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那沈老爷清早就将新媳唤到书房好生奸淫了一番。
二人先是叠坐在椅子上,新媳大张着双腿坐在赵老爷腿上让他自上而下的插着小穴,将那美人奸的香汗淋漓,淫水直流还不够,而后二人又进了内室,在软榻上又是一番颠鸾倒凤。赵老爷让娇嫩的美人倒趴在自己身上,自己捧着嫩白的大屁股咕咚咕咚的喝着淫水,新媳则用嘴儿和小手侍弄他腿间那根邪恶的棍子。
赵老爷御女无数,口舌功夫了得,不下一会就将小美人舌奸的高潮了数次。沈婉玗痉挛着身子喷出一股股蜜液,都被赵老爷喝仙水一样喝进了肚子,此时赵老爷也被儿媳口舌侍奉到了极限,将美人高潮过后酸软的无法动弹的身子翻个身按到身下,肿胀的快要爆炸的肉棍扑哧一声插入花穴中,狠捣了两下便低吼着射进了美人的小子宫里。
沈婉玗被那滚烫的精液射的哭叫起来,白玉般的娇躯颤抖痉挛了半刻才平息。
被伺候爽利的赵老爷心情大好,将失神的小美人捞进怀里,火舌一一舔去她的泪痕,而后又堵上了被自己蹂躏的微肿的红唇。
温柔的吻似是讨了小人儿的欢心,她嘤咛一声,藕臂环上男人的颈项,主动的伸出丁香小舌与男人纠缠。
一时间内室里“啧啧”的湿吻声不绝,赵老爷这回是吃准了新媳的性子,半强暴的欢爱能让她最大限度的得到快感,但有时候温柔的对待也更能得到她的回应。
不知道自己被男人看的透彻,沈婉玗已经沉迷在与男人的忘情亲吻中,公爹的吻好温柔,让她不自觉的就迷失了进去,对相公的愧疚一闪而逝,很快就被男人再次滑入身下作乱的手转移了注意力。
想到那极致的欢愉她就禁不住的情动起来,娇臀款摆着更加凑向男人的手掌。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前面的花穴空空的,公爹的手一直在后面游走。
从未有人到访的菊穴被探入一指时,沈婉玗猛的绷紧了娇躯。
“公爹……那里不可以!脏…不行的…饶了婉儿……不要……”美人咬着嘴唇泫然欲泣的模样真真叫赵老爷心疼,他一面哄着怀里的娇娇,一面手下不停的在那后穴开拓着。
“不会的,婉儿身上怎么会脏呢。婉儿就是天仙转世,浑身都是香的。前面的小骚洞还会尿圣水呢,公爹最爱喝了,是不是?”沈婉玗被他胡说八道的哄人话说的脸红,但身体还是下意识的抗拒着,后穴绞紧着抗拒男人的进入。
赵老爷疏通了半天还是不见成效,不免也有些心烦气躁,但又想到之前玩弄的那些女人,每当玩到后穴都是疼的哭爹喊娘的,趣味都被聒噪的声音叫没了。怀里的这个难得他喜爱的紧,倾城之姿不说,还身娇肉软好调教,被操了几次穴再稍稍的一威胁就彻底的臣服在了自己胯下。
这样一个美人难得一遇,可得好生哄着,不能把她吓跑了。
心念一转,赵老爷又开口:“公爹的好宝贝儿,你这前面的小穴眼是被烨儿开苞的,公爹醋的慌,你总要有个穴是留给公爹的吧?”
沈婉玗见男人哄劝不行又改成耍无赖,一时也有些急了,“相公是婉儿的夫君,婉儿自然得是由他……”她红着脸,最后两字半天也说不出口。
赵老爷覆上美人的娇乳,使足了技巧把玩着,直把她揉弄的软了身子,娇吟不断。
“乖婉儿,今日你只要让公爹开了你这后穴的苞,公爹就保证以后烨儿在家时我绝不对你动手动脚。”
这对沈婉玗来说是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她被男人揉弄的虚虚喘着气,嫩白的小手半撑在赵老爷的胸膛上。
“公爹……嗯……此话当真?”
“绝无戏言。”
“那……”沈婉玗眼中波光潋滟,似是经历了一番挣扎,她才突的叹了一口气,“还请……公爹体谅婉儿那处初次承欢,轻些对待。”
美人晕红着脸儿邀欢的模样实在是迷人,赵老爷像被夺了神智一般愣愣地看着她面含娇羞,眼波流转,眉眼间的春色却是挡也挡不住。
他急急的应了几声好,便饿虎扑食般等不及的将美人早已被他操酥的身子按在了身下。
嘴唇亲上嫣红小嘴胡乱啃咬着,火热的大掌一只罩着雪乳肆意揉捏,一只探向身下,长指试探了片刻便插进了紧致的菊穴中。
“嗯……”沈婉玗不适的皱了皱眉,努力的放松身子接受男人的扩张,只是那处实在是太紧,赵老爷弄了半天也就将将的塞进两指,他憋的冒汗,沈婉玗也不好受,排泄的地方一直有异物进出,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赵老爷失去了耐心,安抚的在美人唇上亲了一下。
“乖宝,你那穴眼实在是太紧,公爹去取些助兴的药物来,好让你这小屁眼早些通了,你也少受些罪。”
沈婉玗已经想象的到后穴被开苞会有多疼,听赵老爷这么说自然答应。
她娇娇的应了一声,“谢公爹怜惜。”
赵老爷披了件外袍去了外面,沈婉玗听见他扬声唤来了管家,二人耳语了一阵。
她躺在床上平复着心神,如今之际,答应公爹的要求是最好的选择,反正她的身子都是要给男人奸淫的,多一处少一处又有何分别,她本就担心公爹会在相公在府里时对自己伸出魔爪,这样一来倒是能永绝后患。她只要忍耐片刻的疼痛,就能保护那个温柔的男人,不让他知道残忍的真相,怎么算都是划算的。
沈婉玗这边的小心思转得快,却丝毫没有赵老爷的算盘打得响。
如今正是秋收之际,赵家名下的钱庄要忙着从各个农户手里讨要收成的银两,赵烨本就要忙的不可开交,再加上有自己暗中使绊子,他在府里呆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到时候这个小美人还不是任自己奸淫。
赵老爷很快拿着个小木盒子回来了。
“好婉儿,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公爹给你通通屁眼。”赵老爷下流的称呼让沈婉玗面上一红,她轻咬着唇瓣,顺从的跪趴起来,纤腰下倾,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翘着。
赵老爷从木盒子里拿出了两粒通体翠绿的药丸,这药丸名唤碧玉,乃宣城最烈性的春药,通常是花楼里给那些不愿就范的新妓用的,赵老爷心念一转,邪肆的笑起来,在美人紧致的菊穴中连塞了两粒。
那碧玉药如其名,质感如玉一般清凉润滑,但一进入高热的穴中便立即融化开来,渗进肉壁中。
赵老爷二指插入菊穴,将化开的药汁抹匀,药效发挥的极快,不一会,美人便呼吸急促,难耐的摇起臀来。
“公爹……嗯……婉儿穴里好痒……”
“婉儿乖,这是药发挥作用了,待公爹再用手给你捅捅,好让你的小屁眼一会能承受得住公爹。”
沈婉玗跪趴在床上,俏脸半埋在锦被中,后穴里一阵高过一阵的瘙痒和热烫几乎夺去她的理智,小嘴里咿咿呀呀的唤着男人,上半身几乎都贴在了床上,只留肥大的屁股高耸着,不停的扭摆迎合男人手指的奸淫。
“啊……好烫……好痒……哈……公爹…救…救救婉儿……婉儿的穴里要烧起来了!啊啊啊啊啊……”沈婉玗娇躯绷紧,一颤一颤的自花穴泄出一波蜜露。
赵老爷看着美人潮吹的样子眼神深沉,这碧玉果然厉害,他只是浅浅的插了两下后穴沈婉玗便直接到了高潮。
沈婉玗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难以启齿的地方涌出一层一层的热浪,她身上已经附了一层香汗,穴里空虚着急需又热又硬的东西插进去,她摇晃着泛着红潮的大屁股,泣不成声的哭喊:“公爹……求您,进来操操婉儿,婉儿受不住了…求您…”
赵老爷早就被眼前淫靡的美景刺激的双眼发红,此时再也等待不及,扶住嫩滑的翘臀,肿胀到极点的肉棒猛力的一插,重重的撞进了美人的菊穴中。
穴口被粗壮的阳具崩裂,留下丝丝血迹,但沈婉玗却毫无所感一般,激烈的摇晃着腰身去套弄那根让她流血的东西。
“哦……公爹的肉棒插进婉儿的屁眼了……好大好硬…”她似是失了神智,脑海里只有后穴里那根止了她瘙痒肉棒,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淫词浪语不断的从小嘴里冒出来。
赵老爷被她热烫又紧致菊穴绞的舒爽,又有美人淫话助兴,当即便低吼一声,牟足了劲大肆插干起来。
“啊……好深…婉儿要被公爹操坏了……啊…嗯…好棒…”
打桩似的猛干了数百下,沈婉玗双腿早已支撑不住的软了下去,只有肥大的屁股还微微翘着,承受男人一次比一次用力的贯穿。
“婉儿的骚屁眼真会吸,公爹的肉棒都要被你吸的射出来了。”赵老爷咬牙覆在她后背上狠干着。
“射给我…都射给我…把婉儿的骚屁眼射满…啊啊啊啊啊……”又浓又烫的男精喷射进了甬道深处,沈婉玗浑身都在痉挛着,花穴里也泄出了一大滩淫水,将身下的床褥弄的湿淋淋的。
男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快速恢复神气的肉棒休息了片刻就又立马狂猛的动作起来。
沈婉玗已经完全神智不清了,她被干的翻着白眼,眼泪鼻涕和口水流了满颊,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愉悦,二人交合的下体一片狼藉,肠液混合着男人射入的精液在搅动中被挤压出来,和穴口的血丝混在一起被捣成了粉红色的泡沫,男人不知疲倦的在半昏过去的女体上奋力耕耘着,猛插狂干了近百下才再次将精液射进了早已被操的软烂的后穴。
美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被蹂躏的菊穴成了蛋大的肉洞,嫩红的肠肉清晰可见,穴口糊了一圈粉色的沫儿,还不时有白灼的液体自穴内缓缓地流出,看着这淫荡的一幕,赵老爷只觉得疲软的肉棒又再次挺立了起来,他眯着眼,再次拿出了一颗碧玉,塞进了淫水泛滥的花穴。
不一会,昏迷中的沈婉玗便痉挛的抽动起身子,小嘴里胡乱的说着呓语,赵老爷扶着肉棒毫不费力的插进了湿软的花穴,美人儿长吟一声,敏感的只是插入便达到了高潮。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充斥整个内室。
赵王府的管家那日一直在书房外侯到午后时分,里面交欢的淫靡声响才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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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丰富了标题看起来会不会好一点,之前标题看着好像性冷淡(笑哭)
婉玗(九)H
沈婉玗当晚便直接在赵老爷院子里歇下了,她最后被男人肏到昏迷,烈性的春药和男人发了疯一般的索求让她的身子到后来就算微微触碰一下也能敏感到潮喷。床榻上已经没有一块干爽的地方,性器交合处的下方更是稍稍一按就能挤出水来。
等到下午,赵老爷终于泄欲完毕,沈婉玗浑身上下已经无一处完好的肌肤,就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尤其是下身两处蜜穴,红肿的骇人,两个洞内都缓缓的有精液流出,淫靡到极点,也美艳到极致。
赵老爷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酣畅淋漓的操弄过女人了,心里越发对这个儿媳淫荡又迷人的娇躯迷恋起来,恨不得日日都将大肉棒埋在那紧致销魂的肉穴里。
他冲着屋外扬声一唤,管家应声,不多时便有数名丫鬟鱼贯而入,伺候两人洗浴,收拾房间与床榻,训练有素的模样一看便知是常做这些事情的。
刚刚将儿媳里里外外操了个遍,赵老爷虽想继续和美人共浴,但还是顾着她的身子,让丫鬟单独带她去净身了。
这么难得的名器,要好生保护,操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赵府的丫鬟几乎都被赵老爷弄过身子,能最贴身服侍他的三人也是以往最得宠的,自从沈婉玗来了之后,男人的心神就全被她夺了去,已经好久没有要过她们了,此时有了伺候男人沐浴的机会,她们哪能放弃,三人褪去衣衫,挺着白嫩嫩的奶子便跨进了浴桶。
赵老爷闭着眼双手撑在桶壁上惬意的靠坐着,他的面前,三具裸白的女体正竭尽全力的用身体服侍着他。嫩滑的乳儿上都抹了皂角,由一双白皙的小手把着,挤压擦洗着男人的胸膛和手臂,小嘴里还温温软软的说着些挑逗的话。
换作以前,赵老爷必然是要把她们一个个按在身下肏的合不拢腿的,只是今日和儿媳太尽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美人淫荡绝美的娇躯,和她比起来身前的这几个实在是入不得眼了。
于是,直到沐浴结束,赵老爷也只是象征性的揉了揉她们的奶子,三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意犹未尽,但看着男人明摆着拒绝的姿态也不敢多说一句,收起勾引的心思,麻利的伺候男人出浴了。
赵老爷穿戴好没多久,沈婉玗也清理干净被送过来了。她还昏睡着,脸色苍白,料想是那春药的副作用太大了,把人都给掏空了。赵老爷看着她仿佛没了声息的样子一时也有些后悔,连忙吩咐管家请来了郎中,看诊问药,折腾了好几个时辰,喂沈婉玗喝下去好些补药,见她面色稍微红润了些,沈老爷这才放心离开去处理事务了。
赵烨是深夜回来的,今年庄稼普遍收成不好,他连跑了好几家都讨不到银两,一伙灰布衫的庄稼汉跪在他面前又哭又闹,说家里还有老小要养活,求他网开一面。赵家能做到宣城首富的位置也是靠了人情的,和他们签了契约的农民基本都和赵家有交情在,收成好的时候都会主动的多上交些,平日里也时不时的会送些农特产到赵府,如今收成不理想,赵烨也实在不好逼迫,但预期银两拿不到手,这月收入就面临着赤字,再加上钱庄最近总有些不安分的人来闹事,赶走了一波又会来新的一波,实在是让人烦不胜烦。
赵烨回府时,发现房里虽留着灯,但本该在床上等着他的人儿却不见踪影,便唤来丫鬟问了。
“回少爷,今日少奶奶家里来了消息说她父亲重病,老爷说事出紧急,您又在忙,就让她先回去探病了。”
赵烨皱了皱眉,又点点头,暂时算接受了这个说法。他现在心力交瘁,实在是提不起劲来想其他事情,既然是经过爹同意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沈婉玗醒来时只觉浑身各处都酸疼的厉害,尤其是两处私密的小穴,更是如撕裂一般的疼痛。身体也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嘴里还残留着药的麻苦。回忆了一通,也只记得公爹在她的菊穴里塞了药,之后便是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浪潮,席卷了她的意识。
她苦笑了一声,早该知道的,这些都是她自己选择的,为了保护相公所要付出的代价。
“婉儿醒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想起了男人的声音。
沈婉玗抬眼望去,努力撑起一个笑容:“公爹……”
她作势要起身,被沈老爷快步走来按住,“你身子还很虚弱,多休息会吧,睡了一天一夜这小脸才有了点血色”
沈婉玗这才反应过来身处的并不是自己的房间,心里咯噔一声,紧抓着赵老爷的衣袖:“公爹…我…相公呢?”
她睡了这么长时间,相公回来了不见她必要起疑心。
赵老爷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安抚道:“我跟烨儿说你回家探病去了,要过几日才回,放心吧。”
沈婉玗还有些犹豫的望着他,赵老爷笑着点点她的鼻子,“你还信不过公爹吗?”
从未见过男人这般宠溺的表情,沈婉玗错愕之余完全不知该如何应付,她睫羽颤了颤,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婉儿信公爹。”
赵老爷脸上的笑容更甚,三两下脱去外衣便上床和儿媳挤在一处。
沈婉玗惊慌的拿手推拒,“公爹……婉儿…婉儿身子疼的厉害,今夜实在是无法承欢……唔…”
男人吻住她,在香唇上又吸又咬,两人唇舌交缠,肆意分享者彼此的津液。
“公爹今晚不肏你,乖,给公爹亲亲摸摸解解馋。”
赵老爷便亲边哄,沈婉玗只穿了件丝质的里衣,被男人不费劲的拨开丢到床下,吻痕遍布的娇躯展现在赵老爷眼前,大掌轻车熟路的摸上还肿胀着的乳房,经过男人的爱抚和媚药的刺激,那蜜桃般的雪乳已经肉眼可见的胀大了一圈,赵老爷自是欣喜不已,他本就爱丰乳肥臀,这小美人虽然不是他最爱的身材,但总有一天会被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嗯…公爹,轻些…”沈婉玗深知躲不过男人的玩弄,只好放松了身体依偎在他怀里。
“婉儿的小奶子大了不少了,发现了吗?”男人在她耳边低语。
沈婉玗不自觉的顺着他的话低头望去,瞧见了男人揉弄间指缝中满溢的乳肉,登时就羞红了脸,“都是公爹…嗯…揉大的…”
赵老爷心情大好的笑了起来,手下更是使足了技巧玩弄美人的一对饱乳,夹杂着青紫痕迹的软嫩乳肉在男人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樱红的乳头因男人的搓捏弹击而硬挺,甚至还被恶意的捏着小奶头拉的老长,而后又猛地放开,乳浪翻滚,迷了男人的眼。
沈婉玗感受到了抵在腿间的熟悉热度,但男人就如他说的那般,即便阳物已经高高的抬起了头,还是只专心亵玩着她的乳房,花穴里已经敏感的流出了汁液,沈婉玗半眯着美眸,小手胡乱的在男人胸膛摩挲着,花穴的刺痛已经渐渐的被一阵难以言喻的瘙痒所取代,她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男人身下那根热铁,往淫液泛滥的下体塞去。
赵老爷自然不会拒绝美人的主动,顺势挺腰,粗硬如铁的男根就这么尽根插了进去。
“啊……”
“呃……”
男人舒爽的低叹,沈婉玗疼的痛呼。
穴肉再次被撕裂,隐隐有血迹流出。男人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搂住她便缓缓的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很温柔,肉棒缓慢的刺进抽出,研磨着沈婉玗的敏感点。
就这么操干了几十下,沈婉玗也渐渐得了趣,被操干的湿软的的甬道疼痛已经没那么难以接受,她开始不满足男人温柔的抽插,“嗯……公爹,快些…快一点……”
沈婉玗扭着纤腰,主动前后晃着翘臀去撞击男人的胯下,肉棒随着她扭动的角度在小穴里变换着方向捣弄起来。情欲的火焰炽烤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仿佛已经癫狂,娇躯不住的起伏扭动,小嘴里浪吟不断。
但还不够!
她要那跟肉棒像之前那样,狠狠的操进她身体的深处,戳烂她的花心,让她的神魂都为那极致的快感而颤抖!
“啊……肏我…公爹…用大肉棒操烂我!”她搂着男人的脖颈哭叫起来,不知廉耻的请求脱口而出,但此时此刻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男人一步步将她带入了情欲的沼泽,她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深陷,沉沦。
夜已渐深,帐内的两人却还沉浸在肉欲盛宴中。
男人勇猛地操干着身下美艳的女人,肉棒抽插捣弄间淫水飞溅,沈婉玗狂乱的甩着头颅,似是无法再承受更多的快感,墨发飞舞,美的好似天人。赵老爷红着眼,捧着儿媳的屁股,一下一下的狠捣着软烂的花穴,宫口已经被他操开,正颤颤的吐出花液,美人的小腹都时不时的会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男人龟头的形状。
“啊……嗯……好棒…哈……”沈婉玗搂着男人的手臂已经无力的滑下,虚虚搭着赵老爷的撑在她颈侧的小臂,葱白的柔荑因快感而微微僵直。花穴因男人不知疲倦的狂肏猛干而发麻,但沈婉玗却更饥渴的绞紧男人,祈求得到更多。
“小婊子,骚穴都被干烂了还黏着我不放。”赵老爷在那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娇嫩的臀肉立马泛起了红印。
美人却因这突然的疼痛而收紧了甬道,被虐待一般的对待奇异的让她感受到了别样的快感。她满面春情,薄唇倾吐:“婉儿是欠干的小婊子…嗯…操烂我吧……”
一句话仿佛按下了什么开关,赵老爷一怔,而后便发了疯似的猛肏起来。劲臀打桩似的狠捣着美人娇嫩的花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经久回荡。
沈婉玗很快就支撑不住,身体猛的弓起,尖利的嘶叫起来,赵老爷被她高潮时的甬道夹的爽利,也知自己快要到极限,大开大合的操干了数十下便不再留恋,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美人的小子宫里。
沈婉玗身体本就虚弱,虽然在她昏睡期间已经喂过一些粥食,但激烈的性事还是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痉挛着接受了男人的灌精之后便晕了过去。
男人吻了吻她的眉心,也不再有其他动作,搂着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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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下既然章章大肉,标题还是走我本来的性冷淡风好了(其实是因为懒
因为存稿用完了所以更新比较缓慢(鞠躬
婉玗(十)清水+H
沈婉玗这回是真真被赵老爷玩去半条命,她身子本就亏损的厉害,又被不知节制的男人操干了大半夜,第二天便发起了高烧,烧的迷迷糊糊的还在唤着相公和公爹。
赵老爷被急坏了,各种滋补的药物和吃食都可着劲儿的找来。如此这般养了四五日,沈婉玗才算是回过一口气来。有了前车之鉴,赵老爷也不敢再乱来了,把人放回了自己的院子。
赵烨这些日子都在为生意奔走,每天忙的天昏地暗,回府恨不得倒头就睡。他还以为沈婉玗是从家里探病回来,见她脸色不好也只当是家里人病情比较严重,没有多想。
沈婉玗拖着病痛的身子伺候男人洗漱,而后被拥着躺上床,她娇躯微微颤抖,生怕男人兴致来了要拉着她欢爱,她身上满是另一个男人的痕迹,绝不能被发现!好在赵烨累极,沾了枕头立马便睡了过去,她这才深深的松了口气。
近郊的农户家能收的都收完,渐渐的就要去临城了,于是赵烨出门在外的时间便越来越长,初时还是隔日回府,随着距离的增加间隔也长了起来,大半月之后便是光路程都要走上四五天,再加上还有其他的生意要照顾,往往得十日多才有个空闲,而这时候又因路途遥远,回府也是浪费时间,便几乎就住在外面了。
每年都有这么个时候,赵烨早已习惯,得了空就去勾栏院里召几个美妓给自己泄火,看着一个个柔嫩雪白的玉体在自己身下被干的淫水喷溅的样子,他偶尔也会想起家中那个倾城的小妾,然而女人温柔绝美的脸庞很快就会被甩到一边,他万花丛中过,从不让片叶沾身。
沈婉玗虽然想念他,但也明白这是老天爷在帮她,等相公忙完生意回来,她的身体也会好的差不多,到时她便可以用这具相公喜欢的身子服侍他了。
她幻想着之后和相公浓情蜜意的日子,却不知这一切早就在赵老爷的算计之中。
十月三,是赵老爷的生辰,这一天沈婉玗再没有了躲避男人的理由,不得不走出了和赵烨居住的小院,赵老爷在前院大摆宴席,来的都是些和赵家有往来的富商与官员。
赵烨没能赶的回来,沈婉玗便担起了他的责任,不停的忙着接待客人,宴过半旬,有下人通报少爷捎了贺礼回来,一方雕花繁复的红木盒,打开是一把玉笛,虽是件无甚新意的礼物,但贵却贵在此笛是千金难求的羊脂玉,通体白润,色泽致密纯净,是成色极佳的好玉,笛尾用鎏金圆扣着一尾流苏点睛,这是个价值连城的大礼,一时间宾客赞叹声不绝。
赵老爷满意的把玩了片刻,让沈婉玗好生收了起来。
和赵老爷一起位居上坐的是宣城的县令于怀昌,此人长赵老爷几岁,却因俊朗的外表和细心的保养而显得就如双十年华的儿郎一般,众人皆知两人是知己好友,一个是清正廉明的好官,不日便要晋升成整个骥北的知府,一个是宣城的首富,万贯家财放眼整个骥北也没有几个可比拟的。两个男人一个有钱一个有权,长相还都俊逸非凡,凑在一处谈笑风生的样子格外惹眼,好几个深闺妇人都悄悄地把视线留连在他们身上。
而如若有人听见两人谈话的内容,定会惊讶的掀翻桌子。
“操过了?”于怀昌冲赵老爷挑挑眉,散作满河星视线落在角落里忙活着的沈婉瑜身上。
“那是自然,还给她的小屁眼开了苞。”赵老爷有些洋洋自得,忆及美人身上两处销魂幽穴的滋味便立刻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满堂宾客看在眼里也成了碍事的臭虫,恨不得立刻就将儿媳拖入房中,把自己的大肉棒狠狠插进她身体里,将她干的淫水直流。
于县令嗤笑一声,两人都是喜爱玩女人的老手,却从来没在一个女人身上留恋过,此时看着赵老爷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心痒好奇,“竟是这般可口?老弟,那你可别给忘记给为兄分一杯羹啊。”
二人私底下经常交互着玩弄女人,这般请求早已是心照不宣。但这回赵老爷却明显的迟疑了,他正在兴头上,如果要将美人送离自己数日,摸不到肏不到,想想就无法接受。
于县令人精一般,见他有些不渝的面色心中也了然了,他眼珠一转,宽慰似得拍拍赵老爷的肩膀:“韬弟莫急,为兄只是提这么一嘴儿,自然是要等你玩爽快了的。届时别忘了让为兄尝尝味儿就是了。”
赵老爷闻言这才猛的反应过来,连忙客气道:“兄长哪的话,你想要拿去玩便是,这小丫头身娇水多,耐操的很,定让兄长满意。”
于县令却也只是笑着摇摇头,他又看向那道倩丽的身影,美人容色倾城,腰肢纤细,一双奶儿却鼓鼓涨涨的挺在胸口,不知是本就长得这般还是叫男人给玩弄大的。
察觉到男人的视线,沈婉瑜微微慌神,强自镇定下来冲他福了福身。于县令回以微笑,笑意未达眼底,反倒有几分邪肆。
那如雪的玉肌,玲珑的曲线,浑圆饱满的翘臀……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尝一尝了。
宴会一直持续到午后,客人们悉数离府,只留下人们往来穿梭收拾宴客厅。
人基本集中到了前院,赵老爷的院子也就显得更加安静了。
日过黄昏,夕阳残影缓慢消逝,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赵老爷屋子里猛的响起了衣帛撕裂的声音,短促的女子娇呼过后,渐渐传来的便是挠人心肺的甜蜜呻吟。
昏暗的屋子,已经不太能清晰视物,隐约可见一个走动着的男子身影。男人胸前还挂着一个女子娇躯,女体滢白如雪,在黑暗中仿佛一个自体光源。
细微的“噗嗤”水声不绝,原是这男人正用肉棒肏干着身上的女子。沈婉瑜搂着赵老爷的脖子,被他架着腿抱在怀中,一下又一下的捣干着软烂的花穴。她埋首在男人的脖颈间,红唇颤颤的吐息,被憋了数日的勇猛男人肏干的哆哆嗦嗦的。
“嗯……公爹…太深了…婉儿要被你操坏了…”男人白日里一直很正常,沈婉瑜几乎天真的以为今天能逃过一劫,却不曾想还是在天色渐暗后被色心大起的男人拖入了房中,久旷的身子被揉弄了片刻便软成了一滩春水,毫无抵抗之力的被赵老爷一杆肉枪直捅进洞。
“不会坏的,乖婉儿,腿再张大些让公爹好好疼疼你。这么久没让公爹肏你的小嫩穴,那里又紧的不得了了,婉儿就是天生给男人肏的浪货尤物,是不是?”
“婉儿…嗯…不是浪货…”美人红着脸小声辩解。
赵老爷急色的吮吻着她的侧脸与小巧的耳垂,女子幽然的体香仿若世间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控制不住的沉迷。
沈婉瑜养病的这些时日,他也曾要过几个女人,但床第间却从未真正畅快过,直到将肉根埋进了儿媳湿热紧致的小穴里,才彷若游子找到了归宿一般,这销魂的肉穴才是对的!这滑嫩的手感才是对的!其他的女人都比不上她半分,赵老爷心中大震,奇异的满足攻占心房让他更加难以自制。
又想起日间于县令对沈婉瑜那赤裸裸的眼神,他心中顿觉不畅。身下的肏干也越发的狠戾起来,在美人身上尽情发泄着突如其来的怒气。
“骚婊子!干死你!整天勾引男人!是不是嫌公爹操的你不够?嗯?骚货,水流的这么畅快,被操爽了是不是!哦!真紧!小贱货,就该把你关起来,叫你整天都含着我的肉棒,公爹天天给你射精,把你操怀孕!”
愤懑驱使下,嘴上也没了遮拦,赵老爷停止走动,而是立在一处,肘弯架着沈婉瑜的一双玉腿,大掌捧着她的屁股死命的插弄起来。激烈又急促的肉体“啪啪”声不绝于耳,站立的姿势让男人的阳具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在美人的小穴里快意的进出,硕大的龟头次次破开肉壁上层峦叠嶂的褶皱,碾压过敏感点,强力的撞上花心。
沈婉瑜几乎要被甩飞出去,只能抱紧男人的脖颈哭喊。“公爹…啊啊…慢些…好疼…呜呜呜……”
府里到了掌灯时间,屋外的灯笼尽数亮了起来,将屋子里照的亮堂了些。光亮与黑暗的交界处,只见一个白花花的肥大屁股不停的抛动着。
落到光亮处时可以看见肥嫩的臀肉上嵌着一双骨节分明的男性手掌,雪白的臀肉在指缝中漫溢,抛远时被刻意的扒开,露出被崩的变形的娇小菊眼。被拉回黑暗时,则能听到混杂着沉闷撞击声的“噗嗤”水声和女子带着哭腔的浪吟。
男人对沈婉瑜的哭泣求饶充耳不闻,他干红了眼,脑海中只有把她做死在自己身下这一个念头。“慢一些怎么能把你干爽呢?婉儿最喜欢让公爹捣烂你的小骚逼了是不是?”
沈婉瑜几乎要被逼疯,下体被撞的刺痛不已,但却依然遮盖不住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痛和欲交织,越是痛楚就越是快慰。花穴里不知是第几次痉挛着绞紧,她早就被肏到了高潮,却因男人不停歇的猛力进攻,敏感的身子一次又一次的攀上欲望的高峰。
“啊啊啊啊……婉儿喜欢让公爹捣烂骚逼…啊…又要泄了…啊啊啊啊———”沈婉瑜嘶声尖叫着,肥臀猛的向下一坐,肉棒死死撞上花心,被兜头浇下滚烫的热液。
赵老爷也再也坚持不住,狂吼着紧紧扣住美人高潮痉挛的身子,灼热的精液绵绵不绝的喷射进沈婉瑜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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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人口回归啦~
之前私事又多又烦,没心思写文,就暂时搁置了。
这两天找到了手感,就多写了点~慢慢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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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3200+哦,食用愉快~
婉玗(十一)H
赵老爷将美人软若无骨的娇躯放到床上,肉棒“啵”的拔出穴口,立刻便有浊白的液体缓缓流了出来。
沈婉玗闭目喘息,直到屋内烛火燃起,感受到了光线,她睁开泪湿的美眸,便望见赤身裸体的男人正拿着一个木盒朝她走来。
赵老爷那处还似没有发泄过一般高高昂起,柱身水湿晶亮,沈婉玗脸颊发烫,不敢相信自己就是被这跟东西数次肏弄的欲仙欲死。眼见着那乌紫的肉棒离自己越来越近,眼前浮现了一幕幕肿胀如铁的阳具勇猛的在小穴中进出的画面,汁液飞溅,快感如潮,她仿佛受了蛊惑一般眼神迷离了起来。
赵老爷见美人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身下的阳具,便心知她是完全被自己给操透了,见到男人的东西就立马有了淫意,他乐见其成,甚至隐隐有了征服的快感。
肉棒甫一靠近就被樱桃小嘴给吻住,沈婉玗只给男人口交过一次,那次还是被强迫着,心中羞耻大过快感。这次却全然不同,还滴着自己淫水的肉棒被小嘴又裹又舔,浓浓的腥膻味道让她更加欲罢不能,香舌舔过棒身又时不时的吸舔着铃口,男人被她伺候的爽利,一只腿跪在床沿,捞起她的后脑勺将她向自己身下按去,肉棒更加深入,几乎要戳到喉咙口,沈婉玗一阵窒息,一双美眸迅速憋红,柔荑撑在男人的小腹想推开,却敌不过他的力道,被动的吞咽着男人的巨大。
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咕噜声,沈婉玗见男人不容挣脱,便认命的不再抵抗,顺着按压的力道更加卖力的吃着他的肉棒,想让他快些泄出来。
赵老爷持久力惊人,肉棒越插越深,好几次直直戳进了喉管里,美人优美纤长的脖颈清晰的印出了男人阳具的形状,触目惊心却又无比淫靡。
沈婉玗呜呜哭着,数次恶心欲呕,舌苔已经被摩擦的发麻,就在她快坚持不住的时候,硬挺的肉棒终于突突弹跳了几下,滚烫的浓精噗噗的射进她的嘴中。
她被迫咽下,吞咽不及的都顺着嘴角滑出,滴落在雪白的奶儿上。肉棒一拔出,沈婉玗就立马疯狂的呛咳起来,赵老爷爱怜的将她的身子揽进怀中,擦去她唇边精液的痕迹,声色满足:“婉儿全身上下都是宝,不管哪个洞都让公爹这么舒服。”
沈婉玗泪眼迷蒙,刚遭遇男人粗暴的对待,又被这么温声一哄,立马就控制不住的委屈起来,“呜呜呜……公爹坏,婉儿差点就没命了…”
赵老爷啧啧的亲着她的小嘴,大掌爱抚着她一双乳儿,“公爹怎么舍得,只是想让婉儿体验不一样的快活罢了。”他手向下探进美人湿漉漉的腿间,“你瞧,婉儿。你是喜欢的,骚穴里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又想要公爹的大肉棒捅了?”
男人淫邪的笑着,长指插进沈婉玗的花穴,辗转抽送抠弄。
“嗯…公爹轻些…啊…好舒服…嗯…公爹…婉儿想要了…”美人不再否认自己的快感,潮红着脸邀欢的样子诱惑的赵老爷心神一震,他狠狠的在沈婉玗的奶子上捏了一把,痛的她娇声低呼,“婉儿别急,公爹再教你玩些不一样的。”
他低声一笑,拿起方才拿上床的木盒,沈婉玗这才认出这就是白日里相公送来的盒子,打开里面果不其然躺着通体白润的羊脂玉笛。她心中疑惑,不知男人要做什么。
赵老爷将她揽进怀里,撸动了几下就再次恢复神气的肉棒危险的在花穴入口磨蹭着,沈婉玗被他撩拨的意乱情迷,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就要往下坐:“嗯…公爹快进来…别折磨婉儿了…”
“这就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话音刚落,沈婉玗就觉得后穴碰上一个冰凉的物体。她猛地一惊,瞪大了眼睛。“公爹?那是……不——额啊…”
拒绝早已来不及,前后花穴都被不同的棒子肏开了口,她急急的喘息着,柔荑紧扣男人的肩膀,努力的想提起身子,赵老爷却好似看穿她的想法,前后同时进攻,肉棒连根没入花穴的同时,那根价值连城的羊脂玉笛也全根捅进了沈婉玗娇小屁眼里。
尖锐的快感汹涌而至,瞬间将沈婉玗席卷,她美眸大瞪,娇躯痉挛数息,这刺激太强烈,竟是让她光插入就达到了高潮。
赵老爷放肆的笑着,邪魅狂狷,不给沈婉玗喘息的机会立马就挺腰大肆插干起来,花穴又湿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密密麻麻的吸吮着他,爽的他直吸气。他卡着美人的腰肢,一边放肆的插干着淫水潺潺的小穴,一边咂吮着她樱红的奶头,将那小奶头又啃又舔,直直胀大了一圈。
沈婉玗被操的浪叫连连,初时的刺痛过去之后,涌上的便是无上的酥麻快慰,她已经越来越适应男人略粗暴的操弄,男人操的越狠她便越放浪兴奋。菊穴里插着一根手臂长的玉笛,那玉笛入体片刻便受肠道的高温沾染变得热烫起来,肠液分泌,玉笛滑溜溜的,沈婉玗咬唇夹紧了后穴不让玉笛掉下去,这么一吸,滑溜的玉笛就再次刺进了菊穴深处,反反复复间,竟是变相的让一只玉笛操弄起后穴来。小腹收缩间连带着花穴也绞紧,惹来男人更加残暴的插干!
美人神态迷离,红唇微张着留出一丝涎水,俨然一副被操的失了魂的模样。
万籁俱寂,夜色撩人。
赵老爷寝室里依旧灯火通明,烛火摇曳,随着女人细柔轻微的呻吟闪动着。
丝绸帐幔遮住满床春色,两具赤裸的肉体交叠纠缠。男人健硕的身子在下,身上趴着身形娇小的女子,两颗浑圆的奶球挤压在男人胸膛,成了厚厚的肉饼,修长的双腿被男人的大掌掰开,弯曲着大张,如凫水的蛙一般,私密处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二人腿间水液淋漓,几乎都是沈婉玗花穴里流下的,那小穴儿此时悍然的插着一根儿臂般粗壮的阳物,棒身将穴口完全撑开,皮肉都绷的泛白,抽送间水液飞溅,打湿了男人两颗卵蛋,又沿着他的腿缝滴进床褥。
在往上看,便可见精致粉嫩的菊眼,水光泛滥,正一张一合着,短短一截艳红的流苏垂挂在外,突兀又惹人遐思。这时,男人的大掌摸索着探过来,揪住流苏一角,缓缓向外拉扯,首先是鎏金的圆扣,再是白润的一角,玉质笛身极长,好一会才大半拔出,此时又被猛地一施力,硬长的笛身再次尽根没入,沈婉玗身体承受不住般弹跳了一下又跌回男人身上。
她已经被赵老爷肏弄的半晕了过去,神智已经不清醒,身体却依旧敏感的感受着男人每一次的奸淫,绝美的容颜上飘着艳丽的潮红,嘴角则是痴痴地笑容,好一幅浴女淫娃的模样,赵老爷心中满是惊叹,越发对这妖冶的身子沉迷不已。
他仿佛虔诚的信徒,埋身在她体内,狂捣猛送,迷恋她,占有她,吞噬她。滚烫的精液献祭般喷射进女子柔软的宫腔,伴随着男性低吼的是女儿家尖细又摄人心魂的长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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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不停蹄的又赶了一出来当做补偿~
希望大家不要抛弃我这个弱智儿童,请继续喜欢我,谢谢!
婉玗(十二)清水+H
宣城碎语常说,“还不如去赵府当个下人”。原是因着凡事在赵府务事的,酬劳都是别处的三倍。
赵老爷从不对下人吝啬,每逢表现突出的还会额外给赏,然而想得到这份差事并且守住这个饭碗,也不简单。赵府每两年就会对府里下人进行一次考核,针对个人所司的职务给出考验,过了关的,继续留着,不达标的,立马辞退。
虽众人都让这考验闹的心惶惶,但念着那高薪也都只能咬着牙上了。今年正是考核年,赵老爷生辰过了没多久,紧张又刺激的时候就来了。
考核总共两天,从最下等的男仆和粗使丫头开始一级级往上,待到了几个小总管和老管家,便是由赵老爷亲自考核。
最终结果比上一次好了许多,淘汰四人,伙房一个,库房一个,花匠一个,浣婆一个。赵老爷对结果还算满意,一番警劝加鼓励之后大考核正式落幕,众人吊在嗓子眼的心也终于放了回去。
考核之后便是要公开招人,填补空缺,一时间又是众人争抢,好不热闹,在外务事的基本都有个进赵府的梦,然而也只有少数真正有本事的人才能得偿所愿。
考核加招新这么连轴转,赵老爷已经多日没时间变着法的折腾沈婉玗了。
赵烨不在府,赵老爷便无所顾忌的把儿媳留在了自己房中,吃住都与他一起。沈婉玗心知抗拒无用,便不多话。她还有把柄捏在赵老爷手上,说不得做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近日疲累,赵老爷不再像之前那般逮着空就按着沈婉玗肏弄,但对美人的调教也不会松懈。沈婉玗每日晨起都要躺在男人身前,张开双腿,自己将两片花唇掰开,让赵老爷舔吃穴中流下的淫水,晚间还要裸着身子伺候男人沐浴,在奶子上抹上皂角给男人清洗,洗到下半身还得小嘴中含着清水,将大肉棒插在嘴中细细裹舔清洗,待到赵老爷快到时候了便将水吐掉,张开小嘴接住男人射出的浓精咽下,才算结束。碰到赵老爷兴致来了,就会将她翻个个儿,柔荑撑着浴桶壁,肥嫩的屁股高高翘起,从后方插进她的花穴,将美人肏干的吟哦连连,高潮迭起。
这般浑浑噩噩的过了半月,沈婉玗最后一点抗拒的心理也在赵老爷将一泡浓精射入喉咙深处时磨灭了。
她已经渐渐的接受了这般淫靡的日子,身子早就熟悉了男人的调教,叫他一触碰便软了下来,等着他的肏弄。
“婉儿今日怎么这般热情,嗯?”赵老爷坐在澡间的木藤椅上,叉开的双腿间蹲跪着一名浑身赤裸的女子,捧着他的肉具咽下浓稠的精液后又辗转吸舔,她眸色迷离,俏脸坨红,有滴答滴答的隐隐水声,竟是从那女子下体的唇缝中流出来的。
沈婉玗嘤咛一声,吐出赵老爷的肉棒,身子向前依偎进他怀里。赵老爷虽对这个媳妇调教了不少时日,但知道她是个面皮薄的,也不刻意强求,有时看着美人被逗弄的小脸涨红又羞又耻的样子更能让他兴奋。
是以沈婉玗红着耳根把脸埋进他胸口的时候他反倒挑了挑眉:“让公爹猜猜,是不是两日没让公爹弄,小婉儿馋了?”
男人说的隐晦,沈婉玗却哪能不明白。被男人说中了心思她脸上羞意更甚。新招的下人已经正式在府中安顿了下来,赵老爷这两日忙着最后的结尾工作,沈婉玗已经两日没承过雨露,早就熟悉情欲滋味的身子立马难受起来。
赵老爷有意晾她,连用小嘴服侍也不曾,这也是他验收调教成果的时候,只两日便忍受到了极限,果不其然这个美人已经真正成为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的淫娃荡妇。
赵老爷心中得意,面上却不显。他把玩着两颗已经被玩弄的比初时大了一圈的乳儿,嘴中轻轻的诱哄:“乖婉儿,公爹说的对不对?”
沈婉玗被他揉的身子都热了起来,喘息越来越重,只得小声的娇怨道:“都是公爹平日里太欺负婉儿了,婉儿这才……”她说不出自己已经沉迷肉欲的话,但赵老爷却懂了她的意思,当即便扬声笑了起来,长臂一揽就将美人柔若无骨的娇躯扛在了肩上,他在翘臀上拍了一下,朗声笑道:“公爹真是找了个骚浪货回来,小淫娃放心,今日公爹保准喂饱你!”
身子骤然腾空,沈婉玗惊叫了一声,随即便因男人孟浪的称呼红了脸,一想到即将到来的欢愉,腿心里便开始止不住的吐着水儿了。
赵老爷已经将少爷的小妾里里外外的肏了个遍,这几乎是赵府上下都知道的事情。赵老爷玩弄美人从来不忌时间地点,甚至还有下人撞见过二人在花园里欢好,赵老爷将美人抱在怀中,边走边操,淫水儿流了一地,美人的呻吟娇媚蚀骨,将几个偷听的下人们迷的神魂颠倒。
赵季便是那其中之一,此人是赵府的家生子,老管家的儿子。早就在赵老爷第一次奸淫沈婉玗之时他就被美人娇滴滴的销魂呻吟给迷住了,之后便魂牵梦萦,无数次在梦里与那小人儿一夜云雨。
然而现实里他却是有贼心没贼胆,只能常常偷摸着在赵老爷奸淫沈婉玗时听上一回,想象着那插进美人蜜穴大肆捣干的是自己的肉棒。
李晟本不想答应这人奇怪的邀约,他为了进赵府费劲了所有心力,好不容易成功了,正是猛然放空只想好好休息的时候,偏偏这人胡搅蛮缠,拖着他要去听什么春宫。他一点兴趣也无,但赵季对他有赏识之恩,若不是他在老管家面前美言了几句,他也不一定有把握能得到这份差事。
所以,尽管有万般不愿,他还是跟着赵季出来了。万籁俱寂,夜晚被大片黑暗吞噬,两个猫着身子快步行进的身子也被掩盖在了其中。
主屋里火光通明,赵季熟门熟路的带着李晟一路潜行,和看守的小丫鬟打了个照面,来到了房门口,刚稳住身子蹲下,便听见女儿家细软的娇呼:“呀…公爹…别撞那里…嗯……婉儿受不住的…”
赵季的眼睛顿时一亮,连忙循着声望过去,这才发现赵老爷的房门居然没有关上,留了一道小缝,正好方便了偷窥者将美色尽揽眼底。
其实是因为赵老爷急色的将美人带入房中时,一心都是女人绝美的娇躯,连房门没有关严都不曾发觉,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人都不会想到这个淫靡的场景会被人看见,只管放肆的做得畅快。
李晟也清晰的听见了那声吟哦,那莺啼般美妙的嗓音让他顿时就软了半边身子。他虽已弱冠,但于情事还是个雏儿,有个自小喜爱的人却因爱护她而不曾有过半分逾矩。
想起那个可人儿,他不禁黯然神伤起来,本是想为了能给她一个更好的未来才远离家乡去外打拼的,却不曾想突然得到了她要嫁人的消息,两人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过的还好不好……
“啊啊…公爹…再快些…快要到了…啊啊啊啊啊……”沉重思绪被女人突然拔高的浪吟打断,李晟一滞,回神之后面色立马涨红起来,呼吸都粗重了些许,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那情动的呻吟娇媚勾人,因着门缝的缘故男女交欢的声音格外清晰,李晟顿时就觉得有些呼吸不畅。
再看赵季,只见他神色激动,眸中隐隐浮现疯狂之色,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门缝里面,同时不停的套弄着下身。
李晟压下心中的诧异,他下意识想离开,脚步却不自觉的受那淫靡之声吸引而难行寸步,那声音如鬼魅一般一直在脑海中回响,他怔愣着,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薄薄的一层窗户纸被捅破,期待的春色也终于落入眼中。
几乎是立刻,他的下身就支起了帐篷。
只见大床上肉浪翻滚,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看不见那女子的相貌,眼中只见两个高耸的雪白奶子,顶端一点嫣红被男人拨弄弹击,每把玩一次都会激起女子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
腰纤臀肥,是美到极致的身子。
李晟眼中隐隐发红,他紧紧的盯着那激烈交合的两个人,手自发地伸向了身下,他很少自渎,那还是漂亮的肉粉色,尺寸却壮观的很,摸上去时还有些羞耻,他竟然要偷看别人欢好来自慰,然而当脑海中满是那女人销魂的浪叫,他便开始无法思考了,感知除了听觉都集中到了下腹。
他看见赵老爷将那女人翻个身,托腰捞了起来,纤腰下沉,撅起肥嫩的雪臀,乌紫的肉棒“噗嗤”一声尽根插入。
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子下身飞快进出的肉棒和飞溅的淫水,李晟呼吸越来越重,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这太刺激了。
身旁闷闷的传来一声低吼,想是赵季已经坚持不住泄了。李晟只觉脑海中越来越热,满心满眼都是那兽一般原始交缠的两人,美人娇躯莹白无暇,被男人猛烈撞击的两个大奶垂在胸前晃出淫浪的乳波。
想看看她的面容。
下身胀痛的快要到了极限时,陡然有了这个想法。眼前浮现了另一个女子浅笑着的娇美容颜,李晟眼眶一热,似乎连听觉都受了影响,自动的摒除了一切杂音,只能听见女子尖细的浪叫。
他紧紧盯着被发丝遮挡的死死的小脸,妄图窥见一丝面容,却始终不能如愿。他身体越来越热,脑子也越来越空,清晰的感觉到已经到了极限。
却不曾想,就在最后关头,赵老爷俯身在了美人背上,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和自己缠吻,那绝丽容颜与脑海中的脸庞骤然重合,李晟猛的一僵,肉棒射出一股白灼液体,他却仿佛死过去了一般,盯着被男人肏干的爽到极致的那张小脸,不敢置信的呢喃:“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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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情人上线啦!
走了点芝麻绿豆大的剧情,开心!在肉文里走剧情真的爽!
就说这个重逢惊不惊险!赤不赤鸡!
晟哥儿不哭,下章就能吃上肉了~
婉玗(十三)清水+H
李晟发了场高烧,赵季在他床前嘲笑了好几日,说他是童子鸡没见过大风大浪。但嫌弃归嫌弃,他还是抓了药来,一顿三餐都放在了李晟床头。
李晟其实恨不得就这么死了一了百了,烧的迷迷糊糊的小时候和沈婉玗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走马观花的在脑海里浮现。两人的娘是金兰姐妹,自小便定了娃娃亲,李晟也一直把沈婉玗当未婚妻子对待,却不曾想深爱的可人儿竟突然嫁与他人,不留一丝音讯。娘亲为此大发雷霆,跑到沈家好一番闹腾,最后还是哀默大于心死的李晟去将盛怒中的娘亲带回了家。
他消沉了好一段时间,原来的差事也因频繁出错被辞退了,万般窘迫之际看到了赵府招新的告示。命运就是这么作弄人,居然让他在这里碰见了心心念念的小人儿,还是在那样的场合下。
心中的酸楚几乎将他逼出泪来,他早就从赵季口中得知这一对荒淫的男女是公公和儿媳的关系,婉儿为何会沦落至此?她究竟受了怎样的委屈?只想像一番就让他心痛如刀绞。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睡了两日,李晟的烧才退下。也得亏他竞选时的成绩太优异,又得赵季帮称,这才能安稳的休了两天。
刚拖着无力的身子起床,就见赵季风风火火的闯进来,“老晟,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李晟神情泱泱的瞥了他一眼,“什么消息?”
赵季见他这般不给面子,也不动气,反倒是知道这个消息的威力更加的得意洋洋,他悄咪咪附到李晟耳旁说道:“我早上得到消息,夫人下月初要回乡探亲,车棚的老秦已经得了老爷的命令,由他驾车送夫人回去。”
明显的看到李晟的眼神一点点亮起来,赵季咧嘴一笑:“兄弟,这回你可要好好报答我了,我已经套了老秦的话,夫人探亲的路线经过他老家,而他已经两年没回去过了,很想回去看看。我便给他出了个主意,由你和他一同去,他中途下车,你送夫人回乡。”
“怎么样?兄弟够不够义气?”赵季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李晟还有些怔愣,不敢置信的问:“可以吗?我…老爷会同意吗?”
“你届时提前一日请假出府,我跟老秦说好了,出城后你再上车,不会有人发现的。”
李晟心中早就波涛汹涌了,他在房中踱步半晌,这才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赵季:“兄长为何将这好差事让予我?”
想起这个赵季就有些不服气,“还不是你小子走运,我那时要随我爹出门采办,这么个千载难逢能和夫人近距离相处的机会,要不是见你烧昏了头还一直念着夫人的名字…”
赵季心中懊恼,几步之隔的李晟却乐开了花,虽那人已成为了过去式,但他清楚自己心中是放不下她的,府中人多眼杂,他不能贸然去找,只能等这么个机会,不管结果怎样,也要把话说清楚。
沈婉玗嫁来赵府也快大半年了,当时她几乎就是卖身进府,出嫁后也没有再和家里联系,如今是得了宠,才有了些胆气,和赵老爷提了要回乡探亲。彼时云雨初歇,赵老爷被她伺候的爽利,十分的好说话,沈婉玗娇娇的求了一会便答应了。
但答应归答应,总免不了借此在美人身上捞点好处,沈婉玗怕他反悔,自是说什么都答应。离她回乡还有十来天,赵老爷早就被喂的饱饱的,一想到届时要多日都不能操到这淫浪的身子,心中便一阵不舍,连着几天都把沈婉玗压在床上,两人没日没夜的颠鸾倒凤,沈婉玗的小肚子里时时都灌满了男人的精液,稀释了流出来很快就会被再次填满,就连出府当日,赵老爷也是抱着美人肥嫩的屁股,埋在她股间,喝够了美人高潮时的淫水,这才心满意足的将浑身无力的沈婉玗送上了马车。
虽说沈婉玗在赵府只是个妾的身份,但得了赵老爷的宠,回乡省亲身边虽没有男人伴着,但一应行头也不曾叫她丢了面子。马车是足够容纳十人的大小,即便放了一大箱珠宝也依旧宽敞的很。居中靠里是一方小小的软榻,铺着褐色的裘皮毯,上面正端坐着一名资容绝丽的妙龄女子,一双柔荑端正的放在腿上,阖着双眼似在小憩。
马车行进的缓慢,她不曾发觉马车在出城之后有过一次短暂的停留,更没有在意紧闭的轿帘曾被掀开过,流泻而进的光线堪堪照到她的脚边,似是怕惊扰到她一般,但那胶着在她身上的视线却是那么的火热。
沈婉玗极是倦乏,昨夜被赵老爷疼爱了一整夜,今早还被男人抱着屁股喝了好些时辰的淫水,小穴到现在都是肿疼着的,偏生赵老爷一应安排都周到的很,临走前虽又不舍的扒了她的衣服嘬了一会奶儿,但最后还是将一张五百两面额的银票塞在了她的乳儿中间,让她说不出半句怨言。
五百两,爹娘忙活一整年也见不得能有二十两银子,这对她的诱惑太大了。自她决定嫁入赵府做妾起,便就下定决心抛弃了所有的自尊心,她本就是为钱而去,委身于赵老爷,一方面是为了相公,一方面或许也是因为赵老爷才是当家人吧。
沈婉玗自嘲的扯出一个笑容,无论怎么样,她现在已经成为了赵老爷的性奴,在男人的调教下,她已经完全沉迷于肉欲,今生几乎是毁了,但这归根究底是她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紧闭着双眸的女子想到了什么眉头突然皱紧了些,此次回乡,是否会撞见晟哥,那个待她极好的男人,自己用这种方式背叛了他,又有何颜与他再相见?
沈婉玗眼角猝然落下泪来,马车在人声的喝令下缓缓逼停,外面隐隐有人对话的声音,沈婉玗心中疑惑,睁眼将脸上的泪痕拭去,驾车的只有一名车夫,算时间应该早已出城了,近郊地带,荒山野岭的,哪来的第二人?
“秦叔。”她微微扬声唤道:“何事停留?”
外面并无人应声,沈婉玗心中响起警铃,但仍是壮着胆子又唤了两遍,依旧没有应答,取而代之的是厚重的车帘被“刷啦”一下掀开,刚刚还在脑海里出现的人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沈婉玗一时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就这么看着男人矮身而进,行到自己身前半蹲下,记忆中熟悉的面容清晰的在自己眼前,令她心下一阵颤动。
“晟哥?”细白的小手不敢置信的伸向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却又在将要触碰到之后被刺中一般一顿顿的收回。
“婉儿…”柔荑不容拒绝的被一只麦色的大掌捉住,按在自己颊边,他的眼神温柔似水:“我很想你。”
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随着男人低柔的话语,沈婉玗的泪便决堤似的涌了出来。她生的极美,以前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娇憨,如今知了人事,被男人的精液彻底浇灌过,一颦一笑更添风情,李晟几乎霎时间就被她的绝美所惊艳,双臂不听使唤的不顾佳人的挣扎,将她揽进了怀中。
“不…晟哥,你不该来…”沈婉玗被男人健壮的手臂禁锢着,察觉到男人的情谊,心中更加无措的绝望。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属于他的女人,“我已经…已经脏了…”她泣不成声,李晟心如刀绞,唯一的念头就是让她不要再自怨自艾,那双漂亮的眸子,不是用来流泪的。
双唇被吻住的时候,沈婉玗微微瞪大了含泪的眸子,两人虽自小一起长大,也知晓对方会成为自己的伴侣,但却因着尊重不曾逾矩,最过分的也就是蜻蜓点水般的啄吻。
而此时男人将她紧紧的抱住,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他吻的那样深那样重,静谧的车厢里充斥着深吻的“啧啧”水声,男人火热厚实的舌强势的侵入她的丁香小口,缠住那香舌吸吮舔舐,他吻的忘情,沈婉玗也情不自禁的沉浸其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抱起分开双腿坐在了男人腿上。
尝到了湿润的咸味,沈婉玗迷蒙着睁眼,只见李晟脸上满是蜿蜒的湿痕,她心中狠狠一惊,瞬间就变成了沉重的痛。
她轻轻推开了男人,努力平复着呼吸:“晟哥,你忘了我吧。”她低着头,本以为能忍住的,但刚说了一句就哽咽了起来,她不知道李晟是怎么找到她的,但现在两人身份悬殊,已经没有可能了。“婉儿福薄,不能做你的有缘人,欠你的情,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不要说这种话…”温柔的吻落在她的眼角眉梢,“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婉儿…”
他越是温柔,沈婉玗就越是心痛,她有些激动的将男人推离,“不…晟哥…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回忆起这些日子来的荒唐,她难以启齿的闭上眼睛,一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滑落,在娇美的脸上蜿蜒而下,李晟见她又落泪心疼的要命,也不管其他了,他握住沈婉玗圆润的肩头,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道:“我都知道,婉儿…我前些日子应聘上了赵府的差事,我…都看见了…”
在美人怔愣的目光下,他继续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不会嫌弃你,婉儿,我爱你,让我爱你…”
男人的情谊太过深重,几乎将沈婉玗压的喘不过气来,她惊惶之余心底却又隐秘的升起了一丝欣喜。这个男人是这么的爱她,她也全然感受到了被人放在心尖上的飘飘然。
是以她在男人剥下她的衣衫时迟疑了,就这么片刻的犹豫,李晟已经干净利落的将她脱至全裸,身下是日思夜想的美艳娇躯,李晟双眸黯了黯,不合时宜的忆起那晚沈婉玗被别的男人压着操干的模样,他眼中一片赤红,似是陷入了什么魔怔。
沈婉玗被他拥抱着,捉着两条细白的腿儿干进湿热的小穴。“嗯…好深…”连日来的调教让她很快的接纳了陌生的异物,男人的力道很猛,似乎是想就这么将她干死在身下,女子小臂般粗壮的阳具因充血而变的赤红,此时快意的在那娇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捣干间淫液飞溅。
荒郊的羊肠小道上突兀的停留着一辆黑色的大马车,若是走的近了便能看出那马车正微微晃动着,发出细不可闻的“吱呀”声,再走的近些便能听到车内传出的淫靡声响,那是女子如猫儿一般的娇吟,带着哭腔的喘息听在耳里直挠在心间。
若是有人大胆的将那车帘掀开,便能看见这么一场热辣的春宫,健壮高大的男子将女子娇柔的玉体禁锢在身下,纤长的腿儿被大掌握着向两边分开到极限,露出被肏弄的淫水淋漓的花穴,那穴口水灾泛滥,随着肉棒快速的进出“扑哧”作响,身下的裘皮毯已经被浸湿成了一撮撮的毛发,随着男人勇猛的动作不时搔刮着美人后方紧闭的穴口。
“啊…别…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又是一记深顶,莹白的女体猛的僵直痉挛了片刻,又脱力般倒了回去,看不见的花穴深处喷出一股粘稠的清液,冲刷在男人的肉冠上,勇猛挞伐的许久的肉棒也到了极限,焯烫的白液伴随着男人的低喘尽数射进了美人娇嫩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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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是成了一个月更写手~
抱歉啦,因为三次元实在是太忙了,又忙又累,就提不起劲码字,其实生活还是很艰难的,最起码对于目前的我来说,生活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好了,小小的发泄一下,晟哥儿终于吃到肉啦,鼓掌~
婉玗(十四)清水+肉渣
沈家与李家是如今唯二住在宣城远郊尧村的两户人家,几年前新任县令于怀昌新官上任,大力发展城区的经济,各个城市之间贸易往来密切,连带着镖局事业攀升,押一趟镖最低也能得两钱银子,比辛辛苦苦种地,全靠着收成那几月才能拿到酬劳有吸引力多了。再不济者,也加入了赵府新编的生产队,他们相当于受赵府雇佣,粮食都上交赵府换取银钱。
沈李两家的夫人自小便是闺中姐妹,成婚后也居住在邻间,两家的孩子更是从娘胎里便定了亲。
李家是猎户,早年靠着当家人一首捕猎的好本事,是当时村里最富有的人家,但偏偏老天不开眼,李父在一次狩猎时不慎从断崖上摔了下来,命是保住了,但却瘸了一双腿,再无法打猎了,家中的重担都落到了李晟身上,他没有父亲的好本事,反而偏爱侍弄花草,虽也能赚些银两,但跟以往那些丰盛的猎物是完全无法比较的,幸而有沈家不离不弃的帮衬,李家这才勉强度过难关。
然而这么辛苦维持的日子也好景不长,赵府招揽农户时,首先的条件便是先上交五旦米粮,恰逢沈家的小儿子沈弈修身患重病,家里的余粮几乎都拿去换了药材,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粮食,无奈错失了时机,与赵府的招揽失之交臂。
有了赵府的垄断,县城里只有少有的几间公家粮店可以收散户的粮食,但公家的店往往都不缺粮,这时候农户间就有了竞争,能让自己的粮食快速离手的唯一方法便是低价抛售,因此散户们即使将手中的粮食卖了出去,得到的钱也只是生产队中的一半甚至更少。
沈家本就入不敷出,日子过的及其艰难,沈弈修又在这时染上恶疾,一夜之间几乎就将这个家压垮了。也正因为这样,沈婉玗才毅然决然的嫁进赵府,换来全家的安宁。
赵府下聘的八百两银子不仅将沈弈修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也将两个穷困潦倒的家庭变的富足起来,原本破烂的土墙小屋已经修缮的焕然一新,李家夫妻虽不满沈家私自悔婚,却也无法抵抗银子带来的诱惑,是以两家表面上仿佛并未起隔阂,建房时更是索性直接建了一间大宅,两家之间只隔了一个通院。
沈家为了沈婉玗出嫁后不受影响,硬是保密了她嫁予的人家,他们身处宣城的郊区,信息流通滞缓,若是有意隐瞒,李家根本无从得知沈婉玗的去向。
他们虽有意见,但受惠于人是不争的事实,只能将不忿都憋在心里。
沈家自从几日前沈婉玗传了要归家的消息来之后就一直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气氛,她虽然已经出嫁,但沈氏夫妻还是心照不宣的在建新房时准备了她的房间,如今得知宝贝女儿不日就要归来,乐得沈夫人忙活了好几天,房中各式物品一应俱全,隔壁李夫人也来搭了几回手,但神情间总流露着忧愁。
沈夫人本就觉得愧对好友,如今更是心里难受的慌,她抓紧了沈父的手叹息着说道:“等婉儿回来让她在李家院子里住几日吧,丽娘一直将她当亲生女儿看待,也算是给些慰藉。”
沈父本也有此意,闻言直接便点头:“婉儿自小就与李家亲厚,想必不会有异议的。”
二人一番商议,都觉此举可行,心中也不再纠结,很快就寻着机会和李家夫人说了此事,李夫人自是高兴得紧,连声答应着,两家人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其乐融融的时候。
深秋的天黑的早了,太阳落山后没一会就完全暗了下来。李晟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停下,把马绳拴在了树上,又在周边寻了些干柴来架起了火堆。等到准备周全了,才回到马车上。
黑暗的空间里只有暖炉燃着星星亮光,李晟点燃蜡烛,望向小榻上熟睡的人儿。
沈婉玗是被一阵难耐的情热给扰醒的,身上压着一个壮硕的男子身躯,一边乳房正包裹在湿润的口腔里,略粗糙的舌苔剐蹭着敏感的乳尖儿,大张着的腿心噗嗤噗嗤的响着水声,男人双指合拢,正快速的抽插着殷红的花穴。
迷糊的神智快速的被情欲唤醒,感受着快感在体内流窜。
“嗯啊…晟哥,不可以…哈….不要戳那里….”
李晟吐出一边被折磨得晶亮肿大的乳头,接着就将另一边含进了嘴中。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因为沈婉玗的话而减缓,反而是认准了那一处猛力戳刺起来。
“呃啊…”沈婉玗猛地扬起了纤细的脖颈,她秀眉微蹙,主动地款摆起腰肢来迎合男人的动作。
李晟念着她下午被自己折腾了多时,现在还饿着肚子,竭力忍住了要好好肏她一回的念头,加快了速度让沈婉玗泄了出来。
沈婉玗高潮刚过,浑身还酸软着,微眯着眼看李晟帮自己清理身子,她眼眶微微一热,拉过李晟在榻边坐下,柔荑就覆上了男人腿间肿肿的鼓包。李晟不自在的拉住她的手,耳根微热。“不碍事,你累了,要吃点东西。”
沈婉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男人下午按着她办事的时候可不是这幅模样。她起身在老实巴交的男人嘴上吻了一下,微笑着说:“婉儿想帮你。”
面带潮红的美人衣衫半解,挺着白嫩的胸乳娇羞的望着自己,李晟呼吸一滞,瞬间就将沈婉玗扑倒在了榻上。
刚开荤不久的男人性欲尤其的旺盛,这一番操弄直叫美人哭哑了嗓子,等到沈婉玗受了李晟最后一点浓精,小肚子撑得微微鼓起时,外面已经明月高悬了。
她迷迷糊糊着就要睡过去,被李晟硬拉起来喂了些点心和水。高大的男人将沈婉玗抱在怀中,看了一眼正流出浊液的红肿小穴,鬼使神差的用软枕垫高了沈婉玗的臀部,将剩下的精液全堵在了她的小腹中。
沈婉玗再次醒来时是第二天初晨,天色刚刚泛白,马车内还昏暗着,只有车帘边缘泄进来点点光线。
她微微一动,下体便流出些稀释的精水来。
沈婉玗看着垫在小腹下的软枕,久久的失神。
李晟趁着天色未亮捕了两条鱼回来,他没有父亲那般好本事,这两条鱼也是费了一番劲的,处理了之后用木棍串了架在了火堆旁。
刚准备再去弄些清水来烧热了给沈婉玗清洗一下,就见车帘被从里掀开。
“怎的不多歇会?”李晟连忙迎上去,欲接她下马车,沈婉玗面色一僵,微微退后一些,最后只搭着男人的手臂借了把力,刚刚落地,便无事发生般的径直向前走去了。
“睡久了便有些乏了,出来透透气。”她语气轻松的说着,好似没看到怔愣在马车前的男人。李晟半晌才回过神,手足无措的用双手在身上擦了擦,“我烤了鱼,过会便能吃了。”
“嗯。”沈婉玗低低的应了一声,两人在火堆旁相对而坐,久久无话。
木柴顶端烧尽,发出轻微的断裂声,砸出最后的零星火星子来。
那一点点火光印进沈婉玗眼中,像是最后的通牒。
“晟哥…”她艰难的开口,“昨日之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吧…”
一直垂头丧气的男人一愣,猛地抬头看向沈婉玗。她面色苍白,唇角的笑也仿佛带着苦味。
“你我身份悬殊,早已不似从前,昨日…就当我报答你这些年的照顾…”
沈婉玗心中酸苦,眼前水雾迷蒙。
如若李晟只是迷恋这幅身子,她愿意枉顾世俗,承欢于他。
但他想要个孩子。
他需要的是一个贤良淑德,能相夫教子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已为人妻还被公公奸淫的自己。
李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他急促的喘着气,竭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以免做出伤害那人的举动来,他紧紧的握着拳,几乎咬牙切齿:“你从前说,不求富贵,只求一人相伴,一世安宁。如今,只过了数月锦衣玉食的日子,你就贪恋上了那荣华富贵是不是?”
沈婉玗仓皇落下泪来,明知李晟误解了她的意思,却无从辩解。这样也罢,只要能让这傻子死心,当一回坏女人又何妨。
见沈婉玗低头似是默认,李晟更是怒火中烧,他气极反笑,连声道:“好!好!好!”
“你如今是那赵家的少奶奶,我只是一介奴仆,你我二人自然是身份悬殊。”
他嗓音冷硬,“少奶奶放心,李晟自会将您平安送回家中,不会再作他想。”
沈婉玗双唇几乎要被自己咬出血,她扯出一抹苦笑,颤声道:“如此便好。”
自此,李晟真的安分的当了一路的家仆,不曾和沈婉玗多说一句。
两家父母见自家两个孩子一起回来都大吃一惊,沈婉玗柔声解释了,李夫人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乐呵呵的拉着两人进门。
沈家夫妇也是想女儿想的紧,有疑惑的地方也暂且放在了一边,一番庆祝自是不提。
晚上沈婉玗和娘亲睡在了一处,母女俩说着体己话,只是可惜她那弟弟沈奕修如今入了宣城最好的学堂,每月才能回来一次,正好错过了沈婉玗这次归宁。
沈母道,“反正那赵家离学堂也不远,你若有机会便可去看看修儿。”
沈婉玗忆及自己在赵家的处境,面上强作笑意:“别了,让修儿认真念书吧,我就不去打扰他了。”
不同于沈家这边的其乐融融,李家偌大的府邸,只前厅灯火通明。
“她定是嫌弃我。”李晟垂头丧气。
他已将事情完完整整的都告知了父母,李夫人惊怒,暗道这沈婉玗竟真是如此贪图富贵的绝情之人。
她一边安抚着儿子,一边计上心来。“好晟儿,为娘识得一位神医,兴许他能有什么法子能让这婉玗怀上你的孩儿。”
李晟嗤笑一声;“娘真是说笑,女子怀胎哪能这般容易。”
李夫人反倒不然,“能还是不能,为娘明日去一问便知。如若真能让婉玗怀上你的孩儿,那咱们李家的种便能养在那大户人家,岂不是好事一桩。”
“这…不太好吧。”李晟犹豫的道。
一直沉默的李父冷哼一声,“有何不好?那丫头的肚子本该就是我们李家的,为你生个孩儿天经地义。我儿且安心,我跟你娘定会为你寻来法子。”
李晟紧握双拳,内心挣扎着。然而心上人为自己孕育一个孩子的渴望还是占据了上风,他长舒一口气,“那就…拜托爹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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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发剧情,本来想写个甜甜的初恋…结果失败了,只能让晟哥儿黑化了。
好想赶快写到洛悠…好想写甜甜的肉……
婉玗(十五)清水+H
李夫人不愧是沈夫人自小的闺中蜜友,不知道想了什么法子轻易地把沈家夫妻两人支了出去,两对夫妻神神秘秘的交流了一阵,最后做出的决定是把两个孩子留在家里。
沈婉玗起床之时,只有李晟在前厅。两人视线相撞又很快错开,李晟清了清嗓子,跟她说了情况。
又道:“干娘给你留了早点,我去给你端来。”
沈婉玗心中一紧,沈李两家亲厚,李晟一直叫沈夫人作干娘,二人感情最好时,甚至已经改口叫了岳母,如今…却又变回了本来的称呼。
沈婉玗知这实属正常,但一想到这其中的原因和经历,心酸之感便扑面而来。
李晟说完不待她回应就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功夫端了个餐盘回来,见沈婉玗还在那愣站着,便招呼她过来。
沈婉玗心中有事,不曾注意到李晟端着托盘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李晟拿来了一碗配了小菜的清粥和两块酥饼,沈婉玗没什么胃口,加之李晟不知为何还坐在旁边紧紧盯着她,她装作不在意的慢慢吃了几口,却无论如何都忽视不了那道灼灼的视线。
李晟见她放下勺子,心中警铃大作,只吃了这么一点不知药效能不能发挥。
却只见沈婉玗表情恍惚了一瞬,似是头晕的甩了甩脑袋,看向了李晟,一个“我”字刚出口就失去了意识向后倒去。
李晟早就在一旁蓄力等待着,此时反应极速的一把将人接住抱在怀里。
李夫人天还未亮便启程去找了一位避世的巫医,高价购得了一瓶秘药,据说是能十日结胎,但须得男女连续交合十日以上才有见效的可能,若要这逆天得来的胎儿稳定,后续还要继续使用其他药方配合交合使用。
且这药丸半药半毒,服下之后若不进行交合,便会爆体而死。
李晟吻上失去意识的人儿的唇,爹娘至多只能拖住干爹干娘一日,为了顺利结胎,他得想办法将婉儿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吱呀”的关门声响起,宽敞亮堂的客厅顿时暗了下来,日光透过窗纸,落在地上,往上看是一条女儿家细白的小腿,小巧的莲足弓起,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视线再向上便可见圆形餐桌上赤裸裸交叠在一起的男女,容貌倾城的美人大张着双腿被男人压在身下,胸前浑圆的乳房一只被麦色大掌揉捏成各种形状,一只被男人含在嘴中啧啧有声的舔弄着,等放开时发出淫靡的“啵”声,晶亮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沈婉玗美眸半睁着,神色迷离,俨然是因为药效失了神智的模样,但身体却依旧敏感,只被男人轮番舔吃了一会奶子,身下就已泛滥成灾了。
李晟对她是又爱又恨,此时又添了强行占有的变态快感,疯了一般的吻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软絮玉肌上遍布鲜红的吻痕。
“婉儿,我的婉儿…”李晟着迷的呢喃,亲眼看着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的插进心爱女人的身体里,他急促的挺弄起来,“我进来了,感受到了吗?我要插坏你,射大你的肚子,让你为我生孩子,好不好?”
沈婉玗当然不会回应他,对他做出反应的只有女人的花穴,在肉棒插进去那一刻肉壁便自动的包裹了上来,随着男人的肏干蠕动收缩,两个的交合处被沈婉玗的淫水浸湿,随着李晟打桩般的捣弄,还带出了大股的蜜液,桌子上已经积聚了一片水洼。
李晟自从在沈婉玗身上开荤后就食髓知味,却不曾想那么快就与心上人闹了不快,嘴上是说了再不越矩的绝情话,但其实每夜都难耐的想着沈婉玗自我疏解,这般魂牵梦萦的想了好几日,此时终于得偿所愿,也就没了顾忌,使出浑身解数将沈婉玗浑身上下都玩弄了个遍,沈婉玗的小肚子都被精液浇灌的隐隐凸了起来。
日头渐渐到了正午,沈家宅子里寂静的可怕,客厅的门大敞着不见一个人影,只有餐桌上和地上各处奇怪的黏腻水渍。
行到后院,微风拂过,花香沁鼻,虫鸣鸟啼,一片安然之景。
突的一声撩人的尖细娇吟响起,平静被打破,由远及近的肉体撞击声随之而来。
沈婉玗被男人面对面抱在怀中边走边上下颠弄着,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面色是艳丽的红,侧脸贴在男人肩头,樱唇微张,无意识的呻吟着,丝丝涎水顺着唇角流出,淫荡又迷人。
雪白丰盈的臀肉被一双大掌掰开,露出被抠挖了小半个时辰的菊穴,穴口媚肉外翻,维持着被扩张的样子,仿佛真的被狠狠操弄过一般。
李晟中途又给沈婉玗喂了次药,他已经是孤注一掷,不能有任何差错。
那药丸似乎是有媚药的成分,沈婉玗服用了之后身体更加的敏感,高潮不断,将李晟夹得爽利无比,恨不得就这么一辈子插在她的销魂穴里。
眼看正午已过,李晟怕沈婉玗的身子会吃不消,射出了最后一炮浓精之后将她抱回了房里,喂了一点稀粥后才离开。
沈婉玗在床上昏睡,小腹隆起,下体被垫高,红肿的穴口塞着一个粗大的软塞,塞住了满肚子的精液。
她是被体内一阵高过一阵,灼烧般的情热给扰醒的,身体熟悉的酸软让她很清晰的知晓了发生了何事,但疯狂的瘙痒却立马席卷了她的意志,“嗯…好热…”
下一刻,葱白的柔荑便按捺不住的向身下探去,软塞被拔开,满肚子稀释的精液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啊”沈婉玗猛地瞪大了眼睛弓起身子,排泄般的快感汹涌而上,香艳的女体上附着一层晶莹的薄汗,像被精心制造的上等玉器,闪着莹润的光泽。此时那女体正因高潮而颤抖着,两条腿儿打着摆儿,似乎下一瞬就要坚持不住。
沈婉玗好似嫌这样还不够,细长的指节并拢后直直的捅进了的软烂的花穴中,快速的抽插起来。“嗯…好舒服…啊…那里…”房中响起了黏腻的水声,空气中也若有似无的飘着淡淡的甜香,沈婉玗眼前水雾迷蒙,她隐约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想制止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顺着最原始的欲望大力揉搓着乳房,试图缓解体内的渴望。
李晟推门而进时,看见的便是女人水蛇般扭动着身体,自己将自己玩弄到高潮时的模样。
几乎是立刻,身下的帐篷便支了起来。
他气息不稳的扑到了床边,一掌罩住绵软的乳房便俯身急色的在她身上吮吻起来。
沈婉玗纾解了一回,意识恢复了些许,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之后立马挣扎起来。
“不…晟哥!不要…啊…”她本就绵软无力,刚刚高潮过后更是连手臂都难以抬起,那一点点力道反倒是像勾引一般,引得李晟更想立马将她吞吃入腹。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在艳红的穴口磨蹭了片刻便沉身插了进去,小穴里紧致湿滑,李晟不费力的就顶到了最深处。
“啊…好撑…”沈婉玗柳叶似的细眉紧蹙,疼痛掀起别样的快感,让她无力招架,只能虚虚攀住男人的肩膀,承受着他猛力的肏干。
“噗嗤噗嗤”的入穴声在空气中回荡,沈婉玗被男人托着背抱起,两人相对而坐,肉棒入得更深,直直的破开肉壁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嗯…顶到了。好深…”
沈婉玗细白的脖颈扬起绝美的弧度,颤抖着泄出大股的淫液。
“婉儿,我好爱你…”李晟痴痴地吻住她,火热的舌强势的探进馨香小口中攻城略地,沈婉玗身下的花穴被他奸淫着,胸前沉甸甸的一对美乳被他大肆玩弄着,此时就连呼吸都被尽数夺去,她呜咽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好生惹人怜爱,李晟只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勾去,操弄的越加发狠起来。
不消片刻,沈婉玗便再次被送上了顶峰。粉嫩的指尖在男人壮硕的脊背上留下鲜红的抓痕,柔腻的腿心颤栗着紧紧贴住男人的腹部,在高潮的同时,承受着男人的灌精。
情潮暂退,李晟抱着沈婉玗躺回床上,两具汗湿的身子紧紧相贴。
沈婉玗怔怔的睁着眼睛,视线却没有焦点。
片刻后,她一言不发的推开男人。李晟顺着她的力道离开些许,却见她面色冷淡,似乎两人之前这般欢爱都是逢场作戏。
他心头怒起,轻易的拦住要越过他下床的沈婉玗,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耳边是男人急促的喘息,沈婉玗被迫靠在他肩头。她就是再傻也能猜出自己是被下了药,只是她没想到,那个憨厚木讷的男人能做出这种事。
她以为自己会很生气,但事实上更多的是无奈,无措,和无力。
男人对她的感情超乎了她的想象,两人也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更让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是男人对她的占有欲,这次是下药,那下一次又会是什么?
沈婉玗突然自后背升起一阵凉意。
“晟哥…”她轻轻的开口,声音还嘶哑着,“你究竟想让我…”
“我爱你!”李晟急切的打断了她的话,将她抱得更紧,“我爱你婉儿!”他太害怕了,害怕会再听到绝情的话语,他会心痛到死去。
“晟哥,我们不可以这样…”沈婉玗哀切的说,“我已为人妻,你也会成家立业,我们…早就没有可能了……”
“不!”李晟扳过她的肩,双眼赤红,“你是我的!你只能和我在一起,只能生下我的孩子!”
沈婉玗被他疯魔一般的神色骇到,下意识的要挣脱他,却换来更重的禁锢,男人吻住她,丝毫不怜惜的掐揉着肿胀的乳肉,沈婉玗痛呼出声,呻吟都被男人吞入腹中。
很快,沈婉玗便尝到了一股奇怪的药味,她立即警觉,却无力挣脱。李晟纠缠着她吻的更深,苦涩的药味扩散,沈婉玗绝望的滑下泪,在被迫沉沦于快感的前一秒听见了男人恶魔一般的嗓音:“这药能让女子十日结胎,放心吧婉儿,很快…我们就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啰里吧嗦:很抱歉,又是很久没更了。之前也说过是因为三次元太忙太糟心了,休息天也只想躺着什么都不想干。婉玗我是存稿用完了之后就想到哪写到哪的,今天突发奇想把后面的情节构思完了,然后手痒痒写了一章。
太久没写了找不回之前的手感了,希望不会那么糟糕。感谢大家的阅读~
好啦说完啦,谢谢大家!鞠躬~
婉玗(十六)清水+H
“嗯…晟哥…再快些…婉儿的小骚穴好痒…啊…”
更深露重,烛火摇曳,斑驳的土墙上印出一对旖旎的人影,纤细的身形在前,跪趴着撅起浑圆的屁股,壮硕的男人在后,大掌卡住女子不堪一握的腰肢,伴随着一声迭一声的娇软呻吟,两人的交合处,一根粗长的巨物正进出的欢快。
“婉儿,你夹得我好紧,好舒服。”墙上的影子骤然变小,原是男人俯下身来,覆在了美人光滑的裸背上,热烫的舌不停地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游移吮吻,手上也不闲着,向下罩住了因猛烈的撞击而晃荡出迷人乳波的浑圆,李晟快意的操干着心爱的人儿,满眼满心都是她淫荡的迷人身姿。
把人带到这荒野中的小屋里已经三天了,自从第一日婉玗有些抵抗之外,后来皆是对他百依百顺,床笫之间也是放浪又可人,李晟心中欢喜,已经开始盘算起两人之后的美好生活。
沈婉玗被男人肏的腿都软了,小脸蛋晕红,樱唇微微张着颤颤的吐息,男人的那里比起公爹有过之而无不及,有时毫无章法的按着她的小屁股疯狂抽送,有时又耐着性子深深浅浅的研磨顶弄,沈婉玗被他折磨得欲仙欲死,各种淫言浪语也都脱口而出,换来男人更猛的肏干。
两人今日已经在床榻上厮混了一整天,桌上凌乱的堆着些碗筷,床上也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湿哒哒的,两人紧紧交合的下体还不停地喷出汩汩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被褥上,洇出深色的印迹。
“唔…要被插坏了…不要了…”沈婉玗娇娇的啼哭并没有得到男人的怜惜,反倒是被捉起一条腿儿,肉棒干的更重更深。
“啊….”沈婉玗难耐的尖吟一声,那硕大的顶端直直的捅开了宫口在小腹上顶起一片凸起。
“婉儿真是不乖,刚刚还求着我快点,怎么一会功夫就变卦了?”李晟恶意的磨着要命的那处软肉,只把美人逼得哭出声来,啜泣着央求男人干的更重。
结束时已经是凌晨,李晟沉沉的睡去,他怀中的沈婉玗动了动身子,男人埋在自己体内的半软阳具滑了出来,黏稠的液体缓缓的流出,沈婉玗闭上眼睛,忍住即将泄出口的呻吟。
只有在这深夜,她才能保有自己的思维清晰地思考。
这里是早年李父打猎时做歇脚点的小土屋,离宅院甚远,小时候她和李晟有时会跟着李父来这里捉迷藏。多年未有人烟,小土屋已经破败不堪,只勉强能遮挡风雨。李晟将这里打扫了一番,平日里屋里就只有男女交欢的淫靡气味,只有在这时才能闻到那股子沉闷的霉腥味。
沈婉玗在心里打着算盘,不知李晟是如何躲开两家的父母将自己掳到这里来,如今已经三日过去,爹娘不见他们人影肯定急坏了。
儿时爱恋的男人已经彻头彻尾的变了一个人,沈婉玗不知道他是如何得来那所谓能让女子十日结胎的秘药,是否还有其他人在助他,她不敢想。
沈婉玗不信这世上会有哪种药物能这般神奇,但见李晟坚定不移的每日按着她肏穴的模样,心里又不由自主的打起了鼓。
男人现在已经魔怔了,沈婉玗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先假意承欢,卸掉男人的防备心,今日还不曾服药,也算是小小的成功。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里荒无人烟,无人求救,李晟几乎是把她囚禁了起来。
她被当做了一个生育的工具,每天需要做的就只有被男人奸淫,让男人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
如今已经是第四日,如若那药真有奇效,那至多再过六日,她就会怀上李晟的孩子。
公爹虽爱玩弄她的身体,却从不曾像这般羞辱她,沈婉玗无时不刻不在后悔,若是两人重逢之时她不心软遂了男人的意,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想念爹娘,想念夫君,甚至想念公爹。
她要逃,无论如何也要逃出去!
在小土屋的第八日,李晟终于松了口,答应让沈婉玗去外面走走。
李晟就这样把人关在这也是顶着巨大的压力,爹娘那边用赵府突生事端,急唤沈婉玗回去为借口瞒过了干爹干娘,但这个理由破绽百出,完全经不起时间的推敲,他得尽快出面去解决。
干爹干娘知晓他在赵府做事肯定不会赞同,这番回去必定不能轻易过关。
李晟走之前不容拒绝的又让沈婉玗服了一次药,沈婉玗本想蒙混过关,未果,只能当着男人的面将药吃了下去。
李晟一走,沈婉玗便急急的出了门。
此地本就是森林深处,多年未有人踏足,连野草都长的半人高,沈婉玗来回走了几圈,颓然的发现自己对此地已经毫无印象,偏偏此刻药效开始发作,沈婉玗俏脸飘红,腿心里酸酸麻麻的吐出水来,她嘤咛一声软倒在地,李晟肯定是猜到了她会逃,才让她服了药,她现在这个样子别说从这深林里逃出去,就连走两步都困难。
沈婉玗绝望的低泣起来,却突的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难道是李晟去而复返了?
她一阵惊慌,软着身子徒劳的向后退去。高挺的野草被人一把拨开,露出一张意料之外的脸,沈婉玗咬着下唇哆哆嗦嗦的泄出一股蜜液,再没有力气支撑,倒了下去,绵软的身子被男人抢身上前抱进怀中,沈婉玗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捏着男人衣襟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大人…救命…”
来人正是宣城的县令于怀昌。
沈婉玗已经无暇思考堂堂县令为何会只身一人出现在这荒郊野岭。体内快感的浪潮一阵赛一阵的汹涌,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身子却更加空虚,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她紧紧的攀附着男人,娇嫩的脸儿在男人胸膛前摩挲。
“想要…给我…给我…”
于县令将软若无骨的小身子搂在怀里,干燥粗糙的指尖自她的脸颊一路摸到胸前,探进衣中准确的罩住软绵的乳房揉捏起来。
沈婉玗舒服的轻哼,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膛将乳儿往男人的掌心送去,于县令也不推辞,就势完全拉开她的衣领,露出满是吻痕的白嫩胸乳。
外面天凉,寒风阵阵,沈婉玗却似感受不到一般,满腔心神都集中到了被爱抚的乳房上,此时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带给她快感的究竟是谁,她已经成为了欲望的奴隶。
沈婉玗顺从的大张开双腿,方便男人的动作。
粗粝的指节三指并拢在美人柔软湿润的花穴里抽插着,噗嗤作响,淫水飞溅。
“啊……好舒服……快一些…嗯…还要…”沈婉玗放浪的淫叫着,腰肢款摆,一下一下的挺着臀去撞击男人的手指。
又是一阵野草被踩踏的脚步声,一个侍卫装扮的人出现在两人面前,饶是老远就听到女人淫荡的浪叫,但当亲眼见到这血脉喷张的一幕时,侍卫还是有些把持不住。
只见那容貌绝美的女人私处的衣物都大敞着,任由男人玩弄,软绵白嫩的乳肉在男人掌中不停变换着形状,红艳的花穴吞吐着男人的手指,喷出的淫水将整个小屁股都打湿了,那小嘴里还不住的呻吟着,就如小猫一般勾人。
侍卫慌忙别开了视线,竭力稳住心神,沉声道:“大人,那个叫李晟的奴仆已经捉住了。”
于县令手下动作不停,冷声吩咐道:“先不要声张,把人关起来。”
“是!”侍卫领命而去。
原来是赵老爷见沈婉玗已经过了归来的期限还迟迟没有消息,便派人去沈家寻了,这一寻却寻出了事来,沈家以为沈婉玗已经回了赵府,如今赵府来寻人才知沈婉玗失踪,沈夫人受了刺激当场晕了过去。
此时李家夫妇也不好过,他们猜得到李晟带着沈婉玗躲了起来,但如今东窗事发,只能祈祷李晟机灵点,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
赵老爷大怒,把当时负责护送沈婉玗归宁的车夫老秦招来问责,老秦是收钱办事,大难临头自保为上,还没逼问就将赵季和李晟供了出来,没想到这居然是团伙作案,赵老爷大发雷霆,当即下令有关人等重打一百大板,这无异于死刑了,老秦和赵季百般哭求赵老爷眉头都没皱一下,赵管家有心相互,但是老爷心意已决,又是儿子做了糊涂事在先,他也只能含泪忍着。
两具尸体深夜被抬出了赵家,派出去的下人也来回报说李晟和沈婉玗一起消失了,两家的父母此时在互相埋怨推脱责任,已经吵得不可开交。赵老爷恨不得将这个李晟千刀万剐,奈何这两人就真的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无处可寻了。
这边如此大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和赵老爷私交甚笃的于县令。于县令安抚了赵老爷,亲自立案寻人,带着一队护卫前往了宣城远郊。
“嗯……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沈婉玗身子猛地弓起,抽搐着到了高潮。于县令拔出湿透的手指,将她的衣襟拢好,轻松的将人抱起,向来时的路走去。
沈婉玗恢复了些意识,散作满河星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事,恨不得立刻一头撞死。
她居然…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
沈婉玗紧闭着眼睛把脸埋在男人胸前,药效还未过,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是清冽的冷香,一阵燥热又起,沈婉玗渐渐的口干舌燥起来。
男人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羞愤,温声安抚道:“你中了药,本官刚刚救人心切,还望不要怪罪。”
沈婉玗一怔,脸上又红了几分,“民女不敢。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我真的很喜欢下药梗,写起来忒带感。
剧情上有缺陷,不过我还是决定从方便上肉的方向来写哈哈~
最后一个男主上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