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苏穗发现陆筝和陆殊词兄妹相奸,故意真空在已经结婚的哥哥面前撅屁股捡东西。
主cp:苏穗×苏时复,
乐观学渣x高冷天才;
副cp:江慈×容九(强制爱)
1V1H
高考结束。
苏穗从考场出来,就清楚自己考得很差。
查分那天,她吃西瓜看综艺,完全不着急。
父母之命,苏时复被迫请假,见她岿然不动,屈指弹她额头,打开笔记本,“准考证号。”
苏穗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递给他,“诺。”
苏时复扫一眼就输入。
退出时,看到陆殊词的照片。
父母在老家,得他去家长会。
跟江慈结婚后,他假装忙让江慈开过一次。
苏穗稳定在倒数第一,江慈从小优秀,受过一回“洗礼”,打死都不愿再去。
作为亲哥,他必须去。
苏穗的同桌陆筝,稳定第一。
同样是哥哥,而且是年级第一的哥哥,苏时复对陆殊词印象深刻。
苏穗存他照片,其心昭昭。
苏时复不动声色退出,回忆一串数字,输入。
“401,”苏时复冷笑,“苏穗,你可真会考。”
苏穗毫不意外,挖了一勺西瓜,笑容烂漫,“哥,吃吗?”
“滚。”
苏穗耸肩,自己吃。
“你给我回老家,跟爸妈种田!别赖在我家!”苏时复拧拧眉心,头疼欲裂。
苏穗不为所动,“你让我去种地,我就跟爸妈说,嫂子不想生孩子。”
苏时复从小就是天才。
不是陆筝那样每个年级都会有的年级第一,是真正碾压师长的存在。
他十八岁就进了研究院。
苏家本就富裕,苏时复又是标准的成功人士。
她是废柴,爸妈很乐观。
爸妈赚够钱,就回家种地养花,唯一还有的世俗愿望就是想抱孙子。
她住在哥哥家。
就算想透明,也能听到他们吵架、做爱。
所以,她知道,嫂子是丁克族。
或许苏时复无所谓。
但爸妈决不允许。
苏时复:“……”
苏穗笑得眉眼弯弯,继续吃西瓜。
“你行。”苏时复妥协,“我问问老詹能不能让你进S大。你成绩实在太烂,想好学什么专业,暑假我给你加课。”
苏穗眼前一黑:“哥,你研究不忙?”
“不劳您操心。”苏时复口吻冷淡。
要么去老家挖土拔草。
要么在江城继续学习。
苏穗快要戳烂西瓜,才不情不愿地说:“学!”
几天后。
向来阳光烂漫的苏穗,灰头土脸出现在同学会。
陆筝关心,“穗穗,怎么了?”
苏穗见没来两个人,凑到陆筝耳边,悄悄问:“筝筝,我可以摸你哥的腹肌吗?我快死了……”
陆筝小脸一凝。
苏穗没注意到,继续碎碎念,“我哥简直是魔鬼,成天让我学习!筝筝,我知道殊词哥哥是渣男,可他又帅又男人。我不贪心,就摸摸。我脆弱的心灵,急需安慰。”
陆筝犹豫许久,决定坦诚,“我喜欢的是他。”
“什么?”
苏穗一时没反应过来。
突然,她错愕万分,“筝筝,你说……”
陆筝捂住苏穗的嘴,“帮我保密。穗穗,我不能答应你。”
哥哥的腹肌,只有她能摸。
苏穗眨眨眼,含糊不清,“知道了。”苏穗想求安慰,结果又是重创。
难怪陆筝不准她喜欢陆殊词,原来图谋已久。
记忆很神奇。
陆筝坦白后,苏穗记起从前的蛛丝马迹。
比如,陆筝说过,乱伦的父女在她眼里,只是一男一女。
所以,陆筝跟陆殊词兄妹相奸。
苏穗当然更在意陆筝,愿意保密。
同学来齐后,她看似欢快,其实心里烦闷,多喝几杯酒。
饭局散去。
陆筝搀扶脸色酡红的苏穗,拒绝班长去唱歌的提议,“我送穗穗回家。”
“行,注意安全。”
两人站在街边拦车。
醉眼朦胧的苏穗突然问陆筝:“筝筝,跟哥哥做爱什么感觉?”
0002 02穿嫂子的睡裙,真空撅屁股勾引哥哥
陆筝瞬间红了耳朵,轻声,“穗穗,我没有……”
“你骗不过我!”苏穗偏头,捏捏陆筝细腻如瓷的小脸,“我知道,你有!你跟有跟殊词哥哥做……”
“有!”
赶在苏穗说出“爱”字前,陆筝承认。
见苏穗扑闪睫毛,安静等待,陆筝绞尽脑汁,挤出声音,“……快乐,刺激。”
听到刺激,苏穗突然想象她和苏时复苟合。
她讨厌苏时复。
因为他的存在,即便她如同陆筝成绩优异,也会黯淡无光。
而且他很凶,把她当成累赘。
醉中,她萌生很邪恶的念头:将苏时复拽进地狱。
哥哥跟嫂子做爱,喜欢后入的姿势。
脑海里,嫂子的脸,替换成她的。
苏穗一个激灵,酒醒大半,舔舔嘴唇,偷偷打量陆筝好看的侧脸。
幸好,没被发现。
“车来了。”陆筝扶住苏穗,哄小孩似的,“穗穗,我们回家。”
苏穗乖乖点头。
半个小时后。
苏穗下车,温吞走回家。
她好奇心很重,对性同样。
那些情色、离谱的漫画、小说,她乐于跟陆筝分享。
若非怕影响陆筝学习,她还有挺多伪禁忌的。
苏时复惊奇小区那对父女乱伦时,她不认为多变态,反而听得腿心泛湿。
陆殊词成了闺蜜男朋友。
从此是路人。
所以,勾引苏时复?
良久,她眼眸晶亮,脚步坚定。
她到家时,四周漆黑,她屏息换鞋,没听见诡异的声息,才确定他们没回家。
她突然口干舌燥,趿着拖鞋去冰箱拿饮料,看到张便利贴。
【穗穗,我回娘家两天,你记得提醒你哥给你做饭,别点外卖。】
字如其人,嫂子的字清秀漂亮。
手指捏紧便利贴,她想的居然不是愧对嫂子,而是庆幸天赐良机。
她真坏。
猛灌半瓶水,苏时复还没回家,她忐忑着去洗澡。
洗完,潦草围着浴巾,赤脚走进隔壁哥哥的卧室。
果然,哥哥前两天送给嫂子的丝绸睡衣仍躺在礼盒。
她想穿嫂子的衣服欺骗苏时复。
但又不想真穿嫂子穿过的,只好选择这件没洗过的新衣服。
面向床头巨幅婚纱照,她脱下睡衣,露出白皙如玉的娇躯,两点胭脂色含羞带怯,从未被人亲吻过。
她曾想跟陆殊词。
却没想过,会趁着酒意,想拉苏时复共沉欲海。
苏穗第一次真空,脚步虚软,颤巍巍走到客厅,跪在沙发旁。
睡裙保守,只是她故意撅起屁股,柔滑的裙摆滑到腰侧,两瓣臀肉全部暴露。
苏时复一回家,就能看到她骚浪至极的模样。br
等几分钟,她有点困,犹豫要不要问苏时复几点回,就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比平时沉重。
看来他也喝酒了。
气她不争气?
还是事业瓶颈?
“咔嚓——”
门锁转动,她忽然怂了,小手颤颤巍巍扯落裙摆。
因双腿打颤,怎么都遮不住屁股。
“江慈,你在干什么?”
苏时复沉哑的质问,突然烫了她的心,她收回手,脸埋在地毯,屁股高高撅起。
连隐秘的私处,都拂过阵阵凉风。
或许苏时复正注视她的穴肉,她感觉那里变热、变湿。
0003 03哥哥后入破处,操疼处女穴(h)
酒意发酵陌生的渴望。
苏穗狗胆陡增,屁股撅得更高,双腿颤抖打开,右臂装模作样在沙发缝里胡乱摸索。
少女从未示人的粉嫩私处,在苏时复的视角,一览无余。
他眼见,潋滟水色的阴唇裂开一道细缝,软肉翕动,是幽幽的粉色。
光色暖黄。
给单纯发骚勾引的女人,平添几许人间烟火。
苏时复硬了。
“江慈,你在服软?”他大步走向她,单手释放性器,弹跳而出的棒身碾过她臀缝。
女人肌肤细腻,引人操弄。
他发泄般,重重拍打她暴露的两瓣屁股,硬烫的阴茎挤进她腿缝,凭着多次后入的经验,怼着穴口深插。
却撞到柔嫩的花瓣。
苏时复拧眉,瞬间认定,这个不穿内裤,露骚穴撩火的女人,不是江慈。
黑眸一凝,扫视少女身段。
细腰纤纤,臀肉颤颤,长腿弯折,但可以想见笔直勾人的模样。
他俯身,大掌隔着四周抓弄丰盈的乳儿,温热,柔软,玩起来带劲。
长指按压她乳粒,跪趴的姿势,瞬间挺立。
挺骚。
根本不像,平时大大咧咧的苏穗。
“江慈?”他明明认出苏穗,却顺着她演戏,“今晚哑了?”
苏时复打她屁股时,怒火直逼天灵盖,她就要破口大骂。
然而下一秒,那硬挺炽热的阴茎,直挺挺破开她双腿,撞击她的私处,没插准后,横在湿热的穴缝,烫着她全身。
奶头在他指下肿胀时,苏穗一个激灵,瞬间体会到陆筝所说的快乐和刺激。
陆筝用词还是收敛。
脑海烟花绽放,耳畔是他愠怒的质问,她回忆窥听到的每场哥哥嫂嫂的床戏,模仿嫂子高潮时娇媚的声线,“有……有点……”
“那你悠着点叫。”
话落,他正好找到正确入口,挺胯顶进。
软肉生涩,紧绞他的性器,迫使它杵在浅浅的穴口。
他以为,苏穗骚浪勾引亲哥,必然早早破处。
很奇妙,若她衣冠整齐,是他顽劣天真的妹妹,他得知她早恋、性交,会厉声教训;
刚才,他想跟她做爱,却庆幸她非处。
通过望远镜,他全程围观父女乱伦。
如果苏穗要骚,他不介意让她爽。
不料,她还是处女。
他正欲拔出阴茎,泛滥的春潮汹涌而至,俨然天然的润滑剂。
阴茎就着湿液,本能插进紧致的阴道,破开那层薄膜。
“啊!”
骤然被填满的剧痛,令她失控呻吟,忘记模仿嫂子的音色。
肉壁紧裹哥哥侵犯的巨根,她又痛又爽,理智微弱,却还害怕被哥哥发现。
可当她要开口找补,哥哥突然掐紧她的腰,凶狠操弄,深插时,撞得子宫口发软;拔出时,勾得软肉外翻,混着血色的春液滴滴答答溅落,没入毛毯。
如此往复。声色香艳。
她还没适应他的尺寸,就被大开大合操干,疼得哀吟连连。
“江慈,”苏时复又一次破开可怜的小穴,“你特意为我做处女膜修复手术?”
0004 04被操哭,她坦白装嫂子,哥哥折弯她双腿,无套内射(h)两章
苏穗艰难承欢,上半身往沙发撞。
苏时复亵玩双乳的手,紧随乳粒移动。
无论她如何飘摇,那带有薄茧的指腹,寸寸碾磨娇嫩敏感的奶头。
她初看漫画,对性好奇,草草抚摸过胸部。
猎奇过后,感觉极其寡淡。
她从未想过,苏时复光靠那双擅长做实验的手,就能让她高潮。
身后的疼痛攀升到极致。
她如坠云雾。
两手攀住沙发,随他摆弄。
一会儿惊涛骇浪,一会儿狂风骤雨,间隔亦是风雨欲来。
“啪嗒——”
温热的眼泪溅落手背。
她被烫醒,垂眸看向那滴泪花。
蔓及全身的酸痛再次变得清晰,她觉得疼哭丢脸,吸吸鼻子。
“你……你射了吗?”
她声线颤抖问。
已然忘记扮演嫂子。
“江慈,你今晚不耐操呢。”苏时复说话时,狰狞的性器直劈开层层推挤的嫩肉,两手不厌其烦地抓捏雪白的乳儿,“不爱我了?”
苏穗:“……”
是她酒后天真。
居然想用勾引苏时复,发泄心中郁气。
她现在不仅失身,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指甲扣紧沙发,她咬紧下唇,配合他势要弄死她的抽插顶弄。
凭哥哥的力度和狠劲,她跪着撅屁股,就累瘫。
为什么哥哥嫂嫂总是喜欢在公共空间找刺激?
……
苏穗没想通。
此时她并不清楚,以后她会身体力行明白。
漫长的个把小时过去。
苏时复中途将她端到沙发上,仍是闷不吭声地后入,操得她穴肉发热发红。
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她浑身酸软无力,清晰记得。
他根本没射。
“哥,我不行了!是我……你放过我吧。”
她豁出去了,社死也要保住小命。
“喜欢叫哥哥?”苏时复佯装听不懂,一掌拍在她粉白的香臀,“苏穗知道她嫂子这么淫荡吗?”
“嫂子”是她。
她转过欢情熏红的小脸,双眸水汪汪,红唇颤抖,“哥,真是我。”
啧。
装不下去了。
平时皮实,今晚居然只能坚持一个小时零五分钟。
他拔出湿淋淋的性器,棒身暧昧摩擦她大腿内侧,激起又一汪春水。
巨物抽离,花瓣瞬间合拢,浊液顺着翕动的缝隙流淌。
睡衣早就不知所踪。
她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私处,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难以言说的疼痛,迫使她大咧咧张开腿,供君赏玩。
黑眸盯住呼吸的小嘴儿,脑海顷刻涌现灌满浓精的模样。
他翻转她娇躯,冷淡俯瞰她,“为什么。”
正面朝向苏时复,她终于看清快要捅死她的阴茎,狰狞,勃发,若有若无擦过她手臂,温度烫得惊人。
而她,双腿仍合不上。
比刚才更淫荡。
余光瞥见右侧的抱枕,她伸手,还没碰到,男人就挥皮带打她的手腕,“交代。”
苏穗瞪他,盈盈眸光,委屈控诉。
若非她赤身裸体,也能跟他打两个回合。
年幼时她贪玩,骑在他脖子、背上作威作福过。br
苏时复视而不见。
弯腰捡起撕裂的睡衣,“为什么偷江慈的睡衣,撅屁股招惹我?”
“我,我没……”她下意识否认。
苏时复随手扔开破碎的布料,“这是我家。你不想勾引我,难不成想勾引你嫂子?如果是,你跟她表白后,我可以帮你证明,是假阴茎捅破你处女膜的。”
什么离谱的走向。
强烈酸疼缓和,她微微并拢腿,稍有安全感,她找回点气势,“苏时复!你强奸我!我是你亲妹妹!你最好别再审我!否则我告诉爸妈,你欺负我!”
自苏时复进研究院,就把那当家。
三年前他跟江慈结婚,才住进这套房,没特别的项目,他基本每月能回家两天。
但他回老家,一年不见得能有一次。
怀疑他更在乎嫂子,她梗着脖子,补充,“我也告诉嫂子!让你被离婚!”
“行。”他说。
“啊?”
他打给江慈,开免提,手机摔在茶几,“待会通了,你说清楚。”
一系列操作,惊得她乌眸圆睁,“你神经病!我不说!”
苏时复不要脸!
她要脸!
陆殊词好歹疼爱陆筝,他们是真爱,所以冲破世俗樊笼。
他们之间。
缘于算计和图刺激,就该一夜情。
可惜他太凶猛,弄痛她,她只想一次。
“老苏?”
江慈软糯的嗓音响起,携着丝缕困惑。
苏时复冷淡“嗯”了声,同时强势捞起苏穗细白的长腿,扛在肩头,硬烫的阴茎凶狠刺进微肿的嫩穴,火热性交。
苏穗完全没想到苏时复来这出!
唇瓣咬出血,才忍住呻吟。
“我回娘家两天。你既然请假了,就好好照顾穗穗,给她做饭,别点外卖。”
听着嫂子温柔平静的叮嘱,苏穗萌生一丝愧疚。
嫂子肯定没想过,苏时复正以奸淫的方式“照顾”她。
“江慈,我呢?”
那头陷入冗长的沉默。
苏时复轻笑,粗糙的指腹抚过苏穗脚踝,摩挲至膝盖,惹得她瑟缩颤抖,再次顶胯,狠狠撞击发软的子宫口。
终于,在她紧致、湿热的阴道,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炽热的液体灌进阴道,灼烫肉壁。
她猛然意识到:苏时复内射!
生怕怀孕,她扭得厉害。
他蓦地捞起她上身,脸埋在她胸口,牙齿轻碾她红肿不堪的奶头,舌头扫荡深深的乳沟,似是安抚。
射精不止。
她终于神魂颠倒,软绵绵挂在他身上。
暧昧的喘息蔓延。
精液溅开茶几的声音,同样清晰。
“苏时复,你在干什么?”
0005 05在嫂子质问下高潮,醒来被哥哥拖到婚床操干(h)
听到嫂子的质问,苏穗高度紧张,身体僵硬,被精液烫软的穴肉再次绞紧,小幅度吞吐粗长的棒身。
意料之外,苏时复爽得闷哼一声,转瞬掐紧她屁股,稍稍抽出性器,随即重重顶进妹妹紧致、颤抖的阴道,挤出几滴白浊。
苏穗初尝情事,根本受不住接连的刺激,再次高潮喷水。
仅存的理智,驱使她咬住哥哥的肩膀,不发出一丝呻吟。
苏时复是不是吃定她不敢暴露,所以肆无忌惮?
乱伦丑闻曝光,她人人唾骂,估计上不成大学。
他也会断送十年的事业!
显然他失去更多。
偏偏他不在乎。
而苏时复察觉到她的情热,深深埋在她体内,分心应答,“江慈,我只是跟你一样。”
见江慈挂断,他懒得再碰手机,狭长的凤眸凝着她涨红的娇颜,“苏穗,你知道吗?你嫂子不愿意生孩子,每次我只能戴套。这是我第一次内射,还是射进亲妹妹的阴道。”
危机解除。
苏穗松嘴,恶声恶气,“你能不能闭嘴。”
“你不是觉得很刺激吗?”阴茎在湿热的甬道征伐进出,“水又多了。”
苏穗:“……我喝醉了。”
“呵。”
苏时复冷笑,“你准备,把勾引我,也归为醉酒?”
他突然凶狠抽插,几乎要将她捣碎。
直操得她穴肉外翻。
稍稍解气,他语气温和,“穗穗,我知道你千杯不醉。”
苏穗:“……”
好想让他去死。
可现实残酷:他可以随时干死她。
“你嫂子知道了。”苏时复拖腔带调的,“想不想告诉爸妈?”
她震惊,双目盈盈,“你疯了!”
“交代。”他毫不退让。
苏穗绷紧小脸,陷入纠结。
实话是,她单恋陆殊词失败,又被陆殊词和陆筝做爱的事实刺激,就想跟哥哥试一夜情。
正好她的哥哥优秀得可恶,她巴不得拉他入地狱。
而且,他已婚,她以为只此一次,不用负责。
她觉得,这话说出来。
会被他弄死。
他突然拔出阴茎,在她浅浅的穴口试探,勾出她涟涟春水,她瞬间空虚想要。
陌生的渴望侵袭,她双眼媚红,低声哀求,“哥哥……”
苏时复沉默,阴茎头部愈发嚣张地捻弄她的敏感点。
“我暗恋你!”
头昏脑热时,她冲口而出。
记忆里只有张牙舞爪的妹妹,一个没心没肺的学渣。
在她“含情”的注视下,他说,“你的暗恋真特别。”
他温柔了点。
但苏穗以为的解放,并没有来。
她最终精疲力尽,诅咒完他精尽人亡,就昏倒在沙发。
醒来天蒙蒙亮,四周缓解陌生又熟悉。
她骤然意识到——
这是哥哥嫂嫂的卧室!她,躺在他们婚床!
昨晚激烈的背德性事袭来,她懊恼万分,身体和思想都一致:溜。
可她刚试图坐起,一只沉稳有力的胳膊按住她平坦的小腹,将她压回床被,手指还狂肆地捏了捏她的胸部。
0006 06哥哥第二次无套内射后,逼她学习,错一题操穴一次(h)两章
不论是否占便宜,苏时复帮她洗过澡。
此刻她身上没有丝毫酒气,他亦是。
窗帘严丝合缝地遮挡光影,但室内仍有些微光亮。
不再是酒后,容易情迷的深夜。
她抓住胡作非为的手,“苏时复,你……啊!”
放手没来得及说,他就翻身压住她,硬烫的性器挤进她大腿内侧,摩擦柔嫩的缝隙。
穴口失守,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们裸睡,在他和嫂子的婚床。
“哥,”酸疼的小穴追寻快乐,吞进他粗长的阴茎,可她软语恳求,“我们不该这样。你和嫂子是模范夫妻。我错了。你昨晚就当找了小姐,别一错再错。”
肉刃劈开层层推挤的软肉,直要折断她的身躯,她疼得闷哼,随之又是难以言喻的欢愉。
恰逢一滴薄汗滚落她眼睫,烫得她闭眼。
再睁眼,苏时复还是苏时复。
跟她长得一点都不像。
他有极为勾魂的丹凤眼,长相同样招摇,一点不像成天跟论文、数据、演算打交道的。
她去研究院给他送过饭,他戴了眼镜。
别人戴是斯文儒雅,封印颜值;他就是斯文败类,如同妖孽。
她从小习惯他的长相,早就麻痹。之前,在她心里,他只是喜欢随时随地跟嫂子做爱,又特别聪明、特别遥远的哥哥。
现在大白天被他奸淫,她忽然发现,他长得挺好看。
鬼使神差,她伸手去摸他绷直的腹部,虽然没有明显的肌肉,但也没有赘肉。
手感不错。
几乎在自暴自弃接受这场突袭的性爱的瞬间,私处泛滥成灾。
“会叫床吗?”
苏时复坏心眼地碾磨她最脆弱的地方,沉沉气息拢向她。
她瞪他,唇瓣翕动,想对他吼:老娘羞耻。
“你不是听过你嫂子叫吗?”
苏穗:“……”
突然凶猛的操干令她溢出娇吟。
苏时复继而放缓速度,粗长的棒身寸寸碾过她的软肉,“你学得不好听。”
“等等……”她强忍娇喘,“我撞见你们做爱那几次,你知道我在?”
苏时复一记深顶,紧致的肉壁包裹,他爽得要射。
但没有。
他说:“我不瞎。”
苏穗声音颤颤,“你变态。”
苏时复扯过挂在床头的领带团进她嘴里,顺势将她翻转,迫使她撅起屁股,掌心虚虚罩住两瓣臀肉,辗转摩挲,蓦地长指用力,掰开两团雪色,从后面深插进尚未痊愈的蜜口。
“比得过你?”他狠狠戳刺,“你昨晚那样,当我和尚,坐怀不乱?”
苏穗百口莫辩。
吐出领带,她暗暗使劲儿,想让他插得不痛快。
反而让他再次无套内射。
她到底慌了,“你想让我怀孕?”
“这提议不错。”他仿佛认真思考,抬高她屁股,阴茎怼着子宫口持续射精,“爸妈想抱孙子,江慈丁克,你生,两全其美。”
苏穗一个激灵,“我才不要生不健康的孩子!”
下一秒,他握住她脚踝,轻轻用力,令她仰躺,性器堵在穴口,偏要她受孕的架势。
“苏时复!你这个变态!”
她终于破口大骂。
可他兴致更浓,来了新一轮的凌虐。
后来,苏穗软趴趴躺在床上。
他已经去厨房做饭,危机解除,她却没力气爬回自己床上。
回想浴室里,他将她端到盥洗台,一点点抠出她阴道深处精液,她双脸涨红,下了决定。
苏时复并不会做饭。
捯饬一个半小时,成品就是一盘番茄炒蛋,两碗米饭。
糖醋排骨和鱼汤,他懒得装盘,直接放在外卖餐盒。
苏穗嘴角轻抽,不像平常吐槽。
她乖巧安静坐在他对面,非常给面子,疯狂吃味道寡淡的番茄炒蛋和有点硬的米饭。
苏时复则津津有味地吃外卖。
“哥。”她放下筷子,眸光隐含期许,“我左思右想,劳动最光荣,我想回老家,跟爸妈学种地养花。”
苏时复擦拭嘴角,语气轻慢:“我陪你一起去。”
赤裸裸的威胁!
她可以想象,但凡她再杠,他就会说——
你喜欢在爸妈眼皮底下跟哥哥乱伦?
野合也不错。
田野、花园,你更喜欢哪个?
苏穗咬牙切齿,忍住怒气,学陆筝乖巧的嗓音,“那哥哥,我报补习班行不行?筝筝,我同桌,你知道,她年级第一。”
“东施效颦。”他说。
苏穗愣了会,气鼓鼓要打他,拳头被他掌心包住,他又说:“去书房,做试卷。过一个小时,我检查。”
写题和挨操,二选一。
苏穗叹气:为什么她人生这么凄惨。
私处疼得厉害,她耷拉双肩,丧气地爬上楼。
苏时复联系钟点工,清理“战场”。
一个小时后。
苏时复保存论文,摘眼镜,动身去书房。
结果,看到趴在卷子上睡觉的苏穗。
走近,嘴角流出的口水更为清晰。
太阳穴泛疼,他左手捞起她的小脸,右手抽出被“污染”的试卷,只写两题,还错一题。
苏时复:“……”
“醒醒。”
他将酣睡的妹妹抱进怀里,双臂从后环抱她的细腰,长指隔着T恤,解开她新换的内衣,随后大肆揉捏软香的乳儿,长指挑弄鼓胀的奶头,眸色渐深。
苏穗以为是春梦。
暗骂苏时复将她变得淫荡,倒没清醒时的抵触,娇滴滴地呻吟。
媚得勾人心。
“!”
裤子被扒,她骤然惊醒。
男人滚烫、弹跳着的阴茎挤进她腿缝,碾磨她尚未消肿的穴肉。
苏穗:“……你变态。”
怎么还没精尽人亡。
苏时复扯过试卷,递给她钢笔,“答题。做错插一次,做对放过你。”
苏穗弱弱反驳,“你这样,我没法专心……啊!”
阴茎凶狠撞击子宫口,立刻“噗叽”拔出,“辩解,也插一次。”
神经病。
死变态。
苏穗心里狠骂,颤巍巍拿起钢笔,两腿晃动,想躲远点狰狞的凶器。
结果越磨越近,她都湿了。
她只好将就性器无缝贴合的姿势,凝神看题。
0007 07哥哥将她折弯在书桌狠操,嫂子回家,哥哥到她房间偷情(h)两章
苏穗是真没天赋。
陆筝做她同桌,学习氛围尤其浓烈,她试图背书、写题,往往撑不到十分钟。
暗恋陆殊词那会,她倒是克制住拽陆筝出去放松的冲动,陪陆筝坐教室“学习”。
基本上,陆筝心无旁骛;
她呢,每看两页,就画一个Q版的陆殊词。
苏时复是天才,明知道她是倒数第一,看到401的高考分数,仍觉得头疼。
可她清楚,401是她发挥挺好的水准。
若非高考倒计时100天开始,她有紧迫感,紧跟陆筝复习的步伐,她的分数会更惨烈。
因此,即便有被操的威胁,她苦大仇深看题,也……做不出。
昨晚和今晨的性爱实在磨人。
她得想办法。
她攥紧钢笔,像模像样在题干划线,假装在思考。
十分钟后。
苏时复用蓄势待发的大鸟撞了撞她湿润的软肉,“不会?”
“哥,你教我好不好?”她回头,泪眼汪汪,“我……我笨,你昨天教的,我没学会……”
事实上,她没认真听。
那时她不想走后门去S大,又怕真被苏时复扔去老家种地。
现在……还不如回家种地。
“行。”苏时复右手握住她的,引导她写字,“教你。”
又过二十分钟。
苏时复拧拧眉心,冷静陈述,“苏穗,高中题,我教三遍,你都不会。”
苏穗声音发虚,“对不起……”
要是她会,她至于倒数吗?
虽然,苏时复针对性教她,她被迫认真听讲,发现他教比老师上课管用。
苏时复将试卷、资料归到书桌左边。
苏穗立马预感不妙,顾不上两人性器相贴的现状,扭动屁股想逃。
然而下一秒,他整个端起她,迫使她坐在沁凉的桌面。
微凉有力的双手分开她的双腿,黑沉的视线凝在她裂开一道细缝的粉嫩私处。
她羞耻至极,光是被看,就涌上陌生的躁动。
“哥,我错了……我认真听。我知道怎么做了!”
“撒谎。”
苏时复头也不抬,长指顶开她微肿的嫩肉,“有点肿。”
她顺势说,“我疼,特别疼。”
“忍着。”
话落,苏时复抽出手指,粗长的阴茎取而代之。
“噗叽——”
就着泛滥的春液,他顺利深插,“苏穗,我今天没耐心了。你最好今晚多用点功,明天还这样,说不定等你十分钟,我就在书桌上干你。”
前几天,苏穗学习效率低,苏时复有所顾忌,教烦了自己忍着。
今天,凭良心讲,他还没烦透。
只是,想插进她热烘烘的小穴。
而苏穗身心备受折磨。
身体酷刑,她好歹被操弄着,本能情欲涌上,她就会变爽。
可要好好学习……永远不会快乐!
眼见苏时复折弯她双腿,挑战她身体柔韧度极限,摁回她双肩,她疼得厉害,声线颤抖,“哥,哥……我腿要断了!”
“不是没断?”他端详完全曝光的两瓣穴肉,没出血,阴茎快一步捅进翕动的缝隙,撑开紧致的甬道,直直撞击子宫口,“你还有力气咬我。”
“苏时复!你变态!”
她气狠了,又开始骂。
习惯她别有特殊的叫床,他不受影响,狠进狠出,操得她骂声婉转动听。
第三次高潮时,苏穗跪趴着,掌心垫着高高摞起的复习资料,从未那么悔恨过,小时候贪玩不爱学习,一过初中,她想努力都跟不上。
高考失利!
她原本内心强大,经苏时复一番折磨,都难过起来。
要是她跟陆筝一样,就不用被他以教学之名,摁在书桌上操干了。
跟江慈做爱,他只是习惯从后面进入。
但跟苏穗,他喜欢后入。
大概是昨晚,他第一次明知乱伦还要插进妹妹的阴道,用的便是后入。
他颠来倒去玩弄她的身体,濒临射精,就喜欢让她跪着撅屁股,集中猛力抽插顶弄,最后深埋紧致的阴道,激烈射精。
察觉到一股股浓精烫着肉壁,苏穗克制不住同时高潮。
彼此的淫液交汇,溢出被填满的小穴,溅落桌面,蔓延开去,洇湿钢笔。
日暮黄昏。
苏时复松开她,草草整理“战乱现场”,“去洗澡。”
苏穗站立不稳,摸墙,龟速挪动。
清理完可疑液体,他看到苏穗才走一米,突然心烦,大步上前,扛起她,大掌拍她屁股,制住她的挣扎。
浴室。
苏穗抢过他手里的花洒,乖巧甜笑,“哥,我可以。”
苏时复头疼做饭,随她。
等男人消失,她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跌坐浴缸,决定去买避孕药。
并且设想偷跑回老家的后果。
苏穗年幼时,差点被人贩子拐走。她连独自去大城市游玩都犹豫好久,必须有人陪,老家环山绕水,她溜回去有难度。
得计划计划。
——
第二天上午。
苏时复有事出门,苏穗高兴,吃西瓜盘腿看电视。
按照她的经验,哥哥的“有事”,至少一周。
没想到,他下午就回来,见她根本没学习,专门把她困在书房,摁在各地操弄。
晚餐时,她看到温婉美丽的江慈,差点喜极而泣。
她一屁股坐在江慈旁边,亲昵挽住江慈胳膊,“嫂子!我好想你!你要多陪陪我!”
江慈诧异,却温柔地笑,“穗穗,怎么了?你哥教学太严厉?”
她哪敢说,接连两天,他无心教,她无心学。
胆怯又挑衅地看了眼恢复道貌岸然的苏时复,她娇气地应,“是。苏时复又凶又严厉,嫂子你教我好不好?”
江慈揉揉她细软青丝,“穗穗,我的工作不能请假。你哥比我聪明。如果他打你,你记得告诉我。”
话落,江慈给她夹鸡翅,放在白糯糯的米饭上,“穗穗,多吃肉。”
记起苏时复可怕的厨艺,苏穗抓起筷子,津津有味吃饭。
晚饭过后。
她招摇回卧室,苏时复没拦,更不会像前两天,把她拖回他婚房欺负。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洗完澡赤脚走出浴室,会看到苏时复。
他衣冠楚楚,分身却狰狞可怖。
0008 08被亲哥强奸,嫂子敲门,哥哥内射(h)两章
虽然他穿着裤子,但她眼前,自动替换成那晚,他将她翻转,她第一次见的模样。
苏穗本能后退,背抵着墙,小脸紧绷,压低嗓音,“你来干什么?”
苏时复大步走近,轻易将她桎梏,单手垂落,屈指捻弄她颤颤挺立的奶头。
在他指下,棉质睡裙犹如无物。
“你……放手。”
屈辱,舒爽,和害怕被发现。
比前两天更刺激。
“穗穗不想我这样玩?”男人撕碎她的睡衣,略带薄茧的指腹碾磨饱满的樱桃,散开漫漫的红汁。
“那这样?”
她忍住后来居上的欢愉,湿漉漉的眼望着他,“哥,嫂子回家了。你想离婚?”
“等你怀孕再说。”
苏穗:“……你根本是逃避问题!”
有他监视,她没时间去买避孕药。
就算这个暑假,她在他“努力”下怀孕,她可以等开学流产。
她绝不会生。
“想听真话?”
苏穗点头。
他释放狰狞的性器,右手捞起她左腿,直接怼进微湿的穴口,稍稍碾磨几下,便就着春液整根埋入紧窄的甬道,“等我厌了,我就放过你。”
“唔!”
她难耐地压抑呻吟,眸光潋滟,俨然不赞同他的提议。
“厌了”太宽泛。
等她七老八十,他都没厌倦,她不就做了一辈子的小三。
还是亲哥的小三。
阴茎勾划过她每一处敏感点,最后集中攻击她最脆弱的肉核,没两下,她就肉壁紧缩,春潮翻涌。
他轻哼,眉骨染红,“穗穗,你不爽吗?你以后跟谁做,能比跟我刺激?”
苏穗瞪他。
那可不。
乱伦。
一般谁能接受!
本来陆筝和陆殊词兄妹相奸,她心情挺微妙,把第一次给苏时复后,她悄悄问过陆筝。
才知晓,殊词哥哥不想陆筝背上“乱伦之罪”,拒绝陆筝很久。
哪像苏时复!
根本无惧乱伦,只图刺激。
仔细想想。
即便他们差了十岁,她也能收到一些情书和礼物,要她帮忙转交。
他当她面扔掉,一副献身事业的模样。
直到遇见同样优秀,势均力敌的嫂子。
“哥,暑假结束,行吗?”权衡之下,苏穗割让城池。
毕竟,是她先借酒犯浑,勾引亲哥。
苏时复无所畏惧,她却贪心,想维持生活原状。
他们并非相爱,她不愿因他承受流言。
苏时复似是而非地答,“看你表现。”
苏穗:“……”
失去耐心,他捞起她颤巍巍站立的右手,迫使她双腿勾住他的腰,两手掐住她的臀瓣,在暧昧的声息,猛进猛出,直插得她两张小嘴都合不上,淫水四溅。
比起苏穗特别的叫床,他更喜欢性交时无法忽视的靡靡水声。
轻浅的愉悦漾开。
苏时复低头,薄唇含住胭脂色的乳粒,舌头卷湿,继而啧啧吮吸舔弄,仿佛尝到妹妹甘甜的奶水。
情动使然,原本贴着他右脸软哒哒的奶头,瞬间变得硬挺,摩擦他的皮肤。
他立刻吐出吮肿的一粒,咬住另一粒。知道嫂子在家,她十分警惕,努力保持清醒,导致她清楚看到,哥哥叼住她奶头又舔又咬又吸,把它弄得红肿湿润,又去“恩宠”左边的。
吃奶似的。
正出神,巨物劈开身体的疼痛袭来,她拧眉,穴肉绞紧突然乱撞的粗长阴茎,暗中跟他较劲。
他轻笑一声,掐她屁股,边走边插。
走动间的深插,简直要命。
呻吟直要溢出喉咙,她慌乱中狠狠咬住他肩膀,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宛若受尽欺负的幼兽。
他颠晃走到床尾,身体倾轧,将她压在柔软的床被。
鼻尖弥漫妹妹的清香,他情生意动,握住她脚踝,狠狠往上一提,阴茎几乎要戳烂她子宫。
她疼出碎泪,用力咬他。
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她放过留有牙印的右肩,原本凶狠的操弄,又变得沉缓,渐渐体会到畅快,她配合扭动腰肢,忘情承欢。
脚步声突然逼近。
“叩叩叩——”
江慈敲门,柔声问:“穗穗,你睡了吗?”
嫂子温婉的嗓音,瞬间将她从滔天情欲拉回残酷现实。
她居然数次被苏时复的技术收服!
难道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并没有因为嫂子出现停止,反而捞起她的双腿,扛在肩头,斜着深插,力度、速度翻倍。
“还,还没……”她生怕露馅,强忍娇喘,可怜回应。
“我看你不舒服,给你热了牛奶,你睡前喝。”
江慈下意识转动门把手,想给苏穗送进去,却发现门反锁了。
当下一秒,江慈有点失落。
她丁克,主要是怕生孩子疼。
苏穗比她小八岁,她把苏穗当妹妹,也当女儿照顾。
转而想到苏穗已经十八,确实该有自己空间,于是,她说,“穗穗,我给你放在门口,你待会记得喝。”
“知道……了嫂子!”
死变态苏时复,在她应答时,突然内射,烫得她差点叫出来。
脚步声远去,小姑娘浑身通红,尤其是水灵灵的一双眼,“你对不起嫂子。”
苏时复持续射精,眼尾洇染妖冶的红,冷酷无情,“苏穗,是你先开始的。”
苏穗哽住,无法反驳。
终于,漫长的酷刑暂时结束,苏时复侧身躺进她粉白的被窝,吩咐,“拿牛奶。”
她瓮声瓮气,“哦。”
说完,她慢吞吞走到衣柜旁,换上新睡裙,鬼鬼祟祟拿起玻璃杯,送到他手里。
苏时复信手放在床头柜,大手钻进裙摆,暗示性十足地摩挲她的腿肉。
“我自己脱。”苏穗后退两步,“我衣服不多,你别撕了。”
“给你买。”
话是这么说,他没追着她,眼见她笨拙脱掉遮蔽的衣服,露出遍布他痕迹的娇躯。
待她走近,苏时复蓦地抓起玻璃杯,对准她雪白丰盈的乳儿,泼过去。
奶汁顿时四溅,沿着她身体曲线流淌。
仿佛她涨奶了。
她凉得哆嗦,牛奶浸透的奶头,顿时肿胀如硕果。
苏时复眸色幽暗,拽住她胳膊,轻易将她压在身下,精准叼住喷奶的乳粒。
0009 09丈夫舔吸亲妹妹奶水,强奸数个小时,妻子被领导操干整夜(h)两章
“苏时复……你变态。”
苏穗被泼一身奶,正要爆炸,却因他的吮吸舔弄哑火。
如同之前每回做爱,她骂他,前半句气势汹汹,后半句软软绵绵。
他亦是毫不在乎,舌尖舔吸微甜的奶汁,视线锁定另一处染白的胭脂色,嘴里的没吸干净,就叼住另一颗樱桃。
少女身上的甜香催发他的兽欲。
掌心拢起两团雪色,他同时含住两粒奶头,榨取其中甘甜。
他想。
br 让她生孩子,似乎也不错。
太色情了。
苏穗意乱情迷,纤纤玉指插进他浓黑的短发,轻拽,“哥哥,轻一点。”
闻言,苏时复吐出吮肿的奶头,隔着深深的沟壑,笑眼招摇,“穗穗,原来你喜欢这么玩。”
苏穗:“……”
神经病!
死变态!
他但笑不语,见双乳遍布指痕和齿痕,意识到粗暴,松开两只乳儿,辗转吻过每一处。
苏穗瞪他,警惕万分。
果然,他温存不到两秒钟,开始污染她腹部沾着牛奶的皮肤,先标记似的重重咬一口,继而舌头反复扫荡。
原本牛奶是沿着她胸部往下流淌,他早早将她压在床上,有部分滑进她腿心……
她下意识并拢腿。
而苏时复看穿她心思,单手劈进她腿缝,阻断她的逃避。
“穗穗那么期待,”他掐住她的腰,将她往床头推,扯过枕头垫在她屁股下,手背顶开大腿内侧,“哥哥必须要满足。”
灯光炽白。
苏时复盯紧眼前粉嫩的穴肉,水色潋滟,因难以承欢,略微红肿。
非常羞耻。
苏穗神思飘远。
如果是殊词哥哥,是任何一位学长、学弟和同学,这样盯她的私处,她会害羞吗?
……会。
应该还会暴怒。
想打回去。
可她以为文弱的苏时复,身体素质强,能轻松制服她。
前两天嫂子回娘家,她都被吃得死死的。
现在嫂子在家,刚给她送过牛奶,她更怂了。
炽热的唇舌挤进穴缝,肆无忌惮席卷牛奶和春液时,她惊呼出声,垂眸,怔怔看着让她高潮的哥哥。
“苏时复。”
她嗓音茫然,又轻又软。
十年一见的柔软。
“在呢。”舌头撤出穴口,他邪肆睨她,“哥哥陪你玩几个月,别爱上我。”
苏穗俏脸一红,“谁爱上你!爱上你我就是狗!”
她暗下决定,等脱离苏时复的掌控,必须要轰轰烈烈谈场恋爱。
她想要殊词哥哥那样好看,并且将她视为珍宝的男朋友。
而不是苏时复这样没心、没道德底线的狗东西。
“行。”
两个小时后。
苏时复离开苏穗的卧室,面色寡淡地回到主卧。
江慈盘腿坐在沙发,公式化的声音带着软糯,多半是给容九汇报工作。
他18岁进研究院,非常理解她为工作卖命。
江慈好强,面对非议,她会更努力。
前提,他没看到她躺在容九床上。
江慈等到苏时复回来,加快语速,说完就挂断,跪在沙发,拉住他的手腕,“苏时复,我们谈谈。”
“不想谈。”
苏时复挣开她的手腕,径直走向浴室。
江慈追过去,看到他扶鸟尿尿,注意到他耻骨附近有淡淡的红痕。
“苏时复,你在书房,跟人偷情?”
她上前,卷起他的真丝睡衣,果然看到后背几道抓痕,右肩还有牙印。
他找的小三,那必须是樱桃小口。
江慈后退半步,“苏时复,你在报复我。”
苏时复提上裤子,拿起牙膏,挤在牙刷上。
“你至于吗?”江慈便纵有再好的修养,这会也濒临失控,“你是可以有丑闻的人吗?你真不信我,就离婚。何必故意找小三,拿你前程做赌注。”
“啪——”
苏时复扔掉牙刷,眼尾微红,“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睡她。我喜欢她的身体,胜过你。江慈,容九跟你睡整晚,没戴套。你有无法忘记的初恋,我也有不可割舍的情人。”
江慈崩溃,“我说过无数遍!是他强奸我!苏时复,我是你妻子,你为什么不信我!”
“江慈,你回家,难道不是在思考,现实点跟我将就到老,还是放纵欲望跟容九再续前缘吗?”
“我……”
江慈被看穿,没法撒谎。
苏时复冲洗牙刷,“江慈,你家里复杂,我离婚也困难。我们婚姻被迫存续期间,就各玩各的吧。”
——
翌日。
苏穗为免于挨操,提起精神写题,趁苏时复不注意,拍照给陆筝请教,磕磕绊绊写完整张试卷。
苏时复批完,刚好及格。
乌眸闪着微光,她问:“哥,我下午出去吗?筝筝央求我,陪她逛街。”
说话时,她悄悄跟陆筝道歉。
“先吃饭。”
苏穗心中一喜,“好!”
放风的三个小时,苏穗在绕晕自己前,裹围巾找了家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
迟是迟了点。
总比没有好。
她不敢带回去,吃完就扔。
作案结束,她坐公交回家,刚好踩点。
苏时复坐在客厅看数据,第一时间听到她回来,合上电脑,拿起纸巾走向玄关处,嫌弃,“擦汗。”
空调凉风拂面,苏穗舒坦闭眼两秒,随后抽两张纸巾,乖乖照做。
“哥,我没迟到。”
苏时复点头,侧过身,“上去写题。”
苏穗苦着小脸,蔫蔫的,“……知道了。”
却不知道,男人看到她黏在后背的小票,眸色森寒。
书房。
苏穗屁股没坐热,苏时复就端着果盘进来。
“哥?”
她头回吃避孕药,见他心虚、害怕。
然而他是唯一知情的长辈,她还有点依赖。
苏时复把果盘一摔,“最后的晚餐,吃。”
苏穗:“?”
0010 10跪趴在书桌下,哥哥后入狠肏,同时跟嫂子谈判(h)
苏时复长手一伸,从她身后扯下沾湿的小票,“避孕药。”
苏穗:“……”
她处理干净,怎么偏偏小票黏后背了?
而且她一路赶回来,这破玩意儿居然没掉!
暗叹时运不济,苏穗努力镇定,“我不能怀孕。你给我补课,是希望我配得上S大。我大一怀孕生子,还怎么学习?爸妈问我,我说漏嘴怎么办?”
见他沉默,她挺直脊背,目光坚定,“苏时复,我们要是相爱,我敢生。你强迫我做的一切,我全都敢。”
迎上男人如深海不可探测的黑眸,她故意问,“苏时复,你爱我吗?”
她笃信。
他不爱。
那么她顺势回答“我也是”。
应该能化解她偷吃避孕药的危机吧?
在她灼热的注视下,苏时复拿牙签岔起小块西瓜,塞进她微张的唇瓣。
她习惯性咀嚼吞咽。
他说:“苏穗,你懂爱吗?”
“我……唔!”
她刚想回答,就被塞进小块火龙果。
就这样,他以堵住她嘴的方式,喂她吃下整盘水果。
苏穗吃撑,站起舒展四肢,视线交汇,都要气鼓鼓瞪他。
苏时复安静凝视她。
挂钟整点报时。
五点。
苏穗舒坦许多,试探,“哥,你做饭吗?要不,我们等嫂子回来,出去吃?”
“你挺喜欢江慈?”
苏穗点头。
江慈再忙,基本每天都回家,对她多有照顾。
并且江慈年轻开明,她们之间不存在代沟。
酒后冲动时,她只想毁了苏时复,没意识到是在伤害嫂子。
她被操疼了,立刻清醒。
只是苏时复现在仗着她“主动”,一再欺负她。
苏时复无视她眼里的控诉,大步走向她,忽然折弯她膝盖,迫使她跪下。
“你干什么?”
手掌撑住书桌边缘,她声音发抖,重复,“苏时复,你干什么?”
苏时复坐在椅子上,两腿抵在书桌两侧,正好挡住她的逃生之路,“江慈五分钟后来跟我谈话。你想躲起来,还是想我把你摁在书桌上?”
“还有。”手心扶住她圆翘的臀瓣,情色摩挲,“你喜欢江慈,待会得忍着点叫。”
“……你疯了!”
酥痒从他大掌覆住的地方蔓延,她开始浑身发热。
她由衷认为他变态。
可脑补他口中的情景时,腿心泛湿。
她越来越淫荡!
苏时复挑眉,显然十分受用她的评价。
双手制住她挣扎的娇躯,脱下她两件裤子,看到微湿的内部裆部,微不可闻地笑了声。
果然。
是他苏时复的妹妹。
骨子里的变态一脉相承。
他随手将她内裤扔到书桌下,两手团起冷冷颤颤的臀肉,“撅高点。”
她往前爬,用行动抗议。
苏时复拿起支钢笔,“再闹,我把这个捅进去。”
余光瞥见溢出墨水的钢笔。
苏穗吓得不轻,配合撅起屁股,往他手心凑。
开玩笑,跟亲哥做爱,不涉及怀孕,顶多是性爱生活过于频繁。
要他真狠心把钢笔扎进她阴道,她绝对要进医院,大型社死场面。
苏时复扔开笔,释放狰狞性器后,托起她的细腰,巨根在她腿缝碾磨,寻找最佳插入姿势。
体位确实不方便。
他几次插错位置,拧眉,重重拍她软腻的屁股“别躲!”
苏穗冤得很。
他热烫粗长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臀缝,甚至穴口四处撞击,她早就湿透。
比起注定徒劳无功的抗争,她早就被欲望焚烧,渴求激烈的性爱。
实在是场地有限,她又看不见,不知道怎么配合他。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主动掰开穴肉时,听到了高跟鞋踩地面的哒哒声。
嫂子回来了。
她咬紧下唇,全身紧绷。
江慈推开门的瞬间,苏时复挺身,一记深顶,直接刺进妹妹软热的小穴,撑开层层推挤的软肉。
0011 11当着嫂子面,哥哥凶残后入,无套内射,嫂子走近书桌质问(h)两章
骤然的欢愉袭来,苏穗本能绷紧身体,绞紧粗长的阴茎。
“老苏。”
嫂子温软柔情的嗓音,令苏穗背德的愧疚感攀升到极致。
她赌苏时复并非真想跟嫂子离婚,稍稍用力,半悬空的膝盖蹭地,掌心按牢地面,身子往前,穴口“噗叽”一声,挣脱填满她的巨物。
苏时复冷睨书桌下,亲妹妹光着屁股蛋,艰难蜷缩。
她怕跟他对视,跪着,粉嫩的花瓣若隐若现,水色潋滟。
他想干死她。
清楚她在乎江慈,他顺势拉近椅子,双腿紧贴她两瓣臀肉。
尚未纾解的阴茎,滚烫而霸道地横在她屁股和后腰的位置,烫得她瑟缩。
苏穗没想到,她奋力挣脱,反而陷入更为窘迫的境地。
现在他们几乎性器相贴,要是她被硌得不舒服,挪动两下,跟主动求操没啥区别。
她心里崩溃,被迫保持艰难的跪姿。
苏时复收拾服帖苏穗,才抬眼看向一身职业装,美丽大方的江慈,敷衍,“嗯。”
江慈坐在书桌对面,双腿并拢倾斜,膝盖正好贴着书桌落地的背板。
根本没想过,里面躲着满目含春的苏穗。
“老苏,我不想离婚。”江慈语气软,却透着坚定,“当初我们结婚,是两情相悦。这三年,虽然你跟我都很忙,但我相信,你很爱我。如同我爱你。”
听着嫂子的深情告白,苏穗恨不能消失。
可她不能。
甚至,苏时复明目张胆当着江慈的面,掐起她右边屁股,几乎粗鲁地提高。
她怕闹出动静,本能配合他。
“噗嗤——”
她已经湿透,粗长的阴茎插进紧致的小穴时,发出暧昧而脆响的声音。
嫂子肯定能听见!
苏穗受不住刺激,险些晕厥过去。
她这一分神,更是任由他摆弄。
他察觉江慈拧眉,大幅度拉开抽屉,翻找出墨水盒,扔在桌角,“待会苏穗回来,还得写题。”
话落,也不管江慈是否打消怀疑,杵在浅浅穴口的阴茎,突然发狠,一记深顶,撑开紧缩的肉壁,狠狠撞击子宫口。
恰逢苏穗春潮泛滥,他顺利地狠进狠出,插得她汁水四溅。
江慈认同,“穗穗的学习,确实得抓紧。”
夏日蝉鸣。
空调运作声。
都在影响江慈的听力。
起初清脆的水声过后,密集的抽插声没有引起江慈的怀疑。
他们第一次做爱时。
苏时复是第一次,她不是。
她那时并不觉得苏时复这么好看的科研人员,20多岁一直单身。
也不觉得她谈过恋爱,是多大的罪。
因此,她没解释,她年少时跟容九偷尝禁果。
苏时复没问。甜/品小/站63.5肆8o94肆o
是她婚后,听婆婆说起苏时复挑剔,才知晓的。
以他的性格,断然不会嫖娼。
昨晚发现苏时复为气她出轨,她很生气。
比起被背叛,她更气苏时复这样洁身自好的人,为怄气给自己的人生平添污点。
今天她工作分神,在家没想明白的事,突然想明白了。
她想跟苏时复和好。
她今天回来,就做好贴苏时复冷脸的心理准备。
温情攻势没用,她不丧气,继而解释:“容九是我初恋,前几天他给我下药。我陷入昏迷,他强奸我,并且内射。我根本不知道。他就是故意报复,清早用我手机引你过去。他目的是拆散我们,你这么骄傲,就愿意遂他愿?”
嫂子被强奸?
容九?
苏穗震惊又气愤,忘了忍,被操干的舒爽涌上,唇间溢出一声娇吟。
她惊觉失态,懊恼地咬住唇瓣,屏息凝神,祈祷嫂子没注意到。
苏时复突然双手掐住她的腰,拖着她往他怀里按。
她不轻,他半腾空抱起她,却毫无障碍。
他用力迅猛,硬挺的阴茎原本就将将卡在穴口,就着力道,几乎戳烂她的甬道,捣起她的腹部,要穿透她的身体。
下唇渗出血,她困难地忍住呻吟和骂人。
私处却跟尿失禁似的,喷溅出汹涌的春水。
苏时复喜欢她的出水量,掐腰的双手上移,五指罩住柔软丰盈的双乳,奶头挺立在食指和中指间,颤巍巍摩挲。
他一手玩奶,一手将她钉在双腿间,以极方便深插的姿势,凶残操弄不敢吭声的妹妹。
起初苏时复不答,江慈轻垂眼睑,给他思考时间。
两分钟过去。
格外激烈的撞击声引起她的注意。
苏时复平时压力大,跟她聚少离多,每次做爱都追求刺激。
经常趁苏穗睡着,他提议去公共空间。
按他的性格,在书桌下,佯装跟她谈判,实际跟小三做爱,挺合理。
她以为他一时负气出轨,没想到他接二连三把小三带回家。
他今天喊她回来,就是在羞辱她。
江慈抬眸,看到苏时复神情漠然,一点不像在偷情。
“苏时复,她是谁。”
一腔诚意被践踏。
江慈不甘。
苏时复察觉到,苏穗被他顶弄得痉挛的身体,突然用了力气,收缩穴肉,几乎绞射他。
他无所谓啊。
他冷淡与江慈对视,火热狰狞的性器却深埋紧窄的甬道,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苏穗没想到他们婚姻真在破碎边缘。
更想不到,嫂子发现后,他不仅不害怕,反而在她体内激射。
最羞耻的是。
短短几分钟,她喷的水,比苏时复多!
双手捂脸,她决定,嫂子走近,她就当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
她不想面对嫂子满脸的震惊和失望。
淫水混合,滴滴答答溅落地面的声音钻入耳膜,江慈站起,双眼微红,“苏时复,我问你,你为谁跟我离婚?”
0012 12嫂子睡在旁边,哥哥插入她,她湿透,不敢出声(h)两章
以江慈的角度,刚好看到小三女士细腰香臀,肌肤胜雪,因苏时复粗暴,遍布淡红指痕。
苏时复正好拔出性器,漆黑茂密的发毛碾过雪白的臀肉,极致色差碰撞出糜艳盛景。
他不仅跟人偷情,而且无套内射。
江慈想走近,揪出那个躲在书桌下的女人。
可她忽然一阵反胃,跌坐回椅子,偏头捂嘴干呕。
苏时复隐约觉得苏穗快要哭。
转念一想,一下玩太猛,以后就没乐趣。
于是,趁江慈分神,他把她推进角落,掌心拍拍她腰窝,暧昧情色,“躲好,别被我老婆发现了。”
苏穗:“……”
死变态。
她心里狠狠地骂,实际气虚体软,双腿打颤,蜷缩成一团,努力降低存在感。
苏时复边提裤子,边冷睨唇色发白的江慈,“容九挺厉害,一次就让你怀孕。”
“你胡说什么!”江慈骤然抬眼,声音委屈、怨怼。
“如果不信,你慌什么。”
他的冷漠刺痛江慈。
原来,他爱她时可以包容一切,深情专宠;
不爱时,也能极尽羞辱。
江慈是贪恋苏时复的专情,贪恋稳定三年的婚姻,贪恋可以纵容她丁克的苏家。
但现在,她似乎注定求之不得。
“我现在就去检查。”
江慈顾不上揪出小三是谁,急匆匆跑出书房。
她需要证明,她没怀孕。
伴随“啪”的摔门声,略显匆忙的脚步声亦是远去。
全身紧绷的苏穗,长吁一口气,揪住胸口的衣襟,膝盖蹭地,想爬出这逼仄空间。
万万没想到,他仍杵在原地,她刚转身,小脸就贴上裤子下鼓起的一大团。
她往后撤,“我要洗澡。”
单手抓住她细瘦的胳膊,将她扯出来,“不怕江慈去而复返?”
“我不想做小三。”苏穗眼眶红红。
“行。”苏时复稍一用力,后退给她腾地,“那以后哥哥跟你玩,机灵点。”
苏穗:“……”
跪在书桌下面被他欺负,嫂子随时会发现的经历,再有几次,她可能真要过去。
可她确实怕嫂子去而复返,忍下谩骂,快速离开“犯罪”现场。
见她跌跌撞撞,边跑边穿裤子,苏时复满眼的戾气,消散不少。
两个小时后。
江慈回来,手里提着纸袋。
果然,餐桌就两道菜,番茄炒蛋和青菜豆腐汤。
苏穗天天跟苏时复吃饭,也不容易。
因为苏穗在,妆容得体的江慈,笑容温婉,半点不见书房的歇斯底里。她将虎皮鸡爪和烤鸭的餐盒取出,看向端出两碗米饭的苏穗,“穗穗,拿两个盘子。”
苏穗放下瓷碗,乖巧:“好。”
转身进厨房,苏穗才显出慌乱,擦擦手心的汗,盛一碗饭,再拿上盘子。
晚餐氛围安静而诡异。
江慈怕苏穗营养不良,不停给苏穗夹菜。
而苏穗心中有愧,假装狼吞虎咽,却食不知味。
只有苏时复最舒坦。
饭后,苏穗借口写题,一溜烟跑上楼。
来日方长,苏时复随她。
江慈起身收盘,他冷声讥讽,“您是孕妇,不劳您动手。”
江慈瞪他,“我没怀!”
苏时复夺过她手里的筷子,“骗我有意思?”
“是,现在时间太短,测不出来。非要等我来例假,你才信我?”她紧跟他。
比起她的压抑,他由始至终冷漠。
明知道她心急如焚,他轻慢从容地处理剩菜,将脏碗放进洗碗机。
微弱水声响起。
他侧眸,几分认真,“江慈,从前我爱你,我只爱你。你说得没错,你是被容九强奸。你无辜,是容九变态。但你为什么要回家?你为什么要犹豫?我不稀罕你权衡利弊,然后选择我。无论你是否怀孕,已经与我无关。江慈,我们离婚。这段时间,你解决你的困难,我解决我的。”
江慈一时无言以对。
容九回来,确实在她心里激起涟漪。
她说不准是期待还是害怕。
她一直隐瞒苏时复,直到容九用强,彻底撕裂她完美的生活。
她回家,未必是爱容九。
可面对苏时复难得的真挚,她无法坚定地说:我不爱容九。
一声叹息,她垂下眼睑,“好。半个月。我过两天搬家,我会慢慢跟我家里解释,必要时你请配合我。”
苏时复:“行。”
深夜。
苏穗辗转难眠,床头手机震动。
苏时复:【过来。】
苏穗崩溃,今晚他和嫂子同床共枕,让她过去?
听床戏?
不过,若他们真重修旧好,她就解脱了!
她胡思乱想之际,苏时复第二条微信发来:【三秒。】
几乎本能,她扔开手机,翻身下床,跑出房间,奔向主卧。
比起挣扎。
她更害怕他动怒后的惩罚。
白天书房的几分钟,简直要命。
虽然苏穗用了三十秒,但苏时复挺满意。
听她气喘吁吁,他不吝夸赞,“真乖。”
苏穗一进门就跪趴在苏时复躺的那边床侧,大气不敢出。
被他调戏,她气得小脸通红,却忍气吞声。
右臂垂落,他将她整个提起,摁在臂怀,“她跟我用两床被子。”
苏穗并没有被安抚。
她拼命攥紧被角,往被子里躲。
不经意间,胳膊、膝盖,甚至柔软的胸部,全都蹭到他蛰伏的关键部位。
她毫无知觉,他想弄死她。
“她有吃安眠药的习惯。”他扣紧她右臂,“别躲了,她听不见、看不到。”
她不搭茬,小手掐他硬邦邦的大腿,无声反抗。
苏时复扫了眼半米开外,江慈安静的睡颜。
下一秒,他隔着按住妹妹的小脑袋,“帮我脱裤子。”
与此同时,横在手臂旁的粗长阴茎,突然跳动,亲昵地贴了贴。
苏穗:“……”
好烦。
好想弄死它。
但她没有。
她摸黑剥下男人的睡裤、内裤,手背擦过浓密的阴毛,烫得全身虚软。
“舔。”苏时复言简意赅。
她张嘴,试探性含住小半截。
滚烫,湿濡。
他洗过澡,没有异味。
可以想象成形状骇人的棒棒糖。
可惜她不能咬断。
双手扶住根部,她小心翼翼地舔吸,时刻保持警惕,怕江慈醒来,更怕他不满意,就喊出骚气的“穗穗”。
0013 13兄妹激情做爱,惊醒同床的嫂子(h)两章
苏穗经验有限。
高压情况下,她没舔多久,腮帮子就酸疼得厉害。
可嘴里硬挺挺的棒身基本没变化。
没有更粗,没有更热,没有射的端倪。
她又憋了几秒钟,吐出堵住喉咙的阴茎,小手同时揪扯茂密的阴毛,含蓄地讨好他。
“轻点。”
苏时复嗓音粗沉,倒没生气。
苏穗如释重负,小心翼翼往上爬。
两团柔软擦过尚未纾解的性器时,苏时复的欲色彻底被勾起,右手隔着薄被按住她的蝴蝶骨,“胸挺大。”
苏穗:“……”
死变态没说透,但暗示够赤裸!
她怂到底,拢起胸部,挤压本就横在乳沟的阴茎。
“把衣服脱了。”
听苏时复跟嫂子吵架。
貌似因为嫂子丁克,他们做爱都戴套,所以那位容九强奸嫂子并且无套内射,他比较在意。
他的斯文体贴,换来嫂子“背叛”。
赶上她一时头脑发热真空撅屁股招惹他,他就把所有的暴躁与变态全都发泄她身上。
如果苏时复没有一直胁迫、勾引她,她明白哥嫂误会后,应该会心软,好好学习让他高兴。
然而现实很残酷。
苏时复貌似食髓知味,打开变态大门,一去不复返。
她意识到这点,丧气脱掉睡衣,饱满的胸乳释放,沉甸甸压向他危险的分身。
不等他再次发号施令,她主动团起双乳,模拟性交,来回摩擦逐渐滚烫的阴茎。
口交。
乳交。
主导权给苏穗,乐趣减半。
但她生涩,会有“惊喜”。
何况江慈躺在身侧,苏穗就算趴着不动,他也能掰开她小嘴,插进去,射到她吞不下、流出来。
因此,她胆战心惊取悦他,他沉默等待。
曲折离奇的几分钟过去。
苏时复不再期待苏穗,右臂钻进被窝,握住她细瘦的胳膊,将她拽到胸口。
苏穗闷坏了,猛地吸入新鲜空气,小脸贴在他胸膛,面朝墙,大口大口呼吸。
指戳戳妹妹软热的脸蛋,“是不是我老婆在,你太紧张,影响发挥?”
死变态。
苏穗腹诽,乖乖躺平。
“没关系,我让你爽。”
话落,苏时复撕碎她半湿的内裤,勃发状态的性器碾磨湿润的缝隙,“你湿了。”
苏穗好想他闭嘴。
偏偏嫂子睡在身旁,苏时复说是嫂子习惯吃安眠药,万一嫂子没吃呢?
苏时复肯定也想过嫂子会醒,一直没喊她名字。
她不得不防备。
理智回笼时,她已经就近咬住苏时复小小的乳头。
舌头模仿他,正反舔两圈。
阴茎骤然凶狠地插进浅浅的穴口,以劈开她身体的架势,直接撞到她子宫口。
痛感一闪而逝,铺天盖地的欢愉,伴随刺激,强势淹没她。
呻吟就要溢出唇齿。
苏穗往前蹭,柔软的唇瓣咬住他的薄唇。
分明在黑暗中,她仿佛是天赋异禀的猎手,精准捕捉。
她上身比他短,单向“亲吻”时,小穴挣脱狰狞可怖的阴茎,热烘烘贴在他腹部。他们第一次激烈做爱,定下生猛刺激的基调。
他吻过她。
多是泥泞的胸部和私处。
为催情。
无关情爱。
好像彼此默认,可以乱伦,但不能接吻。
她咬住他时,感受到他一瞬的僵硬。
这是他们博弈,他转向弱势的契机!
苏穗激动,伸出小舌头,描摹他紧抿的薄唇。
柔软的雪团碾压他胸膛,莹白的乳肉溢出,在淡淡月光下潋滟着光泽。
挺立的奶头触及他的乳粒时,变得软哒哒,整个盖过,紧密相贴。
她极尽所能,要撬开他的牙齿。
势要在这次交锋占上风。
并没有想过,更深的后果。
而疯狂多日的苏时复,这会儿格外冷静。
他跟江慈结婚,两情相悦,他们都忙,经营婚姻基本靠每月固定的性生活。
若非容九挑衅,他没觉得什么不好。
他把强睡苏穗归为“将错就错”,实际他后入插错地方就知道那是苏穗,知道插进亲妹妹的阴道,就走上乱伦的不归路。他完全可以,“及时止损”。
但他没有,他放纵欲望。
直到苏穗目的未明献吻,他开始仔细思考这种欲望。
苏穗没想到他这么难撩!
侵犯她狂热至极的狗东西,居然如此介怀一个吻。
她战斗欲被激起,开始啃他下唇,吮吸舔弄。
没两秒,一只大手突然按住她后腰。
她来不及思考,一阵天旋地转。
再清醒,已经躺在男人身下。
长指轻挑她下巴,苏时复反客为主,舌头抵开她贝齿,长驱直入,勾缠她的小舌,激烈拥吻。
一吻作罢。
她舌根发麻,牙龈发酸,呼吸困难。
唇舌得到自由,她涨红小脸,慢慢喘气,意识到她的撩拨,在他眼底,始终是小儿科。
她臊眉耷眼,难掩失落。
苏时复故意“雪上加霜”,“学会了?”
苏穗:“……”
苏时复弓腰,掌心劈进她腿缝,轻易分开她并拢的双腿,转而握住她脚踝,倾斜45度,扯开90度,把她弄出请君操弄的羞耻姿势。
阴茎寻觅到裂开的细缝,凶残刺入。
他一下插得深,层层推挤的软肉吸咬不说,她更是猫儿似的呜咽撩火。
他来气,声线低沉,“还有,别以为我跟你亲,顾不上干你。”
说完,他印证般,含住她微红的唇瓣,将她的谩骂与呻吟,尽数吞咽。
苏时复忍到极致。
这会直接性交,他不再忍,大开大合操干。
床再大,三个人沉沉压着,还有两个人在激情做爱,都有点招架不住。
被插到喷水高潮。
被吻到意乱情迷。
她都无法忽略床晃动的声响。
这动静,吃安眠药,都能被吵醒吧?
但苏时复根本不怕,又一记深顶,将她撞到床头,更是压弯她的双腿。
她清晰感受到,左腿隔着被子踢到嫂子了!
她立马收回。
但,明显迟了!
“苏时复。”
嫂子平和地喊哥哥的名字,但她听出了几分忍无可忍的意味。
0014 14嫂子开灯,哥哥掐紧妹妹细腰,无套内射(h)
苏穗自认胆大。
从前窥见哥嫂做爱,能不动声色忍着,直到安全撤退。
除第一次惊愕外,她没留下阴影。
她好奇性爱。
当初被陆殊词的腹肌迷得神魂颠倒,她妄想过招惹。真空勾引苏时复,同样是她借酒意做出来的。
即便如此。
这会她也招架不住。
她将脸贴在苏时复锁骨,后脑勺朝着江慈那侧,祈祷江慈没从她细碎的呻吟判断出她的身份。
于她,最重要的是不被江慈发现。
双腿软哒哒搭在他后腰,腿根张开到极致,娇弱的小穴被巨根鞭挞,男人浓密的阴毛伴随着激烈抽插擦过外翻的粉嫩软肉。
她不知道也顾不上,她目前的身体状态,最能勾起苏时复的兽欲。
苏时复懒得回应江慈。
且吝于安抚苏穗。
滚烫的掌心贴合她柔软的腰窝,拇指轻慢刮过沉甸甸的雪乳,指腹将将徘徊在乳晕边缘,撩得奶头挺立,却不去抚摸。
若是江慈没醒,苏穗必定奶猫似的轻唤。
得不到反馈,他冷哼,掐紧妹妹细腰,狰狞勃发的阴茎凶狠撞进湿热的阴道,顶到子宫口,射出一股一股滚烫精液。
死变态!
苏穗心里骂得狠。
现实是,摇晃的床上,少女白里透红的双腿勾紧男人的窄腰,脚踝磨红,深陷高潮,脚趾蜷缩。
后来。
苏穗仅存的理智,是将自己黏在苏时复身上,尽量不碰到嫂子。
江慈担心会怀孕,没吃安眠药。
小三开门时,她就惊醒了。
她始终对苏时复心存幻想,一忍,就忍到小三给他口交,忍到他们在她的婚床上天翻地覆做爱。
甚至,小三用腿撞她、挑衅她。
她以为她提醒,苏时复会收敛。
是她低估他。
苏时复射精时的低喘,她不会辨认错。
从头到尾,她都清醒,根本没听到谁撕过避孕套。
他介意容九强奸她并且内射,他何尝不是无套射进小三的阴道?
江慈一阵反胃,惨白一张小脸,颤巍巍下床,扶墙站立,打开床头灯。
柔和的灯光倾洒。
给偷情的男人营造唯美的错觉。
苏时复不在乎,整张脸露出,眼神冷淡,眉骨却因动情染红。
小三的脸藏进薄被,苏时复压在她身上,雪白的乳肉溢出。
细白笔直的腿勾缠他的腰,露出弧度柔美的臀瓣。
小三肤白如玉,细腻光泽,俨然少女。
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微微脱离床面。
她看不清,却能看到滴滴答答往下淌的白浊,聚集在她的婚床,她选的、洗过、睡过的床单。
她收到刺激,葱白玉指抠紧开关,颤声质问:“苏时复,你是不是疯了?你白天跟她在书房做,晚上跟她在我们卧室做?你不仅践踏我的尊严,而且忽略穗穗的感受!”
苏时复乐了。
江慈认不出苏穗呢。
他侧眸,撩唇,“江慈,她……你轻点!”
0015 15兄妹做爱气走嫂子,嫂子被上司压在家门外操(h)两章,主cp床戏,副cp是肉渣
苏时复一次次刷新苏穗三观。
她笃信苏时复无惧跟江慈坦白,但她不愿面对江慈的失望,以及陷入随之而来的舆论漩涡。
赶在他说出秘密前,她狠狠咬住他相对脆弱的乳头。
双腿亦是缠紧他,收缩穴肉,生涩又迫切地吞吐射后半软的阴茎。
苏时复瞬间被撩硬,顶胯挺进紧窄的甬道,激撞出星点可疑液体。
他的。
她的。
分不清。
见他转移注意力,苏穗松口气,使出浑身解数取悦他变态的性癖好。
江慈定在原地,眼睁睁看丈夫当她面用前所未有的激情跟小三做爱。
年少无知时,她跟容九的性事,她更多印象是疼。容九特别大,她小,尺寸不符。她每次接受他都很困难。
容九也年少轻狂,不温柔不体贴,嘴上抹蜜,实际就顾自己爽。
容九走后。
她几乎断绝情爱。
遇见苏时复,她先谈情再做爱。
她开始有需求,苏时复也很大,但她已经从畏惧变成喜欢。
工作原因,她相对保守,在苏时复诱哄下,愿意尝试各种刺激。
她逼他戴套,不准他内射。
可她给他舔过,用手帮他解决过需求,希望它永远属于她过。
今晚。
苏时复让她爽过的阴茎,服务不知面貌的小三。
胃酸翻滚,她捂住嘴,有点体会,苏时复看到她阴道里流出容九精液的心情。
也许,这一秒,比起用强的容九,她的情感天平仍然偏向苏时复,但她已经恶心苏时复的性器。
她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跟苏时复做爱。
身体背叛叠加情感背叛,并非朝夕愈合的伤口。
江慈释然,“苏时复,我这段时间住酒店。等时机合适,你跟我回趟家。你玩吧。”
说完,江慈只拿手机就冲出卧室。
江慈跌跌撞撞跑下楼,夜风拂过,肩膀瑟缩,才意识到她只穿了暴露的吊带睡裙。
她抱臂遮住胸部,有些茫然地站定。
最可笑的是,入睡前她还试图勾引苏时复。
身后突然黑影晃动,一只手轻易抵开她双臂,隔着轻薄布料,勒紧她的胸部。
经不起刺激的奶头,瞬间挺立,摩擦男人手臂暴起的青筋。
江慈受惊,“放开我。”
小区门禁森严,流浪汉应该没机会深夜闯入。
外卖员?
邻居?
变态杀人狂?
……
她越猜越害怕,害怕她明明是受害者,却议论作风问题。
她已经失去婚姻,不想再失去事业和人生。
柔白小手轻轻搭在男人手腕,她尝试谈判,“你想要钱吗?”
“江慈,”容九弓腰,调情般咬她耳垂,“你认不出我了?”
江慈突然哭了。
不知道为当年容九不辞而别,还是为彻底失去苏时复。
与此同时。
苏时复始终听不到苏穗叫床,“噗叽”拔出性器,淫液四溅。
嫂子气跑,她愧疚,并且担心嫂子去而复返,她认命配合他的操弄,却咬紧下唇,强忍娇喘。
做过几次的默契,让她觉得,他有点生气。
他生气,她遭罪。
她蜷缩颤巍巍的双腿,小脸酡红,乌眸满是恐惧,“你……你干嘛?”
“穗穗,怎么明知无问?”
苏时复勾起冷淡的笑,轻易握住她双腕,擒过头顶。他顾着制服她,膝盖顶在绵软胸口。
单手取出崭新皮带,他缠绑她手腕。
胸口被碾压。
抬眼就看到要她命的阴茎。
苏穗呼吸困难,想哭,想回老家找爸妈,再不济去陆家求陆筝庇护。
陆殊词打拳一顶一厉害,应该能打过苏时复!
幻想美好。
现实残酷。
他绑她时眉头紧锁,膝盖小幅度在她乳沟徘徊。
她居然有反应了。
低眸,看到两粒红艳艳的奶头,不知羞地蹭到他大腿,变得更为饱涨。
苏时复绑好,留出一长截皮带,卡进抽屉里,苏穗瞬间被斜斜钉在床头。
“哥哥,我害怕……”
情势危急,她掉起金豆子,彻底服软。
苏时复总归是长辈!
他老看她不顺眼,但她被欺负时,他为她生过气。
假设,哥哥将计就计跟她做爱,一再和她偷情,是为气走嫂子。现在,嫂子显然对哥哥绝望。
她是不是可以回归妹妹的位置?
虽然……虽然,他说,要等她玩腻。
但她就是期盼,哥哥是个人。
膝盖挪到她身侧,粗长的阴茎挤开少女深深的沟壑,跳动着鞭挞红肿的奶头,“这是害怕?”
苏穗抽噎,来不及争论,泥泞的穴口就被指骨分明的手指侵占。
他搅弄春水,“穗穗,你湿了。”
苏穗眼泪不停,“你……你不能拿我的生理反应欺负我。”
“既然是生理反应。”苏时复顺着她的话,“哥哥让你爽,是对你好。你不想被你嫂子发现,我不是满足你了?”
她眨眨眼,有在认真思考。
直到他将枕头塞到她屁股下面,她才意识到,他忽悠她呢。
“你……啊!”
男人的深插入然又凶猛,她张嘴本想辩论,第二个字就成了销魂入骨的呻吟。
苏时复得偿所愿,握紧她双腿,稍微撤退,又重重顶进。
她被顶到床头柜,困于皮带,乳肉激烈摇晃,肉壁缩紧,试图阻止他的侵犯。
“哥,再,再插,就要坏了……”
面临生命危险,她不要节操,带着哭腔求。
“怎么会。”
话落,苏时复握紧她双腿,抬高几厘米,迫使她倾斜后又折弯她双腕,按到她胸口,继续征伐,劈开层层吸咬的穴肉,撞击发软的子宫口,借体位优势,次次深插。
苏穗确实没被捅穿。
但极致的疼痛和欢愉交织袭来,几乎要她小命。
脚踝摩擦到绑住手腕的皮带时,她不知道哪个开关被启动,突然迎来尿失禁般汹涌的高潮。
苏时复被绞吸得厉害,即使用源源不断的淫水充当润滑剂,他都有点痛,卡在妹妹阴道深处,进退不得。
不过他挺爽,等她结束。
浪潮过后,苏穗舔舔嘴角,意乱又轻狂,“苏时复,你能不能锁门。”
只要,嫂子不回来。
她,好像可以再跟他做一次。
好爽。
但她不知道,衣衫薄的江慈,正被容九压在她家门外操干。
0016 16哥哥蒙住妹妹双眼,假装别人,插得妹妹汁水四溅,哥哥动情(h)两章
“再说一遍。”
苏时复嗓音沙哑,裹着情欲。
苏穗懵懂眨眼,后知后觉试探,“哥哥?”
见他拔出可怖的性器,坦荡走向门口,她一阵无语。
敢情他喜欢的,真仅仅是兄妹乱伦的刺激。
双腿失去束缚,缓过初始的僵硬和疼痛,她慢慢放平双腿,合拢,动作间,感觉到穴内源源不断涌出热流。
“咔哒——”
伴随落锁声,响起他走近的脚步声。
苏时复看清她身上遍布红痕,无关痛痒地问:“疼吗?”
她胆战心惊:“哥,我不疼。”
余光瞥见江慈留下那团薄被。
他心生仁慈,坐在床侧,两手分别握住她的脚踝,提高、扯开,深邃的目光凝在少女遍布浊液的红肿私处。
本来,两人体液是往外流,他一提,再次流进她裂开的穴缝。
极为糜艳。
又极为恼人。
苏时复将她右腿弯折,架在团起的薄被上,低声警告,“别乱动。”
“……好。”
长指刺进湿软的穴缝,苏时复耐着性子,一点点拨出股股白浊,只剩潋滟水色后,两指撑开微肿的花瓣,检查有没有伤处。
没有。
他挑战新姿势,江慈在与不在,他今夜都没分寸。
结果她没受伤。
他抽离娇红软嫩的小穴,“苏穗,我跟你真正做一次。”
“什么?”果然是死变态。
从客厅做到书房,今晚更是在嫂子睡的床上。嫂子离开,他还把她绑在床头柜,掰弯她身体,挑战她柔韧度极限。
这都不算做过?
苏时复吝啬解释,找到领带折回,“闭眼。”
说完,覆住她浓密卷翘的睫毛。
黑暗袭来,恐惧随之蔓延,她秉持服软讨好的原则,娇滴滴的,“哥,你干什么?”
绕两圈,打个活结,垫在她后脑勺。
他不理她,继续倾身,解开束缚她双腕的皮带。
短短几秒,粗长的阴茎横在她胸乳,圆挺红肿的奶头,数次摩擦棒身纹路。
也不知道谁撩拨谁。
视线凝在妹妹淤青的腕骨,他眼眸翻滚嗜血的兴奋。
但他克制了。
苏时复深呼吸两次,虔诚且温柔地吻过两处淤青,终于回答她:“苏穗,把我当成陆殊词。”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开她身体。
他怎么知道,她暗恋过殊词哥哥?
被他破处后,她认真想过陆殊词的问题。
她幻想时,可以献身陆殊词。
事实上。
即便陆殊词不是陆筝的,她也不能将苏时复的脸替换成陆殊词。
她对陆殊词的喜欢,可能像是追星,更愿意远远观望,从未想过真正走近。
“不,不要。”
顶着恐惧,她红唇颤抖,声音坚定。
苏时复与她无缝贴合,胸膛挤压她饱涨的双乳,右腿挤进她腿间,腿肉贴合翕动的两瓣穴肉,兜住汩汩春液。
他亲吻她嘴角,游移至耳廓,“穗穗,把我当成你喜欢的人。”
热气拂散在肩颈处,烫红她右脸。
她在心里骂:你想得美!
屈服完全劣势的现实,不情不愿“嗯”了声。
食指勾起她下巴,苏时复的吻落回她唇角,辗转轻柔,缓慢珍视。
苏穗迷失在他营造的温柔里。
除了陆殊词,与她同期的青春期少男,她没记住几个。
诡异的是,她把苏时复想成苏时复。
并非暴戾、冷漠、高高在上的哥哥。
而是她从小期待的,温柔、无底线宠她的哥哥。
入戏的苏穗,主动启唇,欢迎他湿热的大舌进犯。
苏时复接到信号,舌头扫荡贝齿,而后长驱直入,勾挑她娇娇怯怯的小舌,与之嬉戏,搅弄甘甜蜜液。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苏穗沉浸其中,苏时复则腾出右手,覆上少女饱满温热的左乳,五指嵌入软香乳肉,大掌虚虚罩住软哒哒的奶头,勾得它挺立,圆鼓鼓的,像颗在他掌心逃窜的樱桃。
左手更闲不住,探寻到少女湿润的细缝,中指刺入。
少女意外,穴肉随之收缩,层层推挤他的指节。
他没有强势顶进,而是加深拥吻,右手从左乳玩到右乳。
但凡她产奶,必定乳汁四溅。
果然,没两秒,她水变多,小穴主动吞进他的手指。
扩张到她身娇体软,他才放过她被吮红的娇唇,两手捞起她膝弯,细细端详,凭经验,将粗硬滚烫的阴茎插进粉嫩穴口。
苏穗第一次。
被插入时,没感觉到疼,只有漫天漫地的舒爽。
“哥哥。”
动情时,她真心实意地喊。
娇软一声,终究是打开苏时复的变态开关。
苏时复蓦地扯落碍事的领带,妖异的凤眸凝着她,“苏穗,你自找的。”
苏穗:“……”
乌眸水光潋滟,情欲未散。
她似茫然似勾人地回望他,并未意识到他这句话的后果。
直到。
她被操得要死不活,哭着求他放过。br
死变态存心折磨她,要她疼,却不准她睡。
晨曦微露,他终于放过她,将她按在怀里,与她一同沉沉睡去。
苏穗下午才起,慌张四顾,见是自己卧室,悬着的一颗心回到原位。
饥饿比酸疼更为强烈。
她扶墙走出卧室,适应后快步奔向厨房。
冰箱外,贴着苏时复写的便利贴。
【紧急任务,你在家学习,我会检查。】
苏穗别提多开心。
昨晚,先是她被迫成为气走嫂子的罪魁祸首,再是莫名其妙被他蛊惑近半个小时。
她不仅逃避做爱,更不想面对苏时复。
没想到一醒来,天降好运!
他的“紧急任务”,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
冰箱里只有披萨,她都顾不上热,直接吃。
半个月后。
苏穗仍然吃西瓜追综艺,毫不厌倦。
冷不防听到门铃声,她吓一跳:不会苏时复回来了吧?
她快速抓起堆满茶几的薯片包装袋,塞进沙发底下,才跑去开门。
结果是许久不见的江慈。
“嫂子。”
江慈喜欢苏穗,也没成功和苏时复离婚,便默认她的称呼。
“穗穗,你哥在研究院缺人照顾。我这几天工作忙,你过去行吗?”
江慈边说边往里走,眼尖看到花花绿绿的包装袋,习惯性帮忙收拾。
苏穗愣在原地,“嫂子,我不会照顾人……”
而且,她和苏时复,早就不是单纯的兄妹。
她去他宿舍,绝对没好事发生。
“穗穗,我真没时间。”江慈狠心,“你哥是生病了。”
0017 17哥哥骗她一起洗澡,突然抬起她右腿凶残侵犯(h)两章
江慈嫁给苏时复三年,习惯聚少离多。
他忙,她同样忙,他们尊重彼此工作。
她在家里受宠,几乎不做家务。是苏穗住过来后,她想照顾小姑娘,有时间就会做饭、打扫卫生。
显得她更重视这段婚姻。
其实他们半斤八两。
苏时复献身科研,必须去恶劣环境实地考察时,他不会搞特权,亲自去。
小病小痛,经常有。
她从未接到过苏时复领导电话。
今天是第一次。
从下午两点到现在,她时不时担心苏时复。
同时她是冷静的:他们已经分居,那夜她只身逃跑再次被容九强奸,起因是苏时复跟小三在婚床做爱。
她不会回头。
也怕苏时复出事。
思来想去,便回到曾经的“家”,要正值暑假的苏穗去研究院。
苏穗记恨苏时复的“罪行”,心里默默说:病死算了。
在江慈面前,她心虚愧疚,不敢表露对苏时复的厌恶。
江慈收拾好残局,起身,凝视乌发红唇的苏穗。她第一次见苏穗,苏穗还是半大的小姑娘,转眼间,她已在最好的年纪亭亭玉立,风姿卓绝。
江慈思忖片刻,终于说:“穗穗,我和你哥正在计划离婚,我去不合适。你知道,你哥那,家属进去很麻烦。你爸妈年纪不小,又在老家休养,来一趟挺折腾。穗穗,你……”
“我,我去吧。”
事实上,爸妈在老家种地养花,远比她身体好。
只是,她怕爸妈看出他们的奸情。
江慈闻言,眉开眼笑,慈爱地摸摸她发顶,“乖孩子。”
苏穗心里不是滋味,小心翼翼问:“嫂子,我哥很喜欢你的。你们真的要离婚?”
“是你哥铁了心。”
——
江慈亲自送苏穗到研究院,一番交涉,苏穗顺利拖行李箱进去。
江慈目送苏穗背影几分钟,轻轻叹息,转身离开。
苏穗路痴,绕了很久,又强迫年轻帅哥领路,才找到苏时复的宿舍。
有江慈给的钥匙,她能进去。
她累得够呛,坐在行李上喘气,四周安静而漆黑。
缓过劲,她摸索着开灯,苏时复不在,她肆无忌惮打量他的居住环境。
单调的黑白灰,环境整洁,床上被子是方正的豆腐块。
比他在家里都干净。
她腹诽,肯定有人帮忙打扫。
苏穗逡巡一圈,没看到第二张床,苦着小脸,预谋逃跑。
忽而瞥见闹钟指针:时针指向11。
他还在忙?
苏穗怕苏时复“死”自己手里,跑去单独隔开的小厨房,如同宿舍,干净得一尘不忍。
她拧眉,打开冰箱,整齐摞着方便面和矿泉水。
再看冷冻层,空荡荡的。
苏穗轻骂:“死变态成天吃这些,不生病才怪!”
到底心中酸涩,她拿包泡面,挖出角落里的一个鸡蛋,开火煮面。
她别的不会,烧水扔东西可以。
十分钟后。
她费劲巴拉端出碗软烂的泡面,正好,苏时复回来。
嗅到食物香气,苏时复抬眼,看到雾气氤氲里的苏穗,语气冷漠,“谁让你来的。”
“嫂子。”苏穗将碗放在桌子上,“哥,你饿了吗?”
苏时复沉默,洗手吃面,用行动回答。
苏穗扯过椅子,坐在他旁边,全程星星眼看他大快朵颐。
“哥,好吃吗?”
苏时复面不改色抿出一小块蛋壳,“还行。”
她担心,“哥,你是不是味觉出问题了?”
他侧眸,“你别烦。”
没凶完,就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穗金豆子掉个不停,“哥,十年来,你每天都吃泡面吗?你怎么连青菜都不买!”
“爸爸妈妈会心疼的!”
“你这样身体怎么撑得住?”
……
“难怪你没能让嫂子怀孕。”
越说越离谱。
苏时复黑脸,“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一句话,成功让她从心疼哥哥的状态抽离。
苏穗气鼓鼓瞪他,眼角泪水要落不落,说是我见犹怜,也是张牙舞爪。
“还有,这里有食堂。”
苏时复说完,低头,解决最后一口面,拿碗进厨房,留下苏穗风中凌乱。
听到淅沥沥的水声,苏穗抽出纸巾,飞快擦眼泪。
不论他们越轨的关系。
她头回清楚感受到,苏时复的辛苦,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从他18岁就开始了。
她不聪明,也不伟大。
在她眼里,苏时复这十年,跟坐牢没区别。
所以,心疼是真。
但被他调戏,烦他更真。
苏时复走出厨房,当她面脱衣服,“还有十分钟断水,你要洗澡就跟我一起。”
苏穗“哼”了声,“我不洗!”
“不洗别上床。”
苏时复扔下这句,大步走向浴室。
苏穗没带凉席和被子,不能打地铺。
他向来说到做到。
而且,她折腾一晚上,身上出汗,不洗她也睡不着。
她决定识时务,悄摸找出睡衣,跑到浴室门口。
不等她敲门,就听他说:“进来。”
他正对她,掌心揉搓大鸟,挤出泡沫。
他硬了。
死变态一定是故意的。
苏穗骂归骂,快速脱衣服,起初想捂住胸口,又怕他笑话,索性挺直腰板,乳波颤颤,走近他。
花洒固定在上方,水柱全都淋在他头顶,蔓延而下。
她戳了戳他胳膊,“你能不能往里挪?”
苏时复偏头,“你烦够了没?”
苏穗:“……”
拳头硬了。
她好想骂他、打他。
万一,他真生病,在硬撑?
这个离谱到她都不信的猜测,让她忍住暴怒。
可苏时复的燥火,无法熄灭。
他单手抓住她肩膀,将她钉在墙上,低头含住微启的红唇,舌头熟练顶开贝齿,勾缠她小舌,吞没她的谩骂与呼吸。
两人都是赤身裸体。
动作间,他右臂短暂横在她胸口,挤得她乳肉四溢。
私处的湿意,令她面红耳赤,又气又羞。
苏时复本来就很烦。
亲吻苏穗后,不再压抑。
右臂垂落,他粗暴抬起她湿滑的左腿,几乎拉扯180度,粗长的阴茎在粉嫩花瓣处戳刺。
0018 18哥哥掐她腰边走边插,帮她洗澡,两根手指插进性器结合的地方(h)
半个月前,苏时复频频跟苏穗做爱,挑战各种地点与姿势。
此刻,只要他想,他就能直接进入她。
但他存心用滚烫的阴茎在她柔嫩的阴唇四处碾磨。
被迫单脚站立,摇晃中他攀住她左臂,私处根本经不住撩拨,春潮泛滥,热水浇淋都遮不住她的动情。
几分钟后,她全身软绵绵,双乳却饱涨挺立,两粒奶头红肿糜艳。
仿佛都在求蹂躏。
苏时复终于插进湿软的穴口,巨根撑开肉壁,杵在原地,感受从来层层推挤的嫩肉变成层层吸咬。
不用他动,伴随春水翻涌,小穴吞进一大截棒身。
苏穗羞愤难当,意乱下咬住他进犯的舌头,湿漉漉的眼无辜且茫然地看着他。
苏时复吃痛,放过她唇瓣,却深深顶进另一张小嘴。
痛爽交织,她晃动在他臂弯的左腿,“苏时复,你弄痛我了!”
性器深埋紧致的甬道,头部莽撞地撞击发软的子宫口,激出汩汩淫水。
他说:“你质疑我不行,我刚好想证明。”
想证明?
难道他会比之前更凶残?
害怕盖过欢愉,苏穗扣紧他青筋暴起的胳膊,“哥,你在研究院……啊!你忘了,唔!你有任务吗……哥,我听说你生病……啊!纵欲不好……苏时复,你冷静点,我是……啊!苏穗。这是你宿舍,不是你家。”
苏穗说话时,苏时复记记深插,姿势从单手拎起她左腿到掐腰将她按在腰腹,边走边插。
她感官敏锐,要说完,就必须夹杂遵从本能的呻吟。
这番求饶的话,她稍稍回顾,就觉得淫荡至极。
苏时复抱着她站在花洒下,热水冲淋,抽插声更为响亮。
但凡这里隔音差,就会有人推测,苏时复深夜在浴室跟人做爱,并且玩兄妹扮演游戏。
苏穗听得心惊肉跳,双手软绵绵勾住他脖子,睁眼,湿润的睫毛挡住大部分水流,“哥,我不想你失业。”
苏时复走出两步,单手抹走她眼上水珠,“在家里,就可以干你?”
苏穗语塞。
果然不能太期待苏时复做人。
情势危急,她点头,寻思先躲过浴室之灾。
她来时就想过,苏时复不会欢迎她,说不定会拐着弯睡她。
仔细一想,她总觉得,他一看见她,就想用她发泄欲望。
她再待下去,会不会成为他的性奴?
“我没生病。”苏时复不清楚她脑补什么,小脸顿失血色,心里微妙的不爽让他解释,“明天我请假,送你回去。”
“真,真的?”
她将信将疑,眼眸却因欢喜而点缀光芒。
苏时复看穿她的恐惧,心里堵着口恶气。
“真的。”
她突然想起十分钟后断水,忙说:“哥,我们先洗澡,行不行?”
跟死变态谈判,她每次都像在哄小孩。
苏时复抱着她走回花洒下,性器交合,不用刻意抽插,走动间的深顶磨得她湿痒难耐。
在她咬唇忍耐时,苏时复挤了沐浴露,大掌粗鲁、反复在她胸乳间摩擦。
她低眸,看见他并拢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在她乳沟出来回勾划,像极了性交。
“我,自己洗?”
苏时复不答,掌心沿着她阴茎撑起的腹部,辗转抚摸至耻毛少得可怜的私处,手指挤进阴茎和穴肉的缝隙。
两人尺寸微微不合,他给她前戏,她就很爽。
如果单纯是乱伦刺激,她有反应会出水,也避免不了疼。
现在他插进一根手指还插第二根,她痛得低吟,觉得像是有两个人在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