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嘉的士兵,为了这场可以说是反攻成功的防守而雀跃不已。
虽然牺牲了些兄弟,但是当斡肯确定的告诉所有人,援兵已经快要到来时,欢呼的声音响彻云霄。
除了大喊着“菲嘉万岁”之外,当第个人喊出拉拉的名字时,就有第二个人接着喊,个传着个,直到每个人的口中都喊着拉拉的名字,直到小将拉着拉拉的手走到斡肯的身旁,后面还跟着绯红的身影。
朔华在山崖边上,由上往下看着底下欢呼的士兵,还有因为这个场面而显得无措的拉拉。
拉拉的程序里绝对没有哪个系统可以告诉她,当心情为了这种被崇敬拥戴的场面而激动时,应该怎么做。
“那不是ai。”
朔华不知道原来的拉拉是什么模样,但是跟钥石融合、经历凌跟遥的友情后,现在的拉拉,生物的本能渐渐凌驾在机械上,那不是什么地球上所说的ai系统,拉拉已经是个真正的生物。
“那的确不是ai,你听不到,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跳有么的快,看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表情,要是真的发生在计算机上,早就已经当机,说不定还会冒烟……”
“呵呵……公爵派出的援兵来了?”
“嗯,大概再过半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到……援兵为什么会这么慢到?”
天籁记得在他们刚离开皇者陵墓时,就已经知道边境出了问题,照道理说,就算军队庞大,就算编制军队需要时间,也不可能花上超过半个月。
原本就直打算来场战役,好好解决块大陆上三个大国局面的公爵,不可能在终于有正大光明攻打邻国的机会下,还这么慢吞吞地解决战端。
“如果你好奇的话,你可以问她,我想以她跟树海的交情,也许会愿意透露点军事机密也说不定……我个人没兴趣想。”
参加这场战役,是为了苍族,至于对于其它人的想法,朔华不想搅和,现在他已经突破了瓶颈,正找到点有趣的事情可以做,因此对这个问题的答案,点兴趣都没有。
“绯红跟树海……”经历了这么的事,天籁发现,自己还是个很简单的女孩子。
她的脑中已经开始想象,有关于“棵树跟个人类近卫有没有可能发展出凄美动人”的罗曼史来,不过每次画面转到两人互相凝视时,“恋童癖”这三个字就会突然冒出脑海,让天籁觉得很对不起绯红。
“你脑中的画面要是让树海知道的话,他绝对会用树藤把你给勒死,然后变成株彼岸花。”
朔华随便猜也知道天籁脸上奇怪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小时候很少跟女孩子相处,并不代表他不了解女孩子的心里在想什么,尤其关系到罗曼蒂克情史的时候,再聪明的女孩子也会露出点傻样。
“只是想想而已。”天籁回瞪他眼。
朔华笑了下:“现在的你,比较像你。”
“……什么意思?”收起脸上的可爱表情,天籁对他所说的话似懂非懂。
“最近的你变得很严肃、也很生疏,跟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完全不同,我不知道你究竟领悟了什么,也许你的领悟无法跟人分享,但是并不代表你的生活必须和你的能力样隐藏,不是吗?”
朔华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如何进展自己的能力上,为了容易在敌对的立场上存活,因此他每天都练习如何让技能融入自己的生活中,然而,那不代表能力是他生活里的全部。
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天籁的变化,但朔华等待天籁自己去发现。
也许是天籁的路走得太顺畅,笔直的条不需要犹豫,于是她就这样傻傻的往前冲,让思绪几乎成了直线发展,这样来,到了目标时,定会忍不住问自己,究竟是她的能力让她孤单,还是因为她的努力让自己孤单。
因为过分努力而孤单,跟因为过度工作而被遗忘,是同样种的寂寞人群,旦有天回首,会发现有半结果是自己造成,而非不由自主。
“我的生活不必和我所知道的样隐藏?”
天籁像鹦鹉样反复朔华所说的话,她脸上呆呆的模样,让朔华又是笑。
“我现在手中可没有木鱼能敲敲让你顿悟,我相信你可以懂我的意思,上班女郎跟邻家女孩是可以并存的,傻子!”
朔华抬手摸摸天籁的头,总是忘记其实她比自己年纪大。
天籁瞪他,他是没有用木鱼敲敲让她顿悟,他只是用他的手摸摸而已。
因为朔华温暖的大手在自己的头顶打转,让天籁又感觉到那种像是被哥哥宠爱的感觉。
虽然不能将所感觉到的事物说出口——说了也许就会改变切结果、造成混乱,但是天籁可以在心里藏着秘密的同时,起忘记自己的年龄,让自己在朔华的面前像个妹妹,是不是?
让他摸摸自己的发,让冷暮拍拍她的肩,偶尔跟树海斗斗嘴,帮雷圣打点生活上的切,偶尔让扎克大叔吃点口头豆腐,这切生活上的温暖,并不需要坦承自己所知道的事物才能够拥有。
“也许……我真的冲得太快了。”
“你懂了就好,我可不希望自己莫名其妙消失个家人。”
以前在地球上,朔华只有妈妈个家人,在母亲去世之后,那种失落和寂寞真的不好过,现在,他又有了家人,而且不只个,如果可以,他不希望任何个消失,所以朔华会尽自己的力量去挽救。
朔华不知道,像这样很简单很简单的句话,就可以让天籁感到满满的温暖。
“朔华……”神钥 作者:隼旸
天籁抬手将朔华的脸拉近,脸对着脸,眼对着眼,温柔漂亮的脸庞上,绽出春夏交际时样灿烂却又柔和的阳光笑颜。
天籁穿了身白色的衣装,在朔华眼中看来,么像个天使。
“从过去到现在,不晓得有少能力者的组合,也许在这之中,我们不是最强的,但是也许可以成为最像家人的个组合,你说是不是?”
天籁用她从朔华口中得到的温暖,回报给他,用最真挚的心告诉他,她有么高兴自己可以有这样的伙伴,这样的家人。
湛蓝的双眼,原本应该是冰冷的色泽,竟然有了温暖的感觉,朔华觉得,他真的让天籁的话,温暖到心里头。
“最像家人的组合啊?那谁是爸爸?谁是妈妈?”
朔华想让天籁脸红,或是干脆给他个瞪眼,队伍里就她个女孩子,不管那个爸爸是谁,她都逃不了当妈的命运。
但是天籁眼睛却转了圈,灿烂温柔的笑颜中,带了丝狡猾。
“当然是最受尊敬、权力最大的人是爸爸妈妈啊!想想看,我们队伍里谁最有威严呢?啊!是冷暮,所以冷暮是爸爸……“那谁比较温和,但是同样有威严,带点狡猾又管得动小孩,还可以让爸爸偶尔听听话呢?嗯,不是大叔、不是树海、雷圣不可能,我?我可没办法让冷暮听话,啊!所以正确答案,就是你呀!“冷暮是爸爸、朔华是妈妈,树海是哥哥也是弟弟,大叔是伯伯,雷圣是隔了许年、老来得子的么儿,那首歌开头怎么唱的?‘我的家——庭真——可——爱,和谐美——满又——安——康——’……”
天籁露出天真的神采,看着朔华无可奈何的模样,笑了起来,她像只小鸟样,绕着朔华的身边开始唱歌,不时从口中流泄出快乐的笑声。
朔华在心里叹息。
他并不想要当妈妈……不过,终于可以让天籁又像个邻家女孩样快乐无忧,暂时穿下围裙,也没什么不可以。
正好这时,冷暮从营帐出来,走到他们身边,看了唱着歌的天籁眼,又看向朔华。
朔华忍不住笑了起来,拍拍冷暮的肩膀。
“孩子的爸,今天吃咖哩饭。”
然后,他们很难得的,看到冷暮很严肃皱眉,满脸疑惑的表情。
武腾国吃了这场瘪之后,原本高昂的气势完全败落下来。
有士兵想起之前这个峡谷兵营操练时所发生的事,然后将它们全部联想在起,深深认为这个地方绝对是招了恶魔,否则今天的败仗怎么会来得如此突然?
就像是恶魔的火焰样,将所有的弟兄全部牺牲在大火中,每个都只能看着朋友、自己被活活烧死,被烧死的躯体,竟然在大火熄灭之后,长出鲜艳的花朵来。
切的切都太不可思议,诡异的让人发毛。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文州督使根本不可能马上再次进攻——他的士兵,每个都吓得跟老鼠样,而他的亲信下属沛桦,竟然因为之前的战胜得太过漂亮顺利,后来身先士卒到前方作战,死在菲嘉的国土中,成为那种诡异花朵的肥料。
那些鲜艳的彼岸花,文州督使同样有看到,他还亲眼看到花瞬间枯萎,然后有什么东西飞上天际,那让他也跟士兵样的毛骨悚然,不得不相信那么点,也许这里曾经遭受到什么样的诅咒。
不过,仗都已经打到这里了,让他回去又不甘心,若是现在回去,其它的人定等着嘲笑他的失败,而且这是难得的机会可以在皇帝的“允许”下入侵邻国,下次机会不晓得要等到何年何月,他怎么可以放弃?
对了,还有玉岚!尽管那个家伙并不是很好吩咐,但是的确有他的套,在沛桦出战前,他早就已经提醒过这次的失败,只是那时候正在刚迎接胜利,情绪高涨,没有人能接受而已。
“去请玉大人过来,我有事情要请教他。”文州督使再次告诉自己,虽然自己并不是什么厉害的长官,但是在用人方面,他至少还有很大的肚量。
就像他父亲曾经提醒过他的,今天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就算你没有那个能力,至少有那个权力去命令有能力的人帮你做,但定要记得宽厚。
当然,他那个父亲向都喜欢说名言,他自己有没有照着做,那又是另外回事,
但这句话,是文州督使难得遵照父亲指示的句名言,因为他从小就懂得权力这东西的本质。
菲嘉国的援兵很快的集结在城防之外,当援兵将领瞧见整个边关在大战之后的景象,既感动又惭愧地对斡肯行了个军礼。
他们早就想来帮忙打退敌人,但是却没想到这头已经忙不过来,另头邻国却也开始有了骚动的景象,为了平均分配军力,不能让任何边失守,公爵大人花了相当大的心思。
只是,听到直深受他们喜爱尊重的洛得,竟然因为意外而去世时,他们同样深深感到难过,这才知道为何总是脸严肃、屹立不摇的公爵大人,竟然会有了疲惫又悲伤的神情。
军队的移动同样需要丞相的同意,援军将领拿同意书去给丞相签名时,发现丞相也有着同样的表情,就连国王也现出老了十岁的模样。
究竟除了这些战事之外,究竟还发生了什么,让这些菲嘉国拥有最高权力的人,有这样的神情?
因为自己的官位也不低,因此叛军将领试着私底下询问,公爵大人告诉他儿子去世的消息,丞相跟他说自己最疼爱的下属肢体有了残缺,恐怕辈子再也无法成为最强的战士,而国王,只是摇摇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没有说任何句话。
“不需要对我行礼,我的老友,今天我还有脸在这里等待你们到来的资格,是身边这位坚强充满智慧的战士所给予的。”
斡肯不愿意接受这样个充满着敬意的礼,退到了拉拉的身边,将拉拉介绍给跟他有相同官阶,但是权力比他大上节的年老友威勒。
威勒愣了下,看了拉拉眼,又将视线转回到斡肯的面前。
他不晓得拉拉是什么样的位战士,在他眼中,只有个无比精致、如同娃娃样的美少女,因此等待着老友的解释。
“入帐之后再好好说吧!威勒将军,公爵大人之前吩咐过我的事情,之前我曾经跟你大概提醒过,现在我已经可以确定的告诉你,就是这个女孩,在接下来的大战中,她将会是跟各位将军同级的长官。”
原本绯红只是信任拉拉的能力,但她不认为像拉拉这样的个人会愿意为菲嘉打这场战,毕竟拉拉跟树海他们样,拥有最接近神的力量。
但是,当那位叫做小将的少年,只跟拉拉说了几句话,这个拥有强悍力量的女孩,竟然点头答应了绯红的要求,愿意帮菲嘉打这场注定艰巨的战役。
在出发之前,公爵大人就已经大概跟威勒提醒过,因此威勒并没有很惊讶,如果说他心里还有哪里觉得不对,就是他还没有亲眼看到拉拉的能力。
“事实上,目前还没有人看过拉拉真正的能力。”
朔华跟冷暮几人都在苍族的营地里做自己的事。
朔华在跟冷暮下棋,天籁在绘制整个地形图还有敌军布阵方式,扎克大叔为了试试自己刚获得的力量,已经自愿到前线当队长,树海跟雷圣已经跑到不晓得哪儿去做朔华给雷圣的作业,在整个菲嘉城防内布置下最大的陷阱,用雷圣所知道的任何种魔法阵去完成,而树海在,边可以保护孩子不要出事,另外也可以找地方将花球茎给好好种下。
所以这句话是朔华在自言自语,他只是下棋下到半,思绪正好绕到拉拉身上,想到他所看到的拉拉,几乎都是使用她本身半机械人的优势作战,好像没看过她用哪种像是钥石给予的能力。
“我看过。”冷暮淡淡的说。
“真的?什么时候看到的?”
“最近,她都在最近的瀑布边练习。”
部队驻扎的附近,也就是峡谷完整的这边山头,有座非常漂亮的瀑布,般人如果骑马从军营过去,大概要半天的时间。
冷暮不喜欢军营里提供的水,因此只要是想要净身或是洗什么东西时,就会到那里趟,他不会为了自己的事情特地麻烦朔华帮他凝聚水气,就算那对现在的朔华来说很容易也样。
朔华明白,那不是因为冷暮不把自己当朋友或是家人才如此生疏,冷暮虽然生活在高科技环境,但是却善用自己的身体,自己身体可以办到的事,他不会想要用机械或是能力去帮忙。
要是冷暮是个常说话,讲话刻薄的人,定会说“如果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用,只会靠机械或是能力生活的话,那造物者干脆只生颗脑袋给你算了”。
朔华很喜欢冷暮这点,不过,他自己并不喜欢劳动身体……那不代表他不可以在心里赞同吧?
“她的能力究竟是什么?”朔华好奇。
如果是很有用的能力,依照拉拉精明的脑袋计算能力,怎么可能会不常使用?
冷暮想了下,他只看过次,并不好正确归类。
“我看到她让瀑布改变方向。”
单就这点来看,也许是操控水的能力,或者移动物体的能力等等,但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如果是这几种,他们早该已经见识过拉拉的能力,这些能力非常方便使用,朔华就是个例子。
“依照我以前打电动的经验,有可能是属于被动能力——必须要有被攻击或是发生了什么样的状态,才可以使用。”
既然不是容易使用的,又必须让拉拉到瀑布去练习,肯定是有原因。
“那很重要吗?”天籁抽了个空问。
不管是朔华的喃喃自语,还是冷暮的回答,她都有听进去。
“长种见识,是改革的参考方针。”朔华用了非常政坛化的语气词。
天籁笑了下,想说出自己的意见,外面就传来很大的“轰隆”声,连整个地面都在摇动,感觉上,好像山崩了还是火药库炸掉的感觉。
这个时代没有火药库,外面也没看到山崩,倒是看到树海抱着雷圣,用飞快的速度跑回来,脸上的表情并不慌张,不过进到军营,立刻就先将雷圣藏好。
“你们去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
他们两个的样子很像是到哪里偷东西被主人看到的感觉。
“偷鸡摸狗的不是我们,是武腾国的人,我跟雷圣到前面去布置法阵,路布置到山里去,没想到才刚弄好个新的法阵,突然就堆弓箭往我们的方向射……“我抱着雷圣就跑,然后接下来就是有人踏进了雷圣刚布置好的地方,这小子不晓得弄了什么法阵,天摇地动的,我看到大概队的武腾国弓兵被土石给掩埋。”树海说。
朔华眯起双眼。
看来武腾国的敌人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切,军队要过山并不是容易的事情,不经过峡谷附近的话,从那边的山头到这边,恐怕也要有两天的时间,武腾国的指挥官,早在进攻峡谷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入侵的部队。
“要提醒拉拉声吗?”
树海问着,毕竟他们现在应该可以算是同个阵营里的人。
朔华摇摇头:“刚刚那阵天摇地晃,拉拉恐怕早就已经发现了,她虽然没有天籁这种移动式雷达,不过她有半是计算机,自然计算得出来原因。”
就算算不出来,光是大地这么用力晃,笨蛋也绝对知道发生了什么需要注意的事。
果然,警哨声马上接着响起,连苍族驻地里的战士,都开始快速地披上战甲,随时都可以开始战。
“我们要不要帮忙?”
连苍族都准备出战了,他们既然是跟着苍族起来的,是不是也要起迎接敌人?
“不用,我们有我们要忙的事情……”
天籁忽然转头看向山头,快速盖上计算机,躲到朔华跟冷暮之间。
她对自己的战斗能力,很有自知之明,绝不会在这种时候逞强。
才刚躲好,蓝龙跟个瘦高的清秀男子就这么出现在朔华帐里,那男子手掌心放着的位置,正好是刚刚天籁坐着的地方。
“容我自我介绍下,我叫爱新觉罗玉岚,你们可以叫我玉岚就好。”
第十集 山雨欲来 第六章 他乡遇故知
军帐里,剑拔弩张。
朔华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往前。
“久仰,我叫朱朔华,你可以叫我朔华就好。”
“原来是朱元璋的后代,怪不得。”
似乎还有很的话该接在后头说,但是玉岚只是轻轻笑。
朱元璋所建立的明朝,是清朝灭掉的——朔华知道他未尽之言是这个意思,但他不会在这种时候跟他吵和姓氏有关的架,反正这个世界里没有爱新觉罗玄烨,也没有朱元璋,听不懂的人的是,谁会在乎过去那些陈年旧事?
想是这样想,但朔华嘴巴已经溜了串话出去。
“基本上,那是我父亲的姓氏,我祖父则是要我们知道,我们家的血缘流着轩辕的力量,其它的姓氏只是种隐藏身分的方式,所以个人比较喜欢被称为轩辕氏的后代。”
刚刚是爱新觉罗对战朱元璋,现在是轩辕对战爱新觉罗了。
边的天籁翻了翻白眼,真是两个幼稚的男人,又不是在比赛斗狗,还讲究血统?
“现在说国语的,哪个不是自认轩辕后代?”
“现在有少青年以为,满清江山是个叫做韦小宝的人帮忙打下的?”
“噗!”
明知道玉岚这次过来绝对不怀好意,但是天籁还是被朔华这句话给弄得喷笑。
笑的不只是天籁而已,连来挑衅的玉岚都忍不住眼角露出愉快的神情,眨眼间,刚刚还弥漫着的杀机被冲淡了许。
“我们是来寒暄的吗?”完全不知道典故的蓝龙,非常不耐烦的插嘴。
少了斐摄在边翻译,他越来越觉得跟玉岚等人相处,很可能会增加精神错乱的机会。
“当然不是,我们是来杀人的,在经过八国连军、甲午战争之后,我个人不太喜欢别人来自己家的土地干架……自己到别人家里打,会比较舒坦点。”
玉岚微笑,双眼睛看着朔华。
玉岚知道,这里只有朔华的能力可以克制自己,至于另外个,虽然看就知道非常强悍,但是他的能力跟自己不会有太大的抵触。
修长的手伸起,完全没有打声招呼,朔华突然举起自己的手,试图抢过冷暮腰上的小刀。
冷暮的动作比朔华还快,在他指尖还没碰到自己腰上时,已经伸出手抓住,让朔华动也不能动。
“我不喜欢当木偶。”
朔华自然知道这个叫做玉岚的男子,用能力操控了他的身体,可惜的是,朔华的攻击,从来就不定要带动作。
炙热的火焰突然间从玉岚的衣摆点燃,由于温度十分的高,下子就从尾端往四面八方窜烧。
“哼!”
锐利的双眼望,窜烧的火焰立刻化为无形的冰雾,型态依然像火,但是不但没有高温,也不会往四面八方燎烧,快速地集中成朵小冰雾,被玉岚手中拿出的长剑拍掉。
意念攻击的速度是惊人的。
当朔华看到火焰变化的瞬间,的大火球出现在四周,迅速往玉岚身上射击。
这样的火球,就算在玉岚的能力下改变,从至高温变成至低温,碰到人也会死人的,瞬间将人体冰冻成肉块碎裂,所以玉岚没有变化这些火球,而用惊人的速度躲过火球的攻击。
在玉岚的能力下,只要体力够,体能好,完全不用在乎地心引力跟风速的作用,几乎可以跟冷暮比拟。
冷暮这头也没闲着,立刻就跟蓝龙对上,上次他们也算是干了架,只是中间隔了个灵华在,现在灵华不晓得消失到哪个地方去了,两个人对,谁赢谁输还不晓得。
原本空间不大的营帐,在火球跟男人快速的移动间毁去,整个战场无限扩充,树海早在敌人到达的那时候,就用他的方式迅速将四周所有苍族人给赶到外面去,因此当天空出现尖锐的冰雨射穿了附近的每个帐棚,也没有人牺牲。
玉岚轻笑,这些尖锐的冰雨对他没有任何的威胁,原本该射向他的冰锥完全反着飞回去,他完全没有障碍的冲到朔华面前,手中取出长剑,快速往朔华身上刺下去。
朔华冷笑,他完全了解到这个男人拥有什么样的能力了。
他毫不犹豫伸手抓住刺过来的长剑,但是原本应该刺破掌心溅出鲜血的景象,却完全没发生,钢铁材质的长剑在朔华的手心中,瞬间融成铁浆,而朔华右脚往后踏,连让玉岚反应的时间也没有,反将所有的铁浆在近距离飞射而出。
如果玉岚反应够快,那么这些铁浆也会像冰雨样反作用飞回去,如果他无法立刻反应过来,那张清秀阴柔的脸庞,会在瞬间变成筛子。
朔华不会管玉岚是不是能反应过来,在退后的同刻,炙热的白色火焰从玉岚两脚之间窜出,白色的火龙卷起焚风,直飞而出。
玉岚在长剑熔化的那刻,就已经抛开手中的剑,他知道这个少年不可能让他这么容易逃过,所以身体毫无定律的往后弹开,在他刚刚立之处卷起火龙,威猛的模样夹带焚风往他的方向卷去。
两个人的所有动作,全部在不到秒钟的时间里发生,在远处观看的苍族人,只能看到人影闪动,白色的神兽从大地窜出,用惊人的速度冲向空中的人影。
神兽带来的惊人温度,连他们立的位置都觉得炎热,那正在打斗的几人,为什么会完全没有感觉?
其实,是有感觉的,不过只有蓝龙个。
冷暮在跟朔华研究整个钥石内部的时候,就已经熟练怎么分析这些非物质的能量,他发现,既然可以分解物质,同样也可以分解能量。
此刻在冷暮身体周遭的高热,因为再分离,变得般生物都可以适应,几乎跟常温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周遭的空气,已经被高热给扭曲,因此当他看见蓝龙的皮肤开始渗出汗水,而且快速蒸发时,他就明白到朔华的攻击,其实是双人份。
“啊!妈的!烫死人了!”
蓝龙瞬间移动到外围,当白龙刚出现的那刻,他身体里的水分就好像要被蒸干样,连皮肉都在同瞬间发红灼烫,要是他待个秒,肯定会马上变成焦炭。
应证蓝龙心里所想,整个区域里的军帐开始燃起大火,冷暮也很快地追着蓝龙退离这块区域,当温度过高热源过于集中时,他再分解也同样可以烧死人。
最没攻击力的天籁跟最怕火的树海,早就已经在开始就退到最后方去了,不是他们没义气,而是这种状况他们要是进去,不但帮不到忙,还会被朔华给烧死。
玉岚虽然可以逆天而行,让所有的事理朝反方向执行,但是朔华的那只龙由朔华的意念所操控,除非他能操控朔华的意念,否则就阻止不了这只龙追他。
然而要玉岚去改变人的意念并不难,当个人想往右,他就可以让他往左,前提是那个人的意念必须比他薄弱。
光是看朔华凭意念就可以叫出如此惊人程度的火龙,玉岚不认为朔华的意念是他可以改变的。
玉岚展开双手,边迅速地移动躲避火龙攻击,边将四周炙热的空气全部变成低温。
“冰箱与火炉大作战……”天籁嘟哝。
对这场战,她很放心,因为从四周的所有动向,天籁已经可以“看到”结局,因此这句话,她连稍微大声点说都不敢,生怕自己不小心就改变切。
“什么?”边着的树海听到了。
“没什么,我们故乡的两种工具,种可以发热种可以冰冻,不过那个男人的能力并不是冰冻,也不是像朔华样用意念集中大自然界的能量,他只是改变它而已。”
被朔华给予“万能雷达”称号的天籁,马上就找出玉岚与朔华能力上的差别。
在某部分的统整来说,他们似乎可以归类为同种阶级,但是在运用跟本质上,却南辕北辙。
玉岚自然也知道这点,所以他清楚自己的优势在于,朔华必须比他花的精力将自然界的力量聚集过来,而他对于每个攻击的改变,全都是坐享其成。
而冷暮,不会让玉岚有机会跟朔华玩场持久战。
他比蓝龙强的点就在于,他可以短时间待在朔华所控制的热源地带,而且他的增幅器,并没有太长度的限制。
锋利的剑尖,在无人察觉的那刻,刺向玉岚的后方,只要稍微再慢上步,细长的剑尖就会钻破皮肤外层,将心脏穿成两个洞,而且不只那样而已,以冷暮现在分解样东西的速度,可以在下秒钟将玉岚变成碳是碳,水是水的无生命元素。
前有火龙,后有利器,再怎么强也没办法颗心分成两边用,光是躲避朔华的攻击、将周遭的温度转换,玉岚就已经花掉大部分的心思,现在又来个心思绝对不比他差上少的冷暮。
玉岚不会说他们卑鄙,生死之战的时候,本来就没有什么正义还是卑鄙可言,能杀了对方才是正理,只是他不想成为被杀的那个。
玉岚扫视四周,蓝龙那个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这里。”
蓝龙狡猾得意的笑容,出现在天籁身后,宽大的手心已经抵在天籁的背后,只要他个发动,天籁的胸口就会马上只剩下个空洞。
注意力从来就不可能只在神钥 作者:隼旸
处的几人,立刻慢下手中的动作,朔华跟冷暮看着抵在天籁后心的那只手,目光同时冷。
“你要是敢发动的话,我保证让你变成个肉串。”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蓝龙移动的时候,天籁早有所觉,抓住树海的手。
警觉的树海马上进入泥土之中,当他再次出现,跟天籁背后出现的那只手几乎同时,尖锐的树枝已经钻出地面、抵在蓝龙的胯下,尖锐的地方正刺着人类最重要的部位之。
“你确定你的速度够快?我可以瞬间移动之后,隔着距离杀了这个女孩子。”
树海只有个头跟根树枝在地表外,童稚的脸庞上笑得满不在乎。
“那你最好祈祷你移动的地方够远,我最近的新能力,就是可以在范围内吸收掉生命能源,让你开成朵美丽的花。”
树海赌的是,蓝龙无法在瞬间移动的同时,利用空间切割杀人。
被当成人质的天籁,脸上的表情同样满不在乎,笑着细语。
“我可以跟你保证,你的移动距离,绝对在树海的范围内,你刚刚的移动,我都清楚‘看到’模式了喔!”
如果要讲整个环境的观测跟行动走向,大概这里没有人可以比天籁来得清楚的了。
“这样啊……我可不可以先商量件事,你那树枝能不能换个地方抵着,这个位置让我很不舒服耶!”
蓝龙副很委屈的样子,他向来实话实说,常常用到的地方被这样抵着,虽然知道自己有瞬移能力,不见得会被伤害到,但是还是让他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的跳。
“你如果愿意挪下你的手,或许我可以愿意挪下我的……应该算是手吧?”
最后句话,树海说得有点心不甘情不愿。
对棵树来说,触摸人类的生殖[非法内容]并没有什么好尴尬的,用生物学来解释,就只是花房跟花蕊,偏偏人类要把这种东西弄得那么复杂,让树海本来无所谓的心态,起了点尴尬的心。
快被人类给同化啰!
被制住要害的天籁,不但没有精神紧绷的模样,听到树海的话,忍不住笑了下。
“我可是为了你耶!竟然还笑我。”树海嘟哝。
“你们……难道从来就没有正经的时候吗?”
其实蓝龙觉得这样的气氛跟他的个性还挺合的,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很正经的人,为什么他现在的同伴每个都正经得要死呢?
要是这组人马也能够喜欢玩女人、杀人,不要管什么良心的话,那就合他的意了。
“我们有正经的时候吗?”
树海想了下,觉得这个问题问朔华可能比较快。
朔华看着玉岚,彼此监视着对方的动作,脸上笑了下。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我觉得我们直很正经,不信?你看冷暮。”
凡是有智能的生物体,都有种很奇怪的习惯。
如果面前有个人,突然要你看什么的时候,不管在何时何地,眼睛都会忍不住动下,尤其朔华脸上表情放松笑,用了点意念在那个“看”字上时,就连玉岚也被他给唬了过去,注意力固然没有被转移,但是思绪中间的确是出现了很短暂的顿。
朔华要的,也就是这顿。
腾飞在半空中的火龙,瞬间飞冲过去,直扑玉岚的门面,玉岚愣了下,马上移动自己的所在位置,但是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注意力集中在火龙的那刻,身后的冷暮失去踪影。
蓝龙先是被朔华的那句话给吸引注意力,手中依然紧贴着天籁的后心,但眼睛稍微飘到冷暮的位置,当视线转移之后,才发现刚刚还在那里的冷暮已经看不到踪影,身后出现阵风,第个反应就是往后看。
他只看到根树枝上面连着几片树叶摇摆,手心的触感消失。
幸好他脑筋转得快,第个动作不是先给天籁记空间切割,而是立刻瞬移远离,当他出现在远处时,果然看到自己方才立的位置,有棵尖锐的大树伫立着。
蓝龙忍不住摸摸胯下,但是动作并未停止,因为树海的下波攻击果然很快来到,在蓝龙第二次瞬移的同时刻,脚下的绿草快速枯萎,失去所有的生命力。
三个打两个,果然不是件简单的事,偏偏斐摄的速度实在慢得可以,他又没办法像刚刚带玉岚过来样带斐摄过来,要是他丢玉岚个在这里,几乎可以肯定当他跟斐摄赶到时,玉岚已经变成具尸体。
说起能力,那个少年可不比玉岚差,要说头脑,那个少年还是不比玉岚差,已经是接近势均力敌的对手,旁边还有个速度点都不像是直立动物的冷暮,配合着他可以瞬间分解人体的能力,不是蓝龙不相信玉岚,但几乎是个稳死没活的局面。
“那就退吧!反正我要的结果已经得到了。”
半空中躲避着火龙攻击的玉岚,点都没有因为此刻的劣势感到不悦,他本来就不认为这次能杀得了敌人,只是想说既然都必须过来打招呼了,看能不能捞到条命当收获,可惜那个女人虽然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那莫名的能力,却有种好像所有的局面都在她掌握中的感觉。
玉岚点都不喜欢那个女人脸上淡然的笑容,因为他习惯自己当那个掌握全局的人。
“那就赶快退吧!烫死我了啊!”
刚刚还在距离很遥远处的蓝龙,移动到半空中玉岚的身后,两个人眨眼就消失在眼前,但是离开之前,蓝龙另只手向前伸,朔华那里马上有个高大的人影捞住朔华,往旁边扑。
银色的发丝断成两截在半空中飘落,朔华眯起眼睛。
“天籁!”
“你视线正前方约五百公尺处。”天籁马上回答。
语落的同时,朔华身边的火龙消失,前方五百公尺的天空,只雪白晶莹的冰龙从天际往下飞落。
蓝龙的身影才出现不到秒钟,冰龙已经在他头顶的正上方,他根本来不及准备下次的瞬移,不晓得零下少度的温度已经将他的头发冻得碎裂成冰,只要再上不到十分之秒的时间,他那颗脑袋绝对会遭遇到跟头发样的命运。
玉岚咬牙,这次他可用了所有的力量在对付,两个人的身体先急速下降,接着以最快但是诡异的移动方式横移了十公尺遥远,才免于被那只硕大的冰龙给爆头的命运。
蓝龙没时间摸摸自己的最新发型,跟朔华相处不需要太久的时间,他就知道那个家伙是什么样的个人物,他的报复绝对不是如此而已,蓝龙马上发动下次的瞬移。
在瞬移成功前刻,蓝龙看到了那冰龙以大的力道重击地面,坚硬的冰片跟石块,成为高速武器飞射而出,在他身影消失的那刻,划破他跟与玉岚的身体。
“妈的!这个家伙会不会太会计较了点啊!”
朔华冷冷看着他们消失的人影,冷哼声。
敢动他的人,就要有被报复十倍的心理准备。
“我们的队长大人,果然是不好惹的人物,对吧?”
树海从土里钻出来,不过他只钻了半,下半身还在土中。
就算他不介意,他的队员们依然认为在众目睽睽下换衣服不是件赏心悦目的事。
“你可以说母亲大人。”
天籁不知死活的继续着之前的玩笑。
“啊?”
树海可不晓得典故,不过朔华扫过来的眼刀,还有冷暮很难意会的视线,就算是集中在天籁身上,他还是觉得冷冷的。
“没什么,先解决重要大事吧!”
“你是说刚刚那个男人说的话吗?很明显,他这次来,绝对是为了拖延我们的时间而已。”
树海开始听到玉岚最后的话时,心中就有了不妙的感觉,他虽然是棵树,有个木头脑袋,但事实证明,木头的脑袋可不比人类差少。
“不,我是说,你能不能快把衣服穿上?我知道树不会着凉,但是五六岁的小孩[非法内容]裸的还可以说可爱,十七八岁的健壮男孩还有青涩的魅力,二十五岁的男人则是性感有魅力,你现在十二岁的模样,基本上没什么看头。”
天籁可以很光明正大的说,她比较想看朔华跟冷暮的裸体,那是每个女人心中的想法,她只是比较坦白而已。
树海有种脑袋被放空的感觉。
为什么他们队伍里的人好像永远都没办法正经点呢?
“你认为这附近有地方可以让我起来换衣服吗?”
天籁看了下四周,叹息。
在经过朔华火龙的肆虐之后,这里的确是已经连个可以遮蔽用的军帐都没有了。
“到前面战线再穿吧!”
朔华看着前方,现在苍族的领地已经被他的火龙给烧得没有任何视线阻碍。
“那个男人是来拖延时间的没错,他很清楚,只要我们在这里打,苍族的战士就不会有机会注意到前方出了问题,就算注意到了,以目前我们在苍族的地位,他们也不可能放我们自己去打仗。”
说起来,那个男人的心机绝对不是般人可以比拟,而且当朔华跟他对打时,那种强烈的熟悉感,让他了解到,他们之间除了来自于同样的故乡之外,还有着某部分的类似。
那种类似,来自于出身于大家族时培养而成的气质。
他们都是骄傲的。
尽管不管是自己还是他,在说起自己姓氏时,都带着种对家族的嘲讽表情,但是却无法否认十数年来,旁人言行下,烙印在自己灵魂深处的那种,对自己血统的自傲,还有为了在这种大家族里生存,根深蒂固的直率。
他们都是心机深重的分子。
“不同。”
冷暮淡淡的说,像是看透了朔华这时候正在想的事。
“你现在连心理都可以分析了?”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越来越熟的关系,冷暮越来越可以看透朔华的想法,而朔华现在也可以看到冷暮面无表情下的笑意。
“该走了,如果太感动的话,等等你们可以边走边来个桃园三结义……嗯…在这里可能要改成草原三结义。”
美感还差真啊……
“感觉到什么了?”
听到天籁类似催促的语气,朔华毫不犹豫,向不远处正看着他的苍铭示意。
看来,又是场硬战要开打了。
天籁点点头,没有解释。
“所以我们前进吧!”
去开启另次的转机………
第十集 山雨欲来 第七章 胜过独自拥有
对苍族来说,是场即将开始的硬仗。
对镇守最前方的菲嘉军队来说,已经开始两兵交接。
几个指挥官还在军营里讨论着接下来的战事该怎么办,这还是因为拉拉认为对方随时都有进攻的可能,因此要求放弃休息,马上进行决定,没想到,拉拉的顾虑还是赶不上敌人的脚步。
拉拉的周围环境探测功能在没有任何类似卫星的探测工具辅助下,根本不可能比得上天籁,因此当敌军已经到菲嘉的驻军地外围时,她才发现有大量人马涌进。
立刻,拉拉从位置上起,吓到了其它的几个将领。
“拉拉,怎么了?”
被升任为拉拉随扈的小将,机灵的伸手摸向腰间的长剑。
对于拉拉的切所作所为,小将始终抱持着坚信不移的态度,他认为,拉拉的每个动作定都有她的道理在。
如果拉拉只是普通的人类,那起码有百分之五十会辜负小将的信任,但是拉拉有半是机械,任何的计算机绝对都可以说是个号令个动作,因此小将的信任,给得再恰当不过,他们因此成为战场上最适合的对搭档。
“有敌人进攻。”拉拉。
“真的?”
“怎么可能?”
“在哪里?”
下子,整个营帐里的指挥官全部都了起来,因为对拉拉的态度暂时是不可能做到像小将那样,因此口气中少都带有点质疑。
两兵交接的地方是在驻地最外围,现在威勒带了援兵进入之后,整个驻地有上千个营帐,以他们现在此刻的位置,当然不可能听得到动静。
拉拉看着营帐外,虽然她不需要解释,但是以她脑中对人类的简单了解,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个人冲出去不会有太大的帮助,因此她在原地等待。
这个世界的文明虽然仍落后,但是这么小的个驻地,通讯的方法不需要太科技。
果然,号角的声音立刻从驻地的两侧传来,让营帐里的所有指挥官知道敌人分成两股兵力,从两侧夹攻。
“我跟小将北侧,你们南侧,绯红去跟苍族会合,将苍族的兵力往北侧带。”
南侧少少有崎岖的小岩石可以遮蔽敌人攻击,也因为如此,那边驻守的士兵数量也比北侧出倍,现在敌人已经攻打进来,他们不能花时间在移动兵力上,但是却可以让苍族改变方向。
危急时刻,没有人有任何意见,立刻带着随身的武器,往各自的方向前去,路通知传令兵将每个地方该驻守的位置交代给各个队长,不得混乱。
尽管在这么年的政局平稳之下,菲嘉国的军队并没有少出战的机会,但公爵本身是个善军事者,再加上这么年的时间来,他直希望可以让菲嘉统整个大陆,因此训练过程并没有因为少战事而懈怠。
此时,菲嘉的军人就展现了他们年训练下来的素质,每个人都紧守岗位,接到命令的队长马上聚集所有队员,往敌人进攻的方向快速前进。
拉拉跟小将的速度比般人快上许,虽然拉拉还是必须放缓脚步等待小将,不过在个个通知各队长增援的情况下,并没有让拉拉速度放缓少。
“朔华给了你很重要的东西。”
拉拉目前的力量跟领悟,离朔华的阶段依然有着段距离,从这里可以证明,很事物,其实在某个地方是平衡的。
因为她本身是个半生物体,在很体能跟技能上,般人类根本无法比拟,在这次来到这世界的大批能力者中,拉拉等于是在起跑点的最前端,但正因为她只是个半生物体,在理解力上比真正的生物体差上许,所以就算现在打起来她不会输朔华太,但是在境界上起码落后相当遥远。
庆幸的是,半机械半生物体的拉拉,因为不太了解情感,所以也不太懂得气馁,就算朔华他们都已经获得正确的答案,离开了这个星球,她依然不会因为失落而自弃。
“我知道,我欠他个道谢。”
小将知道那个他曾经生气过的对象,给了他什么……
他的心,其实又动摇了次。
从开始相信朔华他们就是神,到质疑神怎么可能像他们这样毫无慈悲之心,如今他又开始认为,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神该有的态度。
不是直接的给予帮助,而是让心跟着起成长。
朔华他们让小将的心跨过了道界线,而且给了他原本不曾拥有的东西,现在自己的举动,都让小将有种重新活着的感觉,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力量竟然可以这么大,跑起来竟然可以这么快。
所以,他们果然是神。
变得灵敏的听力,马上听到前方的杀声,清楚的血腥味,也跟着风徐徐吹来,小将拔出长剑,在看到敌人的瞬间,跨步将剑尖捅入敌人背对着他的后心。
拉拉越过小将身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快速两个掌尖刺出的动作,敌人颈骨被打断的声音立刻传到耳里。
拉拉迅速分析着进攻敌人的兵种跟数量,计算苍族来援的时间,数据很快在脑中闪过,心中感到安定。
虽然会有损失,但应该不会有太大牺牲……从苍族驻地往天际窜起的只庞大火龙,破坏了她所有的计算。
“天啊!那是什么?”
所有的士兵、包括敌军,都被在天际翱翔的白色火龙给吓呆了,连以为应该不会有的事情吓到自己的小将也完全愣住。
拉拉看了他们眼,心里竟然起了个不该是计算机该有的念头。
要是这些人发愣的时间可以维持久点的话,也许她刚刚的计算答案还是有它的正确性在。
“朔华的能力。”
“你是说,那只东西是他叫出来的?”
拉拉可以计算出,在小将的心里,朔华的地位已经越来越趋近于神。
“不,那是他创造出来的。”拉拉回答。
“他果然是神!”
拉拉脑中计算的趋近符号,瞬间变成了等于。
朔华的那只火龙实在是太惹眼,不但体型修长庞大,长长的身子还会卷起炙热焚风,再加上刺眼的光芒,根本是超级魔王级的人物。
这些士兵还是意识到自己依然在战场上,远处的那只魔王再怎么耍噱头,活在生死之间的人依然是自己。
当个人反应过来这点事实时,就有的人跟进。
第个反应过来的人,也是在拉拉的数据里等于问号的个人物。
过去拉拉没有少机会可以看到他的表现,而且他不过是个人类,数据里,拉拉没有对他的战力给予太大评价。
然而每天的扎克,都跟前天不同。
比小将早步获得力量的他,懂得怎么去运用刚到手的力量。
扎克发现,当身体的力量充足时,之前朔华给他的些书便能够发挥,真的让他感觉到有股热源在身体里流动,当他将热源顺着血液到达他想要出力的部位时,甚至连他常用的把长剑,都被握成了变形的铁块。
不只是如此而已,甚至连之前扎克看得不是很懂的篇什么《太极十三势》,也越来越明白。
“十三势歌莫轻视;命意源头在腰隙。变转虚实须留意;气遍身躯不少滞。静中触动动由静;因敌变化视神奇。势势存心揆用意;得来不觉费功夫……”
为什么练功还要啥“气遍身躯不少滞”?
扎克直搞不太懂气是什么东西,现在他终于明白。
拉拉看到个比她还要像杀人机器的男人,舞着把长剑,剑势将剑芒舞成无数的圆弧,所到之处,根本没有哪个敌人可以撑得过剑。
要是拉拉曾经看过扎克以前的攻击方式,会发现虽然乍看之下很像,不过每个动作都变得利落许,速度快,偏偏每次挥出却都可以看得清二楚。
拉拉无法用机器的语言去形容这是怎么回事,照道理说,速度越快,越是难以看出动作的过程,可是扎克却正好相反,诡异的是,当有人认为自己看清楚时,其实却根本什么都没有抓到。
战场上的三人,因为速度都相当的快,下子就聚在中心,背对着背成种攻击兼防守的阵势。
“朔华的攻击,每次看都很赏心悦目……”
扎克对机器、计算机这种东西的理解力依然几乎等于零,因此拉拉在他的心中,还是属于可以追求的美人之,也属于抒发彼此情感的对象之。
“赏心悦目——通常你们用来形容这类的东西,大有声势浩大在内,就像是现在看到的庞大能力展现、树海制造的成千上万花丛,或是个人长相标准达到众人所认为的最高标准时,都会用上赏心悦目这个词。”
“啊?”
扎克长剑往回甩的那瞬间,差点没因为这段话直接把刀刃给甩到头顶,将头给劈成两半。
“不对吗?”
拉拉依照她的判断,应该不会有太大的误差才是。
“不能说不对……”
只是扎克跟拉拉说这个,原本只是想看看个女孩子脸上冒出兴奋表情,最好还可以脸红红的模样,结果换来这大篇像是上课用的东西……
是怎么回事?
“不能说不对,那就是对了?”
在求着解答这方面,拉拉很固执。
“啊?也没错……”
拉拉皱眉,看着开始拉起弓箭,朝他们三人方向开始射击的弓兵,从空间里取出把小型武器。
银色的外表看起来跟枪很像,但是枪身纤细很,拉拉的手可以完全覆盖握把的部位,远远看,会觉得拉拉只是握着个小银管。
如雨样的箭矢,快速地朝三人的方向射来。
拉拉不会在这个时刻使用能力,那是种奇怪的默契或是约定——在不是能力者与能力者的对决上,他们尽量不使用自己的能力,于是拉拉举起手中的武器,快速瞄准每根飞来的箭矢,握着武器的手快速在每个方向连点,速度之快,连被朔华改进过的两个人,都只能看到个大略的影子而已。
但就是这么个动作,刚刚还如雨落下的大量箭矢,根根突然从中断裂,跌落地面。
扎克偷空捡起枝来看,断裂的地方片乌黑、还冒着烟,但是看起来又不像是火烧的,也不完全像是用剑斩出来的。
那银色的管子到底是什么?
看这副模样,绝对不会比冷暮给朔华的那几把差,可惜现在已经有了主人,肯定是无法割爱了。
拉拉发射的时候细数了次数,这是光片型武器,将金属打薄呈微细状态,发射的时候会经过热能处理,因此虽然是非常细的薄片,却拥有着穿透钢板的威力。
这种武器的最大好处就在于因为金属片十分的薄,小把枪里可以装载五百片左右的“子弹”,算是可以进行长时间作战的最佳武器之,就是因为它的体积小,所以她空间中起码放了十来把。
不过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用这种武器,因为它的体积小,所以瞄准度不高,在所有人里神钥 作者:隼旸
恐怕也就只有拉拉、冷暮跟天籁三人适合使用而已。
拉拉本身有半是计算机,计算角度速度无庸置疑,冷暮活在高科技文明下,再加上本身的体能反应,自然也能善加使用。
而天籁,这根本就是为她量身订做的武器,既没有强大的后座力,攻击力又强,配合她天然雷达的能力,只要在空间里能放上数十把,般状况下绝对所向无敌。
很奇怪的,拉拉真的是想到了这个问题。
她很少在执行任务时有分心的现象,然而刚刚在使用着武器时,她必须承认,脑子里真的就这么出现个想法。
为什么她会想要将武器分享给其它人?
直率的行为方式,让拉拉非常直接的转过头,对着旁边共同作战的两人,迅速将整个情况解释次,最后提出问题。
结果大小两个男人,在微微愣了下之后,竟然都有股冲动想要摸摸拉拉的头,只是现在忙着杀敌、没有余的手可以用,只好起笑出声音来。
并不了解计算机或是机械思考模式的两人,觉得这样的拉拉好单纯,就像个孩子样的可爱,没想到在她纤细冰冷的五官下,竟然会有如此可爱的性格在。
“拉拉,也许那是因为,你觉得朔华他们是你的朋友。”
扎克从很早很早之前,就发现这些跟神样的人,每个虽然都有着无比的能力,还有着老练的个性。
但是不管哪个,其实都像个孩子样,就算是蓝龙那边的敌人也样。
他们毫不在乎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对于结果从来不曾考虑太,很时候都喜欢往好的方面想,觉得自己永远都有希望在前方。
那是孩子才能拥有的快乐。
等到有天,在人生的道路上打滚已久,发现人与人之间,大时候都是戴着厚厚的面具。
就算是朋友也有很不愿意分享的事……
就算是伙伴也会有不同的理念……
在工作上并不是自己觉得好,别人就愿意试着去听听……
那种永远看着前方希望的心,就会点点被磨灭,然后,开始变得跟其它人样,开始不管做什么事都会瞻前顾后,开始发现以前很容易觉得快乐的事,现在重新做次时,竟然会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并不是他们不愿意得到快乐,而是快乐变成种奢侈的东西,即使努力去求取,也不见得会获得。
“因为我觉得他们是我的朋友?”
拉拉很认真的想这句话,就像当初她完全没有想到凌跟遥竟然会为了她,追到皇者陵墓里样。
她越来越不懂“朋友”这个词的意义,可是她发现,自己似乎将“朋友”跟“分享”这两个词,变成了相通的定义。
所谓的“朋友”,就是“会想要跟他分享东西”的人吗?
于是,拉拉又将自己的结论告诉两个男人,再度换来两个男人的大笑。
“小子,我喜欢她的解释。”
应该很少人去思考过“朋友”这个词的真正定义吧?
但是这个刚明白“朋友”这个词的女孩,竟然正中红心地说出了也许是正确答案的答案。
“朋友,就是会想要跟他分享东西的人。”
这句话听起来的感觉,真的很好啊!
“我也喜欢!我要把这句话永远的记在我的脑子里!朋友!就是会想要跟他分享东西的人!”
小将扬着长剑,对着天空大喊,看着拉拉,他又想,那么“情人”这个字,是不是该解释成“会想要跟他分享辈子的人”呢?
小伙子心里面在胡思乱想个什么,踏遍花丛的扎克眼就可以看出来,玩世不恭的俊脸上,挂起皮皮的笑容。
看来天籁总爱叫扎克大叔,很可能早就已经看透了他的本质也不定。
看着这些年轻人,扎克真的有种年轻真好的感觉。
“基本上,我不知道在战场上还可以讨论私生活。”
原本还在远处舞弄着火龙、冰龙的朔华,在打发了玉岚、安排好苍族进攻之后,马上就让冷暮带着他先到战场。
半路遇到绯红,因此朔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个方向援助。
不过看这三个人还可以在战场中心聊天的模样,或许南边的战况会比较适合支持也不定。
冷暮放下朔华之后,对付场上敌人的速度比谁都还要快,可以称得上最常善用增幅器的人之,把软剑舞得跟长鞭样,每点到个敌人,就可以看到具身体以诡异的方向对折。
下子,四周就躺平了堆肢干扭曲的尸体,那种诡异的模样,比扎克划破别人的肚皮流出脏器还要恶心,小将整个人毛骨悚然。
之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直都是闷不吭声,从他身上的气势,小将也只觉得这个人绝对不能小看。
现在小将才开始体会到,这个男人不是不能小看而已,恐怖程度绝对不在朔华之下……
然后,他又想起以前拉拉跟他说过的话,比拉拉还要强的对手,好像有个就是叫冷暮。
就是他!
因为脑中终于推算出来的答案,惊得小将连手中的动作都忘记要继续,迎面而来的敌人差点没把他给砍成两半,然而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就出现在小将前方,伸出修长无比的手臂,抵在前方敌人的脑袋上。
然后小将看到那个差点砍了自己的敌人,不是身体折成两半而已,而是突然变成了团被外皮包覆的肉团,依稀可以看到外凸的眼睛在最后刻动了几下,张开的口不断溢出鲜血。
“别吐出来啊!”
扎克同情的拍拍小将的肩膀,对个少年来说,这样的画面有点太过于刺激。
被刺激到的,不只是小将而已,旁边圈的人,全部傻眼看着地上那坨曾经还是人的肉团,武腾国的敌军没有个敢再继续前进,高大的男人只是淡淡的看着敌人,就已经非常成功地阻止了所有的敌人前进。
“在某方面来说,冷暮是个比我还要不好惹的对象。”
朔华笑着在小将的耳边轻轻地说。
小将看看闪烁着诡异眼神的朔华,再看看冷得彷佛没有任何情感的冷暮,突然间,他觉得,自己也许是这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第十集 山雨欲来 第八章 冷暮不冷漠
玉岚派出的军队,其实只有两千人而已,所以他自然不可能会认为这样的军队就可以毁灭整个菲嘉的军营,所以他有其它的打算在。
这个打算,朔华他们短时间内不可能明白,但朔华也有朔华的做法。
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玉岚想要利用这些敢死队做什么,不如直接趁他们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的时候,解决所有敌兵还要来得快点。
因此,当朔华确定北侧的敌人已经被阻挡在整个营区之外后,颗在白天里依然明亮的火球射上天空,被树海抱着的雷圣,很开心地在他之前暗藏的法阵里,放下颗关键的宝石。
流沙地狱……刚研究出来的大型法阵,因为天籁告诉朔华不要让杀戮抹灭个孩子的天真,因此在正式对敌的运用上,朔华不准雷圣使用会造成大规模死 亡的法阵。
武腾国仅剩的几百名士兵,原本还挥舞着刀剑、准备拉弓射击,谁知道脚下个不稳,所有人赶紧晃着身体想要平衡,却发现脚下的硬地变成沙地,所有人以惊人的速度往下沉,当有人开始懂得发出惊喊时,沙粒早已经快淹没到胸口。
玩完了北侧,树海带着雷圣快速地跑往南侧。
他这么个老人家陪着小孩玩法阵,发现其实还挺有趣的,只是特地赶来增援的苍族士兵们,手中举着刀剑,完全不晓得自己到底该不该动手。
砍这些已经被沙子埋到脖子的敌人很容易,但是除非是没有尊严的战士,才会做出这种不光彩的胜利。
“族长,我们究竟是千里迢迢赶来做什么啊?”
哈答举着斧头,但是沉在沙里的脑袋他个也砍不下去,只好把斧头收回自己的肩膀,难得自己也会有慈悲之心啊!
苍铭叹了口气,还没有开口,远处的南侧营区,柔和的[非法内容]光芒再度直冲天际。
个看起来只有十二岁的小孩,抱着另外个小孩,为什么跑起来比他们这些战士还快啊?
就算是神,在不用能力的状况下都赢他们大截,心里万般无言,苍铭拍拍伙伴的肩膀。
“总有我们发挥的时候,现在才刚开始,我看几位大神并没有打算将神迹用在敌人身上,所以等到了真正两边大军交接的时候,就是我们出场的时刻。”
他想,大神定也是这么打算,否则就不用让他们千里迢迢赶过来了,像刚刚那只火龙扫,想要瞬间灭掉个城市,根本就是轻而易举。
“那现在呢?”
都赶过来了,总不能在这里发呆吧?
“现在……”苍铭看了下地面上被埋在沙里动弹不得的敌军:“我看也只能帮忙绑人了。”
苍铭张开大手,弯身把握住敌人的头颅,个用力,像在拔萝卜样把敌军整个人从沙粒堆里抽出来,旁边的哈答用斧头另端稍微用力敲,可怜的士兵马上像条死鱼样被扔到边。
“也许我们是来当农夫的。”哈答叹气,喃喃自语,手中的斧头倒是次也没停,下子战场上就收割了堆像是死鱼样躺着的俘虏,景象颇为壮观。
“这也是你的计谋之吗?”
蓝龙在玉岚旁边,边在身上擦药,边来回注视着玉岚的表情跟战场上的景观。
他从来没看过有哪场大战可以在沙堆里收割俘虏,这绝对是头遭,因此蓝龙真的很好奇,向来把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中的玉岚,是不是连这幕都计算在脑中。
玉岚看了他眼,顿时遏止蓝龙所有问句。
双斜飞的双眼,眼角下微微抽动,虽然面无表情,但是蓝龙猜得出,玉岚现在的心情绝对不太好。
换句话说,就是士兵被收割的这幕,绝对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玉岚看着那堆被收割的俘虏。
拥有钥石的人,通常不会在这种大战上展现自己的能力,那会让整个过程变得太容易,而且整个世界会造成混乱。
玉岚并不介意这个世界会不会混乱,事实上,他直觉得自己的能力根本就是为了混乱而存在的,他只是不愿意事情变得太容易,那就不像个游戏,到最后,依然是场能力者的大战而已。
既然要对打,找个人就可以开始,不需要在这些般人的战争中,拐弯抹角浪费时间。
所以即使玉岚没有用尽自己的心思去安排这些军队的每个动作,不过的确是花了点时间跟精神去筹划。
早在开始他就知道,文州督使这家伙,绝对会因为点芝麻小事而趁机拉下他的职位,他也猜测接他位置的人肯定是督使的心腹沛桦,再来他也料想到沛桦的失败。
整个过程几乎全部都在玉岚的预算之中,就算其中有点小小的误差,也不会改变太结果。
不过,所有顺利的过程,就到目前为止。
这分散的两批人马,是他在被夺权之前就已经下命令出发的队伍,因为必须远离峡谷区域、不能让敌人发现。
因此对于之前的战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士兵都不清楚,不会了解当他们到达敌人后方时,前线的同伴不会有人配合进攻。
他们只不过是注定要被牺牲的对象,其中有人身上藏着玉岚交代的工具,只要稍微入侵到内部点点的距离放下,就可以达到玉岚想要的效果。
为了这个效果,玉岚特地出马干涉朔华等人前进的时间。
现在却看到所有的策画,竟然终止于个小孩子的身上。
朔华的确是没有将自己的能力运用在这场大战上,但是他却教导了这个世界的人些他们原本不曾拥有的知识。
“这也是顺天的种方式吗?”
因为他们这些来自各种星球的人物到来,促使这个世界的进步跟改变,激发战争的发生,让整个世界的文明加快速度的往前推进。
怪不得过去的每项研究都指出,战争是让文明发展进步的推手,现在他们正亲自证实这点。
“这样算不算作弊?”
蓝龙看着那个因为首次用自己建立的法阵创下莫大功劳,因而兴奋地拉着树海的手又跳又叫的小孩子,深深觉得这根本就是作弊。
谁会想到个看起来不过才七、八岁大的小孩子,竟然拥有比任何个在场的士兵大的能力?
“要不要我去帮你干掉那个小孩子?”
趁现在朔华跟冷暮都不在小孩子身边,树海那家伙虽然也不是好惹的对象,但蓝龙胜在自己永远可以出奇不意地出现在敌人的背后,要干掉个小孩子,是很容易的件事。
“杀个小孩子解气,你不觉得窝囊,我都替你觉得可怜。”
玉岚毫不留情的批评,顿时让蓝龙差点没现场垂泪。
“我只是想帮你解解气而已耶!”
“不需要。与其对已经发生的事情发脾气,不如回去好好决定下,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事。”玉岚冷冷的说。
看着那些已经开始准备再次欢庆胜利的菲嘉国士兵,玉岚嘴角挂起冷笑。
虽然这次的突击可以说是失败,不过,想要让他吞下失败这两个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觉得你的笑容不怀好意。”
已经相处了大概超过年的时间,蓝龙自认也许比不上迪,但是了解玉岚为人的程度上,绝对可以排到前三名。
玉岚没有说什么,看了蓝龙眼之后,慢慢地往回头路走。
如果从这些山间小径慢慢走回武腾,起码要花上两三天的时间,翻山越岭可不是容易的事,玉岚之所以慢慢走,是因为他还在等。
等着原本预期的声音到来。
不晓得玉岚在搞什么鬼,蓝龙只好跟在他身后慢慢走,反正他平常也喜欢走路。
蓝龙不会因为自己的能力而变得不爱运动,要知道,想要跟女人在床上战几回,靠的可是强横的体力……
瞬间移动?蓝龙直想不到,怎样在床上使用他的能力。
两人走没久,剧烈的爆破声响果然传遍四面八方,整个山林中栖息的鸟儿因为受到惊吓,纷纷高飞而起,树林似乎也可以感觉到那股震撼,整个树枝都在摇动。
充满好奇心的蓝龙立刻瞬移回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看到菲嘉军营的南边跟北侧出现大火,焚烧的营帐边都是残破的尸体,有的焦黑有的只剩下肉块,很可惜的是,都是在军营的外围,要是可以在内部的话,肯定会造成菲嘉军队的重大伤亡。
原来这就是玉岚冷笑的原因。
早该想到这个阴险的家伙每个计划都不可能太简单,蓝龙心里也为玉岚可惜。
不管玉岚是怎么办到的,但是如果这两边的爆炸可以出现在军营内部,肯定会为武腾的胜利带来重大的契机。
正想要瞬间移动回去问玉岚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时候,蓝龙就看到个男人正用冰冷的眼光注视着他这边的方向,看得蓝龙忍不住汗毛直竖。
并不是害怕那个冰冷的男人,但是蓝龙却无法不承认,今天要是彼此都没有钥石带来的能力时,他会是可怕的人种。
冷暮……个代表着过度优秀种族尖端的名字。
“怎么了?”
朔华整理着刚刚被爆炸波及的伤口。
树海正忙着救回那些垂死中的苍族人,那需要花费相当的力量,因此朔华自己这些伤口没打算让树海劳累,刚刚要不是冷暮警觉得快,扯着他向后跳开,恐怕现在连清醒的跟人讲话都有困难。
所以说能力者并不是万能的。
像这种让般士兵夹带简易[非法内容],然后吩咐茫然不懂这是什么东西的士兵去点燃,根本就不是他们的能力可以防范得到的事,在这个细节处,他们输得并不冤枉。
幸好之前小雷圣干得好,外围的敌兵没有机会进入内部,要不然这种连续炸法,只要点燃个就会引爆下个,整个军营恐怕就毁了半。
就像拉拉之前用最简易的方式去阻止武腾国的进攻样,玉岚也用了最简单的方式回击。
“那两个人在那里。”
冷暮淡淡的说,取出他们星球上的伤药帮朔华涂抹,因为跳开是背对着爆炸源,所以伤处几乎都是在背部,朔华可没厉害到可以自己涂抹。
“想象得到,自己的杰作怎么可以不欣赏下。”朔华可以理解:“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树海的能力其实很惊人。”
树海之前将整片战场上的尸体抽取生命,让灵魂重生为花,视觉上是享受到了,但实际意义好像不大,但是这次的爆炸伤到了苍族人,在许日子的相处之下,他们对苍族有着份淡淡的情感在。
神,也是能偏心的,因为爆炸而死去的苍族人,只要是肢体毁坏不要太严重,树海便在修补肢体的同时,让灵魂重生到原来的身体里。
用句很简单的话来说,就是复活。
树海能够让死者复活。
这样的能力,在任何世界的文明里,的确是神迹。
“每个人都在进步。”
冷暮淡淡的说,感觉到朔华沾满药膏的手,抹上自己的背,冷暮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刚刚的爆炸中,就算速度再快,依然受到了波及。
只是这样的疼痛,完全不影响到他的行动,所以他的念头里,完全没有想到该帮自己涂药。
“每个人都在进步,但是没真正看见,都很难去感受。”
朔华看着冷暮背部的伤口,面积并不大,由此可见,冷暮他们的种族,不只是体能比他们这些人好而已,恐怕连外表,都比他们来得坚固。
“你不喜欢?”
朔华脸上的表情,并不像是高兴。
“当然不是,只是……”
想到自己脑中的想法,朔华难得会不太好意思承认,他知道冷暮不会笑他,但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过会有那么天真的思想。
冷暮看着他,等待朔华说明,他并不是那种无法等待的人,而且好奇心也从来不会表现在他的脸上。
“只是我以前都觉得,个团体的进步应该是起的,所以当我们每个人各自往前进时,有种很像是被分散开来的感觉,有点不习惯。”
真的是很孩子气,就连朔华认知到自己想法有幼稚时,真的是不晓得该说自己什么好。
冷暮看着他,脸上依然面无表情。
原本朔华还挺不好意思看冷暮会有什么反应,但是直安静无声,让他不由的抬起头看过去。
那张冷淡的脸上很难说出有什么样的想法,不过样子也不像是为朔华的“告白”而无动于衷。
“你……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我吗?”
朔华不太肯定的问,因为冷暮从来就不像般人样,会花时间慢慢思考,总是给人种马上有答案的错觉。
结果,可以说是老实的冷暮,点点头。
朔华眨眨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结果在他笑起来的同时刻,冷暮似乎也找到了回答他的方式,竟然伸出他的手,摸摸朔华的头。
就像每次朔华觉得天籁很天真可爱时会做的动作样。
顿时,朔华觉得自己脸上有无数的黑线画下。
“千万不要告诉我……你觉得我很天真可爱。”
“老实”的冷暮,却很肯定的点点头。
“你很天真可爱。”
听见冷暮说这句话,跟听到非黑其实在暗恋他有同样的震撼效果。
原本就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很幼稚的朔华,白晰的脸庞瞬间火红,连自己都不晓得是因为尴尬,还是因为这句点都不适合他的话而恼羞成怒。
“下次请千万不要再用这个词形容我。”
朔华很认真。
情感淡然的冷暮可不晓得自己引起了什么情绪反应,既然朔华说了,他就点头,反正他也没有找句子形容人的嗜好,刚刚还让他花了不少时间去想。
朔华叹息。
他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形容词可以用来形容冷暮的个性,最常用的“冷漠”其实也不完全适合。
在某种程度上,朔华还挺想用少根筋来代替,不过大部分时候,这个高大的男子还比他精明,所以这个形容词也不合。
“说不定,最呆的人其实是我。”
今天的双重打击。
第个打击是,朔华发现自己跟玉岚比起来,同样身为狐狸级的阶层,在阴狠上可输了玉岚大筹。
“你没必要学他。”
今天的冷暮是句子大放送,或者是脑袋的某窍通了,最近说话次数明显比过去。
“是吗?但是如果我能比他心机用得深点,也许可以减少的伤亡。”
朔华的确并不是很在乎别人的死活,自己的人生比较重要,但是并不代表可以不在乎刚刚还在跟他说话的人,下刻变成尸体。
“没有个人是相同的。”
冷暮直接脱掉身上那件已经破损的衣物,其实刚刚的爆炸他护着朔华,受到的波及大,不过除了他的皮肤的确比朔华来的结实之外,他们星球上的衣服防护力也比较好。
朔华身上的衣服,纯粹装饰而已,冷暮挺怀疑,个明明已经进步到懂得雷射科技的世界,为什么穿衣服却点都不实用。
“你不会有想要跟别人比较的时候吗?”
朔华小时候就想过,如果今天他是谁的话,也许可以做得好,或是自己的什么能力是不是比谁神钥 作者:隼旸
谁谁差点。
冷暮看着他,朔华的疑问让他想起过去的件事。
“我母亲曾经跟我说过,不是他们不爱我,如果我可以不那么强势,不那么聪明,不那么冷漠的话,他们跟我之间,不会是那样不相过问,甚至带着恐惧的情况。”
换上了衣服,样是身黑,不过这次不再只是背心的模样,比较像是穿了件短风衣。
朔华第次听到冷暮说起自己的家人,他脸上的表情,忍不住认真起来。
“但我跟她说,那不是我,而且我并不会因为去迎合他们的喜好,而在他们身上获得快乐。”
在冷暮的眼中看来,说这些话的母亲,是个可悲的人物,不过是在为自己害怕自己的儿子找借口罢了。
那就像个母亲生出了个残障的孩子,因为孩子的残缺而疏远他,却有天觉得愧疚,想让自己的良心得到安慰,然后试着去解释自己并不是真的那么残酷,于是对残障的孩子说,今天如果你不是个残障,我会爱你点。
自以为是的人——这是冷暮给他父母最后的评价,后来,他就离开了他的世界,来到这里。
“果然是你的风格……但会不会因此而难过?”
“不会。”
又是非常肯定的肯定句。
“为什么?”
现在是不会了,不过在朔华小时候,却曾经因为父亲的不重视,少少会有想要哭泣的时候。
那时候年纪小,还不太懂得“忍受”跟“坚强”这几个词的含意,受了委屈,自然就会想要哇哇大哭。
冷暮再次难得的思考了下。
朔华很喜欢看到冷暮思考的动作,那代表着总是被人认为冷漠无情的冷暮,其实用了很认真的心情,在回答他这些根本就可以不说的回答。
如果冷暮的家人在这里,朔华会理直气壮的跟他们说,冷暮从来就不是没有感情的人,而是他们从来没试着去相处了解而已。
就连拉拉是个半机械人,她都可以渐渐去了解情感,何况冷暮是个百分之百的人。
“因为没必要,他们不曾给过我什么,所以我不觉得该为他们的行为难过。”
冷暮也有不懂的东西,像怎么去解释情感,他就不会,只能挑选字眼去解释。
不过冷暮的解释,朔华可以懂,或者该说,在这些认识的人里,也只有他能懂。
天籁过去拥有过很好的家庭温暖,她努力克服的,是自己的障碍、和别人总是用弱小的眼光看待她的问题。
而树海以前在树人星那种充满着和平岁月的地方,相信也定温暖,他克服的,是漫长的寂寞,只有个人的寂寞。
但是他,拥有过母亲的爱,也从来不曾拥有过父亲的爱,所以他了解冷暮话里的意思,就像有了零,才能去定义跟负的道理。
个人,必须曾经拥有爱,才能懂得失去时的难过,而冷暮从来不曾拥有过,因此他不悲伤。
“我们似乎谈了很深奥的道理。”
“也许。”
“为什么想要说?”
朔华可没忘记从认识以来,冷暮有么的沉默,在刚开始,他们之间说过的话,可以用十指来计算。
冷暮眼中闪过丝笑意。
“因为你跟我说,可以试着关心同伴。”
语毕,冷暮潇洒的留下个高大修长的背影给朔华。
朔华眨眨眼,愣了下,才发现原来自己被冷暮给幽了默。
冷暮的意思是,刚刚他所说的那些话,根本就不是在表白坦承自己的感情世界,而是因为关心他,所以充当下心灵教师了?
好样的……
第十集 山雨欲来 第九章 中年扎克的烦恼
战后该做的第件事就是清点人数,接着的就是奖励有功者。
这次,敌人的突袭跟两次的爆炸,造成菲嘉军队近千人的死
亡,尽管单用数字上来看,敌方损失两千,比较起来倍之差似乎是得利的方,但是就像玉岚开始所说的,打仗最好到别人的土地上打,这次损失了相当的物资,尤其是南侧的其中个粮仓烧毁,那对边荒地区的人马来说,相当不利。
现在已经过了秋收的季节,自然不可能有接续的粮食进入,除了原本粮仓中储存的粮食之外,他们只能够靠菲嘉内部供应,不过每次的供应都需要花费时间跟人力,物资向来都是边荒作战的困扰之,因此负责粮食的官员,现在正聚集着讨论该怎么样获得新的物资补充,如今军营里了苍族跟援兵共两万人,是相当大的负担
“在这次的敌人突击中,第五队的队长卡斯再度获得最大的光荣,斩杀敌人三十名,在我跟其它几位指挥官的讨论之后,决定将卡斯的官阶升成营队长,负责十个小队的队员。”
斡肯将刚刚决议的内容提出同时,卡斯身边的同伴马上大声欢呼起来,被围绕着的高大身影,粗扩的脸庞上充满得意。
其实这次杀敌最的人,是扎克跟雷圣,但是因为这两人都没有在军籍之中,所以排到第三名的卡斯马上成为风头最健的人物。
“我也猜是卡斯,他实在太强了。其实从成为第批援兵驻守这里开始,他就建立了许功劳,早该升他的官了!”
对于这个曾经跟自己起奋战过的强悍军人,小将是满心佩服,那种佩服跟对拉拉、朔华的崇敬是不同的。
在小将眼中,因为卡斯依然属于人类范畴,因此他所做到的功绩,跟个英雄没什么两样,就算满身杀气,依然抹灭不了他建立大量功勋的事实。
“卡斯……”
在不远处看着走上台接受阶级徽章的高大粗犷男子,扎克摸摸自己的下巴。
因为他外表变年轻不少,竟然连胡渣都少了许,摸起来触感不太样,让扎克很不适应。
“怎么了吗?”小将听到扎克的喃喃自语,立刻敏感地转头询问,现在对他来说,卡斯可是英雄人物,所以对这个名字非常敏感。
扎克笑了下。
“没什么,觉得他的样子很熟悉而已,说不定以前曾经见过。”
精明的目光,在慵懒的外表下闪而过。
妈的,别看他外表动作总是副懒洋洋的样子,当初裘扎克佣兵团议价时,可都是由他手包办,双眼睛见过的人可了,虽然称不上每个都记得,但是这么显眼的身材,就算改变了下模样,想让他忘记还真不容易。
“有可能喔!听说卡斯以前也是佣兵,也许你们曾经见过面也不定。”
小将对佣兵这个世界并不太熟悉,因此他不晓得佣兵的数量有少,再加上接了任务的佣兵,任务地点天涯海角到处都跑,不同团之间的佣兵想要认识,可不是容易的事。
“是吗?佣兵?”
扎克暗骂句,这不要脸的盗贼什么不好装,竟然跟他装同种出身,佣兵界里可没有像他这种不要脸的人物。
“对啊!看他身上的杀气,定是个顶级佣兵,不晓得在少场战役上杀了少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气质。”
扎克冷笑。
杀气?气质?他那身杀气,可不是在什么执行任务的战场上累积下来的,而是对商队、对村庄烧杀掳掠而换来的血腥味。
卡蜡斯房,别以为换下身上那身垃圾五彩装,别人就认不出来那丑恶的模样,现在伪装进入军队里是什么意思?
以他的大脑,绝对想不出这种伪装的技巧……个娇艳绝色的容貌闪过扎克的脑海。
肯定是那个女人想出来的,个在朝政上作乱,个在军队里争功勋,打的是什么主意?
“怎么了?”
发现扎克的表情怪怪的,小将疑惑的间,回想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有没有可能哪里出了差错。
“没什么。”
扎克挥挥手,脸上又换上那种慵懒的微笑。
“我去睡会,今天可累坏了,年纪已经大了,不像你们这些年轻人样耐操。”
他要回去想想,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解决卡蜡斯房这个问题,现在他可不想破坏个小孩的英雄崇拜意识。
小将只当他是在开玩笑,因为扎克现在看起来也顶三十岁左右而已,哪里算得上老人家,他笑了下,继续将注意力放在看台上。
小将满心希望下个立下功勋的人可以是自己,现在自己的力量变大了,速度变快了,定可以成为厉害的战士。
杀人犯变成了勇士……这真是天大的个笑话。
反正有天然雷达的存在,在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朔华行人干脆到冷暮发现的瀑布附近野餐,稍微放松下心情,因此当扎克带着复杂的心情找到几个人时,差点把刚刚心里面烦着的事给忘光光。
连续复活许苍族人的树海,因为太过于疲累的关系,干脆恢复原身,在瀑布旁边竖立着行光合作用,然后在做这件事之前,他在河水附近种下了许彼岸花的球茎,等待明年秋天的开花。
朔华跟天籁、冷暮、雷圣四个,舒服坐在张桌巾上,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还有美酒,悠哉地边享用美食,边观赏瀑布美景。
扎克叹了口气之后,很干脆地找个位置坐下。
这些日子来,好像已经很少有过像这样自在的时光,那让他不太想提起自己刚刚的发现。
“有困扰?”
不过扎克的言行,怎么可能瞒得过这些精明得跟鬼样的人。
“说了就没有现在的好心情,我建议等大家休息够了之后再谈,会比较好。”
“没差,你觉得困扰的事,我们可不定会觉得困扰。”朔华无所谓地说。
扎克想想也是,以朔华他们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会把卡蜡斯房给放在眼中,所以他很快地将刚刚的发现给说遍。
“啊!这我早就知道了。”
朔华点都不惊讶,天籁是因为没看过卡蜡斯房,因此不可能发现,但是之前朔华从军营里走过时,早就看到那个高大的不象话的身材,他的眼光可不比扎克迟钝,自然知道这家伙的真实身分,也联想到妲塔那女人想搞什么鬼。
用种最容易理解的方式说明,以前不论是哪个朝代,最常出现乱子的组合,其中之就是大军将领跟朝廷美人的祸国组合,现在妲塔不过是在重蹈以前地球上的历史而已。
“你知道了……好吧!我了解了,这的确困扰不到你。”
不晓得为什么,知道事实之后,扎克觉得心头闷闷的。
天籁从玩到半的游戏中抬头看了他眼,心里暗笑。
成熟的大叔也会有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啊?
朔华也同样在心里闷笑,不过呢,今天他心情还不算太差,不想整整大叔当乐趣。
“别不高兴,大叔,这件事困扰不到我是事实,但是同样困扰不到你,不是吗?你过去就已经跟他打平手,现在的你跟以前可不样,要杀了他很容易……如果你真的不想让他继续在军营里升官的话。”
妲塔爱怎么玩,是她的事,虽然朔华不喜欢那个女人,不过两不相犯的情况下,他也没余的心思去管。
他们是因为觉得苍族人不错,觉得也许该熟悉点这世界,才会跟着起来参战,并不代表他们会继续在菲嘉的历史中留下战绩。
扎克愣愣地看着朔华
对啊!他现在绝对比卡蜡斯房强上许,要杀他很简单,干嘛在这里困扰?
“而且啊!大叔,既然卡蜡斯房喜欢杀人,你就让他继续待在前线不是很好吗?给他点时间,让他可以杀点敌人,等到没有用处之后,看你想怎么干掉他就怎么干掉他……你到底在烦恼什么啊?”
天籁也闲闲插嘴,不过手上还是忙着玩她的游戏大富翁,来到这世界之前,她把大富翁从第代搜刮到第十七代,到后来还有大富翁rpg本,轮流玩也是种乐趣。
没错!
扎克瞬间有种脑袋畅通的感觉,他带着傻笑,抓起餐巾上不晓得是那种动物的烤肉就豪爽的吃了起来,端起那杯不晓得是什么东西酿的酒,大口喝下去,爽!
“茅塞顿开啊!呵呵!”
天籁温柔地笑,瞥眼间看得扎克很不好意思,自己之前似乎是真的过度操心了。
“所以别怀疑我们不关心你,虽然你跟我们不样,但是样都是同伴,不是吗?”
天籁间得扎克不好意思了,亏他之前还觉得其实这些伙伴都还只是个孩子,现在被些孩子给安慰,怪难为情的。
“抱歉……人嘛!脑袋总是有转不过来的时候,不是吗?”
天籁跟朔华都笑了下。
扎克最大的好处,就是他从来不会害怕认错。
句对不起,很人会想办法用许方式去讲,但是扎克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他会马上表示出自己的抱歉。
“那有没有觉得安慰点?”
天籁看了看瞬间被扎克给喝了堆的酒。
发现天籁的目光,知道她暗指着什么,扎克爽朗的大笑起来。
“当然安慰许,毕竟我可是在这里大酒大肉……或许也有可能,等到有天,他会发现自己过去做错了什么,而有所改进也不定,天底下的事情都很难说,之前的确是我自己太大惊小怪。”
现在是坏人,不代表以后也是坏人,也许这就是卡蜡斯房的个转机也不定。
“天底下的事情,的确都很难说。”
在这里相聚的几个人,不就证明了这句话有么实在,过去还在地球上生活的时候,有谁会想到会有今天的相遇吗?
“我们现在可不是特地来这里抒发感慨的吧?”
“说的也是,我们是来吃东西兼喝酒的……啊!高科技有高科技的好处,这种文明落后的世界,就是没有连续剧或是电影、要不然百货公司也好,可以打发时间啊!”
剥夺个女孩子的最爱,其实穿越时空这种故事,似乎总是忘记了这点,人不是光谈情说爱就可以获得切的,平常肯定无聊的很,尤其那种灵魂穿越的,绝对不可能带上有趣的东西过来,她要是没空间里的游戏跟小说漫画,绝对会很难过。
想到这点,天籁张开双手抱住计算机,恨不得可以在上面亲亲,这里不但可以玩游戏,还可以看电影,另外还储存了上万篇的小说,计算机万岁!
旁边的几个男人,差点没把酒给喷出来。
这不算是抒发感慨吗?朔华觉得,刚刚好像听到个女人在抱怨没有百货公司可以逛。
文明落后的世界?扎克心里想着该不该为这点表示伤心或是提出抗议,毕竟他可是文明落后世界的员。
雷圣睁开爱困的眼睛,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今天跟着树海哥哥跑来跑去,快累死他了。
冷暮完全没有动静,只有伸出修长的手指,翻过面书页,继续看下个篇章,基本上他早就很习惯在吵闹的场合里无动于衷。
树海继续他的光合作用,树也是会累的,他想好好休息下,至于下面几个只要不要放火烧,他都没事。
天气真好啊……
菲嘉的首都。
连续胜仗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这里,因此不管是上阶层的贵族,还是下阶层的平民,即使战争还未波及到这里,但是过起日子来总是觉得有点人心惶惶。
日子总是要过的,因此乍看之下,每个人每天的日子都跟过往没什么不同,差别在夜里,睡前,他们会合起掌心,向上天祈祷着尽快结束这种压抑,可以永远平平安安。
“打仗的日子不好熬是不是?”
夜晚,公爵正在书房里忙到半,悦耳熟悉的娇笑声又传入耳中,他不悦的抬起头,看着坐在窗台的女人。
这些日子来公爵忙着军事,这女人游荡在众贵族之间,前阵子已经听陛下在口中提过,相信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他必须也称呼这个女人为陛下。
皇后陛下。
“来这里做什么?我说过,不喜欢有人随便擅闯我的房间。”
“我记得,但是我只有这时间有空,想找你聊聊,还必须等侍卫通报,我不喜欢浪费时间,公爵大人。”
妲塔落下窗台,慢慢的走到公爵的身边,才没久日子没见,这个女人似乎又加妖艳了点,不晓得她做了什么。
“有话直说,既然你不喜欢浪费时间,我相信你过来必定有原因,说吧!”
妲塔耸耸肩,在边坐下。
“我之前搭上个商人,最近他获得个挺有趣的消息,你想不想听听?”
“废话!”公爵怀疑这女人说她不喜欢浪费时间都只是口头上的敷衍,现在不就是在说着废话。
“好吧!我当这句话的意思是,公爵大人想要听听这个有趣的消息。”
妲塔点都不介意,反正她现在没打算迷惑这个老家伙,她只需要她想获得注意的对象对她依依不舍就好,至于公爵,她相信只是她没花心思勾引而已,否则还不是随手到来?
“商人跟我说,舒承国之所以调动兵力,是因为最近他们有了批新的兵力,还有着新的高强战士,那位战士带领了他的朋友,暂时解决了海边的盗贼困扰,因此可以拨出余的兵力,往边境驻军,高强的战士跟他的朋友,也会在不久之后,赶到边境,带领这些军队去做些训练。”
“那位商人是谁?”
就算这是事实,但是可以知道得如此详细,并不是简单的商人就可以办到,就连公爵的手下都不见得可以获得这些数据。
令公爵震惊的是,妲塔利用的人如果是商人的话,那么代表着,他过去所培养的势力,肯定被这个女人给渗透了。
“放心,不是你这头的人,是舒承国的人,你应该知道除了你底下的商人工会之外,舒承国也有他们自己的组织,我认识的那位,就是在那当个职位颇高的……”
最后句话,被隐藏在妲塔的唇间,什么事情该保密,什么事情该说出口,只有傻女人才不懂得利用。
“为什么告诉我?”
既然这个女人已经有办法渗透到舒承国内部,相信势力也许已经开始扩张到公爵无法阻止的情势,既然她有办法掌握,又何必来找他。
“很简单,因为如果我想得到菲嘉,我就不能允许菲嘉被其它国家给并吞,当个敌国的俘虏,代表我必须又从头开始,那又要花少岁月?我恨等待!”
也许是说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痛,因此最后几句话,美丽的脸庞有些狰狞。
公爵这些年看过不少美人,妲塔的确是最美的个,不过事实证明,不管什么样的美人,表情狰狞的时候都样恐怖。
而妲塔的情绪平稳得很快,才刚说完话没久,她又是开始妖媚的模样,可能不是故意的,不过她身上的衣服领子正在往下滑,慢慢地露出雪白胸部的上方,看起来有点惊心动魄。
“所以我特地过来将这个消息传给你,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但是为了菲嘉,你会把我的消息给听进去,让你知道也无妨。与其让自己在那里努力花时间,不如想办法让厉害的男人努力会比较实际点,你说是不是?”
努力自己争取成功,事事都自己来的女人,妲塔不认为那是愚蠢,但是她觉得这种女人再怎么成功,都比不上懂得利用别人的女人。
想要在最短的时间获得最大的成就,就是让那些厉害的男人帮自己达到。
方式有很种,她个人擅长使用色诱,不过色诱对公爵不是个好方法,保家卫国才是最好用的。
公爵没有回答她,就算妲塔说的是事实,但是他没必要自己亲口让男人的地位降得低,尤其是在这个女人面前。
“说完了?那你可以离开了。”
如果妲塔给的消息没有错,看来菲嘉也许真的必须开始准备另外场硬战。
只是不管是武腾还是舒承,两个国家的意图入侵都来得太突然,他总觉得有某些势力的介入,才会如此。
“把人家利用完了,就马上要人家走,公爵大人会不会太薄情了点?而且你的护卫被我给打昏了,让我在这里保护您会儿不是很好吗?等您的护卫醒来后我再离开如何?”
“不用。”公爵斩钉截铁的拒绝:“这种不是发自内心的行为,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浪费时间说。”
虚伪的话语,他在宫廷里的日子看了,没有兴趣在家里继续遭受这种耳朵的折磨。
“您怎么知道我不是发自内心有诚意的建议呢?”
呼吸之间,妲塔曲线曼妙的身影已经落在公爵的身边,雪白柔滑的双手,轻轻地绕上公爵的脖子,红色的樱唇递到公爵的耳边,将每字句很缓慢地说着,活家是公爵冤枉了她生样。
“你间间自己不就知道了,何必间我?滚!”
这个女人的魅惑力实在是太过惊人,即使明明知道她居心叵测,公爵依然忍不住为她的举动心中荡。
“真是不解风情,公爵大人。”
妲塔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轻轻个眨眼,泪珠子就这么落下。
“您怎么就不试着相信,也许我是片真心呢?想想看,在这个国家里,还有谁比您了解我?我的切都只在你的面前展现,只有你知道。”
妲塔曼妙的身躯往后退了步,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公爵的胸口,慢慢地转过身,跃上窗台。
在离开的最后刻,她回眸,露出浅浅的笑容,不同之前的艳丽,而是像个小女孩样的天真。
“再送你个消息吧!你定很奇怪为什么不神钥 作者:隼旸
管是武腾还是舒承,两个国家的意图入侵都来得如此突然,也许是有某些势力的介入才会如此是不是?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你想的没错,不过介入的不是势力,而是人……每隔数百年总是会有的变革,撑过去了,又是百年基业。”
语毕,她足尖点,人下子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当妲塔跃下窗台的瞬间,公爵发现自己的脚竟然踏出了步。
很小的步,但是没有人比他了解这步之差。
即使明明知道那个女人是在作戏,他还是被影响了,踏出的这步,不就是因为担心吗?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可以下子艳丽,下子天真,下子充满心机,下子又彷佛满是诚意?
菲嘉究竟是惹到了些什么人?百年就会有次的变革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跟皇者陵墓的那些故事,有什么关连吗?
公爵只知道件事,他绝对不允许在自己还在这个位置的时候,菲嘉有任何的覆国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