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死神之眼 第三章 死神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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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该怎么办?”

朔华原本举著的手放了下来,因为所有人根本都只是瞪著他手里的钥石看,没有个人说话,也没人伸手从他手上取过去。

朔华现在可没那么力气当展示架,干脆放在大腿上,双眼从众人脸上看过去。

“吸收掉。”

“怎么吸收,能跟之前样分配吗?”

“当然不可以,这东西跟矿精不样,必须领悟它所代表的能力,才能和自己原先的那颗合并为。”树海说完后,马上就叹了口气,“所以,我没猜错的话,这三颗钥石,没有颗我可以用的,你们决定吧。”

树海的能力,跟无启的相差实在太,目前只懂得生命成长的他,怎么可能立刻就领悟无启那种和自己背道而驰的能力?也许以后可以懂,但现在他用不著。

“领悟?”朔华想了下。

如果他猜的没错,无启操控尸体、锁灵跟死亡之眼所代表的力量,也许有项他能懂。

“冷暮你呢?”

冷暮摇头,“这个东西就算能领悟,最好选择脉相承,否则没用,所以我不要。”

他的力量是来自于分析再加以毁灭,他很清楚接下来他要得到的钥石,必须是和凝聚有关的能力,又或者跟树海样累积定的力量,自行突破第道界线,发展出第二道纹痕。

朔华了解冷暮所说的,事实上,他清楚这三颗钥石里,有颗的能力,和他目前的钥石能力是绝对相关,而且那能力所代表的意义,他也懂,和冷暮样只差用力量来自行突破。

然而他比冷暮幸运的是,虽然他目前的力量比冷暮还稍微低点,但却正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那我用了。”

闭上双眼,感觉手中钥石所散发出来的力量,他知道无启能够操控尸体,必然是种意念的暂留。

暂留在物体中的意念,就像傀儡戏里的戏偶,意念就是那些丝线,只要在定的距离中,他就可以决定戏偶该上演什么样的戏码。

脑中的思绪只是闪而过,朔华甚至不觉得自己动用了“想”这个动作,手中的其中颗钥石,似乎可以感觉到他意动的那瞬间,当意念开启的同时,黑色的晶体从手中飞射而起,迅速没入朔华的额头之中。

和之前与第颗钥石融合时完全样,额头痛,然后无比寒冷的气息,瞬间从额头开始蔓延,那种冷,冷到让人感到剧烈的疼痛,疼到种无法忍耐的地步,就变成麻木。

第次融合有痛苦,这次就样有痛苦,这该算是跨越取得能力必经的代价。

同样进阶两道纹痕的能力,因为树海是累积自身的能力而达成,因此顺其自然,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适。

而朔华是在力量还未满之时,强硬开拓第二道纹痕,那种感觉,就像是明明没有那么大的胃,却塞进了和自己体重样的食物般,撑得过,那你获得那些食物可以给你的能量,撑不过,虽不见得会死,但绝对不好受。

处在融合中的朔华,依然不知道自己的外在又发生了什么变化,这次他的同伴却可以看得清二楚。

苍白的肌肤不停冒出冷汗,肌肤底下隐隐透著光芒,额头上的深蓝色纹痕变得越来越浅,然后直到看不见为止。

接著两道菱纹开始对称地出现在额头上,下半部的尖端几乎连接在起,顺著菱形的线条向外展开,然后从很浅很浅的银蓝色,慢慢加深,到蔚蓝后停止。

这次,朔华觉得也许是自己的忍痛能力变得强了点,跟上次比起来,虽说样痛,可他没昏过去。

只是当他张开双眼时,连动根手指的力量也没有,气喘嘘嘘地瞪著那些围在床边看著自己的人。

“成功了?”虽然树海觉得自己这句话绝对是废话,但他还是忍不住想问。

朔华只能眨下眼睛,表示确定的答案。

“你应该等到身体好点的时候再融合,要不然谁知道融合这东西会不会因为体力撑不过而痛死。”

树海对当初自己融合钥石时的痛,到现在都还记得清二楚。

照理说树是没有痛觉神经的,可他是树人,和单纯的树不样,于是当他融合第颗钥石的时候,活了百年的他,才知道痛是什么样的滋味。

因此,树海现在已经开始在考虑,以后就算找到自己可以利用的钥石,是不是真的要使用,反正他可以慢慢累积力量到最后不是吗?顺其自然,向来是身为棵树的最高宗旨,以后似乎也没有违背的必要。

朔华瞪了他眼,觉得他今天根本就是废话连篇。

他都已经融合完成了才说,也不想想他根本就不知道原来要融合另外颗钥石,竟然也要经历和第颗样的痛楚。

不过……

虽然他现在找不到动动自己身体的力量,他却可以感觉到那种聚集能量、操纵能量的力量强大了。

因此,朔华闭上双眼,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摆在床柜旁,只草编的小鸟突然动了下。

开始动作还非常僵硬,到后来动作越来越灵活,不管是用鸟喙啄啄自己羽翼,还是拍动翅膀的动作,都生动无比。

最后鸟儿飞出了窗口,翱翔在天空之中。

其他人所看不到的是,这只飞得又高又远的鸟儿,在差点接触到云端的时候,突然爆了开来,变成朵火云,燃烧在天际。

哼!

愚蠢的无启,竟然只会将这种意念暂留的力量运用在尸体上。

张开双眼,朔华知道自己的能力的确往前跨了阶,比较可惜的是,因为他是硬跨过去的,因此想要将原本的力量跟现在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恐怕需要的时间会比树海还要久点。

钥石就像个水池样,蓄满了水,自动就可以跨到下个邻近的水池,而他现在则是投机取巧在两个水池中挖了渠道,虽然空间是大宽广了,但水却分成两边共用。

“真棒的能力,你这招下次可以用在炼血那组人马上,当然,如果他们还没死的话。”树海说道。

众人瞧见个小小的火球迅速落下时,就了解朔华刚刚究竟做了什么。

“你是说,将烈火的力量凝聚在那两个会飞的人身上,等他们飞到半空中再爆开?”朔华说著,看了冷暮眼,然后发现冷暮笑了。

这不就跟上次冷暮所做的事,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有这样说吗?”树海无辜的眨眨眼。

“你没说吗?”

树海耸耸肩,他可不是存心陷害,只是每次想到那组人马身边的那个怪泥偶时,他就觉得全身不对劲,恨不得运堆的水,把那尊泥偶给溶得尘归尘、土归土。

是单纯因为那家伙看自己的方式,让自己恶心到了?

还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有著什么重要的联系?

两天过后,扎克差点跌破眼镜,因为塔尔玛的城主大人不但没有阻止他们离开,还大大地奖励了他们,称呼他们为解救塔尔玛的英雄,应该竖立雕像,放在广场上供人景仰。

只是他说话时脸色又青又白,还不时地偷偷看冷暮的表情,活像冷暮才是那个解决切的人样,让扎克十分地怀疑,冷暮究竟是对他做了什么?

“你除了要他下命令让塔尔玛的居民躲藏好,接著把他捆绑到酒窖之外,还有做了什么可以供人参考的事吗?”

在硬性举办的感谢宴兼离别宴上,扎克拿了杯酒,慢慢地移动到冷暮的身边询问。

之所以慢慢移动的原因是,他发现昨天晚上他找来过夜的美人,看起来跟城主旁边那位城主夫人十分……非常……几乎长得样。

这世界上的事情,不会巧合成这样吧?

扎克开始觉得,脖子有种正被刀子锯开的感觉,在这个城市,跟有夫之妇通奸,是要上断头台,让刽子手用锯刀把四肢锯开的。神钥 作者:隼旸

冷暮坐在窗边,手中拨弄著朔华丢给他的地球益智玩具,个魔术方块。

这宴会上的东西煮的虽然很精致,模样看起来也不差,但是对在高科技文明活了大半辈子,再加上出身高贵、财大势大的冷暮来说,这些美食的地位跟馊水差不了少,除非是肚子十分地饿,否则根本连碰都不想碰。

“杀人。”

这话不但简洁有力,而且威胁性十足,提供扎克无限的想像空间。

他已经可以猜到城主之所以没有任何怨言的原因,恐怕冷暮是用了“与众不同”的方式在他面前杀人的结果。

虽然他很想再问清楚点,不过冷暮实在不是适合聊天的对象,因此他只好转移目标。

慢慢地移动到视窗另边,移向那个倚在窗栏、自己不晓得从哪里变出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喝酒的朔华。

“你好点了没?”

朔华抬头看了他眼,纤细苍白的手指摇晃手中的高脚杯,这个世界的酒真的是难喝到了极点。

“帮我去倒杯果汁,我就告诉你答案。”

扎克眯眼,瞪著那个递到自己两眼前摇晃的杯子。

“觉得很委屈?那我们条件交换如何?去帮我倒杯果汁,我就不告诉城主你上了他老婆……啧!你果然是胸部派,听说看女人先看胸部的男人,都是属于外放型的色狼……喂!杯子小心点拿,破了你赔!”

扎克牙痒痒地夺过他面前那晃得令人头晕的杯子,然后把杯子里的酒往外头花园泼,要不是怕惊动不远处的城主大人的话,他很想用力把地板给踩裂。

朔华露出狐狸样的笑容,非常满意他的副团长大人不但去帮他倒了果汁,还在倒果汁之前,先把杯子里的酒给擦干净,敢情他以前当过别人的奴仆?这么贴心?

他之所以知道副团长大人昨夜干了什么好事,是因为那天晚上,天籁正好有钥石方面的疑问在房里问他,才讲到半,天籁突然很诡异地笑了起来,然后脸也跟著红了。

想想天籁的能力是什么?

在天籁能力的范围之下,所有人在旅店里的走动,怎么可能瞒得了她?尤其在她吸收了无启的死神之眼后。

无启的三颗钥石,颗他吸收了,剩下两颗,天籁在尝试过后,不出他所料,她果然拥有了无启那种可以隔著老远、利用尸体双眼的方式去探查远方。

比较不同的是,天籁不是利用死人的眼睛,而是利用风中许许生物的双眼。

利用飞翔的鸟儿,飞舞的蝴蝶,凡是在风中翱翔的生物,甚至是浮游物,都可以成为她的双眼。

朔华笑著跟天籁说,看来她已经成功从活动雷达进步到环球卫星的地位。

钥石的能力还真的是五花八门,若是想用这力量来称霸世界的话,以天籁的能力做得到吗?

“喏,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吧?我好心关心你,竟然还指使我。”

“蠢!”

没想到边的冷暮竟然开了口,他手中的魔术方块,不知何时已回归面色的位置,然后朔华伸手取了回来,又递给他另外种中国古老的九龙锁。

小时候母亲在花房忙的时候,朔华就坐在边听音乐玩弄这些东西,因此可以说是什么都有。

“我又没惹你,干嘛骂我?”

“因为你没看出朔华叫你帮他倒果汁的原因,是因为他身体状况还很差,没力气做太的事,对吧?”穿著礼服的天籁,拉著雷圣的小手,两人都捧著碟的点心,打算和大家起分赃。

她最后个问句是问冷暮,但是冷暮没理她,继续和手中的九龙锁奋斗。

“你真的很冷淡耶!”

冷暮还是没理她,而且看都不看眼。

“你不用努力了,这种方法我以前也试过,要是不小心把他给惹恼了,小心他直接扭断你的脖子,而且我非常确信,他不会因为你是女人而手下留情。”

扎克心有戚戚焉地拍拍天籁的肩膀,他还不知道,自己昨天和谁上床的事情,是由她无意揭发的。

这时,原本和天籁牵著手的雷圣看见朔华,立刻放开她的手,跑到朔华身边,换拉住他的手。

“哥哥你要走了?”

“是啊!”

“那问题呢?”

他直记得这件事,并不是因为贪图朔华可以给他的银币,而是他觉得这个大哥哥会给他的问题,定对他很重要。

朔华欣慰地拍拍他的小脑袋,“没想到你真的还记得,没让我失望,我的问题很简单,想不想跟我起走?”

“喂!不会吧?他还是个孩子,跟我们起的话谁顾得了?小娃儿你可要想清楚,要是真的跟这家伙起走的话,你会直遇到和前天晚上样的恐怖事情,不小心就会没命回来,你知不知道?”

雷圣看著朔华,再看看扎克大叔。

他知道大叔说的话是真的为他好,而且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大哥哥要带他起走,从前天的大火里,可以看出他不过是个什么都帮不上忙的孩子,这样的他,真的可以跟大哥哥起走?

虽然心中有著许许的疑问,但现在雷圣只要明白件事就好,今天若是他不答应,那他以后还是和以前样,继续待在旅店门前,每天为了不挨饿,而去乞讨那么点点的食物……

若是答应了,虽然会有很恐怖的事情,但是至少会有不同……

圣雷年纪还很小,可已经看过好在同区长大的孩子,最后依然只能待在贫民区里事无成。

他不想要自己变成那样,也不希望自己的家园永远只能等待别人出手相救,如果可以,他么希望自己可以成为那个改变切的人。

这样的梦想,几乎是每个在贫民区出生的孩子的梦想,想让自己的家人,可以跟贵族富人区的居民样,过著不需要挨饿和受冻的日子。

于是,在朔华的意料之中,雷圣很确定地点了点头。

“我去,我想要跟你们起去!”然后,雷圣拉紧朔华的手,决定和他们起走。

“很好,我之所以问你要不要起,并不是就这样让你跟著我们而已,在这路上,我会教你些东西。”

听他这么说,雷圣小小的脸蛋整个都亮了起来。

“真的?”大哥哥要教他的,是像昨天那样呼风唤雨的力量吗?还是可以打败那些坏东西的方法?

“真的,不过,到时候你可别觉得辛苦。”虽然朔华挺喜欢这个小娃儿的,不过不代表他所作所为都是片好意,他是自私的。

“不会!”

“那就好,拿去。”

本厚厚的书,突然递到雷圣的手里,上面的四个字像画图样,雷圣个也看不懂。

“这是什么?”

“本草纲目。”

旁的天籁觉得额头有点痛,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拿出这种东西。“本草纲目?”

雷圣好奇地把书给打开,然后瞧见里面密密麻麻堆完全看不懂的符号,不过上面的图片倒是看得很清楚,是很他不认识的植物,还有奇怪东西。

“是的,我会慢慢告诉你上面写些什么,等你学会了,我想你就会知道这个世界有么需要这个。”

自然,朔华还会教雷圣其他的东西,可是在他还没确定自己之前发现的可能性时,这小东西可以试著从这个开始。

从开始,他就记得这个世界有么缺乏医药,有天,也许这本书会成为这个世界的圣典。

李时珍,我真的该跟你拿点宣传费的……

第三集 死神之眼 第四章 荒吐神

菲嘉国首都千迦越的丞相府邸。

素敬恭敬地跪在丞相面前,等待丞相大人阅读完他这次出巡带回来的所有报告和资料。

别看素敬现在脸上从容的模样,事实上他比谁都还著急。

除了著急丞相在知道所有的事情之后,会不会惩罚他外,最让他焦虑的是,那批现在应该还待在塔尔玛的部下,不晓得怎样了,是不是塔尔玛真的已经陷入那个恶魔的手掌中。

因为他是马不停蹄地赶回首都,进首都就马上回丞相府报到,因此应该没有哪方的人马动作比他还快,能比他早步得知目前塔尔玛现在的状况。

菲嘉国的丞相已经步入六十,但因为有锻炼身体,平常食衣住行也都保养得非常好,样子看起来并不老态。

他修长的身形略显得瘦削,头黑发,只有两鬓的部分开始出现零星的白纹,瘦长的脸上总是带著和蔼的表情。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很少发脾气,但那并不代表他没个性,事实上,在很国事上,也有不少人称他为老顽固。

“你其他的部下没有起跟回来吗?”丞相放下手中的卷轴,看了这个他信赖的部下眼,对整个报告上所显示的事实,实在是有点惊讶难信。

若不是呈现这份资料的素敬,直都是耿直不浮夸的人的话,恐怕他早忍不住将整个卷轴给丢到报告的人身上了。

“除了几个要手之外,为了牵制那魔鬼,全留在塔尔玛了。”说到这里,他终于露出痛心的表情,他太了解若是明晚之前,依然没有人回来回报的话,那代表的会是什么。

“苦了你了。”丞相知道他跟他那群部下之间的关系,直都很好,就像兄弟样,难怪向来不动声色的他,也会忍不住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这是我们的责任,可以为丞相您效忠,虽死犹荣。”别人说这话就是马屁,只有素敬,丞相知道这几句话代表著么诚心的尊敬。

素敬家从老到少都是他的效忠者,而素敬是从小就待在他身边接受训练的。

每次回家时,素敬的父亲都会对他来番谆谆教诲,告诉他,他们家是受了丞相如何的帮助,才会有今天,因此定要好好帮助丞相完成大业。

丞相本人并没有要素敬的父亲灌输自己儿子这种观念,但他也阻止不了,既然可以因此得到个忠心的部下,那并没有什么坏处。

“起来吧!不是跟你说过别老是跪著。”

“这是礼仪,大人。”

“我说不过你,来我旁边坐下,你这样跪著,我看著也累,关于你带回来的那份卷轴,等等我会仔细交代你,我想先提提你卷轴里报告的那几个人。“关于这个无启,我想绝对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物件,甚至最好能把他解决掉,对我们菲嘉来说会好些,可惜没办法立刻知道塔尔玛那边的消息,不然我们也会比较清楚该怎么对付。”

若是那个恶魔样的人物依旧存在的话,恐怕他现在就必须立刻跟陛下报告,马上封了首都,免得首都成为下个被灭的城市。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物实在是太过强大,除了传说中的恶魔之外,恐怕没有人可以匹敌,难道恶魔这东西,真的存在?

“抱歉阁下,这是我的错。”

“不,跟你没关系,我看就算你不带著他去找那几个少年,恐怕他也会大肆杀伐,你至少控制了他的方向,这样我们也比较好准备。”

“是的,谢阁下的体谅与宽恕。”

“往好的方面想,我希望你说的那几个少年可以解决恶魔,虽然他们似乎已得知卷轴有秘密,但比起整个城市的沦陷,我想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比较可惜的是,你那时派人去暗杀他们,若是这几个人可以成为我们的帮手的话,我想很事情实行起来都会简单许。”

素敬皱了下眉头,然后又像是决定了什么样,“如果阁下想将这几个人招揽到我们的阵营,我想我可以派人去道歉,或者是我亲自去跟他们说明白。”

虽然依照当时的情况,他的处理并没有什么疏失,可,若是低头就可以为阁下换来有力的帮手,那他可以忍下。

“不用了,我想如果你报告说得没错的话,他们应该是不可能成为我们方,但是公爵那里……”

他担心的是若是成为公爵那里的帮手,那整个菲嘉的政治力量将不再平衡,过去他向来主掌行政,而公爵是军系脉,并非说公爵决定的事情就定是错,可也不定对整个菲嘉有利啊……

他似乎已经感觉,整个和平的局势,似乎会因为这些特殊的人而开始有了改变。

“我想他们也不会受到清督的招揽,他们似乎有其他的目的,虽然我无法猜测。”

丞相点点头,戴著宝石戒指的食指,点了点桌面的卷轴。

“那这件事先搁边,等到明天确定消息再来讨论,现在干著急也不是办法,我先跟你说这卷轴的事。”

丞相伸手示意素敬到身边著,拿起直摆在桌上的本厚重书本打开,翻到篇充满图片和文字的页面。

“这个卷轴,关系到我们菲嘉的个秘密,事实上,据说早在菲嘉创国之前,就已经有了这个传说,本来我要你想办法取回这不小心流出去的卷轴,就是想交代你来办这件事。”

接著,丞相指著页面上的幅地图。

“这个地图,是首都附近的地形,你看这几个做记号的地方,那是接下来你要执行任务的入口,这些是皇者陵墓的入口,我想你可能听过这个地名,过去那直是秘密,若不是因为它是秘密的话,我真不想派你前去,过往执行这个任务的人,几乎都……”

丞相想起那些以前他派去的年轻人,没有个回到他身边继续为他效命。

丞相不清楚这个皇者陵墓究竟是谁创造的,他只能说,建造这座陵墓的人,绝对是个天才,他设计的陷阱,让这陵墓里头的切,过了数百年依然是秘密。

“阁下,我想他们绝对不会有怨言。”

“希望如此。”丞相叹息,他也只能这么告诉自己,否则要承担的罪孽实在太重。

“皇者陵墓的机关,这个卷轴只说明了部分,其他就要靠你的智慧去解答,如果可以顺利进入底部,任务的目标就在其中。“陵墓最深处,据说藏了个没有人可以解决的灾害跟个神兵,释放了灾害,陵墓地表的国家将会毁灭,取得神兵,拥有者将无人能敌。问题在于,锁住这个灾害的力量,正来自于这把神兵。”丞相想了下,终于从书桌底部取出个宝箱。

打开宝箱,里头有著素敬从未见过的几颗宝石。

“身为这个国家的掌权者,每年我们都定会去将这些宝石给收在手中,为的不是它所代表的财富,而是因为镇锁灾害的神兵,会有用完力量的天,这些宝石就是为了补充它的力量。“可惜……过往那些宝石,全白费了……如果没错,我们剩下的时间不了,我想王上跟公爵那边也都会派出人马……“并不是我不想分享这个卷轴代表的秘密,王上那里我不担心,我想王上比我清楚这件事成功与否代表什么,但公爵那里,他向信奉力量,我怕他派出的人马最后不是继续镇锁灾害,而是取出神兵。”

公爵那个人向来不信妖魔鬼怪,因此丞相很担心,他会觉得取出神兵才是对菲嘉有利。

个国家的平衡,果然是很难维持呀……

“可恶!下次再让我遇到他们,定让他们生不如死!”

在偏僻的森林里,个少年手里拿著许奇奇怪怪的工具,拼命地修理地上七零八落的合金铁块。

不远处,个高大的男子躺在草地上,看著林梢的星空,对自己伙伴的抱怨没有发表太意见。

事实上,只要他想起那天竟败得如此迅速,就有很大的挫折感,尤其那个明明就没有翅膀的家伙,还在比他高的空中发出奇怪的冰锥,将他骄傲的翅膀给射得遍体鳞伤……

这绝对是最大的耻辱。

自从他拥有翅膀开始,就不曾在空中败过,连炼血最得意的铁甲战神,也因为动作不及他灵敏,而对他无可奈何,没想到竟会败在那个瘦弱的少年手中。

“啊……”

泥偶妮妮看著同伴,叹息。

那天他们因为炼血的铁甲溃散,导致从起码有五百公尺高的天空落下,要不是少泽奋力拍动不断流血的双翼,硬将两个人提起的话,恐怕就跟炼血的那些铁块样摔得稀巴烂了。

落下平地之后,失血过的少泽直接就昏了过去。

另外两人手忙脚乱地将他给安置好,确定附近没有危险之后,赶紧边跑回头,边捡拾掉落的那些铁块,那可是炼血的宝贝,在他还没有找到可以取代这些零件的金属时,样可都不能少。

那模样真的说狼狈就有狼狈,从有钥石开始,这是最丢脸的次。

“这下子可让他们赶在我们前面了。”

“那很好。”少泽突然说。

“什么意思?”

“让他们先去送死,这次知道这件事的钥石能力者绝对不少,让他们先打起来,到时候我们再从其中取利,要杀要剐全由我们。”

到时候,少泽定会用双翼上的每根羽翼,插进那个瘦弱的身体里,狠狠地将他的血管内脏从里头勾出,让他流尽身体的每滴血。

“少泽!你真是太聪明了!这真是个好办法,让他们先恶斗番,我们再从后面捡便宜,就算得不到增幅器,能获得他们身上的钥石也好。”炼血点都不知道他那个总是沉默斯文、乍看之下十分温柔的伙伴,在心里想了些什么血腥暴力的想法。

事实上,就算他知道了,他恐怕也是那个在旁帮忙递工具杀人的共犯,而且要是问他的话,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用瞬发弹将那个银发的怪物打成肉糜。

那个混蛋,竟然不晓得用什么方法把他的宝贝分解成数百块,到现在他都不确定是不是有哪几个零件没捡回来,心痛啊!

“啊……啊……”

“你说那几个人不是那么简单?”

炼血皱著眉将几个螺丝钉重新转出来,再组合上,接著看了下满地的零件,抓住刚刚锁紧的主体,手中光芒闪,地上零件凌空飞起,像变魔术样,全部零件个个仿佛已全部排好秩序样,瞬间和他手中的主体结合。

不到几秒的时间,已修理好的机甲战神,再度立在森林之中。

“帅呆了,我的宝贝!”他感动的抱住机甲的大腿,脸在光滑的铁皮上磨蹭,只差没上香膜拜而已。

“我当然知道那几个人不简单,否则我们怎么会被打败?不过那次是我们太轻敌,真正的绝招根本就来不及使出,要是我们三个同时发动攻势的话,哼!到时候谁输谁赢还很难说……奇怪,我怎么觉得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炼血边说,边重新起来,在铁甲战神旁边绕圈,想找出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他的个性输了就输了,不是那种不会不承认失败的人,跟看起来像是温和派的少泽不同,两个人不论是外貌还是个性,根本就相差十万八千里,要不是因缘际会,正好落在附近的地区,再加上打了场架,觉得很中意彼此战斗方式的话,也许根本就没什么机会变成朋友。

换言之,他们算是很纯粹的战友。

当然,炼血并不觉得,他觉得战友跟伙伴是同等意义。

炼血在机甲战神旁边转了圈,突然耳边传来阵金属摩擦转动的声音,炼血脑中灵光闪,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同时,刚刚组合好的机甲瞬间瓦解,将那个连“我知道了”这几个字都来不及喊出来的主人,重重地埋在金属堆中。

“我定要杀了他们……定……他奶奶的……痛死了……”

遥远的另方,冷暮坐在马车上,刚坐下没久,就感觉到自己好像坐到了什么东西,拿出来看,是许颗造型非常精密的螺丝。

“咦?你手上那个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好亮。”坐在边的树海,马上就瞧见他手里的东西,好奇地取过颗瞧瞧。

冷暮看了朔华眼,他记得这东西是那天他们打完炼血,朔华从地上捡回的零件,想了下,发现朔华被斗篷遮盖的脸,阴影底下双唇露出狡猾的笑容。

“这家伙……”

手中个紧握,那些颗颗打造精致的螺丝,立刻化成金属碎屑,随著马车外吹进来的风,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边的树海看他销毁得如此无关紧要,手中转了下那颗莫名其妙的东西,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觉得无聊,随手就往马车窗口外丢。

银色的金属螺旋体,在半空中画出道漂亮的弧线,落在马车外的道路上,很快地被马蹄践踏而过,淹没在尘土之中。

“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叫啥妮妮的人偶,在地球上被日本人称为荒吐神,是关东以东、东北地区以南的原住民所信仰的古代神。“因为当初在青森县挖掘出来的造型十分奇特,就像戴了护目镜或是遮光器,于是有人认为,那是古代人瞧见太空人而捏制的塑像,因此也有人认为那是外星人。”

过了好阵子,朔华突然手握拳击掌,因为刚刚脑子闪过段被藏在记忆深处的文字,让他终于解除了日来的小小疑惑之。

“你现在才想起来?看来你的脑袋也不是万能的。”树海再度吐槽。

“哼!”要不是漫画里的印象实在比这段文字深刻太,他才不可能忘记。

不过这样看来,以前被认为是荒谬的说法,其实反而是最正确的,那土偶,果然是被地球原住民瞧见的外星人。

想到妮妮那模样,差点就再度笑出来。

不晓得现在他们是死是活啊……

再过天就可以到达首都千迦越,这晚,他们夜宿在座小森林的湖边。

“您老的身体真不错。”

树海看身上毒仍未解,神钥 作者:隼旸

但是却有办法路坚持下来的朔华,想不佩服都不行,他记得人类这种生物身体挺弱的。

朔华在边,看著佣兵们搭建简单的帐棚,火光映在眼中,不晓得为什么,竟然让他想起所谓的故乡……

他的故乡,几乎所有的回忆都是在那讨人厌的小岛上,每天除了窝在家里看书,窝在花房照顾母亲的花,其实并没有太其他的事。

只是……

他知道小岛上,靠近悬崖的海边,有个小小的岩洞,岩洞的入口不大,但是进去之后,可以发现别有洞天,即使是在潮起时,仍有许的空间可以走动,最特别的是,岩洞的上方有个裂痕,从裂痕的方向看去,可以瞧见日月。

那个地方,是他才六岁的时候发现的。

那天其实是他的生日,母亲为了让他高兴,特地带著他去参加家族年度的庆宴。

年度的庆宴,其实也就是为了庆祝老爷子的生日,老爷子的生日和他同天,但除了自己跟妈妈,还有谁会记得?

小时候的自己依然很傻,依然相信妈妈口中,终有天爸爸会回来的故事,于是生日时心里的愿望,常常就是爸爸可以回来,和他起唱生日快乐歌。

现在想起来,也许蠢毙了。

但是那时候他才大年纪,对他来说,这就是最大的希望。

妈妈知道他的希望,于是鼓起勇气,从衣柜里找出最美丽的衣服,取出藏在柜子里的化妆品跟珠宝盒,细心为自己挽起长发,在身上点缀色彩。

那天的妈妈很美……

美丽的妈妈,牵著他的手,和他起出席了那天老爷子的寿辰。

进入宴会场地的时候,其实已经是过了会,大厅里有人开始跳起了舞,他和妈妈在那时候踏进大厅之中,灯光闪耀的大厅里,霎时间慢慢地安静。

若是在以往,他们的安静可能带著嘲讽,笑这个不受宠的妻子,终于愿意离开躲藏的天地,出来让人瞧瞧。

但那天,他从许人的眼中,瞧见惊讶的表情,他知道他们讶异什么,妈妈光彩夺目却又幽雅温柔的模样,夺去他们的呼吸。

如果没有父亲的出现,那天也许他依然会觉得快乐,为他母亲骄傲快乐。

只是后来,父亲出现了,冷著张脸,抓著妈妈到边,问她为什么来?

他那时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要生气,妈妈是那样的美丽,爸爸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不明白的是,当他告诉爸爸,是他希望妈妈带他来看爸爸,他们可以起回家,妈妈帮他准备了生日蛋糕,他们能起庆祝时,爸爸的沉默。

然后……爸爸放开抓著妈妈的手……

“回去……”

他只说了这么句话,妈妈看著爸爸的背影,句话也没说,拉起他的手,慢慢地从后门离开。

那时他以为妈妈会哭,因为每次爸爸伤妈妈的心时,妈妈都会哭得好难过。

但是那天没有,那天妈妈带他回家,陪他起唱生日快乐歌,还陪他在小小的客厅里,跳了支舞,跟他说,现在她带著他跳,有天他长大了,希望换他陪她起跳,那时候就可以牵著她的手,旋转在舞池中。

她好喜欢有人牵著她的手,起跳舞的感觉。

他以为,那天的生日就是如此结束,可是当他晚上起来想要上厕所时,却发现妈妈不在她的房里。

他疑惑地走出宅子,走出花园时,才在海边看见妈妈,个人在海边,流著眼泪起舞。

那个无形的舞伴,从妈妈抬高的手、仰起的头,也可以猜出那是属于爸爸的高度。

他不想打扰妈妈,那是属于她的坚强。

她可以因为寂寞哭泣,可以因为心痛哭泣,但是那天的她觉得自己很美……

那样细心打扮,心意去追求的她,不需要为任何人流泪。

怕妈妈发现他的存在,于是他沿著海边走,终于找到那个可以好好坐著,又可以瞧见母亲在月光下起舞的身影。

后来,只要他有心事的时候,就会到那个洞穴里,也许两个小时,也许整天。

在母亲过世之后,他甚至在那里待过好天的时间,那些天的时间,整个屋子里竟然没有人发现他的失踪,不会有人花心思找他。

于是,他认知到,在这个世界里,唯会担心喊著他名字的人,已经真正的离开。

如果说,他从母亲身上学到了什么,也许就是这种不愿意让别人瞧见自己软弱的坚持。

“妈妈,你不哭吗?”

“为什么哭,今天是我宝贝的生日,我很高兴,为什么要哭?”

“可是……”

“别可是了,来,快把蜡烛吹熄许愿,等下你还要陪妈妈跳舞呢!”

“我不会跳。”

“没关系,妈妈教你,会跳舞的男人最有魅力了,现在妈妈教你,有天你长大了,换你陪妈妈起跳好不好?”

“好!我定会长很高很高,就像……”他不想讲起“爸爸”这两个字。

“就像你爸爸当年陪妈妈起跳样。”但妈妈说了,轻轻地笑著,仿佛想起结婚那天,穿著白纱的自己,是如何在那大手温暖的牵引之下,在舞池里卷起白纱片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也许妈妈的梦想,就是可以有个人陪她跳辈子的舞。

那他呢?

“喂!你不会是张著眼睛昏倒了吧?”天籁的脸庞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小手用力地猛挥,招魂似地。

不等他回神,突然块很大的肉块递到他面前,冷暮毫无表情的脸庞,手中拿著肉串的模样,实在是非常的不搭调。

于是,他笑了。

“笑什么?不会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吧?”树海装出颤抖的样子。

朔华抓过冷暮递给他的肉串,直接从树海头上敲下去,那个不晓得什么时候又抓住他衣角的雷圣,睁大眼睛,看著树海假装疼痛,满地打滚哀嚎的夸张模样,偷偷笑起来。

管他什么梦想……现在……活在当下最重要……在这个世界,也许他可以再找到会担心喊著他名字的人……

耳边,传来华尔滋的圆舞曲,原来是天籁取出了mp3,接上喇叭在夜空下演奏起来……

所以,他才会想起……妈妈……

第三集 死神之眼 第五章 变妆游戏

菲嘉国的首都千迦越,在今天早就来了个大人物。

城门守卫个个瞪著眼睛察看这辆华丽的马车,古色古香的马车,是用扎实且颜色古朴的实心橡木打造而成,边缘处用象牙及七彩贝壳装饰,把手的部分,则是奢侈地用黄金镶著各色宝石雕琢,看就知道这马车主人的身分有非凡。

但是,他们会这样失态地瞪著双眼,并不是他们眼界小,从没看过如此高贵的马车。

事实上,菲嘉首都每天来来往往的贵族或商贾马车并不少,像这样兼具美观典雅又奢侈豪华的,个月内至少也可以看上三、四次,所以顶在心里腹诽下,有钱人花钱如流水这类的抱怨。

造成失态的原因,是因为这马车的拥有者。

从前天开始,丞相就下令城卫必须严加审查进出首都的人群,其中有几个人的模样,要详加注意,因此这两天就算是身分高贵的贵族或是有钱的商贾,还是必须开门让城卫确认马车里的人的模样跟身分。

当他们拦下这马车时,边看起来高大帅气的中年管家立刻下马,将手中通关卷轴给递了出来。

管家笔挺的身形,行走谈吐间的气质,和身上细致昂贵的衣物,都显得其主人加不凡。

原本照以往的规定,有这么张通关令就可以放人,但这次,他们还是必须检查里面的人。

于是,就听见管家回身跟马车上的人,用艰深的邻国贵族用语交谈。

阵子后,马车车门终于打开。

城卫靠近,就瞧见拥有淡金色长发的男子,用双威严十足的目光漠然看著他们,两手伸直,手握镶满宝石的权杖抵在双腿前,英俊耀眼的脸庞,充满高贵不可侵犯的气势。

“抱歉,大人,这是丞相刚颁发的新规定,由于最近首都附近的城市遭受不明攻击,因此检查稍微严格点,请见谅。”

能担任首都的城卫,在应付权贵之间,自然有他们适宜的态度,尤其这个贵族给人的感觉,让他有种即使明知道自己是有理的方,却仍会感觉到自己的冒犯,所以言语中加礼貌。

贵族点点头,没说话。

城卫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往里头看,这才发现原来马车内不止这位大人个,因为这位大人的身材实在是高大,将另外边的人身形给彻底掩盖。

只是那看起来价值连城般的布料实在太吸引人,城卫马上就瞧见深蓝与雪白相间的裙摆,铺在马车位置上,顺著裙摆往上看,结果出现开始众人看见的那幕。

几个城卫全傻了眼,裙摆的主人装扮其实十分地素雅,除了光滑的布料上面点缀著颗颗的珍珠之外,只有简单的几层花边迭在手臂,将手臂以下的袖子营造出蓬松的感觉。

但是,穿著这典雅衣裳的人实在太美丽,美丽得不需要的宝石点缀。

那头乌黑柔亮的青丝,简单挽个半髻在头上,其他的长发零零落落在两颊双肩上直达腰际。

如雪般的肌肤,粉红色的双唇,长睫眨动时闪烁的蓝色双瞳,配上秀挺的鼻梁,他们敢打赌,他们看过的公主及贵族小姐之中,没有个比这位佳人还要美丽。

只是这美人同刚刚那位贵族大人样的淡漠,因此他们不禁猜测,两人也许是兄妹或是夫妻,否则怎么气息会如此相像。

“请问,几位大人检查完毕了吗?”管家很客气地打断几个城卫差点流下口水的呆滞表情,张老练的脸庞,不曾动过丝毫线条。

“啊!是!检查好了,抱歉,打扰两位大人和夫人,希望您在我们的城市可以得到愉快的回忆。”

城卫当然知道他们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像这样公然瞪著贵族夫人发呆,要是遇上脾气稍差点的贵族,当场就把他们杀头也不奇怪,哪还容得他们在这里继续说话?

于是,城卫赶紧退了几步,并且跟另外检查皮箱的两个城卫确定没有藏人之后,立刻放行。

他们没瞧见的是,当马车转了弯,进入其他人所瞧不见的街道时,那个板眼、模样亲切的管家,脸上立刻像爬了虫样抽筋,然后露出无声的狂笑。

而跟在马车后从地底钻到马车马夫座位上的棵树,非常无言。

“奶奶的,这两个家伙会不会太自然了点?”

刚才那根本就不像是在演戏,尤其是朔华那家伙,照树海在这个世界活了五百年的时间来看,般人类男性对穿著女装这种事情,要嘛很害羞,全身别扭,要嘛就是那种有变装癖好的脸开心,再不然就干脆火大不穿……

像这家伙这么无动于衷的,还真是没见过!

要不是认识他,就算在他面前,恐怕也绝对猜不出这个自然的不象话的冰山美人,竟然会是个少年。

旁边的管家,也就是胡子被剃干净、头发重新修整过的扎克,心里也有同样的想法。

不但如此,扎克甚至用他所有的财产打赌,今天要是叫冷暮跟朔华换个角色扮演,两个人绝对会跟现在样自然,只是那么高大、还有金三角身材的美女很诡异就是了。

这两个家伙,他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形容了,活像是生活在完全没有任何道德规范的人类,漠视切到了极点。

想起昨晚在知道千迦越开始戒严之后,他们讨论起该怎样进城最适当时,这几个人的反应还有手段,还真是连他这个已经当佣兵年的老手,都不见得比得上啊!

“算是个坏消息,参臣

·素敬先回到千迦越了,而且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报告给丞相知道,目前呢?你们虽然称不上是通缉犯,不过首都城门口跟卫兵队里头,都有你们三个人的肖像,看来想自由的在首都行动,会是个很大的问题。”

佣兵跟商人的情报向最快,还没进入千迦越,扎克手中已经不晓得从哪里弄来卫兵队队上的公文,里面大致说明了旦寻获这三个人,必须以最快的速度上报,公文底下是三个人模样的形容。

朔华取过公文,看过之后笑了下。

“这里面的形容还真是简单。”

黑发蓝眸,模样俊美、般身高、约十六岁左右的少年,还有银发银蓝色双瞳、高大异常、约二十出头的俊美男子,最后是绿发绿眼、约十岁左右的孩子。

“虽然是很简单,但是只要你们进入城门,立刻就会被当成嫌疑犯。”简单有用又有什么不好?

扎克点也不觉得这公文内容哪里有好笑的地方。

“而且,不光如此,现在还不能混在商队里,必须出示证明,像我们佣兵团出任务的人员,在出发时公会里就会有记载,商队那里也是,所以想要增加人数的话,就必须出示身分证明。“这里面,除了天籁跟雷圣因为已经在塔尔玛成为居民,拥有通关文件应该没什么问题外,你们三个什么都没有,唯有档的冷暮,现在还是跟著佣兵团进去的话,下子就被抓个正著。”

公文上面就明白写著,其中名为裘扎克佣兵团团员。

“树海从地底下进去。”

“啊?”扎克楞了下,原来还有这招,他怎么会没想到?

“那你们两个呢?”

“改变下模样不就好了?”

“变妆吗?”扎克还没回话,边的天籁便已经快乐地跳了起来。

朔华瞪眼,他跟女孩子相处的机会少得可怜,因此对女孩子某些特殊反应完全无法理解,他不懂得变妆这件事,对天籁来说有什么好兴奋的。

“变妆啊!我这里有很可以用的用具喔!”

完全不等朔华回答,天籁立刻从空间里取出假发、隐形眼镜、染发剂等,堆可以用来掩饰身分的用具。

“你……时常做坏事吗?”朔华有点傻眼,怎么这么用具?

“才不是,女孩子有这些东西很正常好不好,这算是日常用品啊!”

“日常用品?”

“是啊,像假发,就是因为我平常工作忙,头发都没时间好好整理,所以上街时假发最方便了,戴上去,连吹烫都不用,瞬间成形。“至于染发剂方便了,像这种瞬间染色的我最喜欢用,只要用它专门的洗发精,就可以把染剂洗下来,般时候碰到水也不会脱落,不过满伤发质就是了,不能常用,我都用在假发上比较……“呐呐呐!你想扮什么?”

朔华看著那堆东西。

“你觉得怎么扮最容易通关?你拿主意吧。”既然她专长,就让她解决好了,没必要花自己脑力。

“真的?”

所有人都清楚天籁这句“真的”只是发语词而已,她双手根本就已经直接拿起用具,在朔华身上比了起来。

“朔华,你扮女生好不好?”

“女生?”

“对啊!既然公文里把你们‘三个男的’写在起,那么就刻板印象来说,只要你们三人其中个性别不符,起进城的话,就很容易被忽略。”

“那为什么是我扮成女的?”

“难道你觉得他们比你合适?”

朔华看了看身材高大显眼的冷暮,又看了看满脸胡渣的扎克,无言以对……

“那过关的公文呢?”扎克是不清楚她能把个人变成什么模样,可是这公文可就麻烦了。

“公文的样式都样吗?”

扎克从他身上掏出佣兵团的通关公文,“内容其实都是差不,主要是各个单位的印章。”

“简单。”说著,天籁又从空间里取出电脑、扫描机、列表机来。

“你连这些东西都带了?”朔华觉得她带来的东西,比他带的扫把或是冷暮带的武器加诡异。

“我是程式设计师,我公司就是在研发制造各类高科技电器产品,不带这些我带什么?连电力都不用担心喔!看!小型发电机,可以手动发电跟太阳能发电,对于小型工厂或是家用非常方便。”

看著那些从空间中样样拿出来的精致家电用品,朔华完全无话可说。

“很惊讶吧?也有吓到你的时候喔,虽然我可能不像你那么博学闻,反应灵敏,但是我从小就被称作是科学小天才,来这里之前,是边上课边在公司打工,不过打工时间比上课就是了。”

天籁迅速将扎克手中的公文扫描份,然后把电脑里的图档,把文字跟人名、地名改了下,将张这世界用的粗糙厚纸放进列表机中,没几下时间,就有张完全看不出太异状的通关公文出炉。

扎克瞪著手中那张很难辨别真假的公文,老实说,除非把鼻子凑到公文上去闻,否则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两张之间有什么不同,因为这世界的墨水跟列表机的墨水成分少有些不同,味道很重。

“我可以请你顺便帮我制造下几张这东西吗?”突然,扎克刚刚还楞住的脸笑了开来,从怀里头又掏出几张像公文样的厚纸。

天籁打开看,很想翻白眼,又非常想大笑。

亏这家伙能想出来……

手中的几张厚纸,是商会开给裘扎克佣兵团的银票,这世界只要是大笔的金额,律用这类票据来代替。

朔华也拿过那张代表大量金钱的票据,然后不禁摇头轻笑。

说实在的,上面的堆印章,在这世界的确是不容易模仿,但是既然有天籁的电脑,那切就好办了。

“哪天真的没钱的时候,我绝对帮你把。”天籁拍拍扎克的肩膀,然后两人发出会心笑。

根本就是贼笑……

边的树海嘟哝……人类啊……

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了。

马车是找人直接从千迦越里头买出来重新加工,本来品质就已经是最好的马车,在三个人的能力拼凑下,下子就装饰得加华丽。

再来,冷暮只需要染下头发。

衣服方面,冷暮本来就有从自己星球带来不少,捡几件样式跟这世界衣裳差不的,让被誉为“家事万能”的天籁重新改过,马上就是崭新的华丽贵族风格。

至于朔华的礼服,本来她是打算捐献自己的,可是当她把自己心爱的小礼服拿出来时,朔华只瞥了眼,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让天籁瞠目结舌的名家设计礼服。

“天啊!好漂亮喔!这件是dior的,这是el、hermes、cucci……天啊!你从哪弄来这么的名家设计款?这都是限量的欸!还有……这件是唯的件!要命,这要少钱啊?”

天籁看著满满的礼服,好想扑上去拥抱,拜托!这些衣服她平常只能翻翻时装杂志看看,连摸的机会都没有,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窝藏这么。

“我母亲的。”

当年他父母亲还在热恋期,父亲带母亲参加各种宴会、音乐会时买给母亲的礼物,每件母亲都珍藏得非常完整。

“天啊!你果然是少爷出身……我看就这件好了,这件看起来跟这时代的礼服比较相像,而且昂贵的是上面缝的珍珠跟手绣,识货的人都晓得这有珍贵,而且它故意拉长裙摆的设计,正好依照你的身高,可以不用改。”

天籁马上就选出其中件曳地长裙。

这件衣服的设计,颇有新娘装的感觉,纯白的丝绸为底,外面罩著装饰的深蓝缎面,错落在裙摆和袖子的珍珠,在光线底下闪耀著柔和迷人的光泽。

她刚说完,朔华就瞪著那件衣服的腰身。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母亲是二十三腰,你觉得我塞得进去?”

“唰!”

条布尺马上从天籁的手中抽出长长的段,快速围上朔华的腰围。

“二十五腰……拜托,你会不会太瘦了点,来!这个给你,我之前减肥用的。”

朔华眼明手快地抓住朝他扔过来的东西,硬邦邦的又带点柔软。

“这……马甲?”

“腰甲而已,可以很顺利把二十五缩成二十四、二十三、二十二三种尺寸,很赞吧!”

“赞你个头,我不要穿这个。”

“那衣服就会穿不下!”

难得看到朔华吃瘪的表情,似乎就连冷暮的目光,都在朔华发青的脸上停留了秒。

“算你狠!”

深吸了口气,他终于回复到平常冷淡的脸色,抓著那个什么腰甲跟选定的礼服踏进马车。

当朔华换好衣服出来时,冷暮这边也差不完成了,天籁正在教树海怎么帮冷暮把头银发染完全。

“呵呵!呼吸困难吧!真该让你们这些男人有机会尝尝女人的痛苦。”

“那是你们自愿的……”

“还不是为了取悦你们?”

“个愿打,个愿挨,你想抱怨什么?”

“算了,说不过你,跟你辩是自讨苦吃,坐下来,我帮你接发,接发会比较轻松,而且维持七、八天不是问题,我的技术可是流的。”

天籁很开心地拿出假发束还有接著剂,让朔华坐在她的身前,很快地拨好层次,片接著片慢慢接上去。

“我相信你的技术是流的。”到目前为止,他很难找出她不会的家事,还有家电用品操作,很少有女孩子像她这样。

“没办法,自己个人住……加上你知道的,我是个听力障碍者,很事自己来不但比较快,又不用去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自己样样去学,会让生活好过神钥 作者:隼旸

,没压力点。”

没有人开始就是样样都会,她也是从最简单的煎荷包蛋开始,然后逛书店买进各式各样的教学杂志,煮菜失败了,自己可以吃出该改进的地方,帮自己化妆失败了,浪费材料再来次而已。

久而久之自然熟能生巧,做起别的事也就可以快的上手。

“这样很好……至少……比我好,就像你所说的,我是个少爷。”就算不受家族重视,但朔华依然是食衣住行都有人可以代理的少爷。

“凡事都有人帮忙,生活……会非常的无趣。”无趣到不觉得自己活在这人世间有太的意义。

“没想过自己来?”当少爷小姐,那可是她曾经幻想过的生活呢!没想到今天会有人跟她说那样的生活有无聊。

“自己来,会有人说话。”

好面子的父亲,就算自己不是他重视的儿子,他依然不会希望让其他的亲戚有机会说自己儿子寒酸,所以,很事情就算朔华想自己试试,却会被人给阻止,幸好朔华还拥有部分的自由,要不然,恐怕朔华今天会是个连穿衣服都不懂的废人。

“果然,有钱人的生活不见得像想像中美好。”

“不,有钱人的生活,是像想像中的美好。”

“喂!你不觉得你的话前后矛盾吗?”

朔华笑著,眼中再度闪烁那种其他几人已经开始渐渐熟悉的光芒。

“我说的是真的,我的生活之所以不美好,是因为限制太,如果少了那些限制……你看著吧!我会让你看到有钱人的生活哪里美好。”

素敬那个混蛋,竟然敢害他必须穿这些累赘的东西,那素敬就该有心理准备……

朔华这个“通缉分子”,将会让整个首都乱成锅粥。

“你……不会是想用这样的装扮玩什么把戏吧?”扎克觉得自己每次看到他这种笑容,就会觉得心惊胆跳。

朔华扬眉,身上的女装还有接长的黑发,瞬间流露出让人脸红的性感。

“你不需要太担心我会玩什么把戏,那个现在头发变成金色的人,才是你必须担心的。”

要是他猜的没错,冷暮如果不把素敬的整个人生打乱,那就不是冷暮了。

第三集 死神之眼 第六章 假贵族

虽然早料到会在首都和素敬相遇,但这么快,倒是在意料之外。

朔华将马车的车窗帘子拉开,仔细看著千迦越这个都城的丰采。

跟之前的几个乡镇和城市比起来,都城的模样看起来,就稍微比较有“科技”的感觉,不但处处可以看到来来往往的马车,边的房子也几乎都有三层楼左右的高度,绝大数的屋子都是砖造,木头反而成了少数,因此整个都城的市容感觉上显得沉稳许。

街道上,大概也是有人会清洁的关系,所以非常干净,没想到在这种文明时期,就已经有国家懂得维护市容。

还在打量那些来来往往奇装异服的人群,没想到马车停下来等人群走过的那瞬间,竟然和街道上个骑著高大马匹的贵族四目相对。

参臣

·素敬!

朔华拉了下旁边正在闭目休息的冷暮下,让他可以透过他和窗框之间的缝隙,瞧见外头那个正直直望著他脸庞的男子。

“很意外吧!连找都不用找,人就在外头。”他用菲嘉国邻国那特丹的语言和冷暮说,他们这次假扮的身分,正是来自邻国的贵族。

参臣

·素敬很明显并没有发现,眼前马车上的少女正是他要找的仇人,他只觉得这辆带著点异国味道的马车,里头那个看著他的女孩子,模样看起来十分熟悉,而且漂亮得塌糊涂。

素敬在宫中效劳丞相已有许年,加上他的任务向来得在各地往来,当然是见过世面的,但像眼前这位美得别具番冷傲气质的美人,还真是前所未见,因此就算再如何经验老到,他还是楞了好阵子,尤其那少女似乎看他的模样呆楞十分有趣,对他微微笑。

“大人?”

边牵著他马匹的侍从,奇怪地抬头看了他的主子眼,怎么跟商人讲话讲到半就突然停止?

“喔!抱歉,刚刚……”

“呵呵!是个美人啊!大人!”连搪塞解释的机会也没有,向来精明的商人,怎么可能漏掉刚刚的那瞬间?

那样的美人可真是世间少有呀!要不是他刚转头过去没久,马车的窗帘就正好放下来的话,恐怕他也会同样盯著美人发呆,不舍离开视线吧!不过,他倒是没料到,这向来板眼的素敬大人,竟然也会有看女人看到呆掉的天。

“让你见笑了。”素敬对于这类的取笑并不会感到气恼,商人也是知道这点,才敢放口调笑。

“哪里……爱看美人,可是男人的天性……不过这美人以前从来没看过,不晓得是哪位大人的千金,看刚刚的样子,马车里似乎还有另个人,如果是来探望亲人的贵族,恐怕这阵子的社交宴会上可就热闹了。”

换言之,这也是另外种商机,看刚刚那马车精美的程度,这贵族恐怕是身价颇丰……

“我看贝先生你的生意也会很热闹吧?”素敬怎么可能看不透他脸上隐藏的意图。

“嘿嘿!这话说破就没了意义,大人跟小的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两个人还在讲著这些社交的语言,那头朔华他们的马车已经继续行驶,事实上,在马车刚停下来的瞬间,有棵树马上顺著另外侧的马车边缘,从车窗延伸进入车内,在车里头变成十岁娃儿模样的人形。

“不杀了他?”树海自然也有瞧见不远处那个人,刚刚还在他们下头“盘根错节”了好会儿。

“不用,这样杀了他,没什么意思。”死了都还搞不清楚报复他的人是谁,无聊?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电视上那些杀人者,最后都喜欢在被害人死前讲堆话了,因为被杀的人如果连杀他的人都不晓得是谁,感觉上非常没有成就感。

冷暮没说话,不过他也是同样的意思,既然都已经装成这副模样,不好好运用下,实在是太可惜了点。

“杀人还要有意思?”身为棵植物,对于人类的心思还是非常的难以揣摩。

朔华才懒得理会他有没有办法揣摩,他正在想,既然开始素敬想要的卷轴是照丞相的吩咐去取的,那么丞相必然知道有关皇者陵墓的事。

要怎么样才有机会接近丞相,甚至探到的消息?

“对了,我要跟你们说,如果我朋友们计算的没错的话,这阵子聚集在这首都里的钥石能力者,起码有上百个,这还是比较好辨认的,要是像天籁那种不明显的能力表现方式,纹痕又出现在不容易瞧见的耳后,数量就不知道了。”

树海很无奈,这样的情况,跟年前那批能力者刚到这个星球时,几乎没什么两样,每个人都只想到要获得增幅器,全然没想过,为什么众人皆知的增幅器,有办法放在同个地方那么久,都没人能取走。

“上百个啊……”朔华仿佛又在盘算著什么。

“我觉得你的语气听起来,点都不像是很惊讶的模样……”

“是吗?”

“没错!”

“我真欣慰,没想到你真的是越来越了解我了。”说这话的时候,朔华笑得很灿烂,配上那张经过精心打扮的脸,看起来加光彩夺目。

不过树海点也没觉得感动,他很严重的被冷到了。

“算了,我觉得我还是不要花心思去想你在想什么。”树海心想,那绝对是自讨苦吃……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树海问道。

“你看看有没有办法潜进丞相府里,想办法找到关于皇者陵墓其他的消息,我跟冷暮会先到之前约定好的宅邸休息。”

至于怎么休息,朔华跟冷暮两人心知肚明就好。

“还有,跟天籁说声,将这附近她能够探测到的切,像之前样画成图形,有的时间可以在附近看看,只要看到任何身上有钥石纹痕的人,都将他的模样记录下来,最好是能够知道能力是什么。”

“我呢?”马车外的扎克把头探进来问。

“你?先去解决你的佣兵团再来说。”

借来的府邸,其实是他们想办法跟清督拗来的。

怎么拗?

很简单,朔华只是在他面前表演了次“自体燃烧”,只活生生的鸡,突然之间就烧了起来,清督只能看著那只鸡惨叫,最后变成可食用的午餐。

就这样,他们“情商”借到了座可观的府邸,并且让清督连对自己的上司也不敢泄漏他们的身分,因为只要在天籁能力范围所及区域,他都觉得自己被监视,只要他敢泄漏,朔华留在他身上的那把火,随时都可以点燃,让他变成个不能说话的死人。

“还不错的地方。”

朔华对这栋拥有广大庭院的建筑,只有这么点评价,让在他身边的那位清督找来的管家,脸色黑了下。

这栋建筑,在千迦越里,绝对算得上是前十名的奢华啊!

别说可以塞下五百人的宴客厅了,就连让客人留宿用的客房都有上百间,外头的花园,至少要有马车,才能在天之内仔细看完,建筑物本身的雕刻和装饰,每样都是出自名家手笔,这样的宅邸,对这个人来说,竟然只能算“还不错的地方”?

“大人、小姐,还有什么事需要小的为你们服务?是否还有行李在后头等待卸下?”管家从没看过像这样两手空空住进宅邸的贵族,每次有贵族被邀请至这个宅邸居住,哪个不是行李比人还重?

“不用,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朔华冷淡的看了管家眼,对于现在他扮演的角色,他颇能自得其乐,虽然他自己对家里的下人是不至于如此傲慢,但是他那些不常看见的表姊堂妹们,倒是有不少个这种个性,并不是不好相处,只是打从心里觉得那些人低等,稍微碰下她的东西都嫌脏。

他可没忘记,当初他就是被她们认为是低等的人。

“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每个房间里都有拉铃,我会在听到铃声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赶至你们身边。”管家说著,并偷偷瞄了眼始终冷酷沉默的冷暮。

对于朔华和冷暮的表现,管家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触,他服侍过的贵族不知凡几,比这种过分的态度他也遇过不少,何况他不得不承认,那个“美人”实在是适合这样的傲慢,不晓得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地位?能培养出这种气质的儿女,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朔华点点头,确定他离开之后,松了口气,他快被身体里头那件该死的腰甲给缩的窒息而死。

“看来他们觉得我们两个人看起来比较像是夫妻,而不像是兄妹。”管家送他们过来的房间,是间夫妻套房,虽然分别为两个房间,中间的墙壁却有道门,可以互通到彼此的卧室。

冷暮望了下四周的环境,的确是如此,两个房间两张床都是双人用的。

朔华拉开天籁伪造的过关文件,上面的申请人的名字,是“那枷罗侯爵家”,这样所指的,自然可以是兄妹,也可以是夫妻,况且个黑发,个金发,的确是不像出自同对父母。

“嗯,既然都安顿好了,各自行动吧!”说是这样说,可是当话说完,就有人穿著整套华丽的礼服,往舒服的床上窝进去。

“不脱?”

对于他的行为,冷暮并没有意见。

朔华这几天吃药下来,体内毒素已经清得差不了,可是身体状况还是比正常的时候差点,昨天为了进这城门并安排好所有的事宜,忙得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他会直接往床上钻,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脱。”

反正他只是先休息下,等下还要起来做事,身上这些东西要是脱了,谁来帮他穿好?他跟冷暮两个大男人的,玩弄这些女人的衣服,又不是有变妆癖的变态。

不能呼吸是朔华的事,冷暮不想管,看了下四周的环境之后,窗外的天色已经进入黄昏,迅速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换上舒适便利的黑衣,将如今的头金发往后拨。

“要出去?”脸虽然闷在被子里,但是透过缝隙还是可以看到冷暮的动作。

冷暮点头。

“等等记得把门关上……还有,暂时别闹得太大,否则要是墓地那里警戒太高,不好办事,我讨厌麻烦。”

没有回答,高大的人影迅速地消失在房间之中,不过朔华知道他是答应了。

闭起双眼,疲累的身子早不停地催促自己进入睡眠,但是脑子里打转的思绪,却让他只能闭著双眼,怎么也无法入睡。

“他妈的!有半绝对是这个混帐腰甲害的。”懊恼之下,朔华决定将大部分无法入睡的原因,归咎在身上那讨人厌的东西上。

朔华起身,看了床边的拉铃。

身上绑著这东西也吃不下晚餐,不如到街上去晃晃,说不定可以遇上几个钥石的能力者,或是其他消息。

就像树海所说的,要是陵墓里的增幅器那么容易到手的话,不会放到今天依然没有人可以获得,他们是刚学会使用钥石能力不久的人,这点没话说,但以前的那些钥石能力者呢?

除了这个,还有个问题,如果当初进皇者陵墓的能力者都已经死亡,如今留在这个世界的上批能力者,应该也不才是,或许除了树海之外连个人都没有。

那么他们这些初来乍到的能力者,是谁告诉那些人,皇者陵墓拥有增幅器的消息?

感觉还真像是个陷阱,个专门猎捕他们这些能力者的陷阱。

反正朔华这个人,也不会因为这么点点疑惑而放弃,既然有个挑战就在自己面前,要是放弃了,那跟过去那种无趣的生活有什么不同?

朔华又看了那拉铃次。

这宅邸年到头,必然没有几次有主人存在,让他们忙碌下,才不会显得清督付出的那笔薪水太没意义,是不?

不管哪个世界,都会有夜晚的生意,尤其越是繁华的城市,这样生意也就越。

朔华披上斗篷,在管家的指引之下,让跟来的几个下人留在原地,自己个人进去这灯火通明的街道之中,至于出门前管家那脸不苟同的表情,完全没放在心上。

他当然知道,以他目前的身分,个年轻貌美的贵族女子,单身穿梭在这龙蛇混杂的街道中,很容易发生问题,但这就是他想要的,越混乱越好,因为越是混乱的人事物,反而容易去找到些变数。

他选了家看起来最大的酒店进去,不愧是首都的酒店,不但有广大的喝酒场地,甚至还有表演的艺人。

此刻在表演台上的,就是几个杂耍艺人在玩弄火瓶,瓶口点著火的瓶子,在空中转圈落下再抛高,利用视觉暂留的效果,看起来十分华丽,尤其这世界的灯其实并不是那么明亮,因此感觉上吸引人。

由于他全身罩著黑色宽大的斗篷,因此大数的人都没发现他这个“女子”的出现,每个人继续喧哗作乐,在场的有全身肌肉的大汉,也有不少看起来文诌诌的贵族,在这种场合里,几乎没有太身分带来的鸿沟,可也尽量不去接触到彼此的领域。

朔华在吧台边叫了杯酒之后坐下,眯眼看了下这陶瓷杯里混浊的酒浆,里头的液体,的确是比之前看过的清澈点,味道也醇了不少,但……只稍微用舌尖感觉了下它的味道,便很直接地把酒给往地下倒掉。

难喝!

他这个动作,引来不少人讶异的眼光,要知道他刚刚跟酒保点的,可是这酒店里最好最贵的种酒,般平常做苦工的工人,辈子都不见得有机会叫上杯,偏偏他的动作奢侈地教人咋舌,自然还令人觉得带了点挑衅的感觉。

“请问我们的酒有什么问题吗?”刚刚还很客气帮他倒酒的酒保,脸上的表情依然是笑容满面,不过双眼却带了点凶光,虽然他不认为有人敢在这条路上最大也最强悍的酒店中找碴,可这个人刚刚的动作,的确是种污辱。

“难喝。”朔华很诚实地回答。

“这可是典藏五十年的巴马酒,就连进贡国王的巴马酒,也差不是这样的年分,许人想喝还不见得有机会,你却说难喝,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难喝就是难喝。”原来这个世界,国王喝的酒也不过就是这种层次而已,连他在小镇上随意制造的啤酒都不如。

“是吗?看来你是喝过比这个好的酒,所以才敢这么说了?”

酒保也不是普通人,光是看伸出斗篷那纤长的手,就知道这个人必然不会是什么贫穷人家,但五十年的巴马酒,的确已经非常难得,虽然是有比这个好的酒,但那些珍贵的酒酿早在制造的开始,就被许拥有财势的贵族或是商贾给订下,哪容得他们有机会买进?

或许眼前这个全身遮遮掩掩的小子的确不是夸口,的确是有喝过好的酒也不定。

朔华也没说,做了个把手伸进斗篷里的动作,动作间带动斗篷,稍微露出最底下的裙摆,眼睛稍微利点的人,立刻就发现这个有趣的“事实”。

当手再伸出斗篷,只手拿了个透明美丽的高脚杯,另只手拿出的,是他从地球带来的,般高级酒类专卖店就可以买到的上好威士卡。

琥珀色的酒液,在昂贵的透明酒瓶里摇晃,在火光之下,看起来犹如浓稠的蜂蜜,在场已经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朔华打开酒瓶,将里头的琥珀色液体倒了大约口的分量在高脚杯中,看了酒保眼,将木桌上的酒杯移到酒保身前,示意他可以品尝看看,是否他刚刚所说的都是实话。

酒保只看了那酒杯眼,毫不犹豫地就抓起高脚杯,口将琥珀色的液体喝进口中,让液体在口中打转,狠狠吸了下它所带来的浓厚酒香,那味道实在是……

“好!”

实在是这口酒的滋味太过宜人,酒保差点忘记他手中的杯子也许是价值连城,用力就想像过去样重重地拍在木桌上。

朔华点也不介意那高脚杯破裂,反正那东西他还有,若是这酒杯破了,不但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里,还可以引出不少效果,像是给人掷千金的错觉,还有这酒保的辈子……

在这个世界可以说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恐怕这酒保辈子做牛做马,也赔不起。

可惜,只手打断了朔华的打算。

只有力但看起来并不粗壮的手,凭空抓住酒保就要敲在桌子上的手,不但稳稳地抓牢,甚至还瞬间定止在半空中。

能阻止粗壮酒保这豪迈的拍,那力道绝对可以称得上蛮横。

“卢森,你不想活了是不是?看看你手中的东西,要是破了你赔得起吗?”

看来,来者跟酒保认识啊……

朔华并没有因此转头看向后面来人究竟是谁,很悠闲地又掏出只高脚杯来,倒出点威士卡,然后向边发呆的酒侍手中取过冰块,丢了最大的块进去,等待冰块慢慢溶解。

事实上,最好的威士卡,并不是像刚刚那样直接喝,而是加入大块冰块,摇晃它,等待温度适当,冰水也融进部分了,才是品尝它的最好时机。

刚刚是他没注意,要不是这酒侍正好走过来的话,他根本想不到这酒店居然能有冰块这种东西。

“不介意我也来杯吧?”

来者拿过酒保手中的杯子,递到朔华眼前然后在旁边坐定,终于让朔华有机会将那张笑脸看清楚。

第三集 死神之眼 第七章 大闹酒馆

笑面虎,朔华之前就遇过不少,参臣

·素敬就是其中之,但是,素敬那类型的笑面虎,跟眼前这个完全不相同。

这男人没有官方的气息,浑身上下带著股慵懒的性感。

以外表来说,这个人长得十分英俊,照地球的计算方式,身高大概有百八十五公分左右,不胖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肌肉,可是身体线条非常优美。

感觉就像是个常运动,却不是劳力阶层的人。

对于他的要求,朔华也不反对,取过酒瓶就在他递过来的高脚杯里,倒了大约四分之的高度,然后样取过个冰块丢进去。

英俊的男子学他摇晃了下手中的杯子,冰块在杯缘敲出清脆的声音,再度让酒吧附近的人感受这份喝酒的雅兴,琥珀色的液体在冰块的溶解下色泽淡了许,男子喝了口,感觉那浓浓的酒香。

“好!果然是好酒!跟这酒相比,巴马酒的确是难以入口了。”

所有人听他这么说,几个比较嗜酒的男人已经冲到这吧台附近,递出手中的杯子就想跟朔华要酒。

他们心想,刚刚这男人要酒都没被拒绝,那么他们喝上口,应该也不会被拒绝。

事实上,朔华的确是没打算拒绝,但给的太容易就不是他的本意了,他又不是来这里当凯子的。

“这么人,我该给谁品尝?”才不过半句话的时间,又有不少喜欢喝酒但却喝不起好酒的人递出酒杯,这伸出的手算算,起码也有将近五十来人,这么瓶威士卡,哪能让这么人喝到?

“给我,我跟你买下这瓶好酒!”

不屑和这些下等平民为伍的贵族们,并没有伸出拿著酒杯的手,其中个看起来颇有身价的中年男子,首先开口想买下朔华前面的这瓶酒,他不在乎这瓶酒已经开了瓶,毕竟这神钥 作者:隼旸

等好酒恐怕是连王上也不曾享受过,能获得就不错了,哪容要求太?

“不!我跟你买,我可以出高的价钱跟你买!”下个喊价的人看了之前那位贵族眼,眼中挑衅的意味甚浓。

“哼!你也想买,不问问自己出得起钱吗?”中年贵族男子发现出声挑衅的人,是他年的老对头之后,刻薄地回呛。

刚刚挑衅的男子神情愕,闪过点难堪的表情,不甘心地哼声。

“哼!只要你买的起,我又有啥买不起?本爵虽然不像你那般财大气粗,但是买点酒的钱还是出得起,若不是你当年……”

眼看两个人就要从结怨的那天开始说起,其他的人哪来那么耐心,干脆不把两个人的话当话,要酒的要酒,喊出价的喊出价,下子,整个酒店里根本就没人继续观赏舞台上的表演,全部闹了起来,似乎即将演出全武行。

朔华暗笑,整个酒店内,认识的人就互揭疮疤,不认识的就直接对吼,眼角已经看到角落有人拿起酒杯,正准备往对桌的人头上砸下去。

群喝醉酒的男人,果然是最容易挑衅的物件。

“匡啷!”

没想到先砸人的,不是眼角看到的那个大汉,反而是被围在人群中开始不耐烦的个粗壮男子。

男子大手捞住桌子边缘用力翻,接著整个实心木桌马上被翻了面,连同上面著和另桌对喊的男子也起翻下去。

“干!我操!那个疯子!”

“杀了他,他妈的敢翻我的桌!”刚刚被翻下去的男子眼睛火红,起身,就往刚刚翻桌的那个粗壮男子脸上狠狠揍下去。

“他妈的!你们全都给老子去死!”被打的粗壮男子怎么可能轻易让自己吃亏,同样拳挥过去。

“打得好!揍死他!”边的伙伴马上拿出酒杯扔过去,没想到想要扔的人没扔著,反倒是扔到了刚刚还在吵架的贵族身上。

“好大的胆子!”贵族身边的侍从起冲了出去,手中的剑来不及掏,就被最靠近他们的粗汉脚放倒,狠狠地将这几个平常就看不顺眼的贵族踹到角落去。

“他奶奶的!干得好!老子早想打这群狗眼看人低的贵族了!”边本来还在看戏的几个工人吹了声口哨,看见刚刚被踹到地上的侍从正要起身,手中的杯子很爽快地砸过去,直接敲昏对方的脑袋,而且头破血流。

下子,所有的人全部都打上了瘾,本来刚刚还很热闹愉快的酒店,马上就变成了另个杀气腾腾的战场。

话说回来,酒店要是那么容易就可以闹事的话,那根本就不用经营了。

朔华悠哉地退到边,耐心等待专门负责解决这些闹事者的酒店打手出场。

那个爱笑的男子跟著他退到边,手中还握著那杯好酒,若无其事地打量身边的朔华。

“你是故意的?”

“是吗?”就算他是故意的,有必要对他说明吗?

“你是故意的。”看了看斗篷底下微微露出的嘴角,男子从疑问句变成了肯定句,他看过的人可了,只要点点些微的动作,就瞒不过他的眼睛。

“那又如何?”

这男人居高临下,让他很难从斗篷里看到他的表情,于是朔华拉下斗篷的帽子,瞥眼横看了这个男人眼,然后耳边传来十分清晰的抽气声,男人似乎想吹口哨,但在瞧见目前的气氛下,又收回了嘟起的嘴巴。

“原来是个大美人啊!我霍华有荣幸可以得美人斟酒,不晓得是什么时候修的好福气。”

霍华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亮起来的感觉,他看过的美女可了,也许有容貌能及眼前这个的,但气质就不见得能比得上,身旁的这个美人,美得内外兼具。

“我有的荣幸,可以得知美人的名字吗?”

“望华。”

“原来美人的名字叫望华呀!真是个好名字,容我自我介绍下,我叫贝霍华,你称呼我霍华就可以,平时我都在这条街上打混,闲来没事就爱到各地收集美酒,可说是交游广阔,但放眼天下这么年,望华小姐,你是我遇过最美丽的女子。”

“是吗?”朔华不是女人,对他的称赞点也没有感觉,不过脸上还是露出笑容,毕竟他扮演的角色是女人,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称赞自己美?何况,他今天的目的也达到了,他已经看到准备阻止这场混乱的人马开始出现。

这家酒店是首都最大的家,当朔华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打听过了,知道这酒店的老板不是个好惹的人物,就连各国的王宫贵族在这老板面前,都不敢太过自恃身分,因为……

几个看起来充满杀气的削瘦男子,从酒店的角落个个出现,虽然面貌并不起眼,但由于身材个个都差不,还样都穿著黑色衣物,因此在这酒店里感觉特别惹人注目。

这些人出现,几乎是手个,用力朝那些已半醉的粗汉脖子上敲下去,原本还在吼著粗话的男子,个个全被打得不省人事,昏在地上。

这些剽悍的男人动作非常快,下子就从周边渐渐接近中心,眼看整个混乱就要被摆平,朔华瞳孔微微缩。

朔华伸出手,想取过那瓶威士卡,手刚握住瓶身,贝霍华的手立刻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接下来的行动。

“有事?”

朔华看向那只手的主人,目光十分无辜灿烂。

要不是早清楚朔华别有目的,贝霍华觉得自己肯定会被这“女人”卖了都不知道。

“你不觉得这样够了?”

朔华挑眼斜看那依然在混战,但已明显开始声势减弱的阵仗。

“很明显的,似乎还不够热闹。”这男人可以看穿他的意图,不简单。

贝霍华被他的话激得额角抽筋,双金褐色的眼睛变得幽暗,立体分明的五官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只是唇角依然挂著不变的微笑。

“我可以问下你的目的是什么吗?望华小姐?我可不认为你只是单纯的想看群野男人干架而已。”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朔华扬眉,放下手中的酒瓶,反手往那只钢铁般的手臂拗,马上挣脱。

“好功夫!”

“哪里,专门对付色狼用的。”言下之意谁是色狼很明显。

贝霍华楞,本来还挂在脸上的微笑,立刻变成苦笑,“是我冒犯,我道歉,那么,回归刚刚的问题,我觉得你该跟我好好讨论下闹事的原因,是因为我有责任知道。”

宾果!

朔华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他本来还在想,也许必须火烧这栋酒店,才有机会引出老板呢!

当然,心里想归想,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目的来。

“你是老板?”

贝霍华耸耸肩,喝了口手中的酒,再次露出陶醉的表情,看来的确是名酒国英雄。

“可以这么说,虽然兴致不大就是了……看来你的目的是我了?”

“没错,来这里之前,我问过个颇有盛名的商人,他跟我说,若是我想得到什么消息,可以来这巷子里晃晃。”

“你?那个商人会不会太缺德了点,让你个美人来这种地方打探消息,恐怕消息还没问到就先……失身……”故意将双唇递到朔华的耳边,慢慢将最后两个字说出口。

他知道这招对大数女子都有用,再怎么精明强悍的女人,只要死皮赖脸的用出这招,通常都可以打破她们脸上佯装的面具。

可惜,朔华不是女人。

朔华张开手掌,把那张靠在自己耳边的脸不客气地推到边,连个巴掌都懒得挥。

反正要报复,朔华也不会傻得在此时此刻。报复个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在他不知道的状况下玩弄他……当然,如果报复程度渴望到想杀死这个人时,相反地,就要让他记得自己的大名,然后让他死不瞑目。

“我要几个名字。”既然人找到了,就速战速决,他想回去把身上这东西给脱掉。

“酬劳。”贝霍华发现自己的诡计无法得逞,心灵有点失落,用力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脸上露出非常沮丧的表情。

朔华看了已经开始平息的混乱,有些人已经注意到他们这边,毕竟他这种女人的打扮,在这地方实在是相当突兀。

“那瓶酒。”听起来似乎不怎么样的报酬,但朔华知道,在这世界,不管是里头的酒还是装酒的酒瓶,都是价格不菲的好东西。

“你想要什么名字?”贝霍华看了看那瓶离自己很近的酒,虽然很可惜已经开封,但是想到自己也喝了杯,觉得也值得了,他现在只需要烦恼,向好酒的他,很有可能会舍不得把这佳酿换成金币。

“这阵子你觉得奇怪的人,尤其是身上有类似刺青的蓝色纹路的。”

天籁虽然可以描绘出大范围内的建筑,甚至是人形,但是仅止于能看得到的形体,想要靠刚获得的能力去寻找个个身上有钥石纹痕的人,太慢!

因此,朔华离开佣兵团之前,先问了清督那胖子,威胁了他很久才说出这个线索,原来首都里也有所谓的消息贩子,似乎每个进出首都的人,都在他们的眼线中,可以轻易地查得消息。

“可以,我弄到名字之后,到哪里找你?”贝霍华想了下,知道自己手中的确有不少和这女子所说条件符合的物件。

“你知道不是吗?”若是连这个都查不出来的话,哪配得上是无所不知的消息贩子?

“真是好问题。”

贝霍华再度苦笑,正想把杯里最后口酒干掉时,几个刚刚躲在边没加入混战的人,靠了过来。

看来,从哪里开始的混战,就必须从哪里结束啊!

“有事吗?”贝霍华觉得这时他必须承担点身为绅士的义务,尽管身边的这位女士看起来可以应付切。

“不是找你,找这位美丽的小姐。”

“喔!不,如果你们是想讨论这瓶酒的话,那么应该找我商量,因为刚刚你们在边观看的时候,这位高贵的小姐,已经将这瓶酒卖给了本人我,所以……”

贝霍华摊开手,耸了耸肩,然后在众人还在想他刚刚所说的话时,迅速地给酒保个眼色,木桌上的酒瓶立刻在眨眼间被取走,让那些围过来的人想拿也没有机会。

“我对酒没兴趣,我是想找美人的。”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子从人群里穿了进来,下子来到朔华的面前,伸手就想抚摸朔华的脸。

恶心!

朔华完全不等贝霍华帮他出头,非常不“淑女”的拉起裙摆,脚把那男子给踹到其他人身上。

贝霍华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他以为这个美人应该是很有气质、很有教养才是,但刚刚那动作,怎么看都很像泼妇……个很美丽的泼妇。

“奇怪吗?”朔华当然看到他的表情。

“还好,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淑女就是了。”很委婉的说法。

“那你见到了,对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我想这点不需要我教你,也许你比我还要熟练。”

“他奶奶的,老子给你客气,你就以为可以爬上天了!”刚刚被踹开的男子立刻爬了起来,冲上去就想直接给朔华掌。

“我呸!男人打女人你也好意思!”个本来打算跟朔华买下那瓶酒的高大男子,立刻把冲过去的人给抓回来,并且用城墙样的身体挡在朔华的面前,酒没买到,并不代表他连风度都没有了,对于这种人人喊打的贱胚,杀了都不觉得可惜。

“你管什么闲事!老子打女人是老子的事,你要是不让开的话,老子连你起打。”

“喂喂!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如果这美丽的小姐是你的老婆、女儿,你要怎么打也许我们管不到,但是这位小姐,光是那气质,你就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竟然还妄想打人?男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个贵族模样的俊秀男子,非常正义模样的摇摇头,他的意思其实和这个男人样,都是为美人而来,只是手段不同,他觉得美人就该好好追求,用鲜花宝石淹满她曼妙的身体,这样才能衬托那双水汪汪蓝眼的光彩。

幸好朔华听不到他的内心独白,否则定跟刚刚样,给这个俊秀的贵族男子脚。

眼看目前情况又有要打起来的迹象,贝霍华是最无奈的那个人,他刚刚才把属下给叫回去而已,再叫出来实在是有点无力,感觉非常没面子。

“你不觉得这时候是你回家的最好时机吗?”

于是,贝霍华给了个小建议,脑子里已开始估计今天整个破坏下来损失有少,这些损失可以跟倒在地上这群人讨回少,或是干脆趁机赚笔,重新将酒店整修下……

“你觉得他们有蠢到会没人注意我?”朔华狐疑地盯著他,非常怀疑他这个消息贩子头头的位置,是怎么得来的。

刚刚,朔华光是在这里,就已经引来这么人注意,现在这群人眼睛根本就没几双离开自己,几乎是全锁在他脸上,贝霍华还想要他趁机离开。

“咳!我的意思是,若是你想离开,我可以帮你。”贝霍华歪著头凑到朔华耳边,“这里的门可不只个。”

“带路。”

朔华发现已经有人察觉他们的意图,直接往他们两人的方向跨步过来,由于这群人跟自己的距离也不过三、四步远,几乎是立刻就到了面对面的情势。

贝霍华拉住朔华的手,在他的观念里,这个女人肯定跑不快,因此将人扯到自己身边之后,下个动作就是毫不犹豫地把人给横抱起来。

朔华的第个反应,是马上把这个人揍得跟猪头样,后来意识到自己的身分,将拳头收回斗篷,让贝霍华带著自己从人群中穿越……嗯……应该说是撞开条道路,直接踏过刚刚那些被打倒在地的客人身上,马上就冲进内堂。

后面的人反应非常快,甚至有人立刻伸手抓住朔华的斗篷,稍微用力就扯到肩膀,露出底下华美的服饰,上面点缀的珍珠令少数几个人眼光闪动,意图非常明显。

“兄弟,美人可不能独享……啊!”抓住朔华斗篷的那个人,才刚开口想劝劝贝霍华分享下“收获”,朔华手上突然了把奇怪的武器,用尽最大力气往他脸上撞,所有的声音化成道哀嚎,跟声“噗”。

贝霍华转头,瞧见那根棍子底下接著的个圆形物,被攻击的男子在地上打滚,似乎用很大的力气都还拔不开这奇形怪状的东西。

“那是什么?”看起来似乎是某种刚研发出来的武器,不晓得在战场上会怎么运用。

“通便用的……”朔华脸上副恶心的表情,虽然东西的确是他丢出去的没错,但是他想到这东西在来这个世界之前才刚

通过马桶,他就替那个男人觉得可怜。

“通便?通什么便?”这个名词听起来很新奇。

这个时代没有马桶,朔华在想他该怎么解释。

“你不用管是通什么便,你只要知道,那东西之前曾经沾过人的排泄物就可以了。”

贝霍华边很努力的跑,边为这个答案想了很久。

“你的意思是,那不是武器?”

“不是。”

“那是清洗茅房用的东西?”

“可以这么说。”

“我懂了。”男人非常理解地点了点头,脑中将刚刚那个东西吸在脸上的画面,又想了次。

“真他妈的可怜……”要不是现在很忙的话,他真想停下来安慰下那个男人。

话刚说完,他发现朔华又用根尾端有刷毛的棍子,捅进另个接近的人嘴里,很不客气地敲下颗门牙。

“这也是清洁茅房的用品?”

“没错。”非常干脆的答案。

第三集 死神之眼 第八章 瞬间移动

整条专门做夜晚生意的街道,在朔华有意无意的扰乱下,变得非常热闹。

首先,酒店传来越来越大声的搏斗声,然后安静。

附近的客人或是店家,都很习惯这类事情发生,反正会在夜晚依然四处晃荡的人,大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要不然就是刻意等待某些消息的探听者,会打起来是非常平常的事,自然会有店老板处置,所以吵闹也不会持续太久。

但是这次,在安静下来之后,立刻又吵了起来,而且还是同家店……

这情况就异常了,开始有人讶异地看著吵闹的方向。

没久,就看到个英俊的男人,而且是这条街上大数经营者都认识的男人,竟然抱著个像是贵族千金的大美人,冲出酒店开始在大街上跑,接著后面跟出不少眼红的男人,眼红的原因有的是因为美人,有的是因为醉酒,有的是因为凑热闹。

似乎不管在哪个世界,凑热闹向来是人类的本性,追出酒店之后,后面跟著的人不但没减少,反而还增了,原因是外面有不少酒客的朋友或是侍从,那些侍从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自家的主子追著人跑,他们也就跟著主子起跑。

最有趣的是人群效应,有人看到这群人追著美人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抢美事件,也跟著起跑,想说就算抢不到美人,凑凑热闹也好。

“那是怎么回事?”

另头,这街道最大的妓院楼上,几个人坐在三楼的视窗,好奇地从木制窗棂往下望,完全不理解楼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

个拥有著头怪异蓝发的男子,斜挑著双眼,非常满意地看著贝霍华跟朔华两人远去的身影,夜晚的幽暗,似乎完全无法影响他的视觉。

从窗口移开注意力,转头看向怀里同样带著好奇表情看著外头的女人,不禁唉声叹气起来。

“这个真俗啊……那个好了……”蓝发男子心想。

“这么人抢,肯定是大美人。”另个棕发男子虽然来不及瞧见美人的模样,不过看这么人追逐,绝对是好货色。

“没错!绝顶的大美人。”蓝发男子舔了下唇角,露出十分诡异的笑容,“你继续玩吧!我去抢美人了。”

蓝发男子丢下刚刚还抱在怀里的妓女,修长的身体了起来,十指交握伸展了下手臂,拉直双腿,让全身的骨头发出“喀啦喀啦”的声响,移动间过肩的发扫,露出原本被遮盖的左臂,两条类似问号形状的湛蓝色纹痕,随著肌肉的线条浮动。

棕发男子看他的动作,马上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事。

“奸诈!”要不是他的能力对这种事情完全没有作用的话,他也想追上去看美人啊!

“哪里。”

蓝发男子得意的笑,突然手打昏被他甩在旁的女人,棕发男子为了不让自己今晚的娱乐也遭到同样下场,赶紧伸手捂住怀里小东西的眼睛,下瞬间,刚刚还笑著的蓝发男子,就突然消失在原来的位置上,失去踪影。

棕发男子这才放开怀中小美人的眼睛,手伸到桌子上的堆点心上夹了个,放进自己的嘴巴里嚼。

“啊!雪姐……”

怀中小美人瞧见自己被打昏的“同事”,惊讶地想起身去把人给扶起来,却被男子给拉回到怀里。

“小美人,你的客人是我,专心点。”

“可是……啊……啊……客人……”回答他的,是连串难耐的呻吟……

棕发男子扬起眉,突然觉得这样似乎少了点趣味,个太过兴奋的妓女,他很怀疑能不能支撑到他满足为止。

眼睛飘到地上那个被打昏的人身上。

贼贼的笑容在唇角勾起,棕发男子抱著怀里的女人,个弯身,将手搭在昏过去的女人身上,原本直静止不动的女子,突然身体抖了下,迷糊地睁开画著浓妆的双眼。

“咦?我怎么……”

“过来!”不容她想,棕发男子把将她起扯到怀里头,抓住她小巧的脸蛋。

虽然化了颇浓的艳妆,但看起来还是相当不错,他们可是跟这妓院老板要了最好的两个,不可能会差。

既然怀里的两个美人都有不错的姿色,蓝龙那家伙还想追上去,肯定被追的美人定是顶级的。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心烦,有顶级美女出现,却只能空想,那滋味他妈的难受。

“你们两个好好服侍我,最好别让我想起蓝龙那家伙可能已经把美人弄到手的事实!”

他妒忌,完全没想过蓝龙也许有可能失手。

而且他们两个最不喜欢玩对方的女人,除非蓝龙不要了,否则他恐怕将来就只能看著顶级美人在蓝龙身边干瞪眼。

心情十分不爽地扯下身上的衣物,露出结实的上身,背上有道深蓝近黑色的纹痕,笔直的从颈间往腰际画下,沿著脊梁,弯身时可以瞧见纹痕似乎随著脊椎移动。

“他妈的,给我上来,老子要搞到你们两个明天没办法接客!”

贝霍华身为夜街的王者,对整个街道的大小巷弄、秘密通道,可说是非常清楚。

抱著朔华,在街道上左转右拐,没久的时间,渐渐地把后面追逐的人群给抛在脑后。

朔华越过他的肩后,拍拍双手上的灰尘,他刚刚把最后样不要的东西给丢了出去,算算,他大概丢出了整套完整的家庭清洁用品,那可是他刚搬进公寓时买的,都还挺新的。

“可以放我下来了吧?”个大男人被这样抱住,颇为别扭。

贝霍华往后看了眼,的确已经看不到敌人的踪影,在预防万的情况下,他还是转了两个弯道,才把朔华给放下。

甩甩手,动了下肩膀,这个美人比他想像中的还要重,也难怪,很少有像他这么高的女人。

“现在这里是神钥 作者:隼旸

哪?”朔华看了下四周,非常的阴暗,跟刚刚的灯火通明完全两个样子,看来他们已经脱离了夜街的范围,而且四周的建筑相当平凡,大概是某个平民区域。

“这里是北迪街,晚上几乎看不到半点人影,不过白天倒是挺热闹的,这里专卖衣服、手工艺品这类的东西,环境比较单纯。”

而且这个地方,很房子都只是单纯的商店,只有少数人住在这里,贝霍华想若是真的跑不过那群人,在这里闹起来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好运的话根本就没人知道。

“那我知道了。”来之前,朔华已经将这个城市的几条主要干道背起来,虽然不像天籁那么万能,但是想迷路也不容易就是了。

“你要个人回去?”贝霍华看他说完就往边的小路走,连忙小跑步跟上。

“不能吗?”

“这里的环境虽然比较单纯,但还是会有夜行人,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担心我?或许那些心怀不轨的夜行人处境会危险吧。”

“我知道你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毕竟不是谁都可以跟你样,从斗篷里抓出堆不知名的东西做防御。”贝霍华以为,朔华的自信来自于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说起来,那些东西究竟是从哪跑出来的?

朔华看了他眼,不想对他解释自己的能力,跟个消息贩子说太,不是明智之举。

“如果你要送我回去的话,我也不介意。”

“啊?我什么时候说要送你回去了?”

“请回忆下你刚刚说的话。”整个结论下来,不就是要送他回去的意思吗?否则这里空荡荡连个人都没有,他打算找谁送?

贝霍华挠挠头,怪了,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女人旁边时,脑筋好像会变得不太好使。

“好吧!这次你总得要告诉我你家在哪,我才有办法送了吧?”

“若是你觉得为难的话,我来代替你送小姐回家如何?”个不属于贝霍华也不属于朔华的声音,突然从两个人背后响起。

低沉的声音来得如此近,因此两人转身的同时,都不自主地往后退了步。

个深蓝发色的男子,带著邪气的笑容,脚跟敲著节拍,立在只有两步远的身前,换句话说,扣掉他们刚刚退的那步,这个人说话的时候,根本几乎是贴著他们的背。

见鬼了!

刚刚他们明明有稍微看了下四周的环境,却让个人来到距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都没有察觉到,这违反了他们平常的警觉性。

贝霍华还在暗自惊疑时,朔华仔细看了这个人全身上下眼,有了答案。

这男人穿著有钮扣的背心,扣子完全没扣上,露出大片胸肌跟八块腹肌,活像随时都在叫女人上去咬他口样。

而令朔华领悟的答案关键,就在结实的上臂上。

原来是个能力者,怪不得,要是没错的话,这个人的能力不是跟隐藏自己气息有关……就是有可以改变距离的能力。

“敢问阁下哪位?”

贝霍华惊疑的时间其实非常短,而且在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将脑子里的所有资料想了回,并且很快地抓出可以利用的东西。

蓝龙,特级杀手,面貌英俊,高大结实,平时喜欢流连于花街,据了解玩弄过不少美人,让不少提到他的美人常常愤恨的想杀了他痛快,但真正有人愿意帮忙出手杀他时,这些女人又舍不得他死。

蓝龙最擅长杀人于无形之中,目前没有失败的纪录,被他杀的对象,几乎都被切割得十分完整,偏偏从来不曾看他手中使用过任何吹毛断发的利器。

这下可糟了。

这家伙不是普通的难惹,贝霍华边思考现在身处的环境,有哪些路可以供他们跑人,边露出贯迷人的笑容,甚至还拍拍身上简单的衣物,把刚刚奔跑之间弄乱的衣领、袖子全部拉整齐。

只是蓝龙完全没把他这些小动作放在心上,瞧见朔华审视他全身的模样,还以为“她”如同其他女人般,已经迷上自己性感的身材,拨了下头发就往前再踏步,试图把这个只比自己矮上不到半颗头的美人,给捞进怀里。

可惜,那步他没机会跨出,脚步才刚要往前,柄匕首就已经抵在他的胸口,尖端部分微微刺进心脏鼓动之外的肌肤。

“美人,这时候玩刀,可不是件安全的事喔!”

朔华只是冷冷的对他笑,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匕首刺进他的心脏!

蓝龙根本没想过,这世上竟然会有如此冷血的“女人”,跟“她”之间别说是接触了,就连话都没说上几句,这个“女人”竟毫不犹豫地刺出手中的武器想杀了他!

要不是蓝龙动作够快的话……

看向胸口已经很难停止的血液,刚刚那刀稳稳地刺进他的胸口,虽然没来得及划破心脏,可距离跳动的心脏,也只剩下那么点点的距离。

惊讶的可不只蓝龙,就连贝霍华也是脸难以置信,他早知道这“女人”不是简单的角色,但是能够杀人而不改颜色的,恐怕五根手指就可以数出来。

“女人,你究竟是什么来路?”

蓝龙从空间里取出药粉,很快地洒在伤口,来自他原本星球的特效药反应非常迅速,下子,又深又长的伤口就不再流出半滴血液,整个开口微微阖起,再没有生命或是行动上的威胁。

“你不觉得这问题很可笑吗?我有什么必要回答?”朔华知道这击不成的话,接下来想杀这个男人,就绝对会是件非常困难的事。

朔华刚刚已经亲眼看见他的能力,在刀尖刺入胸口的瞬间,前面的身体突然消失,移动到离他们大约七、八步远的距离。

贝霍华也许会把他的行动当成是因为速度太快所造成,但是凡是移动定会带来风,刚刚点风都没有。

他是瞬间移动过去的。

“你不怕我?相信你旁边的男人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我是谁。”刚刚那个男人看见他的瞬间,眼中的神情他可没有忽略,不愧是这条街上的帝王,竟然连他这种不常出现在物件面前的杀手,也略有所知。

“是吗?你觉得我该怕你?”

朔华脑子飞快的转动,这种空间类型的能力者,跟无启那该死的不死人样难对付,无启的灵魂操纵,朔华至少还知道点点底,而空间的移动,除了速度比他快之外,暂时就想不出其他对付的办法。

而且这男人有两道纹痕,朔华猜测,就他杀手的身分来讲,第二道纹痕的能力,必然跟空间攻击有关连。

“不是吗?我可是操纵著你的生命。”蓝龙轻笑著,他没忘记自己刚会使用这些能力时的感觉。

也许每个钥石的拥有者,在最后都将沦陷在操控别人人生的自我满足中,就像个有了新玩具的孩子,他可以宠爱玩具,可以玩弄玩具,可以摔坏它,然后腻了就丢掉。

蓝龙承认自己的确有这种人性上的卑劣之处,可是他并不在乎,就像他之前杀过的钥石能力者样……他点都不在乎。

“姑且不论可能性有少,你或许操控了我的生命,但是杀了我,绝对也影响了你的人生,这是我敢跟你保证的,很公平。”

蓝龙心里想的事情,朔华非常懂,而且还比他懂每杀个人,每改变个人的人生,自己的命运转轮也绝对有了影响。

历史上的每个人物绝对都是息息相关,人生里的每个回忆也样。

套句电影、小说里常会有的类似字眼。

“你杀了我,我也会让你永远都忘不了我。”

蓝龙本来不应该为了这些威胁似的字眼影响,毕竟在他面前说过大话的人实在太,但是眼前那双被黑夜渗透成近黑色的蓝眼,里头有种意念,像是蛛网样缠绕在他身上,让他有种被困住的错觉。

瞧见蓝龙脸上闪而逝的表情,朔华就知道自己成功了,比瞬间移动快速的东西,就是在他发动之前先下个暗示。

这个意念会直存留,在朔华所能控制的范围内,他可以随意发动,即使两人相隔千里之远,也会永远隐藏其中。

朔华只给了蓝龙个很简单的意念,就是:“我该杀吗?”

个很简单的犹豫就够了,这样个小小的念头,就可以在每次蓝龙想动手杀了他的同时,让蓝龙心里出现空隙,钻著这个不起眼的瞬间,他等于是了次反过来杀了这个蓝发男子的机会。

“你……绝对不是普通人。”到目前为止,根本就没有谁会让蓝龙有如此警戒的感觉……除了当初遇上伊达,也就是蓝行那位棕发伙伴的时候。

这么个念头,瞬间闪过脑海,反映在蓝龙的脸上,接著露出了然的目光。

“你也是钥石能力者?”如果是,就算她是个美人,他也会在瞬间将这张漂亮的脸蛋,给分离成血红色的肉块,跟美人比起来,他爱自己能力往上阶的快感。

朔华耸耸肩,边的贝霍华觉得这女人实在不像个贵族千金,看看那耸肩的动作,跟男人没什么两样,不但没有任何俏皮的意味在,反而充满满不在乎的感觉。

朔华早知道逃不过蓝龙的猜测,虽然他已经用浏海巧妙地遮住额头上的纹路,但很时候,当你遇到个能力者时,且不论他表现出来的能力,光是散发出来的气势,就很明显的跟般人有所不同。

就在这时,朔华突然掏出把闪著银光的物体,在蓝龙刚说完话没久的那瞬间,银色的武器突破斗篷遮罩范围,只有拇指大小的银色光芒,瞬间个接著个,以目不暇给的速度,笼罩蓝龙全身的范围。

去死吧!小子!

谁能杀了谁还不定!

第三集 死神之眼 第九章 暗巷夜战

夜晚的丞相府邸,围墙部分依然灯火通明,围墙内外都有人跟狗在巡逻,就连府邸的建筑外头,也都有守卫岗,而且岗的交接时间似乎并不是非常固定,若是般人想要侵入这栋大宅,不试著找内应的话,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是冷暮好像自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当过般人……

高大的围墙,宽大的庭院,在他眼中恍若无物,双长腿如入无人之境般,任意地在其中游走,巡逻的卫兵眼力再如何好,在这种没什么月光的夜晚,想要看清闪而过的身影,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巡逻的狗也许是唯的关键,然而它们只是畏惧地在原地停留,等待冷暮离开,那股从他身上散发的肃杀气息远去之后,巡逻的狗才敢继续走动,让卫兵莫名其妙。

这个世界很少有人的身高像冷暮样,因此几乎绝大部分的建筑,每层楼之间都是两公尺半高左右,这样的高度,冷暮可以轻而易举地原地跳,双手攀住屋檐翻上二楼开启的窗户,直接进入房间里头。

冷冷的眼睛在室内绕了圈,瞧见边床上正呼呼大睡的某个不知名人物。

按照过去,为了彻底隐藏自己的踪迹,不让事情有的危险因数存在,冷暮通常都是直接杀了了事。

但是,这次手边的资料还不完全,打草惊蛇不是明智的做法。

冷漠地挥动扎克那家伙给他的包粉末,睡眠中的人打了下喷嚏之后,原本就已经跟猪样的睡相,是大打呼噜。

他直接打开房门,不像般皇宫那么复杂,丞相府里的卫兵似乎少了许。

顺著走廊经过每个房门,从每个房门的格局,大概可以猜得出房间的作用,况且他不信,个谨慎的人,会把重要的资料放在没有锁上的房间。

很快地绕了几个弯,冷暮下子来到三楼。

走廊上的警卫明显了起来,尤其是中间那扇门的外头还守著人,那扇门对门有著典雅肃重的大门,他要是没猜错的话,他想要的东西,也许就在那扇门里。

确定位置之后,再度随便找间可以开启的房门进去,打开房间的窗子直接从宅邸建筑外面跨过窗台,伸手分解掉窗子上的锁之后,进入窗里。

这个房间是书房。

冷暮头次可惜件事。

要是天籁在这的话会方便许,直接跟他说暗格在哪,省得麻烦。

简单的巡视圈,冷暮终于找到抽屉里的下方,有个微小的地方,颜色比起其他地方还要深点,看起来像是曾经用手指按过不少次。

伸手轻轻按,个不大的抽屉立刻弹了出来,里面是个箱子,打开箱子,他万年如日的表情,终于露出有点像是笑容的纹路。

这箱子里面居然有各式各样的矿精,数量绝对超过双数。

怪不得参臣

·素敬那家伙会去巡视矿坑,看来这也是丞相的吩咐之,将每个矿坑所能取得的矿精集中在这里。

取出其中颗,整个数量看起来并没有减少的感觉,将深黄色的矿精放在手中,想著将里面的能量化为己用,然后阵快感迅速在身体每处蔓延,就像当初吸收酒泉石的矿精是样的感觉。

只是,这种石头的矿精,了分温暖的余韵,就像树海所说的,每种矿精在吸收时,带来的感觉都不尽相同,可说是种至高无上的小小享受。

张开双眼看著自己的手,原本手中的纹痕就已经是深得近黑,当矿精的能量完全吸收到身体里之后,手上的纹路变成两道不平行的闪电状线条,色泽比之前淡了许,可是仍像夏日晴空般蔚蓝。

伸长手,摸向旁的实心木椅,原本结实的椅子,在瞬间变成粉末,这是他和第颗钥石融合时所得到的能力。

矮身将手再度接触那些粉末,慢慢地,粉末开始聚集融合,最后和原先模样的椅子,再度出现在面前。

结构的回归,他新的能力。

虽然在过去的星球上,他直就是个强大的人,也因此生活显得无趣非常,但他从来没有否认过件事,就是他喜欢自己强大的感觉,若是能直像这样把乐趣跟强大结合在起,使生活有趣点的话,那也许他暂时之间都不太可能去想怎么让个世界重新开始吧!

要是般人,或许会将箱子里的矿精统统搜刮到自己身上,因为这样来,即使打草惊蛇,光是箱子里的收获,就已经可以稍微弥补计画上的失败。

但冷暮看都不看眼就把箱子给阖上,放回原来的地方,个人若是次吃太东西,只会坏了肚子,次吸收太的能量,也是同样的道理。

反正东西放在这里,他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拿,而且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这些矿精绝对不会只是纯收集而已,这个世界里的掌权者,绝对知道些什么有关于钥石能力者的秘密。

转身看向书柜,除了刚刚那个箱子的密处之外,他还发现了书柜上有不少本书被抽取的次数明显不同,书册侧页上缘被磨出少许毛边。

长手长脚快速地将那些书籍抽出打开,里面果然被分开藏了无数的重要密件,有些被写得像张精致的书签样,不仔细看根本就不会察觉。

扫过这些文字,下子就找到几个他需要的资料,能记到脑海的就记住,记不住的,就用书桌上的笔快速地在纸张上写下来。

当他完成所有的工作时,时间也已经过了很久,看来这个国家的丞相,知道的东西还真是不少,不管是关于皇者陵墓的东西,还是过去钥石拥有者的传闻。

每个传闻都写得跟神话故事样,但是这些神话故事里主人翁的行踪,跟做了些什么事迹,几乎全都记载得非常清楚。

老家伙之所以喜欢收集卷轴,绝对不完全是因为兴趣,定有的原因存在,可能是这些卷轴里,个个拼凑出来的秘密。

在老家伙有生之年,也许可以找出他要的答案。

把所有的东西全部完整归位元后,想著要不要到另头老家伙卧房里,去找找是不是有重要的东西时,书房视窗外的夜空,突然传来阵爆破的声音,美丽的火花在天空中绽放成伞状,然后,当第朵伞花尚未繁华落尽时,下朵又跟著爆开。

他身上也有同样的东西,那是天籁交给他的,据说是她故乡星球上节庆用的烟火,她原本打算在离开地球时燃放,给自己庆祝下另种新的开始,但是根本来不及点,就被那些开门的人给瞬间赶到这里,所以这堆烟火就这么放在空间中,直没机会展现它们的美。

冷暮没看过地球烟火燃放的样子,但外面的烟火实在太过精采美丽,不像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所以他猜得出来,这八成就是天籁给他们的那几管烟火之。

看来,应该是有事情出乎意料了。

天籁从小就不喜欢当个没用的人。

她已经有双没有太作用的耳朵,身边几乎没有人觉得她将来能有什么成就,可以帮上什么样的忙,因此这些年来,她不管是读书还是在社会上工作,都默默地比别人还要努力几分。

她知道自己拥有不笨的脑袋,不笨的脑袋再加上的努力,她绝对可以做的比别人好,只是在地球上,似乎不管她怎么努力,别人都会擅自帮她贴上个残废的标签,然后借著这张标签来证明她什么都没办法做,什么都帮不上忙。

而现在的伙伴不同。

只要是她可以做到的事情,没有人会因为她是个听障,而将工作有所保留。

既然她的同伴愿意相信她,那她绝对会尽到自己最后分责任。

当扎克偷偷回到旅店,将朔华的吩咐交代给她之后,她马上打开电脑,开始将感应到的城市建筑、地形、各式各样的人事物记载下来,在有了第二种能力的帮助之下,这项作业并没有比较快,反而显得难上许。

因为她所可以测知的东西,已经不仅仅是轮廓,还有了颜色跟神情,再加上她原本就必须配合著别人嘴型听人讲话,因此少少,甚至还能知道这个人接著要做的事。

因此,电脑里的纪录,光是这城市里小小的个人物,就可以让她记载大串资料。

结果忙了天,就算电脑本身的绘图功能非常进步好用,她还是只完成了最简单的部分,先绘制了她所能测知范围的城市轮廓。

但夜晚的降临,并不代表她开始准备休息,事实上她简单洗过澡,让雷圣先睡下之后,便又继续尚未完成的工作。

然后她就发现,原来不只她个人没闲著,其他的人也都在做事。

树海就在皇宫里的小林子中,跟那些树沟通。

扎克开始安排他离开佣兵团之后,谁接手他岗位的工作训练。

冷暮已经侵入丞相府,看来还找到了不少东西。

至于朔华,依然跟白天样的打扮,只是似乎遇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件,正被群人追著跑。

觉得朔华那边的情形不太对劲,因此天籁放下手中的工作,专心注意可能发生的情况。

当蓝龙瞬间移动到朔华身边时,她才是最先发现蓝龙存在的那个人。

瞬间移动?

这下可糟糕了,天籁虽然相信朔华的能力,但是也许是小时候受到不少小说电影的影响,常常把瞬间移动的能力说得么无敌,让她总觉得这会是种非常难以对付的能力。

看了看床上睡得很熟的雷圣眼,天籁知道在这里很安全,佣兵团的人全都在,孩子不会有什么危险……

天籁必须把朔华的状况通知所有人知道。

披上斗篷,出房门时仍细心的把门给锁上,天籁下楼马上先找到裘克,将手中的烟火交给他,他的速度比自己快了。

“朔华有麻烦,就在东南边靠近灯火通明街道的条路上,他们停留的地方,有家叫做娇罗的服饰店。”她只知道方位,却不晓得路名,这个时代并没有把每条路都标上路名的习惯。

不过扎克来首都可不是天两天的事而已,这里是佣兵最大集散地之,每条巷子他都非常熟悉,当天籁说,他马上就知道是什么位置。

“我知道了。”

“点火就可以用了,这个给你。”天籁再递给他个打火机,教他怎么用,要是朔华在这里,肯定会非常佩服她细心的程度,这时代这世界的点火方式,还停留在打火石的方法,想要立刻点燃烟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扎克迅速收过打火机,心里想著等事情过后,定要把这好用的东西给a过来。

收好所有东西,扎克直接就从旅店的马厩驾马冲出街道,熟练地操控胯下的马匹,迅速地在大街小巷中穿梭。

夜晚的街道没有行人马车挡路,扎克打从心里面觉得跑起来挺爽的,而且有时候转弯,就会转进只容得下匹马经过的巷道,若是个操控不好,就会撞墙,随时随地警戒的感觉,就叫做又爽又刺激。

嘿嘿!要是这次没被首都巡夜的卫兵抓到,下次绝对还要再来爽次!

天籁看著扎克像风样迅速离开视线范围,但是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她可以藉由能力瞧见。

拉紧身上的斗篷,和扎克样牵过马厩里属于佣兵团最好的匹马,跨上去之后,双腿用力夹紧,马匹立刻向刚刚扎克前去的方向飞奔。

她的马技不比扎克好,开始的速度算是相当缓慢,但是那只是下子的时间。

当她每经过条道路,就可以“看”到下条街道的长度宽窄和是否有障碍物时,渐渐地,她秀美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甚至闭上双眼,她都可以明白……

前方左转,两公尺宽……

下个右转,转角处有箱子神钥 作者:隼旸

……

再来右转,第二家店面有木制小阳台,矮身……

小猫冲过来了,跳!

所有的切,都在她脑海里轻易地显现,闭著双眼,她可以感觉四周的风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将思绪如涟漪般向外扩散。

她终于赶上扎克,而且也懂得扎克现在所感受到的那种宾士在风中的快乐。

这就是她的能力……

原来她可以做到的,比她想像的……

是不是,她终于可以踏实地告诉自己,她不但没有比别人差,而且还比别人还要好?

这时,虽然听不见空气中传来的枪声,但是她在意念里,瞧见朔华举起银色武器发动。

睁开双眼,朵耀眼的伞花在空中绽放,扎克到了……

朔华也看到了烟火。

事实上,他不但看到了烟火,还听到了烟火爆破声下扎克骑马过来的声音。

他点也不因同伴这么早过来帮忙而觉得庆幸,依他所猜测蓝龙的能力,尤其来的人还是非能力者的扎克,他很担心他们不但没帮上忙,而且只会把性命丢在这里而已。

可惜目前他自己的处境顾虑不了那么,在射出手中冷暮给他的武器的最后几颗子弹之后,他马上离开原地,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在街道上奔跑。

朔华尽全力逃出蓝龙的可能攻击范围,没注意到自己所披的斗篷,有部分布料竟被凭空切开。

离那个位置最近的贝霍华,可以感觉到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扭曲了下,那片布料被切开后,诡异地停留在半空中,而后渐渐飘落。

贝霍华楞了楞,才知道原来蓝龙已经做出对朔华的攻击。

这种攻击方法实在太诡异了,好像在切割空间样,这根本不是人可以对付的,怪不得之前他从没失手过,这种无视空间、障碍的攻击,谁躲得过?

贝霍华看了下四周,没有跟上去的打算。

倒不是他这个人没种,丢下个女人去对付这种怪物,而是从刚刚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他大概可以猜出,这个叫做“望华”的女人,绝对和蓝龙样,是同种狠角色。

找到了两家店面之间个凹进去的角落,贝霍华很快地躲了进去,看来在那两个人杀了彼此之前,暂时他不会有事,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待在这个地方,等待逃走的机会。

朔华奔逃的方向,跟扎克马蹄声的位置相反,如果可以,他尽量不拉人进来牺牲。

刚刚蓝龙的那击,朔华可以确定他的攻击虽然没有空间限制,却有时间限制,只要能在他发动之前逃离位置,应该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前提是,他跑的方向,必须超乎蓝龙的猜测。

因此,为了避免蓝龙可以轻易猜测他奔跑的方向,他故意采不规则的方式在街道上任何点跳跃。

朔华担心蓝龙早已发现自己的能力在攻击上有缺点,但是这样的缺点,却可以用自身瞬间移动的方法弥补。

果然,正打算往前踏出步时,个蓝色的影子突然出现在他身前,并且在黑暗中伸出把银色的刀刃。

可怕的是,蓝龙连挥都不用挥动他手上的刀子,以朔华自己奔跑冲进他怀里的速度,就可以把心脏送上门。

抬起手中的武器挡住心脏,听到刀尖和枪身碰撞之间产生的尖锐声音时,朔华同时用最大的力量转身,过大的力道会让人不稳而跌倒,但这在他的计算之中。

跌倒的同时间,他用力踹出脚,狠狠地踹在蓝龙的小腹上,把人给踹飞出去。

黑暗之下,可以听见两个身体前后跌落地面的声音,朔华觉得自己的手肘撞到了石子地,骨头裂开的声音非常清晰,但是他硬将痛呼给闷在嘴里,用另只手支撑住地面向左侧滚。

个翻身,重新回到原来的视线时,朔华看见刚刚自己躺著的地方,块石头被整齐切割,切割面非常完整,他可以猜想,石头底下的地面肯定也被切割出道痕迹。

朔华不敢停下来,他知道只要自己停下来,肯定就是死路条,连续翻动身体,脑子已经开始在整个街道他能力范围所及之处,留下个接著个的点。

这些点只是个意念,两个点就足以连成道导火线,等到他将蓝龙的四周圈出个范围之后,点燃这导火线,就算这家伙不死,也绝对让他去掉半条命。

这是他在帮雷圣救他的家园时,想到的种新式攻击办法,有点类似魔法阵,最近还在研究怎么教给雷圣,让没有钥石的人也可以用能量攻击,没想到自己现在却被逼得现场做实验。

“啊!”

尖叫声压抑在喉咙间,温热的血液洒落地面,朔华在靠到墙壁之后,立刻撑起狼狈的身体,就算夜晚再如何阴暗,这么近的距离,他都可以看到自己刚刚滚过的地方,有块布料跟块肩头肉停留在原地,然后落下。

整块肉被分割下来,流出许鲜血,朔华边跑,边用斗篷用力压住伤口,避免失血过。

如果只能边逃离蓝龙的攻击,边布置魔法阵的话,照这样下去,他整个布置尚未完成,恐怕就被分割的空间切成碎肉块而死,他必须扰乱蓝龙的攻击,才有机会完成切。

心二用?

边布置魔法阵,边聚集能量反攻击?

为什么他必须傻傻的在这里逃,等他追杀?

不管有没有办法做到,当蓝影再度出现在自己眼前时,他直接扬起手,从手中射出了条炙热的火龙,只要被火龙横扫过的地方,都带来阵灼热的痛楚。

那蓝色的影子似乎被他的攻击弄得有点措手不及,没料到个刚刚还只能挨打的人,现在竟然冒出如此惊人的攻击手法。

火龙绕上了蓝龙的身体,强烈的灼烧感,立刻遍布身上每处。

朔华瞧见火龙中的人影瞬间消失,接著是种直觉,马上在自己身后凝结成道土墙,在身体远离土墙的瞬间,果然听到土墙被人体强力撞击而崩塌的剧烈声响。

两个人的打斗,在感觉上似乎已经历了十分漫长的时间,其实在旁躲著的贝霍华眼中看来,根本快得只是两个呼吸之间。

在这两呼吸之间,刚刚的马蹄声终于赶到,赶到的骑士还没下马时,没想到地上突然蔓出了诡异的树根,下子抓住身上发出焦臭味的蓝龙双腿,然后刺入。

“啊!”

敌人来得太突然,让刚刚击打碎土墙的蓝龙,完全没有余的心思应付,只能任由脚上的树根吸取自己身上的血液!

在蓝龙痛得发出吼叫的同时,他双手朝地面挥,刚刚还缠绕在他身上的树根,马上枯萎失去生息,接著,被缠绕的身体消失,半空中的树根跌落,切断的横剖面,隐约可以瞧见里头渗著鲜血。

“该死的,这家伙断了我两根脚趾头!”

朔华听见树海火大的声音,可是他不确定是从哪个方位发出,听起来很像到处都是。

这让朔华安心了,没办法找到攻击目标的蓝龙,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去伤害到树海。

再点时间,再给他点时间,他的布置就要完成了。

仿佛在回应他的想法,蓝龙微微被烫伤的身体刚出现在他身侧,递出的匕首即将切开他的喉咙时,同他刚刚射击蓝龙时模样的颗子弹,在令人难以相信的巧合之下,射飞向那把凶器。

朔华根本没想到他可以逃过劫,依然凝聚力量在手中,掌心突然穿出把透明的冰剑,刺向蓝龙的心脏。

他打算刺穿蓝龙的心脏,并切断大动脉,在匕首割断自己喉咙时,最少也要拉个人同归于尽。

第三集 死神之眼 第十章 闪燃

冰剑从蓝龙的肩膀上穿了过去,蓝龙在最后刻,侧身躲过致命击。

结果,原本能割断朔华喉咙的匕首,不但被莫名的东西给打偏了方向,也因为他的躲避失去原有的力道,仅仅在朔华的锁骨上画了道不浅的血痕。

冷暮来了。

朔华在第时间将刚刚的突击归纳出事实,瞪著蓝龙闪烁迟疑的双眼,他心想:“你准备game over吧……”

插入肩膀的冰剑,迅速地在肩膀上扩张自己的势力,下子,蓝龙的整个肩膀从伤口的位置开始向外,可以看见结霜的痕迹,像是宣纸染色般的速度蔓延,发出令人颤抖的冰寒。

蓝龙敢打赌,若是朔华在这时用力抽回那把凭空出现的冰剑,他的肩膀肯定会同时崩裂,而且那个不晓得什么时候出现的敌人,也绝对不会让他有的动作,去杀了这个“女人”拿到钥石。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不会在敌人比自己还要的情况下硬撑,否则就算拼死杀了个,自己也绝对会死在另个人手上。

这次算他倒楣,原本只是追个美人而已,没想到惹来堆敌人。

朔华继续凝聚低温在他手中的冰剑上,要是可以,他很想在瞬间,顺著蓝龙的伤口,直接连同他的脑袋起冻结。

非常可惜的是,蓝龙的反应够快,才刚眨眼,他手中的冰剑已经断成两截,前端的部分连同蓝龙的身体起消失。

“该死的!那家伙呢!我要杀了他!”

蓝龙消失同时,根笔直的树枝从地底下穿出,要是刚刚蓝龙移开的速度再慢上那么点,这根树枝绝对会从下面贯穿他的肢体,像古时匈牙利伯爵德古拉,也就是后世所谓的吸血鬼之祖,在战场上对付敌兵战俘时所用的残忍手法。

“他不会好过的。”朔华甩开手中的长剑,抹去锁骨间蓝龙所留下的血痕,手指抹过伤口的时候,火辣辣的疼痛。

只要他逃离的方向,不超过他刚刚布置的陷阱范围……

“轰!”

果然……

大约两、三百公尺后方,突然出现道龙卷风样的火焰,从地面冲上半空,非常骇人地席卷了附近所有的屋舍跟任何物品,惊人的烈焰吸走所有的氧气,整个区域扬起阵巨风,像是暴风来袭样,将所有可以移动的物品,吸进火焰造成的龙卷风中。

接著,距离火场最近的冷暮,可以感觉到整个空气中的变化,立刻迅速地移动身体远离火场,他瞧见朔华也做了同样的动作,离那道卷上天空的烈焰越远越好。

当火焰的温度跟火势到达定的威力时,就会发生所谓的“闪燃”,也就是燃氧的现象,连空气中的氧气起燃烧。

火势会在眨眼之间扩散,如果这种现象产生在屋子里面时,是最可怕的,“闪燃”的同时,整个屋子便起燃烧起来,火焰遍布每个角落,没有人可以逃得过那瞬间。

果然,附近的所有易燃物,仿佛会自动燃烧样,即使火势根本就没有蔓延到这个地方,所有的东西还是突然全部燃烧起来,而且不是慢慢地点燃,那种燃烧的方法,就像是瞬间就可以灰飞烟灭样吞噬切。

“是你!”

树海非常地肯定,只有他旁边这家伙,才会脸若无其事地做出这种可怕的攻击行为,虽然他不知道朔华是怎么做出来的,但是用这种起码可以毁掉座城堡的方式,去攻击个人,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朔华边跑边回头看,老实说,这比他预估中的火势的确是强了点,看来他新发明的攻击方式,虽然在速度上会因为方法复杂而慢很,但是比起直接攻击的威力起码大上十倍。

照这种火势烧下去,恐怕这座首都非常有可能在今晚就变成座废城。

“混帐!你到底是想杀了谁?快停止这火焰!照这个速度再烧下去,这座城会完蛋!”

扎克骑马绕过火势范围,宾士到朔华的旁边,老实说,他真的被这家伙给吓到了,这家伙对付敌人的方式,根本就是不择手段,毫不在乎其他人会不会因为这样而死,这条街再过去,是般百姓的住宅区,没有人可以在睡梦中逃离这种大火!

“我很难边跑边……”朔华没说完,因为扎克大叔已经很不客气地弯身把人给扯上马。

“我定要用这种方式跟你起骑吗?”坐在扎克的身前,朔华“非常”厌恶地瞪著离他很近的“npc”大叔,这种姿势,要是扎克是像妲塔那样的美人还比较悦目,对著个老男人的脸,他很难集中注意力。

扎克觉得他的额头好像有什么东西爆开的感觉。

为了千迦越的人民著想,他不能现在就杀了这小子,要杀也要等火灭掉之后……所以,深吸口气,千万别失去理智……

“你快点!”

“知道了。”

要消灭这种大火,光靠水是没用的,除非整湖泊的水全倒下去,否则弄个下大雨,也只会让水气蒸发,让整个区域沸腾起来。

所有能量、物质都是他的能力可以调动的,虽然在本身条件尚未充足的情况下,不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世界末日画面,不过……

“树海,天籁在附近吗?”

“没有,我猜她是最早清楚你做了什么事的人,刚刚你才点燃火的那刻,她就驾著马往回跑,所以你最不用担心的人就是她。”

那个女孩子的能力似乎也加强了不少,她虽然外表柔弱纤细,但内心的坚强和坚持,恐怕比很男人都还要来的稳固。

“我不担心。”朔华只是不想有任何意外。杀死无辜的人,他心里少就会有点不舒服,何况杀了自己的同伴。

瞧见冷暮在屋顶上迅速地移动身体,在无障碍的情况下,甚至比他们还要快点,于是朔华放心地闭上双眼,张开双手,用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感觉附近所有空间中的任何种分子。

思绪的波动,快速地在他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圈出个非常辽阔的距离。

当他眼睛再度张开,深蓝色的双眼流光闪,就连没有钥石能力的扎克,都感觉到这瞬间周围的气息晃动。

睁大眼睛,血液开始往头部上窜,身前的朔华眼珠开始蔓延血丝,就在那刻,朔华将整个范围内的所有空气净空,没有人,没有点火焰可以得到氧气而存在。

灭火的最好方式,从来就不是水,水跟火不过是两个势均力敌的物质,水过于火的能量时,火将被熄灭,火大于水的量时,水蒸发世间。

然而,特别的是,这两种性质完全不相容的东西,抽去了所谓氧的成分,两者都将不存在,火幻灭,水化烟。

朔华所做的解决办法就是这个,他将他所能感应到的能量,圈跟著圈扩散出去,然后锁住最大范围,在这最大的范围内,抽干里面所有的分子,不只是氧气,而是将所有的气体净空。

因此,扎克几乎崩出眼眶之外的眼球,透过水晶体,还是可以看到相当诡异的幕。

刚刚还燎烧的大火,仿佛是场最真实的幻觉,不过眨眼间,便已经完全失去踪影,而附近竟然有不少东西,像是被吹进了什么气体样,向外膨涨……

不只是那些东西,他同样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也有同样的现象,体内上上下下没有处不痛,血液不但往脑子外冲出,还似乎要钻出自己的体表,痛得他根本完全无法思考。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视线片模糊,他的双眼瞧见丝血红……

“啊──呼!呼!呼呼呼!”

刚刚没有听到半点声音的耳朵,忽然传来非常像是自己尖叫呼气的声音,痛楚在瞬间消失,身体发麻,脑袋嗡嗡作响。

“妈的!你喊够了没!”

个拳头非常用力地从他下颚来记升龙拳,打得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牙齿喀声,撞得齿根发麻。

朔华收回自己打得很痛的拳头,揉了下子耳朵,解除真空装态,这老人家的声音,突然间就像轰炸机样冲破他的耳膜,叫得他心脏差点没跟著起跳出来。

他心里个不爽,想都没想拳就打过去,然后,完全没防备的扎克大叔,就这样拳被个他认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给打落下马。

挥完了这拳,朔华全身的力气也全都用完了,趴在马背上喘息,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次又次的战斗之中做实验,每次都要试试自己目前的能力可以做到少,在累死自己和等待下次实验中,反复证实自己是否加的强大。

“你,这样很危险。”

冷暮不晓得在什么时候已经到他旁边,事实上,刚刚朔华净空所有气体的时候,若不是他冲过来拉住两个人的马,马上的两人,早就因为马匹的惊慌而摔下去被踩死。

由这点来看,冷暮的种族要是真的跟地球人打起来的话,地球人绝对会被当成劣等人种灭掉。

“你们在不是吗?”

朔华知道冷暮想说的是什么,他并不是指自己刚刚用的那种灭火方式太危险,而是指他每次战斗,都喜欢在最后用尽所有力量的手段,那很容易造成“若是敌人没被杀死,没有后续力量的朔华会先被杀”的情况。

冷暮眯著双眼,看著那个依然趴在马匹上,闭著双眼、脸色发白的人种。

基本上,他这个伙伴,已在自己的认知里,创下不少第次的纪录。

过去可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说这种话,来是因为他太冷血,二来是因为他给人太高傲的感觉,因此没有人觉得,他也是可以被请求帮忙或是命令的。

之前朔华已经做到了第项,现在他连第二项都做到了,刚刚的言下之意,根本就是“要是我真的有困难,我绝对会叫你来帮忙收拾烂摊子”。

“现在你很想杀了这家伙,对不对?没关系,我绝对可以理解。”树海本来不太敢跟冷暮说话,他老觉得要是惹这家伙生气,这家伙肯定会直接放把火把自己给当柴烧了。

可是现在,树海发现冷暮并不是那么糟的个家伙……

跟冷暮比起来,朔华这个满是劣根性、挖洞给自己伙伴跳的家伙,是过分。

冷暮没有回树海的话,事实上,他的确是不喜欢收拾别人的烂摊子,但是这里所指的“别人”,并不包括朔华。

只有这个少年,真正的把他当成个普通人,而且除了伙伴之外……还有深的意义在……

帮忙收拾烂摊子,这种工作……向来不都是所谓朋友之间特殊情谊的表现方式吗?

冷暮没交过朋友,并不代表他不可以从现在开始理解这种情感。

“臭小子,老子我已经三、四十岁了,可不像你牙都还没长齐,他妈的你要是刚刚把我的牙给打掉了,怎么赔我!”

刚刚被拳打倒在地的扎克,脑袋撞在地面上,转了七、八圈的星星后才回过神,第时间赶紧察看自己的牙齿是不是都还在,要是缺了颗牙,将来想露出他灿烂英俊的笑容来把马子,可就增加不少难度了,要知道,他最帅的表情,也就是那种充满痞子风情的微笑啊!

“你没事吧?”

唯个理他吼叫的人,是在火焰熄灭过后往这方向冲过来的天籁,刚刚她就看扎克躺在马匹旁边用力揉著脑袋,副很痛苦的样子,还以为扎克受了伤。

“没事。”瞪了完全不理他的三个人眼,心里想果然还是女人比较好,尤其是水汪汪温柔看著自己的双眼睛,漂亮丰润的小嘴,充满弹性的双峰……

“大叔,你要是敢抱上来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喔!”

天籁看著那正打算朝自己拥抱,把头塞到自己胸部的大叔,把在金属上钻洞专用的小电钻,立刻出现在她手上,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么温柔,水汪汪的大眼,漂亮丰润的小嘴,充满弹性的双峰……

“嘿……嘿……不好意思,失态!失态……”扎克干笑著收回自己的双手,在身上擦了擦,很快地往后退了点距离再起来,他点都不怀疑这个“纯真”的少女,会把手上那看起来威力十分惊人的武器,从他眼珠子上钻进去。

“娘的!这里没个好惹的家伙……”

他该重新考虑下,要不要跟这群恐怖分子搭伙了。

几个人在火场边缘,等等要是有人来观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定会被整个现场凄惨的模样给吓跳,别说烧得面目全非了,中央地带根本什么东西都没能留下,全烧光光,连点墙壁都不留,可见火焰的温度高到什么样的程度。

“你从哪里惹来的?”

冷暮看向刚刚火焰冲天的位置,他有听见在火焰瞬发的瞬间,的确是有几乎被火势压住的尖叫声,但是毕竟没真正和本人会过面,他不能藉此确定是敌人中伏的声音。

“没烧死。”天籁早就知道结果。

“虽然有攻击到,但因为他出现的地方,是在两间商店的夹缝中,所以立刻就瞬间移动离开至大约三百公尺处,不过我看他身上的烧伤颇严重,要是他的同伴没有类似树海的能力,大概得休息好阵子。”

天籁头次把能力用来看裸男的身体,尽管这个裸男有半的身体烧伤,但体格非常的矫健,男人该有的都有,不看白不看,她可不是那种表面会装衿持,实际上哈的要死的女人,反正她看到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已。

“我也猜到会是这样的答案。”朔华本来就没有抱著定可以把人给烧死的计算,个能善用空间的人,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杀了,那肯定是个白痴。

可惜,蓝龙看起来不像是个白痴。

“说到我怎么惹到他的……我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如果你是问开始跟在你身边的那个男的,放心!他早就已经跑了,真可惜啊!你的魅力不够让他想成为英雄为你牺牲啊!”

天籁看了看他身上已经完全没神钥 作者:隼旸

有“淑女”模样的打扮,不但摇头,嘴里还啧啧有声。

“猪才需要他的牺牲。”这身该死的紧身装扮,已经让他非常不爽,要是真来个有人英雄救美牺牲性命,他会在那个“英雄”牺牲之前,先伸手把那人给推进火堆。

与其当个被救的“公主”,他宁可去当剖解恶龙尸体的屠夫。

“现在怎么办?”继续待在案发现场,等下肯定会被人给抓包。

“先回自己的住处,天籁,你有查到那家伙回到哪里吗?”

“你刚刚去玩的那家夜店对面的妓院,里面还有他另外个正在玩女人、不管同伴死活的朋友。”

“样子?”

“棕发,半长,虽然张娃娃脸,可我觉得眼睛看起来有点阴险,身高跟你差不,古铜色肌肤,能力我没办法很确定,我只看到他把手放在个昏过去的女人身上,那个女人身体抖了下就醒过来了。”

“电击?”

“要是他是这种能力,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肯定会被这家伙给玩死。”树海看了朔华眼,虽然没看过这家伙使过雷,但是从他可以轻易操纵自然界万物的情况看来,雷绝对也是他能玩得起的能力之。

“那倒不定,正负离子的能量比较微小,除非是下雨天,不然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聚集。”现阶段的能力,他都是聚集四周的能量完成攻击动作,将来也许等能力强大些,他可以自己去产生这些能量。

“现在不管这么了,回去睡吧!对了,刚刚天籁说的那个人,应该是贝霍华吧?”扎克上马,突然想到他好像漏掉了什么事情,赶紧回过头来问。

“是他没错,清督那胖子跟我介绍的,怎么,有问题?我记得你那时候应该也有听到。”

“没什么问题,但是那家伙的价码不低。”他们佣兵团以前也曾经想过跟他打交道,但是他所提出的价码,让人很难吃下。

“那我已经解决了。”

“我想也是,你跟冷暮……不对……现在还个天籁,你们这几个家伙从来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是……”

“你可以把刚刚的话再说次吗?”

树海突然出现在他旁边,照理说,以他孩子的身高,应该是无法跟坐在马上的扎克平视才对,可是这棵树竟然只有上半身是小孩子的模样,下半身还是棵树,这副模样仅仅是为了可以跟扎克平视。

“我好像没有听清楚你刚刚说什么,毕竟我老人家已经有六百岁了,耳朵重听点是难免,我好像没听到你提我的名字,这个意思是说,就我这老人家比较穷点了?”

扎克以为他不想挥霍千金吗?问题是他从树人星带出来的东西,除了水果之外还是水果,要不然就是堆的叶子,这些东西,根本就没办法在这里卖出啥好价钱……

扎克以为他愿意吗?以为他喜欢在身上藏堆的水果放超过五百年吗?

朔华懒得理他们的吵架,他打算回去整理下刚刚勉强可以说是研究成功的攻击方式,如果让威力再减小点的话,这将是接下来他要教给雷圣的东西。

当他见到雷圣的开始,就有这样的打算,他想把地球上的神话,给带进这个世界里,把这个世界染上自己想要的色彩。

地球上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在术法上都有样共通点,那就是法阵,西方的法阵大用五芒星或是六芒星组成,日本的阴阳术似乎也是如此,而中国的阵法很明显的复杂许,可是其中也有非常类似的五行之阵。

这些阵法中,朔华发现,只要是方法对了,不见得定要跟他样必须有钥石的能力才可以发动,只要有引发的物件,像是充满能量的酒泉石,想要利用个阵式毁灭个城市,不会是难事。

“你的能力进步了。”刚刚朔华就发现冷暮身上的气息稍微有点不同,这个人不可能因为心情的改变而产生外在的差异,他哪来那么的情感可以改变?

所以应该是能力上的问题。

冷暮伸出手,两道纹路非常清楚的显现在他的手上。

“试试看?”

大掌贴在旁边栋比较小的房子上,然后“轰”的声,房子垮成颗颗的小碎粒。

“算我拜托你们好不好?你才刚烧了堆房子,现在竟然又开始唆使这家伙破坏屋子?”

扎克抱头,他觉得头要裂开了,跟这些家伙比起来,他觉得自己的破坏力跟婴幼儿没啥两样。

朔华没理他,继续看冷暮将手放在那堆砂砾之中,接著下瞬间,让扎克闭了嘴。

让天籁形容的话,感觉上颇像是在看旧式的录影机倒带,原本怎么碎成地的房子,现在就怎么回复到原来的模样。

“酷!”

朔华拍拍结实的房子,然后拳打向冷暮的肩膀,“这个能力帅呆了!”

“我怎么看不出哪里帅?”虽然树海也觉得刚刚那幕颇叹为观止,但是他就是想吐朔华的槽。

“以后闯空门不用担心留下痕迹啊?赞!”

“当我没问……”

丞相府的所在位置,就在千迦越皇宫的东方,然而很事情有正必有反,有东必有西,就像是两人之间的政治关系样,皇宫西边不远处座落的另座豪邸,则是手掌握大部分军权的菲嘉国菲落特大公爵府邸。

跟丞相府的典雅相比之下,公爵府不管是外观还是整个布置,都显得比较豪华,但是豪华中却带著种军人制式化的装饰。

四下巡逻的卫兵比之丞相府,只有加戒备,毕竟历代许军机向来都是各个国家所追求的重要机密,因此跟丞相的国内政务比较起来,这里似乎有袭击的价值。

但是这晚,并没有任何国家的间谍,试图进入这个可说是用贵气装饰而成的军事堡垒,今天的公爵府客人只有位,听说是来自菲嘉国边疆地区的有能人士。

素敬早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就已带领几个部下,偷偷埋伏在可清楚瞧见公爵府邸大门的屋子中,他直在想,能让公爵邀请入府的能人,究竟会是哪方人士?

向来因为过度热爱自己国家,因此总是想要侵略他国的公爵,自然不可能勾结外邦,但国内目前为止,并没有听说有哪方人士拥有强大的势力,且至今不曾表态倾向公爵府或是丞相府。

所以这突然冒出来的有能人士,就显得奇怪了些。

“来了。”

旁直监视大门的手下招呼声,素敬立刻走到窗边,透过夜晚的月光,可以瞧见路的那头有辆马车正徐徐地前进,接著,当马车越靠近公爵府时,藉由公爵府外围墙的灯光就越清楚模样。

很快的,马车在门前停下来,门口的士兵上前探问,确定是公爵府正在等待的客人之后,立刻恭敬地为客人打开马车车门,然后,素敬瞧见个纤细修长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来人身穿身红白相间的华丽外衣,头黑色的长发,只用根华丽的发簪,简单簪在头上。

是个女人?

个相同的疑问浮上所有监视者的心头。

怎么会是个女人?

在这个时代,女人直都仅属于陪衬的物品,不管是在政局还是在战场上,从来都见不到她们的身影,因此当这群监视者发现来人的身分竟然是个女人时,心里都想著,会不会是消息来源有什么错误?

其实今天公爵只是想找个美丽的女人过夜?

这个想法,让几个人脸上露出恶意的嘲弄,因为公爵大人虽然年纪不至于垂垂老矣,但是也有五十岁的高龄,这种年纪跟马车上下来的女子相比之下,显得有点不太搭调。

女人相当美丽,不但有著细瓷般柔美的雪白肌肤,还有著傲人的身材,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还有双修长得可以轻易夹住男人腰杆的长腿,脸上的五官带了点柔媚,双绿色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都可以感觉它的明亮。

“真是个好女人啊!”

旁边的属下不禁喃喃自语,然而素敬却想起了今天下午,遇到另外辆马车上的美人。

两个相比,可以说是不分轩轾,只是当时那马车上的美人,是冰冷带著点英气,而眼前的这个,却有种魅惑众生的感觉,只要在她身边的男人,都有股想要爬上她的床的冲动。

“大人,您想这个女人会是什么人物?”

素敬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根据我安排在公爵府的探子所给的消息,只听说今天晚上的客人,似有队拥有不小战力的士兵,之前他们曾经受托灭了某个地区的盗贼,这盗贼还是拥有上千人数的大型山寨,这次来投靠公爵,是为了能够在军方占有席之地。”

“不会吧?这女人能拥有队的士兵?”

“我会把这件事查清楚,你们现在看清这女人的长相了,接下来小心她在首都所有的行动,另外,我今天派出去探的人有消息了吗?”

基本上,只要首都里有任何奇特的人物进来,素敬都会让手下去调查,比较奇怪的是,裘扎克佣兵团里的那三个人不见了,根本就没有随著佣兵团进来首都,那么人会到哪里去?

佣兵团那边给的答案,是那三个人早知道丞相府这边不会轻易地放他们过关,所以他们干脆就绕过首都,到下个目的地,可是……不可能会那么简单,尤其是那个高大冰冷的男子,看就知道,不是会因为这么点事就放弃打算的人。

他们定是用了其他的方式进城。

“有的,马车上的贵族是家人,只是因为档上并没有写清楚是夫妻还是兄妹,因此看他们的模样,暂时判断是夫妻。“听说妻子的身体状况不佳,听闻我国首都的环境比较优美,医药方面也比较精良,因此打算在首都这里居住段时间,看看妻子的身体是不是能有进展。“至于档上面的印鉴,不管是我们这里的人马,或是公爵那边的人马都有,我想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还是继续监视。”

素敬不能跟自己的属下说明,这些日子的局势恐怕会稍有紧张,尤其是,他已经约略得知关于这次皇者陵墓的进入,公爵那里派出的竟然是公爵最宠爱的长子时,证明了公爵对这次的事有么的重视,恐怕会动用所有的力量来达成目的。

“是的,那……”

几个监视者还想继续报告今天的发现时,突然听见远方传来爆破的声音。

素敬赶紧走向另边的视窗,就看见天空竟然出朵接著朵十分灿烂的火花,美得令人难以置信,点都不像是哪方人马能拥有的技术。

素敬皱眉,在见过无启之后,已经很少有奇怪的事情能吓到他,虽然这烟花来得诡异,但是他心中已经有了底,他想起朔华这批人马,直觉这烟火肯定是跟他们有什么关连。

“你们继续监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素敬马上从后门离开屋子,驾著马快速地往烟火的方向奔去。

另头,正步步走向公爵府的黑发女子,看到天空中的烟火,奇异地笑了下,然后静静地注视。

边的卫兵自然不敢催促客人的动作,只好陪著客人看烟花放到结束为止,然后又过了阵子,突然阵火龙直卷上天,声势惊人浩大,让看著的人不禁傻眼。

女子点都不意外,她想,这首都果然是人文荟萃,看来到了不少能力者啊!

纤细的手抚著胸前的云纹,艳红的双唇笑得加的娇美了。

第四集 皇者陵墓 第章 贝霍华的名单

公爵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朔华他们自然还不知道。

若是朔华、树海、冷暮任人在场,马上就可以认出这个女子的身分。

可惜,别说天籁光是探查这区就忙不过来了,就算她记得往另头的方向探看次,她也不认识这个红衣女子。

天籁只知道,他们的队伍有个仇家叫做妲塔,却不晓得妲塔究竟长得什么模样啊!

于是,在确定了蓝龙没被烧死之后,天籁只喊了声“卫兵”,所有人立刻意会,当场解散,各自回到留宿的地方。

凭他们的能力,要躲过前来探看的卫兵,是件很容易的事,他们才懒得管那些士兵或巡逻人员到了现场会有什么反应,反正只要不知道是他们干的就好。

刚刚打斗的位置,离朔华他们所在的府邸距离最近,因此他跟冷暮两人最先到达居处,没想到的是,有个人比他们还快,而且还不晓得用了什么方法,进了府邸的大门,正老神在在地坐在府邸里的会客厅里喝茶。

“不愧是等的情报分子,逃得真快。”朔华在门口就已经接到管家的通报,因此看到会客室里的人,他并不惊讶。

“哪里,夫人别怪我将您弃之不顾就好了。”

贝霍华双眼睛瞄到跟在朔华后面进来的冷暮后,眉头微抬,接著下就将朔华的地位,从小姐变成了夫人。

“哼!”

朔华冷笑,贝霍华现在说这话也不嫌太晚,要不是他们实力坚强,还有机会在这里听贝霍华说这种话吗?

“那现在你坐在这里的原因,不会是因为我要求你做的事情,你都办好了吧?”

“那当然,我们最注重的就是效率。”说著,贝霍华从怀里取出了几张纸,摊在桌面上。

朔华坐了下来,冷暮则是坐到他身边,接著取出个杯子,在里面丢下颗颇像是冰块的东西,手里握著杯子,用力往桌面敲,刚刚还是块状的“冰块”,立刻成为水蓝色的液体。

这东西朔华也喝过,但实在是不敢领教。

它喝起来的味道跟酒非常相像,但是浓度起码比百分之四十的威士卡还要高上倍,饮进喉咙里,有种好像在喝岩浆样的灼热感,最诡异的是,下瞬间整个人会觉得清凉无比,很像置身在冷冻库的感觉。

所以,朔华喝了次后,就没再试过,尽管味道其实不赖,但这东西很明显只适合冷暮那个星球上的人……

那时候,朔华有分了半给万分好奇的扎克喝,结果连向来喝惯了烈酒的他,都不敢再尝试了。

不过,它饮用方式的神奇,还有转换成液体时乍放的浓烈酒香,仍旧会令些好酒人士垂涎三尺。

果然,面前马上就出现位好酒人士,尽管不能说是眼里放光,但是注意力始终不曾自冷暮手中的杯子移开就是了。

“造酒乃我们家族本业,但先祖有言,不得以之为利,因此我们所造的酒为自用,所以我想贝先生,应该不会知道这些酒的存在。”

朔华笑笑地说,眼就看出贝霍华眼中的疑惑,毕竟他跟冷暮空间里所藏的东西,随便样都可以令人瞠目结舌,为了方便不需要常去解释,他脸不红气不喘地,就帮自己的身分添加样可以用来交易的“家族本业”。

“这……就难怪了,我这么年来四处收集美酒,就连最近刚出现的啤酒都喝过,偏偏就是没看过你今晚拿来跟我交易的美酒,没试过候爵大人手中的佳酿。”

贝霍华在那里说,冷暮只是喝著他的酒,完全没有下评论或是邀请的打算,不过那姿态,还真像是个拥有无上权力的贵族,尤其是冷冷瞥之间的气势,竟然让贝霍华完全起不了半点对他的疑心。

朔华不会要求冷暮付出他的东西,贝霍华死盯著他的杯子,没让他挖出那双眼珠,已是荣幸。

况且,贝霍华早已拿了他的瓶酒,在没有其他可以给他的任务时,他不需要付出什么。给予个情报商人太的好处,有时候不但不会带来的利益,还会暴露自己太讯息。

朔华取过桌上的纸张,张张看过去,下子就将里面的内容看得十分清楚。

纸张里的人名大概有十七位,这个数量算是非常的少,因为光是在夜街这么闹,就可以遇上蓝龙跟他的同伴,那么在首都的钥石能力者,没有成千也有上百。

但贝霍华的资料,他相信绝对可靠,否则清督不会推荐给他,除非那胖子商人有玩火自焚的兴趣。

换言之,没有在这份名单上的能力者,很明显地属于比较不张扬的人,这点他可以理解,要是能力者都是白痴的话,这个“游戏”不会延续了千千万万年。

既然如此,手段越不张扬越是内敛,这样的人越不好对付,毕竟底细不明,容易吃亏,看来他必须期望天籁可以有的讯息,现在既然有十七个人的名单在手,哪些人需要先排除掉,他绝不会手软。

从妲塔、无启、炼血、蓝龙这些人个个经历过来,很明显的,能力者之间,大数人都认为不是伙伴就是敌人,再不然,就干脆视对方为增加自己能力的食物。

像天籁这样随遇而安的人太少,这样的人,也不会到首都来竞争那个所谓的增幅器,既然每个人的心思都是如此,那他认为与其被动的被别人找到,还不如先除掉对方,事情会来得容易许。

“看完了?你可以先将资料留下来没关系,我找时间再来跟你取回就好。”贝霍华并不介意那点小小的资料外泄,他觉得这对侯爵夫妻,绝对有值得他挖掘的东西在。

“没必要。”这么点资料,在朔华的脑袋里,连个位置也占不到,“既然交易完成,那么时间已晚,贝先生是否……”

真直接的说法,贝霍华觉得嘴角抽了下。

“好吧!我走了,有任何需要,欢迎再光临……当然,再光临的时候,请别又砸了我的店就是了。”

朔华点点头,然后瞧见已经打开门,准备送客的管家时,忍不住笑,连贝霍华眼睛也差点突出来。

这管家会不会太强了点?

到底是从哪里知道主人要送客离开了?

急著回去睡觉也不是这样吧?

忍住揉太阳穴的冲动,贝霍华叹息。

“算了,我认了。”今天可算是他灾难的天啊!

隔天早上,所有人还在为商店街惊人的损毁而惊讶时,从来都是说做就做的几个人,已经开始悄悄的行动。

“臭小子,不长眼睛啊!”纷扰的大街上,个年轻但是满脸痞子模样的男人,跳脚瞪著刚刚踩他下的小鬼,不是他没风度,而是那个小鬼踩人的重量,跟他身体大小不成比例,痛得活像是辆马车从他脚掌碾过去样,他敢打赌绝对肿起来了。

岂知,听了他的怒骂,小鬼不但没有道歉,还对他做了个鬼脸,趁他还跳著脚没防备,小小的身体往前跑过去,小小的脚丫子又是用力踹,痛得年轻男子嚎叫出声。

边的路人被他的声音给吓到,然后在看清他狼狈模样之后,哄堂大笑起来。

“妈的!死小鬼,你死定了。”听著耳边的笑声,原本垂眼看著伤势的眼珠子闪过杀机,装著辛苦的模样,朝死小鬼逃离的方向追了过去。

在旁的路人看来,不过又是场常见的笑闹追逐,所有人都觉得被抓到的小鬼顶被打打屁股就没事了,没人想过有可能会发生什么样耸人听闻的惨事。

死小鬼往后看,脸色凶狠的男人紧追在他身后。

小鬼四处观看,发现条小巷子之后,马上钻了进去,似乎希望可以在隐密的巷子里躲掉追逐者。

然而,男人只是冷冷笑,身体跟著小鬼起转进巷子的同时,双手朝前伸,锐利的爪子瞬间增长,下子抵住小鬼的脖子。

正准备划开那纤细的颈子时,男人突然感觉后心阵剧烈的刺痛,那种痛楚,比刚刚被踩的痛,还要难忍千万倍。

发生了什么事?

他想转头看清楚,接著剧痛从前胸穿出,他终于可以清楚看见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看见了段树枝,段像是藤蔓的树枝,自他背后穿出前胸,然后分枝缠绕在他胸口,顺著血管抽干他身体里的血液。

为什么?

刚刚的小鬼,不知在何时已经在他身前,对他微微笑,又做了个鬼脸,彷佛要回答他心里的疑问。

小鬼将小小的手掌递到男人面前,原本像人类样的五根指头,快速蔓出嫩芽,往他的头部缠绕,穿入七孔。

“可怜的孩子。”死小鬼收回自己的枝干,拖著干尸往巷子深处走,刚刚手指从脑袋抽回的时候,手中了颗黑色的石头,代表著刚刚还满脸杀意的男子,已经完全失去生命的讯息。

“好了?”

巷子里个俊美的少年看了干尸眼,随手挥,尸体开始焚烧,小鬼被吓了大跳,手忙脚乱的跳离火堆。

“该死!你不知道我不能碰到火吗?”

他是树!是树!棵树抓著团火会发生什么事!

“你有碰到吗?”

“是没有,但……”

“那不就得了。”

少年从他手中取过黑色的钥石,皱眉,从刚刚那个男子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很明显他们暂时都用不到,也许这种像是野兽样的能力,妲塔那个女人会很喜欢。

边藏在黑暗中的冷暮,轻轻转动手中才早就已经得手的两个钥石。

这两颗的其中颗钥石,是他趁凌晨天色未明的时候,潜入到首都的某个旅店里,迅速折断个钥石能力者的脖子所得到的。

如果贝霍华所给的资料无误,被他在睡梦中折断脖子的人所拥有的能力,是浮空力,种可以在自己能力范围中,让物体完全不受引力跟摩擦力影响的能力。

因为拥有者本身能力还很浅,因此被冷暮认为是种垃圾,会选上他当今天的第目标,很单纯只是因为这家伙用自己能力窃取他人财宝,并偷拐人口做买卖。

明明神钥 作者:隼旸

拥有颗可以做出非凡事业的石头,却用来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如果这还不算愚蠢的话,也不晓得该用什么词去形容了。

为了避免这种小人趁乱将增幅器偷到手,还是先杀了比较快,等于帮这个世界少了个害虫。

至于第二颗钥石,能力其实不是非常明白,贝霍华的资料上会把这个能力者列出来,纯粹是因为这颗钥石的纹痕非常明显,就在能力者的脸颊上。

而且,杀他的人还是树海,算是个意外。

本来,他们是没打算对这家伙下手,毕竟对他的能力不清楚,这人似乎也没干过什么坏事,至少资料上没有。

但是没想到,天籁在跟树海说明动手目标的位置时,这个家伙竟然就从两人旁边经过,在发现天籁跟树海两人都是钥石能力者后,他还动了杀机。

于是,当他想解决眼前两个看来毫无威胁的儿童跟女人时,根从地上冒出的树枝,瞬间把他串成人串,感觉上,就像是树海在弥补昨晚因没有串到蓝龙而受到伤害的小心灵。

算这家伙倒楣,因为他直都在天籁的锁定范围内,因此他靠近两人时,天籁就已经发现,原本没有动手的欲望,却因为这家伙的不自量力,使树海手中了条亡魂。

目前,在不晓得对方能力是什么的状况下,他们很难去吸收这颗不明的钥石,朔华猜想,必然有什么方式,可以解开钥石本质的秘密,不过很显然,他们现在还找不到方法。

如今,且先解决掉所有的对手,再说吧。

“那三个是下个目标?”

树海坐在视窗,晃动自己双脚丫子,因为身上披了件斗篷的关系,所以路上偶然经过的士兵,无法立刻发现他“被通缉”的身分,再加上坐在边看起来非常像是贵族夫妻的朔华跟冷暮,他华丽的斗篷,就被当成是夫妻俩的孩子,或是亲戚类的人物。

之所以现在几人会待在这栋,听说是贵族们最喜欢来饮用下午茶的店面里,为的就是这家店对面,服饰店里的个老板,跟两个服务生。

非常懂得隐藏自己身分的三个能力者,要不是这服饰店在首都崛起的太过突然,再加上被发现其中个服务生手腕上有纹痕的话,他们也不会被列为目标之。

事实上,贝霍华的名单里,只有那个被发现手腕上有纹痕的服务生,另外两个,是天籁后来发现的同伙。

天籁的能力,简直就是以光速在进步,也许是因为她天生失去某项器官正常能力的关系,在感知上比任何人都还要强烈,尤其她的能力就重在这个方向,因此进步的速度,竟比他们三个比她先开始掠夺钥石跟矿精的人,还要快速。

这让朔华有股冲动,去收集大量的钥石跟矿精给天籁,他想看天籁能在快的时间内将自己的能力达到巅峰……然后在巅峰的后面,钥石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不过,这绝对是空想。

朔华转眸,瞧了坐在另头操作著pda的天籁,因为今天天气没有风,比较闷热,她干脆把头黑色长发绑成马尾,双小巧的耳朵后,除了道蓝色的纹痕之外,还在耳朵里塞著小小的助听器。

每个人都会有瓶颈,而那个,就是天籁目前所没办法突破的瓶颈。

朔华想,也许天籁很清楚助听器会限制她的进步,但是,这是她唯能听见声音的方法。

朔华不晓得听不见会是么痛苦的件事,但是他曾在网路聊天室里看过个人的自传,上面的几句话,让他印象非常的深刻。

那个人是在脑部手术后失去听力的,完完全全失去所有的声音,即使别人在他耳边大吼,即是他戴上最强的助听器,也点用都没有。

医生说,他是因为听觉神经坏死,坏死的听觉神经,以现今的医学科技,是没有办法弥补的。

乍然失去声音的他,即使明知道任何的科技用品对他的耳朵都没有用处,但是他还是不辞辛苦,家家医学中心、医疗用品店面,不停的找。

那人说,哪怕只有点点声音都好,没有人知道,有少次他在梦里,都希望可以听见电话铃响,偏偏连梦,都没有声音。

朔华知道,声音对那个人来说,和对天籁的意义是样的,那个人有难放弃,天籁就有难……

那是她要克服的道门槛,谁都帮不上。

“她们可以算是目标,虽然是钥石能力者,但还有其他身分,这三个人在首都社交圈名气相当大,你可以看到,从刚刚到现在,她们所服务的对象,全都是菲嘉最有权势的贵族,所以先别惊动她们,看能不能从她们手中得到些管道,让我们获得资料。“我相信有些东西,聪明的人不会写在纸上,而是记在脑中,我想借著她们所认识的贵族,接近公爵、首相跟国王这三个人,这三个人对皇者陵墓的了解,绝对是最清楚的。”

三个正在帮客人服务的能力者,其中个拥有淡金发的女子,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观察她们,不经意间瞄了眼。

在金发女子眼瞳转过来的那刻,冷暮拿在手中研究并试图分析的钥石瞬间消失,大手提起边的茶壶,帮朔华空的杯子里加进新的茶水。

树海依然摇晃著双脚,只是手中了颗球,很孩子气地抛动著,中间还不小心掉落次,小小的身体立刻从窗台边跳下,捡回自己的球,再爬回原位继续玩乐。

朔华保持原来的动作,轻轻地用指尖拨弄桌上的花型装饰品。

整个画面看起来非常自然,尤其是那种悠闲自在的表情,点也不像是会监视著别人的偷窥者。

“有很高的警觉性。”

“这就是我们待在这里的原因,想办法知道她们的能力是什么,要是被她们发现我们同样是能力者,看她们的态度,可以选择杀了她们,或是……”

“成为伙伴?”

朔华冷笑。

“我们不需要那么的伙伴,当然,也不需要太的敌人。”

树海在斗篷底下翻白眼,换句话就是,如果她们没有敌意,也要想办法让她们不会成为自己的阻碍就是了。

第四集 皇者陵墓 第二章 蛇发女和智慧女神

“凌?你在看什么?”

看著同伴突然停下手边的工作向外头看去,遥奇怪地歪著脑袋,眨眨眼睛,头黑中隐约带著紫色色泽的长发,随著她转动头颅的动作,像是有生命样在空中飘扬。

“没什么,有人,在看著我们。”

凌转头回来,看著自己只完成半的成品,将淡金色的长发挽起盘在头上,只留下些荡漾的细丝。

以这世界的观点来看,两人都是少见的美人,只是淡金色长发的凌,虽然有著柔和的美貌,但给人的感觉却总有分凌厉,双金色的眼瞳不管何时何地,总让人有种看著远方的错觉,她的视线永远不会在你身上。

而遥,则是个纤细的少女,雪白的肌肤底下微微浮起的静脉,带了点紫色的感觉,双眼睛也是紫色的,紫色和白色构成的美人,说话从来不曾大声,脸上永远有著笑容。

“是吗?敌人?”

“好像……不完全是……”

“那就没关系了。”

“你不担心?”

“只要不是敌人,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快把你手中的衣服完成吧!明天得交出去给蕾丝小姐呢!”

“拉拉!”

修长曼妙的身材从清晨的阳光底下显现,首都里喜欢美人的人都知道,这服饰店里,凌是个和外表不相符的双面美人,遥是个活美人。

而拉拉明明有著美好的身材与容貌,却老是喜欢将头发挽得高高不留丝细丝,全身上下包裹得紧紧的,连颈子都不会露出,不管天气是寒冷或是炎热都样,花样青春的年华,总爱像个已过少女时代的老处女般。

拉拉停下手中的工作,她已经完成今天的工作。

缝制这些美丽的衣裳,尤其是需要繁杂手工的刺绣或是串珠,拉拉总是最快完成的,有人亲眼看著她做衣服的动作,眼睛却完全跟不上她双小手的速度,彷佛当第针下去时,她心里早已经计算好接下来每针该落下的地方样。

“天啊!拉拉,不会吧!今天才刚开始而已耶!你已经完成工作了?”看著拉拉已经在人体架上穿好的三件礼服,遥轻轻地喊著,然后看向自己手中的第件都还没缝到半的礼服,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是的。”

拉拉冷淡的声音,点都不受两人眼神影响,起身拍拍身上留下的线头,确定身上的衣服没有半点黏上的毛线之后,决定回到自己的房间做自己的事情。

“不公平啦!拉拉,你应该缝两件的,我跟遥的各件给你。”凌瞪眼,虽然没有焦距的双眼却感觉凌厉,可惜,对拉拉没半点用处。

“免谈。”

“为什么?”

“自己的工作自己做,我的工作做完了,自然可以休息。”

遥委屈地抿嘴,“可是既然你可以很快做完,那帮大家有什么关系?工作做完,大家可以起聊天,做三个人才能做的事,这不是很好吗?如果觉得不公平,那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忙,跟我说声就好。”

“遥!”凌打断了遥的话。

“凌?”

“没用的,你忘记拉拉跟我们不样吗?她的思考方式就是平均分配,没有互相帮忙这种事。”

以前她们就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是拉拉什么都好,就是这点奇怪,她的思考方式好像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条线前进,说什么都没用。

“可是这样的感觉,好冷淡喔!”

遥也不是定要她帮忙,她只是觉得,如果拉拉可以帮大家先完成工作,那她们可以有时间起去逛逛街也好,她想帮漂亮的拉拉打扮下,不然拉拉虽然擅长缝制衣服,却老是穿同样的几件,感觉上好可惜。

拉拉没听完遥的话,直接转身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遥叹了口气,看了看外头,刚刚客人才走没久,现在又已经开始准备吃中餐了,暂时,应该不会有人上门才是。

“凌,帮我拉下窗帘好吗?”

凌点点头,起身拉下窗帘,下子,阳光充足的店面,里头变得阴暗。

遥确定没有人可以看得到里头了,笑著闭上双眼。

下瞬间阴暗的房间微微发亮,那光亮来自于遥的身上,原本黑紫色的头发变成了暗紫,丝丝的发丝就像有了生命,飘浮在半空中,迅速地卷起桌上所有的珠子,根发丝带领的丝线,迅速将这些珠子串起,缝制在衣服上头。

缝制衣服的速度,遥其实从来就不比拉拉慢上少,差别在于拉拉不需要使用到能力,而遥必须。

遥除了头发之外,身体似乎也不断地散发出发丝样细的丝线,迅速地各自做各自的事,下子就将她桌上和凌桌上的衣服全部缝制好,挂在人体木架上。

美丽的衣服做出来,和拉拉所做的精致感不同,带著充满生命气息的味道,遥做的衣服,就像件艺术品般,拥有自己的生命。

“辛苦你了,我总是帮不上忙。”凌将挂好衣服的人体木架移到边,跟拉拉做好的衣服放在起,然后叹息。

“不会的,凌最棒了,遥知道凌有么的强大,只是现在还不需要而已。”

如同光芒样,遥飘到凌的身边抱住她,紫色柔和的光芒,慢慢地陷入凌的身体里,成为她的部分。

“我们是最棒的。”

两个不同的声音,起发声,恰合地就像曲音乐……

“我们是最棒的……”

“看起来很不容易啊!”

茶店里,天籁柔柔的微笑。

服饰店里的窗帘,只能遮住般人的视线,却遮不了她的,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她全看在眼中,然后用电脑笔迅速地将那画面纪录在自己的pda上。

凌的无神双眼,遥的飞扬发丝……天籁想不出这有什么共通性,但却对这张图有点熟悉感。

她知道也许有人可以解答。

天籁起身,来到朔华这桌坐下,将pda交给了朔华。

朔华借著冷暮高大的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看著pda上面的绘图。

天籁的图画得很简单,但是很清楚。

没有焦距的双眼,舞动的发丝,两人合为体的模样,他马上就想起个传说中的人物。

“美杜莎。”

“什么?”树海很小声的询问,他的星球并不像地球样,拥有无数的传说可以借镜。

“美杜莎为高妖女族的族人,是在地球上某国神话中的位美丽少女,高族人都有用眼睛将人变石头的能力。“神话中记载,美杜莎炫耀自己的头发比智慧女神雅典娜美,因此被雅典娜剥夺美貌,并且将头发变成毒蛇,成为头面目狰狞的怪物。“但雅典娜并不因此而感到满足,于是又以双长著翅膀的鞋子、个包裹首级的袋子、顶可以隐身的帽子,和英雄帕修斯交换条件,请他杀死美杜莎。“结果,帕修斯将美杜莎宰杀,并且将她的首级献给雅典娜,而雅典娜则将美杜沙的头嵌在神盾埃癸斯的中央。“另外,还有种戏剧性的说法,就是英雄拿光亮的盾牌对著她,让美杜莎瞧见盾牌上自己可怕的身影,石化自己而结束生命。”

美杜莎可说是非常典型的神话人物,算是个悲剧的角色。

“但是我没看到蛇,那个少女的双眼看东西,也没把东西给石化啊?”

“要是真的像我刚刚说的那样,你以为她们还可以在这里开服饰店吗?”

树海摸摸鼻子,“……当我没说。”

“你当她们是没遇过雅典娜的美杜莎不就好了?说到这个,雅典娜在过去,除了被称为智慧女神之外,在某些故事里,她也是战争与和平的女神,是位处女之神。”

“我怎么觉得两者差很?”

“是差很,雅典娜是天神宙斯的女儿,奥林帕斯十二大神之,她的出生方式与众不同。“神话记载,泰坦神族女神墨提斯怀有身孕,天神宙斯听信预言,认为墨提斯肚里的孩子,会像他样杀死自己的父亲篡位,成为新世界的统治者,于是宙斯想了个办法,硬把墨提斯给生吞入腹,让小孩留在自己体内。“这个小孩从此就留在宙斯的头部,后来火神用斧头剖开宙斯的头,从里面跳出来个全副武装的女神,就是雅典娜,如此来,雅典娜就不是由墨提斯所生,而是宙斯所生,预言也就无法成立。”

所有人听著这个故事,全都皱起眉头。

“你们的表情非常值得深思。”朔华忍住笑,他以前看希腊神话的时候,就常常想,写这些故事的人,逻辑绝对和般人有非常大的不同,整个神话故事的走向,总是匪夷所思。

“你们星球上的人,常常写这种……诡异的故事吗?”树海脑子里,已被“地球某天神剖脑袋生孩子”的画面给占据。

“绝对不是,至少我常看的故事,都比较肥皂……就是通俗点。”坐在另头的天籁,很小声的喃喃自语。

“生小孩的画面也就算了,那个叫什么宙斯的天神,思考方式真……”本来就是棵缺乏人类语言薰陶的树,完全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词。

“或许你们会觉得诡异,但是,个可以传颂千年的故事,必然有它的道理,姑且不论故事本身的逻辑合不合理……你们不妨联想下故事内容,再看看里面的那三个女孩子……”

朔华相信听完了故事,他们应该也懂得其中的奥妙了。

最先恍然大悟的是冷暮,再来就是稍微知道些故事,并且完整观察过三个女孩子的天籁。

“既然有了美杜莎,又怎么会少了雅典娜……天啊!希腊神话在这里重新上演吗?”

另个先离开的女孩子,擅长缝纫的技艺,刻板极端的处事态度,还有处女样的打扮……这不是同时身为技艺、战争、处女的女神雅典娜,那还会是什么?

“非常有趣,不是吗?”

这算是个意外的收获,原来地球上神话里可以运用的,除了每种人物的能力和变化之外,也许就连故事,也是种可以了解敌人的关键。

“所以,我们真的走在条成神的道路上?”

“你应该说,我们正走在条成为传奇的道路上。”会是神,会是妖,或是英雄,不是由他们来决定,而是由这个世界里的人来决定。

菲嘉不是这片大陆上唯的国家,也不是最强的,事实上,菲嘉旁边还有两个大国。

在数百年前,大陆上曾发生场大战,将原本的五个国家图,并成了三个大国。

许年来,虽然偶有边界纷争,但因国与国之间势力相差不大,军事、民生力量也势均力敌,因此尽管每任的国王都有心想要统大陆,可是就目前三国鼎立的局面,谁先动手,就等于是谁先落于耗损的地位,没有人愿意因此而让敌人得到最后统的地位。

“这样很无趣,不是吗?”

男子在高崖上,头黑色的短发,被山风吹得朝天飞扬,削瘦的身子迎风而立,不算高大的身材,还总让人有种随时都会被风吹落山崖的错觉。

“觉得无趣的话,就改变下啊!”

另道声音传来,原来山崖上还有另个男子,只是他躺在崖顶,再加上身棕色健康的肌肤,让人很容易忽略他的存在,雪白色的短发,也被地上的灰尘给沾染得灰扑扑。

这直是让黑发男子最为诟病的点,他敢打赌,这家伙只要身上不臭,就肯定不会想要洗个澡清洁下。

黑发男子斜飞的凤眼,有著阴冷的美感,配著立体却柔和的五官,可以说是个相当吸引人的男子,看著他的脸,会舍不得移开。

“改变?”

两片抿起的薄唇冷笑,黑发男子伸出修长的手,朝山崖底下正在训练的武腾国士兵轻轻挥。

原本只是模拟著攻防战的两个队伍,突然起大喊出声。

“杀啊!”

“杀!”

黑发男子细长的手指在半空不断地挥动,彷佛有那么台透明的钢琴在身前。

然后,山崖底下,个接著个的士兵,活像是见到仇人样,杀红了眼,不断地将手中的兵器刺进对方的体内,刀不够,再补刀……

下子,充满秩序的训练场就满是血红,其他队正在训练的士兵发现不对,赶紧出声要这些人停止这样疯狂的行为,却没有人理会。

边的长官在周边,不晓得如何是好,看场内那些人充满著恨意的眼光,还有刀剑完全不留任何情面的攻击,他怕若是真让其他的下属进去阻止,恐怕会换来另次的杀戮而已。

该“庆幸”的是,他没有太的时间去犹豫,因为杀戮很快就到了尾声,最后的两个士兵全身沾满同伴的鲜血,两人的手各自举著刀,刺入对方的胸口,无法瞑目的双眼死死盯著,就这么立在风中,永远无法再继续动作,生命,已经从他们的身体里完全消逝。

“这样的改变,点意思也没有。”黑发男子不喜欢太容易的事,对他来说,现在随随便便就可以操控两个队伍士兵的生命,然后下子结束,这跟玩游戏有什么差别?

或者该说,游戏都比这个有难度些。

白发男子终于仰起头,往山崖下看了眼,然后皱眉,对刚刚不过是自己的句话,就产生这样的效果,似乎非常的不满意。

“没创意,你没有点新的点子吗?”白发男子的不满,不是来自于残酷的屠杀,而是来自于整个过程的了无新意。

黑发男子闻言,歪了下头,左手掌心捧住右手手肘,右手手指在自己略尖的下巴上摩挲了下。

“是挺没创意的,那这样如何?”

手指放开下巴,然后起抬起,在半空中如同个乐队的指挥,像是在半空中舞动无形的乐器。

山崖下刚刚还苦恼著的长官,突然就这么拔出自己腰上的长刀,冲到两个立著的尸体前,开始挥动著各式各样惊人华丽的武术!

把长刀不断在空中挥舞,每个招式落下,两个立著的尸体身上就被卸下块肉,没有久,两具尸骸四周全部散布片状的肉片,旁边已经有人开始呕吐,有人跌在地上裤裆全都湿了。

挥舞长刀的长官瞪大了眼,自己也开始吐了起来,偏偏却完全阻止不了自己的行为,甚至开始窝囊地向旁边的部下求救。

可是,没有人能帮他,所有人都觉得这块地肯定出了什么问题,否则怎么会发生这样惨绝人寰的事?

山崖上挥动手指的黑发男子,凌厉的双眼看著这残忍的画面,始终无动于衷,薄唇依然浅浅笑著,没有人能猜出此刻他心里的想法。

可怜的长官,没有用久的时间,两具完整的尸体,立刻被削掉全部的外皮,瞬间,其中具尸体,内脏不停地从肚子的缺口滑落,接著另具也惨遭同样的下场,两具尸体的内脏混在块,从来没有真正上过战场的士兵,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两具骨架因为内脏掉出体外,下子失去平衡,顺著对方的长刀倒落,只能看得到肌肉的外表,两双眼珠子空洞地瞪视前方,哀诉著自己莫名所以的命运。

“唉呀!计算错误,本来是想让他们变成两具立的骨架的,可惜才完成半。”

黑发男子懊恼地拧眉,手挥,刚刚还在削肉的长官,长刀往脖子抹,鲜血喷出,早就已经疯狂的灵魂终于得到解脱,跪立在两具骨架身前。

“这神钥 作者:隼旸

样虽然是比较有创意点,但是我实在是好奇,你这种人到底是来自哪个世界?不晓得什么样的国家,才会养出你这种人啊!”白发男子真想到那种地方去见识下,说不定可以找到不少乐趣。

黑发男子轻轻笑。

“我的国家啊……是个拥有数千年文化的泱泱大国,是在那个世界拥有最花样刑罚的国家。”

白发男子扬眉。

“老实说,我点都不意外你的回答,既然觉得这样的游戏很无趣,那来玩点大的如何?我敢保证,你的国家若真有千年的文化历史,那么对这种游戏绝对点也不陌生。”

“所以?”

白发男子倏地起身直,只大手直指山崖东边边境外的景致,然后再指向山崖西边武腾国的方向。

黑发男子若有所悟地看了白发男子眼,笑了。

的确,这游戏真要玩起来,恐怕不会有少人,比他熟悉其中的过程跟乐趣。

第四集 皇者陵墓 第三章 夜宴

俗气!

大早,从华丽却充满教条式的房间里醒来,这是妲塔唯的感想。

落后的星球,应该和品味没有直接的关连才是,可是怎么路走来,接待的每个地方,她看起来都非常的不顺眼?

“妲塔小姐,公爵大人希望你能陪他起,参加今天由倪克子爵所举办的餐会。”

开门,同样教条式模样的管家就在门外等候,呆板的表情,双眼睛对她此时衣衫不整的模样,没有半点的惊动。

妲塔水汪汪的桃花眼凝视著他像水泥塑出来的脸庞,然后……原本笑著的脸僵掉。

天啊!这是什么鬼地方?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无趣的男人,公爵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种老古董啊?

本来倚在门框上的身子直,轻轻地拉好身上已经滑落到肩下的衣领,和正露出大片酥胸的外衫,手指用力捏了下衣裳,才没把指甲伸出外头,捏著这老头的脖子摇晃。

无聊!

要不是山寨那群盗贼,个个都笨得要死,而且粗鲁没规矩,否则她随便找个人陪她过来应付下也好,不然,有卡蜡斯庌陪在她身边,跟她起玩滚床单游戏,也会有趣得。

不晓得卡蜡斯庌那家伙现在在做什么,最好是有乖乖照她的吩咐工作守点规矩,否则要是露出盗贼的本色来,之前的切都白做了,亏她用美色诱惑了不少的高阶官员,才慢慢的把那群笨蛋的身分给洗白。

“走吧!”

管家看了她虽然华美,但是明显不适合正式场合的衣服眼,眼中终于稍微有点不赞同的表情,不过却没说出自己的意见。

反正他说了,妲塔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况且她还是客人,身为个管家,没有批评客人穿著的资格。

制式的建筑并不容易迷路,在管家的领路之下,没久妲塔就看见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等待她准备出发的公爵大人。

“这么急?”妲塔看了下天色,虽然不晓得餐会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过应该也不太可能是在这种刚起床不久的时间吧?

“我先带你去见瓦色伯爵,他负责调配军中的人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跟他谈谈,这对你……或是我来说会有好处。”公爵说的很简单,但是妲塔可不是笨蛋,马上就听出他话中的涵义。

看来,若是想在这个国家的军中有个好位置的话,这瓦色伯爵也是个必须要讨好的物件了。

“您管不了他?”

“哼!这是这个国家的规定,我可以拥有军队,但是在安排人事方面,必须经过陛下所安排的人来决定。“这瓦色伯爵虽然是陛下派下的人马,但势力却倾向丞相那边,所以并不是很好对付,要是把你的部下安排在我自己的亲卫军团里,固然容易许,但进展也就等于继续限制在同等范围。“若你能让瓦色伯爵同意,将部下安排到属于菲嘉的国家军队中,这等于无形之中,我的势力也跟著扩大,你的部下在那里可以发挥的余地,就大。”

“我懂了,您不怕那个瓦色伯爵不好色?”媚著双眼轻轻瞟过公爵的脸庞,神光流转之间,清楚瞧见公爵其实已为她这眼而稍微撼动心神,握著手杖的双手,颤了下。

她能打动瓦色伯爵的方法有什么,彼此都心知肚明。

刚刚,她不过是懒得用魅惑术去讨好个年老又没权力的管家而已,否则以她的能力,那管家真以为自己可以在她手中坚持清白?

“我想不管瓦色伯爵好不好色,你都能让他考虑下,不是吗?”

公爵冷笑,当他发现这个女子时,就同时发现这个女人厉害之处。

这女人不但身材出众,容貌艳美,有变的风采,尤其是双翠绿色彷佛透著光芒的眼睛,只要她看著你,心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连他这个自认没有人能撼动他心神的人,也常常为她双眼瞥之间的风情给迷惑。

幸好,这女人固然聪明,却依然被他掌控在手中,随便说几个条件,就轻易地把人给拉拢过来,像这种能用名利来诱惑的人,是最好应付的种,但他也知道,旦有好的条件,这女人也很容易成为叛徒。

“这就是公爵大人您不嫌弃了。”点也不在乎公爵那张严肃、阴冷的脸庞,她依然伸出双纤细的小手,搭在公爵握著手杖的手背上,指尖轻轻地在上面划过。

“上马车吧!”

公爵往前走了步,接著后退等待妲塔先上马车,刚刚被握住的手,自然而然也就脱离了妲塔的掌心范围。

妲塔微笑,拎起裙摆上车,然后拉开车窗上的窗帘,隔著宽大的街道,看向不远处栋看来十分典雅精致的小屋子。

乍看之下,这屋子跟旁边般贵族宅邸没什么两样,但是,从她来的第天,她就发现有人直在监视著这个地方,她虽然没有变成黑豹的模样,但是视线却可以轻易转换,不会有人发现她眼中如同猫瞳般的变化。

自从上次对那个银发男子下手失败后,她可没停止过练习自己能力的机会,在经过这不算短的日子之后,她可以轻易地在人和其他生物之间转换本能,而不改本体。

用最简单的说法,就是她可以维持人形,却样有豹的速度和锐利的双眼,那会让她在这个以人形为本的世界里容易行动许。

那栋在监视著这里的小屋中,藏的恐怕就是公爵的死对头丞相的人吧!

连下属执行任务都这么小心翼翼又不懈怠,难怪公爵每次提到丞相时,虽然不见得激动,却总是带著股愤恨的神情了。

啊!

还有,她差点忘了那天卡蜡斯庌要抢的商人,似乎正是公爵的手下,若是跟那个胖子相遇了,恐怕身分下子就会被揭穿。

那个胖子叫什么来著?

她必须让卡蜡斯庌在打听到之后,想办法隐密地解决这个问题。

“窗帘拉上吧!”公爵上车之后,用的是命令句,不过当他看见疑惑瞧著自己的绿眼时,嘴巴不自觉地做了解释。

“这是为了避免有杀手可以确定我在这车上,确保万。”

妲塔满意的微笑。

公爵啊公爵……是你控制我,还是我控制了你,现在才刚开始,切都还很难说啊!

“报应不爽……真的是报应不爽啊……”

此刻,朔华脑子里,直重复著这句话。

过去,他每次在家族宴会上,看到那些花枝招展的堂姐妹时,总是会在心里咒骂这群女人穷极无聊。

现在可好,他就必须穿著他最讨厌的花枝招展礼服,在豪华的宴会厅里,听堆女人七嘴八舌地谈论著无聊的话题。

“妈的!”

“我深深地觉得有人似乎在心里咒骂什么,而且已经到达爆发的临界点。”穿著女侍打扮的天籁,趁端点心过来的瞬间,非常恶质地在朔华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耳语轻喃。

朔华转头过去,给她个非常悦目的灿烂笑容。

“可以麻烦你帮我拿些小饼干吗?萝莉塔?”

蔚蓝的双眼,充满笑意地看著女侍身上满是蕾丝的洋装,看来这个什么什么子爵的,在这方面绝对有某种恶趣味,他可没忘记,天籁在刚拿到女侍制服时满脸黑线的表情。

“你就不能委婉点吗?‘夫人’?”

“我的委婉,大概在踏进这大门时,就已被这群啰唆的女人给啃光了吧?”

他咬著牙说,脸上依然是那副优雅的贵族小姐模样,但是当门外的仆人通报接著进场的人时,双眼眯了下。

“丞相大人和素敬大人到。”

天籁同时转身看去,这可是她第次能如此近距离观察传说中的“素敬大人”。

首先进门的丞相,外表看来比实际年纪年轻许,气质温文有礼,旁边跟著的大汉,面目粗犷,但仍有分守礼的气质在,身高只比冷暮稍微矮了点而已。

也许朔华看他非常惹人厌,但是天籁深深觉得,这个男人定相当受到女性的欢迎,强壮有能力,又体贴温柔的贵族子弟,可以说是黄金单身汉啊!

“看起来不错,要是还在地球,我会想要写情书。”她向坦白,最不习惯扭扭捏捏。

“那你去试探如何?我不介意你跟他来场夜情,最好是趁机看能不能从他口中套到些皇者陵墓的消息?顺便问下,他觉得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会怎么死?”

现在朔华已无大碍,就像他之前所说的,反正毒这种东西,刻害不死他的话,总是会在身体里慢慢沉淀,累积到定的程度,他就百毒不侵。

尽管如此,但那箭之仇,朔华可不会就此甘休,要说他小家子气也没关系,等他到时候箭往素敬肩膀同样的地方插下去,让素敬爽到就好了。

天籁还没有回答,门口附近丞相也还在跟倪克子爵寒暄时,外头接应的仆人,立刻又喊出另个菲嘉举足轻重的名字。

“菲落特公爵大人、妲塔小姐到!”

朔华差点没把刚喝进嘴的果汁给喷出来,讶异地睁大双眼,果然就看到那个九尾狐,正妖媚地搂著菲落特公爵的手,依然穿得身裸露华服进场,进场就抓住所有人的视线。

我靠!老天是故意的还是怎样,这下子这菲嘉国最大的两个势力,竟然都有他们的“老相好”在?

“你的表情告诉我有内情。”天籁可没忽略掉他瞬间的变化。

“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有遇到个九尾狐的后代吗?”

“是有这回事。”

“很不幸地,那九尾狐的名字就叫做妲塔,看来嗜好是喜欢穿暴露的红衣跟带男人进场。”

他这么说,天籁马上就知道现场哪只是九尾狐了,毕竟场内叫做妲塔,然后穿暴露红衣跟带男人进场的女人,只有那么个。

“现在怎么办?”他们是来趁机打进菲嘉贵族之间,看能不能从中捞到些机密性的消息,没想到才刚开场,就连续遇到两个仇人。

“凉拌!”

这该说什么?时不我与?

边说边做出和刚刚冷暮样的动作,往后退到角落,然后和冷暮会合,这样到时候若真的被发现身分,要逃力量也集中些。

丞相跟公爵两方人马在门口相遇,两边都还不晓得彼此有共同的仇人在现场,倒是敌对的身分先开始在门口开战。

“我可以许愿让妲塔勾引参臣

·素敬,然后两个人玩到至少有个精尽人亡吗?”

依照妲塔的能力,次许两个人都死在床上的愿望,太过奢求。

冷暮看了朔华眼,和过去样……无言……

参臣

·素敬在公爵和妲塔进门时,就稍微倾身在丞相身边,将前几天晚上的发现说了下,于是丞相稍微注意了下公爵旁边的女人。

这女人刚入眼时,很容易被当成公爵的情妇这类人,而且容貌绝对是世上少有,她的容貌减低了人们对她的猜忌,所有人看美人依偎在公爵的身边,只会羡慕或是妒忌而浮想联翩,没有人会猜想到这个女人有著不简单的背景。

当丞相被素敬这么提醒时,才真正注意到这个女人危险的地方,在场的人,几乎都将视线附著在这女子身上。

她那种吸引力是刻意展现的,可以轻易地把别人的目光带到自己身上,然后让人忘乎所以。

会产生这样的情况,绝对不只是因为美人的姿色少见而已,肯定有其他的原因在。

“公爵大人不为我们介绍下身边的美人吗?”

丞相决定贸然开口,因为他有种直觉,若是让所有人的目光跟注意力持续停留在这女人身上的话,必然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没想到丞相大人对美人也有意思,妲塔,好好地跟丞相大人自我介绍。”瞧见敌人脸上神色已有松动,公爵心里比谁都还要得意,毕竟看见死对头控制不了自己,是种无上的视觉享受。

“小女子妲塔见过丞相大人,早在进入首都后,妲塔就常常听闻丞相对这国家的贡献,没想到,个能让人民时常挂在口中称颂的长者,竟拥有无比的风华,想来丞相年轻的时候,必有不少淑女为您心伤吧?”

妲塔趋前,想伺机挽住丞相的手,然后利用魅惑术点滴掳获丞相的心神,没想到手还没碰著人,个侍女突然插到两方人马之间。

“请问几位元大人需要美酒吗?”

问话的侍者,是个非常温柔美丽的少女,端著盛放不少酒杯的盘子,那重量似乎有点超过般女孩子的负荷,纤细的手有点辛苦地捧著,但仍带著春风般柔美的笑询问几人,顺从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让几个男人纷纷伸出手各自取过杯酒,减轻小侍女的负担。

妲塔的目光闪了下,收回手,同样从盘子上取过酒杯,然后仔细端详了少女眼。

是很漂亮,也挺动人的,但是和她差得可远,感觉上也没什么力量,会这么恰巧插入其中,应该只是刚好而已。

“倪克,没想到你这儿连端酒的侍女,都这样动人啊!”公爵虽然不清楚妲塔想做什么,但是也知道似乎有什么事被这小侍女给打断,和妲塔样端详了这个侍女眼,若无其事地对旁的倪克子爵开口。

“哪里,怎么比得上您身旁的妲塔小姐,这些侍女,都是管家手训练出来的,平常我也没怎么注意,今天才知道,自己府里原来也有素质这么好的侍女啊!”

倪克真以为公爵大人是在称赞他,于是马上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捅出来。

“而且说到美人,我这才想起,今天在场的美人,除了这位妲塔小姐之外,还有对刚从邻国来首都拜访的伯爵夫妻,伯爵的妻子望华夫人,美貌跟妲塔小姐相比之下,可以说是难分轩轾啊!”

没有人发现,旁的女侍在听见倪克子爵突然冒出这段话时,眉尾控制不了地抽动了下。

“是吗?还有能跟妲塔相比的美人?这可真要好好瞧瞧,尤其还是来自国外的贵客,倪克,你可要好好展现下我国的待客之道,千万别让他们觉得我们有什么轻忽怠慢之处啊!”

公爵心想,既然这女侍是由倪克的管家手训练出来的,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才是,因此顺著倪克的话接了下去。

丞相身后的素敬,几乎是立刻联想到那天他在城门口不远处,所遇到马车里的美人。

“不晓得这对伯爵夫妻在何处?”

倪克子爵见众人被他的话题给引起兴趣,因此心情特别好,马上仰起头来张望。

“奇怪,我刚刚还看到公爵夫妻两人都在餐桌不远的地方啊!”

“他们为了这两方人马,早躲到后面去了,谁知道会遇上你这个嘴公……”侍女“萝莉塔”在心里头叨念。

“那个……你吧!就你,去帮我找下伯爵夫妻俩,跟他们说,本国的丞相大人跟公爵大人有请,如果可以,麻烦引见下。”

倪克子爵时找不到人,于是伸手就指向她这个“萝莉塔”侍女,要她去把人给找出来。

“好的,我马上去。”天籁心里犹豫了下,表面还是立刻点头,先行了个礼,转身就要去寻找那两个最好已经逃之夭夭的伙伴。

照朔华所说的整个事件过程,素敬这边也许认不出冷暮他们的模样,但是妲塔可就不见得了。

妲塔样来自其他星球,也许跟地球样也懂得什么叫做染发、接发,而且姑且不论朔华,冷暮还是她的目标之,那么高大的身材、英俊的外貌,要是认不出来的话才有鬼。

看来,等下就到旁边去绕个两圈,有遇到朔华的话就叫他们快溜,没遇到的话,就转回来跟他们说找不到人。

天籁心里打定了主意,没想到才刚走没几步,就看见个僵著笑脸的“冰山美人”正被子爵夫人拉著手往这里走。

天籁瞪大眼睛,用眼神示意他快走。

结果,那张僵著的脸看了看她,然后又看了下那只拉著自己、看起来似乎柔弱无力、但是捉起人来八卦时却比拟神力女超人的手掌。

“甩掉啊!”

天籁只差没吼出来而已。

“你觉得现在还来得及吗?这女人根本就听不懂人话!”

刚刚,朔华跟冷暮想从侧门离开时,好死不死就遇到子爵夫人。

他们立刻推说自己有急事,必须离开,但是子爵夫人却连忙拉起他的手说,“那在走之前,千万要认识下丞相大人跟公爵大人,否则今天可就白来了!”然后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拉著他就走,还请冷暮跟在她身后过去。

朔华迫不得已,冷暮可就不需要了,他可没被拉到,双灰蓝色的眼睛给了朔华很像是“你自求福”的眼后,继续往侧门离开。

无情!

虽然朔华知道他在场会比较容易被认出来,但是也不要走得这么干脆啊!

“唉呀!说人人到,大家看,我夫人跟我也许是心有灵犀点通,现在就把伯爵夫人给带过来了!”倪克子爵很兴奋地说。

这次连向来淑女的天籁,都在心里和朔华同步调咒骂。

通?通你个鸟啦!

第四集 皇者陵墓 第四章 箭三雕

朔华微笑看著眼前所有的人,在靠近妲塔之前,他已经确定额上的纹痕被头发给覆盖住,因此当他定位,清楚瞧见妲塔的眼中疑惑闪而逝后,就知道妲塔并没有认出他的身分。

看来误打误撞的运气并不太差,没当场被发现是个人妖。

相隔许久,再看到妲塔,身上的气息并没有太的改变,胸前依然是两道云状的纹痕,只是颜色比第次见面时还要加深点,这令朔华认知到,每个拥有钥石的人,都以自己的速度在进步,往前迈进的不只是他们而已。

“夫人好奇?”

妲塔瞧见了他的目光,因为朔华并没有掩饰,演出戏最好的方式,绝对不是遮遮掩掩想盖掉原本的自己,而是利用自己原本的个性,去做最自然的反应,然后在举止之间稍微做点改变。

“是的,很漂亮的颜色,之前在我的国家里,也有看过有人身上和妲塔小姐样,有著类似的纹路,那时我就有点好奇那是胎记,还是某种身分的证明?我知道有些地方的民族,会在孩子出生时,用颜料在孩子身上烙下痕迹……啊!我的问题是不是太冒昧了?”

事实上,朔华确信在场所有不知情的人,绝对有同样的疑问,因此由他问出口,可以同时降低其他人对他的注意力,将部分的好奇转移,同时带动话题。

“不会,我很乐意为夫人回答,这个痕迹,其实说起来,刚刚夫人说的两种意义都有,算是胎记,也算是种身分的证明,夫人认识哪位元有著和我类似纹痕的人吗?”

妲塔笑容满面,不过旁的天籁却感觉到那笑容底下藏著另层涵义,她时之间猜测不出来。

她猜测不出来,可朔华却知道,妲塔掩饰的其实非常好,若不是同样身为钥石能力者,而且被算计过的话,大概没人想得到这女人是在打探消息,并且在得到消息之后,看看有没有机会杀了那个拥有纹痕的人,然后夺取能力。

当初妲塔看著冷暮跟朔华时,就是同样的目光。

“不算认识吧!那天我和我的丈夫经过个城镇,在旅店休息时,身边有高矮的两个年轻人,其中个的身上,就有瞧见同样的纹痕,听他同伴叫他的名字,好像……是叫做炼血吧?”

朔华故作突然想起的样子,心里则为许久未见面,不知生死的炼血先生默祷。

“这样啊!也许是我同族的人呢!这是我们这族的证明,凡是有相同血统的族人,出生时身上就会有这样的印记,敢问夫人还记得是在哪儿遇到的吗?”

在听见还有同伴之后,妲塔的笑容笑得加娇艳了,天籁几乎要以为自己瞧见了她后头有九条尾巴在摇动。

“这个,我可能要想想……因为我是第次出国,因此对路上的小镇名字并不是很清楚……啊!但是我记得,那个叫炼血的人,有提过他们会在什么时候之前赶到这里,现在也许就在千迦越,或是这附近的城镇而已……抱歉,没能帮上忙。”

不只是妲塔,其他三人,丞相、公爵、素敬,在听到这个叫做什么炼血的人,要赶在什么时候来千迦越时,笑容上的双眼都微微的暗。

旁的天籁,真想给朔华个伟大的赞叹,这个人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决定箭三雕的?

随便的几句话,都可能引起公爵、丞相、神钥 作者:隼旸

炼血三方面的厮杀,反正不管死了哪边的人,对他们来说都只有好处,不会有什么坏处。

“不会,这对我来说,已经有很大的帮助了,毕竟我们的族人离散已有很长段时间,大家散布各地,即使是点小小的机会,能相遇的话,就是上天给予我最大的恩赐。”

妲塔说的非常感激的模样,双美丽的双眼几乎要落下泪水,可是她却忽略了素敬若有所思的神情。

朔华在心里冷笑,这个男人真不简单,单单从这么简单的几句话,也可以想到什么,看来,他不但造成了三方接下来可能的厮杀,连带地还带动了素敬对妲塔的疑问。

这算是意外之得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的。

“看来伯爵夫人不但有著绝世的美貌,还有颗善良的心啊!”丞相大人温和地瞧著朔华,非常诚恳地感叹。

“难道在这番谈话之前,丞相大人认为我很冷淡吗?”朔华故意笑著说,心里深深觉得,他已经严重被自己那些堂姐妹给污染到了,等下回去,他定要面壁反省下,自己是不是个性上有某部分被同化。

“这……”丞相大人愣了下,然后笑了起来。

“看来夫人不但有美貌、有好心地,还有非常灵活的脑袋啊!是我的错,小看了夫人。”

“哪里,是我放肆了,丞相大人不责怪,便是小女子的万幸。”

“好!好!这样好了,为了弥补我的错误,七天后皇宫所举办的皇家宴会,敝人我定会恳求皇上帮忙,赏赐敝人份邀请函,到那时请夫人和伯爵千万到场,敝人定会好好地招待番,让伯爵夫妻俩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丞相这么说是谦虚了,事实上,皇家宴会每次举办的邀请名单,他有绝对的选择权,不需要国王过目。

“那小女子在此先谢谢丞相大人的邀请了。”

该说什么,从意外而延伸出连串的好机会?

希望这丞相大人到时候不会只是说说,朔华真的需要可以如此公然进入皇宫的机会,就算要继续扮演这个讨人厌的角色又如何?

朔华向来是以目的达成为重的人,只要可以完成目标,扮个女人而已。

过去地球上的什么金像奖最佳男主角,连窝囊废都可以演,朔华就把自己当成是演员,很事情会变得容易许。

朔华可没忘记,离开前故意接近妲塔的身边,轻轻地和她握个手,然后集中意念,将股微弱的力量藏在她的身体里。

次不能太,她和般人可不相同,若是留下太的力量在她身体中,恐怕马上就会被她揭穿自己身为“同族”的身分。

静静地离开会场,走出侧门,发现冷暮还停留在原地,并没有离开。

“亲爱的,等我吗?”明知道这种恶心的话对冷暮来说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反正他现在心情正好,装装样子算是彻底地扮演了自己的角色。

“结束了?”

冷暮刚刚透过打开的窗户,看著几个人的对谈跟神情,预备要是朔华真的被妲塔发现的话,他可以第时间杀了那个女人,然后顺手杀了丞相跟公爵。混乱的菲嘉,有时候可以使事情变得容易些,他不定非得要丞相跟公爵手中的资料不可。

“结束了,我敢打赌,这菲嘉的两个势力,肯定知道钥石能力者的存在,只是他们不晓得我们的来由,及所拥有的能力而已。”

在关键之处,两个老家伙完全不动声色,但是越是没有反应,其实越可疑,不是吗?

妲塔最好是认知到这点,否则到底是谁被谁玩弄在掌心,就不见得了。

朔华对这几种权力的纷争没有半点兴趣,可是其中暗藏的诡计,别想要让他们踏入。

朔华越来越肯定,这皇者陵墓,绝对是针对他们这些钥石能力者所设下的陷阱。

但是,是谁布置了这陷阱,是谁开始这陷阱?

依然是个谜团。

丑陋的暗红色伤痕蔓延在健美的背部,不只是背部,手臂跟大腿的地方也都是如此。

蓝龙透过房间里的铜镜看著自己的身体,这是他获得钥石以来,受到最严重的次伤,但是心里头气归气,他不得不佩服那个女人的手段,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可以布置好如此庞大的陷阱,尤其还在他手中逃过无数次几乎可说是必杀的攻击。

要是女人的那些同伴没有及时赶到的话,蓝龙跟她之间谁胜谁负还很难说,不过蓝龙有绝对的信心,自己可以赢得切,可惜……真没想到女人的同伴也不是省油的货色。

“你没有跟迪说我们需要他过来吗?”

“说了,不过那家伙大概觉得,我们两个就可以解决切。”

棕发男子盯著他背后的那些伤痕,想起那天从窗外就可以瞧见的惊人火焰,边滚床单边看烟火秀的机会,可不是常常有。

蓝龙跟他并不是只有两个人的组合,事实上,严格说起来,他们有六个人,不过兴趣所致,几乎都是两两组分开行动。

棕发男子跟蓝龙爱玩,哪儿有热闹就往那边跑。

另组喜欢追杀能力者,基本上是看到哪里有能力者就追过去,找不到人是常有的事。

最后组,心机重的深不可测,不过他们说过的话,通常都是正确的,几次遇到强的队伍,就由他们来策划,将那些人的生命收割在自己掌心。

几次下来,他们六个人在这个世界,并没有真正的遇到挫折。

没想到这次,蓝龙追美人会直接踢到铁板。

“算了,就算跟他们说也没用,玉岚那家伙有说过,他对这种摆明了就是陷阱的东西没兴趣。”

“他还说过,要是我们玩死了,他也不会来帮我们收尸。”棕发男子接著说道:“那现在怎么办?要继续下去?”

蓝龙眯起眼睛,动了下身上的肌肉,看著伤痕随身体起伏,舌尖舔了上唇下,“当然,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怕死过,你呢?婓摄,要起玩吗?”

棕发男子笑了下,跳上视窗,用非常不雅的蹲姿蹲在窗台上,由上往下望著街上走来走去的人群。

唉呀!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美好了,到处都是美人呀!

“蓝龙,你知道的,我喜欢美人。”

“废话,我要是不知道你这点的话,还会跟你整天在妓院混吗?除非我眼睛瞎了。”

“那你应该很清楚,美人都是喜欢英雄的。”

“你讲话非得这样拐弯抹角吗?”

蓝龙走到他身边,随著他的视线往下头望,正好看到几个看似贵族千金的美人下马车,和自己的仆人说笑著逛起大街来。

“我的意思是,人要是怕死的话,就不算是英雄,想要培养英雄气概,我觉得参加点好玩的游戏,应该是不错的好方法。”他啊!好不容易来到这世界,不玩个够本怎么行?

就像那个洋深,每次在杀死其他的能力者时,都喜欢说的句话。

既然来到这世界,就该要有被人杀死的觉悟,怕死的话,何必接受钥石的能力,来玩这场游戏?继续躲在自己原来的世界到老死为止,不就好了?

虽然他跟洋深两个人玩乐的方式不同,他从女人身上得到乐趣,而洋深从猎杀能力者、杀人上得到乐趣,但是关于这点,他们的理念是相同的。

从空间里头掏出个漂亮的布娃娃,然后身手非常准确地往那群少女的身上扔了过去,同时原本蹲在窗台上的姿势,变得十分潇洒地横坐,带了点娃娃脸的脸庞,充满善意的微笑。

果然,下面的少女被娃娃给打到之后,愣了下,然后弯身捡起娃娃,抬头看向娃娃丢来的方向,瞧见窗台上两个英俊的男子正看著她,美丽的脸庞下子红了起来,双小手捧著娃娃扔下也不是,拿著又觉得尴尬。

“美丽的小姐,可以把我的东西丢还给我吗?”婓摄的表情再良善不过,跟那天嫖妓时的模样,相差十万八千里。

蓝龙早就非常习惯,反正他们两个人可说是半斤八两,玉岚曾经冷冷地嘲笑他们两个,连泡妞的方式都差不,样没创意。

把女人要什么创意?老子够英俊,那根够大就行了!

下面的少女想了下,害羞地点点头,然后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往他们两个人的方向丢过来。

随便用膝盖想也知道,个女孩子的力气有大?最好是可以隔著这么个街道的距离,把那么轻的布娃娃给丢上二楼视窗。

娃娃果然撞在窗台下方之后又弹了回去,少女跟婓摄同样发出惋惜的声音,不过蓝龙听就知道,婓摄那声惋惜的声音有假。

这招他不晓得玩了少次,怪不得个男人老是爱买娃娃,这些娃娃纯粹是用来诱拐少女心而准备。

婓摄自然不会让娃娃就这么简单地弹回泥地上,这可是个表现自己英姿的最好机会!

“我会参加的,所以蓝龙,你可要有跟我起玩死的打算。”

修长有力的身体个翻身跳跃,速度比娃娃下落的快点,半空中伸手抓住娃娃的身体,然后漂亮地落在少女的眼前,用最深情的目光让惊讶的女孩瞪大双眼,然后再次红了双颊。

“乌鸦嘴,我可是想活著继续玩女人,谁要陪你起玩死。”蓝龙撇嘴,离开窗台回到屋里把衣服重新给穿上,嘴边的笑容和婓摄的样良善。

刚刚他没看错的话,那个少女旁边的侍女模样也挺清秀的,不晓得在床上玩起来够不够浪荡啊!

“皇者陵墓,充其量除了是个迷宫之外,还可以是什么?”

千迦越郊外,个黑影终于在森林里转了无数圈子之后,找到陵墓的入口。

看著在几株参天巨树之后的黑洞,这人脸上满是不屑的笑容,张并不十分起眼的脸庞,隐约间可以瞧见似乎有鳞片在皮肤上浮起又隐藏,双小眼睛微微上挑,从眼角两边,两道深蓝色的纹痕,如刀划过样延伸到下颚。

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说也奇怪,首先是他在跟踪组钥石能力者的人马时,从他们口中得知在某个地方,藏了他们这些能力者所需要的增幅器。

后来他偷袭这组人马失败之后,竟又从另个被他给杀死的人口中得知,这个增幅器就在菲嘉首都附近。

于是,他路前来,才发现知道消息的并不只他个而已,这也是为什么他路走来,会遇到不少能力者的关系。

本来对这件事并不很著急的他,在发现能力者个个消失后,又在不久前的半夜被那道卷上天际的火龙给惊醒,于是他心里开始著急了起来。

看来他虽然可说是这群能力者中的佼佼者之,但,有著惊人能力的人,绝对不只他个。

如果不赶快行动,不是增幅器被别人先抢走,就是自己也会成为那个接著个消失的能力者之。

伸出细长的舌头,舔了下干裂的下唇,眯起渐渐变成细长状的瞳孔,试图从其中发现这黑暗的洞穴里,是否藏有什么惊人的陷阱和秘密。

“管不了那么了,先进去看看再说。”喃喃地在口中低语,然后突然快速往前走了几步,下瞬间就这么消失在洞穴前。

微风吹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不晓得过了久的时间之后,洞穴旁棵参天的大树上,传来十分细微的讲话声。

“样是瞬间移动?”个少年的声音有点疑惑。

“不是,是隐身,虽然他刚刚从我眼前消失,不过我还是可以清楚‘见’到他的身形,在隐身之后,慢慢地从原来位置往洞穴里走进去。”接著是个少女的声音回答了这个问题,她所谓的“见”,是利用声纳原理清楚抓住人物形态,并不是真正的看见什么。

“我懂了,变色龙。”

“我也想这么猜,不过他的能力,很明显比变色龙还要强上许,要不是有我的能力,我想谁都没办法察觉他的存在。”

“怪不得他会个人行动,要是有这种能力,想要偷袭任何个能力者都很方便。”

朔华看著下方,刚刚他从冷暮的眼中可以看出,当那个“变色龙”隐藏自己的身形时,连向敏锐的冷暮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的隐身似乎并不只是单纯地隐藏自己的身形而已,感觉就像和整个环境融为体。

“管他是什么能力,我敢打赌,这个也同样进得去出不来。”

几个人躲藏的大树,突然传来小孩子样的声音,这可是树海从他们见面开始,头次完全恢复原形,那高度和枝干的蓬勃程度,还真不是普通的树木可以相比,这整个森林里,正好就陵墓前几棵数百年老树可以相比。

这些天来,树海有不少的时间,都是待在这附近,观察个接著个进入陵墓的钥石能力者。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看到有人在进去之后出来过,所以现在他对这些进去的能力者拥有什么样的能力,非常缺乏好奇心跟研究精神。

反正不是被困在里面,就是已经死了,他对研究死人没兴趣。

朔华听他说话就很想打他,不过想想他现在这模样,还是放弃,那只会把自己的手给打骨折而已。

“如果可以知道他们的能力,要是他们真的死在里头,能得到他们身上的钥石,我们才知道怎么去运用,并不是他们死定了就可以偷懒,还是你已经厉害到,可以眼就看透每颗钥石的本质是什么了?”

树海现在已经非常懂得,千万不要跟这个家伙回嘴,那肯定得不到什么好处,还非常可能被倒咬口。

“那现在呢?”

“还不能做什么,这几天的观察,我想我们已经非常清楚这个陵墓,绝对不是靠我们的能力就可以轻易解开谜底的,既然会有人想办法引我们这些能力者来这里,想必这里面所隐藏的东西,必然就是针对我们这些人而设立。”

“所以我开始不就说过,别来这儿了吗?”

树海嘟哝,这就是为什么开始他明明就知道这个地方,却不开口的原因。

从五百年前,这里就是有进无出之地,五百年后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里头的东西,就算再怎么好,必须要牺牲生命的话,那就太不值得了。

“树果然是种没有好奇心的生物。”

“人就是因为好奇心太重,所以才死得快。”

“你们两个是想搭档说相声吗?每次聚在起,就有办法这样直说下去。”

天籁实在不晓得该怎么说这两个人好。

明明个是聪明稳重,平时根本就不爱说话的男人,另个是已经活过数百年岁月的老头,照理说,应该算是绝对没办法吵起来的组合才对,可是偏偏这两个人活像是哪里不对盘样,每次凑在起就是爱耍嘴皮子。

“相声是什么东西?”

天籁觉得自己额头浮出青筋。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接下来呢?我们是跟著进去?还是继续待在这里观察?”

“都不是。”

朔华看了看洞穴里毫无动静的情况,“素敬那里还没有开始行动,代表著现在绝对还不是进去探查的时机,否则他们早就已经派人进去,至于等待,我可没那么的耐心待在这里发呆。”

“所以?”

“丞相邀请的舞会,时间快到了不是吗?”

天籁微笑,其实这也是她心里此时的想法,不晓得为什么,她有种预感,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会从那时候开始样。

第四集 皇者陵墓 第五章 恐怖的蜘蛛

“公爵大人。”

清督肥胖的身影,在管家的带领之下,进入了公爵大人的会议室里。

这个乍看平凡无奇的地方,其实位置却是整个公爵府里最难进入的间房间,平常公爵和重要属下大部分的策略,都是在这个地方决定出来的。

“我要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是的,小的已经有了消息,关于那对侯爵夫妻,的确是邻国境内的贵族之,但是因为从上代开始就不参与政事,而且为了候爵夫人的健康,平时隐居在山林的宅邸中,很少会在外面走动。“这次,是经过当地颇具盛名医师的建议,认为千迦越的气候对夫人健康比较有帮助,因此侯爵特地带夫人前来疗养身体,之前我也大概让人查过他们的身世,才敢让他们租下那栋宅邸,这点公爵大人您可以放心。”

这些话里,几乎没有几句是真的,但因为全都已经跟朔华等人套好了招,所以就算里面没几句真话,却也不至于让人怀疑真实性。

清督对公爵大人绝对是忠心耿耿,但是性命是很重要的,他还没活够本,不希望自己这么早死,只要不背叛公爵大人,不影响整个政局的话,做点隐瞒,并不是什么滔天大罪的事。

“是吗……我知道了,你接下来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出发?我需要你帮我查另件事。”

对于清督的说法,公爵果然没有太的疑问,事实上他会让清督查查那对夫妻的底细,只是很单纯的种例行公事罢了,并非他真的觉得对方有什么问题,如果真的每遇到个人就要开始怀疑对方身分,那他别的事情都不用做了,这些事交由属下去做就好。

“我准备明天早就出发,公爵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只是我最近有收了个新的部下,不过那个女人的个性实在是够开放,因此虽然才刚到首都不久,现在已经闹了不少的事。”不但勾引原本的目标,还连其他的贵族子弟都逃不过其魅力。

公爵这么说,清督马上想起自己才刚到这里时,公爵府门外很明显比平常热闹不少的景象,有不少的贵族子弟,似乎抢著要见谁,要不是碍于面子,恐怕早就先打了起来。

“公爵大人的这个新部下,应该是难得见的大美人吧?”

那些不学无术的贵族子弟,也只有在讨好美人的时候,才会有那样的积极性,要是告诉他们准备来堂军事课程的话,恐怕公爵府外连个他们身边的随从都看不到。

“是难得见的大美人没错,我要你帮我查的,就是这个美人的身分,她的出现有点突然,尽管她从头到尾把自己的来历交代得清清楚楚,我也让人稍微探查过了,但……”

他猜测,里面的谎话应该不少才是,又或者……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句话是真的,他派出去探查的人,恐怕都被假像蒙蔽了,他不是个相信直觉的人,而这个女人却让他不得不再检视自己的决定。

“好的,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把她的资料交给您,只是,公爵必须先给我她的模样,我才好方便调查。”

“这就是我今天的目的之,她现在人就在她的房间里,等下我让管家带你过去。”伸手在墙壁上的拉铃上扯了下,脸面无表情个性死板的管家立刻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带清督去妲塔那里,让两人好好认识下,将来也许有许可以合作的机会。”

“是的。”管家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领著清督转身往客房的方向慢慢走去。

妲塔?

他怎么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绝对不是别人跟他说,也不是曾经认识过的,八成是在无意间听到的名字,只是……无意间听到的名字,怎么会令他有这么深刻的熟悉感?

跟在管家后面慢慢走的清督皱起眉,脑子开始将记忆里的名字个个过滤掉。

身为商人,记名字是必要的行商技能,若能将每个知道的名字善用在各行各业中,常常可以获得不少额外的资讯或是好处,因此妲塔这名字虽然只是在很短的时间里,经过他的大脑,但是他却很肯定对这个名字的熟悉感,绝对不是他个人的错觉而已。

管家跟清督两人都没发现的是,在他们的身后,碧绿色的双眼正紧紧盯著他们,黑色的身体迅速接近两人,无声无息。

清督猛然觉得脖子后阵寒冷,停下脚步转头看,华丽但是呆板的长廊空无人,长廊的尽头隔阵子才会有卫兵经过。

难道是他的错觉?

“有什么问题吗?”机灵的管家在清督脚步刚停止的时候,就立刻发现,跟著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正看著身后的清督。

“没什么,大概是我感觉错了。”摸摸脖子,他刚刚真的觉得有什么在监视著他,而且不怀好意,但是明明就什么都没有,难不成是撞鬼……

等等!

他想起妲塔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了。

不就是他跟那个狡猾的小子刚认识没久时,遇到的青色盗贼团里,那个拥有倾城美貌的妖女吗?

他记得那个女人在跟朔华讲话的时候,的确是有提到妲塔这个名字。

公爵的新部下叫做妲塔,还有著少见的美貌,糟糕!他该赶快去向公爵报告这件事!

“清督先生?”管家疑惑地看著他突然苍白的脸色。

“没事,我不去看那个美人了,我想到我刚刚忘了件很重要的事,必须跟公爵大人说声。”

碧绿色的眼睛闪动光芒。

胖子,不是我不想饶了你,只能怪你的记性实在太好,我好不容易才刚开始奢华的日子,怎么能容你破坏呢?

寒冷的感觉再度袭身,清督这时候终于了解,他这时候想起来似乎太慢了,那个恶魔已经盯上了他……

杀戮只在瞬间,管家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瞧见清督瞪大双眼看著他,开口彷佛想说些什么的样子。

而只黑色的庞然大物,突然从两人之间的正上方迅速掉落,四对碧绿色的双眼冷冷地看著神钥 作者:隼旸

两人,饱满的肚子,还有细长充满绒毛跟利爪的四对长脚,整个身体正上方三道白色的绒毛,往下方汇聚成个骷髅的图形。

两个人的声音因为过度恐惧而哑掉,但是张著嘴却喊不出来的清督,清楚瞧见骷髅图形的处,有著两道深蓝色构成云朵状的纹痕。

庞然大物张口,像是在嘲笑他的恐惧,有力的八只长脚迅速动,箍住他肥胖的身体,成勾镰状的两道利齿瞬间刺入清督肥胖的颈子中,致命的毒液随著血液在体内蔓延。

管家撑著双眼,可以清楚瞧见刚刚还好好的个活人,在眨眼之间,整片肌肤泛起青绿色,临死前的眼睛撑大望著前方充满恐惧,张著的嘴连声尖叫都出不了口。

管家想逃,但是双腿却像是被黏在地板上样动弹不得,只能颤抖著看著那比般蜘蛛还要大上千百倍的身体,从尾部吐出大量的白丝,八只脚迅速将白丝缠绕在清督的身上,然后转身面对他。

他以为自己会成为下个猎物,没料到巨大的蜘蛛只是用冰冷如同绿宝石样的四对眼睛望著他,除了嘲笑著他的狼狈之外,还有著他看不懂的什么,然后迅速拖著清督爬上墙壁,消失在他的眼前。

整个事情的发生,其实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结束,但是管家几乎是花了两倍的时间,才有办法动弹,才有能力放开喉咙,喊出早该出口的恐惧。

“清督死了。”

将小部分意念留在清督身体里的朔华,是除了管家之外,第个知道这个讯息的人。

他并不意外,早在发现妲塔勾结上公爵的那时,他就知道清督的命运。

也许会有人说为什么他不提醒清督,为什么残忍的看著他被杀死?

答案是,他没那个义务,也不该去干涉。

如果他提醒了清督妲塔的存在,那么清督只有两种选择,种是背叛公爵逃离千迦越,种是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公爵。

如果将妲塔的事情告诉公爵,那就算省去大部分形容词,还是会牵涉到朔华行人的消息,以公爵精明的脑袋,并不难继续往下猜测,到那时候清督为了避免死得太过凄惨,只能选择透露大部分的讯息给公爵,即使明知道这样来朔华可能会杀了他。

但是不说,公爵不但会杀了他,还会杀了他全家,两者权其轻,他自然不可能背叛公爵的信任,背叛朔华绝对是比较好的选择。

所以,在他发现妲塔跟公爵勾搭上之后,他本来的是机会跟时间提醒清督,但是他没有那么做,跟身分的暴露比起来,清督的死只是让他少了个棋子,个跟他毫无感情关连的棋子罢了。

“你们没说妲塔可以变成蜘蛛……真恶心。”

天籁立刻运用自己的能力,瞧见了此时此刻命案现场所发生的事,从蜘蛛身上碧绿的八只眼睛,跟那两道算是明显的纹痕,她不难猜到这庞大生物的本尊。

但是从个绝顶大美人变成这模样,天籁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部跑了出来。

虽然她的个性比较大而化之点,但是通常女孩子怕虫类的还是占大数,尤其还是这么恶心庞大的只。

“那是因为我们也不知道。”上次只见识了她变成豹的模样,原来还可以变成蜘蛛啊!

天籁看出朔华对这件事的心不在焉,点都不重视的样子,因此干脆就放弃继续追问,在电脑上将整个千迦越的地图越来越完整地绘出。

朔华实质上可说是他们这个小队的队长,如果队长都不在意的件事,那她这个队员也就没有必要操心,边的两人比她早深知这个道理,因此个继续在地底深根做光合作用,个则是捧著不晓得又从哪里搜刮来的书籍正慢慢地看著。

因为这个跟清督借来的府邸够大,后来她跟雷圣还有树海干脆就直接偷渡进来,上百个房间每天找个住,整理的仆人根本就没机会抓到这几个可以说是白吃白住的“客人”。

“我刚刚说的东西,你都懂了吗?”朔华继续刚刚因为清督的死,而中断的话题。

他最近正兴致高昂地在教导雷圣各式各样的知识,目前首要的,是能够让雷圣在战斗中可以照顾自己,甚至是布置帮忙同伴的法阵。

法阵,也就是当初他用来对付蓝龙的方法,他在推敲过许次,并且做了些简单的实验之后,发现这东西,只要够聪明够机灵,即使没有钥石的帮助,也可以做出像是地球中古世纪魔法或是中国道术的效果,重点就在于材料和阵法公式。

他将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系统性的教导雷圣次,然后拿出几颗带著能量的石头,开始解说各种能量的石头,放在什么样的方位,以什么样的顺序完成整个过程时,可能带来的反应。

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很懂,但是他的优势就在于可以轻易地感觉到各种力量的波动,所以当他拿著这些石头,顺著整个空间里的力量波动走时,每瞬间力量的改变,正巧告诉他每个石头该放的位置。

位置知道了,放置的时间知道了,接著就是看结果,他只是顺应力量的规则设了法阵,至于结果,他个初学者怎么可能会知道?

所以,这些日子来,千迦越常常有“天然”意外传出的消息。

尽管整个首都的卫兵严阵以待,试图找出原因,但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个案例有机会找到答案。

而大小的两个罪魁祸首,时常因为结果超出预料太,有很次都是灰溜溜地偷偷回到府邸里重新衣沐浴,身上了不少伤痕,累得树海必须成为“共犯”帮忙治疗。

“懂了!”

雷圣毕竟还是个孩子,因此尽管朔华并不是个非常负责任的老师,不过由于法阵这种东西所造成的效果,比什么呆板的玩具都还来得有趣,所以就算实验已经失败了不晓得少次,小孩子学习起来依然兴致勃勃,很努力地把朔华所教的杂七杂八的知识全部记在脑海里。

“懂了就好,不过现在有个很大的问题。”

朔华瞪著摆在前面,目前算是实验成功的组法阵,他跟雷圣决定称呼它为“铜墙铁壁”,只需要零碎的七颗约克拉黄宝石就可以完成,但是形成范围只有平方公尺的大小。

在法阵之内的范围,可以阻挡绝大部分的物理攻击,不管是敌人的拳头,还是远方射来的飞箭,在法阵开始的个小时内,可以说是无敌状态。

听起来很棒,但是朔华觉得这是垃圾,平方公尺的范围实在是太小,而且整个法阵是固定的,只要出法阵,还是样会被打死。

这样个小时效用的东西,就要耗费七颗克拉黄宝石的能量,如果是他还没关系,反正他自从有了第二颗钥石之后,随时都可以把用完的能量重新补回宝石之中,但是雷圣可没办法。

如果有天他离开,没办法帮雷圣补充这些宝石的能量时,这些法阵所耗费的金钱,会是非常可怕的个金额。

现在他该研究的,必须朝两方面进行。

方面,必须假设他不在雷圣身边,而且雷圣无法补充这些宝石能源的情况下,为了将来的传承著想,他最好从现在开始教雷圣些搜刮宝石的手段,以备不时之需,否则将来雷圣恐怕会因为玩法阵而饿死街头。

另方面,是试试在没有钥石的情况下,般人有没有办法掌控这些自然之力。

如果可以,那么将来雷圣就不用担心金钱消耗过剧的问题,他只需要收集足够分量的宝石当容器,每次用完就重新汲取自然界的力量补充进去,那么各式各样的法阵就可以反复使用,这样来,法阵的发现跟研究,将会对这个世界产生大的影响。

综合两方面看来,他现在必须要做的事是……收集容器,也就是宝石,每种大小的宝石。

“有人知道,菲嘉首都哪个人最有钱吗?”

“丞相?公爵?”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树海闲著也是闲著,帮忙找出两个权势最大的两个人,以他的观念,人类社会里,权势跟财势是绝对相关连的。

“不会是,我猜是商业工会会长。”跟官比起来,在经济最强盛的时代,最有钱的向来都是商人。说完,天籁皱眉,她觉得这个问题答案的背后,朔华想做的事,绝对不会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件事。

“国王。”没有人想到冷暮会回答,但是这的确是个好答案。

现在不是什么民主或是资本主义时代,而是皇权至上的时代,在这种情况下,国王也许不会是最有钱的那个,但是拥有最宝物这点,绝对不会少了他。

“国王啊!这个难度可能高了点。”

“你想做什么?”她就知道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没什么,想想而已。”在这种日正当中的时间,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都不好做,所以现在当然只能想想而已……

“真是可观。”

千迦越城外,三个人落在树林的林梢上,个看起来年轻总是充满活力的少年,手中按著样奇怪的东西在眼睛上,又圆又大的眼珠子,直直盯著城门口不曾移动。

之前他们本来是想进城补给下食物跟生活必需用品,结果却意外地发现城外四周,竟然有人在找寻个叫做炼血的亲人。

怪了!

炼血不就是他的名字吗?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亲戚了?他的亲人早在数年前的宇宙尘爆中全死光了。

难道是他星球上的仇人追到这里来了?

但是他记得自己抢劫的时候,从来就没傻到留下自己的大名啊?那,这个亲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发现到了什么?”

直接坐在树枝上的少泽虽然背后可以生出对翅膀,但是视力并没有跟鸟类样成长,冷淡的看著旁边脸兴奋的伙伴,要不是他不晓得炼血贴在他眼睛上的东西要怎么使用的话,他早就把人给揍到跟猪头样,自己再想办法观察城门目前的状况。

“我看到了个简单的讯息,那就是我们就算大早过来,若是没有通关档的话,想要光明正大的进城,目前是不太可能的件事。”

他发现即使是进城的马车相当华丽,但是只要在没有递出通关档的情况下,都还是会被拦下来盘查,有些城中贵族派出的侍从,还因此在旁边等了很久,才等到迟迟未能顺利过关的贵客。

“干脆依照我之前所说的,我再找个时间飞进去买,不定要冲动的去挑战这个世界的公权力。”

又不是完全没办法进城,以他飞行的能力,只要到了晚上,能发现他飞过来的人恐怕是少之又少,这个时代晚上照明全靠火把跟油灯,在这么暗的情况下,大概只觉得有黑影从天空经过而已。

“问题不是在这里,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们可是第次来千迦越,怎么会有人找我们?”

他身上的科技产品,可不只能瞧见远方景象而已,收音效果也非常的好,清楚听见自己的名字被那些士兵再地念。

“那三个家伙。”

少泽眯了下眼睛就想到了可能性,目前为止知道他们名字却还没死的,就那几个家伙而已,因此,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这定是那个少年想出来的办法,看著他的双眼就知道他肚子狡猾。

“原来如此。”

但是那三个家伙怎么办到的?

他们来到首都的时间,应该不可能比他们早久才是,竟然可以控制首都的军方,帮忙配合抓他们。

“这样我们就不能进城了,既然他们知道我们的名字,可能你跟泥泥都是通缉在案的人,不管是谁进去买东西,绝对都会惊动对方,看来……咦?超级大美人耶!”

话说到半,就瞧见从城内要往城外的辆奢华马车里,走下来个艳美异常的女人。

少泽没有他身上那种高科技产品,双眼睛跟般人也差不了少,所以他从这个位置只能稍微看到个红色的身影,至于美不美,完全无法评论。

“咦?”

“怎么了?”

“找我们的不是那三个家伙,是这个美人……喔!看看那胸部,又大又挺,形状美……”

少泽因为他后面的那几句话,抬手就想往他后脑勺巴下去,还以为他突然色心大起,正经事不干。

幸好炼血马上接著说下去,才没被巴到头从树上摔下去。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这个美人胸部上有纹痕,两道,嘿嘿!强手喔!原来找我们的大美人也是同伴啊!”不晓得是不是美人的魅力比较大,还没认识就先被归类为“同伴”。

“啊!”这次后面直没说话的泥泥真的伸出她的“小手”,给他用力巴下去。

远处可以看到棵大树上,浓密的树丛哗啦声,剧烈的摇动下之后,又归于平静。

“泥泥!你知不知道你力气很大!”他奶奶的,痛死他了,差点就摔下去,幸好他皮粗肉厚耐打。

“啊啊!”

“拜托!欣赏美人是每个男人的本能好不好,我没抱上去,就已经显示我的风度有好了。”

“不要在这里继续啰唆了,那个女怎么会知道我们,肯定是那三个家伙的同党,想办法杀了她,她身上有两颗钥石。”想到可以获得两种能力,少泽看起来温文的眼睛亮了起来,看起来显得阴沈且充满野心。

“说的也是,但是两道纹痕啊!”从那女的眼中,就可以猜出不是很好对付的物件,她眼中的某些东西,比他身后的少泽还要深沉,而且他觉得这女人跟那三人组合绝对不是挂,感觉差太。

身为同伴,他自然清楚自己同伴的个性,虽然自己个性向来直率,可并不代表没大脑,这女人,恐怕他们三个人要合作才有机会杀了她,若是只有少泽,肯定赢不了,少泽心机重是重,但除了善于隐藏之外,在脑子上恐怕不是对方的对手。

“怕什么,我们有三个人。”他非杀了她泄恨,报上次的仇。

其实在他的心里,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朔华的同伙,他单纯地想挽回自己上次败得狼狈的自尊而已。

“是这样没错,好吧!既然你说了,那就做吧!”

炼血收起身上的用具,马车只要朝城外驶,绝对会经过他们现在所埋伏的地方,接下来就等好好计画下,看怎么杀了这难得的美人,接收她身上那两颗钥石……不晓得美人身上的钥石,能力会是什么,他总有种感觉,种好像误入了什么禁区的感觉。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当他把偷窥的工具收起来没久之后,在城门口的美人,碧绿色的双眼不经意地往他们所在的位置看了下。

刚刚树上的那阵摇晃,对般人的视线跟听力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到,但是妲塔可不是般人,尽管现在是人的外型,双眼依然有著豹锐利的目光,灵敏的听觉,还有敏锐的第六感。

打从她下马车的瞬间,就感觉到有视线看著自己,因此当远方的树枝阵摇晃时,她突然清楚地明白,看来她等候时的猎物,终于到了。

她得谢那位美丽的侯爵夫人提醒,否则说不定,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她反而成为被追逐的猎物,不管树上的人是不是什么炼血,有钥石这点就够了。

丰润欲滴的双唇,勾起浅浅地抹微笑,美目流转间,边的城卫全部看傻了眼,原本吵闹的城门口,瞬间安静。

妲塔看著众人傻愣愣的模样,她喜欢这样的感觉,那是她在自己的故乡所无法拥有的,但是在这里,她可以,可以随心所欲。

第四集 皇者陵墓 第六章 天使折翼

“你不会真的想这么做吧?”

天籁把她整理过的张地图列印出来,递到朔华的手中,那是张城堡地形图,如果对菲嘉首都皇室城堡稍微有点了解的人,就可以轻易猜到这份地图究竟画了些什么样的东西。

“有什么关系,偶尔当当亚森

·罗苹也是挺不错的生活经历。”

朔华看了下整张地图,整个城堡周边的图样都画得非常仔细,但是内部就是空白片,将整个图形记在脑海后递给边的冷暮,结果他看也没看直接收到空间里,手中继续玩弄朔华不晓得从哪里弄来的九宫格。

没办法,皇家城堡的位置就在千迦越的北边,位于座小山上,整个小山的周围都有卫兵警戒,除非皇室的征召,否则律不得进入。

如果是冷暮跟树海,进去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但天籁的能力,在这种耗费体力的活上没有太大的帮助,她就算可以运用自己的能力躲巡逻的卫兵,可随便来几只狗,就可以轻易地发现她,而且把她抓住。

因此,她只好绕整个小山圈,把能力所及范围的地形全部探测出来,但是就是少了城堡的中心地图。

“你可不要把整个皇室国库都搬光光。”

她好不容易觉得最近的生活过得挺舒坦的,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可以享受贵族这种,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要是这家伙真的把国库给搬光,他们大概马上就要开始包袱收收准备逃亡。

“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吗?”

朔华眼睛转了圈。

“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自己是不是,放心,我会尽量克制自己不搬空国库的。”

金子这东西冷暮随时都可以挖出来,绘画艺术品对他没有任何意义,顶他不要把皇冠、权杖上的宝石挖光,这样就应该很够意思了。

“老实说,我不太相信你。”她有非常不好的预感,依照每次朔华行动时带来的骚动,好像没有哪次是很“含蓄”的。

“你这么说真是伤我的心。”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伤心的样子,抬头看看天色,还早得很,偷东西当然是选晚上比较适合。

“有人在城外打起来了。”某棵树突然冒出来,说了这么句话。

“谁?”

“妲塔、炼血。”说完,棵树兴灾乐祸的表情完完全全显露在脸上,“要去看吗?”

“不了,会被发现,到时候知道结果就好,你想去看就去。”两边都不是好惹的对象,他没必要现在过去自暴身分,至于树海,棵树在那么大的森林里要被发现还真不是容易的事。

“不了,我也不去。”话是这样说,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脸不舍。

转念想,朔华立刻猜出他不去的原因。

“呵呵!看来那个泥偶不但是无启的克星,还是你的克星。”

“你不懂,我只要看到她,就觉得怪怪的,那种感觉很难说。”棵树也是有直觉的,他就是觉得跟那个怪东西碰头的话,尽管谁赢谁输很难说,但是肯定都不会有太好的结果。

“所以就说是克星……还是你比较喜欢冤家这种说法?”

答案是,数十颗果子毫不犹豫地从空间中跑出来,往朔华的身上扔。

不过由于冷暮就在朔华的身边,所以这些果子点攻击效用都没有,苍白有力的大手,匆忙不乱地按照顺序个接过个,连点边都没碰到朔华,然后冷冷的眼睛看向树海,让那棵树忍不住抖了下。

最可怜的是,他还不能辩解自己要攻击的目标并不是冷暮,谁让两人得那么近,任个人随便动都会打到另外个。

反正……是他的错就是了……错在应该在攻击前先看清楚旁边是不是有不能惹的人。

“给你个建议,如果可以,你还是去看下比较好,厘清那种不安的感觉,到时候如果真的打起来,心里也比较有个准。”

身为同伴,他并不是只会出馊主意,重要的时候他没开玩笑的兴致,既然树海觉得他跟那个怪泥偶之间有什么关连在,他认为最好是弄清楚,否则冤枉的死在无知上,是最愚蠢的行为。

树海也知道朔华的建议很实在,但是想到泥偶那种好像可以震撼灵魂的能力,他必须承认自己的确是有点胆怯。

“要我陪你去吗?”天籁温柔地说。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

他棵六百岁的树了,如果面对心中的不安,还必须有人安慰有人陪,那不是显得非常没用吗?

“小心点。”朔华淡淡地说。

树海微笑。

“我会的。”

这样就够了,即使是几句关心,至少,不会再有那种只有自己个的孤单感,五百年的岁月过去,能再次拥有同伴,这样,他已经满足。

身影,在森林树丛中飞越。

“该死!跑得真快!”展开的翅膀,快速飞翔在树与树的缝隙中,灵活的翅膀,带著身体,次又次险险地穿过尖锐的树枝,追踪著在树荫间忽隐忽现的黑色身影。

鉴于上次跟朔华他们战,因为大意轻敌而失败得非常难看,这次开始三人就倾尽全力。

在华丽马车载著妲塔进入森林深处的那刻,三个人就立即展开行动,炼血根本是个超级的破坏狂,毫不犹豫地拿出小型导弹,瞬间将行进中的马车轰炸成无数木头碎片,可怜的马车车夫连块完整的躯干也留不住,到处都是烧焦的味道。

但是什么东西都烧毁了,就是没看到任何钥石留下的痕迹,尤其当烟雾消散,个黑色身影迅速攀爬在树与树之间,然后在少泽身上划出道血淋淋的伤口时,他们就知道他们刚刚轰动的开场,遭受完全的失败,而且连敌人攻击方式都没看清楚。

大腿被奇怪的长脚刮下大片皮肤的同时,少泽的翅膀立刻展开,迅速追逐黑影的动向。

但是那黑色的影子,速度快得令他难以想像,下子在树林间灵活的奔神钥 作者:隼旸

跑,下子攀爬在巨大的树干上,诡异的行动方式,让人完全捉摸不到动向,尤其是不管哪种移动方式,竟然连点声音都听不到,这女人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我就知道定是很难应付的物件。”小声嘟哝。

少泽在天上飞,炼血则是快速地在地方奔跑,脚上不晓得装了什么东西,速度相当的快,只是碍于树木太过于浓密,遮档到视线,让整个追逐的过程并不是那么的顺利。

“去死吧!”黑影在眼角划过那刻,无数的金属零件聚合在他伸出的手上,形成个像是机关盒样的装置,如牛芒样的成千根银针天女散花般射向敌人的身形。

耳边只听到“搭!搭!搭!搭!”几声,银针全部没入树干中,根也没命中目标,而且还是没能看清楚敌人的身影。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东西,速度快得可怕,如果是在平原上,那他们还有优势,但是在树林中,不管是他还是少泽、泥泥的能力,跟那女人比之下,马上处于下风状态,这个女人的能力,活像是天生的森林暗杀者样。

“炼血,在你那里吗?”穿越在半空中的身影发现,刚刚还可以瞧见的黑影,突然间找不到半点踪迹。

“没看到,刚刚还在我这里。”到底躲哪里去了,现在泥泥也不晓得追上来了没有,以她的速度,说不定还在森林边缘慢慢跑。

“该死的,速度太快了!”少泽停在半空中,决定转个方向继续追。

“少泽,别分太开。”他没忘记那女人可是两道纹痕,就实力上来看,在这种地方可能比他们两个合力还要强悍也不定,如果两人分开行动,非常容易被个个击破。

想到这,才意会到泥泥是个人,因为她太安静,而且样子太过诡异,再加上开始那女人的攻击目标似乎就是追著他们两个打,结果让他们都忘记这点,现在想起来,说不定她的目标是泥泥。

“少泽,找回去,泥泥个人不安全。”

少泽看了远的方向眼,知道炼血说的是正确的,但是要是那女人已经准备逃离这森林的话,那现在找回去,刚刚那切不就是白费工夫了?

心里还在犹豫,个影子从他右边扫过,他微笑,张开羽翼准备射出攻击的同时,小小的影子从树干后方穿过,露出真面目。

只雪白色的小动物,睁著警戒的目光瞪著他,嘴里咬著只小鸟儿,似乎担心他这个陌生的生物会抢走它的猎物样。

去!

这种像绒毛玩具样的动物,跟刚刚那庞然大物实在是相差太,看来是自己求胜心切过头,连这么小的东西都会看错,还是照炼血的意思往回找吧!

否则要是又发生跟上次样的意外,输得莫名其妙的话,那才显得自己的可笑,自己固然好强,但是并不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转身,决定飞回去跟炼血还有泥泥会合,没想到下瞬间,黑色的长爪扫过他的羽翼,在雪白的羽毛上,划出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少泽嚎叫出声,转眼瞧见令他难以置信的幕,刚刚可爱模样的绒毛动物,臀部九条柔软的尾巴扫动,原本小小的四肢,前脚各自分开,延展成四只又长又锐利的黑色须脚,后腿同样以惊人的速度展开成样的东西!

在他跌落地面的那刻,八只脚狠狠地将他的四肢跟羽翼钉在地面,上面雪白修长的身体,也转变成圆鼓的肚腹,和看来坚硬无比的胸壳,八只碧绿色的眼睛盯著自己,双勾镰状的嘴刺入自己脖子。

鲜血瞬间喷出,怪物的嘴里吐出像是吸管样的节肢,接在他的伤口上,快速地将溢出的鲜血吸入肚子里。

可恶!

少泽想要挣扎,但是被盯死的身体连动都没办法动,只能眼睁睁看著怪物吸取自己的鲜血,然后身体随著鲜血的消失而失去力气。

朦胧间,他瞧见怪物似乎已经尝够他的鲜血,刚刚还盯著自己身体的八个爪子,收回变成美人雪白诱人的胴体,赤裸裸的模样点也不介意地在他的身前,玲珑小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我喜欢你的翅膀。”

妲塔轻轻柔柔地笑著,在吸取他血液的同时,她送了点毒液进去他的身体里,因此完全不担心他是不是有可能反抗。

“可惜,你不像之前那个漂亮的男孩子样,太过聪明因此知道我的原型是什么,所以可以说是输得冤枉。“可惜的是,我那时候没能成功杀了那个英俊的男人,夺取他迅速分析切的能力,害我现在必须麻烦地把你绑回去,每天吸上点你宝贵的血液,然后慢慢地等待我的身体融合你的基因,掠夺你所拥有的美丽外型。”

就像是要印证她刚刚所说的切,纤细的肩膀微微往后扭,就像少泽伸展出他的双翼样,雪白的脊梁两侧,开始突出两根翼骨,接著展开露出血红色的羽翼,赤红色的羽毛鲜艳得好像就快要滴出血来。

“真漂亮是不是?可惜,第天而已,徒具其型,还不能飞,我想要双翅膀很久了,偏偏鸟类的血少得可怜,完全无法供应我的同化。”灵敏的双耳,听见炼血赶回来的声音,冷哼!

“下次再来收拾你的同伴,我先带你走吧!”

比化成人形羽翼状的速度不晓得快上几倍,黑色恶心的蜘蛛型态快速地将动弹不得的男人用蛛丝卷成蚕蛹状,拖著猎物,快速地离开森林。

因此,当炼血赶到现场时,只瞧见地散落的羽翼,绝大部分是白色的,小部分红色几根,然后血腥味十分的浓厚,却没瞧见有少血滴落。

“少泽!”

炼血大吼,愤怒的声音传遍林梢,却怎么也唤不回他的伙伴。

“该死的!少泽!给我滚出来!这个玩笑不好笑!”少泽也许不是非常好的伙伴,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也不深厚,但是,让他受挫的,正是两个人之间明明是那么的接近,两个人的能力并不比那个女人差上少,偏偏却可笑的输得败涂地。

之前和朔华的那次,也许还有理由,但是这次,很明显是命运在嘲笑他们,彼此之间缺乏信任的关系。

“啊!”泥泥终于赶到他身边,她轻易地感觉到他的愤怒有么的强烈。

“我会把人给找回来的。”瞪著地上拖行的痕迹,只有小部分,到后面就失踪,连追踪的可能都没有,炼血握紧拳头,“不是为了少泽,而是为了我自己,我来到这个世界,可不是为了尝尽失败。”

“啊啊。”泥泥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像是要安慰他样。

“所以,你先到我们原本的目的地等我,我会找到少泽,然后再起集合进去找我们所要的东西。”就算最后只剩下尸骨,他也会找回来。

他想要再强点,就像那个女人样,虽然拥有著柔弱无比的外貌,但是那种强悍的个性,绝对是她重复了无数次的练习和努力,才能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得如此透彻。

而他自己的能力,还发挥的不够彻底,而且令他受挫的,是他不但还不能彻底发挥自己的能力,甚至连下个进阶该怎么踏出去都不知道。

也许,正是因为开始就和少泽、泥泥相遇,导致他竟然开始习惯合作的简单,忘记鞭策自己前进。

他会找到自己的方向,定!

“看完了?”

“看完了。”

“结果呢?”

“那个女人大胜,看来我们该重新评估下妲塔能力的程度,跟上次和你们对敌的情况比起来,她变换物种的速度快得可怕,根本就花不到什么时间。“当她奔跑在树林之间的时候是只黑豹,黑豹的爪子刚碰上树干,立刻又变成了蜘蛛,然后我就看她不断的在这两种型态上改变,直到敌人开始不耐烦的时候,那个女人竟然变回看起来无害的原形。“我发现在她跟那个长翅膀的男人,两双眼睛交接的那瞬间,碧绿色的瞳孔好像微微亮了下,应该还用上了你所说的魅惑术,依靠著魅惑跟原形的无害,瓦解对方的敌意,在对方松懈的那刻,送出致命击。”

整个过程,可以说是顺畅到种像是排练了无数次的戏剧样,对他这个旁观者来说,根本就是目不暇给,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事情就已经结束。

如果他是个懂得欣赏女性的人类,定会竖起大拇指说声:“妈的,这妞,真够悍!”

“是吗?看起来妲塔比我们想像中的还要努力,再这样下去,我们要是不懂得继续锻炼自己的话,恐怕很快就会被追上……照你这么说,那个叫少泽的人死了?”

朔华心二用,边听树海说故事,边在天籁给他的地形图上画画,依照城堡四周的建筑架构,慢慢将空白的部分填补上去。

“没有。”

树海将接下来的事情快速地说了遍,听见妲塔的背后展开赤红的羽翼时,稍微皱了下眉,妲塔的能力,没想到可以运用到这样的范围上,不过若是照她所说的,要熟悉样物种,就必须吸取大量那物种的成分,换而言之,在可以变成蜘蛛之前,她吃了少那东西?

个为了能让自己强大,而吃下那么恶心虫类的女人,心性肯定比他之前所想的还要来得坚韧且变。

“既然没死,你刚刚干嘛说致命击?”

“你定要跟棵树计较这种文字游戏吗?”

这下子朔华终于抬头看他了,“看来让我惊讶的不只是妲塔而已,没想到你跟人吵架的技术进步得也很快。”

照理说,这是句称赞,他应该高兴,问题是,树海怎么觉得他很难因此得意?

“懒得跟你说,我觉得跟你辩嘴,我会早衰。”

“噗!”

天籁听见,差点没被嘴里的果汁给呛死,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助听器出了什么问题,这棵树的形容词还真的是让人无话可说。

朔华掏出抹布,若无其事地把她刚刚喷出来的果汁给擦干净,“保持点形象可以吗?我们几个人里面就你这么个漂亮女生,要是再没气质的话,我真不知道我们的卖点在哪里了?”

天籁被他说的阵脸红,只是这脸红是因为朔华话里称赞她漂亮的缘故,还是暗指她没气质的关系,就没人知道了。

“那你的那个冤家呢?知道你跟她之间奇异的关连性是什么了吗?”

“请纠正下你的形容,这次那个怪东西根本只是跑来跑去而已,虽然没发现她的能力对我来说,究竟有什么影响,不过,至少明白了她的个大缺点。”说到这里,他顿了下。

要是到现在还有人没发现她的缺点在哪里的话,那个人定是没大脑。

“跑得很慢。”

是的,跑得很慢,不但跑得慢,动作也慢,那个叫泥泥的怪东西,就像是武器里的火箭炮样,威力肯定强大无比,但是笨重无比,移动困难。

“既然如此,下次有机会打起来,离她越远越好。”要不然她那种彷佛可以震撼心灵的力量,到现在也还不清楚怎么个解决办法,“好了,虽然还不是很齐全,但是要是我猜的没错,金库应该就是在这个位置了。”

关于天籁给的图,非常不幸的点,他想闯的金库似乎正好就在城堡中央的位置,因此等于是空白片,没办法事先预习。

“也只剩下那个位置了不是吗?”树海看了眼,难得他也可以泼下凉水。

“要起去吗?”这句话是对冷暮说的。

“去。”

“你呢?”朔华看向树海。

“不去,我要去休息。”他已经看了早上的戏,对人类的珠宝金钱没半点兴趣,要玩,他们两个年轻人去玩就好,他老人家不想奉陪。

意料之中的答案,朔华也不勉强。

“天籁,跟雷圣说,等我回来,要把我写的那些东西背完,我会考他。”

“你现在就要去?”时间还早不是吗?

“当然不,我只是得准备下。”

准备要是不小心闹得太大,到时候该怎么善后,说句实在话,他其实对自己的破坏力也没有大的信心,好像每次出手,就要世界末日样,因此搞不好这次偷完东西,就要准备脱逃。

冷暮似乎完全明白他在想什么,很难得的笑了下,让朔华扬起眉,跟著他笑了。

“两个怪人。”

树海嘟囔,往窗外跳,趴在地上,下子就变成棵小树迎风摇曳,希望今天府邸里的园丁不会太快来跟他找碴,上次竟然剪了他满地树叶,差点没把他给气死。

第四集 皇者陵墓 第七章 暗潜大盗

月黑风高的夜晚,两个人影迅速穿过卫兵的巡逻,进入到城堡内部。

在暗潜这方面,冷暮可以说是等的高手,朔华怀疑就算他闭著眼睛睡觉,冷暮也有办法把他给拉进城堡。

不愧是国王住的地方,就算夜晚只有微弱的灯火,还是可以照出满室的辉煌灿烂。不论是脚底下看起来昂贵的红地毯,还是墙壁上镶金的烛台,任何样小小的东西拿出去,都可以让这个世界的般人民过上好阵子舒服的日子。

但是他可不是为了这小小的东西而来,难得跑趟,自然是要干上笔大条的。

他跟冷暮两人贴在走廊的墙壁上,别看只是放著摆饰品的小小走廊,四下巡逻走动的卫兵还是不少,因为他行动比冷暮慢了许,所以冷暮只好陪他像电影里的贼样,小段距离小段距离往目标移动。

不过,两人的动作基本上有相当大的差别。

身边的冷暮很像是在大街上散步,不但悠闲得很,还可以三不五时拉他把,躲过卫兵的视线,而他,怎么看怎么像在偷鸡摸狗。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大数的小说男主角都喜欢走行动派的,因为比较帅气,动脑筋的人在这种行动上看起来,还真是窝囊。

“依照我的猜测,般藏宝的地方都会选择在地下室,因为如果有贼进来,地下室是最难逃脱的位置,而且地下室室温稳定,保持通风不潮湿的话,对于保存珍贵的艺术品来说,算是比较好的环境。”

他知道其实他可以不用对冷暮解释,依照冷暮的头脑,只要他稍微有点动作,就大概可以了解他的目的。

不过,人若是光依靠这种默契,要是哪天出了什么误会,怎么死都不知道,该开口的时候还是尽量开口。

冷暮点点头,锐利的双眼瞥过长廊底走过去的卫兵,长手捞,直接把朔华整个人箍在身上,迅速地移动到城堡中心。

这样移动,的确是比刚刚步步走快很,但是,所谓的尊严大概滴不剩了,幸好对自己的同伴,他并不是那么重视这种面子上的东西。

当两个人绕过转角,差没远的距离,就可以到达朔华所认为的国库所在地时,没想到脚都还没踏出去,就看到三队卫兵守在扇门的门外,而且看卫兵身上的制服徽章,还分别属于国王、丞相跟公爵的。

这么巧,正好遇到他们共同商量大事?

两人彼此互看了眼,找了个大型盔甲摆饰的后面藏起来,然后朔华动了点手脚,把房间里头的声音集中,透过墙壁传进贴著墙的两人耳中。

“陛下,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为臣认为最好可以重新考虑,要知道希利王子可是我们国家未来的领导者,怎么可以冒这种生命危险进去皇者陵墓。”

公爵的声音虽然不大声,但是也许是因为平常军人说话习惯,每个字都板眼非常清楚地传进两人耳中。

菲嘉国王竟然想派自己的儿子出马?

是因为不放心两个老臣吗?

“菲落特,你说的事,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过去这么年来,不论是先帝,还是早之前的皇室,每到了这种时候,总是让你们这些忠心耿耿的老臣牺牲自己部属,每次去的那些人才,连个都没回来过,这样再下去,我怎么忍心?”

“陛下,话不是这么说,我想历代以来,派出去执行任务的每个属下,哪个不是心甘情愿的为王室效劳?他们如果为国捐躯了,自然当由我们来补偿他的家人。“但是,若是希利王子参加这次的任务,旦有了什么万,那绝对会是我王室足以抱憾终生的损失,关于这点,臣与公爵大人有同样的看法,还请陛下深思。”

难得两个死对头会有相同的意见,懂得孰为轻重的两人,毫无芥蒂地帮著对方说话。

菲嘉王储虽然不只希利王子个,但是在众的王子之中,希利王子是最得人心,也是最具有下个王位接替者风范的人选。

在这点上,他跟公爵有相同的见解,因此在其他国家容易发生的王储相争风波,在菲嘉这段时间里,却十分的平静,几乎是所有人都认定了王位将来的继承人,是希利王子无误。

平时国王也十分宠爱他这个儿子,因此两人都没想到,国王陛下竟然会提出让王子加入这种九死生任务的主意。

“其实这件事,除了我自己想过之外,希利那孩子自己也提出了请求,他说他的长辈参臣跟好友亚吉,都在自己的岗位上承担起自己的责任,那他身为个王子,又怎么可以坐视不管?“因为理由太过于充足,当年我年轻时也这么想过,所以除了答应之外,并没有其他的选择。”

想到儿子,国王则以喜,则以悲。

喜的是懂得负责的孩子,将来必定会是个很好的领导者,悲的是,他这次若真的进了皇者陵墓,恐怕他再次好好看著自己心爱儿子的机会就不了。

“陛下,洛得这孩子将来为了可以接替我的位置,这些年来,已经在军队里经历了无数次的考验,因此虽然皇者陵墓内的危机重重,至少我相信他有自保的能力,但王子殿下虽然剑术非凡,毕竟也只在练习场上试过,殿下跟洛得不同,不能相提并论。”

况且,要不是为了对付丞相这老狐狸,他怎么会舍得派出自己最得意的儿子,在众的部下里,只有他的儿子,才是他最信任的物件,尤其是在这种关系到国家兴亡的大事上。

他的部下固然尊敬他,但是在是否应该发动战争,扩张领土这个问题上,少少会有疑惑在心里,执行这种危险的任务,心里怎么可以有疑问?

于是他万不得已,才派出了洛得,这跟王子殿下是否该参与这件事,完全不同意义。

外头的朔华无聊的打了声哈欠,他还以为可以听到什么重要的机密,结果没想到,原来只是三个老头在争论该不该派自己儿子冒险的无聊问题。

跟身边的冷暮比了比手势,决定继续刚刚的作业。

希利王子去不去皇者陵墓,对他来说只是挡箭牌的质量不同而已,花时间听,不过是浪费时间。

不过,三个老头竟然愿意付出自己最重视的儿子跟属下,这件事他越来越肯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在。

就算这三个人讲得副牺牲自己在所不惜的模样,但,要是最后出了什么问题,死的还不都是儿子跟属下,所以皇者陵墓里的东西,肯定不会是让人长生不老、永生不死的药,如果是这种药,没人会派人出去,而是自己先冲了。

八成是什么可以让拥有者称霸天下之类的信物,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倚天剑、屠龙刀之类的……

旁的冷暮,根本看不出来,他对里面的讨论是否有兴趣,不晓得的人还以为朔华叫他听他就听,叫他走他就走。反正他毫不犹豫,四顾了附近的卫兵,再度把旁边的人给捞起,继续往目的地赶路。

不过行动之前,他看了长廊尽头处眼,进来城堡参观的人恐怕是不只他们两个。

冷暮的脚程快,朔华看著前面大门的锁孔,然后弯身朝锁孔里看了眼,最后发现自己大概是刚刚白痴的对话听太的关系,才会没大脑的以为国库里面会灯火通明,等他这个小偷从外面瞧。

“抱歉,我承认我刚刚的动作很蠢。”

朔华耸肩,让步给冷暮把锁解开,懂得承认错误的男人才是好汉,反正在冷暮面前装,是非常不合经济效益的件事。

冷冷的脸,没有评论他刚刚的动作,是不是蠢到没救药的地步,他只是伸手,将大锁分解成块,在两人打开大门进去之后,再组了回去。

两人在大门后踏定位置的同时,听见外面巡逻卫兵的脚步声正好传来。

分秒不差!

拿出二十四小时充电照明灯,这是跟天籁拿来的东西,下子原本黑暗的房间大放光明,跟自己聚集光源比起来,这样比较轻松点。

光线亮起的瞬间,朔华终于明白天底下为什么有那么人,梦想要当亚森

·罗苹,除了那些每集都不样的美人之外,当然还有这种置身在珠光宝气中的强烈满足感。

虚荣啊!虚荣!

在心里默哀自己的贪得无厌,脚步却没有停留,开始在国库里逛大街。

菲嘉是个富裕的国家,因此堆放财物的空间非常的大,虽然大,但可以放东西的地方都已经摆满,有不少干脆就用箱子装著而已。

整个国库里最的东西就是金币,但是金币对他来说几乎没有用,所以直接就绕过黄金色的小山,来到后面整齐摆设在墙上、柜子上的各式各样装饰品。

朔华伸手取过柜子上的条女式项链,深蓝色的钻石在中央闪烁,即使这时代的切割打磨技术非常差,但是却无法掩盖这颗宝石带来的风华无限。

他看上的是它里面的能量,这颗宝石虽然不是矿精,不过却蕴含著种神秘的感觉,彷佛将它打破,里面的深蔚蓝色就会因此留神钥 作者:隼旸

淌而出,让大陆外最深处的海水,淹没切。

好东西,他感肯定这条项链除了当装饰之外,还有众人所不知道的作用在,手中闪亮的宝石,下子收到自己的空间里。

柜子上的另边,小盒箱子静静地摆在哪里,朔华打开,里面是各式各样有拇指那么大的宝石。

太好了,这小盒宝石正好可以给雷圣当练习用,收到空间。

打开柜子下方的抽屉,全部都是难得见的首饰,任样摆出去都是天价,结果朔华挑三减四地,在心里嫌弃阵子之后,“只”收了半的首饰进去空间。

他觉得呢,就算是当个盗贼,也不可以当得太惹人怨恨,再过阵子皇家舞会就要到了,他好歹得留下些可以带出去见人的宝物,给国王陛下、皇后他们充充面子。

没久,整个国库里,摆放著宝石的地方,立刻就让朔华像蝗虫过境样,差点片甲不留。

终于,看遍了可以收取的宝石之后,目光打量到最危险的两样宝物上。

那两样东西就摆放在最中间,似乎是很担心会有人取走,两样东西下面还设了点小陷阱。

只要敢伸手过去拿走这两样东西,不管是哪样,摆放的位置稍微减轻重量时,下面的柜子就会凸出个小方块,然后把所有的卫兵全部引到国库大门。

这样的机关很容易解决,不过朔华还在考虑,是不是该没良心地把这两样宝物拿走。

这两样东西若是失踪了任何样,将来菲嘉国王子登基时,将会变得非常寒酸。

陷阱上,个是国王加冕用的皇冠,个同样是加冕用的权杖。

当初在制造这两样的东的时候,菲嘉国国王的祖先,干了件和地球上英国皇室样的蠢事。

那就是把他们所能收集到的最好的宝石,全部用来制作这两样宝物,因此权杖上主轴部分的钻石,跟皇冠上前后两个主心位置上的宝石,全都是目前整个菲嘉国里可以找到最大的颗。

这种装饰方法,以后哪天皇室变穷了,想变卖都没办法,要是他们愿意公开展览,那就可以跟英国王室完全同种作法,收点门票做零用钱。

朔华觉得零用钱这东西,有没有都无所谓,当初在连家商店都没有的小岛时,第次拿到零用钱,他还以为不过是张废纸,点用处都没有,差点就让他给拿来擤鼻涕了。

既然是无所谓的东西,那么他拿走上面三颗最美的宝石,应该不会有太人反对才是。

以上,全部都是朔华自以为是的判断。

可怜的权杖跟皇冠上面光彩夺目的宝石,因为这种判断,立刻成为三个空洞,但是重量的改变会触动柜子下方的机关,因此很快地,上面的三个空洞被黏上三颗同等重量的石头。

石头还是让冷暮临时从壁脚挖来的,丑陋的表面让华丽的权杖跟皇冠,顿时之间变得十分可笑。

目光转了圈,冷暮也从其中拿了不少,看起来稀奇古怪的东西,看来两人的收获都非常的丰富。

正准备离开,朔华瞧见个放在柜子最底层的东西。

它非常的不起眼,因为被放在柜子底层的角落,上面还覆盖著少许的灰尘,看就知道已经有段时间不曾被人注意,再加上饰品上面镶嵌的宝石非常小且不耀眼,因此也许根本不会有人想要拿起来彻底清洁番。

不过,这样不起眼的东西,却吸引了朔华所有的注意力。

黯淡蓝色宝石,镶嵌在开始发黑的白银底座上,模样像是个长坠式的耳坠,不过却只有边。

吸引朔华注意的原因,不在于这些东西的材质,而在于整个白金底座上精致无比的镶工跟花纹,点也不像这时代的人可以做出来的东西,也许正因为如此,这样黯淡的饰品才会有机会被送到皇宫给国王当礼物。

捡起那小小细细的耳环,底座的细致花纹上面,眯起眼睛看,还有看不懂的文字在那上头,像是藤蔓样的花纹,每个字还比蚂蚁小。

不是这时代的人所创造的物品,那必然就是钥石能力者所留下的东西啰?

会是什么?

只大手从他手中取过耳环,接著在朔华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打开耳针的部分,往朔华左耳耳垂钉下去,然后锁上。

“啊!”天晓得他花少力气,才没大声痛呼,没有先冰镇就直接把耳针钉上,那跟直接拿根大头针刺大腿有什么不同?

瞪住冷暮,咬牙瞧见那双淡然的眼睛此刻竟然充满邪恶的笑。

他奶奶的,他早该想到这家伙是怎么样的个人,他肯定也发现了这耳环与众不同之处,想知道它会有什么作用,又不想拿自己做实验,因此在场可以帮忙实验的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所以说都没说声,恶劣地直接拿起耳环就往他耳朵上钉。

“你!够狠!”想骂都骂不出来,因为他承认自己要是树海在场,他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恨恨摸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耳朵,奇怪的是,没感觉到有任何血流如注的情况。

从旁边堆珍贵的摆饰品中,取过面白银打亮的镜子,往耳朵上照,瞧见从耳洞上流出的鲜血,竟然贴著整个耳环的花纹流下,染红了整个耳饰之后,不管耳洞上的鲜血继续流淌,就是不见滴鲜红顺著耳饰落地,感觉,就像这个耳针吸走了所有的血液。

看著这诡异的景象,朔华忍不住又瞪了冷暮眼。“我要是因此变成怪物,还是死了,第个定拖你下水。”

这下子不但眼睛有了邪恶的笑,连嘴角都勾了起来,像是不但点也不在乎他的威胁,还因朔华的不满而乐在其中。

算了,跟他算帐和跟空气讲话差不,至少空气还不会露出这种会把你气死的表情。

继续看著耳朵上的变化,当耳洞上的鲜血渐渐凝固,似乎不会再继续流血之后,被鲜血渗透的耳饰也变成了深红,然后……

就没有然后。

两个人看著耳环呆了有两三分钟,结果什么事也没发生。

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变化,那就是耳针真的完全锁死了,朔华找半天也找不到刚刚冷暮帮他扣上的耳座,就像是跟耳针结合在起成为体,换句话说,他拔不下来了。

“看来,我必须带著这娘们的东西逛大街了。”

其实这耳饰也不是那么娘们,它的形状看起来像是把细长的剑,剑身和握柄之间镶著颗宝石,非常男性化的饰品,不过却因为是做成耳环,朔华才这么说。

“走了?”

“当然。”该拿的都拿了,不该拿的也拿了,难不成还等著被人抓?

没想到,刚说完,脚都还没踏出步,异变就发生了。

道刺眼的光芒,从朔华的左耳上绽放,那种光芒,和般的光线不同,不但照亮所有的景物,还透过墙壁,直直地往天际射出。

剧烈的疼痛,从耳际刺入,像是可以穿透心脏,朔华不禁双手捏住心坎的肌肉,惨叫出声。

边的冷暮伸手把人扶住,眯起双眼,瞧见被染成暗红色的耳饰慢慢褪去红色的痕迹,暗红变成鲜红,鲜红变成粉红,然后当所有的红色不复存时,耳饰终于展现它最原始的模样,灿烂的白金底座,镶嵌的深蓝色宝石像是彩钻样的闪亮。

不只是如此,本来占据耳朵的只有小小的耳针的部分,现在却绕出银色丝状般的痕迹,像是穿衣服样,不断在耳廓的部分来回穿梭,细密地在耳朵边缘小小的面积上,刺出美丽的银色图腾来。

光看就觉得很痛,因此冷暮并不介意,朔华把自己的手抓出血痕来,等到整个过程结束,手臂上的伤口也被朔华的指甲刺的血淋淋。

用力喘著气,刚刚实在是太过痛苦,因此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好不容易痛楚停止下来,整个脑袋因缺乏氧气嗡嗡作响。

“休息够了吗?”冷暮看著他惨白的脸庞,上面密布冷汗。

“我……可以说不够吗?”他怀疑自己连动的力气都找不到了。

“随便,你不介意等下我们被卫兵看到的话。”

……

当耳中嗡嗡耳鸣停止时,朔华终于听见,金库外头卫兵急忙奔跑过来的脚步声。

这下可好了。

“我刚刚叫得很大声?”

冷暮点点头,不但很大声,那光线还亮得让人想假装没瞧见都没办法。

“真是够乌鸦。”果然被天籁说中了,他又来了次惊天动地的行动,“现在……”

冷暮伸手捂住他的嘴,快速地把人给抓到边角落,两人才刚躲好,金库的大门就被踹开,数把长剑刺了进来。

“赶快检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里面要是少样东西的话,就唯你们是……”当亲爱的菲嘉国国王,瞧见金库里面的景象时,刚刚要说的话全部忘在脑后,张著嘴开合,却个字也冒不出来。

金库里还是同样的闪亮,但是几乎都只剩下金黄色的部分,他收藏的些奇特物品也完完全全消失,消失的数量惊人,活像是有人架著马车进来,搬完东西就走,而且这马车还不只辆。

所有人都傻了眼,大脑失去运作的能力,没人发现有黑影竟然贴著墙壁往天花板移动,然后在离开金库大门之后,轻巧的跳了下来,看著前面堆的侍卫还有国王、丞相、公爵大人微笑。

“我……我……”

国王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尤其当双眼瞧见重新被装饰过的皇冠和权杖时,嘴里发出可怕的吼声,让全城堡里的人都知道当今国王的体力依然老当益壮。

“给我找!给我用力的找!我定要杀了他们!定要杀了他们!”

个混在卫兵里的双眼,看了国库里的东西眼,没想到竟然有人早步搜刮了国库,看著暴跳如雷的国王,冷淡的双眼没有太情绪,随著卫兵紧张分散的行动,无人察觉地离开城堡。

关于这次如此重大的窃盗事件,让国王下定决心通缉国内大大小小所有的窃盗集团,在短时间内,甚至造成菲嘉首都夜可以不闭户的安全假像,没人料想到,其实搬空国王珍藏的窃贼,只是两个年轻人……两个看起来气质高尚非凡的年轻人。

第四集 皇者陵墓 第八章 拉拉的离去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知道整个过程之后,天籁便点也不羡慕他耳朵上那精美的装饰。

光是用针刺耳朵下就痛得流眼泪,这花纹竟然是缝上去的,光听全身的鸡皮疙瘩就冒了出来。

“你问我,我问谁?”

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耳朵上是什么鬼东西好不好?要是真的只是个装饰品的话,他会吐血而死。

“树人星的装饰品?”

冷暮再度发挥他少见的幽默,所有人知道树海没神经,不会痛,所以才有可能做出这种装饰品。

“基本上,树人身上唯的装饰就是树叶跟花。”树海白了冷暮眼,他们对金属的东西敏感,连碰都不想碰。

“不要转移话题,这到底是什么?”天籁忍不住凑到前面,伸手摸摸看。

“小姐!”

“干嘛?”

她从来最有科学的研究精神,这么神奇的东西,既然不是生物,那必然属于科技,不好好研究下怎么行?

“你可以稍微有气质点吗?”

他坐在木椅上,天籁为了看清楚他耳朵上的东西,只脚直接就跪在他双腿之间,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手摸著他的耳朵,个女人完全趴在男人身上怎么像话?

“嘿!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地起身,离开他身上步,虽然朔华个性颇恶劣,但是整体上还是个非常吸引人的美男子。

不要跟冷暮比的话,身高及格,体格也算及格,至于长相就不用说了,偶像都不见得有他俊秀,想到自己刚刚竟然趴在这么个美男身上,整个脸像火烧样热得都快冒出蒸汽来。

忍不住抬眼又看了那张俊美的脸,虽然之前扮女装艳丽异常,但正常打扮时依然显得充满男性特有的阳刚味,尤其是比般东方男子高挺的鼻梁,她向来觉得,男人的鼻梁是决定个男人帅不帅的最大因素,而朔华,是顶级的。

好不容易稍微消退的红晕,又升了上来,颗心还怦咚怦咚跳著。

因为她退到边,因此没人注意到她的表情,除了冷暮,但他也只是微微抬起边的眉,并没有说什么。

“不是装饰品的话,那应该会是对配戴者有什么帮助的东西,你听声音有听得比平常清楚吗?”

“没有。”

“那眼睛有比平常看得远吗?”

“没有……你觉得我像妈祖的手下吗?”

“啊?”树海愣住,妈祖是什么?

“咳咳!”天籁被自己口水给呛到,“妈祖是地球上的神明,她有两个部下,个叫千里眼,个叫顺风耳。“出海捕鱼的渔民认为,有这些神祇的帮助,可以躲过暴风雨,顺利平安回家。”也就是说,朔华在反讽树海的两个问题。

“总而言之,现在我没有听得清楚,看得远,也没跳得高,跑得快,基本上,任何身体上的改变,都不曾发生。”树海说的,他也想过,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什么好事都没发生。

“这就怪了。”

“算了,别浪费时间在这种地方,总有天会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不是是装饰品,现在比较重要的是,明天就是皇家宴会了,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有不少的行动会趁著这时候开始。”

人的时候,心思比较容易被移开,如果国王、公爵、丞相派出的三方人马趁著这时候开始行动,他想首都里的各个眼线,也许会漏掉他们往皇者陵墓移动的这件事。

他跟冷暮在城堡里,之所以可以遇到三个人在密室里讨论,肯定是因为已经到了计画要发动的前刻。

“你要照常参加吗?”

天籁指指他耳朵上的装饰,要是国王记得这东西的话,他恐怕才刚伪装进去,马上就被发现是城堡小偷。

“当然,你没看过这东西原来的模样,所以不晓得它现在跟原来的样子差少,我想国王、或是送这东西给国王的人,并不会发现,况且就算是发现又如何,那可是行动的最后天了,就算整个千迦越因此而鸡飞狗跳,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行动。”

到那时,他们已经进去挑战皇者陵墓这个摆明了的陷阱,而他乐的不用再穿那些折磨人的衣服。

“那我们呢?我们该用什么名义进去会场?”

城堡可不像是之前子爵宴会那么简单就可以混进去,朔华跟冷暮两人都有受到邀请,所以没有这问题,那他们呢?

“不用进去,你跟树海在皇者陵墓等我们到,雷圣先让他待在扎克身边。”

“等等!等等!”

扎克其实从刚刚就直在旁边吃东西,由于他最近忙著交接佣兵团的事务,因此每天都忙得昏天暗地,三餐时间根本无法固定,所以在昨天整天没吃到半餐之后,他刚刚就忙著填补自己的肚子。

之前的问题他帮不上忙,所以可以不开口讲话,但是现在可是跟他有关,爱说笑!他可不是特地离开佣兵团准备当保母的。

“我对当保母没兴趣,雷圣给裘风带,你们大概不知道裘风就住在千迦越,他老婆跟小孩都在这里,所以你们把雷圣交给裘风才是最好的方法,要是有个什么万,至少可以保证裘风他老婆可以把雷圣照顾得很好。”

虽然裘风老婆住哪,算是个秘密,避免有敌人报复到家里去,但是在这种时候,他只好稍微出卖下伙伴,反正他几乎可以非常的肯定,这些家伙虽然没什么良心,但是还不会做出报复别人的无辜家人这种烂事。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决定。”

扎克原本以为朔华还会考虑下,甚至跟他吐点槽,没想到竟然连想都不想就答应他,让他有种误入陷阱的感觉。

“你不可能早就知道裘风家在这里。”这可是天大的秘密,就连些资历不够久的佣兵团员都不知道。

“我不需要知道他家在哪里。”朔华微笑看他。

“他只要知道,你会找办法解决保母问题就可以了。”现在已经非常了解自己家队长的树海补充。

扎克瞪住那张笑脸,结果可恶地发现自己竟然提不起半点的脾气。

“我早该想到的。”

也许他下意识里早就有被陷害的打算,所以其实也不是那么惊讶?

“这种习惯不是好事喔!”天籁苦口婆心地拍拍他的肩膀,这位大叔刚刚脸上写明了他的想法。

“我可以抱你安慰下吗?”

“不行!”

温柔的脸瞬间转变成冷笑,哪里有半点像啥清新的邻家女孩。

“唉!”他就知道。

晚上他要去找他可爱的小雪安慰,这里都没有好人。

“拉拉,你要去哪?”

遥手里捧著满满的篮水果,经过拉拉的房门前时,就瞧见她平时总是裹在厚重衣物里的曼妙身材,此刻换上了她们第次见面时,所瞧见的银色紧身衣物。

她跟凌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衣服,这种虽然从头到脚都裹著身体的衣服,在她们看来,其实比什么样式的衣物都还要暴露。

那种紧身,不只是贴著曲线而已,而是贴著皮肤,就连腰上小小凹进去的肚脐眼儿都可以看得清二楚。

但,虽然奇怪,却异常的适合拉拉。

般来说,再美的女孩子,身上少会有某些地方有点小赘肉,要不然就是曲线不够均匀对称,但是拉拉的身材,每条线条都像是刻意勾勒出来的完美,连点余也没有。

长腿、细腰、不大但刚刚好的胸部,还有每个动作之间可以瞧见的柔美肌肉线条。

拉拉,其实在老处女装扮之下,漂亮得只能用完美两字形容。

“去我该去的地方。”她看了那个总是带著笑容的少女眼,想起她们之间的每刻。

从第次见面,她就知道这两个女孩子,来自于离她所在星球最近的有生物星系,事实上,两个星系之间,并没有所谓的和平。

凌跟遥的星球,没有半点科技的存在,因此两星球之间的冲突,其实来自于她的星球,她的星球曾次派人去观测星系外的星球,有次进入遥她们所在的星系,结果才刚和遥她们的族人见面,就马上被杀了。

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对待外星人类的态度,令她星球上的高层愤怒,结果三番两次派人进入遥她们的星球,没想到不管是哪次,结果永远都是两败俱伤,过去的那些探查员,没有个回来自己的故乡。

随著时间的过去,这些事变成了两族之间抹灭不掉的仇恨,因此当她被送到这个星球时,遇到这两个女孩子,第个反应就是杀了她们。

但,为什么至今她们依然活在她的身边呢?

也许,是因为种她从来不曾有过的情绪。

好奇……

是的,她的心里直有个疑问,为什么遥她们的族人会如此排外,为什么会不分青红皂白杀了所有的入侵者?

但是她跟这两个女孩子刚相遇的时候,并没有立刻遭受到她们的攻击啊?

这跟她过去所吸收的知识不同,也许,这其中有著什么样的误会,也许,如果她可以解开误会,这两个星球之间,不用再做如此无谓的杀戮。

然后,她慢慢、慢慢地知道了原因。

遥她们的族人,有著不能张开的双眼,如果张开了双眼,将会抹煞掉眼睛所能看见的切。

所以,遥的族人,都是孤独的,他们几乎都不懂,什么是家人,什么是朋友。

因为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不懂得自己张开双眼代表著什么,于是当他们好不容易可以看清这个世界时,同时也杀了正抱著他们的父母,或是亲人。

为了避免这样残酷的事情再发生,因此她们的族人在孩子刚生出之后,就会为自己的孩子绑上眼睛,在他们听得懂语言之后,不停地告诉孩子千万别把眼睛睁开,除非你确定你所看到的世界里,没有你所爱的人。

但是,孩子总是好奇的,你怎么叫个拥有眼睛的孩子,让他永远都不知道这世界是什么模样?

所以有时候,有的孩子会趁所有人都不在时,悄悄的张开双眼,然后换来满心的悲伤。

因为当他们闭上双眼时,可以听得到鸟儿的声音,可以感觉到植物的柔软,可以感觉到整个世界的无限生机,但,当他们张开双眼的瞬间,整个世界成为灰色的片,除了遥远望不尽的天空之外,附近他所能看到的切,都成了石头。

然后在工作中想起孩子也许饿了的父母,如果悄悄地回来,也许就会感觉到这灰色的死寂,也许,他们会在孩子睁开双眼那瞬间,来不及开口阻止,就成为这灰色大地部分。

刚踏上这片土地的外来者,惊动了独自在家里的孩子,不同的语言吓坏了孩子,处于自卫的反应,他张开双眼,因此负责来探看这片土地的人,再也回不去他们的故乡。

遥说,有些地方,甚至有著种习俗,当孩子出生阵子,开始懂得爬行之后,他们会把孩子的双眼绑上布条,然后丢在山洞里,让他自生自灭,只因为孩子的出生,常常会伴随著死亡,他们的族人已经不了,禁不起死亡的考验。

遥跟凌,就是来自那样落后不明理的村庄,她们从开始会爬的时候就被丢在山洞里,每天除了和自己说话之外,就只能等待父母送来可以吃的东西,然后直到长大,直到真正了解神钥 作者:隼旸

张开双眼代表什么之后,才能离开山洞。

“但是,你们现在张著双眼不是吗?”

开始,她并不是那么相信她们的说辞,但是听见她的问话,遥跟凌两人都笑了,笑得那样快乐,却也是那样的悲伤。

“因为有钥石,因为有钥石的关系,所以我们终于可以瞧见世界。”

所以她在她们面前时,才没有化成无生命的石头,彼此之间也不需要杀戮。

她对滥杀没有兴趣,既然大概猜出了两个星球人民仇恨的开始,她决定将这件事情放到边,也不打算跟完全不明白彼此关系的两人说明。

但,不滥杀,并不代表可以亲近,在她心里,她们依然是可以轻易杀了她的人种,暂时的合作,只是为了可以容易去了解这个世界而已。

“该去的地方?你要离开了吗?拉拉?”

遥悲伤的问,虽然拉拉从来不和她们亲近,但是她始终当她是朋友,是她跟凌在离开寂寞之后,第个认识的朋友。

“也许,如果成功,你们自然可以再看到我,如果失败,自己好好过生活吧!”她晓得她们两个,其实已经渐渐地融入这个世界的生活里,会探听其他钥石者之间的消息,只是因为她想知道而已。

寂寞过的人,会懂得珍惜现在拥有的,她们两个人就是。

所以,她从来就没跟她们说,自己想要做什么,没必要为了自己的事,牵扯的人进来。

“拉拉,需要我们的帮助,请跟我们说声。”

“不用,过你们的生活就好。”能不改变就不改变,否则,自然会有其他的能力者找上门破坏切。

知道自己说也无用,遥美丽的脸庞,浮上祝福的笑容。

“那,再见!”

“再见!”

如果可以再次见面,那就是最好的祝福。

深夜的公爵府,十分的宁静,在北院的端,是菲落特公爵最钟爱的长子洛得所住的地方。

今年他已经有二十五岁,但是因为过去大半的时间,都驻守在边防的关系,因此即使自身背景雄厚,长得也表人才,但却始终不曾听闻他有任何心爱的女子,甚至是论及婚嫁。

这次他是因为父亲的吩咐,特地从边防赶回来,虽然对于接下来该做的事情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日前边境地区邻国所发生的怪事,让他无法安心去执行父亲所给予的任务。

“少爷,我想关于边防的事情,既然已经跟公爵提过,那么我想以公爵大人的细心跟精明,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差错才是。”洛得的贴身护卫绯红看著自己主子来回在窗前徘徊,不禁开口安慰。

她是公爵从小培养的死士,顶尖的武术让她在洛得十六岁那年,成为洛得的贴身护卫,保护他在边防任职。

和她起中选的,还有其他三人,今天正好轮到她当职守夜,于是便瞧见自己早该就寝的主子,皱著眉在窗前叹息。

“绯红,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我就是不放心。”

他和边防的弟兄们相处也有足足九年的时间了,虽然这其间并没有什么战争,可是大大小小的盗贼作乱,依然让彼此培养了生死的默契。

之前他要出发回到首都时,邻国却发生了军官与士兵互相残杀而死的怪事,邻国因为此事,重新编排了人事,听探子说这次的将领,和自己父亲样是主战派,他很担心整个边境会因此而有了意外。

“就算再如何不放心,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不是吗?公爵大人不可能因为这么件小事,就放弃这么年来的计画,若是您坚持回到边境,那这么年来,您为这个任务所做的努力,不都全白费了?“别忘记参臣大人也会参加这场任务,现在甚至连希利王子都要加入,可见这件事有么的重要,您想让参臣大人和希利殿下误会您是怕死所以临阵而逃?”

“当然不是!”

洛得看向他美丽的近身侍卫,然后在瞧见她眼中对自己的信任时,他叹息。

“绯红,你总是有办法平息我的心是不是?”他的绯红,不但有著健康美丽的外貌,还有著玲珑的心,这么年来,如果不是有她时时刻刻在身边提醒,恐怕自己不晓得会犯下少因冲动产生的错误。

只是,他们俩之间,个只存著欣赏,个只有尊敬,父亲常常因此感叹,明明他就不是个在乎身家背景的人,怎么他的儿子就是没办法干脆把绯红当成妻子娶进门来?

这问题,如果连他们自己都不晓得了,别人又怎么会明白?

也许就像那些故事里所说的样,人跟人之间,并不是谁都可以去爱。绯红已经够好了,偏偏却不是他想爱的人,那他能爱上的,会是怎么样的个人?

“不是绯红总有办法平息少爷您的心,而是少爷其实自己早就已经想通,只是需要个人去提醒而已,若不是自己早就已经想过,那别人又怎么能说服得了?”

“反正你就是不想居功就是了。”洛得微笑,她的个性自己同样了解,“既然如此,我看我还是乖乖就寝好了,反正就算想再,也是没有用,不是吗?”

“您想通就好。”

“但,绯红,出发前,别忘记再提醒我要告诉父亲,定要小心边防最近的动向,我真的认为那件事,非常的可疑啊!”

邻国军官的说法,是遇上了恶魔,那里必然受到了诅咒。不过驻兵在那里,也不是天两天的事情了,诅咒的威力怎么会现在才开始?

这段日子来,整个大陆开始发生不少奇怪的事,像昨天,连他待在公爵府里休息时,竟然也可以瞧见城堡那直冲天际的光芒。

后来从父亲口中,他只知道是遭了小偷,但是光是遭小偷,那光线是怎么回事?那样强烈的光芒,可不是每个小偷都可以摆弄的信号。

至于民间,有人说是天降福音在城堡,国王必然是受到了上天的祝福,定有好事发生。

听到这里,他还真想笑。

是啊!是有事情发生,不过他想国王大概说什么都不会认为那是件好事,而且还是被上天给祝福的。

绯红看著自己的主子,似乎又想什么想出了神,在心里暗自叹息。

她的主子从外表看来,跟自己父亲几乎是个模样,但是在个性上,却比公爵大人还要容易相处。

他在公私之间总是分的十分清楚,于公,他绝对是最好,也是最严厉的将领,于私,所有的士兵都晓得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找自己的小将军商量,他定会设法帮你解决。

希望这次的任务,不会真的像公爵所说的那样九死生,如果少爷可以继承公爵的位置,统领军事方,那将会是菲嘉国的大幸。

而且,虽然公爵大人跟丞相是对立的,但少爷跟参臣大人对彼此却是十分欣赏,还经常说,如果大家的关系不是对立的,该有好。

希利王子同样认识他们,三个人之间若能起统治整个菲嘉,她几乎可以想像将来加繁荣的景象。

“绯红,那儿有个女孩子,穿著身的红,我们府里什么时候了这么位客人?”

原本在发呆的洛得,瞧见底下火红身影时愣了下,他怎么不记得家里有谁喜欢穿得这样身火红?

就连绯红,虽然有著头亮丽的红发,但是为了隐藏身形,从来就不穿这种显眼的衣服。

听见穿著身红这几个字,绯红立刻猜出了下面院子里女人的身分,轻轻地走到洛得的身前,假装看向窗外,其实故意挡住他的视线。

“听说是公爵大人找来的新部下,少爷,您刚刚不是说您要就寝了?”

公爵大人有吩咐过,别让少爷接近那个新来的部下,那个女人拥有种奇怪的力量,只要靠近她身边的人,如果没有强大的克制力,很容易被迷惑。

而以少爷现在的年纪来说,虽然已经可以说是个有克制欲望能力的男人,但是还不够,公爵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个不小心,随著新部下的野心起舞。

“绯红,你肯定知道些什么。”他可没傻到连自己部下在转移话题都不知道。

“少爷,公爵大人的吩咐,那女人不是好东西,有很男人死在她床上。”这样说,够明白了吧?

结果,说的人本正经,听得人脸倒是先红了起来,“要不是我够了解你,会以为你的个性跟那头红发样豪放。”

眼看亲爱的侍卫依然不肯让开,让他看个仔细,只好转身走回自己的卧室,路嘟囔。

绯红微笑,这个时候她的少爷就跟个孩子样。

转头看向窗外依然立在花园中的红色身影,她敢打赌,那绝对不是她的错觉,红色身影脸上双美丽的碧绿双眼,正直直看著这里,然后微笑。

公爵的防备……果然不是没有原因……

第四集 皇者陵墓 第九章 皇家宴会

年度的皇家宴会,果然是千迦越的大盛事。

即使前些日子发生了不少奇怪的事,但到了今天,像是完全不曾发生过样,在街道上布置了各式各样的装饰,将原本就典雅的街道布置得加美丽。

在这天,会有不少贵族接到皇宫所发出的邀请函,然后从各地的封郡驱车赶来参加,也有不少的富商跟些幸运抽中的平民,能有机会好好看看这平时只能远观的城堡。

所谓幸运的平民,通常都是远近驰名的美人或是男子,在这种并不需要和邻国联姻的时代,城堡里的公主跟王子们,有希望在这时为自己找个心爱的人过生。

朔华等人前几天就已经收到,丞相特地派人送到的邀请函,所以今天必须乖乖地穿上他厌恶的女装,让冷暮牵著手,在下马车后,起走进城堡的大门。

城堡的奢华程度上次因为是在黑夜,而且偷偷摸摸的根本没机会看清楚,此刻朔华就发现,这城堡比起德国的新天鹅堡来,精致度几乎是不相上下。

要知道,天鹅堡可是在接近世界大战时所建立。

那时候的科技已经进步到枪炮弹药时期,在建筑的方法、艺术上都已经进步到了定的层面,但是这个世界却只是在文明刚起步的状态,竟然有办法盖出这样的东西,可见奢侈程度夸张到什么样的地步。

“大概每个国王都喜欢挑战自己住宅的造价度。”

眼睛看著墙壁上用纯金打造的画框,朔华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瞧见迎面而来的公爵大人,露出优雅的笑容。

今天没带妲塔来,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妲塔只有暴露的衣服,不适合这种场面的缘故。

双方简单地打过招呼之后,公爵拍拍身边个年轻男子的肩膀,黑色的卷发下士张英挺古铜色的脸庞,模样和现在的公爵颇像,应该是公爵的儿子,这次要进去皇家陵墓的那个。

“这位是小犬,现在是鲁德郡的子爵,将来若是有机会,还请侯爵夫妇指教。”

洛得立刻上前鞠躬,双眼睛看著朔华冷艳的脸庞有点惊讶,“侯爵夫人真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子。”

“子爵大人谬赞,公爵大人能有子爵这样风范英俊的儿子,想必非常的骄傲。”最美丽的女子?

朔华心里转了圈,便猜到妲塔今天不在的原因,也许不是因为过度暴露的装扮,而是因为公爵不愿意让这个心爱的儿子跟那女人有任何关系。

“也许侯爵夫妇会觉得我这老头子不要面子,但是我是真的以我的孩子为荣。”

闻言,旁的洛得感动的看著自己的父亲,公爵大人脸上的表情并不是演戏,他拍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微笑。

“我同样以您为荣。”洛得握住父亲的大手,然后感觉到那从小就照顾著自己的温暖。

“我很羡慕您父子俩。”朔华看著他们,真诚地说。

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是他从来不曾拥有的,曾经在脑子里梦想过,可每次和父亲的接触,换来的除了失望之外,还是失望。

“您……父亲对您不好吗?夫人。”

洛得知道自己这样的问题很是冒昧,但是看著那张漂亮的脸庞惆怅,竟然因此觉得心疼,然后奇怪的看了边高大的侯爵眼,看不出任何试图想安慰自己妻子的表情。

“不算是不好,只是不重视。”朔华轻描淡写地带过,不过同样都是生在世家的几人,马上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冷暮自然看到洛得对他的“不满”,于是伸出手,和朔华的十指交握,像是在安慰他样。

只是别人没瞧见的是,朔华表情底下,皮肤上每个鸡皮疙瘩都竖了上来,老实说,让冷暮如此“明白”地表达安慰,那种奇景,诡异地全身都不顺畅。

“不过我想,现在侯爵大人必然十分照顾夫人,您应该要感到宽心才是。”

“是啊!”才……怪!

“公爵大人,您父子俩不会是想把今天最出色的对夫妻独占吧?”

丞相在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之后,带著参臣

·素敬走了过来,当彼此会面的那瞬间,朔华承认自己紧张了下。

参臣看了冷暮眼,眼中闪过丝疑惑。

“侯爵大人看起来十分眼熟。”

“是吗?我想可能是我长了张大众脸也不定。”和平常的阴沈不同,冷暮此刻说起话来,尽管仍带著骄傲,但是感觉上压迫力却少了不少,朔华抬起头,甚至发现他的脸上还有淡淡的抹笑。

看来这里有个比他适合拿金像奖的人。

“侯爵如此出色的外貌,要是算得上大众脸,那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就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洛得似乎觉得这是冷暮特有的幽默感,不禁笑了起来,丞相跟公爵两人也感同身受,跟著微笑,只有参臣个人,虽然是笑了,但是眼中的怀疑却点也不减。

他就知道这家伙不好应付,幸好都已经撑到今天,就算被发现也没大关系了。

“好了,大家可是这宴会的主角之,别光是在这里聊天,看时间也差不了,我想陛下也准备宣布宴会的开始,大家赶快进去好好吃点东西,跳场美丽的舞蹈,为自己留下珍贵的回忆吧!”

丞相不愧是丞相,说起话来就显得外交手腕十分圆滑,不管他是不是有发现参臣跟冷暮之间的不对劲,至少这刻,那分紧绷就这样消失在彼此之间。

“等等不晓得我是否有荣幸邀请侯爵夫人跳支舞?”

“唉呀!丞相大人,您真是太奸诈了,怎么可以先我步邀请美人呢?”洛得立刻笑著抗议。

“那我是不是说你这个儿子该让让父亲我?”

几个人说得开心,那个被邀请的美人已经在肚子里不晓得腹诽众人几百遍了。

该死!现在可好了,我不但要穿著女装呼吸,现在还要穿著女装跳舞?

皇者陵墓外,天籁跟扎克都待在树海身上等待那两个人集合,其间,他们发现不少的人已经进入,然后还有三方人数比较的人马,和他们样各自找了个地方等待。

“公爵、丞相、国王陛下,三方人马全部都到了。”

扎克很小声的说,身为佣兵团的副团长,要认出目前待在三处的人马是哪方,并不是件困难的事。

“那是看得到的。”她肉眼是看不见,不过身边隐藏了少人她清楚得很。

“你在做什么?”既然管不了那些各方人马的行动,只好无趣的转过头看著天籁手中直不曾停过的动作。

“绘图。”

“我知道。”之前他也看她在那个黑色的扁平盒子里做过同样的事,“我是想问你,现在又是在画哪里的图?”

“陵墓里头,因为我不知道进去后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想干脆趁现在,把我所能‘看’到的景象,画成张简单的图,如果到时候真的有任何意外,让我们彼此分散的话,至少我们手中还有图,要会合在起会容易许。”

在她发现整个陵墓其实是个硕大的迷宫之后,她就猜想里面必然有不少陷阱,会让人迷失其中,如果她在大家身边,那要指引大家到正确的方向还没问题,但是如果她不在身边,分散或是死了呢?

“我觉得你要是个冒险者的话,定会是很好的伙伴。”

细心、坚强,又有如此方便的能力,冒险最容易遭遇到的问题,就是迷路,但如果有天籁在的话,要迷路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谢谢!”

天籁诚心的感谢他的称赞,从过去到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称赞,那种对她付出的努力,给予相应的赞美。

“不客气。”扎克笑,突然很想摸摸她的头,就像个爸爸在称赞自己孩子时会做的样。

然后,他真的做了。

这次,天籁没有把他踹到树下,而是愣了会儿之后,对他露出开心的笑颜。

“大叔,其实你挺不赖的。”

“那当然……不过,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再叫我大叔?”

“大伯?”

“算了……”

“我真不晓得自己装成这样有获得什么?”

原本的打算,是靠两个人装成贵族的模样,打进贵族之间的生活圈,然后最好是可以有意无意中,从国王等人口中获得点资讯,可是,非常明显的,天算不如人算,自始至终,他们只有在贵族生活圈外围绕。

自然,所有的失败都是有原因的:

第,他们不够用心,这根本来自于他对贵族搔首弄姿没有太大的兴趣,演个无法认真投入的角色,开始就是个错误。

第二,丞相等人戒心太高,因为他们根本就知道某些钥石能力者的事,只是不晓得他们的恐怖而已。

第三,他承认他天生就是喜欢无事变小事,小事变大事。

所以现在为了弥补这个错误,他跟冷暮正在做件事……继续之前的偷鸡摸狗。

“发呆?”冷暮看了他下。

“不,我们星球有个伟人,他会在每天反省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三次,我只是用次的时间,发现三个错误而已。”

“所以你比较有效率。”

“真是不错的安慰方式。”总比听见“所以你如果学伟人反省三次,那表示你可以找到九个错误”,证明自己蠢到什么地步来得好。

两人绕到城堡后方,他们在上次进行亚森

·罗苹之旅时,已经把整个地形摸得非常透彻,果然转弯就瞧见目标在眼前,只是卫兵也在眼前,这时,冷暮之前在塔尔玛取到的张惶城通行令,现在终于派上用场。

“抱歉,请止步,这里是禁止参观的场所,所以还请两位贵宾退回去好吗?”卫兵看著两人,冰冷的眼神毫不通融,而冷暮从怀里拿出那张密令递了过去。

“这是陛下跟丞相大人允许的,陛下要我们到他的书房拿取新的命令。”朔华比卫兵冷,不苟言笑的模样,看起来颇像是特务。

卫兵看了档眼,确定是陛下跟丞相的手笔无误之后,点头让开通道,心中想著,原来平时几乎都蒙著面的暗杀者,真面目竟然如此出色,而且伪装的功力高强,刚刚那种气势,他还真的以为是误闯禁地的贵族。

收回档,两人迅速地开始从最重要的几间房间找起来,其中遇到不少卫兵,全部都用同样的手法骗过去。

然后,朔华在国王的书房地毯底下,找到了个暗格,里面藏了本书。

书非常的厚,开头的几页已经严重泛黄,看起来就像是已经有上百年历史样,纸张比般还要脆点,翻阅时会发出很大的声响。

但瞧见第页,朔华就知道自己找到要的东西了。

吾之所以将这个故事写下,为的就是让后代子孙记得,王国为何选择此地做为都城,在都城后的森林里隐藏了些什么,吾希望吾的孩子们,当你们在看这篇故事时,责任便已经担在你们的肩膀上传承下来,有著维护这国家和平的……

连第页都还不及看完,个身影突然从贴墙的书柜后走了出来。

那身影在瞧见手里拿著书的朔华时愣了下,再看到那本厚重的书突然消失在“少女”手中时,才猛然反应过来。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你刚刚手中那本书呢?交出来!”

朔华认识来者是谁,实际上他刚刚才在宴会大厅里远远见过,国王最钟爱的儿子,希利王子,看他此时此刻已经换下刚刚的华服,穿著身简便的衣服,看样子是准备好要出发了。

在隔壁间找的冷暮,听见了这边的声音,非常不客气地打开书房大门,瞧见希利王子之后看向朔华。

“走!”

“待会见,王子大人。”张手甩,阵风朝王子身上扑过去,力道强烈的把人给直接撞回暗道之中。

朔华愣了下,看看自己的手,然后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量消失得很快,他原本只是想把王子吹到墙壁上贴著,让他没有机会阻止两人离开而已,但是意念刚动,四周风聚集的速度和能量比以往起码了两倍以上,下子就把人往黑幽幽的密道里摔,也不晓得人摔死了没有。

“怎么了?”

“怪怪的,感觉好像容易去使用自己的能力,虽然需要消耗的力量点,不过非常的流畅。”

像是要实验刚刚的感觉样,外面的卫兵似乎已经听见里面的声响,正往这个方向跑过来,朔华手轻轻挥,书房大门立刻关上,然后虚空抓,整扇门甚至连墙壁都结上了层冰。

真的变得很容易,甚至连用言语去帮助波动的改变都不需要,自然而然地,就可以使出自己想要的结果。

为什么?

他这几天并没有做神钥 作者:隼旸

什么特别的努力啊?

这几天……

个念头闯进脑中,冷暮的双眼同时看向他耳朵上的装饰,如果说这几天他并没有特别的努力,也不曾吸收矿精让能力有大幅度的进展,唯可能的原因就出在他耳朵上的东西,这是他这几天来唯的改变。

“这东西不像是矿精。”

冷暮伸手抓住耳地细看,双眼眯起。

“增幅器!”

他喜欢这个答案,朔华微笑。

“碰!”

外面的卫兵开始撞起大门,暗道里也发出声响,两人马上移动到窗边,打开视窗往下望,真要命,这个方向下方竟然是岩石形成的山坡,虽然不像断崖那么恐怖,但是这个高度起码有十层楼左右,般人摔下去稳死的。

可惜,他跟冷暮都不是般人。

冷暮从空间里取出把像刀样的东西,不过整个刀刃却是十分诡异的深蓝金属色,还带了点透明的色泽,高大的身躯毫不犹豫地就往下面跳下去,朔华马上帮他加了风力,让身体加轻盈。

可以瞧见冷暮坠落的身体在靠近城墙瞬间,将刀刃插进城墙中,然后整个速度缓了下来,有如拉了什么升降杆子顺势落下,坚硬无比的石墙被他划出道平滑无比的缝隙。

他身上到底还有少奇怪的东西,朔华觉得其实真正的宝藏不在城堡里,也不是在什么皇者陵墓,根本就是在他这个伙伴身上。

“快!别让他们跑了!”

书房门还在被用力的撞击著,暗道里的救兵已经先到,似乎摔得很狼狈的希利王子,立刻领著看起来比般侍卫还要强悍的黑色卫兵,从暗道冲了出来。

朔华跳上窗台,先帮自己的周围包围上风的能量。

“待会见了,王子殿下。”

轻松地往下面跳,他可没有冷暮的利器,不过摔死的办法只有个,摔不死的办法却的很。

十楼的高度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朔华下子就落到地面,在接触地面的瞬间,他向下射出了道空气弹,接著空气的压力把自己往上抛,接著边等著的冷暮,很快地把人抓稳,免得人没摔死,倒是先滚到岩石高坡下面昏死。

两人刚稳,窗口马上射出连串飞箭,准头百分之百地往两人身上射。

对这么点难度的追击,两人根本不痛不痒,冷暮扛起人开始在岩石上往下跳跃,飞快的速度立刻使大半的箭矢落空,剩下的半,朔华手挥,被强风吹,全部歪歪斜斜地落到两旁。

上面的王子跟卫兵全部目瞪口呆,这两人是什么样的怪物,个敏捷得连最强的暗杀者都比不上他半速度,个竟然可以控制风的方向?

要是曾经遇过无启的参臣在这里,也许还有反应追击的机会,而王子尽管曾经从皇家历代传颂的书籍里知道些异人的事,可并没有当真过。

现在遇到,他跟卫兵样都傻了眼,尤其当冷暮扛著人从五公尺左右的岩石壁,在朔华帮助下飘下去时,竟然让他有种这两人身上有著翅膀的错觉。

“追!快给我追!”

除了这几句话,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原来当他说要参加这次的任务时,父王眼中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他们该拿什么来和这些异人竞争?

当城堡开始混乱的时候,公爵不知道的是,他的公爵府邸也遭到了不明攻击。

首先是管家在开启大门的同时,瞧见个金色的影子闪而过,接著后面群卫兵冲了上来,问之下才知道他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放进去不明人士。

接著整个府邸全部乱了起来,所有人都在找那个不晓得从哪里来的人物。

而公爵府中阴冷地下仓库里,美丽的双唇勾起笑容,敏锐地耳朵听见上方的骚动。

“你的伙伴来救你了呢!”

纤细的五指抚摸著少泽冰冷的脸庞,才过了短短两天的时间,英俊的脸庞已经变得削瘦不堪,血红的眼瞪著眼前笑得纯真的女子,那些被她的美迷惑,没见过这女人内心的人,不会晓得她可以残酷冷血到什么样的地步。

这两天里,这女人时时在他眼前晃。

只要他睁开眼睛,就可以感觉到颈间的痛楚,常常让他分不清楚究竟是因为痛而清醒,还是因为清醒所以才会觉得痛,颈间伤口始终没有机会痊愈,每当他瞧见这女人,就可以瞧见她的牙刺入他的皮肤之中,温软的舌尖舔著他的伤口,双唇用力吸进他身体里的每口血。

女人身后的翅膀越来越显得美丽,轻轻地拍打下,曼妙的身体浮在半空,她已经学会了怎么飞,相信在外头,没有人可以瞧见的时候,早已经翱翔过天际。

“你还想要什么!”飞翔的能力她已经有了不是吗?为什么还不杀了他?杀了他就可以得到他身体里的钥石,但为什么还不动手?

“你是饵,懂吗?”钥石能力者并不好找寻猎物,既然猎物就在眼前,那为什么不好好利用?

“炼血不会为了我付出生命。”他跟炼血之间虽然没什么感情,但是有些事情他还是了解,那家伙不会为了救他,轻易地冒著危险付出生命,所以从他被抓之后,他就已经有死的觉悟。

“但是他会为了他的自尊付出,你知道吗?男人这种生物,最没办法摆脱的,就是自尊。”妲塔为此感到嗤之以鼻。

“在你们的心里,常常都是自尊比什么都还要重要,很时候甚至可以为了自尊,而放弃感情,所以你这个饵,代表的不是那小子的感情,而是自尊。“为了挽回自尊,他会想尽办法救你出去,我赌的就是这点。”微笑,对男人她也许不是百分之百了解,不过猜个十七八九,却是件简单的事。

她在故乡的时候,姥姥总是会跟她说,促使个男人凌驾于女人之上的,通常是野心,那,会让个男人失败的,很时候来自于比野心高的尊严,所以如果要讨好个男人,那就千万记得不要去伤了他的自尊,而是利用他的自尊。

“哼!”显然的,她成功了。

“唉呀!快到了,你朋友在我身上留了些什么吗?如果说有什么让我感到意外的,那就是他找上门来并且发现我们位置的速度,比我想像中的快些。”其实,她原本是想同化天,也许身体还没完全解析这个男人的身体构造,不过那小子似乎急得很。

等下可不能在这里打起来,如果让公爵发现麻烦是她引来的,那可就糟糕了。

“等会见了。”再次见面的时候,就是我取你钥石的时候了。

浮在半空中的红色身影,翅膀分裂成八根长脚,掉落在地上时,已经是黑色令人毛骨悚然的模样,别看其身体庞大,但是掉落时,却连点声音都没发出,轻巧得不可思议。

八颗眼睛目光闪,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力样,留下八道残影,消失在他眼前。

当炼血看到仪表上自己正在接近的几个热源,其中个突然间速度加快,往他的方向靠近时,他就知道他找到了今天的主要目标。

对方移动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也许是不需要躲避四周障碍物的关系,几乎成直线前进,照这个速度来看,恐怕眨眼间就可以……

撞在起。

炼血紧急停下脚步,才没让自己的肚子直接让那弯勾状的牙刺进肚子里。

但妲塔根本就不给他反应的时间,长脚勾往他的脖子撩上去,炼血同时启动脚下的加速系统,整个人向后飘移,躲过了这击。

“非常特别的能力,臭小子。”

庞大的蜘蛛传来诱人悦耳的声音,那种感觉非常的奇怪。

炼血快速移动位置,漂浮在他身边的琐碎零件,下子瓦解,然后在手上重新组成像是大炮样的系统,把手伸向前,黑色的蜘蛛靠近自己的瞬间,弹药射了出去。

阵烟雾弥漫之后,听见耳边传来轰隆的声响,非常明显是属于建筑物爆破倒塌的声音。

他听就知道妲塔躲过了自己的攻击,如果射中,脸上绝对会沾染堆高速飞射的内脏液体,但是没有,他只听到远处爆破的声音。

可他没时间研究她的速度为何可以如此之快,手中的炮筒再度瓦解,凌空组装在脚上,整个人从长廊这端移动到另外头,然后瞧见黑色的影子从烟雾里奔出,贴在墙壁上速度竟然可以和他脚下的火箭筒比拟。

“可恶!”

之前有机会跟这怪物正面应战的就少泽个,没想到强悍到这种地步,他跟她之间,道纹痕的差别,想要追上并不容易。

从空间中取出手枪,边往后飞越,边朝妲塔射击,他目前次只能控制种功能,也就是当他把零件组合在脚上,加速动作时,就无法再组合把枪在手中朝妲塔射击,幸好他最不缺的就是武器。

高速的子弹划过蜘蛛庞大的肚腹,强烈的灼热感令妲塔心生恼意,她知道他手中的东西不好惹,而且速度太快,她只能借著他枪口对准的方向躲避,要是稍微慢上拍,她敢打赌那东西会射穿自己的身体。

“小子,你不去抢增幅器?”

这是今天最重要的件事,因为她不想为了样东西而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生活,所以她选择在所有人为这件事努力时,继续自己的计画,逐步侵入这个国家的政治里,然后设法夺得最重要的位置。

“转移话题是没用的。”

虽然用高科技产品对付敌人有点丢脸,不过能赢就好,他虽然自尊心强,可不会愚蠢地用在这种地方。

“是吗?我只是提醒你,你另个同伴的安危而已。”

炼血心里惊。

“你做了什么?”

射击的动作稍微慢上了点,但妲塔等的就是这个时机,黏稠带著毒液的丝网在瞬间喷洒出去。

第四集 皇者陵墓 第十章 闯入皇陵

“追!”

朔华两人可以非常清楚地听见后面有人在追赶的声音,老实说,如果在奔逃的只有冷暮个的话,冷暮没啥机会能听见有人在他身后鸡猫子鬼叫,但是身上扛了个男人之后,他现在有机会认识了。

“这本书开始写的时间,是大概七百年前,将近八百年,书中写的事件则是发生在八百年前。“写这本书的人我看名字并不是菲嘉的皇室,而是在菲嘉建国前的个小国国王,书的开头就说明不管王国如何覆灭,希望每个夺得王权的王者都可以正视这本书内容所代表的涵义。”

换句话说,就是不管在这块土地上的掌权者是谁,在看到这本书时,都必须按照书中的方法去做些事情,否则到时候会同样遭到和他国家相同的惨烈事件,要不是因为写这本书的人,的确是史上知名的王者,恐怕任谁看到内容都会嗤之以鼻吧!

“听听看这段,恶魔造成的毁灭,不是吾等所能轻易想像,隔著遥远的方向,吾等只能看著亲人的生命不断逝去,吾之小女塔莎,哭泣的双眼,哭叫著父亲的声音,吾至今依然无法忘怀,在那天,吾失去了身为个父亲的资格。”

从这段可以看出,皇者陵墓所关系到的“恶魔”,八成是跟无启同类的人物,以残杀为乐趣,或者该说用残杀的手段来获得些什么。

接著,整个故事几乎都在形容,当他瞧见自己女儿死在自己面前时,有么的绝望,么的怨恨,恨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这个连自己女儿都拯救不了的父亲。

书上可以瞧见不少墨迹被泪水晕染片,想来即使写这文时,已经过了段时间,写这篇文的人依然痛苦。

朔华把这段简单带过,现在被堆追兵在后头赶,他可没有大的心情可以感触这些痛苦。

“重点来了……”

老实讲,要不是连他自己都觉得很丢脸的话,他很想跟冷暮说可不可以改用抱的,这个姿势要看书还真的是大挑战,腰要很努力挺直,否则整个人马上倒栽葱,而且直晃来晃去,眼睛都快花了。

“这里写到,当事情已经发展到所有人都以为死定了的时候,出现了些有著神奇力量的异人,这些异人稍微压制了‘恶魔’的行动,但是其中也有不少异人被恶魔给吞噬。”

“吞噬”,这才是最重要的两个字,要是这个恶魔依然在皇者陵墓的话,那么他的能力在般人眼中,就是用这两个字代表。

吞噬代表的意义可以有很种,像是无启的能力也算是种吞噬,他吞噬人们的生命,那这恶魔是无启的同伴?样吞噬生命?或者有另外的意思存在。

冷暮突然矮身,原因他自然没通知被他扛著的朔华,幸好朔华精明,眼睛马上往后撇了下,下瞬间,马上弯身整个上半身倒著贴在冷暮的背上,当他再用力抬起腰时,可以清楚瞧见,那根长长横在半空中的树枝,慢慢地远离自己的视线。

“你就不能稍微好心点,提醒我下吗?”

他不奢望得到答案,果然他也没有得到答案,跟冷暮起行动,要是不够精明,会死得让后人哪天挖坟墓时,猜测这人可能智力不足,否则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死法。

“接下来最重要的地方出现了,书上写著,就在战况激烈时,有个天人……我猜应该是从天上出现的人,古人的用字通常很容易解释,这个天人取出把金色的长剑,然后向天空掷,金色的光芒在达到肉眼快要瞧不见时,分成六道落下……“我可以说这剧情很芭乐吗?接下来我不用看都可以猜到,这六道光芒将恶魔给封印,然后为了避免无知的后人不小心,擅自闯进封印之地,于是在这里设了所谓的皇者陵墓,这陵墓里充满陷阱,宁可让擅闯者死在里面,也不能让恶魔有机会再现。”

果然,当他把文章快速阅览过之后,切都跟他所猜测的答案相差不了少,不过……

“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那个天人真的如书上所说的那么强大,招就可以把恶魔给封印,那为什么不杀了他?杀了那个恶魔,切就都得到解决。”

但是那个天人没有。

“因为他不想这么容易解决。”冷暮说出了与他所想的样的答案。

“没错,他不想这么容易解决,为什么?看看下面的文章,写得很清楚。“天人说,他的能力只能封印恶魔,并无法杀死恶魔,现在虽然封印了恶魔的力量,让他无法继续作乱,但是封印的力量总有天会消失,到时候恶魔就会再度危害人间,他没办法直停留在这里帮忙,因此跟国王说唯的解决办法,就是随时补充封印的能量。“这也就是为什么菲嘉国的上层,每到了定的时间,就会派人将矿精送进陵墓里的原因。”

可是,派出去的人,却连个都不曾回来过,可疑的是,不但国王他们派出去的人不见踪影,那些不晓得从哪里得知消息的能力者,也个都不曾出来,皇者陵墓就像是个单向的通道,只能进,不能出。

朔华将书本收进空间之中,其实脑袋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但是他需要证实。

然而在他翻阅这本书内容的期间里,冷暮已经扛著他,进入了皇者陵墓所在的森林,而且就快要到达他们和树海等人相约的地点。

后面的人依然追著跑,但是声音已经小声了许。

扛著他的冷暮也许是在他风力的帮助下,减轻了两人的体重,加快了他们的速度,因此英俊的脸上连滴汗都不曾留下,那些追兵可不是如此,这样路快速追下来,起码也有四、五公里左右的距离,就算是马拉松选手恐怕也会累得说不出话来。

“陵墓门口就快要到了,你想进去吗?”

要是他的猜测没错,这不但是个陷阱,还是个“开门者”所设下的陷阱,目的也许是困住那个恶魔,但是则是困住或是杀死他们这些能力者,如果他们真的决定进去陵墓里的话,那可不是单纯的陷阱而已,而是“开门者”为了某个目的所设下的陷阱。

以他们目前的能力,别说是什么“开门者”了,当初就连在这星球上历经上百年修行的能力者都出不来,何况是他们?

如果朔华要的是否定的答案,那他问冷暮根本就是错误了。

“进去。”

对冷暮来说,在这星球是为了追求切可以让他觉得活著的刺激,这样的个陷阱,他恐怕除了进去之外,不会有第二个答案。

“我想也是。”朔华耸肩,他怕死,但他不觉得怕死是件很丢脸的事,只有怕死的人才懂得生命的可贵,才会知道要珍惜时间,珍惜每个拥有,因此他们会懂得生活。

个回答间,他们已经瞧见树海高大的本体,自然也瞧见隐藏在树林的几拨人马。

“小妞!又见面了。”痞子般的语调在树上响起,朔华可不会忘记这是谁。

“冷暮!跑!快!”

蓝龙!

原本扛著朔华的高大身躯,瞬间把人往横边抛,修长的身体越上树枝,在离开冷暮的同时,无形中有什么震荡了下,在空气中看不到效果,但是朔华知道蓝龙又使用了他的力量,要是冷暮的动作慢上那么点点,现在就是个分尸案的发生。

“你还活著啊!怪不得有人说没脑袋的人活得比较久,这句话放在你身上挺好用的。”

在莫名其妙中得到增幅器的朔华,此时此刻的攻击方式,恐怕连冷暮都难以应付,蓝龙跟伙伴两人所立的大树,在朔华足尖尚未接触到地面时,乍然分裂成千千万万根锐利的木签,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向两人。

然而蓝龙像是早有预备,手中拉著同伴,身影消失。

这时朔华脚已经踏上实地,毫不犹豫地就往树海的方向跑。

岂知,步才刚踏出去,差点就撞上蓝龙的身体。

“这次跟上次可不样了,我有伙伴,你躲不了的,小妞。”

朔华冷笑,锐利的冰剑从掌心射出,连让他说完话的机会都没有。

“你不样,我又何尝样?”

冷暮的身体突然从上方跃下,落在蓝龙的背后,越下城墙时所用的金属透蓝长剑刺出。

然而,冷暮双眼眯,手中长剑还没得手,人已经快步往后方退去,蓝剑还留在原地,但是手放开的同时,剑柄和剑刃已经整齐切割成两部分掉落,要是他速度再慢点,他的手就会变成掉落的部分。

双方打起来的速度根本就是以快取胜,所有的动作个接著个,完全不能有片刻的停止,彼此都知道,谁要是慢上那么拍,就是死路条。

冷暮退开,朔华已经在四周围出个法阵,有了增幅器的帮忙,他可以不用移动身体,就在想要的地方设下个能量的种子,然后引发。

小型的火龙再度从蓝龙两人立的地方升起,但是却只燃烧到空气和些树木,两人身影已经不在原地。

火龙的威力实在是太过明显,几乎是附近所有人马,全都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侯爵夫妻?”

离他们最近的是公爵那方的人马,早就已经先从宴会中偷溜的洛得瞧见熟悉的两张脸庞时,完全愣住。

“小妞,原来你已经结婚啦?没关系,有夫之妇我也可以接受。”

双方都在朝洞口移动,如果蓝龙可以专心对付朔华的话,以他这次的速度,朔华个人绝对是死定了,但是冷暮的速度比任何暗杀者还要可怕,如果不是他善用瞬间移动,每次停留都可以被砍上千百次。

朔华看著他身边的娃娃脸男子婓摄,那个男人虽然只是被蓝龙拉著跑,但是从两人自始至终都不曾放开的手,他就猜出,在这些快速得不可思议的攻击里,这家伙必然起了什么作用。

“你会读心。”

所以才有办法让蓝龙如同未卜先知样,预知了他们两人每个动作的去向,让蓝龙可以事先预防,但是次读两个人的心,应付两人的动作,在传达上稍微慢上些,所以朔华的速度虽然比冷暮慢上许,但还是有机会逃开蓝龙的攻击。

“小妞,你不但很悍,看起来脑袋似乎也很不讨男人喜欢啊!”

他果然不喜欢应付太过聪明的人,这个美人跟玉岚都是同类型的人,跟他们讲话脑袋会爆掉。

“他不是女人,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来?亏你还自称纵横温柔乡数十年。”

边的婓摄终于忍不住开口,因为他能读心,因此每次蓝龙喊声小妞的同时,朔华心里的所有不满都被他听去,于是马上知道朔华的真实身分。

拉著他的蓝龙差点没原地跌倒,大概是心神震撼太过剧烈,这次的瞬移,移得非常远,两人变成朔华眼中的两个小点。

“他是男的?”

“废话!女人有他那么粗鲁的吗?”

他可没忽略刚刚在打架的时候,近身的眨眼间,朔华下意识反应,个右勾拳就扫了上来,就算他不会读心,也知道没有个女人右勾拳会打得这么自然。

“妈的!你的意思是说,我追个男人,追到全身遍体鳞伤,差点被烧死?”

“没错!”

蓝龙张大眼睛,完全忘记自己刚刚打得激烈,敌人还在现场,而且是速度非常快速的敌人。

看来差点被烧死的真实感,还不如他追个男人来得让他震撼。

“你们是谁!来人啊!抓起来。”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两人都没发现的是,他们虽然是远离了朔华两人的攻击,但是他们这么个移动,竟然移动到正气喘吁吁赶来的希利王子这方人马之中。

旁守卫王子的侍卫,马上被这突然出现的两人给吓到,愣了神钥 作者:隼旸

好阵子才赶紧喊出口,所以刚刚两人才有机会在哪里讨论追男人的问题。

“不自量力!”以刚刚震惊的状态,要是这时候冷暮打过来,他肯定会死得很难看,但是这些侍卫并不是冷暮。

蓝龙手招,手中拿著长剑奔跑过来的侍卫,身体立刻被切割成无数块状,内腑五脏溅洒,满地鲜红。

惊恐的叫声在森林中响起,就像是所有事情起始的号角,原本静立等待的所有人,全部动了起来。

蓝龙看向刚刚他跟朔华两人追打的位置,早已经失去两人的踪影,看来他们对追上来,杀了他并不感兴趣,他们的目标在皇者陵墓之中。

参天大树在瞬间变成连大人腰身都不及的孩子,个中年俊男抓著美人同时从上方跃下。

“你们怎么又打了起来。”

天籁早就发现刚刚的战况,但是这边各方人马实在是太,不方便轻易暴露自己的所在地,而且对于蓝龙那种攻击方式,她也帮不了什么忙,因此就没赶上去。

“你以为我喜欢吗?”接过天籁递给每个人的纸张,看了眼,“这是什么?”

“地图,我在这个位置可以探测到的整个地形,里面恐怕是个超大型的迷宫,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有办法创建的,我猜是跟我们样的钥石能力者建造的。”

“不止,是‘开门人’建造的。”扬了扬手中的旧书,然后又收回空间。

“开门人”这个字眼,天籁他们都懂。

“为了什么?”

“目前不晓得,但是个陷阱,针对我们这些人而来的陷阱,我跟冷暮确定会进去,你们再想下。”

虽然之前已经问过次,但是那时他们并不知道整个故事,现在知道了,恐怕必须重新再考虑。

“我懒得想那么,要进去了吗?他们都过来了。”大树长得高,不用天籁的能力也可以看到附近正在发生的事。

“进去。”

这句话是天籁说的,看她的神色似乎是已经下定决心,这对个女孩子来说并不容易,因此换来在场所有男人的笑容,连冷暮的眼中都有。

“怎么,可别小看女孩子,我刚刚给你们的地图,在我所能侦测的正确道路上,我画了个记号,到时候进去,要是不小心分散了,在那里集合,走在前面的人记得用任何方式提醒后面的人是否有陷阱,或是该注意的地方。”

“是的,队长。”

朔华微笑,卷成卷筒状的地图,轻轻地点了天籁的鼻尖,结果张小脸,又红了起来。

“我应该控告你骚扰。”粉红色小嘴嘟哝。

朔华在笑,他发现自己,在这段时间里,和以前越来越不像,跟这些人在起,不管是爱吐他槽的树海,还是冷得天讲不到五句话的冷暮,他都可以很自然的笑……

也许,如果他打从开始,就不是和母亲两个人起生活在那个没有半点人气的私人小岛上,也许,生活可以好些,母亲不会总想著那个冷血的男人而痛苦,在外面的生活彩姿,就算是贫穷,也可以因为忙碌而忘怀些事。

“那么,我们准备进去吧!进去前记得,这是‘开门人’所建造,所以有任何事发生都不要奇怪,定要先冷静……“至于你,这个给你,使用的时候可以砸远就砸远,它的破坏力不小,之前对付无启,我在里面装了光芒,这两颗则是装满热力跟冰寒。”

朔华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交给扎克,他是他们之中唯没有钥石能力的人,因此不晓得会不会因此有什么特别的状况。

圆球跟冷暮要来时,据说原本是能装载核子武器的东西。

比地球先进的是,这种特殊材质只要薄薄层,核子的放射性就无法穿透,并且耐热耐寒。

但偏偏在高速的空气摩擦下,很容易破裂,特殊材质有薄,破裂的速度就有快,这东西只有高科技才做得出来,除了武器之外还可以用在勘查新物质上,而冷暮并没有带上太,他原本是带来想装他的强烈挥发性化学弹药的。

“谢了。”扎克放进自己的腰包里,方便自己随时可以拿取。

然后朔华把自己制作的最后两个给天籁,因为她的能力从来不是在攻击上。

“既然东西都分发完毕,那我们就来看看那位天人,究竟是想搞什么鬼。”

他并不完全认为每个开门人的心思都是相同的,假设那位封印恶魔的开门人是想杀了全部的钥石能力者,那答案会是什么?

他们交谈的时间,其实很短,这期间和他们无关的人已经先进去陵墓中,和他们有关的人有的正在旁边看著,有的已经开始准备攻击。

这些准备攻击的,除了希利王子这边人马是属于普通人之外,其他全是钥石能力者,不管认识或是不认识。

朔华他们会让这些人有攻击机会吗?

自然不可能,相识笑,奔跑速度最快的冷暮跟扎克,分别抓住朔华跟天籁,然后阵强风袭来,五个人的身影起消失原地,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就出现在洞穴口外,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后面的人慢了拍,咒骂几声之后立刻跟上。

进去洞穴里的所有人,也许在最后刻都有不同的结局,但是当他们踏进洞穴的瞬间,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进入层薄膜之中,然后当他们张著双眼,想要看清洞穴里的模样时,才发现……

他们根本就不在洞穴之中?

第五集 红色大雨 第章 残忍的美梦

他们不在洞穴之中?

这是进入皇者陵墓的人,都有的感触......

朔华张著双眼,他发誓他瞧见了有日光灯的天花板,接著又发现自己的行动困难,要费很大的力气转头,然后瞧见木制的栏杆。

栏杆外是个看起来十分温馨的房间,房间外蓝天白云,是个很好、很适合晒棉被的天气。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进去洞穴,反而却身在个房间之中?

为什么他明明是被冷暮拉著跑进去的,现在却躺在温暖的床单上?

“啊!义华,快来看,儿子醒了!你看,他跟我样是蓝眼睛,是不是?”

朔华惊讶不已,他瞧见自己的母亲,二十岁左右的模样,就像记忆里那样美丽,头亮丽的头发垂在朔华两颊旁,让他忍不住伸手抓取。

这是什么?

当他张开手,抓住那美丽的秀发时,发现抓著秀发的手小得就像个婴儿,而且白白、肥肥、嫩嫩的。

他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了,他进入了个完全不认识却很熟悉的房间中,还变成个婴儿,难怪他想转头却要花很力气,那些木制栏杆,根本就是个婴儿床。

这是怎么回事?

他想问出口,但只能发出婴儿吐口水“噗啊噗啊”的声音。

母亲小心翼翼地抱起自己,看就像个刚当上妈妈不久的人,生怕把自己孩子给摔著,旦孩子终于安置在自己怀里时,脸上立刻露出温暖满足的笑容。

朔华记得这样的笑容,那是当他刚和钥石融合时,脑中浮出的回忆之。

刚生下他的母亲,还不晓得自己将来会面对大的压力,看著自己和丈夫相爱的结晶,露出满足的笑容,这是她这辈子最美丽的时刻。

没想到可以再次瞧见这样的笑容,眼前所见和过往的回忆,合成张完整的图,朔华想时间永远停滞在这刻。

“宝宝睁开眼睛了?快让爸爸看看,要不是为了那个案子,我早不晓得跟儿子培养感情少天了,赶紧让我抱抱!”

男人的声音激动响起,朔华再怎么样少和他相处,自己父亲的声音又怎么能忘得了?

父亲的模样,有著朔华记忆中所没有的慈爱......

朔华的爷爷向来重视血统纯正,他的母亲有外国血统,于是令他父亲遭到漠视。

好不容易,朔华的父亲用卓越的能力慢慢换来重视,现在怎么能又因为自己孩子的原因,再度失去切?

要个人从无到有,再从有到无,是非常可怕的件事......

在朔华的记忆里,父亲从来不曾给过他笑容,所以,此时父亲脸上慈爱的笑颜,确实打动了他心中最渴望的个角落,但也让他明白,自己究竟陷入了什么样的境地。

这是个幻觉,宛如真实般的幻觉。

当朔华踏入陵墓的那刻,故事就已经开始,他必须承认这故事很美好,他想,地球上的人们,之所以直在游戏里追求虚拟实境,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当你可以瞧见最美好的刻,甚至还可以触摸到温暖、听见关怀时,那种感觉真的很好,会让人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纵使身在幻觉中......但,那并不代表朔华会傻傻地永远都不醒来。

因为,有幕景象,直在他掩盖的记忆中,不曾遗忘。

那不是什么同伴在等待的脸庞,也不是什么心中的使命感在呼唤......

而是他的父亲,冷冷无情看著他们母子的身影。

谁说恨个人的原因,通常来自于爱他?

至少朔华很确定,他已经不爱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朔华恨他,即使身陷在幻觉里,也依然记得那种感觉。

朔华仰望天空,灿烂的阳光刺入眼里时,他闭上双眼,心里刺痛......

当朔华再张开双眼时,瞧见冷暮正看著他,手里拿著照明的用具,灯光照在墙壁上,朔华看到,他们在个没有出口的洞窟里。

“这么快就出来了?”

朔华早就猜到,他们其中最不会沉浸在幻觉里的,必然是这家伙.........说不定,这家伙根本从来没有幻想过。

“你看到了什么?”朔华问道。

冷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完全在他的料想范围之中,不过冷暮看著自己的眼神,却诡异地让人发毛。

冷暮不会是......看到自己终于毁灭全宇宙的景象吧?

个可能性非常大的画面,就这么突然映入脑海中......

个冷酷的家伙,轻轻按下身边的个按钮,整个宇宙瞬间轰隆!

“当我没问......”再幻想下去,朔华可能要想办法在这世界培养个心理医生,来解决心理障碍。

转身看向背后,除了岩石之外,再无其他的山壁,这边绝对不会是个出口,当然,他们现在要找的,也不是个出口。

“我看我们先按照天籁画的地图,到上面打红点的地方集合吧。”

在这里空等其他的同伴,谁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也许在那幻境里,已经有了太太进去便无法逃脱的人。

冷暮点头,他开始就是同样的想法,之所以会在这里等朔华,只是觉得这个家伙和他样,不可能太过沉醉在幻觉中,因此不会有机会花太时间在等待上。

果然,朔华只比自己晚了不到几分钟。

朔华打开天籁给的地图,在入口的地方画了薄薄的层阻碍物,之前他以为是道门,现在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道“门”可跨越了个空间,看不到,但确实存在于那里。

门的后面,开始是非常笔直的通道,后来会分成三道,只要有天籁画的地图,开始似乎并不困难。

确定整个地图的动向之后,朔华收回空间,正准备和冷暮起往三岔口前进时,他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

冷暮手把他给抓了过去,两人回身看,那张秀美的脸庞,他们可熟悉的很......

没想到,竟然是天籁。

因为天籁在他的心里,尽管坚强却总是过于善良和温和,所以他虽然认为天籁绝不会被困在幻境里,但并不代表天籁可以这么快就出来,而且泪流满面。

张漂亮的脸,沾满了泪水,幸好天籁并不常使用她带来的那些化妆品,否则真的要成为个花脸小猫了。

“怎么了?你瞧见了什么?”

什么样的梦想,值得让她哭成这模样?

朔华递出张手帕,让她将满脸的泪水给擦干,其实这样的张脸庞上,可以看出那些泪水,并不仅仅是因为悲伤,还有著些许的快乐,和种混杂所有情绪的复杂感情。

天籁抬眼,接过朔华递来的手帕,将脸上所有哭泣的痕迹给擦去,然后笑了下。

“个很美,但是也很残忍的梦......”

开始,天籁就知道这是个幻境,但是看著天空的太阳,闻著属于城市该有的脏空气,感觉到太阳晒在身上的温暖,感觉就像真的样。

很真实......

非常的真实......

开始,她只觉得好像有什么和过去不同的地方,突然,当群十岁的女孩又笑又叫地从她身边经过时,她就知道了......

不是这个幻境和地球不同,而是在这里,她变得不同了。

她清楚听见了那些女孩子说话的声音。

从她们吵著最近谁谁谁是不是送了谁束花开始,到昨天竟然真的到宿舍底下弹吉他唱歌被舍监抓到,所有人的字句,她都听得再清楚不过。

那是她不曾感受到的切。

从小她就有听力障碍,即使戴上助听器,四周声音依然模糊,只能在安静的场合中,从模糊的句子里,对方的唇型上,猜出他们想说的事。

如果到了街上,街道上汽机车的声音会盖过切,就算科技再如何进步,想要做到同步过滤这些不必要的音讯,单独留下人说话的声音,用如此小小个塞在耳朵里的机器,依然是件不可能的事。

所以,她从来不晓得,在大街上清楚听见人家说话,会是怎样的感受。

现在......她知道了......

只要听,就可以了。

因此,明明知道这是个幻觉,她却忍不住地沉溺其中。

在这里,她可以听见声音,可以弹琴,可以和朋友起讨论最近哪个歌星的歌好听,可以跟男朋友起去听音乐会......

最重要的是,当有人喊著她的名字时,她终于可以笑著回应,而不是总是擦肩而过。

不太记得自己究竟在幻觉里待了久,她好喜欢每天早上起来,就已经准备好去听听这世界所有的声音,从第天的大街、第二天的音乐会、第三天的唱歌......直到不晓得第几天的海边。

浪花拍击著海滩的声音,会令人有种蓄势待发却又安宁的矛盾情绪,就像明天要去参加场比赛,但在前天的夜晚却可以睡得好安稳的感觉样。

于是,当自己闭上双眼时,她知道够了。

这样就已经够了。

这世上声音太,就算在这幻觉里待上辈子,她也听不完......

如果真的待上辈子,那么她就会和过去那些进来陵墓的人样,再也无法出去吧?

待在这里可以拥有如此真实的幸福,同时也是如此真实的结束,如果这个幻境有个名字,她会想叫它“和死亡共存的幸福”。

她还不想死,她知道自己还有的事要做,所以她起身来,拍掉身上的泥沙,坐上往城市的公交车,下车之后,路喘著气,跑到她初恋情人的眼前,微笑地大声说著─

“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这是她早就想做的件事,想了很久很久,但是不管想久,心里还是会扑通扑通地剧烈跳著。

“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我,请对我说句‘我爱你’好吗?”

她想这大概是个女孩子,辈子里最想要听的句话,从自己心爱的人口中说出。

男子皱眉,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没想到你这么大胆,天籁。”他伸手轻轻弹了下她翘翘的小鼻头,脸宠溺。

“我本来就是傻大胆,快!快说!不然我掐死你!”

天籁嘟著嘴,没想到对方竟然个伸手,把天籁整个人抓起来抱在怀里,英俊的脸庞微微地红著。

“天籁,我已经爱了你八年......我爱你天籁,要我说几次都可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天籁看著他的双眼,里面充满自己的身影......

天籁将自己的脸庞埋在他的肩坎中,闭上双眼,泪水不断从眼角滚落。

这样,就够了......

最重要的声音,她已经听到......

于是,当她再度张开双眼时,那个说爱著自己的男人,早已经消失无踪,那低沉的声音,却始终在自己的耳里回荡。

“怎么了?你瞧见了什么?”

朔华看著天籁,总是喜欢嘲讽的蓝色双眼中,有著担心,彷佛在问著她......什么样的梦想,值得让她哭成这模样?

天籁接过朔华递来的手帕,将脸上所有哭泣的痕迹擦去,连同那些美好的起抹干,然后勾起唇角笑了下。

她只是做了个梦。

“个很美,但是也很残忍的梦......”

第五集 红色大雨 第二章 理性的考验

整个皇者陵墓的建造架构,以这个时代的人来看,可以说是匪夷所思、巧夺天工的巨作。

整个洞穴的高度逾三公尺,每个隧道口也都有三公尺的宽度,看起来像是花岗岩的洞壁,并没有做什么装饰。

不过,似乎当初在开挖洞穴时,依照了整个花岗岩的色泽纹理,将结晶的部分突出在外,无色泽的部分深陷,当灯火照,整个洞壁都发出宝石样的光泽,比起任何雕塑都还要来得华丽。

“真漂亮!”天籁触摸著其中颗比较大的石英,白色半透明的色泽,在光线下看起来,有种温润的美。

“我劝你最好别随便乱碰,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走在斜前方,朔华目光打量著整个长廊四周,乍看之下似乎非常空旷的穴道里,在三人手中的科技照明器具下,可以看得十分清楚,连洞壁角落的些灰尘小石子,都不会从眼中漏掉。

不过,他可不认为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都是小石子,至少他还没看过锯齿状有点类似骨头材质的小石头,这种散落在四周并不均匀的东西,怎么看都觉得像是被打碎的骸骨。

天籁顺著他的视线往角落看,果然看到那些像是骨头的碎屑,重点是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上面好像还有几颗牙齿......

触摸著石英的手,很快地缩了回来。

不管那是不是真的是骸骨,她可不想拿自己跟同伴做实验。

“停!”走在最前面的冷暮,停下脚步,在他的前方虽然还是穴道的景象,不过和刚刚他们走过的那段,有非常明显的差别。

整个岩石壁变成了褐色,斑驳的褐色点缀著整个岩洞,看起来很脏。

“高速喷溅。”朔华望著那些褐色的痕迹轻轻地说。

“什么意思?”

“仔细看,这些褐色的区域,像不像某种液体喷洒出去,过了段时间干掉的痕迹?”

褐色的区块深深浅浅,从同样色泽的部分,可以看出液体喷出去之后,洒在洞壁、地上点点的痕迹,点点的中央部分,颜色通常最深且数量最。

“你是说,这是干掉的血?”

虽然可以看出来事隔已久,不过隐隐约约中,的确是可以闻到股独特的铁锈味,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从进洞开始,天籁就发现这个洞里十分通风,走在里面并不会有气闷的感觉,甚至连点点洞穴该有的阴暗味都没有。

但在这里,却闻到了些独特的味道,可以猜出这些褐色的痕迹,需要有少的量,才能在如此久远的时间之后,依然保留。

“没错,高速喷溅在犯罪鉴识上的意思,通常就是人体动脉因外伤而大量喷出鲜血,遗留在现场的痕迹,所以我想,这里大概是个死过很人的现场,仔细看,墙上有洞。”

所以,陷阱的模式并不难猜。

天籁看过去,果然墙上有著密密麻麻的小洞穴,但是因为洞壁被鲜血染成深褐色的关系,所以时之间并不容易看出来。

“射箭口?”

话音刚落,直在前面的冷暮,迅速丢出样东西。

朔华跟天籁完全没有机会看清楚他丢出了什么,洞穴机关反应的速度实在太快,冷暮丢出的东西,几乎才刚进入陷阱的范围,密密麻麻的小洞穴,瞬间射出成千上万深褐色的飞箭,穿过那样被丢出的物体,连点声音都没有,又进入对面岩壁的小洞口中。

他们三人看著那东西在深褐色飞箭不断的飞射之下,体积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当它从高空中落下,即将接触地面时,那大概拳头大的东西,已经没有剩下。

看著地上只剩下点点,像蚂蚁般大小的碎屑,整个洞里瞬间沉默。

“你刚刚丢什么?”

“合金金属杯。”

“你确定?”

这句敢质疑冷暮回答的话,是天籁问的,她已经整个人蹲了下来,很努力地眯起眼睛,试图把那个小小的碎屑,拼凑在所谓杯子的形状上。

冷暮没回答她,不过看著她的眼神,很像是在考虑继金属杯子之后,下个是不是要把她给丢进去,让天籁起阵鸡皮疙瘩。

“我想那些飞箭上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力量,就是涂了什么可以溶解所有东西的材料。”朔华说道。

“王水?”

这次换朔华用同样的眼神看她,让天籁赶紧起身退后步,很不好意思地神钥 作者:隼旸

呵呵直笑。

朔华又说道:“基本上,以王水的腐蚀度,不可能在接触物体的瞬间就溶解,连最简单只鸡的尸体都不可能,别说是合金,以地球目前的材料,就算你用浓硫酸加重铬酸钾也不可能。”

要是上面涂的东西真的是王水之类的材料,刚刚他们会看到个杯子在半空中被那些飞箭打的匡啷匡啷乱飞,掉在地上之后,还可以捡起个完整的杯子,顶上面了堆箭尖撞击的凹洞。

“那你想里面会是什么?”

“我要是知道,我还会在这里?”

天籁瞪眼。

“喂!我要生气了喔!别以为树海跟大叔不在,你就可以把欺负的物件转移到我身上,问下不可以吗?孔子可是说过,不耻下问,是知也!”

朔华看著她其实点生气表情都没有的脸庞,轻轻地笑,怪不得总是可以看到自己那些堂兄喜欢在嘴上欺负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当她们瞪起眼睛,圆滚滚又水汪汪的看著你时,真有种忍不住想要好好疼爱的感觉。

于是,朔华伸出手,摸摸她的头,然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头顶,也有只手做著同样的动作。

“我可以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吗?”朔华指指冷暮放在头上的手。

“他的意思是,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就如同他跟你之间的关系样。”天籁故意皱起鼻子,对他吐了吐个舌头,然后想想好像还不够,又伸手把下眼皮往下拉。

“你是说......主人跟宠物?”他间接承认自己刚刚对待天籁的行为,宠物的成分占大数。

回眼看了冷暮下,那家伙竟然假装完全没听到的样子,继续研究著该怎么通过这条陷阱长廊。

从刚刚飞箭射出的范围来看,整个陷阱的长度整整超过公尺,跑得跟火箭样快都不见得有用,飞箭从这头小洞,射进另头的速度,连秒都不到,速度惊人。

“原来你也有这种认知啊!”天籁很想踩他脚,她就知道这家伙老把自己当宠物看。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过去?”

“试试看你的盾。”朔华想起那天冷暮用来阻挡少泽的合金盾,看起来挺坚固的。

冷暮点头,从空间里取出合金盾往陷阱伸,刚刚的景象重新再现眼前,差别在于,这次冷暮拿的东西够大,而且握在手中,可以看到伸进陷阱里的那端,迅速被射出堆密密麻麻的小洞,然后洞口越来越,最后全部被溶掉,点金属渣都没剩。

不过冷暮在整个过程中,有稍微抽了下手,只深褐色的小箭在射过盾牌中央时,被抽了出来,继续往前射,朔华的反应也够快,马上用意念停住它的去势,停留在半空中,差点点就穿过石英洞壁而入。

停住枝箭,就已经不是很容易的件事了,何况是停住这么的箭,所以想用意念控制整个陷阱的飞箭,很明显是件不可能的事。

“箭头是三棱锥状,箭尾的部分成螺旋纹,这可以让箭矢射出的瞬间,带动空气让整个箭高速前进,而被这种箭射中的猎物,体内则是会被卷出个洞。”

“意思就是说,涂上不明物质的箭矢,在射进人体时,可以造成比般箭矢大的伤口?”

“没错!”

这也是为什么进入陷阱的任何物体,消失的速度会这么快的原因。

“好吧!回归重点,怎么过去?这个陷阱根本是种变态,般人想要过去根本是稳死的。”

“所以这印证了我们之前的看法不是吗?这是为拥有钥石者所创造的陷阱。”

之前闯进来的人马,恐怕在这关就已经全军覆没了,就算他们有著各式各样的能力,甚至有些还拥有高科技,但在这种恐怖的陷阱前面,也不比这个时代只能用火把的人高明到哪里去。

“所以,连第关都过不了,是不是很丢脸?”这种陷阱被当成第关,对设计者来说,大概是觉得它最容易吧!

朔华看著那些干掉的血渍。

“称不上丢脸,但至少比那些无知死在这里的人幸运。”不管设计这个地方的人有何居心,光是这种不分物件的处决方式,他就觉得打从心里厌恶。

绯红坐在刚从幻境出来的地方,静静地等待她的主人。

她进入的那个幻境,是她小时候居住的村庄,那时盗贼还没前来掠夺。

幻境里,母亲每天早上都会叫她起床,帮她准备早餐,父亲会从农地回来,抱著刚挤出的大罐牛奶,倒出满满盘给她和弟弟。

吃完早餐,她会拉著弟弟的手,去教堂读书认字,牧师教书的方式非常活泼吸引人,所以孩子们早上都会很快乐的去上课,出门,马上能听见每户邻居之间的开朗招呼声。

这样的景象,绯红直以为只有在记忆里才能看见,但现在却重回她眼前。

所以,忘了久没有哭泣的眼睛,竟然泛起了泪光。

差点点,她就沉浸在这个世界中,直到牧师有天讲起个故事,提到公爵的儿子,喜欢上个在河边洗衣服的女孩时,她才想起那个把自己从人口贩子手中救出的贵族父子。

公爵是个很严肃的长者,虽然野心很大,但都是为了国家著想,而少爷跟公爵个性不太样,虽然在公事上样严肃,不过私底下却总喜欢跟军中同袍笑闹。

他们父子两人,在军中同样受欢迎,个是备受尊敬的战神,个则是亲密的弟兄。

绯红很庆幸,差点沦落成贵族身边禁脔的自己,可以被他们父子救出,因此,即使接下来的日子过得么的严苛,她都自愿承受,这是她唯可以报答公爵父子的办法,老天让盗贼毁了她过去的幸福,那么现在她想为别人的幸福而奋斗。

因此,绯红深深地看了眼餐桌上笑闹的家人后,她抑止住眼眶中的泪水,所有的景象消失,她处在毫无光线的黑暗之中。

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对般女孩来说也许很恐怖,不过她却非常习惯,背囊里有火把跟火种,可谁知道这条道路要走长的时间,若是现在就点燃用来等待,恐怕接下来会辛苦。

所以,她坐在角落静静等待。

当第个声音进入绯红耳中时,不同的气息,让她继续安静地待在原地,直到那个声音靠近自己,然后说了句话,最后光芒突然照亮洞穴里的每处。

“小女孩,你蹲在这里不动,可过不了关。”

个长著绿色头发的小男孩,手中握著像是火把样的东西,往她身前蹲,歪著脑袋,非常老成的模样。

“我在等人。”

“你的同伴?”

她点头,结果换来脸感慨。

“真好,你是个乖孩子,跟我那群没良心的同伴不样,明明就已经先出来,竟然不等我,让我个老人家孤单地走,留下这么个东西给我,说是洞穴里可能没光,有这个可以方便我行光和作用......”

树海摇摇手中可以照出大范围环境的手电筒,很委屈的样子,刚刚那老成的模样完全不见踪影。

“现在用,不怕过阵子就没......”绯红不晓得该怎么形容树海手中的东西,那看来虽然有点像火把,但却没有火,这种光芒就跟日光差不。

“没电?”老成的小孩非常理解她想说什么,因为他的世界里也没这东西,他所知道的说法,都是那个喜欢跟他吐槽的小鬼跟他解释的。

“所以那小鬼给了我这个,说是备用电池,颗大约可以维持天,连同里面的这颗,共三颗。”

如果用完这三颗,还有冷暮给的种怪东西,比手上这种还亮,照明的视线非常的远,不过因为没办法充电,用完就只能丢掉,所以朔华说放在最后再用。

“我叫树海,你呢?”

“绯红,你怎么知道你同伴先出来了?”

“那还不简单,你看到那边的墙壁没有,是不是有三条线?黑色是冷暮,代表他第个出来,下面蓝色是朔华,代表他第二个,再来深粉红是天籁,我是绿色,扎克是黄色,这是我们约定好的方式,如果有什么状况,线条下面还会有说明。”

会在幻境里待太久的人,通常都是执念较深的,不过也有例外,像树海就是。

他的执念并不深,不过是在树人星里回忆了下过往,但是要求棵树有时间观念,是件很残忍的事情,在他看来不过是很短的时间,谁知道其实树人星已经过了二十几个轮回,结果就是没人等他。

“你们已经知道在这里也许会分开?”少爷有大概跟他们说明了下里面的状况,但除了刚开始在建造这里时有极少数工匠离开之外,后来进去的人根本就没机会出来说,所以知道的事情很少,很笼统。

“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很清楚,这里不是你们这些般人该来的地方。”

“你就不是般人?而且你根本还是个孩子。”

“小妞,我不是般人,基本上我根本不是人,而且我老人家已经六百岁了。”

树海并不介意自己的身分被知道,反正隐藏身分也就是为了今天可以顺利进来而已,现在既然所有人都在这里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必要,而且,面对人类这种生物,就算说了,他们也不定相信。

果然,绯红露出疑惑不信的眼神,但是并没有嘲笑的意思,在她看来,眼前不过是个过度成熟、喜欢幻想的孩子而已。

“好吧!树海,你不跟上你的同伴吗?”尽管有树海在身边,就可以享受著光明,可绯红并不认为,这孩子会随便为个陌生人的孤单而留下。

“你忘了我刚刚说的?我还有个同伴没到,之前那三个我不用操心,但是最后这个,出来后有没有办法接著过下面的关卡,我可不确定......而且,恐怕连他能不能出来,都是个问题。”

树海叹息,反正树只要有空气跟水分,就可以活很长的时间,他的是时间等待,只要那家伙能出来的话。

“你是说扎克?”听见有人会陪著自己,即使是早已经习惯个人且个性坚强的绯红,也忍不住微笑,“裘扎克佣兵团的副团长扎克?”

这个名字,可说是鼎鼎有名,所以她马上就联想到。

“除了他之外,还会有谁?”

“但是我听说他这个人很精明,而且事关重大时比谁都要冷静,要从幻境出来,应该不是难事才对。”

树海撇嘴。

基本上,他们这个小团体的相处模式,就是冷暮在最顶端,朔华却可以奚落每个人,天籁个性温柔但别想太欺负她,是个中间点,而树海可以吐槽朔华、奚落扎克,至于冷暮,不是他可以奢望的物件......

最后的扎克,属于最下层......

“他啊!的确是很精明,而且事关重大时比谁都冷静,不过,这并不代表他能从那种美梦里出来。”

“什么美梦?”

树海看著绯红的眼睛,头次感觉到,为什么人类会那么重视面子。

“你们想,大叔从幻境里出来了没有?”天籁发问。

“没。”冷暮的回答。

“不可能。”朔华的回答。

虽然两个回答方式不样,不过同样斩钉截铁,丝毫不曾犹豫。

“真不给大叔面子,你们觉得他会陷在什么样的幻境里?”

目前,他们三个人正在讨论通过陷阱的方式,已经试过将东西堵在小洞里,看能不能减缓飞箭的速度,答案是不能......

然后,也计算每枝飞箭射出的时间是不是不样,让他们可以运用时间差跑过去,答案是没有......

而且,飞箭的速度就算有时间差,但强悍如冷暮者,也都反应不过来。

“大概是建立个后宫,里面有无数的美人,自己变成帅到不行的美男子,整天除了玩乐之外,就是滚床单吧!”

朔华形容的时候,可以完全不用大脑思考,反正扎克给他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到无法拔除的地步了。

“真巧,跟我的想法样。”

“样。”冷暮这次非常凑趣附和。

“所以,我们就不用花心思,想他是不是会在幻境里脱精而亡了,先来解决这个问题吧!”朔华说道。

“你想到了?”

“应该说早就想到,只是直没看到,所以不能确定而已。”朔华的视力虽然不错,但没好到在这种地方可以清楚瞧见约两百公尺外的景象,手中的光线只能隐约照过去而已。

朔华直在观察四周,他认为,那个建造陵墓的开门者,如果让能力者进来是别有目的的,就绝对不会弄出个接近完美的陷阱,让绝大数的人都死在这里。

这就像是道又道的关卡,每个关卡都有目的,第个关卡,应该是在考验个人的理性。

朔华之前认为,这关也许只是在考验能力,但现在他认为,应该是观察力和能力都有。

“怎么说?”听著他的说法,天籁稍微有点醒悟。

而冷暮的双眼,早已经盯在远方的某处上。

“这么说好了,要是这个陷阱几近完美,可以杀死绝大数的人,只为了选出他想要的能力,那么第关就应该是这个,而不是幻境。“他用幻境选择了人的个性,然后再用这关考验能力,如果每个能从幻境出来的人,却没有个有相应的能力时,这几百年岁月的等待,不就全白费了?“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蓝龙的能力,想通过这个关卡,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如果开门者想要的是蓝龙的能力,就不应该开始设下幻境,让那个家伙沉溺在和扎克样的美梦之中,也许辈子都出不来。”

天籁点点头:“我懂了,所以这里必然有个地方能解除陷阱,只要观察力够,且能力也足以解除的话。”

有了提醒,天籁很快地在这个洞穴里找到特异之处,两百公尺远的洞壁上,有个地方特别突出。

但由于距离太远,而且凹凸不平的洞壁造成视觉上的某种效果时,很难去发现这点不同。

“我早该发现的。”毕竟这算是天籁能力可以办到的种。

“你是早该发现的。”朔华并不会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就放任她的错误,不过......

“不过,当我想到时,我就该提醒,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面面俱到,我们是个团体,互相合作是必然,冷暮,你听到了吧?”

朔华打赌冷暮有这个想法不会比他慢少,甚至早就发现远方墙壁的特异点,只是他没联想起来而已。

冷暮没给他白眼,他点头。

天籁看看朔华,再看看冷暮,感觉在朔华的几句话里,无形中,彼此的关联好像又加深了些。

真奇怪,明明不是什么有震撼力的话,不是吗?

彷佛看出天籁心里的疑问,朔华淡淡的说:“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相处的,但你会认为个良好的队伍,每天都来那种英雄式的精神喊话,成功的机会就比较吗?”

朔华就不信有谁的精神那么好,可以整天花心思想漂亮的句子,让同伴整天被精神式喊话疲劳轰炸,这样总有天会麻木的。

空讲满篇好话的人,不适合来冒险,当政客会比较恰当。

“我觉得个队伍的相处,是在彼此互补中找到信任,所以才会为彼此的成功而感动。”如果今天彼此都不信任了,怎么可能会有感动?

“那我们这算是次精神性的发言吗?”天籁说。

“你觉得算就算吧!”朔华就当自己难得也会想要当当所谓的“冒险主角”,来自于同伴的赞同,他想没有个男人不喜欢。

“冷暮,有办法直线射过去吗?”

再被转移话题,最终还是要回到原点,如果朔华猜的没错,那个突起的地方如果可以被压下去,整个陷阱也就可以被解除。

在他们之前的研究中,箭阵并没有能够趁机的时间差,但是却有可以通过些小东西的空隙,而冷暮身上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发射性的东西。

“没问题。”

轻松地从空间里取出把像是鱼枪的东西,从长约公尺二十公分,宽约五十公分的体积上,可以感觉出这东西的威力,尤其是架在中间成十字架形状的标枪,绝对可以把只大白鲨给钉在海底没问题。

换成别人拿这东西射,朔华跟天籁绝对会怀疑那个后座力之大,根本没办法准确让标枪直线前进,但是扛这东西的人,可是能把朔华个大男孩扛著飞奔的冷暮啊!

“既然没问题,那就准备吧!”

第五集 红色大雨 第三章 致命陷阱

闪烁金属光泽的鱼枪,“嗖”地声射出,尽管冷暮已经尽量设法控制住它强大的后座力,肩膀还是微微震,结实的肩膀底下,可以感觉到被强烈撞击的痛楚。

微微的震,在平常根本没什么大不了,但是现在却是要钻过成千上万的箭阵,从空隙里将对面的机关给关上,点点的失误,都有可能让那些会将所有物质侵蚀掉的飞箭,把射出的标枪给溶得干二净。

所以,当冷暮射出标枪同时,朔华伸出手指,轻轻做了个抬起的动作,压缩空气让它成为无形的气墙,形成个看不到的枪管,将最后点点的落差导正。

接著,就看见修正完路径的鱼枪,笔直地冲进箭阵之中。

鱼枪尖端刚进入箭阵范围,果不其然又再度引发攻击,数不尽的深褐色飞箭飞射而出,三个人可以瞧见,每把褐色飞箭都险险地从鱼枪四周擦过,完全没有损伤到枪身。

这还不够,凡是射出去的东西,都会受到引力的影响,就算这把鱼枪力道大得不可思议也样,朔华在半空中的手指并没有落下,他盯著鱼枪快速飞射,那道无形的气墙也跟著枪身移动,直到顺利撞击洞壁上那块突起的岩石,然后“匡啷”声落下为止。

整个过程,感觉上似乎相当漫长,但却发生在秒钟的时间里。

旁的天籁,耳边刚听到鱼枪射出的第个声响,还没深吸口气准备等待结果,接著就听见后面那“匡啷”声。

箭阵在突起的机关被压下同时停住攻击,冷暮快速地丢了块石头做实验,石头成抛物线迅速落下,然后在地面上滚了好几圈。

三个人没有等石头停住,事实上,当石头进入箭阵却没有发动任何攻势时,他们已经有志同的冲了进去。

并不是他们不要命,而是他们同时猜到,机关停止的时间,绝对不可能是永久的,他们不想跟自己赌这次的停止会有久的时间。

“快!”

朔华已经看到,那个被压下的按钮,此刻正以很快的速度浮起,照它浮起的速度,只有冷暮才过得去。

跑在前面的冷暮也看到了,他突然停下脚步,拿出刚刚的鱼枪,然后迅速装上个尾端装著钉爪的怪东西,伸手将前面的长炼往跑在后面的两人身上绕,锁住,接著将钉爪的端架在鱼枪上,迅速射出。

原本还卖力跑著的两人,瞬间被捆成团,在钉爪穿墙而入的同时,身上的链子收紧,两人直接被可怕的力道从原地拖到陷阱尽头,然后狠狠地撞在洞壁上,痛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冷暮的动作,虽然顺利将两人给带出箭阵之中,但是这个短暂的停顿、射击动作,却让自己失去了逃脱的机会!

离机关浮起看来剩下不到两秒的时间,而冷暮却只跑了半距离,依照冷暮的惊人速度,这差不百公尺的距离,还是要大概三秒钟。

朔华来不及管自己身上肋骨断了没有,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获救,而让冷暮死在这里!

双眼瞪,四周的水气随著他强大的意志力快速凝结,在这剩下的短短五十公尺的位置,凝结成两道非常厚的冰墙,接著,透明的冰墙被压缩成雪白色的片白墙,墙外又是两道透明冰墙形成。

天籁咬著唇,忍痛看著身边的男人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将整个陵墓所有的水气凝结,像是迭千层糕样,眨眼间在后方五十公尺范围的箭阵中,凝结成坚硬无比的纯白色玄冰。

除了他们所在的区域之外,被抽干水气的陵墓,在瞬间变得干燥得像是连呼吸都会燃烧。

当冷暮进入已经变得狭小的冰墙,才刚踏出两步时,机关果然已经完全浮起,天籁可以清楚感觉到所有小洞口中的景象,扯紧箭矢的机关往后拉,所有深褐色的小箭再度激射而出。

凝聚的玄冰墙并不比金属硬少,但是它胜在可以不断凝结阻挡的优势上,肉眼虽然看不到,可是天籁可以感觉出速度的确慢了,从箭阵前段的飞箭已经进入对面箭洞中,而这最后段距离的箭矢却依然还没射出就知道。

但即使是这样,箭矢射出还是相当快,冷暮眼看著就快要到达尽头,箭尖还是离冰墙出口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动!”

朔华个大喊,两大块冰墙,瞬间往天籁看过去的前方移动了点点,大概只有三十公分左右的距离。

冷暮的身体已经冲出箭阵之外,但是连续发射的小箭,在最尽头的几枝里,其中枝穿进冷暮最后离开箭阵的脚背中,鲜血四溅。

令天籁最惊讶的,不是冷暮受伤的事实,而是朔华在最后的移动里,似乎刻意将两大块冰墙错开。

结果穿冰墙而出的两边箭矢,有部分对射撞击瞬间掉落地面,另部分穿过对面的冰墙,射进没有洞口的岩壁之中,然后天籁可以从自己的能力里,清楚瞧见射进洞壁里的飞箭,不但没有停止,还插进了机关神钥 作者:隼旸

里,让迅速转动的轮轴愕然停止。

这叫什么?以毒攻毒?

既然这些褐色箭矢可以侵蚀所有物质,但却侵蚀不了能把它发射出去的机关,也侵蚀不了同样材质的飞箭,因此只好落在地面,将地面侵蚀出个个的模子,不断的往地底前进。

天籁现在才不想管这些机关最后会怎样,她只看到冷暮脚上鲜血流个不停,但那个家伙却点也不在乎的样子,除了脚步稍微颠了点之外,依然我行我素地往两人的方向走过来。

“喂!冷暮!快止血!好不容易才过了陷阱,我可不想看到你失血过而死。”

天籁用力把身上的链子解开,然后才发现,和自己绑在起的人不但没帮忙,整个人竟然往她身上压了下来,两个人的位置几乎是背对著背,所以根本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别动!”

冷暮已经停在两人身前,收回链子,手扶住无法立的朔华,刚刚他冲出来之后,虽然脚上非常痛,但是他担心的,却是猛然吐出大口鲜血的少年。

朔华刚刚所做的切,早已超出他目前的能力范围。

速度和力量是成正比的。

如果刚刚制造那些玄冰的过程是慢慢进行,那么需要耗费的力量,在刚得来的增幅器帮助下,绝对还在许可范围,可朔华为了争取时间,所有的动作在两秒钟完成,连冷暮冷静善于分析的个性,都没办法数清楚朔华到底压缩了少冰层。

“朔华!”

平时总是过于冷淡的声音,终于可以听出那么点点担心,让吐血的朔华忍不住笑了下。

“嘿!老兄,这可是你第次喊我的名字。”

朔华全身上下都痛得要死,尤其是整个脑袋不但直嗡嗡作响,感觉上好像还有无数只手非常有规律地在脑浆里搅和,恶心的让他压抑不了把整个胃都吐出来的冲动。

“这个时候你还管他喊不喊你的名字!”

解开链子的天籁,终于有机会看清楚朔华的模样,吓得她整个人都冷了起来,不过恐惧并没有夺去她的理智,堆急救用药品不断从空间中取出。

“你会用吗?”朔华可不想在这时候昏过去,他还没大方到让别人操纵自己的生死。

“简单的会。”

少年在心里叹息,果然还是要靠自己,温柔的女人并不代表万能啊!

“绿色的肌肉松弛剂颗,然后是白色的止痛药跟胃药......”迅速报出可以用到的药名,朔华虽然对医药这东西也是知半解,不过在书本的恶补之下,还是比他们可爱的少女强上那么点。

强的人在旁边,冷暮竟然已经抽出个针筒,在里头注满淡黄色的药剂,将朔华的手臂伸直,找到动脉之后迅速地打入。

痛!

“这是什么鬼东西!”般药剂都是打在静脉上,除了要求迅速药效的药剂,才会打在动脉。

“生体愈合剂,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刺激生体制造新的细胞组织,将受损的细胞替换,我分析你我之间细胞组织差异,这药剂的成分对你来说强了点,但并不会造成副作用,针是般宠物试剂量,应该刚好。”

要不是真得很痛的话,朔华真想拍手,称赞冷暮这次说话的长度大概又破了纪录,这是认识以来最详细的次解释,尽管听得不是很顺耳,什么叫做般宠物试剂量?

“你最好闭上眼睛休息下,这次受伤的可不只是身体,恐怕精神耗费力才是最大,还有你,冷暮,可以把你的伤口止下血了吧?”

天籁将朔华扶到洞壁边躺好,看了冷暮脚上的伤口眼,最后实在忍受不了,干脆毫不客气地蹲下去,抓起冷暮的脚,脱下长靴,直接就开始清洗消毒,认真的表情,竟然连冷暮都很难开口阻止。

“女人,是全世界最难惹的生物,这是我们星球上的至理名言,所以在女人开始火大之前,你最好乖乖听话。”瞧见冷暮的表情,朔华闷笑闭上眼睛。

小时候,得不到父亲全心全意的母亲,总是只能依靠著过去快乐的生活来慰藉自己,所以朔华常常可以听到他外公外婆之间的趣事。

尤其眼前的幕,是让朔华想起个小故事。

他的外公喜欢在地中海里潜水,有次被虾蟹类生物给夹出好大个伤口,爱面子的男人回家,只顾著拿出堆的战利品等待称赞,完全忘记伤口隐隐作痛。

直到第二天脚发炎过敏,肿得跟猪脚样时,外婆见之下,大发雷霆,拖著高大的外公冲回房间,把人给压在床上躺好,边生气地碎碎念,边细心温柔的包扎。

“天籁,你真像我外婆......”样美丽温柔又凶悍......

“闭嘴!”异常凶狠的声音。

“呵呵......”

洞口处,接著树海出来的,竟然是他以为很可能辈子也等不到的扎克,虽然这个大叔出来时,脸上还是脸茫然的表情,不过以他这个速度,树海真的很想颁发什么奖状奖杯给他。

“喂!小伙子,起床了!”

树海走过去,用力往他胸口拍,那可以抓土深根的力道,打得扎克往后退了好几步,捂著胸口猛咳。

“杀人啊!”

“没杀了你算你好运,你知道我等你久吗?你到底在床上滚了几圈啊?”

“咦?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

树海差点再给他拳。

“老实说,想不知道挺难的,你搭的帐棚还很高。”

这时,边的绯红终于明白刚刚树海话中的意思,刚毅美丽的脸上泛起笑容,她从小跟在少爷身边,生活几乎都是在军中度过,男人会干什么,她很清楚,所以并没有因为扎克的帐棚而好奇、脸红心跳。

扎克副团长都出来了,少爷难道还有什么看不破的吗?

绯红直以为,她的少爷总是心胸开阔,处事大度,这样的个人,会为了什么,在那样的幻境中无法自拔?

扎克尴尬地做了几下蹲的姿势,试图把精力给发挥掉,要不是这边有个女孩子在,他几乎就想来个双手万能了。

“这你无法了解,你不会懂那种梦了数十年的美人,突然就出现在你眼前的感觉,而且还不是个,是好几个各式各样风采的美人,那真的是众香国度啊!”

“是吗?那你怎么从众香国度里出来的?”干脆烂死在里面算了。

“这个啊......”

说到这个就尴尬了,他根本就是吓醒的,大概是在幻境里自己也觉得生活会不会太美满了点?而且每天都在滚床单是不是太靡烂了?

想著想著,突然有天,他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升旗!

那绝对是所有男人辈子最大的恶梦!

“梦见自己不举了?”他脸上的表情,树海想不了解都很难。

“喂!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

“是啊!那真是可怕!”

“就是说啊......你是谁?”

扎克握拳还想要继续陈述自己观点时,突然发现刚刚赞同他意见的人,根本就不是树海,而是个看起来颇为陌生的男人,长著张娃娃脸,用无害的笑脸,非常认同他说法地直点头。

“我?婓摄,请指教。”

“他是蓝龙的伙伴。”

树海眼就认出他的长相,之前朔华和冷暮与他们的战距离并不近,但是他仗著自己的本体高大,看得清二楚。

“啊!蓝龙很有名不是吗?”

“你也不赖,我猜我心里想什么你都很清楚吧!”

树海不喜欢勾心斗角,直来直往的性格,也不是很在乎这家伙看穿自己的想法,换成是其他人类,恐怕早已离这个可以探测人心的家伙要远有远了。

听到他心中的声音,婓摄的娃娃脸,笑出个很可爱的酒窝来。

“我想树人星是个好地方。”

婓摄头次遇到完全不在乎被别人看穿的物种,这能力他打从出生就隐隐约约,所以家里面的人跟四周的群众都把他当怪物看,直到他开始懂得伪装自己时,已经是成年,那时候才拥有比较正常的社交生活。

因此,当开门者问婓摄愿不愿意到另个世界生活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只为另个世界不会有人认识他,不会有人知道他能借著触摸看穿人心。

可笑的是,当他和钥石融合时,竟然发现自己得到的不是另外种能力,竟然就是他厌恶了前半生的能力,而且不用触摸,远远地就可以听见其他人的心音,吵得他几乎疯狂。

所以,蓝龙总喜欢笑著说婓摄其实是个很可怕的人,可以把自己的疯狂掩饰得如此之好的人,绝对是个变态。

婓摄不否认。

事实上,他的确常常有那种剖开物种脑袋,停止吵闹声音的冲动。

“树人星的确是个好地方,不打吗?”树海以为在这洞里,只要不是同伴,就该准备互相攻击,杀了对方。

“不打,我的能力在打架上只占著先机的优势,面对般人的确是稳赢的局面,但是和你......料敌先机并没用处。”

婓摄说完,人很悠哉地往洞穴另头的位置坐下,还从空间里取出食物放在地上。

“要吃吗?我今天出发时还来不及填饱肚子,还不是为了蓝龙那家伙,说是要跟那个男人讨回面子。”

“你说的是我同伴。”

“是喔?你同伴是美人啊!可惜却是只公的。”

“我也这么觉得,他那张脸要是长在女人脸上,然后轮廓柔和点的话,老子定追,嘴毒也无所谓,有时候女人悍点,反而有种吸引力。”

像是讲到相知相惜的部分,要不是树海伸手把人给扯回来,扎克差点屁股往婓摄身边坐下去。

不过这样闹,几个人完全没有打起来的冲动,没出现什么敌对意识,树海现在只担心下个出现的人,会破坏这平衡。

“你真的不走?”

树海看向依然坐在原地的绯红,尽管不是很熟悉,又不是同类,不需要给予什么同情心,可他就是觉得,把这样个女孩子留下来,是种很不对的行为,尤其那个什么婓摄的,怎么看都像是个登徒子。

“不好意思,我的确是登徒子,不过我从来不强迫女人。”

婓摄笑著补充,树海心里的话他可听得清二楚,不过他承认这不算诋毁,他的本质,的确是个隐藏著变态疯狂因数的登徒子。

绯红看了婓摄眼,然后感激地望向树海,他可以陪自己这么长段时间,就已经很感激了。

“没关系,我可以保护自己,我有足够的能力。”

她已经很久没有碰到会想要保护照顾她的人了,由于她在公爵府的护卫中,可说是数数二的强手,因此即使她的身分是个女人,但从来就没有人想过要保护她。

“好吧!既然这么说,那走吧!扎克,快跟上朔华他们,你已经拖够久的时间了。”

话落,个声音出现在树海的身后。

“这怎么可以,我才刚到。”

蓝龙英俊却老是挂著轻浮表情的脸庞,出现在绯红的身边,深情的眼睛看著绯红,试图牵起她的手。

“美人,有机会认识下吗?”

树海在心里叹息,就是不想遇到他啊!

这世上为什么就是有这样的巧合呢?

真是有够倒楣的!

公爵府的管家,此刻也觉得自己倒楣到了极点,可以说是在公爵府任职年的管家生涯中,遇到了最大的危机。

公爵府里不但出现了不速之客,之前那个杀了清督的怪物,又出现公爵府邸中。

最糟的是他们竟然还打了起来,从东边的客房往西边打,毁了层楼还不够,继续往上冲击。

当管家哭著张脸,心里正考虑是不是该拿绳子上吊时,突然间,震耳欲聋的打架声完全停止。

管家睁大双眼,竖起耳朵,试图将最细微的声音也收进耳中。

偏偏他什么都没有听到,连喊叫声或是东西掉下来的声音都没有,安静的十分诡异,反而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身为个管家,有职责把所有事情弄清楚,所以不管心脏跳得么厉害,他只能捂著心口,扶著楼梯的扶手步步往楼上走。

其实,他也搞不清楚自己走的速度算快还是算慢。

他只知道公爵府邸的楼梯是制式的,不管在哪栋楼,都有十四阶到中转层,百八十度转回去再上八层,就可以到上层楼。

而他刚好走到要百八十度转弯的地方时,四周样的安静,可有样东西改变了。

他打算深吸口气,转弯往前继续走时,股腥热的液体猛然间从上方落下,他这深吸的口气,刚好把这些液体吸进气管中,呛得他整个喉咙跟气管都痛的要命。

可怕的是,腥热的液体在头上阵活像是用水桶泼下的攻势后,接下来则是不停的从上面沿著楼梯往下流。

管家睁开眼睛,看到液体鲜红色的片,刚刚的咳嗽马上变成呕吐。

尤其是当他抬起头,瞧见楼梯口断成无数截的尸块时,双脚抖到不住,整个四肢往地上跪,今天中午吃的所有东西,夹杂著刚刚吸进气管及食道里的鲜红色液体,全部起吐了出来。

老天爷!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会有这种像是人间炼狱样的景象?

“老家伙,不想死的话就滚远点!”

管家边吐边抬头,略过那满地的血肉,看向立在其中的少年,这家伙就是刚刚冲进府邸的不速之客,看他现在满不在乎地踩在破碎的内脏上,难道这切景象都是这个少年所造成的?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这么人?”

炼血看看地上已经分辨不出部位的尸块,满不在乎的耸耸肩,从小他就是跟著父亲在宇宙间到处掠夺,杀人放火的事情早已经做习惯了,现在这么几条人命,他不在乎。

刚刚为了躲过贱女人的致命击,害他动用了大绝招,现在全身上下不动动,都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惜的是,刚刚炼血所使用的武力,威力过于惊人,除了刺穿那个女人的身体之外,其他大部分的攻击,都让边躲著的侍卫给接收了,现在满地的鲜血跟热源,害他完全无法追踪贱女人的行踪。

整个热源追踪器上最亮的就是这个老家伙,女人不但消失的无影无踪,竟然连原本藏著少泽的位置,都失去了踪影。

管家抖著双脚,慢慢地移动往后爬去,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给拉远。

不晓得为什么,看著这个少年似乎越来越是浮躁的表情,管家就觉得他的理智已经到了临界点。

旦突破那道界线,这样的血腥手法就会再度出现,而且自己肯定逃不过。

炼血重新将手中的追踪器关上,解体,瞬间再组合成精密的仪器试试,样,除了这个老人之外,没有其他的热源反应。

那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死了。

刚刚刺穿她身体的那击,绝对没让她受到太过严重的损伤,既然这四周完全找不到热源,必然是逃到了某个地方。

会是哪里?

想起妲塔在给他致命击前的话......

她......难道真的对泥泥有什么企图?

管家还没逃到墙角,就感觉阵风从脸颊边刮过,风速之快,快得在他脸上划出道血痕,鲜红的血液顺著伤口从脸颊上留下。

他不杀自己?

还是......

他找到了另外可以杀人的地方?

第五集 红色大雨 第四章 金鹰喙中藏玄机

朔华行三人稍微休息过后,两个伤兵都能够继续走动了,于是就沿著穴道往前走。

突然,前方个九十度大转弯,这个景象,让天籁脑子里浮出句话......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村!”

天籁知道自己高中读自然组的原因,部分是为了兴趣,另部分则是因为她是女孩子中的少数分子......文采特别差。

之前的穴道高度,已经有大概三公尺将近四公尺,以般建筑来说,这已经算是挑高建筑,但是在穴道转弯进入这个新的洞窟之后,整个视线变得加的宽广。

洞窟的高度非常高,天籁用能力大约估测下,有十公尺左右,洞窟的面积也超过四百坪的大小,跟个小广场样,不但墙上布满奇怪如同米粒样的东西在照明,两侧跟中央部分,还种著许认不出名字的绿色植物。

朔华之前可以吸收那么的水气,除了有耳上增幅器的帮忙之外,的原因,恐怕来自于流淌在绿色植物两侧,帮忙导流地下水的小沟。

现在小沟里看不到水,而且从小沟中泥土外表龟裂,里面却依然湿润的景象看来,在朔华试图救出冷暮之前,这里本来应该有水流过,只是短时间被吸干,暂时呈现干涸的状态。

“真像个院子。”

要是刚刚他们没有急著休息的话,就可以在这里铺个地毯好好睡下,这里怎么看,都比刚刚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地方高明。

“剧情通常到这里的时候,都是发展到最终大魔头为了松懈勇者的情绪,因此在残酷严苛的环境里,制造出个彷佛人间天堂的地方,然而看似无害且宜人的景色,许时候总是暗藏著玄机。”

朔华非常流利地,陈述绝大数故事或是连续剧的发展必然条件。

“我看不出来这哪里暗藏玄机。”

小心地靠近这些绿色植物,里面还有不少的小花朵,淡淡的紫色看起来十分可爱,若是有阵风吹过,天籁也许会忘记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以为春天已经来临。

“要是看得出来的话,那就不叫玄机了。”

朔华慢慢地往前走,和旁边这些绿色植物比起来,他宁愿这里能够有个小湖泊,让他可以把身脏污给清洗掉。

原本进入洞穴后,他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脱掉那身的豪华女装,换上平常穿的衣物,现在却把白色衬衫、黑色外套弄得脏兮兮的满是血污,三个人里,就他个人因为能力使用过度,而吐得全身是血,不幸的是,他还是唯有轻微洁癖的那个。

慢慢地走进广场中,暂时的休息,并没有给朔华的身体带来完整恢复,大概是因为吃了止痛药的关系,药效发挥之下,他明明觉得太阳穴上的青筋直在跳,可却感觉不到之前的痛,整个脑子胀胀的而已。

“虽然你这么说,我还是觉得这是个休息的地方,你看,竟然还有垃圾!”天籁从地上拎起个不明物体,模样有点像地球上的塑胶袋,不过却充满弹性,似乎可以装进比想像中还要的物品。

“是吗?那你顺便捡捡看有没有骨头。”

朔华其实心里也相信,这里是个休息的地方,因为广场尽头处的三道门实在是太过显眼,每个门之间还有个等高的金色飞鹰雕像,看起来就像个抉择点,在抉择点,你需要的只是点运气而已。

“绿荫、皇者、入洞择右、金鹰喙中藏玄机。”

之前的卷轴终于派上用场,说的就是这个地方,可惜他们有了比这些卷轴好用的天籁。

在天籁的地图里,早已画出右手边的那道门后,才有正确的道路,其他的两个,个是入洞走没远地面就消失,另个不晓得藏了什么陷阱,只知道空间不大,进去没久就会遇到。

随著朔华所念的字句,行动力看来似乎并没有太大影响的冷暮,经过绿色植物,走向右边大门的前方。

远远的看不觉得,靠近,有了身高做依据,可以感觉出这三扇门和金鹰体型有高大,足足比七呎高的冷暮还要高上倍,这样的高度,不晓得秘密的人,般不会想到,可以把手伸进金鹰喙里找机关。

“现在就出发?”天籁问。

她看起来,颇像真的在执行刚刚朔华给她的“任务”,很仔细地在高度类似灌木丛的绿色植物中找寻任何人遗留在这里的痕迹,还从里头捡了些出来。

“当然,除非你希望有敌人从后面赶上。”

所以,冷暮爬上金鹰雕像,顺著它展开的翅膀,稳稳地在金鹰的羽翼根部,伸手进去金鹰的嘴里,摸到个拉环状的开关,用力往后拉。

下面的两人都可以看见,个金色的拉环,从金鹰的嘴里被拔出,拉环后方是坚固的锁炼。

当锁炼扯到尽头,冷暮干脆顺著链子往下跳,链子长度在冷暮尚未踏到地面时停住,在半空中顿了下,瞬间又抽回嘴里。

“喀啦!喀啦!”

门后传出机关开启的声音,右边厚重的大门,随著每声“喀啦”就往后展开点,以缓慢的速度,将后方再度失去光线的通道呈现在眼前。

不晓得为什么,天籁突然扯著朔华的手,快速地跑到冷暮的身边,在非常靠近门的地方停下。

“预感?还是感觉到什么?”

“都不是。”

天籁将刚刚她捡的东西取出来,放在手心递到两人眼前。

“这应该算......死人骨头?”

黑色的钥石在掌心静静躺著,颗、两颗、三颗......五颗......

广场中绿色植物在天籁话落的同时,稍微仔细看,竟从每片叶子的叶尖射出如小蜘蛛丝样粗细的绿色半透明丝状物。

那些看似柔细无比的绿丝,实际上有著令人讶异的坚韧,自叶尖射出之后,笔直地架在空中无限延伸,直到进入洞壁,将个偌大的广场,变成到处都闪烁著绿芒的死亡神钥 作者:隼旸

场所。

叶子有少,射出的丝线就有少,刚刚天籁刻意放在丛灌木上的果实,被绿丝射出的力道往上串,乍看颇像停留半空,实际上是无数的绿丝穿体而过,硬生生地把果实架在半空中。

如果以为事情就样结束,那就太过容易,橘色的果实慢慢变成绿色,从表皮开始融化成恶心的陈年浓绿鼻涕状,点点顺著绿丝往叶尖的地方留下,进入叶尖,让原本就绿意盎然的叶子看起来翠绿无比。

当果实只剩下中心的部分时,绿芒收回叶尖之中,果实残骸就这样顺著体内最后根绿芒抽落回绿色植物丛中,掉落,溶在泥地里,点不剩。

朔华说:“让玫瑰加鲜艳,让樱花加茂盛的方法,据说是在底下埋死人,看来让同样的方法,也可以让绿叶加茂盛吧?”

“我只觉得盖这个陵墓的人,纯粹只是想杀人而已。”天籁心想,什么其他的选择、或是观察力考验,都是朔华想太。

“要这么说也可以,不过......你不觉得,这也像是考验个人的幸运值吗?”就当朔华是玩游戏玩过头了,在这种时候依然有这种感觉。

“那通过关卡的人定要很幸运,非常非常的幸运。”否则在躲过这些绿芒之后,要是选错了门,还必须再死次。

“你是说我们?”

看看三个人完好在大门的模样,想想刚刚的惊险,天籁笑了开来。

“是啊!我们是很幸运。”

有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蓝龙出现后,接下来又陆续跑出了堆人马。

树海跟扎克只记得,接在蓝龙后面的人,也是他们不想看到的个,那就是参臣.素敬。

“很热闹。”

“素敬大人。”绯红在瞧见参臣.素敬时,起身恭敬地行了个礼,彼此长辈虽立场相反,但是少爷跟素敬大人的交情并不差,因此绯红对参臣也是同样恭敬。

“洛得还没出来吗?”

“是的,少爷还在里面。”

“难为你了,很担心是吧?”拍拍绯红的肩膀,顺势瞧见旁边正痞痞对自己笑的树海跟扎克。

“终于见面了,你们的同伴还在里面?”

素敬看到这两个家伙,就想起进来时连串的“意外”,就算没办法证实,他也敢肯定绝对都是这几个人所做的,可以如此和颜悦色的问候没咬牙切齿,已经代表他有过人的掩饰能力。

“你觉得可能吗?他们已经先走很久了,要不是为了等这个笨蛋,我也早离开了。”树海说到“笨蛋”时,特地瞪了扎克眼。

“那你们的同伴很厉害呢!幻境里真是漂亮,真的让我们觉得好像看到了故乡。”

两个美丽无比的女孩子走到树海身前,其中个轻轻地微笑,另个则是带了点凌厉。

“你们是?”

这句话是废话,树海很清楚这两个人是谁。

之前的某天,他们可是在这两个女子的服饰店里看了老半天的时间。

没想到她们也来了!而且动作这么快!

如果树海没记错,在他们进入皇者陵墓之前,都还没看到这对美丽少女的身影。

“凌。”

“我是遥,那要起走吗?我看刚刚跟你们说话的那两个男人已经先走了,你们不是同伴?”

纤细的手指指向洞穴另头,群人里已经不见了蓝龙和婓摄,蓝龙八成又用了他的能力,消失得完全不著痕迹,如果不是遥正好瞧见两个人在消失之后,身影出现在远处的话,时之间恐怕还没人能发现。

“好啊!起走......绯红,那是你的少爷,要不要和我们起走?”

天底下巧合的事情可不少,树海还在犹豫该不该把这群非能力者丢在这里时,洛得的身影就这么出现在视线之中,虽然他脸上还脸疑惑,不过树海已经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抽长手臂,拉著人就跑。

“有人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洛得望著手腕上的“树枝”,望向绯红求答案。

树海的树枝同样让绯红惊讶,不过想到刚刚他的自我介绍,马上释然。

他不是在骗自己,他说的果然都是真的。

绯红笑著,快步向前拉住洛得的另只手。

“没什么,放心跟著跑就是了......很高兴可以看到您,洛得少爷。”

洛得眨眨眼,为她的微笑感到稍微的惊艳,在他记忆中,绯红直都是严肃正经的,没想到,竟然也会有如此俏皮的表情。

惊讶的还有跟在后面的参臣,对绯红,他的熟悉只比洛得少些。

“怎么?现在才发现自己有个太美丽的侍卫?”

洛得凝视了绯红眼,然后回头瞪参臣。

“羡慕吗?”

“去你的!”大掌用力往洛得背上拍,害他下子冲到前面,正好和绯红肩并著肩,绯红疑惑地看著他,让他满脸通红。

“奶奶的,参臣你给我记著!”

“跟上来了。”

进去金鹰大门遇到的第个关卡,竟然是生死拼图,只要其中个拼图移动的顺序有错误,立刻就会出现机关,将在拼图上的人给杀死。

这东西点都难不到朔华,所以天籁悠闲地在旁边帮忙推就好,她干脆趁机“看”了下四周,除了发现他们并不是最前面开拓路线的人之外,也发现后面跟上来的第组人马,速度非常惊人。

“谁?”

“大概可以算是最不想遇到里的第名吧?”

“蓝龙?”

“宾果!可惜没奖品,他就像你想的样,很干脆地拉著同伴,直接从箭阵开始的地方瞬间移动通过。”

因为箭阵被他们破坏了后小半部的关系,所以它已经不算是隐藏式的陷阱,后半部的卡机直出现奇怪声音,没灯光的人听,也不敢随便往前走。

“是吗?那下关,只要他可以猜出正确的门是哪道的话,就可以通过了......”

开了!

当拼图拼好最后块时,整个地面开始下陷,连朔华都没猜到它移动的方式竟会是这样,因为岩石和岩石间点细缝都看不到。

下沉的速度非常快,而且深度令人完全想不到,天籁仰起头,已经完全看不到上面的通道,黑压压的片。

“这下可好,我标红点集合的地方,是我们刚刚的位置,等树海他们到,恐怕会以为我们死了,根本就找不到人。”

天籁不晓得机关启动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而且丝毫不让人有犹豫的时间。

朔华说:“放心,那棵树就算有个木头脑袋,旁边还有扎克提醒,往好的方面想,这次蓝龙那家伙,可没机会再用他的能力作弊,这可以拖延不少时间。”

“他要是可以,我佩服他,我们已经快下到十八层地狱去了。”

“真好的形容词。”

“哪里。”

在他们说话间,整个区域还是不停的下陷,敏感点的人已经可以感觉到,四周的温度从阴冷到越来越闷热。

“有没有可能......其实刚刚拼错了?”所以他们的惩罚,就是下沉到岩浆地带,把人给烧死?

“你是在侮辱我?”朔华冷冷地看著天籁。

“啊?只是点疑问而已,啊!到了......”

果然,比手中照明器材还要耀眼的光芒射进眼睛之中。

三个人微微眯起双眼,然后瞧见片通红的世界。

底下几乎都是由岩浆所构成,中间有不少的深褐色的岩石区块可以落脚。

整个岩洞望无际,上方垂落著锥状的橘红色晶体,乍看之下有点像是琥珀,但是不但上面有,连岩浆中都有同样的东西立著,所以绝对不可能是琥珀,琥珀这东西并不耐高温,在高温中它会融化甚至烧掉。

他们脚下踏的拼图拼块,落在最大的个岩石立足点上,三个人离开,拼图区块再度以同样的高速上升回到原来的位置,等待下个挑战的人。

“没有任何提示吗?”

天籁很快地在四周绕了圈,发现任何文字叙述都找不到,但是这个地底洞穴的面积这么大,他们连有没有办法猜出自己是不是在中心点都不晓得,该往哪个方向前进?

“你找不到?”

“距离太广,这个洞穴的面积半径,超过三公里。”这是她目前的距离极限。

“是吗......”

朔华走到岩石边缘,脚底下传来的热度,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热,应该是这种岩石材质特殊的关系。

冷暮走到他身边,丢了个不要的垃圾下去,岩浆马上包裹住物体,传出东西烧灼的味道,但是还没机会瞧见东西开始燃烧,就已经完全没入橘红色的岩浆里。

“难道,这不是岩浆?”

朔华马上就懂了冷暮表达的意思,橘红色的液体密度太低,冷暮丢下去的东西,不过是个材质很轻的手工艺品,若是在岩浆中,根本就沉不下去,但是刚刚下沉的速度,跟丢在水里的感觉差不。

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冷暮丢下去的位置,突然冲出道橘红色的水柱,颜色跟他们在四周看到的尖锥柱体模样,接著喷出的液体在接触空气后迅速凝固,从上而下,形成尖锥状固体。

冷暮伸手指向离他们最近的尖锥体,再指指刚形成的那个可以清楚瞧见的中央部分,是他刚丢下去的东西。

朔华的眼睛没冷暮看得远,但是他有器材,透过望远镜,他瞧见远处的大型尖锥体中间,是个人,个脸上带著惊吓表情被凝固在不明物体中的死人。

他看著底下刚形成的尖锥,在目测所有岩石立足点的位置,想到了个可能性。

个肯定很人玩过的游戏。

第五集 红色大雨 第五章 体验现实与传说

热度相当高的环境,马上在三个人身上蒸出满身的汗水。

朔华先脱下外套,伸手抚开黏在额头上的黑发,干脆在脖子后面抓出小段发丝绑成马尾,否则整个头发黏成团,感觉实在是有够难受。

“般我们所玩的游戏里,常会出现种模式。“在关卡中,每个位置都只能踏次,当你踏上去在离开的同时,脚下的那块岩石就会沉下去或是消失,接著在某个地方会浮起另块立足点,所以不需要提示,当你的脚踏上第块岩石开始,你的抉择就会带你到该去的地方。”

非常简单的游戏,只要你速度够快够稳。

“但是如果你在其中脚滑了下,或是个犹豫,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到时候你脚下的立足点,早就已经消失,接下来,就只能等著当另个......像那样的装饰品。”

朔华指了指远处那个包裹著死人的尖锥,幸好这里距离远,要是这样的尖锥就在身边,难保不会被吓到,或许其中有人,就是因为被吓到,而成为死人装饰的部分。

“听起来比之前那三个简单。”天籁心想,只要稳稳的走就可以。

朔华轻轻笑,抬眼看著这望无际的壮阔景象,如果不是危机重重,这会是个很特殊的景点。

“那是因为,现在出发的只有我们三个,而且都是自己人,你想想,要是蓝龙跟我们同时出现在这里,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看谁先把谁给打下去,画面定相当精彩,而且有时候,落空的攻击要是打在这不明的橘红色高热液体上,飞溅起来沾在人身上会有什么效果,都不知道。

说到这个,天籁脸上突然出现非常不妙的表情,让两个男人的额头微微跳。

“你不会是想说......蓝龙那家伙追上来了吧?”

“不是,我不觉得那两个轻浮的家伙,脑袋有好到这种程度。”

“那是什么问题?”

“蓝龙是没有追上来,但是你知道,我之前的地图为何画到红点结束,而且还不晓得拼图会下陷?”

朔华扬头,眯起蔚蓝的双眼,然后看著她的脸,慢慢的张嘴。

“因为这地底洞穴,离上面超过三公里?”

天籁点头,所以她感觉不到。

“而且......”

“而且?”两个男人发现自己的预感准确率并不差。

“而且之前我就隐约感觉到,我们前面有人过关,似乎是比我们早进来的些人,现在进入这里,我就知道原来不是只有些,基本上,我们方圆三公里范围中,有很人已经先打起来了。”

人数之,让她有点难以想像,到底是进来的人太,所以这些生存下来的人虽然只是其中部分,但依然有著定数量?

还是这些人能力之强,强到完全不把前面的关卡看在眼中?

“少?”

“超过三位数。”

“我知道了,反正在这里等那些人打完,蓝龙也差不下来了......除非他笨到难以想像......往前冲,很可能会被卷进战端,既然都是要打,也就没差了,冷暮,你的脚没问题吗?”

“没问题。”

冷暮在朔华休息时,已经让天籁做过处理,再加上他同样注射了三分之剂生体愈和剂在脚上,所以伤口已经快速愈合,只要不用力蹬,影响并不大。

隐隐作痛对般人来说会是种困扰,但对冷暮来说,无关痛痒。

“那好。”

朔华从空间中取出条绳索,把自己跟冷暮绑在起,接著又把天籁跟冷暮绑在起。

“起走,在这里被分开不会是件好事,绳索要割断很简单,若是有人不幸掉下去,救不了,就割断,互相帮助,可谁也不拖累谁。”

冷暮静静地凝望橘红色的液体,慢慢地,点头。

天籁手反握住冷暮的大手,手抓住朔华的,两个男人的体温都偏低,但是握起来还是很温暖,很大,很安心。

“但是......如果可以,不到最后刻我不会放弃,不会放弃最后丝机会。”她对手中的温暖已经有了信赖,有了依恋,若是可以,说什么都不放开。

朔华蔚蓝的双瞳眸色加深,他同样感觉到手心的温度。

“我懂,因为只能眼睁睁看著心里重要的人死去,而点也帮不上忙,这种痛苦,尝次就够了。”

而他,在母亲去世时已经尝过次,不会有第二次。

橘红色液体,在高速压力的挤迫下,周边的液体被不断推挤,往上喷射,形成道高大的“水柱”,冲上洞窟顶端,撞击在透明尖锥上。

透明尖锥细微的部分,结成固体,如米粒样落下,较大的部分如雨洒落,将下方所有物体,每方寸接触到的地方,全部在表面焦炙,接著凝结。

“啊!”

惊恐的哀嚎冲向洞窟顶端,却阻止不了橘红色的液体继续滴落在身上。

颗颗的珠子滴落在身上,表皮烫得溃烂,热度渗透到肌肤底层,覆盖在外面的琥珀状液体,似乎在所有热度传入人体之后,失去可以让它继续维持液体状的能量,转变成坚硬的部位,不但成为肌肤的部分,还阻止体内的热度往外发散。

这切,就是让这个人无法停止哀嚎的原因。

对惧怕热度的生物来说,这是种酷刑,每滴液体,都在体内点燃把火。

无法散发出体外的火,不断在体内自燃,扩展的速度如血液流动样快速。

不过是几瞬之间,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小,接著,仰天张开的嘴里,突然冒出火炬,将没有液体覆盖的地方烧成焦黑,而被覆盖的地方,如同之前样呈现红肿的血色溃烂。

那模样吓坏了不远处没受到波及的同伴,他们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想爬离这个可怕的景象。

但是飞翔在天空中的两个人,点也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他们并不是很熟悉,但是看著对方,心里无法不明白彼此对立的立场,他们是天生的敌人,当他们生存在这宇宙间开始,就准备毁灭对方,永远也无法共存。

“去死吧!在这种地方,你死定了!这里可以算是我的地盘,你今天别想从我手中逃过劫!”

粗犷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发出声音的人,因为移动的速度实在太快,因此只能看到橘红色的身影在空中飞过,每次飞过的路线都会夹带线火焰,搅动四周的空气,让整个空间变得加的炎热难耐。

“谁生谁死还不晓得!你真的以为这里是你的地盘?虽然这里充满热度,但是包覆著这些热源的东西,可不是岩石,而是液体!无穷无尽的液体!只要是样的东西,我就可以操纵它们杀了你!”

同样飞翔在半空中的,是淡蓝色的身影,要不是因为和橘红色身影追逐的话,很难发现她的存在,淡蓝色的速度点也不输她的敌人,而且动听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游刃有余,说出的每句话,就算是在骂人,都显得柔和异常。

“那又如何?可别忘记这些液体可是热的!”

粗犷的声音得意大笑,突然间,两道火焰从身影身上射出,在水蓝色周遭迅速燎烧成个圆形!

当两道火焰接起的同时,可以清楚瞧见下方液体圆圈外侧的部分,从外而内凹下,大量的液体往圈内聚集,凝聚成即将满溢而出的饱和,往上冲出,冲过淡蓝色的身影,将整个人覆盖在火焰之中,哪里也都逃不了。

“蠢货!”

纤细的手,发出强烈的蓝光,从炙热的火焰中穿出,随之而来的冰冷,冻结在火焰旁,形成雾状的蒸气,凝结成锥状的冰珠,冲进橘红色的身影内部。

“你!”

“我不是说过,单单只有热,杀不了我,要我告诉你水的三态变化吗?”柔美的脸庞,从火焰中探出,轻轻地微笑,两个涟漪在颊上漫开。

“不需要!”

围成圆圈的两道火焰收回,依稀可以看出是手臂的模样,越靠近本体,橘红色的火焰越淡,惊人的热度,将四周的空气烧成雾茫茫的片,在半空中形成朵白色的云,只是这片云不时传出水气燃烧的声音,热度和窒息开始往外蔓延。

朔华三人冲往这个方向时,远远地就可以看到异状,天籁迅速地将她刚刚所看到的切告诉两人。

看那两个怪物强大的破坏力,最好是可以离他们远点,但是偏偏四周的立足点越来越少,剩下的岩石,引领著他们往大战的方向前进。

“你知道如果他们这样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吗?”

般来说,分解水的方法是用电解,但如果个的温度可以提升到某种程度,另个则是强自分解分子型态时,将水气里的所有氧燃烧完后,剩下的东西是氢......

燃烧氧很正常,而氢是种无色、无味、无臭、无毒的可燃性气体,所以燃烧氢会有什么结果......

“爆炸!”

“答对了,可惜没奖,想办法阻止那两个蠢蛋,选在这种地方自爆,想拖少人陪他们起死?”

不但要阻止,而且要快,因为洞穴上方原本已经凝结的透明尖锥,在致命的高温之下,有开始融化的迹象。

在爆炸之前,这里会先开始下雨,下火焰样的红雨。

朔华知道自己之前使用能力过度后,不该在如此短的时间继续使用,但他们三个人中,只有他是唯可以阻止这两个家伙的人。

他们个是火,个是水,能操控著和自己同样的物质,而朔华却可以同时操控这两种力量。

“住手!”

朔华朝热气蒸腾的地方大吼,两手压住太阳穴两侧,想要阻止因为再度使用力量所引起的剧痛。

刚刚吃的止疼药,在此刻完全失去了效用,活像是有把斧头次又次往头颅里劈,让朔华脾气升到最高点,双眼睛通红,血丝遍布瞳孔外所有部位,冲破微血管,溢到眼眶中。

“怎么了?突然停下来?”

洛得顿住继续往前走的脚步,他发现自己的侍卫不晓得为了什么,突然停在原地,像是在侧耳倾听什么。

其他几人同样停了下来,每个都疑惑地皱起双眉。

“我......好像听到爆炸的声音。”绯红轻轻地说,怕自己的声音太大声,压过那极为细微的感觉。

“我也......”参臣想开口表示自己有同样的感觉时,脚下的大地突然震动,从微微的摇晃,到剧烈的上下摇摆,时之间好像是天崩地裂,所有的人都不稳脚步,全部往地上趴下。

“地震?”

“不是,比较像是火山爆发。”

“火山爆发?这里从来就没有发生过啊!”

“我看......恐怕是又有人做出了什么‘丰功伟业’比较可能......”

最悠闲的人反而是扎克,从认识冷暮、朔华、树海以来,已经不晓得经历了少他过去从来不曾想像的怪事,现在来个大爆炸也不是不可能,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哪个地方乱搞,引起火山爆发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继续前进吧!”

如果最悠闲的人是扎克,那么在这种天摇地晃的时候,的最稳的就是树海了,在地面开始摇晃的瞬间,他已经向下扎根不晓得少公尺,就算这里的地面大部分都是岩石,他还是有办法把自己抓得牢牢的。

旁的凌和遥点点头,她们刚到这个故障半的箭阵时,听完树海念完朔华在墙上留下的说明之后,就已经了解自己的能力正好能派上用场,只是还没开始进行,刚靠近箭阵而已,就发生了爆炸。

凌在前方,遥立在她的身后,伸出双手从后方抓住凌的双手,淡淡的光芒,从接触的地方开始散发,点神钥 作者:隼旸

点地向全身扩散,其他的人瞧见完全不样的两个女孩,在光线散发的位置,慢慢融合成体。

遥美丽的长发飘了起来,有生命般浮在半空中,当两个人完全融合在起时,张脸上有著两个人的美丽,当分开时明明是完全不样的两个人,和在起时,却可以轻易地从脸上的五官和表情看出两人的存在。

“别看著我们。”粉红色的双唇轻轻地说,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下。

当所有人后退,闭上双眼时,凌与遥紧闭的双眼张开了。

可惜没人可以看见凌与遥的瞳色有么绚丽灿烂,连她们自己,从出生至今,也不晓得自己的眸色。

凌与遥丢出块石头,启动箭阵,只是当飞箭射出进入她们的视线时,全部变成了脆弱的石块,从发射孔进入下个入口,根接著根在高速撞击下,粉碎在机关的收箭口中。

“可以睁开双眼了。”这是凌的声音。

“你们看,射不出半只飞箭了喔!”这是遥的声音。

能分辨得清二楚的声调,让众人放心地睁开双眼,眼前刚刚合而为的女孩又成了两个,其中个静静地在箭阵之中,对他们招手微笑。

这时,地震也完全停止,整个洞窟突然安静地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能力?”这是洛得跟绯红第次瞧见能力者,这样的能力对于很人来说,就像是怪物样。

“是啊!石化。”

遥从地上想捡起因箭洞被碎石堵满而落在外面的箭矢,忽然想起树海说这些箭上面有抹毒,犹豫了下。

不晓得她们的石化,能不能将毒液起处理掉。

绯红走进箭阵之中,探视著那些已经完全变成石头的东西。

“很棒的能力。”

“什么?”遥讶异地抬起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我说,很棒的能力。”

绯红并不吝惜把称赞再说次,她是真心觉得这是种很强悍的能力,而且当她发现说起“石化”这个能力时,两个女孩的脸上同时闪过细微的悲伤时,她忍不住想开口。

“即使这样的能力,会杀死最爱的人?”

“但是,也许也可能救自己最爱的人,不是吗?”就像绯红的刀样,也许有天会因为矛盾而不得不杀死自己亲近的人,但或许,也可以用它来救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

凌深深地凝视她的双眼,彷佛听见她心中的声音......

而遥开心地笑了起来。

“谢谢,这是我们第次听到有人这么对我们说。”

在凌和遥的故乡,这不过是种分离亲人、杀死亲人的能力罢了,与生俱来,想不要都不行。

这样的能力,知道的人只会说,你们的族人好可怜,这种能力要是可以不要好,而绯红,是第个正面称赞它的人,而且那双眼睛里,写著比她们都还要认真的相信。

所以,她们的出生,并不是真的毫无用处是不是?

所以也许有天,这个世界的某处,会有人需要她们的力量,是不是?

“走吧!”

树海大概可以了解她们心中的感受,但是他不想继续插手别人的世界,光自己同伴的世界,他就已经颗头两个大了。

“往前走?”

“是啊!往前,我们的目标都在前方不是?”

扎克将大刀扛上肩,他越来越觉得跟著这群家伙冒险,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挑战了,但,也许艰难了点,不过感觉很好,不是吗?

“是在前方。”

洛得和参臣互相看了眼,彼此的眼中有些共同的东西。

在过去他们所读的文献里,常常将这些能力特异的人,当成是不可侵犯的存在,或是充满邪恶的恶魔,可是,此刻听著他们所说的言语,看著他们脸上生动的表情......

他们的能力跟自己比起来,的确是骇人,但他们样也是会悲伤、会哭、会笑、会难过,不是吗?

今天在这里,两人发现自己从开始至今,都不是在战斗,而是像在进行著场体会,亲身去体会传说和事实之间的差距,去体会这世间并不是只有人才有感情,这些看起来像是妖魔鬼怪的生物也样。

看著他们和自己所差无几的外型,有没有种可能,是......其实他们和他同样都是人?

也许只是族群的不同?

就像有人的头发是红色,有些人的头发却是黑色样?

所以,继续前进吧!

不管是开始的目的,还是心中所产生的疑问,他们所要的答案就在前方,只要可以到达目的地,切都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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