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婉玗是被男人激烈的动作给撞醒的,她修长的玉腿被男人架在肩上,小巧莲足随着男人的冲撞无措的摆动着。
青天白日,不似昨夜那般昏暗,臀部高抬的角度下,婉玗可以清晰的看见一条青紫的肉棒正快意的在自己的体内进出,肥大的花唇被带动的里外翻飞,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婉玗惊叫一声,连忙用柔夷捂住小脸,羞得不肯睁眼。
赵烨低低的笑了,“娘子,你看看为夫。”
br 男性低沉沙哑的嗓音让沈婉玗心神一荡,她微微的睁眼,撞进了赵烨满含情欲和笑意的双眸中。赵烨生的一副好皮囊,一双桃花眼脉脉含情,怪不得宣城那么多姑娘都被他勾了魂去,心甘情愿的做他的胯下臣。
沈婉玗初尝云雨的身子还被男人放肆的插干着,酥酥麻麻的快感自小腹蔓延到全身,此时被那一双温柔的眼眸注视着,不禁心跳漏了一拍。又想到这男人和昨夜邪肆的模样完全不同,不仅温柔无比,还不避嫌的叫身为小妾的自己娘子,心中不禁一热,丝丝感动溢出心怀。
“爷……”
“叫相公。”男人用嘴堵住她卑下的称呼,贴着她的唇低语。
“嗯……相公……”婉玗娇羞的叫出声,她抬起藕臂环住男人的颈项,生涩的回应着男人的亲吻。赵烨将她的丁香小舌勾出唇外,两条滚烫的舌头在空气中激烈的交缠舔吮,涎水糊满了两人的下巴。
淫糜不堪的湿吻让婉玗感受到了别样的快感,她颤抖着,承受着男人带给她的狂热。“啊……慢些……相公……婉儿快不行了……啊……”
男人仿佛快要到临界点,一把托住婉玗的背将她抱坐而起,捣动的越发狠起来。两人面对面紧紧相贴着,坐着的角度让肉棒近乎垂直的刺入花穴,重重的撞上敏感的花心。婉玗受不住的哭叫起来,伴随着男人一记深顶,她尖叫着哭喊出声,身体僵直,媚穴痉挛着绞紧,一大股淫液倾泻而下,淋在奋起的龟头上。赵烨被她绞的直吸气,还没待回神,就被她的淫水兜头浇下,当下再也无法忍耐,紧箍住她的腰身狂插了数十下,终于精关大开,滚烫的热液噗噗的射进子宫深处。
沈婉玗被最后的冲刺和那热烫的大量精液射的白眼微翻,瘫软在男人怀里,流着涎水的樱桃小嘴无意识的呢喃着:“相公……”
赵烨托着她的臀瓣套弄着自己的男根,延长射精的快感。半晌过后,沈婉玗神智清明了些,回想起刚刚的极乐还有些心惊,世上竟还有如此欢乐之事。
出神间,察觉到男人温热的大掌在她酸软的腰腹处轻轻的揉捏按摩着,心中又是一暖。她抬头,发现赵烨也在看着她,登时便羞得垂下了眸子。
“辛苦你了,娘子。”他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说话间热气拂过耳垂,惹得她一阵战栗。
说什么辛苦,好羞啊。沈婉玗心想。昨日之前,他们还是从未谋面的陌生人,如今却是有了亲密关系的夫妻,夫君的温柔相待让她对未来的日子也有了希望,她不奢求大富大贵,如今这般她已经很满足了。
沈婉玗幸福的微笑,依偎进男人的怀里,腰肢扭动了一下就察觉到腹中那根疲软的肉棒正迅速的膨胀起来,直至再次撑满她的小穴。
婉玗嘤咛一声,羞涩的攀住男人的肩膀,“嗯……相公……还要给老爷请安的……啊……”
“无妨,爹一向起的迟,我们继续。”男人一边插着她的蜜穴一边揉搓着她的形状姣好的乳房。沈婉玗在男人的攻势下渐渐地软了身子,完全将请安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沉沦在情欲中的她没有看见男人脸上别有深意的微笑。
他知道爹给他抬了一房妾室,对此他不以为意,他本就爱留恋花丛,如今有个干净的送上门,他不干白不干。
最近怡春楼来了个新的花魁,天人之姿,想窥得美人容颜的恩客几乎要把怡春楼的门槛给踩平了。昨夜是那花魁出售初夜的日子,他原本志在必得,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将他到手的鸭子抢了去,他忿忿不平,但是想法设法也查不出那男人什么来路,最后只能作罢,郁闷的喝了个烂醉。
回府之后得知那妾室已经进了门,他今日无人侍奉,想着正好有个女人来给他泻火。没曾想宣城这小地方还有这般美丽的人儿,姿色和那花魁比起来丝毫不逊色,销魂的肉洞比以往干过的任何女人都要舒服。
他醉着酒爽快了一发,隔日醒来看见怀里的绝色和她身上自己制造出来的痕迹,欲望登时就挺立起来,这是他的女人他自然也不用顾及,只管插的爽快。
他阅女无数,最擅长哄女人,一眼就看出这女人需要的是什么,三言两语就将她哄得服服帖帖,满眼的感动爱慕,恨不得立马就投怀送抱。
动嘴说两句就能让这么个美人对自己死心塌地,他何乐而不为。
美人志婉玗(三)微H
婉玗(三)微H
二人结束翻云覆雨之时已是日上三竿,婉玗又被男人射了三次精,小肚子里满满的都是滚烫的精液。偏生男人还不肯放过她,找来了一颗玻璃珠堵住了穴口,也堵住了那些淫糜的液体。
婉玗被迫带着一肚子的精液去给赵老爷请安。赵老爷名唤君韬,虽已将近不惑,但是因为长相俊美,身材挺拔,看上去竟比赵烨还要年轻些。婉玗之前不曾见过赵老爷,没曾想自己相公的父亲竟是如此的年轻俊朗,一时间也有些愣神,还是赵烨引着她叫人,她才猛然回过神来,红着脸叫了声公爹。
赵老爷微笑着应了,受了她的媳妇茶,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给她,婉玗忙起身去接,玉佩传递间隙,她感觉到赵老爷狠狠的在她的柔夷上摸了一把,她一愣,暗自压下眼中的惊恐,回身继续和赵烨一起跪着。
小腹中玻璃珠滚动,搅动起一肚子的精液,让她有些受不住,那些精液就快要流出来了。赵老爷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新儿媳的一举一动,脸上仍然挂着慈爱的微笑。
“这玉佩本该是由婆婆亲自交给媳妇的,只是烨儿他娘走的早,便由我来传达了,婉儿,烨儿以后就交给你了,好生照料着他。”
“公爹哪里的话,您辛苦抚养相公长大,恩重如山,婉儿妾室之身,幸而相公和公爹不嫌弃,将婉儿当做正妻看待,婉儿日后定会尽力尽力的照顾相公和公爹。”婉玗额上已经微微冒了冷汗,滑溜的珠子在她的穴中不停的蠕动,失禁般的感觉让她心慌,分神说出这般应承的话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赵老爷满意的点头,看向赵烨示意二人不用再跪了,赵烨这才伸手将几乎软倒的婉玗扶了起来。刚直起身,远远的就传来家丁的通报声。一个少年模样的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老爷,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赵老爷闻言剑眉微蹙,“何事慌张?”
那小厮在堂前扑通一跪,“启禀老爷,钱庄里有人闹事,砸了好些贵重东西,小的们拦不住,老掌柜头上被砸了个血窟窿,已经送医馆了!”
“什么?”赵老爷大骇,拍桌而起。
“爹息怒,孩儿这就去看看。”赵烨连忙安抚震怒的赵老爷,又低头附到沈婉玗耳边轻语,“待会回房把肚子里的清理干净,我回来接着干你,听见了吗?”
“啊……”婉玗因为他露骨的话羞得惊叫,但同时竟又不自觉的暗暗期待起来,她脸颊晕红,抬眸眼神似羞还怯:“婉儿等相公回来。”
赵烨满意的点头,又扬声冲她说了句,“婉儿你在这多陪爹说说话,我去去就回”说完便带着小厮匆匆离开了。
大厅里只剩下赵老爷,婉玗,管家和随侍的两个婢女。虽然相公做样子让她留下来陪公爹说说话,但她自幼怕生,也不知该和公爹说些什么,再加上肚子里的水液已经快让她忍耐到了极限,她必须快些回房将那些液体排出来才好。
沈婉玗对赵老爷行了一礼,歉然到,“公爹恕罪,婉儿理当要陪公爹说话解闷的,只是婉儿今日身子有些不适,恳请公爹让婉儿回去休息片刻。”
“哦?婉儿哪里不适?公爹略知医理,让公爹来为你看看。”赵老爷眼中的急色不似假装,婉玗虽有不愿但也不好弗了长辈的好意,便艰难的移着步子靠近了。
赵老爷抓住新媳嫩白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公爹?”婉玗眼中惊疑不定,公爹不是说要为她看诊,为何却抓着她的手不放?
“婉儿这手细嫩葱白,就跟大家闺秀一般。”赵老爷避开她的疑问说到,言下之意就是说她不像是穷民之女。
忆及自己的爹娘,沈婉玗心中不禁苦楚,也顾不上赵老爷对自己的轻薄,美眸印上了愁色,她低叹一声:“公爹有所不知,虽然婉儿是女子之身,下面又有一个弟弟,但爹娘一直不曾偏爱了去,婉儿一直在爹娘的呵护下长大。”
爹娘从小就说:“我们家婉儿将来是飞黄腾达的命,身子娇贵,可千万不能劳累了去。”因此脏活累活从不让她沾手,幼弟也跟她极为亲近,正是因为这血浓于水的亲情,她才毅然的用自己换来全家的安稳。
想到爹娘的劳苦,沈婉玗悲从中来,盈盈落泪。梨花带雨的模样让赵老爷心中怜惜不已。竟是一把将新媳拉进了怀中,为她拭泪。
“莫要哭了,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沈婉玗几乎要惊跳起来,二人此时的姿势实在是太不合礼数,她想要挣脱男人扣在腰间的大掌,却因为拉扯的动作而引动了穴中的精液和玻璃球,那球竟像是有生命一样的随着水液的波动在她的身体深处撞击着,好几次撞到了她的敏感点上,让她不禁脱力软倒在赵老爷的怀里,晕红着脸颊细细的喘息。
赵老爷此时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目光探究的落在她的小腹上,之前因宽大飘逸的衫裙遮挡看不出异常,如今仔细一看,那新媳的肚子竟是微微鼓起,就像是有孕一般。
赵老爷俊逸的脸庞扬起邪狞的笑,大掌覆上沈婉玗的腹部,微微使力按压着。
“啊!不……不要……”沈婉玗猛的瞪大了眼睛尖叫起来,失禁的快意几乎要将她吞没,满肚子的精液已经快要溢出,她忍耐的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看来婉儿是这里不适了,来让公爹为你好好的诊治诊治。”他自顾自的说着,刷的拉开沈婉玗的衣襟,轻松的剥开里衣和肚兜,瞬间,沈婉玗就上身赤裸的暴露在众人眼前。莹白的肌肤上遍布青紫的吻痕,一双椒乳如蜜桃般翘生生的立着,小腹微微隆起,一看就是一个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得身子。
饶是她反应再迟钝此时也明白了赵老爷的意思,她哭喊着,不住地求着绕,“公爹,求求你,不可以,婉儿是您的儿媳呀!”
“既是儿媳就更应该好好的侍候公爹了。”赵老爷大言不残的说着,趁着她挣扎的空隙又除去了她的小裤,这下沈婉玗赤裸的娇躯是彻底的暴露在空气中了。
她绝望的哭泣着,为什么会这样,她以为温柔的相公就是她幸福的开始,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不,放开我,放开我啊!”她豁出去一般的死命扭动挣扎起来,赵老爷眼神一动,两边的侍女就上前一左一右的治住了沈婉玗,赵老爷看准时机,猛的往她隆起的小腹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排泄的快意伴随着灭顶的高潮汹涌而至,她嘶叫不已,早已稀释的精液从她的花穴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长长的弧线,“啵”的一声轻响,那折磨了她许久的玻璃珠应声落地,滚出老远。
婉玗(四)H
极致的舒爽让她不住地痉挛着娇躯,沁泪的美眸半闭,久久不能回神。赵老爷看着那淫荡到极点的一幕,肉棒早就肿的涨大起来,在侍女的服侍下,他半褪下下身的衣物,巨龙从她腿心插出,露出大半截来。那赵老爷的男根竟是比赵烨更大上了一倍,就如女子的小臂一般粗长。
沈婉玗迷蒙中感受到抵在腿间的硕大欲望,深知自己今日是逃不掉要被公爹奸淫的命运了,心下一阵绝望的凄凉。赵老爷扶着自己的肉棒在穴口缓慢的研磨着,刚高潮过的蜜穴又渐渐出了水,将紫红的龟头浸的透亮。
沈婉玗被折磨的难耐的扭动起娇躯,只觉穴里一阵空虚,急需要什么东西来捅捅,偏生那邪恶的物什总是过门不入,打定主意了不会轻易满足她。
理智告诉她自己是在和公爹乱伦,有驳伦常是要遭天谴的,但是身体又在渴望着男人的进入,她不知该如何是好,难受的低泣起来。
男人的大掌摸上了她的雪乳,不住地揉捏着,乳果在男人手下涨大挺立,乳肉微颤,晃出淫糜的乳波。
“嗯……公爹……公爹……”她蛾眉紧蹙,似哭似泣,理智已经在崩塌的边缘。“婉儿想要什么,说出来公爹就满足你。”男人蛊惑般的声音在耳畔想起,沈婉玗残存的理智依旧在抵抗着,她摇着头,似乎是在拒绝。
男人也不恼,一双火热的大掌在赤裸的女体上游走,每抚摸过一处都能惹来美人深深的战栗。终于。沈婉玗崩溃般的哭喊出声,“给我……公爹给我……”
“给你什么……婉儿……说出来!”
“呜呜……给我……给我棒子……”
“那叫肉棒,婉儿。”
“啊……给我肉棒……我要……啊啊啊……”
男人赤红着双眼,还未带沈婉玗说完便猛的捣干了进去,极致的贴合,二人皆是满足的喟叹。赵老爷肉棒粗长,很少有人能承受的住他,在房事上往往不能尽兴。正巧这沈婉玗身具名器,甬道狭长,紧致无比,将赵老爷夹得满满当当的爽利得很。赵老爷抱着昨日刚过门的新媳,大肉棒在她的水穴里大肆翻搅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新媳俏丽的小脸上红晕满颊,尽是欢愉到极点的媚态。
沉浸在情欲中的二人都不曾发现,此时赵府门扉敞开,二人又是正对着大门,如果此时外面有人经过,这公公和媳妇通奸的淫荡场面就会尽数让人看了去。
赵老爷已是顾不了那么多了,怀中的女体他肖想了大半月,总算是如愿尝到了。原来,看上沈婉玗的竟是这赵老爷赵君韬。赵家父子儿子皆风流无度,只不过赵公子是在明面上,而赵老爷人前是吃斋念佛的慈善者形象,背地里奸淫的姑娘却数不胜数。
之前找来的姑娘都叫他玩腻了,偶然间看到媒婆提供的沈婉玗的画像,惊为天人,登时就叫媒婆借着儿子的名义上门提亲,等待了大半月终于等到沈婉玗松口,成功的将人带进了府。
谁曾想一向不爱回家的儿子竟破天荒的回来了,到手的鸭子飞了,赵老爷气闷不已,连夜安排了人去钱庄闹事,就是为了将儿子引出府去,不到夜半时分赵烨是回不来的。他有一整天的时间来好好的奸淫这个小美人。
老管家看了荒淫的两人一眼,十分有眼力的带着两个侍女下去了,正厅的门关上,关住了一室的春情。
赵老爷已经渐入佳境,将新媳的身子转了个面,肉棒在水液泛滥的花穴中研磨了一圈,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扑面而来,将沈婉玗席卷,她尖叫着,大股花液倾泄而出。
“骚蹄子,这么快就丢了!”赵老爷被她高潮后的肉穴绞的双眼发红,捧着她的屁股发狠的抽顶起来。
“啊啊……公爹……轻些……婉儿受不住的呀……啊……”散发着巨大热量的阳具次次狠顶到她的深处,甚至比相公进入的深得多,几乎要戳穿她的子宫,难以抵挡的快意夹杂着违背伦常的羞耻,她无措着甩着头,迎接下一次的登顶。
“又……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葱白的指尖狠狠的掐住男人的肩膀,因用力而指节泛白,肉壁紧紧的箍住男根,两人交合出汁液淋漓,浸湿了赵老爷的袍子之后还有好一些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接连两次被女人的淫液浇灌,赵老爷也已经到了极限,他咬住一只不断晃动的乳头,用力吸吮着,身下的进出更是犹如狂风骤雨一般,沈婉玗被插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紧抱着赵老爷的颈项,以防自己被男人剧烈的动作甩飞出去。
快感再次在脑海中爆炸,沈婉玗痉挛着绷直了娇躯,竟是又攀上了巅峰,同时小腹中一阵热烫,一大波浓精强势的射进她的子宫,烫的她一阵哆嗦。
沈婉玗仰头喘息,水眸迷离,似是失了神智。
她竟在新婚第二天就被相公以外的男人弄了身子,还被那邪恶的种子射进了身体里。相公,婉玗对不起你……
婉玗(五)H
今日是不寻常的一天,赵府的下人们在午休时分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论那个新进府的少奶奶。说那少奶奶容貌倾城,将老爷和少爷的魂都勾了去。
少数早晨听见正厅之上赵老爷和少奶奶交欢声音的下人此时都绘声绘色的描述那美人的呻吟是多么的惹人怜爱,光听她哭两声自己的肉棒都要硬起来了。
恰巧不在前厅的人闻言都扼腕惋惜,如此淫荡的小美人自己也要见识见识才行。
赵老爷玩弄少爷的妾室是赵府众所周知的事情,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不会将主人家的丑事外传,也不会不要命的跑到少爷面前告状,说白了如今赵家大权还是在赵老爷手上,他们何必吃力不讨好。
今日的午膳赵老爷吩咐在房里用了,侍女们将饭食送进便低着身子带上门出来了。男子风格的房间中隐隐散发着檀香,而今日空气中却又多了些女儿家的脂粉气。
女子猫一般甜腻的呻吟若隐若现,穿过外室,进入内室,才得见那雕花大床上裸体纠缠着的两人。身材高大的男人将女子娇小的酮体压在身下,女子媚眼如丝,腰肢款摆,下意识的挺着胸膛。
挺翘的乳房一只被男人含在嘴中舔吮,一只被大掌罩住,时而如揉面团一般揉捏,时而扯着嫣红的奶头将它拉的老远。
“婉儿这奶子还是小了些。”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
“嗯……对不住公爹……”女子闻言俏脸晕红,似羞似歉。
原来这二人正是早上刚荒淫过一番的赵老爷和他的新媳沈婉玗。话说早晨二人颠鸾倒凤一番之后,赵老爷食髓知味,抱着美人更加不肯撒手,草草的洗浴过后又将人拖到了床上。
沈婉玗羞愤欲死,但又得赵老爷要告诉相公的威胁不敢反抗,那样温柔的男子她如何忍心他受辱!无奈只能由着公爹对自己胡作非为。
“以后每日都要来公爹这,公爹给你揉揉,保证你这奶子大的和球一般,可听见了?”
“嗯……婉儿晓得了……”沈婉玗娇声答应着,却在赵老爷看不见的地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泪珠从眼角划出,隐入发间,她深知赵老爷碰上她便不会只是揉奶就了事,免不了又是一番操弄,想到自己之后日日都要被公爹奸淫,沈婉玗只觉未来的日子一片黑暗。
男人得到她的回答满意的扬起嘴角,火热的唇舌放过早已被舔舐的红肿湿亮的乳房,一路向下,在娇小的肚脐处流连,“嗯……”沈婉玗敏感的吟哦,玉指插入男人的发间,似拒还迎。熟悉了情欲滋味的身体很快就主导了她的理智,渐渐的羞耻被抛在脑后,她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情爱当中。
男人低笑一声,吻过她光滑的小腹,来到神秘的幽谷。美人那处毛发稀疏,穴儿粉嫩,被操干的红肿不堪的花唇在空气中瑟瑟颤栗着,赵老爷看着眼前的美景屏住了呼吸。不假思索的他俯身亲上了美人身下的两片唇瓣。
“啊……”沈婉玗身体猛的一颤,只觉私密的下体被男人又舔又吸,舒服的她轻哼。火热的舌头模仿肉棒在她的肉穴中刺入抽出,不同于肉棒的湿滑感觉让她心神一荡,花液源源不断的流出,尽数被等待着的男人吞入腹中。
那带着微腥的汁液仿佛玉露琼浆,男人不停的啧吮着,一条火舌百般逗弄奸淫着儿媳的花穴,直到把那敏感的人儿舌奸到了高潮,大波蜜液汹涌的泄出,赵老爷咕咚咕咚的喝下那淫水,末了还意犹未尽的抹了抹嘴。
美人高潮刚过,迷蒙着双眼舒展着身子,墨发在床铺间披散,更衬的肌肤莹白似雪。
赵老爷眼神一黯,饿虎扑食一般扑到了美人身上,肿胀了许久的热铁轻车熟路的插进了被操弄的湿软的花穴,身体再次被填满,沈婉玗从鼻尖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一双藕臂不自觉的环绕上男人的颈项,随着他的撞击款摆着娇躯。
淫靡的欢爱一直持续到过午之后,赵老爷已经将积攒了好些时日的浓精尽数喂进了新媳下体的小洞里。
时隔半天不到,沈婉玗再次被男人的精液射的撑大了肚子,赵老爷也学着赵烨,找来了一个木塞,将媳妇红肿的下体堵住了。
两人简单的用了些饭食,赵老爷就又抱着新媳回到了床上,下人在床上架了张小桌,摆了一壶酒和一盏酒杯。
赵老爷一面小酌着,一面还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玩弄儿媳肉体的机会,白皙的大掌在美人布满吻痕的乳房上不住揉捏着。
沈婉玗依偎在男人怀里,情欲已歇,理智回笼,她绝望于自己这具淫荡的身子,被男人一碰就软成了一滩春水,任由别人辗转奸淫。
她肚子里是自己夫君父亲的精液,那男人的手还在自己赤裸的胴体上不停的游移着。
照公爹这个架势,短时间内是不会放过她的。她又该怎么办,难道当真要继续这段不伦的情事么?
赵老爷浅酌着佳酿,却越来越回味儿媳甘甜淫水的味道,他索性扔了酒杯,“这酒还不如婉儿体内流的骚水好喝。”
见男人说话了,沈婉玗连忙收了低沉的心思,她强打起笑脸来,生怕一个惹得公爹不高兴,相公就会受罪。
葱白柔夷捂上男人的嘴,美人羞涩的娇笑着:“公爹莫要说这种话,婉儿害羞。”
美人羞红了脸的模样取悦了男人,他捏起沈婉玗的下巴:“这样就害羞了?那公爹把大肉棒插进你的骚洞里射的你满肚子精水的时候,你不是要羞的抬不起头来?”
“呀…”看着新媳因自己露骨的话而低叫的样子,赵老爷朗声笑了起来。
“日后婉儿可要每天泄点淫水给公爹解解馋,不然公爹可要整日的茶不思饭不想了。”
沈婉玗红着脸点头。
二人又在床上厮磨了一阵,沈婉玗一对雪乳被男人玩弄的又红又肿,赵老爷看着那两团淫荡的软肉又硬了起来,沈婉玗讨饶着,用手和嘴侍奉着他泄了。
眼看着时辰已过未时,赵老爷生意上还堆着一些事情急等着处理,他又留恋的在儿媳屁股上狠抓了两把,这才不情愿的放她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了院子,沈婉玗强装的笑容这才完全消失了。
她屏退了下人,自己打了水清理身子。
拔下木塞,稀释的精水流了一地,沈婉玗再也忍受不住的低声悲泣了起来。
婉玗(六)H
洗净之后,沈婉玗便拖着疲累的身躯躺到了床上,床铺被褥已经被下人换了新的,但她似乎还是闻到了淡淡的男子气息,是相公身上的味道。
一想到那个温柔至极的男人,沈婉玗不禁又是悲从心来,小声呜咽起来。
哭着哭着,倦意涌上,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极为不踏实,她梦到了自己和相公幕天席地的野合,淫靡放浪的动静惊飞了一片鸟儿,男人粗大的阳具毫不留情的在她穴里翻搅着,颇有不捣烂不罢休的架势。
粗暴的性爱却让沈婉玗尝到了别样的趣味,她一双玉腿紧紧的缠绕着男人的腰身,柔夷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雪白的乳房送到男人嘴边。
“婉儿的奶子如今大了不少了,公爹很欣慰。”
身上男子说话了,却是公爹的声音,沈婉玗狠狠的一惊。
“啊!”入目一片黑暗,沈婉玗在清醒来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在胸上作乱的一双大掌,鼻尖是熟悉的男子气息,沈婉玗这才安心下来放松身体靠进男人怀里。
“相公……”
“娘子可是做噩梦了?”赵烨将刚过门的妻子背靠自己搂坐在怀中,大掌罩住挺俏柔软的雪峰爱不释手的揉捏着,他偏头吻住美人小巧的耳朵,嘴唇抿着软软的耳垂吸吮着。
“嗯……”敏感的耳垂被男人逗弄着,沈婉玗几乎是立刻就软了身子,她背手搂过男人的脖子,偏头吻上男人的唇。
美人的主动让赵烨很是开心,他立马将那软软的香唇含住,吻着舔着,又勾住美人主动迎上来的丁香小舌深深缠吮着。
“娘子这番好生积极,为夫很是高兴。”男人灼热的鼻息喷洒在颈后,同时就感到温热的唇舌在舔吻着她的脖颈。
沈婉玗难耐的娇淫,心中却一阵悲苦。
她不能告诉男人,她在男人走了之后被他的亲爹灌了一肚子精水,她急需相公的抚慰来冲刷掉刚刚噩梦的惊吓和自己身体对另一个男人的记忆。
她娇哼一声:“谁让相公回来的这番迟,让婉儿好生等待。”
美人话中孟浪的深意让赵烨的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暗忖爹是给他找了怎样一个尤物,貌美身娇,干起来畅快无比不说,还是个淫荡的身子,昨夜刚被自己破了瓜,今日便惦记着男人的肉棒了。
他将手探向女子身下神秘的桃源,那处果真已经泥泞不堪,“让娘子独守空闺,是为夫的错,为夫这就补偿你,保证喂饱你这张小嘴。”
男人话音刚落,沈婉玗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掐着腰身半抱起,一个焯烫的物什顶在花液泛滥的穴口,忆起那被男根操弄着的极致舒爽,沈婉玗直觉花心深处又是一阵热流涌动,缓缓地顺着穴口流出。
察觉到自己蓄势待发的肉茎被一阵水液打湿,男人低笑起来,“娘子莫急,为夫这就给你。”
粗长滚烫的肉棒挤开小巧的穴口,一路向里推进,沈婉玗伸长了脖颈,感受着男根挤压过穴内敏感点的酥麻和身体被缓缓填满的饱胀。
“嗯…相公…插进来了……啊…好胀…啊…”
身后的男人插入之后便没有了动作,沈婉玗疑惑的回头,见男人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拢起的被褥上,正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相公?”沈婉玗小声的询问着,敏感的内壁不自觉的将肉棒一吸一松,似乎是在催促着男人快一点。
赵烨的大掌从她腋下穿过,准确的握住两颗饱满的肉球,“既然娘子已经等不及了,就自己动吧。”
明白了男人话中的意思,沈婉玗只觉脸上一阵火烧火燎,这…让她自己动么?
面上仍是犹豫的,但身体已经忍不住试探着动了起来。
沈婉玗脚撑着床改成蹲坐的姿势,葱白的小手按在男人大腿上,一上一下的套弄起男根来。
套弄了好一会,沈婉玗也渐渐得了诀窍,小嘴里“嗯嗯哦哦”的呻吟着,不停的变换坐下的角度,感受每一寸内壁被棒身刮蹭的快感。
“啊……相公…婉儿…快不行了…好舒服…相公好大…好烫…婉儿…快去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赵烨嘴角一直挂着玩味的笑,看着自己身上的美人上上下下的套弄着自己的肉茎,将自己肏到了高潮,不堪一握的柳腰疯狂的扭动着,肉棒打着圈在紧致的花穴里转动翻搅,温热的阴液兜头浇下,赵烨再也忍不住,接住沈婉玗软倒下来的身子,架住她的腿弯向外掰开,挺腰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噗呲噗呲”的入穴声不绝于耳,沈婉玗嫩白的屁股瓣被男人的卵蛋撞击的红彤彤一片,高潮时泄出的淫水在男人大力抽插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
狂风暴雨般的捣弄让沈婉玗高潮刚过的敏感身子顷刻间又攀上了高峰,她嘶声媚叫着,甬道剧烈的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水液,冲刷着热烫的龟头,身下的床单已经泥泞不堪。
沈婉玗迷离的半闭双眸,男人撤掉身后的被褥,直直的躺下,又将她的身体按倒在自己身上。
两具赤裸的肉体紧密的相贴着,远看只是两个相互依偎的人儿,近看却能发现,那两具肉体却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叠着,还在不停的耸动摇晃。
在下的男人微曲着腿,一下一下的狠力上冲,操干着身上女人软烂的花穴。而在上的那个美人,双腿架在男人的腿弯上大张着,嫩白的脚尖舒爽的绷直顶在床榻上。一根乌紫的肉刃在她股间飞快的进出,樱桃小嘴不住的张合着细细呻吟。
饱满的双峰因为躺着的姿势成了两块厚厚的肉饼,随着身下男人的操干摇晃出淫靡的乳浪,顶端的红梅被男人两指掐住,捏的扁扁的,胸前的刺痛和身下不停涌上的销魂快意让沈婉玗几乎疯掉。
她狂乱的甩着头颅,因那极致的愉悦而哭叫起来。
“娘子…”男人带着喘息的声音就在耳边,“相公干的你爽不爽?”
“爽…爽的…嗯…相公不要顶那里…啊…”
赵烨轻笑,聚力对那微凸出猛冲着,沈婉玗只觉眼前一片白光划过,哭吟猛的变成拔高的尖叫,赵烨也被那蓦地缴紧的花穴缠的有了精意,他又咬牙狠干了几十下,双手扣住美人的纤腰狠狠一撞,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热进了沈婉玗的子宫里,美人纤细的身子弯成了一张满弓,她剧烈颤抖着,尖叫着,在男人滚烫的精水浇灌下再次登上了极乐。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闭目凝神,沈婉玗依偎在男人赤裸的胸膛里,鼻尖满满的都是二人交欢的淫靡气味。
男人半软的肉棒还留在她身体里,堵住了一肚子的浓精。沈婉玗娇羞又满足的往男人怀里蹭了蹭,察觉到男人的手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相公今夜格外的持久,她都泄了四次身子,相公才将男精射到她肚子里。那一炮浓精量也格外的多,把她的肚子射的饱饱胀胀的。
可是又想起今天白日里公爹那将她小肚子都撑大的精液,她还是有些后怕,让公爹弄了身子也就算了,万一怀上的是公爹的种,她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柔夷抚上男人的胸膛,沈婉玗刚想让男人再来一次,抬头便见男人双眼紧闭,呼吸绵长,已是熟睡过去了。
沈婉玗只当他是白日里为了生意太操劳,心里也有些心疼,她默默的夹紧了赵烨软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努力不让精液流一点出来,而后带着些忧虑睡了。
赵烨白天处理完钱庄的事就听说那怡春楼的花魁要出售第二夜,好多开苞夜没抢到的人此时都挤破了脑袋要去。
虽说不能给美人破瓜,但赶在别人前面尝个鲜也是好的。于是他连忙赶了过去,这次很幸运,让他抢到了,虽然一千两银子买妓女的一夜有些不值得,但看着那些男人羡慕的眼神赵烨的那一点不舍也立马被虚荣冲刷了。
之前曾遥遥的瞥过这美人一眼,隔着薄纱也勾魂的媚眼让他一见难忘,如今近看当真是倾国倾城。那绝世的容貌配上那销魂媚骨的身子,赵烨瞬间变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的物什昂起了头。
为了今夜能好好的操弄这绝色佳人,赵烨特地服了壮阳的药物。一杆肉枪直将那美人干的欲仙欲死,刚开苞不久的花穴都出了血。
花魁媚儿哭涕着求饶,赵烨身下暴胀,一时间也黑了脸色。媚儿见状立马娇娇的求着哄着,用高超的口舌技术服侍男人射了好几回,又让男人半强硬的破了自己后穴的处,最后美人身上的三处小嘴都红肿着渗着血,好不可怜,赵烨这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他。
但是身下的火哪有这么容易灭,赵烨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个现成的美人等着他肏,连忙赶回了去。
又将那个属于他的美人大干一番,射了最后的精液,他这才完全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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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玗(七)H
沈婉玗翌日早晨醒来时,身边已没有了赵烨的身影,就连被褥也是冷的,她不禁失落起来,面色也有些苍白。
穴里稀释的精水没有了肉棒的堵塞早就流了出来,渗湿了身下的床褥,有些干涸了粘在穴口。
沈婉玗唤来丫鬟伺候沐浴,无意间问了一句,这才知道赵烨是因为钱庄的事一大早赶去忙了,还特地嘱咐不用叫醒她让她多睡会。
沈婉玗的心情立马转晴,想到那个男人温柔的吩咐下人的样子,心神一暖。
“夫人。”丫鬟侍立在浴桶旁,“老爷吩咐,您用完早膳后就去书房找他。”
沈婉玗脸上的笑容一僵,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遍布全身的吻痕已经消退了些许,只留淡淡的粉色印记,下体的小穴还因为长时间的操干而胀痛着。
但……她躲不掉的。
良久,沈婉玗缓缓的点了点头。
到书房时,赵老爷正在翻看着账本,看见她来只抬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过来。”
“公爹。”沈婉玗走到赵老爷身前,冲他福了福身。
赵老爷将局促的站着的新媳一把捞进怀里,背靠着坐在自己腿上,大掌几乎是自动的附上了椒乳揉捏着。
“婉儿来找公爹有何事?”
明明是他叫自己来的,缘何这般问?
沈婉玗脑中的疑虑只一闪而过,便想起了昨日男人将她压在身下时的吩咐,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她咬了咬唇,难堪的说道:“婉儿……想让公爹揉奶…”
男人的低笑在耳边响起:“哦?小荡妇居然勾引公爹给自己揉奶,这说出去可是要浸猪笼的呀。”
“嗯……婉儿身子淫荡,求公爹原谅,帮帮婉儿吧……”
昧着心说出取悦男人的淫词浪语,沈婉玗羞耻的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爱抚下渐渐热了起来。
男人拨开她的衣领,将她的肚兜脱下,细长白皙的手指便罩住了两团乳肉。
“婉儿想让公爹怎么揉呢?是这样吗?”男人说着蓦地下了力气,两团嫩白的乳肉深深的陷入男人的指缝中,任由他搓扁捏圆。
虽看着力大,但赵老爷还是控制着技巧的,直把那美人揉弄的软了身子,摊在自己怀中,樱桃小嘴微张着细细喘息。
“嗯……奶头也要…公爹……”
赵老爷这时尤为的听话,立马空出了两指去掐揉顶端的两颗乳果,沈婉玗迷蒙间低头,就看见女儿家隐秘的部位正被一双大掌放肆玩弄着,视觉和感官上的双重刺激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又想到此时这个玩弄她身体的男人是自己相公的亲爹,背德的耻辱莫名化成了刺激,下腹渐渐有热流涌动,她动情了。
赵老爷掐着新媳的下巴扳过她的头,寻到那鲜艳欲滴的红唇便狼吻上去,沈婉玗的嘴唇被放肆啃咬,渐渐的红肿起来,小舌又躲避不及被攻城略地的火舌缠住抵死亲吻。她鼻尖“嗯嗯哼哼”的呻吟着,察觉到后背被一根热烫的物什抵住,她不自觉的摇动起翘臀,去磨蹭着那即将带给她快乐的东西。
她在来之前已经想透彻了,既然躲不开公爹的玩弄,她那淫荡的身体又是喜欢鱼水之欢的滋味的,她何不放开了享受一番,一来自己也能少受些罪,二来讨的公爹欢心了,他才能心甘情愿的对相公保密,这也是保护相公的最好办法。
美人变相的放浪勾引让赵老爷心情大好,他又狠狠的在新媳的乳儿上抓了两把,将她的痛呼都用嘴堵住,这才松开她让她稍稍喘了口气。
“乖,把衣服脱了趴到桌上来。”赵老爷拍拍她的奶子说道。
沈婉玗依言尽数褪去自己的衣衫,踩着椅子的边角爬上了桌案。
美人赤裸着胴体如母狗一般跪趴在自己面前,淫荡肥大的屁股就正对着自己的脸,那鲜嫩的穴儿微微肿着,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样子,此时还潺潺的流着骚水,赵老爷只觉一阵血气上涌,早就昂起头的欲望此时更像要炸裂一般。
等不及的,他抱住新媳嫩白的屁股瞬间就将脸扎进了淫水泛滥的股沟里。沈婉玗被他撞的一个踉跄,惊叫一声,险险的靠着男人把在自己屁股上的大掌稳住了身子,下一秒就感觉到男人的舌舔上了自己身下敏感的小穴,她纤细的脖颈蓦地扬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似叫似叹的呻吟。
赵老爷将头埋在新媳的屁股下,如贪食的孩子一般对着泛着腥甜气息的花穴又舔又吸,“刺溜”声和“呼哧呼哧”的吸水声不绝于耳,男人大口吞咽着美人体内流出的天然圣水,直把那新媳玩弄的软了身子,媚吟不断,支撑的双臂失了力气软倒下来,上身趴着,屁股便翘的更高了。
赵府当家老爷的院子里此时寂静无声,下人们都被管家清了出去,环顾一周,只有书房里隐隐有人声,如再凑近细听,就能发现那声音的怪异之处,有女儿家尖细撩人的吟哦和喘息,还有不知怎么发出的晦涩的水声。
如有人大着胆子推开那扇门,就能发现赵老爷日常处理生意事务的桌案上,此时正趴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美人,眼尖的便能一眼望出,那美人就是赵家少爷前日刚进门的小妾。
那赵家少爷的小妾现在却一丝不挂的趴在赵老爷面前,肥大圆润的臀部高高翘着,让男人在自己私密的下体作乱。
美人晕红着小脸侧趴在手臂上,迷离的双眸微闭,随着男人时轻时重的嘬吮而娇娇的喘息呻吟着。
渐渐的,伴随着男人口舌力道的加重,沈婉玗的呻吟也渐渐拔高,“嗯……公爹…婉儿…快…快不行了…咿呀~~”
甜腻的尾音打着转的飙高,沈婉玗绷直了娇躯,被舌奸到了高潮,花心深处喷出大股的阴精来,赵老爷等的就是这一刻,连忙堵住了新媳被自己舔弄的红肿湿亮的穴口,咕嘟咕嘟的将那淫水喝下了。
过了好一会,喝足的赵老爷这才伸手将高潮过后瘫软的儿媳从桌案上抱下来,沈婉玗还微微颤抖着身子,被男人抱着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时就自动的伸出藕臂环上了男人的脖颈。
赵老爷还是衣衫整洁的样子,只有下身微微散乱,一根乌紫发亮的巨龙正精神十足的挺立着,抵在美人的小腹上一跳一跳的颤动。
“公爹…嗯…唔…”被那热烫的温度挨着,沈婉玗也不禁心神一荡,男人将她微微推离了些,握住那擎天巨物抵上还在颤巍巍吐着蜜露的花穴。
红肿的两片花唇立刻贴了上去,赵老爷轻笑一声:“看来婉儿已经等不及了,公爹这就来喂饱你。”说着便一面向前挺腰,一面托着沈婉玗的屁股瓣向自己贴近。
肉刃挤进穴口,一路向里挺进,进入的一瞬间就被紧致的内壁包裹住了,舒爽的赵老爷直叹气。
“嗯…进来了…好胀…”沈婉玗搂着赵老爷的脖子轻叹着,男人的那处实在是天赋异禀,比相公的要粗长上许多,撑的她都有些胀疼,鼻尖蕴出了微微细汗。
赵老爷吮吻着儿媳瓷白如玉的肩膀,捧着滑嫩的臀肉开始上下套弄起来。“真是个妖精…”美人的穴腔内紧致无比,每当他进入时都会将自己紧紧吸附住,甬道深处的花心也在他一次次的撞击下颤抖着张了小嘴,吐出一波一波的蜜液。
“这两日我跟烨儿也干了你不少回了,怎么还跟刚开苞一样紧,嗯?”男人的大掌一边捧着她的屁股肏穴,一边还不住的揉弄着弹性极佳的臀肉,直将那雪白的臀肉揉出了条条晕红的手印。
被男人奸淫着还被提醒自己和公爹通奸的事实,沈婉玗娇躯敏感的一僵,花穴深处又泄出一滩蜜露,二人的性器连接处早就湿的不成样子,黏黏哒哒的全是她的淫水。
“婉儿嗯…也不知…啊……公爹慢些,婉儿受不住了……”次次都被男人顶到花心,沈婉玗酥麻的就快要稳不住身子,抱着男人脖子的手臂也无力的垂下,虚搭着椅子的扶手,肉体撞击衣物的闷响混着淫靡的水声,充斥着整个书房。
赵老爷不遗余力的大开大合操干着身上的儿媳,每次都将美人高高的抱起,粗长的阳具只留一个伞头,而后又重重的放下,肉棒再次重重的狠捣入穴。
“哼…看来还是公爹不够卖力,待我好好的通通你的小淫洞,下次我再进来时也省力些。”
“啊…求公…爹…啊…嗯…给婉儿…通通…嗯…小淫洞,婉儿的小穴里…好痒…啊…要公爹的…大肉棒…肏…”
沈婉玗狂乱的甩着头颅,墨发飞舞,脑子被一阵阵翻涌而上的快感逼得无法思考,浑身上下只有被男人勇猛操干着的花穴还留有感官。
美人淫荡的扭着身躯说着淫词浪语的模样激的男人双眼一片赤红,赵老爷猛的把沈婉玗向后一推,让她上半身仰躺在书桌上,接着便掐住她的纤腰咬牙猛干起来。
霸道又狂浪的狠肏猛捣让沈婉玗受不住的哭叫出声,“公爹…公爹…饶…饶了婉儿…呜呜呜…要被捅穿了…”
“就是要插烂你,骚货,嘴上说着不要,淫洞里还绞的这么紧,看我不肏穿你的屁股!”男人咬牙切齿的骂着,下身的动作越渐加快,美人扬声媚叫着,泪水混着嘴角流出的津液滑入颈下。
“不要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沈婉玗柔软的身子猛的绷直,接着便剧烈的颤抖起来,喷溅出的淫水将肿胀充血的肉棒包裹,那肉棒越发胀大了些,突突的弹跳着,又狠肏了数十下,这才精关大开,热烫的浊液噗噗的射进美人娇弱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