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 暴雨实验 第六章 紫金色毛穗的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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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隔天的早上,当朔华等人从村长的住所准备好,打算继续往北方的生命神殿前去时,刚到门外,就看见了全副武装的勇士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自己最擅长的兵器,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这么快就要去打仗了啊!”树海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人类,双眼睛里充满着自信和热诚,心里想这大概就是人类跟树木最大不同之处。

树木只会依照着季节的变化,盛开、凋谢,每天汲汲努力在让自己长得高茁壮上,对于生命的意义,从来没有想过少。

反而是生命短暂的人类,他们总是做着许许让人想不透的事情,好像要把所有的努力,用尽力气去发挥,在这短短的数十年岁月里。

但,努力让自己开花,将所有的营养在次的季节转换盛放的树,通常在来年就会凋零,树木只有在最后刻,才会绽放出最缤纷的花朵,平常,但看岁月变迁。

“因为战争是很快速的。”图卡听见树海的喃喃自语,轻轻地微笑,摸摸他绿色刺刺的头发,对掌心的触感颇感讶异。

“你们不会害怕这么去了,就回不来了吗?”天籁注意到了在不远处观看勇士们的家人,以前她就不爱战争,她始终无法明白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不能和平共处。

她不相信那些宗教的神教导的信仰会是残杀自己的同类,本本的圣经、佛经、可兰经摆在那里,里面没有句话是写着请杀了非我教徒不是吗?

那所谓的战争,不过是上权者的利益斗争罢了,真正懂得信仰的人,就不该为此而光荣才是。

“怎么可能不害怕,我想……在我们依然不懂这世界的意义是为了什么时,永远都不可能对死亡这两个字释然吧!”

“但是我看你们却是那样勇往直前,为什么不想想那些在家乡等待的家人呢?”

“天籁,你弄混了。”朔华皱眉。

他并不希望她用质问的语气,去面对这些将要上战场牺牲的人,那种感觉,就像是问个癌症末期的患者,为什么不好好活下去样残忍。

“他们的战争,和我们故乡的战争不同,这时代还很单纯,至少打仗的勇士们还很单纯,仔细看着他们的脸,他们为的不是那种获得战功的荣耀,他们每个人都爱自己的家人,对这些勇士们来说,英勇上战场打仗,是为了保护在战场后方的家人。”

你可以质问个上位者,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发动战争,但是不可以质问个在战场上为保护家人而奋斗,甚至牺牲性命的士兵为什么要打仗。

天籁难过的深吸口气,她其实知道朔华所说的切,但她只是无法平衡。

“抱歉……”错了就该承认,她从来不会逃避。

“没关系,我了解你的想法……”

季风不知何时停在他们身边,就像他的名字样,不管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声音,总会像风样让人无所察觉的出现,却温柔的吹拂人心。

“你真是个好人,要不要跟我们起走?”

不是天籁故意偷听,而是她的能力旦放开,就不得不接收到昨晚朔华跟季风两人交谈的秘密。

季风没有拒绝,凝望着远方的天空。“让我考虑下好吗?”

季风知道,这世界除了爱情之外,必然还有其它很值得去感受的东西,之前他太过于执着,现在想要暂时放下,需要点点的时间。

“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得到我们。”朔华猜想他的能力既然可以当个称职的巫师,那么要顺着他们的脚步走并不难。

季风点点头,祖吐在这时候走到他的身边,拉拉他的衣摆。

他弯下腰,听着祖吐细细地在他耳边说,大概知道了他们希望自己这个巫师可以为他们做些什么。

这些年来,这些村民给了他很帮助,在战争即将开始之前,他自然也希望自己可以给他们点小小的祝福。

“他们在等什么?”

树海看到了刚刚还在跟家人说话的勇士们,已经有秩序地排好,目光看着他们这里,像是在等待什么。

“苍族有个传说,如果在出战之前,可以得到战神钥 作者:隼旸

神的信物,那么这次的战争,必然可以平安归来。”那让他想起故乡的传说,好像不管在什么样的地方,不管时代的进步与否,都有同样的信仰。

“是吗?那是什么东西?”

“拥有紫金色毛穗的金草,数量相当的稀少,即使现在正是金草繁殖的季节,也不容易找到,他们希望我可以帮他们占卜,选出个最好的方向,这些村民跟勇士们就会前往寻找,直到太阳到达右手边的方向为止。”

紫金色毛穗的金草?天籁微笑,她不懂得占卜,但是在找寻物品这件事上,恐怕没有人可以比她强。

闭上双眼,感觉到波动不断地从她的身上向外散发,借着空气中的各种生命,她瞧见了远处的小河畔,也看到了小河畔边的金草群,快速地扫瞄过这整片的金草区域,接着脸上展现快乐的笑颜。

她在朔华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朔华点点头,空中瞬间聚集出个小小的火球。

“季风,让他们跟着火球走。”

不晓得为什么,即使不明白他们做了些什么,当朔华开口时,他就是信任这些人的决定。

于是他很快地大声叫唤,让所有人注意到空中那颗闪烁的小火球,接着小火球飞出村外,所有的村民跟着追了上去。

“呵呵!现在要是我们将整个村庄洗劫空,恐怕也没人来得及回来阻止吧?”树海坏坏的笑着,让扎克给敲了记。

可惜点教训的效果也没有,痛得扎克差点想要握拳打滚。

天籁闷笑,但口中不忘持续地跟朔华说着方向。

她可以藉由自己的能力看到飘飞的火球,还有追在后面的村民,简单地指引出最快的路线。

朔华只要顺着她的口令指挥火球就好,不用担心那什么紫金色毛穗在哪儿。

季风看着几人,他们彼此之间似乎有种无形的默契,圆满地令他感觉到快乐和满足。

这样的感觉,他似乎已经失去太久,时之间只能默默感受,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晓得是不是该说什么。

不晓得经过了漫长的时间,微微的秋风在众人身边吹拂而过,带来点凉意,也带来大声的欢呼。

那是他们找到小河边丛生的金草,但在这么遥远的距离外,依然可以听到村民的欢呼,代表着这几个人的“占卜”,跟自己比起来,还真的是小巫见大巫样,才久的时间而已,就带领了几人快速找到想找的东西。

也许可以跟他们起旅行,会是相当好的种历练。

因为在朔华他们的帮助下,勇士们很快地找到该找的东西,于是让他们可以提早出发,获得的时间快速往苍族重地集结,等待族长发布他的决定。

好奇宝宝树海跟雷圣两人则是从紫金色的毛穗中,各自拿着那颗种子,想要试着在村子里种下。

“那现在怎么办?”

“出发啊!怎么办。”有空间帮助,根本就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倒是村落在他们出发之前,扔了不少的礼物给他们。

北方的礼物大部分都是毛皮跟食物,朔华不客气地全部收下。

尤其是各式各样的植物种子,不晓得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也许以后可以用到,因此全部都收了起来。

季风送他们到村口,随行的还有同样要出发的勇士们,只是这些勇士必须往西方集合,而朔华他们则是必须继续往北方前进。

“生命神殿这路上并不好走,天气会越来越冷,尤其是在进入冰雪寒林的时候。冰雪寒林是个很特别的地方,虽然我不曾去过,但是听村子里的人说,那里的植物因为天气过于寒冷,因此质地特别坚硬。“森林里的植物为了不让水分流失,外皮长得又厚又坚韧,因此那边的植物几乎没有样可以食用,反正我们都有空间,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

“比南极还冷吗?”天籁倒是挺好奇。

以前她就想过要到冰天雪地里去旅行,看看整片白茫茫的世界,定是种很特别的经历。

“南极?”季风脸疑惑。

“她说的是我们的故乡,不用理她。”

季风虽然听的头雾水,不过还是点点头,温和不问的个性,连朔华都很难对他冷嘲热讽。

“虽然我不知道南极有冷,但是冰雪寒林据说是这个世界最冷的地方,在那里千万不要脱掉身上的衣物。“哈答跟我说过他曾经靠近过寒林的边缘,亲眼见到个苍族人因为衣服被野兽咬出个口,而因此被冻死。”

天籁眨眨眼,想象了下那个画面。

光是这几句话,她就可以猜测那地方肯定比南极冷,至少南极最冷的地方,还不会因为些微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而冷死。

傻大姊的个性就是傻大姊,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马上从空间里开始清点她带来的冬天衣物。

看见她的动作,朔华忍不住皱起眉头。由于他们朱家的私人小岛位于赤道附近,因此从来不需要什么厚重的外衣,离开小岛时是夏天,所以他也没添购冬装,现在这么个提醒,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御寒的衣物。

冷暮看到他的表情,说都不用说,取出件颇像是地球上风衣的外套递给他,黑色的外套里面毛茸茸的非常舒服,说不出来是用什么动物的毛皮制成,最特别的是竟然摸起来暖暖的,好像自己会散发温度。

“给我你穿什么?”

冷暮又掏出件样的,但是做成长摆,冷暮穿上正好到脚踝,而朔华穿上短摆及膝的,没想到长度正好跟冷暮样到脚踝。

“你这样很像是偷穿爸爸衣服的小孩。”天籁下评论。

“哪里,总比穿你的白色雪绒衣好,活像只熊在雪地里滚。”

“怎样!我还有粉红色的。”

“那不是惨,北极熊在雪地里滚总比粉红猪在雪地里滚好。”

天籁气坏了。“你难道连吵架都不会让下女生吗?”

朔华冷哼。“我现在可是穿爸爸衣服的小孩子,你跟个小孩子吵,怎么就不会觉得可耻?”

“噗!”

管不了天籁气得快要脑充血的模样,旁边几人实在是忍不住,开始狂笑。

连向来温和的季风也同样笑容满面,不管是在故乡,还是在这里,他都很少有机会可以和像这样的朋友相处。

他发现,如果自己可以成为其中之,也许可以很快乐。

武腾国文州督使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别院里,两个男人不请自来,出现在盛开着花朵的院子里,为满地金黄的不知名花朵啧啧称奇。

“哇塞!这么冷的天气还可以开这么的花,真是太奢侈了。”

“奢侈,你连这花是什么花都不晓得,用这种形容词会不会太不恰当?说不定这种花在武腾国路边就可以找到,到处开得跟野草样。”娃娃脸的男子翻白眼,反正他同伴的没大脑发言,他已经非常的习惯了。

“说的也是,这到底是啥鬼花?种这么,味道挺浓的。”

“菊花。”冷冷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漂亮的凤眼看着他们两个不速之客,点欢迎的意思也没有。

“唉呀!亲爱的岚,好久不见啊!最近过得怎样?是不是事事顺心啊?迪呢?迪那家伙不会又瘫在哪个地方发烂了吧?”痞子样的脸庞有点心虚,连续发出堆的问句,打算转移话题。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在皇者陵墓吃瘪了?”

不晓得是不是他的错觉,蓝龙发现玉岚跟那个朔华的嘴在某方面挺像的,只是朔华没有玉岚阴冷而已。

玉岚这家伙从第次见面,就活像是从深山古墓爬出来样的阴沉。

“还有,婓摄,你要是再继续设法读我的心思,我会让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旁很努力想要探索玉岚现在心里在想什么的婓摄,被他这么念,吓了好大跳,整个人差点原地跳起来。

“你……怎么知道?”

斜飞的凤眼冷冷的往婓摄的双眼扫,婓摄整个人从脊椎冷到脑袋,快速地往后连退好几步。

他知道玉岚是个很恐怖的家伙,这个人有办法在上刻还在对你笑,下刻就用他的能力让你尝尝自杀的乐趣。

“说吧!你们回来做什么?”

玉岚悠闲地在花园旁边摆放的木椅上坐下,迪在这时候也不晓得怎么突然冒了出来,坐在另外张椅子上,整个人没骨头样趴在桌子上,只手慢慢地帮两人倒上杯玉岚特制的菊花茶。

蓝龙搔搔头,难得脸不好意思。

“就像你所说的,在皇者陵墓吃瘪了。”

“是吗?但是我看你能力似乎是增强不少。”

“增强是增强了,但是,玉岚……我……”

“想都别想。”

蓝龙想要说的话被遏止在喉咙,他直不懂,玉岚这家伙明明不像婓摄样懂得读人心思,但是为什么就是有办法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又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还不是想来要求援手帮你报仇。”这次连给他个白眼都懒。

蓝龙看着玉岚的脸,除了干笑之外还是只能干笑。“别这样嘛!我们是伙伴不是吗?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我们之所以吃瘪,还不是因为他们的人比我们,要是有你跟迪两人的帮忙,我相信这次死定的定是他们。”

“是这样吗?”

“当然!”以为自己的番话可能打动了玉岚,马上肯定毫不犹豫地回答。

“是才有鬼,我现在忙得很,没有时间帮你报复,你应该听说武腾跟菲嘉要打起来了吧?”

“是有听说,那不会是你的杰作吧?”依照玉岚恶劣的本性,非常有可能。

他直不懂明明是那么清秀的张脸,为什么个性老是唯恐天下不乱,以前组合在起杀敌时,玉岚就是那种喜欢把人折磨到疯掉再杀了的那种人。

说句实在话,要不是他跟那个朔华开始就结了仇,跟朔华起冒险还比较有趣点,至少不用担心有人会从背后捅你刀。

“是,又怎样?”

他就知道。“唉!我还以为可以找到个帮手,你不是最喜欢挑战了吗?那个叫做朔华的人,还有旁边那个高大的男人……咦?叫什么来着?”

“冷暮。”

“是啊!是啊!就是这两个人,很强悍,我想你们两个人要是对上肯定很精彩,尤其不晓得为啥,我觉得你们挺像的。”

“样喜欢杀人?”玉岚用翻报纸的语气说。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样怪?他虽然也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人,不过样的地方在于……在于……怪了,我不会说。”

“我看你先别忙着复仇,先在自己脑袋里面装点东西会比较快。”

“你跟他样,都来自个叫做地球的地方。”婓摄坏坏地笑着说,虽然玉岚不准他读他的心思,不过这可是他以前就知道的事。

果然,玉岚的眼睛闪烁了下,抿着茶杯的嘴角,露出让蓝龙毛骨悚然的微笑。

“原来是同乡啊……”

第七集 暴雨实验 第七章 又见开门者

“做什么?”

冷暮坐在朔华的身边难得开口,实在是最近朔华的反应有点奇怪,连他都很难去猜测他的心思。

“我也不知道。”朔华看了他眼之后,苦笑,如果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就好了。

最近他总是有种无力感,发现自己在这里除了不断的增加力量之外,似乎什么也没做,但如果要做些什么,他也不晓得该从何开始。

“你以前也是这样觉得吗?有了力量,有了权势,东西越来越容易得到之后,老实说不但不会觉得充实,反而有种很空的感觉。”

他有点怀念过去那个愤世嫉俗的自己,至少还抱持着股对朱家的不满而活着,现在他得到力量之后,却反而少了那些不满,开始觉得自己的那些长辈,就像个可笑的小丑样。

“也许。”冷暮想了下,发现自从跟朔华在起之后,他已经几乎快忘掉以前,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人会喜欢和人起相处。

以前不管是谁,都怕他,跟怕自己的人处在同个空间,除了厌烦之外没有其它的感觉,偏偏在那颗星球上,要找到不怕自己的人,可以说是个也没有。

而从朔华出现之后,他发现身边怕自己的人,似乎点点的减少。

但是自己并没有变得通融少,即使是现在,就算是认识的人敢动他,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对方……

自己没有变,那改变的究竟是什么?

“所以我这几天都在想……”可惜现在身边是冷暮,要是天籁的话,定马上会接句“想自己是不是年期到了”。“想是不是除了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之外,还必须想想活着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句,冷暮皱眉,以他的个性,从来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他只在乎现在心情爽不爽而已。

“啊!下雪了!下雪了!”

没机会给冷暮回话,原本越向北方越是阴沉的天空,开始飘起鹅毛般的白雪,点点飘着落下,落在脸颊上时,点也感觉不到故事书里所写的感动或是浪漫。

冷死了……

也只有女孩子才会有那种粗神经的浪漫细胞,现在点点雪花落在身上,他半点也感觉不到什么是浪漫,只是……远处的天籁笑得很开心,抓着雷圣就开始满天满地的抓起雪花片片。

“女孩子跟小孩真好。”灌着烈酒温暖身体的扎克听见,露出深有同感的表情。

“是啊!从以前开始我就直这么觉得,你不觉得他们总是很容易为些小事情高兴或是生气,丰富的表情真的让生命彩姿,不像我,看着这突然落下的雪花,心里面已经开始疑惑,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扎克双眼有着警戒,状似不经心地看着远处稀稀落落的小树林,在马车行驶几天的路程之后,来到这个几乎看不到部落的边荒地区时,照理说应该到林子里去休息才是,但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宁可在荒草不生的草原上过夜,也千万不要进入林子。

现在,他又有同样的感觉。

朔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同样感受到了那种彷佛被人盯着看的感觉,非常的不舒服,正巧他现在心情火大得很,需要好好的发泄下。

“之前在陵墓里,直没有少机会试试全部的力量都发挥出来的话,会是什么模样。”

“是啊!”

“其实应该找个机会试试,你觉得对不对?”

“你高兴就好。”

“真的吗?我要是真的做了,被苍族人追杀怎么办?”

“放心,这里是苍族的三不管地带,顶只是来捡捡柴而已。”扎克摸摸身上的口袋,然后叹气,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学学裘风,随身都带着支烟杆做备用的。

“那真的是太好了。”

最后个字的声音,落在开始下雪的天空里,像是要为这个荒烟蔓草的地方增添点色彩,远处的小树林,突然间开始燃起熊熊大火,火势燎烧的速度惊人,瞬间包围住整个稀稀落落的小树林,化成整片火海。

刻意而为之下,火势燎烧的速度非常的惊人,原本越是北方树皮越厚而且越难燃烧的树木,在朔华刻意控制的高温之下,瞬间从树梢开始化为灰烬,强烈的热度连在朔华休息的这个位置都可以感觉的到。

但是除了朔华、扎克跟冷暮之外,其它几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突然间的大火,刚刚还在跳着笑着的动作霎时停止。

尤其是树海,根本是惊呆了,过了好阵子的时间才回神,火速冲到朔华面前,张手抓住他的领子气愤地抬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他还没那么蠢,会想不到在这种地方会突然大火的原因是什么,尤其这种火势根本不是般可以造成的,就算是雷打在树上也没办法烧得这么快,唯的可能就是切都是朔华搞的鬼。

“放心,那些树根我都留着,并没有往下烧,那些树死不了。”心情再怎么糟糕,他也不会忘记自己有个同伴是树,就算他不在乎,也该想到树海跟它们几乎是同类,所以虽然烧得放肆,但是他控制了整个火势的方向。

在以前他可做不到,以前他就像是点燃火柴看烧到什么是什么的小孩,祝融的能力开始慢慢跟他融合之后,他想烧什么就烧什么,就算是燃烧个人,他也可以保持上半身烧成焦炭,下半身神经肌肉半点不损的状况。

“但是为什么?”虽然知道那些树死不了让他稍微好过了点,但是看到自己的同伴被燃烧,怎么样都很难释怀。

“里面有神经病。”

天籁看着那片熊熊大火的森林,放开能力去感觉并看清楚里面的状况,但……

不是她怀疑朔华他们的判断,她并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型物体甚至是动物在里面,里面除了树木之外还是树木。

“但是我没看到人。”

扎克讶异,他不觉得是自己的感觉有问题,况且感觉到有人监视的不只是他个而已,朔华跟冷暮同样都这么觉得。

“也许不是人。”自从跟无启打过照面,他便相信这世界上有灵魂有鬼,天籁的确是可以看到远方的事物,也可以感觉出任何物体的模样跟动向,不过灵魂这种东西应该不属于这类。

女孩子都怕鬼,光想到这种可能,天籁就毛骨悚然,赶紧三步并做两步跑到朔华的身后,要不是她不敢对冷暮太放肆的话,她还想直接把这个大个子抓到身后,自己当夹心饼干,感觉上比较安全。

既然放火烧也没用,朔华干脆收起大火,只需要点意念,整场大火就消失无形,颇像刚刚的火热不过是场幻觉。

可能是因为他动用的力量,大部分来自于跟祝融的融合,因此他可以清楚感觉到力量的流动跟之前相比,又顺畅了许,有种他就是祝融,祝融就是他的感觉,自己的身体由火所组成样。

“祝融,你还能跟我说话吗?”离开陵墓之后,身体里的两个家伙就直沉默。

“当然,我只是跟你交换条件而已,又不是死了。”祝融没好气的回答。

确定祝融仍在,他稍微放下心,他不希望祝融跟共工与他交换条件,最后的结果是他完全吸收掉两人的能力跟意识。

“怎么办,我看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如果是鬼,我们又不像那个怪人偶可以大口吞掉。”树海对于灵魂这东西也非常感冒,那次打败无启根本就是有着狗屎运在其中。

朔华认为现在手中要是能有根烟,不管自己会不会抽,都有股想要狠很吸口的打算。

被大火烧过的树林,让本来就稀疏的景象变得加荒凉,剩下的几根树木用指头随便数也数得出来,正如树海所说的样,根本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却依然存在,清楚地知道那视线就在那片树林之中。

他不怕鬼,他厌恶的是躲躲藏藏连个人影都看不到的感觉。

“滚出来!”瞪着树林,他喊了声。

原本以为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辽阔无际的草原中回荡,没想到在他喊完之后,真的有个影子色彩鲜明地慢慢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那点都不像鬼魂,之前无启招来的鬼魂根本模样都不是很清楚,而且隐隐约约除了片白之外,没有其它色彩。

现在朝他们走过来的身影,不但色彩丰富,连轮廓都非常鲜明,鲜明到让人很想往那张脸打拳。

明明就是张还不错的脸,五官立体却不粗犷,头像是雷鬼样的辫子头,身上穿着五颜六色、东搭块西补片但却非常适合的怪衣服,双像席威斯

·史特龙样的下垂眼是漂亮的翡翠色,跟般绿眼珠不同,正翡翠的眼色亮得不像是般人类可以拥有。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少恶意,不过把人从头看到尾,眼睛眨都不眨的神色,令人全身起鸡皮疙瘩非常不舒服。

“看什么?没看过啊!”妈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涂了彩色笔的鬼魂?

岂知,鬼魂非常正经的点点头。“的确是看过,小子,你长得不错。”边说,手中立刻拿出像尺样的东西开始量,隔着小段距离,计算起朔华的身高、肩宽、眼睛大小、鼻梁高度等等所有外在的东西。

“谢谢称赞!”句道谢说的有么心不甘情不愿,从他特别灿烂的笑容里就可以看出来。“可以请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直跟着我们,监视着我们?”

“我可不是东西。”五颜六色的男子显然不懂朔华的文字艺术,从这里可以肯定他不是来自于地球,像这类的文字艺术对地球人来说,可是继学会说妈妈、爸爸这两个词之后的学话目标。

“好吧!既然你不是东西,方便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什么吗?”

男子闻言笑得可灿烂了。“我是人。”

这次连好脾气的天籁都想说废话了。

“我是个你们都非常了解的人。”

冷暮拉住朔华,让他没冲上去随手给他来个另类的“冰火九重天”。

“你们是怎么称呼我们的?”男子搔搔头很努力思考,从他纠起的眉头上,可以看出他似乎真的很为这件事困扰,忘记了个很久没再记起的词。“啊!我想起来了,抱歉,因为太久没做这件事,所以有点忘记,你们都称呼我们为开门者?是这个名词没错吧?”

刚刚还记不起来,想起马上就给了他们这么大的个震撼,要他们怎么有办法马上把脑筋给转回来回话?

“可以再说次你刚刚说了什么吗?你神钥 作者:隼旸

说你是?”树海用树根搔搔耳洞,即使他的耳朵只是装饰没有听觉功能。“开门者?”

他xx的勒!这些开门者是不是每个都活太久找不到乐趣了?为什么不管哪个,出现的方式都喜欢这么诡异?

“我管你是不是开门者,监视我们的原因是为了什么?”

被人整天到晚像是在看待价而沽的货品,那种感觉点也不好,尤其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他的眼睛是下垂眼的关系,老让人觉得色色的不怀好意,每被看眼,身上的鸡皮疙瘩就出来次。

“监视?我没监视,我只是好奇而已,听说非黑在你们这里吃了亏,让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初始能力者,有办法整到非黑,要知道那个人报复心可重了,再加上做事极端,根本没有人喜欢惹他。”

非黑两个字就已经非常的足够,男子话都没机会说完,就看到堆武器对着自己,让他的下垂眼差点讶异的变成凤眼。

“你是非黑派来的?”

“呸呸!谁是他派来的了,你们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我可不想跟那家伙变成挂的人。”

这次换男子全身起鸡皮疙瘩,脸无法忍受的表情,令人很难不相信他有讨厌跟那个名字相提并论。

几人怀疑了下,冷暮先放下武器,他可以看出来这个人没有在说谎。

冷暮都收了,他们这些杀伤力比他小上许倍的人也只好跟着收起来,不过想到这个人认识非黑,还是觉得有排斥感。

如果不是非黑,凌和遥就不会在他们成功脱逃的最后刻,踏入了死亡的领域,她们还那么年轻,才到这个世界没有几年的时间,欺负这样的孩子,非黑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卑劣的人而已。

“那你来做什么?”

“刚刚不是说了,好奇啊?奇怪,我以为能让非黑吃亏的人应该脑袋不错,怎么刚刚才说过的话马上就忘记了?”他绝对不是故意要吐槽,因为他自问自答的方式再自然不过。

但就算他不是刻意,让人听了还是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好奇?那现在你看完了,可以滚了吧?”树海嘟哝,他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太久,久得让他早已经对当初送他过来的人失去印象,现在讲到开门者,就想到该死的非黑,所以连带着也不想给这个男人好的待遇。

“真不客气,我要走要留,你以为你说我就该照办?”

朔华不想跟他在这种地方纯聊天,既然他都来了,你也阻止不了他留下,他对开门者的疑问得很,这个男人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似乎并不难相处,应该可以给他们些解答。

“你跟非黑的关系不好?”

“我叫留坠,你可以叫我这个名字,我跟他的关系没有不好,只是理念不合而已。就像这世间母亲生下儿子,每个人都自有套自己的教育方式,而我跟非黑的几乎背道而驰,如此简单。”

留坠耸耸肩,反正他跟非黑说不来话也不是天两天,他向来随性,对非黑那种凡事都要掌握在手中的态度,不太欣赏,所以才说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是不同挂。

“非黑的观念是什么?开门者又是什么?”

留坠微笑,先朝天空伸了伸手,让不断落下的雪花停止,虽然那冷不到他,不过却会为这个世界带来点变化。

“开门者是什么,以后你们就会懂,总有天你们也会成为我们之,如果你们可以顺利存活的话。“至于非黑,这么说好了,他直认为初始能力者之所以有机会成为初始能力者,是因为我们所赐与,然而直以来,我们并不是很在乎钥石选择上的人是谁,觉得自然而然就好,谁有能力跟钥石融合,谁不想继续留在原来的世界,我们就给他这个机会。”

所以初始能力者的个性才会五花八门,甚至有的十分凶残。

“但非黑却不这么想,他认为钥石的拥有,是件非常神圣的事情,尤其拥有钥石的人,将来如果可以成为我们的分子,那么所拥有的力量对这些世界里的生物,是非常可怕的,如果不好好挑选,成就出来的能力者,要是只喜欢毁灭的话该怎么办?”

以理念来说,非黑的观点无法说他是错的,况且在他们之中,虽然少数,不过还是有人的观念跟非黑相同。

“我懂了,所以他就想了办法,在初始领域设置像是皇者陵墓这类的考验,先步对能力者做出挑选?”真是恶心的家伙,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他最讨厌这种喜欢控制别人人生的人。

“没错!”

“你们就不会阻止他吗?”

“我不是说了我们采放任制度,反正非黑那家伙又不会把所有的能力者都杀光,他自己也不会过来,像我们这种分身的能力不会强大到哪里去,你们加油点的话,要逃过也不是问题,算是种考验。”

非黑那样还叫做分身的能力不会强大到哪里去?

他杀人的方式根本只是在弹指之间,随心所欲,要对方怎样就怎样。

“而且这个世界是他的,他想要怎么样,我们也管不了,顶口头上劝劝而已,不过那个顽固了不晓得几千年的家伙,要是听得进去那就怪了。”

想到非黑那家伙的固执,他就觉得不爽快,要知道他们的生命那么的漫长,如果不放宽心,凡事淡泊点,很难坚持下去,光是那家伙的固执可以撑上千年之久,就是个莫大的奇迹。

“什么叫做这个世界是他的?”

朔华问,留坠马上露出脸糟糕的表情,看来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在某个地方有点说溜了嘴。

“那个啊!你们以后就会知道。”

“说!”冰冷异常的声音。

“啊!就是这个世界是他手创造的……啊!我怎么会说出来?天啊!我遇到了什么家伙!”

众人佩服地看着冷暮,没想到他的恐怖气息,竟然连开门者都有办法吓到,不晓得是不是这个留坠以前是当人家下属当习惯了,因此当冷暮理所当然充满威严地命令这么个字时,他就反射性地开口回答。

“我要走了,反正人也看过了,对了,算我好心提醒,那个生命神殿说起来只是开门者的转继,如果你们去了,小心在那里遇到非黑。“他现在离你们这个世界太远,所以不可能像我这样可以分身过来看看,必须靠着媒介才能出现,而生命神殿就是个媒介,这样说你们应该可以了解吧?”

想到非黑可能会在那里出现,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乌云片。

“我只能提醒到这里,自己小心点吧!我走了。”想到自己刚刚说溜嘴,留坠脸的后悔,赶紧拍拍屁股离开。

当他花花绿绿的鲜艳身影消失在众人眼前时,刚刚被他停止的雪花,又再度落下,而且数量比之前还要还要冷。

看来越靠近生命神殿天候越差不是没有原因,这些开门者次又次的移动,似乎都会带来天候的变化,而生命神殿既然是转继,必然是影响自然最大的个地方。

非黑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

虽然只有句话,但是已经代表了太的意义,怪不得留坠那家伙看起来散散的,也会露出大事不好的表情来。

“那生命神殿我们还要去吗?”扎克不太想去见非黑那家伙,身边堆能力者已经让他觉得自己很渺小了,要是遇到非黑那个大角色,恐怕他会失去活下去的欲望。

“明天的事,明天再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话代表的意义。

“这可是郝思嘉的名言啊!”天籁叹息,但是觉得这句话有时候如果可以做到也是不错,至少不要让自己时时刻刻都那么的疲累。

所以,明天再想吧!

第七集 暴雨实验 第八章 小鬼的魔法阵

在这片土地上,在将来的某日,会有个历史学者说,当年片土所分成的三个国家,其实是历史中最均衡的段时代。

当时,三个国家势力相当,菲嘉国虽然地处偏中央地带,但是不管是面对西南的武腾,还是面对东北的浩泽国度,都拥有江水、山脉等最好的屏障,天然的屏障,让三个国家在想要入侵对方之前,都必须先好好深思番。

武腾国跟菲嘉国两国这间隔着高耸的山脉,两国之间只有两道峡谷可以通过,北方的峡谷叫做风和关,南方则是称为雷霍关,而文州督使所统治的文州就在风和关旁。

登上风和关两旁的山脉高处,就可以非常清楚的瞧见对方国家的景致,这样的景致对许野心勃勃的人来说,跟打了兴奋剂没什么两样,总是有股错觉,彷佛今天在这里,就已经占领了对方样。

如同过去样,风和关的军事驻地军备充足,每个军方重地里都调派了足够的兵力,尤其是这几天的时间,许文州地方军队都已经来到此集合,让原本还算空旷的军营显得充满人气。

只是,在这里驻扎已久的旧部队脸上,并不像新来的部队样,充满着即将上战场的兴奋和紧张。

他们直记得不久前才发生过的风和关惨案,军队里的士兵和长官,突然之间如同被魔鬼附身样自相残杀,而且死亡方式十分的凄惨,即使到今天只要想起那幕,依然会让人吃不下饭。

这也就是为什么最靠近风和关的地方,驻扎的军队大量减少的关系,没有人敢驻扎在那里,怕那时候纠缠死者的魔鬼又会缠上自己,到时候宁可闯到敌国的关卡前让他们箭射死,也不要亲眼看着自己被自己刀刀剐肉而亡。

本来驻扎在此的准将,还在担心那里人手不足的问题,现在有了新的调员,他趁机将那些其它地方过来的士兵给派驻到那里,并且告诫这里的老兵不要嘴,只要在战争开始之前,不让这些调派来的士兵知道就好。

“你惹的祸。”迪点出事实。

玉岚脸上点愧疚感也没有,而且对即将就要发生的战事漫不经心,他正想着那天蓝龙跟他说的事,原来从地球过来的能力者不只他个而已。

这他的计划必须作点变。原本他打算就这么带领着军队路杀出去,用尽中国自古以来的孙子兵法,以少数的士兵攻陷这片大陆,接着成为个传奇。

他连自己要放在武腾国史书上的名字都想了,就叫做孙卧龙,中国历史上的两大军师啊!

要是哪天地球科技够发达,能够探索到这个星球时,看到这个名字,到时候可就好玩了。

但现在有个同样从地球来的人在这,也许就会有第二个。

其中要是有人认为自己是菲嘉的阵营,自然就有可能看透他所使用的计谋,因此要路打出去就变成了种奢望。

“喂!眼睛又红了。”迪再度点出事实。

玉岚每次在非常想要找人发泄的时候,双眼就会发红。

最诡异的是那种红,不像是疯狂前的征兆,反而给人种极度总代表的感觉,那比看起来疯狂让人不舒服。

漫红的双眼,褪下红丝,控制自己的情绪对玉岚来说轻而易举。

“你刚刚不会是又想要来场恶魔导演的戏吧?”

“不。”

“那肯定就是跟蓝龙说过的话有关系了。”

“啊?我?谁叫到我了?”

刚办完事瞬间移动回来的家伙,刚到山崖上就听到有人叫到了自己的名字,他这几天都快忙死了,玉岚这家伙如同往常样把他当成免费劳工,想到什么就叫他做什么,连婓摄也起遭殃。

之前他曾经偷偷问婓摄,他现在能力不是已经增强到可怕的境界了吗?怎么还会怕玉岚那家伙。

婓摄可是跟他不同,他不过是张娃娃脸的外表看起来好说话而已,实际上他是那种只要哪天他强过你,就会把你给踩在脚底下的那种人。

结果婓摄说,他没办法读玉岚的心思,吊诡的是,他连灭了玉岚的灵魂也没办法,只要他有这个意图,不晓得为什么玉岚就是会发现,然后接下来他就很凄惨。

因此最好的方式还是别惹玉岚那家伙。

玉岚的实力从他们相处到现在都还没能弄清楚过,而且他身边的迪也是个恐怖分子,跟玉岚完全不同的恐怖分子,平常好说话得很,好到没有人知道他的逆鳞在哪里,偏偏又给人种距离感,这种人旦发飙,绝对是很恐怖。

怪了,他们那时候到底是怎么有办法跟这两个家伙凑在起的?

“我请你帮忙的事情,做完了吗?”

“当然,就跟你预料的样,那个皇帝住的地方,我真的进不去,看来在武腾国活动的能力者里,不只我们想对这个世界的政治做些什么……说起来,其实能力者不少。”

“那是因为我们处在欲望的中心。”玉岚冷笑,他们这些能力者本来就是群被欲望打乱人生的家伙,哪个不是因为希望怎样,所以来到这里?

会卷入个国家的内政,会在每个危险的地方看到,反而才是正常。

“那现在我们要做什么?”蓝龙在山崖边缘往下看,整个人的姿势维持着临界点的平衡,只要风再大那么点就会往下掉。不过反正以他的能力,不需要担心会不会摔死的问题。

这是他最近迷上的乐趣,看可以在摔成肉饼前,取最短距离瞬间移动,上次他在还离地有个手臂长就瞬移了,这次可以玩玩个头的距离。

“当个普通人,当你有能力的时候,你会发现当个普通人比当个能力者好玩。”

“啊?”转过头来疑惑的表情正好打破他的平衡,高大的身影就这么摔下去,在不到五秒的时间内又出现在山崖上。

玉岚懒得理会他那几乎快写上“我很蠢”三个字的表情,继续想着如果在双方都有其它能力者干预的情况下,计划该怎么重新打散安排。

“结论就是我们必须回来。”

当季风看到原本以为会很久不见面的朔华等人,再度出现在眼前时,要说不惊讶才怪。

但是他又不是那种会随便探人隐私的人,因此只好招待众人到他的屋子里好好喝点茶,休息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的天气有点冷,还是朔华爱上了冷暮给的那件大衣,反正他这个人在到了季风的屋子里时,非常不客气地就穿着冷暮给他的大衣,整个人往季风的床上躺,然后还用被子把自己给盖住,闭上眼睛,睡觉。

所以跟季风解释切的是扎克。

路旅行下来,他非常习惯朔华其实骨子里带着少爷姿态的懒骨头,况且那少爷根本就没有打算改掉这毛病的心,大概是他做起来再自然不过,又不会刻意去掩饰,反正大家都觉得这样的他其实挺好玩的。

“那你们现在要怎么办?”

“朔华说,明天的事,明天再想。”结果就是路上走回来,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到现在依然没有想。

听见这样的回答,季风愣了下之后,笑了起来,他觉得这样的回答跟朔华的风格挺像的。

“可以考虑找个地方待阵子,边把些知识交给这世界的人,边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如何?”

所有人没有意见,看向正在床上埋头大睡的那个。

没有反应,只代表两种可能,个就是他也同意这个意见,个就是了已经睡死了,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好吧!我们暂时当他也没有意见。”扎克拍板定案,于是群人开始在那里研究接下来往哪边,可以安乐阵子好好休息下,又可以稍微琢磨自己最近得到的力量或是武技。

否则这样年到头玩下去,虽然力量是不断的在进步,可是就像瓶子装水,如果瓶子不变大,到时候就算再的水下来,也没办法装。

边的雷圣看看讨论的几人,再看看坐在床边看书的冷暮,还有那个窝在床上的哥哥,不管是做什么事,对他这个活动力旺盛又不喜欢思索这种深奥问题的小孩子来说,都是非常无聊的件事。

于是他打开挂在自己腰上的皮囊,里面装满了宝石,全部都是朔华帮他重新装填好能量,每个的色彩都非常鲜艳耀眼。

想起图卡家隔壁的祖吐,脸上露出孩子淘气的笑容。

上次离开太匆促,他都没有机会在祖吐面前献宝,他有问过朔华哥哥,朔华哥哥说他教他这些东西,本来就没有限制他使用的打算,只要别让贪心的人看到抢他宝石,或是让些讨厌的大人把他抓去观察就好了。

这个答案他可是想了好久,最后想到祖吐不但早跟他说定要弄给他看看,而且祖吐不是贪心的人也不是讨厌的大人,那就代表他可以教祖吐陪他起玩了?

小小的脸蛋笑得开心,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于是迈出双小脚,很快地溜出季风的屋子往祖吐家跑。

村落不大,而且因为摆满战利品的关系,很好确认哪户是哪户,图卡家又超好认,也只有他家能把猎血龙的皮挂在屋上屋外,跑没久,他就看到了正在自己家屋外练习小刀的祖吐。

“祖吐!”

“咦?雷圣,你怎么又回来了?”祖吐看见他,同样兴奋地叫了起来,对于之前冷暮打败他心里面的勇士这件事,点都不放在心上。

尤其是朔华那种鬼神样的能力让他佩服的要死,之前听说雷圣也会点点的时候,就直要他教他,可惜那时候他们忙着离开村落去生命神殿,所以让他气馁了好久。

“哼!什么叫做我又回来了?不欢迎我来啊!”跟朔华几人相处太久的结果,就是不管是谁都会被传染上口非常难搞定的嘴,连雷圣也例外。

祖吐愣了下,接着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苍族的人向来纯朴,他也没想太,真的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雷圣暗笑在心,有点了解到为什么朔华哥哥他们会喜欢拌嘴,其实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话,欺负下老实人其实挺好玩的。

不过他觉得祖吐是好朋友,虽然小小欺负他下很好玩,他还是会真心对他好的!

“算了,我原谅你。”

祖吐闻言,立刻满脸笑容,还冲到雷圣面前拉着他的手。“你不是说下次见面要很久了吗?我们还约定好下次见面我就是我们村落里的勇士,可是你现在就来了,我怎么当勇士啊?”

想起之前跟雷圣的约定,祖吐皱起眉头,从小大人就教他做人要守信用,尤其想要当个勇士,定说出的话就要做到,但是现在可好了,他可没那么厉害,可以在八岁的年龄就当上勇士。

“没关系啦!那我们就把约定改成你十八岁以后不就好了。”雷圣觉得这上点都不重要,也喜欢祖吐这样傻呼呼的,虽然他还不太懂得什么人与人之间的道义,但是祖吐的个性让他觉得跟祖吐在起很快乐很安心。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这次这么快就回来,是因为已经找到生命神殿了吗?”祖吐的眼睛闪闪发光,要知道他佩服的哈答跟图卡叔叔,也没有真正的进去过生命神殿,因此他觉得可以进去那里的人,肯定是能见到传说听大神。

“没有,因为我们知道前面有个很厉害的大坏蛋,朔华哥哥说虽然不见得打不过他,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祖吐边听,边不是很理解的点点头,反正雷圣其实也不太清楚非黑是谁,所以要他解释也很困难。

“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是要我教呼风唤雨吗?你看!”雷圣打开腰上的小皮囊给祖吐看。“朔华哥哥帮我准备了这么,我们可以起玩。”

要是被那些毕生在追求着大神之术的苍族巫师,知道两个小孩子把呼风唤雨的能力当游戏,肯定会当场吐血而亡。

祖吐看着小皮囊里耀眼的石头,双眼睛顿时整个闪亮起来祖吐兴奋的心情不是因为这些宝石的珍贵,他根本不晓得这些宝石可以买下七八个他现在的村落,他只是想到自己也可以用这些耀眼的石头,呼风唤雨时,张小嘴就忍不住叫了起来。

雷圣看他叫得开心,自己也很高兴,跟他起手拉着手,兴冲冲地往村子外找场地做实验去。

雷圣虽然年纪小,但是因为从小在贫民窟里经历了很的事,因此对于做事还是非常的有分寸,他心里总是会想。

就像他不希望别人去破坏他的家园样,他也不会去破坏别人的家园,因此在千迦越的实验即使都轰轰动动的让人怀疑惊吓,却没有人受到真正的伤害,最恶作剧用雷去劈个恶霸贵族的家,让他家的屋顶开天窗而已。

现在他跟祖吐两个人番小研究之后,决定在村子的东边做实验,因为这里有块非常奇怪的地,不管种什么东西都不会活,泥土又硬得很。

上次哈答想说既然种不了东西,干脆盖个屋子沁守望处也不错,偏偏浇下去的泥水就是没办法跟地面的泥融合,要是真的盖成屋子,肯定来个大力士往旁边推,整栋屋子就会跟着平移。

久而久之,村民就懒得去管这块地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既然要做实验,这里当然就是最好的地方,既没有什么人,也伤害不了什么作物。

雷圣用他孩子的理解方式,告诉祖吐什么是五行之力,就像水可以扑灭大火,大火可以融解无坚不摧的大刀,大刀可以用来劈砍木头,木头可以抓紧泥土,泥矿物可以阻挡大水,这是个生生不息的循环。

小皮囊里的宝石也分别有着同样的性质在,如果顺着五行摆,会成为个动力的循环,在动力的循环下,改变整个循环的移动方式,就会引来其它的元素补足。

所以像是劈毁了坏蛋贵族屋顶的雷神钥 作者:隼旸

,是因为循环里缺少金,又增加水引金的力量,整个阵法就成为聚雷阵,会将四周所有属于金的元素聚集,接着就可以看到天降大雷来平衡这个阵法。

这个阵法的好处在于,雷落下,平衡之后,摆放的宝石依然可以继续使用,因为它们的作用只有引来天雷,自己并没有释放能量,所以所有的宝石里元素依然存在。

有人说,每个人在孩提的时代,其实个个都是天才,当年纪越来越大,脑中的突触个个萎缩时,天才也就变得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所以这东西尽管不简单,在小孩子的满心兴趣之下,还是让祖吐理解了不少,跟雷圣相比,祖吐不像雷圣样精明,不过却有着牛般固执的毅力,开始不懂的东西,他定会反复询问,直到自己懂了才罢休。

所以大概理解之后,他跟雷圣两人决定让这个地方下场大雨试试。

因为村子里的水尽管称不上弥足珍贵,但是需要的时候还是必须跑上大段路,到小河边去取,结果就算有人试着用大量的水去浇这块地试试,但所谓的大量,也不过就是三四缸而已。

雷圣跟祖吐打算做出个凝雨阵,这个阵会相当特别,它只在很小范围里下雨,但是可以下很久很久,唯的坏处就在于,当下完这场雨,用来摆位置的宝石也会跟着失去能量,不过有朔华在的时候,雷圣不用在意这点小事,他可以尽量玩。

接下来就是要找位置,不是随便摆个五芒星或是什么六芒星的,就可以成功。

雷圣之前已经试过,发现那是个很微妙的反应。

“雷圣,我画好了,接下来呢?”

按照雷圣的指示,用五种矿石磨成的粉,在土地上画好之前朔华就已经教过雷圣的五芒星图,不管阵势怎么变化,所有的起源都来自于五芒星。

“接下来很简单,第颗比较花时间,你看,把宝石像这样握在手中,然后慢慢地在画好的圈子里走,到相应的位置上时,就会感觉到手中的宝石亮了下,手中会有很特别的感觉,像是这颗红宝石,就会有点点热热的。”

这样的实验他做过很次,所以下子就找到了可以摆放的位置,接着放下红宝石。

“你试试看这颗,感觉只有点点,所以要很注意喔!这颗照我上次的实验应该是在对面。”

雷圣将黄水晶递给祖吐,祖吐慢慢、慢慢地学雷圣的样子在对面走,没久就发现手中的水晶好像突然间变得有点沉重,赶紧停下来将宝石放下。

“真的耶!好好玩,下颗呢!”没想到自己也可以感应到这种神奇的变化,赶紧跑到雷圣前面再拿下颗。

“给你,朔华哥哥说这是翡翠。”

翡翠的反应跟黄水晶正好相反,在到了对应的位置时,变得轻了些,接着是黄色猫眼石,手中很像被刺了下,最后的蓝宝石则是变得冰冰凉凉。

“这样就可以了吗?”祖吐看着圈圈里的五颗宝石,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当然没有,朔华哥哥说要给点催化剂,当个地方炎热,就需要水来补足,所以丢个小火进去。”雷圣开心地取出朔华给他的打火机,随便点燃团布,接着把布给丢进去。

火苗很快地燃烧成大火,接着祖吐瞪大眼睛,竟然瞧见了这片天空的上方,慢慢出现乌云,因为只有小块地方不断聚集乌云,所以非常的显眼。

在祖吐还张着大眼连眨都忘了眨的时候,第滴雨就这么落下,然后非常快速地变成大雨,不断浇在画着五芒星图的土地上,诡异的是,只是用简单矿石磨粉所画出来的图形,点也没有被大雨给冲刷掉,从开始到现在依然清楚地停留在原地,而且微微透着光芒。

“天啊!我们做到了,我们真的做到了!”

祖吐开心地大叫大跳,接着开始在图形外围快速地跑起来,他没注意到的是,那矿石磨成粉的五芒星图,渐渐地在改变轨道,从粗粗的条变成细细的,连接到五颗宝石上,像是互相传递的通道。

雷圣早就已经发现,每次都是这样,没有例外。

朔华哥哥说过,开始他们画上的五芒星只是个导引,当整个阵法发动时,它们为了可以有效地让彼此影响深大,就会分出点力量去形成正确的通道,有时候甚至会在上面出现些奇怪的花纹。

每次的花纹他都有纪录起来,再实验次时把那些花纹画上,发现阵法的威力会变得加强大倍。

朔华哥哥称它做万物自然法则,意思就是,就算人类再怎么花透心思去改变去找寻,但万物自己自然就会找到该属于它们自己的力量。

两个小鬼所做的事,马上就被村子里的大人给发现,因为上空的那片乌云实在是太明显,虽然今天的天色并不好,但天空的云朵稀薄淡灰,突然有朵深灰色的乌云在空中,要不让人发现可真的就是天方夜谭了。

两个小鬼可不介意,在那里又笑又跳,甚至像是在祈雨样跳起舞来,让围观的大人们张大嘴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有人甚至冲回村子里去季风,觉得这件事情定要巫师才能解决,两个小孩好像是中邪了。

没人发现,在阵法中央原本硬梆梆的土地,中心点开始软化,而且微微地下凹,以很慢很慢的速度往下沉……

第七集 暴雨实验 第九章 洞

菲嘉前往风和关援助的大军,已经出发有四天的时间,再过天就可以到达风和关。

到达的最后晚,卡蜡斯疨所率领的强盗兵,就驻在其中的处军营里,他们的身份全部被妲塔重新改过,再加上点简单的发型改变,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认出来他们原本的身份。

山寨里的盗贼要伪装,在这时代是很容易的事,尤其盗贼行抢都是在最快的速度里解决,并且将看到的所有人尽量灭口,因此除了卡蜡斯疨本人的形象太过明显之外,其它人的模样没少人可以认出。

因此妲塔只在卡蜡斯疨身上下点功夫就可以了。

她先改掉他身上像拼图样的怪衣服,再让他长点头发遮住满头的图腾,至于脸上的那些晒得跟黑人没什么两样后,已变得不是那么明显,

妲塔还用染汁将他的皮肤染色,因此所有人看到他,只会注意到他高大的个头,跟那身晒得红棕的皮肤而已。

他们几个可以说是非常愉快地在军营过活。

在这里他们不用藏藏躲躲,不管是买东西还是玩女人都很方便,唯的缺点就是必须守纪律,还要听堆什么贵族子弟兵的话。

但妲塔已经警告过他们不准闹事,谁要是闹事,就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他们都清楚妲塔这女人说到做到,而且他们都经过妲塔的轻度催眠,因此几乎心里再如何的不爽,都可以忍过去。

此刻,中间的军帐里不断传来暧昧的声音,守在帐外的两个盗贼不断地吞咽着口水,就是没那胆子偷偷掀开点点帐幕偷看。

妲塔不晓得是怎么赶上来的,竟然在他们跟老大还在闹哄哄的说笑着最近找到的女人里,哪个胸部最大,哪个技巧最好,那倾国倾城,拥有傲人身材的身影,就这么出现在营帐里。

暴露的红衣根魅惑的笑脸,顿时让行军这几天都没办法抱女人的盗贼们滴了满地口水。

可怜的是因为这艳丽无双的女人是老大的女人,因此谁也不敢抢上去抱抱摸摸,整个人欲火都在红色的身影攀上那高大身材的瞬间,差点撞断最后条理智的界线。

下瞬间,所有人都被赶出了营帐,除了守门的两人必须忍住胯下疼痛听着里面的呻吟声之外,其它的几位弟兄全部都自己解决欲火去了。

老大也真是厉害,老大的女人同样的强,为什么可以维持这么久的时间啊?

守门的两个人欲哭无泪,姿非常的诡异,每个经过的兄弟都同情地嘲笑着两个人的尴尬。

里面的两人才不在乎这些,在用尽全力的缠绵过后,妲塔坐在卡蜡斯疨的身上,轻轻地笑着。

“接下来可要加油,我们的计划就全靠你了,如果可以在这次的战争里得到点的功勋,到时候离我们的目标就不远了。想想看那种万人之上的感觉,每个人都必须匍匐在你脚下,你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很棒是不是?”

妲塔眯着眼睛看着卡蜡斯疨的双眼,最近她的力量越来越强大,魅惑的功力不仅仅是可以牵着人的鼻子走而已,甚至可以让他看到她想要他看到的景象,让心中的那股欲望加的难以抵挡。

卡蜡斯疨的脸露出得意的笑容,原本就狰狞的脸庞在贪婪的诱惑下变得有点可怕,但是她点都不介意,这张脸越可怕就代变他陷得越深,她越容易去控制。

“到时候你就是我身边最有权力的女人。”卡蜡斯疨抚摸着她傲人的身材,可以拥有这样聪明,美丽又处处为他着想的女人,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之。

“是啊!到时候我就是你身边最有权力的女人,现在先记得我跟你说的事,非常的重要。”她特地千里迢迢化成豹型赶来,为的就是这件事。

公爵如今即使提防着她,但亏之前他跟她介绍的人脉,让她在有意无意之间得到不少讯息,现在她要跟卡蜡斯疨说的这件,正是她最近弄到手的资料。

“好,你说,你说的每件事情我定都会记得,你说是不是,我哪次弄糟了你要我办的事呢?”他点也不介意这个女人指使他做这个做那个,因为这个女人要他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他好。

像现在不就是个证明,之前他还要躲躲藏藏在山寨里,三不五时地靠些经过的旅商杀人抢钱,现在妲塔要他把以前山寨抢来的财宝好好藏好,进入军队,可以大大方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钱了,就从藏起来的财宝里取出些出来用,生活过得可滋润了。

妲塔微笑,在他脸上亲了口。

男人就是种奇怪的动物,你太热情,他们只会血脉贲张,偶尔装纯情点,在脸颊上蜻蜓点水样亲个,他们反而会满心感动。

果然,个丑脸大汉立刻露出宠溺的眼神来。

她的确是很满意卡蜡斯疨的办事能力,每次她交代的事情他都可以很快完成,而且大概是当大盗当习惯了,下手非常迅速而且绝对不落口实。

因此即使她在首都里勾搭上不少好男人,里面着是有钱的人或美男子,但她还是中意卡蜡斯疨这个粗汉。

男人本来就不需要靠着张脸过活,只要他有足够的能力,只要他可以将她宠得任她为所欲为,那便已经足够。

“你听好,跟你同个部队里有个叫做汉斯的少年,金发蓝眼算是相当英俊,你这路上包括上战场的时候,都定要好好保护他,而且定要让他看到你保护他的行动,做得自然点,最好可以让他觉得你是为了军队里的兄弟,为了起而奋不顾身的感觉。”

她轻轻地笑,想到卡蜡斯疨要演出这场戏,她就有点可惜自己到时候可能会没机会看到。

卡蜡斯疨的演技其实烂透了,但是当个山寨大哥却是他的本色,所以这出戏,不过就是让他当回过去的山寨大王而已。

“我懂了,但是为什么?”他没有怀疑妲塔的用心,但是他还是想知道为什么要保护个小鬼,要知道,他的刀向来只用来保护女人跟兄弟而已。

“因为他是首都小队长,也是国王的眼线,同时还是菲嘉地方驻军罗宾伯爵的儿子,如果讨好他,同时等于了国王跟仅次于公爵兵力的帮手,这样你懂吗?”

卡蜡斯疨立刻露出了解的表情。“我知道了,我定会让他满怀感恩的,我的小妲塔,你怎么这么的聪明能力呢?”他点也不觉得这句话有么肉麻,庞大的身体瞬间转了过来把妲塔压在身下,耳边传来的娇笑声令他血脉贲张。

“亲爱的,我们再来次好不好?”这个小妖精就是有办法再地挑起他的欲望。

底下翠绿色的双眼滴溜溜水汪汪地看了他眼,然后双臂缠上他的脖子,伸出小舌在他耳朵里转着圈圈。“当然,我亲爱的夫君大人,欢迎你的进攻。”

瞬间,整个营帐又充满了暧昧的呻吟声,让原本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下的守门盗贼,对天发出无声的哀嚎。

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啊!

朔华瞪着两个小鬼,两个小鬼在角落瑟瑟发抖。

尤其是雷圣,他很清楚朔华哥哥才不是在生气他们两个所做的事。

以前糟糕的他都干过,朔华也都只是摸摸他的头说他很棒而已,才不会为这种事生气。

朔华哥哥之所以两眼冒火的原因,非常显然的,他刚刚的确已经睡着,而且睡得很沉,现在为了两个小鬼被吵起来,有起床气的他非常、非常的火大。

“我记得我好像说过什么。”漂亮的嘴角露出很漂亮的笑容,印在他那张漂亮的脸上。

照例说应该是会让人眼睛亮,不过现在旁边的人全部都觉得心里头阵发毛。

“朔华哥哥说过,雷圣要怎么玩都没关系,就是不可以打扰到别人的……睡眠。”雷圣嘟起小嘴,他已经很小心了,怎么知道这些村民会那么“好心”跟大家报告。

而之所以有这样规定,起自于有次他实验时,不小心把满天飞的风刃射进朔华睡觉的房间,打落堆装饰品,将人给从床上吵起来,自己被打了十几下屁股,朔华给他的警告。

“但是你们现在又给我干了什么好事。”

“我不是故意的!”雷圣很快辩解,他可不想再被打小屁股了。

朔华哥哥打屁股的方式跟别人不样,他会先说他要打几下,然后什么时候打都不说声,常常会在他吃饭吃到半,或是玩到正高兴的时候,突然就把他给抓起来,脱下裤子用力拍。

拍得屁股红红的,让他瞬间忘记之前在做什么,满心只记得刚刚被打屁股的事实。

这种处罚比什么都狠,每次都让他要心情调适好阵子,才能又回到之前高兴的感觉。

所以现在看到朔华又发了火,立刻可以露出很可怜的样子,博取大家同情。

“那个……小孩子玩闹是常常有的事……而且……而且……”很想要劝解的季风,发现自己脑袋处于空窗期,他实在不晓得该怎么去劝解这种被打扰睡眠的事。

如果朔华是生气小孩子玩得太过火,他可以说小孩子不懂事,如果是火大小孩子明知故犯,他可以说有时候小孩子玩起来会忘记很事,绝对不是故意的。

问题是,现在朔华火大的原因,是因为两个小孩玩闹被大人发现,结果被闹哄哄的大人给吵醒。

“你最好点找点理由出来,要不然我跟你保证,倒霉的绝对不是这两个小孩而已,你们村子要有鸡飞狗跳的心理准备。”扎克非常好心地在图卡根季风两人的耳边说,换来脸发白和苦笑。

他们要是找的到理由的话,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苦笑了。

“朔华哥哥,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怎么知道婶婶和娘她们会这么紧张。”祖吐没经过朔华的恐怖惩罚大考验,所以虽然被朔华的眼神看得全身发抖,不过苍族良好的教育之下,依然充满勇气,赶紧走到朔华前面,拉着朔华的手道歉。

“但是错误已经造成了。”朔华点也没因为两个小家伙看起来很可怜,就满心同情,他又不会杀了他们,只是给点小处罚而已,没有同情的必要。

“可是……可是……”祖吐想了半天,难道自己要说都是婶婶跟娘她们的错吗?

雷圣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早知道不能奢望祖吐的解释可以劝服朔华哥哥,祖吐根本就比他还不会说话,而朔华哥哥精的跟什么样。

“朔华哥哥,我们也有错,可是真的不是故意的,所以处罚可不可以轻点?”

天籁姐姐跟他说故事的时候,有说过什么自首的罪责可以减轻,他是听不太懂啦!

不过可以了解如果个人正在气头上,做错事的人不但不承认,还直为自己辩解时,通常心情只会不好,然后给的惩罚肯定就越重,所以他还是乖乖领罪点会比较好。

朔华看出了小鬼的心思,不得不称赞这小家伙越来越是精明,要是等他长大,肯定只有他骗人的份,而没有别人骗他的机会。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们定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做实验引起堆人围观,基本上就是笨蛋的行为。”

“我猜你只想到祖吐是个好孩子,不会四处乱说,不会想要抢你的东西,所以你就跟他分享,却忘记做实验除了要找个不会伤害到人的地方外,还必须要可以隐藏自己的举动,最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吧!”

雷圣嘟嘴,然后点点头,心里认错的甘愿度终于提高了点。

他的确是没把这点给估计进去,之前在首都那里人很,发生怪事之后,根本不会有人猜到是他搞的鬼。

但是刚刚他跟祖吐两个人却发傻的在案发现场跳舞,任何个笨蛋来,都知道罪魁祸首是谁,自己笨死了。

“知道就好,你们两个各欠我五下屁股。”

打小孩的屁股是件很好玩的事,尤其是在他高兴的时候,脸想哭又不觉得又什么好哭的表情,真的是可爱到家。

听见处罚,雷圣果然委屈可怜地嘟嘴,而祖吐显然认为这处罚根本不算什么,比起母亲老是拿藤条把他给吊起来打好了,所以脸上马上露出了松了口气的表情,就想嘟起屁股让朔华打。

“不是这个时候,你记得你欠我五下屁股就对了。”朔华看着祖吐,脸坏笑,刚刚被吵起来的脾气马上烟消云散。

他想到也许下次再来这个村落,已经不晓得是什么时候,要是过了十年,祖吐已经长大成壮实的青年时,突然要他脱裤子打屁股,不晓得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啊!

了解朔华思想的几个人,尽管猜不透他现在在想什么,但是从他的表情,不禁想给祖吐祝福,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快乐的事就对了。

既然朔华已经醒来,大家想将刚刚讨论的主意跟他说清楚,没想到波未平波又起,个十二岁大左右的孩子,气喘吁吁地冲进房子里,然后指着村外东边的方向。

“有……有……那里……有洞!”

十二岁的小鬼说外面有洞,是真的有洞,不是那种小小的老鼠洞,也不是猎人挖陷阱用来捕猎动物的坑洞,而是个像是遂道样深的洞穴,在外面往里面看,整个洞都是乌漆摸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为什么这里会有个洞?”

大概是太惊讶,瞬间有人问出了个很白痴的问题。

基本上如果不是两个小鬼在这里做实验的话,不会有人知道这里竟然会有个洞,而且连问话的人都不知道这里为什么有洞,那问朔华他们又有什么用?

因此当图卡发现堆人的眼神放在自己身上时,这才发现自己问了什么样的白痴问题,尴尬地搔搔头,不晓得该怎么掩饰自己的失误。

“我们没有挖喔!”

在上方制造下雨的两个小鬼,看到这个通往地下不知名地区的大洞时,眼睛差点没有掉下来,赶紧澄清自己没有做的事实,以免又换来几下打屁股的责罚。

“废话,我也知道你们没挖。”朔华白了两人眼。

这两个小鬼别说是在软泥巴里挖个洞要花少时间了,这个地方的泥土硬得要死,小鬼挖得了这么深才有鬼。

而且从旁边七嘴八舌的夫人对话里可以听出来,这块地荒废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就是因为泥土比哪里都还要硬,连哈答那个大力士都挖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才放在这里毫无作用,顶作物收成时可以铺在这里晒晒太阳,风干了再放进仓库。

“你们以前曾下过这么久的雨吗?”指了指上空依然落着大雨的乌云,依照雷圣布下的这个阵法,从布阵完成开始计算,会有地球六小时的功效,现在才过了四个小时,还有个小时半。

“应该是有”

这里的雨虽然下得不,但偶尔还是会有连绵大雨的时候,所以连续超过段时间的雨还是有的。

“那就不单单是雨的关系了,也许跟时间有关,我记得你说过这个时节,这里的天气几乎是不下雨的,对吧?”

图卡点点头,接着补充,“至少从我生活在这里懂事为止,就算这个时节下雨,是顶维持短短的时间而已。”

果然……

朔华看着洞穴里深思,瞪着两个小孩让他们将周围的宝石移开,不要再继续下来,再下下去,谁有机会可以看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个小娃儿立刻把宝石按照顺序取走,整个阵法也失去了作用,少了聚集水气的阵法,上空中的乌云没久就消散,让众人可以近点查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有楼梯,我猜应该有定深度。”扎克蹲在洞口,丢了个火把下去,火把停留在下方不远的地方,顺着光线可以看到,火把停留的小空间前方,有着道往下的楼梯。

“会不会是哪个国王的陵墓啊?”天籁想起之前她在国家地理频道上看的节目,这模样跟陵墓的入口还挺像的。

“又是陵墓?”树海已经厌倦了这个词,之前他们在皇者陵墓待了那么久的时间,还不够吗?现在又个。

“试试看。”朔华看天籁,现在这里已经有了开口,天籁要去感觉底下的模样应该神钥 作者:隼旸

就不难。

天籁点点头,闭上双眼,发现跟皇者陵墓不样的地方是,皇者陵墓里面的构造,就只是个连续不断的洞窟,而这个洞里头的空间,却规划的十分整齐,感觉就像个个房间样,甚至每个房间外都有着道门隔着。

“下面感觉很想是以前住人的地方,而且空间非常大,整个村子底下都是,因为比较深,所以以前的村民都没发现。”依照她刚才的探测,洞外距离下面差不有二十公尺的高度,要是没楼梯,肯定下不去。

“下去看看吧?”天籁眨眨眼,在这时候,她就发挥出女人都是充满好奇心的天分。

“听说古代贵族埋死人的方法,就是在地底下盖个跟活着的时候样的宫殿,你不怕等下每个房间开起来都是尸体?”朔华还是笑得很美丽的样子,不过他每次这样天籁就每次都毛骨悚然次。

她的能力的确是还有些限制,如果门做得很好完全封闭房间,她就只能隐约感觉到里面的轮廓,没办法看得仔细。

而且她也有试着使用自己新得到的能力,去倾听这里的过去,偏偏怪的是,什么故事都没有,她所感觉到的故事,都是跟地面苍族有关的,难道这个洞穴有千年以上了?过去的岁月可以让里面滞留的能量,思念淡化,进而消失无踪。

“我……还是想看看。”她就是觉得这里绝对不是墓室,也许以前她会说这不过是种直觉,不过当她的能力天比天强盛,直觉往往都是事实时,她开始对自己的感觉有了信任。

朔华微笑,知道她正慢慢的在改变。

其实他的心里有点羡慕,跟天籁比起来,自己的能力也许强大而且嚣张华丽,但始终缺乏点感觉,而天籁的能力似乎跟她的本性极为相合,因此她进步的速度,甚至连同样进展可以算顺利的冷暮都跟不上。

看到她不断的进步,他是高兴的。

“总要准备些东西。”也许这里不是陵墓,但是不能保证里面就没有陷阱,如果在有人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意外,点的工具也可以让他们得到点生机。

所以他看向扎克,根他们这些“孩子”比起来,扎克除了玩女人方面之外,其他的地方比谁都还要可靠。

收到朔华的讯息,扎克泛起欣慰的微笑。

他知道这些大孩子对自己已经不只是对个同伴的信任而已,也许还有点感情上的牵绊。

这样的感觉,他很喜欢,直以来他都喜欢冒险,但喜欢冒险的人许会有些利益相关,能真正把彼此当家人的很少,而他跟朔华他们少了利益冲突,所以让他得到了跟他样喜欢冒险的家人。

“我马上弄好。”

树海看着朔华,再看看扎克,然后笑了起来,因为他的外表,众人总是忘记他才是最老的那个,而且跟人类相比,也是最不在乎利益,最喜欢和平的个,能看到大家的感情越来越融洽,他很高兴。

第七集 暴雨实验 第十章 冷暮的故乡

进洞穴之前,扎克先试了下里面的气体是不是已经流出。

这里虽然不是矿坑,但是难保没有沼气,确定火把在楼梯间使用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先把第根火把给放在洞口,这时候天色也已经很晚了,如果不这么做,恐怕连洞口在哪里都看不清楚。

图卡说他是村长,有必要知道下自己的村庄下面究竟隐藏着什么,所以他也要下去,而季风则同样身为钥石能力者,因此他想下去朔华也阻止不了。

结果就是连同他们两个,再加上朔华、冷暮、扎克、天籁、树海总共七个人决定起下去看看。

其它的村民在图卡的吩咐之下,不得接近洞口处,全部都必须回家休息,雷圣就先住在祖吐家里。

下去的楼梯很长,但是修整的非常整齐,心细的冷暮甚至还找到了类似开关的东西,就是在墙壁旁边些圆圆的凸起物。

这些凸起物乍看之下跟墙壁没什么两样,但是只要轻轻碰,就会变成照明物,将楼梯大范围给亮起。

“感觉像不像是现代化的触碰式开关?”天籁看着那些灯,她几乎都碰过,这个灯看起来相当的特别,亮度跟日光灯其实有点类似,但表面为什么可以做到跟泥土样?

“是很像,我猜也许这里的主人同样是能力者,而且是来自于高科技的能力者,每个角度跟距离都十分精准,而且越接近下面就越干净漂亮。”

下面的楼梯已经都涂上层白漆,再加上跟日光灯样的照明,霎时间有种好像又回到了地球的感觉。

楼梯的底端是扇门,但是没有人知道它的开关在哪里,这扇门没有门把也没有电子锁,要快速进去的唯办法……

朔华看着冷暮。

冷暮伸出手,抵在门面上,许金属材质的原料掠过冷暮的脑海,每分析出种,手底下的那扇门就极轻微地震动下,不用太久的时间,整扇门就变成了粉末。

图卡瞪大眼睛,他只知道冷暮的武术跟体力很惊人而已,没想到他还有恐怖不为人知的实力。

朔华先走进去,马上又看到触碰式开关,轻轻压了下,整个空间立刻灯火通明,冷暮也在这时将刚刚化成灰的门恢复原状,这次图卡连下巴都掉了下来。

“天啊!这里真漂亮!”天籁在看清楚里面的模样之后,先冲了进去,张大漂亮的双眼,开始在每个地方观察起来。

里面的整个房间,是由白色作为底调,墙壁的四周都有着些绿色的植物,上面甚至开着花朵。

最特别的是门进去之后右手边的墙壁,竟然有着像是阳台样的东西。

透明物质的后方,有着流水小瀑布,瀑布附近长满了花草,上面有光线泄下来,那光线就比较像是日光。

如果他们不是很清楚他们离地面的深度有远,恐怕会以为这栋建筑是盖在地面,照下来的光线是阳光。

天籁很喜欢在这个阳台边的桌椅,毛茸茸的看起来很舒服,桌椅下是棕色的有着花纹的地毯,地毯同样不晓得是什么材质,摸起来比貂皮还要柔顺舒服。

朔华发现,冷暮的眉毛扬了起来,因此在看着天籁抚摸地毯时,自己也蹲了下来摸摸,然后他大概猜到冷暮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冷暮给他的大衣,里面舒服又温暖的毛料,摸起来跟这个地毯模样,看着这个地方的主人,跟冷暮来自同样的地方,怪不得刚刚冷暮会那么快就发现触碰开关,肯定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大概有感觉。

现在进来这里,看到里面的切之后,有加的肯定。

冷暮的故乡果然是高科技星球啊!

这个地方盖了已经不晓得有久,起码距离冷暮已经有五百年的时间,甚至上千年,但整个装潢却跟地球的高科技没什么两样,还进步点点。

靠着开始进来这个世界时的小小空间,带来的东西就可以规划出如此美丽的生活环境,他有点想要看看冷暮的故乡。

因为冷暮没说,因此他也没开口跟所有人解释,不过大概可以猜出这个地方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天来籁的直觉是正确的,干脆任由所有人到处走动,自己则是跟在冷暮的身边走,在故乡人的旁边,可以发现的东西,绝对会是好东西。

关于这点,他深信不已。

况且冷暮最好的点就在于无私,相信发现好的东西,如果他真心想要,冷暮也不会介意。

所以,来个小小寻宝大战吧!

这是个像是仙境样的地方,不但有着流水,有着繁花盛开,甚至连天空,连每次的呼吸,都可以感觉到那分美好。

只是身在其中的某个人,脸上的神色却臭得很,似乎正在犹豫着什么样的事。

留坠出现在此处看到他那脸色之后,立刻就猜出了他的意图,皱起眉头,有点受不了的走到他面前。

“不要跟我说,你想要真身移动到那里去报复。”都已经活了这么大岁数的人,还这么没品,需要固执坚持到这种地步吗?

那个摆着臭脸的人,就是之前让朔华他们给摆了道的非黑,他瞪着留坠,并没有否认他现在心里打的的确是着个主意。

留坠摇摇头,他果然跟这家伙不是挂的,看到他次讨厌次。

不过幸好每次看见他都已经隔了老久的段时间,要是天天跟他相处,没准两个人天到晚在那里打架,他真的受不了这个家伙,怪不得跟他来往的人会那么少。

听说当年和他在初始领域起进化到这里的伙伴们,跟他有继续来往的也没几个,只要是有情感的人,思想都会慢慢的改变,而非黑个性里的不通人情跟自以为是,等于隔离了切想要接近他的人。

“如果你要去,我没有办法阻止你,毕竟那里是你创造的,不过我要警告你件事,虽然这次我没有引渡人到初始领域,但是如果我有,知道你因为这种事,为了自己的理念,而插手去干预切的话,我想接下来的日子你就不好过了。“我不是个大嘴巴,但是看不过去的事情我还是会讲,因为你的固执己见,每次在你创造的世界里最后成功的初始能力者都少的可怜。“你应该知道这大千万万世界,他们的新生是么重要,如果你只是用定点分身去干涉,我没话说,那是他们自讨苦吃,但如果你敢用真身去干预,就小心点。”

其实并不是像他之前跟朔华所说的样,他完全没有干预的权力。

或者应该说,在权力上他的确没有,因为在那个世界他没有引渡任何人过去,不过别人有,他大可以告诉那些重视新生能力者的家伙,让他们来干预。

从开始的初始能力到今天,需要的不只是漫长的时间而已,还要不断的努力和与个人的孤寂做奋斗。

在这里,有很人希望能达到这步的初生能力者可以些,这片大千世界也可以精彩些,非黑的做法早已经引起公愤,因此每次抽签,大家都恨不得将非黑这个名字从名单里删除。

他不会说那就让朔华他们自认倒霉,可以帮的,他还是会帮,但是他们成长的历练上,他就绝对不会插手。

“你会不会管太了。”非黑瞪着他,心里面非常的火大。

留坠看他不顺眼,他同样也看这家伙不顺眼,受不了这个家伙随随便便的态度,也受不了他选择钥石能力者的方式。

他完全不在乎那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每次都是遇到第个和钥石相合的人,就直接将钥是给丢下去融合,并且在那个人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状况下,简单的将过程讲次,让他在最短的时间里准备好东西,接着就送到初始领域。

他知道有很人的作法都跟他样,说那才是最自然的方式,但是每次打乱初始领域的能力者,不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能力者吗?

就如同哪个灵华,跟那个牛头怪,都是同样的,他不承认那种人也可以跟他并存在同种地位上。

“是谁管太,你自己清楚。”留坠并不怕他发火,打起来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况且非黑这家伙就算死了都没人帮他收取遗忘世界,自己却不用担心,他的时愿意帮他的人。

非黑咬牙,知道不能让这个家伙把他的打算说出去,这个家伙唯赢他的点,就是朋友,他点都不觉得朋友哪里好,不过是堆心意无法相通的狗党而已。

如果真的要说有哪里好,就是那群狗党会出来帮忙打架。

留坠知道他不甘心,不过他不在乎得罪他,反正从以前每次见面每次吵开始,就已经得罪了不晓得少次了。

“我知道你不甘心,所以我在那颗星球上动了点小小的手脚,放心,不是在上面做什么改变,只是如果你敢用真身移动到那里,我马上就会知道,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意图,我都会把你此刻的打算告诉所有人。”

“你!”

留坠冷哼,“我怎样?我不知道你现在的心态究竟是怎么产生,但是你我都知道过去我们所认为的神并不在这里,而到了这里的也不是神……“可我相信你不这么认为,在你的观念里,你就是神你就可以掌控切,只要你不满意不高兴,要杀个人要救个人都随意。”

“我本来就是神。”非黑不觉得自己因为心态被说破而觉得狼狈,但被说破的感觉的确是很不好。

他并不认为自己的观念有什么不对,在那个世界里的人,只要他出现,随手就可以毁灭切,想要个人死就死,想要个人活就活,那么他不是神他是什么?

留坠哼了声,“随便你,你爱怎么想我管不着,不过找有权力干涉你的人管管这件事的能力,我还是有。“就像我说的,不要让我知道在这次初始能力者进化之前,你的真身会到那里干涉,否则我不在乎这里少了个创者。”

最后句话,反他总是给人随便的感觉,说得很冷也很慎重,让非黑感觉到了那分威胁,咬牙瞪着这个爱管闲事的家伙。

如果可以,他会找机会杀了他!

留坠不在乎他眼中的恨意,如果他会在乎,他早就不管了。

但是想起之前跟朔华几人的相遇,不禁叹了口气,跟非黑比起来,这些初始能力者可爱了,里面虽然也有很冷傲的人,但是跟非黑那种自以为是的态度比较,他宁愿跟那种恐怖直率的人相处。

他同样觉得这个地方要是可以再热闹点的话会好,所以几个小子,请努力啊!至少我还是帮了你们点忙,只要你们别倒霉的闯进非黑的分身点就好,就有机会跟他再见几次面,也许还可以成为朋友。

苍族南方的小村庄里。

几个家伙完全不知道自己实际上已经从死到生走了遭,依然充满乐趣的在偌大的地下住宅里到处寻宝。

这个地底住宅跟个宫殿没什么两样,大得不可思议。

如果没有记熟路线,转几个弯就马上找不到刚刚走过的路,只好开始在原地打转,因此所有人下子分得很开。

值得庆幸的是,这里的传音效果很好,就算隔的老远,只要稍微大声点,还是可以听到彼此的叫唤。

朔华直跟着冷暮走,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两个人开房间的速度最快。

每次打开个门,冷暮的眼睛看过去,立刻就知道这个房间的作用,里面有没有什么值得探讨的东西,接着两个人就开始搜刮些可以用到的物品,管他贵不贵重、有不有用,反正现在的空间大到难以想象,就算囫囵吞枣全部收了也没关系。

这两个人完全没有去思考过这样的行为对不对,也许这个地方的主人还在这个星球上也不定,或许只是苍族人没有察觉而已,这里根本是某人的度假别墅之。

他们本持着,谁发现就谁的,自己没发现就是自己的错这种精神,毫无良心不安的将屋子清成干干净净的空屋。

“这是什么?”说话在个柜子前面,里面很奇怪的塞了堆像是铁片样的东西,非常的数量,但是不占少空间。

冷暮看了下,取出其中的个铁片,压了下边角的位置,打开竟然变成本书,中间的书页非常的薄,不过很好翻阅,手指沾下就翻过去,材质又特别不怕撕破,看起来好像大风吹过也不会翻页。

“这是至少八百年前的书籍,现在的比较简单。”

冷暮从空间中抽出同样的类似物品,不过当铁片打开,里面却是跟计算机画面类似,只要碰触就可以翻阅各式各样的书籍,最特别的是屏幕作得跟纸张样,看起来很舒服,完全不像看计算机屏幕样伤眼睛。

“里面写些什么?”

冷暮看了下柜子,“都没有重要的东西,全部都是故事,或是建筑跟设计这方面的书籍。”看来这个房子主人,在过去也许是从事这类的行业。

朔华看不懂冷暮国家的文字,而且他也不希望冷暮花自己的时间去教他,他们现在都忙着领悟自己的能力,这些可以等到他们都有空闲的时候再说,因此他没有拿取任何本。

接着两人又绕到了另个房间。

这个房间比较特别,里面摆放的东西,都跟这个屋子里的不太样,感觉上比较古朴,接近于地球上的科技。

桌面上甚至还有张相片,不晓得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看起来颜色非常生动,而且至今都没有变黄。

“我猜这是他同伴的房间。”所以设备很完善,不但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着衣室跟小厨房。

衣室里头的衣服还在,但是朔华没有兴趣,这些衣服都是来到这个世界后做的,在这个世界里,几百年前的衣物显得粗糙,光是用眼睛看也知道穿在身上会有不舒服。

这间里面同样没啥东西可以用,两人又迅速离开转向下间。

下间房间很大,里面竟然有类似水族箱样的东西,只是里面的鱼都非常的大,只剩下没几条,跟水族箱里摆设的物品很不搭调。

“这是生态模拟箱,只要调节好,有充足的能源,里面自然会产生循环的生态系统,不需要担心没时间喂养。“而这里被弃置太久,里面的有些鱼寿命非常长,而且会不断长大,结果就像你看到的样,他们的体形跟食量需求改变了原有的生态,因此只剩下它们,其他鱼类大概被吃掉了。”因为冷暮知道朔华好奇,所以难得次说这么的话。

剩下三只的鱼,因为体形太大没有少的游动空间,几乎是动也不动的停在原地,要不是两鳃有微微的动作,根本看不出来它们还活着。

冷暮星球上的鱼跟地球差不,不过鳞片近看才发现跟龟甲相当雷同,这种鱼肯定在生态里是霸王,跟它冲撞不死也难。

除了水族箱,另外吸引着朔华的,是张照片。

这张照片看起来比刚刚那张精致,里面的人是立体的,因为照片非常的大张,所以感觉很像这些人就在你面前样真实。

照片里面有五个人,其中个身体特征跟冷暮挺像的,个子很高且瘦而结实,头短发带点蓝色的光芒,五官很英俊但脸上有着笑容,很温暖的那种,这点跟冷暮有很大的不同,原来冷暮的世界,也是有像这类的阳光人士。

阳光人士前面,是个个子不高的男生,皱着脸瞪着前方,那模样不是不高兴,好像是在怀疑前面帮他照相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有点娃娃脸,算是可爱型的男生,特别的是他有獠牙,比电视上吸血鬼明显的獠牙。

娃娃脸的两旁,样子像是女孩子,说像是的原因在于装扮非常的男性化,身裤装还都是泥土,个脸上样充满笑容,另个酷的跟别人欠她屁股债样。

充满笑容的那个有双猫样的耳朵,还有猫样的眼睛,看她手里拿着帽子,就可以猜出平常用什么遮掩那对惊人的毛茸茸的耳朵。

而在阳光人士身旁的,他看不出是男孩还是女,长相十分中性,头红色的长发,两个耳朵尖尖的,非常像精灵,锁骨以下的部位全部被前面的人给遮住,因此没办法从身体特征判断性别。

何况就算有胸部又怎样,物种那么,说不定就是有种物种是男性长胸部,女性反而是平胸。

精灵看起来跟阳光人士是对的,三个人缝里可以看到他们两人十指相扣。

“他们……不晓得还在不在这里……”看着照片,他有种沧桑感,因为虽然照片依然鲜明,但这里却已经有很久很久的时间没有人回来了。

是已经顺利变成了像那些开门这样的人?还是想进入皇者陵墓里的大部分样,早已经死去?

“没什么好看的,这是他们的抉择,就像我们样。”冷暮手拍在照片上,刚刚还对着朔华的几个人,瞬间变成粉末。

朔华看着那堆粉末,心里想着跟冷暮比起来,他似乎还不够冷淡,就算是没有见过面的人,再看了这样的照片之后,也觉得这是么值得留念的样东西,就这样毁灭了可惜,而冷暮却可以毫不犹豫。

他不觉得冷暮这样不好,事实上,这才是正确的态度吧!

如果他们中有天可以成功的成为那些开门者之,必然会看尽切生死离别,不够淡漠,那千百年的岁月足以让个人疯狂。

“我应该跟你学习。”

冷暮对他的评语抬起眉,“你这样就很好。”

他喜欢跟这样的他相处,如果朔华跟他样,那会少了很的乐趣,也许他就是喜欢那那种明明淡漠却又充满情感的个性,感觉上很像个明明就已经看透人生却又总是带着希望样。

朔华不是个对未来充满乐观进取的人,不过在他的身边,却会觉得拥有希望。

冷暮的回答令朔华心情很好,平常没事都很漠然的表情,漾起了温暖的笑容。

那笑容让冷暮有股冲动,就是恢复刚刚被他化成灰的照片,朔华的笑容跟刚刚那个红发者的笑,有着相同的味道。

本来朔华想离开到另个房间探宝,眼角瞥过那三只鱼时犹豫了下,最后走过去伸出手,将整个生态循环箱收进空间之中。

他不知道在空间里,生态箱里的三只鱼会不会受到影响,但是看着必须长年呆在原地动也无法动的鱼儿,他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就好像十八岁前的自己,只能数着日子在岛上度过,那时候至少他还有书可以看,还有音乐可以听,还有母亲的堆花可以养,但这些鱼儿只能在原地吞神钥 作者:隼旸

着水中的养分过活,感觉好悲哀。

如果进了空间会死,那他不会为这三只鱼难过,如果不会死,但是在他放生之后却因为忘了怎么捕食而死,他同样也不会难过。

在他心里,不管怎样都比现在这样子好,在空间死,是瞬间的事,它们不会痛苦,在放生后因为不会捕食而死,至少在最后它们可以看到广阔的河水……

突然间,他领悟到了件事。

如果连他这个陌生人都觉得这样的鱼儿很可怜,照片上看起来温柔的男人,也同样会不舍不是吗?

但是却从来没有人回来放了这些鱼儿,这是不是已经证明了件事?

冷暮看他呆在原本是水族箱前的地方发呆,再加上他脸上的表情,以他对他了解的程度,马上就猜到他的联想,事实上,他早已经想过,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将相片化成灰。

大手遮住朔华的双眼,另手捞在他腰上,直接把整个人扛到另个房间门口,这是防止他想的最好方式。

“我没那么容易感伤好吗?”朔华在他放下手之后瞪他,刚刚他的确有点难过,但之前已经被冷暮给“点化”过,因此感觉好了很,这家伙的处世方式还真是干脆,让他连想的机会都没有。

冷暮没有回答,真要抬手打开另个房间,远处传来天籁的大叫声,不停猛叫着要他们赶快过去看。

那口气非常的兴奋,肯定是有了什么惊人的发现,但没有惊慌应该代表是好的发现。

因此两人不慌不忙的赶过去,看到天籁在个房间的门口,兴奋地跳脚。

两个人探头过去,冷暮还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朔华就算没有像天籁样夸张,不过眼睛还是猛眨了几下,忍住惊叹的冲动,他可不想跟天籁这个傻大姊样冲动。

这个房子的主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请继续期待 神

·钥 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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