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公尺深的地底,正下著场橘红色的大雨。
当滴滴的橘色珠子落下时,有些已经凝结,正如同珍珠般在岩石上滚动,有些则沾上了岩石表面,然后覆盖,如同沾了层透明橘色的模型漆样。
“是谁!”
“是谁阻止了我们!”
娇柔的声音和粗犷的声音起大吼,两个身影完好无恙的立在半空中,橘红色的雨透过他们的身体不断落下,这时候不再随意变化的形体,终于可以让人清楚瞧见他们的模样。
橘红色的那位就像个大汉,橘红色的火焰构成身体、四肢、五官等切,不断因为高温向外喷出的火焰,使头部看起来,像是飞舞著长发样。
也许他只是个有生命的火焰,然而深刻的五官在人类眼中,却可以算是英俊,而且粗犷的令人难以忘记。
另个淡蓝色的身影,其实并不是淡蓝色,应该说是透明的,只是透过光线的流转,可以瞧见水波透射的效果,感觉上如同有著浅浅的轮廓。
她的模样挺像童话中的人鱼,修长的手、纤细的脖子、丰挺的胸部,还有著柔美的脸庞,只是该是双脚的部分,形状如同鱼尾巴,摆动间,时时有水珠子跟不上行动,从尾巴上溅出。
“是我们!”
天籁紧紧扶著朔华,其实双手直在颤抖。
刚刚朔华为了阻止这场大战,强自把他们的力量全部吸收到身边聚集,接著随便找了个方向,能丢远就丢远。
即使是这样,还是可以在那大团能量爆炸时,感觉到惊人的威力,把他们三人同时震离原地,飞向半空。
冷暮为了将三人同时拉到新的立足点落下,在半空中先将他们两个往点上推,虽然自己后来也跟上,但因为空中那推的反作用力,导致身体仅有部分在立足点上。
虽然天籁利用手中的绳索用力拉扯,还是让冷暮的只脚,就这么踏进橘红色的液体当中!
那只脚伸出来时,穿在外面的衣物都已经被烧焦,橘红色的液体开始凝固,将火源闷在他的身体中,严重的烫伤随著血管往腿部蔓延,如同在身体里点了把火。
冷暮咬著牙,半句话不说,伸手握住被晶体覆盖的脚,试图瓦解脚上的东西。
而朔华早就已经昏过去,嘴里溢出大量的血液,苍白的脸上浮起清楚的青筋,天籁不需要低头,都可以看见青筋的剧烈跳动,要不是有这样的跳动,她差点以为身边这个人已经死了。
她不要这样!
不要!
不要总是当被保护的那个!
这样的角色,从小开始就直到现在,还不够吗?
她也想要保护谁,她也想要守护什么,就算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她心里很害怕,可是想要守护什么的那颗心胜过切,让她有勇气开口,让她有力量对这两个造成切的人大吼。
“为什么阻止我们的打斗?”
“女人,你好大的胆子!”
两人又是同时开口,不禁互相对看了眼,然后想起刚刚未完的战斗。
两种完全不同的存在,靠得如此接近,红色可以感觉到蓝色的冰冷正毁灭著他身体的表面,而蓝色同样可以感觉到红色的热度在消灭自己的身体。
于是,两人再度分开,然后伸出双手......
“够了!你们够了没有!你们的战争到底有什么意义?除了杀了身边这些无数的生命之外,有什么意义?“看看他们!他们和你们同样是有思想的生物,就因为你们可笑的念头,必须在此付出生命!“你们既然如此仇恨对方,为什么不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为什么不自己死就好了?为什么要让这么人和你们起陪葬?“你们知道......我们是花了少的勇气、努力和毅力,才离开原来的世界,来到这里的吗?”
想杀了他们,至少要给他们理由不是吗?
是利益上的敌人?
还是彼此憎恨的仇人?
如果什么都不是,凭什么要他们来决定自己的生死?
“就因为你们的战斗,就必须让所有的努力就此消失,看看他们......连句再见的话也无法对心里重要的人说,看看他们如此痛苦的模样,这样的战斗,让你们高兴了吗?”
天籁指著旁受到他们战斗波及而死去的人,这么说著。
“他们死又如何?”红色的语气不屑。
“我并不在乎。”蓝色的语气冷漠。
“但是我在乎!这里有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也许我没有攻击力量,也许我连触碰你们下的能力也没有,但是只要我在这里,我就会在他们身前,直在这里,用我最大的力量阻止你们。”
红色的双眼看著她,冷冷笑。
“那又如何,力量代表切,没有力量,你要如何保护别人?”
蓝色的眼睛同样看著她,但是没有说话,她赞同那家伙的说法,不过不会开口表示,可是,她喜欢这个女孩无畏的勇气。
天籁瞪著红色的双眼,没有回答,但是握在两侧的手,指尖紧紧地陷入掌中。
“回答不了是吧?那么你跟你的同伴,就只能和这些死人样......”红色再度展开双手,火焰飞出,形成两道火墙,在三人立足之点迅速包围,“死在我手中!”
鲜血,从紧握的掌心滴下。
也许是怒火让全身的血液加速,此刻天籁感觉到自己所能够看到的范围加的广阔了,在遥远的地方,她看到了像是陆地样的区域。
很近了。
目标就在前方而已,所以她怎么可以放弃?
她想要力量,想要可以保护他们的力量......
紧握著的手掌心突然感觉出现了什么东西,但是她无法加理会,她必须盯著他随时都可能发出的攻势,如果可以,她愿意为两人挡住攻击,即使只能争取那么刻的时间也好。
掌心发出黑色的光芒,迅速进入她的身体,然后在她的身体蔓延。
天籁感觉到,痛楚点点从掌心传到脑海,原本只是隐隐约约,接著却越来越痛,那种感觉,就像是她之前在融合钥石时,是样的感觉。
她马上举起手,张开五指,之前在金鹰门那里捡到的钥石,竟然从自己的空间中跑出来,在她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开始进行融合。
只是有点点不同,和之前的两次融合有点点不同。
直有著像是声音的东西进入她脑中,不是从她的耳里传过来,那个声音,就如同在自己的脑子里说话样。
说著故事,些故事,些和这个奇怪的地形息息相关的故事......
令她讶异的是,这个故事,竟然和地球上的某些故事相连......和现在这两种生物体同样脱离不了关系。
天籁几乎忘记火焰就在身边不远的地方燎烧,她只是看著那双红眼,不停滴落因为剧疼而流下的冷汗,张开口,轻轻地说出个连续的故事......
“在地球,有个故事,古代的水神共工闹水灾,所以颛顼把他杀了。又有的古书说,颛顼时是黄帝的后代,共工是炎帝的后代。因为他撞天折柱,破坏了颛顼的天下,所以颛顼把他给杀了......“最好玩的则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地名叫做杞县的地方,是天地的中心,那时候,杞县带叫中天镇,中天镇座落在中天山上,离天只有三尺来高......”
当天籁说到“共工”的时候,蓝色的眼睛晃动了下,她注意到了。
“三尺来高的距离很短,这样不是每个人只要爬上山顶,就可以上天了吗?但是不能,那时候的人们,身高只有几吋,只有镇上家人的孩子不样,四个孩子身高超过三丈,所以可以任意的上天走动。“这四个孩子,老大就叫共工,老二叫祝融,老三叫气人,唯的个女儿,叫做女娲......”
这次讲到“祝融”时,果然瞧见换红色的眼睛移动了下,而且身边的烈焰,很明显地有瞬间减弱不少。
“老大可以引水、喷水,所以人们称共工为水神;祝融可以喷火,所以人们称他为火神......“接下来的故事并不重要,只是在说这两兄弟爱吵架,而且个性冲动,吵就意气用事,竟然将支撑著天的不周山给撞倒,让天空破了个洞。”
两个人对天籁口中的名字都有反应,这样是不是就证实了她的猜测?
幸好神话故事的书她虽然看的不,但是玩过的电动里,出现这两个人物的机会还真是不少,让她可以知道许不同本的说法。
“你说这个有什么意义?”
蓝色轻轻地说,她的确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共工”,那是因为她母星的名字就叫共工,那是孕育她成长的地方,因此即使离开,她也想让自己永远记得这个地方,所以她帮自己取了个和母星相同的名字。
“意义很简单,共工,因为在这个洞穴里,也有著共工和祝融的故事,这个共工和祝融,和地球上的不同,和你们也不同,虽然他们同样爱打架,可是在永远也分不出胜负的状况之下,他们竟然对彼此有了感情。”
这就是在天籁脑海中不停诉说著的故事,个关于这个洞穴今天会变成这模样的故事。
“说谎!”
“不可能!”
两个人同时大喊,他们不相信这样的故事,这真是太荒谬了,他们之间只可能是完全无法共存的仇人,怎么可能会对彼此有感情?
唯的感情,只可能是杀了对方!
“是吗?你们对上个故事无动于衷,对这个故事的反应却如此激烈,可是你们没想到这两个故事,除了名字相同之外,还有著很奇特的点......“在最后的故事里,他们爱上了彼此,试图想要永远和对方在起,而在共工和祝融撞倒不周山的故事中,你们难道没有听到,他们两个是‘兄弟’吗?”
天籁所看到的水神跟火神,在他们言语的怒骂之中,可以猜出两个人来自不样的星球,所以这故事奇特的点,在于为什么他们会是兄弟?
是什么样的人......或是东西,竟然可以生下完全相克的孩子。
“看来我们停下来是不对的,不过是听个人在说荒唐的故事而已!我和祝融来自不同的地方,有史以来,我们的每个祖先,最后都是和对方同归于尽,所以你不会懂得我跟他之间的战争,不管是为了久远以前的兄弟姊妹,还是为了我们之间那种天生......”
“只有对方才能毁灭对方的情节?”
两双眼睛同时沉静下来。
“在没有遇到对方之前,你们大概都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吧?”
因为无形的躯体,以及可以操纵和自己同等的能量,让他们不懂得什么是伤害,什么是痛,所以在观念里,打从出生就拥有自己是永垂不朽的观念。
所以不管在哪个世界,哪颗星球,共工和祝融,都是神祇,因为他们的强大,他们的不朽。
“可是无所不能的生活很无聊,没有人可以伤害自己,也是种悲哀,是不是?你们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能懂,不是我和你们样无所不能,而是因为我的同伴里,有个也曾经有同样的感受。”
“不是无所不能。”
祝融突然插嘴,包围著天籁三人的手也缩了回去,他虽然暴躁易怒,但是也表示著他的耿直不欺,因此,“坦白”对他来说,从来就是件容易的事。
“我不能拥抱。”红色的眼睛,像是想起了谁,低沉的声音里,有著遗憾和叹息。
“女娃,你懂得我的无趣,那可以懂那种无法拥抱自己爱人的感觉吗?”
天籁看著他,突然明白了他想说的话。
“你爱上了和你不样生物,也许......是个人类?”
“算是个人类吧!虽然长了条尾巴。加加是火神殿的祭司,有天在练习召唤火源时,正好遇到了刚到这个世界的我,你不晓得,那个小家伙在瞧见我出现时,脸上的表情开心成什么样子,从来就没有人这样看著我。”
“最后死了是吧?”共工残忍的说,这样的故事,她随便都可以猜到。
祝融并不因为她的话而生气,因为那是事实,他想改变却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加加死了,死的时候,希望可以得到我的拥抱,那是过去直希望,却因为我怕伤害到加加而不敢去做的,但是那时候加加伤得太重,没有人救得了,我知道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次机会,于是我伸出双手......”
然后......看著自己的手在接触到娇小的身躯时,小小的脸蛋布满痛楚却又满足的表情。
下瞬间,他还来不及犹豫该放开还是该继续拥抱著时,那小小的身体,在惊人的温度下,瞬间灰飞烟灭,让他试图想将那张小小的脸,每点滴记在回忆里都来不及。
“然后,因为过于悲痛,所以杀了伤害她的那些人,毁了所有地方,不知不觉。”共工嘲笑著说,但是那模样点也不像是在嘲笑祝融,每字句都像是在说自己。
祝融抬起头,看向这个和自己不晓得打了久的天生宿敌。
“原来......你也样。”
“都样。”
所以在失去最重要的人之后,他们明知道这里是个陷阱,但还是来了。
“你们想找寻可以结束自己生命的办法,没想到却如此巧合,在这遇上宿敌,那像是上天给予的答案和机会,你们的心里都想著,也许可以和对方同归于尽。”
这也是为什么会爆炸的原因,般来说,水分子结构相当的稳固,如果不经过电解很难破坏,可是这两个人可以。
他们毫无保留的用自己所能利用的每分力量,试图在杀了对方的同时,也可以毁了自己。
“这是宿命。”
“这是既定的命运。”
两人有志同,默契十足的说,点也不像是刚刚还打得你死我活的仇人,不过在听见对方的话时,还是忍不住瞪了下彼此。
“我到很想听听既定的命运是什么,害我差点死在这里。”
个虚弱无比的声音,从天籁的身后传出。
天籁愣之下,随即露出欣喜的表情来,猛转过身,果然瞧见那双蔚蓝的眼睛,虽然依然遍布血丝,但至少是充满著生气地看著自己。
而另个高大的人影,正把虚弱的连说话都有困难的人给扶起,让他可以靠著自己。
高大的人影自然是冷暮,其实他早已分解掉脚上的东西,不过正好瞧见天籁的努力和变化,既然她可以因此而让自己变得加强大,那他也没开口打断的必要。
自然,以他过去冷漠的想法,完全没考虑到天籁宁可先知道他们的安然无恙,至于变得强大,可以往后再说。
“加加?”
看见朔华蔚蓝的眼睛,直飞在半空中的祝融突然冲了下来,但是由于他身上的高温实在是太过惊人,在这方面向来认为不需要耐心的冷暮,直接从空间中取出样东西,朝祝融射过去。
冰蓝色的圆形物体,在射出之后于祝融的体内爆开,所有人都感觉到阵和刚刚天差地远的冰冷温度袭人而来,那种冷,活像是赤裸著身体跑到冰河上打滚样。
下子热,下子冷,身体最脆弱的两个地球人,马上就因为温度的剧烈变化,而缩住了气管,整张脸都因为窒息而发青,尤其是本来就已经非常虚弱,正半躺在同伴身上的那个。
“这什么东西?”
很明显,祝融所说的东西,的确有效阻止了他的前进,而且还让他的温度减低不少,原本橘红色的模样,竟然在周边处变成了青色的低温火焰。
“灭火器。”
他们星球上的灭火器,只要在火场里面丢出颗,就可以瞬间冻结所有热源,不过他则是拿来当武器。
他并不是很在乎哪里发生大火要不要救的问题,单纯觉得这东西拿来杀人挺方便的,所以就带了几颗过来。
“真有效率的东西。”
天籁被弄得全身失去力气,而且手中的钥石,还在以奇特的方式缓慢融合中,在确定了朔华和冷暮两人没事之后,她痛得忍不住坐了下来,用双手把自己抱得紧紧,希望可以借著这样的动作,消除掉点的痛楚。
“你跟加加,有双很像的眼睛......”
祝融在被“冷却”之后,稍微冷静了点,终于看清楚朔华的模样,和他的加加并不是很相同,最像的是那双蔚蓝的眼睛,这样的双眼睛,在这世界极为少见,他也只看过加加和这个少年拥有而已。
“是吗?我很荣幸,但是也请你暂时别靠太近。”人家是飞蛾扑火,他可不想变成被火扑的那个。
祝融脸神钥 作者:隼旸
上露出笑容样的表情。
“你说话的方式跟加加也很像。”
“等下你要是继续跟我说,我的表情跟加加也很像的话,我会以为自己是不是要开始准备演场前生今世的肥皂剧了。”
基本上,朔华对和别人相像这点没有兴趣,那只能证明自己点都不独特而已。
“是很像。”
“好吧!”在这点继续纠缠的话,会没完没了,朔华想赶快把事情给解决,找个地方休息,他现在全凭口气强撑著,在连续两次过度使用力量的状况下,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绝对是很糟糕。
“要是那棵树可以尽快赶来的话,就好了......”
这八成是他们认识以来,他最“思念”树海的次。
“管他是不是很像,继续刚刚的问题,既定的命运是什么?”
“没有幸福的结局。”共工低喃。
“我们的生命型态,不允许我们爱上其他的物种,和其他物种相爱,只会害死他们而已,不能够接触拥抱的情感,太过痛楚。”
共工和祝融有些不同,她稍微可以接触她的爱人,只要不要进入她的核心就好,核心的寒冷,会瞬间冰冻所有生物......但那种将双手箍在半空中的感觉,就像个只能捧著礼物的孩子,永远都不能打开的感受,甚至比只能看著还要难忍。
“但,悲哀的是,我们的族人,从来就不会爱上彼此,我们都是由共工母星培育而出,在你们人类的观点上,就像兄弟姊妹样,从开始有族人至今,从来就没有人爱上自己的族人,直以来,我们从不曾逃脱过看著爱人在面前死去的痛苦。”
“是吗?但是这里有例外喔!”感觉到钥石与自己的融合,正慢慢结束的天籁,终于可以稍微轻松地说话,这次钥石的融合,痛楚比起之前好了许,是因为速度慢的关系吗?
“例外?你是说那个荒谬的故事?”共工与祝融,天生就是注定要毁灭对方,怎么可能相爱?
“那点都不荒谬,你再乱说,‘它们’会生气的。”天籁指著底下那些橘红色的液体说著。
底下橘红色的液体,在天籁说话的时候,冒出许的泡泡,好像天籁说的都是真的样。
“五百年前,这个洞窟,本来只是很般的岩石空隙夹层,但是在共工和祝融的闹事之下,每天都打,见面就打,两个人强悍的力量,把这个洞穴越打越大,最后就像另个世界样。”
在某方面来说,这个洞穴可以说是人造出来的,即使并非刻意。
“就像我之前所说的样,共工和祝融在这么次的对打之下,身体与身体接触时,那种接近自己即将被毁灭的感受,竟然让他们越来越喜欢接触彼此。“而每次的对骂,看著对方的眼睛,竟然发现自己似乎总是可以猜出对方想要说什么,结果常常就是打到半,对方说句跟自己脑海模样的话时,就忍不住笑出来。”
她刚听著这个故事时,觉得很浪漫,而且她不仅仅是听,而是看到了当年祝融和共工打得激烈,最后却笑场的模样。
“我想你们两个都爱过人,应该知道那种不需要说,对方却了解的感动,在我们星球上,我们会称呼为灵魂伴侣,就是那种你看著对方,就会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就是他了,就是眼前这个人,可以陪你辈子牵手到最后。”
那时候的祝融和共工,就是觉得有这样的声音在告诉自己。
“于是他们两个,在过去是见面就打,后来虽然见面时也会有冲动拿出武器,偏偏就只能望著对方,却打不起来。”
“所以,他们就这样在起了?”
共工不敢相信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她承认之前和祝融每次的接触,那种彷佛即将灭亡的感受的确令她感动,可那是因为自己失去爱人,想要陪他起离开,怎么可能这样就产生感情?
“是啊!他们就这样在起了,我们的老祖宗有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虽然是句老得不能再老的话语,不过至今依然无人能解答,就像你们恐怕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深爱著加加,或是其他人样。“五百年前的他们也是,所以他们决定放下所谓宿敌的观念,就这么在起。”
“那他们在哪里?”
“在这里,直都在这里,记得我之前说过的故事吗?祝融和共工,其实本为兄弟,这些故事都说著个可能,那就是你们的母星,或是在你们母星之前,不但可以孕育共工,还可以孕育祝融。“你瞧见这些橘红色的液体了吗?这是当年的共工和祝融,每次牵手、拥抱,接触到彼此的核心时,就会诞生这样的液体,那些液体,就像是他们的孩子。“随著时间过去,祝融和共工的核心,因为再地接触,而慢慢走向衰退、灭亡,但是他们所留下的这些液体,同时拥有著水和火特质的液体,随著时间的过去,它们会从其中出现和你们样的生命。”
祝融和共工望向地下那些似乎拥有著生命的液体,心里为这样的事实而感到震撼,他们从来就没有想到这样的可能,没想过祝融和共工的相处方式,也许不是互相攻击,而是相爱。
“但是我可不会爱上她!”
“我不可能喜欢这愚蠢的东西!”
突然间,两个人厌恶地同时声明,只是彼此之间太有默契,看起来不但不会让人觉得气氛又开始紧绷,反而有种令人莞尔的暧昧。
“我管你们那么,反正不准再打,要打也要等我到目的地再打,累死我了!”
确定在这样的情况下,天籁和冷暮都不会有什么危险之后,强撑著的眼皮,终于忍受不住地阖上。
众人凝望他疲惫的睡脸,竟然起笑了起来。
是啊!
打了这么久的时间,管他是不是很讨厌对方,也该让自己好好休息下了。
第五集 红色大雨 第七章 共工与祝融
在天籁脚步蹒跚,和冷暮微微跛脚背著朔华,随著祝融和共工,到达个像是岩石小岛的地方。
祝融很好心地告诉他们,这岛上有个可供休息的洞穴,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人留下来的。
其实,根据天籁所说的故事,这里也许就是当年的祝融跟共工居住的地方。
洞穴的空间很大,而且从它宽阔的模样,可以猜得出来是先炸开大洞,然后用水打磨。
由于共工和祝融都不算是有形体的生物,因此也没什么家俱,顶就是用非常耐高温岩石制成的椅子、桌子跟床这三样东西。
桌子上有个散开的棋盘,天籁看不太懂玩法,不过祝融与共工却好像挺明白的,两个人不晓得有了什么样的共识或是默契,二话不说地直接占据桌子旁的两张椅子,开始声不吭地玩了起来。
至于床,自然是留给伤得最重的人用,而且那么大张,既然已经躺了个,再加个冷暮也不是问题。
至于天籁,她其实也可以爬上去睡,但是想到睡在两个男人身边,就算是伤兵,她也觉得脸红心跳......
幸好,天籁有带睡袋跟行军床过来,在不远的位置上布置好之后,想了下,决定到外头去弄些食物回来。
在她的能力之下,她大概是所有人里最不怕遇到危险的人,就算是可以瞬间移动的蓝龙,也没办法跨越三公里长的界线而不被她发现。
冷暮在她离开之后,从床上起身,皱眉看著身边的朔华。
刚刚直是冷暮背著朔华过来,因此天籁并没有发现朔华的异状。
朔华的身体不断在抽搐,而且忽冷忽热,心跳声非常的大,但却点都不规律,脸上的血迹即使已经擦掉,过了阵子,还是会缓缓从鼻间和嘴里溢出,量不,但足以让人察觉出危险。
依照朔华目前的能力,本来就不可能使出那么强大的威力,不但迅速凝结压缩水气,后来甚至将共工和祝融两人合起来的能量吸收,分散到四处之后炸开。
能做到这些,都是因为了耳朵上那个像装饰品样的增幅器。
“我该怎么做?”
头次,冷暮有了束手无策的感觉,以前,他曾经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只要他愿意出手,最后终将会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但人的生死......他现在才发现,他无法掌控人的生死。
过往没有他在乎的人,因此谁死谁活他不在意,对于生死这两种必经的过程,他可以做到满不在乎,就算是对自己也样,他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但现在,冷暮在乎同伴的生命,竟然开始有种“如果可以让对方好好活著,自己怎样并无所谓”的想法。
“小子,你不救他吗?”
祝融停下手边动作,他将冷暮眼中几乎不可察觉的思绪看进眼中,虽然他个性暴躁,但并不代表他不细心。
从开始,他就发现这小子在隐瞒另个同伴什么,现在看,看来是那个像加加的少年身体有了什么问题。
“我救不了。”
生体愈合剂在短时间内不能施打第二次,而且那是在身体器官受伤时使用,现在朔华身体的真正问题,除了身体上的内伤之外,还有精神过度亢奋,过度的使用能力,让他的脑波始终停留在高波阶段,造成脑压过高,才会不断溢血。
“那我们两个大概也救不了,他的能力是什么?我猜他是为了阻止我跟共工的能量爆发,所以超支自己能量吧?“如果可以暂时让他停止身体机能,让他的......什么大脑还是小脑,反正就是你们人类说的可以思考的器官,让它们完全停止,处于睡眠状态,也许可以解决点问题。”
祝融并不是随便说说。
虽然他不像人类有身体内脏等等东西,但是和加加在起久了,少有点了解,尤其善良的加加,平常就以救济众生为己任,三不五时就爱照顾弱小,让在旁边看著的他想不知道都不行。
完全停止?
说到这个,冷暮想到个也许有用的办法,而且身边就有个很好的帮手。
“你过来下。”
从没开口要求过人的冷暮,完全没发现在这时候自己使用的还是命令句,那让被命令的共工脸上的表情颇为怪异。
真是太妙了,她活了大把年纪,连祝融都不曾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这小子竟然说得如此自然,点都不会觉得哪里不顺。
算了,反正她也不介意这个,都活了不晓得久的岁月了,偶尔不同的生活方式,也挺有趣的。
“小子,想要帮忙,记得说声请。”
共工不生气的时候,是很温柔的个人,她的本质就是水,变化莫测是她的部分,不管是在形体上,还是在个性上。
冷暮毫不犹豫地说:“请帮我冻结我的同伴,但保留他的生命。”
他对于什么礼貌不礼貌并不是很重视,他没说只是因为他习惯,并非他喜欢高高在上。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提醒了,跟我想的完全不样。”
她还以为这个冷淡的家伙会瞪她,没想到这么乖......或者该说,比她想像中的满不在乎。
共工移动到朔华的上方,看著朔华的脸庞,忍不住伸手碰了下。
“漂亮的小子,你跟那个女娃都很漂亮,不会是特意挑选的吧?”
手放在朔华的额心,手放在他的胸口,轻轻地不能碰触太,然后她感觉到属于人体的温暖,还有她所没有的心跳。
很悦耳的声音,不是吗?
以前她的爱人虽然不能紧紧拥抱著她,可是只要轻轻地接触,还是可以感觉到胸口的震动,那“扑通扑通”的声音,曾经度令她以为,若是失去了这样的声音,她会不懂怎么活下去。
轻轻贴著肌肤的手,缓缓地往下沉,冷暮和祝融看见朔华从额心到胸口的部分肌肤开始发青,接著呼吸跟心跳同时停止,薄薄的冰霜从两个位置开始向外扩散,接著非常快速地,遍布身体的每处。
蓝色的水光在四周荡漾,当共工再度起身,床上的朔华已经被完全冰封,像是朔华之前制造的乳白色玄冰样,将他封印在里头,等待冷暮找到可以救他的办法。
“好了,接下来就看你有什么办法救他了,否则我可不会直在这里等著帮你们解除冰封。”
冷暮点点头,稍微检查了下自己的伤势,整个右脚不但之前的伤口再度裂开,里里外外是充满灼伤,再不赶快医治,就等著坏死。
这次,他还是拿出生体愈合剂打在自己的膝盖上,因为之前只有注射三分之剂的关系,连续施打对他造成伤害,还在可接受的范围中。
“帮我照顾他,我去找人。”冷暮会用最快的速度,把那棵树带过来。
天籁并不晓得,冷暮放她跟朔华两个在这岛上,就这样先走掉了。
在上这个岛之前,天籁就发现岛上同样有人在打架,可能是觉得在岛上打比在那些立足点上打安全些,因此几个人影根本就是毫无顾忌地在岛上每处角落飞掠。
不过,当他们跟共工、祝融的谈话结束,来到这个小岛后,群人就剩下两个,停留在原地直不动。
天籁懒得理会那两个人在做什么,现在她快累死了,洞穴里还有伤员要照顾,她的目标是这个小岛上的果树,她的新能力让她知道,这种果树不但可以食用,而且般生物吃了对身体好,还可以养颜。
毕竟是女孩子,对这类的东西最没有抗拒。
开心地进入岛中央,果然,排的果树蓬勃生长,带点棕色的叶子十分茂盛,叶子里藏了为数众的橘红色果实。
伸手很快地摘下果实,颗颗放到空间里,她觉得空间真是种好东西,比冰箱仓库都还要好用。
把果实放到嘴边,咬了口,香香脆脆的,果然就跟她听到的声音所说的样好吃,通常越热的地方所产的果实甜度越高,所以手中的果实不但咬下去汁液都渗到指尖上,甜度比她最爱的新疆哈密瓜都还要甜,超级好吃的。
当她吃完个,准备再摘几个回去给大家,心想朔华定也会喜欢这种水果,她记得朔华似乎也很喜欢果实类,平常吃饭都定会找水果吃,而且路上经过森林,都会用能力摘下各式各样的果类品尝。
心里面想得正高兴,头顶上方有个声音,非常不识趣地大声打扰。
“小妞!小妞!帮个忙可不可以?”
天籁嘟嘴,把手中的果实放到空间,她早就知道那不动的两人是被困在小岛的个小山崖上,但是因为不晓得这两个人的个性是好是坏,所以假装没这回事,反正暂时死不了,等到他们要出发的时候,再来考虑要不要帮他们把就好。
可是那两个家伙的其中个,却很不识趣地开了口。
她和冷暮、朔华最大的不同点就在于,她是个善良可爱的好女孩,对于别人的求助,很难装没看到不管。
“早知道就晚点再出来,都是这张嘴,爱吃!”天籁抬头,很努力不要翻白眼,“干啥?”
“太好了,小妞你能上来帮我们解捆吗?我们被人给绑在这里了,再不赶快来个人帮我们,恐怕会饿死在这里。”
“骗人,你以为我不晓得你是什么时候被绑的吗?”天籁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这样啊?可是我爬不上去耶!”
本来还想放他走的,但是这人嘴里讲话不实在,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会的,很容易,你从这边绕过去,就可以看到个斜坡,从那边爬上来就好。”
“当我白痴吗?”
天籁怒了,他说的那个斜坡,对个女孩子来说可危险了,体力不够好的话,肯定会滚下来摔死。
果然不是好东西......
“你别听他的,这家伙为了得到增幅器,什么手段都做得出来!那段斜坡对女孩子来说太危险,除非你的能力有办法。”
另个声音比较远,天籁知道,那是因为他在小山崖的另边。
真是个好心的先生,只是来的不是时候,虽然这世界上个善人就是个帮助,不过那就代表她现在不能改变计画假装没听到,而必须进行她的乖宝宝行动。
丢个坏人在这里,不会有什么良心不安,但是丢个好人在这,她会生都忘不了。
“司塔克!闭嘴!”
“你能昧著良心,并不代表我也会。”
“你!”
天籁叹了口气。
“等等我好吗?我去请我的同伴来帮忙。”
她可以借著自己的能力,清楚瞧见上面两人的模样,被五花大绑在小山崖边的是那个骗人的家伙,长得还算端正,只是脸忿忿的表情,看来他非常的不满被同伴出卖意图。
另个则是被绑在另头,看起来待遇好了点,只被绑住手脚部分,固定在个凸起的橘红尖锥上,模样颇像是那种电视中的佣兵,瘦,可是强壮,古铜色的脸庞,微微鹰勾的鼻梁两旁,双眼睛非常干净有神。
当她在看著这些画面时,脚步边往洞穴前进,依稀间可以瞧见他们的嘴型。
那个坏家伙正说著“她离开后肯定会不管我们,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自作聪明......”之类的话。
如果等等冷暮愿意帮忙的话,天籁会请他救个就好,另个管他死活。
“这是怎么回事?”
回来就瞧见个同伴失踪,另个同伴被冰在冰块里,另外两个家伙在下棋,不过看那下棋的力道......副又快要打起来的模样。
看来她太专心于采果实,忘了侦察下四周发生的事,该检讨。
“我烧光了个。”
“我冷冻了个。”
两个家伙八方不动地坐在原地说谎,默契好得不得了。
听见答案,天籁非常想扔东西过去,但是想到不管扔什么都只会被烧坏、冻损,还是算了,她的每样电子器材都宝贝得很。
因此,她做了件会让所有下棋的人发火的事。
走上前,双手拍在棋盘上,然后小脸对著两人笑了下。
“我胡了!”
用力、迅速、准确、确实地将棋盘上的棋局洗碗样连续转了十几来圈,不但让整个棋局面目全非,还让棋子掉落满地。
“啊!你做了什么!”
“女娃,你不知道这是种不可原谅的行为吗!”
“不知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你的另个同伴要我冰封他,然后自己动人去找人来救。”
共工非常不甘心地把棋子收回,她觉得她就快要赢了,这女娃到底是哪个星球的人类,凶悍成这样。
“谢谢!开始就这样回答不是很好吗?”
“点幽默感都没有,你们人类不是最喜欢这东西了吗?”
祝融脸上的表情全皱在起,他很努力在思索刚刚下到哪,他几乎敢打赌,再几步他就可以逆转切。
“不是在这种时候发挥。”
她没想到冷暮竟然会这样离开,走到朔华身边,虽然冰块结冻了切,但是她还是可以瞧见在冰冻前,从朔华口鼻溢出的鲜血。
她早该猜到的,不是吗?
在那种虚弱的状况下,强自第二次过度使用能力,怎么可能会平安无事?
这笨蛋平常虽然喜欢跟树海拌嘴,可是在自己真正痛苦的时候,却是个声不吭的人,凡事都忍在心里不说。
朔华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糟,才会在确定共工跟祝融不会再打起来之后,立刻闭上双眼休息,希望可以藉此能恢复少就恢复少。
至于冷暮,也是同种人,他此刻脚绝对仍痛得要死,但是什么都不说的回头,想尽快地把树海带到这里,让他的能力救朔华命。
可冷暮有没有想过,从拼图那个关卡到这里,如果没有人过关,那块拼图不会下来,没有人下来,他跟本就上不去,因此就算回到了开始的立足点又如何?
是因为过于心急,所以忘了这些?
还是他有办法上去?
也许是无法坐视著同伴走向死亡,所以宁可确保每个机会,回到原地等待,等待可以救援的人顺利的到这里。
那天籁现在可以做些什么呢?
“祝融,帮我个忙好吗?”跟共工柔美的模样比较起来,天籁这家伙威吓力看起来还比较够。
“先是共工,再来是我,真不晓得你们阻止我们两个打斗,是不是为了这时候的奴役,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天籁想起刚刚他们两个的回答。
“帮我救下个人,吓坏另个,如何?”
祝融张大了嘴半天,才说:“嘿嘿!女娃,你还是有幽默感的是吧!”
“但我用在正确的时候。”
天籁微笑,发现这家伙除了冲动点,不顾他人死活点,在其他方面,也许是个不赖的家伙。
第五集 红色大雨 第八章 艰难的拼图
“这是怎么回事?”
舞会那天,公爵光是要帮忙调查国王陛下书房被窃的事,就已经够忙碌了,没想到现在......
眼前的画面,不仅仅是简单的入侵和破坏而已,公爵看到的,是自己的宅邸遍地尸骸的景象。
他是战场上的老将,见过许生死的画面,但如此残酷地把人体切割成块块的,却是从来没有见过。
尽管他不是个什么心肠仁慈的主,但是总是跟军官相处在起的他,始终都是把这些人当自己的孩子样来教训神钥 作者:隼旸
,现在他不过是出去会儿而已,竟然所有人都死了!
公爵表面上虽然沉稳如昔,但是胸口的那股气,却越积越深。
“公爵您出去不久后......有个少年擅自闯入府邸,不问原因就开始大开杀戒!似乎在找寻什么......但是后来,他没找到什么,就迅速离开府邸......“那时候,整个府邸里就只剩下受到严重惊吓的管家,和受重伤的我,因此......没能追上去得知他的行踪。”
虚弱的声音,轻轻地将整个过程简单的叙述次,苍白的脸庞,脸未能尽到责任而自责的模样,叫人不忍加责备。
妲塔的小手,轻轻压著腰肋处的伤口,虽然已经经过包扎,但是还是有血液不断渗出。
她太大意了,以为自己可以在那最后击中得手,没想到那个小子竟然还有后路,让她连看清楚的机会都没有,就感觉到身体被许不知名的东西穿刺而过。
现在可以在这里,妲塔认为完全是自己好运,被穿刺的地方,都不是重要部位,再加上蜘蛛型态时,可以攻击到的面积减小不少,让她躲过了这次的危机。
继上次遭遇朔华与冷暮后,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苦吞败绩了,让她逃的像个窝囊废样!
尖锐的指甲刺进掌心中,努力咬牙,才没让脸上此刻装出来的表情毁了。
“你有看清楚是谁吗?”
“个少年,个金色头发的少年,浓眉大眼,比我高半个头左右,穿的衣服十分特别,里面是相当贴身的黑色衣物,外面罩著件红色外套,外套的样式很短,但看起来却颇为沉重,里面像是装了什么。”
“是吗?”公爵看著部下开始清理府邸的切,想著她之前所说的话。
那个少年会是在找寻什么呢?
难道是他国的间谍,想要从他的府邸之中找寻军方秘密档?
想到这里,公爵快步的上楼,打开他平时和重要部下开会的会议室,从暗格里取出迭档来。
东西都还在,难道不是为了这个?还是因为找不到?
“公爵大人,还有什么是我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妲塔将公爵的举动全部收在眼里,她当然明白,精明的公爵下次在收藏重要文件时,绝对不可能继续放在同样的地方,但凡是动物都是有惯性的,而人,也是动物的种,看著公爵现在的动作,以后若是有需要,她会因此来猜测下个放机密档的位置。
“暂时不用。”
对她,公爵还不是很放心,因此府邸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决定交由他的亲兵来处理。
“对了,你的部下成功进入军队了吗?”
都这么天的时间了,军部人事方面应该也有了答案。
“当然,公爵交付的事情,妲塔定会办好,目前我的手下里有三百个人进入军队之中,其中有三人因为体格能力强大,顺利地晋升为小队长。”
她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把卡蜡斯庌这家伙给安排进去,卡蜡斯庌那身丑陋的刺青,凡是看过通缉令的人,没有个会忘记,要不是她这些天花了点时间在床上安抚卡蜡斯庌,那家伙还不肯放弃那身难看的刺青。
“是吗?我非常期待你们建功的那天。”说到这个,公爵想起自己已经进入洞穴的儿子,握著重要卷轴的手微微收紧。
“孩子,父亲希望你可以平安回来,别让我在晚年,才来后悔自己曾经做出的决定......”
“公爵?”
“你先离开吧!我想个人静静,有什么事,跟我的亲卫说声就好。”
“是的。”
妲塔关上房门后退下,但她并没有遵从公爵的话离开府邸,而是转身朝府邸个隐密的角落走去。
还差点点呢!
还差点点,她背上的翅膀就可以完整,被她藏著的男人,应该还活著吧?
昨天匆匆忙忙地将他给从地窖抓出去,确定炼血走了之后才又抓回来,让她晚了点时间完成该做的事。
依照计画进行,希望那个男人还活著,只要活到能让她吸这么最后份的血就可以了。
哼!虽然我是大意让你有机会伤了我,但是你这次的救援行动,还是失败了,小子!
下次等著你的,会是你同伴冷冰冰的尸体......或是骷髅......
向左?
不对,在向左之前应该先向右,可是先向右的话,那之前那步的预想不就是错的了?
根树枝,在带著沙土的岩石地上不断的画呀画著,这根树枝的旁边是把剑,剑尖在干著同样的事,在剑尖的旁边是刀尖,然后有手指,有缝衣针。
真搞不懂,自己在这里想这些向左还是向右的问题做什么?
他是棵树!
他是个树人!
不管是树还是树人,该做的事就是白天进行光和作用,晚上进行呼吸作用就好了,为什么要蹲在这里跟群人算东算西?
树海很想发飙地折断树枝,不过想起那也是自己的部分,还是算了。
“老子不干了!”
扎克丢下手中的刀子,屁股往地上坐下。
看他满头大汗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做出了什么大事,其实不过是蹲在地上想怎么在最少步骤下,将拼图完成而已。
“你以为大家就想干吗?我敢打赌,朔华那家伙在这关,肯定根本就没花到少时间,说不定还因为解得太快,所以没机会把解答写给我们。”
树海嘟哝著,心里面已经在想,等他过了这关之后,那速度若是让朔华知道了,不晓得又要怎么嘲笑他是个木头脑袋了。
比他们两个早受不了的是蓝龙,他明明就带著婓摄连续快速闯过两关,还以为每关都样容易时,现在竟然跑出这个东西来,让他们两个在这群人到的时候,都还过不了,这不是很明显地在告诉所有人他们不够聪明吗?
气死他了!
肚子火气无处可发的他,最后竟然是很幼稚的运用起自己的能力,下子瞬间移动到这里,下子移动到那里,要不然就是手挥,那边的墙上个小洞,手缩,这边的岩石落下大块来。
开始,还有人会为他的能力在心里赞叹佩服,到后来,每个都恨不得拿剑往他脑袋捅下去,省得个大男人比苍蝇还惹人烦,到处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
“解好了!我想应该是这样子才对!”洛得突然喊了出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那里去。
“你们看,我猜最快速的方法,应该只有四十六个步骤,就可以移动好整块的拼图。”
“是吗?我也是四十六个步骤,对照下正不正确?”婓摄也同时解完他的答案。
“不对!”
在两人之间的绯红迅速把两人的答案看完,虽然同样是四十六个步骤,但是答案却是不样的,墙上有提示,答案是唯才对,换句话说,绝对有省略的步骤。
算得比洛得还要久的婓摄,太阳穴抽抽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出来他快发火,就算没有他的读心能力,也可以感觉到那种“闲人勿近”的气氛。
“那我们算出来的也许是正确的喔!”
遥跟凌两人指指身前画好的顺序,众人看,四十二次移动,而且整个过程都画得非常整齐。
“应该就是这个了。”
“我也这么觉得,大家开始移动拼图吧!”
“但要是错了怎么办,说不定还有简略的办法?”
“管他有没有简略的办法,我等不下去了。”蓝龙先冲到拼图的中央,然后马上开始移动拼图块,众人想阻止都来不及。
大家看了彼此眼,反正错了都是死路条,想想之前的关卡,要不是凌跟遥的能力正好派上用场,再来是懂得跟灌木丛说话的树海解决其中奥妙的话,这里有四个人八成就要死在前面了。
这些巧妙机关,没有相应的能力,旦发动想躲也躲不过,还不如快点完成,让自己早点知道答案也好。
人数众的关系,拼图块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完成,接著所有人都听到喀的声,然后两个女孩子先叫了出声,几个男人也忍不住惊呼,因为他们感觉到自己正在往下掉!
“可恶!算错了?”
婓摄赶紧把打算就这么顺移离开的蓝龙给扯住,免得这个没耐心的家伙跑到拼图外,等大家都到了目的地之后,他个人还待在原地看著拼图发呆。
“没错!注意看就是了,以这里的机关模式,要是出了错误,早就死了,哪还有现在能感受急速下陷。”
“哼!”
发现到自己又给人家看了次笑话,蓝龙很不满的冷哼,不过他也是那种很看得开的人,过了阵子,想到终于可以离开这该死的关卡时,脸上的怒气又平息了不少。
真是个好了解的人啊!
树海发现这样的敌人,老实说,还真是讨厌不起来,人类的个性就是这点有趣,变化端,非常明显的可以感觉出个个之间的不同。
“喂!那等下怎么办?”扎克突然想到什么,拉著他赶紧问。
“什么怎么办?”
“你忘了吗,刚刚那个关卡,就是天籁当初画给我们的集合点啊!如果在上面没看到人的话,下面怎么办?”
就算扎克讲得再小声都没用,拼图板块另边的婓摄,看著他,脸上微微的露出笑容。
妈的,看他这么笑,就想冲上去给他拳。
“还能怎么样,难道你奢望我这个木头脑袋可以给你什么好办法?”
该来的还是要来,真的打起来的话也没办法,到时候人势众,输不到哪里去就是了,他就不信那个婓摄会任由蓝龙这样打起来。
“呵呵,你并不是真的是木头脑袋呀!”
树海的想法,自然而然又进了婓摄的脑子里,不管等下遇到谁,他的确是不可能任由蓝龙那家伙随便打起来。
人数上差太,姑且不论树海的同伴会不会到齐,单单是那对可怕的姊妹,就不是好应付的对象。
“到了!”
如同之前朔华三人看到的样,他们也看到同样的景象。
比手中照明器材还要耀眼的光芒射进众人眼睛之中,所有人不禁微微眯起双眼,然后瞧见片通红,像岩浆样的橘红色液体所构成的世界。
整个岩洞大的望无际,垂落的锥状晶体,遍布整块区域。
唯不同的点,朔华他们下来的时候,除了这满眼的橘红之外,别无其他,现在树海瞧见个高大的身影,正下下方等待。
朔华和天籁呢?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走!”
冷暮瞧见树海,冷冷的命令著,虽然他也瞧见了四周的其他人,包括蓝龙这两个敌人,但是他懒得理会。
树海没问什么,因为他知道跟冷暮问,还不如快点跟著冷暮走。
“跟在我的脚步后,起踏上点,晚了步,死。”
冷暮的命令跟出现,实在来的太突然。
除了树海跟扎克这两个很熟悉他的人之外,其他人全部反应不过来。
不过看著树海安定毫不犹豫的双眼,本来开始就是跟著他走的众人,没想的跟了上去。
“等等!”树海在冷暮要起步的时候,抓住他。
“你受伤了!”
树海就觉得奇怪,这家伙的速度平时快得惊人,现在居然可以轻易被他抓住,这其中定有问题。
“小伤。”
事实上已经不算是小伤,刚刚回来的路上,因为去和回来的路径,消失的立足点跟出现的立足点完全不同,因此几乎无法顺利的直线冲回这个起点。
再加上脚上的伤,让冷暮的跳跃力减低不少,因此只能选择比较近的几个立足点前进,导致绕了非常长的段路程才再回到这里。
要不是因为他是冷暮,体力和方向感都好得惊人的话,恐怕早就迷失在这个像是迷宫样的洞窟中,或者早就失足成为尖锥里收藏的部分。
而冷暮脚上的伤,因此而发炎,并裂的加严重。
“既然是小伤,那就不差这点时间。”
树海迅速将治愈能力在冷暮的体内绕上圈,然后发现了冷暮已经开始接近坏死的右脚小腿......
这是哪门子的小伤?
虽然树海不懂得人类的痛觉该是怎么难忍,可是他遇过的人类中,这样的伤口连都不住,别提还要跑了。
“没想到你也会有这种不要命的时候。”不晓得为什么,树海就是很想笑,那种笑不是嘲讽,而是种感动和领悟。
朔华终究没看错人,不是吗?
那双年轻的眼睛,也许看得比他这个六百岁的树人还要透彻。
当冷暮认定了你是同伴时,就算他是个如何无情冷血的人,你都不用担心他会背后捅你刀,甚至还会得到他这样不要命样的帮助。
这样的个同伴,比什么嘴里喊著兄弟,陪你喝酒玩女人的朋友都还要来得可贵。
因为这路上下来,没有少次需要用到树海能力的机会,因此他现在依然如同刚进洞时样,精力充沛,所以在他的加速运行之下,冷暮脚上的细胞不需要依靠药物,迅速地再生、回圈、排除坏死的部分,转眼间就恢复到几乎完好如初的模样。
“好了!出发吧!”
冷暮看著自己的脚,再看看树海,很难得的,笑了下。
冷暮的长相本来就不输给朔华,而且充满锐利阴冷的五官旦柔和下来,让人有种转不开眼睛的感觉,害旁被婓摄抓著不让他打架的蓝龙,都忍不住嘟哝,怎么最近遇到的美人都是男的,这个身材跟个性看起来还很恐怖。
“把该捆的人都捆好。”
还是非常简化的句子,不过树海可以理解冷暮的意思。
笑著伸出双手,细嫩的树枝从手臂上抽拔,下子成长变得粗且扎实,将除了婓摄跟蓝龙两人之外的人马,全部圈了起来。
“基本上,我可以自己走。”
扎克对于当个被捆绑的人,并没有很大的兴趣,尤其他跟冷暮之间,除了他看起来比较老点、速度上的确是差了点之外,在运动能力上,他始终觉得自己不差。
被捆绑住的人里,除了凌跟遥之外,每个都是武术高手,都有同样的感受,但因为不熟悉,所以才没说话。
冷暮没有回答,不过大概是因为心情好的关系,很难得的,用行为做出了解释。
他将个不要的东西从空间里取出,丢进橘红色液体里,接著,每个人都可以看到这东西迅速燃烧,迅速沉入液体之中。
下刻,个表面被燃烧完全的物体,从原地浮出,永远地被束缚在橘红色的晶体之中。
扎克想到刚刚树海所说的话,看来冷暮在这里也吃过亏。
“好吧!虽然我很肯定自己是可以通过这些考验,不过既然有人可以带著走,偶尔省点力气也是不错的选择。”
说是这样说,但是扎克已经被这些机关给弄得垂头丧气,在这个稀奇古怪的地方,越走到后面,他就越觉得自己快变成没有用的大叔了。
第五集 红色大雨 第九章 恶作剧搭救
小山崖上的两个人,在瞧见祝融飞上来的时候,脸色同时白了下。
他们并不知道祝融是天籁找来的帮手,还以为又有新的敌人冲到岛上,而他们却被人给绑在这里,只能认命地等待新的敌人把他们给杀了,取走钥石。
“脸坏蛋样,脸正直的模样?”
结果上来的祝融,并没有像他们所想的样,上来就杀了他们,只是摸摸下巴,脸上的表情非常疑惑。
祝融分不出来......天籁说要救的人是哪个。
这可怪不了他,他现在的形体,其实是模拟这个世界的人类而成,所有的举动跟表情,都是跟加加在起的时候所学的,因此虽然他可以做出般人类该有的所有表情跟动作,但是对于什么双眼看起来很正直,脸上表情脸畏缩这类的个性表达,他可不太会分辨。
所以,要救的到底是哪个?
“你右手边的那个。”
慢慢赶过来的天籁,早就发现他的犹疑,叹了口气后提醒,心里想著反正等冷暮回来不晓得需要久的时间,她干脆继续刚刚的事业,采果子,以及完全被朔华给带坏的行为......
之前,朔华在金鹰大门那关卡时,还不顾危险地在离开之前,取了为数不少的灌木树叶,说这么奇特的植物,说不定有某些药效在,他拿点,以后要是有用处的话不是很好?
反正朔华现在的空间,随著能力的进步越来越大,不塞点东西进去,好像会对不起自己。
常常被朔华这样灌输观念,她也觉得好像很正确,况且现在她融合了三颗钥石,在空间的大小上,她绝对是最大的,大到她即使开始乱塞东西进去,还是只占了非常微小的块区域。
为什么空间的增长会如此的快速?
这么个疑问浮上心头。
她还记得在刚开始,大概个房间大小的空间量,让她为了要装什么东西进去,该放弃什么东西不拿而烦恼很久,可是随著能力的增长,她发现空间成长的速度,竟然是以等比级数的方式扩张......
如今,她虽然没试过可以塞下少的东西,但是在空间里盖个城市,已经不是问题。
每种事物的发展,总是会有其道理存在,当她的能力越来越强时,这样的感触就越来越深刻,所以她心中有了疑问。
为什么空间的增长会如此的快速?
“女娃,是这个吗?”
思考间,祝融跟那个看起来正直的男人已经来到她旁边,那个男人看著充满威胁感的祝融,和眼前美丽的女孩子,有种完全搭不上关系的感觉。
“是这个没错,你好,我叫天籁。”
“我是司塔克......我没想到,你是这么个漂亮的女孩子。”
在小山崖上,天籁的声音减弱不少,听起来很微弱,所以很难从声音去猜测天籁的模样,现在看到这么个漂亮的女孩子在自己眼前,司塔克竟然很不好意思地脸红了起来。
个大男人竟然还会脸红,尤其这个叫司塔克的男子,看起来就是那种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时,天籁真的有点惊讶,忍不住微笑。
从小她就知道自己漂亮,她唯的缺憾只是重听而已,到了这个世界居住时,常常有男孩子想追求她,而跟朔华他们开始冒险之后,她几乎快忘记这种被男人称赞美丽的感觉,所以心里很高兴。
“谢谢,我可以问下,你们怎么会被捆在上面吗?”
“我跟乐市是临时组成的搭档,因为听说不少能力者为了取得增幅器而进来,但是没有人出来过,所以觉得个人等于个帮助,等增幅器到手时,再来挑战彼此,看这东西该属于谁。“好不容易,我们到了这个关卡,没想到连续遇上两组人马,其中组只有个人,是很厉害的女孩子,但是因为速度太快,看不清楚模样。“刚开始,三方打斗非常平均,后来也许是看出我们两个能力比较弱小,因此其中个人,干脆就把我们绑起来丢在那里,继续往前追打。”
“其实那两组人马,个性并不太坏,没立刻杀了你们,好减少对手。”要是换成是冷暮或是朔华,冷暮大概全杀了比较快,而朔华则是看心情,通常可能会放过司塔克,杀了那个叫做乐市的人。
“是啊!但也许是因为我们太弱小,不足为惧而已。”说到这个,司塔克自嘲地笑了笑,看得出他真的认为自己的能力不够强大,可是可以发现他并不因此而自卑。
“你们要是能力差,就不会有机会到这里。”她不想问司塔克的能力是什么,在众的能力者之中,这是种保命的方式,若是泄漏了秘密,也许会害自己失去生命。
细心的司塔克,也发现她的刻意漠视,脸上漾起个很温柔的笑容。
“你不但漂亮,还是个很好的女孩。”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正在努力让自己好。”
直被忽略在边的祝融撑大眼睛,“你们是在谈情说爱吗?”
“闭嘴!”天籁瞪他,再回头看著司塔克。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在我跟我同伴还在岛上的这段期间内,我不会放开你的同伴,也不会让你放开你同伴。”
虽然祝融跟共工十分的强大,可是只要有那么点点的可能,她都不会让目前没有点点保护自己能力的朔华有任何危险。
既然天籁已经确定,那个叫乐市的家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天籁自然不可能在他们还在这岛上的期间内,把他给放开。
“我懂,但是我不能放下他,他虽然不是什么好家伙,但也不是个太差的人,他只是......希望自己的能力可以强大些,可以强大到去保护他想保护的人而已。”
司塔克跟乐市相处的时间不,不过大概了解些事情,知道他直觉得自己能力太差,因此保护不了他想保护的人,所以为了让自己加的强大,就算是再卑鄙的事情,他都会去干。
“嗯......既然你的答案是这样,那就别怪我必须暂时限制你的行动,不让你去救人。”天籁眨眨眼,继续深入果林之中摘取果实。
“你要怎么限制我?”
天籁耸耸肩,想了下。
“帮我摘果实如何?”
司塔克微微愣之后,笑了出声。神钥 作者:隼旸
“这真是个好的限制行动方式。”
“是吗?很好吃喔!我不介意你边帮我摘边吃。”那语气就像果园是她的样,说的那样自然。
司塔克想起,自己还小的时候,曾经有过愿望,他想要盖个农庄,最重要的是......还有他心目中理想的妻子。
理想的妻子,有著美丽的容貌,温柔大方的个性,还可以有点点的俏皮......
这该说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竟然会在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有了心动的物件。
祝融在果园外,他可不想进去把这整个园子的果树给烧光光,不过隔著段距离,也可以看出刚刚他救出的那家伙脸上的表情。
过去他看不见自己在看到加加时,会是个什么模样,不过大概就跟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差不吧!
果然,他就说这两个家伙肯定是在谈情说爱,还死不肯承认......
唉!恋爱啊恋爱......
祝融又想起他可爱的加加了。
当冷暮和众人到达小岛上时,其实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因此绯红等人都显得非常的劳累。
早已经休息过的天籁,高兴地离开洞穴迎接树海,只是树海看著不远处的祝融时,说什么他都不愿意进到洞穴之中。
爱说笑,火就是树木的克星啦!
要是他真的进了那个洞穴,就算祝融不烧他,稍微靠近点,他都可能变成焚烧的树木,最后甚至变成堆炭呢!
“好吧!”天籁正打算请祝融出去的时候,冷暮就这么直接抓著树海往里面走。
“啊!我不要!不要进去啊!”
原本个小娃儿模样的身体在半空中挥舞,下瞬间,双脚变成了树根,迅速地往地上抽拔,然后抓稳地面,试图让自己固定在原处。
但是树海太小看了冷暮的速度,当他好不容易固定好自己时,抬头发现他已经瞧见刚刚被共工解除冰封状态的朔华。
旁边的人都可以看到,根斜斜的树干,树根抓在外面的地方,顶端则深入洞穴之中。
“我告诉你!树人也是会发火的!你知道吗?”树海快气坏了。
“发火?树也可以发火?发给我看看,快!”
很明显的,祝融对语言这东西的掌控能力还不完全,听到树海说的话,好奇的不得了,本来还离著段距离,现在马上就靠近许,树海觉得他头上的叶子正迅速失去水分。
他要昏倒了!他要昏倒了!
树会昏倒吗?
“我看你还是离他远点,否则等下他真的会发火给你看。”不过是被祝融给烧的就是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祝融,只好在所有人的瞪视之下,无奈地小心避过树海的身体,到外面转圈圈。
树海觉得自己都快瘫了,最可恶的是,冷暮这家伙还是抓著他,冷冷的目光很明显是要他快点动作。
他能说什么呢?
双手探上朔华十分不稳定的身体,树海马上就发现,整个身体,尤其是脑部,被破坏得很严重,血管都出现破裂的现象,要是冷暮当时没有当机立断要共工冰封的话,晚步恐怕他们就再也看不到那双蔚蓝的眼睛了。
修补全身的血管跟脑部组织,要花不少力气。
“这会花点时间,你看著点蓝龙那家伙,别让他趁机捣乱。”
“不用了,那个家伙跟他同伴早就跑了。”天籁坐在床边说,整个地区的动态,在她全心警戒的状态下,没人能逃过她的法眼。
“看来他还没笨到没有脑袋。”
就像树海对火没办法样,蓝龙恐怕在看到祝融跟共工的时候,也发现了自己的能力对这两个家伙点用处都没有,这两个家伙的形体根本就不在乎切割,就算哪里少了火源跟水分,在这个本来就是由之前共工和祝融所创造的世界里,是很方便重新补回来的。
橘红色的液体,现在天籁叫它“炙水”,同时拥有火源跟水分的两种力量。
也许蓝龙可以趁机杀了朔华,但却绝对逃不了共工跟祝融的攻击。
因此,与其等朔华醒来看到他们之后又打起来,还不如现在先走步,大家的意图都是样的,管他之前的恩怨,现在先抢到增幅器再说。
蓝龙既然不在,那需要防备的剩下个。
参臣.素敬静静地看著正在他面前的冷暮,面对那双冷淡毫无感情的眼睛,在这种时刻,素敬很难装出和心里不同感觉的表情来。
这个家伙,如同素敬开始所想的样,是个非常难以应付的物件,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在经过素敬派人暗杀之后,变得加紧张,冷暮身上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天籁不想看有人死在她面前,而且素敬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平常人,就像朔华说过的,当他们拥有钥石的那刻,不管自己承不承认,心里都有个小小的角落,告诉自己和他们不样。
那种不样,是在顶端的,唯的差别,是自己会不会是个因这种优势而忘形的人。
天籁有同样的感觉,所以她可以看著同伴杀死同样拥有钥石的人,那会是种公平的竞争,但杀死个没有钥石的人,让她觉得像是用枪杀了手无寸铁的人样。
可,她不会阻止冷暮,实际上,冷暮也不是她阻止得了的人。
“你想做什么!”
冲到素敬前方的,是洛得跟绯红,就算政治立场不同,洛得跟素敬毕竟是朋友,因此不能坐视自己的朋友遭受到危险而不挺身帮忙。
至于绯红,则是要保护自己的主子。
“我劝你们不要插手,冷暮不是个因为你们没有关系,就放过你们的人。”天籁提醒。
“那又如何,就像你们为同伴的生命著急,参臣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不能看著你们杀他。”
洛得正直的双眼,无畏地望著天籁,但是在瞧见看著自己的冷暮时,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不需要任何的眼神跟动作,就有种令人忍不住打颤的感觉。
“即使你们的朋友,曾经命令手下暗杀我的同伴?”
天籁并不欣赏他们利用朔华在努力和敌人对战时,放箭伤人的行为。
“要不是我们懂得如何处理伤口跟解毒,我的同伴早就死在你朋友属下的箭下,我们现在哪还有机会在这里质问你朋友?”
“为了国家的考虑,我必须这么做。”就算不光明,但是为了国家,素敬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我们什么时候伤害到你的国家了?”
“现在!”
“现在?”
“这个陵墓的目的,是为了封印陵墓中的恶魔,因此任何可能将恶魔给释放而出的人,我都必须尽快地阻止。”
“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素敬坚定地回答。
“这就叫宁可错杀百,也不可以放过人。”
从洞穴里走出来的朔华,依然脸色苍白,不过已不再流血,双眼也恢复澄澈的蓝白两色,看起来好了很。
尤其是当那总是带著嘲讽意味的笑容,进入几个同伴的眼中时,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
走到冷暮身边,毫不客气地就给了他肩膀拳。
“你会让我觉得欠了你什么。”
从树海的口中得知,这个人为自己做了些什么,再这样下去,冷暮都不像他开始认识的冷暮了。
“不欠。”冷暮淡淡的说。
“我知道。”朔华微笑,刚刚的那拳,变成拍拍他的肩膀。
“既然你可以宁可错杀百,也不可以放过人,那我们也同样可以这么做,不是吗?我们的目的是增幅器,依照你对事情的态度,那么,为了避免接下来让你有机会抢了我们要的东西,所以现在就杀了你最快。”
素敬苦笑。
“你说的没错,要杀就杀,可是我不会束手就擒。”素敬拔出身边的长剑抵在胸前。
朔华看著映照著附近橘红色景象的剑身,开始的表情十分严肃,后来却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让严阵以待的素敬脸莫名其妙。
“拜托,你的脑袋用到哪去了,如果我真的要杀你,你早死不晓得少次了好不好!别说我了,冷暮比我狠,要是他想杀了你的话,开始你在下那块拼图时,他绝对不会让你看到底下是怎么个模样,就会立刻解决你。”
他以为他可以活到现在是为什么?
因为自己能力很强?还是因为有朋友会帮他?
不可能!
以朔华等人的能力,瞬间杀了素敬跟他的朋友,不过是举手之劳,花的时间连次吐纳都不用。
“咦?”
朔华这几句话讲出来,连边的天籁都没办法阻止声音从嘴里冒出,她直以为,朔华和冷暮巴不得马上宰了这家伙,尤其是刚受伤的时候,连树海都不觉得,把素敬绞成七八段是件过分的事。
“有需要那么惊讶吗?”笑笑地看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朔华觉得他可能会从此爱上给人“惊喜”的感觉。
“我直以为......”
“你以为我会拿把斧头把你砍成数十段?或是拿拔软木塞的拔塞器插进你眼睛把眼珠子绞出来?还是拿剪刀把你的手脚筋剪断让你在地上爬,流得满地都是血?”
所有的动作讲得十分的顺口,连旁镇定的洛得跟绯红,都忍不住脸色发白地看著他,想不透这么个俊美的少年,怎么会想出这么惨无人道的酷刑来。
不过朔华这么说,天籁反而笑了出来,让几个人惊惧的眼光,在望向她时显得惊惧。
天籁自然发现了他们的眼神......把自己当成妖怪、杀人魔鬼的眼神......
“那......可以回归正题了吗?我还在好奇,为什么不杀他?”
“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我无法否认关于这个陵墓的事情,这个家伙绝对知道的比我们些。既然他跑不掉,何不把他知道的东西全部挖出来,省得我用脑袋,连续两次脑力使用过度,我觉得我非常需要好好休息下。”
“我不会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素敬看著他的双眼回答,眼中的坚定,让人相信他说到做到。
在对这个国家、对他的长官这方面上,素敬的确是个不得不让人称赞的好国民、好下属,从这里可以证明,不管什么样的人,都有他的可取之处。
“我并不期待你会告诉我。”
朔华看看四周,发现出来的几个人,看来需要处理的事情还真不少,不晓得天籁和树海对于他们所带回来的人有什么打算,但是他对继续增加队员,没有太大的兴趣。
“但是,你总是要过这些关卡,想办法走到最后,不是吗?”到时候答案不用他说,自然而然他就会去做,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看他怎么处理而已。何必辛辛苦苦从个人的口中去骗取答案?
“你!”
素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跟他打交道的少年,是个么狡猾的人物,如果单单狡猾也就算了,他还该死的有耐心和惹人火大。
“对了,反正都已经进来了,告诉我为什么选这个时间进来,总不为过是吧?”
素敬只是冷冷的瞪他,不回答,倒是边的洛得想到这路下来,几乎都是靠著凌与遥跟树海他们才能走到这里,于是先开口说了答案。
“因为如果不是在舞会当天进来的话,听当时帮忙建造的工匠说,好像根本就进不了这个洞穴,似乎会到另个永远也回不来的地方。“至于真实的情况是如何,没有人真正清楚,当时建造这陵墓的人,十分地尊敬天人,因为天人救了他们的生命、他们的家园,因此,在建造完成之后,每个工匠都依照天人的吩咐,不敢透露任何点机密。“我们知道的那些消息,都是当初的国王和勇者透过些恩情,从工匠口中得到的,所以消息并不。”
“是吗?谢谢!麻烦请你朋友跟你学习,既然到了这里,就该识时务点。”
“你!”
“我说的是实话,你自己好好想想,路走下来,你以为这些陷阱是你们能过的吗?这个陵墓不是为你们准备的,根本就是为我们而设,而且是个陷阱,设这陷阱的人不是什么天人,而是跟我们样,你也许会称之为恶魔的人。”
“闭嘴!我不许你污蔑这切!”
“呵!我要的东西可的了,你是个爱国爱家的人,你的宰相大人又何尝不是?所以如果你以为他已经告诉了你全部,那就错了,看过这本书吗?我从国王那里拿到的。”
素敬深深的吸气,想要平静此刻心中澎湃的怒火。
“上面有著不少的故事,每个故事都写得很清楚,虽然带了点主观的观念,但是在需要交代的地方,倒是很明白,看看最后的部分。”
朔华将书本往他面前丢,最后的那页,正好就在三个人眼前。
因上述所言,吾希望后代子孙可以遵照天人之指示,每隔四百至五百年的时间,将这个世界混乱其秩序的能人将会再现,切记使用最隐密的方式,散布陵墓的故事,将能人引至陵墓与恶魔同封印消灭。
确定他们都看完书上的内容之后,朔华露出招牌的恶魔式笑容。
“看到最后句话了吗?将能人引至陵墓与恶魔同封印消灭,这个陵墓,只是个陷阱,个为了杀人用的陷阱,你们的父亲和宰相大人,在明明知道这是陷阱的情况之下,送你们进来。”
“不可能,我父亲不可能为了杀我,而特地将我送进来!如果他知道这是个有去无回的陷阱,在我的请愿下,他必然会拒绝,不可能答应!”
洛得忍不住出来为自己的父亲直言,他不相信向信任他、关爱他的父亲,会对他做出这种事来。
因为反驳的人是洛得,因此朔华显得有点无趣,他对刺激这个人没兴趣,这家伙的个性比素敬好了,他对欺负自己不讨厌的人不感兴趣。
“也许吧!也许还有什么原因,是这本书上没说到的,我相信你的父亲深爱著你这个儿子。”他看过公爵看自己儿子时的双眼,里面的慈爱的确不是骗人。
“啊......谢谢!”
没料到他会同意,洛得愣了下之后,耿直的道谢,完全忘记朔华刚刚开始的话,其实连同自己的父亲起牵连进去。
“哪里......”
不过放过了公爵的儿子,并不代表朔华同样会轻易地放过素敬马,用眼角扫过素敬,将心里的意思清楚表达在外。
公爵爱他的儿子,并不代表宰相同样爱你这个属下啊!
想瞒著你某些事情,毕竟是事实,是你永远都反驳不了的事实。
瞧见素敬因为他的视线而握紧的拳头,朔华冷冷笑,缓步走回洞穴之中。
树海因为祝融在外头,因此躲在里面不出来,不过刚刚的谈话,他全部都听了进去。
“既然要利用他,何必跟他说得这么清楚,那只会气坏他,让他想尽办法恶意捣乱而已。”
朔华从鼻间哼出口气。
“我就是想气死他如何?你以为当初他的属下在我身上射这么箭,我会那么容易放过他吗?”
真是抱歉,朔华从来就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如果有人期待他会是个英雄式的人物,那恐怕要失望了。
当朔华走进洞窟之中,素敬眯起双眼,咬牙恨恨地望著他的背影,却点办法也没有。
素敬不会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那是他的本分,而他刚刚所说的切,也许动摇不了他对宰相大人的信任,可是自己清楚那将会是个种子,个如果再有其他的意外,将会开始发芽茁壮的种子......
素敬心想,要是他这辈子都不曾遇到这个少年的话,该有好。
第五集 红色大雨 第十章 水火同源
休息了大半天后,除了那个依然被留在小山崖上的乐市外,所有人集聚在洞窟中,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做。
朔华懒懒地独占整张床,他是所有人里最难恢复最佳状况的个,精神这东西,可不是睡个觉就能补回来的,身体好了,可是还是有种倦怠感,三不五时就会头昏,非常明显地用脑过度副作用。
“现在呢?先来决定这么人该怎么处理?”
在这种地方,越大的团体,并不代表越容易过关,尤其到了这里,设计关卡的人,很明显就是要他们打起来,人越,打架越激烈,死伤也就跟著越惨重。
偏偏这些人,除了天籁刚救下的司塔克之外,都很难丢下,尤其是两只明明是宿敌,却老是有同样默契的跟屁虫!
天晓得这两个家伙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自从朔华醒来之后,可以说是走到哪里,水火二人组就跟到哪里,当初劝他们不要继续打下去的是天籁不是吗?如果觉得感激,也应该跟在天籁身边才对,为什么会是他?
“我和凌跟你们走,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危,也不用担心我们想拿增幅器,那并不是我们的打算,我们只是想找到拉拉而已,如果她有困难,我们希望能在紧急的时候拉她把。”
遥和凌牵著手,脸上总是带著微笑说著,双美丽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干净且简单,让人无法不相信她所说的每句话。
传说中的美杜莎,其实只是单纯知足的小女孩啊!
最好玩的是,这两个美杜莎把雅典娜当成朋友,为了救雅典娜而不惜牺牲犯险,这个差异跟地球上的那对,还真是天差地远。
朔华看著两人,在心里叹息。
他在某些时候,是个相当冷血的人,但非常不幸的,所谓的“某些时候”,并不包含这刻,尤其柔弱的女孩子,还很坚强的说她们可以照顾自己,不用担心她们的安危。
“我要是不答应的话,大概会被人当成只会欺凌少女的无良恶鬼是不是?”
“基本上,你本来就是个只会欺凌少女的无良恶鬼。”
天籁手指头迅速地在电脑里将最近脑子得到的讯息输入,由于这个洞窟里发生过不少故事,死过不少人,因此这空间里的声音,断断续续诉说的故事,非常的,也非常的零散,也许有些有用的东西,她必须把这些都记录下来,以免忘记,她可没有朔华听而不忘的脑子。
“是吗?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你把我拉进这个团体开始,到目前要我把所有资料打进电脑里的举动,并没有什么改善。”
天籁瞪了他眼,她可不是自愿记录这些的,要是这里有法庭,她定要告朔华虐待劳工。
朔华抬了抬眉尾。
“天籁,你真的被树海给带坏了。”
“你以为始作俑者是谁?”
“我吗?好吧!等哪天这里有律师的时候,我们再上法庭研究下这个问题,两个女孩跟我们走,那司塔克呢?”
既然是天籁带回来的人,朔华没有强硬到全权由自己处理。
“司塔克会留下来,在我们走了之后,帮他同伴解开束缚,他不跟我们走。”这是在之前就已经决定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不起走?你们不是情侣吗?既然小山崖上那家伙不是好东西的话,何必等他?以我个人的经验,人要懂得把握自己的爱情,千万不要到失去了才后悔。”
祝融此时非常嘴,不过原本充满疑问的表情,说到后来,想起加加,又脸悲伤的样子。
“是吗?有这回事?在我昏睡的时候,我错过了什么?”
“你没错过什么,谁要是听信这家伙的胡言乱语的话,就不要阻止我半夜磨刀。”天籁利刃般的视线,从电脑萤幕上移动到所有人脸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朔华当然不可能搬砖头砸自己的脚......
“很好,解决了两组人马,接下来......”他的双眼没有看向素敬,而是看著直非常异常没有说话的树海。
“我想你该做下决定,树海,不说话的话,他们跟素敬同等办理。”
树海看向绯红,绯红的双眼也正看著他,老实说,相处的时间很短,可是他已经将绯红当成朋友,虽然这跟他平时的心态有很大的不同。
他想让绯红加入他们,不过绯红是跟著洛得,洛得则是维护素敬的。
“那暂时就同等办理吧!”
树海并不认为,绯红会因为朋友而放弃她的主子,所以树海连问都不想问,这不过是令她为难,而且大家都知道答案会是什么。
绯红并没有因为树海的答案而难过伤心,相反的,她很高兴,高兴自己在这种时候,可以得到这么个了解她的朋友。
“你们也是情侣吗?”祝融看看树海,看看绯红,再度语出惊人。
“闭嘴!”
最后的结尾,由天籁和树海通力合作。
所有人的跟随问题几乎都解决完毕,剩下最后只差没黏在朔华身上的两个。
“已经准备要出发了,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老是跟著我的原因吗?”
朔华盯著共工和祝融两人,两人的位置隔得老远,可是双眼里共同的意图非常清楚。
共工看了下众人。
“可以麻烦请他们先出去吗?”
朔华点头,没有问,冷暮他们也是非常配合地离开,他们的打算很简单,反正出去也没用,不管怎样天籁都可以看到,如果有什么危险,可以马上进来救人。
但是他们没想到,在所有人离开,洞穴中只剩下共工、祝融跟朔华三人的时候,共工在洞口做出了整片的冰壁堵住,而神钥 作者:隼旸
这片冰壁不只堵住洞口而已,将整个洞穴都冰封起来,只留下点点的空间,让三人可以谈话。
“这不是普通的冰壁,这是我们的能力之,元素构造,可以用来隔绝些事物,和这个洞穴开始的幻境意思很类似,外面的人不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说了些什么。”
水火二人组跟天籁相处过,知道她的能力是什么,自然不会在这刻突然忘记。
“很秘密的件事。”
会如此麻烦地特地造个结界,这个秘密八成包含著自身的危险,或是他们族群的危险。
“是的,接下来我们要跟你商量的事情,跟我们共工和祝融的生命相关,因此我们无法等同般事情看待。”
果然如同朔华所料,共工十分慎重地回答。
“说吧!”
“我们想要进入你的身体。”
祝融讲话的方式比较直接,开口就是目的。
“进入我的身体?我想第个问题,你们应该有把握在进入我身体时,不会烧死我或是冻死我吧?”
“当然,这就是我们的秘密之,不管是我们共工,还是他们祝融,都有个特性,当我们愿意臣服人时,可以下个誓约,这个誓约能在宿主体内制造出个像是元素构成的幻境,让我们居住在此。“不同的是,虽然是个幻境,可是我们可以沟通,在需要我们的时候,你也可以叫我们出来帮忙,或是直接透过我们,操纵水跟火的能量。”
“这样听起来似乎都是我得利,你们不可能臣服于我,为什么选择我,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总有个原因不是吗?”
从刚刚的话听来,朔华听不出这件事对共工跟祝融有什么利害关系,也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这样,我们可以成为有血有肉的生物,可以和天地万物样懂得岁月枯荣,当我们交换了誓约,我们可以从你身上获得血肉,你则是可以从我们身上获得力量,这正是你需要,也是我们需要的不是吗?“虽然那天,我们两个忙著打架,没机会仔细看清楚你是怎么解决我们之间的战斗,但是我们知道,你有操纵我们力量的能力,但这能量却是有限的。”
朔华知道共工所指的问题,他的力量的确是天比天强大,但依然受限于这些力量是来自于外界借给他的,他只是利用他的意念,将这些力量聚集、操纵,并非他所拥有。
因此,当朔华用脑过度时,就没有办法聚集任何点力量来帮忙,到时候只能自生自灭。
“旦我们进到你的身体中,你获得我们的能力,要怎么运用都可以,不是很好吗?”
“是很好,但我依然不明白为什么,你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水火二人组所拥有的永恒、力量,是所有人都希望拥有的东西,如今他们却要把力量给朔华,把永恒放弃,换来有止境且脆弱的肉体。
“我们现在的样子,是你们所希望拥有的吧?”
祝融笑了下,想起加加很喜欢跟他说的,些有关于大祭司他们的愿望,还有些人类故事里,君王年老时的奢求。
“可是我们从开始有意识之后就是这样,拥有强大的力量,拥有永恒的生命。”
“直到有开门者,到我们的母星问我们,愿不愿意接受钥石。”
“我们接受了,得到样的东西。”
“那就是懂得思考,懂得情感,那是过去我们所没有的,当母亲给我们意识之后,很事情都只是靠著本能去做,很少经过思考,也许如果没有钥石,终究有天,我们还是会进化成懂得思考、懂得感情的生灵,但钥石让我们快速地往前踏出步。”
两个人接续著回答,每说出句字,就发现共工和祝融之间,每个个体的出现和成长,都惊人的相似。
这令他们想起天籁所说的故事,共工与祝融,本来就是同个父母生的兄弟。
也就是说,他们真的不是宿敌,而是该彼此照顾的手足了?
“你知道旦懂得思考,懂得情感之后,容易发生什么事吗?会怕寂寞,会想要和人在起,希望可以爱人,也可以有人爱自己。”朔华回答著,他想,关于寂寞,当初他和母亲已经尝过太,想不懂都难。
“是的,会害怕寂寞,尤其看著最亲爱的人死时,那种寂寞......”
“如果你们拥有形体,我会帮你们用刻骨铭心来形容,就像是用刀刻在骨头,烙印在心口样,永远抹灭不了。”
祝融跟共工同时望著朔华,因为想起当年的失去,而显得茫然的双眼,突然有了光芒。
“我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我们没有那样的感觉......但是这就是我们想得到的东西之,感觉,可以拥抱的感觉,可以痛的感觉,旦有了肉体,我们就和加加样,有生老病死。”
开始他们的念头,只是想著如果进入了朔华的身体里,有了肉身之后,有天他们就会衰老,也可能等不到年老就死亡,他们想要的是体会死亡,现在朔华这么说,他们发现似乎他们可以得到的东西,就了。
“但是,你们不会害怕死亡吗?你们没想过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人之所以怕死,就是因为还想要什么,还害怕有天所有人都不记得自己,那自己在这天地之中,就像是没有来过,没有存在过样,他们不怕吗?
“不会什么都没有的,你应该和很的能力者交流过,其中有些也许可以和灵魂说话,有些可以操纵灵魂,万物之间的生死是有著定的平衡的,今天在这里逝去,必然会在另处重新开始,所以有什么好怕的呢?”
“就算重生会遗忘加加?”
祝融愕然,共工也愣了下。
沉默了好久好久之后,祝融才以悲伤但无法避免的语气,轻轻地回答。
“总是会遗忘的不是吗?”
“当你活了很久很久之后,总有天会慢慢忘记当初深爱的容颜,早或晚而已,但是重生前,我可以告诉自己,也许还可以再遇到加加,那时候,我已经可以拥抱那小小的身子,可以感觉到所谓的刻骨铭心。”
“我知道了,那么,会是久的时间?”
“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只知道怎么做,但是需要花久时间才能重塑肉体,我们并不晓得。”
“那怎么开始总知道吧?”
共工、祝融笑了,他们知道他已经答应。
“谢谢!”
“不要跟我道谢,这场交易,你情我愿而已。”
朔华不需要别人的道谢,变得加强大是他所愿,他不希望再继续像这样,过度使用能力,就只能任人宰割。
“伸出你的手。”
朔华依言伸出双手手掌,手心朝上。
祝融和共工同样伸出自己的手,然后握住朔华的。
瞬间手如同被火烧灼,手冰冻入骨髓之中,那种痛苦从手心往身体蔓延,将身体分成两边,边被火焚身,边冻得骨头剧疼,让朔华不禁大叫:“妈的!你们没告诉我会这么痛!”
祝融搔搔头,共工也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们也不知道会痛。”他们又不晓得痛是什么样的感觉。
可惜,朔华听不到他们的道歉了,他现在耳边尽是自己的呐喊声,光是为了抵抗痛苦,就用尽了所有的力量。
外面的人出去,发现洞口立刻被冰封之后,就马上冲上去又敲又打,尤其天籁发现她根本无法用自己的能力得知里面发生的事情时,整个人慌成片。
还是冷暮抓住天籁,只是看著她,如此简单的个动作,所有的理智即刻回笼。
就算不相信祝融跟共工不会伤害朔华,也该相信朔华有能力保护自己才是。
于是,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深吸口气,然后发现司塔克走到她的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会没事的,我看你那同伴,看就是不好惹的物件......”
想到刚刚那个慵懒的少年总是满不在乎的表情,但是言语之间将每点都顾及到的处事方式,这种家伙何止是不好惹而已。
想著自己那个依然在小山崖上饿肚子的同伴,再看看天籁专心望著洞口的模样,他的心的确是有了动摇......
也许其他人没发现,但是当祝融说他跟天籁两个人是情侣时,司塔克清楚瞧见朔华看著自己的目光,隐含著种他无法懂得的意思,那令他全身起鸡皮疙瘩,有种正在被算计的感觉。
想著想著,洞穴突然整个亮了起来,边闪烁著橘红色的光芒,边闪烁著蓝色的波纹,耀眼的光芒,令在场所有人都睁不开双眼,透过眼皮,还可以感觉到光线刺得眼球隐隐作痛。
当光线慢慢退散,眼睛也不再那么难受,可是睁开双眼,依然有著光线的视觉暂留时,他们发现冰封的洞穴口开了,个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不晓得为什么,那模样看起来跟之前好像有哪里不同。
是因为换了衣服吗?
不像......是哪里改变了?
“发生了什么事?共工跟祝融呢?”
朔华开口,刚想回答,脑中突然就这么出现几句话......
“个被我拿棉被扑灭了,个被我拿来冻饮料融化了。”
听到这熟悉的几句话,天籁朝洞窟顶翻了个白眼。
“我敢肯定他们绝对没死!”
只是,究竟到哪儿去了?
黑暗中,双眼睛闪烁著,轻盈的身影在洞穴里快步前进。
她凭著自己个人,穿过无数的关卡,终于来到这颇像是尽头的地方,但是到这里,她就找不到路了。
除了来时的方向之外,放眼所见全部都是岩石,难道在这空荡荡的黑暗洞穴里,隐藏了什么玄机吗?
快速地眨眼,将眼睛转换成热源探视效果,马上就发现这大个洞窟的诡异之处。
中央的整片岩壁都散发著热能,那种热,不是非常热的高温,有点像是生物体样从内而外散发温度,从中心往外扩散。
这是什么?
小心翼翼地慢慢往前靠近,在离热源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伸手,轻轻地碰上热源表面,触感和般的石头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的确有微微的温度。
并不轻微的震动,触动指尖的神经末梢,那种规律的震动,和她所熟悉的种声音十分相像。
砰咚!砰咚!
将分贝调节的能力放到最大,然后她听见“砰咚砰咚”的声响中,夹杂著呼吸的声音。
收回双手,步步地往后退,头也慢慢地往上仰,将视线从热源探视效果改成夜视效果,她发现那块有温度的岩壁随著耳中听见的呼吸声,极为细微的起伏运动著。
这是什么生物?
有著石头的外表,却样有热度、有心跳、有呼吸?
不管如何,单单从体型看来,就知道恐怖,她敢肯定现在她所看到的,绝对只是其中的小部分,这家伙不过是用点点身体部位,挡住了去路,不打败,就无法进入。
放大分贝功能的耳朵,听见来处有声音传出,四个人的呼吸声,大概是同队的人马。
她迅速无声地退到岩壁边,两手两脚攀住岩壁,像蜘蛛样的往上爬,锐利的目光投向来的方向,瞧见光芒越来越靠近。
队伍的人样是很谨慎,速度算是相当缓慢,她在心里计算著时间,然后看到洞穴先后出现男女的身影......
男的长相十分特殊,全身密布著细细的绒毛,脸部看起来有点像是猫,但是却长著狂野的长发。
至于女性看起来颇为普通,去掉她尖尖的耳朵不管的话,跟这世界的般人类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这两个大概是前锋,在确定里面没什么问题后,才招手让后面的人跟上。
后面接著出现的,同样是男女。
男人的脸色十分苍白,却有著张鲜红的双唇,金色的眼睛看著四周,高挺的鼻梁耸动了下。
“停!有其他的味道。”
身边的另个女子停下,外型同样跟般人没有什么差异,但是眼睛看起来十分诡异,圆圆的眼珠子里,碧绿的眼瞳中,瞳孔是细长的,仔细地往下看,发现她纤细的十指之间,有著细细的鳞片,还有锐利的爪子。
“有人来过了,而且就在这附近。”
“哼!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不愧是有能力到这里来的人。”
“出来!”刚刚的前锋吼了声,震得整个洞窟充满著回音,甚至有不少的小石子从岩壁落下。
“该死!他会坏了事!”
如同她所想的样,在那个像猫样的男人大吼声后,不断有小石子纷纷落下的洞窟,突然间开始震动,落下的小石子颗粒越来越大,震动也越来越强。
“可恶!这是怎么回事?”猫男稍微有点慌张的放声询问。
“定是你刚刚那么声,触动了什么机关之类的。”
长著鳞片的女子,眼神个示意,四个人同时慢慢地往后移动。
要是这个洞窟因为剧烈震动不小心塌下来的话,他们可不愿傻傻地在原地被压死。
洞壁上的她冷哼,要是他们真的这么离开了,那就真的是留了个大问题给她了。
心里正想著时,岩壁移动了。
移动的岩壁速度并不快,但是在和两侧岩石之间,慢慢地开出了点点缝隙,随著缝隙越来越大,令人作恶的味道突然迎面而来,瞬间弥漫整个洞窟!
她迅速地将这种味道分析,马上就轻易地归类为这是肉类食物消化之后,没有吞进胃里的部分,残留在齿间腐烂的味道。
这样的味道要散发的如此迅速又浓烈,需要大的张嘴才够?
她从洞顶上方同样慢慢地往外移动,洞壁四处依然因为越来越大的震动而不断地落下石头。
奇怪的是,虽然她的耳朵告诉自己并未接收到那种声音,但是她就是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惨烈的哀嚎声,在耳边哭诉著。
她比谁都确信自己不可能会有幻听或是幻觉,但这声音究竟是从何而来?
可惜,她现在没有余的时间跟精力来研究这个,她发现震动的频率加快了!
有温度的岩壁和两旁岩壁缝隙开启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从缝隙中瞧见了光芒,隐隐约约的火光,在洞窟的摇晃下,从缝隙中错落如同人影样的摇晃,配合著脑中诡异且不应该存在的声音听起来,加具有恐怖气息。
“这到底是什么?看起来不像是触动机关!”尖耳朵的女孩,高声询问身边的同伴。
“不知道,小心点就是了,我们已经通过了那么考验,再过关应该没有什么困难,是不是?我相信拿到增幅器的人会是我们,除了之前闻到的陌生人气息外,这机关似乎是我们第个触动。”
她冷笑:“是啊!触动了个不该碰的东西,希望我不会因此被你们给拖累!”
缝隙终于露出到可以清楚瞧见里面景象的大小,有人看见,马上就吐了出来,那是条充满腐烂气息的通道,上面布满著不晓得经过少岁月的腐肉!
肉屑黏著岩洞的每处,可以瞧见肉屑中蠕动的白色物体,随著洞穴的震动,白色的物体纷纷从肉屑里落下,努力的在地上爬行......
那是成千上万的蛆虫!数量之,光是看著,肚子里的东西就全部翻搅出来!
但这还不是最惊人的,最惊人的是,他们瞧见刚刚的岩壁竟然往前移动,迅速地让出刚刚堵住的通道来,然后岩壁回身,露出了隐藏在后面大的身躯!
双碧绿色的双眼,充满饥饿地看著外头的几人,细长的瞳孔闪动,双眼底下的嘴散发出恶臭,那股味道,比旁边腐烂的尸体都还要来得惊人,刚刚弥漫整个洞穴的恶臭,就是从它的口中传出!
“这......这是什么?”尖耳朵的女孩颤抖,拿著武器的手,晃得差点把手中的武器掉落。
“我不晓得!”
猫男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生物,如此的巨大,拥有著岩石样的外表,尖锐密布的三层利牙。
洞窟上的影子也深深吸了口气,她终于瞧见这充满热度的岩壁,完全地转过身来,踏出它庞大震撼的第步。
碰!
忘记调回正常分贝的耳朵,被震得发疼,整个洞穴天摇地晃,如同山崩地裂样。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该怎么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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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 天人的终点 第章 洞窟里的宝山
不只是洞窟里的人可以感觉到那天摇地动的威力,当那奇怪的生物张开它的嘴,朝闯入它领地的入侵者大吼时,声波带来的威力,不但不比它移动时的力量来得小,甚至连四周的岩壁都开始迅速龟裂……
远方,正准备离开岩石岛从岩洞出发的朔华几人,进入个无比宽阔的洞穴长廊时,立刻为这阵天摇地晃停下脚步。
“难道这边不只只祝融跟共工?”树海心生疑惑。
“小子,什么叫做只?”
“这里只有我们各个而已!”
树海才刚说完,蓝红两种光芒,立刻从朔华的双手爬上手臂,橘红色的右手从皮肤中溢出熊熊火焰,另手则是水波荡漾,接著,两个缩小的共工和祝融坐在朔华的肩膀上,有志同地瞪著树海。
虽然朔华有大概解释下这两个家伙目前的处境,但碍于隐私,并没有说的十分清楚,因此当两个家伙突然就这么冒出来的时候,还真是让所有人都吓了跳。
而几个女孩子眨眨双眼,看著小小精致的共工和祝融,只差没两眼都冒出心心来而已。
看到可说是自己“天敌”的祝融突然冒出来,树海阵干笑。
“没什么,时嘴误,开个玩笑而已。”
祝融眯眼看著他,认定这棵树在他的势力范围内也不敢造次,决定大方地原谅他这么次。
“我想不可能有另对共工跟祝融,不可能有另个我来引起这个爆炸,也许是有人用科技武器在炸这个洞窟也不定。”
朔华看著依然摇晃不止的洞穴,慢慢地说著,他可没忘记来这个星球里的人,的是像冷暮、炼血这类高科技星球人民。
“不是,你应该听过地龙翻身的故事吧?”微微偏著头,像是在注意凝听什么的天籁,轻声回答这个问题。
地龙是老辈的人对孩子解释地震的说法。
传说中在地壳下沉睡著地龙,因为它的体积庞大,身躯长达数十甚至数百公里,因此当它在睡眠中翻身时,整个地壳就会跟著起震荡。
“你的意思是这是地震?”
“不,我的意思是,这次地龙不但翻身了,而且还走了几步,正张著嘴,想把侵入它领域的敌人给吃进肚子里。”
“再说清楚点如何?”
朔华想起天籁获得的新能力,如今的天籁,可以知道的已不只是方圆十公里的现在,还有过去。
“远点的地方,在接近终点的位置,有个关卡,关卡有地龙守在门口,想要进入下个区域,就必须打倒地龙才行。“问题是,这只地龙身体不但庞大,还坚硬无比,难的是,它的速度点也没受身体庞大影响,不管在力量、速度,还是防御上,它可以说是这个洞窟里的绝对王者。”
“真是帅呆了!”朔华说道,这绝对不是句称赞的话。
从进入这个洞窟以来,他们挑战的东西,都是人工制造的机关,虽然这些机关都有点变态,不过只要够小心、运气不要太差的话,就不会死得太难看。
现在可不是,他们终于进到要开始准备跟恐龙打架的关卡了。
见不到底的洞穴直持续不断在摇晃,朔华知道再待下去也没用,正想继续往前走时,直跟在身边十分安静的凌和遥,突然轻声开口,因为两人是同时说话,乍听之下,很难分辨出谁是谁的声音。
“请问你可以知道是谁惊动了地龙吗?”地龙这个名词,就这么因为天籁的几句话定名下来。
天籁看著两个女孩脸上有些焦急的表情,心里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她曾经在裁缝店门口,看过她们三人在起的模样。
“五个人,其中个穿著银色贴身的外衣,有著头淡金似银、但十分整齐绕在头顶上的长发。”
“是拉拉!”
随著天籁的描述,两人睁大双眼,不约而同地牵起彼此的双手,连招呼都没打声,快速无比地朝洞穴深处飞奔而去。
众人可以看到雪白的裙摆在奔跑中扬起,最后的印象,停留在那两双纤细洁白的足踝。
两人的速度十分快,在这几个人里,除了冷暮之外,大概也只有树海可以跟上,这时众人才知道,这对姊妹厉害的,不仅仅是石化的能力而已。
“要追上去吗?”
天籁挺喜欢这对姊妹的。
她们就像是刚尝到幸福快乐的女孩,脸上总是洋溢著浅浅的微笑,尽管个笑容冷冷的,另个笑得如同含著蜜糖,不样的风采,但那点点散发而出的幸福快乐、却无法让人忽略。
“不。”
“为什么?因为她们不是我们的伙伴?”
虽然在朔华的影响下,她已经渐渐地不会去在意某些人的生死,让自己超脱这个世界,但要漠视交谈过、相处过、喜欢过的人的生死,对她来说,依然是个挑战。
朔华轻轻地扫过她并不苟同的脸庞,淡漠的脸上并没有少动容。
“你要这神钥 作者:隼旸
么想也没错。”
原本直不甘愿地跟在几人身后的参臣,在听见朔华回答时,看了他几眼,即使在此时,他心里依然认定这个少年是他的敌人,但却无法不为他的决定感到认同。
“但是……”
“虽然我觉得自己并不适合插嘴,但我觉得你们……嗯……应该称呼是队长吧?我觉得你们队长说的话是正确的。”
洛得摸摸鼻子,忍不住开口。
他这个人就是有个缺点,连父亲都拿他无可奈何,那就是爱管闲事,因此三不五时就有麻烦找上门来,尽管都不是什么大麻烦,可就常常因此被朋友笑,说他的严肃外表,还真看不出来原来是这么个热心人士。
不等天籁问出为什么,没想到参臣竟然会开口帮忙解释。
“个团体中,要以数人的安全来考虑。”他从来不认为牺牲的伙伴去救两个人是正确的行为,除非他有强大的信心可以让伙伴毫发无伤回来,否则绝对不会拿同伴的生命去考验。
“你觉得像是‘抢救雷恩大兵’的这种行为,很愚蠢?”
朔华看了天籁眼,静静地往前走。
他知道这个故事,个深陷敌人阵营的大兵,因为他的兄长已经在战争中为国家付出生命,他的母亲就剩下他这么个孩子,因此基于人道主义,政府决定派兵救援。
听起来很感人不是吗?个政府竟然可以为个母亲想这么。
但是,为了救这位大兵,因此而牺牲生命的那些士兵,他们的家人该怎么办?他们何尝不是家中父母心爱的孩子?
于是,即使明知道天籁不会喜欢听他这个回答,他还是说了。
“很愚蠢。”
天籁的确是不喜欢这个回答,那听起来有种泯灭良心的悲哀,但是……当她沉住气,好好在脑中重新思考次时,不得不承认朔华说的是正确的,同样都是人命,谁能说谁的就比较珍贵?
“但是,那所谓的情感呢?如果有天,自己的同伴深陷危机时,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死在敌人手中?”
她没办法,如果有天朔华或是冷暮他们被敌人给抓了,她确信自己定会想尽办法去解救对方,即使因此有可能牺牲自己的性命也样。
“你在钻牛角尖,天籁。”
“我没有。”
“你有,你忽略了‘雷恩大兵’和‘同伴’之间的差别,如果有天,我的同伴落到敌人手中,只要有机会,我定会设法营救,即使是牺牲自己,那是来自于情感的自愿牺牲……“凌和遥,是两个好女孩,但是对我来说,她们和雷恩不过是同个位置上的人,我不会为了她们而牺牲你、冷暮、树海……扎克……”看到扎克眼睛闪烁地看著他,朔华嘴角撇了下,加上最后句。
天籁看到扎克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颗紧缩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正想开口称赞朔华几句时,岂知他又冷冷抛下几句话。
“这就是我说你钻牛角尖的原因,通常男人在友情上的牺牲,比女人还有情义,不像女人只懂得爱不爱的,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些。”
微笑僵在脸上,天籁正考虑是不是该拿出菜刀扔过去时,所有人顿时起停下脚步。
停下脚步,是因为洞窟在前方分成两边,其实该走哪个方向大家都很清楚,左右两边,边看就知道是前进方向的通道,另边则是堆满珠宝、各式各样珍贵物品、却没有任何出路的洞窟。
洞窟的大小样十分惊人,成堆的金币堆成几乎顶在洞顶的小山样,箱又箱百公分长宽高的珠宝箱,每个箱子都敞开著,里面装著数量惊人的宝石,在洞窟四周奇特火把的照耀下,闪烁著耀眼夺目的光芒。
这些珠宝的四周,是琳琅满目地放著各种奇珍异宝。
“在你继续前进之前,请在这里取走样你觉得适合的物品。”洛得走到前面,将洞窟前方墙壁上深深刻进岩壁之中的文字,从头到尾念了次。
真是诡异的条件。
那文字的感觉,看来就像“如果你不取走样东西,后果自己负责”的意思,但谁知道如果真的照做了,又会有什么陷阱等著他们?
“天籁?”朔华想都没想,直接问天籁,她现在已经成了万能的导航器了。
“的确是可以进去取走样东西,只是取到手的东西,有什么特殊作用,就不知道了,之前有人取了根木杖,结果被吸干身上的精血而亡。”
那个死者的灵魂,似乎还有些微的能量在四周缠绕,因此当天籁努力感觉这里的故事时,当年那个惨死的模样,清楚地映在她脑海之中。
天籁慢慢地开始懂得她新的力量来自于什么源由。
凡是懂得思考的生物,拥有强烈意识情感的生物,在临死之前的不甘和怀念,会伴随著灵魂的出窍,而将股能量遗留在这个空间里。
尤其是在这种不容易消散的洞窟之中,即使是千百年的岁月过去,她都可以读取到这些能量的存在,然后在脑海里,如同有人在她脑中说故事样的清楚。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灵魂,都可以留下这些能量,像是瞬间被杀死,甚至来不及悔恨的亡者,就无法遗留。
“可以不拿吗?”听到“吸干精血而亡”,扎克忍不住感到毛骨悚然,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宁可不要这些东西。
“可以,但是如果不拿,似乎会死得很快。”因为天籁完全抓不到那些最后选择不拿取的人留下的能量,她所能感觉到的,全部都是来自于那些拿取了宝物,最后在这个洞窟中因各式各样原因死去的意念。
朔华已走进洞窟之中,除了冷暮之外,根本没有人发现,他早在天籁解释切时,就开始将洞窟中的宝物样样看著,思考自己该拿什么东西走。
事实上,他开始就认定必须在这里拿东西离开,因为里面的宝物看就知道被许人翻动过,而且取走些的痕迹,但是却没有任何尸骸在其中,代表至少这里头不会有陷阱。
至于拿了会发生什么事,自求福,既来之,则安之,不需要想太,明知道这里是个超级大陷阱都进来了,这么个小小的洞窟又有什么好怕的?
朔华现在只烦恼件事,个人取样,那他现在是要取走样还是三样,他身体里还有祝融跟共工。
“三样!”祝融叫道。
“样。”共工反对。
“怎么算都是三个人,当然是三样!”
“我们已经寄宿在朔华身体里,寄生跟宿主算是体,当然是样。”
共工跟祝融,在朔华的肩膀上,隔著朔华的头,隔岸开始就吵了起来,而且看看两个人的表情,似乎有越演越烈的情况,让向不动于心的朔华,也开始担心要是这两个家伙开始朝对方丢起水球、火球的时候,最凄惨的定是他。
“拿三样。”朔华迅速决定。
“为什么?”
共工插腰,满脸不高兴的询问,只是她那张柔美的脸庞,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威吓力,反而有那么点在娇嗔的感觉。
“因为等下,像现在这种状况,不管任何人瞧见,都是觉得有两个人在我肩膀上,加我个总共是三人,等会儿你们想要什么,自己动手拿,我不出手,到洞外时,你们再回到我身体。”
说完,阴影笼罩在朔华上方,原来是冷暮早就已经选好物品……
冷暮手中是把像是软剑样的武器,颜色十分古朴,不管剑身还剑柄,每处都花纹繁复,乍看之下,跟他耳朵上的那个增幅器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眯起双眼,个念头闪过。
天籁刚刚说过……之前有人取了根木杖,结果被吸干身上的精血而亡,他耳朵上的这个东西,当初也同样吸了他不少血啊!
如果他猜的没错,也许可以在瞬间中,创造出所谓的奇迹也不定。
“你先手放在那些宝石上,接著用它划破你的掌心,然后紧紧握住它的剑柄如何?”
这些宝石,虽然也许没有颗是矿精,但是至少都蕴含著些许的力量。
冷暮二话不说,而且做的比朔华说的干脆,马上用软剑直接刺穿自己的掌心,然后仅仅握住剑柄的位置,让剑尖微微地往下垂,点点的角度而已,就顺利地让鲜血从剑柄往下蔓延。
旁的人全被他的动作给吓到,令他们惊讶的是,鲜血竟然十分均匀地流淌在那把长剑每处,遮盖原本的黑色金属光泽,淹没上面的所有纹路。
接著,浓浓的血量点点渗透入剑身,彷佛不吸干冷暮身上所有鲜血便不甘休样,不断地渗透入里层,直到剑尖的部分开始出现银色的光芒,顺著剑尖往上移动,露出这把长剑原本的模样。
锐利的银色剑缘,中央的部分全黑,黑色的金属上,原本属于花纹的部分泛银,银色的花纹,从剑柄的位置蔓出藤蔓样的分支,刺入冷暮的手心、五指、手臂中,沿著血管内部,爬上手腕。
痛!
光看,也可以想像这样会带来大的痛楚,尤其是有同样经验的朔华,非常了解和增幅器融合的过程,根本就是个酷刑,连向来不动声色的冷暮,都可以瞧见他的额头渗出冷汗,聚集成汗珠落下。
紧接著的情景,和当初朔华戴上增幅器的情景完全样,光芒越来越强烈,虽然并不刺眼,但是却足以让视觉暂时失去作用。
当所有人重新可以清楚瞧见眼前景象时,冷暮手中的长剑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来该有的风华,整把剑不断在光线下流动著金属黑色的光泽,上面点缀的银色纹路,如同流淌著水银样灵动。
“怎么收剑?”
朔华瞧见他紧握剑柄的位置,银色的花纹缠绕,好像辈子就只能这么拿著,永远都放不下。
冷暮抬起手中的长剑,深深地看了眼之后,轻轻地转动了下手腕。
笔直的长剑,为这样个简单的颤动,发出龙吟般悦耳的响声,接著从剑尖开始如鞭子样垂落。
冷暮冷冷地勾起唇角,手中只是再轻轻地个甩动,原本仅公尺左右长的剑刃,灵蛇出洞般往前飞射而出,只瞧见银光在远方的金币堆中由上往下划过,银光收回冷暮手中的同时,金币小山瞬间化成只有半高度的金色粉末。
“你这种行为,简直比用浇汽油烧钞票还高超!”人家顶次烧个百来万纸钞,这座小山样的金币,换成美金的话搞不好有几十亿……
这洞窟里没有风,不过从刚刚直持续不曾停止的地震般摇动,让那堆小山般的金粉开始飘散,比砂糖还要细致的粉末,飘扬在空气之中,鼻子吸进去,顶有种金属的味道,并不刺鼻。
冷暮毁掉的不只是座金山,还有半箱的珠宝,刚刚另手接触到的箱珠宝,原本闪烁耀眼的色泽,完全失去它们该有的模样,变的黯淡透明。
如朔华所料,在和增幅器融合的过程中,如果可以从宝石中吸取些能量的话,会顺利些。
“难道这些全部都是增幅器?”
树海抱了几样和刚刚长剑类似的东西,递到朔华面前。
看著那堆器具,上面繁复的花纹,其实是某种文字的纹路,朔华点点头。
这个洞窟里藏有增幅器,并不是个谣言。
完美的陷阱,必须藏著甜美的果实,只是没有人料想到,这完美的果实不但不只颗,而是小山样成堆。
“但是为什么?”
这是每个人心中的疑惑,如果这是个陷阱,为什么要将这么的宝藏留在这个地方任人拿取?
“因为在后方,恐怕需要有力量的能力者来参与。”
给予这些宝藏,并不是完全片好意。
懂得如何使用的人,也许不小心就会被吸尽精血而亡,不晓得怎么使用的,拿了也是白拿,而且肯定有许不知情的能力者,对这些所谓的身外之物不屑顾,随便拿了样宝石,甚至枚金币就离开,然后因为能力不足,在后面被关卡给杀死。
“选取样戴上,融合了我们就走。”朔华说道。
“谁知道哪样适合啊!”
树海看著手中的堆东西嘟哝,像小孩子样干脆在地上字排开。
朔华走向冷暮,看著他手中的长剑。
冷暮大概懂得他的意思,张开手掌,让他可以清楚瞧见长剑慢慢地从掌心进入自己肉体中的模样,然后顺著血脉在手腕上浮现,形成个纯黑带银色花纹的护腕,长剑的模样完全消失。
想到原本他们进来,只是想取走里面的个增幅器,顺便拆穿这个陷阱的目的,没想到却是有堆的增幅器,让他们做选择。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
那个“天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第六集 天人的终点 第二章 地龙殊死斗
接下来,所有人都各自选了样增幅器,没有钥石能力的人,只能把增幅器收起来,而拥有能力的人们,则都承受了那种融合的痛楚。
整个洞窟里的宝石,竟然因此用掉了两箱,全部变成废物。
天籁取得了个很特别的东西,看起来有点像是纺织用的梭子,上面缠绕著晶莹的丝线,当她将梭子往上抛起时,晶莹的丝线会随著梭子的旋转,将丝线散布在空中的每处,形成伞状的空间。
丝线本身的长度是无尽的,只要天籁的能力足够,想抛远就抛远,也许有天,她可以将这些丝线笼罩整个国家。
当这些抛在空中散开便无法瞧见的丝线,连接在任何的物体或人身上时,就能和他的过去连接,知道曾经经历过什么。
朔华笑称,她就像台电脑,不断灌入新的应用程式,让功能越来越加的强大,可以搜寻到所有曾经存在的事物。
天籁看著手中的丝线,轻轻地触碰它些微冰凉的触感,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只是这样,命运和自己的选择,似乎带领著自己在同条路上不停的往前走,每走步,就能发现自己接下来该做的是什么。
而树海融合的增幅器,在他的脚形成像是脚炼样的东西,除了觉得自己能力运用的速度加快了些之外,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特别的地方,这跟朔华耳朵上那个类似,纯粹的增幅,没有附加力量。
最后融合的朔华,用从参臣跟洛得身上“借”来的矿精做能量的补充,可以算是最奢侈的个,但这也不是他愿意的。
因为他打破之前的决定,必须次融合三样增幅器,在次的选择过后,他拿了两把手杖和个项链,在矿精和树海的帮助下,由共工跟祝融分持两个手杖,自己戴上项链,来次全身大失血。
结果要不是有树海在,他非常肯定,自己会变成另个被吸尽精血而亡的人,两把手杖在双手形成手环,共工的那个显得比较女性化,祝融那边和冷暮的十分类似,至于项链则完全镶嵌在皮肤上,银色的光芒随著呼吸隐隐流动。
本想实验下新的增幅器有什么特别的功用,但持续不断轰隆轰隆的巨响,让他们不得不尽快离开这里。
洞窟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可以猜想远处的战斗,似乎有越演越烈的迹象。
只有天籁清楚地明白,在刚刚他们融合的短暂时间里,又损失了三条生命,蓝龙跟婓摄先赶到现场,那两个女孩也快到地龙所在的目的地。
“蓝龙和地龙打起来了。”天籁说道。
婓摄远远地在旁,远离战场,因为地龙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因此紧跟在蓝龙身边只会成为他的负担。
此刻,全凭婓摄用声音来提醒蓝龙敌人的动向,顺便也告知了之前存活的两个人,让彼此在非刻意的状况下,得以互相配合。
“他拥有很好的能力……”天籁继续说著。
朔华不急著观战,刚刚用什么样的速度走过来,现在就用什么样的速度走过去,如果可以,最好是能捡便宜,等蓝龙把地龙给干掉之后,他们再抵达现场,他非常相信,以蓝龙那种来去无踪的能力,就算杀不了地龙,也不至于被杀死。
“我也觉得那家伙死不了。”
树海突然发现,这附近的岩洞质地并不是十分坚硬,于是试著从这头穿进去,再从另头穿出来,只是那速度……惊人的缓慢,常常他从这头穿出来之后,抬眼马上发现自己的同伴已经隔了老远的段距离,自己还要快步跟上。
“这里原本就是这样吗?”
其实对这个洞窟的整个陷阱设置,朔华直有个疑问,因为尽管称不上容易,但却缺少了危机重重的紧张感……
他不信,设置这个陷阱的“天人”,只有这么点能耐。
“原本不是这样。”天籁很肯定地回答,“这里原本除了固定的机关外,到处都是会动的危险生物,地龙就是其中种。“但这么年来,无数批钥石能力者挑战后,只又只的生物被杀死,许机关也被破坏,留下的全部都是像地龙这种挑战性高的生物,和杀人无形的陷阱,我猜经过我们这次,这个洞窟,也许将完全失去它的作用了。”
“那被困在其中的……恶魔呢?”瞥眼看了十分仔细在听他们说话的参臣眼,这是他们开始进来的目的,不是吗?
“不晓得,根据这边的能量动态,我只知道那个恶魔还存在,被增幅器限制行为无法移动,但没人打败过。”天籁想了想,脑海不停地掠过些琐碎的画面,稍微犹豫了下。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我捕捉到的能量画面,并没有瞧见任何特定的容貌或是能力。”
照理说,那些被杀死的能力者,在死前所看到的杀人者,应该是同个不是吗?为什么没有相同的脸或是能力可以做参考?
“没有任何特定的容貌或是能力?”朔华想到种可能。
“也许那个恶魔可以操控同伴攻击自己,或是像妲塔样变化成各种模样,因此每个人看到的都不同。”
“你想到时候该怎么办?”
“蓝龙打倒地龙了吗?”
“没有。”
蓝龙的空间切割,对地龙只能有小部分的伤害,并没有太大用处。
“既然没有,我看我们还是先担心怎么打倒那只龙,会比较实际点……你可不可以别再钻了?”
朔华看著颗头下子从这里冒出来,下子从那里钻出来,有股冲动想脚给他踩下去。
树海是在练习等下怎么逃离地龙的攻击,但看到非常明显已有火大迹象的朔华后,他只好非常委屈地钻出地表,叹气。
绯红看著他无辜的表情,忍不住笑,有点佩服那个看起来还比她小上几岁的少年,竟然有办法光用眼神就压制了这个六百岁的“孩子”。
绯红心想:“他们之间,也许不是以力量和威势来决定切吧!”
不过,绯红想错了,他们的确是以力量和威势来决定切,树海可不想被祝融把火烧成木炭……
“妈的!这是什么怪物!”
蓝龙不断地在有限的空间位置中转换,但是这只怪物敏感的程度,几乎是只要他现身,尾巴或爪子就立刻扫过来!
有时候,蓝龙连空间切割都来不及发出,爪风就把他给吹到旁边撞壁,撞得他头昏脑胀,要是反应慢了那么点,马上就会被它的尾巴给撞成肉泥。
蓝龙有试过直接绕过这只龙,移动到后方,但不晓得为什么,总是立刻就被撞了回来,好像有道无形的墙,隔在远方的通道上。
“你要不要先回来?”婓摄建议。
由于地龙的体积实在太大,只要退回原来的通道,就可以暂时保住生命不被攻击,因此,在婓摄设法用空间移动通过地龙却失败后,他几乎都是待在通道上观战。
“也只能这样。”
瞬间,蓝龙已经气喘吁吁的立在婓摄身边,这是他拥有如此强大能力之后,头次干架干得这么累。
刚刚他的攻击几乎完全无效,他的空间切割,每次都只能削掉地龙身上“小小”的部分岩石。
当岩石掉落之后,地龙甚至连声痛楚的吼叫声都没有,可见那些攻击不过像是拨掉层不重要的死皮而已……即使这些死皮每块都有颗头的大小。
“现在怎么办?等其他人来?”
蓝龙冷哼:“你以为我们会等到谁?到时候是跟地龙打,还是跟来的人打都不知道。”
说话间,个银色的身影退到他们附近,头淡金色长发显得有些凌乱,身上还有些伤痕,都是被地龙的攻击所波及而造成的。
美丽的脸庞,变得加严肃冷冽,目光像是在犹疑什么,令婓摄讶异的是,他很难读取这个美人的想法,总是断断续续,必须努力拼凑成答案。
她似乎还有什么招式没有发出,没有发出的原因在于力量太过强大,甚至可能个不好就毁灭掉整个洞窟,把所有人都给压在这地底深处和地龙陪葬。
“美人,有办法吗?”
蓝龙就是那种不知死活的家伙,即使在刚刚的战斗中知道这女人非常不好惹,但是见到美人,尤其是像这种高等级的,他就是忍不住心痒手也痒。
要是朔华在,肯定会故意开黄腔问他胯下痒不痒。
拉拉随意瞄了眼蓝龙。
“你是高级能力者。”
眼中的资料,清楚地把这个男人的能力给评估出来,不管是能力本身的实用程度,还是个人的体格,都是相当好的合作对象。
“谢谢称赞,不过你看我的眼神,可以热切些吗?”神钥 作者:隼旸
通常他刚刚那句话,换来的不是脸红就是干脆巴掌,然而这个女人似乎点都不在意,双眼睛几乎看不到任何情感的流动。
这和他之前遇到的那个高大……好像叫什么冷暮的男子不同,那个男人是冷漠缺乏情感,这个女人却比较像是不懂得情感也不需要。
“喂!那位仁兄,不想死的话,我劝你最好快点回来。”
婓摄漫不经心地提醒唯个仍然在跟地龙奋斗的老兄,原本就已经惨白的脸,现在似乎因为施力过度,显得是没有半点血色。
特别的是,这位仁兄不但行动快速,而且不需要借用任何工具,就能够攀爬在岩壁上。
婓摄原本想读取他的能力资料,但是没办法。
因为,这个人似乎因同伴全被地龙杀死,而显得有点疯狂,婓摄读取到的,光是那些杀意,就足以令他背脊直冒冷汗。
“我要杀了它!”
“别傻了,你根本动不了它,快滚回来。”在口气上,蓝龙永远都是比婓摄还要不客气点。
“我要杀了它!”
那个脸色苍白的男子,只是不停地吼著这么句,似乎刚刚他们所说的话语,没有句可以进到他耳里。
“算了,不管他了,就算叫回来,个冲动的家伙也帮不了太的忙。”
“弱点应该是在它的双眼。”
拉拉刚刚在战斗时,已经利用每次的移动,将地龙身体的每部分都扫瞄到自己脑中,并判断出地龙双眼部分保护层较为薄弱,她的武器攻不进去,但是这个可以切割空间的家伙可以。
“它的眼睛……”蓝龙看向地龙的双眼,觉得滴冷汗从额头上滴下来。
也不晓得这家伙是怎么被老天给创造出来的,身体庞大到等于座大型城堡,但双眼睛,竟比他握起的拳头还要小不只倍,而且这家伙移动的速度实在太快,他根本无法肯定自己能不能瞬间瞄准到确切位置。
“我负责诱敌,你负责瞄准,至于你,负责提示它接下来的动向。”
婓摄的能力,同样被拉拉扫瞄在自己脑中,但她点都不担心对方看透自己,和这些人类不同的地方是,她的大脑可以在瞬间改变计画,重新估量上百种可能来执行,目前为止,她还没遇过脑袋的计算速度可以比上她的。
“就这么决定!”
两个男人点点头,蓝龙转转脑袋,伸展下整个身躯,劈里啪啦响的骨骼,显示他已蓄势待发。
“那……那个家伙呢?”婓摄指著那个依然疯狂和地龙战斗的苍白男子。
“撑不了久。”拉拉冷淡地看著男子的移动,计算他被地龙拍成肉泥的时间。
人类的肉体,不可能永无止境地使用力量,那家伙不过是因为暴怒之下,引起肾上腺素大量分泌,暂时忘记疲累而已。
看他每次移动的速度,逐渐越来越缓慢时……
“啪!”
肉体被拍在岩壁上的声音,清楚地传进三个人的耳中,血液喷溅的同时,传来“喀啦喀啦”的骨骼断裂声响。
失去了激怒它的目标,地龙转头看向远远著的三个人,接著张开嘴阵狂啸,庞大的身体往前冲,撞上通道!
通道上的岩壁开始崩裂,地龙接著个转身,长长的尾巴扫了进来!
三个人赶紧往后退,不过是眨眼的时间,被尾巴扫过的岩壁,又清出了新的空间来。
“走!”
拉拉看准它退后准备攻击的瞬间,冲入地龙身体和岩壁的空隙之中,道强烈的光芒射出,在地龙的死皮上炸出个坑。
蓝龙在地龙将目标固定在拉拉身上的同时冲了上去,直接移动到地龙眼前不远的地方,双手正待扬起攻击时……
“躲!”婓摄喊。
毫不犹豫地,蓝龙再度使用瞬移离开原先的位置,刚刚他停下的位置,锐利的爪子划过,三道风刃打在岩石壁上,又是堆岩石碎块落下。
拉拉马上再射出银光,又在地龙身上炸出个小坑洞,地龙的注意力刚转移,眼前不远地方又出现蓝龙的身影。
“躲!”
婓摄再喊,同时惊讶地看著这个庞然大物,他们似乎还是小看了这个生物。
这个庞然大物不只力量强大、速度敏捷、防御坚固而已,它还有著智慧!
即使婓摄不太能读懂动物的心思,但是从简单的大脑反应中,可以发现这只龙,竟然只是在两次重复动作的攻击之下,马上就发现他们的意图!
这次,婓摄才刚喊完“躲”、蓝龙才刚离开他原先的位置,地龙原本拍向蓝龙的爪子,竟在意料之外缩了回来,转个角度往拉拉纤瘦的身体打下去!
准备发出第三次攻击的拉拉,完全来不及躲,马上从空间中取出面透明的盾挡在身侧,龙爪直接狠狠地拍在盾面上,连人带盾将她给打到岩壁上,然后落下。
耳边传来嘟嘟的警告声响,拉拉困难地想要重新起身,她已经从警告声中知道,自己有三部分的关节坏损、骨骼断裂有六处。
断裂跟坏损的骨骼不足以支撑她的身体,可她必须想办法马上移动,否则她非常肯定,下个变成肉泥的人绝对会是她。
“该死!”
在蓝龙的观念里,让负责诱敌的伙伴受伤,就是自己的失误,即使这个伙伴只是临时的,但是大男人的自尊心严重受到考验,心中燃起大火。
“蓝龙!别找死!”婓摄怎么可能不晓得他的意图,赶紧出声阻止。
不过,要是那么容易阻止的话,那他就不是蓝龙了。
下个瞬间的移动,高大修长的身影直接在巨龙的鼻梁上,双手扬起瞄准地龙的双眼。
“吼!”
他的行为严重侵犯到地龙的禁地,黄色的双瞳闪烁金光,整个庞大的身体竟然跃向洞窟顶端,长长的脖子用力甩,将头颅重重地往岩壁撞。
跃起的速度太过于快速,原本就已经不是很好立的位置,在剧烈的震动中,将蓝龙给往外甩开!
也幸好是这么甩,要是蓝龙坚持发动完最后的攻击的话,这时候他肯定就不只是从高空中落下而已,而是在眨眼之间,变成黏在洞窟顶端的肉屑。
“活该!不是叫你不要这么做吗?”婓摄差点没被吓破心脏,他同时读到蓝龙的想法和地龙的行动,脑子里不禁想像蓝龙被压成泥的瞬间,幸好这家伙腿软被甩了下来,要不然就是恶梦成真了。
“妈的!我怎么知道这怪物反应这么快,通常苍蝇停在猫狗的鼻间上时,不是都会傻住下吗?”
“你他妈的才会傻住!”婓摄差点没被他的说法给气死,这是哪门子的定论?
“是这家伙傻好不好!”傻到用头撞。
“你怎么会蠢成这样,它身体那么坚硬,根本就不在乎撞这么几下,当然是把你给撞成肉酱最快。”
嘴巴虽然是在跟蓝龙吵架,不过眼睛可没离开过刚刚被甩到角的拉拉身上。
只见那美丽的女孩子,十分坚强地撑起自己的身体,而且毫不犹豫地用双手将骨折的地方重新接上,让她可以暂时获得行动的能力。
“蓝龙,带那个女孩回来,快!”他不认为那个女孩子会有机会撑著破碎的身体走回来,即使地龙正追逐著蓝龙攻击,但是摆动的尾巴,挥动的四肢,以它如此庞大的身体,随时都可能波及到行动缓慢的女孩。
蓝龙看见了拉拉挣扎的身体,确定位置之后,立刻移动到她的身边,刚伸手拦腰将美人给抱在怀里时,好死不死,发现他行踪的地龙马上转身,转身的同时尾巴迅速扫过。
“妈的!”
这时间差根本让他来不及带两人起瞬移,两人起瞬移所需要的时间比个人了倍,要嘛就是两个人起死,要嘛就是把人给丢下自己先跑。
他喜欢美人,不过,并不代表他会为了刚认识没久的美人牺牲自己性命,紧抱著纤细腰身的手指松,高大的身体在拉拉身边消失,只剩下拉拉个人独自面对地龙尾巴这个横扫。
连拿盾的时间也没有,拉拉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立刻将过去所收集到的所有资料集中在脑海中,让她在死亡的同时,可以将讯息给散布出去,教以后来到这个世界的同伴,知道如何在这个世界生活,并且闯过这些难关……
“拉拉!”
婓摄的后方,传来悦耳却充满惊恐的尖叫。
婓摄来不及转头,瞥眼间瞧见紫色的细丝从身边飞射过去,快速缠绕住拉拉的身体,用力扯回。
紫色细丝的速度非常快,只是地龙的速度也不慢,细丝虽然及时缠住拉拉的身体带回,但是尾巴尾端还是从拉拉右肩扫了过去,将纤细的右手臂直接硬生生地从肩膀撕碎扯离!
鲜血成圆弧状喷溅,手臂撞上洞窟角,又弹了回来,落在角落的地面,除了蔓延的鲜红之外,还闪烁著银光。
婓摄眯起双眼,清楚地瞧见鲜红底下的银光是怎么回事。
银光来自于女人的骨头,破碎的肌肤外皮底下,竟然隐藏著银色金属样的骨头。
这算是人类吗?
这个疑惑在婓摄的心里升起,转头看著失去臂膀依然面不改色,似乎完全没有痛觉样的拉拉,他开始怀疑拉拉的身分究竟是什么。
第六集 天人的终点 第三章 人工智慧雅典娜
“你们怎么来了?”
拉拉看著正对她垂泪的两个女孩,心里有股淡淡的情绪滋生,可的是不悦。
她开始就不希望这两个女孩子参与这些事情,甚至希望对凌和遥来说,可以获得这么样钥石的能力就好,接著平静地在这个星球上生活直到老去,那对她们来说是最好的生活方式……
没想到,会在这样如此危急的时候,又瞧见了两人关怀的眼睛。
“拉拉是同伴,不是吗?”遥取出纱布,熟练快速地帮拉拉绑在肩膀上,止住不停流出体外的鲜血,她庆幸自己和凌可以在知道拉拉消息之后,立刻赶过来,要是慢了那么步,她们就看不到总是冷漠瞪著她们的拉拉了。
“这里不适合你们来。”拉拉冷漠地说。
“但是我们想帮拉拉。”
“我不需要你们帮忙。”
“才不是,我们刚刚就救了拉拉不是吗?拉拉还是需要同伴的!”
拉拉眼中的冷漠,点都无法让这两个心意想帮上忙的女孩感到退却,在这时刻,两人眼中的坚持,甚至比拉拉眼中的冷漠还要来得有力。
“我觉得两个小美人说的没错,人还是需要同伴的,不然寂寞,你们说是不是?小美人。”
遥和凌转头看到那个脸无害表情,弯著腰对她们说话的男人,不晓得为什么,这个家伙虽然说话很轻浮,脸上无害的表情其实挺不正经,从上到下都看不出来是个好人样,可是她们就是觉得这个男人很有趣,而且心里也不排斥。
“谢谢你!”没想到个陌生人会帮她们说话。
婓摄在边翻白眼,心想:“那是因为你们是女人,要是换成男人,这家伙早就把人给分解得支离破碎了。”
“拉拉,虽然你总是对我们很冷漠,但我和凌不是傻瓜,我们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们好,像这次也样,瞒著我们偷偷进来这个洞窟,我想定也是不希望我们经历这种危险。“会为我们著想,代表在你的心里,我们也许还不是可以同生共死的伙伴,但至少是朋友了,不是吗?”
拉拉依然冷漠著脸,但是脑中开始有了疑惑,在她的星球,并没有什么朋友的观念。
凌感觉出她的动摇,还想开口说些话时,失去攻击目标因此而暴怒的地龙,完全不给她们机会,长长的尾巴伸进通道之中,开始左右上下疯狂的摆动,用尽全身的力量,将整个通道撞击得不停落下大大小小的岩块。
蓝龙和婓摄,人抱起跑不动的拉拉,人手各拉个美人,无比快速地向后退。
“妈的!拆房子啊!”
在地龙刻意而为之下,整个地底洞窟的震动,比起之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每处都开始岩块崩裂之后,比人还要高的岩石也开始落下,和脚底的岩石撞击成坑,引发另次的强震。
“往好方面想,空气好闻了不少。”
婓摄撇嘴,刚才到这个洞窟时,里头的味道,让人连隔夜饭都可以吐得干二净,到处都是腐烂已久的尸体。
大概是因为直被地龙给压著,还有洞窟里太过干燥的原因,那些尸体腐烂的速度很缓慢,就这样,两百年前、百年前、十年前……谁知道少历史前的尸体,全部挤在起腐烂,味道该死的可怕。
别提这只几千年不刷牙的怪物,明明臭得要死,还老爱到处吐口水!
“呵呵!”
虽然知道现在的处境不妙,但是遥还是因为婓摄的语气,轻轻地笑出声音。
“美人有兴趣交个朋友吗?”基本上,人跟人之间是物以类聚,蓝龙是只色狼,婓摄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尽管尚未厘清自己和凌、遥之间的关系,不过对于“登徒子”这个字眼,脑中充满资料的拉拉,还是比未解世事的凌和遥清楚,冷冽的目光,盯住那只准备伸向遥腰际的贼手。
感觉到她的目光,婓摄笑了下,把手给缩回来。
“现在怎么办?”
在稍微安全点的地方好之后,蓝龙有点头痛地看著前方灰尘密布,根本看不到景象的前途眼。
唉唉!果然是前途灰暗啊!
“单凭我们的力量,根本就动不了那家伙。”他们的能力,用来对抗只岩石怪兽,根本就是徒劳无功。
“意思是说……要等人来吗?”
蓝龙皱起眉头,他点也不喜欢这个想法,凌和遥都已经到了,不需要用大脑想,也知道接下来会看到的人马是谁。
拉拉看著充满灰尘的前方,从空间中取出个圆形的物体,递到蓝龙的手中。
“按下红色的按钮,丢出去,可以丢远就丢远。”
她开始并不想用这个方法,因为她不清楚这整个岩洞的构造如何,扎不扎实,要是个不好,可能会让整个洞窟垮掉,大家起被压死在这个地方。
“这是什么?”蓝龙的星球上并没有炸弹这种东西,他的世界依然停留在剑与魔法的时代中。
“球核,利用核分裂制造而出的炸药,虽然比宇宙用飞弹的威力弱小点,但是用来炸这个怪物应该是没问题。”
难得拉拉会说出解释,但是她却忽略了个很重要的问题,眼前的这四个人,没有个来自于高科技文明星球。
“女人,你没告诉他们核分裂所造成的辐射,对人体有害吗?要是真的把那东西丢出去,大概能活著的就只剩下你个而已。”
略微低沉,但是仍然带著点少年口音的声音,在几人的背后响起。
蓝龙根本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种充满嘲讽感的语调,也只有个人才说得出来。
“又见面了。”婓摄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打招呼。
几张风格各异的脸庞出现在黑暗中,越接近他们越是清楚,带头的那位,俊美无双的脸庞,果然勾动著充满讽刺意味的笑容。
“我根本看不出这是只龙。”朔华说道。
“基本上在灰尘里面的,的确是只龙没错,只是看来这只龙被惹得很火,正在砸自己房间出气而已。”天籁解释著。
“我觉得它的举动比较像是放屁,这是什么怪味道。”扎克捏起鼻子,觉得隐隐约约有股恶臭传来。
“这已经算还好了,之前的味道比现在浓十倍,而且那是口臭,不是放屁的味道……你打算瞪到什么时候。”婓摄掌往蓝龙的头上拍下去,从朔华出现在他们面前开始,这家伙就直死死盯著人家的脸不放,好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样。
“现在呢?”
朔华非常干脆地从空间里取出张椅子坐下,不是他懒惰,实在是从进入这个皇者陵墓开始,有大半的时间都花在走路上,趁现在坐下来休息,并不为过。
瞧见他的动作,婓摄茅塞顿开地击掌,同样从空间中取出张椅子来,然后嚣张地取出食物来开始食用。
蓝龙眨眨眼,马上跟著做,他向来是个享乐主义者,平常吃喝玩乐哪样少不了他,没想到进来这个洞窟之后,竟然会全部忘得干二净。
人的行为果然是有传染性的,洛得他们虽然没有空间,不过并不介意坐在地上,只是他们也没想过要带食物来,除了些简单的干粮之外,就只有水而已。
“现在是怎么回事?”
“野餐。”
天籁理所当然的回答,她发现,自己现在已非常习惯跟在朔华身边时,会发生的各种无厘头行为,果然就像他自己所说的样,他也不是什么吃过苦的小孩,很时候非常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人生何必依循著常理来进行?
取出之前在小岛上摘的堆果实,丢给每人颗,这东西就只有她、祝融跟后面还没到的两个人知道而已,岛上的果树都被她给摘得差不了,反正空间大,可以塞少就塞少,现在用不就很刚好。
树海坐了下来:“重点是……我们是来破关的吧?怎么会突然就开始休息跟吃饭?”
朔华指指前方:“你觉得现在的状况你有办法破关的话,我不介意你先走步。”
树海回头,远处依然不停地震动,从这边照耀过去的光芒,除了灰蒙蒙的片,然后不停地掉落岩块之外,什么也都看不清楚,现在过去,除了他可以钻进地底,其他人就只能等著被岩石给砸死。
朔华冷笑。
“我就不信那只地龙有那么的力气,可以像这样闹个不停。”
任何动物总是需要休息的,等它开始因为疲累而休息时,也就是他们准备前进的开始。
于是,他们顿饭吃了大概不到三十分钟,原本直震动不停的洞窟,也如朔华所预料的样,慢慢的平静下来。
地龙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真的要劈开整个通道前进,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这种光靠著蛮力进行的运动,不如冷暮个伸手来得快。
攻击停止,不断崩裂下落的岩块也跟著停止,剩下的是弥漫在空间中的烟尘,洞窟里能使用的风能量很少,而且若是用风把烟尘吹开,恐怕又会惊动里面的那只火爆地龙,所以只好慢慢地等待烟尘消散。
这期间,朔华看了拉拉的手臂眼,发现凌和遥两人的包扎,根本就是余的动作。
这个女人的伤口,正以种非常奇特的方式愈合,那模样并不像树海使用能力时,加快新陈代谢让伤口细胞重生的模样,反而像是集中旁边的皮肤,然后往伤口上覆盖,阻止体液继续外流。
当伤口完全密合的同时,拉拉整个人看起来纤瘦了些。
拉拉注意到他的目光,她并不在乎让人发现自己的不同,事实上,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异之处,她的又算什么。
不过,朔华并不是个会因此而决断切的人,他看的东西,比她所想的还深层。
“你是生物吗?”非常针见血的问句。
既然拉拉不在意他看,他自然不会认为拉拉会在意这么个问题。
“生物的定义何在?”如果单纯只是会动,需要能量,那么她是种生物。
“如同字面上的意义,你是从同种族群体内诞生的吗?或是被制造出来的?”
总是不爱管事的拉拉,难得深深地注意著这个少年。
来这个星球的能力者,有半以上都不是来自于高科技的星球,因此即使瞧见她身体的特异之处,顶认为她来自个与众不同的种族而已,这个少年却看到了深的层。
“我是被制造出来的,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我们的族群都不是生物。”
“机械?”
“是的,我们是生物拟态人,母体虽然赋予我们身体和大脑,但是并非由母体体内孕育诞生,而是利用种物质组合制造而成。”
在某种定义上,他们可以说是不死的,如果刚刚和地龙的那战,她死于最后击,那么死前的讯号将回传母体,根据上次来到这个星球的生物拟态人的记忆,这个星球距离母星虽非遥远到无法传递,但是却也需要十分漫长的段时间。
传回母体的讯号,将会在下批生物拟态人制造时,将记忆输送到他们的大脑中,传承这些知识和讯息,当初她的脑部,就接收过上个来到这里的生物拟态人的记忆。
“那又是谁制造了你们的母体?”
“根据母体的记忆,我们的创始者来自于非常遥远的星球,那个星球如今已经毁灭,你来自于?”
“地球,我想你们曾经有人到过我们那里,那时候还没有地球的概念,你族人降落的国家在个半岛上,如今称之为希腊,那时候的人民称呼她为雅典娜。”朔华在印证他的想法。
“雅典娜……原来你来自于第四六七号星球。”拉拉脑中的确有这个记忆。
“四六七号星球……你可以称它为地球,我想生长于那里的人民,应该有给予它名字的权力。”
“可以,资料改中。”
“噗!”天籁捂嘴,努力忍住即将爆笑而出的声音。
“又怎么了?”
“没事,我在想,你直说我像台不断新程式的电脑,没想到现在就真正的遇到个人形电脑。”
不过朔华真厉害,竟然可以从她根本就没注意到的微小地方,猜测到拉拉的真实身分,要是不神钥 作者:隼旸
说,她真的看不出来拉拉竟然会是架机器人。
闻言,朔华微笑。
“我想拉拉不完全是电脑,她同样也是个人,她有情感的波动,虽然很少。”
这该算什么呢?人类研究电脑以来,最希望成就的ai系统,现在就在他的眼前,数千年前也曾经出现在地球上。
“是啊!拉拉有情感的,她和我们样都是人。”
遥上前抱住拉拉完整的那只手,睁大双眼,她听不太懂什么星球、电脑的词语,却知道总是和她们在起生活的拉拉,绝对懂得为人著想,绝对是懂得什么是高兴什么是生气,所以拉拉和大家样,都是有情感的人。
拉拉感觉到她抱著自己的手臂时,手臂传来的温暖,头次,没有去注意眼中所显示的温度资料、生物分析,而是开始疑惑这样的温暖,代表的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只是这样点点的温度变化,她的脑子会不停留转彼此之间过去相处的生活。
母体在制造她的时候,除了给予她最完美的身体和大量的资讯之外,不曾告诉过她什么是情感,也不曾限制她的情感……也许在她们不断进步的日子里,最终想得到的,就是让自己变成完整的生物也不定。
“我是人……”拉拉看著朔华轻轻地说。
朔华耸耸肩,伸手指著她身边的凌还有遥。
“你该对她们两个说,不是对我说,然后试著语气再肯定点。”
她真的这么做,而且脸上竟然有了极浅的微笑。
“我和你们样是人,我想当个人。”
“当然!”凌也微笑。
“耶!拉拉不只是人,拉拉还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最好的朋友,是不是?是不是?”
遥兴高采烈地不停晃动她完整的那只手臂,头深黑带紫的长发,像是开心地难以控制样,不停地四处飘动,看起来就像是无数的小蛇。
“果然是美杜莎。”天籁手撑著下颚,喃喃自语,接著转头看向在朔华身后,动也不曾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冷暮。
朔华撇眼瞧见她的目光,忍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说出口。”
天籁嘟嘴。
本来就是,冷暮跟这个拉拉从外表看起来,还真的是没什么两样,完美的外型,强壮的体格,冷酷的感情,说不定找机会在冷暮的身上割刀,里面真的是金属骨骼构成。
对于她脸上丰富的表情,冷暮自然不可能没发现,锐利的双眼看著她,像是完全看透她此时此刻心里的想法。
天籁敢发誓,她刚刚绝对有看到这个男人笑了下,而且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法。
她忘了,冷暮有点和拉拉不同,拉拉至少不是那种锱铢必较的人,但是冷暮是!她刚刚想的冷暮定都猜到了……呜!定会被报复。
“看来是来不及了。”朔华发现冷暮眼中的笑意,再度忍笑,看来这家伙也发现欺负人是件颇为有趣的事情,新的认知啊!
天籁瞪他,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
“感动的时刻过去,现在该开始打架了吧?”扎克指指前方烟尘落尽,露出片岩石遍布,四下狼藉的景象。
地龙将整个通道破坏的十分彻底,落下的岩石几乎快把通道给塞满,大大小小的岩块堆叠,看来在打地龙之前,他们必须先解决掉这些岩块。
“我们该怎么靠近搬动这些岩块,而不被发现?”婓摄觉得这是个大难题,他不觉得,这里有谁的能力可以迅速在被地龙发现前,清出个完整可以通行的通道。
“需要靠近吗?”朔华拍拍婓摄的肩膀,然后给旁的蓝龙十分挑衅的眼神,要不是婓摄赶紧把人给拉住,恐怕他们现在还不需要担心搬动岩石的问题,就必须先想想怎么干场架。
“有办法你来!”
“要是我们真的可以呢?”
“你要是真的可以,我叫你声大哥!”蓝龙冲出口的话,快得让婓摄来不及阻止,他早就已经从这几人的大脑读到些想法,知道这些人的确是有能力解决这些岩块,因此才敢如此大胆挑衅。
朔华身后有人忍不住笑出声音,反正除了冷暮之外,谁都有可能是凶手。
听到闷笑声,蓝龙隐隐也觉得有点不妙,他的个性固然冲动,但并不是笨蛋,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不过之前才在洞窟外打过场,他还是认为,不可能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那你准备好叫大哥吧!而且是次两个,你可以叫冷暮大哥,叫我二哥好了,我并不介意当冷暮的弟弟,‘小弟’!”
极其恶劣地,朔华给了蓝龙个“甜美”的笑容之后,故意把最后两个字,加强地形容次。
“你!”
“准备看我们表演吧!小弟!”
语毕,边的冷暮已经伸出他的手,银黑色的长剑,从他的掌心迅速穿出,直指前方。
第六集 天人的终点 第四章 屠龙行动
指著前方的长剑,在冷暮手腕的个震动之下,如同灵蛇吐信般,蜿蜒地射向远处的岩石。
剑尖刚碰触最顶端的岩石时,坚硬的岩块霎时化成烟尘纷飞,冷暮将手往旁边甩,剑尖也随著往右横移,接触到的每块岩块,都如同最先块样,尘归尘,土归土,消散地无声无息。
朔华这里也没停下,根本不见他做出任何的动作,岩块便个个浮了起来,迅速地移动到两侧落下,没久,就清出块区域。
就算没有冷暮的帮忙,要把这块领域清出可以通行的空间,恐怕也不需要花到少时间。
“看来你要有当人小弟的觉悟了。”看著蓝龙变化端、万紫千红的脸色,婓摄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像是觉得他的脸色还不够精采样,只翠绿的树枝,突然出现在那堆岩块中,缓慢地扛起块岩石,然后缓慢的移动到旁边放下,在其他飞快移动的岩石块中,显得异常突兀。
“可惜,我刚刚没有起赌。”树海环绕著双臂,脸上表情十分感叹可惜的模样,只脚深入下面的地底层中,看来那根移动岩石块的树枝,就是他搞的鬼。
“要是我刚刚起赌了,现在也可以有个小弟了。”
望著蓝龙即将爆发的脸色,旁边的洛得跟参臣等人,越来越体悟到旁边的这个小团体,是怎么样的个邪恶小队,没有张嘴是好欺负的。
下子的时间而已,通道立刻被开出个缺口,可以清楚瞧见里头灰暗中个庞然大物正在来回走动,只是这个距离,还看不太清楚庞然大物整个形体是怎么个模样。
“好了,还要再开大点吗?小弟?”
“不用!”蓝龙咬牙切齿,然后瞪了婓摄眼,这家伙肯定早就知道事实,却该死不早点对他说。
“拜托!我根本就来不及好不好,我看你就认命吧!”也不想想自己那张嘴回答的快,虽然婓摄的确是有点故意的成分在啦!
“哼!”蓝龙撇嘴,“喂!你们的能力,怎么有办法提升的那么快?”
果然不是个会刻意隐藏自己心思的人啊!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混蛋跟自己有熟……
朔华说道:“问问你同伴不就知道了?我看他刚刚已经趁我们在吃东西的时候,把我们脑中的心思给读了几次。”
“我是这种人吗?”
“你不是吗?”这个人在攻击能力上尽管不如蓝龙危险,不过如果不趁现在杀了,以后可能是个难搞的敌人。
“好吧!我是,老实说,要不是你们,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我们直想得到的增幅器,竟然满满地塞了那么整个洞窟。”
婓摄从空间中取出之前在洞窟里拿到的增幅器,看起来像是条项链,又挺像是额饰。
“什么!你是说,这就是我们直想要的东西?拜托!刚刚那整个洞窟都是,早知道就全部搜刮走!”那时候赶时间,他随便拿了个球状的物体就走,根本就没想这是什么东西。
“你要是全部都搜刮走,说不定还没出那个洞窟,就先死了也不定。”当初盖这个地底洞窟的人,定有办法让人没办法带几样东西离开。
“管他,那这东西怎么用?”
“现在没时间让你们用,还是赶快先把地龙打败再说。”
“怎么打?”
“看来……也只能让你们捡便宜了。”当初朔华他们进来皇者陵墓,也没想过定要拿到增幅器,只是单纯地想知道设下这个陷阱的人有什么目的而已,现在额外得到了这么的奖励,并不是很在意最后会是谁打破关卡。
蓝龙哼了几声,他也知道自己等会大概是帮不上什么忙,捡别人便宜这种事,在这种光明正大的情况之下,反而令人觉得心里不爽快。
“我们该怎么做?”天籁看著那个庞然大物,老实说,挺吓人的。
“我跟冷暮就可以了,你们先躲到边,小弟,不想没贡献的话,就过来。”
蓝龙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朔华和冷暮旁边。
“我可以做什么?”
“你看著,尤其是我,我的移动速度不如冷暮快,在攻击的时候,也许会来不及移动,这时候就麻烦你的能力,设法帮我躲过攻击。”
蓝龙想了下,“那叫那个紫色头发的女孩子起来吧!我的瞬移在两人起移动的状况之下,会比较慢点,要是真的来不及,那个女孩可以帮忙,刚刚那个叫做拉拉的女孩,就是她救下的。”
遥可以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蓝龙话尚未说完,遥已经紧紧在凌和拉拉的手中握了下,小快步地跑到他们身边。
“我要帮忙!”以前在她们的故乡,人和人之间根本不懂得如何来往,现在她已经开始慢慢地学会,并且发现当自己可以帮上别人忙时,心里会感到种满足和快乐。
“刚刚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遥用力的点头,虽然样子看起来已经是个成熟的少女,但是很时候却有著孩子气的动作,让人觉得格外的心疼可爱。
“那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遥握紧身体两侧的小拳头,已经蓄势待发。
“很好,那我们开始了!”
最后个尾音消失的同时,他跟冷暮两人同时冲了上去,敏锐的地龙如同每次敌人侵犯时样的敏锐,双眼睛愤怒地瞪向不知死活蝼蚁般生物。
冷暮将软剑运用的如同鞭子样,鞭子扫过的地方,地龙身上的岩石全部化成粉末,下子就将地龙的身体打出个深达两尺的凹洞。
冷暮眼力十分锐利,再加上行动快速,鞭刚下去,下鞭又打在同样的地方,意图不断地做定点攻击。
他不需要特意去攻击双眼那么小的目标,在他的观念里,大不了把这整只东西全部变成粉末,也没什么不可以。
地龙怒了,头次有人可以这样让它感觉到危机,当它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不断在减少时,巨大的嘴咆哮出声,恶臭再度袭上每个人的鼻间。
“快吐了。”朔华抱怨,同时感觉到自己脚下非常明显地踩过些东西,那种软软、踩下去还有啪吱啪吱声音的感觉,不用看也可以猜得出,是什么腐烂物,或是白白胖胖会蠕动的生物……
“祝融!”
右手往前伸,把黑红色的手杖从手中穿出,艳丽的火焰在手杖上燎烧,发出炽热的光芒,却点也伤害不到朔华握著手杖的手。
祝融的身体和手杖结合为体,杖头明显的容貌,正是祝融阳刚锐利的五官。
手杖伸出瞬间,半径有三十公分的火龙跟著喷射而出,迅速地缭绕在地龙的脚边,强烈的火焰发出刺眼白光,立刻将地龙脚边的岩石块烧得通红。
火龙的温度非常的可怕,高达摄氏千度以上的高温,可以瞬间融解金属,何况是岩石。
不像朔华样有祝融帮助不怕火焰的蓝龙跟遥,马上承受不起如此的温度,赶紧往后退了几步,火龙不过才出现没久,他们隔著段距离,就已经清楚感觉到肌肤被烧灼的疼痛。
上方的冷暮同样觉得炙热,但他身上的衣服可是来自于高科技星球的精品,短时间里不成问题,再加上他直都是在半空中跳跃攻击,因此不需要退后,也不会退后。
冷暮的目的,在于吸引地龙的所有注意力,让朔华得以顺利发挥完所有能力,如果他退却了,朔华那边相对就极度危险。
如此高热的火龙,朔华即使是和祝融同时出力,却也难以维持太久,这里离那些橘红色的水有段距离,不方便取得热源。
反正朔华的目的,也不是将地龙融成岩浆,当他确定地龙的双脚都已经烧得发黑通红之后,马上收回祝融手杖,伸出左手。
“共工!”
极冷的寒气吹拂而来,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雪白的冰霜,从洞窟内部往外迅速蔓延,下子变成片雪白的世界。
下子高热,下子寒冷,马上有人觉得皮肤刺痛,用手指轻轻的碰下,都痛到不行,嘴唇是表皮破裂,温度太低的关系,竟然流不出鲜血,凝固在伤口上。
连得远点的人,都可以感觉到冷热温差下的威力,何况深陷在攻击中的地龙。
岩石的结构被破坏得透彻,巨大粗壮的双脚失去平衡的力量,在惊人的身体重量压迫下,脚部的岩石完全倾颓。
蓝龙看见,从地龙脚跟开始,有许裂缝往上如蜘蛛网般崩裂,他再不晓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话,就太过愚蠢了。
个瞬移,蓝龙到了朔华的身边,抓住他的右手凝聚力量。
遥的动作同样迅速,事实上,因为种族能力的关系,她比谁都还要了解岩石的变化,紫色的光芒顺著发丝末梢扬起,迅速绕在冷暮的腰上后收回。
当四个人影同时出现在通道口的同时,非常有默契地,拔腿就像后奔跑。
爱说笑,有人看过德国的新天鹅堡有大栋吗?
这只怪物起码有两个半的新天鹅堡那么大只!新天鹅堡要是崩坏会有么惨烈,这家伙倒下时只会恐怖不会好。
果然,首先传入耳中的是震耳欲聋的怒嚎,接著恍若爆破样的声响几乎是和强烈的地震同时发出,整个洞窟再次震荡,这次的摇晃比之前每次都还要来得剧烈,原本外隔著段距离观看的几人,发现整个洞窟开始有往后崩塌的现象,赶紧也向后转拼命地往前跑。
“啊……不会全垮了吧!”树海嫩嫩的孩子声音,在崩塌的剧烈声响中,竟然还隐约可以听见。
“不会,根据计算,这里的岩层十分结实,地龙的倒下并不足以造成完全崩塌。”
拉拉根据脑中得到的资料,迅速地算出结果,不过很可惜的是,由于崩塌的声音实在是太过大声,根本就没有人听到她的解释,连抱著她跑的扎克都没听见,所有人都恨不得生出双脚来,能跑快就跑快。
最后面的四个人,速度点都不输他们。
蓝龙直接拉著朔华的手,可以移动远就移动远,而冷暮在被遥给拉回之后,强而有力的手臂直接把遥纤细的腰身给捞起,挟著个人快速地往前宾士,遥的体重比朔华轻了,冷暮之前可以扛著朔华躲过蓝龙的攻击,现在速度几乎完全不落下拉著朔华起瞬移的蓝龙。
朔华看著不断远去的洞窟,当岩块不停的落下,整个通道恍若被轰炸般地迅速裂开时,心里想著,这个皇者陵墓的传说,大概就到此为止了。
整个陷阱,经历过数百甚至上千年岁月破坏,当他们来到这里时,剩下的已经不,现在路上下来,箭阵毁了,地龙也准备完蛋了,剩下的还会有什么?
所有人几乎全部退回开始分岔的路口,旁边放著各式各样宝物的洞窟点也不曾受到外面剧烈摇晃的影响,高山样的金币堆,枚也不曾落下,由此可见这里的确受到了某种限制,让这里不受伤害,让进去的人无法拿样东西离开。
“这次可玩大了。”扎克放下怀里的女娃儿,气喘吁吁。
跟著这些人起冒险,虽然没有少机会让扎克发挥力量,不过依然刺激惊险增广见闻。
以前,扎克从来不知道,这片土地上竟然有如此种的人类,不可能知道会有地龙这样的怪物,到底是谁可以如此强大,在制造了这个像是地底世界样的洞窟时,连地龙如此可怕的生物都起装了进来?
要是地面上也有如此强大的生物,那绝对会是个惨剧,庞大且动作快速的生物,在没有空间限制的情况下,恐怕连朔华跟冷暮,都无法像今天样容易解决吧!
“现在呢?”
天籁发现最近时常说这句话,事情发生的快速,根本令人难以预估,每件事情都超脱计画之外。
“恐怕这些烟尘不是像刚刚那么容易平息,数十年前美国九二造成的空气污染,在三年后依然有人因此得到疾病,虽然我们不需要等到这些烟尘完全归土,不过至少必须等到视线清楚。”
“所以?”
朔华甩头,众人的眼光跟著望进那个金光灿烂的洞窟。
“刚刚都可以在恶臭中用餐了,我想在金堆里睡觉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我想有人正急著想融合钥石。”
他们在这个洞窟里,究竟待了久的时间了?
如果是看他的手表,上面显示才过了三天,但是这三天是不是包含在幻境里的时间,他不确定。
这里就像是另个世界,个没有星星、月亮、太阳的世界。
“要不要再跟我打场。”
蓝龙在融合钥石之后,打斗的欲望十分的强烈,偏偏没有人理他,所有人都在休息。
冷暮环著手坐在边,眼睛闭著,根本就看不出来是清醒还是睡著。
完全清醒的,应该只有朔华而已。
“没兴趣。”
进来这个洞窟之后,直不停在打架或是使用能力,累都累死了,哪来余的精力陪他打架?
况且前路茫茫,不知道那地龙目前是死是活,在地龙之后又会有什么?
为了预防万,休息些,储存些精力,到时候有机会度过困难,因此朔华不会把余的精力浪费在这无意义的事上,彼此战斗型态都很了解,打不出个什么经验来。
之前,朔华差点就因为力量耗尽而死,同样的痛苦,他不想再尝次。
“我就猜是这么个答案,你的队伍跟我们完全不同,竟然没有好战分子。”
蓝龙无趣地撇嘴,想起他们当初集中人马,没有各自行动的时候,他天到晚都可以找到人打架,很经验都是那时候打来的。
朔华没有反驳,事实上,对将来依然会是敌人的人,他没必要做解释,否则这边好战的人,光冷暮个就够呛,保证把他打得想哭都哭不出来。
彷佛知道朔华心里正说到自己,冷暮的眼睛睁开了下,冷冷地望了朔华旁边的蓝龙眼,把他给看得全身起鸡皮疙瘩,让他不禁心里想著,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他,要不然那种眼光……怎么会让自己有种被分尸的寒意?
像是被蛇给盯住的老鼠样,蓝龙在冷暮看著他的时候,动都不敢动,直等到冷暮重新闭上双眼时,才赶放心地呼出口气来。
“妈的!这个男人真难惹!明明自己的能力就不输他少,偏偏就是会有种臣服在他手下的错觉……”
“刚刚冷暮有空,你怎么没开口找他打架。”朔华把刚刚都看在眼里,明知故问。
“我……我突然不想打了不行?”爱说笑,说什么都不能在这个混蛋面前失去面子,蓝龙刻意漾起痞子般的笑容,试图掩饰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
“当然可以。”
“你脸上那是什么表情。”蓝龙可没有因为朔华的回答快速而被唬过去。
“我不可以笑吗?”
“当然不可以!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笑我!”
“我为什么要笑你?”
“因为我刚刚……”蓝龙赶紧把差点说出口的话给吞进肚子里去。
“因为刚刚什么?”
“没什么,我要去睡下!”蓝龙很快地起身,心里想著还是离这个人远点好。
说也奇怪,明明自己体魄就是比他强壮,能力也不比他弱,奇怪的是,从他们第次见面开始,他就觉得自己直都被这个少年玩弄于股掌之间。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克星?
朔华把笑意留在心里,蓝龙在想什么他都知道,看著他不甘愿的背影,老实说,欺负人是挺能纾解压力的办法……
转眼间,朔华瞧见另外个张著眼睛的人,是拉拉。
拟生物机械人,不晓得需不需要睡眠?
拉拉并没有睡著,她坐在角落,默默修复著自己破碎的身体,旁边就躺著凌和遥,人边。
拉拉没想到,这两个女孩不但进洞来找她,还救了她,甚至……遥在帮忙攻击地龙的最后刻,竟然还特地把她被压得看不出原形的手给捡了回来。
看不出原形没关系,只要接上她的肩膀,她就有办法慢慢回复,她的身体是用记忆金属跟仿真基因制造而成,随时随地,她都可以控制身体任何部位的生成。
只是………她欠下了些什么……
虽然在可以杀死她们的时候,拉拉没有出手,可那并不是恩情,不过是厘清件事实而已,为的是不让彼此的星球再继续错下去,继续无意义的杀戮,浪费少有的能神钥 作者:隼旸
源。
在进这个洞窟之前,拉拉敢保证彼此之间并没有的牵系存在,但是现在呢?
现在,她竟然让她们为自己做了这么,虽然她依然不是很懂得所谓的情感,不过欠下恩情这点,她懂。
套句人类口中常说的话,命之恩,恐怕是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起。
“拉拉,你不休息吗?”遥翻身想继续睡,朦胧著双眼,发现拉拉正张著眼睛似乎在想些什么,忍不住揉揉双眼,拨开脸颊上的头发,抬起上半身看著她。
“我不用休息,你忘记了,过去你什么时候瞧见我在睡觉?”
“好像没有,那拉拉以前进房间里不睡觉,都在做什么?发呆吗?还是看书?”
以前拉拉都不理会她们,不会跟她说这些,问也不会有回答,现在拉拉有些不样了,所以遥想把所有的疑问都起问出口。
“收集资料。”
“收集资料?是指看书吗?”
“不是,我会在夜晚出门,将白天看到的特定人士锁定,在夜晚侵入他们休息的地方。”
如果被发现就杀掉,如果看到任何对自己有帮助的物品就拿走……
“原来拉拉晚上都不在,真好,不用睡觉,我也好希望自己可以不用睡觉,这样就可以和凌还有拉拉,起看遍这个世界,拉拉说是不是?”
遥不喜欢睡觉,因为当初她和凌在故乡时,为了避免双眼的杀伤力,因此大半的时间都是闭著双眼,当眼睛闭上时,整个世界除了黑暗还是黑暗,什么都看不到的感觉,好寂寞。
“能睡觉,也是种好事。”
和遥她们相反,拉拉没有什么睡眠的概念,旦她失去自主意识,代表的只会是毁灭,因此她很希望有天,自己也可以沉睡看看,她想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那拉拉就试试看吧!”遥嘻嘻地笑著,然后另头的凌不晓得什么时候也张开了双眼,伸手捂住拉拉的眼睛。
“乖!闭上双眼,然后什么都可以想,也什么都不要想,放空自己的脑袋,给自己最舒服、最温暖、最舍不得改变的姿势。”遥吐吐舌头,就是因为这样,她偶尔会赖下床。
闭起双眼,感觉那种全然的黑暗,可是身边的温暖,告诉她有两个人正陪著自己。
拉拉笑了,很浅很浅地笑,她发现也许自己还是无法懂得什么是睡眠,但是无法否认这样的感觉很好,很舒服。
第六集 天人的终点 第五章 心机
隔天,也许不是隔天,只是每个刚睡醒的人,睁开眼睛时总是会有这样的感觉,好像天又这么过去。
众人休息过后,各自整理好行头,沿著跑回来的通道再走回去,结果路上全部都是岩块,全部都挡在自己前进的道路上,想到接下来的整条路有长,都还没开始动手搬动,就有种精疲力尽的感觉。
“我们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蓝龙很想往这些石头上踹脚抱怨,但是想想软的是自己的脚,只好忍住。
“废话少说,快点!”
婓摄抬脚踹了他的臀部下,满肚子火大,真不懂这小子还在嫌什么,至少他在跟增幅器融合之后,可以用能力来搬这些笨重的石头,但是自己却必须亲手劳动,到底是谁比较惨?竟然还在他的面前抱怨?不知死活的家伙!
“呿!搬就搬!”
蓝龙取出手中的球状增幅器,老实说,设计的人不晓得心里在想什么,颗圆圆的球,上面有著条晶莹丝线,将点点的能力灌进球体中,就可以瞬间放大功能。
他手中取著线,像是在玩皮球样,将球往岩石块上面扔,球体每接触到块岩块,不管大小的岩块就会瞬间消失,接著出现在远处角落,然后他会在拉回球体,继续下个射出的动作。
朔华干脆就叫这东西“溜溜球”,蓝龙问这是什么意思,他回答这就跟他星球上小孩子的玩具样。
自己的增幅器竟然被说成小孩子的玩具,气得蓝龙差点又想要打起来。
在不需要担心是否会惊动地龙的情况下,众人合力搬运的速度相当快速。
最快的,自然就是冷暮、朔华跟蓝龙三个。
再来是拉拉,经过长时间的休息,拉拉已经将身体大部分损坏的地方修整完毕,行动上没有任何阻碍,搬运东西的力量,比般男人还要强上两三倍,让那些不是很明白机械人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男人,看得眼睛差点凸出来。
他们从没看过个纤细的女孩子,竟然有办法搬起比自己身体还要大的岩石。
众人齐心合力之下,通道虽然长,但是在流淌身大汗之后,终于回到原来的位置。
地龙正躺在洞窟之中,身上压著堆岩块,看著它身上被砸出许坑洞,而且绝大部分在地上碎成地的情况,跟原先的威风比起来,模样有些惨烈。
“还没死,别靠太近。”
树海把想靠近看看的扎克给拉回来,他们两个从外表看起来,树海是孩子,扎克是大叔,但实际上扎克才是孩子,树海已经不是大叔级,而是曾爷爷……都还嫌少。
“杀了它吧!”原本那么强势的生物,现在虽然息犹存,但是那狼狈的模样,看了就觉得悲哀。
朔华点点头,不杀也不行,总是要过去这个洞窟,让它活著,如果被那惊人的尾巴给扫到,绝对是命呜呼到天堂。
冷暮甩出软剑,准确地点在地龙无法动弹的两眼之间,然后不到秒的时间里,这个强悍的生物脑袋中央被开破个大洞。
漫漫的尘灰在半空中飘扬,两颗眼珠子落下,原本莹白的眼白,在落地的那刻,变成了和眼瞳样的金色,黄澄澄像是两颗黄金样。
朔华上前捡起两个拳头大的眼珠子,入手微感温暖,质地非常的坚硬,透著光线可以发现,其实带了点点的透明感。
“这算什么?”
“龙珠,在我们故乡的许故事里,这两颗东西有著莫大的效用,像是可以起死回生,或是吃了就可以刀枪不入,再不然就是镶入宝剑中变成把神剑。”
“听起来挺神的,要不要试试看?”
所有人都瞪著他手中的那两颗珠子,每个都想要试,但是看到它如此坚硬的质地,心里也都想著,说不定还没变成刀枪不入,就先被噎死。
朔华这辈子没客气过,手中穿出祝融火杖,意念刚动,手杖的模样有了点变化,中央出现个凹槽,大小正好可以装进颗龙珠。
二话不说,把其中颗龙珠塞进去。
火杖本身的超高温度,竟然将龙珠的边缘给溶解,乍看之下颇像是黄金软化,开始从凹槽溢出,分散成数股细细的金丝,随意地在整个火杖上蔓延,直到整个火杖都充满了细致的金色细纹,中央的凹槽也变得只有般龙眼大小之后才停止。
“真的成功了。”
天籁感叹,亲眼看著样兵器的演变,感觉上就好像自己也参与制造了这样东西,要不是知道这把火杖的温度和祝融样高的话,她好想伸手摸摸那些细密精致的细纹,在火红的杖上,看起来好华丽。
“试试看。”冷暮并不介意打下来的龙珠被朔华拿去使用,基本上到目前为止,冷暮的意识里,就算空间里的东西全都给朔华他也不介意,反正他的东西得来都很容易,也没什么值得珍惜的。
将火杖对准地龙庞大的身体,释出和昨日火龙样的招式,只是这次冲出的火龙,和之前有著很大的不同。
之前的火龙纯粹由火焰所构成,今天的火龙呈现鲜血样的深红,身上的每片鳞片都清晰可见,彷佛由块块的深红色岩石所构成,冲出去的火龙直接在地龙的身体上融出个空洞,空洞的四周因为高热而滴著岩浆。
颗龙珠,让他的火焰变成了实质化的固体,而且因为固体可以储存大量热度的关系,威力显得加强大。
“哇!会不会太劲爆了!”天籁忍不住将古早时代的用语脱口而出,让朔华看了她眼。
“把另颗装上水神杖试试。”天籁接著说道。
朔华摇摇头,“你平常电动打到哪里去了,水跟土是相克的,装上去恐怕只会让水神杖效用差,树海,伸出你的脚。”
天籁微笑。
“我知道了,土木相生,但会不会太大颗了点。”拳头大的东西绑在脚上,是件很奇怪的事。
“应该是可以融合。”
“会不会先把我给烧掉。”朔华讲到融合,树海就知道他想用火帮自己融解那棵龙珠,但是以他的体质,恐怕还没融合完自己就先烧掉。
“我用滴的试试看,脚伸出来。”
最后句是命令句,树海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脚,让他把已经开始融解的龙珠给滴在脚炼上。
和火神杖不同的是,这次滴下的液体,并没有像细丝样蔓延,而是将整个增幅器都变成了金色,而且那股金色还往树海的身体蔓延,发出强烈的光芒,让朔华赶紧先把剩下三分之二的龙珠给收回。
直到光芒消散,所有人才赶紧张开眼睛,怕张眼会看到堆被烧光的木炭。
“你长大了。”朔华眨眼。
“什么我长大了!你知不知道差点把我给吓死,我还以为自己真的要自焚了!”
树海气急败坏地跳脚,刚刚金光笼罩全身,他开始觉得身体发热的时候,真的有种自己要被烧光的感觉,吓得他差点满头绿发全部枯萎。
妈的!下次再也不要乖乖听这家伙的话,差点就死了。
“你真的长大了,树海。”天籁讶异地伸手摸摸他的脸,之前不过比她腰身高点点的个子,现在竟然到她的鼻尖了,怎么看都像是十三、四岁的孩子。
“什么?”树海这才发现,自己的视线和平常竟然不太样,尤其是看天籁的时候,再也不用抬头,眼睛转下就可以。
“镜子!镜子!有没有镜子!”
天啊!他竟然长高了!要知道,树人从开始人形化起,每次的成长都是以百年计算,现在他竟然下子就长这么高。
天籁忍著满肚子的笑意,从空间里取出全身镜放到他面前,清楚地照出个十三岁左右男孩的模样,脸上的轮廓也不是那么的圆,以人类的眼光来看,以后肯定是个阳刚的英俊男子,只是身上的衣服太小,长袖都变成了短袖。
树海的脑袋计较不了那么,手中抓著镜子,把整个镜身都抬了起来,下子往上照,下子往下照,快乐到说不出话来,大概是最近在人类社会的时间久了,受到每个人身高都比他高的刺激,现在可以长大这么点,他就非常的高兴。
“看完了没有?看完了就该走了。”朔华抓过镜子收到空间,然后再看著手中剩下三分之二颗的龙珠。
“要不要试试看?”朔华仰头望向身后的冷暮。
冷暮扬起眉毛,微微笑。
“暂时不用。”
“那我先收起来吧!”
“我想要试。”蓝龙往前,能让自己变强壮的话,他当然要试。
结果朔华从他身边走过去,视若无睹,当他不存在。
“你……你……你!”
“节哀!”婓摄拍拍他的肩膀,跟在其他人身后往洞窟另头的通道走。
“给我记著!”
另边的通道比之前还要小点,而且即使之前经过地龙的肆虐,却不见有什么岩块掉落或是崩塌的现象,也没有洞窟那些恶心的腐尸或者是难闻的气味。
想来这里和贮藏宝藏的洞窟样,受到某种方式的保护,让外界的任何攻击都不会影响到这里头。
奇特的是,从这个通道开始,旁边开始有了灯火,每此往前走几步,通道两侧的火焰就会跟著亮起,而且总是赶在他们前步为他们照亮环境,让他们可以瞧见整个洞窟的景色。
“这里竟然有植物。”
细心的天籁,马上发现角落中零散生长著的花朵,不晓得是不是因为缺乏光线的关系,整株植物不管是花还是边的草叶,都缺乏绿色的色泽,花的本身是白的,但是茎叶全都是黄色,模样看起来并不是很美观。
“因为从这里开始,有新鲜的空气。”
可以利用念力操纵自然的朔华,刚进入通道就发现了不样的地方,在这里每种元素都十分地充足,要是等下又要打架的话,可以运用的力量就。
“真的,比起刚刚那股恶臭,这里好了,说起来我才觉得奇怪,既然地龙可以吃肉。怎么它的身体都是岩块组成?”
天籁刚刚就看过地龙身上被朔华射穿的那个洞穴,看起来像是全部都是岩块。
“宇宙中,的是奇妙的生物。”
走到这里,通道从原本单调的岩石层,开始变得有些不样,两旁开始出现雕像。
只有朔华和参臣这两方的人马知道,整个通道,刻满了这个皇者陵墓开始建造的始末,就是恶魔灭世,天人带领众人击退恶魔,把恶魔封印在这个洞窟中的故事。
“看起来,挺伟大的。”
说是这样说,但是树海脸上的表情就是脸不屑,尤其他现在看起来,已经不是那种可以撒娇,可以原谅的年纪。
因此,这态度换来参臣的怒目而视。
洛得比较委婉点,但是眼中对他的不苟同样明显。
在他们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这个故事里的英雄,或者应该说是神,解救了他们免于遭受毁灭,因此,那份尊敬,不是朔华他们可以理解的。
树海才不在意他们的看法,不过他有点在意绯红的眼光就是了,他把绯红当成朋友,自然而然会希望这个朋友能够对他宽待些。
但是,绯红虽然不像她主子和长官那样介意,眼光还是希望树海不要再说些会让她主子不悦的话。
“被套牢了。”
朔华很小声的嘟哝,只有冷暮听到,别奢望他会有什么反应。
“你喜欢绯红?”天籁是没听到朔华的嘟哝,不过她却把树海跟绯红之间的眉来眼去看得清二楚,女孩子对这类的事情最八卦,马上不著痕迹地移动到树海身边,侧头小声的问。
“不是。”
树海瞪她,搞不清楚人类是怎么想的。
树海是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因为她直来直往不掩饰又沉默的个性,和树人星上的同伴很是相像,因此会希望两个人可以像朋友些,跟天籁语气中的暧昧完全没关系。
“是喔!”没差,很爱情都是从友谊开始,她可以慢慢看、慢慢期待。
“到了。”
走完无趣的通道,面临的又是另外个巨大的洞窟。
和之前地龙那个竟然差不大小,光是在整个洞窟绕上圈,起码也超过三千公尺,这个洞窟的光线十分充足,有点像是阳光,隐隐约约从岩石缝细中透出,要不是他们知道这个洞窟在地底深处的话,会以为拳打向洞顶,就可以看到地表出口。
四处零散著绿色植物,这些植物有了些绿色,在单调的岩石层中看起来鲜艳十分。
但是最特别也最吸引人的,还是洞窟最深处个像是祭台样的东西,高高的祭台前方竖著把满是宝石的长剑,祭台上个人闭著眼睛立著,雪白的肌肤,窈窕的身材,细致美丽带著神圣的五官,再加上如瀑布般散落地面的黑色长发,看起来就像是个女神。
“那个是恶魔?”
刚刚壁画上刻的雕像明明是画著个凶猛带著牛角、獠牙的粗壮生物,张嘴还流著鲜血跟口水,只残缺的手就这么咬在锐利的齿间,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
“也许是镇守恶魔的女神。”蓝龙喉头滚动了几下,他的眼睛都快冒出心心了,已经好天没有女人,现在突然出现个倾城佳人,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不晓得是不是心跳的声音太大声,还是吞口水的动作太明显,所有人的目光都嫌恶地看著他。
“怎么,看美人有罪吗?”
“不!看美人没罪,但是在脑子里胡思乱想,就是猥亵了。”天籁很想过去踩他脚,不过看到同样很努力在吞口水的扎克,算了!
要是看到色狼就踩的话,她光是打击色狼就没时间吃饭了,听说男人的脑域有百分之九十九是用来想“性”的,在蓝龙等人身上得到最好的印证。
朔华还没决定该怎么处理这把剑和那个女神,参臣、洛得跟绯红就已经拔出身上的长剑面对几人,挡在前方,捍卫著背后的祭坛,打算用生命来阻止他们的前进。
“我该说你们是愚蠢,还是什么?你们不会真的以为,那三把剑阻止得了我们吧?“这是我们的职责,也是到此的目的。”
参臣脸上依然充满著对国家忠诚的神情,就算之前朔华曾刻意在他们心里丢下颗不安的石头,但是此刻,过去二十年来的岁月使然,他们在这最后刻,依然决定按照原先的指示,捍卫这个国家的切,即使明知是牺牲也样。
“换句话说,我们该准备算总帐就是了。”
朔华嘴角勾起,树海先开始试试自己刚增强的能力,原本在地底难以行动的树根,下子穿透岩石地表,从三人的脚边冒出,接著紧紧地捆住三人的脚,让他们完全动弹不得。
“树海!”绯红看向树海,即使明知道这样会让树海为难,但是为了主子,她必须这么做。
树海摇摇头,欣赏她想和她当朋友是回事,但是如果她在友情跟忠诚之间选择了忠诚,那么树海同样选择伙伴的忠诚和伙伴的友谊。
“绯红,我的同伴曾经为了信任的问题教训过我,连像冷暮这样无情的人,都可以做到忠诚与信任,如果我做不到,那么用个人类的字眼来形容,那真的是太可耻了。”
“可恶!”
参臣用长剑往脚下用力挥,想斩断限制他行动的树根,可惜他现在遭遇的,是已经和龙珠之力融合过的树海,长剑打在树根上,发出“嗡”的声,整把长剑被震得联手都发麻,差点握不住剑柄。
“所以我虽然很不想说,但是你有时候真的挺愚蠢的,开始我就跟你说过,这个洞窟根本就是能力者的考验场,自己好好想想,如果光是你们,可以过到第几关?”
说著,从空间取出跟他们“借”来的箱子。
“你们存在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帮我们提升能力而已,我想每隔几年,你们的长官或是长辈,让你们带来的矿精,大概全都到我们这些能力者的身体里了,也许你们不懂为什么,但我知道。”
从发现那个装满著许各式各样增幅器的洞窟里,他就隐隐约约猜到了事实。
和洞窟里的增幅器样,这些般人辛辛苦苦收集并且带进来的矿精,都是为了在短时间里,有限度地提升他们的能力,这些人的所有心力,不过是在为别人做嫁。
“什么意思?”
洛得知道再如何反抗也是无效,只好把长剑给收起,并且示意旁的绯红把武器收回。
当他们刚把武器收好时,树海也识趣地将树根从他们脚下收回,现在只剩下参臣个人在坚持。
“意思很简单,封印这个传说中的恶魔,需要十分强大的力量,但是随著时间的过去,封印的力量会越来越减弱,因此必须有人将力量送到这里,让封印得以继续进行,开始,你们的长辈不就是这么对你们说的?”
“没错!”
“这就对了,你们长辈说的其实都没有错,只是他们应该不知道的是,矿精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封印这个恶魔。“对我们能力者来说,矿精尽管代表强大的力量,但是和增幅器的力量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这些矿精之所以需要送到这个洞窟里,为的不是直接拿来封印恶魔,而是增加能力者的能力,让他们去封印恶魔。”
听完解释,连固执的参臣都露出深思的表情来,看来,在经过这些大大小小的战斗之后,他越来越有这种体悟。
如果是这样,他们不但不需要阻止他们,相对的应该是要帮助他们吗?
“但是,恶魔在哪里?”
朔华冷哼,“你们大概是这个皇者陵墓建设完之后,唯有办法来到这里发现事实的普通人了,而且你们还会知道或许不该知道的事,那正是之前树海为什么会对著那个天人的雕像冷哼的关系,看著,她就是故事里的恶魔!”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还要说的是,不但那个外表圣洁的跟女神样的女人是恶魔,那个祭坛也是她制造出来的个幌子。“你们都看过增幅器的强大,也看过其朴素却又细致的外表,但是祭坛中央的那把宝剑,真的是华丽到种俗烂的境界,你们真的认为,那把剑就可以封印这个千万人都杀不死的家伙?”
从刚进来开始,朔华就觉得那把宝剑真的是有够刺眼,活像是怕别人不晓得它的存在样,在这种单调的空间里,它真是个超乎异常的存在。
“如果你说那个女人是恶魔,可是似乎她依然在封印之中,根本就没什么威胁性,我并不觉得这也许是最后的关卡有么艰难。”
“所以我说,这个恶魔还有那么点点脑袋……女人,该睁开眼睛了,你装够了没!”
坚硬的火球,从手中发出,迅速飞射到祭坛上,穿过黑发女子的身体。
然而在朔华的意料之中,众人的意料之外,火球在女子的身上穿出个洞之后,消失在岩石壁上!
女人身上的洞慢慢合起,脸上原本闭著的双眼,长长的眼睫毛眨动,张开,露神钥 作者:隼旸
出水汪汪耀眼的美丽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