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顶进妹妹阴道深处,任嫩肉吸咬、推挤,岿然不动。
苏时复视线落在她脚踝旁摇摇欲坠的浅蓝布料,他伸手拽落,团在手心,捻弄一番。
苏穗看他气定神闲,还卷走她着急勾引没脱利索的内裤,她心有不甘。
于是,她吐出手指,抿紧红唇,双手撑在身后沁凉桌面,稍稍使劲抬起屁股,穴口吐出半截阴茎,软肉勾连,溅出几滴淫水,她憋着劲,重重往下砸。
两人性器瞬间深深交合。
他爽没爽不知道,她快要被粗长的棒身捅穿,疼出碎泪。上半身后仰,摇摇晃晃倚靠同样颤抖的手臂,战斗力殆尽。
被她笨拙的技巧取悦,他赤红的双目锁定她后仰而鼓起的两团雪色。
纯白的睡裙,将红肿挺立的奶头染成薄粉。
偏偏,他能气息平稳地回复厉老:“老师,我听着呢。”
“你听个屁!”厉老咳嗽两声,继续,“你第一年进来吗?不知道这几天多重要,你存心给看不惯你的留下话柄……”
苏穗还在疼,娇气地听了半句,心想,如果她报复他,他大概会彻底失业。
可拿她前程毁他的。
有点蠢。
她只是生气,她明明把他撩硬,这会儿他也主动固定她腰,带着报复的狠劲,在她身体内抽插顶弄。
但他并未失态。
厉老的严厉怒骂,她渐渐回味过来,厉老其实护着苏时复。
呵。
看不清死变态的真面目。
苏时复知道厉老揪着他犯错,能从他十年前作为开始翻旧账,稍稍克制喘息,看到妹妹半下腰、乳波颤颤的风情,牙齿碾过她宽松的衣领,用力一咬,衣服崩裂。
他用唇将残破的布料推到莹润玉乳下方,再顾不上堆积在腰腹的睡裙,咬住肖想许久的饱涨奶头,润湿,吮干,再啃咬,复舔吸。
亵玩双乳同时,他右腿用力,踹退椅子半米,增加做爱空间。大掌从她腰窝徘徊至嫩生生的屁股蛋,掐紧,他猛地拔高她的娇躯,随即又凶残往下按,湿软穴肉一触及阴茎,他就狠狠挺胯。
两种力道夹击,苏穗痛到失声,软在他掌心,任由他主导看似她骑乘的性爱。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
厉老停下数落,“苏时复,你有在听吗?”
苏时复应声将妹妹按回怀里,顺势将她双腿别在腰后,阴茎撑开牢牢裹紧的肉壁,轻蹭两秒,射出汩汩浓精。
不忘配合认错,“老师,我知错了。”
厉老噎住,随即狠道,“我看你下次还敢!”
苏穗也怨。
她第一次在浑身痉挛时,分出劲来,红唇舔弄他滚动的喉结,势必要他失控呻吟。
“啪——”
不料,他突然打她屁股,皮肉碰撞的脆响盖过他失控的低喘。
厉老闻声皱眉,“苏时复,你到底在做什么?”
苏时复面不改色:“老师,我在自罚。”
“噗嗤——”
苏穗突然被点笑穴,也不吮弄他喉结撩拨了,软软趴在他怀里闷笑。
几秒过后,她意识到四周陷入死寂。
0028 28哥哥惩罚,将她压在书桌上操干,皮鞭抽打(h)两章
苏穗瞬间抬眸,无措地看着神色岿然的苏时复。
她长期被他欺压,逆反心理太强,时不时就冒出来。
厉老致电训话,她故意撩拨苏时复,想他在厉老面前出丑。
可这个丑,是他私生活混乱,而非他与她有奸情。
她懊恼至极,费劲巴拉骑坐苏时复,使出浑身解数让他爽,结果他镇定享受,反倒她没忍住笑出声。
要是厉老认出她,要是厉老录下那几秒笑声去做声音鉴定……
苏穗越想越怕,热切眼神恨不能黏在他脸上。
危险时刻,她习惯把他当哥哥。
“穗穗,现在怕了?”苏时复看够她踩雷后对他的依赖,温热掌心情色摩挲她后腰及臀部的敏感区域,掌心粗糙的纹路磨得她脊椎酸麻。
但她理智尚存,惊呼,“你怎么喊我名字!”
“如你所愿。”苏时复整个端起她,强势将她摁坐在书桌,“老师自知影响我性生活,已挂断电话。”
大掌覆住他膝盖,他稍稍用力,将她雪白双腿分开,黑沉目光锁定微微外翻的粉嫩穴肉,眼见他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流出湿红细缝。
比起她的抗拒,她的私处直白渴求他的蹂躏。
苏穗任由他摆弄,“苏时复,跟你隔离同住的,是我!”
“现在怕了?刚才不是挺有出息?”苏时复看她说话时花瓣翕动,黑眸翻涌欲色,骤然提起她双腿,分开成180度,书桌空间有限,她右脚踩在她装模作样却从未看见去的资料上。
纸页沁凉,她脚趾蜷缩,莫名生出亵渎知识的罪恶感。
苏穗终于察觉,在她担心兄妹奸情曝光时,他把她摆弄成求他操弄的姿态。
“你放开我!”她喝令。
嗓音裹挟情欲的娇软,浩荡声势最终化为绵绵撒娇。
苏时复低声,“穗穗,你猜,你还有机会吗?”
屁股被迫高抬45度,摇晃中她伸出双臂攀牢他胳膊,心知肚明——
她惨了。
即便最终失态的是她,他也不会让她今晚好过。
记起她假装学习的初衷是给他好印象、免于挨操,她内心凄凉。
“哥,我错了。”胸口软软蹭他手臂青筋,她娇声认错。
对。
识时务者为俊杰!
苏时复看穿她的小心思,修长手指蓦地插进浅浅穴口,略带薄茧的指腹勾刮敏感的嫩肉。
亵玩几秒,他清干净白浊,意外她甬道干涩,半点没出水。
他问:“疼?”
她点头如捣蒜。
悄悄祈祷:苏时复,做个人吧!
“我做个实验。”
苏穗一头雾水,“什么?”
但他自顾自收拾桌上旁物,“趴着。”
她没照做,赤身裸体坐在书桌,目睹同样不着寸缕的苏时复翻找什么,又进卫生间。
听着淅沥沥的水声,她害怕的同时,涌起隐秘的刺激。
苏时复重新回归苏穗视野,她最先注意的,是他挺翘粗长的阴茎,以及浓密的阴毛……
醒醒!
苏穗抽离男色,视线上移,看清他手执皮鞭,登时双目圆睁。
她想连夜逃离研究院!
可惜,她来不及找到蔽体的衣服,男人影子就完全罩住她,“趴好。”
苏穗浑身发抖,“哥?”
他说:“再大声点。巡逻的保安听到,说不定能救走你。”
是吗?
她怎么不信呢……
思虑几秒,苏穗乖乖跪趴在书桌,撅起屁股。
皮鞭轻贴白生生的屁股蛋,他诱哄,“真乖。”
苏穗畏惧他喜怒难辨的温和嗓音,蚕蛹似的扭动身体,乖乖道,“哥,我怕疼。你轻点。我知错了。厉爷爷那边,你好好解释……”
“啪——”
男人猛地扬鞭,落在她颤颤晃晃的臀肉。
视线凝在浮起的淡淡红痕,他开口:“这种时候,还惦记别的男人?”
苏穗哽住。
厉老不是长辈吗!
还是他的恩师!
怎么说得她好像出轨厉老一样!
等等……
为什么她的自我意识,好像把她归成苏时复的所有物?
她猛烈摇头,驱赶可怕的念头。
“啪——”
不知道他怎么解读她的反应,第二鞭紧接着落在同一处。
他应该有控制力度,落鞭声响惊心动魄,但她不疼。
于她,最可怕的是他随时落鞭的氛围。
万一,
万一他抽打她私处呢?
此念一出,穴肉顿时收缩,漫出星点春水。
她惊愕万分:是她天生淫荡,还是被苏时复带坏的?
怕他看出她在他鞭打下流骚水,她拢紧双腿,试图兜住淫水。
打完三鞭,苏时复蜷起皮鞭,手掌劈进她腿缝,手指贴合湿润柔软的花瓣,勾唇轻笑。
“苏穗,你不愧是我妹妹。”
说完,他扔掉碍事的皮鞭,掰开她嫩生生的两瓣屁股,滚烫狰狞的阴茎拍打那条红痕,施压足够,趁她瑟缩,突然从后面插进春水泛滥的小穴。
她水多。
且无人打扰,他狠进狠出,放肆凶残。
四周寂静。
性交的靡靡水声,格外刺耳羞人。
她咬紧下唇,沉闷忍受几次深插。
后来,她自暴自弃:爽了就放声呻吟,痛了就破口大骂。
苏时复却喜欢她这样。
把她摁在书桌上操弄半个小时;
抱起她,边走边插,猛干半个小时;
床上躺平,抱她腰,帮她骑乘,时不时弓腰舔吸她摇晃的奶头,又玩一个小时。
苏穗迷迷糊糊睡着时,喉咙发疼,全身无力。
苏时复帮妹妹里里外外洗干净后,像个变态,薄唇亲吻红肿外翻,隐隐破皮的穴肉。
仍然特别清醒的他,默不作声收拾残局。
天色泛起鱼肚白,他终于上床,将她抱进怀里。
——
br “苏时复,你给老子开门!”
厉老的怒骂,伴随激烈的敲门声,惊醒相拥而眠的兄妹。
早起的小时复有自己的想法,勃发硬挺,正面插入妹妹紧致的娇穴。
苏穗吓得不轻,可被他抱在怀里,生理反应也很强烈:奶头挺立,碾磨他的胸膛;穴肉收缩,吞进一大截热烫阴茎。
0029 29老男人睁眼说瞎话
“怕什么。”苏时复气定神闲,咬她耳朵。
苏穗昨晚“投怀送抱”,是存心整他。这会儿她害怕,柔白娇躯紧贴他,湿软嫩肉紧咬他脆弱部位。
挺爽。
可惜敲门的是厉老,否则他就禁锢她,跟她从白天做到黑夜。
双手固定她的腰,他略艰难地拔出沉溺温暖甬道的性器,镇定遛鸟,站定在衣柜前,凭喜好给她拿一件连衣裙,搭配整套内衣,塞给懵懂坐在床头、露出香艳酥胸的苏穗,指向浴室,“去穿衣服,洗漱。”
“好。”
苏穗这会儿心慌意乱,只想躲开厉老,抱起衣服下床,哒哒哒往里跑。
厉老敲门声不止。
待苏穗进浴室,他翻出草席和薄被,随手布置。
而厉老久等不到回应,又气又怒,“苏时复,你死里面了?”
“嘎吱——”
门终于开了。
只见苏时复松松垮垮穿着睡裤,晨勃导致下半身有碍观瞻,上半身赤裸,几道暧昧红痕同样有辱斯文。
厉老猛地推他进去,锁上门,揪住他耳朵质问,“妹妹在呢,你昨晚跟谁偷情?你有没有点哥哥的样子!”
苏时复:“……”
厉老以为他沉默是心虚,痛心疾首道,“苏时复,你怎么这么糊涂!你和小江还没离婚,你怎么就管不住你的下半身!你还染指研究院的好苗子!你跟我说是谁,我看看……”
苏时复救回发红的耳朵,打断厉老,“老师,你想帮我息事宁人?”
“不然呢!”厉老瞪他,“老子当年不知道你会晚节不保!”
厉老再气昨天苏时复没分寸耽误研究,可项目进行到一半,他很清楚,苏时复必须继续参与。
比起十年前的少年意气,现在的苏时复已经成熟。
他舍不得放弃苏时复。
“老师。”苏时复面色从容,“昨晚,我看片自慰。”
厉老:“???”
虽然,没出轨,没染指研究院的好姑娘;
但妹妹就睡在床上,他也在教育,苏时复就这么忍不住吗?
好像……变态。
厉老瞠目结舌,思绪纷繁,最终沉沉叹息,“苏时复,我知道你离婚压力大,舍不得小江,要不……等项目告一段落,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苏时复低头,配合,“好的老师。”
在盥洗台前挤牙膏的苏穗:“……”
她没想到厉老的脑回路这么清奇,苏时复更是自毁形象说出如此离谱的借口。
让她战战兢兢整晚的危机,结果他轻而易举化解。
苏穗松口气,收拾好出去,厉老正用难以言说的眼神打量苏时复。
她心里狂笑,嘴甜喊人,“厉爷爷。”
“哎!”厉老顿时慈眉善目,“穗穗长这么大了,过来给爷爷瞧瞧。”
苏时复则面无表情,长腿跨过草席,与她擦肩而过,进卫生间,扶鸟尿尿。
厉老可怜苏穗有个变态哥哥,多看了几眼亭亭玉立的小姑娘。
明眸善睐,裙摆飘飘,宛若小仙女。
只是,她膝盖上,好像有块淤青?
0030 30哥哥当嫂子面后入,阴茎捅开骤然紧缩的层层软肉,问她跟谁走(h)两章
厉老想定睛细看,又觉得不妥。
都怪苏时复渗透变态思想。
恰好飘起的裙摆落回膝盖,厉老收回探究视线,重新打量苏穗明艳动人的脸蛋。
“穗穗,我没想到小江会让你过来。这段时间,是不是闷坏了?”
厉老对苏时复,爱之深责之切。
这会儿苏时复去洗漱,眼不见为净,他对苏穗和蔼可亲、关怀备至。
苏穗没被看到在哥哥怀里赤身裸体,就挺会来事,一声声厉爷爷叫得厉老都不想再朝苏时复发脾气。
待两分钟,厉老记起正事,总归苏时复自己动手,没祸害别的小姑娘,跟苏穗说一声,便匆匆离开。
“厉爷爷再见。”
苏穗目送厉老,直到他转弯,才关上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吁口气。
视线所及,是格外干净整齐的书桌。
霎时,昨晚动荡香艳的性爱,犹如电影放映,一帧帧掠过脑海。
她心跳加速,慌乱站起,转身撞上堵肉墙。
避之不及,她踉跄后退,可一只有力手臂揽住她后腰,将她重新揽进温暖臂怀。
“穗穗,厉老走了,你就投怀送抱?”
苏时复微微弓腰,下巴抵在她细软青丝,语气温和,勾着暧昧的情欲。
原本想驱散绮丽记忆的苏穗,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眼前浮现更多细节。
耳畔嗡嗡作响,她仿佛能听见自己昨晚放肆浪荡的叫床。
“苏时复。”苏穗拽落他胳膊,努力镇定,“厉老说,你今天迟到,就让你去南极。”
她小脸紧绷,眸光严肃,一点不像信口胡诌。
苏时复只问:“你舍得?”
舍得!
求之不得!
苏穗压抑狂热欢喜,踮脚,软软手心抚摸他肩膀,“哥哥如果去,记得多穿点衣服。哥哥冻坏了,我会心疼。”
“行。”苏时复说,“我记下了。”
苏穗疑心他给她设套,警惕回顾用词,不等她找出破绽,苏时复低头亲亲她眉心,“我晚上十点回来。”
“……知道了。”
脚步声远去,苏穗困倦疲惫,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入睡。
半梦半醒时,她骂他自恋。
她根本不在意他几点回来。
突然,她睁眼,指腹摩挲眉心,似有余温。
怎么感觉,死变态好像温柔很多?
苏穗害怕,翻身,蹂躏他的被子,发泄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晚上十点。
苏时复如约回来。
苏穗按照惯例,递杯温水给他。
他接过,仰头灌水,疲倦导致的烦躁平复不少。
她乖乖站在旁边,等他喝掉大半,她捧走杯子,主动添水。
乖巧得不像话。
苏时复拧眉,他倒希望苏穗从此离不开他,乖乖听话。
可他清楚,现在她殷勤,别有所图。
……算了。
他并未戳穿,边解纽扣边走向衣柜,“我洗澡。”
苏穗热情道,“哥,要我帮你搓背吗?”
这级别,给他水里下药了?
他答:“好。”
宿舍整体空间小,早上他假装打地铺,草席就占了过道。浴室空间同样有限,只能淋浴。她说是给他搓澡,实操变成她站在他身后,小手掐掐弄弄他腰侧,时不时还碰到他臀线。
此时此刻。
苏穗终于意识到,她有点馋苏时复的身材。
估计两人做爱太多,她终于把他当男人,而非哥哥。
苏穗抗拒之余,又有些许庆幸。
“苏穗,我硬了。”
苏穗本能后退,“……不行。”
“下面疼?”苏时复转身,见她点头,就问,“那给我口交?”
苏穗:“……”
总觉得,他在厉老面前“承认”看片自慰后,言辞更放荡了。
权衡一番,苏穗跪在他面前,先用毛巾擦拭蛰伏的性器。浴室灯光炽亮。
她头回连它的纹路都看得分明,臊得全身发热。
苏穗咽咽口水,扔开毛巾,小手握住阴茎根部,灼烫的温度和扎人的阴毛,数次害她手抖。
但她终归有些经验,扶稳棒身,娇唇怯怯亲吻水色清润的性器。
不等她张嘴含住,苏时复一手拎起她,“苏穗,你背着我干了什么?”
她目光躲闪,“没,没有。”
“行。”
苏时复打开水龙头,温热水柱瞬间冲淋而下,纯白睡裙瞬间紧贴她身躯,勾勒曼妙曲线。
大手钻进裙摆,他利落撕裂她的内裤和胸衣,“注定要跟我做爱,何必穿?”
男人久违的戾气令她畏惧,在他掌下的身躯,瑟瑟发抖。
她已是真空。
湿透的白裙根本遮不住红肿挺立的奶头,颤颤晃晃的玉乳,以及他痴迷的少女蜜地。
“哥?”
她试图撒娇。
但他充耳不闻,掐腰提起她,钉在墙上,隔着薄透布料,叼住她饱涨的乳粒,凶残啃咬,听她低声痛吟,他反而加重力道。
又卡在出血的节点,他放过右乳,亵玩左乳。
期间,他滚烫粗长的阴茎,插进她腿缝,横在穴口。
性器贴合的地方,滴滴答答溅落水珠——
她被玩湿了。
可苏时复并未就此作罢,双臂用力,再次将她高抬。
姿势变成她岔开腿,春水泛滥的花瓣在他唇前翕动。
感受到他呵出的热气,她两手垂落,试图按住他肩膀。可他力气大,顶开她的手,张嘴吮弄她娇嫩穴肉,长舌抵开细缝,牙齿碾磨。
比起她记忆里的情趣,他这次显然是惩罚的力度。
她痛爽交织,摇摇欲坠的体位令她弓腰,抱住他脑袋。
软哒哒的奶头数次擦过他眉毛,更催发他的兽欲。
“苏时复!”
对沉溺欲海的兄妹来说,江慈的声音遥远又缥缈。
苏时复刺激的口活,令苏穗高潮连连,起初根本没反应过来:救星来了。
反倒是苏时复,瞬间知晓苏穗反常缘由。
未知滋生的暴戾消散,他忽而邪笑,唇舌放过红肿的娇穴,单手抱几乎赤裸的苏穗走出浴室。他将苏穗扔到床上,迫使她面朝门口跪着,卷起可怜的睡裙,早就硬挺充血的阴茎,从后面插进湿软的小穴,“江慈,钥匙没换,你可以进来。”
话落,他捂住苏穗的嘴,捅开骤然紧缩的层层软肉,“穗穗,想跟她走?”
0031 31嫂子质问兄妹乱伦,哥哥射进妹妹体内(h)
苏时复凶狠的抽插顶弄,试图吞噬苏穗的神识。
但苏穗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挣动身躯,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今天是江慈主动给她发微信:【穗穗,我昨天临时有事,没能第一时间接走你。我今晚有空接你,你愿意跟我走吗?】
苏时复肆无忌惮暴露她是小三,她不敢找江慈,哪怕解释。
可她太想摆脱等同性奴的生活,回了“愿意”。
今晚苏时复比嫂子先来,她怕苏时复盛怒之下做出可怕的事情,跪下耐心给他口交,只要能取悦他,什么都愿意忍。
他听到嫂子声音,猜出她意图,竟然要当着嫂子面侵犯她!
她低估他了!
穴肉被戳软、淫水四溅的苏穗,头回感觉到绝望。
她眼睁睁看着,并不知情的江慈,缓缓推开那扇门。
她住半个多月,习惯这一切,连带丑拒的机器人,都挺喜欢。
此时此刻,裂开的门缝,摧毁她对这里最后的依恋。
“穗穗?”
江慈看到苏时复用他常用的后入姿势,肆无忌惮地顶胯强上身下女孩。他眉眼冷沉,似乎抽离情欲。
苏穗却凄惨至极。
小姑娘眼圈通红,挣扎得厉害。
白裙湿透,毫无蔽体效果,男人的手粗暴蹂躏她胸乳。
她更不快乐。
江慈迅速锁门,背过身,听激烈的性交声响,犹豫几秒,“穗穗,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她走出去,多留苏穗一点体面。
她知道苏穗是破坏她婚姻的小三时,当然怨苏穗,所以她昨天主动加班。
等她冷静下来,回忆这三年苏穗的性格,与苏时复主导的猎奇性爱。
书房、婚床,苏时复都在挑战她底线,巴不得她气绝身亡,可“小三”都是躲起来,生怕她发现。
并且,是她害苏穗困在研究院。
失婚烦躁过后,她试探苏穗意愿,才打点一番来接苏穗。
直到她亲眼目睹他凌辱亲生妹妹,她终于确定,苏穗是受害者。
那点芥蒂,被怜悯取代。
“难怪你喜欢江慈。”苏时复捂住她小嘴的手转移阵地,固定她细腰,方便狰狞滚烫的性器,次次深入,勾出嫩肉与淫水。
总归被江慈看到狼狈至极的处境,她心情低落,恳切哀求,“苏时复,你能不能放过我……”
咬太紧。
苏时复干得不爽。
可她要逃,他只想拽她入地狱。
苏穗的哭腔,短暂令他心软一秒,而后,掌心摁住她下凹后腰,他拔出湿淋淋的性器,将她翻转,捞起她细瘦颤抖的双腿,扯成180度,他跪在她腿间,张嘴含住湿透的骚穴。
唇舌狂肆搅弄绷紧的穴肉。
“苏时复……”
他的舌头没有他的阴茎粗硬,暴力,可灵活至极。
柔软湿热的大舌,不受她生涩吸咬影响。
渐渐的,她压抑地喘息,抓弄他头发的小手软了力道,眼神变得迷离。
苏时复吞没她泛滥的春水,抬头,色情地舔舐嘴角,“穗穗,你叫得那么轻,江慈听不见。”
乌眸尽是茫然。
他顺势沉腰,尚未尽兴的粗长阴茎,再次精准插进紧致甬道。
0032 32嫂子在门外,哥哥拎高妹妹右腿固定在床栏,狠狠侵犯(h)
湿软肉壁顿时牢牢裹吸凶狠鞭挞的阴茎。
似是源源不断的淫水,充当润滑剂,也令兄妹性交的声响震天。
床榻摇晃。
水声靡靡。
苏穗渐渐从情欲抽离,氤氲雾气的清眸映着他的脸,“你非要我成为人人唾骂的荡妇吗?”
或许跟江慈做爱戴套,他顺势强上苏穗的初次,他就迷上兄妹乱伦的刺激,疯狂用背德性爱宣泄被江慈背叛的郁气,并且逼江慈离婚。
当他确定无法忍受苏穗亲近任何男人,他将计就计牵住她的手,他就决定不再放手。
这种隐秘而变态的情愫,令他更迷恋苏穗的身体。
此时此刻,他粗暴如同强奸,分身熟稔做到,不彻底抽离湿润娇穴,狠进狠出,干得她娇喘连连,浑身的皮肤透着薄红。
“江慈只会骂我。”
苏时复操干同时按住她被撞得晃动的肩膀,将她固定在方寸之地,观赏她颤颤如玉的双乳。伴随他凶蛮的顶弄,两团雪色四散,聚拢,两抹胭脂色洇染在尖端,忽而顶起轮廓,宛若请君采撷的甜汁樱桃。
他俯身,咬住两颗甜果,吮弄舔吸。
仿佛尝到甜味,他满意吐出圆鼓鼓的乳粒,狭长清冷的黑眸看向她,“我是强奸犯。”
她骨子里是怵他的。
冷不防被沉沉注视,她有点意乱,随即警惕万分,时刻准备反驳。
他一“认罪”,她反而哽住,困惑不解地看着他。
苏时复左手掐起她雪白圆润的屁股蛋,右手扯过枕头垫在下面。
动作间,两人性器分离又结合,“噗叽”声清脆而响亮。
她隐隐觉得不妙。
果然,他拎高她双腿,倾斜的体位,并不影响充血的阴茎整根插进她湿热的阴道。他动作又快又狠,且她水多,做爱的声音感觉比群交激烈。
“但是,”他嘴角勾着浅笑,“你湿了。”
苏穗:“……”
“穗穗,你知道背叛我的代价吗?”
他扛起她右腿,固定在床栏,干得她合不拢嘴,他却气息平稳。
苏穗眨眨眼,认真思考。
嫂子背叛他,即便嫂子想回归家庭,他也坚决离婚。
“失去你?”
她毕竟不是嫂子,类推不靠谱。
尤其苏时复,阴晴不定、捉摸不透。
他将滚烫的棒身深深埋进紧窄的小穴,问:“穗穗,你要跟江慈走吗?”
“要。”
苏时复有用之不竭的体力。
她招架不住。
现在江慈知道奸情,她已经如此狼狈。她不敢设想,放养却疼爱她的父母知道……
陆筝坦诚爱陆殊词后。
她才知道,校园里肆意妄为的陆殊词,为陆筝的名声与前程,狠狠推开过陆筝。
也明白,枉顾非议,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她并不想被指指点点。
可惜苏时复不是陆殊词,他不仅把她当成玩物,并且不在乎她的死活。
大手捂住她眼睛,他想干死她,要她没力气再说离开他。
当她软软颤颤的睫毛轻刷他掌心纹路,他忽然想起第一次抱苏穗。
她刚出生,又小又丑,皱巴巴的。
像是喜欢他,她睁开黑葡萄似的眼睛,咯咯笑着。
妈妈说:“小时复,这是妹妹。你要永远照顾她。”
0033 33妹妹骑坐哥哥,小穴吞吐巨根,捆绑,鞭打(h)两章
苏时复并不愿意“永远照顾”苏穗。
他小心翼翼抱着小团子,抿紧嘴唇,保持沉默。
满月的苏穗,已经是人人夸赞的漂亮孩子。
但他没有体会到那种喜欢。
苏穗会说话、会走路时,他宁愿去图书馆,都不愿意听小孩唠叨、陪小孩四处探索。
父母认为,他躲避妹妹,是“傲娇”。
因此,苏穗五岁,刚上幼儿园,他们要他顺路接送苏穗,并且辅导苏穗作业。
苏时复从小聪明,一看就会。
老师当初发现他天赋,怕他作弊,问他怎么做的,他还反问:老师,您不会吗?
气得老师要他做超多试卷,终于认输。
他对苏穗说最多的就是“你怎么不会”。
闹得苏穗成天哭,说哥哥讨厌。
父母没办法,给苏穗请保姆阿姨和家庭教师。
三年后,他去研究院,也有不想照顾苏穗的原因。
小孩于他,是聒噪的大杀器。
苏穗住进他婚房,没童年时期的麻烦劲。
只是蠢。
起初,他跟江慈主卧外做爱求刺激,没想过要苏穗旁观。
可他发现后,非但不躲藏,反而激发隐秘的快意,更为放肆。
很多次,他故意暴露他的性器。
苏穗的被迫偷窥能满足他的性癖,她蠢、她烦,他自然能忍受。
何况,大部分时间,是江慈照顾苏穗。
苏时复抬手,目光锁定妹妹微红的眼圈。
在他即将离婚的28岁,他终于愿意永远照顾苏穗。
可苏穗不要。
“苏穗,”苏时复沉腰,粗长阴茎深深碾进湿热甬道,“让我射精,我放你走。”
苏穗:“……”
仔细回忆,苏时复显然自制力极强。
他愿意,她咬痛他阴茎,他都能射精。
他不愿意,她使尽浑身解数,也不能如愿。
“我放你走”这个结果很诱人,“让我射精”这个条件却难以达到。她委屈又怀疑地看向他,“你会不会故意……”
“不会。”他打断她,“穗穗,你没试过,就害怕不行?”
“试就试!”
苏穗中激将法,因胜负欲,乌眸璀璨,灵动潋滟。
苏时复看在眼里,不是滋味。
小手推他胸膛,他猜到她意图,揽住她的细腰,带她翻身。
她骑坐在他腰腹,勃发的阴茎顺势捅进她身体深处。
粗硬的棒身磨得她穴肉湿软,淫水滴答。
她知道他才不会射,忍着舒爽,抬起屁股分开相交的性器,她赤脚站在地上草席,警告,“你不准逃!”
苏时复嗓音倦倦:“好。”
她找到苏时复的鞭子和皮带,跪在他身旁,学他模样,一根皮带将他右腕绑在床头,另一根绑左腕。
期间,苏时复灼热的视线,凝在她饱满挺立的乳球,想舔软哒哒的奶头,舔到出水。
他从未鞭打过江慈。
当时做“实验”,是想让苏穗有反应。
很成功,她湿透了。
变态的妹妹,是小变态。
她会选择这样“服务”他,他挺期待。
苏穗绑完,跨坐他硬烫大腿,挺翘的阴茎横打她腹部,她盯住,私处磨蹭他腿肉,发现它只跳动两下。
她阴恻恻的,“苏时复,你就是想挨鞭子。”
“试试?”
死变态!
哪怕他现在完全弱势,她都习惯在心里骂他。
终于,她扬鞭,对准他两粒小小的、淡红的乳头。
“啪——”
落鞭声音响,可她力道轻,他冷白的肌肤,并未留下痕迹。
她不甘心,连挥四鞭……落在四个地方。
“穗穗,你嫂子在门外,会以为我虐待你的。”他见她茫然,有心刺激她。
她怄气,“你都让她看见了,我还怕她听见?”
话落,她重新扬起手臂,瞄准他相对脆弱的部位,叠加伤害。
终于,他皮肤泛红,乳头变得红肿。
苏穗扔下鞭子,整个人倾压,沉甸甸的胸乳碾过他下腹,被阴毛硌得痒,荡到他腹部,奶头摩擦他的腹肌。
她嫣红的小嘴儿,则含住他微肿的乳粒,轻轻吮吸,半晌,眼神迷离,语气娇软,“哥哥,你疼吗?”
一时间。
苏时复分不清,她是真撒娇,还是用计。
他答:“乖穗穗,继续舔。”
他嗓音低淳,显然动情。
苏穗看到希望,低头又亲又舔。
可那地方本来就受了“鞭刑”,她再蹂躏,红肿不堪,仿佛随时会出血。
她拧眉,不忍心。
耳畔哥哥性感的喘息,令她闭眼舔弄。
“穗穗,吻我。”
苏穗睁眼,入目是他滚动的喉结。
换成平时,她早骂他得寸进尺。
这会儿不一样。
她猜测他最喜欢性虐,一开始就放大招。偏偏没等他射精,她就心软了。她不好意思求助他,便用自己的方式摸索。
他能指引,她求之不得。
于是,她乖乖匍匐向前,嫣红水润的唇瓣重重撞他紧抿的薄唇。
苏时复趁机含住她的小嘴,长舌顶开贝齿,揪扯她躲闪的小舌。双手被缚,他无法用手固定她后脑勺,全部力气都用在搅弄甜汁的舌头。
掌心撑在他胸膛,苏穗应付这个深长的吻,注意力放在顶弄她大腿的热烫棒身。
它频繁跳动,濒临射精。
一吻作罢。
它重新变得平静。
苏穗气不过,咬他唇角,恶声恶气,“你不是不能反抗吗!”
苏时复舔舔嘴角,情色暧昧,“穗穗,我管不住我的舌头。”诡异的是,她想起,他把她端到头顶,舌头探进她小穴,舔吸……
“歪理真多。”
苏穗骂完,起身,再次骑坐他腰腹,抬起屁股,低头盯住他狰狞的阴茎,粉嫩花瓣贴上去。
“它不准动。”
说完,她再抬高屁股,随即用力往下坐!
她其实没对准。
但他有操干她的本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阴茎插进正确入口,伴随她凶残的动作,狠狠劈开她紧窄的甬道,几乎要捅穿她的身体。
苏穗没经验,根本不知道,她单向输出,能被插到痛哭。
她咬紧下唇,忍住泪意,僵硬坐着。
稍稍缓和,她敏感的身体,就开始泛滥春水。
她不疼以后,抬屁股、往下坐,来回往复,学习他抽插进出。
苏穗坚持不到一分钟,就累得趴在他身上。
小脸埋在他胸口,右手沿着他左臂摩挲,指尖触到手腕的略有松垮的皮带,她边解,边气闷地说:“你还是自己动吧……”
0034 34哥哥掐妹妹腰操干,无套内射,倒追之路的起点(h)两章半
左手获得自由,苏时复顺势捞住妹妹细腰,“我帮你。”
苏穗觉得丢脸至极,脸颊蹭他胸口,轻哼两声。
苏时复轻松挣开束缚右腕的皮带,掌心握住她左侧腰肢,相较她的气喘吁吁,他面不改色,骤然抬高她粉白娇躯,停滞空中片刻,黑沉目光凝在她翕动的两瓣穴肉,视线所限,他眼前却浮现她每次为他湿透的诱人模样。
他掐准时机,重重将她摁回原位。
“噗叽——”
性器相交的声响,俨然比方才更为脆响。
苏穗捂住耳朵,认命承欢。
偏偏性交的淫靡水声,尽数钻入耳蜗。
疲倦缓和,她抿紧红唇,使劲收缩穴肉,试图逼迫他缴械投降。
数十个来回过后,她浑身发红,香汗淋漓。
贪欢凶兽终于深埋紧致甬道。
右手沿着香软臀线上移,指尖流连她的蝴蝶骨,他说,“穗穗,抬头看我。”
仿佛,她只是怕羞的小情人。
然而事实是,他们兄妹乱伦,嫂子还站在门外。
苏穗压下心中怨气,依言照做。
情欲使然,她清透的眼眸,潋滟点点春色。
足够苏时复入戏。
他仰头,薄唇轻柔吻过她眉毛,肿胀充血的阴茎同时在她缠绵吸咬的阴道激烈射精。
一股股白浊击打肉壁,淌出性器贴合的缝隙,滴滴溅落洇湿的床单。
她跨坐他腰腹,被烫得手脚虚软。
他粗暴而蛮横地填满她的身体,令她滋生汹涌的快感,盖过被欺凌的耻辱。
待他的吻停留在睫毛,她知道,她自由了。
漫长的性爱结束。
苏时复简单替她擦拭私处,利落给她套上内裤,“跟江慈回家,再洗。”
苏穗:“……”
不知道他是变态,还是想她怀孕。
若是后者,他做梦。
她即使气运不好受孕,也会打胎。
“苏穗?”
他勾起她薄荷绿的胸衣,长指微屈,碾过粉嫩的奶头,感受它瞬间颤抖挺立。
她如梦初醒,不情不愿,“知道了。”
苏穗行李不多。
除开晾挂未干的一套衣服,苏时复在两分钟内收拾完毕。
苏穗攥紧行李箱拉杆,狐疑,“你真放我走?”
苏时复面色阴沉,“你再说一句,我就后悔。”
闻言,苏穗转身,头也不回离开。
苏时复:“……”
苏穗出门,找到在走廊尽头打电话的江慈,微不可闻地松口气。
或许……刚才他们做爱,嫂子没怎么听。
但嫂子确实亲眼看见她近乎赤裸的狼狈模样。
她怕苏时复反悔抓她回去,跑到江慈身边,又担心耽误江慈正事,并未出声。
“明天再说。”
话落,江慈转身,如从前抚摸她细软青丝,“穗穗,跟我回家?”
苏穗点头。
大半夜她不想折腾,穴口还黏糊糊的,全是死变态的精液。
坐在江慈车上,苏穗酝酿许久,“嫂子,对不起。你回家那次,我穿了哥哥送你的新睡衣,主动勾引哥哥的。我是讨厌哥哥,但我伤害了你。后来……”
后来,她害怕奸情曝光,任由苏时复一睡再睡。
说到底,是她逃避承担责任。
在受害者面前,这理由显得荒唐。
江慈理解,“后来是他逼你的。穗穗,你也听到,我们婚姻出现了裂缝。换成平时,你再贪玩再勾引,他不会失去理智。他碰你的初衷,是想气死我。说起来,我们是彼此伤害。就,互相原谅?”
苏穗哽咽,“嫂子。”
红灯停。
江慈侧眸,嫣然而笑,“穗穗,以后可以喊我姐姐。”
“好!”
途经24小时药店,江慈问:“穗穗,你想吃药吗?”
江慈没明说,但苏穗清楚,是避孕药。
研究院的大半个月,她除了生理期,几乎每天每夜被他吃干抹净。
“吃。”苏穗语气坚定,“嫂子,我想自己去买。”
她要反复经历,去药店买避孕药的羞耻感,然后铭记于心。
以后挑男人,仔细筛选。
苏穗在江慈的新公寓住了几天,有次半夜口渴,听到某种熟悉的喘息,彻底明白,江慈不再是她嫂子,已经开始新生活。
不管这容九是强奸犯还是江慈真爱,都与她无关。
第二天一早,苏穗回家。
也是苏时复的家。
她不喜欢完全独居,尝试诱拐陆筝,可陆筝天天被陆殊词霸占、欺负。想到开学兄妹俩就要异地恋,她没忍心为难陆筝。
转眼即将开学。
苏穗终于成功邀请陆筝到家。
陆筝被陆殊词宠大,不擅长做饭。
苏穗被父母宠爱,也不太会。
她们随便点了披萨,主要为窝在一块说体己话。
苏穗手指戳弄陆筝纤细脖子处暧昧的吻痕,“筝筝,殊词哥哥技术怎么样?”
陆筝:“……”
想到苏时复弄得她要死要活,她叹息,“你肯定很累很痛苦。”
陆筝:“……”
为阻止她疯狂脑补,陆筝柔声说:“穗穗,我很爱哥哥。他虽然会弄痛我,但总体是疼惜我的。我现在什么都不能为他做,我庆幸我可以让他快乐。我也很快乐。”
苏穗:“……”
气死,就她凄惨。
她重振旗鼓,问道:“筝筝,什么是爱?”
陆筝清清浅浅的眸光落在她明艳动人的脸蛋,“穗穗,我爸妈去世后,小姑重男轻女,把我扔到孤儿院,哥哥把我捡回去。我那时候或许不懂爱,可我明白,我后半生都离不开哥哥了。我和哥哥相依为命,哥哥只比我大三岁。他还没长大,却为我长大。我无父无母,可以平安健康长大、心无旁骛学习。是因为哥哥为我遮风挡雨,宠我爱我。我没想过爱别人,只爱陆殊词。”
我没想过爱别人,只爱陆殊词。
苏穗心中默念这句话。
幸亏,她没太执着对陆殊词皮相的迷恋。
比起陆筝坚定、不留退路的深爱,她那简直是小孩的玩闹。
私处还疼,陆筝紧抿红唇,收起更多夸赞陆殊词的话,“穗穗,马上开学,你可以抛开儿女情长,先在S大好好学习。你不要为气时复哥哥,故意找人谈恋爱;更不要觉得,你跟时复哥哥睡过,就只能跟时复哥哥在一起。”
陆筝跳级,比她小,因为收获真爱,从前一心学习的小姑娘,在情事上,已经比她通透成熟。
苏穗略微羡慕。
但苏穗决定听从陆筝,为自己活。
——
开学,苏穗拖着行李箱,到S大报道,找宿舍。
自她逃出研究院,苏时复没回过家,通过父母干涉她住校的决定。
可她难得坚定,父母敌不过她撒娇,允许她独立一回。
“你好,我是姜琳!”
面前女孩圆圆脸,弯弯眼,面善又可爱。
苏穗同样笑眼弯弯,“苏穗。”
“穗穗!”姜琳自来熟,亲昵挽住她胳膊,“我是汉语言中文系1班,你是吗?”
“我是的。”苏穗挣挣手臂,“我铺下床。”
姜琳热情,“我帮你!”
苏穗自理能力确实一般,有姜琳帮忙,顺利许多。
“穗穗,我听说我们班有高考失利的学神,是你吗?”姜琳洗手时,八卦。
她坦诚,“我是学渣。”
话落,宿舍门口传来一道嗤笑。
紧接着,高傲的富家女看向身旁白裙飘飘、气质缥缈的容清姿,“清姿。真没想到,新室友不仅背后议论你,还想冒充你。”
苏穗姜琳:“……”
容清姿嗓音轻柔,“绾绾,高考失利没什么可抢的。我们住校,是来交新朋友的。你不要带有偏见。”
有容清姿在,易绾绾再眼高于顶,都没有引爆寝室战争。
苏穗决定奋起,至少先配得上S大的录取通知书。
因此,她基本忽略易绾绾,专心学习。
她从未体验过的刻苦生活,不声不响过了一个月。
她时常会请教学霸陆筝,终于脱离倒数一二的命运,成为倒数第三。
艺术鉴赏课。
易绾绾挽紧优等生容清姿,坐在前排。
倒数挣扎的苏穗和姜琳,窝在后排。
这课非常无聊。
有次秃头教授让他们看电影,审美亦是一言难尽。
苏穗拿英语试卷,准备摸鱼做题。
上课铃响。
伴随爆发的惊呼声,姜琳摇晃她胳膊,“穗穗,秃头教授变帅哥了!”
0035 35苏穗,我离婚了
苏穗并不认为,秃头教授整容能有多大效果。
但她好奇,抬眼,隔着几排同窗,遥遥看到站在讲台上的男人。
像是有所感应,原本情意寡淡的黑眸,突然与她深邃对视。
她立刻低头,捏紧钢笔,假装看题。
苏时复在研究院十年,根本忙不过来。即便他一时兴起想要教书育人,也该选Z大、F大等名校。
难道,他失业了?
或者,他在执行什么卧底任务?
苏穗紧张兮兮的,怕他死,又盼他走。
苏时复毕竟是她第一个男人,让她爽过。暑假她在家吃西瓜看综艺时,偶尔会思考,怎么面对他们乱伦的过去。
前两天陆筝的话,她多少听进去。
她决定当做无事发生:
她对苏时复并没有惊世骇俗的爱情,顶多从前期盼过他是陆殊词那样深度妹控的哥哥;
以她目前的实力,报复苏时复无疑引火烧身,她不如明哲保身。
她无心听死变态自我介绍,定定心,视线聚焦第一道单选题。
“……课代表是谁?”
“苏穗!”
班里不知道哪个大嗓门的男同学一声嚎,紧接着不少人附和。
连上课从不积极的姜琳都撞她胳膊,“穗穗,你怎么这么好命!”
苏穗:“……”
班里有容清姿这类天之骄女,有易绾绾这样拥护好学生的富家女,几乎每门课,都不缺想当课代表的好苗子。
偏偏,艺术鉴赏可有可无,并且秃头教授丑得如同苏时复的机器人。
只有两位同学想当课代表。
秃头教授也挺叛逆,选了睡过头、正弯腰偷偷摸摸从后门进教室的苏穗。
一个月来,秃头教授没派过任务,她一时没想起来。
“苏穗同学,在哪?”
只听,苏时复装腔作势地问。
苏穗咬牙切齿。
看她十八年,睡她半个暑假,现在装不认识。
可她笑盈盈站起,“苏老师,我在这。”
苏时复点头,“苏同学,下次坐第一排。”
还有下次?
死变态不是一时兴起?
“苏同学,你脸色不好,不舒服吗?”苏时复道貌岸然地关心。
苏穗皮笑肉不笑,“没有,谢谢老师。我知道了。”
“坐下吧。”
苏时复说完,调出一部爆米花电影。
……比秃头教授更懒。
电影本身刺激,同学入戏后,教室更为喧闹。
苏穗强迫自己做题,却静不下心。
烦躁三分钟后,她拿出手机,翻出备注【死变态】的微信:【你为什么过来?】
死变态:【想见你。】
苏穗惊悚不已,悄悄打量苏时复的背影。
这人脑子还好吗?
苏穗突然记起唇红齿白的许砚,同在研究院,许砚或许会知道一些内幕?
结果,她找半天,没找到许砚的微信。
苏穗:“……”
她气得不轻,锁屏,专心做题。
下课铃响。
苏时复关电脑,声线清冷,“课代表跟我来一趟。”
苏穗:“……”
最终,她收好正确率离奇提高的英语试卷,跟姜琳说了声,认命往前走。
苏时复来当老师,穿极为简单的白衬衣黑长裤,架不住人高腿长。且他是气质极好的冷白皮,五官精致,戴金丝边眼镜,一点都不知道收敛颜值,活脱脱斯文败类。
就算他偷懒,话少,看起来并没有文化。
也有大半女同学围着他,请教问题。
当然,苏时复一概不理。
等她走到跟前,他说:“苏同学,领老师去办公室。”
话落,十多个示好失败的同窗,怒气冲冲瞪她。
苏穗:“……”
死变态当然认路,无非懒得应付这些女生。
她硬着头皮帮他开路。
幸好是中午,胆子最大的易绾绾追了苏时复半路,他依然冷若冰霜,她就折回去黏容清姿了。
苏穗怨怼:“她是我室友。你这样弄,她肯定找我麻烦。”
见她不装了,他勾起浅笑,“穗穗,你可以回家住。”
苏穗气鼓鼓的,“你做梦!”
他笑容淡淡,“我确实在做梦。”
办公室没其他老师。
苏穗关上门,问出憋了近两个小时的问题,“苏时复,你是不是变笨被赶出研究院了?”
苏时复:“……”
避免她深度胡思乱想,他解释,“这跟我新的研究项目有关。我只保证一周来一次学校。”
“那你还有其他事吗?”
苏时复见她嘴唇干涩,弯腰,用一次性纸杯接温水,递给她,“苏穗,我离婚了。”
——
老苏在做追到穗穗的梦,这章字数挺多的,我也做个会有珍珠的梦……
0036 36被哥哥拐去教师宿舍
苏穗下意识接过纸杯,“恭喜你?”
同时,她在心里,默默希望江慈幸福。
长指用力,苏时复的大手包裹她的小手,黑眸沉沉看她,意味不明。他指腹有薄茧,触碰带来的酥麻,令她回忆起,这双手,亵玩她身体每一处的荒唐日夜。
她挣了挣,“要我帮你介绍相亲对象?”
苏时复这皮相,站在讲台上,迷倒她不少同窗。
只是他离过婚,估计劝退大半。
偏偏苏时复眼光高,江慈漂亮知性,家世显赫。
恐怕,就容清姿符合他审美。
但容清姿缺人追吗?
不缺!
苏穗开始犯愁,连他指腹摩挲她腕骨,都没意识到。
“可以。”苏时复收回手。
就,挺不要脸的。
苏穗憋着火气,“……你还有其他事吗?”
“喝水。”
她照做,放下纸杯,仰起小脸看他,唇色潋滟。
苏时复眸色一暗。
她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唇瓣湿润,如同此刻。
暴戾的念头翻涌。
颅内,他已经把她摁在宽大书桌,狠狠操干。
他忍了忍,抽过纸巾,慢条斯理擦拭残留嘴角的水珠,“水都不会喝。”
苏穗瞪他,无声控诉:还不是你在,我害怕。
苏时复视而不见,团起纸巾,捻弄几下,“我不认识食堂,你带我去。”
她深吸口气,讽刺,“吃完是不是要我带你逛逛S大? ? ”
他扫了眼腕表,略显犹豫,“如果你想。”
苏穗:“……”
神经病。
死变态。
苏穗边骂,边领路。
幸亏他磨蹭,饭点已过,食堂没那么拥挤。
苏穗将他摁坐在角落的位置,恶声恶气,“你坐着,我去买!”
“好。”
苏穗故意挑选印象中苏时复不爱吃的几道菜,端回去时,眉眼漾开笑意,“哥,为人师表,别浪费。”
他说:“坐我旁边,我擦过桌椅。”
她正好监督,没扭捏,挨着他坐。
原以为他会苦大仇深,一粒米一粒米吃,结果他吃得津津有味。
光盘后,苏时复故作慈爱,掌心覆住她后脑勺,轻轻抚摸,“穗穗,你长大了。”
苏穗躲开,心想,他脑子真的坏掉了。
两人刚出食堂,苏时复接通电话,神情严肃,交代一声便匆匆离开。
苏穗则回寝室。
下午一二节没课,她得补个觉:应付死变态劳心伤神。
203。
容清姿在练瑜伽,身材纤细,体态柔美。
应该能满足苏时复的变态性癖?
苏穗被这念头吓一跳,连忙别开眼,看到眼神不善的易绾绾。
“苏穗,我听说你和苏老师一起吃饭,你不会趁职务之便,勾引苏老师吧?”
她澄清:“没有。绾绾,我没有艺术细胞。要不,下堂课你自荐,让苏老师换个课代表?”
独处时,苏时复没动手动脚,这是她忍气吞声的主要原因。
他不在乎婚内出轨担骂名,肯定不怕惹上强奸学生的丑闻。
她害怕反抗激烈点,死变态又无所顾忌。
但易绾绾喜欢他、纠缠他,就与她无关。
因此,她鼓励易绾绾接近他。
易绾绾却涨红了脸,“你在羞辱我?”
苏穗姜琳:“……”
苏穗无从解释,就听容清姿说:“绾绾,穗穗没这个意思。你不是要减肥,这套动作很有用的。”
见易绾绾跪坐瑜伽垫,苏穗简单洗漱,上床补觉。
——
苏穗是冷醒的。
冰凉的水珠沁入衣衫,她身体哆嗦,意识迟缓。
“易绾绾,你发什么疯!”姜琳惊呼,“你怎么往穗穗床上泼水!”
苏穗终于清楚,这不是梦,她掀开湿透的薄被,坐起,冷冷俯瞰扔开脸盆的易绾绾。
易绾绾镇定地将碎发挽到耳后,“我手抖。对不起呀,苏穗。你会原谅我吧?”
下铺课桌、上铺床榻的构造,“不小心”这个理由,敷衍又荒唐。
苏穗气笑,下床,站在易绾绾面前,一巴掌扇过去,“不原谅!”
“你敢打我?”易绾绾颤抖抚摸发烫的右脸,眼里尽是疯狂,“苏穗,你个下贱的蠢货,居然敢打我!”
话落,她扑过去,双手拽拉苏穗的头发。
苏穗不愿意吃亏,跟她扭打起来。
姜琳和容清姿一齐劝阻,可苏穗和易绾绾谁都不让步,最后宿管阿姨加入劝架队伍,才分开缠斗的两人。
因为马上上课,苏穗理智尚存,先洗澡换衣服。
容清姿也安抚好易绾绾。
但事情闹大,她们课后都被辅导员喊到办公室。
辅导员态度中庸,要易绾绾为泼水道歉,苏穗为打人道歉。
易绾绾存心恶心苏穗,率先开口,“穗穗,对不起。我在家里没洗过衣服,今天不小心泼到你了。穗穗,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苏穗拒绝道歉。
辅导员头疼之余,放易绾绾去吃晚饭,联系苏穗父母。
来的是苏时复,三言两语顺利领走苏穗。
苏穗心里委屈,一出办公室,就拉起苏时复的胳膊,恶狠狠咬下去。
0037 37妹妹生病求欢,饱满乳球挤压哥哥大腿,小嘴吞吐阴茎(h)两章
苏穗用尽全力,没多久尝到淡淡血腥味,犹不解气,红唇挪到他手腕,继续咬。
苏时复面不改色,“饿了吗?”
她松开他,气势汹汹,“不饿!”
易绾绾认定她和姜琳贫穷,平时瞧不起,顶多嘴臭,看容清姿面子,没动真格。
可今天易绾绾嫉妒苏时复“喜欢”她,直接泼她一床冷水。
辅导员面前,易绾绾就假惺惺道歉,恶心谁呢!
指腹擦过她微红的眼角,他说:“被子是不是没洗?”
她躲闪,“不要你管。”
苏时复听不见似的,反手握住她细腕,稍稍用力,“我帮你。”
她被他拖拽往前,怨气更深,“什么叫你帮我!本来就是你害的!我不想当你课代表!你既然不能公开我是你妹妹,就离我远点!”
知道她在气头上,他顺势认错,“是,都是我的错。”
颇有伏低做小的意味。
远远听到脚步声,苏穗抿紧唇瓣,试图甩开他的手。
可惜徒劳。
后来,她低垂眉眼,祈祷不要遇见同班同学。
女生宿舍楼下。
苏时复递给宿管阿姨身份证,“你好,我是苏穗哥哥。我今晚接她回家,现在上去帮她收拾行李。”
宿管阿姨认出苏穗,絮叨,“你好好管你妹妹,别动不动跟室友打架。”
“知道了。”
苏时复随口应承,拉走苏穗。
这会儿人多,她不想成为焦点,倒由他牵手。
“所以,在学校,我们是兄妹不用成为秘密。”她幽幽说道。
苏时复和苏穗脑回路,天差地别,远胜男女之别。
从前他单向输出,不管经过,只要结果是她服从。
这段时间他里外吃透她,倒是了解她,瞬间明白她弯绕的过程,“穗穗,我装不认识你,与工作无关。”
苏穗冷声,“哦。”
203的门虚掩,苏穗走近,易绾绾拔高的声音传出来:“姜琳,你跟我吵有什么用!苏穗认错态度恶劣,指不定被辅导员怎么教训!你还是多买点纸巾,等她回来,给她擦眼泪吧!”
易绾绾现在嚣张跋扈的模样,与在辅导员面前判若两人。
“你!你!……”
姜琳显然气急,一时没想到吵架的话。
“绾绾,是你有错在先,等穗穗回来,好好道歉,别再闹了。”
苏穗推门而入时,容清姿正在劝慰易绾绾。
作为容清姿舔狗,易绾绾心态好转。
但转眼看到苏时复和苏穗牵手同框,妒火焚烧理智,她歇斯底里,“苏穗,你勾引苏老师!还带到宿舍来炫耀!你怎么这么恶心!”
苏穗屈膝顶苏时复大腿,气道,“你松开!”
苏时复从善如流,绕开气急败坏的易绾绾,认出苏穗的床,抓起僵硬的薄被,“这位同学。穗穗是我妹妹。你欺负她,问过我了吗?”
妹妹?
苏穗。
苏时复。
易绾绾明白什么,脸色一白,慌乱至极,“苏,苏老师……”
苏时复无视她,剥落被单、卷起床单,而后提起湿透的被芯,“穗穗,这个不要了?”
苏穗点头。
见状,易绾绾讪讪跟苏穗说:“穗穗,被子是我不小心泼湿的,我赔你吧?”
姜琳翻个白眼。
“不用。”苏穗表情冷淡,不接受和解。
易绾绾大小姐脾气上来,又想发作,容清姿及时拉住她的手,她才坐回书桌前,却时不时偏头,痴望苏时复忙碌的身影。
苏时复扔掉被芯,折回203,用行李箱装换洗的床单和被套,“穗穗,走了。”
苏穗今晚不想看见易绾绾,配合上前,跟他并肩离开。
一出女生宿舍,苏穗伸手抢行李箱,“我住酒店,你忙你的,别管我。”
柔软小手覆住手背,苏时复岿然不动,“我不放心。学校分配了教师宿舍,你跟我住。”
“凭什么?!”
“爸妈叮嘱我,必须看好你。”
苏穗从牙缝挤出声音:“……你卑鄙。”
他承认,“嗯。”
校领导应该挺看重苏时复:他的住处宽敞干净,设备齐全。
苏穗看到沙发,跟他谈判,“你睡沙发。”
他干脆,“行。”
苏穗心情好转,盘腿坐在床上,“我要点外卖。”
意识到跟他汇报行程,她有些恼,拿手机点开软件,正在筛选店家,忽而阴影笼罩。
她抬头。
嘴唇刚好擦过他下半身。
她惊悚后退,目睹次次捅得她欲仙欲死的阴茎,变粗变长。
“你下流!”她面红耳赤。
“你亲了它。”苏时复镇定,递给她手机,“你手机点,外卖送不进来。”
屁股往里挪,她气鼓鼓的,明显不想点了。
“不吃饭,想我吃你?”
苏穗夺走手机,“滚吧。”
苏时复坦然接受用完就丢的命运,转身走向卫生间。
半个小时后。
外卖送到门口,苏穗病恹恹躺在床上,软绵绵使唤他,“苏时复,你去拿外卖。”
苏时复合上电脑,听从安排。
“过来吃饭。”
苏时复的声音,缥缈且遥远。
她倦倦翻个身,嘟囔,“我不想吃了。”
察觉她过分娇软,他走近一看,果然见她双颊飞红,隐约显出病态。
他弯腰,将她拽近,手背紧贴她额头,一片滚烫。
“你生病了。”
苏穗打量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张嘴,咬了下他翕动的薄唇,“别吵。”
苏时复:“……”
小时复:“……”
他冷静下来,买退烧药后,打横抱起她,大步迈向沙发,将她轻轻放下,“吃点东西。”
“不想吃!”
苏穗盘腿坐着,后背陷在沙发里,像是慵懒的猫儿。
——如果忽略脸蛋可疑的红晕。他拉她手臂,哄道,“穗穗,空腹吃药不好。”
乌黑眼珠盯住他好看的侧脸,她嫣然一笑,“哥哥,我不想吃。”
苏时复:“……”
见他定住,她软热娇躯缠上他右臂,无知无畏来回轻蹭,“哥哥,我不想吃饭,也不想吃药。”
她穿了内衣,可她蹭得厉害,胸衣歪斜,软软的奶头隔着衬衣碾过他青筋,在他感知下,慢慢充血挺立。
他尝试用激将法,“苏穗,你本来就笨,没有烧傻的空间。”
“我傻?”苏穗眼神迷离,双手大胆地捉握他硬烫的阴茎,“可它不是喜欢我吗?”
苏时复真挺想用性器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但她又病又醉,他下不去手。
他迟疑的两秒,她已经释放他热腾腾的性器,目光纯真无邪,跟他谈交易,“哥哥,我吃这个行吗?”
“不行。”他嗓音低沉,压抑欲望。
她偏要跟他作对,湿红嘴唇含住一截阴茎。
他瞬间抽离,她两只手抓住棒身,被阴毛扎得酥痒,她硬是忍住,跪在他面前,再次轻咬微湿的阴茎。
她挣扎间崩掉两颗纽扣,胸衣本就松垮,以他的视角,完全可以看到她饱满雪白的乳球,以及若隐若现的嫣红。
妹妹吃力吞吐阴茎,腮帮子时不时鼓起。
在办公室,他就想干死她。
他虽然怜悯她生病、不知道喝了什么带酒精的饮料,但他也是男人。
于是,指尖勾住她下巴,他沉声指引,“穗穗,别咬。”
“呜呜呜!”
苏时复濒临射精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0038 38哥哥开门,妹妹生扑,哥哥整个端起妹妹,狂插激射(h)两章
易绾绾欺负苏穗,苏时复临时决定跟苏穗同住教师宿舍。
他知道,不会有人找他。
是送药的外卖骑手。
如果她清醒,跪在沙发,费劲茫然帮他口交,柔软温热的奶头时不时摩擦他腿肉,谁敲门他也不开。他就将她折弯,跟她彻夜做爱,做到她没力气再闹他。
偏偏她生病,不解风情敲门的那位,有药。
苏穗极致张开的小嘴,吞吐粗长狰狞的巨根,她主动深喉,都吞不进全部。
可他的手指粗暴地挤进性器和唇舌的缝隙,指腹抵住整齐贝齿,稍稍用力,“穗穗,我帮你拿药。”
忘记仅有的经验,苏穗几次力度生猛,反而被阴茎撞得喉咙痛。她想换种方式折磨苏时复,一听到他说“拿药”,黑眸瞪圆,呜咽两声,死活不愿意松口。
凭着本能,她用力吮吸,软软小舌舔舐棒身纹路,小手示威般揪扯男人茂密的耻毛。
濒临射精的阴茎,经此撩拨,在她湿热口腔,狠狠抖动。
她不知危险,舔吸得啧啧有声。
苏时复抽回手指,嗓音低哑,“你玩。”
闻言,她像是个抢到玩具的孩子,眼神挑衅,随即低垂纤长眼睫,认真口交。
作为回报,他忽略敲门声,沾染她口水的手指,横在她胸乳之间,一会颠弄她丰盈的乳球,一会碾平她挺立的奶头,为她助兴。
“啪啪啪——”
几分钟后,伴随更为激烈的敲门声,骑手焦急地喊:“有人吗?电话不接,敲门不应,你是不是烧死在里面了?”
苏时复:“……”
这大哥属实热心。
虽说她真有烧死的危险,但沉迷情欲的是他。
“咳咳——”
正好她呛得不舒服,他迅速抽离湿淋淋的性器,提起裤子,立马转身。
苏穗泪眼朦胧,委屈、不甘交织,没等他走两步,就扑向他后背。幸好她两只手灵活,成功环住他脖子。
苏时复瞬间往后仰,站稳同时,双臂捞住她细瘦的长腿,掰开,分别绕到身前。
身后娇躯几近赤裸,且体温灼烫,与他无缝贴合。
是他日夜想操弄的妹妹。苏时复忍得青筋暴起,清清嗓子,朝向门口,“我没死,药挂在门口就行。”
“药”这个字再次激发苏穗叛逆之心,她撅起红润的小嘴儿,“哥哥,你是坏人……唔!”
他摸她向来熟稔。
妹妹早就湿了。
委委屈屈的声音,带哭腔,却娇媚,更像是被欺负狠了。
万一骑手怀疑他是强奸犯,推门闯入,看他下身勃起,她衣衫不整……
他离职无所谓。
她退学不行。
苏时复对她的纵容殆尽,凶残将她扯到身前,吐着清液的阴茎寻到粉嫩穴口,狠狠刺进,劈开生涩推挤的穴肉,重重撞击到子宫口。
她疼得闷哼,他低头衔住她娇红唇瓣,吞咽她的痛吟。
泪水濡湿睫毛,她小兽般,委屈呜咽。
可他恍若未闻,巨根以捣烂她身体的架势,凶狠、密集戳刺她脆弱的甬道。
短短几秒,她春潮泛滥,浑身痉挛。
她想放肆呻吟,放声控诉。
可他的吻来势汹汹,她呼吸都困难!
无处纾解的苏穗,金豆子吧嗒吧嗒掉,宣泄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
苏时复猛攻两分钟,放过她红肿的唇,屈指刮走鼻梁的眼泪,“安静,我就轻点。”
嘴巴自由了。
小穴仍在水深火热。
她忍着下身火烧火燎的疼,瓮声瓮气,“……好。”
近在咫尺的娇颜,泪珠垂挂,眼神可怜,俨然是他掌中之物。
但他并不放心,随手团起领带,塞进她嘴里。
“你们吵架?兄弟,杀妻犯罪,你慎重!”骑手脑补一出大戏,沉默半晌又激情开麦。
苏时复轻睨她一眼,大掌将她按进怀里,走近两步,从容镇定,“我在看片。没有女人。感谢你的好意,但你再影响我,我会给你差评。”
口水润湿领带,苏穗想吐出来,但男人如铜墙铁壁的胸膛,牢牢贴紧她的嘴。
完全没戏!
她挣扎两下表示反抗,他面不改色,掐紧她软香臀瓣,狠进狠出。
苏穗:“……”
“兄弟,有话好说!别给差评!看片就看片!没什么大不了的!行,药我给你挂门口了,千万记得好评!”骑手心系业绩,忽略若有似无的水声,扯着嗓子喊。
苏时复:“……”
但凡走廊有一个人。
他看片的癖好就会传遍S大。
骑手走远的脚步声,稍稍令他心情好转。
印象里,苏穗生病,没那么闹腾。
她喝醉,勾引他一半,就哭啼啼求饶,不像现在,根本不怕死。
他并未深究。
双手掐住她的细腰,边走边插,几秒后,他将她扔到沙发,掰转她白里透红的娇躯,强迫她跪趴,滚烫阴茎击打两瓣屁股,轻车熟路从后面插进穴肉外翻的裂缝,右臂横过她饱满乳球,长指抽出湿透的领带,“现在可以喊了。”
苏穗不解:“喊什么?”
语气无辜纯真。
仿佛逼他在骑手面前失控的,是她傀儡。
苏时复顶胯,用行动换来她连连娇喘。
“痛!哥哥……你轻点……我撞到,撞到头了!你……你要捅穿我了!……好痛呀……”
家里、研究院,他强迫苏穗。
她要么忍,要么边叫边骂。
这样娇滴滴的叫床,一声声真心实意哥哥,强奸亲生妹妹的刺激与背德,前所未有的清晰。
小手抓紧沙发靠垫,苏穗突然记起什么,乖乖求饶,“我吃药!我吃药!哥哥,你别惩罚我了!”
哥哥叫得更好听了。
苏时复哪里有心思去拿药?
只见他两手握住她软腰,微微提高,徘徊到她透着薄粉的屁股蛋,狠狠掰开,阴茎抽出半截,下一秒就着淫水,凶残插到子宫口,一股股滚烫且汹涌的浓精,击打吸咬棒身的软肉。
0039 39不吃药就挨操
持续凶猛的射精结束。
苏时复拔出湿淋淋的性器,掌心抚摸苏穗发红的臀瓣,低声命令,“别动。”
苏穗眼眶微红,“知道了。”
事实上,她被操得穴肉红肿外翻,疼得挪不动地儿。
且他的精液从体内汩汩流出,一时给她尿失禁的错觉,她掰住沙发靠背,神色紧张,僵硬维持跪姿。
此刻苏穗艳情勾人,苏时复走到门口,仅开个小缝,长手探出,摸索到门把手细细的绳结,取下纸袋。
折返,漆黑眼珠一错不错,盯住她跪趴姿势下,若隐若现的娇穴。
大部分白浊已经沿着她的腿根滚落沙发,他走近时,只看到零星可疑液体淌出粉嫩穴口。
“转过来,吃药。”他语气不善,似裹寒霜。
她现在乖巧配合,不知道是被他干服的,还是怕他生气。
他喜欢她乖,因此装生气、时刻准备再做几遍。
精神和肉体都疲倦至极,苏穗绕开精液和淫水洇湿的沙发,坐在干燥处,“哥,我不想吃……”
苏时复放开纸袋,大手分别握住她磕红的膝盖,分开,红肿翕动的花瓣一览无余。
苏穗瑟瑟发抖。
巨根捣过的每一处,在他讳莫如深的注视下,隐隐泛疼。
“我吃。”柔白小手悄悄抓住药袋,她垂死挣扎,“哥,药很苦,我……”
单手翻出盒糖,他说:“不会让你苦。”
话落,他忽然想起,电视柜里,有盒酒心巧克力。
她这后劲,巧克力可能加料了。
五颜六色的糖纸立刻吸引苏穗注意力,她抓起一把糖果,娇憨纯真,“哥哥,我都要!”
苏时复:“……”
他想批量生产那盒巧克力。
怕她再闹,他同时拧开矿泉水瓶盖,“张嘴。”
她本能照做,“啊——”
扔药,灌水,捂住她小嘴。
他几乎在瞬间完成,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唔唔!”
苦涩的药味漫开唇齿,苏穗抗议。
偏偏他一只手堵住她嘴巴,另一只手肆无忌惮玩弄她饱满的雪乳,无视她的控诉。
她实在难受,闭眼,索性咽进去。
而他听到吞咽声,从容收回玩硬奶头的右手,利落剥开糖纸,将薄荷绿的糖果送到她唇前。
不等他说,她迫不及待张嘴,含住他手指,先吮吸两下,尝到清甜的果味,才探出软软的小舌,将糖果卷落糖纸。
吃到整颗果糖,她吐出他湿润的手指,眼神警惕,隐含嫌弃。
苏时复:“……”
趁她玩糖,他大步走到卧室,果然看见垃圾桶团起的包装纸。
她吃过几颗巧克力,不算空腹,他依旧担心她不舒服,试图哄她吃饭。
结果,苏穗又往嘴里塞荔枝白、苹果红、葡萄紫三颗糖。
苏时复终于投降,收起糖盒,将她扛进浴室,为她清洗。
浴室。
吃四颗糖的苏穗,小脸餍足,任由他摆弄。
他给她抠干净穴内精液,长指故意欺负她敏感的肉核,她喟叹享受,乖巧似奶猫。
苏时复徐徐玩弄,又想批量生产巧克力了。
“哥哥,我好困呀。”
后来,她小脑袋蹭他臂怀,软软撒娇。
他终于放过,皮肤洗得发皱的妹妹。
——
苏穗醒来时,头疼欲裂,大脑空白,只记得进了苏时复贼窝。
胸口沉甸甸横着一只手臂,她涨红小脸,气势汹汹拽起,就着昨天留下的淡淡齿痕,发狠咬下去。
0040 40亲我摸我,缠我闹我
“小心牙疼。”苏时复侧眸,看她微微鼓起的腮帮子。
她用了狠劲,可他嗓音轻慢,明显不疼。
她更来气,屈起手肘顶他胸口,听他闷哼,才稍微舒坦,赤脚下床。
秋日清风拂过,凉意遍布全身:她全裸。
苏穗暗骂苏时复变态。
又觉得挑衅完他,再折回去找衣服丢脸,索性抬头挺胸往卫生间走。
早起的茫然劲过后,下身疼痛逐渐清晰。
“砰——”
苏时复听到震耳欲聋的摔门声,轻勾嘴角。
昨晚苏穗娇憨天真,喊的哥哥一声比一声甜。
早起她睡完不认,翻脸无情。
他确实挺想念昨晚的苏穗。
余光瞥见皱巴巴的巧克力包装纸,他决定靠自己追苏穗。
江慈接走苏穗的深夜,给他打电话,痛骂他两个小时。
印象中江慈总是温柔克制的,从未如此失控。
挺神奇。
准前妻的怒骂,终于让他意识到,他这样强占苏穗,根本得不到苏穗的心。
或许从他将计就计牵起苏穗的手起,或许在他不经意的某个瞬间,比起睡她,她在身边更让他快乐。
只是她偷偷联系江慈,他恼羞成怒。
宗瀚久病初愈,一心想投身研究,厉老担心他身体吃不消,安排他在S大当一学期老师。
宗瀚不想。
他想。
厉老训归训,给他机会将功补过。
所以,见苏穗前,他没时间回家。
但现在,他可以为“收留”苏穗一晚,光明正大留在S大。
苏时复收起晾挂窗外整夜的干燥内衣,夹带私货——他买的一件纯白连衣裙,敲浴室门,“穗穗,衣服。”
苏穗能怄气赤身裸体在他卧室走动,却不能真裸奔。
站在盥洗台前时,她拼命深呼吸,酝酿待会怎么拿衣服。
没想到苏时复这么上道,于是,她打开门,留个细缝,伸出藕白小臂,“给我。”
他将衣服放在她掌心,并未真正松手,“早饭想吃什么?”
“馄饨。”她随口答,同时用力拽走衣服,再次摔门。
苏时复:“……”
苏穗想趁他买早饭溜走,结果她梳洗完毕,见到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他忙里抽闲,看她一眼,“馄饨马上好。”
苏穗:“……”
死变态这垃圾厨艺,会包馄饨?
也是赶巧。
速冻的。
热腾腾的汤碗送到她面前,她不跟肚子较劲,拿起勺子先舀汤,徐徐吹气。
雾气濡湿的红唇,一张一合,含住勺子。
他眼神微暗。
想起昨天她咬他手指舔糖纸。
苏穗并不知道,苏时复面无表情跟她同桌吃早饭,颅内把她来回折腾、吃干抹净。
赶第一堂课和质问苏时复,她选后者。
因此,她吃饱喝足,绷起小脸,“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苏时复递给她纸巾,中途反悔,亲自替她擦拭嘴角。
“你受凉发烧,偷吃我的巧克力。”
“我怕你空腹吃药难受,要你吃饭,结果你扒我裤子给我口交。虽然我力气大,但你叫我哥哥,说要吃我的性器官。我忍不住。”
“骑手送药,你不准我去拿,挂在我身上求我睡。”
“……还是那句话,你喊我哥哥,我受不了。你知道的,在你面前,我没什么自制力。”
“你故意叫床,骑手以为我杀妻,一直敲门。我承认我看片,他才走的。”
“你还是不想吃药,叫我哥哥。我怕你烧傻,强喂你吃药。你全程亲我摸我阻止我。我给你洗澡,你缠我闹我,我给你穿衣服,你还不肯。”
苏时复这番话半真半假。
可苏穗全部当真。
因为伴随他从容露骨的话语,她耳边真响起一声腻过一声的哥哥。
她险些气绝身亡。
下一秒,她抓起手机匆匆离开,“哥,我要上课了!下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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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1 41兄妹再次同居,妹妹骑坐哥哥腰腹,挺胸要他吸奶(h)两章
苏穗一路狂奔,踩点赶到上课教室。
姜琳一如既往坐在最后排,给她占了位置。
她记仇。
走向姜琳时,她特意搜寻易绾绾的身影,如同往常,跟天之骄女容清姿坐在前排。
上课铃已响,易绾绾却在低头抹指甲油,显然不怕老师。
昨天易绾绾追着苏时复献殷勤的场景,历历在目。
她轻笑。
第一次,因为苏时复,她滋生隐秘的快意。
然而没持续多久,耳畔回荡苏时复几分钟前的质问,她初初褪去潮红的耳朵再次通红灼烫。
她抿紧红唇,加快脚步。
姜琳憋了整晚,等苏穗坐到旁边,刚想八卦,就听到英语老师熟悉的开场白。
姜琳正襟危坐,编完微信,见苏穗专心听讲,捅了捅她胳膊。
其实。
苏穗在走神。
她试图回忆昨晚,每每脑补她甜腻腻喊苏时复哥哥,她就五味杂陈。
时不时,脑海浮现她跪在他面前吞吐他性器的场景碎片。
姜琳将她拉回现实。
【穗穗,苏老师真是你哥?你不知道,易绾绾昨天晚上脸色可精彩,一会儿问清姿该不该跟你道歉,一会儿故意在阳台打电话说你恶意戏弄她。她之前嫉妒你好看,现在嫉妒你有个好哥哥!】
【易绾绾明显芳心暗许,可苏老师完全不在乎。昨天,他维护你质问易绾绾的样子,太撩太苏了!】
苏穗:“……”
她好像体会,她当初拽着陆筝说喜欢陆殊词的皮相,陆筝的心情了。
区别是,殊词哥哥是好男人,苏时复是狗男人。
易绾绾平时就脑回路清奇,听不懂人话。
迷恋苏时复后,显然更极端。
偏偏易绾绾跟她同寝室,她防不胜防。
此刻,她忽然有点难过,爸妈在老家种花养草。否则,昨天是他们从办公室领回她。她可以撒娇,央求他们允许她就近租房。
目前她要避开易绾绾,只有两条路:跟辅导员申请换寝室;或者住苏时复的教师宿舍。
苏时复可能要她“负责”;
辅导员绝对要她跟易绾绾道歉。
苏穗纠结万分,敷衍回答姜琳:【苏时复在户口本上是我哥。】
两节课连上,课间大部分同学去厕所。
易绾绾难得没跟容清姿走,而是占领苏穗前排的椅子,面朝苏穗坐下,“穗穗,我无心伤害你。你能不能……跟苏老师解释下?”
然后给苏穗一个“我纡尊降贵求你,你快识趣答应”的眼神。
苏穗冷淡:“我跟你不熟。”
昨天她发烧、失态,易绾绾那盆冷水功不可没。
第一次是趁她睡觉泼冷水,第二次、第三次呢?
她没时间跟易绾绾耗着,也从没受过这样的气。
所以,她打了易绾绾,并且不愿意在辅导员面前假装道歉。
易绾绾刚开始嫉妒她是苏时复的课代表,她还鼓励易绾绾去争取。
可现在,她宁愿苏时复喂狗,也不要遂了易绾绾的愿。
易绾绾立刻变脸,压低音调,“苏穗,你别不识好歹!你跟我交恶有什么好处,你知道我家、容家,能轻易让你哥失业吗?”
易父易母管束她严厉,不准她闹事;
容清姿从小优等生,从未惹事。
易绾绾心虚才放低音量,但一张脸倒是横眉怒目。苏穗嫣然而笑,顾盼生姿,“我求之不得。”
易绾绾难得语塞,困惑打量眼前明艳动人的女孩。
是了。
她嫉妒苏穗比她漂亮;是个蠢货,却比她快乐。
恰好裙袂飘扬的容清姿回来,易绾绾不敢再闹,悻悻追上容清姿。
经易绾绾搅和,苏穗做出决定。
苏穗:【苏时复,我想住你那。】
苏时复秒回:【穗穗,你要对我负责?】
苏穗红了脸颊,怄气胡诌:【……我记得你很爽。】
苏时复:
【是,我很爽。】
【还可以有下次。】
【我托人给你送钥匙。】
……
下午,唇红齿白的许砚找到走廊上透气的苏穗。
她迟疑:“你来给我送钥匙?”
向来云淡风轻的容清姿,在两人对视时,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听到苏穗声音,许砚就想起少女的热情,以及她勾住他肩膀时的体温。
他双手呈上钥匙,“顾老师临时有事,托我来的。他叮嘱我,一定要求你,别告诉苏老师。”
“知道了。”苏穗接过,忽然问,“你为什么删我微信?”
许砚无措,“我没有!”
瞥见少年涨红耳根澄清的着急模样,苏穗悟了:死变态删的。
“你还有一节课,你能等我吗?我请你吃饭。”
说完,她觉得不妥,“算了,我……”
许砚打断她的话,“我等你。”
“那行,我请你吃大餐!”苏穗笑眼弯弯。
——
S大附近有商业街。
苏穗怕未来的科研人员不适应嘈杂,随便选家火锅店,进了包厢。
苏时复偷偷删许砚微信,她不爽,偏要跟许砚亲近。
但交流下来,她觉得许砚是好孩子,她就真心想感谢他、跟他做朋友。
比起苏穗的热情款待,许砚显得笨拙,看似生涩推拒,其实是努力接受。
三天后。
苏时复收到苏穗和许砚同吃火锅、谈笑甚欢的照片。
给他发匿名邮件的那位,故意选角度,显得两人关系匪浅。
他清楚苏穗尚未开窍,不会喜欢许砚。
然而,醋精本性依旧。
当晚,他奔赴S大的宿舍。
他风尘仆仆,冲向勉强算外放卧室内的大床,昏黄的床头灯灯色里,漂亮宛如艺术品的长手垂落,指尖堪堪触及妹妹深睡时晕染胭脂色的脸颊。
零点钟声响起。
他如梦初醒,蜷起微凉的手指,在衣柜找出被她挤到角落的内裤,去浴室洗澡。
冷水冲淋,他逐渐冷静。
可他一进卧室,就像个禽兽,钻进妹妹捂暖的被窝,带给她丝丝冷气。
苏穗突然翻身,右臂缠抱他胸膛,右腿架在他大腿,似乎喜欢他沁凉的体温,娇气地蹭了蹭。
苏时复瞬间就硬了。
他稍稍用力,将她软软的小手挪到勃发狰狞的性器,指引她要抓不抓的玩弄。
苏穗不喜欢滚烫的棒身,甩开,掐他坚硬的腿肉。
他也心满意足,关灯睡觉。
腰腹突然传来压迫感。
苏时复睁眼,就着清浅月光,看到骑坐他身上,费劲脱衣服的苏穗。
一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春梦。
苏穗双眸紧闭,眉骨染红,妩媚勾人。
她没穿内衣,睡裙一脱,饱满莹白的娇乳弹跳两下,直白招摇地挑战他的自制力。
她嘴里呢喃着,忽然骤起小眉头,单手脱内裤。
动作间,她屁股无意识往后挪,直接坐在他赤裸的性器。
“噗叽——”
不知道谁先出水,阴茎浅浅插进紧致的小穴,又滑出。
她坐在变粗变长的阴茎,觉得不舒服,屁股碾磨两下,最终认命压着坐。
根本不管他疼不疼。
只顾着捧起颤颤如玉的双乳,挤出深深的沟壑,俯低身子,用乳球碾压他难得神色清冷的面庞,悄然挺立的奶头怼着他薄唇缝隙,嗓音娇娇,“哥哥,吃奶。”
0042 42哥哥舔吸妹妹奶水,分开她双腿,阴茎顶开闭合小穴(h)
苏穗动作间,身子往前滑,屁股从阴茎根本碾到头部。
等她跨坐在苏时复胸膛位置,他拔出性器,滚烫粗长的棒身凭索求本能若有若无摩擦她臀缝。
而他全部的理智,都用来别过脸,躲开嫣红软热的奶头,“你,梦游?”
她体温正常,不似中春药。
苏穗没有回应他,身子一顶,终于把鼓鼓胀胀的奶头送进他嘴里,娇声重复,“哥哥,吃奶。”
苏时复:“……”
你有奶吗你!
苏穗并不知道他被撩得上火,捧起落空的右乳,也想挤进湿热的口腔,可几次撞到他绷紧的左脸,软烂成泥。
不够呀。
她要更用力、更粗暴的对待。
“知道了。”认定苏穗梦游,苏时复肆无忌惮朝向她,大手取代她颤巍巍的小手,握住她雪白饱满的乳球,将两颗饱涨樱桃拢到一处,张嘴同时含住,用力吮吸。
她没生过孩子。
也没吃某些特殊产品。
自然没奶。
可她一声声“吃奶”,勾起他的邪火。
上回他把江慈为苏穗准备的睡前牛奶泼在苏穗双乳,舔得兴起。
苏穗住在这儿,冰箱不可能存牛奶:她不爱喝。
于是,苏时复自力更生,舌头反复扫荡鼓起的乳粒,润湿,继而舔吸。
仿佛那是从她奶头滴出的少女初乳。
送酒心巧克力的那位。
有可以让人产奶的试验品。
他……不想给她吃。
他宁愿她为他生儿育女,然后跟孩子抢吃食。
可现在她只有梦里亲近他,追都追不到。
苏时复口活好得惊人。
苏穗其实只想“喂奶”,可在他“吃奶”时,私处分泌汩汩春液。没一会儿,蔓延到他被她大腿挤压的乳头。
苏时复吐出红肿湿润的两颗樱桃,两手掐住她细腰,稍稍用力往前端,薄唇正好凑近翕动的粉嫩小穴。
朦胧月光笼罩,美得如梦似幻。
喉结滚动,他张嘴咬住。也不是咬,是牙齿轻轻碰触那柔嫩花瓣,舌头顶进涓涓流水的细缝,扫荡紧致的肉壁。
她经不住刺激,淫水数次喷溅。
而他尽数吞咽。
一番亵玩,性器硬得发痛。
苏时复将她压在身下,阴茎怼进她腿缝,横在她穴口,伺机侵犯。
苏穗秉持翻脸无情的作风。
距她高潮喷水不过几秒钟,花瓣已然紧紧闭合,完全不欢迎他。
“穗穗。”
苏时复额头渗出一层薄汗,薄唇舔过她的“奶水”和淫水,水色潋滟。
他本就好看得过分,此刻更是添几分诱人。
苏穗若是清醒,或许迷恋他的皮相。
但她连梦游都已经结束,纤长睫毛轻垂,拓出小片阴影,湿红的唇瓣微张,浅浅呼吸。
睡颜香甜。
苏时复得不到回应,嗓音愈发喑哑,“穗穗。”
话落,他双手捉住她笔直长腿,骤然分开、高抬。穴缝裂开,被迫撞向勃发狰狞的阴茎,软软的穴肉裹吸湿润的顶端。
0043 43妹妹睡觉,哥哥操穴,妹妹惊醒装睡,哥哥看穿,凶狠操干(h)
苏穗梦游,苏时复顺着她、让她爽。她爽完陷入深睡,他发现她无意识时仍然会高潮出水,便不想忍。
可两人性器相交时,苏穗并未再次出水,穴肉涩然绞吸,将粗长滚烫的阴茎堵在浅浅的穴口。
阴茎卡在软热肉壁,进不得、退不得,苏时复额头覆上新一层薄汗,他低头亲吻她微红耳珠,心存试探,温柔辗转舔吸。
近一分钟,她都没什么反应。
舌头抵出软肉,他在她耳畔低喃,“穗穗,醒醒。”
丝缕热气钻入耳蜗,带起阵阵酥麻。
苏穗嘤咛一声,偏过头,后脑勺朝向他薄唇。如缎青丝拂过,淡淡清香弥漫。
要命的是。
她穴口还裹吸小半截阴茎,转身时,意外吞进一大截。
苏时复痛得闷哼,棒身在她甬道内涨大,撑开湿软嫩肉。
“疼。”
苏穗恢复仰躺,娇气呓语。
偏偏苏时复趁机狠狠顶进她的身体,阴茎撞击子宫口才堪堪停下,跳动的阴茎,私处勾划她的敏感点。
“啪——”
苏穗揪起细眉,一巴掌拍在他胸口。
“痛死了!”
苏时复拿不准她是否苏醒,大掌抓住她的小手,坚硬胸膛碾压她饱满雪乳,挤得她乳肉四散。
“苏穗。”苏时复黑眸锁定她娇颜,薄唇摩擦她唇瓣,要亲不亲,“睁眼。”
妹妹浓密卷翘的羽睫,缓缓扇动。
敏锐如他,察觉她已清醒。
他闷笑一声,胸腔轻轻震动,磨得两粒奶头,瞬间鼓胀,宛若枝头成熟的樱桃。
见她硬撑。
他并不戳穿,而是抽出半截阴茎,下一秒,凶猛而迅速地插进阴道。她刚醒,紧窄的甬道尚未做好准备。他粗暴一顶,顺利深深结合,却也将她生涩的嫩肉撞得无处可逃,酥软发麻。
苏穗濒临崩溃边缘。
右手被他捉握,她不敢挣开,垂落身侧的左手,在他几乎劈开她身体的疼痛袭来时,悄悄攥紧床单。
她单纯认为,她“昏睡”,不给他任何反馈,他应该就坚持不了多久。
可发现苏穗身体情热,却拼命装死的苏时复,得到新的乐趣,他几次抽插顶弄,熟悉的春潮汹涌而至,浇湿他的阴茎。
淫水充当润滑剂,他操干的声响炸开在寂静的深夜,听着惊心动魄。
于苏穗,身体被填满一次,就痉挛喷;同时响亮的性交声钻入耳膜,激得她连连出水。
简直淫娃荡妇!
她怀疑,“深睡”的人,根本不会如此热烈回馈“强奸犯”。
不等她想出一个结果,就听征伐鞭挞的男人,嗓音沉沉道,“苏穗,我喜欢你。”
0044 44哥哥射精时表白,精液烫得她高潮,汹涌流出穴口(h)两章
苏时复突如其来的表白,对苏穗而言,无异于滚滚天雷。
她惊骇万分,顾不得伪装,乌眸圆睁,“死变态,你说什么?!”
连她从来只敢心里吐槽的称呼,都脱口而出。
苏时复几次窥见苏穗手机,清楚他在她微信列表,备注就是“死变态”。
嗯。
符合实际。
他低眸看她。
她双颊晕染淡淡胭脂色,是被他气得,也是被他操得。
苏时复喜欢她破功、恼怒的可爱模样,可同时,沉闷无法遏制的、瞬间占领心脏。
苏穗对他无意。
完全没有。
苏时复两手掐住她腿根,掰开,高抬,在她气鼓鼓等他回答时,集中操干,次次顶到子宫深处,暴起的纹路刮过她湿软的肉壁,勾出四溅的淫水。
“你……啊……过分!”
苏穗意识到在他密集攻势下,身体过于舒爽,导致她说话时声音娇软,质问变成娇喘。因此,她紧抿红唇,水色潋滟的黑眸直勾勾盯住他的面庞。
浅淡月光宛若轻纱笼罩,此刻狠狠欺负她的男人,比她记忆中任何时刻,都好看。
因沉溺性爱,他耳垂微红,下颚线紧绷,性感招摇。
下身钝痛被高潮冲淡,她一时分神,视线追逐从他额头滚落,滑过高挺鼻梁,泯没于他薄唇的一滴汗。
居然,想舔。
醒醒!
便纵男色勾人,她也及时回神,恨恨瞪他。
他埋在紧致甬道深处,猛烈射精,终于补充,“……你的身体。”
灼烫的精液击打她湿软的嫩肉,她控制不住原始反应,汩汩流出淫水。
短短几秒,汹涌的、混合的淫液漫出性器相交的缝隙,滴滴答答溅落大床。
苏穗攥紧床单,残存的意识还原他的话:我喜欢你的身体。
这倒是的。
家里、研究院宿舍,他翻来覆去折腾她,甚至还玩捆绑、鞭打。
她清楚她这具身体,肯定有吸引他的地方。
就像他长得好,除了变态,自带诸多光环,他技术纯熟,又是她亲哥。她好奇背德刺激,事实上每次他们性交,原始本能的欢愉之外,她还有隐秘的快感。
如果他不是每次不分时间、地点,索求无度,她没那么抗拒。
可他们始终乱伦。
她宁愿学习,拒绝思考、反省她能接受跟亲哥做爱。
如果这段关系从性爱上升到感情,她有点想逃离地球。
幸好,他只是变态。
苏穗松口气,安静等他射精结束,她推挤他濡湿的胸膛,“起开。”
苏时复习惯她翻脸无情,半软的阴茎撞了撞她穴肉,“你咬得很紧。”
“你这个强奸犯!放开我!”苏穗恼羞成怒。
闻言,苏时复慢条斯理地拔出湿淋淋的性器,炽热的棒身横在她平坦小腹,挺起上身,露出残留湿液的两粒乳头。
“你舔的。”
苏穗失声:“我不信!”
苏时复右臂支撑身体,左手掌心抚过胸口黏湿的液体,一本正经,“哦,说错了。我好端端睡在你旁边,你突然梦游,脱光,骑在我胸口,水流不止。”
面颊温度飙升,她声线颤抖,“……你胡说。我从来不梦游……”
就在前天,她睡醒,发现睡衣不知所踪。
她还以为苏时复回来,可她没有嗅到他的气息,且四周乱糟糟的,不符合他爱收拾的性格,她没有强加罪名给他。
有“前科”,这会儿对峙,她明显底气不足。
苏时复只当她回忆起片段,眼底漾开浅浅笑意,“是吗?”
死变态!
苏穗气极,胸口起伏,浑然不觉颤巍巍的奶头碾过他的,酝酿半晌,“就算我梦游,也是你自找的。你今天没课,为什么回来?你看我睡在床上,不能在沙发将就一晚吗?”
“我是男人。我看见你,我忍不住。”
苏时复没提照片。
老詹受他所托,帮忙照看苏穗。她开学后,他忙项目抽不开身,却清楚她一改高中恣意张扬的作风,勤奋学习、低调处事。
按理,她牺牲人缘,能换来安静生活。
然而她运气差,室友有易绾绾。
还有那位,跟踪她和许砚,并拍下暧昧照片精准发给他,目的值得深思。
听他的流氓理论,她气笑,“既然你睡过我还不愿意睡沙发,我去睡!”
他起身,抽出湿巾,不用去看,就怼到她流精的小穴,清理浊液,轻柔擦拭。趁她微怔,他亲了亲她轻颤的眼角,“穗穗,你困了。继续睡吧。我不会再动你。”
白天姜琳拉她跑步,她本就困倦疲惫,再经历梦游骑乘和睡梦被操,她连手指头都透着倦意。
苏时复突然伺候她,并用温柔嗓音诱哄她。
她……招架不住。
困意汹涌袭来,她眼皮打架,右脸往他掌心凑,将睡未睡之际,她轻轻呢喃,“哥哥。”
绵软娇语直击心脏。
苏时复愣住,手指卡在湿软穴口,竟无半分亵渎之意。他忽然想。
如果她一直那么乖。
他也许会想陆殊词那样,是个妹控。
怔忪两秒,他黑沉视线扫向她明艳的小脸,如他预料,她已沉沉睡去。
她清醒时,怎么会爱他呢。
胸腔窜起无名邪火,但他最终侧躺在她身旁,将她揽进臂怀。
——
“苏穗,我这段时间跟你住。”
苏穗醒来,脑子一片空白,趿着拖鞋经过餐桌,苏时复准备好清粥小菜,冷静通知她。
昨夜荒唐淫糜的记忆涌上脑海。
她脸色青了又白,耳朵却红红的,“哥,你研究院那么忙,每晚赶回来,不辛苦吗?”
“真担心我,还是怕我睡你?”
苏穗:“……”
“我想治好你。梦游挺危险的。你宿舍不和谐,回去你要是脱衣服闹,易绾绾绝对给你拍视频传播。你在这边,没人看你,你爬阳台、跳窗怎么办?是,我眷恋你的身体。但是苏穗,我同时是你哥。你受伤我会伤心,爸妈更难过。”
每次苏时复搬出爸妈,她就特别心虚:她睡了亲哥哥!起因还是她自己!
苏穗苦着脸,不情不愿:“好吧。”
研究院同居,她被迫隔离,几乎不用出门。而且没几个人认识她。
在S大同居,有易绾绾知道他们是亲兄妹,也有迷恋“苏老师”一群女生,她心有不安。
但她心大,中午陆筝发给她资料,语音通话分析。她一高兴,就忘得七七八八。
直到,她晚上回家,听到厨房响动,她快步走近,率先看到横躺餐桌的一副金属手铐。
她摸摸手腕,提前疼了。
0045 45兄妹铐在一起,哥哥玩湿妹妹,巨根捅开小穴(h)两章
苏时复挺忙的。
他跟她同住,即便再有私心,也是希望治好她。
她不能以怨报德,缠他彻夜守着她,害他白天没精力干正事。
苏时复在研究院十年的成果,她似懂非懂。听说那个丑拒的机器人很厉害,在她心里,仅是干活利索。
这不影响她明白,苏时复大部分时间,是上进的好人。
她做好与他同床共枕的准备,没想到还要动用手铐。
鉴于他用领带、皮带、绳索绑过她的手腕,她看见泛着冷光的手铐,脑海浮现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悄悄走近,屏息凝神,小手探近,勾住链条,同时瞟一眼弥漫烟火气的厨房。
门虚掩。
不见苏时复的身影。
她松口气,双手并用,捧起沁凉的情趣,不,约束工具,走到垃圾桶旁,快速扔进去。
“苏穗。”苏时复不知何时出现在厨房门口,颀长身躯斜倚门框,气质散漫,“我带了十副。”
苏穗:“……”
等等,“带了”两个字,他特意咬重音,暗示她,他有几十甚至几百副?
……不愧是死变态。
见她神色变幻,苏时复勾起浅笑,“洗手吃饭。”
她的初夜,他将计就计把她里外吃透,气江慈、发泄压力。
亲妹妹的身体,让他上瘾。
近来,他越来越清晰,她是他治愈疲倦的良药。
他进研究院的初衷未必是报效国家,但这十年,他听从厉老,做好分内之事。他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发泄给曾经的江慈、现在的苏穗。
江慈自立、忙碌,给过他稳定的婚姻。
苏穗面对他时韧性十足,偶尔太过天真,容易被欺负。他除了想占有她,还想保护她。
这是他多年未有的私欲。
不经意间,他像个情窦初开的莽撞少年,偷拍她气鼓鼓去卫生间的背影。
几乎同时,他想起,苏穗手机相册里存着陆殊词的照片。
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眼底掠过一丝危险光芒,他转身,关火盛汤。
苏穗磨蹭许久,出来时,他已经摆好餐桌,两菜一汤,卖相、香味一般。她抚摸手腕,乖乖坐下吃饭。
察觉她吞咽鱼肉时,轻轻皱眉,他说:“我以后会学。”
苏穗咽下过咸的鱼肉,喝了口橙汁,笑眼弯弯,“不用。你没天赋。”
太爽了!
她终于可以鄙视苏时复了!
虽然,她厨艺同样差劲。
苏时复笑而不语。
饭后,苏穗主动提议,“我洗碗。”
“行。”
苏穗垮下小脸,她客气一下,他怎么就答应了……
话已经说出口,她只好认真收拾。
漫长的二十分钟过去。
苏穗回到客厅,发现他挺直脊背坐在沙发,似乎在翻阅什么。视线偏移,捕捉到她被打开的书包。
“苏时复,你干什么!”
她冲过去,被垃圾桶绊倒,直接扑到他身上。
张合的小嘴,紧贴滚烫、跳动的某物。
仿佛隔着裤子,给他口交。
双颊飞红,她支起身体,生气质问,“你为什么翻我书包?”
“对不起。”
她习惯跟苏时复杠来杠去,他直接道歉,她反而愣住。
手指轻点一摞书籍,他说:“我晚上有时间,想教你学习。陆筝能回答你的问题,我也能。”
她看过去,最上面摊开的是英语书,在她原有的笔记上,有新的批注。
眼睫轻颤,她忽然意识到,他最近特别像个好哥哥。
她有些抵触,有些害怕,又隐隐期待。
各种冲撞的情绪让她无所适从,她故意放大音量,“筝筝聪明漂亮,温柔贴心,你不配跟她比!”
苏时复:“……”
捏捏眉心,他说:“过来。”
苏穗警惕。
“……写题。”
她软下眉眼,“知道了。”
晚上十一点。
苏穗刚晾好内衣,右腕就被手铐铐住。
“这不是你从垃圾桶捡的吧?”
她早就认命,脑回路令他失笑。
他说:“不是。”
苏时复将她拽到床上,自由的右手灵活钻进她裙摆,解开她胸衣,她右腕卡着手铐,他大概天生就会给女生宽衣解带,竟顺利脱下。
苏穗瞠目结舌。
他微屈手指,若有若无擦过她圆挺的雪白乳球,没几下,就惹得她奶头挺立。
他轻笑,略带薄茧的指腹,倾轧颤颤乳粒,碾烂成汁。
漫天漫地的酥痒侵占全身,左手隔着睡裙抓住他的右腕,她声音绵软,“哥,别弄。”
今晚他给她划重点,教她更有效的背诵方法,集中分析错题,都挺温柔的。
有时候他气急了,就喂给她吃糖。
很诡异,但她没抗拒。
仅仅三个小时,她就甘愿喊他哥哥。
苏时复抽离手指,手背贴合温热的乳肉,嗓音低淳,循循善诱,“穗穗,你真的不喜欢吗?”
苏穗:“……”
他突然挣动左手,长指顶开她的内裤,插进湿热的小穴,“你湿了。”
他们铐在一起,他动作突然,她的右手被迫放在私处,冰冷的手铐激得两瓣穴肉颤抖。
苏穗一时意乱情迷。
仅有的理智告诉她,她清醒着点头,纵容他侵犯,他更会得寸进尺。
可他那根手指,似乎带有魔力,轻易将她推进翻涌欲海。
左手掐紧他右手,她尝试谈判,“你可不可以听我的?”
苏时复挣开她温热的掌心,右手揉面团似的亵玩她娇娇颤颤的双乳,左手则情色地戳刺她紧致、敏感的甬道,故意大幅动作,令她与他铐在一处的右手被迫触摸自己娇穴。
“说来听听。”苏穗忍过浪潮般的快感,“我累了,你就放我睡觉。”
苏时复点头。
“我想谈恋爱,你不准阻止我。”
横竖是死,她胆大包天,故意踩他底线。
S大校草,还是陆殊词。
她遇见不少S大男同学,心如止水。
连她曾经对陆殊词懵懂的悸动,都未有过。
苏时复拧眉,“你想跟许砚谈?”
苏穗的聊天记录,他了如指掌。
陆殊词只爱陆筝,就算照片躺在苏穗手机相册,也绝非情敌。
许砚?
苏穗眨眨眼,眼前浮现少年害羞紧张的模样。
他还小。
等他长大,应该不错?
她点头,“对,我想跟许砚谈。”
预料的狂风暴雨没有降临,苏时复心平气和,“还有吗?”
苏穗困惑。
他真的不生气?
他不是憎恨背叛?
上次她悄悄联系江慈要离开研究院,他疯到当江慈面强占她。
她虽身穿湿透睡裙,但在江慈眼皮底下,如同赤裸,并且毫无尊严。
趁她放空,修长手指寻觅到正确入口,熟稔几次抽插,淫水泛滥,“噗叽噗叽”的水声,不输于真正性交。
身下小姑娘皮肤透红,眼神迷离勾人,他拔出手指,释放硬挺性器,粗大头部顶进湿润的穴口,“我可以睡你了?”
0046 46哥哥性爱调教,妹妹主动求操(h)
脆弱敏感的地方,被热烫巨物撑开,盖过疼痛的,是致命的快感。
苏穗压抑娇喘一声,眼尾染红,嗔怪瞪他,“你都进来了!”
苏时复顶进半截阴茎,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享受被挤散、恢复过来的软肉,层层叠叠吸咬棒身。
他有心要她难受。
身体过于贪恋妹妹娇躯,他忍出一头薄汗,眉骨微红,“苏穗,你不愿意,我不碰你。”
苏穗茫然又无措,湿漉漉的眼眸,如同迷失森林的麋鹿,可怜又可爱地凝望他。
苏时复有过多的压力要宣泄,苏穗破处没多久,却已“身经百战”。
可她基本是躺平,任他从操哭她到操爽她。
偶尔几次反抗,也被他服帖收服。
此时两人性器浅浅相连,他可以忍住欲望,假装能随时结束性爱。但她忍不住难耐的欲求,更想不到他一顿退让有什么算计。
明明粗硬的棒身仅仅杵在阴道里,伴随他呼吸,热量竟源源不断传到她体内。
掌心紧贴他胸膛,她感受他均匀、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汹涌的渴求侵蚀了她的理智。
她眼眶红红,嗓音娇软,“我……我愿意。”
“愿意什么?”苏时复右掌握住她湿热的一截细腰,作势撤出性器。
而灵巧的右手,覆住她一只乳儿,用力挤压,粗糙的掌纹摩擦她细嫩的肌肤,半暴力的刺激下,奶头随之充血挺立。
如同她的欲望。
苏穗快哭了,“……你睡我!”
苏时复原本侧躺,听到她服软,轻笑一声,翻转身躯,影子彻底罩住她,卡在穴内的阴茎微微扭转,暴起的纹路勾刮她的敏感点,就着她忽而泛滥的淫水,一记深插,顶进阴道深处,撞击发软的子宫口。
“嗯……”
真正被满足,她双颊潮红,低低发出呻吟。
因为怕羞,远没有之前骂他时有劲,但苏时复听得情生意动,右手捞起她左腿,掰折,压向她饱满的乳球,固定。
趁她穴口大开,他重重顶胯,狠狠抽插,想在她真正愿意时,给她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然而苏穗乖乖承受几分钟,就绷紧身体,高潮喷水。放空的意识渐渐聚拢,她抓住他青筋暴起的右臂,声音破碎,“哥……够,够了……”
苏时复:“……”
征伐的性器骤然停止,可他仍掰紧她左腿,黑沉的目光寸寸扫过性器结合的地方。
无非是,妹妹柔嫩娇粉的私处,被他狰狞的肉刃破开,被他浓密粗硬的阴毛覆盖。
他深吸口气,再抬眼,“苏穗,你真厉害。”
苏穗云里雾里,“嗯?”
苏时复声线低沉,“你想跟许砚谈恋爱,却跟我做爱;你主动求我睡你,却只管自己爽。”
“可你,可你说,听我的!”
说罢,她撅起红唇,不乐意了。
“行。”苏时复猛地拔出湿淋淋的性器,“不操你。”
苏穗挺得意——
潜意识里,苏时复吃瘪,总能带给她最大的快感。
然而,下一秒,苏时复左手捞起她的右腿,折弯,沉沉压在右乳。
整个人处于极其羞耻的姿势,她慌乱,“哥?”
他低头,缠绵辗转的吻落在她被金属铐住的右腕,舔得她皮肤发红,继而蔓延到她被挤散的右乳,舌头勾出软哒哒的奶头,吮吸舔咬。听她嘤咛一声,他吐出饱涨如樱桃的奶头,湿热大舌挤进双乳沟壑,来回舔舐。
0047 47妹妹想跟许砚做爱,哥哥嫉妒,折弯她双腿,凶残操哭她(h)两章
身体被折弯,苏穗本就敏感。
苏时复耐心至极,吻过她每一处肌肤,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渐渐侵占全身。
紧紧闭合的穴肉,因他同时含住两粒奶头,骤然裂开,漫出汩汩春液。
她气息不稳,“苏时复……”
阴茎抵住湿缝,两瓣嫩肉翕动,浅浅包裹头部,却没有更深入。
他吐出两颗樱桃,转而亲了亲她湿润的红唇,徐徐引导,“苏穗,你可以享受性爱。”
“那你插进来。”她主动挺身,“噗叽”一声,穴肉吞进小半截阴茎,“我可以跟许砚试吗?”
苏时复温和的表情皲裂,“你再说一遍?”
乌眸透着迷离之色,她像是真的好奇,又像是故意气他。
苏穗瓮声瓮气的,“是你说我可以享受性爱的。我不试试,怎么确定,许砚会不会比你更厉害?”
原来让她爽了,她会想跟别人做。
苏时复紧抿薄唇,握住腿根的双手徘徊至脚踝,捏紧,向外拉扯。
她屁股高抬,穴肉朝向他,张合诱人,滴溅淫水。
一时退出的阴茎,就着方便操弄的姿势,深深顶进她的阴道,撞开她生涩紧致的肉壁。
“痛!”
苏穗惊呼,眼角溢出碎泪。
他充耳不闻,拔出性器,狠狠撞进。已然熟悉她身体构造的男人,这会儿像个不知幽秘的莽撞少年,横冲直撞,四处标记。
整个人要被撞散架,她忍过刺骨的疼痛,骂道:“苏时复!你不是人!你出尔反尔!”
一滴汗沿着他绷紧的下颚线,滴进她嘴角。
尝到咸咸的味道,她怔愣半晌。
他凶残的射精令她回神,她默默忍受,以为他射完会消停,可他继续把她翻来覆去折腾。
金属手铐,如她预想那般,成了情趣工具。
终于苏穗沉沉睡去,累到没力气梦游。
翌日清晨。
她困顿睁眼,埋在身体里,跳动的凶兽瞬间令她惊醒。
“你……变态!”
后半夜她无论叫床还是骂人,全部扯着嗓子,没恢复过来,嗓音软软,像是撒娇。
爽过。
苏时复稍微理智回笼,信口胡诌,“我是男人。我高估了我的自制力。”
并未承认吃醋。
苏穗气鼓鼓,“你快治好我的梦游!”
中午,苏穗下身仍疼痛,寸步难行。
她给许砚发微信:
【阿砚,我想追你!】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我是不是太笨?但我最近有努力学习,我会坚持下去的。】
【我玩相机不错,你哪天放假,我们出去玩,我给你拍照?】
……
她本来想参考陆筝追陆殊词的方式,可做爱痛、累大过舒爽,她不想色诱许砚。
何况许砚年轻生涩的模样,她总觉得,连亲一亲,都是亵渎。
后来,除开生理期,苏时复夜夜在她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如果他回来早,会做饭、逼她学习,准点上床跟她尝试各种性爱姿势;
如果他深夜回来,就算不插入她,也会在她胸口种下密集草莓。
总之,他存心不让她这具身体见人。
初冬来临。
许砚终于答应苏穗,愿意跟她交往。
而苏穗发现,她不仅没有报复苏时复的快感,并且觉得愧对许砚。
两人确认关系后,她就在酝酿合适的时机,跟许砚分手。
“琳琳,我真是渣女。”
课后,苏穗单手托腮,苦大仇深。
姜琳煞有介事,“穗穗,我的梦想就是养一堆小鲜肉。你只是想跟许砚分手,还行……吧?”
说完,姜琳数了数日子,诚实道,“不过你追许砚两个月,交往两天你就想分手。你有点善变,也能说渣吧。”
苏穗深深叹息。
总不能说,这两个月,因为苏时复白天做人,晚上做禽兽,她做任务一样轰炸许砚。
好像这样,她被苏时复欺骗的难过就会消散。
当唇红齿白少年,正式到S大见她,羞涩答应她交往,她反而于心难安。
察觉这是个错误决定后,她就只想分手了。
“要不,你再等几天。”姜琳欣赏许砚照片,“他长得挺好看的。给他个机会。穗穗,我觉得你应该是还不太明白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说实话,比起我们班那些歪瓜裂枣,许砚是极好的对象。你错过他,未必会遇见更好的。如果十天半个月,你心里还是难受,非要分手,你再提也不迟。交往半个月被甩,总比两天好。”
“……行。”
苏穗底气不足。
“穗穗,”姜琳看到微信上易绾绾居高临下的命令,“绾绾说,周六是清姿的生日。待会清姿要当面邀请我去她家,她怕清姿没面子,想提前要我问你,你愿不愿意。”
苏穗:“……”
易绾绾对容清姿,绝对真爱。
“等等,周六?”苏穗忽然说,“那也是我的生日呀。”
她和容清姿,居然同年同月同日生?
姜琳小心翼翼试探,“那你自己过,还是跟清姿一起过?”
姜琳喜欢苏穗和容清姿,讨厌易绾绾。
易绾绾泼水事件扎根姜琳记忆,她还是偏向苏穗的。
“穗穗,你和清姿同一天生日!”易绾绾冲过来,特意拔高音调,“我们去你家,一起过吧!”
引来围观。
苏穗脸色平和,“易绾绾,我爸妈在老家,没人举办生日宴会。”
说完,不等易绾绾反驳,看向姗姗来迟的容清姿,“清姿,生日快乐。很可惜,周六我要跟……男朋友庆祝。”
她从前交好的陆筝,远在京城。
而姜琳住在203,帮容清姿庆生更合适。
所以,她只好搬出许砚。
易绾绾惦记苏时复成痴,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她放低音量,“穗穗,苏老师不是你哥吗?他一周一节课,没时间给你过生日?难道苏老师觉得你成绩差,丢脸?”
她越说越来劲,咬字“成绩差”、“丢脸”时,基本在教室内的同学,都能听见。
作为资深学渣,苏穗内心并无波澜,“他忙。”
易绾绾恼怒,言辞刻薄起来:“穗穗,你真可怜。有父母、哥哥,过生日却没人陪。男朋友?你怕丢人杜撰的吧。你不如去清姿家,感受下叔叔阿姨对清姿的宠爱。”
“绾绾。”容清姿黛眉轻蹙,嗓音空灵,“你不要恶意揣测穗穗的家庭情况。你跟穗穗道歉。”
易绾绾不情不愿,“对不起。”
苏穗不予理睬。
容清姿上前半步,细长漂亮的手轻轻抓起苏穗的,“穗穗,我们同年同月同日生,又在S大相逢,非常有缘。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喊上你男朋友去我们家,一起过生日。”
苏穗仔细一想,她与容清姿确实有缘。
高考成绩401分,她靠关系进的S大;而容清姿高考失利,爆冷选了S大。
相较咄咄逼人,傲慢写在脸上的易绾绾,容清姿温柔似水的攻势,她很难拒绝第二次。
但她实在抗拒放假时间跟易绾绾共处。
“周六我会陪穗穗过生日。”
就在她纠结时,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
0048 48全世界只有苏时复最爱她
苏穗回头,望向仿佛突然出现在教室后门的高大男人。
在诸多惊诧目光里,苏时复踏碎光影,缓缓走向她。
“苏,苏老师。”易绾绾被当场抓包,百口莫辩,加之太过喜欢苏时复,一时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容清姿莞尔,温和礼貌,“苏老师。”
苏时复淡淡点头,指腹碾过苏穗颤动的眼角,“我们穗穗,想要什么成人礼?”
从他治她梦游与她同居起,他大部分时间都像个哥哥,包容她、教导她、陪伴她。晚上他禽兽般欺负她,可比起在研究院宿舍、家里,不管不顾的强奸,正常了点。
即便如此,她也未曾设想,他会在大庭广众下,用那么温柔、那么低淳的嗓音跟她说话。
什么“我们穗穗”,什么“成人礼”。
营造出他宠爱她整整十八年的假象。
【易绾绾明显芳心暗许,可苏老师完全不在乎。昨天,他维护你质问易绾绾的样子,太撩太苏了!】
苏穗眼前浮现两个月前姜琳评价苏时复的话,纤长睫毛扇动,她定定看着他,心想。
何止太撩太苏。
他这等妖孽姿容、逆天智商,有心温柔,谁受得住?
苏穗刹那忘记糟心的种种,翕动红唇,“听你的。”
苏时复勾唇浅笑,大掌覆住她头顶,拍了两下,似乎上瘾,又揉了揉,弄乱她如缎青丝。
上课铃响。
易绾绾如梦初醒,暗自庆幸逃过苏时复责难。
几人心思各异,回到座位。
苏时复上课两个多月,偶尔会翻开教材,让他们自学。
今天他贯彻偷懒政策,放爆米花电影,喊坐在前排的班长监督纪律。
紧接着,他迈动大长腿,肆无忌惮走到苏穗身旁,抓住她细瘦的右臂,稍稍用力,带她出教室。
经易绾绾一闹,苏时复彻底不顾避嫌。
被她拎到走廊,苏穗头皮发麻,压低声音,“你干嘛呀?”
他说:“穗穗,周六爸妈会来。”
“哥,我不会因为易绾绾嘲弄我几句就多想。爸妈最疼我,比……”她硬生生咽下吐槽苏时复的话,话锋一转,“哥,谢谢你帮我出气。”
“我要个谢礼?”他忽而弯腰,放大版的出众容颜逼近。
她连连后退,“什么?”
“跟许砚分手。”
尽管苏穗非常想跟许砚结束这段如同儿戏的恋情,也本能犟嘴,“我不要!”
薄唇蓦地亲吻她微红的耳垂,他说:“我等你。”
苏穗气势汹汹瞪他一眼,转身逃进教室,趁他不注意,捻了捻手心的薄汗。
周六。
苏穗赖床到中午,估计看她是寿星,苏时复没用任何特殊手段叫醒她。
洗漱完毕,她捂住平坦小腹,下楼觅食,才发现家里空荡荡的。
苏时复去接爸妈了?
她盘腿坐在沙发,剥颗巧克力充饥。
【穗穗,我在你家门口,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收到容清姿微信时,她愣怔许久。
容清姿温柔端方,气质空灵,缥缈似仙女。
如果没有易绾绾,她会想跟容清姿做朋友。
能让容清姿说“重要”,应该不是小事。
苏穗莫名心慌,起身开门,果真见到长裙飘飘的容清姿,“清姿,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生日礼物。”容清姿递给她纸袋,趁她不注意,忽然往她脖颈处扎针、注射不明液体。
苏穗瞠目结舌,“你!”
可她发不出更多声音,全身软绵绵的,没多久就陷入昏迷。
苏穗醒来时。
身体钝痛,脑子迟缓。
她试图伸展四肢,发现双手双脚被缚,且她困在方寸之地。
她本能吐出塞在嘴里的手帕,记忆回笼,不敢置信,对她动手的,居然是容清姿。
容清姿给她注射时,又快又准又狠,不是非常专业,就是非常恨她。
她想到这三个月容清姿数次浅笑温和调解她和易绾绾的矛盾,不由毛骨悚然。
“苏大哥,如果不是清姿半年前生病,我不会想来打扰你们的。”容母四十多岁,看不出岁月痕迹,口吻谦卑。
苏父叹息,“我没想到,当年我们居然抱错了清姿和穗穗。清姿好了吗?她还需要肾源吗?”
容母道,“找到了,高考那段时间,她刚病愈,才发挥失常。苏大哥,清姿乖巧懂事,她从来不说,但我知道,她很想你们。我担心清姿忧思成疾,心理压力过大,所以腆着脸求您多跟清姿处处——就算不认回她。”
“那穗穗怎么想?”苏母显然没想过这么乌龙的事会发生在自己家,心系血脉相承的女儿,也心疼苏穗。
容父大方地说,“你们放心。苏穗,我们不要。”
0049 49父母在隔壁,妹妹爬上哥哥的床
闻言,苏母面露不悦,“你怎么能这么说?”
头胎是过于聪明、冷漠寡言的苏时复,她意外怀二胎,生下女儿是非常开心的。她娇养女儿,虽然苏穗成绩垫底,但健康善良,天真活泼,是个好孩子。
容父下意识想说:容家不养废物。
容母揪了揪他袖子,温和浅笑,“嫂子,你别生气。苏穗已经成年,若她得知真相,可以自己选择跟不跟我们回家。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为清姿的病情。如若你们一时不能接受清姿,可以先认清姿作干女儿。两个孩子年龄相仿,又是同班同学,肯定能成为好朋友。”
苏父轻拍苏母肩膀,“小慧,你身体不好,别动气。清姿现在生病,我们不能置之不理。我们这两天见见清姿?清姿愿意,我们带她回老家?”
苏母眼眶微红,在三人注视下,缓缓点头。
达成一致的四人,前后离开书房。
而苏穗整个蜷缩在书桌底下,耳畔嗡嗡作响,恍然以为是梦。
手腕、脚踝的疼,提醒她,她确实被容清姿注射药物,绑到自家书房,听到生父母与养父母谈论她与容清姿的身世。
世上人口千千万,她从未想过,她与容清姿同年同月同日生,会有那么大盆狗血。
被易绾绾羞辱,她坚信最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心系容清姿安危。
易绾绾嘴里千般万般疼爱容清姿的父母,却是她的亲生父母。
容父提起她时,仿佛她是路边垃圾,根本不要她。
容母委婉,话里话外却是希望她心里有数,别回容家。
等脚步声远去,心口泛酸的苏穗,喃喃呓语:“不回就不回。”
此时此刻,她痛恨自己不够聪明、不够努力。
同样是18岁,苏时复破例进研究院,成了苏家的骄傲,并且掌握自己的人生。
可她呢?
明明预料在容清姿“推波助澜”下,她可能会失去养父母,可因为她一无是处,她连离家出走的勇气都没有。
她可以呼救,却蜷缩在原地,小脸微凝,前所未有的安静与深沉。
不知过了多久。
熟悉的脚步声逼近。
她辨认出那属于苏时复。
满腔的酸楚找到宣泄口,彷徨无助的灵魂找到归处,纤长羽睫狠狠抖动,她瞬间泪如雨下。
细弱的呜咽声指引苏时复,找到苏穗。
她四肢被束缚,困在书桌下,哭得小脸通红。比他上次当着江慈面,操干她时,更为可怜。
他单膝跪地,低眸,耐心解开潦草捆绑的绳索。
“穗穗,别哭。”
男人低沉嗓音钻入耳膜,她突然萌生一个荒唐念头:全世界只有苏时复最爱她。
她震惊,随即否认。
怎么会呢,他是死变态啊。
双手得到自由,苏穗抹走眼泪,轻声细语,“你是容清姿的哥哥。”
大手轻握她细腕,指腹摩挲染红的肌肤,“我没有心肠歹毒的妹妹。”
沉默良久,她忽然开口:“你是我哥。”
她亟需慰藉,反手抓住他修长冷白的无名指,“你是永远不会放弃我的哥哥,好不好?”
为什么不能是永远不会放弃你的男人。
但苏时复清楚,她现在脆弱至极,他再刺激她,她可能做出他无法控制的事情。
于是,他说:“好。”
楼下客厅,四位家长在讨论容清姿的病情;楼上书房,苏时复把苏穗抱进怀里,无声陪伴。
日暮黄昏。
容父容母满意带容清姿回家,苏父苏母则留下给苏穗庆生。
有苏时复在,她下楼时,洗过澡、换上新裙子,笑容淡淡,像是从前没心没肺的苏穗。
拜容清姿所赐,在她十八岁生日,她备受煎熬、度日如年。
晚上九点,苏父苏母回客房休息,苏时复去书房忙碌,苏穗则回卧室。
独处时,苏穗背靠墙,缓慢呼吸。
她不甘心,几次想质问容清姿,又觉得不能冲动,硬生生忍了下来。
疲惫至极,她躺到床上,却辗转难眠。
黑暗、茫然、愤懑……种种负面情绪侵蚀她的理智,等她回神,她已经走进主卧、苏时复的婚房。
于她,只有痛苦记忆的婚房:江慈在与不在,他都差点干死她。
然而现在,她渴望苏时复的气息,渴望跟苏时复做爱,她不想独自身处地狱。
苏时复刚洗完澡,下身只围浴巾,走出浴室看到苏穗,从容踱步到床边,坐下,拍拍身侧位置,“过来。”
苏穗乖顺照做。
下一秒,她扯落裆部微湿的内裤,翻身跨坐他大腿,翕动莹润的两瓣穴肉摩擦干燥的浴巾,“哥,我想做爱。”
浴巾松垮,没两下就被蹭到地板。
“噗叽——”
彼此渴望的性器深深结合,在寂静深夜,碰撞出惊心动魄的声响。
0050 50妹妹骑坐哥哥,哥哥臂力惊人,激情做爱,引来父母(h)
“苏穗。”苏时复克制欲望,掐住她的腰,稍稍抬高,同时撤离硬烫的性器,“你现在不冷静。”
她沉沉下压,小穴缠绵吞吐阴茎,软绵绵的乳儿碾磨他硬邦邦的腹肌。
“我要做!”
说完,苏穗低头咬他用力而紧绷的右臂,趁他怔忪,铆足劲往下坐。
没了他庇护,粗长的阴茎瞬间深埋她紧窄的阴道,几乎捅穿她的身体。
她疼得拧眉,唇齿间溢出似痛吟似呻吟的声音。
相较她身躯的僵硬,被狠狠挤压的肉壁适应性极强,就着迟来的汹涌春潮,层层叠叠吸咬棒身暴起的纹路,似乎要它缴械投降。
短短几秒,快感逐渐盖过疼痛。
苏穗娇喘连连,汗湿的小手抓住他手臂上的齿痕,牢牢攀住他,莽撞而急切地晃动下身,伴随格外响亮的皮肉碰撞声,她伸出软软小舌,舔他干燥的耳垂,“哥哥,肏死我。”
苏时复在性事上尤为变态:面不改色偷窥父女乱伦、喜欢苏穗看他跟前妻做爱、数次在濒临曝光时强奸曾以为是亲妹妹的苏穗。
但他鲜少用粗暴语句为性爱助兴。
嘴上说“干死她”,不如真的干死她。
苏穗可能在他诱哄、威胁下说过一些露骨言辞,但像此刻,情色而直白,骚气又纯情地撩拨,少之又少。
阴茎在她甬道内涨大一圈,撑得穴口的嫩肉变成薄薄的粉色。
脆弱,淫糜。
如同罂粟,引人沉沦。
他骤然掐住她滑腻的屁股蛋,狠狠掰开,“找死?”
哥哥的手指修长漂亮,粗暴挤弄她臀肉,带给她难以言说的快感。她惊叫喘息,媚眼如丝,“想死。苏时复,弄死我……”
今天下午,苏穗从任他拿捏的天真少女,长大蜕变。
他抱着安静乖巧的她,害怕他再也控制不住她。
事实亦是——
今晚父母住一墙之隔的客房,苏穗呻吟不断,肯定会惊动他们。
而在容清姿用病情换取父母怜悯之际,这对苏穗有害无益。
他想忍,她让他失控了。
“行。”苏时复遵从原始渴求,掰紧她屁股,将她整个人砸向他,硬挺粗长的阴茎杵在原地,硕大头部触碰到翕动的裂缝,才如同饿极的凶兽,狠狠刺进她体内,撕咬她的敏感点。
原始、生猛的抽插,因女上男下的体位,记记深插,暴力又刺激。
巨根以捣烂她的力道进出她的身体,磨得她穴肉发酸、发软,淫水滴答喷溅,高潮迭起,手脚痉挛酥麻,全身瘫软在他臂怀。
她从前害怕喜乐被他掌控。
现在却非常喜欢。
嫣红的小嘴,在两人深深结合时,撞到他耳朵,就会故意勾引。
“哥哥,你好厉害。”
“哥哥,你插得我高潮了。”
“哥哥,你不是喜欢内射吗?射死我吧。”
……
她说尽记忆里存在的每一句淫语,要他更粗更硬,更凶更狠。
他主导性爱,高举、砸落九十多斤的苏穗,几次、几十次,不曾喊累。
苏穗多次高潮,身娇体软,意识逐渐清明,她观察起苏时复。
他手臂青筋暴起,擦过她奶头,烫得两粒樱桃饱涨红肿。
他全身紧绷,喉结滚动,叫床低沉而性感。
他……能吸引她。
沉沦极乐的兄妹,并未注意,逼近的脚步声。
0051 出轨新文推荐
《婚外情》
简介:
十六岁那年,年少轻狂的容九借住江家,强势闯进江慈的生活。
自律乖乖女陷入懵懂爱情,顺从定时炸弹般的初恋,事无巨细照顾他,被他算计产奶也甘愿满足他的癖好。
他勾引她初尝禁果,并且带她解锁厨房、阳台、教室、野外等性爱场所。
后来,他仓促离开,她变回自律的优秀学生,仿佛他不曾出现。
十年后,江慈是科研新贵苏时复的妻子,容九以市长之名回归,强取豪夺,任性如当年。
江慈x容九,
温柔人妻x疯批上司。
正文:
01再见初恋
公司年会主题是“再见初恋”。
特别强调:如果员工与初恋结婚,可带家属,并有惊喜礼物。
江慈初恋容九,丈夫苏时复,所以独自参加。
容九离开快十年,江慈从未哭过。
甚至不想他。
分泌奶水时,她被迫记得他有多恶劣。
幸运的是,容九走后半个月,产奶的病不治而愈。
她彻底将他封存在记忆深处。
两年前,父母催婚,她挑选一番相亲对象,嫁给苏时复。
她忙着赚钱,从公司的秘书助理变成秘书;而苏时复献身研究院,除非请假,否则一个月未必回家一次。
彼此忙碌的婚姻生活,她很喜欢。
只是身处灯光绚丽的年会筹备现场,随处可见“初恋”二字,她难免想起容九。
她摩挲无名指的婚戒,心绪稍平,视线逡巡一圈,定在舞台旁身穿蓝白棉布裙、舒展四肢的桑晚。
学生时代,桑晚是青春期少男的校园女神,包括容九;
在公司,桑晚懂分寸、会示弱,一张脸青涩纯美,仍是最受欢迎的女神。
桑晚毕业后跟她一起面试秘书助理。
她其实想摆脱桑晚,可她不会轻易放弃工作。
因此,她维持老同学的友好,眼见桑晚游刃有余工作,收服一个接一个裙下之臣。
她升职后,顶头上司司恒告诉她,“江江,你为人处世确实不如桑桑。桑桑一个多月前就知道老钱要离职,做了二十页ppt争取跟你竞争的机会。我考察一个月,决定提拔你。但是江江,你以后得更柔软些。我不是说做表面功夫哦。是你的心。”
江慈没问原因,但她猜,可能是司恒作为资深gay,对桑晚魅力免疫。
柔软?
江慈若有所思,走近完美下腰的桑晚,询问:“晚晚,节目彩排顺利吗?”
桑晚捂住裙摆,顺利起身,长发在空中荡过柔美的弧线。
“小慈,你放心。”桑晚笑容甜美,“司总也跟我说过,今晚会有大人物出席。年会从策划开始,我步步跟进,绝不出纰漏。”
江慈“嗯”了声,检查舞台设备。
“哎呀——”
桑晚突然惊呼。
她循声望去,见到桑晚跪在电子鼓旁,一手扶着鼓架,一手摸索着什么。
“晚晚,丢什么了?”她走近,单膝跪地,“我帮你找。”
桑晚偏头,黛眉紧蹙,杏眸含泪,“手链。容九送我的手链。”
江慈:“……”
见她沉默,桑晚慌乱,“小慈,对不起。我知道容九是你哥哥,我没想当你嫂子。我只是……只是在意那串手链。”
江慈被吵得耳朵疼,面容柔和,“没关系。我帮你找。你还要主持年会,别情绪失控。”
看过照片,江慈打开手机电筒,专注寻找。
余光瞥见一团肥肉撞过来,她侧身避开,胸前布料却被黏糊的液体浸透。
她捂住胸口,站起,拧眉俯瞰百来斤的小胖子,冷声:“道歉!”
小胖子叫张昊,八九岁,副总的宝贝儿子。传言他就是小色狼,偷偷进过公司的女厕所。副总人挺好、能力强,她不太信教不好儿子。
然而此刻。
张昊故意往她胸口泼牛奶,直接到坦荡的目光恨不得穿透她的手和衣物。
“我不道歉,”张昊叉腰,“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妈!”
桑晚一听急了,还跪着就哄张昊,“昊昊。你快跟漂亮姐姐说,你不是故意的。”
张昊低头,看到桑晚露出一半的胸脯,怒气消散,故意往她怀里蹭,“她是丑阿姨!你才是漂亮姐姐。”
“桑晚,起来。”
江慈语气严肃,桑晚不得不推开发臭粘人的张昊,“可……”
江慈眼神安抚桑晚,看向张昊时,变得凌厉,“张昊,你不仅要跟我道歉,还要跟桑晚和其他被你戏弄过的女同事道歉。”
张昊梗着脖子,一脸无畏,忽然瞳孔震颤。
江慈狐疑,不待回头,肩头落下柔软布料。
淡淡的雪松味弥漫,侵蚀她的嗅觉。
她攥紧西装衣袖,唇色泛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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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2 51父母敲门质问,哥哥射在妹妹体内,表白(h)两章
“苏时复,我想躺下。”苏穗补充,“我要跟你睡。”
这半个小时,苏穗根本没出力,但她眉眼倦怠,仿佛全程取悦他。
苏时复习惯她不堪一击的体力,却不习惯她突然依赖他。
隐约间他有所猜测,可一闪而逝。
理智,没有战胜浪潮般的欲望。
单手覆住她后腰,性器相连,他带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阴茎经过曲折,深深埋进她湿热的阴道。
多次经验,她意识到他终于要射精,仰起小脸,盈盈浅笑,“哥哥,射进来。”
她言辞放浪,眼神真挚。
好像很爱他。
他低眸,薄唇抿住她右乳上颤颤晃晃的奶头,吮吸,啃咬,舔舐,再用力吮吸。
身下疯狂操干停止,只待肉壁适应,一点点再撞向深处。
短短几秒,她又一次迎来尿失禁般的激烈高潮。
他尚未纾解,吐出红肿的乳粒,转而衔起另一颗,压榨其中甜汁。
“啪啪啪——”
骤然响起的敲门声,令深陷情欲的苏穗清醒,她眨眨眼,茫然又无辜。
纯然没有方才勾引他时一丝骚浪。
苏时复气笑。
“苏时复,你在做什么?”说话的是苏父,语气稍显严肃。
苏穗瞬间鸵鸟一样埋进苏时复胸膛。
事实上,她骑坐苏时复大腿,只是害怕无助,没想过以后。
但她与苏时复的“奸情”似乎被养父母发现时,她清醒了:她还没报仇。
射进她体内、一股又一股的滚烫精液,将她拉回现实。她睁圆乌溜溜的含情双目,不敢置信,他居然在这种时刻射精。
细想,他似乎格外喜欢与众不同的刺激。
苏穗舔舔嘴角,扭动腰肢,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承欢。
她还在被内射,就听苏时复用颇为淡漠地回答养父:“看片。”
苏穗:“……”
若非她恢复清明,真要笑出声。
厉老电话训他,她故意撩拨,让他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等厉老问询,他就这样面不改色说自己看片。
她生病缠闹他,他也用“看片”搪塞外卖骑手。
据姜琳透露,S大有流传苏时复私生活混乱、每晚都需要一个新鲜女人。
大概就是从“看片”的谣言发酵的。
此刻亦是。
分明是严肃、危急的时刻,他居然谨记“人设”。
门外,苏父苏母的表情瞬间尴尬。
苏父咳嗽两声,“那你声音小点。穗穗还小,听见了怎么办!”
苏母缓过劲来,其实挺喜欢有“人性弱点”的苏时复,她拍拍丈夫肩膀,“城哥,你喊得更大声。时复刚离婚,难免难受。我们走吧。不然,他害羞。”
苏父略带委屈地瞪了眼妻子,然后摸摸鼻子,讪讪离开。
脚步声远去。
有“正当理由”的苏时复,结束射精后,半软的性器深埋在她体内,只低头亲亲她莹白如玉的娇乳,欲望勃发,粗硬的棒身再次挤压嫩肉的生存空间。
苏穗思维放空,停留在养父母的对话。
爸爸训苏时复,是怕他带坏她。
妈妈在容父说不要她时,就急了。
得知容清姿的存在,他们依然爱她。
只是他们很善良,很柔软,恐怕容清姿再恶劣,他们也会给机会悔过。
他们不计功利,单纯爱孩子。
苏穗忽然难过,她该死的、流着所谓容家的血。
余光瞥见一抹晶莹,苏时复抬眸,果然见她无声落泪。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揉捏,他遵循本能,轻柔吻过她湿润的眼角,嗓音喑哑,“别哭。”
苏穗眼眶红红,“哥哥能不能跟我做爱,让我没力气哭?”
似撒娇,似挑衅。
“能。”
话音落下,苏时复捞起她细长的右腿,性器等穴口裂开,狠狠顶进,“苏穗,我爱你。”
男人睫毛浓密黑长,垂眸告白时,眼下有一小片阴影。
破天荒的,她觉得他挺脆弱。也许付诸真心的人,都这样。
因为她不再是他亲妹妹,她相信了,甚至想起他上次借“我喜欢你的身体”说的“我喜欢你”,相信他的真心。
她不再慌乱、暴怒,目光沉静温柔,看他摆弄她的身体,看他故意避开她,埋头舔弄她通红的两粒奶头。
她第一次觉得苏时复可爱。
这个强奸犯、这个天之骄子、这个容清姿的亲哥,原来爱她时,会手足无措,会害怕她拒绝。
她爱他吗?
苏穗陷入了沉默。
漫长的深夜,他们无休无止做爱。
他没有要她回应,闷头狠肏。
起初她连高潮都抿紧红唇,定定看他。他后来欺负狠了,她才放声呻吟。
经容清姿算计,苏穗变得敏感。
第二天她丧丧吃早饭,察觉养父看苏时复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而养母则热情提议,“时复,你要不要相亲呀?我认识……”
苏时复静静等母亲说完,冷淡从容,“不用。”
好像,被父母察觉彻夜“看片”的,根本不是他。
下午苏父苏母出门,说的是去看望朋友,苏穗清楚他们是去看容清姿。
不等她细品复杂心情,苏时复揪住她后领,“送你去学校。”
苏穗瞪他!
昨晚告白的是他,今天像个没事人、继续凶她的也是他!
因此,她并不客气,“苏时复,你失业了吗?”
“放心,养得起你。”
苏穗:“……”
变幻无常的狗男人。
她可能是预言家,苏时复刚送她到学校,就必须得回研究院。
他解释完,深邃黑眸凝着她,似有万语千言。
她忽然动容,揪住他衣领,“低头。”
苏时复照做。
她亲了亲他耳垂,“哥哥,注意安全。”
送走苏时复,她简单回住处拾掇,早早赶去203,等容清姿。
原本属于她的床铺、书桌,堆放一摞杂物。
稍微认真看,就确定是易绾绾的东西。
她冷哼,再次感叹容清姿能忍、能装。
容清姿和易绾绾一起到的。
容清姿眉眼温和,看得出她努力克制,终归掩不住春风得意。
而易绾绾是毫无新意的高傲跋扈。
“你来干什么?”易绾绾对苏穗怨气极深,声音尖利刺耳。
苏穗噙着冷笑,看向容清姿,“我能单独和你谈一会吗?”
容清姿轻易哄走易绾绾,顺带关上宿舍门,周身的装逼光环散去,几分冷淡,“说什么。”
0053 52当年真相,容清姿的执念,兄妹坦诚相待(两章)
容清姿的冷漠具有攻击性,苏穗反而自在些。
眼前漂亮、冷傲的同窗,是演戏三个月,在她十八岁生日逼她走进成人世界的容清姿。
苏穗开门见山:“你为什么针对我?”
依照易绾绾零碎的炫耀之词,容家家大业大,容清姿一直都是万众瞩目的容家千金。
可她呢?
她自由散漫,成绩垫底。
苏家的光环与赞誉,只属于苏时复。
容清姿何必针对她这样的透明人。
“你和苏时复乱伦,以为我不知道吗?”容清姿眼神冰冷,嗓音维持惯有的温和,“你该谢我。我挑明你们关系,你们做爱,不再是乱伦。”
倘若她跟苏时复在一起,非血亲只扫除了法律上的阻碍。
但在养父母里,乃至大部分他们牵涉的社会关系里,他们依然是兄妹。
她是苏时复亲妹妹时就跟他做爱,即便养父母失望,她也无法辩驳。
她并不想谢容清姿。
可她悟出些微妙心思,大胆猜测,“你喜欢苏时复?”
猜归猜,苏穗觉得荒唐至极。
容清姿径直走到自己床位,施施然坐下,漫不经心整理桌面,“是。苏穗,只有你能喜欢亲哥哥吗?”
她慕强,一年前初见苏时复,便不可遏制地爱上他了。
当时她没想过,这种狂热,或许跟血脉相连有关。
她调查苏时复,知道他已婚,很长一段时间,她计划、落实对付江慈,却处处碰壁。
一来,江慈聪明、好强,她的算计全部落败。
二来,容九是不讲道理的疯子,根本不让江慈受丁点委屈。
那段时间她郁郁寡欢,无心备考,可惜容家对她要求严格,她没办法,只好装病。
她抑郁导致的症状和尿毒症相似,一开始医生被她误导,误诊她是尿毒症。父母指望她拿高考状元,四处奔走,开始寻找肾源。
她在那几天意外得知,她并非容家的子女。
当年医疗条件一般,那天生产的孕妇很多,容清姿和苏穗都要进保温箱,护士忙中出错。
容清姿九岁那年,容父怀疑容母出轨,悄悄做过亲子鉴定,险些引发家庭战争,最后他们追根溯源,发现是医院护士抱错孩子。
容父暴脾气,当时就想找护士算账。
而容母则偷偷去看苏穗。
她发现苏穗很笨,成天摸鸟爬树,不似容清姿,聪明漂亮、多才多艺。
容母阻止容父发火,并且决定将错就错。
容父要面子,跟容母不谋而合。
容清姿得知苏时复是她亲哥时,没有褪去狂热的喜欢,更关注苏家。
苏时复强奸“亲妹妹”苏穗,是她最早发现。
既然他那么变态,她当然要成为他的亲妹妹。
眼见苏时复对苏穗越来越认真,她对苏穗嫉恨愈深,硬是拖到苏穗和她的成人礼,更残忍、残暴地撕碎苏穗平静美好的生活。
“所以,”苏穗顿了顿,“昨天你迷晕我,绑架我,是为我在书房听到我的身世。想让我有自知之明,不要阻碍你成为苏时复的亲妹妹?”
容清姿旋开钢笔,专心吸墨,淡淡“嗯”了声。
震惊过后,苏穗嫣然浅笑,“容清姿。你要失望了。苏时复爱的不是亲妹妹,是我。”
昨晚他说“我爱你”前,她没底气,一无是处的她会被他真心喜欢。
严格来说,她现在也怀疑这份爱,是否长久永远。
但在容清姿面前,她必须表现得自信。
容清姿让她难受,她怎么可以心慈手软。
闻言,容清姿捏紧钢笔,浑然不觉指腹沾染墨水,良久,她勾起一丝淡笑,轻飘飘反问,“是吗?”
苏穗弯腰,拽落衣襟,露出狗男人留在锁骨的连绵牙印,挑衅,“他会碰你吗?”
容清姿别开眼,“性欲不是爱。”
苏穗目的达成,并不恋战,稍整衣服,果断离开。
走廊尽头,苏穗看到烦躁玩手机的易绾绾。
“易绾绾。”
易绾绾抬眸,凶神恶煞,“你干什么!别以为苏老师罩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
“容清姿喜欢苏时复。”苏穗笑眼弯弯,“你别不信。你们谁做我嫂子,跟我关系不大。我为什么要骗你?下次苏时复上课,你多观察观察?虽然我恨你,但我不想你做傻子呀。”
易绾绾恼羞成怒,扬起手臂就要扇她耳光。
她灵巧弯腰,顺利逃走。
她是笨,并且后知后觉。
所幸她看过许多痴男怨女的小说、漫画,争男人嘛,她还是会的。
下午上课时,她特意观察容清姿和易绾绾,气场不似从前和谐。多半是易绾绾直接质问容清姿喜不喜欢苏时复了。
易绾绾根本不是容清姿对手,但能让她们互相添堵,苏穗心满意足。
下课,苏穗回宿舍,主动填满冰箱,乖乖复习。
因为她不“爱”苏时复,所以她今天彻底利用苏时复,难免心虚。
甚至,在收到苏时复会回来短信时,她淘米准备做饭。
苏时复回家,率先看到餐桌摆放的三菜一汤,微微挑眉。
途经垃圾桶,他不动声色,假装没看见包装盒。
“穗穗,我说了,我会学,你不用为我下厨。”他先洗手,再坐到她对面配合演出。
苏穗指向垃圾桶,“我煮坏了食材,外卖。特意为你点的。”
“行。”
苏时复拿起筷子,见她不动,问:“你怎么不吃。”
她坦荡而直白,“我想看你吃。”
苏时复:“……”
他清楚自己在心里是死变态,毫无形象可言,因此在她灼灼注视下,仍是平常吃饭的模样。
好在他就是速度快点,吃相挺斯文的。
苏穗双手托腮,正大光明打量一会儿,直接扔炸弹,“容清姿喜欢你。”
“哦。”
他反应冷淡。
她惊奇,“你知道?”
苏时复放下碗筷,抽张纸巾擦拭嘴角,“你请许砚吃饭,她找人跟踪拍照,匿名给我发了照片。她想挑拨我们的关系。穗穗,她们看我的眼神,跟现在的你不一样。”
她们,应该是指容清姿、易绾绾之类的爱慕者。
是什么样的?
痴迷?狂热?
苏穗回神,稍有怨怼,“你早知道是她!”
他已经能瞬间明白她的脑回路,解释,“她发照片,我有调查。但她单纯是爱慕我,我没必要下狠手。你生日那天,她故技重施,说手里有我们做爱的视频,约我出去。我怕万一。你这段时间非常努力,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完成学业。”
苏穗担心,“她不会真有吧?”
他略有保留,“百分之九十九没有。”
她又问:“你会认她?会跟她乱伦?会放过她吗?”
“我没有乱伦癖。那晚,天时地利人和。”他淡淡扫过她被双臂挤压得尤为饱满的乳球,“我现在只想睡你。”
苏穗瞪他:“变态!”
转而,她笑盈盈的,“哥哥,那我报复容清姿,你不要偏袒亲妹妹哦。”
0054 53哥哥把妹妹抱上餐桌狠肏,妹妹温泉湿身诱惑(h)两章
苏穗说话间,双臂故意挤压两颗乳球,看起来沉甸甸、摸起来软绵绵的胸脯颠晃勾人。
显然,她以为餐桌是安全区域。
呵。
苏时复蓦地起身,一言不发走进卫生间。
“你别逃避现实!”
苏穗警告完,目光落在他还剩大半米饭的瓷碗。
按他的饭量,且远着呢。
因此,她仍是双手托腮,乌眸一错不错盯住他的碗筷,准备等他回来,继续“严刑逼供”。
十分钟后。
认真刷过牙、简单洗过鸟的苏时复,没有按照她的剧本回到原位,而是径直走向她。
苏穗等得有点不耐烦,纤长羽睫轻垂,将睡未睡,听到动静,她抬眼,语气娇糯,“你便秘呀?”
苏时复:“……”
他气得绷紧下颚线,大手灵活掐住她的腰,占有她座位的同时,将她整个端到餐桌,正好朝向他,颤晃晃的膝盖抵住他手臂。
骤然的体位变幻,让苏穗清醒不少,她嘟囔,“就算被我说中,你也不用恼羞成怒吧!”
苏时复深沉而气愤地凝视近在咫尺、张合的嫣色唇瓣,想让她闭嘴。
此念一出,修长两指捏住她下巴细腻软肉,稍稍压低,他仰头,薄唇精准堵住说话恼人的小嘴。
突如其来的吻彻底激走她的睡意,她睫毛颤抖,眸色潋滟,不敢置信地看向闭眼沉浸深吻的男人。
他似乎猜出她分心,两指用力,捏得她痛吟出声。湿热的大舌趁机钻入她齿间,勾挑戏弄她的舌头,扫荡她的口腔。
唾液交换。
缠绵深吻结束。
苏穗舔舔嘴角,回味滞留唇齿的清新味道,不敢置信,“你刚才去刷牙了?”
苏时复拧紧的眉头舒展,颇为正经地点点头。
苏穗:“……”
神经病。
不如便秘呢。
他看她欲言又止的小脸,太阳穴突突地疼。于是,他低头,掌住她细白的双腿,轻车熟路脱掉睡裙下的内裤。
虽然没湿,但是诱惑足够。
下身凉飕飕的,她瑟缩一下,“我们去床上!”
转瞬,她又说:“不对!哥,我特意给你点的外卖,你怎么能……唔!……不吃呢?”
她发出陡然娇媚的呻吟后,坚挺地说完整句话。
可致命的酥麻蔓延全身,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埋在她腿间的脑袋,伴随着一耸一耸的动作,短短的发茬刺着她腿间的肌肤。
这效果,等同他每次操干她时,粗硬的阴毛扫荡她私处。
苏穗湿了。
湿得一塌糊涂。
掌心撑在桌面,身体弯成一座小小的拱形桥,完全配合他口交的姿势,湿漉漉的双眼开始观察四周。
窗帘拉得严实。
犄角旮旯也没发现摄像头的踪影。
嗯,她没有被色诱。
苏时复起初的舔弄浅尝辄止,在她喷水给出信号后,他拽近细细颤颤的腿儿,舌头探进幽秘入口,狂肆进出、模拟性交。
舌头再粗热,始终柔软。
苏穗被他撩拨得扭动身躯,娇吟婉转。
深陷情欲,她主动认输,“别,别吃饭。苏时复,吃我……”
直白的邀请钻入耳膜,苏时复心满意足,舌头临了扫荡一圈湿软肉壁,才功成身退,因染情欲而微红的眼眸锁定她起伏的胸口,“穗穗说得对,你更好吃。”
苏穗:“?”
掌心紧贴她后腰,苏时复稍稍固定,垂落的右手释放狰狞粗长的性器。
棒身泛着水光,茂密丛林湿哒哒蜷着。
他洗得着急,没擦过。
她是他的性瘾,轻易让他性器湿热、硬烫。
他不再思考,狠狠顶进尚未闭合的穴口,就着两种润滑液,两人性器深深结合。
苏穗终于被填满、被满足,喟叹一声,余光瞥见满桌佳肴,记起他们在尚未收拾的餐桌做爱,稍有羞涩。
当然,苏时复完全不。
他一会儿九浅一深,一会记记深插,操得她娇喘连连。
没多久,她双臂脱力,“拱形桥”轰然倒塌。他叹息失去绝佳操弄姿势,但立马抱起她,围绕餐桌,边走边插。
她水多,几次高潮,淫水喷涌。
因为性器严丝合缝贴合,每次只有几滴溅落,他绕几圈,地板才有明显的可疑液体。
苏穗羞愤交织,咬他肩膀泄愤。
他分身狂肆欺负她的娇穴,低沉嗓音许诺,“苏穗,我不会认容清姿。我不会让你输。”
苏穗“呜呜”两声,不松开他的肉。
甜言蜜语并不能止疼。
好在疼和爽总是交替,否则她肯定咬得他出血。
极为喜欢内射的苏时复,濒临射精时,看到她被操得发红的娇躯,地板蜿蜒曲折的淫液,骤然拔出跳动的阴茎,对准餐桌激射。
眼见精液染指餐桌,苏穗面红耳赤,恨恨咬他耳朵,“你收拾!”
“好。”
餍足的男人,比狗听话。
——
寒假第一天。
苏时复正好有假,强势带苏穗去江城的温泉酒店度假。
苏穗清楚,容清姿回老家陪养父母了,她眼不见为净,跟苏时复待一天是一天。
她有偷偷收集容清姿的言论,比如她去找容清姿问成人礼的事,就录音了。
可惜容清姿除了那次,对她十分警惕。
所幸容清姿爱慕的亲哥苏时复,旗帜鲜明站在她这边,容清姿后来约见过他一回,勾引之词露骨淫荡,和她平时端着的温柔仙女形象严重不符。
极喜欢反差刺激的苏时复,不被美色动摇,配合她的需求,诱引容清姿说了些话。
她悄悄保留,等待合适时机。
易绾绾应该确定容清姿喜欢苏时复,她们仍然形影不离,却互相针对。
苏穗一番调查,确定容家弱肉强食的规则——容父、容母嫌弃她时,就表露端倪。
临近期末考,她天天带姜琳找学委一起复习,允诺苏时复好处,让苏时复去分乱容清姿的心神。
她不确定容清姿是否会如她预料般发挥失常,痛失第一名。
可她确定,艺术鉴赏这门水课,苏时复会不讲道理地给她优秀,让容清姿挂科。
苏时复订的小包厢。
虽然没有仙雾缭绕的磅礴气势,但有私密空间,身体没入温泉,皮肤被温热活水亲吻,舒爽登时蔓延四肢百骸。
只是她不耐热,泡几分钟就走上台阶。
终于准备好的苏时复,推门进来,就看穿性感泳衣,玩湿身诱惑的苏穗。
0055 54温泉兄妹激情做爱,容清姿带父母当场“抓奸”(h)两章
苏穗五官明艳,肤白如瓷,腰细腿长。
初初发育时,胸算小巧,这大半年经他不懈努力,柔软丰盈,已经向C逼近。
此刻她身穿他买的粉色泳衣,胸衣托起两颗圆挺雪白的乳球,衣服浸湿,黏哒哒紧贴皮肤,勒得两只娇乳挤到一块,沟壑深深。内裤外有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裙摆,虽然挡去不少春色,但笔直、轻颤的、滚过水珠的一双长腿,轻易勾起他的兽欲。
他并非粉色控。
只是觉得妹妹娇滴滴的,适合粉色——
从前是真娇滴滴,
现在粉色让她成为更甜美的待拆礼物。
苏穗愣了一秒,又用一秒扯过纯白大浴巾,包裹湿漉漉的身体。
但短短两秒,他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已经掠过她身体每一处。
他走近她,“再泡一会儿。”
粉白粉白的脚丫踹了踹他膝盖,她说:“别缠着我,你自己去泡。”
苏时复:“……”
心知苏穗脑回路清奇,他不准备辩论,换上泳裤,三步化作两步跨进升腾袅袅白烟的温泉。
计时五分钟。
等苏穗淋浴完出来,他走出汤池,不动声色展现身材,与她擦肩而过。
比起初次,他们目前的性生活可以算和谐。
苏时复的性器官,苏穗见过好多回。
但今时今日,巨兽蜷缩在湿透的泳裤下,显得又大又不好惹,并且情色。
苏穗加快脚步,坐在躺椅,捂住心脏处,忽而舔舔嘴角。
等他出来,她扑过去,双腿牢牢勾住他的腰,“苏时复,我想睡你!”
瞬间猛烈的冲击力令他后退半步,很快他稳稳托住她两瓣臀肉,“再说一遍?”
“我睡你!”
苏时复戏谑,“撩一半,等我动?”
苏穗脸红,埋进他颈肩,细细贝齿碾磨他皮肤,含糊不清,“死变态。”
他轻笑,端着她走到躺椅旁,配合坐下,让她骑乘。
“撩一半,等我动?”
耳畔回荡他这句打趣,她不甘心,趴在他怀里,回顾他们所有的性爱姿势。
嗯……
好像只有一个,她能坚持,他有可能会射精。
于是,她仰起小脸,蜻蜓点水般轻啄他微抿的薄唇,“你不准动,想射不能憋着!”
“好。”
她挣了挣,鱼儿似的滑跪在他腿间,莹润的红唇隔着黑色内裤亲吻蛰伏的大鸟。
它似乎熟悉她的体温,在她错愕目光下变粗变长,跳动的棒身拍打她香腮。
苏穗脸热,稍作镇定,拔下碍事的布料,入目是虬结的毛发和粗硬的性器。
小手握住炽烫的根部,小嘴含住涨大的头部,她回忆吃棒棒糖的粗暴方式,又啃又咬又舔又吸:让他看轻她!
可惜她伤害轻,恰好在他爽的程度。
水声靡靡的几分钟过去,阴茎涨大几遍,她从攻势汹汹变成吞吐艰难。
“唔!”
“失控”的阴茎骤然顶进她喉咙,撞得她又疼又痒,她抬眼,湿漉漉的乌眸尽是控诉。
苏时复悟了:这是要他射精。
于是,他右手食指稍稍勾住她下巴,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他看见她穿湿身诱惑时,就想射她一脸。
得偿所愿,他自是猛烈射精。
汹涌的白浊顿时侵占她口腔被性器占领后仅有的空隙,片刻从她嘴角溢出,滴滴答答淌落,还有几滴溅到他手背。
苏穗快被呛死了!
气得眼眶红红,苦于发不出声音,被迫可怜兮兮吞咽。
等他射完,他手指插进她小嘴,抵在她想咬他的齿间,拔出湿淋淋的性器,违心道,“穗穗,你技术变好了。”
苏穗并未察觉是他的逃生之计,羞赧,“真的吗?”
“真的。”苏时复抓起她细瘦的胳膊,拉进怀里,指腹擦拭她嘴角残留的精液,“我奖励你。”
什么奖励?
当然是各种姿势,全方位被吃透的套餐。
两人在空间逼仄的躺椅正儿八经做了一次,结束时,苏穗面色潮红,言语挑衅的力气都没了。
苏时复则替她穿好泳衣,将她抱进温泉。
她以为是回血,趴在池边,下巴点地,昏昏欲睡。
直到,一只不规矩的大手,取代温泉水,摩挲她腰侧,最终顶起她的胸衣。
待两只乳儿释放。
另一只手不知道哪里冒出来,同时揉捏。
她泡在水里通体舒适,竟更为敏感。
两粒奶头挺立在他指间,甚至有主动求蹂躏的趋势,和她设想的软哒哒截然相反。
热烫的粗硬棒身硌着她臀缝,她轻吟,撒娇,“我,我累了……”
薄唇紧贴她耳垂,他说:“你不用动。”
苏穗:“……”
哪次她动过?
光是配合他的离谱姿势,就耗费大半体力。
但他双臂与池壁筑成牢笼,她逃不了。
他拎高她身体,令她双脚离地,她摇晃中无处攀附,本能驱使,紧紧依附在他臂怀。
她缺乏安全感,全身紧绷,穴肉时刻紧咬他的性器,配合他的操弄。温泉内每隔几分钟水柱冲击,她受惊慌张,穴口紧缩得厉害,次次险些让他缴械投降。
他很坚挺。
经过他这次“欺负”,她肯定拒绝跟他再共泡温泉。
“要……要死了……我……”
苏穗困在方寸之地,脸颊通红,气若游丝。
她泡几分钟就嫌闷。
被他玩两分钟就难受。
神奇的是,不知道是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的“磨难”她居然撑过来了。
他大概怜悯她,终于拔出可怕的猛兽,同时用内裤兜住她的私处。
她软趴趴地靠在池边,后知后觉品出些极端刺激的快感。
他怕温泉水脏,放她休整一会,准备带她洗澡。
“嘭——”
剧烈的撞门声,打破包厢内暧昧的气氛。
苏时复来不及思考,右手本能调整好她挂在腰侧的胸衣,遮住她饱满的胸脯,觉得不够,拽落她的娇躯,高大身躯严丝合缝倾覆,不让她有一丝走光可能。
撞门的是苏父。本文由甜.品小.站635肆809肆0整理
身后跟着容清姿和苏母,两人一个演戏,一个真心,皆红了眼眶。
苏父看到兄妹俩相拥泡温泉,苏穗仅露出的柔白脖颈,遍布淡红吻痕。
苏时复手臂有抓痕,颈肩有齿痕。
最直观的,苏父一跟儿子对视,就知道,他真染指了苏穗。0056 55容清姿吐血,老苏思念成疾(虐老苏)两章半
“苏时复,你脑子还清醒吗!”苏父怒极,第一次对优秀过人的苏时复说重话。
苏母不舍得骂苏时复和苏穗,不停地哭。
容清姿假惺惺搀扶苏母,嗓音温柔,“干妈,您身体不好,别太伤心。哥哥……可能有误会。”
明明是她指引苏家父母来温泉包厢的,真“抓奸”了,她反而温声安抚,仿佛置身事外。
右掌捂住苏穗双眼,纤长睫毛柔柔刷过掌心。
痒。
蔓延到心脏,却是致命的柔软。
苏时复只想保护苏穗。
因此,他沉着脸看向失望的父母,“爸妈,你们先回我家。明天我跟你解释。”
被他的态度激怒,苏父冲上前,“穗穗是你妹妹!你还是人吗!”
而泪眼婆娑的苏母敏锐看到苏穗在发抖,抓住丈夫绷紧的手臂,“城哥,我们回去吧。穗穗,在哭。”
容清姿嫉妒非凡,因在两人身后,肆无忌惮扭曲面容一秒,才恢复温良的假象。
“都是你宠的!”苏父瞪妻子,看到妻子哭红的双眼,再说不出狠话,回头骂苏时复几句,总算带苏母和容清姿离开温泉酒店。
包厢恢复安静。
苏时复收回手,将她掰转,低头看她。
她没哭。
也没激烈的情绪。
他以为她在忍,亲吻她光洁的额头,辗转至颤抖的睫毛,微湿的眼角。
“别怕,有我。”
苏穗挣了挣身体,脚尖点地,她啄吻他的喉结,只说:“苏时复,干死我。”
一句话,掀起狂风骤雨。
——
苏穗走了。
只在苏时复掌心留了张字条:我恨容清姿,也恨你,请你放我自由。
原来,昨晚在他怀里怕得瑟瑟发抖的小姑娘,是装的。
她激起他的保护欲,降低他的防备心,给他下药。
他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心里确定,她已经逃到他找不到的地方。
可他不认。
他走到洗手间,冷水泼脸,清醒后找到被她塞在床底的手机。
手机还有百分之十的电量。
未接来电几乎爆炸。
厉老三次——厉老脾气爆,他没接到,从不会打第二次。
父母各十次。
容清姿两次。
连宗瀚都有一次。
苏时复头疼欲裂,只给宗瀚回一条短信:【帮我找到苏穗。】
宗瀚几乎秒回:【苏时复,你疯了吗?有人把你和苏穗乱伦的资料寄到研究院,厉老想瞒都瞒不住了!你现在还想找她?苏时复,你清醒点!你应该过来,澄清。知道吗?苏时复,我们这样的人,爱情不该是第一位。】
为什么不该呢?
苏时复红了眼。
他智商超群,他没得选。
这十年,他做得还不够吗?
他……只想找到苏穗。
苏时复索性关机,开车回家。
苏父苏母坐在客厅,苏母依偎在苏父怀里,默默流泪。他们昨晚目睹苏时复和苏穗在温泉里赤身相拥,显然发生过关系。今早又收到容清姿觊觎苏时复的几段录音。
苏母本就体弱,容色苍白。
向来强健的苏父,都白了鬓发。
他们听到开门声,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时复和苏穗。
然而,走进他们视线的,只有狼狈落拓的苏时复。
自苏时复展现出天才端倪,苏母就没体会过做母亲的快乐。当她真正看到颓丧、难过的苏时复,她却心酸不已,眼泪再次失控。
她的儿子,不该是在研究院奉献年华的天之骄子吗?
怎么会穿着皱巴巴的衣服,下巴有青色胡渣,眼眶通红呢?苏父同样意外,“时复,你怎么回事?”
苏时复嗓音沙哑,“穗穗呢?”
“你们没在一起?”苏父拧眉。
苏母抹走眼泪,担心道,“穗穗小时候走丢过,她根本不敢一个人走呀!是不是出事了……”
母亲的话,无疑凌迟他的心。
苏穗以前是天真任性的——
她害怕独自出行,就躲在父母和他的庇护下;
她学习不好,仗着父母不责怪,他没时间管,贯彻学渣原则。
后来。
他不分时间地点强迫她,她看似韧性十足,心里绝对是难过的。
容清姿喜欢他,伤害的却是苏穗。
他以为这两个月他听从她,她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原来她还是在意他当初的伤害,宁愿离开停留十八年的港湾,消失无踪。
苏母见苏时复哭了,顿时心如刀割,她冲过去,擦拭他眼角的泪水,“时复,你到底怎么了?你哭得妈妈好心疼啊!”
苏时复转动眼珠,“我要找到苏穗。”
“找!”苏母现在只想顺从苏时复,让他快乐。
苏父也说,“要找到的。”
他相对理智点:一来,苏穗是他疼了十八年的女儿,他不能放任她陷于危险境地;二来,比起容清姿跟苏时复血亲乱伦,苏穗和苏时复在一起,显得没那么惊世骇俗了。
苏时复明白父母态度的深意,手背擦过疼痛的双眼,止住眼泪,“我现在就找。”
他开门要走,容清姿堵在门口。
目光相触,她立刻往苏时复怀里扑,他轻轻一躲,她扑了个空。
她站在原地,泫然欲泣,“哥哥,苏穗害你失去研究院的工作,你不生气吗?”
在老家时,容清姿不似苏穗对花草不感兴趣,会主动请教、要一起种。
聪明漂亮、识情识趣的女儿,谁不喜欢呢?
苏父苏母也不免俗。
早上那段录音表明,容清姿根本无心认他们,满脑子都想占有亲哥哥苏时复!
他们对容清姿情绪复杂,害怕居多。这会听到苏穗把这点儿女情长的事情闹到研究院,更害苏时复失去工作,他们矛盾转移。
可他们看到苏时复落拓伤心的模样,竟是半句责怪都说不出。
苏时复眼神森寒,“容清姿。苏穗没舍得。你借她的名义寄给研究院的。她想离开我罢了,而你要毁了我,妄想‘收容’我。”
苏穗给他下药,是他意料之外。
但苏穗拜托陆筝匿名告诉容清姿他们泡温泉的包厢,把容清姿那些龌龊言论寄给父母,计划过把他强奸她的证据寄给研究院,他知情。
容清姿没想到苏时复当即戳穿她的嫁祸。
原以为,苏穗远走他乡,可以任她抹黑。
转瞬,她敛起慌乱,楚楚可怜,“哥哥,我不舍得害你!不是我,你可以去调查。”
是了。
她做得挺干净。
“我凭什么顺着你的算计找证据?”苏时复冷笑,“穗穗是我和爸妈看着长大的,她不会害我。我相信她,就够了。”
容清姿哑口无言。
那种明明她处处比苏穗优秀、偏偏不能像苏穗那样得到苏时复的爱的愤懑,再次缠绕于心。
“呕——”
怒急攻心,她咳出一口血来。
苏母心软,“你怎么了?”
苏时复却冷漠,“妈,让她死。”
苏母震惊,“时复,你不该说这样的话!”
苏时复嫌恶绕开血渍,“爸,妈。我要找到穗穗。我找到她,我才会变回从前的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离开。
苏母怔住。
容清姿又吐了口血,苏父怕闹出人命,和苏母送容清姿去医院。
但他们明白,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们认容清姿,会彻底失去苏时复和苏穗。容清姿的接近存有算计,就当抵消那血缘牵绊。
这一天,苏时复几乎跑遍江城,从机场到高铁站,再到客车站,却没有找到苏穗。
四年后。
苏时复结束一项实验,疲惫的他抓起相框,黑眸一瞬不瞬凝住钉在玻璃面下的泛黄字条。
【我恨容清姿,也恨你,请你放我自由。】
四年来,他第二次哭了,喃喃低语,“可是穗穗,我很想你。”
0057 56兄妹久别重逢(老苏带娃)两章半
当年容清姿匿名举报,厉老打不通苏时复电话,怒火中烧,痛骂宗瀚。
骂着骂着,忽然想起那通反常的电话,以及隔天早上恍惚看到的苏穗膝盖处的淤青。
又恨自己当时不够敏锐,骂宗瀚骂得更狠了。
宗瀚:“……”
厉老发泄完,强势替苏时复担保,只等苏时复解释。
苏时复连续找苏穗三天,眼下青黑,却衣冠整洁出现在研究院。
他不愿意澄清与苏穗的关系。
便纵亲子鉴定证明两人并非血亲,也无法抹去他们曾是同在一本户口本的兄妹的事实。
苏时复并不想厉老为难,主动离开研究院。
厉老气了整整三天,第四天主动登门找苏时复,要他以个人之名加入一个棘手的项目。
苏穗消失的四年。
他害怕去找她,更害怕找不到,大部分精力放在科研上。
因此,他这四年的成效,足够让同事忘记他的“错误”。
只是他习惯自由模式,并且相信苏穗会回来,没有申请重返研究院。
江城他住处的书房、老家的地下室,渐渐变成小型实验室。
指腹刮走眼泪,苏时复将相框放回原位,走出书房。
他熬了一天一夜,已是中午,他决定做饭——他答应过苏穗,要精进厨艺。
可冰箱空荡荡的。
他捏捏眉心,洗澡换衣服,出门买菜。
刚出门,软软一团砸到小腿。脚踝似乎正被一只小手掐掐弄弄。
那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肯定是小孩子的手心。
他定在原地,忽然听到童稚天真的小奶音,“爸爸,我好想你呀!”
爸爸?
蓦地,他低头,看到香香软软的小女孩,脸蛋红扑扑,黑葡萄似的双眼又大又水灵,像是受了委屈,软软发丝绑成的两个小揪揪,略显凌乱。
苏时复心都疼了。
他弯腰抱起小女孩,“你是不是迷路了?”
小屁股往他胳膊蹭蹭,苏橙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啪叽——”,脆生生亲了口他绷紧的右脸,奶声奶气道,“爸爸,小橙子找的就是你呀。”
小橙子?
苏时复回忆,邻居的孩子是否有叫这个小名的。
下一秒,苏橙又扔出重磅炸弹,“爸爸,我麻麻叫苏穗哦。”
“你说什么?”
苏时复牢牢环抱苏橙的手臂,微不可见地颤抖。
小姑娘发现他眼眶红红,软软白白的小手伸向他眼角,晃了下,才摸到,“爸爸,别哭。小橙子和麻麻都很想你哒!”
他从未想过,“狠心”离开他的苏穗,会偷偷生下他们的女儿。
他应该是讨厌小孩的。
他第一次抱初生的苏穗,就手足无措,后来他也没怎么疼妹妹。
可现在,他抱着苏橙,生怕弄疼她。
“小橙子,”他艰难而紧张地叫出女儿的名字,“你怎么一个人过来的?你妈妈呢?她会担心你的。”
小手抓摸苏时复的脸,苏橙笑容甜甜,“爸爸,你长得真好看。比照片好看。”
苏时复:“……”
虽然很开心,但感觉有点怪?
苏橙怕说实话就被送回去,小脸埋进他肩颈,欢喜地蹭了蹭,才呜呜呜假哭起来,“爸爸,我饿了……”“吃完告诉爸爸,怎么找你妈妈?可以吗?”苏时复尝试谈判。
他很喜欢女儿。
也很想见苏穗。
苏橙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爸爸,你想找麻麻?是想跟麻麻结婚吗?”
她记事起,只有麻麻没有粑粑,虽然有许叔叔,但她更想要粑粑。
麻麻一个人带她很辛苦,她不敢说想粑粑。
前两天,麻麻喝醉,抱着粑粑照片哭,说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她思考了很久,神奇地理解为:粑粑不要麻麻的!
在许叔叔家,她悄悄问许叔叔,结果许叔叔听着听着就难过起来。从前她怎么缠许叔叔,许叔叔都不愿意带她找粑粑,今天却把她送到粑粑身边了!
活的粑粑!
四年前,苏时复非常了解苏穗。
这一秒,他立刻明白,小橙子以为是他“抛弃”苏穗。
他心痛难抑,顺着苏橙,“对,我想找你妈妈,想跟她结婚。”
苏橙一高兴,又抱住苏时复的脸,连亲三下,留下一点口水。
苏时复有些无措,手背擦擦脸:不是嫌脏,是为了见人买菜。
亲完粑粑,她特别满足,晃动肉嘟嘟的小脚丫,乖乖地说:“爸爸,我想吃红烧肉。”
苏时复应下,抱着女儿去楼下超市,途中套话得知是“许叔叔”送她来的,发微信给许砚:【小橙子有没有忌口。】
许砚居然敢藏着苏穗,这四年有那么两三次跟他碰面,装得没事人一样!
结果代替他陪伴苏穗和苏橙。
虽然苏时复很想跟许砚干架,但他知道小孩子不能乱吃东西。
他舍不得小橙子难受。
——
天色将晚。
苏穗拍完照,记下漂亮小姑娘的要求,拍拍灰尘,收起相机,去许砚家找苏橙。
容清姿挑在成人礼算计她,她来不及跟许砚分手。
而许砚得知她的困境,愿意分手后帮助她。
她那时想逃走,也想报复容清姿,就跟许砚谈交易了。
许砚带她离开江城,将她安顿在这座山清水秀的小岛。
她没想过,凭许砚的本事和关系,真能让她在这躲四年。
怀孕时,她脑子很乱,很不开心,差点产前抑郁。
但生下小橙子后,她就决定赚钱养孩子——她不想一直接受许砚的帮助。
可惜她辍学,又笨,只有酒吧老板要她做服务生。
她没奶,工资赚奶粉钱都挺困难。等适应酒吧工作,她找了不少兼职。机缘巧合,她第一次帮人拍照,顾客喜欢,这份兼职便稳定下来。
许砚在小岛忙研究项目,会帮忙带小橙子。
容九和江慈来“蜜月”,会帮忙带小橙子。
连课业繁忙的陆筝,都跑过来看过小橙子。
小橙子也乖,偶尔跟她去拍照,不哭不闹。
苏穗一想,觉得对不起小橙子,拐弯到甜品店,买了小家伙爱吃的草莓蛋糕。
许砚家的门虚掩,她屈指敲门,“许砚,我进来了。”
“嗯。”
许砚略显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欲言又止,耳朵发红。
自小橙子出生,他身上唇红齿白的少年气就淡去了。
他很可疑。
她环顾一圈,不见小橙子的身影,“小橙子午睡赖床?”
顿了顿,她问:“小橙子丢了?”
许砚怕她哭,解释:“我送她去江城,见苏时复抱起她,我才回来。”
时隔四年,从许砚嘴里听到苏时复的名字,她怔然。
许砚又说:“穗穗。我带你离开江城,因为你很痛苦。在我心里,苏时复禽兽不如,容清姿猪狗不如。我想你快乐。我帮你,换你跟我试着在一起。你对我很客气。小橙子出生后,你几乎拒绝我的帮忙。我很喜欢自立、坚强的你。可我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这样的你,一点不喜欢我。
我以为你只想好好养大小橙子,所以我尽量陪在你身边,阻挠苏时复找到你。可昨天小橙子跑来跟我说,你喝醉抱着苏时复的照片哭。小橙子说不清楚,我猜,你至少对他说了‘爱’。既然你爱他,为什么不去找他?苏时复若是生气你当年的算计,就不会一直找你。”
苏穗害怕再见苏时复,讨厌别人自作主张。
然而,自作主张促成她和苏时复重逢的人,是许砚。
她最对不起的许砚。
苏穗心绪纷繁,最终轻声说:“你帮我接回苏橙。”
许砚忽然哽咽,“我很想念从前的你。”
她放下蛋糕,转身离去。
凌晨两点,繁星当空。
苏穗结束工作,疲倦地按了按太阳穴。如果小橙子在家,她会早点下班,可小橙子……在苏时复家。
一出酒吧,她就看到两米开外,长身玉立的男人。
0058 57穗穗的真心(大结局)两章
苏穗掐了掐手心,轻微的刺痛提醒她,眼前略显疲倦的男人,真是四年不见的苏时复。
过往种种霎时涌上脑海。
她忽然发现,苏时复那种只对她发作的“死变态”属性,没那么恶劣。
自她赚钱,见过不少变态的人。
所幸她有小橙子,懂得避开。
或许星光太美,她一点都不记恨他了。
她步步走近他,努力平和,“小橙子休息了?”
苏时复点头,黑眸暗流涌动。
等苏穗时,他有千言万语要对苏穗说。
然而此刻,面对朝思暮念的苏穗,他手心渗出薄汗,心跳加速,竟说不出话。
“穗穗,对不起。”
良久,他慎重而缓慢道歉。
苏穗心口轻颤,压下翻涌的情绪,抬眸浅笑,“我原谅你了。我离开时不知道我已经怀孕,我本来是想打掉的。可医生说,我是难受孕的体质,打胎后可能不能再做母亲。所以,我生孩子是为我自己。你见过小橙子,应该知道我从不后悔生下她。你如果有新的生活,不必为小橙子原谅我、或者对我负责。小橙子喜欢你,我不会阻止你照顾她、陪伴她。”
“我没生你气。穗穗,我没资格原谅你。”他看她强撑笑颜,愧疚感飙升,“穗穗,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也想我。”
【请你放我自由。】
她最后留下的字条,何尝不是一把时刻切割他心脏的利刃?
每次他被伤得鲜血淋漓,仍继续去花钱请人调查。
如果,他亲自找?
如果,他敏锐点跟踪许砚?
会不会,他就能在她最无助时帮助她?
在苏家的十八年,她快乐烂漫,恐怕没体会过“责任”二字。
这四年,她辍学打工,独自养大小橙子。
她受过的苦,他甚至不敢深入了解。
夜风吹拂,苏穗稍感困倦,“我想回家睡觉。”
苏时复与她并肩而走,右臂几次探近她的细腰,最终垂落。
沉默的几分钟过去,苏穗在岔路口站定,“小橙子在我家?还是你订的酒店?”
苏时复答:“我们家。”
“……”苏穗哽住,半晌问,“你怎么有钥匙?”
他说:“小橙子知道花盆下有备用钥匙。”
苏穗:“……”
小叛徒。
两人又无声走路。
家门外,就着朦胧灯色,她仰头打量苏时复。
赶他去酒店的说辞酝酿一路。
但她终究是心软了。
“哥哥,低头。”
妹妹柔软清甜的嗓音,瞬间将他拉回他们尚算“蜜恋”的美好岁月。
他怔然,本能照做。
瓷白的手指落在他眉心,她轻柔描摹他如墨的眉毛,拂过他浓黑眼睫,最后缠绵短短鬓发,声音缱绻,“哥哥,这些年你是不是很辛苦。”
苏时复心软得一塌糊涂。
眼角漫出湿意。
他根本不想在苏穗面前哭,他缺席四年,往后余生,誓要做顶天立地的男人。
偏偏苏穗轻易一句话,令他情绪失控。
“傻姑娘。”他哽咽。
苏穗瞪他,“你才傻!”
他抓住意欲抽回的小手,终于有胆子亲亲她略带薄茧的指腹,“对,我最傻。”
柔软唇瓣带起阵阵电流,她别扭地抽回手,“跟我进来。”
“好。”
洗过澡,疲惫至极的苏穗,却毫无睡意。
终于,她走到客厅。
见他坐在沙发,同样清醒,邀请他一起喝酒。
喝着喝着,她醉倒在他怀里。
他低眸,贪婪打量她微红的脸颊,自我催眠:我是为了照顾穗穗。
暗示三遍,苏时复就信了,顺理成章,抱着苏穗,一起躺回她的床。
凌晨四点。
苏穗浑身难受,醒后冲到卫生间,扒着盥洗台大吐特吐。
她漱完口,就着微薄的酒意,钻进苏时复怀里。
“苏时复,对不起!”
她哭声凄怆,瞬间惊醒苏时复。
他失而复得,本就小心翼翼,见她哭红了眼,宛若易碎的瓷娃娃。他更是心如刀绞,坐起将她的小脸按在胸膛,“穗穗,别哭。别道歉,是我对不起你……”
苏穗挣开他,湿漉漉的眼眸可怜兮兮望着他,“哥哥,对不起……我离开你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我那么、那么爱你。我很爱你,苏时复。可我伤害了你。我故意让爸妈看到我们事后,计划很久离开你,利用你对付容清姿,接受许砚的帮助,还答应过他能不能试试在一起。虽然我没有忍心把你强迫我的证据寄给研究院,但我还是害你被赶出研究院了……都是我害的。我好害怕……
小橙子很想要爸爸,我很想你,我却害怕面对你。我怕你生气,怕你觉得我虚伪,怕你不爱我。”
她吸吸鼻子,泪眼朦胧继续,“小橙子!你看在小橙子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我生下小橙子,医生还说我以后不适合怀孕。真你便宜你了!我这辈子唯一的女儿,是你和我的女儿。我养胎时特别难受,筝筝陪我、江慈姐陪我,许砚陪我,可我不快乐。我那时没想过,我只是想见你。我以为我是太年轻怀孕,有产前抑郁的症状。
你知道我怎么确定我很爱你吗?
我九死一生生下小橙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你爱吃橙子。
所以,后来许砚问我孩子的名字,我说叫苏橙。
我出月子后,大家都愿意帮我,但我已经长大了呀。我想自己养小橙子,你看到了,我没本事,在酒吧打工,偶尔帮人拍拍照片。我没时间学习,更笨了呜呜呜。但我有好好养大小橙子。她很可爱对不对?你第一次听她喊爸爸,是不是很感动?
呜呜呜,苏时复,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我只爱你。”
说到后来,发泄够的苏穗,语无伦次地诉说对他的爱意。
他以为,这四年,煎熬的只有他。
原来,她爱他。
比他以为的,更爱他。
她的爱或许迟来,却珍贵、永恒。
是他的荣幸。
他抽出纸巾,温柔替她擦拭眼泪,轻轻应答,“穗穗,我相信,你只爱我。”
不爱苏橙。
不爱生父母、养父母。
不爱许砚。
不爱陆筝、江慈……
只爱我。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