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谁洗?”
插入三根手指,苏时复寸步难移,忽然问苏穗。
“……你。”
苏穗从牙缝挤出声音。
他被取悦,抽离手指,继而拔出湿淋淋的性器,“站稳。”
双腿恢复自由,她单手撑住他坚硬的胸膛,颤巍巍站立。
苏时复单膝跪地,眼睫轻垂,视线凝在她粉白的私处,掌心劈入大腿内侧,“腿分开。”
苏穗本能照做,低眸,惊慌且意乱。
只见男人保持求婚的姿势,长指刺入湿润的穴缝,指节微屈,在内壁勾划。扩张几秒,手指裹上沐浴露,插进尚未闭合的穴口。
洗澡洗得如此色情。
苏穗想,也就苏时复了。
很久很久以后。
苏时复还在亵玩她的身体,她面颊绯红,后知后觉,“哥,十分钟过去了。”
“嗯,我骗你的。”
他倒是坦荡,噎得她无话可说。
苏时复轻笑一声,关水龙头,扯过毛巾,胡乱替她擦拭身上水珠。
毛巾干燥,比他指腹质感粗糙,擦过胸部时,奶头不安分顶起轮廓。
她假装感觉不到,仰望天花板数星星。
苏时复扔给她睡衣,单手穿内裤,“洗澡的水太多,我还是更喜欢你的。”
……死变态。
苏穗飞快穿好衣服,弯腰从他身侧溜出浴室,抢先坐上床铺。
待苏时复走近,她说:“我,我要睡里面。”
她睡相不好,容易摔地上。
当然,这一秒,她没想过,两人一起在床上时,她没机会睡着。
苏时复点头,“去刷牙。”
苏穗怕他反悔,立刻蹦下床,蹲在行李箱旁找洗漱用品。
“你不穿内裤成瘾?”
刚才她顺利逃脱,无非是弯腰时,身材尽显。
苏穗臊得慌。
要不是他骗人,她怎么会着急进浴室,忘记拿内裤?
马上能睡觉,她忍住顶嘴的冲动,笑盈盈的,在他幽深的注视下,套上窄小的布料。
不等他骂,她飞快跑进浴室。
半个小时后。
苏穗朝墙侧卧,祈祷他再忙几个小时。
虽然她心疼哥哥在研究院吃苦,但她更不想挨操。
可惜注定事与愿违。
她昏昏欲睡,被子突然被掀开,凉风灌进。
“哥。”她语气软糯,侧身,右腿架在他腹部,“睡觉。”
苏穗从小过于活泼,他顺理成章随意对待她。
他设想过,万一苏穗是陆筝这样恬静聪明的妹妹,他会不会疼爱。
好像也不会。
但此刻苏穗乖巧的模样,令他心生动容。
他盖好薄被,“睡吧。”
苏穗暗爽,枕在他胳膊,没几分钟就陷入睡眠。
少女清浅的呼吸散在耳畔,对他定力是种极大的考验。
这是他亲妹妹。
却可以让他高潮。
当右臂滴落可疑液体,苏时复眉宇间萦绕一团黑气,拎起她造作的右腿,扔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掌心推起卷在大腿根的睡衣,露出肌肤胜雪的两只乳儿,裙摆将将摩擦鲜红的两颗樱桃。
他低头咬几口,遗憾没咬出汁水,却喜欢柔软的口感,舌头反复舔舐。
同时,大手撕碎眼见她穿上的内裤,长指熟稔挤进微湿的穴缝。她深睡,毫无准备,他顶弄几次,嫩肉仍生涩紧咬,抵御他的侵犯。
防范意识挺强。
他抽出手指,释放粗长的阴茎,插进妹妹柔嫩的腿缝,滚烫的棒身碾磨花瓣。
薄唇抿出饱涨的奶头,继而含住她呼吸时微张的唇瓣,啃咬、吮吸,乐此不彼。
“唔——”
苏穗梦中置身火海,热得低吟。
贝齿轻启,他顺势入侵湿热甘甜的小嘴,唇齿相融。
私处格外灼烫。
苏穗骤然惊醒,茫然地看着苏时复近在咫尺的脸,缓缓意识到:唇舌被堵,身躯被压,穴口被插。
与她对视。
他吐出红肿的娇唇,“醒了?”
苏穗沉闷,“嗯。”
苏时复捞起她细长笔直的腿,扯开两瓣穴肉,亟需纾解的阴茎顶进缝隙,劈开推挤的嫩肉,插到深处,撞击子宫口。
“爽吗?”
苏穗:“……”
不爽。
死变态。
苏穗困倦,气鼓鼓咬他肩膀。
他不痛,也不阻止。
好像借由她“反抗”,他理所应当地,大开大合操干她。
苏穗折腾整晚,本来就累,高潮就低低呜咽两声。
高潮几次后,她半梦半醒,只有身体反应激烈。
苏时复禁欲半个月,猛地射精,滚烫汹涌的精液,烫着肉壁,她瞬间清醒,感觉到浓精滚出两人交合的性器,一滴滴、一股股溅落床单。
“苏时复!”她惊呼,“床单脏了!打扫的阿姨看到怎么办!你忘了,是我来看你,不是嫂子!”
“现在急了?”他享受她的紧绞,射精更为猛烈,“你高潮喷水时,床单就脏了。”
苏穗哽住。
她困呀。
自己高潮,早就习惯了。
他射精在她阴道,对她的冲击力,更强烈。
她才不想说给他听。
苏时复射完,才亲亲她鼓起的腮帮子,“打扫卫生的,是机器人。它不懂。”
话是如此。
亲妹妹一来,床单就要洗。
也挺引人遐思的。
但总比目击精液和淫液混合弄脏床单好。
苏穗松懈下来,困意再次袭来,双臂懒懒搭住他后背,蔫里蔫气的。
早上五点。
苏时复拔出半软的阴茎,简单为她清洗嫩肉外翻,精液横流的小穴。
“睡吧。”
他替她盖好被子,拾掇几分钟,去给她买早饭。
九点。
苏穗被奇怪的声音吵醒,慌张望向声源,光看晾衣服的背影,她还以为是人。
等它转过身,一张丑得很模糊的脸,直白告诉她,它应该是苏时复说的机器人。
苏穗见床单崭新,稍有羞涩,便下床洗漱。
等她清爽出来,机器人已经机灵地叠好被子。
苏穗本能夸赞:“真乖!”
被欺负整夜,她还有点困,双手托腮,眼巴巴等苏时复回来。“苏穗。”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死变态的声音,猛地挺腰,揉揉困倦的双眼,“哥?”
苏时复将凉透的早饭放在她面前,语气沉重,“你暂时不能回家了。”
0020 20兄妹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
“什么?”
苏穗惊讶,蒙雾的眼眸瞬间清亮。
昨晚她逆来顺受,存着今天解脱的心思。她九点多醒来,没有继续睡,坐在门口书桌等他,就是怕他反悔。
苏时复揭开打包盒,“苏穗,院里确诊一例特殊病例,全院都得隔离。”
他跟宗瀚是同事,宗瀚做研究时,意外受到辐射,这几天都在院里观察治疗。
今天凌晨才公布宗瀚的病有传染性。
十年前,厉老顶着压力带他这个所谓的天才进研究院;
十年后,厉老出于私情,明知道宗瀚这病百分之九十九有传染性,却在尚未明确时,联系江慈。
江慈已经跟江家透过离婚的风声,厉老得知,看他拼命研究,信了十成。
厉老这么做,是想借三十天的隔离,挽回他和江慈的婚姻。
恐怕厉老没想过,这次江慈狠心,让苏穗过来。
苏时复不喜欢被安排,烦了一路,见到苏穗,忽然觉得,是她也不错。
“多久呀?”
苏穗消化一会儿,又问。
苏时复回神,拆开筷子递给她,“一个月。”
她嘟囔,“我会死的……”
苏时复住的破地方,她伸展不开手脚。
他爱干净,要是在他床上吃西瓜,晚上绝对被他欺负死。
研究院对她来说,陌生又神圣,现在有传染病例,她更不敢出去乱逛!
“苏穗,”苏时复失去耐心,“这里最不缺学习资料。”
苏穗:“……”
死变态。
他害她无端隔离,态度还那么强势!
余光瞥见坨在一起的葱油拌面,她故意找茬,“面冷了,我不想吃。”
苏时复别有深意地扫她一眼,默不作声拿起打包盒,转身进厨房。
五分钟后。
苏时复出来,端出一碗面。
半干半湿,卧了颗稀烂的荷包蛋。
“吃吧。”苏时复看向腕表,“我还能陪你十分钟。”
闻言,苏穗涌起丝缕不安。
苏时复虽然是狗东西,但也是哥哥。
等他离开,她只有一个人了。
她忍住倾诉的欲望,拿起筷子,吃到口感诡异的面,突然想哭。
他等她吃完,给静候在旁的机器人设置,“穗穗,它可以陪你玩。”
目光短暂掠过它的脸,她老实道,“丑拒。”
苏时复:“……”
见他吃瘪,苏穗有种快感,拿出手机,“我玩游戏。”
“行。”
苏时复一走,苏穗趴在床上,想跟陆筝抱怨被困研究院,转念担心病例是保密的。她乱说,会影响陆筝。因此,她单方面吐槽苏时复不是人,是狗。
陆筝多半是配合她,不会主动说苏时复坏话。
而苏穗潜意识里,最喜欢这样的陆筝。
苏时复请假成功,可置身研究院,事情来了,他就得过去。
下午五点,他才抽身。
想起上午他忘记交代她可以去食堂,怕她饿死,换好便服就去食堂打包。
苏时复回到宿舍,看到苏穗蚕蛹似的,撅屁股趴在床上。
她衣服穿得好好的。
他就是想起两人乱伦初夜的艳情。
“苏穗,吃饭。”他别开眼,将食盒放在书桌。
苏穗没应。
他走近,看到枕头残留可疑液体。
手机屏幕正好亮起,对话框是她跟陆筝的,全是骂他的。
他冷笑一声。
手指往上滑,她骂了他六个小时,也不嫌累。
0021 21哥哥惩罚:帮她打游戏同时后入深插,无套内射(h)两章
苏时复锁屏,猛地抽动枕头,“苏穗,起床。”
苏穗惊醒,隐约认出苏时复的声音,本能辩驳,“哥,我没骂你!”
他记性好。
六个小时里,她断断续续骂他的话,他记得分明。
叫哥没用。
苏时复松开枕头,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洗脸吃饭。”
“好!”
饥饿感同时苏醒,她掷地有声地应,随之一骨碌爬起,余光瞥见黑屏的手机,她攥起,心里稍有不安,偷偷打量苏时复。
可惜恰好镜片反光,她无法窥探他一丝情绪。
苏穗心虚别过眼,连忙下床跑向卫生间,心不在焉洗漱。
她出来时,苏时复已铺好床被,单手扯落枕套。
“哥,我来换。”
等她走近,苏时复抬手,掌心轻轻抵住她额头,嗓音平和,“我来。”
她讷讷,“哦。”
年岁小时,她不记事,听爸妈说,总是黏哥哥,黏不了几分钟就打哥哥。
她对待同龄小孩,确实跟强盗似的,霸道凶悍。
上一年级时,隔壁小胖墩,近半个月,见她就哭。
因此,她信了很多年,她“欺负”苏时复的话。
后来漫长岁月,她次次在他面前吃瘪,导致她深信,绝对是他记仇,嫌她烦、欺负她。
何况,他已经从薄情寡义的哥哥变成强奸妹妹的死变态。
她弄脏他的床,他肯定不会放过她。
苏穗提心吊胆,坐在书桌前,机械咀嚼饭菜。
没心思发现,他对她喜好了如指掌。
忽然黑影晃动,她捏紧筷子,侧眸,音色乖甜,“哥,快吃饭。”
手背推了推眼镜,他坐在她身旁,给她夹了块肥美无刺的鱼肉,“多吃点。”
妈的。
好害怕。
苏穗被他突然而诡异的温柔,吓得心里冒脏话。
他像是养肥她,好下口。
面上,她挤出笑容,“谢谢哥。”
相较苏穗的坐立难安,苏时复坦然接受她的殷勤。
二十分钟过去。
苏时复将最后一只大虾放在她碗里。
苏穗腮帮子鼓起,惊恐摇头。
等吞进去嘴里的食物,她惨兮兮,“哥,我快撑死了。”
“行。”苏时复顺势收拾,“去洗澡。”
苏穗解脱,欢快,“好。”
洗完澡,她偷偷摸摸洗好内衣。
本来理解成那个丑陋的机器人洗床单洗衣服时一起洗她昨晚换下的内衣,她挺自在。
直到,她准备晾挂衣服时,看到苏时复收内裤时,连带她的,抓进手心。
苏穗:“……”
明知道她在怄气,他还故意扯下她的睡裤,看到一截藕粉的布料,才佯装放心:“哥哥怕你喜欢不穿内裤。”
死变态。
苏穗敢怒不敢言,趴回床上,彻底忘记心虚,再次点开微信找到陆筝,激情骂人。
苏时复洗澡很久,久到她畅快自在,忘记处境,开始盘腿打游戏。
陆筝不玩,她随机匹配。
今晚时运不济,连输。
第十次,被队友坑输后,她气得摔手机。
眼见,手机砸到枕头,弹起,落地。
她铺到床边,想要抢救。
苏时复先一步抓住手机,视线正好与她挤压下格外汹涌的乳沟齐平。
她皮肤很白。
光照下,距离咫尺,别样勾人。
苏时复平复呼吸,而她似乎意识到走光,慌慌张张起身,意外让他看清两粒鼓起的奶头。
一晃而过的胭脂色,彻底激起他的兽欲。
“苏穗。”苏时复直起腰,“我帮你打赢游戏。”
“真的?”
苏穗输得心烦意乱,渴望一场赢。
“真的。”
苏时复摘落眼镜,随手搁在床头。
见他弯腰,她屁股往里挪,主动腾地。
他说:“我喜欢你趴着。”
苏穗:“……”
理智回归,她识趣,“哥,你早点休息,你白天那么累,晚上不用再帮我打游戏。”
“我想帮。”
苏时复目光沉沉。
她顿时心惊肉跳。
应该。
死变态温和几个小时,现在正式发难。
她败下阵来,依言照做。
苏时复指点,“嗯,跪着。屁股撅高点,好看。”
没见过审美变态,并且坦荡说出来的!
苏穗心中怨怼,却屈服现实。
少女总算摆出最能勾起他欲望的挨操姿势,苏时复释放狰狞可怖的性器,右手直接拽落她两件裤子,滚烫棒身骤然紧贴她臀肉。
“苏时复!”
滚烫如烙铁的阴茎插进她腿缝,她往前躲,控诉,“你不是帮我打游戏吗?”
阴茎熟练劈开穴肉,寸寸深入紧致的小穴,他说:“在打。”
苏穗吃痛,拼命绞着他的阴茎,分出一丝精力,看到他左手已经点开游戏。
是她低估他的性癖。
居然,一边打游戏,一边欺负她?
目前还在匹配对手,他右手探进宽松的睡衣,精准抓住绵软的乳球,亵玩四溢的乳肉,故意绕开肿胀的奶头。
妹妹千娇百媚的呻吟钻入耳膜,他眼底猩红,指腹重重碾压樱桃,恨不能碾烂成汁。
几经玩弄。
苏穗的奶头软哒哒的,完全成了他的囚徒。
私处更是泛滥成灾。
原本杵在穴口的阴茎,就着她的春液,“噗叽”滑进湿热的阴道。
“准备好了。”
苏时复的话,与游戏的提醒,重叠。
苏穗时痛时爽,听到两道声音,提起精神,暗暗期待苏时复分神。
结果,狗东西右手掐住她的腰,以劈开她身体的架势,狠狠进入她。
她被顶得身体往前撞,跪趴在他身下,她大幅度撞来撞去,却在他掌控中。
看到他单手操作游戏,比她厉害,她一时怨怼,“苏时复,你不是人。”
“我说过我是吗?”
话落,苏时复抽出小截阴茎,享受她穴肉紧咬的反馈。为免她逃他重新找入口的曲折,他不再往外拔,停顿几秒,再次凶狠撞进她的甬道。抽插的距离缩短,同样的力度,他撞得她子宫口发软。
她几乎痛哭。
可紧接着,陌生的刺激席卷她的神智。
苏穗身体紧绷,淫水四溅,红唇更是溢出连连娇喘。
0022 22哥哥强奸时开语音,妹妹呻吟被游戏队友听到,队友被养父拖走(h)两章
“苏穗。”苏时复顶进妹妹身体深处,硬烫阴茎碾磨柔嫩软肉,“我开语音了。”
深陷高潮,她意乱情迷,肌肤滚烫。
男人云淡风轻的话,轻易将她拉拽回被囚在方寸之地欺辱的现实。
贝齿紧咬下唇,她忍住千娇百媚的喘息,睁开雾气氤氲的双眸,看向花里胡哨的游戏界面。
尚未看清语音标识,苏时复突然插进她身体,又深又重,直将她往前撞。她毫无防备,手肘磕到墙壁,疼得发酸,双臂使不上劲,上半身更是肆意随着他的操弄摇晃,右乳荡过冰凉的屏幕,奶头骤然红肿挺立。
苏穗缓和剧烈的刺激,再次凝神,看向手机,只见左上方开启的地方,洇开一片水雾。
她愣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大概是她胸乳扫荡的重灾区。
似乎猜到她的心思,他轻咬她耳垂,用气音问:“穗穗,你是不是产奶?”
若非游戏正好有特效音,她想跟他同归于尽!
她气鼓鼓的,不理死变态,指腹抹开那片水渍,明白他真开了语音。
苏时复左手操作,等她撅起屁股乖乖挨操,右手松开那截细腰,探寻沉甸甸的雪乳,长指熟稔挑弄饱满圆润的樱桃,忽而重重挤压。
未见奶水,指腹温存抚过变得软哒哒的奶头,“穗穗,为我生孩子。”
正好一局游戏结束,苏穗左手按住他左手虎口,短暂控制他,不准他再开。
而后扭头,水灵灵的眼眸满是不可置信,“苏时复,你能正常点吗?你这么聪明,难道想生个畸形儿?”
妈的。
你愿意,我还不愿意。
苏穗用尽洪荒之力,才克制脏话。
苏时复右手抽离软香绵乳,食指勾住她下巴,薄唇衔住她唇瓣,舌头描摹她唇齿,继而勾缠抵抗的小舌,与她交颈深吻。
对上她无声控诉的乌眸,他吻得更为轻柔。
一吻作罢,苏时复埋入她颈肩,“穗穗,聪明不等于快乐。”
他仔细回想,方才他说出要苏穗生孩子,狂乱的欲念诸多:想她产奶,想玩弄怀孕的妹妹,想将乱伦进行到底……
可也萌生一种执念:想要自己和苏穗的孩子。
苏时复多少明白,这是某种征兆。
而苏穗简单粗暴反驳他:“如果他不健康,这辈子注定不快乐。苏时复,我承认,我玩不过你。你完全可以囚禁我,强迫我受孕、生下孩子。爸妈信你,我一次过年不回家,你能轻松瞒过。即便我不快乐,不能给孩子喂奶,你也有办法逼我。但我发誓,我会穷极一生,憎恨你和你的孩子。”
但我发誓,我会穷极一生,憎恨你和你的孩子。
苏穗这句话,给他造成濒临失控的情绪影响。
他强势调整过快的心跳,阴鸷的黑眸盯住近在咫尺的小脸,蓦地将她掰转,迫使她看向手机界面,嗓音温和,“穗穗,游戏开始了。”
苏穗:“……”
狗东西就是灵活。
苏穗一生气,刚才的严肃认真烟消云散。
苏时复则扔开手机,两手并用,轻易将她翻转,掌心分别握住膝弯,拉开她细瘦伶仃的双腿,阴茎对准两瓣穴肉裂开的细缝,“噗叽”刺进,撑开湿软的嫩肉,不急于一插到底,而是沉沉碾过她每一处敏感点,并且低眸,目睹巨根撑开小穴的全过程。
苏穗羞愤至极,“放开我!”
殊不知,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单是两抹颤颤胭脂色,都让他情欲攀至巅峰。
何况,他胸腔团着浓稠的郁气,亟需发泄。
苏时复越是生气,脸色越是温如春风。
他佯装听从,稍稍撤离性器,却被嫩肉吸咬。
“穗穗,你口是心非。”他笑眼温柔,透着妖异。
苏穗争辩,“这是我的生理反应。任何一个男人插进我的身体,我都会有。”
说完,苏穗就有点后悔。
她害怕他把赤身裸体的自己扔到宿舍外,供人玩弄!
虽然变态,但她莫名认为,他做得出来。
苏时复懒得跟她辩论,将她双腿固定在腰后,肉刃劈进湿热甬道,狠狠征伐鞭挞。
面对男人的凶残,她避无可避。
可悲又幸运的是,她高潮过数次,身娇体软水多,不痛,也爽。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清脆的女声忽然响起,在男女喘息交织的逼仄空间,尤为突兀。
苏穗吓得不轻,穴肉紧缩。
苏时复淡定,伸手退出游戏,就着她这股劲儿,杵在原地,低喘一声,射出汩汩滚烫精液。
“穗穗,她现在问,就说明,前面她都没听见。”见她脸色惨白,他分析给她听。
她怨怼瞪他,身体痉挛般收缩,高潮将至,她不想爽给他看,小脸埋进他胸口,咬他硬梆梆的乳肉。
掌心摩挲她弓起的脊柱,他顺势将她抱在怀里,持续射精。
而另一边。
罗衾被迫退出游戏,瞬间不好奇队友挂机玩什么,重新匹配队友,开局游戏。
身体骤然腾空,她惊慌之余,在黑屏的手机界面上,看见罗书瑜有辱斯文的脸。
被强奸的记忆伴随痛感侵占全身,罗衾握拳。
“他们在做爱。”罗书瑜说完,将她压在床栏,撕烂她的睡裤。
——
半个月后,研究院食堂。
苏穗亲亲热热勾住许砚肩膀,“小帅哥,你爱吃什么,我买给你!”
苏穗刚到研究院,迷路求助的,就是这位唇红齿白的少年。
她不喜同龄少男,是觉得他们毛躁、幼稚。
但许砚不同,他比自己小一岁,却气质沉稳,一看就是顶聪明、顶冷静的好孩子。
起初隔离的一周,她哪都不敢去,成天面对的只有苏时复和那个丑萌的机器人。
这周,苏时复忙得抽不开身,她也闷坏了,就自己到食堂买饭,没想到还能碰到“恩人”。
少女烂漫的气息入侵,许砚浑身僵硬,耳朵悄悄染红,慌张躲开她的手,客气疏离,“不用。”
他记性好,几乎过目不忘。
且苏穗与他截然相反,他印象深刻。
“不行!”苏穗挤出两滴眼泪,“你帮我,我不能感激你,我会做噩梦的。小帅哥,你不要这么残忍……”
许砚慌乱,“你别哭。”
苏穗越哭越凶。
察觉到四周扫射过来的视线,许砚涨红脸,脱口而出,“我答应你!”
苏穗抹抹眼泪,顿时笑靥如花,“好。”
许砚困惑敏感多变的少女,只一秒,便决定不想,而是认真纠正她,“我叫许砚。”
“苏穗。”
苏穗的自我介绍,与苏时复喊她名字的声音重叠。
0023 23哥哥吃醋,捆绑play,吃干抹净(h)两章
半个月朝夕相处,苏时复几乎夜夜抱她睡觉。
她来例假,就纯睡觉。
她没来,不管她是否安全期,他都有精力彻夜欺负她。
在研究院隔离,她没地方去买避孕药,怕影响他的事业,没敢暴露跟他夜夜欢好。
明知道他在公开场合是正经优秀的苏时复,她听见他的声音,习惯性垮下小脸,又怂又怕。
许砚目睹苏穗神情变化,叹为观止。
待苏时复走近,他认真平和地喊:“苏老师。”
苏时复点头,“你不用理她,忙你的。”
“好。”
许砚快速离开现场。
少年走得远远的,苏穗缓过劲来,悄悄张望四周,确定有不少人,才气鼓鼓地问:“你怎么赶走我朋友?”
苏时复问:“想吃什么?”
“糖醋小排……呸!”她恼他转移话题,“苏时复,你严肃点。”
苏时复捏妹妹洇染薄粉的右脸,“我是哥哥。”
玩够她软软热热的小脸,他推她往前走。
苏穗揉揉发烫的面颊,没想到众目睽睽之下,他居然调戏她。
正因为他理所应当,恐怕旁观者只以为他是疼爱妹妹的哥哥,不会往他奸淫她数日猜想。
“许砚是天才,你跟他有话说?”
明知道她不情不愿,他还火上浇油!
她很想反驳:你智商不是比许砚更高吗,你睡我时是跟我谈物理化学还是谈机器人研究项目?
但她忍住了。
苏时复似乎在扼杀她和许砚纯洁的友谊,按照她的斗争经验,她越在乎他越来劲。
于是,她停在清炒淮山的窗口,“哥,我想打包这个。”
“行。”
苏时复黑眸幽深,仿佛看穿一切。
兄妹俩买好两素一荤,苏穗自觉朝他宿舍走,半路被他揪住命运的后脖颈,领进另一幢眼生的建筑。
陌生环境令她不安,她嗓音轻颤,“哥?”
苏时复说:“我时间不多,陪我在办公室吃。”
听闻,苏穗俏脸微沉,险些过去。
原来,若她运气好,没在食堂遇见他,可以独自用餐。早知道她一遇见许砚,就把他拖到角落,演戏给他看。
事已至此,她认命,“行。”
然而,她服软,苏时复还是拽紧她后领。
她呼吸困难,很难指望他体贴。
思考几秒,她主动伸出柔白小手,轻轻碰触哥哥青筋暴起的胳膊,“哥,你可以牵我手吗?”
少女音色轻柔的恳求,宛若一片羽毛,轻轻拂过他的心脏,力度不重,却留下软香余温。
苏时复体会到偷情的刺激,并不想轻易曝光兄妹奸情。
作为顺势而为的强奸犯,他从未期待苏穗变成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比起苏穗的爱,他更喜欢欣赏苏穗变着花样反抗,却最终屈服。
可眼见她亲热勾住许砚肩膀,他生出微妙心思。
他好像在嫉妒许砚,又好像更期待,苏穗真心实意跟他撒娇。
是了,从前作为哥哥,他们相差十岁,也不亲近。
此刻,他得偿所愿,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仿佛他牵住她的手,就象征他的沦陷。
苏时复站在原地,面色从容不显,镇定思考儿女情长。
漫长又短暂的几秒过去,他松开她后颈,替她整理衣襟,“穗穗,你说真的?”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苏穗浑身不自在,试探,“真,真的?”
大掌包住小手,他轻声说,“知道了。”
她更是一头雾水。
两人牵手走了几分钟,苏穗渐渐害臊,问:“哥,你办公室在哪?”
苏时复答:“就在你前面。”
苏穗:“……”
早知道再忍一秒!
她最近是不是水逆!
作为资深学渣,苏穗在此刻,热切而真诚地渴盼开学。
苏时复的办公室是跟同事公用的,那位同事正好是宗瀚。
她看清宗瀚名牌,腹诽:难怪死变态是重点隔离对象呢。
苏时复按她肩,迫使她坐在椅子上,摆好饭菜,递给她筷子。
于苏穗,苏时复不准她跟许砚交朋友,是蛮不讲理的暴君;牵手前的温柔,诡异阴森;他是宗瀚亲密接触的同事,又惹她心烦意乱。
她心情写在脸上,没动筷。
“不吃?”
苏时复默认她在为许砚跟他生气,语气危险。
苏穗神经大条,乖乖承认,“哥,我好像不饿。”
“行。”他怒极反笑,蓦地起身走近她,单臂将她扛在肩头。
身体骤然腾空,胸乳被他右肩挤压,她慌乱:“苏时复,你干什么?”
当然是,干到你,忘记许砚。
苏时复没说,大掌罩住她两瓣臀肉,情色掐捏,“你说呢?”
苏穗环顾四周森白冷然的装修,声音带着哭腔,“苏时复,你真的好变态啊……”
在婚房跟亲妹妹乱伦气走妻子。
在员工宿舍跟亲妹妹乱伦整整半个月。
现在,好端端吃饭,又要在办公室跟她做爱。
苏时复坦荡认下,“是。”
他打开装饰画后面的门,在一片黑暗时,便将她放在床上。身体倾压她颤抖的娇躯,他弯腰,熟稔找出真正的绳索,将她双手分别绑在床头两侧。
在家里,他只能用皮带,她有逃脱空间。
他觉得挺失败的。
恐惧攀升至极点,她看向茫茫的漆黑,“哥?”
这回她的服软,没有换来他的心慈。
他单膝跪在她腿间,膝盖碾磨她私处,薄唇贴上她温热耳垂,亲昵地蹭了蹭,“穗穗,这里隔音效果很好,随便叫。”
苏穗:“……”
他开始慢条斯理脱她衣服,解她纽扣时,尾指贴紧她乳肉,给她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她后知后觉,“哥,我,我吃饭?”
可惜,她找错重点。
苏时复推高她的胸衣,摸黑描摹她挺翘的娇乳。
黑暗让他触感更为敏锐。
她胸型好看,横躺也不影响美观。
皮肤细腻,摸着舒服,容易上瘾。
乳晕是淡粉色,最敏感的是奶头,稍有刺激,就会红肿挺立。
比如此刻。
苏时复屈指,要摸不摸,来回撩拨两粒奶头,“穗穗,哥哥待会就给你吃。”
0024 24密室兄妹做爱,妹妹逼婚劝退,哥哥丧心病狂继续操干(h)
苏穗严重怀疑,苏时复说给她吃的是他的精液。
他与嫂子同床时,她躲在被子给他口交,幸运的是她技术太烂,他没有射精。
在家,在宿舍,他们没日没夜做爱时,他射在她嘴里过,又烫又汹涌。
虽然没什么特别难闻的味道,但她被他恐吓,才不甘不愿吞进去。
按她从前对性爱的期许,她愿意跟深爱的男人尝尽各种姿势。
苏时复玩够肿胀到要滴奶的奶头,双手灵活拽下她两件裤子,右腿挤进她双腿间,勃发的性器碾过她耻毛零星的私处,烫得她浑身哆嗦。
她想,即便那个男人不是陆殊词,也不是他苏时复。
从她心生恶念撅屁股勾引他起,她遭到反噬,所有第一次都赔给苏时复了!
想想还是她亏。
但现在被囚密室,她会尽量忍住激怒他的冲动。
以他变态秉性,会更理所应当地欺负她,挑战她身体柔韧性的极限。
“哥,”苏穗决定另辟蹊径,主动挺起右乳,往他唇边送,“亲亲我。”
软热奶头,裹挟少女甜香,几乎湮灭他的神识。
“苏穗,”他嗓音沙哑,“你说什么?”
苏时复说话时,唇瓣堪堪擦过她乳粒,温热的气息拂散她整个右乳,酥痒的感觉从胸口扩散,蔓延到私处,变成一股春水,润过他硬挺的阴茎。
苏穗借着羞涩,故意掐软嗓子,“哥。我爱上你了。我想嫁给你。”
她坚信,苏时复就是小说漫画里,走肾不走心的狗男主。
何况,他们是亲兄妹乱伦。
即便苏时复睡上瘾,真想过把她囚禁在类似的密室,也不会想过去跟她到民政局领证。
并且,他们无法领证。
现实枷锁束缚时,他应该体会不到多少背德刺激。
凭他的条件,离婚后正儿八经谈情做爱,也不难。
右腿撤离她双腿间,阴茎及时劈进粉嫩花穴,撑开紧咬软肉,他闷哼一声杵在浅浅穴口,“苏穗,说话算话。”
他照干不误的反应,令苏穗困惑不已。
难道他真要冲破世俗樊笼,跟她结婚?
或者他就像床上好话说尽的狗男人一样,在哄她?
……
无论哪种猜测,她逼婚惹他厌烦的计划,失败了!
就在她灰心丧气时,苏时复滚烫粗长的阴茎,骤然顶进她的阴道,撞得她哪块肉都酸软疼痛,疯狂出水。
她深陷情欲,娇喘求饶,“哥,啊……轻点,放过我……好疼。”
可惜徒劳。
苏时复双眼染红,已经忘记惩罚初衷。
性器被软肉和春水夹击,听觉被娇声软语的呻吟征服。
他捞起她双腿,集中凶猛、狠狠操干,待她穴肉外翻,身娇体软,他又放缓节奏,九浅一深地抽插,同时俯低上身,情色暧昧地吻从她鼓胀的腹部蔓延,吻过莹莹颤颤的乳肉,吻过湿润的奶头,吻过她的血管,红唇,鼻梁与睫毛,最终落回唇瓣,与她交颈深吻。
分明置身黑暗,他却能看清她身体每一处。
他用强时,很变态。
但他有心温柔时,苏穗少不更事,渐渐沉沦,伸出软软小舌,主动与他湿热大舌嬉戏。
她春潮泛滥,小穴主动吞吐巨根,完全做好接纳他的准备。
苏时复抽出湿淋淋的性器,正要挑战新体位,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0025 25与嫂子通话,哥哥折弯妹妹双腿狠肏内射,暴露妹妹身份(h)两章
苏穗瞬间从翻涌欲海跌回漆黑现实,她慌乱地挣动身躯,双腿踢打他绷紧的后腰,却没想到,这一动作,反而让她的穴口再次吞进他的阴茎。
羞愤交织,她挣扎得厉害,奈何两人正深吻,她只能“呜呜”两声抗议。
苏时复试图安抚她,余光瞥见手机屏幕上跳动“江慈”二字,他忽而放过她娇唇,性感低喃回荡在她耳畔,“穗穗,是江慈。”
软绵绵的脚丫垂在他腰侧,她蔫巴巴的,不敢再造作。
她一听到江慈,就愧疚不已,伴随头疼脑热,没法思考。
苏时复能从她穴肉的收缩,敏锐察觉到她情绪变化,明知她心虚紧张,他假装困扰:“穗穗,我要不要接?”
“……接。”苏穗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首先,她不忍心嫂子找不到苏时复;
其次,她盼着哥嫂有要事商榷,她就可以逃脱被困密室大床的窘境。
苏时复从善如流,长指划过屏幕。
下一秒,他拔出被她吸进去的狰狞性器,大手分别握住她细嫩的腿根,稍稍用力将她双腿从他身上扒落,掰开,往前压,直到她脚踝分别压向粗糙的绳索,时不时碾过她磨红的手腕。
初次刺激过后,她的高潮没有那么猛烈,却如期而至。
嫂子还在说话,并且她身体达到极限,隐隐酸疼,下身却尿失禁般,涌出汩汩淫水。
苏时复紧贴在温热穴口的阴茎,被春潮润湿,收到信号,“噗嗤”从上插入她紧致的小穴。微微倾斜的体位,并不影响他大开大合操干。
“苏时复,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你什么时候隔离结束?”
江慈起初提离婚,父母趁她工作,四处奔走,希望他们复合。
赶上苏时复在研究院隔离,两人轮番找她,问她是不是对不起苏时复,叮嘱她别任性。
她不敢说容九强奸她、破坏她婚姻,只好说苏时复出轨小三。
父母立刻同意他们离婚,甚至这两天,委婉要她相亲。
她自认有愧苏时复,想约时间跟他去民政局离婚,趁机好好谈谈。
没想到她一口气说完,又听到那夜折磨她的暧昧声息。
愤怒瞬间取代星点愧疚,她冷声质问:“苏时复,你把我当什么?”
“前妻。”
苏时复分神回答江慈,喜欢身下苏穗紧绷的反应,弯腰亲吻她吮肿的红唇,“都要咬出血了。”
苏穗瞪他!
怪谁!
没怨多久,铺天盖地的情痒袭来,她闷哼一声,缓过劲来,正要再咬唇,一根指骨分明的手指插进嘴里,撬开她贝齿“别忍着。”
苏穗:“……”
猫儿似的呻吟溢出唇齿,苏时复满意喟叹,继而肆意在她口腔搅弄春池。
江慈也听见了。
江慈没挂断,陷入冗长的沉默。
苏穗还在云海翻滚,苏时复则清楚江慈猜到所谓小三是她疼爱照顾三年的苏穗。
他尝到隐秘的快感,缠绵亲吻妹妹两处脚踝,伴随她压抑的娇喘和热烈的浪潮,阴茎霸占紧致的阴道,狠进狠出,给她更为灭顶的舒爽。
“苏时复,你不是人。”
良久,江慈撂下这句话,挂断电话。
苏穗迟钝,娇气地问:“哥,嫂子是不是知道了?”
他吐出肿胀如樱桃的奶头,下巴抵在温热柔软的胸乳,“我找小三,她骂过我吗?”
……她想不起来。
但狗东西这么问,代表嫂子已知情。
苏穗气哭,“你让我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三!”
他放下她弯折的双腿,分身重新顶进湿软的甬道,上半身碾压她的绵乳,薄唇吻走晶莹的泪珠,“穗穗,她怪我强奸你。”
察觉他服软,她哭得更来劲,“嫂子怪错了吗?没有!按你的强盗逻辑,我非自愿,也是小三!我破坏了你的婚姻!呜呜呜,我怎么面对嫂子……都怪你!你轻点!弄疼我了!”
“别哭了。”
她胸口起伏,软哒哒的奶头擦过他硬烫的身躯。
很神奇,她能感受到他均匀有力的心跳声:他要生气了。
她悄悄怪他人坏脾气大,却克制哭腔,软绵绵问:“哥,你能不能松开我的手?”
应答她的,是死寂般的沉默。
苏穗扭动娇躯,双腿示好般蹭蹭他膝弯,“我不哭了。我去跟嫂子解释,你不是强奸犯,我……”
“爱你”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为了自由,她深呼吸,甫一撩唇,就听到“噗叽”一声。
苏时复拔出征伐鞭挞的凶器,反而是她穴肉外翻,舍不得似的黏它。
所幸他没调侃她,跪在她腰侧,利落松绑。
绳索轻飘飘落地。
苏穗轻抚发疼的腕骨,蜷缩身体,躲到床头,试图在漆黑一片中看清他,却只听见他轻浅的呼吸声。
“哥,我想吃饭。”她补充,“你在食堂买给我的饭。”
苏时复乐了,捉住她的脚踝,将她翻转倾身覆上,尚未纾解的性器从后面挤进她腿缝,磨了磨湿润的花瓣,捅进细缝,凶狠劈开层层推挤的软肉,直接撞到子宫口,紧随而来的,是滚烫且有力击打肉壁的一股股浓精。
苏穗被烫得身体痉挛,穴肉紧缩,高潮将至。
他说:“今晚,我喂你这张嘴。”
苏穗:“……”
死变态多半是要她怀孕。
小手攥紧枕头,她承受他格外凶猛的射精。
两个小时后。
“咕噜——”
寂静中,他凝神拨弄她穴缝浓精和淫液,她饥饿的声音尤为突出。
苏穗臊得小脸通红,低声解释,“我真想吃饭。”
苏时复替她穿好衣裤,整个将她端起,走出密室,骤见光亮,她不适应地眨眨眼。
办公室内空气清新,他们却身带爱欲浓稠的气息。
她见到饭菜,示好地抓抓他胳膊。
他把她放在椅子上,将饭菜逐次放进微波炉加热。
右手托腮,苏穗耳边回荡江慈的控诉,可怜兮兮问:“苏时复,你真的不怕嫂子举报你吗?”
他将三道菜放在她面前,递给她筷子,“不怕。”
江慈和容九确有奸情。
江慈若要报复他,先自毁前程。
以他对江慈的了解,她绝不会放弃事业。
苏穗抢过他手里饭盒,烫得皱眉,放回桌上,清透滴水的黑眸望着他,“哥哥,你什么都不害怕吗?”
0026 26哥哥被领导训话,妹妹故意跨坐哥哥大腿,小穴绞吸巨根(h)两章
苏穗嗓音轻软,像是引诱和尚堕入红尘的妖精。
苏时复认真思考几秒,眼眸涌过一抹深色。
她好奇追问:“苏时复,是吗?”
屈指,他弹她额头,“吃饭。”
苏穗吃痛,深深认为,他无所畏惧。
十八岁进研究院,他年少轻狂,在人才辈出的环境专注自身热爱的研究方向;
望远镜看到父女乱伦,他不躲不闪,偷窥到底;
她一时意气勾引他,到现在都在后悔、害怕,可他一睡再睡,几次挑江慈在疯狂欺负她,而刚才,终于暴露奸情,他亦是云淡风轻。
很久以后。苏穗才知道,苏时复当时停顿的那一秒,想的答案是:我怕失去你。
糖醋小排的香味勾出她馋虫,饥肠辘辘的她不再关心狗屁苏时复,专心干饭。
见她仓鼠般津津有味进食,他同样胃口大开。
苏时复沉迷美色,耽误两个小时,理智回归,放走站不稳的妹妹,叮嘱:“回宿舍,等我。”
妈的。
是不是洗干净岔开腿等你临幸?
当自己皇帝呢。
苏穗心里吐槽,绽放甜美笑容,“好。”
她方向感差,走高耸入云的建筑,没两步,就有点晕。她站在树下,张望匆匆来往行人,巧了,遇见唇红齿白,脸色紧绷的许砚。
“许砚!”她热情呼喊,动作过大,下身传来撕裂的疼痛。
她气恼,骂苏时复不知节制。
却没想过,她亲近许砚,可能会引起更狂烈的风雨。
许砚听到少女朝气蓬勃的呼唤,身体僵硬一瞬,想逃,但她已经一瘸一拐走到他前面。
“你受伤了?”他问。
“太晒!”她撒谎,“许砚,你可以领我去宿舍楼吗?”
许砚:“……”
右手遮住阳光,浓密纤长的睫毛扇动,她轻启红唇,“许砚?”
许砚认命,转身,低声,“你跟我走。”
苏穗紧跟他脚步,“许砚,你加我微信!你帮我两次,等你方便我请你吃饭。”
“不用。”许砚婉拒。
苏穗坚持,“我要加微信!”
“……我没微信。”
宿舍楼下,苏穗确认他如同老年人的生活,强制给他下载微信,并且加好友,“记得等我找你!”
“……行。”
晚上九点。
苏穗以为苏时复不回来,会跟前两天一样通宵。她得意忘形,边走边脱衣服,赤条条进浴室淋浴。
她刚进去,苏时复就进宿舍,眉眼间难掩倦色。
却看见她随手扔在地上的藕粉内裤,裆部有白浊,是他留在她穴内的精液。
血气上涌,冲淡烦躁。
他解开两粒纽扣,弯腰捡起一地布料,动作间,衣襟敞开,露出冷白精致的锁骨。
苏时复攥紧勾住床栏的藕粉胸衣,正好看到她手机有微信消息。
是她高中班级群,非重要信息。
他退出,看到备注许砚昵称许砚的微信。
他冷笑,果断拉黑删除。
“哗啦——”
苏穗正洗得高兴,就见到脸色黑沉的苏时复。
手里攥着她贴身衣物,她伸手要抢,“你怎么捡我衣服!”
“那你别乱扔。”他介怀许砚,语气冷淡,“不想我干死你,就乖乖洗澡。”
苏穗:“……”
亲眼看他修长如玉的手,揉搓她的内裤,尤其是点点白浊,她浑身发热,想原地消失。
他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她放肆洗澡就回!
事已至此。
苏穗垂下小脑袋,背对苏时复,悄悄摸摸搓洗身体。
洗完战斗澡,她穿好衣服,飞快洗漱,而后跑出雾气氤氲的暧昧空间。
看她狼狈窜逃的背影,他心情好转,拧干两块粉色布料,单手晾挂在他内裤旁。
苏穗白天疼过,晚上不想做爱。
思来想去,苏穗坐在书桌前,翻找苏时复给她找的一摞资料,抽出最薄的那本,拿起钢笔,装模作样学习。
苏时复洗完,仅下半身裹浴巾。
见她单手托腮,昏昏欲睡“学习”,径直走向她,坐在她身边,翻阅文献。
惧怕密密麻麻的方块字,苏穗注意力不自觉转向苏时复的身材。
她窥见过哥嫂做爱,他偏清瘦,身材远没有陆殊词性感。
可能是他战斗力离谱,每次把她扛起、弯折,挺费劲,他腹肌比从前明显点,更要命的是,他有漂亮的人鱼线。
一颗水珠从他淡红的乳头滚落,划过他肌理,浸湿浴巾略微松垮、露出的几根阴毛。
她居然想去舔那滴水。
醒醒!
苏穗别开眼,口干舌燥,“哥,我口渴。”
苏时复按住她大腿,指腹若有若无摩挲,“别喝冷的。”
要命的酥痒从两人相贴的肌肤蔓延,她快速抱住他水杯,咕咚咕咚灌几口温水。
他收回手,心无旁骛,继续学习。
苏穗擦走额头薄汗,强撑精神,研究所谓资料。
短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她循声望去,备注“厉老”,眼珠一转:是死变态领导。
大半夜的,应该是正事?
苏穗狗胆骤生,不仅帮他接听,还开免提。
“苏时复,你中午怎么回事?”
厉老中气十足的声音,裹挟怒气,苏穗听得心惊肉跳。
她特别想说:厉爷爷,苏时复是强奸亲妹妹的死变态,并且占用逃生用的密室偷情。
但她不敢。
“哥哥,你什么都不怕吗?”
耳畔回荡自己白天的问题,她回神时,已经跨坐在苏时复大腿。
厉老训话仍在继续。
她眼神挑衅,勾他沉沦。
小手掰落轻飘飘的浴巾,粗长滚烫的阴茎甫一释放,她就往上坐,微湿穴口“噗叽”含住壮观的头部。掌心撑在他腰腹,她皱眉,忍着疼,一鼓作气用力,小穴深吞巨根。她没准备好,强烈刺激下只分泌星点春水,不够润滑,湿软肉壁紧咬他阴茎。
不知道他更爽还是更痛。
但不重要。
她就是想要他在厉老面前失态。
“挺有本事。”
苏时复低声评价,双手握住她细腰,猛地顶胯,原本就深入的阴茎,更是凶狠撞击她子宫口,撞软、戳穿的阵势。她疼得闷哼,抬起发软的右手,咬住食指。
“苏时复,这是你认错的态度?!”
厉老声如洪钟的质问,冲击兄妹间勾连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