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挺聪明的。”
美妙的声音从樱桃小口中传了出来,立在半空中的身影落下,修长洁白的美腿伸出黑色的衣袍外,每走步,就可以看到她脚踝上的银黑色脚炼闪亮。
“哪里,跟你比起来,是聪明了那么点。”
美丽的眼睛眯起,像是有团火焰在幽黑的眼瞳中燃起。
“你究竟怎么看出来哪里不对的?我不信你光凭把我随便插上去的宝剑,就可以猜到切。”
这个方法她百试不厌,至今已经有太太的人上钩,让她杀得毫无悬念。
“在问我之前,应该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还是你比较喜欢我叫你恶魔?魔鬼?”
黑发女子十分有耐心,带著温柔的笑容,停下脚步,轻轻地回答,“灵华,我的名字叫做灵华,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吧?”
“可以,我的回答很简单,所有的事情都不对,你要我说哪个?”
树海在心里叹息,这小子不管何时何地都喜欢揶揄敌人,根本就是不知死活,单单那个女子刚刚躲过火球的方法,他就已经知道这个敌人有不好惹。
朔华身后的众人,边听著他们的对话,边已经暗自将手放在武器上,随时都可以开打。
只是,他们实在是难以相信,眼前这个楚楚动人的美人,竟然会是当年将这个世界杀得血流成河,吞噬著人类身体的恶魔。
“全都说说看如何?”
朔华最讨厌的,就是在打架之前还要说上堆的废话,现在这个女人摆明就是要他开始长篇大论,这有什么意义?
如果这个恶魔的能力像传说中的那样强大,二话不说把他们全都杀了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聊天?
“因为这样我在杀了你们之后,要杀下批人马会快点,你们已经是浪费我时间最久的人,不过现在想想,这样也不错,否则漫长的岁月过去,没有人可以陪我说说话,也是件挺无聊的事。”
灵华寂寞的叹息,似乎想起如此漫长岁月以来孤单的日子有难熬,纤细的手抚在自己的手臂上,长袖的黑纱衬著肌肤加诱人。
“宝剑不对,这我刚刚说过了,如果要做个假祭坛,用把沾满鲜血的宝剑或是增幅器,反而来得令人信服,想想当年故事中,你是如何被封印住?”
“是啊!沾满了鲜血,那些人的武器,全部都是鲜血,但都是废物!没有把剑可以维持数百年依然光亮,沾染了鲜血的武器,锈得比什么都还快,鲜血和铁锈味参杂起,你们知道那味道有浓吗?”
手指放到唇间,像是想起当年痛饮鲜血的美好,粉色的樱唇露出满足的笑容。
她以前其实并不喜欢鲜血,但是当她必须杀死敌人,而让敌人的鲜血溅入口中之后,才发现人类的鲜血竟然是如此腥甜,每个人,每种族,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味道全都不同,在她尚未被封印的日子里,那些鲜血是她最喜欢的享受。
就在她的思考间,原本空洞的洞窟里,突然出现些像是投影片样的景象,只是那些充满透明感的人,是立体的,而且清楚地在他们的身边惊慌走动,可以看出努力想逃离灵华这个中心点。
随著灵华的笑意越盛,这些人的身影就越清楚,到后来几乎就像是真的有个人在旁边样,重演著当年的惨况。
鲜血不断的从灵华脚下溢出,许原本已经逃离出段距离的人们,身上恍若绑著条线,只要灵华高兴,就可以随时抽回来。
灵华纤细的十指紧紧箍住手中的头颅,压碎,伸出舌尖,如同尝著豆腐花样品尝著脑髓,连同鲜红色的鲜血起吃进嘴里,的鲜红就顺著她的手腕滴落,在她脚下蔓延成河。
几个没见过这等血腥场面的女孩子,已经忍不住吐了出来,即使是在地球看过无数恐怖影片的天籁,只要想到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实,就开始肠胃翻搅,而且四周的景象实在是太过真实,要不是那些奔逃的人会穿过自己的身体继续向前奔的话,她会以为恶梦重生。
“我对你的恶趣味没有太大的兴趣,你还想不想听我说话?”
朔华忍住肠胃翻搅,镇定地冷声询问,即使他的眼前正好对著个被开脑的尸体。
如同被唤回神智样,灵华逐渐变得血腥的双眼,终于又恢复原来圣洁的模样,四周地狱般的景象消失空,只是这次再也没有人会相信,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也许是圣洁的女神。
“说吧!不好意思,太久没用餐,我好怀念那味道。”
“喜欢吃人是你的本性?还是这是能力的部分?”明打著是要帮她解决疑惑,实际上朔华希望能问出些情报,从中知道这女人的弱点,进而消灭她。
“是我的……本性?”对于这个问句,灵华的眼中出现了疑惑,她好像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
“我……以前……好像也是不喜欢吃人的?但是为什么现在会喜欢?”
“对啊!为什么现在会喜欢?”朔华发现自己竟然误打误中,找到了什么重点。
“不晓得,好像我身体的部分,喜欢吃人?”疑惑的眼神,让她开始像个小女孩样,手中卷著长发,整个人甚至在洞窟里走动思考起来。
当她身体转过去的瞬间,几个拥有钥石的人,全部倒吸了口气。
灵华身上的黑纱,将整个背部完全地露出,原本应该洁白美丽的背脊,上面竟然充满了如同藤蔓样的钥石纹痕,完全数不清楚有几道纹痕在上头,每个纹痕都是不规则的形状,让整个背部不但没有因为纹痕的存在而充满美感,反而令人觉得心里不舒服。
朔华知道,纹痕的出现,只要你能力增加的方式,是依循著正确的方法时,纹痕会排出有秩序充满平衡的图形。
他的是在额头上的菱纹,因为他直覆盖著浏海,所以没有加注意,是不是在拥有新的增幅器之后,又增加了新的痕迹,至少他清楚,增加的菱纹,应该会在额头上对称。
灵华身上的钥石纹痕,有菱形,有云朵状,有圆形,有笔直的线,堆混乱的纹痕,在她的背脊上遍布。
朔华隐隐约约中,从她疑惑的态度,从她背上的纹痕,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只是朔华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她。
“所以……你其实是不喜欢吃人的,是不是?”这句刻意压低,说得很小声,但是稍微运用了点能力在里面,让念可以直接打进她脑海的最深处。
“是啊!其实我并不喜欢吃人,我只是喜欢吃人的……喜欢吃人的……”秀美如画的双眉皱起,似乎因为陷入回忆之中而显得困惑头痛。
树海拉拉朔华的手,用目光示意是不是到了可以攻击的时候。
摇摇头,还不行,朔华还不知道她的弱点,如果随意攻击,死得只会是他们。
“你喜欢吃人的什么?思想?还是……”阵灵光让朔华恍然大悟,刚刚的画面,灵华吃的似乎都只是人的大脑,而且她刚刚使出的能力,似乎可以让自己所想像的画面让人亲眼见识。
只是……外型和传说有点不太相似……
“还是……你只是喜欢吃人们的梦。”
在罗马,有种怪物就叫做“梦魇马”,它会夺走你的心灵,封闭你的思考,让你变成个空壳。
在中国有种被称之为食梦貘的妖怪,普遍出现于日本的故事里,据说是从中国过海登陆日本的妖怪群之。
因为食梦貘以人的梦为主食,于是有人说食梦貘不只食梦,包括思想、梦想和生气,都会被它吃掉,最后造成人衰弱而死,跟梦魇马颇为相似,另种说法是说,食梦貘可以将恶梦吃掉,让人能在夜无梦的情况下安眠。
是马或是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灵华是不是?
“吃梦?”灵华的脸上突然出现微笑,像是终于记起了什么。
“是啊!我是喜欢吃掉人类的梦境,以前我是喜欢吃掉人类的梦境的,但是现在为什么是喜欢吃掉人?”
美丽的双眼瞪大,像是想不透自己为什么改变样。
当她试图再想些的时候,突然原本像女神样的身影改变,变成个就像是外面雕像图画中长个双角,拥有锐利獠牙,乍看之下颇像是牛的牛头怪物,铜铃大的双眼,愤怒地瞪著眼前几个不知死活的小鬼。
“小子!你本来可以死得很快的!”
铜铃大的双眼充满著愤怒,朔华所做的切,打破了牛头怪物原先所有的目的,不但没将食物成功诱惑到面前来吃掉,甚至让灵华产生了疑惑!
朔华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固然是件好事,但是不该在这种还没完全摸清楚敌人能力的情况之下……
“是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赶快来杀了我呢?”
“因为他无法靠近,因为他的攻击,出不了他现在所立的那个界线。”婓摄突然笑了起来。
现在,婓摄终于知道,为什么从进入这里开始,他就直读不到这个怪物的心思,那就像有太太的声音起说话,混成团乱的结果,就是什么都听不到。
然后,婓摄只好听著这个怪物跟朔华的对话,并且从朔华的心思里得知这个怪物的可能身分,现在被证实,他终于明白读不到心思的原因。
而令婓摄佩服的是,他没想到朔华竟然可以戳破这家伙的伪装,让本尊出现,因为这个牛头怪物的强悍,意念也特别清楚,终于让他读到了点心思。
终究是输给了那个少年,婓摄这个可以看穿别人思想的人,竟然在猜心上输给了朔华的脑袋。
“原来如此,因此他不得不用灵华来吸引人靠近,好方便吃了进来的能力者。”朔华蔑视地瞥了牛头怪眼,让牛头怪的双眼冒出了熊熊火焰。
关于这点,朔华也大概猜想到,只是不能确定而已。
“那又如何,离开这里的唯办法,就是杀了我,不杀了我,你们依然得死在这里,你们带来的食物,可以吃久的时间呢?”
“至少可以让你对我们这些食物干瞪眼差不有、两个月的时间,或许,不晓得你知不知道,外面陷阱的部分,有座小岛,那座小岛上长满了可以食用的果树。”
“哼!进来这里,就不可能再出去,这个地方让那个该死的家伙设下奇怪的限制,只能进来,不能再出去。”牛头怪怒吼,就算是朔华他们不能出去,两个月的时间,也够让他火大了。
“没耐心,听我说完。”朔华像是教训小孩子样的指责。
“你!”
“树海,来下。”朔华从空间中取出个果实的种子放在手中,然后交给树海。
像是可以整到这个传说中的恶魔,让树海很高兴样,接过朔华手中种子时,他脸上全是笑容。
“唉呀!要种子还不容易,我的是。”树海边说,边还从空间里取出从树人星里唯可以带来的植物种子,接著在牛头怪瞪大眼睛的情况下,蹲下身子,将种子放在自己手掌和地面之间。
接下来,连扎克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他曾经在佣兵团的马车上看过同样的事。
棵翠绿的嫩芽,从指缝之间冒出来,然后瞬间成长茁壮,再来开花,最后结果,转眼间又是棵结实累累的果树。
然后,树海又移动段距离,拿出另颗果实,再度让种子发芽成长,变成茁壮的大树,树上开花结果,是不样的果实品种。
树海打定了主意要刺激下牛头怪,接二连三的种出堆果树,瞬间把这个空洞的地方变成像果园样,接著拍拍手,感叹地说了几句。
“我想这样,你们几个要吃个年两年,应该不是问题了,我,大家就不用担心了,只要有水有空气有光线,我就可以过得很好。”
树海的感叹,换来牛头怪惊人的怒吼声,只是震耳欲聋的叫声,怎么也喊不掉朔华几人脸上恶劣的微笑。
树海说的话,并不只是玩笑。
至少由朔华带头,几个人有志同地并不想立刻就动手,他们这些人,除了参臣他们三个之外,都是从其他的星球来到这里,和过去的生活早已经完全切断关系,对于这个新的世界,都下意识地不曾留下太的牵挂,因此在这里拖上阵子,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任何不便。
当然,能越快离开这里的话,自然是越好,不然整天看著张丑脸、听牛叫,并不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牛怪是不是本来的模样,还值得研究。”
“怎么说?”
几个人退到果树后,离牛头怪远远的,让他怎么也看不到这头正在讨论些什么。
“看看灵华,她似乎是后来被吞噬的能力者之,我们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她并没有自己被吞噬的自觉,依循著身体某部分的本能在行事,也许这牛头怪也样,找到他的弱点,攻破,他不过又是另外个灵华。”
从灵华背后的钥石纹痕,几乎就可以猜测到被吞噬并且融合的能力者有少,在这些意识之中,似乎只要是比较强大的,就可以显露在外。
换句话说,要是原来的本尊,他虽然有吞噬能力者的能力,但是旦被他吞噬的物件,力量超过他时,是不是有可能被取代?
“这是个猜测?还是个事实?”
“猜测,因为如果这个猜测是正确的,那么我至少可以确定件事。”这是目前为止朔华可以想到关于这个恶魔的弱点。
“什么事?”
“所有的意识,并非统的,也许在长时间的相处之下,变得有些同化,但是些刺激,都能使这些意识对彼此造反。”
几个人终于明白朔华的意思,如果意识是可以刺激他们独立的,那么他们就有机会逐攻破,也许这其中有人的心性并不赞同杀人吃脑,直接的就会造成内部矛盾,让他们先自相残杀。
“但是,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没错,虽然我们有的是时间,但是却没有人可以肯定在这段时间里不会发生意外。”
“所以?”
“我们必须试试看他的攻击方式,灵华的幻象是种,我们已经知道并且可以克服,而且要是根据我故乡传说没错的话,她不但可以制造幻象,还可以抽取人的心神,让人变成个空壳子。”
“灵华才是主意识体。”冷暮语出惊人的开口。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朔华马上发现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误,他刚刚不是说了吗?
灵华除了可以制造幻象之外,还可以抽取人的心神,换句话说,灵华在得到钥石之后,得到的能力,就是在抽取人的心神时,连同能力起带走。
“所以她有可能在抽取能力者心神的时候,被比她强大的能力者意识反噬,这个强大的能力者可能是个杀人狂,或是食人魔,操纵了灵华的能力,大量吸取别人的意识和能力,不断融入其他的意识,造就了个灭世的怪物!”
婓摄边读取朔华等人思考时,自己也不忘用自己的脑筋想想,他不想如此轻易地就输给了朔华。
“当!当!当!当!”天籁微笑,配合地发出答案揭晓的声音:“三个臭皮匠,胜过个诸葛亮,是不是?”
天籁其实是在暗示朔华有想法,可以试著说出来,虽然他的脑袋聪明,但是集思广益之下,可以得到切自己钻牛角尖下看不到的事物。
朔华苦笑,他必须承认,这是自己的错误。
从小,他只有母亲和自己相伴,再加上母亲很时间都是在想念著父亲哀伤,造就他习惯自己个人处理事情的方式,尽管明知道这样不对,时之间却很难去改正。
“现在既然厘清整个可能性了,要对付这个怪物,自然可能性也就增了,如果本体真的是灵华无误,传说里的食梦貘和梦魇马,根本就完全不是相同的形象,和灵华也不同,那么灵华不是跟九尾狐那女人样可以自由变身,就是她根本没有固定的形体。”
可以确定是后面那种,从之前的攻击就可以看出来。
“等等!天啊!我竟然会愚蠢到这种程度。”
不晓得是不是最近这些日子来,需要想的事情实在太的原因,还是朔华尽管有知识有脑袋,却不是推理的人才,没想到他竟然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件事。
“什么事?”
边的婓摄忽然笑了出来,知道朔华的想法之后,他同样发现,他们竟然疏忽了什么。
“真的是件很重要的事啊!”婓摄点点头。
“到底是什么事?”树海受不了地想翻白眼,怎么现在喜欢卖关子的人越来越了。
“你们都忘记了吗?灵华无法攻击我们,但是开始,我是怎么打破灵华的伪装,让她自动跟我们说明切的?”
几个人张大嘴巴,突然间恨不得给自己巴掌下去。
那时候,时间很难接受看起还那么圣洁的女人,竟然会是吃人恶魔的事实,再加上灵华自己制造的幻象让他们心神动摇,因此就把这件事情给抛在脑后,现在想,还真的是蠢到了极点。
“他不能攻击我们,但是我们可以攻击他啊!”
树海喊了出来,由于声音稍微大声了那么点,让远处的牛头怪听见,张原本就不白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样。
第六集 天人的终点 第七章 分裂的灵华
“你们杀不了我的。”
牛头怪看著原本躲在树后的群人,下子像得到什么救命符样全部跑了出来,知道他们已经识破了这个洞窟限制上的问题,所以恐怕每个人都已经开始聚集自己的力量,就准备这么搏。
从以前他怕的就是这点,因此显露在外的,始终都是灵华吸引人的模样,让人不自觉地踏入限制之内,而这次,竟然让个小子眼就看破。
“是吗?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
“哼!要试就试,反正不会有用的,而且如果你们的攻击太强,也许就破了这个限制,让我可以逃出这个地方,杀了你们!”他说的是实话,他知道这种时候,谎话根本瞒不了眼前这几个人。
“放心,那也会是我们的事。”说是这样说,朔华还是用眼色给了几人暗示,要大家做得别太过火。
眼看著自己就要招到这种不公平的攻击,牛头怪气昏了头,整个身影开始变得有些若隐若现。
“你们真的以为……”话说到半,突然间便成个英俊的男子,只是这男子的双脚跟只鹿样,大腿处全是毛发。
“那个开门者就是好人吗?”下瞬间又变成只诡异的生物,黑色的外壳上全部都是锐利的刺,中央长著只红色的眼睛,光看著那只眼睛,会有种头昏的感觉。
“那个家伙心存不轨!”然后又是牛头怪的模样。
“他的目的,不过是让我们这些能力者……”分不出性别的美丽脸孔,修长的身体,冰蓝双眼充满悲哀。
“自相残杀!”灵华轻轻地说著,她似乎已经找回了点点过去的意识,只是脸上依然十分茫然。
看著前方不停变化的身影,几个人的心里叹息,不管这些人是好是坏,他们的意识已经几乎成了体,不但身体已经死亡,恐怕就连意识也即将消逝。
“不管那个开门者的目的如何,我们现在出去唯的办法,也只有打倒你。”
今天会变成这个模样,也许不是灵华自己愿意,可是当承担了钥石的开始,人们就必须为自己的力量负责,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力量,让别人掌握,除了可以怪自己之外,还可以怪谁?
“是吗?”
灵华垂眼,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能肯定自己该做些什么,旦她愿意开始回想,还没完全消逝的意识还是找得回来,再加上她是本体,拥有定的控制权,所以即使被朔华刺激到心灵深处的时间很短,却足以让她感觉到些事物。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自己可以不要这样。
当初她是为了什么,所以选择与钥石融合,来到这里?
好像那是个很重要的事情,只是因为意识不断共鸣的时间太过于长久,久得让她渐渐忘记重新开始次人生的目的是什么。
突然间,她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块像是玉佩样的饰品,紫色的玉质在她雪白的手上,看起来加鲜艳夺目。
“我忘了……想不起来了……”双眼充满哀伤地看著紫色的玉佩,她很努力的在想,但是除了点点思念之外,什么也都找不到。
看著她这样,让他们很难真的去动手攻击,他们知道灵华正在取得本体的主权,可是随著意识越来越清楚,却只能发现自己失去有时,那种悲哀,深得连旁边的人都可以感觉到呼吸的沉重。
“你定可以的!”遥上前,鼓励地对她说,她知道来到这个地方的人,有很很都是背负著段深刻的过往,像她和凌就是这样。
但即使过去的日子很痛苦,却不曾希望真的忘记,唯有记得这些痛,才会让得来的幸福觉得珍贵。
“不可能!”牛头怪的脸庞,突然出现在灵华的身体上,手中的紫色玉佩,因为意识的瞬间取代而震动,个没抓稳,下子就往地上掉下去。
“啊!”
遥赶紧伸出手,心意就想救回那块玉佩,只是她忘记旦她进入了界线,牛头怪便可以攻击的事实。
拉拉张大双神钥 作者:隼旸
眼,冲上前去,快速地抓住遥的腰身,迅速把人给拉回界线之外。
只是牛头怪的速度也不慢,况且他早已经虎视眈眈,恨不得赶紧进来个人让他杀,因此当遥的手刚进入了界线时,强烈的欲望终于让他取得了本体的使用权。
他从空间里取出把斧头,快狠准地切落遥伸出的手,然后接著想切断终于进入界线的小头颅时,拉拉已经把人给拉了回去。
“啊!”
手被切断的遥,痛得立刻迸出眼泪来,只是善良的她,始终没有忘记落下的那块紫玉,即使手来不及抓回,下意识地长发飘动,紫色光芒般的细丝,顺著发尖将下落的玉带回。
鲜血大量的洒落,树海赶紧向前按住伤口。
“拿回手……”没办法说完整句话,因为树海抬头,就瞧见那个牛头怪已经张大嘴,在纤细的手臂上咬下块肉来。
“不!不要!”
尖喊出声的,不是朔华这头,牛头怪只来得及咬上口,即使意识被压抑但仍可以瞧见发生的所有事的灵华,痛苦的尖叫,手臂从嘴边落下。
蓝龙手动,断掉的手肘立刻回到界线这头,他将手肘交给树海,树海马上对准伤口接上去,快速地让伤口愈合。
在树海的帮忙之下,伤口愈合的很快,但是被牛头怪吃掉的那部分,怎么也补不回来,原本纤细美丽的手肘,凹下了好大的个洞,那部分的皮肤看起来就像是贴在骨头上样,显得有点诡异丑陋。
遥不在乎这些,瞧见灵华痛苦的表情,她微笑安慰。
“你看,我没事了,不要难过,来,这是你的,要保管好喔!”
“抱歉……”
接过紫色光丝递过来的玉佩,灵华满是愧疚,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出现,她能做的,早就已经不是她自己可以决定。
“虽然我不记得这玉佩代表什么,但是我知道不管它代表什么,都已经再也没有意义,我在这里几年了,百年还是千年,这玉佩代表的人事物,恐怕在这世间早就已经灰飞烟灭。”
心里像是下了什么决定,灵华抬眼望向朔华,因为她身体里有太的意识,因此无法把她想做的事情说出口,她希望这个聪明的孩子可以懂,就像他识破假祭坛样看穿。
“牛头怪说的没错,我的形体取决于我的意识,我的意识是没有实体的,因此任何攻击对我都无效。”当初她就是利用这点,才有办法吸收比她强大者的意识和能力。
虽然这几句话很短,不容易听出这是个暗示,但朔华如她所愿,懂了。
她的意思很简单,般的攻击对她来说根本无效,但旦意识崩溃,形体也跟著崩溃,问题是,如何让意识崩溃?就算消失了个,还有另外个,每次都会让存在她身体里的意识加警惕,越难以成功。
“我想,我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婓摄说道。
朔华猜出灵华的心思,等于就是告诉了婓摄答案,原本总是必须躲在人背后的他,此刻笑著了出来。
“新的能力?”
“是啊!”
“想都别想!灵华!你自己想死说声就好,别想拖我们下水!”灵华的意识被愤怒的另个意识体取代,高大的身材,消瘦冷峻的容颜,身长袍,乍看之下颇像是中国古代的侠士。
朔华能听得懂暗示,灵华体内自然也有同样听得懂的意识体,立刻取代灵华而出,意图阻止她带领他们全部人的毁灭。
“这是我的本体,我想怎么做,是我的事。”灵华挣扎,她必须结束这切。
“现在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了,在你开始吸食我们的心神时,我们就已经是个共同体,你已经杀了我们次,别想要再杀第二次!”
男子十分愤怒,当初他是无辜被卷入战场中的能力者,即使满心不甘,依然被失去正确意识的灵华给吸食脑髓,连同意识和能力起融合到这个身体里。
花了漫长的岁月,他很努力维持自己的意识不让自己被淹没,现在这个让他失去切的女人,竟然意图让别人毁灭自己,连同他们起消灭。
“但是,宁愿和这些人起活著,有什么意义?”灵华不懂,对她来说,这样型态的存活比死了还凄惨。
“不管有没有意义,你这个杀人者,没有资格评论,你为什么不想想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会如此凄惨?”
所以他恨,恨这个剥夺了他切的女人。
“那不过是失败者的借口,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所以把失败的原因归咎于敌人身上。”参臣不屑地看著他,觉得他脸上的狰狞,代表的不只是悲哀而已,还有懦弱。
他和洛得都是军人出身,对于战场上的生死,看得很透彻,今天只要在战场上,被敌人给杀死,就只能怪自己不够强,难道还能奢望敌人因为自己的无辜,就放自己马,让自己反而有机会动手杀了他吗?
“碰!”
男子愤怒的伸手往前挥,道无形的攻击撞上了界限,发出像是气体爆开样的声音,可惜完全无法伤到参臣根汗毛,他愤怒地不停发出攻击,除了眼睁睁的看著每次的攻击都无效之外,什么也没办法做!
“你懂什么,那天我根本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过是看著个人惊恐地被什么东西给拖行远去,心里想著该不该救人命,结果往前踏出几步,就瞧见这个女人正在吃人。”
想起了那天的情景,男子的脸全扭曲了。
“我立刻就想离开,因为我很清楚对于未知的敌人,宁可逃离,也不要冒险做那匹夫,但是这个女人丝毫没有给我机会,她瞬间就吃完了那个人的脑髓,下刻,我就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拉扯过去,接著大脑痛,在身体尚未死亡的时候,我甚至可以听到她在吃我脑髓的声音!“在死亡之后,我是进入了这个该死的身体之中,亲眼看著自己的脑是怎么被人吃的干二净,我做了什么?”
他不过是个刚到这个世界,想要重新开始生活的人,结果他还没找到新的人生目标,就悲哀地死在这个女人的口中,要他怎么不恨?
“就因为不甘心,你宁愿继续当那个到处吃人者的部分。”朔华很同情他,但是同情归同情,并不代表他赞同男子此时的心态和行为。
“我不需要你们的赞同,我只要能活下去就好。”快速地退到祭坛上,同时个全身都是硬壳般的人形怪物,出现在所有人眼前,怪物缓慢移动著他的手,可以看出他在布置什么。
“快!他正在试图阻挡你的能力。”
婓摄闭上双眼,瞬间就抓住界限里那硬壳怪人的意识,然后意识里的自己伸出双手,做出剥离的动作。
“吼!”硬壳怪物痛苦地在祭坛上嚎叫,双眼睛瞪得凸出眼眶,黑色的身体开始若隐若现。
“你们别想要得逞!”
牛头怪瞬间占领了身体,只是所有人都瞧见在他占领身体之前,道光芒从黑色的身体中飞出!
朔华猜测,那是因为婓摄的攻击的确成功了,而且要是他没猜错的话,这会是项相当可怕的能力,他在增幅器的帮助之下,已经不只可以读取人的心思而已,还可以进步毁了对方的意识。
“没有用的。”婓摄的娃娃脸上,充满著冷酷残忍的笑容,过去是他的能力不足以造成杀伤力,旦他有了能力,其实他比蓝龙还要加嗜血,加喜欢人们的生命宰割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伸出手,向前如同握住敌人的脖子,下瞬间,牛头人脸上表情变得十分诡异痛苦,接著又是道光芒从灵华的本体释出。
接著出现的清俊男子,不可思议地瞪著婓摄,要知道牛头人的意识,是他们这群人里最强大的存在,他在尚未被灵华吸收之前,是拥有四道纹痕的强者,与灵华融合之后,就是因为他的意识坚强,力量强悍,因此强硬占领了灵华的本体,开始了血流成河的战争。
现在只是不到个呼吸之间,就任婓摄宰割,那分震惊,非笔墨可以形容。
“我不会让你杀了我!”迅速地缩回自己的意识,接著个小小的人影出现在祭坛上,看起来像是个四、五岁的孩子,只是这孩子伸出双手,手指落下的位置,和开始被杀死的那个硬壳人完全相同。
婓摄皱起双眉,闭起双眼想要再撕裂对方的意识时,却发现眼前出现了障壁,在他的脑中,有个屏障把自己的意识和那个孩子隔开,不但无法动手撕裂,甚至连心音都完全无法接收。
该死!
他们用了什么方法阻止他?
当婓摄伸在半空中模拟的双手停止动作时,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孩子已经成功地隔绝了婓摄意识的潜入,朔华的心里同时感到欣喜与忧心,欣喜的是婓摄的能力并不是完全无法阻挡,就像灵华彷佛无敌的能力,在婓摄的面前毫无效用样。
钥石的价值,并不是纹痕越就代表越强,充其量也只是力量比较大而已。
它代表的,是种特技,属于每个人特有的特技,利用这项独有的能力,不管是属于哪类型,都有可能成为最强者,没有谁定比谁强。
“他用自己的方式封闭了自己。”
“我知道。”所以他并没有因为自己能力的提升而无敌。
“但是,我想有这层限制总是有他可以破除的方式。”
“物理攻击。”拉拉眨眼,重新将资料收集整理成可以利用的资讯,“他建设的是种十分特殊的墙,墙的本身可以隔绝切远攻和任何的波动,造成完全的密闭空间,唯破除的方式就是物理攻击。”
“像这样?”朔华从空间里掏出枪枝,扣下扳机。
“碰!碰!碰!”
不算是相当准确的枪法,不过每颗子弹都打在看不见的墙上,撞击,弹回,掉落。
“无效。”
“十分坚固的材质,可以算是等的防御能力。”拉拉补充,虽然说的有点晚。
“冷暮,有火箭炮吗?”
“根本就打不破!”
蓝龙气急败坏地跳脚,他刚刚已经看过这群人掏出各式各样的武器去撞击那个防护罩,结果点用处也没有,本来就缺乏耐心的他,终于气得跳脚。
下瞬间,他的身影出现在界限内,接著张开掌心,瞄准孩子的头,空间切割。
很可惜,他的攻击并没有把孩子的头割成两个部分,但是,他却在攻击后的那瞬间,瞧见那个孩子露出惊恐的眼神,伸出小手按在刚刚被空间分割所攻击过的地方。
蓝龙的双眼,绽放出兴奋的光彩,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我都忘了,我的攻击是无关材质、硬度及任何外在因素的。”手中握著的增幅器高高抛起,将空间分割的力量灌注其中,用丢的虽然比较费时间,但是比较不消耗力量。
接著,他活像是在扔手球样快速地在防御墙上打了起来。
原本,蓝龙的攻击应该让小孩越来越慌张才是,结果没想到原本忙著补著防御墙的孩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样,伸手在自己的头上摸了几下,接著娃娃般的形体越来越是庞大,慢慢的长成像是冷暮样高的男子。
只是这个男子身上的肌肉凸出的有点夸张,像是用块又块的岩石拼凑而成。
“小子,打高兴了吗?”全身充满肌肉的男子,有著颗像是狮子的头,只是亮丽的毛发上充满了血红色的纹路。
“是啊!很高兴!”打不还手的机会,可不是时常有。
“我想也是。”狮子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不悦,事实上,他十分的高兴。
在众的意识体中,其实他的能力仅次于牛头人,只是因为他的第二,让他永远都很少有出现的机会,同样性质的能力,自然是由牛头人出马即可,他就这么成了废物。
但是现在不是,牛头人死了,消失了,现在将会是他的天下。
狮头人没有蓝龙瞬移的能力,但是他却有著无人能比的速度。
“小心点,小子!”
高壮的身影出现在蓝龙身后,长满锐利爪子的大掌同时往蓝龙背后甩。
鲜血崩落地面,蓝龙讶异地回头看著原本在他前方的狮头人,此时手掌鲜血淋漓地递在唇边,宽厚的舌头满意地舔舐著液体,对蓝龙微笑。
“婓摄!还不杀了他?”
“我们哪有办法!你这笨蛋,只顾著打,没看到我们的提醒吗?”那个孩子将防御墙直接建设在大脑外,阻止任何的意识入侵,现在婓摄再也无法使出和刚刚样的手段,如拔草样容易地杀死狮头人。
“该死!”
蓝龙个瞬移,想移回界限之外,没想到竟然整个人重重地撞在界限上,连离开点距离都无法。
“小子,我想你现在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完全进了界限中的人,就跟我样,再也无法出去,永远永远地被困在这该死的地方!”想到被囚困的近千年岁月,狮头人愤怒的大吼,张口往蓝龙的头上咬下去。
“可恶!”
蓝龙马上瞬移离开原位,但是局限在这个空间之中,以狮头人的速度,瞬移根本就不比他的速度快上少。
几乎是当他刚出现在个角落,狮头人的眼睛才瞄到,下刻那个巨大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自己身边,厚实的手掌用力给了他掌,锐利的爪子将肌肉撕碎,强大的力量把人从半空中打落,狠狠撞击在岩石壁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这白痴!”
婓摄冷血,可是还不至于会眼睁睁看著自己气味相投的伙伴任人宰割,从朔华手中抢过刚刚拿著的那把手枪,对狮头人开始扫射。
只是就像朔华最先开始发出的火球样,所有的子弹在穿越过狮头人的身体之后,打在岩石壁上,完全没有任何丝效用。
“哈!哈哈!哈哈!”狮头人望著身过自己身体的子弹,在微微愣之后,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如同遇到什么可笑的事情样,忍不住捧住自己的肚子,疯狂地大笑出声。
“原来,原来这就是无敌的滋味,原来这就是过去牛头人直享受的滋味!跟在角落隐忍相比,这滋味真是好!好!好!”移动到蓝龙的身边,脚踹下,将人给打在地上,脚心狠狠地踩在他的背上,用力将他身上的每根骨头碾碎。
“无敌个屁!”
口吐鲜血,蓝龙再次瞬移,同时扔出手中的增幅器,他知道敌人的攻击模式,几乎每次都会在他瞬移之后,快速移动到他身后给他脚或是掌,这次他就要利用这点,分割他的身体。
狮头人身体刚停在蓝龙的身后,样东西就向他撞过来,可是他点也不担心,他现在是无敌的,不用怕受伤,不用怕任何的攻击,不管是水是火是拳头,没有样东西伤得了他。
蓝龙的增幅器是伤不了他,但是却分割了他。
他部分的身体消失,接著出现在远处,瞬间狮头人疑惑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洞,原本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因此而受伤,但是这个洞不痛不痒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受伤的感觉,在他看著时,身上的洞是慢慢弥补起来,让他知道虽然是少了个洞,但是样不造成伤害。
“不是跟你说过我是无敌的吗?”
两只毛茸茸的手起伸出,在半空中各自画了个半圆合成体,咧著嘴残酷地笑著推出这个圆。
“小心!”遥紫色的光丝射进界限之中,捆住蓝龙的身体往外拉。
每双眼睛都瞧见,那个圆在发出的那刻,发出红色的浓雾,笔直地往前穿过蓝龙原本停留的位置,打在远处的岩壁上融出个红色的圆。
乍看之下会以为和朔华运用火的能力有些相同,狮头人的力量甚至比朔华弱上不少,然而这样的观念只是在瞬间,被融出的红圆,突然间像是长了血管样在岩壁上蠕动,接著不断地成长,在岩壁成形成网状有著脉动的诡异东西。
“这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恶心的东西。”
朔华看向婓摄,知道自己再不想想办法的话,恐怕到时候会换他们这里开始自相残杀,只是现在连意识都是封闭状态的话,该怎么攻击根本就是个问题,婓摄口中骂人的话他也很想说出来,蓝龙这个冲动的白痴,让原本就已经很难的问题,瞬间变成不可能的任务。
“再不帮忙的话,那个色胚绝对是死定了,那只狮子的速度比冷暮还快,力气也比冷暮还大,掌就可以把蓝龙那么大的个人给扇趴下。”
树海同样知道死了个蓝龙并不会让事情好,但是他也知道目前朔华绝对是因为想不出办法,所以才迟迟没有行动。
“我要是有办法的话,我现在就进去了,拉拉,那层防御墙确定是固体的吗?不是类似空间性质的结界?”
“不是,和开门者设下的界限完全不同。”
“我知道了。”转头望向冷暮,他并不想问,这是为了个敌人要自己的同伴冒险。“冷暮,要试试看吗?”
如果是物质,冷暮就有分解的办法,只是冷暮的软剑,可以伸长的距离是有限的,而且对于未知的物质,冷暮需要的时间去分析,光是软剑打上去的瞬间,根本不足以造成任何解答。
不等冷暮点头,他知道他会点头,朔华先伸出自己的手,紧紧抓住冷暮。
“你可以不用去,蓝龙是我们的敌人,说起来根本不属于伙伴,在界限外,我们的是时间找安全的方式解决这个家伙,但是旦你进去了,等于时间就开始倒数计时,不是成功,就是失败。”
如果可以,他会在瞬间解决婓摄,婓摄的能力固然强大,但是取决于时间,看是他先解决硕华的意识,还是硕华先毁灭他的肉体。
“我去。”冷暮轻笑,紧紧反握住朔华的手放开,“为我自己,不为他。”
他可以在瞬间杀死婓摄,完全不用担心他会先抓到自己的意识,因此婓摄的能力威胁不到他,蓝龙死了也不关他的事,只是面对强大的对手,他想要挑战看看。
以前他就是因为凡事都过得太顺利容易,因此觉得人生无趣,现在来到这里,好不容易遇到了可以挑战的物件,怎么可能放手?
放手去找寻没有挑战性的解决方式,那和过去的生活还不是样?
朔华了解地微笑,拍拍他的肩膀。
冷暮伸脚,踏上界限的边缘。
“冷暮。”
修长高大的身体顿住。
“记得我们在你的背后,只要我们仍在,旦你遇到危险,身为同伴定会和你起打这场战。”
冷酷的脸庞,再次露出浅浅的笑意,坚定地踩下脚步往前进,整个人出现在界限之中。
第六集 天人的终点 第八章 射击游戏
当冷暮进入界限的瞬间,狮头人已经冲了上来。
狮爪由下而上撩起,要是中了这记,冷暮面临的就是开肠剖肚的命运!
冷暮双眼扫,在狮头人的爪子碰到自己之前,手中早已抬起把类似乌兹冲锋枪的银色枪身,瞄准狮头人的大脑,扣下扳机,开始不停的扫射。
冷暮的枪法,比起朔华绝对好上不晓得几百倍,每颗子弹都打在狮头人的大脑上,发出碰撞的声音,每双眼睛都瞧见狮头人因为这不知名武器的强大冲击力,比般人大上三倍的头颅,不断地往后点,连同身体起退后,直退到四步远的距离之后才停下。
“你的大脑,现在是固体,很硬的固体。”冷暮很少说话,但是他说的话必然是重点,踏进界限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他便已经确认了朔华想要的答案,证明这世界上并没有所谓的无敌。
“那又如何,你打得破吗?”狮头人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弱点,以他的速度,如果不是因为刚刚的大意,那么根本就不可能让人有机会碰到他的弱点。
“不试,怎么知道?”冲上前,伸手抓向狮头人的脑袋,呼吸间,几乎没有人记得那曾经四步远的距离,冷暮的手已经深入狮头人的脑中,指尖感觉到冰冷硬实的触感。
惊讶于冷暮的速度,原本紧抓著地面的双脚,连续后退两步,只脚的爪子牢牢锁在地面,另只脚抬起踹向冷暮的肚子。
冷暮另只手抵住踹过来的脚掌,利用他踹过来的力道往后弹开,刚刚还摸著狮头人脑中心的手,软剑激射而出,代替自己的指尖,始终抵在狮头人脑中的防御层上。
狮头人不晓得冷暮的能力究竟为何,他以为敌人不过是想用长剑试著刺穿那层防御层,因此嘲弄的笑,让剑尖抵著脑袋,笔直地往冷暮后退的方向冲,由于他的速度太快,即使这个界线中的空间很大,他依然抵著冷暮的剑尖,在眨眼中让冷暮的背撞上岩壁。
强烈的撞击,让冷暮握著软剑的手震动,滑开防御层,可狮头人不可能等他再继续向前抵住,双手早在不知不觉中又画出了那个奇怪的红色圆圈朝冷暮的胸口打出。
冷暮右脚抵住身后的岩壁,用力往下蹬,整个人贴著墙壁往上跃起个人的身高,另脚毫不犹豫地利用腰身扭转的力量,飞快地踢向狮头人的脑袋。
红色的圆圈再度打在岩壁上蔓延,但是狮头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冷暮只来得及瞧见黄色的影子从眼前掠过,接著感觉到上方有力量朝他冲击而来。
以他现在的姿势,根本来不及躲开,只好翻身弯臂让所有的力道全部由手臂吸收,顿时整个手臂肌肉和臂骨同时感觉到股撕裂般的剧疼。
“冷暮!”神钥 作者:隼旸
从他们开始打到冷暮被踹下地,其实根本不到三秒钟的时间,所有人的眼睛根本是眼花撩乱,但是冷暮被打到地面的画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尤其当狮头人将冷暮打到地面时,双手又画出了个圆,朔华等人不由地喊出声音来。
“想都别想!”
迅速夹带强风的火龙,直接冲向狮头人的脑袋正中央,朔华的枪法也许不如冷暮,可是在术法操控的准确度上,他敢说第二绝对不会有人敢说第。
火龙瞬间将狮头人的脑袋给打飞出去,由于冲击力实在太大,原本就不是固定的身影,竟然诡异地拉长变形,其中是不停地变换著五花八门不同的形体,由此可见朔华的这击令整个意识体有意外。
就连灵华也习惯完全无拘束的打斗方式,因此防御层虽然是阻挡了婓摄的攻击,没想到同时也造成了战斗上的阻碍,他们不再是完全的无形。
“有难度的对手,不管怎样总比无从下手的敌人来得好。”
蓝龙吐掉嘴里的血腥味,撑起自己的身体坐在岩壁旁,伸出手,开始不停地瞄准狮头人的脑袋做切割。
尽管每次都因为狮头人躲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空间切割留下的都是无形的形体而已,但是直被这样扰乱,让狮头人和冷暮之间的战斗加手忙脚乱,他不但要避开冷暮的贴身攻击,还要注意蓝龙三不五时出现的冷箭。
而且他直到现在,才发现蓝龙攻击方式的可怕。
他根本就无法捉摸蓝龙攻击的动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手,不知道攻击的位置在哪里,也不知道范围大小,他只能靠著不断的移动来躲避,却该死地让眼前这个速度与他差不的家伙来回堵在他的去路上,让他常常会有瞬间顿住的刻。
速度快,和瞬移最大的不同在于,瞬移根本就不需要转弯改变方向,不会受到肉体运动的惯性限制。
因此,狮头人移动的方向只要冷暮够快,并不会觉得他的动向有难猜测。
尤其现在除了蓝龙的攻击之外,界限外的朔华是瞄著空档,就会丢几个攻击过来,每次的攻击都比刚刚的火箭炮还要猛烈,虽然元素攻击无法对防御层造成伤害,但是那力道只要中奖,每次都把狮头王打得意识体混乱。
“我突然觉得很像是在玩射击游戏,正好打到魔王关卡,魔王的血条可以重复三、四种颜色。”
天籁蹲在地上,手肘顶著膝盖,两手捧著脸颊,非常的无奈,她以前最喜欢打魔王了,不管是线上游戏还是单机游戏,魔王都代表著丰硕的奖品跟经验。
只是游戏死了可以重来,而且单机还可以在打魔王前先奸诈的储存,让随机得到的奖品不满意就重打,直到自己爽快为止。
现在看了,才知道要是游戏里的角色有意识,定会很怨恨她这个操纵的人,打魔王不但危险,而且很累。
不管是朔华、冷暮还是蓝龙,凄惨的全身是伤,好点的已经满身大汗脸色苍白,像这样不断的运动跟使用能力,体力和能力消耗的速度非常的快,她很担心等下要是体力跟能力都消耗完时,里面的两人就危险了。
尤其是蓝龙,他不但要攻击狮头人,还随时注意狮头人会不会往他这里冲过来,三不五时就要瞬移,以他刚刚被打得凄惨的状态,最先挂掉的人肯定是他。
“遥。”
“是!”边的遥看得很紧张,两只手紧紧握在身旁,听到朔华叫她,马上紧张地大声响应,让习惯军人回答的参臣等人,忍不住微笑。
朔华虽然手中很忙,但是看了她紧张的小脸眼,嘴边也笑了,“别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再这样打下去不晓得什么时候才可以让蓝龙正中目标。”
他跟蓝龙两人的攻击方式不样,他可以操控他火球的方向,但是蓝龙的招式是瞬发型,在平时威力十足,可是在敌人移动速度惊人时,这反而变成种缺点,动手的瞬间,总是比敌人慢上点。
“我可以帮忙什么?”
“用你的丝瞄准狮头人的脑袋,想尽办法缠住,让他停止移动。”
“我知道了!”
这时,凌走上来,轻轻地牵起她的手。
如果不是战斗中必须睁开双眼,她们两个直接合为体的威力会来得加敏锐。
因为凌最擅长的,就是敏感度,善于查找躲于暗处的窥探者,让遥的力量可以控制得加如意,因此虽然此刻她们不能合体成原始模样,免得张开眼瞬间杀了所有人,但是仅仅是这样手牵著手,也可以有所帮助。
“很好,婓摄,帮我读蓝龙和冷暮的心,我要知道他们的动向。”既然蓝龙已经撑不了少的时间,那么他也要开始尽全力,在界限中的两人失去抵抗能力前,用尽最大的努力。
婓摄沉默,他知道现在会演变到如此程度,都是他跟蓝龙开始的,朔华愿意让冷暮出手,等于是陪他们进了泥沼,他们欠了他们份情。
“这样,比较快。”他也必须尽自己的全力。
到朔华背后,让朔华的背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低头让自己的额头可以抵在朔华的头顶,闭上双眼。
瞬间,朔华清晰地听到些杂乱的声音。
开始他分不太清楚每个声音个别的意义,然后随著婓摄的意识进入之后,他可以感觉到他正将这些声音个个分离,有的开始微弱,有的越来越是清晰,直到清楚感觉到背后婓摄的意识,自己的意识,冷暮的意识和蓝龙、遥的意识为止。
那种感觉非常的奇妙,尤其是专注在某个人的意识时,会有种我就是他的感觉。
但的确,这样来,他不但可以清楚知道每个人的动向,甚至还可以将彼此的意图沟通分明。
左手伸出,水神杖和进化过的火神杖第次同时出现在两手,同时使用两种能力会非常辛苦,因此之前他都只有使用种,而且共工冰冻的能力同样属于瞬发型,几乎会浪费掉大力量在上面,因此才迟迟不动用。
现在,有了婓摄的帮忙,至少他不用担心接下来的大动作,会伤害到自己人。
接著的战斗,让每个人都看清楚和共工、祝融合体之后,再加上四样增幅器帮助的朔华,威力可怕到什么样的程度。
火红色的岩球在撞击上狮头人的脑部之后,水晶样的冰柱从地底穿出,快速冰冻被它刺穿的任何物质,可惜只冰冻到狮头人无形的身体,下刻又是颗火岩球飞出,撞击,冰柱从地底穿出。
火岩球和冰柱穿插的速度,快得让人眼睛完全跟不上,尤其是深受其害的狮头人,愤怒地不停狂吼著,中间冷暮的剑,蓝龙的空间分割,遥的光丝让他完全措手不及,除了完全的躲藏逃避之外,再也没有的力量顾及到攻击敌人。
即使狮头人拥有强悍的力量和灵华不怕攻击的身体,在如此繁复快速的攻击之下,依然防不胜防。
几次的呼吸之间,朔华的支冰柱,终于接触到他的大脑防御层,迅速将整个防御层包覆遏止住狮头人的移动,因为怕他打破冰层逃脱,朔华不断地从四周聚集水元素,最后甚至利用到共工本身的力量,让整个大脑外部的冰层加厚。
乍看之下,就像是狮头人整个庞大的身体,全部都被冰封在冰柱里头,不受限制的身形,不断把大脑四周的冰层撬开,他必须赶紧离开这个位置。
看著他挣扎的模样,蓝龙狂笑喷出鲜血,宁可下刻吐血而死,他也要嘲笑这个狮头人番,这家伙可真的是把他整得够呛了。
“臭家伙,这世界上没有无敌的。”瞄准狮头人的头部,希望这是他在这里最后次的空间分割。
防御层出现缺口,朔华感觉到婓摄的杀意遍布全身,为了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把自己也暴露在朔华心中,过去他看遍每个人可悲的思想,原来也有这么天,别人也可以有机会看透自己,并且完全明白他的过往。
“去死吧!”
婓摄的双手从朔华身体两侧伸出,双手握拳用力互击,在他身前的朔华,可以感觉到狮头人的意识在那瞬间被消灭的快感,也可以感觉到拳头用力撞击迸出鲜血的痛楚。
接著出现在狮头人后的,是之前没看过的女子,满脸的恐慌,似乎忘记失去了防御层的大脑,并不受到冰层束缚的影响,她可以快速离开或是躲藏。
然而,意识并不受到速度的影响,即使她开始躲藏也没有用处。
就像捏死蚂蚁样容易,婓摄离开朔华的身后,不断的掐住每个意识,道又道的光束从灵华的本体飞射而出,每几秒的时间,他就抓到了正确的意识体毁灭,几分钟的时间里,十数个意识体便消逝在人间。
即使如此,婓摄仍不满足,过度的使用能力,让他跟朔华之前样七孔开始慢慢溢出鲜血,整个身体肌肉都开始抽搐。
“婓摄!停下来!”
蓝龙发现到同伴的不对劲,用仅剩的力量嘶吼出声,只是此时此刻的婓摄,完全忽视其他的声音,脑中只记得找寻灵华本体出现的每个意识体,将它独立,然后毁灭。
“快阻止他!”蓝龙出不了界限,因此不管朔华是不是他讨厌的人,瞪著眼睛向他恳求。
可不是朔华不帮忙,这时候的婓摄跟疯子样,如果出手阻止了,会不会再瞬间被他当成敌人给毁灭,谁也不知道。
在犹豫之间,遥已经伸出手,握住婓摄的双手,停止他不断自虐杀人的动作。
“够了!先这样就好,平静下来好吗?”
虽然不知道现在出现的意识体是不是个好人,但是至少不能让婓摄这样继续下去,否则全部的意识体还来不及全部毁灭,婓摄定会先死。
果然如朔华预料,伸手阻止婓摄的遥,立刻就被当成了敌人,只是因为靠得太近,婓摄瞬间似乎忘记自己可以利用意识杀人,双手紧紧掐住遥的颈子,用力捏住。
“不要!”
凌慌张地伸手想要拉开婓摄的双手,拉拉也冲了上来,手中已经拿出手枪抵住婓摄的额头,眼看著就要扣下扳机射穿婓摄的脑袋,忽然传来阵重重的叹息。
“妈的!你们这些能力者有时候真的跟白痴样。”
个快速有力的手刀直接从婓摄的颈子后敲下去,下子原本疯狂的眼神变得茫然,傻傻地回头看了眼那个打他的大叔,然后闭上眼睛倒下,紧掐著遥的手也因此松开,只留下拉拉握枪指著半空微愣。
其实愣住的不只是拉拉而已,几乎是每个拥有钥石的人全部都有点傻眼。
“看来……我们的确是太习惯使用能力了点。”
朔华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他必须承认自己刚刚完全没有想到这种蛮力的办法,在能力使用习惯之后,每次发生什么事情,脑子里充满的都是该用什么样的能力来对付对方的绝招,似乎双手暴力这种事情早已经脱离他的大脑很久很久。
“大叔,没想到你还挺有用的。”
天籁开心地拍拍扎克的肩膀,只是女孩子的力气虽然不大,用力打在光裸的肩膀上时还是啪啦啪啦响,有种种微微刺痛的感觉。
“你啊!我看你再跟我们这些大男人这样混下去,有天会不晓得气质是什么东西。”
扎克可没忘记自己第天瞧见天籁时的惊艳,虽然不是像妲塔那种倾城的美丽,但是纯然的表情确有种看见天使的感觉,尤其那时候天使的口中还唱著天籁样的歌曲,如同她的名。
现在啊!
是称不上男人婆,可是动作却越来越豪爽。
基本上,对个女人说这种话,根本就是种自虐的行为,咱们可爱的npc大叔,在泡妞上也许是个高手,但是在和女人相处上,跟个低能儿并没有什么差异。
毫无意外的,天籁马上瞪了他眼,接著狠狠的脚踩在扎克大脚上,那惊人的速度和动作组合,扎克敢打赌连那个该死的狮头人都没她快。
被婓摄消灭不晓得少意识体的灵华本体,慢慢地,又露出了灵华原本的模样,只是脸上的表情除了原本的茫然和哀伤之外,让人觉得似乎轻松了不少。
“你可以完全控制你的本体了?”朔华只能从这点来猜测她表情改变的意义。
灵华点点头。
“是的,我可以了,你们消灭了我体内大数的意识体,他们虽然仍压制我出来,但是毕竟本体是属于我自己的,因此奈何不了我。”
当她说出自己的弱点,希望朔华可以因此毁灭她时,所有不愿意死亡的意识体,极力合作的将她压制到最深处。
如果不是他们的通力合作,其实早在狮头怪死亡之后,她就可以夺回自己的本体,毕竟在这身体中,虽然她意识和能力的强大不过勉强进入前十名,但是和自己本体的联系胜过切,若没有了牛头人和狮头人这两个厉害的家伙,其他的意识体无法欺她太甚。
“这代表的会是永远吗?”
朔华从他们对话开始时,就明白当堆的意识体融合在个本体中时,随著时间的过去,意识会互相影响,让记忆变得错乱,心性也会跟著潜移默化,因此现在的灵华也许不再会吃人脑髓,并不代表以后也不会。
灵华摇摇头,回到祭坛上,在上面坐了下来,由于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衣物,其实都是幻化而成,因此动作间,都让人觉得像阵即将消逝的烟雾样,黑纱不断飘在半空中,裙摆衣袖的末端下子飞散,下子凝结。
夺回自己本体控制权的灵华,举动间,真的就像个女神样,个黑暗的月光女神。
“所以等待吧!等待他恢复可以杀了我的时候。”
灵华抬眼看著正昏迷著的婓摄,旁树海帮他恢复了部分的身体机能,但是为了自己同伴著想,在目前并没有太大危险的情况下,他不想让他这么快醒来。
从他刚刚发狂的表现,可以看出婓摄个性的本质,同样的事情也曾发生在朔华身上,但朔华却是从头到尾都保持著冷静,不曾疯狂过。
“那是他最大的心魔,就像我样,虽然可以夺走别人的意识,但是有天却被这些意识给夺走自己最重要的记忆。“他也样,他可以读取别人的心思,但是大量的心音会让他的心智容易崩溃,读取人心的同时,也是将对方的许负面思想加诸在自己身上,他,很难快乐。”
天生的能力性质接近,因此灵华即使不知道婓摄的过去,却可以明白他的状况,他跟她都是个潜在的危险,所以其实并不适合待在人的地方。
“定要杀了你吗?”
朔华跟冷暮不晓得什么时候起在祭坛上坐下,冷暮则是直接躺在上面闭目休息。
“因为我不知道以后,再看见人脑的时候,我是不是又会开始想吃掉这些东西,这是牛头人喜欢的事,即使他现在已经死亡,可是我的意识和他在起太久,都快要变成种本能,连我都不相信自己,你会相信我吗?”
灵华看著朔华,突然好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庞,现在的自己才想到,自己既然可以吃东西,那是不是也可以感觉到人体的温暖,以前灵华只是灵华的时候,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做到什么。
“不会。”朔华不想说谎,在这种时候,谎言不会让自己显得贴心,让灵华觉得安慰,只会让人觉得虚伪。
“所以,等你们要离开之前,杀了我吧!和牛头人他们不样,只要我的意识消逝,我的本体也就不存在了,不会再有人利用我本体的特质来伤害人。”她已经下定决心,几乎没有剩下少回忆的脑子,不觉得死亡有么可怕。
朔华学冷暮起躺下,侧头看著她再也别无所求的脸庞,开始有些懂得,那种没有任何回忆,只有被利用过后的悲哀,尤其这切,竟都是因为自己的能力而开始。
“好。在离开之前,我会杀了你。”
第六集 天人的终点 第九章 出口
假祭坛前,所有人围成圈,看著用它所掩住的出口。
严格来说并不是个真的出口,那不过是整块的岩石,上面刻著段早期的文字。
岩石上面清楚写著离开的办法只有两种,种是前来的勇者杀了恶魔,另外种则是当恶魔领悟之时。
用句地球上的俗语来解释,也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时候。
“真是冠冕堂皇的文字。”
写是这样写,但是根本就没有写要到怎样的领悟方式,才算是完成,像现在灵华根本不会动手杀他们了,也不见哪里出现了出口啊!
“所以不管如何,你们还是必须杀了我。”
灵华抚摸著文字的刻痕,她已经伴随了这段文字近千年的时间,想要从其中找到可以离开的办法。只是双手充满著血腥的自己,根本就无法看透这不过是开门者对自己设下的个恶劣玩笑。
要个拥有无数意识的个体失去血腥,那比杀了自己还要难上百倍,个人的顿悟已经是奇迹,数十甚至是上百个意识的顿悟,那会是怎么样的个任务?
“得罪了。”
婓摄已经被树海给唤醒,他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愚蠢的事,因此醒来之后直不曾正眼好好看过谁,好像不管看到谁,都会让他想起自己的疯狂与丑陋样。
其他人也没说什么,揭人疮疤的行为在还不是敌人的时候,不会有人喜欢做,而且让谁恼羞成怒都没关系,让个很危险又容易抓狂的人恼羞成怒,大概是脑袋有问题的人才会发这种神经。
灵华闭上双眼,从她稍微扭曲的表情里,可以看出其他意识体挣扎的厉害,即使已经没有可以压制灵华的力量,可最后死前的挣扎却足以造成本体的变化。
婓摄闭上双眼,他不是那种会因为同情而放开手中利益的人,眼下离开这里的方法就是杀了灵华,他就半点不会心慈手软,马上他就抓到了灵华黯淡的意识体,缺乏生命光彩的意识体,可以感觉到她真的不在乎死亡。
只有等死和不在乎自己生命,不坚持活下去的人,意识体才会如此黯淡。
“别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当他的手掐住意识体的同时,可以清楚听到她这么对自己说,纯粹意识体的交流,只有自己才能听懂。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
灵华的能力就是以吸食他人的梦境甚至是意识为生,因此和别人不样的是,婓摄侵入她意识的同时,她同样可以获得他意识上的所有心思。
婓摄咬牙。
是的,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始终不曾开口,也不敢正视别人双眼的原因,是怕自己在开口瞪视之间,就让别人看穿自己的杀意。
他想在找到出口之后,杀了所有曾经看过他疯狂的人,尤其是朔华,那个不但看过自己疯狂,甚至是知道他过去的人。
他不想要让个知道他现在、过去的人活在这世界上,那会令他坐立难安,随时都充满著焦躁的不安。
所以他甚至已经确定接下来他肯定会杀人灭口,不管这些人是不是曾经帮助过他,甚至救过他也样,他不容许任何人知道他的秘密。
但是,灵华眼就看穿了他,谁让他们彼此的能力都是藉由意识体来进行。
“那又如何?你阻止不了我。”他不会让她有机会开口提醒别人。
“我是阻止不了你,但是这里可以,别忘记这里是囚禁恶魔的地方,如果你动手杀了这些帮助过你的人,你就是下个恶魔,出口对你来说点用处都没有。“在这个界线之中,只要恶魔依旧存在,出口就永远不会开启,你可以直接读取我的意识,我想你很清楚,我绝对不是在说谎。”
两个意识体的交流尽管十分快速,但是在旁人的眼中看来还是过了段时间。
所有人都看过婓摄残杀意识体的迅速,现在却迟迟没有杀了灵华,大家还以为他是在挣扎,挣扎是不是该杀了个只是忘却过去的女孩。
“没想到这家伙也会有同情心。”
树海嘟哝,他还以为眨个眼的时间就可以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在此时开始犹豫,发挥起所谓的善良本性来。
朔华轻轻地笑,只是没有人瞧见他的手指虽然像是因为无聊而点著自己的下巴,但是却不断换位置的怪异举动,双眼睛冷冷的看著婓摄,全部的人里大概只有他……或许还加上个冷暮,知道婓摄现在在犹豫些什么。
“定要杀了灵华吗?”遥十分的不忍。
“那是她的愿望,别为她难过。”
天籁伸手抱住遥,其实她也和她样非常的不忍心,可和遥不同的是,她比她懂得利害关系。
不杀,就离不开,就算灵华不愿意死,他们也必须动手。
现在,他们只需要庆幸,杀死灵华,是她自己开口要求的,并不是他们主动杀人的,灵华已经给了他们可以说服并且安慰自己的理由。
不晓得是不是他们几个人的动作意图真的太明显,就算婓摄打算不顾切先杀了灵华再说时,有人用十分惊人的方式冲了进来。
“你们!给我离她远点,你们想对个女孩子做什么!”只手对准他们高举,端正却带著狡猾的脸庞,让天籁马上就认出了这号人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白痴。
天籁正想开口解释,另个人的出现就已经解释了切。
“不好意思!你们别理他,他纯粹是虚荣心过剩而已。”
用力把那个白痴给拉回身边的人,正是满脸正气和神钥 作者:隼旸
尴尬的索司,在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之后,他们终于再次又见了面。
索司他们之所以会这么晚才过来,像是坐收切的卑鄙小人,全都是因为他手上的这个家伙。
之前在岛上时就跟他吵闹不休,坚持他已经成了天籁他们的间谍,背叛同伴,因此拒绝和他有任何的往来,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能力根本就不足以让朔华要求索司变成间谍,探听他的秘密。
也真幸好他遇上的人是正直好脾气的索司,干脆陪他在岛上干耗时间,直到他愿意相信自己的无辜时,再解开他的绳子起走。
由于索司的坚持,那个家伙在干嚷整天的时间之后,才和自己稍微妥协,嘴巴在瞬间赶紧说著相信索司,认为他绝对不会背叛自己,心里其实在暗暗咒骂。
索司也知道这个人的德行,在心里面叹息,但是不放了他又如何,让他在这里等死吗?
而且整个洞窟剧烈的晃动,让他觉得当天赖他们在远处努力奋战的同时,他们若是继续在这里坚持,不过是变成坐享其成的小人而已,他不想让自己辈子愧疚不安,因此至少等这个混蛋嘴巴放松之后,他才解开绑住他的绳子,起离开。
接著,他以为很快就可以和天籁他们会合,自己的能力尽管不是很强,至少帮上点忙也好,所以加快脚步前进……
没想到,这个家伙又在满是宝物的洞窟里停下脚步,而且在洞穴里试图将所有的宝藏给塞到空间里去。
只是当他这么做之后,在要踏出宝藏洞窟的瞬间,被洞口层透明的墙给重重地反弹到岩石壁上,整颗头撞上岩壁后直接昏过去。
那时候的索司,真的有股直接把人给扔在这里算了的冲动,但这样来,他之前百般退让的举动,不但白费,还会让自己变得像个白痴样,因此他只好无奈地等他醒来,并且等他把放进空间中的宝藏给拿出来。
中间这家伙又撞了几次墙,次是心存侥幸,想说几乎都已经全部放回去,拿样应该也没差,结果被弹回来。
很次是因为,他把东西放在空间之后,根本忘记哪些是自己放进去的,哪些是本来自己就有的东西。
结果陪他在那里挑三捡四的,终于可以离开洞窟来到这里。
路上狼藉的岩石块,告诉了他们错过么危险的关卡。
但觉得惭愧的只有索司个。
他这位同伴乐市先生,反而还自得意满地称赞自己么睿智,要不是他之前直拖延时间的话,现在怎么可能如此轻松通过,听得让索司很想拳揍过去。
他已经很确定,旦离开这个地方,就准备和乐市拆伙,和他起到这里,对他来说已经是仁至义尽、问心无愧,他并没有丢下他。
本来想说应该不会还有什么乌龙可以搞,没想到在进入通道,听到人讲话声音时,乐市竟然开始偷偷摸摸的靠著墙壁,很小心地探头出去观察,最后就发生了这可笑的幕。
个什么都没帮上忙的人,竟然敢冲到这些看就比他们强上不少的人面前开口威胁,要不是这些人都是认识的,索司大概会想头撞死比较快。
可是也是因为这些人都是认识的,让索司也很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真的是有够丢脸的。
“原来这就是那个被捆在小山崖上的活宝。”
看著自以为很了不起的乐市,朔华反而非常感兴趣地向前两步仔细观察了下。
原来可以平安到达这里的人中,还可以有这种人物,照理说这个人不是应该在幻境那关就已经过不了关了吗?
这个人的物欲野心都强,竟然有办法从幻境中出来。
真好奇他做了什么样的美梦。
“什么意思?你们这些人,就只会以欺少,欺负个美丽的弱女子,你们的良心不会感到不安吗?”
“啧啧!弱女子?在讲谁啊?”他眼中的这个弱女子,可是刚刚差点让他们全军覆没的人。
“欺负个美丽的弱女子,良心不会感到不安?我怎么觉得这句之前在岛上的时候,用在我身上比较适合?”
天籁难以置信地瞪著之前还打算陷害她这个弱女子的烂人,脸皮厚到这种程度,在她这个当事者面前还想假装事过境迁?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你们快给我放开那个女孩,否则的话,我就,就……”
手忙脚乱地扯开自己手中的袖套,露出他的手掌,中间个瞧不见底的黑洞将整个界限内的空气卷动,刚刚打斗时留下的小块残渣,不断地飞入那个黑色的无底洞里消失不见。
“啊!犬夜叉,这个我知道。”天籁击掌,想起这个已经很有历史的漫画。
朔华看了她眼,很像是在称赞她样摸摸她的头。
“请问你想靠这个能力,威胁我们吗?”黑洞的威力的确是很强大,不过朔华马上就发现了几样很严重的问题。
“哼!如果你们不赶快放了这个女孩子,我就把你们吸进来,永远无法出去。”
对于他的威胁,朔华的反应非常简单,他只是走上前,取出块冷暮之前买的不重要石板,然后往他的掌心贴。
现在乐市的模样,跟街头上卖艺的艺人没什么两样,手高举展开手掌,块石板紧紧贴在他的掌心上,因为吸力太大的关系,他想甩都甩不掉,气急败坏地把石板放在地上,两脚用力踩住两端,想把手给拔起来。
天籁的下巴差点没掉下去,没想到还有这种办法。
朔华耸耸肩,看了看扎克,他已经从扎克大叔身上学到,不定能力者互相的对战,就定要用能力来解决。
“挺有用的不是吗?”
乐市的出现只是个小插曲,他们还是必须面临杀了灵华,才能离开这里的处境。
“是不是只要你消失在这界限之内,就会出现出口?”
朔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样,脸上露出兴味甚浓的笑容来。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没错。”她死了不像般人会留下尸体,而是烟消云散,什么都不会留下。
“冷暮,帮个忙,帮那个活宝把石板分解掉。”
冷暮走上前,停在乐市的面前。
由于冷暮的身材非常高大,脸上又是冷到让人筋骨打颤,因此乐市看著他走到自己面前,吓得赶紧好身体,拖著石板就想跑人。
要比跑,这里没人的速度比冷暮快,这个拖著石板的家伙是不可能,只见他脚才刚伸出去,冷暮只长手已经先抓住了那块石板,瞬间整个石板化成灰,全部吸进了他掌心的小黑洞里。
而那个冲得太快的活宝,下子少了冷暮的牵制、石板的重量,整个人就往地上扑,幸好他还记得有黑洞的那只手要抬高,不然整个人就准备吸在地上起不来了。
从没看过有人跌倒还要把手高举的,已经有人忍不住在人群里偷笑。
“灵华,去他旁边。”朔华伸手指著乐市手上的黑洞。
灵华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不是说好杀了她的吗?
“去你就知道了,我不想让那个开门者太过如意。”凡事都按照著他的计画进行,光想就觉得不快。
既然那个开门者希望他们杀了灵华,或是灵华杀了他们,那现在,他偏偏不杀灵华,听说黑洞的另头,也许会通往另个世界,那么不管里面究竟是什么,对灵华来说,个连死都不在乎的人,又怕什么,大不了就是再死次而已。
灵华默默地飘向乐市身前,然后她发现了朔华的用意。
乐市的黑洞对般有身体的人并无法造成什么威胁,但是对于她这个没有固定身体的人来说,反而是种克星。
她看到自己的身体,从最接近乐市手掌的地方,变成点点的烟尘,吸入了看不透里面究竟为何物的黑洞里,从最外面的黑纱,然后脚,然后腿,点点很快地消失。
乐市吓得躺在地上仰著身子动都不敢动,他从来没看过这样的情形,从他开始有这个能力开始,他始终只能吸收掉些小东西而已,因此直以来就只能当个废物,这也是为什么他想进来皇者陵墓的原因。
“灵华。”
灵华抬起头看著朔华,她总觉得这个少年有著她所看不透的东西,好像在朔华的手中,许事情可以因此脱离命运的轨道而改变样。
“谢谢你。”
她想,她懂得他的意思,如果可以,黑洞的另头通往另个世界的话,那么虽然没有过去值得珍惜的重要记忆,但是她可以试著重新开始创造新的记忆。
朔华微笑,想到了什么,从空间中取出块翠绿色的玉佩交给她。
“带著它,把它当成另个新的回忆,重新开始,只是这次要小心点,等你确定体内的其他意识体再也无法控制你之后,再慢慢地去吞食别人的恶梦吧!“食梦者在我们的故乡里,可以是好人,也可以是坏人,我不在乎你要选择当好人还是当坏人,但是至少别再让自己的人生受到别人控制。”
朔华说的很快,可是在短短的时间里,灵华已经只剩下上半身,胸部以下的范围全部进入了黑洞之中。
终于,灵华露出像是笑容样的表情,接过绿色的玉佩收起,然后趁机会将堆的东西塞在朔华的手中。
“这个给你,谢谢,还有再见。”
这是她留下的最后句话,也许是已经下定决心,在说完话之后,整个人如烟般幻散,下子全部进了乐市的掌心里,无影无踪。
朔华张开手,掌心上竟然躺著大概十来颗的黑色钥石,这恐怕是过去灵华杀了人之后,没有被吸收意识的人所留下,或者是之前牛头怪他们意识消逝时所留下的东西,个玉佩换这么的钥石,似乎是赚到了。
将钥石收回空间中,感觉到天籁拉拉他的衣袖,抬眼看到刚刚他们还躺著的祭坛上,坚硬的岩石开始碎裂,耀眼的光芒不断的从碎裂的缝隙中穿出。
“祭坛是假的,但是出口却真的是在这个地方。”
碎裂的岩石开始往下掉落,证实底下的确是有另个通道在。
只是这里已经是不晓得地底几公里的深处,再往下不就要进入了岩浆地带,这些光线又是从何而来?
疑惑才在脑中刚浮现,个看起来还算高大,但是却瘦得跟竹竿样的人影却出现在光芒之中。
瘦竹竿的脸并不丑,但是看起来相当的严肃,尤其是双眸转动间那种像是把人看得很扁的神色,格外的令人讨厌。
“你们就是打倒那个女人的人?”笔直平板的眉紧紧地皱在起,完全不相信他们有那个能力可以打败灵华。
“请问我定要听完你说话,才可以进去通道吗?”
朔华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问句,要是他猜的没错,这个八成就是那个什么开门者,只是跟壁画上的模样相差十万八千里,看来不是这数百年间他减肥了,就是跟之前在地球帮他开门的人样,他们现在看到的并不是最真实的模样。
朔华的态度,果然令开门者非常的不悦,只是他有他想说的话。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不直接杀了那个女人,反而要你们来动手?”
“基本上,你那颗脑袋可以想到的事,我自己就可以想透,不需要你帮忙。”
还是非常的不客气,而且他那双蔚蓝的眼睛,也不晓得是不是故意的,眼中的神色完全跟瘦竹竿个模样,就是很瞧不起人的态度。
瘦竹竿冷下原本就没有笑容的脸。
“不知死活的家伙!”
“是!他不知道死活,看在他年纪小的分上,请忘了他刚刚所说的切,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树海可不想让他们所做的切功亏篑,虽然他也同样讨厌这个人的态度,但是他毕竟没有年轻人的冲动,不是很在乎这个瘦竹竿怎么看待自己。
他伸长树枝就把朔华给拉到身后,而原本就在后方的冷暮,是把朔华直接再拉到自己后面。
他不是怕朔华又讲出什么惹瘦竹竿生气的话,而是反正朔华说都说了,要是等下真的打起来,他这个位置比较好发挥。
被拉到大后方的朔华,转头就看到天籁也躲在扎克后方大翻白眼,只手还伸起来点点额头转了几圈,深刻地表达出对方脑袋目前状况,完全把瘦竹竿当成白痴看待。
“那个什么地球来的人类,全部都是疯子。”
树海嘴里很小声的嘟哝,没看到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心里叹了好大口气,想著哪天他定要到地球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有办法养出像这样的人种。
第六集 天人的终点 第十章 凌与遥的
“既然你们能到达这里,想必也经过了定的考验,是我可以承认的能力者,至于你们在洞窟里拿的增幅器,就算是奖赏。”
朔华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部跑上来了。
“是吗?那我们先在这里谢谢了。”树海反正没有神经,心里的抽搐应该不会表现在脸皮上,看他笑得么的温和恭敬。
“请问,这些关卡考验的目的为何?”
参臣他们毕竟和朔华他们不同,对瘦竹竿的心态,的确是发自内心的恭敬,认为他解救了这个世界的水深火热,因此他对朔华将灵华放逐到黑洞的另处这种行为并不苟同。
他虽然不晓得黑洞里是什么,但是听朔华的口气也许是另个世界,放个随时有可能再变成杀人魔王的人离开,不过是在造就另场灾难的开始,如果是他,他会很干脆的杀了她。
可因为他同样想离开这里,而且如果没有朔华他们,他根本就不可能来到这里见到灵华,灵华也是朔华他们打败的,他没有置喙的余地,也不会开口向“天人”揭穿切。
瘦竹竿看了参臣眼,稍微疑惑了下之后就有了解答。
“你们三个不是能力者,看来是跟著他们来到这里的了,大概这个洞窟也毁了有半,否则在当初刚建造之时,想带普通人走到这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聪明的人眼就可以看出瘦竹竿隐瞒了些实话。
因为这里有普通人在,所以他没说出口的是,朔华他们的动作太过余。
他们这些普通人不过是帮忙带补充品进来的而已,死了也没关系,何必花那么精力,当初他设定这些关卡的难度,本来就没让普通人活著的打算。
洛得不晓得参臣是否看出了话中去掉的那部分,但他听出来了,绯红也有同样的感觉,此刻正拉著主子的手,以防他冲动地冲上前理论。
“每隔几百年的时间,我们就会制造出堆的能力者,这些能力者全由钥石来选择,只要能和钥石融合,就能成为能力者。”
他言语中的字句,让每个人听得都十分的不爽快,每个人在接受钥石融合之前,都有仔细听过关于钥石的选择这些事,而这个人的口气,活像是他们是由他制造出来的样,所以他们必须感恩。
“只是谁晓得这些被选出来的人是什么模样,也许是嗜杀者,也许是软弱者,也许是没有恒心的人,和这些人起进化,只会低了我们的素质而已。“所以那时候,当我捕捉到这个嗜杀者时,看著她的能力我就决定把她当成试炼你们这些能力者的部分,用各式各样单独的机关,来选择能力者的心态、智力、恒心……到最后的团结。“能成大事者必然有某部分是可取的,至于其他资格参差不齐的人,就让他们死在这个试炼中,得到他们该得的结束。”
瘦竹竿讲得很自然,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观念是不是有哪里错误,甚至觉得他们今天可以过到这个关卡,表示他们都是人上人,该为此感到骄傲样。
“每个人的生命,不该由别人来决定!”
朔华还来不及骂出口,遥已经挺身了出来。
她不晓得那些因此而死去的能力者过去都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不该因为他们可能傻点或是没有恒心点就该无辜死在这里。
每个生命都是经过考验才存活至今,在她们的故乡,可以好好活著就是种幸福,当初她们看过许被石化的族人,每个人的表情都是瞬间的经历,有快乐也有痛苦,那证明了他们在被石化之前,曾经努力生活过。
因为不晓得什么时候会被不晓得自己双眼威力的孩子给石化,因此他们都很珍惜生命的每天。
而这个人,只是因为他个人的妄想,便擅自决定别人的生死。
“这样的你,跟那些嗜杀者又有什么不同!”
“遥!”
凌赶紧上前两手抱住她的腰,想把人给拉到后面,她已经可以感觉到那个人的心理变化,尤其在遥说出他和那些嗜杀者有什么不同时,杀意掠过这个方向,让她感到背脊发冷。
“我不喜欢不懂得感激的人。”
瘦竹竿冷冷的看著遥。
什么叫做他和那些嗜杀者有什么不同?
“你以为如果不是我们创造出生命,制造出钥石,将钥石放到你们的身体里,你们可以有今天的能力?”
朔华从这些话中听出了些不样的东西,那是当初开门者不曾和他们说过的。
为什么瘦竹竿他会说他们创造出生命,制造出钥石,将钥石放到我们的身体里?
“那又如何,当个生命的完成,他便是独立的个体,不需要由别人来决定是生是死。”在这种时候,天真善良的遥格外固执,明明被他看得全身颤抖,却依然不改心里的想法。
瘦竹竿冷笑。
“那你来看看我是不是可以决定别人是生是死?”
没有人看到他做了什么,遥和凌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叫声来。
原本只是紧紧抱著的两人,慢慢地又融合为体,变回了原来的美杜莎。
由于事情来得太过迅速,即使明知道当她们变回原来模样时会发生什么事,即使她已经用最快的速度闭上双眼,在最后的刻里,她的眼角依然瞧见了离她最近,就在前方等待和瘦竹竿说话的洛得和参臣。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
泪水如断线珍珠般快速地从紧闭的双眼落下,但是她没忘记闭上眼睛前刻的景象,闭上双眼前,她瞧见了洛得蹲跪的全身和参臣的只脚,她听见了绯红狂怒的叫喊。
她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
“啊!你做了什么?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绯红拔出腰间的长剑,剑狠狠地挥向沐浴在光辉中的瘦竹竿,惊怒的双眼赤红,她无法相信和自己路走过来,在经历过这些依然好好活著的少爷,在眨眼的时间里,变得跟雕像样,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来不及反应出对死亡的恐惧。
只是不管她怎么挥砍,锐利的长剑始终只是划在虚影之中,在这个洞窟里的开门者,不过是个没有实体的分身,即使是这样,就已经有了他们所无法对抗的能力。
“我做了什么?我只是让她们知道,自己的生命是不是可以由别人来决定。”他冷笑,点也不在乎不过是他念头的瞬间,就死了个人的事实。
“张开双眼如何?”他残酷地对凌遥说。
凌遥尖叫,双手捂著自己的眼,不让无法控制的双眼睁开,她不要再看见其他人因她而死。
“你叫什么名字?”
朔华突然大喊,动摇了下瘦竹竿的注意力。
“非黑,怎么,突然有兴趣知道我的名字了?”
朔华瞪著他,“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天你会知道你自己所做的切,该得到什么!”
话刚说完,早已经跟他有无限默契的冷暮,先拉住依然疯狂砍著非黑的绯红,跃下非黑身下散发光芒的洞口。
树海的动作也很快,紧接在后将凌、遥和拉拉起扯下,顺手连还活著的参臣,洛得的雕像拉下,再来是朔华跟天籁,读取到朔华念头的婓摄抓著蓝龙也往下跳。
剩下索司跟乐市微愣,独自面对非黑的怒火。
但是索司的反应还算快速,终于伸出双手,使出他很少用到的能力,即使是开门者,他们这些拥有钥石力量的能力者,发挥的力量对他们来说依然有效,而且他的能力不在乎对方是虚影还是真身。
“时间停止。”
刹时,除了他自己以外的所有时间,停止在非黑双眼瞪向他们的那刻。
他的能力很好,只是时间很短,毫不犹豫地,抓住同样被停止时间的乐市,往洞口跳下。
人影消失的瞬间,时间再度恢复流动。
非黑瞪著完全空无人的洞窟,双眼血红,这是头次,有成长中的能力者可以激他到如此程度,只是分身的虚影虽然可以使用部分能力,却无法离开凭借追逐,让他只能干咬牙。
“看著吧!谁对谁错,有天你们也会得到答案。”
洞窟的出口,并不是通往地底。
第个冲出来的冷暮,眼就看尽了满山遍野的火红。
高大的树林之中,每片叶子都像是被火烧著了样的艳丽,在冷风徐徐吹来的情况之下,发出沙沙如大雨落下样的声音。
看不出来这个地方是在哪里,不过看来那个洞窟是和幻境样的设计,当他进入了洞口,出来的是接在另外个空间的通道。
出了洞之后,他不忘往前走几步,免得被等下跟著出来的人给撞倒。
果然次拖著四个人的树海从他身后冲了出来,他样先把人给往前带几步,让朔华跟天籁跟著出来。
“遥!凌!”
拉拉将满身冷汗的凌遥小心放平躺在地上,神钥 作者:隼旸
只是遮盖著双眼的手已经石化,泪水不断的从坚硬的十指间滑落。
“拉拉!我好痛!好痛!”
剧烈的疼痛,不断的从双眼之间穿透到大脑,好像有著什么,即将从她的双眼之间跑出来,只是她不能放开自己的手,因为她无法闭上双眼,她好害怕如果自己的手旦放下,看到的人是拉拉的话,该怎么办?
“我帮你看看好吗?哪里痛?”朔华在她身边蹲下,想要知道非黑究竟在她身上做了些什么,是不是有办法补救。
听见朔华的话,她只是痛哭出声,猛烈摇著自己的头,“不可以看,不可以打开我的手,拜托!不要!”
为什么不要打开,她并没有说,但所有人,在看著那双逐渐往下石化的双手,也明白了发生什么事。
她的眼睛依然张著无法闭起,所以她只能选择看著自己慢慢石化,或是放下双手,让眼睛可以看到的切完全石化。
为什么要对她做这么残忍的事?
为什么?
天籁紧紧握住凌遥的手臂,难过得滴下眼泪。
“用东西遮著可以吗?”
凌遥摇摇头,听见天籁的哭泣,感觉到双手渐渐地失去知觉,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什么样的改变。
“我快要死了对不对?拉拉?”
“不对!”
拉拉摇头,许难以言喻的情绪占据自己的脑海,让她完全无法思考,无法判断,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资料来表达。
“我知道我要死了,可是……可是拉拉,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可以看到这个世界,我不想死。”
她放声哭泣,没有人不害怕死亡,这也是为什么家乡的父母,会把能张开眼睛却不懂事的孩子丢在山洞里孤单的原因。
“救她!帮我救她?你可以救她的是不是?”
原本总是习惯个人的拉拉,知道自己没有拯救凌遥的力量,破天荒地,伸手拉住树海和朔华,希望他们可以告诉她,能平息她纷乱思绪的答案。
树海摇摇头,他懂得怎么救人,却不懂得怎么解除石化。
朔华同样摇头,他想过是不是可以干脆冰冻凌遥的身体,让她沉睡,但是,水也是种物质不是吗?
恐怕到时候不是冰冻凌遥的身体,而是会变成岩石禁锢她的生命,让她提早死亡。
非黑究竟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再也无法将自己分开成凌和瑶两人?
“拉拉,我好怕,我不想再看到除了黑色,什么都没有的世界。”
张开双唇,紧紧地咬著,鲜红的液体从被咬破的伤口滴落,她除了满心的恐惧之外,还有疼痛,痛得让她满身大汗,那种不知道究竟从何而来的痛,来自身体每处,集中在她双眼之间,想要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不会的。”
拉拉发现,自己除了这几句话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辞汇,静静地将凌遥抱在怀中,感觉到原本总是温暖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冰凉。
她好不容易才知道什么是温暖,她才刚知道……
“拉拉,我喜欢和拉拉在起。”
凌遥睁著自己的双眼,看著完全黑暗的掌心,想起了和拉拉的相遇,还有拉拉每次总是冷冷应付的言语,但是记得虽然拉拉总是对她们很冷漠,却从来不伤害她们,也不将她们带进伤害中。
拉拉用自己的方式,将她默默隔离在幸福安全的环境里,希望她可以这样辈子。
“拉拉喜不喜欢和我在起?”
“喜欢。”
“真的?”
“真的。”
凌遥微笑,暂时,这样就够了。
“拉拉,我不想看著自己慢慢死去,我会害怕。”
“你不会的。”
“我会的……帮我起来好吗?”
拉拉马上扶起她好,但是她不晓得她想做什么。
“帮我放面镜子在我的前方,个可以完全遮住我视线的镜子,千万,千万不要让我看到你们。”
“凌遥!”所有人,都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不要阻止我好吗?在我还可以克服我的恐惧的时候,在我还可以笑得出来的时候,请帮我最后这个忙,别让我慢慢地等待死亡,我会害怕,很害怕,至少,让我留著笑容给你们。”
朔华咬牙,拿出全身镜,很近很近地靠在凌遥前方。
听到全身镜被放下的声音,凌遥哭著道谢,深深吸口气,鼓起全身的勇气,只是除了眼泪之外,她再也挤不出的表情来。
“拉拉。”
“什么?”
“说句你最想对我说的话,可以让我高兴的话。”
“我想不出来!”拉拉双手用力敲著自己的头,可是她好乱,她个字也想不起来,为什么会这样?
“冷静点!”
扎克冲上前,毫不怜香惜玉的用力给了她巴掌,现在的切让他想起第次和最重要的同伴上战场时,在同伴死的时候,他却连句想对他说的话都没有机会。
但是现在她可以。
“冷静点,你定有句想对她说的话,就那么句,也许过去不曾想过,但是它直在自己心里,也许每个人都样。”
拉拉傻傻的看著他,眼中滑下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落下的泪水,看著他悲伤认真的双眼,空白的脑中,句话就这么浮现在脑中。
“凌遥……”
“你说,我听著。”
“有你真好……这生,有你真好。”
因为有你,我知道什么是关心,什么是朋友,什么是温暖,什么是快乐痛苦,什么是眼泪……
凌遥微笑,哭泣著,放下手,在镜子里瞧见自己灿烂的笑颜。
有你真好……拉拉……
进去皇者陵墓时是夏天,没想到以为只是在里面待了几天的时间而已,来到外面,却已经是个季节的换。
这个世界也有枫红,只是这里的枫叶,是很浪漫的心状,所以当这个世界的人们喜欢个人时,会从山中取下片红色的枫叶,夹在信函之中,送给最重要的人,告诉对方,自己献出了自己满腔热烈的爱。
当凌遥睁开双眼的瞬间,看到的所有事物都变成了石头,包括片飘下的枫叶,拉拉将那片叶子,放在凌遥胸前合起的双手中。
让笑著的凌遥捧著许的爱在上面,永远漾著美丽的笑颜。
另个被石化的人,让绯红紧紧背著不愿意放开。
她要将公爵的孩子,亲自送到公爵面前,即使那会让个深爱自己儿子的父亲悲伤,但孩子总是要回到父亲的身边。
“你决定好了吗?”
刚刚天籁已经确定了他们所在的位置,就在千迦越的北边,有段距离,因此朔华打算继续往未知的方向前进,当然在那之前,他们会在附近的小镇上等待,等待裘扎克佣兵团的佣兵,将雷圣给带到他们身边。
“是的,我已经决定了,我想自己个人四处走走,也许还可以碰上像凌遥那样的好朋友。”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好,但是你找到接下来的目标了吗?”
另头已经准备好要出发的天籁,正在跟他招手,他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继续接著说。
“总不能漫无目的的游荡,千万不要跟我说想要变强,累积实力,等到有天可以杀了非黑为凌遥报仇,那只是远端目标,我想问的是,你已经想好接下来的生活该怎么过,以什么样的目标过,毕竟凌遥已经让你学会了情感。”
拉拉没有想这么,她的确和朔华刚刚所说的样,想让自己练得强点,然后为凌遥报仇。
单单这样不好吗?
下子就看出了她的疑惑,就像每次称赞天籁时,会想要摸摸她的头样,朔华伸出手,摸摸拉拉的头。
拉拉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发现这样的动作,也可以让她感觉到凌遥曾经给过她的温暖。
她很喜欢。
“如果你真的那么做,那就辜负了凌遥给你的感情,先从帮帮其他人的忙开始如何,这是和人相处的第步,过去你的同伴在我们星球上创下了个战神及和平公正之神的名号,你要不要试著走这步看看。”
“当雅典娜?”
“不,这已经有人当过了,你当你的拉拉就好。”
“不懂。”
“我知道,只是试著告诉你其他生活的方式,希望有天你会懂,我走了,对了,如果你遇到个叫做炼血的人千万记得小心点,那家伙似乎可以控制任何机械事物。”
朔华并没有要她真正了解,本来决定自己的人生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又怎能奢望刚明白情感不久的拉拉能马上做到。
拉拉看著他的身影,往同伴的方向慢慢走去,步步之间即使不像她或是冷暮那样有力,但是给人的感觉却点也不逊色少。
“朔华。”
“嗯?”朔华停下脚步,转回头。
“我会将所谓的情感,传达给母体知道,希望借著我的感受,让下批生产的拟生态人可以马上就明白什么是情感,我还告诉母体,希望母星如果真的制造出懂得感情的人时,那个孩子可以取名叫做凌遥。”
她不晓得为什么自己要说这些,但是看著凌遥的石像,再看著朔华的背影时,她就是想把切说出口。
“你母体不会介意你开始越来越像人类?”
“不,那直是我们最大的希望。”
想了下,朔华的眼中有著了悟,于是扬起欣慰的笑容,对她点点头。
“那你们呢?接下来你们想做什么?”她想起刚刚他只说他们要去北方,为了什么而去?
“找答案,树海说在这里北方的地方,有个生命神殿,那里有不少能力者曾去过,也许会留下些讯息和经验,我想知道,成为能力者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非黑说过的话,他始终记在心里,成为个能力者,绝对不只是换种生活而已,定还有深的含意在。
“那……再见……”
“再见!”
这次,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她视线范围,和他的同伴相聚。
她转头看著凌遥的石像。
再等等吧!
让她再陪凌遥段时间,下子就好。
第七集 暴雨实验 第章 嗑药的熊猫
从首都千迦越往北部约七百里远的地方,就进入了苍族的领地。
基本上,苍族依然是属于菲嘉的领地,但是由于民族差异性太大,还有地方气候地形等等各种原因的不同,因此即使菲嘉在这里也派有驻地官员,但整个苍族居住的地域,基本上都还是用苍族的法律、苍族的风俗来统治切。
菲嘉的国王并不在乎这些,苍族对他们来说,是菲嘉最强大的武力之,但是他们除了自己的族人之外,并不服从任何外人,他们不在乎在名义上他们居住的那大片土地属于谁。
他们只知道,如果你可以放任不干涉他们的生活,旦到了危急存亡之秋,他们就会伸手帮助你这个盟友、这个兄弟。
因此,菲嘉历任以来的国王,只要稍微有点点见识,都知道不要为了“国土”或者是“谁臣服于谁”的问题,去惹怒苍族这个野生的猛兽,做到礼尚往来就好,只要能办到,他们比谁都还要来得让人信任。
就是这样,让苍族在数百年的时间里,都不曾经历过政治上的风暴,保持了他们原始民族单纯的心性。
只是通常越单纯的民族,就越是崇拜武力,对他们来说,能够与大自然界抗衡的人,就是充满勇气值得佩服的人。
所以,在这大块领域交易并不是难事,表现出你的武力,获得他们的尊敬就可以。
“所以门口的那块场地,就是用来比武的了?”
听完扎克洋洋洒洒大篇介绍,树海打个呵欠,副快要睡着的模样。
其它的三人倒是十分捧场,分别坐在马车或是马上听得十分认真。
朔华虽然对这时代的些地理习俗知道不少,但都是从书中得来的,偏偏这个世界的书少得要死,因此最可靠的人反而是扎克。
扎克当佣兵已经有数十年的时间,可以说是大江南北全都跑遍,只要不是太冷僻的地方,他几乎都去过,沟通起来完全难不倒他。
扎克加入他们的队伍,得到好处的自然并不都是朔华他们而已,事实上在前天,扎克正因为朔华给他的本书而兴奋不已。
说是本书,其实大概也就只有不到百页,里面介绍着扎克从以前到现在都不曾听过的人名跟刀法。
其实,这都是则则的故事,并没有教导扎克怎么去练习,但是故事里面那些人所讲出的真意,只要他可以贯通,自然而然就可以让自己的武术进步到高的境界。
这本书是朔华在这段路的过程里慢慢写出来的,这对他来说并不是辛苦的工作。
自从身上了四个增幅器之后,在操纵事物上的能力变得加自如,几乎是连伸手都不用,放在旁的墨水就会像变魔术样,在别人看不清楚的状况下,渗透到纸面上,渲染成个个苍劲有力的字句。
这是朔华所获得的新力量,也就是共工的力量。
将水分气化升华,重新凝聚。
只是气化的水分会留下墨的成分,即使重新凝聚在纸面上也没有用处。
但这难不倒朔华,他竟然让冷暮帮他把墨分解成最容易和水气融合的细微状态,当水气凝聚在纸面上的同时,让墨桶中的微细墨粉和水气结合。
因此从旁边的人看来,微黄的纸面彷佛暗藏玄机的无字天书,当朔华的目光接触到哪里,哪里就会慢慢的浮出字句,从淡到深。
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麻烦的书写方式,少了冷暮在旁边当书僮制造墨粉,朔华个人还不见得弄得出来,好处是速度非常快,开始练习时跟亲手写字样慢,到后面比任何计算机打字高手都还要快。
没几天的时间,朔华已经默背出超过百本的书,天籁光看就头昏眼花,非常佩服这家伙的耐心和毅力,几乎是每天醒来就开始,到晚上该休息时才结束。
这种像是虐待自己的行为,开始天籁还想开口劝他休息,只是话到口中,冷暮双眼睛突然看得她全身发冷,才想到也许朔华会这么做有他的原因,赶紧将嘴巴给闭上,但是却忍不住瞪冷暮眼……
不要我说话……需要用那种仇人的眼光看我吗?不过说起来……冷暮什么时候不是用那种眼光看人了?
后来,她稍微想了想,大概可以理解朔华究竟想做什么。
之前在皇者陵墓中,三番两次朔华都是因为能力持久度不够,而差点害死自己。
现在朔华就是在用这种残酷的鞭策方式,让自己的精神可以快速增长,达到最佳的控制力,和获得大的力量。
要是她,她很可能做不来这种虐待自己的事,每天看朔华练得脸色发白全身冷汗,就觉得脑袋僵硬。
扎克手中的书,就是朔华这段时间写的,除了这本之外,朔华还丢给了他本太极拳法,跟扎克说练习可以长命百岁。
扎克把太极拳法当成了宝,天到晚就翻着练习,刻也不得闲。
既然没人有心赶路,整个行程也就慢得跟龟没啥两样。
其实原本应该三天就可以到达苍族的领地,现在却花了起码有六、七天的时间才到。
“所以等下每个人都要进去打架吗?”
“嗯,类似,如果可以每个人都打的话,自然是最好,但是女人可以例外,虽然苍族的女人通常也都是非常强悍的战士,不过那也只有在苍族,其它国家民族很少见到女人练武,他们很清楚,自然不强求。”
“真是不通人情的规定。”
对树海来说,这种风俗真的是种莫名其妙且没有意义的事,他想不透棵树跑到另外个树林时,还要跟其它的树打架有什么意义。
大概是可以想象出树海的脑子正在想着什么完全无意义的画面,朔华伸手拍了他的脑袋下。
这几天朔华练得十分勤劳,而且他清楚感觉到,体内的共工和祝融,开始变得有些不样,他们已经很难再像过去样,可以自在地进出他身体内外,感觉上就像真的“合体”了。
每次动作间,他都可以感觉到那种彷佛肉体分离的痛楚,因此除非必要,共工和祝融不会再离开他的身体,他们会等到最后刻。
共工和祝融身体的固定,也代表着彼此给予的交流,巨大的水火之力开始在自己体内流转,变成自己身体的部分。
显现在身体表面最清楚的,就是额头上的纹痕,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五道菱纹,乍看之下,颇像是莲花绽放。
照理说,如此巨大的改变,他应该会有很大的感触才是,偏偏他除了觉得自己的力量强大不少之外,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这并不是件好事。
理解和力量必须是并进的,少了任何样都可能出现问题,所以在这几天里,他除了不断的练习对力量的控制之外,还思考着自己究竟是少了什么,少了什么样的东西而让自己无法感觉到振奋。
“好吧!要打就打吧!”
树海首先看破,探头探脑的进入村子口,却发现那个圆形的练武场上个人也没有,就连四周像是看台样的棚子,也没有半个人。
“问题是,我要跟谁打?”
难道苍族跟之前天籁给他看的影片样,是“透明人”?
扎克也奇怪地看着练武场中央,平常就算是最忙的时节,也都会有两个苍族人或或坐在这里切磋武技,而现在竟然个人也没有?
这在他年的佣兵生涯里也是第次遇到,因此突然间,他也不知道他们该继续在村子口发呆好,还是直接进去不用等人报备。
“他们都在间房子外面……”天籁稍微感应了下,就发现这不大的村子里,除了练武场比较惹人注意之外,就是靠近中央的栋房子。
苍族的每栋房子外面,都会悬挂着野兽的毛皮,或是各式各样和人对打换来的战利品,每次都只放样,放他觉得对手最强的那样,这样是为了可以清楚标榜战功,也是鼓励苍族人继续努力的方式。
毕竟,战利品代表的就是你现在的武力。
在这个崇尚武力的民族里,当所有人都可以从你家外面摆放的战利品,得知你的强大并且尊敬你时,那种感觉可是莫大的荣耀,有谁不喜欢,有谁不愿意彰显?
天籁看到的房子之所以奇特,并不是它有大间或是盖得么奇怪,而是在于其外面悬挂的战利品。
别人的战利品,顶占据整面墙的面积,而这栋房子的战利品,却连屋顶都被覆盖住,因为那模样是被剥了皮的某种动物。
天籁大概可以从外型猜出像是蜥蜴般的生物,至于这只蜥蜴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大到这种程度,她就无所知。
“好像在讨论很重要的事情……国需要定的武力帮助,基于这数百年间彼此相处愉快,因此决定从每个村子里挑选武艺最高强的五位勇士,前往菲嘉首都千迦越集合……”天籁将她所捕捉到的声音,原封不动地转告给在场的其它人知道。
其实后面那位像是村长的壮汉还直不停地说着,但是似乎是跟选哪五位勇士有关,她也就没有继续做说明。
“看来,我们在皇者陵墓的这段时间里,错过了很重要的事情啊!”扎克摸摸下巴几天没刮的胡子,虽然他没有真正经历过,但是他知道村子这阵仗,通常都是菲嘉与他国之间战争将起时会做的事。
要打仗了?
要跟谁打?
向主和的丞相不管事了吗?
难道,在他们在皇者陵墓的这段时间里,公爵获得什么有力的帮助或是数据,终于说服国王必须要打这场仗?
“想知道,去问个清楚不就好了?”朔华看出他满脑子的疑惑,率先朝村子所有人集合的地方慢慢走过去。
对于这件事,其实朔华心中的疑惑并不。
早从他发现妲塔依附了公爵开始,就料到迟早会有今天。
那个女人的野心和煽动人群的力量太危险,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对妲塔来说轻而易举,夺取个国家的政权,最好的方式之,就是打乱原本的秩序,从中获得自己的势力。
不过,他相信这战争开始的原因,绝对不只是妲塔个人的杰作而已。
妲塔的能力虽然强大,但现在她在菲嘉国的力量,根本就还没深耕每处,尚未储备足够的力量,旦发生混乱,有时候连好处都别想捞到,能活着就不错了。
所以,除了妲塔之外,定还有其它的干预力量存在,但……暂时不关朔华的事,在还没犯到他的领域时,他没有参与这个世界政治混乱的打算。
苍族所住的北方草原,是片望无际的广大地区,常常绵延千里连棵树也见不到,因此他们所住的屋子,不像是菲嘉其它地区的人民样,是用木材所建构而成,而是用这片草原上特有的种泥土,混着坚韧的金草盖搭而成。
这种特有的泥土和水时跟般泥土没什么两样,但是干掉之后,硬度几乎可以跟石头相比。
金草也是这片草原上特有的植物,外表十分纤长,乍看之下颇像是地球上的芦苇,在光线的照射下呈淡淡的金色。
根细细的金草,在晒干之后,两个小孩拉着对头扯,也扯不断。
利用这两种物质的特性,苍族会用金草混着泥土,从下而上慢慢堆栈,有了金草的架构,湿答答的神钥 作者:隼旸
泥土才会成形,在无数金草的牵系下,让整个屋子成为体,不容易因为震动或是撞击而损毁,而且还可以在上面钉钉子挂东西,也不会掉下来。
因此在天候的配合下,苍族盖房子的速度非常快,通常是早上开始,晚上泥土干就可以结束,可以说是最有效率也最方便安全的建筑。
唯的缺点就是,这两种东西味道都很重,即使屋子在盖好后的十年间,都可以闻到泥土跟草根味,虽说并不难闻,但是对于住惯了充满木头香气的人类来说,会有种好像住到了马房还是谷仓的错觉。
几个人走在街上,好奇的打量着苍族每栋屋子外悬挂的战利品。
果然苍族都是天生的武者,墙上的那些生物不是体型非常大,就是看起来非常的诡异,五彩灿烂的外表,看就知道不好惹。
在经过其中户人家门口时,朔华停了下来,瞪着墙上挂的只动物看。
不只他停下来,天籁也停了下来,双眼睛在那里眨呀眨的,粉色的红唇都张成圆形。
“国宝耶!”只小手捂着嘴忍笑,她已经看到朔华脸上忍不住抽动的脸皮了。
朔华盯着那只被做成标本的动物,觉得自己现在脑袋上定满头黑线。
他生活在地球上的时候,还没有机会看到这种国宝级的生物,总是听着网络上那些女孩子说可爱想抱抱,没想到第次有机会见识,竟然会是在这个不知名的星球上。
“这东西……能算得上是战利品?”
如果他没记错,虽然熊猫也是杂食性动物,惹恼了它,跟般熊类同样恐怖,但大致上来说还算是温驯,整天不是吃竹子就是在睡觉,打这种猎物,有什么好得意的?
“怎么不能算?”扎克走过来摸摸熊猫的头。“这只黑白熊可是非梦森林里的珍稀猛兽……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扎克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朔华跟天籁两人脸上的表情给愣住。他哪里说错了吗?怎么这两个家伙脸好像吃到什么怪东西样的表情?
“珍稀猛兽……”
“是珍稀猛兽没错啊!这种黑白熊除了有口锐利的牙齿,可以咬破任何盔甲之外,还有着飞箭样的速度。”
“飞箭样的速度……”
两个人脑中出现熊猫手中拿着竹子,用飞箭样的速度在森林里跑跳的画面……
忍耐力比较差的那个,终于噗嗤声,接着狂笑,丝毫没有打算掩饰自己夸张的表情,完全连点点的淑女形象都不保留。
忍耐力比较好的那个,正在为自己刚刚脑子里的幻想打冷颤。
作梦他都没想过,在地球上平常懒得要死的生物,在这里会变成“像飞箭样快”的珍稀猛禽,明明是长得模样的东西,怎么换个星球就完全不同,难不成这里的熊猫是在地球嗑了药之后才过来的?
没有人搞得懂这两个人究竟在发什么神经,不过他们不在乎两人的神经错乱,并不代表屋子里面的人也不在乎……
在他们嘲笑熊猫快到可以飞的罕事时,刚刚还在村长屋子前开会的群人已经解散,正各自边聊天边走回家中。
家中悬挂的战利品正是那只黑白熊的哈答,看见自己家门外的陌生人,对着自己的战利品大笑时,阵怒火冲上脑子。
这些家伙是从哪里来的?进村不但没有经过允许,竟然还在他家面前公然嘲笑他的战利品,他们是觉得他们家的战利品很可笑吗?
“这几位兄弟,看来你们对我的战利品非常的不以为然了?”
哈答大步走到朔华几人面前,强悍的身材,虽然没有比冷暮高大,但是如果横的算的话,单是那腰杆子就有冷暮的两倍粗。
尤其是苍族的衣服向来简单,毛皮背心外显露出来的肌肉,看起来块块分明,非常结实,经过风吹日晒的肌肤呈现古铜色。
反正,这个人的模样,不管上看下看,前看后看,都是副非常不好惹的样子。
看他脸怒气冲冲在面前,扎克有股想要捶胸顿足的冲动。
通常以他们佣兵行走万里的态度,在到达目的地之前,都是麻烦可以少惹件是件,偏偏自从他跟在朔华他们旁边开始,就发现命运就是这么让人无奈的东西。
其实,朔华他们也没有惹事的打算,问题是,总是会像此时此刻样,很巧合地,大麻烦就这么给找上门来。
“这位苍族兄弟,你误会了,他们两个孩子之所以笑,是因为想象不出来看起来这么讨人喜欢的生物,竟然会是杀人于无形的野兽,所以才会笑成这样,并没有其它的意思。”
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扎克,马上就随便找了个理由解释。
本来这么个解释要让人释怀也挺容易,毕竟黑白熊跟其它的凶猛生物比起来,样子的确缺乏震撼感。
然而,哈答正要点头表示可以理解时,偏偏天籁又因为扎克说到“杀人于无形”这几句话,忍不住爆笑出声。
本来稍微舒缓点的气氛,马上在哈答脸色黑暗的情况下,又紧绷起来。
我的姑奶奶,你可不可以收敛点,别笑了!
扎克在心里哀求,他实在是搞不懂他刚刚说的话究竟哪里好笑,这下可好了,刚刚好不容易看起来好商量点的脸色,现在跟黑炭没什么两样了。
“抱歉,小孩子不懂事,请原谅。”
说是这样说,但是哈答已经握起拳头,全身的骨头不断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
“哈答!别跟几个孩子见识。”跟在哈答身后的,是个比哈答高点、比冷暮矮不到半个头的男子。
那个男子样子看起来十分年轻,却头的白发,脸上的笑容给人种豁达的味道,单单看他还算英俊的脸,会猜他大概将近三十岁,但是加上他的笑容时,给人种其实已经四、五十岁的感觉。
“哼!”哈答松开拳头,但是依然不带善意的看着朔华几人。
“你们好,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你们是?”
“我叫扎克,我们是个小冒险团队,打算前往北方的生命殿堂去看看是否能够发现什么。“这几个孩子没有来过北方,也没见过黑白熊这种生物,所以才会有刚刚那么失礼的动作,还请两位见谅。”
扎克伸出手,弯成弓状,接着朔华瞧见村长也做出同样的动作,两人各自靠近步,接着用自己的手肘撞击对方的胸口。
动作完后,村长的笑容显得加和善,边的哈答看起来,也比较没那么生气的感觉。
看来,这八成是苍族风俗上什么表示友好的动作。
“扎克,是裘扎克的副团长大人吧!”村长对扎克能熟知他们的风俗感到高兴,用力拍拍扎克的肩膀。
那力道朔华看了心想要是拍在自己身上的话,肯定会当场散架。
“我是,村长怎么会知道?”
像是很满意自己的无所不知样,村长乐呵呵地爽朗大笑,接着从身上取出样小东西来,那是朔华在出发到皇者陵墓之前,留给雷圣让他练习阵法排列的彩色玻璃弹珠之。
“你们的队员,早在昨天中午就已经来到我们的村子,手中还带着千迦越传来的讯息,你说,我怎么会知道?”
第七集 暴雨实验 第二章 暴雨实验
没想到,后出发的裘扎克团员,竟然会带着雷圣比他们先到步,原因自然归咎在朔华几人慢吞吞的动作上。
不过因为他们不赶时间,因此几个人相见时的快乐,自然湮灭这切意外。
雷圣看到朔华,非常的高兴,立刻从村长的屋子里冲到朔华身上,然后跳上去抱住。
别看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时间并不长,但是因为之前两个人都沉迷于阵法的运用上、整天起在千迦越里胡作非为的关系,两个人相亲相爱的程度,就跟相处了十年的兄弟样。
只是,朔华这个人即使不像冷暮样冷漠,但是同样也不会把表情表现在脸上罢了。
“朔华哥哥,你看!你看!我做了好的排列,有很很好玩的东西喔!”雷圣整个人挂在朔华身上,边说边手忙脚乱的从自己身上掏出朔华给他的本笔记本,里面写了满满的排列阵式。
因为运用了朔华交给雷圣的阿拉伯数字跟英文字母,所以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连天籁都搞不懂那些线条之间的关系。
不是朔华不教中文给雷圣,而是因为他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中文博大精深,在短时间内根本就无法体会,这个世界有他们自己的文字运用方式,他没想过要凭自己个人的力量去改变。
而英文字母简单,而且跟这个国家的语言方式同样采拼音方式,对雷圣来说要懂比较容易,因此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天书”就由这些来代替。
朔华也不把雷圣拉下来,就让他挂在自己身上,接过他手中的笔记本,张张翻开检查。每看页,他的眉毛就抬起些,到后来他甚至不自觉地张开了嘴巴,讶异地差点阖不起来。
“这些都是你自己个人弄的?”
这本笔记本里,除了开头的十页,是朔华跟雷圣起实验的近二十种阵法排列之外,接下来满满的本,全部都是在他离开雷圣之后,雷圣自己个人做出来的排列组合。
从最简单的基本火焰阵法,可以聚集大概两个拳头大的火焰,到火墙术,甚至连瞬间移动跟地区性暴风雨都有。
雷圣得意地点点头,在朔华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他努力辛苦尝试各种排列,就是想看朔华这样的表情,那可是最棒的个称赞……
当然,雷圣自己也玩的很高兴就是了。
老实说,朔华教给他的东西,比那些贵族小孩的任何玩具都还要来得有趣,不过他也明白那需要花费少的金钱,他手中玩弄的宝石,每颗都可以让他们这些穷苦人家过上辈子的好日子。
幸好他知道,朔华有能力将这些宝石恢复原状,不然他也不敢像这样大量花费宝石做实验。
“你不知道你留下的小家伙,在首都做了什么样恐怖的事。”负责送雷圣过来集合的裘扎克团员路克,想起这些日子来饱受惊吓的生活,就忍不住全身毛骨悚然。
“做了什么事?”朔华不是很在意的问,拍拍雷圣的背让他下来,手中翻阅着笔记本,很专心地看每个阵法之间的关连。
“晴天下暴风雪、万里无云却猛打爆雷,郊区大爆炸,还有少年无故失踪、火烧马房、屋内下雨、深夜艳阳高照……”路克如数家珍般列举。
虽然都不是大区域性的现象,但是这种平均每天到两次的怪异现象,已经引起方注意。
甚至有人士认为,是不是首都内有谁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让上天下指令提醒众人该检讨自己的行为。
路克在那里念得很高兴,故意瞥眼看这个老是四处闯祸要让他满街找人的小家伙,果然瞧见他脸糟糕的表情。
然而,正当雷圣觉得朔华可能会因此骂上几句时,没想到他竟然只是点点头,然后摸摸雷圣的脑袋,最后说句……
“很好。”
听着那句非常简短的评语,路克差点吐血。
而雷圣刚刚还脸糟糕了的表情,在愣了不到秒钟的时间之后,开心地尖叫,又跳上朔华身上,准备开始来几个感激之吻,用口水蹂躏朔华的两颊。
很可惜的是,他的嘴还没碰到朔华的脸,整个领子就被冷暮给拉起来。
当嘟着的章鱼嘴,对上冷暮那双比雪地还冰冷的眼睛,瞬间就把雷圣的表情给冻在那里,连点抽动都不敢。
朔华没有阻止冷暮继续吓小孩的打算,知道他最讨厌小孩子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喊,看来从今天开始,雷圣大概就要被剥夺了小孩尖叫的权利。
走到边坐下,仔细地看着每个元素排列组合的方式,发现老祖宗的五行之说果然是没错。
在笔记本里,有效用的阵法全部都符合这个原理,而雷圣别看他是小小的个孩子,也许是他本身就有天分,也许是因为非常努力,虽然里面的失败品不少,但是似乎已经抓到了其中的点秩序。
从开始五颗宝石的转换运用,到笔记本最后页的四十九颗,真是绝妙的数字,如果是在中国古代,也许就会被称为“四十九天罡阵”也不定。
在经过皇者陵墓的洗礼,有了的力量之后,他现在创造阵法已经不再像开始那样麻烦。
最先开始这个实验时,他定要走到固定的位置留下元素的力量,最后引发。
如果用来攻击敌人,那就像地球上所写的魔法小说样,魔法师总是必须被骑士牢牢的守护在身后,直到念完咒语的那刻都不能受到干扰,最后方能引起惊天动地的战局改变。
现在他不需要,他不只是可以将个意念停留在某处,利用它聚集元素,现在他还可以在遥远的地方……
“这里冬天下雨吗?”
话出口,村长图卡愣了下,然后摇摇头。“草原的入冬时节很少下雨,也因为如此,到了严冬时,有些村落就必须逐水草而居。”
他们村子在苍族的部落分布里,算是比较靠南方的个,因此虽然他们也不是定居在河边,但在气候上还是算好,如果到了严冬缺乏水草时,把畜养的动物往南方赶就可以,只是路上怕遇到暴风雪突然来袭,容易发生危险。
生活在这里已经年,村民们并没有想要迁居到好的地方的打算。
对他们苍族说,太好的生活环境不见得是好,那对人们的生活来说,缺乏考验,容易养出不懂得珍惜天下万物的孩子。
有时候努力可以换来收获,而些牺牲,可以换来成长。
“那如果现在下场雨呢?”朔华样是漫不经心的语气。
村长微笑:“如果现在可以下场雨,那就是上天对我们的恩赐了,在这种即将入冬的时节下雨,雨水既不会太过寒冷而损伤水草,可以让土壤在入冬前蕴含足够的水分,让水草不至于大量干枯。”
边说着,脑中想象着如果此时此刻能下雨的话,该是么好的年丰收季节,不但有余粮,不用担心严冬畜养动物的死亡。
他没注意到朔华湛蓝的双眼微微闪烁,眼睛表面彷佛雾起层冰花样,翻阅着笔记本的左手手掌,泛着淡淡几乎无法察觉的蓝光。
村长还在述说着天候的变化时,外面的天色突然暗了下来,接着连续几声雷吼打断村长的话。
村长讶异地打开家里的木窗敞开到最大,双铜铃大眼瞪着天空,无法相信刚刚还片湛蓝的天空,此刻竟然慢慢地聚满乌云,层迭层,怎么看都是夏天大雷雨的阵势。
“这是……天啊……怎么可能……”他生活在这个地方已经有三十年,从来没有看过像这样的雷雨,会下在这样的时节。
屋子里的几个人,除了雷圣跟路克之外,都非常镇定地坐在原位……嗯……树海有从地底偷偷将树根伸到外面,准备好好吸收下水分就是了。
“啊!下雨了!整个村子上面都是云耶!”雷圣仰头看着天空,马上就发现天上的大量乌云笼罩范围虽然相当广大,但是在遥远的那头,基本上还是万里无云的状态。
小小的双眉皱了起来,他个小家伙,没有那么大的心机可以去猜测切,不过这跟他之前在千迦越所做的实验实在是太像。
他之前做的暴雨实验,也是聚集了大片的乌云在个区域中,除了这片区域之外,其它地方依然晴空高照,只是那时候他实验出来的暴雨,跟这个区域面积比起来,有点小巫见大巫而已。
于是,扭得跟个包子似的小脸,转头看向那位教导自己切的少年。
当窗户外的天空,随着最大的道闪电落下第滴雨水的同时,他也瞧见了那双湛蓝的眼睛正笑着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冰层般的波光,那神色,怎么看都像是之前跟他起在千迦越实验成功时的模样。
他不是没看过朔华召雨过,之前在家乡,无启的鬼魂招惹来人群的慌张,最后引起大火时,也是朔华用他的力量灭了那场大火。
但现在跟当时相比,当时不但需要辛辛苦苦念着咒语,长时间聚集的云朵也只能落下刚好可以慢慢熄灭大火的雨量,而现在,他根本只是动都没动地坐在陶土做成的椅子上,笑着翻动他的笔记本,然后窗外下起来哗啦哗啦响的雷霆大雨,将整个苍族的屋子给打得轰隆轰隆响。
大大的眼珠子,在发现朔华变得加强大时,闪烁起像星星样崇拜的光芒。
可惜,朔华来不及享受这种被崇拜的感觉。
包括村长在内,他们全部忘记了件非常重要的事。
基本上,苍族的屋子是用泥土盖成的,因此最怕下雨把整个屋子淋成烂泥。
通常在每次下雨之前,他们会用种岩石粉末,搅拌在水跟泥土搅和成的浆状物中,涂抹房屋墙壁上,上面还会再盖上防水兽皮,以暂时隔绝雨水。
这些弄起来很容易,以苍族人的动作速度,不用少时间就可以完成。
现在大雨来得如此突然,大家光是看雨就看呆了,哪来的时间做这种准备?
村长突然想透这点,赶紧冲出屋子,对打开窗户看着天空下雨的村民大喊。
下子,所有村民的双眼都瞪得跟牛样,接着拿桶子的拿桶子,进仓库取防水兽皮的进仓库,瞬间整个村子忙得人仰马翻。
最闲的就是村长屋子里的罪魁祸首,在知情者的眼光下,耸耸肩,点罪恶感也没有。
他可是问过村长才做实验的,村长也说很好不是吗?
所以,干他屁事!
既然雷雨是朔华引来的,要驱散它也并不是太难的件事。
只是雷圣创造了集聚雷雨的阵法,却没有试过驱散雷雨的方式,所以朔华干脆用没办法的办法,在上空吹起阵大风,将云朵给吹到村庄外,才免去整个村庄全毁的状况。
不过,即使是短短的盏茶时间也够了。
大雨过后,整个村庄变得跟烂泥巴糊样。
房子里头是好好的,但是房子外面被雨水淋到并且渗透的部分就惨了,露出里面的金草,摆放在外面的战利品不是变成了泥糊怪物,就是因为钉子在泥土软化下,不牢固,整个掉下来被雨打得软趴趴。
“幸好这雨来得时间不长,又奇怪地快速移动离开,否则我们这些房子恐怕也支撑不了久。”村长心有余悸地喝了口茶,房子里是没什么贵重物品,怕的是仓库里的粮食旦沾水就会发芽腐烂,到时候冬天到可就糟了。
村长说话的时候,几个人眼睛在那里转啊转的,就是没人跟村长直视……
冷暮就别提了,他根本就是从头到尾没表情,在翻看着雷圣交给朔华的笔记本,听朔华解释这些元素摆放位置的关键,偶尔提出点见解,让朔华下子恍然大悟。
跟冷暮比起来,朔华虽然善于记忆跟理解,不过却容易因为深入而钻牛角尖,冷暮的个性和判断能力,在这时就可以配合得很好,每每在朔华开始钻牛角尖时,把人给拉回来重新开始。
暂且不管这两个人的不专心程度,村长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正说的高兴,只差没有把手中的杯子给当战斧甩而已,而且说着说着,说到“真应该办个庆典来感激上天的恩赐”时,整个人突然顿住,然后像是想起什么样,瞪着眼睛看着屋内的几人。
“小子!我差点忘了,你们还没有打练武场吧!”
从昨天知道开战消息,到今天宣布给村民,接着是平息哈答的怒火,再来又是莫名其妙的大雨,他差点就忙不过来,竟然疏忽了这么重要的件事。
要知道,凡是进苍族村庄,必定要经过练武场考验的规矩,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不管来的人是谁,会不会武,打输了也没关系,他们要的只是种纯粹的交流,就算之前路克跟雷圣已经先打过两场也样,除了女人之外,没有人可以幸免。
想到这件事,所有人干笑,他们还以为只要进了村,村长忘了就可以假装没事,怎么现在还是要打?
“现在整个练武场都是泥巴吧?”点都不想打架的树海,先提出逃避的理由。
“在泥巴上打的确是比较辛苦,通常对客人也比较不礼貌,所以你放心,在练武场还没干之前,我们不会要客人来比试几场。“不过,你们放心,看这种天气,练武场干得很快,应该在晚上就可以好好打场,我会让村民升起篝火,顺便办个庆典,毕竟像这样的大雨,可不是每年都有,是值得好好庆祝下。”
图卡想到这几天的收获也不错,每家应该都还留有不少食物,拿出来感谢上天并且宴请客人,绝对会是最好的主意。
树海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看来还是躲不过打架这种像孩子样的行为了。
朔华目光闪了下,脑中非常实在地考虑,是不是可以再来次大雷雨,干脆下到他要离开为止,免得这场滚泥土大赛。
不过,要是让雨继续下,到时候恐怕不是参加滚泥巴大赛而已,恐怕他们还必须淋雨睡在堆的泥巴金草混合物上吧!
“好!就这么决定!”完全不需要经过几位客人的同意,图卡个人开朗的大笑,笑的整个屋顶彷佛都在震动,引来些经过的村民,再由村民口中传播今天晚上要办庆典,并且和客人好好比场武的消息。
下子,好不容易才整理完家园的村落,又热闹了起来。
“神钥 作者:隼旸
蛮邦。”朔华抽着嘴角,想起了历史每个朝代对边境地带的居民豪放作风的称呼。
这绝对没有讽刺的意思。
但是……他真的已经不晓得该用什么其它形容词,来形容这种擅自决定切的行为了。
蛮邦……
武腾国的历史,比菲嘉还要悠久些。
以平面地图上来看,其位于这块大陆的西南侧,东北方是菲嘉,两国自古以来就是敌手,在数百年前,曾经发生过的场大战里,将原本的五个国家图,分成了三个大国。
武腾国是原本的五个国家之,当初不但保有了自己的国土,也扩张了图。
菲嘉不同,菲嘉国名虽然不曾改变,同样属于当年五个国家之,然而其皇室正统和整个政治制度却完全改变,而且领土也从整个大陆的东侧移动到中央,严格来说,在整个文化传承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和武腾的脉传承并不同。
许年来,两个国家虽然偶有边疆上的纷争,但因两国之间势力范围相差不大,军事民生力量也同样相当,因此历任王者,不是尽心尽力去保持彼此之间的平衡,就是打着旦对方衰弱立刻并吞的主意。
菲嘉国掌领军事的公爵大人,会想要将政治重点摆在军事上,并不是没有原因。
除了希望菲嘉可以统整个大陆之外,另外就是武腾国现任国王十分年轻且野心十足,在自己的领土内,让所有军民维持着克勤克俭的生活习惯,步步增添军事重点,意图增加自己实力,在他有生之年可以并吞掉其它两个国家。
因此这几年里,战争即将开始的烟硝味越来越重,让人不得不去担心战争也许马上就要开始。
黑发男子斜飞的凤眼微微眯起,看着舞会正席主位上的王者。
武腾国的语言跟文字,跟中国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属于字音,文采象形,因此如果要翻译成中文,他会把那个高高在上的领导者,翻译成“皇帝”这个词。
武腾国的皇帝棕发棕眼,模样十分英俊,高大的身材,依照地球上的计算方式,大约有将近百九十公分高,不过脸上的轮廓,比较接近西方人那种分明的五官,年纪大概就接近三十而已。
让人意料之外的是,这么年轻的个皇帝,称霸武腾已经有十年的时间,也就是他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坐在那个位置上掌握切。
身在皇家,可以在父亲仍壮年、兄弟众的情况下,在这么年轻时就取得皇权,代表着这个人的能力和心机,绝对不是般人所能揣测,“伴君如伴虎”,用在这样个人身上,绝对刚刚好。
想到这里,凤眼转了圈,露出阴冷的浅笑。
他想要的就是个心机深重的对手,否则以文明的进化来说,其它人的想法对他来说实在是不够刺激,最好是有个人可以在思想上跟他拼个你死我活,这样活着才痛快,否则千里迢迢来到这个世界,有什么好玩的?
希望这个武腾国的皇帝,能让他玩得尽兴点。
在目前的游戏里,他不会用自己的能力去操控切,他比较想试试,如果他生得早点,可以生在中国纷乱的年代里,自己可以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转动下手中的玉指环,那是姥姥在去世之前给他的东西,据说是当年皇家留下来,唯能证明他们曾经贵为皇者的证据之。
慵懒地看着厅堂上舞动着飞袖的女子,那姿态根本配不上正在演奏着的琴,让人看了累眼而已。
戴着绿色翠玉指环的手指轻轻转,本来姿态还生涩的女伶,突然身体灵活起来,随着音乐快速的跳跃转圈。
那轻灵的动作,暗合节拍的每个踏步,都令人看得赏心悦目,除了自知徒弟本领的师父头雾水之外。
但主位上的皇帝眉毛动了下,对女伶的动作改变略感惊讶,和旁边臣子不同的地方在于,他眼中没有半点的沉迷。
玉岚微笑,不得不称赞,这个男人果然是个厉害的皇帝。
看着在自己操纵下越舞动越美丽动人的女子,玉岚刚刚扬起的嘴角,又抬高了点。
他是说过,不会用自己的能力去改变这场玩弄心机的游戏,不过可不代表他不可以用能力去早点结束这种无聊的宴会。
当!
最后声琴声,如裂帛样响起,刚刚还在舞动的女伶,在跳跃半空中做出最后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后,瞬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样摔了下来,落在坚硬的地板上,让身上的装饰品撞击地面,发出好大的声响。
边的奴仆冲上去,正想责备女伶时,却发现那位美丽的舞者早已经失去呼吸的迹象,满身的冷汗,可以看出之前的舞蹈有么的卖力。
真是可惜啊……女孩子的身体果然比较脆弱些,禁不起考验。
收回手指看众人慌张片,玉岚不得不承认,就算他不用自己的能力去操纵切,偶尔练习下能力,也是挺好的……
第七集 暴雨实验 第三章 战鼓
身在北方的朔华几人,对外在的局势并不是相当清楚。
即使路克已经跟他们讲了目前两方面政府的发展,但任性的树海,每每都会故意假装听不到他说什么。
所以,在往练武场的路上,树海这家伙八成是把路克讲的所有话题,从耳朵进去,从根部出来,个字都没留在脑袋。
图卡领着几位客人前往练武场的同时,也把路克所讲的话重新记在脑海做判断。
苍族跟菲嘉朝政的关系,几乎都只发生在战争之前,但是他们也不会无缘无故帮忙打仗,自然要弄清楚利害关系再来决定策略,免得苍族的子民做牺牲。
“换句话说,这次的战争,是武腾国决定的吗?”雷圣对这些事的敏感度不如做实验,他只是个小孩子,就算过去在贫民窟里看透了世间冷暖,他还是个不懂得政治可怕的孩子。
扎克摸摸他的头,他们几个人是并肩走在起,图卡跟路克领在前头,扎克、朔华跟冷暮起,后面是对政治毫无兴趣的女人跟“小孩”。
“不是,刚刚路克不是有说,在文州督使的建议下吗?”很简短的句话,但是对政治稍微有点了解的人,就知道这几个字代表的意义。
武腾国的督使,是个相当特别的官职,他统领地的军方活动,可以在他认为需要的时候,不需要报备便带领军队去对抗敌人,这是为了以防山寨土匪大量集结,在中央军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攻击地的居民。
而路克刚刚就说了,文州督使发现边境土匪扰民,建议武腾国皇帝应该次剿灭所有边境山寨,换回武腾国的人民安全。
建议归建议,但绝对也只是报备而已。
文州督使和般督使最大不同之处,就在于其处于边境,并且三代都为武腾国带来莫大的功劳,常常妄自行动,仗着督使这个职位所拥有的特殊权力,在领地附近俨然就是另个王者,年来欺凌附近的其它官员,将可以拥有的好处全部占去,引起不满已经有很久的时间。
大概是这几年发现没有东西可以再让自己侵占,文州督使感到非常不满足,因此把主意给打到菲嘉边境地带去。
碍于武腾国当今皇帝不是个好惹的主,因此每年度的朝贡上还是稍做报备,免得到时候被人给用欺君之罪扣上帽子。
而武腾国的皇帝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心里打的主意,恐怕不是默认那么容易而已。
如果文州督使成功,就是让武腾国了点领地范围。
如果失败,他大可找机会赐死给文州督使,来可以平息菲嘉国的怒火,二来他绝对是看文州督使不顺眼已经很久,所以不管文州督使成功或是失败,对他来说都没有坏处,他乐见其成。
而公爵就是看透了这点,绝对不允许文州督使有个开头,因此请国王下令,派兵巩固国土,旦文州督使有任何的动作时,他们都能以最快速度做出反击。
而且由于他们是被侵略的那方,到时候如果成功,都可以向武腾国提出控诉,或是得到对武腾国发兵最好的借口。
因此,当路克将整个政局目前状况说完时,几个人心里也有了计较。
尤其是图卡,他认为苍族已经太久没有经过动荡历练,既然菲嘉拥有相当好的理由,也许这正是时候。
苍族的人不怕死亡,尤其是死在战场上的勇士,被认为将会在天上得到战神的眷顾,因此即使悲伤,也是种荣誉,所有人早已认知这点。
图卡相信族长必然也会认同。
之前他参加部落大会的时候,族长曾经有说,他担心如果苍族再没有点的刺激,会变得狂妄自大,毕竟已经有太长时间的和平,旦有天,族人完全忘记战争的可怕,苍族自身的强大战力,会让族人变得加狂妄,甚至是好战。
苍族人喜爱武艺,并不代表好战,好战只会破坏和平,并且让整个苍族血流成河。
现在的菲嘉和武腾之战,正好可以让苍族人学到战争的可怕,压抑体内的好战之心。
脑中的思想转动只是在瞬间,他们已经来到完全布置好的练武场。
练武场的四周高举着火把,将四周照得明亮,不少妇人正在处理着食物,准备在比武结束之后,随时都可以开始烹煮。
朔华跟冷暮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之后,盯着那堆被宰杀去除内脏后的食物,看起来跟地球上的牛羊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毛皮的颜色比较暗点而已。
基本上,在看过凶残猛兽黑白熊之后,他已经有心理准备,想见识下被畜牧的老虎跟狮子,然后也许会突然冲出来危险长满獠牙的绵羊,准备吃老虎。
现在看到这么正常的畜牧生物,反而有点小失落。
图卡看朔华盯着那些准备烧烤的牲畜,还以为他肚子饿了,赶紧从餐桌上先取过来些不需要烹煮的食物,递到他手上。
“先吃吃这个,这是我们苍族的主食,用面团和着金草汁做成,沾点腌渍过的咸菜,味道很好。”
朔华看着手中绿色有点像是麻糬的东西,依照图卡所说的,包了点点咸菜吃到嘴里,发现这东西不但不难吃,而且有种很香的气味,咸咸甜甜的挺不错。
“非常好吃。”他知道这种开朗的民族,定喜欢直接的态度,因此毫不吝惜称赞。
图卡闻言,大笑:“嘿!大伙儿!这漂亮的小哥儿说咱们的团糬好吃耶!”
村民听见图卡的大喊,彷佛那句称赞就是在称赞他们样,起露出快乐高兴的笑容,大声地道谢朔华的称赞,甚至有不少人立刻把家里刚做好的食物取下些,送到朔华面前请他食用。
苍族的热诚是那么直接,连对人总是保持距离的朔华,都可以感觉到那股热切,整颗心因为面前满满的笑容而热起来。
“小子,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是真心觉得我们的食物好吃,有不少菲嘉的贵族前来,每个人都是嘴里说着不错,其实心里嫌弃它的简单,哪次不是吃了次就没第二次,像你这样真心觉得好吃又不吝惜称赞的人,可不啊!”
图卡感慨,他看这个小哥儿跟菲嘉的贵族都是脸干净斯文的模样,修长细致的双手看就知道没做过少粗活,本还心想他们真心搓揉的团子,大概又要换来同样的表情时,没想到却得到脸真诚,他真的感到非常高兴。
“可是这东西真的很好吃啊!”天籁也吃了口,觉得味道挺不错的,吃起来很像是台湾客家食物里的草仔粿。
连续被称赞,图卡反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张脸红了下,“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那我们可不可以吃东西就好,不要打了?”树海提议。
“当然不可以。”图卡立刻拒绝并且朝树海瞪眼,然后看着众人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树海也只是随口问问,自己似乎是反应过度了点。“嘿!不好意思,没办法,能看点其它人的武艺,对我们苍族来说,可是最大的动力。”
“是乐趣吧!”树海翻白眼小声嘟哝。
结果被图卡给听到,露出坏坏的笑容,“你要这么说也可以,所以很期待等下小兄弟可以娱乐大家下,小孩子的竞争可是很激烈的。”
树海的树皮差点剥落。他xx的,他怎么没想到,自己是要跟小鬼打架?
苍族的庆典,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有机会见到。
因为庆典很少固定举行,他们通常都是因为某某勇士战胜什么凶猛的野兽,或是上天给予了什么恩赐,才会突然举行,所以想看苍族的庆典,必须要有点运气。
扎克的运气还算不错,这是他参加第二次苍族的庆典。
第次参加的庆典盛大,是由苍族族长所举办,但距离现在也有十年的时间,现在可以再见到次,他很高兴。
“别看苍族的庆典是临时举办似乎就会比较简陋,事实上他们每个村落都有个仓库,专门用来存放庆典用的工具,因此当苍族的领导者决定今天来办场庆典时,所有的苍族人民就会全部出动,快速将仓库里的物品搬出来装饰,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可以布置好切。”
边说,边指着整个练武场四周的装饰,各式各样的动物毛皮,将练武场的外围布置得非常华丽,上面的徽章代表村落里的哪户人家,准备在今天的武术比赛上好好打场。
“最特别的是庆典最后的篝火,不要小看那堆整齐的木头,那些木头是从迷失森林中的沉香木上撷取下来的树枝。“因为沉香木十分稀少,所以通常被苍族人发现后,就会在上面标志哪村谁所发现,然后每年每棵沉香木,都会有到二节树枝可以长到这么粗长,村民就会在固定的时候进入森林,去截断可以用的树枝,带回来放在仓库,等庆典来临时使用。“你们现在看到的那堆沉香木,起码要有八棵沉香木,累积十年以上才能拥有。”
扎克说到这里,旁个帮客人传递茶水的苍族孩子,用力的点头。
“那是因为我们村落有哈答、图卡、瓦塔、布祖在,才可以拥有这么的沉香木,般以沉香木的数量,个村落能有十棵沉香木就已经很棒了,可是我们的村落却拥有十七棵沉香木,其中九棵就是他们发现的。“哈答跟图卡不只是我们村落的勇士,是苍族的十勇士之。”
小娃儿在说话的时候,圆圆的大眼睛闪亮闪亮的,里面充满了崇拜的光芒。
边听着的几个大人们还没感觉,只认为这孩子就像他该有的年纪样可爱,可是雷圣可就不是味道了。
这孩子的名字叫祖吐,是图卡的侄子,就住在图卡的隔壁而已,因此雷圣跟路克刚到这个村落时,就是跟他在练武场打了架才进来。
虽然小孩子事情过了就忘,雷圣在输了场架之后,跟他玩得挺高兴,但是现在看他脸崇拜的说着图卡他们有强大时,那时候打输的不服气又浮上心头。
“他们才没有朔华哥哥厉害。”
比打架他输,因为他没有学过少打架的办法,但是如果要比起呼风唤雨,他肯定赢,苍族这种限制只能用武力的比赛方式,他点都不认同。
祖吐听到,马上回头瞪他,自己的偶像被蔑视,要是不会不高兴才奇怪。
“才怪,图卡叔叔才是最强的,你看他屋子外的战利品,那可是草原最厉害也是最凶猛的猎血龙,整个苍族也只有图卡叔叔跟族长大人才有办法对付,你的朔华哥哥才不可能赢得了图卡叔叔。”
朔华觉得自己的嘴角抽筋,搞不懂自己怎么会在突然间变成了小孩子之间争吵的工具之。
“哼!赢图卡叔叔算什么,猎血龙也不算什么,朔华哥哥可是我们塔尔玛的勇士,魔鬼带领手下攻击塔尔玛时,就是朔华哥哥救了我们全城的人,并且招来风雨熄灭大火,让我们的家园不会被烧毁,那可是图卡叔叔做不到的!”
雷圣嘟嘴,他可没看过猎血龙有么厉害,在他看来,猎血龙再厉害,都不会有无启那个恶魔恐怖,不但杀不死,还会指挥堆的尸体攻击家人,他可没忘记堆尸体在黑夜里追击他们的恐怖景象。
“说谎!才不可能有人可以呼风唤雨,那是大神才做得到的事!”祖吐完全忘记自己正在招呼客人,往雷圣面前,两只小手叉腰,只小脚用力往地面跺。
“谁说不可能做到!连我都可以,虽然没有朔华哥哥厉害,但是我也会!”雷圣也了出来,同样两手叉腰,两只小腿四平八稳地开。
“会!会你为什么不呼啊!”
“因为朔华哥哥说那会给人带来麻烦,所以我才没有做,我已经不是小鬼了,做事情要先考虑!”
“明明就是骗人,借口!”
两个不到十岁的小鬼,在几个大人面前装大人,小脸上除了愤怒之外,还有着故作老成。
边的朔华越看越觉得好笑,不过怕伤了雷圣的心,赶紧把脸躲到冷暮的肩膀后闷笑。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小家伙,等下比武大赛开始,不就全部都解决了?各位客人,需要我帮大家解释下练武场的规则吗?”
众人起摇头,之前扎克就已经跟他们说过了,庆典上的比武大赛,开始是由村民进场决斗,然后选出其中的前五名,可以获得村子仓库里的宝物或是金钱,而前来观看的贵宾,则是可以从村民里,选择跟自己相当的武者来进行比赛。
赢了苍族的客人,可以获得苍族最热诚的招待,如果是商人,则是可以获得交易上的优惠,输了也没关系,苍族样热情招待,当然方式不同而已。
“那就好,马上就要开始第场比赛了!”图卡兴奋地磨搓双手,他自己也有好阵子的时间没上场好好打架了,当他看到练武场的火把亮起来时,就有股血液在身体里冲动着。
警告祖吐不准再跟客人吵架之后,图卡迈步上练武场边的台子上。
台子中央摆放面大鼓、八个中鼓,图卡拿起鼓锤,快速有节奏地连续敲打数十下,在最后下重击之后,练武场四周原本亮着的火把突然熄灭,刚刚还吵闹着的环境也瞬间安静无声。
朔华等人屏息等待,心里数着五秒过去时,大鼓再度敲上第响,练武台中央把大火燃起,哈答手拿着火把在中央高举。
“咚!”
第二声大鼓响起,哈答的四周燃起八枝火把,强健的男女勇士们扬着火把向外。
下瞬间台上的火把也亮起,原本只着图卡的台子上了八个勇士,手中拿的鼓锤在图卡的眼神之下,同时敲出声响鼓。
所有的音乐里,鼓声是最单纯、却也最容易震撼人心的音乐。
每次鼓声响起时,听着的人也会觉得血脉贲张,因此古代战场上,通常都用战鼓激励士兵的勇气。
当战鼓连续敲击时,剧烈震动的心跳,会让人忍不住想要跟着战鼓起大吼,将所有的力量发出,让上天看到自己的力量。
苍族人的庆典,就是以战鼓开场。
连续不断敲击的战鼓,即使是像图卡这样善战的勇士,不止息地敲打之下,也敲得满身大汗,汗水在灯火下闪耀,随着手臂跟身体每次的舞动洒落在半空中,显示着人体的强悍。
练武场上的舞动同样不输给鼓声,哈答带领的舞者,就像交战的敌国,随着鼓声起舞、抵抗,用非常快速有力的步伐,在练武场上跳跃。
每次用力挥出手中的火把,都会在夜空中带出长长串火芒,九道火芒在空中舞着,绚烂人们的视线,目不暇给。
苍族的鼓声和苍族的火舞,都是这片大陆上被人们称颂的艺术,结合火舞跟鼓声的庆典,让朔华几人看得整个人都跟着热起来,激动点的树海甚至忘记火是自己的天敌,忍不住跟着鼓声叫起来。
小小的雷圣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舞蹈,原本还坐在朔华身边生祖吐的闷气,现在却张小脸兴奋地火红,小手小脚跟着练武场上的哈答跳起来。
朔华看了边的冷暮眼,不意外的发现冷暮脸上的表情柔和许,回头看着这些动人的表演,不禁在心里想着,不管人类的存在,在这世间究竟有什么意义,但是在他们创造出这些动人的表演时,似乎切都已经足够。
千迦越的公爵府里,原本因为战争在触即发的状况下,公爵正忙着准备任何需要的行李,决定亲自前往边境带领军队,去赢得年和平之后的第场胜仗,然而,管家的声回报,让他剧烈的心跳化成片死寂。
他默默地个人走回自己的书房中,在书房门前犹豫。
呵!想想他在军队里是么雷厉风行的个人物,现在竟也会有犹豫的时候?
铁下心,转开书房的门把,在进门之后迅速关上,隔着幽暗的灯火,他看见了窗口旁正跪着面对他的绯红。
此刻他看不清楚绯红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放在身后的庞然大物会是什么,他只知道,如果当绯红出现在他眼前,但是他儿子却不见踪影时,只代表着个可能,个说什么他都不愿意相信的可能。
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跪在窗前的绯红不知该如何开口,她在等公爵的话,然而在这并不漫长的等待里,她路上回来直忍着的泪,盈满眼眶。
绯红从小跟主子起长大,很清楚公爵在严厉的外表下,是么的疼爱自己这个儿子,因此,当少爷自告奋勇要前往皇者陵墓帮忙时,公爵的第个反应就是拒绝,是少爷坚持了神钥 作者:隼旸
很久,公爵才松口答应。
但是,每天的日子里,当绯红看到公爵看着少爷的眼神时,里面总是充满着犹豫和担心。
“洛得呢?”公爵的声音有些干涩,严肃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的波动,但是削瘦的两颊微微动,让她看出了这个面对任何难题始终屹立不摇的男人,在这刻真的动摇了。
绯红深深地看了公爵眼,没有说句话,就着下跪的姿势往后转,纤细的手指拧着布匹,瞬间她害怕掀开这片白布。
她害怕的不是公爵在看见事实之后会如何惩罚她的失职,她害怕的是当公爵看见事实,血淋淋的真相会如何地伤到这位父亲的心。
“掀开!”公爵看出了她的迟疑,但是他已耐不住等待答案揭晓,因此用严厉的大喝来掩饰自己心慌。
绯红在他的声大喝之下,快速地掀开身后的白布,瞬间,个人型的石像出现在公爵眼中。
石像的身形和脸庞公爵看起来再熟悉不过,然而那张他从小看到大,脸上有少伤痕他都清楚的脸庞上,定住了痛苦和惊讶的画面,让他痛彻心扉。
“这是什么意思?”他以为会看到自己儿子的尸体,没想到却是看到尊石像。
绯红咬着下唇,很快地将进入到皇者陵墓后所发生的切说清楚,从开始的幻境,到最后非黑出现的结果。
公爵默默听着,直听到从非黑口中得到整个皇者陵墓存在的意义,只不过是为了消灭他认为不合格的能力者时,公爵严峻的脸上瞬间变得苍老。
“原来……里面根本没有神兵……就算有,也不是般人可以使用……原来我为了个不存在的东西,让我自己儿子变成运输矿精给那些能力者的工具,我用儿子的性命换来什么了?”公爵走到石像面前喃喃地自问。
“大人……”绯红想要安慰,但是想到那是自己保护主子不力时,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而且想起这么年来,公爵对自己的照顾,始终忍在眼眶中的泪珠,终于从眼角滚落,滴滴,落在洛得的石像上。
“你先出去。”
“公爵……”
“先出去……让我个……让我跟我儿子独自相处下,出去!”
绯红被最后声严厉的大喝给震得全身颤了下,很快地离开书房。
在关上书房门前,她看见公爵严峻的脸庞出现悲伤,当房门悄悄掩上时,听见了里面沉痛压抑的哭声。
儿子……为什么丢下你父亲……
孩子……爸爸没忘记你曾经告诉我,要为我领军在战场冲锋陷阵……
洛得……我的好儿子……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第七集 暴雨实验 第四章 比武庆典
耀眼的火把,在空中挥洒出大量的火花,橘红色的点点火光顺着火芒飘落,乍看之下,就像是场夜空里小小的落英缤纷,只是这场落花带来的不是风雅,而是激烈到令人全身澎湃颤抖的舞蹈。
练武场上的第场比武,像是为了预告整个庆典的精彩,村子里的两大勇士必须在双手同时绑着火把,同时和对方过招。
其中图卡的鼓声直没有停息,将两个人的战斗变成三个人的比赛,看谁拥有坚持到最后的力量。
双手都绑着火把的勇士必须想尽办法打倒对方,并且不让对方的火把燃烧到自己身上。
尤其手中的火把,为了保持让它可以在激烈的动作里持续燃烧,上面淋的都是特别制作的燃油,温度比起般的火把还要高温,旦接触到人体,即使是小小的碰触,也会把人给烫下层皮。
场中的哈答跟布祖,看来是相当熟悉这种竞赛的方式,两个人攻击对方的速度相当快,招式并不像是蒙古的摔角或是拳击,反而有点类似跆拳道跟柔道的结合,除了讲究速度之外,还讲求柔性的压制。
苍族的人力量相当大,因此场中每次拳头和双腿之间的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声音。
在场的男人听了还不觉得什么,但是天籁却看得全身起鸡皮疙瘩,她觉得光是听都很痛。
尤其是她的听力都是靠着助听器在帮助,通常在遥远而且旁边堆人的情况下,应该是听不到那些声音才对,可是现在撞击声却非常清楚的传进她的双耳,可见那力道有可怕,到现在身体里的骨头没断掉那还真是奇迹。
既然战斗的速度讲求快速,练武场中的竞赛也不会持续太久。
在几个回合的对打中,哈答终于找到布祖的空隙,快速地在布祖个踢腿向他同时,手抵住他踢过来的脚,接着矮身冲撞,狠狠地将人给撞倒在地,接着手抓脚,个翻身,将人给重重压在地上让他完全失去反击的能力。
鼓声同时停止,代表战斗的结束,所有人在沉默了下子之后,爆出激烈的欢呼及喝采,除了赞叹场中两人的精悍之外,也赞叹图卡的耐力。
他的鼓声从头打到尾,按照地球的时间计算,也有个小时的时间,个小时内完全没有停止,甚至随着战斗越打越快,实在是厉害。
台上的图卡招手微笑,将鼓棒递到台下个女子的手中,满身大汗地走下台,宣布哈答的胜利,并揭示下组对战的人马。
当他走回看台时,朔华等人才看清楚他不只是全身大汗而已,根本就像是刚从水池里捞出来样,整个人不断的在滴水。
边的祖吐立刻取过桶水递到图卡面前,图卡称赞他乖巧接过,扛起水桶从头往下浇下去,大口张开不断吞着桶中的水,解渴的同时也顺便清洗身体。
豪迈的动作令朔华阵暗喝,接着发现边的天籁根本就是看傻了眼,双大眼几乎快冒出心心来,看来这种充满阳刚味的男子气概,果然是女人的弱点啊!
“小子!我们苍族的勇士如何?”图卡看到天籁的目光,非常骄傲,在苍族里可以得到女性的赞赏,就是种荣耀。
不过,他心里其实很在意之前雷圣所说过的话。
虽然图卡并不相信全部,尤其是朔华的身材,在他们苍族的眼光中看来根本就是弱不禁风,但是能够成为个大城市的英雄,必然有他值得骄傲的地方,这点他图卡绝对不会骄奢自大,从外表去轻视个人的能力。
“非常好。”朔华并没有说谎,苍族的武术能力,以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可以算是相当强悍,怪不得有他们在的战场,硬是比别人容易获得胜利。
“有什么需要指教的吗?我相信雷圣这孩子不会说谎,你能够成为英雄,绝对有你自傲的地方。”
朔华苦笑,问题就在于他自傲的地方并不在这。
“我在武术上并不擅长,事实上,我就是因为这样才被家里赶出来。”这话跟事实有所差异,不过他想图卡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到地球上跟他的家人求证。
“是吗?那真的是太可惜了,我们苍族人不怕挑战,就怕没人可以挑战而已。”这话说的是有点狂妄,但是图卡说来自然,倒是不惹人讨厌。
“这你放心,这里有两个善战的家伙,虽然我对家里的武术并不精通,但是教了扎克点,而我身边这个,恐怕比我家传武术还要强上不少,你们之中如果有人可以赢他,我这把刀就当作是奖赏,如何?”
图卡没注意他是从哪里抽出把刀来,他的视线全部被朔华手中那把短刀给吸引走,他从来没看过那么亮的短刃,在火光下隐隐似有流光,握柄看起来非常的扎实,不晓得是用什么东西制成。
天籁知道,那不过是把市场上就买得到的猎刀,虽然在地球上到处都可以看到,但朔华手上这把可是德国名牌,算是猎刀中的高级品。
图卡的眼睛都亮了,他明明听路克说,这几个人并不是什么贵族,只是些冒险者而已,但是有办法随手拿出这种看就知道无比贵重的武器当奖赏,这真的是把他给弄胡涂了。
幸好冷暮没有凑热闹的习惯,真正可怕的武器可都在他的空间里,不管是长刀短剑应俱全,简直是个活动武器库,随便拿出来吓都吓死他。
对他们部落来说,如此重大的礼物,他自然不可能拒绝,马上捧着武器,冲到练武场上,大声地宣告,高高的将刀举在半空,让火光映照在刀面上流转,看得几个勇士们目不转睛,隔了老大段时间,才忍不住起大声欢呼。
如果朔华现在还在地球上,定会对苍族接下来的比赛感到非常有兴趣。
就算再斯文的男人,少少都是有点点好战心在意识深处,只是早已看习惯各式各样能力的人,突然间来观赏这种纯武力较量的比赛,感觉上就像在吃了满汉全席之后,突然端盘小鱼干在你面前是同样的道理。
于是,他很奸诈地往冷暮的身边坐,利用他高大的身材作掩饰,乍看之下似乎坐得很端正在观赏比赛,实际上根本就是有半重量挂在冷暮身上,整个脑袋放空休息中。
这些天脑袋工作量大,正好趁时候休息下,否则哪天醒来看到自己满头白发,也不觉得奇怪。
就在他继续让神智游荡在空白的脑海中,从自由式到蛙式又到蝶式时,天籁突然出现个手肘攻击,硬是把关节撞在他的肋骨上,痛得他差点破口大骂。
“女人,我绝对不是不打女人的那种男人喔!”妈的,无缘无故被打,要是这时候还坚持不打女人的原则,那就不叫绅士,而应该叫做愚蠢了。
“我可是好心提醒你,比赛都打完了,现在图卡正在要求我们选择对手,你要是继续恍惚下去,我敢打赌等下你肯定不用选对手,准备被所有的村民给打得满头包。”
天籁点也不为自己刚刚非常明显不淑女的行为感到抱歉,别以为朔华装得很好她就看不出来,这个家伙刚刚绝对是在恍神,要是现在手中有枝奇异笔,这家伙就是会把眼睛画在眼皮上睡觉的那种人。
“有什么关系,有冷暮在场,我看这些嗜武如命的人肯定会接二连三地挑战,绝对会忘记我们是客人的事实,根本不用轮到我上场。”朔华要不是精神依然处于恍惚状态没发现,就是他根本点也不在乎冷暮眼中闪过的寒光。
不过天籁注意到了,而且她也看出,冷暮并不是很乐意当人家的练武靶子。
“我觉得你最好不要奢望冷暮可以帮上什么忙,我怕他个不爽快,干脆把整个村子里的人全杀光会比较快。”
果然,听见她的话,冷暮眼中的光芒又是阵闪烁,看来真的觉得她的主意非常可行。
“你会吗?”转头回去看冷暮冷冷的眼睛回看着他,嘴角牵动了下。
“你会。”这句是肯定句。
朔华在心里默哀,看来他是不能依靠这家伙帮忙了,不过反正还有扎克,看扎克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想起这家伙也是个武痴,尤其在拿了他的书之后,直没有机会好好实践书中的理论,等下肯定会大干场。
果然,不等图卡问谁要先上,扎克人就已经溜到了练武场上,豪气地伸手往图卡身上指,场外的村民顿时欢呼出声。
村落里的村长,向来都是由村落里最强的勇士来担任,而图卡不但是村落里最强的勇士,还是苍族除了族长之外最强的勇士,在苍族的地位可说是相当高。
般像是哈答这样的强者,也不会任意挑战,别谈是外来的客人能有那个胆量,因此图卡的力量,连村民都很少有机会见识。
现在扎克大胆的挑战,不但赢得了村民的佩服,是让他们能够睹图卡威力而兴奋。
“好家伙,我早就手痒了。”看到自己被指名,图卡可高兴了,这几年来,几乎没有少机会可以上练武场好好打场,所有人都将自己视为个模范,害他只好三不五时就去找猎血龙的麻烦。
要知道,那种厚皮的家伙可点也不好对付,最令人讨厌的就是它的皮厚,般武器根本刺不进去,因此只能跟它拼耐力,看谁先倒下为止,造成每个跟猎血龙拼斗成功的勇士都耐力十足,所以他刚刚才有办法敲那么久的鼓,而完全不感到疲累。
跨步走下看台,进入练武场中,看了扎克的长剑眼。“要用武器?”
扎克摇头,“这样赢了我也不光彩,空手吧!”
他知道,只要上练武场,苍族人认为必定要尽全力应付,否则就等于是亵渎了战神,如果用上武器全力应付,今天肯定会有人死在这练武场上。
卸下腰上的长剑往看台上扔,雷圣乖巧地接过来,回到朔华身边坐下。
“好,看来我今天应该可以打得尽兴。”
“放心,我会把你打得觉到天亮!”不需要哨子,不用口号,扎克迅速地挥出他的第拳。
“泰拳。”朔华看着他不断挥向图卡的拳头,握拳的方式跟挥拳的角度,跟他写在书上的泰拳是样的,看他动作灵巧的样子,肯定是练了很次,找到最快的挥出方法。
对于扎克撕裂空气样的拳速,图卡警戒在心,马上往后退步,当右拳袭来时他精准地偏头,拳风扫过脸颊,割得皮肤生疼。
好家伙,很久没有遇过拳术这么强的家伙了,尤其是他出拳的每个角度,完全没有浪费的距离,以最短的方式前进,让整个交错挥出的拳头快速无比,他绝对相信这样的拳头旦打到身上的弱点时,会造成重创。
扎克嘴角露出平日痞子模样的笑容,丝毫不留余地地往图卡的脸上用力挥,当图卡往后退步,他就往前步,往左跟着往左,往右跟着往右,紧紧黏在图卡的身边,不让他有任何还击的可能。
但图卡绝对不是省油的灯,跟扎克的拳速比起来,猎血龙的尾巴快,过去他都可以躲过猎血龙的尾部攻击,何必谈扎克现在的拳势。
接下来的十几拳全部都落空,而扎克并不灰心,他正在这些挥出的动作里,不断地找出适合自己双手的搏击方式,专心让每个拳头越来越靠近图卡的身体。
而且只要他的拳头够快,让图卡连反击的时间也找不到,这样他就可以持续在上风位置,直到成功为止。
打斗的经验,图卡点也不输扎克,他晓得继续这样打下去,输的只会是自己,因此刚毅的脸庞露出笑容,抬起手臂让扎克的拳头进入自己手臂范围。眼看着拳头就要撞上他的胸口时,抬起的手臂迅速往下夹住,勒住扎克的手臂,往后拉扭。
扎克哼了声,在他手臂被夹住的那刻就知道图卡的手段,马上顺着他的拉势往前步,在他将自己的手臂往后扭之前,弯曲另只手肘撞向他的心口,让图卡只能选择放开他的手,或是让手肘撞伤自己。
两个人的应变动作都非常的快速,图卡自然是选择放开,但是他要的就是这个机会,让扎克无法继续挥拳。
霎时间,两人便已经缠绕在起,拳脚你来我往,看得看台上的观众眼花撩乱,看得懂的人不断啧啧称赞,看不懂的人只能张着嘴巴哇哇赞叹。
“岚先生,果然照你所说的样,菲嘉国已经开始调派军队往边境过来,你觉得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武腾国文州督使得意着张笑脸,大刺刺地坐在张金碧辉煌的椅子上,状似诚恳地询问坐在下头的凤眼男子。
至于凤眼男子身后那个白发苍苍的男人,从开始认识到现在,他都直当他是凤眼男子的保镖之类,从来没对他正眼瞧过。
凤眼男子就是玉岚,后面那个自然是总是看起来无所事事的迪。
也难怪文州督使会以为迪是玉岚的保镖,因为他总是静静地待在玉岚的身边,只要看得到玉岚,就看得到迪,形影不离的活动方式,跟武腾皇帝身边的影卫颇为类似。
“等。”
“等?难道要等到菲嘉国军队集结完毕?这样来我们不就失去优势了?”
虽然目前行动到现在,所有的过程都跟这位玉岚先生所说的样,但是以他丰富的军队常识,也知道要避敌人锋芒,趁敌人弱小时克敌在先,然而现在他却要他等?
“我们现在并没有优势,依照菲嘉国集结军队的速度,恐怕这两天就会有大军来援,再等个十来天,最勇猛的北方苍族也会到来,我们自然不能等苍族大军到境再出手,我们要等的是菲嘉的第波大军来袭。“要知道,虽然大人这几年来累积的物资可观,但这东西毕竟是消耗品,用完就没有,与其分散攻击消耗自己的物资,不如等菲嘉军队集结次消灭,反正赢了自然是最好,次消灭大军,就算接下来苍族来到,也起不了大的作用。“如果不幸输了,战场之后就是文州,我想菲嘉如果胆子够大,敢入侵武腾国境,我想督使大人您的愿望不就顺势而成?”
督使眼睛亮,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场大战,场可以让整个武腾国动荡的大战。
他们尉家服侍武腾国也有百年之久,这百年来直尽心尽力,却始终只能在这种边疆地带作威作福。
当前任武腾皇帝败坏朝政时,他和父亲认为有了机会可以改变这切,于是开始不断地累积物资和实力,为的就是可以反当朝政局。
没想到竟然会在突然间冒出个阳冀,阳冀身为第五皇子,原本连点皇位的边都沾不上,天晓得他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让原本的皇位继承者死的死、伤的伤,并且在最短的时间里取得继承权。
可怕的是,在阳冀取得继承权的第二个月,皇帝便无故驾崩,新的朝代开始。
新任的皇帝可不是像之前那个那么好唬弄,他尉家集结物资的动作立刻就被发现。
碍于尉家在边境权大势大,阳冀并没有提出任何削减他尉家势力的方法,但是却用边境近年来大荒的名义,取用了他们集结的大半物资,以当今天子高义有德的品行,将物资发放给平民百姓,获得绝大部分官员和百姓的支持。
而他们尉家只能默默吞下这口气,且不能说句话,免得被阳冀用集结物资意图造反的名义给剿灭。
但是这口气又如何吞得下?
父亲在气之下,没久就去世,留下遗愿要他定要把这口气吐回去,只是当今皇帝实在手段强悍,不管从哪个地方下手似乎总是会触到逆鳞,因此他也只能直郁闷在心。
没想到这位玉岚先生出现,就给了他个办法。
既然当今皇帝深得人心,那么不如就想办法打乱这个局势,倚仗自己军事地位强大的优势,让菲嘉有机会举兵,自己则想办法退兵并且攻占菲嘉,在人民心中获得英雄般的形象,如此便有机会和阳冀搏。
这已经是唯的办法,毕竟如果他只是继续等待下去,那么连抗敌英雄这个位置他都别想要拿到手。
阳冀身边的是能将,旦阳冀认为力量蓄势已足,要出兵攻占菲嘉时,那时候能带领大军的绝对不会是自己。
因此他没考虑久,就执行了玉岚的主意。而事实证明,果然切都如他所预料的样。
哼!阳冀大概想不到自己可以在这种时候,得到个强力的助手吧!
“玉岚先生说的是,既然如此,就依照玉岚先生所说的等几天,等到菲嘉大军集结完成之后再开战。”语毕,文州督使带着笑容离开厅堂,打算去找几位宠妾好好发挥下此刻的激动,胜王败寇,他赌的就是这么瞬间的机会。
父亲曾经对他说过,也许他不是聪明的能将,但是他最大的好处就是敢下赌注,现在他就是赌这次的成败,就算是输了,能打乱阳冀的计算,他也甘愿。
“你想他能看透你真正的目的吗?”迪看督使离开,便屁股在玉岚的身边坐下,想起刚刚督使脸上的表情,不得不说真是好戏连场。
“哼!凭他的脑袋?”
迪抢过玉岚面前的那杯水喝下,刚刚装保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他都快睡着了。
迪说:“也是,他大概辈子也猜不到你想要等菲嘉集结大军的原因,只不过是单纯地想看场血腥的大战而已,也猜不到你这样个人会投靠他,而不是投靠有力的阳冀,只是因为想拿他当个踏板。”
“嘴。”看着他喝过的茶杯,皱眉,干脆从空间里取出自己的茶叶,慢慢地冲泡,慢慢喝下。
第七集 暴雨实验 第五章 可怕的女人
扎克跟图卡的场大战打得难分难舍,如果不是继续打下去所有人就别想睡觉的话,恐怕这两个人会继续打到天亮。
因此,当哈答击鼓停止,宣布两人停手时,两人身上已经满身大汗,相视笑之后,击掌大笑出声。
在笑声中,扎克似乎是领悟了什么,用尽最后丝力量朝高空狂啸,啸声里有着狂放、有着自在、有着武者该有的无惧。
图卡惊讶地看着他,眼中有着不解,却又同时有点感悟。
场中只有朔华了解是怎么回事,那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大侠,在经过了人生百态之后突然间的顿悟。看来扎克必然是从这仗中得到了什么明悟,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声狂啸,方能抒解那瞬间的畅快。
带着笑容,扎克回到朔华等人的身边,然后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中,跟朔华道了声谢。
全场大概只有朔华才明白这声谢谢是为什么,肯定是他给他的书,让他获得了进步的境界。
接下来是冷暮出场,但是如同朔华所说,有他个就够了,苍族的武艺再强,也比不上个外星人能力者。
当哈答在个照面就莫名神钥 作者:隼旸
其妙地被摔出场外之后,不服输的众勇士们纷纷冒了出来,个接个上前挑战。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没有个人可以有机会跟冷暮打上第二轮。
直到每个人都被冷暮摔了回,那高大修长的身影连丝汗毛都没动到,慢慢地走回看台上时,每个人下巴都差点掉下去,瞬间整个夜空下就只剩下远处牛羊的叫声,和火把燃烧时的啪吱声。
朔华看着苍族异常丧气的脸庞,深感同情,通常被冷暮这么打过的人里,要继续充满信心,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们不要拿自己跟冷暮比好不好,他可是怪物,就算找遍菲嘉也不见得有人比他强,觉得自己尽力并且会努力进步不就好了?”还是善良的天籁看不过去,赶紧出声安慰,只是才刚刚被打击过,她的安慰似乎完全无法提升士气。
天籁叹了口气,接着看了悠闲慵懒坐在冷暮旁边的朔华眼,眼中闪过道精明的光芒。
“不信,你们可以跟朔华比比看就知道,冷暮跟你们,就像你们跟朔华样,本来就不是同种等级上的对手,硬拿自己相比,只会失去原本该有的自信而已。”
双眼睛眯了起来,湛蓝的眼睛斜斜地盯着她。“我该谢谢你美好善良的片解释吗?”
“哪里,不客气。”
天籁的安慰,虽然没有让那些输得很凄惨的勇士们好过少,但是至少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朔华身上。
图卡认为不能因为冷暮个人的关系,而让全村的人失去信心,因此赶紧向前走到朔华的身边,“那么,现在该这位小兄弟来选他的对手了。”
青筋浮上朔华的额头,“你就巴不得我赶快上去被打得凄凄惨惨,好挽回你们的信心是吧?”
图卡干笑,“哪里,哪里,我只是按照庆典的顺序而已。”
按照庆典的顺序?按照庆典的顺序需要在看台上要求他选择对手?他以为规定是他上了练武场之后才开始。
不过他也不是会追究这种事的人,拍拍屁股,慢慢悠闲地往练武场中央走进去,场外双双眼睛闪亮得跟狼群样,每个都恨不得自己会被选上,得以雪耻。
我要是让你们顺利雪耻的话,我就不叫做朱朔华了。
给场外个纯洁美丽的微笑,接着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场外个年纪看起来比他大些、身材跟他差不的男子,那个男子拥有头乌黑的长发,秀气的脸上似乎总是充满忧伤的气息。
看到朔华指着他时,他没有往前走向练武场中央,而是看了图卡眼。
朔华回头看着图卡的脸色,跟刚刚的坏笑完全不同,似乎非常的犹豫,看来他无意中指了个不得了的人物呵!
“季风……季风不是武者,他是我们村落里的巫师,般来说巫师并不参与战斗。”
朔华马上表现出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是,我也算是巫师,那我也可以不用打了喔?”
“哼!懦夫,不敢打就说,季风可以用他的巫术医治人们的疾病,可以召唤风来攻击,你能吗?”向来直言直语的哈答立刻不客气地回话,把朔华说自己也是巫师的举动,认为是种逃避挑战的手段。
“召唤风来攻击?这可好玩了,我呢!同样也可以召唤风来攻击,甚至是大火,甚至是下雨都没问题。”
当他说风,天空就吹来猛烈的暴风。
当他说大火,整个练武场旁边的火把,就突然熄灭又燃起人高的火焰,看起来好像要把整个火把烧掉样。
最后说到下雨时,哈答的头顶像是装了个莲蓬头样,不停地淋水而下,不管哈答躲到哪里,雨水就浇到哪里。
“这样,我应该可以算是巫师了吧?”
沉默,现场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这反应算好还是算不好?”朔华回头看着脸对他无可奈何的伙伴。
“噗通!”
“刚刚是哈答冒犯,请巫师大人原谅哈答的愚蠢,哈答愿意接受任何大神的惩罚!”刚刚还大声对朔华讲话的哈答,马上就跪了下去。
在苍族,巫师是种特别的身分,尤其是有力量的巫师,向来是苍族里地位最崇高的,即使是族长也必须参考巫师的意见行事。
他们被认为是可以和大神接触的人,由于有神通的人实在是少,因此并不是每个村落都有巫师的存在。
季风担任这个村落的巫师已经有三四年的时间,在他担任巫师的这段日子里,整个村落在他的建议之下变成加的强大。
图卡等人之所以可以顺利成为苍族的勇士,也是因为季风的指导,因此季风虽然不是纯粹的苍族人,却拥有苍族人的敬重。
“你已经接受惩罚了。”朔华指指他头上还在下的“小雨”。
哈答愣了下之后苦笑,他以为总是温和的季风,已经是个奇怪的巫师了,现在这个朔华,比季风还奇怪。
原本他以为会被鞭打示众,或是剥夺他勇士的称号,没想到淋这种小雨就算是种惩罚,虽然是很丢脸,但是却不伤大雅。
“你是能力者?”季风看见朔华额头上的纹痕,拨开头长发,露出后颈上的道深蓝色纹痕。
“你直待在这里?”看他的眼神,并不像是会在这里待上辈子的那种人。
“我不知道。”又是那种悲伤茫然的眼神,看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依然有人无法抛开过去。
“那算了,喂!图卡!还要继续比吗?”
图卡的笑比哈答还要苦,想到自己刚刚竟然利用个巫师来转移话题,就全身发麻。
“不用了,大家开始庆祝吧!”
这头大人还在苦笑,底下有两个小孩又开始吵了起来。
尤其是雷圣,此时根本就像是长了条尾巴样得意,整张小脸都是“你看吧!你看吧!”的意味,看得祖吐嘟起嘴巴,但是看看哈答头顶还在下的小雨,整个小脸皱了起来,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啪!”回到看台上,朔华个巴掌往雷圣的头顶打下去,虽然不是很痛,还是引起雷圣不满的表情。“我什么时候教你这样欺负小孩了?”
雷圣跺脚:“你什么时候教过我不准欺负小孩了?”
“噗!”还在喝茶的天籁差点没被呛死。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常常有父母说,小孩可爱的时候只有在到四岁的时候了,会讲话又聪明的孩子,根本就跟个小恶魔样。
原本空旷的练武场上,此刻已经堆上整齐的沉香木燃上。
沉香木的燃烧方式并不是很旺盛,但是却会发出十分耀眼的火光,不但照亮了整个练武场,还将旁的屋子都照得光明,最重要的是,燃烧时会发出淡淡的香味,隔着老远也可以感觉那股宜人的芳香。
“用沉香木烤过的肉质,不但有股香味,还特别的柔软,你们该试试看。”季风从苍族妇人的手中端来整盘的肉串,那是从全牛的身上割下来的部分,洒上香料跟盐巴之后,味道非常的好。
他看朔华跟冷暮两人直坐在看台上做着自己的事情,于是走过来请他们品尝。
朔华取了两串,串递给冷暮,自己咬了口,味道真的不错,和新疆的烤肉串有点类似,味道很香却跟红肉十分相和,算是他到这个世界之后,觉得可以接受的食物之。
“是不错,你来到这里久了?”
“几年的时间,因为我直没有很注意这些,再加上这个世界的季节变化跟我的家乡不太样,所以我就没有想。”
“来了就直待在这里?”
季风点点头,“这里的人很好,愿意接纳我,而且刚来的时候大概是太匆促的关系,是从半空中掉下来……”
“我敢跟你打赌,绝对不是太匆促,他们肯定是故意的。”
季风因为他身有同感、咬牙切齿的说法愣了下之后,微笑,“也许吧!总而言之,那时候受了很重的伤,如果不是图卡正好经过救了我,恐怕现在我就不在这里了。”
“所以你持续留在这里是为了报恩?”朔华不觉得光是如此,之所以会选择抛弃原来的世界,定有自己的原因,不会为了报恩这种事,而拖延了自己的目标。
“半半。”季风看着练武场上载歌载舞的村民,他们总是洋溢着朝气的笑容,让他的心情平和,“我会选择来这里,是为了找个人,那个人也来到这个地方,但是我不知道会在哪里,这个世界就跟我的故乡样广大,但是交通如此贫乏,我不知道该从何找起……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找她。”
“你的情人?”
季风摇摇头,“是我喜欢的人,但是她……却不喜欢我,对她来说有比相爱重要的事,这样的她让我觉得伤心,却又无法割舍,正是因为她的坚强,她那种可以为自己梦想不顾切的决心,让我不得不爱她。”
想起那张美丽的容颜,即使是悲伤的容颜也不禁泛起微笑,他们之间除了悲伤之外,还是有着很美好的回忆。
“无法理解,不想理解。”在有过母亲的例子之后,朔华对所谓的爱情这东西能不碰就不碰,敏感得很,看看这个季风,不就又是个新的例子?”在这里待着可找不到她。”
“我知道……但是,也许你会笑我懦弱,我不知道如果我真的找到她,面对的是同样的态度时,也许会不晓得该怎么活下去吧!”
因为朔华不懂,所以他没资格说话。“如果对你来说,她是那么重要的话,也许吧!就像我母亲,在失去父亲的爱之后,没久就去世了,所以对个懂得爱情的人来说,心里面爱的那个人也许就是全部了吧!”
季风看着朔华,露出浅浅的微笑。“你定是个很好的孩子。”
“这称赞让我起鸡皮疙瘩。”
季风呵呵直笑,秀气忧伤的脸庞难得笑脸洋溢。
“不过……不管结果会如何,不踏出那步就永远不知道不是吗?试着去找她看看如何?”
看着遥远的天空,想着她也许有时候会想起自己,两个人就在同个世界时,季风心中微微地悸动。
菲嘉公爵府里依然在深夜,对公爵府里的仆人跟卫兵来说,这样的日子和过去并没有什么不同。
虽然这两天的时间,公爵不知道为了什么直待在书房里,忘了吃喝,也忘了很很的事,但做事向来心意的公爵,这样的举动并不是第次,没有人敢因此去打扰,除了妲塔之外。
那天绯红回来时,她就已经注意到了,对于皇者陵墓里面的秘密,虽然她没有冒险去找寻的打算,可是同样充满了好奇,现在既然有人可以从皇者陵墓出来,她不偷听下怎么可以?
因此趁着黑夜,她化形为蜘蛛,停在书房外的墙壁上,将公爵和绯红之间的对话全部都听了进去。
没想到朔华那几个小子会好运到这种程度,不但没有被那些陷阱给害死,还得到了新的钥石,看来她跟他们的努力几乎是相当的,她进步了,他们也没有退下半分,如果打起来,恐怕是讨不到半点好处。
尽管她很想报复,毕竟那几个小子可是第次让她尝到失败的人,不过她不会贸然行动,暂时之间,能躲就躲,她可不希望自己已经做到了这步,却因为时的报复之心而失败。
另外……公爵的儿子死了,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公爵的儿子其实不只个,但死掉的这个却是最有出息、也是最受公爵疼爱的,这次大儿子的死亡,公爵必然会用其它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像是跟边境之间的大战,或是试着培养另个儿子接手他的成就。
不管是哪个,都有她可趁之机。
“公爵大人,您不休息下吗?”
点也不在乎从窗口进来是么不礼貌的件事,尤其对公爵来说,这个书房也是秘密重地之,如果没有他的允许向来是不得擅入,现在妲塔破了这个惯例,让被人撞破自己狼狈的公爵,张脸、双眼睛愤怒的红了起来。“出去!”
妲塔温柔的微笑着,完全无视公爵的命令,漫步走到公爵的身边,看着那尊石化的雕像。真是可惜个好男人了。
公爵的长子可是不错的对象,之前她还曾经打过主意勾引上门,把他迷得死去活来之后,等于拥有了他手中的军队,只是公爵长子身边的那个女侍卫精明得很,几乎是马上就发现了她的意图,让她的主意落空。
“公爵大人很伤心是吧?我看过洛得少爷,可以说是为人父母心中最好的儿子了,聪明、稳重、自信而且孝顺,好的个儿子是不是?”
“滚!”外人在面前,尽管心中怒涛汹涌,公爵还是掩饰了脸上的悲伤。
但是妲塔所说的每句话,都像把刀样刀刀刺在他的胸口,就算他掩饰得再好,口气上依然充满着怒火。
“妲塔,不要以为我现在重视你的能力,你就可以妄尊自大,这里是你可以随便进来的地方吗?”
妲塔微笑,美丽的手抚在石雕上。
掌心底下的纹路除了冰冷之外,触感就跟抚摸个正常人没有大的不同,弯腰近看,连皮肤上的毛细孔都清二楚,看来果然是从人变成的石雕,那对女子的能力有点可怕,幸好已经死了,否则如果相遇,她还真不晓得该怎么去对付。
“公爵大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很清楚以我的能力,哪个地方不是我想进来就进来?”
在公爵跟绯红的对话中,公爵震惊自己儿子的死亡,对能力者的出现却点也不感到讶异,她就知道在公爵的心里,恐怕少少都了解了些真相。
而她在进入公爵府时,说不定就进了公爵的囊中,她赞叹这个老家伙掩饰的功力连她也难以比拟,竟然可以将她瞒得死死的,还以为这个老家伙知道的并不。
怪不得她跟炼血在这个公爵府里闹得像是末日样,他却只有点愤怒而已,追究也不深入,原来全部都已经掌握在手中。
“在这种时候露出马脚,你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我相信公爵大人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只是想跟你说,在经过你儿子的死之后,你就该了解到,在这个世界里,我们想做什么,并不是你们可以对抗的。“要不是我不想在这个菲嘉国里闹得腥风血雨,大可直接对国王动手就好,凭我的能力,要迷惑那个老头子还不是问题。”然而,她没有开始就这么做。
“哼!说这么,你究竟想表示什么?”
“很简单,我要国王身边的位置,名正言顺,而你想要让菲嘉统大陆,这我可以帮你。”
“没有你,我样可以。”这女人想的绝对不只是陛下身边的位置而已,她恐怕是想坐上陛下现在所坐的那个位置。
“之前你儿子还活着的时候,也许,但是现在你儿子已经死了,而且你不会以为这世界上的能力者,都全部死在皇者陵墓了吧?菲嘉可以有我,武腾自然也可以有其它人,你觉得需不需要我呢?”
“死了个儿子,我还有其它的儿子,况且保护这个国家,并不定非我的孩子不可,跟你合作,等于将王位递到你的手中。“女人,别人的野心也许我看不透,但是你不样,你是那种不管怎么掩饰,都将野心这两个字放在眼中的人,任个人都可以看透你。”失去了儿子并不代表失去了该有的智慧,他能够在菲嘉国里承担这么重这么久的责任,不是没有原因。
妲塔没想到自己会被反将军,她以为这是她打动这个老男人最好的机会,因此甚至连她最擅长的魅惑术都不曾使用。“闭嘴!”
“哼!怎么,就允许你戳别人的痛处,而不能让别人揭你疮疤吗?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但是像你这样的人我看了,所以好心提醒你,如果你想要王位,那就步步的往上爬,你控制得了少数人,却控制不了数人的心。“另外,想要爬上王位,你还太嫩了点,别以为菲嘉当今陛下是很好唬弄的个人,也许陛下在许地方的光彩不如我跟丞相,但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你仔细好好想想吧!”公爵冷笑,走到儿子的雕像旁边,捞起旁的白布盖上石像。“最后,滚出我的房间!”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要是敢现在动手,我可以跟你保证绝对让你在菲嘉过不下去,这个书房里,从来就不会只有我个人而已。”
妲塔咬牙,当翠绿的眼珠子微微转,刚刚冷然的脸庞又露出了娇美的笑容,“我知道了……只是你别忘记,跟我们相比,你们毕竟只是凡人而已。”
“凡人也可以有凡人的自尊。”
“那么……仍继续合作?”她会找机会杀了这个老头子,但不是现在,过去年来的生活她都忍了,不差这时刻。
“只要你真心想当菲嘉的王,自然就会真心对菲嘉好,在你不背叛菲嘉之前,我没道理放手。”
听见他冷冷的回答,妲塔莫名地露出真心的微笑,谁说女人的气量小,至少在这刻,她挺佩服这个老家伙的。“老头,没想到你也会让我有佩服的时候。”
从哪里进来,从哪里离开,公爵根本就无法看清楚她的身影是怎么从窗口跳出,只能感觉到阵红影闪过,留下香风醺然,还有绕在耳边的浅浅笑声。
“你……同样是个可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