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下过雨的屋檐结了一层霜冻,天气愈发冷了。窗外一片白雪皑皑,严廷晔头痛欲裂地醒来,不知身在梦中还是现实。昨晚,他明明听到了雷声,瓢泼大雨下了一夜,然而醒来,只有一层薄薄的小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很快融化了。
房间里很暖和,方澄在他的臂弯中睡得香甜。被子里裸裎相对,肌肤相贴,男孩的腿还搭在他腰上。床上床下凌乱的衣服、狼藉的床单以及黏腻的触感,空气里膻腥的味道,无处不在昭示着他们发生过什么。
男人的头更加痛了,他昨晚是喝多了,但并没有醉。他记得发生过什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他还是做了。这让他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在这之前,他决计想不到是这样一个结果。然而回过头看,一切都有迹可循。从他教他接吻开始……
世界颠倒,头晕目眩。他忍下喉头那丝腥甜,欲待下床。方澄眼睛一眨,毫无预兆地醒了过来。两人沉默以对,男人起身离开。
方澄闭上眼,眉睫上蕴了一层湿雾,小声地说:“痛……”
“哪里痛?”
严廷晔心里一紧,问道。
方澄失笑:“我还以为你不会理我。”
“别说胡话,告诉我哪里痛?”
方澄控诉:“哪里都痛,全身都痛!你要把我捏碎了……”
男人面色难堪僵硬,方澄笑了笑:“你能抱抱我吗?”
他真的一点作妖的力气都没有了,格外乖顺,只是想要一个抱抱。
男人却迟疑片刻,最终没有抱他:“我出去一趟。”
严廷晔到阳台上抽烟,把自己锁在外面,尼古丁的味道让人镇静。恶心的感觉徘徊不去,常年吸烟的手指捻碎烟灰,染成古铜色。冰冷的风像刀刃一样刮着他的脸,等到身上吹得凉透,他才又回到房间。
方澄已经沉沉睡了过去,难得的安宁。这还是第一次方澄正常和他说话,正常要一个拥抱,而他却不能回应他了。
方澄下午醒了过来,腰酸背痛,房间里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床单似乎换了,身上也清爽许多。连枕头上男人的气味都消失了,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一瘸一拐地下床,披了家长的睡袍,艰难地挪动到拐角。严廷晔在楼下清扫,偌大的大厅,他自己动手。方澄看他晾洗床单,手里夹着根烟,将床单展开晾在阳台的衣架上。冬日的阳光又凉又薄,从外面照进来,像是假的。
方澄在楼上喊了一声:“爸。”
严廷晔看到他:“醒了?”
如常的声音,波澜不惊的面容,似乎昨晚只是个梦,在海上溅起一点浪花,转瞬不见。
“唔,我饿了。”
“我去做饭。”
爷俩简单做了一顿饭,方
澄不敢走动,严廷晔给他端到房间床上,喂着他吃了半碗粥。
方澄瞧着他的神色,看不出他什么意思。
男人依旧温柔,依旧体贴入微,但就是有什么不一样了。也许是方澄做贼心虚,他不自信地:“你不会离开我吧?”
男人舀着碗里的粥,沉吟半响:“不会。”
“真的吗?”
“别乱想,吃饭吧。”
方澄挪动之中感觉凉意,大概是被上过药了。但男人的态度让他很生气。
严廷晔在楼下忙,方澄闲得无事,就一遍遍叫他。这里痛了那里不舒服,哼哼唧唧地叫唤。
“我要玩游戏,你给我接到电视上嘛!”
男人皱眉给他捣鼓着电视,方澄趴在床上,吧唧亲了他一下。严廷晔瞪了他一眼,方澄甜甜地笑:“你昨晚好厉害哦,你也是这样对他的吗?”
“给你接好了。”
“是吗?我比起他来怎么样,你更喜欢我还是他?”
男人把手柄放他手中,按着他坐好。
“乖,玩吧。”
方澄拽着他纠缠不休:“是不是啊?你更喜欢我对不对?我比他年轻,更软、更带劲?”
男人忽然回头:“我建议你,不要再挑战我的极限。”
严廷晔沉沉地看着这只小鬼,他可能真的不是他生的,他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小孩?五岁的严鸣软糯糯得像瓷娃娃,柔软脆弱捧在手心疼爱不够。
方澄也在望着他的父亲,天真无邪的目光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被男人训斥了一句,嘴角讥诮地露出一丝笑容。
“你干了自己的儿子,难道不说说感受吗?”
“方澄。”男人警告他。
“好,不说算了。”方澄寄人篱下,不和他强来。他识眼色地蜷缩起腿,抓过手柄玩游戏去了。嘴里却不停:“我要吃巧克力、冰激凌!还有蛋糕!”
他本着被干一次就要有更多糖来补偿的原则,吃得津津有味。他嘴里咕哝着糖球,开心地投入到疯狂的厮杀中。
这页被两人刻意地翻过去,依旧相安无事地过日子。快过年了,杨珣假期之前来找过他几次。方澄央他上楼来。两个人在休息室并头写作业,方澄坐不住,写了没一会就去玩乐高了。
杨勋有些不安:“你爸爸不在家啊?”
方澄搭着积木:“嗯,他很忙。”
“那把你一个人扔家里,你不害怕啊?”
方澄笑,指着一个矮小的金属机器人:“看到没?他能看到我。老家伙贼着呢,监视着我。”
杨珣腾地一下站起来:“那他岂不是也知道我来了?”
“当然啊。”
“不行,我要走。”杨珣忽然急匆匆地收拾起东西,他给方澄写了一半的作业也不做了。方澄歪着头看他惶惶不安的样子发笑:“你怕什么?”
“上次他看到我们了!”杨珣急道,他此刻很后悔,后悔一时经不住诱惑沾上了方澄。方澄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却不是。他的好学生形象,他的骄傲,老师和父母的期待,都不允许他这么做。他曾经试图远离过方澄。可是,那太难了。方澄就像是会吸人魂魄的魔鬼,让人无法拒绝。譬如现在男孩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靠过来,轻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幽幽地道:“看到什么了?”
“不、不,你别这样。”
“看到我吻你?”
“严鸣……”
“那就让他再看一遍好了。”方澄轻笑,拽过男孩的衣领亲了上去。
微小的镜头里,男人开着电话会议的表情一怔,对方喂喂,严总你还在吗?男人应着在,脸色阴云一般的沉了下去。
他的孩子在探索,品味着父亲和别人的区别。杨珣不会接吻,由着他深入自己的口腔,搅动嬉戏,肆意妄为。两人吻得难解难分,分开的时候还啵了一下,杨珣的脸刷的一下通红,他拊掌大笑,太好玩了,太好玩了。
杨珣狼狈地逃窜离去,方澄意兴阑珊。看杨珣就像看他自己,如果他没有出事,大概也会变成那个样子。他对杨珣有种偏执的厌恶和嫉妒。
家里没有人,热闹转而荒凉,他踹了小机器人一脚,躺在沙发上等父亲下班。
门铃一响,他飞快地窜下楼去,扑到男人身上。
“你来啦。”
“嗯。”
严廷晔没抱他,他顺着丝滑的西服溜下来,跟在男人身后:“今天好晚哦,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忙。”
“谁来过了?”
严廷晔皱眉看着一地狼藉,到处零碎的积木、玩具,还有半瓶养乐多流淌在地板上。
方澄撒谎:“没有呀。”
男人问:“吃饭了吗?”
“我吃啦,蛋糕全部吃光光!”男孩猛地拉开冰箱门,炫耀给父亲看。
大半夜的,男孩特别兴奋。他攀着男人的身体,仰着头磨蹭:“亲亲。”
严廷晔想到他都干了什么,不由自主地就心冷。他翻看男孩的作业,上面的字迹潇洒俊秀,工整洁净,完全和他龙飞凤舞的涂鸦不同。
男人拿着作业本放桌上:“谁写的?”
男孩眨着眼,堂而皇之撒谎:“我呀。我写了好久哦,手都酸了。”
他抱怨着上前,抱着男人的腰撒娇。
严廷晔把他扯开,按着他肩站好了,站在墙边教育。
“我和你说过了,不要撒谎。你是不是想我把你关外面去,不管你了。”
方澄鼻子一酸,随即冷笑。
“怎么了?你不都看见了,还问我干什么。你还想看啊?把他叫回来啊,我表演给你……”
男人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手心震得发麻颤抖。方澄哇地一声哭出来,跑上楼去:“你凭什么打我!你不和我做,有的是人和我做!你凭什么阻拦!凭什么!”
男人脸色冰冷:“你再说一遍?”
方澄大哭,哭得扑倒床上,要昏死过去。严廷晔心力交瘁,都麻木了。他跟进房间,把孩子抱起来:“不要撒谎,也不要让别人亲你,知道吗?”
方澄打着泪嗝:“那你……亲不亲我?”
男孩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被打得地方红通通的,仿佛胀起来了。他暗悔自己下手太狠,不知怎么他看到孩子被亲心里就很不舒服。
他心疼地:“好了,别哭了。”
方澄特别委屈:“你说啊,你亲不亲我!你不亲我就找别人……唔!”
男人堵住了他的嘴,舔去酸涩的眼泪。方澄如愿以偿地得到今天的第一个吻,他与他情热的交缠,吻得气喘吁吁,激动万分。男人将他压倒,方澄急迫地扯着身上的衣服,两人赤`裸地滚到一起。
窗外的月光幽幽地照进来,照到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方澄呻吟着,哭泣着,由着他进入,捣干到身体的最深处。薄薄的肚皮下隆起一根
巨物,粗大的阴`茎将他贯穿,他扭动着身子哭泣:“不要了,不要了,爸爸……”
这饱含情`欲的泣音彻底击碎了男人的理智,他的心滚烫、沸腾,如有神助。
他紧紧箍着他,抱起男孩的膝盖从下往上操干,肉根毫不留情地进出柔嫩的小`穴,男人疯了一般对他的哭叫置若罔闻,阳`具鞭挞得屁股呈肉粉色,眼泪婆娑流了满脸,全身不能动只能迎接男人凶猛的操干,哭不出声。
肉根钻进最深处,贴着敏感的内壁抖动。男孩骤然扬头长吟,身子痉挛抽搐,被捣干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双眼发痴,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许多涎液,又一次体会到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灵魂被拍打上岸,一直飘在苍白的高`潮中,落不下来。
整个过程隐忍无声,只有男人的粗喘和少年的娇吟,回荡在黑暗的屋子里。
到最后方澄的腿都抽筋了,脚趾蜷缩着绷紧。男人在压抑中攀升到极致的高`潮,射`精的那一刻前所未有的放松。在短暂的那瞬,他仿佛充满力量。他没有焦虑、没有失眠,没有压力,只有快乐。
而过了那瞬,高`潮跌落下来,滚烫的身体变得湿冷,汗津津得黏腻一片,他被莫大的空虚淹没,只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恶心。
他掀开被子下床,方澄还品味着高`潮的余韵,久久不能回神。
原来做`爱是那样甜的一件事情,真让人着迷呢。
眼看到了年下,严廷晔没去父母家,在家守着儿子。父子俩人在沙发上看电视,方澄仰躺在他怀里,吃着一碗冰激凌。电视机里播放着相声节目,方澄笑得哈哈的,单薄的睡衣遮盖不住,露出光裸的小腿。严廷晔拿毯子给他盖上,盯着脚踝一处红红的淤痕道:“怎么弄的?”
方澄不在意地道:“抠的。”
父亲端起男孩的脚掌仔细查看,那里原本是一块蜕皮,被男孩生生扯了下来,撕裂开一道血红的口子。在坚硬的角质下,嫩红色柔软的里肉还在冒着血珠子。男孩不由自主地觉得痒,拿手去抠,抠破了,嘶嘶地疼,他享受着这丝锐利的痛感,津津有味地看电视。过一会,那道血口结了一层透明的痂。他再抠掉,好了抠,抠了好,永远保持着鲜嫩刺痛血淋淋的样子。
严廷晔皱眉,起身拿了创可贴给他贴上:“这几天就不要见水了,好了才能揭下来。”
方澄答应着:“嗯嗯,你好烦啊。”
他两只眼睛都在电视上,眼神专注,几乎要把头伸进去了。手里挖的一勺奶油慢慢融化,来不及吃,啪嗒掉在衣衫上。男人好笑又无奈地看着他,方澄捡起衣服上的奶油吃掉,嫩红的舌尖一卷,舔掉最后一丝乳白液体,猛然回头吻住男人。
“要你笑,要你笑!”
冰凉的奶油融化了,浓郁的甜充斥在齿间,让人迷醉。方澄与他笑闹着吻在一处,孩子太闹,男人一手抱不住他。男孩按着他的脸,探进他的口腔吸`吮男人的舌,追逐嬉戏着,笑倒成一团。
男孩晶莹透亮的眼眸,落满星光。严廷晔深深沉溺于这灿烂的笑意中,如果他能每天都能这么笑,他愿意付出全部。
方澄看男人痴痴看着他,在父亲的眼眸中他看到了无限的宠爱,深深浅浅,温柔地将他包裹其中。他娇笑着,按住男人的肩,吻住了他。轻柔的呼吸在耳垂一蹭,他用虎牙狠狠磨着那块软肉,男人一痛,他狡猾逃去。在男人脸上吹了一口气,男孩如同夜里的妖异,从脖颈一路往下,濡湿的水痕绽放在男人的胸膛,他一面解男人的衣服一面别有深意地看着他,低头吻上汗湿的身体。成年男性的身上温暖潮湿,汗液微咸,他一一舔去那些细小的汗珠,舌苔在皮肤上流连不去,眼神里有钩子,勾着胸膛起伏呼吸不稳的男人,在他胸膛深深地一舔,不及那股电流火花般绽放,流窜到四肢百骸,他便开始攻陷其他地方,小腹、腰侧,他粗鲁地拽着男人的裤子往下,埋进那茂密的丛林中,男性的耻毛粗粝而腥臊,他却沉迷其中,用唾液将它们打湿,打着圈地舔吻不止。男人不由自主地掐住了他的脖颈,他引导着他的手指来到自己身后,圆嘟嘟的屁股塞到那大手里,他依旧饥渴地舔吻男人的耻毛,三角地带,阴`茎周围,囊袋下面,就是不碰重要的地方,男人的眼中充斥着骇人的情`欲,风卷云涌,但被他克制着、压抑着,轻易不肯碰他。然而男孩扭动着屁股,撒娇发痴,他的大手重重揉弄着他、掐着他,在白`皙的屁股蛋上留下了淤红的掐痕。鬼使神差地,他伸进男孩的臀`沟,触到了那窄小紧致的褶皱。
男孩吃吃地笑,也仿佛奖赏他似的,小嘴含住了粗大的阴`茎。他只含进了硕大的龟`头,舌头快速刮扫着翕张的马眼,男人呼吸一窒,舒服地仰起头,抓住了他的头发,激烈地粗喘。他只觉得一噎,被迫又吞深了一些,濡湿的口水黏黏腻腻地流下来,他眼角蕴了泪光,委屈地瞪他。
男人骤然松开,他却不肯,一鼓作气全部吃了进去,粗大的玩意直捅到他喉咙深处。他被噎得泪水涟涟,停了一会,无师自通地先退出来,再吞进去。一进一出两个回合,刺激得男人挺腰送胯,插干起他的嘴。他含不住,被迫张着嘴,由着那根腥臊的肉`棒进出捣干。
眼泪慢慢落下来,男人也沉溺于这热烈的身体,他的灵魂飘起来,从上面俯视这场悖论的交欢,那是快意地、发泄地,让他通体舒畅,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男孩跪在地方被他插干地头脑摇晃,身子颤抖,他暴力地干着自己的儿子,却感觉很快乐。他揪着男孩的头发,在攀升到极致的高`潮之后,大量地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洒了男孩一脸,方澄舔舔唇,吃光那些精`液,爬起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