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情`欲的火苗被勾出来,痒不到心里,让人抓耳挠腮。薄薄的春意,春寒料峭,然而在这冷里却蕴着一丝蠢蠢欲动的燥热。心神不宁,春`梦迟迟。
方澄穿了男人的衬衣在地板上玩游戏,他刚沐浴过,浑身散发着湿气的芬芳,从很远便能闻到鲜嫩肉`体的香味。衬衣太大了,遮住了他的屁股,而下`身几乎没穿。小内裤包裹着他肉嘟嘟的屁股,在起落的时候绷起来,深深浅浅的褶皱延伸进臀`沟里。他不自觉地散发着诱人的美丽,牙齿叼着一只糖球,呼出的气息都是甜腻腻的。
严廷晔喉咙发紧,顿觉心头燥热。昨晚他们刚刚做过,那件衬衣蹂躏得肮脏不堪,今天他又穿上了。
男人皱着眉道:“去穿上衣服去。”
方澄忙着打怪升级:“不冷。”
严廷晔从楼上拿下孩子的衣服给他穿,男孩忽然扭过去对他甜笑:“爸爸,再给我
一盒冰激凌呗。”
“你今天不能吃了。”
男人抓着他的脚给他套裤子,孩子乱挣,赌气道:“那你给我买新出的手办!”
男人胡乱应着,“嗯。”
“买两个!”
“买那个最厉害的,还买一个我最喜欢的。”
男人答应着,拖过他的腿来。地毯上方澄扭动挣扎着,脚丫子蹬着男人的脸,一下下招呼到男人身上,就是不让他得逞。
“买不买、买不买!”
嫩白的脚掌拍打着男人的胸膛,藕似的小腿乱蹬乱踩,踩他扭曲变形的脸,脚趾要钻进他嘴里去。男人张嘴去咬,他又哈哈笑着退出来,像条鱼一样在毯子上滚来滚去。
“就不给你,就不给你。”
男人抓着他的脚掌箍住,他气喘吁吁,笑个不停,眼看着男人的脸越来越近,虔诚地吻在了他的脚心。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却无边惹恼了情丝,搅乱了心绪。两人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很厉害,方澄痴痴地道:“再亲一下。”
男人的舌苔舔吻上去,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子都酥软了。
房间里咿咿呀呀地叫起来,交杂着男孩的笑声和来自成年男人压抑的喘息。
男人覆在他身上动作,方澄张着腿由着他乱顶乱蹭,他嘴里吃着糖,眼睛瞥着电视,咯咯笑着,在等到男人滚烫的情`欲烧到最热,欲待撕碎他的内裤,顶入湿软的后`穴时,他狡猾地身子一滚,从他的身下逃窜了。
方澄玩够了,两腿之间还粘着黏湿的液体,但他不管,从冰箱里面启开一盒冰激凌,坐在地上挖着吃。
他不知不觉地学会了控制他的父亲,挑`逗他的情绪。
男人在打着工作电话,他扑上去亲他,深深吻住。像小狼一样呜呜乱叫,男人匆忙地拿开电话,他便在他脖颈上舔,吻他扎人的胡茬,咬住他的喉结,只等着男人被折磨够了,无可奈何地挂掉电话找他算帐的时候,他又飞快地逃到楼上,手舞足蹈地乱扭:“来啊,你上来啊。”
欲`望被挑起来,迟迟得不到解决。自从上次之后,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做插入。每次男孩引诱得他欲罢不能,又生生截止住。此刻,方澄缩在他怀里,听他讲绘本故事。然而他的手却不老实,解开男人的皮带,解开扣上,解开扣上,重复着玩。柔软的手蹭着男人的敏感地带,等到对方忍耐不住撑起来,他好奇地道:“你怎么硬了?”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抚摸他鲜嫩的嘴唇。手指伸进去,被男孩的唾液濡湿。方澄舔着他的手指,低下头,咬住男人的裤链慢慢往下拉。勃`起的阴`茎粗大的一根,散发着暧昧的热气,淡淡的腥臊味。男人喉头滚动,嘶哑地叫他:“宝宝……”
“爸爸,你开心吗?”
“开心。”
“宝宝好不好?”
“好。”
“那你爱不爱宝宝?”
热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顶端,柔软的舌头隔着布料舔着龟`头,内裤上洇湿了一大片,男人急促地喘息:“爱宝宝!”
男孩勾唇一笑,趴在他耳边吐息:“爸爸,宝宝也爱你……”
男人一个激动,把他扭过身来,握住男孩的屁股。臀缝间嫩红的褶皱微微开口,湿答答的暴露在空气中,两只白晃晃的屁股蛋撅到了他眼前,方澄埋着头:“我想吃糖……”
男人神情恍惚:“嗯?”
方澄腰一松,爬下床去够地上丢下的半块巧克力。
“澄澄……”严廷晔压抑着欲`望喊他。
男孩充耳不闻,躺在床上吮着巧克力,嘻嘻地笑。
夜色笼罩下来,方澄光着脚歪在他怀里玩游戏,脚踝的伤处又被他抠破了,这次似乎严重了一些,皮质翻开来,大片嫩肉裸露在外面,滋滋冒着水珠。父子俩一人一只手柄,严廷晔将孩子圈在怀里,方澄嚷嚷着:“你让我一下,你让我一下嘛!”
严廷晔笑了一声,孩子的头发摩擦着他的下颌,微微的痒。
“啊啊啊——死了!妈的,死了死了,你赔我!”
方澄伤心欲绝,一拧身对着父亲就开炮。严廷晔譬如安抚小猫一样弹了他一个脑崩儿,方澄委屈得不得了,挣开他就要往楼上去。严廷晔失笑,一把捞住:“好了好了,下一把让你赢。”
“真的?”
“真的。”
严廷晔说着又皱眉:“下次不许说脏话了,你都是从哪学来的。”
“班上都说咯。”
方澄无所谓的。
“他们都玩游戏吗?”
“当然啊,少玩两天就跟不上话题了好不好!”
严廷晔讶异,在如此紧张的高中时期,他们一大半人竟都在玩游戏。每天你得了什么装备,闯到第几关,皆有交流和排名,俨然生成一个小圈子。
“你们老师不管吗?”
“她管得着?”
“你们都带手机上学?”
“呵呵。”
“你们班谁玩的好?”
“我干嘛要告诉你?”方澄不耐烦地盯着他。他不喜欢这种父亲式的探究和拷问:“哎呀,你还玩不玩?”
“玩完这把,就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
“啰嗦死了。”方澄抱怨着,投入到激烈的厮杀中。
父亲小小放水,方澄终于赢了一把。他又缠着继续玩,玩完一把又一把,一直拖到十一点半,严廷晔看时间实在太晚了,拔了电源强硬勒令他上床。方澄终究是孩子,正高兴呢被人突然这么打断,气哼哼地冷战。严廷晔也不在乎,摸摸孩子汗湿的头发,提着领子按在水池旁洗了脸,掐着下巴仔仔细细地刷牙。
方澄一直赌气不合作,奈何大人的手强硬而不容反抗,在他脸上囫囵一抹,擦了一层香香的乳液,抱起来往床上去。
方澄冷着脸看他,大人不为所动,端了一盆温度适宜的热水给他洗脚。
男人小心地避开伤处,温柔摩挲着他的脚底:“宝宝长大后也会给爸爸洗脚吗?”
方澄厌恶他这种父爱泛滥的模样:“我已经长大了。”
“是啊,一眨眼就这么高了。爸爸都要抱不动了。”
男人笑着,很高兴能和他聊会天似的。方澄撩起水一脚踩在他脸上,成功堵住了他的话语,哈哈大笑。严廷晔停下来,不顾自己一身湿,用毛巾给他擦干净脚,拿药膏涂抹伤处,贴上创可贴,告诫他:“不要再抠这里了,好了才能揭下来,听到没有?”
方澄道:“我不听,我不听!”
男人脸色冷淡,抱着他到拐角储藏室,一片漆黑,锁在里面。方澄着急了,猛烈拍打着门:“我错了,我错了,你放我出去!!”
“爸爸,宝宝错了,宝宝不敢了!”
“呜呜呜……”
严廷晔在外面,一直等到孩子哭得声嘶力竭,没
力气了,才打开门。方澄哇地一声扑到他怀里:“坏爸爸!臭爸爸!我讨厌死你了!”
因为太过调皮,男人发明了一项惩罚制度。一旦说三遍还不听,就把他放小黑屋里,独自呆上一会。然而方澄最怕黑,一进去就疯了似的大叫,连连踹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接连两次,都给他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严廷晔摸摸他的头:“好了,别哭了,去睡吧。”
他把孩子抱到床上,男孩心有余悸地抽噎着,拉着他的衣领。他解开衣服诱惑他,挺起单薄的胸膛贴上男人冰冷的衬衣,他脱了内裤,缠绕上他。
两只柔软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颈,他挨着他的脸,热热地吐息:“宝宝想要……”
白天,在所有人面前,他们是父慈子孝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到了晚上,夜色从窗子底下溜进来,男孩莹白的身体缠绕上他,他们一起共赴一场神秘的约会。
方才,他谆谆教导,用心良苦,演得自己都要信了。一眨眼,男孩梨花带雨怯怯地望着他,眼睛柔得要滴出水来,两条长腿缠绕上男人的腰,手指伸进去摸到一根庞然大物。
男孩娇俏地一笑,讨好地伺候着那根肉`棒,喃喃喊他:“爸爸……”
男人的血全部都涌了上来,胸口如同火烧一般,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呼吸。
黑暗里看不见男人的表情,但方澄听着那压抑的喘息很悦耳。那是因他而起的,他挑`逗地刺激着湿漉漉的马眼,往下揉搓两只沉甸甸的囊袋。他的父亲,从不主动碰他。虚伪得不得了,每次都要等着他主动要,委委屈屈地求他,才会帮忙解决一次。而他如果不想要了,即使中途生生止住,他也能面不改色地起身,到洗手间去。他寄人篱下,唯有如此才能在父亲的权威下过得好一点。每次做,他都能因为男人的愧疚得到更多的补偿。何况,单纯的糖精对他的刺激性已经不那么大,他越来越沉迷于和男人做`爱的感觉。那是一次次刺激又勇猛的冲锋,父亲将他推上海岸,卷入情`欲的浪潮,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每每能体会到非同一般的快感。
而想要糖,就得使尽浑身解数地引诱他。
他伸出舌头舔他的胸膛,嘤嘤哭泣:“宝宝要……”
男人再也忍耐不住,将他翻过身来箍住,只露出挺翘的臀`部。大手分开他的臀瓣,由男人的大腿叉开他的腿弯,全身不得动一动。他有些害怕:“爸爸?”
严廷晔不语,扶住他的脸吻住他的嘴,下`身一点一点顶入湿软的穴`口,男孩颤抖地颤栗。肉茎摩擦内壁钻入的麻痒迅速流窜其身,方澄呻吟了一声,想要挣开男人的桎梏,却只能徒劳地挺一挺身,那肉`棒钻入地更深了。
“呜呜……不要……”
他只能溢出支离破碎的语言,和着忽高忽低的呻吟,奏成一曲勾人摄魄的曲调。他发烫的身体,甜腻腻的呼吸,以及随着男人挺入摇摆耸动的臀,不断攀升着情`欲的巅峰,长长地吟叫起来。
男人捂住他的嘴巴,沉默而压抑的操干。房间里弥漫着糜烂的气息,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发出沉闷又黏腻的声响,而他发不出声,只能迎接一轮又一轮凶猛的肏弄,在窒息中体会到濒临死亡的高`潮。他两脚乱蹬,浑身痉挛抽搐,等到男人放开他来,他已经只剩窸窣的颤抖,脸上泪流满面,如同水里捞出来般瘫死在床上。
男孩痴痴地望着天花板,回味着方才炸在脑海中的苍白电流,舔了舔唇:“好棒哦,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