵呵,周总,刚刚还说要介绍呢,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连翘,你们认识了,是我们学校很优秀的学生啊。”他又指着徐鹤行,介绍说:“这是我们院里有名的骨干徐鹤行徐教授,年轻有为啊,在国外深造之后,青千回国,如今已经是院里最年轻的副教授了。”

徐鹤行一直淡淡站着一旁,不发一言,长身玉立而仍有分量,此时也微笑着伸出手来:“是李院长过誉了。”

周衍和他轻轻一握,在半空中对视一眼,似审视又似打量,很快又都移开了目光。

轮到周自的时候,他大咧咧一用力,见徐鹤行微微皱眉,才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力气天生比较大,把你捏痛了吧?哎呀,你们做学术的就是比较柔弱,徐教授不会怪我吧?”

徐鹤行:“……”这么幼稚他竟无言以对呢?

眼见着要吵起来,李院长只得又出来做好人,笑道:“既然遇见了,中午大家一起吃个饭?”

“不用了。”

“不用了。”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响起,李院长:“……”

徐鹤行率先微笑道:“院长,我和连翘先约好了,就不去了,你们先吃。”

周自紧随其后,“李院长,我想起公司还有个项目要和连翘讨论,急着出结果,就不去吃饭了。”他眼神投过来,连翘看懂了:不答应你的奖金就自己看着办!

连翘:……为什么她忽然变成了夹心饼干?

“李院长,周总,不耽误你们吃饭了。连翘,我们走吧。”徐鹤行眼神都没分给周自,告辞了就要走。

周自向前挪了一步,正好挡在连翘面前,死亡凝视,“连翘,是老板在找你。所以,你要跟谁去?”

连翘:她选择自己独自美丽……

两边都在虎视眈眈,还有个一直一言不发,只是在旁边脸都绿了的袁盛,连翘全身发麻,正在心中盘算要怎么开溜的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时候,有道清疏冷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跟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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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评论区有问,这文是1V1哈!中间不会和别人肉,CP死变态X连翘。

第十一味药:雪胆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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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味药:雪胆

周总,连你也……

连翘目瞪口呆!她努力回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除了那晚偶遇,自己和周衍有任何交集。

这顿饭她要是吃了,她就是个傻子!

周衍微微一笑,把她看了一眼。

连翘没解出他这眼神的意思,仍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桌上菜挺多,傻子连翘只是默默扒着饭。

大小两个boss虎视眈眈,她能拒绝吗?她敢拒绝吗?

连翘贯彻着一口要嚼二十下的优良习惯,誓要尝出每一粒米饭的甜味。

可惜,甜味没有,酸苦辣几种滋味是尝了个遍。

看看、看看——

周衍安静地吃饭。

周自安静地吃饭。

徐鹤行安静地吃饭。

本来想活跃气氛的李院长几次尝试无果,最后安静地吃饭。

连翘:“……”安静地吃饭。

老天呐,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跟这些人同处一桌吃饭呢?

这一顿纵使是龙肝凤髓,连翘也吃不出来滋味了。

她算着时间放下碗筷,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立即拿了手机,站起来微笑着告辞。

周衍虽然是开口邀她一起吃饭的人,闻言也只是慢条斯理擦了擦唇角,不知看到了什么,忽然翘起一点唇角,又很快消失了,只是点了点头。

周自靠在椅背上,和在公司一样,低着头按手机,听连翘说告辞了,才终于纡尊降贵抬起头,笑嘻嘻朝她挥了挥手:“再见。后会有期哟。”

徐鹤行站起身来,想说送她回去,被连翘按住了,接着自己脚底抹油,拿起包就走。

拜拜了老娘不奉陪了!

连翘一出来,只觉外头的空气都清新了,她刚长舒一口气,就听“叮”的一声。

【今晚八点,还记得吗?】

连翘:死变态!!!她一个没拿稳,差点把手机摔了!

连翘正握着手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着牙正在心中吐槽死变态呢,就遇到了比死变态更讨人厌的瘟神。

袁盛面黑如锅底,冷冷挡在连翘面前,“才几天不见,连翘你长本事了啊?”

连翘白眼都懒得翻了,“我长没长本事不知道。你的本事就是天天在路上堵女人?”

袁盛讥诮道:“原来你执意要分手,是攀上了高枝?”他朝身后吃饭的餐厅瞥了一眼,“呵,周家的高岭之花,你确定你攀得上?”

叮。

连翘半分口舌都不想跟他耗,扫了眼屏幕:

【怎么?怕了?不来了?】

袁盛还在喋喋不休:“就你床上那副死鱼样子,你确定能收伏得了周衍?”

连翘冷笑,转身就换了条道走,手指按下一个字。

【去。】

干嘛不去?眼光不好找了棵歪脖子树,还不许别的树是个直的了?

直脖子树也不是那么好上的。

连翘晚上八点推开H酒店2801的门时,发现里头空无一人。

叮。

【床头柜上有只眼罩,带上。】

死变态第二次还玩蒙眼play啊?连翘吐槽着带上眼罩,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连翘在黑暗中不大能估算得准时间,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小时,才听到有人走了进来。

门轻轻被合上,有沉稳的脚步声逐渐走进,直到走到了连翘面前。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连翘,似是十分满意,还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把,那种冰冷而无机质的声音时隔一周,再次在连翘耳边响起来:“真乖。”

连翘故意讽刺他:“死变态,你是长得不能见人、声音也不能见人吗?”

那人将“死变态”三个字挂在嘴边品味了下,才笑了,“我是死变态,那你是什么?还没真刀实枪,就被死变态玩坏了的小骚货?”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连翘:……大意了!死变态在心中吐槽惯了,一不小心就脱口而出。

“何况——”他俯下身来,隔着衣料在连翘下身撞了撞,浊重的喘息落在连翘耳边,经过变声器的处理而格外冷冽,“这里长得能见你,不就行了?”

连翘哼了声,冷笑道:“你脸不让我看,声音不让我听,有本事你可别插进来,不然要是凭这根东西把你认出来了,岂不是让你枉费了苦心!”

“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他的手探入裙底,温热的触感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他漫不经心地捻了捻,才低低笑了笑,声音在变声之后,显得锋利而危险,“小骚货如果真能凭鸡巴认人,我就认栽,怎样?”

第十二味药:忘忧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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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味药:忘忧

他手指从内裤边缘探了进来,一周未弄,连翘刚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腰,就被他趁着机会脱了内裤。他看着手中的棉质布料,又扯了扯她的裙摆,轻笑了下,“怎么,这次穿得这么纯?上次的丁字裤呢?”

“还是说,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

连翘今天因为要去学校,穿得可清纯了,校庆的纪念T恤配百褶裙,看起来和一般的女学生别无二致,此刻被他这么一说,倒像是玩什么特殊play一样。

连翘半真空躺在床上,输人不输阵,勾起唇角笑着说:“某些人性癖这么奇怪,不让人看,就这点胆子,我不玩点特殊诱惑刺激你,怕你硬不起来。”

对方噗嗤笑了,因为笑得太厉害,瞬间连变声器都有些破音,带着奇怪的强调,生硬地说着下流的话,“若说特殊诱惑,我上次说什么来着——”

他一根手指毫不容情地插进不停翕张的小口里,“吃着内裤来,不然干死你,记不记得?”

他拉高了尾音,声音回荡在她耳边,连翘浑身发软,勉力伸手拉住了男人的手腕,不服输道:“怎么干,用手指?”掌心处一层精悍的肌肉包裹着坚硬的骨骼,手腕上没有任何饰物。

男人漫不经心动了动中指,屈着指关节便在她穴中摸索着。不停裹上来的媚肉被他重重拨开,上次的记忆犹在,他找某一点找的很轻松。

“找到了。”在低低的水声里,连翘听到他魔魅般的低语。

穴中中指发力一顶。

大拇指剥开阴唇,准确地按在了已露头的阴核上。

连翘仰躺在床上,脚尖忽然绷直了。

“呀呀呀……呜!”

下一秒她才尖叫出来,双眼泛白,腰肢乱跳,腿根根本控制不住地发抖,清亮的水液溅了他一手。

“这么敏感,用两根手指稍稍碰一碰,也能干得你潮吹,是吧?”他将湿淋淋的手指凑到她唇边,拇指无限旖旎地擦着她嫣红的唇瓣,在腥甜的味道里,连翘听见他说:“用点别的玩具干死你,好不好?”

连翘高潮过后有点晕乎乎的,她从不知道自己有这么、这么容易撩拨,随随便便就在他的手指下泄了身,正是余韵不尽,心里正躁动的时候,闻言便说:“你是早泄呢还是阳痿呢,怎么总要靠工具?”

若是寻常男人听到这种质疑,必要怒发冲冠,但凡能硬起来的,都要提枪上阵,来一展雄风证明自己了。偏偏死变态真是个变态,听了这种话也不恼,只是手从宽大的T恤下摆钻进去,拨开她的胸衣扣子,将她一只丰润的奶子握在手里。

他手指不轻不重地抚着,细嫩的乳晕和奶尖被春风拂面般擦过,立刻便给了反应,激灵灵立起来了,顶着他的指腹,将他给取悦了。

连翘敏锐地听到了一声低笑,很快便消失了。只是连翘蒙着眼,看不见男人此刻的眼睛,猩红、偏执而极具攻击性,与他轻柔的动作完全判若两人。若是她能看见,只怕立马就要吓得逃离。

只是连翘不知者无畏,还觉得空虚,挺着奶子让他去揉弄另一边,“这边也痒。”

男人没说话,将T恤和奶罩全推到她脖颈处,两手揉得这两只雪峰心荡神摇,乳波跟着他的手指晃荡着,他怎么捏,雪白的嫩肉就往哪里走,她也逐渐娇声渐起,红唇中逸出阵阵讨人喜欢的喘息和吟啼。

挺好。

他静静想着。

只用工具,他还能勉强抑制住那股心瘾,真亲身上阵的那天,他会忍不住彻底地、彻底地将她囚禁起来,关在房间里,扒光她的衣服,用最精美也最牢固的链子锁着她的手脚,让她只能在他身下哭着呻吟。

他深深看着身下娇艳的女体,在她呻吟最绵长黏腻的时候,将手果断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抽离开来。

连翘呼吸一顿,抓着他的手臂勉强坐起来,偏着头,软绵绵抱怨道:“死变态,你到底是什么毛病?!”

她原本堆在脖间的T恤掉了下来,遮住了方才的无限风光。

好可惜。男人眼神暗下去。只是连翘正坐在他腿间,几乎就是被他半围着,本来扎起的长发经过这阵仗,早散了,发尾落在他手臂肌肉上,酥酥麻麻地痒,偏她还乱动,长发如春天的雨,酥柔地洒在他身上。让他几乎用尽了全力,才没把她抱在怀中。

这样箭在弦上都不说话,连翘真是要气死,伸手就去抓他的衬衣,在黑暗中摸到扣子就胡天海地一通乱扯,什么扣子能经受得住她这番蹂躏,很快便有扣子飞了出去,然后悄无声息地湮没在厚厚的地毯里。

解了他的衬衣,连翘就要撩他,柔软的手指去摸他的胸,掌心无意间擦过他的乳尖,很快连翘便听见了一声很低的喘息,转瞬即逝而销魂蚀骨。

原来男人叫床,也这么性感的吗?连翘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一句话。

她仿佛受到鼓舞一般,在他的默许之下,继续对他动手动脚,只是很快便摸到胸口一处凹凸,粗粝而扎手。

是一道伤疤。

连翘动作停了停。她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东西,又都很快消弭不见了。

男人已经俯身压下来,直接一扬手撕开了她的T恤,亲在了她光洁的胸口。

如蝶吻花瓣一般慎重又轻柔。

第十三味药:白蜜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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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味药:白蜜

连翘只听到突如其来的裂帛之声,胸前就被他亲得痒乎乎的,是微凉的唇和微硬的发。

她忍不住推了他一把,抱怨,“我特地买来留念的校庆服啊!死变态你就给我撕了?”

连翘一抬手,还勉强覆盖在身上的布料就全抖落在一旁了,半解的内衣聊胜于无地挂在肩膀上,雪雪白两段乳丘就在他唇边晃荡着,摇曳出动人的乳波,时不时蹭在他唇角,他只要轻轻一启唇,就能含进半边乳肉去。

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洒在乳间,舌尖若有若无地在嫣红的奶尖上刮过,听连翘刚刚还生气的尾音瞬间变了调,逸出绵长的呻吟来,才算得了意,齿间轻轻一刮。

她腰身一抖,他笑着开口:“你要生气,下次赔给你。”

随口一句话,却把连翘的思绪勉强拉了回来。

他们学校的百年纪念T恤,有对外发售……吗?

连翘眼珠一转,试探着说:“这是我拿来收藏纪念的,我可要正版,不要什么随便外面仿的。”

“知道了。”他随口应了,又恶趣味发作,将她的裙子也撕了,丢在一边,伸手去揉弄她的花心,“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关心衣服?”

连翘下身忽地一凉,气得拿脚去蹬他,“你这人真是什么毛病?!我待会儿怎么出门?”

男人毫不费力地抓着她纤细的脚踝,手指摩挲了几下,方说:“出什么门?”他声音很低,低得像团浓厚的夜雾,黑沉沉的,任何声响都惊扰不了。

连翘微微一惊,他的声音很快便正常了,若无其事调笑道:“白天我看你穿这一身的时候,就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扒了你的裙子,干死你。”

连翘在眼罩下睁大了眼睛,脱口问道:“你今天也在A大?!”

“不错。”他很坦然地承认了,还反问她:“你看见我了吗?”

连翘:“我上哪儿去看?”

她哼了声,又说:“不然现在你把眼罩取了,我立马就能看见你。”竟真有可能是校友?

“不不不。”男人摇了摇头,炙热的指尖隔着一层布抚在她眼睛上,连翘能感觉到力度和温度,微微的用力、微微的热气,像是有许多未尽的言语,最终只是凝聚在指尖这一碰里。

“现在就摘了眼罩,岂不是没乐趣了?”

“乐趣?我可不觉得有趣。”

男人闻言,只是挑了挑眉,然后将手探到穴口,两指并拢,搅出啧啧的水声,“没乐趣都高兴成这样了,这样浪,要是有,岂不是要发洪水了?”

“你横竖吊着我,那我浪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别急。”他在穴心拍了拍,媚肉立即涌上来去裹他的手指,这动作明显取悦了他,“都说了叫你别急。”

连翘双腿被推上去摆成了M形,腿间风光被他尽收眼底,她有些难熬地动了动,又被他拍在屁股上,清脆的响声里夹杂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着变声器锋利的音调,让这点淫靡又格外让人沉迷。

嗡嗡嗡。

有莫名的机械转动声忽然响起,连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钟,她就彻底软在了床上,腿勉强勾着他的臂弯,无力地垂下来,折成一个可怜形状。

那一瞬间她飘起来了,像只零落在风中的风筝,他扯一扯线,她就跟着他走。淫水汩汩,肉穴湿漉漉的,滑得他刚塞进来的东西不住往里跑,他还仗着自己手指长,持续将那东西往里顶。

“呜!”她忽然哭吟了声,双腿不住乱蹬,玉白的脚趾都变成了可口的嫣粉色——顶到了,太深了,连藏着的那只敏感点都被毫不留情地找了出来,那东西仿佛不知疲倦,在那一点嫩肉上持续震荡,铺天盖地的麻痒,一直沿着脊椎骨传到天灵盖,连翘眼前在泛白光。

最后她想说话说不了,连呻吟都卡在喉咙里,只有微张的唇剧烈喘息着,她的手软软伸出来,抵着他的心口,伤疤硌着她的掌心。在她的掌心下,他同样心跳如擂鼓。

他另一只手按下了遥控。

在她穴中作怪的东西猛然加足了马力,骤然加快的转速让连翘终于尖叫出来。

腿心酸得止不住,她想去碰一碰,被他将两只手攥住了。

他没说话,但是连翘懂了他的意思。

他就这恶劣地想看她被肏透了。哪怕他并没有真刀实枪。

太……太恶劣了!连翘模模糊糊地想。只是这会儿她也顾不上了。

肉穴抽动着,带着她浑身每一寸都在发抖。

高潮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她被一只跳蛋玩得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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炖肉肾虚……需要留言投喂(。

第十四味药:穿心莲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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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味药:穿心莲

高潮过去许久,连翘脑子都是蒙的,细细碎碎的颤栗之下,连翘的脸蹭在柔软的枕头上,眼罩被揭开一小半,在艰难地适应了几秒光线之后,一片光滑洁白的肌肉闯入她迷蒙眼帘。

形状如此完美,以至于那道突兀的伤疤都只觉沧桑不觉难看,横亘在胸口,像在诉说着无言的故事。

连翘愣了愣。

她是不是滤镜太重了?

那片肌肉薄而精悍,以至于显得那被衬衣半遮着的乳头是如此可爱,小小的,又柔软,她第一次觉得男人的乳头是可以用性感来形容的,让她如果还有力气的话,会忍不住扑上去,像他玩着她的奶一样,舌尖搅上去,吸得他哭出来。

可惜还没等连翘实践,一只手掌便覆上来,她只来得及看清他修长的手指,然后便重新陷入了黑暗里。

他把眼罩盖上了,顺便还有他略带遗憾的声音:“你不乖哦。”

男人随手拉了拉跳蛋的线,见这娇艳的女体陡然绷直了,腰肢绷出一条柔媚的弧线,然后呻吟着坠到了凡间。

她腿间噗叽水声四起,媚肉留恋地裹上来,他却缓慢却坚定地,将那赋予高潮的东西给收走了。

连翘无意识逸出一声叹息。

他笑了笑,湿淋淋的跳蛋在她脸上滚了一圈,她红唇微张,清丽的脸上全是淫靡水渍,“不听话的孩子,是没有甜头尝的。”

男人重新站起身来,不知怎的,长长呼出一口气,才继续用那种无机质的声音,跟游戏中的npc似的,冷冷发布了一句:“今天的游戏结束。”

又是一阵窸窣穿衣声响起,然后……

然后他真的匆匆走了……

走了……

走得这么快,像是落荒而逃。

连翘:!!!

连翘狠狠一把摔下眼罩,就看到一只粉红的跳蛋放在她脚边,被她的水润泽成了闷骚的深粉色。

连翘想一脚踹他到九霄云外!这被人撩到高潮又中途跑了的感觉,总有一天,她要全须全尾还给他啊啊啊!

连翘正坐在床上发脾气,将枕头扔来扔去泄愤,目光却忽然一凝。

她看着地毯某个角落,轻巧的走过去,将那东西握在了手心。

欲求不满的人脾气格外大些,一个好好的周末,连翘都是黑着脸过的。等到了周一的时候,更是面沉如锅底,以至于人事部的小姑娘来找她确认信息的时候,都被惊到了。

“连翘……你气色看起来有点差,还好吧?”

连翘勉强笑了笑,“昨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晚没睡好。什么事?”

“哦,就上次公司说好的团建活动,不是说要去郊区的温泉山庄么,要订房了,我来确认下你们的房间信息,姓名和身份证号码没错的话你就在这签个字。”人事将手中的表格递给连翘。

连翘接过来看了一眼,发现了华点,奇道:“哟,公司这次好大方,都是单人单间?”

“嗯嗯,这次公司包下了整个温泉山庄,就为了犒劳大家。”

连翘也只是随口一问,确认完信息之后,便随手签了字。

谁知等过几天全公司的人都到了温泉山庄时,连翘才发现,大厅外的竹林边上,坐着一个人影,身量笔直,衬衣笔挺,正端着一盏茶在喝。站在连翘的位置,只能看见他的半边脸,依旧光华熠熠,静润冰清,恰如明月照竹林。

连翘攥着口袋里一样东西,坚硬的触感硌痛了她柔软的掌心。她用指尖慢慢摩挲着,神色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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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变态:装完逼就跑真刺激……呼,差点没装住!

以及,有小天使问什么时候揭秘死变态,应该是六到七万字的时候吧(我尽力……)

又:想用珍珠把我喂成巨乳小石头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震声!(并没有暗示给珠。)

第十五味药:桂心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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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味药:桂心

周衍对面还坐着个人,大约是生意上的伙伴,二人正在客套,那人笑说:“周总也来泡温泉吗?”

周衍淡淡点了点头。

那人又说:“这家的药泉真的不错,舒缓解乏,周总可一定要试试。”

周衍微笑:“我会试试的。”

二人又客套了几句话,连翘想再看清一些,旁边就有同事挤过来,兴奋地说:“那是周总唉!是我们周总唉!也太好看了吧,要是上班天天对着这么一张脸,想想就有工作动力了。”

连翘回过神来,促狭地笑,指了指坐在沙发上鼓捣手机的周自,他目光全凝在小小的屏幕上,全神贯注,不知在做些什么。“那才是你们周总,谢谢。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对着他的脸工作。”

同事:“……”

同事不寒而栗!

连翘开玩笑,“我们小周总难道不帅?”

“还是算了!”同事打了个颤,望着周自那张英挺锋锐的脸连叹三声,“虽然小周总实在也长得好,比周总也不差,但是天天当幼儿园老师哄小孩,这小孩还是个不能打不能骂只能捧着的玻璃孩子——那还是不了吧!”

不能打不能骂只能捧着的玻璃小孩,连翘膝盖连中三枪,只觉自己岂止是幼儿园老师,24小时贴身幼儿保姆才对!他吃饭要陪,工作要陪,连他玩游戏都要陪,托周自的福,她这些天练出的账号,真不干了卖出去,还是一笔收入呢……

连翘心有戚戚焉地和同事对望一眼,拿了房卡各自回房了。

晚上才在山庄后花园有烧烤聚会,连翘他们还有整个下午自由活动。在上电梯前,连翘不知怎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厅外竹林处。

那里清竹摇曳,飒飒作响,竹影依旧,坐在那里的人却已不知去了何方。

电梯门缓缓合上,那一片清竹被关在了门外。

她抬起手,将口袋里一直攥着的红宝石袖扣举到眼前来。

这是那天她在H酒店的房间里发现的。

晶莹剔透,靡丽的艳,散逸着妖异的微光。

真是美,让人见之不能忘。

连翘见过这东西一次。物似主人形,在周衍身上。

可是若要把死变态和周衍联系在一起,呃……她想起之前见过的宛若高岭之花的男人,拒绝了这个可能!

只是内心深处仍有思绪在翻腾,如岩浆一般滚热,叫她不发泄出来简直会被岩浆给彻底烧融了。

她转了转眼珠子,心生一计。

连翘面色自然地一路慢慢溜达着。

既然是“温泉山庄”,温泉自然是这家的特色,从单人泡的小池子到公用的大池子,应有尽有。

连翘找了个服务生打听清楚之后,直奔最贵的那间私密温泉房去,这间房中有此地最出名的药泉,连翘想赌一把。

毕竟能把周衍的上半身扒光的机会,人间难得有几回呢?

连翘运气很好,一路没碰到别人,门也没锁,她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心瘾 作者:渐渐之石

连翘蹑手蹑脚走进去,却发现池中果然有个男人。

他背对着她,站在水中,棕褐的药汤正看看没过他的腰窝。雾气蒸腾起来,他宽阔的背脊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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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发现点亮了一颗星星,多谢大家,明天来加更吧。

第十六味药:沉香心瘾(渐渐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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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味药:沉香

听到声响,池中人下意识往下一沉,然后转过身来,池面上只露出他宽阔的肩胛和冰玉一样的面容,他面无表情,沉默地望着连翘。

果然是周衍。

赌对了!

连翘心中一喜,装傻地扬了扬手中的浴袍,“呵呵、是周总啊,不好意思我走错了。”理由虽蹩脚,但她就是故意的。

周衍是死变态吗?他会接这种一看就很蹩脚的话吗?连翘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试图从那里看出点什么来。

周衍不动如山,眼睛黑漆漆地,依然沉默地望着她,不发一言。

连翘:“……”

“不好意思周总,我第一次来,路不大熟,我这就走,呵呵。”连翘嘴上打着哈哈,双脚却跟被沾住了似的,就是不动。

她眼睛比双脚更过分,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周衍裸露在水面的躯体,深褐色的药汤从苍白的脖子上滴下来,坠落在肩窝处,留恋地打着旋儿,他微微一动,那几滴水珠又依依不舍地掉进了池子里。从凡尘里脱体而出的一段新玉,说得就是这样的吧?连翘心中默默想。

他面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并不能看得十分清楚。但在连翘这么探照灯似的观察下,她敢发誓,绝对看见周衍的耳朵红了!

还不止红了耳垂,连耳后带脖颈,一片艳丽的粉红色,与他洁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此景,美人入浴,娇羞(?)无限,让人、让人分外想撩他一把。

咦?这么纯情的吗?连翘饱足了眼福,才后知后觉地想。死变态玩得那么开,蒙眼强制玩具荤话样样来得,不像这么纯情的啊?

连翘正觉得疑惑,周衍难得皱起了眉,又往池子里沉了沉,跟被采花贼偷窥的大小姐似的,只露出一张美貌无双的脸,“连小姐?”他眼光看向了门口。

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不过连翘如果能被这轻描淡写的三个字送走,她就白混了!

连翘眼神在整个房间中搜寻着,看到一旁的躺椅上放着周衍的衣服,一叠是浴袍,一叠是他的衬衣西裤,都整齐地折着,一丝褶皱也没有,像服装店里叠出来卖的模板。旁边还端端正正放着他的手表、领带。

似乎没有袖扣?而且周衍带手表?

不知道衣服是服务生叠的,还是周衍自己弄的?要是他自己叠的,下水前还赤裸着身体弯腰在躺椅旁整理衣物,弄到整齐到变态的地步才下水,也……也太搞笑了吧!连翘下一秒又跳到了奇怪的关注点上,

脑中的画风太美,连翘抿了抿唇,很辛苦地忍住笑意,不退反进,朝他走了过去。

周衍向来如万年积雪的脸上,难得出现一点红色,恼羞成怒道:“连小姐!”

连翘跪坐在池边,勉强平视着他,笑嘻嘻,“周总,你是只会说这三个字了吗?”

周衍却把目光转开了,眼睛欲盖弥彰地向上瞟,勉强镇定地说:“我没穿衣服。”

连翘听懂了:所以你该出去了。

但她今天是当定这个小无赖了,将头歪着,双手一摊,装模作样道:“周总……我是个女孩子,都不介意你没穿衣服了,你应该没关系吧?”

见周衍成功地脸黑了,连翘转转眼睛,故意出主意:“要不你现在穿上,我也不介意的!”一脸义正辞严,为他考虑的样子。

周衍眉头皱得更深了,“连小姐,你一向……”他似乎在斟酌用词,顿了顿才说:“一向这么不拘小节吗?”

“唉。”连翘假惺惺叹了口气,目光却紧紧盯着他,“我其实以前也是很羞涩的,但是遇到了一个死变态,托他的福,让我变成这样了。”

周衍八风不动,脸上看不出一丝端倪,“我跟连小姐之间,似乎没熟到说这种私事的地步吧?”

“而且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不方便见客,连小姐请吧。”得,直接下逐客令了。

要他是死变态,周氏还真是耽误了一个影帝啊!连翘心中吐槽了一把,才微笑道:“周总,我是真有事要找你。”

周衍眼睛依然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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