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县令将沈婉玗抱进马车中,将她在软塌上安置好,而后又递给她一块薄毯,沈婉玗忙不迭道谢接过,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缩到了角落里。
于县令看了她一眼后又掀帘而出,在外面冷声吩咐了几句,厚重的车帘再次被掀开,沈婉玗瑟缩着又往里避了避。
马车缓缓启动,沈婉玗能察觉到男人坐在了她不远处,幽闭的空间里,她能更清晰的闻到男人身上沉稳的麝香味,就在刚刚,她被男人抱在怀里,曾离那个清冷的味道那般近,再之前,男人曾爱抚过她的身子,在她的下体作乱,教她只被手指抽插了一番便泄了身。
沈婉玗颤抖的呼吸着,李晟的药尤其厉害,她每次服了药都得让男人灌精数次才能缓解,此时熟悉的燥热再次涌上,花穴又缓缓的吐出水来,于县令先前只草草的将她的衫裙合上了,此时在她的扭动挣扎间全都松散开来。
于县令端坐于马车侧面,四下无人,让他能大剌剌的把视线放在那个用薄毯将自己牢牢盖住的人儿身上。
圆圆的两点将薄绒的毛毯撑起,随着扭动,两团圆球时隐时现,于县令双眼眯了眯,可以想象到那对雪白的奶子,顶上两点桃红,若是能在嘴里含上一含,那滋味必定是绝佳的。
细细的呻吟渐渐的从薄毯下流泻出来,那声儿又娇又媚,像是小猫的爪子缓缓的挠在男人心间,隐隐有“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于县令手指动了动,恨不得代替那小手在花穴里放肆捣弄一番。
此处距离城区还有好些路程,他若不做些什么,也就白跑这一趟了。
沈婉玗埋在薄毯里,只觉得眼前光线一变,一只手虚虚搂住她的腰,将她的小脸从闷热的毯子里解放出来。
“夫人可是身子不适?”男人面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那手却不规矩的在美人的纤腰上揉捏摩挲着,沈婉玗迷蒙着眼将他望着,男人成熟俊美的脸不停变换,一会是夫君,一会是公爹,一会又变成了晟哥。
身子燥热不堪,偏偏还有双做乱的手在四处点火,沈婉玗嘤咛一声,在男人覆上雪乳之时挺了挺胸口,“嗯…相公,摸摸婉儿的奶子,好痒…嗯…”
于县令饶有趣味的挑了挑眉,美人的投怀送抱让他很是受用,两团绵软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硬挺的奶头被捏着拉远,又深深的挤进乳肉。沈婉玗被玩弄的娇吟阵阵,主动地分开双腿,让男人的长指拨开花唇,在穴里浅浅抽插着,又扬起小脸,探出香舌索吻,被男人攻进檀口大肆搅弄着,津液从嘴角流出,顺着纤长的下颚线流向乳房。
狭小的空间因为男女亲密的纠缠急剧升温,隔着一层车壁,外面是整齐的马蹄与车轮滚动声,里面则是湿吻与搅弄花穴的“啧啧”水声与女儿家细细的被堵在嘴中的呻吟,突的男人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数十下之后,绷紧的女体骤然放松跌进男人怀里,在她的身下,薄毯已尽数被高潮的淫水打湿。
于县令将怀里娇嫩的身子托抱起来,背对着放在自己腿上,早就高高撑起帐篷的肿胀阳具被释放出来,黑紫的肉棒顶端有微微弯曲的弧度,狰狞的杵在美人股间,在臀沟里危险的磨蹭了几下,便寻到了那处湿软,挺身干了进去。
“啊…好深…”男人的那处异常的粗大,穴里被撑到极限了还有小半截在外面,沈婉玗胀的厉害,还未喘过气,男人已经托着她的腿弯肏干起来。
于县令是欢场老手,最知道如何让女子欲仙欲死,沈婉玗被他托着身子肏了片刻便得了趣,扭着腰一下一下的套弄着男人的肉棒,于县令索性放了手让她自己动作,沈婉玗俯下身子撑着对面的车座,扭着腰胯撞击着男人的小腹。
小瓜般肥硕的乳房垂着,随着撞击的动作晃荡弹跳,而后被后面伸出来的一双手掌握住,绵软的乳肉溢出指缝。
“嗯…好舒服,还要…”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小淫娃。”
揉捏双乳的手改为把住了沈婉玗的屁股,白嫩的臀肉被掰开,露出小巧的菊眼和被崩的泛白的穴口,在于县令的角度,就能看到这极为淫靡的一幕,女子冰雪玉肌,优美的蝴蝶骨伸展着,纤腰下倾,肥臀挺翘,一根湿漉的肉棒正在那私密的穴儿中进进出出,带出大股的淫水,打湿了两人交合的下体。
不再满足于女子软绵绵的套弄,于县令卡住沈婉玗的腰,挺动着腰身抽插起来。
“嗯…啊…太深了…慢些…嗯…”
“慢些如何能舒服?”于县令丝毫不将美人的话放在眼里,这个身子他肖想了多日,今日终于得到了,怪不得赵老爷宝贝的要命,果然是个水多又耐操的尤物,那花穴紧致湿软,将肉棒紧紧裹住,饶是他也得费点心力守住精关。
于县令让沈婉玗下地,站起身从后方再次刺进蜜穴,“噗嗤噗嗤”的声音作响,汁水四溅,沈婉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腰上的手来维持姿势,她被男人逼到角落,背后是男人滚烫的胸膛,身前是粗糙的车壁,娇嫩的乳肉摩擦着车身,掀起奇异的快感。
美人后仰着脖颈,被干的双眸涣散,白嫩的臀肉被撞击的通红一片,二人交合处,不时的有淫水嘀嗒落下,“嗯…相公,婉儿快不行了,慢一点…啊…”
沈婉玗低声娇吟着,身后并不是她相公的男人闷哼一声,快要高潮的蜜穴将肉棒紧紧箍住,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吸着,于县令死死将她抱住,猛力肏干了数十下,在美人高潮的媚叫里将热烫的精液射进了花穴深处。
药物使沈婉玗神智昏聩,只能被动地在情欲之海里沉浮,能感受到一直有一个有力的臂膀将自己搂住,却无法分辨那究竟是谁,像是相公,但相公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隐约听到有人说话。
“大人,那奴仆已经招了…”
“让女子十日结胎…药…”
沈婉玗竭力想听清楚一些,但快感却一阵一阵汹涌而上,她轻哼了一声,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车内的交谈因为女子娇软的呻吟猛地停止,来汇报的侍卫半蹲在地,头几乎垂到地底。
大人和那女子交合的声音即使在外面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一群人裤裆顶着帐篷听着女人淫荡的呻吟,如今这声音近在咫尺,更清晰的还有两人性器撞击之声,侍卫满头的汗,觉得这汇报再不结束他就要疯了。
“先吊着他一口气,别弄死了。”于县令一边抱着沈婉玗的屁股套弄着肉棒一边吩咐着,“今日先不急回城区,派人去赵府知会一声,说人已找到,择日便回。”
“是。”
“另外…再寻个郎中来。”
侍卫领完命令,逃也似的出了马车,于县令埋头含住沈婉玗的一边乳头,意料之中的听到了女子难耐的呻吟。
她这般模样其实不难看出是被下了药,只是这下药之人居心叵测,目的居然是想要她生下一个孩子,他的视线落在女子平坦的小腹,这里是否已经有了一个生命?
沈婉玗很沉很沉的睡了一觉,可能是脱离了李晟的掌控,到了安全的地方,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她才安心的任由自己睡去。
转醒之时,首先闻到的是安神熏香独有的清凉气味,沈婉玗睁开眼,有些迟钝的看着陌生的床顶,而后五感回体,几乎在一瞬间,她就感受到了胸前的湿意。
低下头,便见自己胸前埋着一个头颅,正贪婪的舔吃着,乳头被包裹在湿热的口腔里,舔弄吸吮,沈婉玗不受控制的嘤咛出声。
那人闻声抬起头来,陌生又熟悉的脸让沈婉玗一阵恍惚,她呢喃出声,“大人…不…”
与陌生男人裸裎相对让沈婉玗内心一阵羞耻,这样看来,之前与她欢好的真的不是相公…而是县令大人吗?
她急急的想瑟缩起身子,却逃离不了男人的掌控。
于县令就像没看见她的抗拒一般,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揉弄着乳肉往自己嘴里送,发出婴儿吸奶的“嘬嘬”声,那声音听得沈婉玗面红耳赤,被舔舐乳房的快感也很快让她软了身子,等到于县令终于吃够了放开肿大的殷红乳头时,看见的便是美人水雾迷蒙的眼,轻咬着指节,欲拒还迎的将他望着。
于县令心念一转,眼底浮出一丝兴味。
他略带歉意的直起身子,“夫人药性未解,还望原谅本官唐突。”
沈婉玗羞的想埋进地底,她拉过一旁的锦被将自己盖住,“是大人救了婉儿,婉儿感激还来不及。”
她低着头,没有看到男人邪肆的笑容。
“那个绑架夫人的下人已经被捉拿归案,不日将会处斩,请夫人放心。”
“什么?”沈婉玗一惊,立刻抬起头来,“处斩?”
虽然她心里对晟哥有惧怕有怨恨,但却没有想过让他死的。
于县令似是对她的反应极为不解,“怎么?他玷污了夫人的清白,夫人难不成还想保他?”
沈婉玗一怔,不知该如何解释。
男人俯下身来,直直的望向沈婉玗,声音带着威严:“还是…你真的想生下他的孩子?”
沈婉玗猛的瞪大了眸子。
在沈婉玗昏睡的这段时间,于县令早已调查清楚了一切,也找了郎中来把过脉,确定了确实有未足半月的身孕,只是这脉象极其不稳,那郎中也是把了数次才敢确诊。
沈婉玗只觉得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她被人掳走奸淫,还怀了身孕,那赵家还会同意她回去吗?
她心慌意乱,怔怔的落下泪来,而后又突然想起什么,急切的抓住男人的手臂,“打掉…我要把孩子打掉…”于县令安抚的按住她的肩,“这孩子本就是药物辅助形成,贸然落胎只怕会有生命危险,你现在不仅不能将这孩子打掉,反而要静心养胎。赵家那里由我去说,你且安心,赵兄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你是被歹人所害,他不会怪罪于你的。”
沈婉玗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也顾不上孩子的事了,大人居然知道她和公爹……
于县令看出了她的惊慌,“我与赵兄情同手足,他想必是极其喜欢你,才会与我说的。”
沈婉玗柔夷揪紧了被褥,暂且安下心来,公爹对她的迷恋她自己也能感受到,只是不曾想到公爹与县令大人交情这般好,连这种事也都告知,只是她现在背着公爹与他的好兄弟行了鱼水之欢,不知公爹知晓后会作何反应。
她这厢愁眉不展,于县令见时机已到,便拿出一个药瓶来,那熟悉的青瓷瓶身一出现在视线里,沈婉玗便慌张的向后退去。
“莫怕,那歹人已全部招了,这药也是从他那里得来的。你现在怀着身孕,需配合着药物稳固胎儿,若这胎儿不稳,你会有生命危险。”
沈婉玗知道那瓶中有两种药丸,一结胎一固胎,只是不知这胎儿竟是与她的性命息息相关,结胎需要阴阳交合,固胎亦然,只是李晟已被关押,而如今,能助她固胎的只有…
沈婉玗抬起头,视线所及,男人胯间的肉棒硬挺着,顶端微微渗出丝丝前液,那肿胀的阳具正在眼前慢慢的接近……
婉玗(十八)清水+H
距离城区十里处的山间小院里两日前进驻了一队县衙的官兵,小院的主人是一对朴实的农民夫妇,诚惶诚恐的收拾出了干净的院落。
朴实又肃穆的官用马车缓缓在院内停下,夫妇俩畏畏缩缩的收了银子,被嘱咐十日内不得回来,两人拿了钱忙不迭应了,待到闲杂人等离去,侍卫来传话屋子已收拾妥当,那车内才有了些动静。
片刻后,车帘被从内掀开,身形高大的男人矮身而出。
侍卫们分列两侧一字排开,整齐划一的低着头颅,这时若有人稍稍抬眼,便能望见县令大人身上抱着的赤裸女体。
那女子挽着温雅的妇人髻,剧烈运动下已经凌乱不堪,几缕发丝湿哒哒的黏在颈侧,她双腿大张,被男人驾着膝弯托抱在怀,腿间骇然插着一根粗壮的肉具,行走间还在深深浅浅的抽插着。
沈婉玗美眸紧闭,早已失去了意识,只有在男人狠狠干进花穴深处时,小嘴里才克制不住的溢出一声娇吟。
于县令抱着沈婉玗快步进屋,不一会那里面又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声响,侍卫们面面相觑,个个都小心的遮掩着高耸的裆部。
另一头
赵老爷心急如焚的等来了县衙的侍卫,却是得到了“择日便回”的消息,他心中一凛,但还是端着客套的笑让侍卫传达自己的谢意,待到人走了,管家关上了门,回身迟疑的道:“老爷…”
赵老爷抬手打断他,于县令的心思昭然若揭,之前碍着自己有意无意的阻拦不好明着来,如今得了这个机会,少不得要把小丫头好好肏弄一番。
“也罢…”赵老爷轻叹一声,赵家能有如今,于县令没少在暗中做打点,他若因为一个女人和县衙对着干,也未免太不识抬举了些。
沈婉玗不在,赵老爷身边的三个暖床丫鬟再次得了宠,因着在儿媳身上养成的习惯,赵老爷每日都要习惯性的捧着女子屁股喝些淫水儿才舒坦,只是不是儿媳的那股子惑人的腥甜,怎么喝都不对味,三个丫鬟每日战战兢兢的用身子服侍着男人,心中暗自叫苦。
说回小院中。
沈婉玗半推半就的应了让于县令为自己“固胎”,男人面上端的是一派正直,仿佛只是形势所迫,非他本愿,但却每日里将沈婉玗按着肏了又肏,大肉棒不知疲倦似的在花穴里进进出出,任由沈婉玗如何哭叫求饶,也都是一面说着“性命攸关之事,不可马虎”一面沉身撞进窄小的子宫口,大肆抽插后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喂进去,沈婉玗每每都被那热烫的浊液射的痉挛不止,抽搐着泄出淫液,软软的伏在男人身下。
在小院住了两三日,沈婉玗就没有哪时是单独呆着的,早上醒来就会看见男人在她胸前作乱的头颅,殷红的小奶头在男人嘴里被又舔又咬,白嫩的胸乳上吻痕遍布,男人见她醒了,便会倾身上来吻住她的小嘴儿,沈婉玗被他玩的身子酥软,顺从的与他吻在一处,嘴唇相抵舌尖相缠,“啧啧”的湿吻充斥耳间,男人一边亲着还会一边探到女子身下密处,拨弄着花瓣,揪出硬硬的小淫核用指尖弹击把玩,不消片刻敏感的女体便猛地绷直,花径里喷出大股的淫汁来。
在没有用药的时间里,于县令会将她摆出各种姿势,并拢着腿根,好让肿胀的热铁在那腿穴里放肆肏干,硕大的龟头摩擦着花唇,冲撞着敏感的阴核,若即若离的快感比真正操进去了更让沈婉玗疯狂。
“大人…嗯啊…莫要再作弄婉儿了,啊啊…好烫…”
“嗯嗯…好舒服…大人插得婉儿好舒服…”
每日午间,用完膳食,到了“固胎”时间,于县令看着美人樱唇微启,服下那药丸,片刻之后便能化身热情的猫儿,水蛇般的纤腰疯狂扭动,花径又紧又热,将肉棒夹得爽利无比。
小院的主屋时时紧闭,屋内人从不出门,只能听得各种淫声浪语。
八日之后,药瓶里的药丸告罄,也意味着“固胎”告一段落了。
于县令又寻来郎中问诊,这回得到的答案是实实在在的喜脉,那郎中啧啧称奇,道自己行医数年,这般脉象还是第一次见。
沈婉玗内心怅然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她怔怔的覆上腹部,这里真的有一个生命存在……
男人将她的愁色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将人搂在怀里,大掌驾轻就熟的覆上美人胸前的丰盈,托着乳根揉捏着。
“无需忧愁,凡事有我。”男人缠绵的贴在她耳边低语,热烫的鼻息喷在颈肩,叫她一阵战栗,明明是陌路之人,却因着连日来的欢爱而亲密无间。
或许是因为男人的语气温柔又坚定,或许是真的无所依靠,沈婉玗不自觉的依靠向了男人,仿佛他是她的救赎。
确定了腹中胎儿完全稳定下来,第十日时,一行人按约定离开了小院。
再次回到赵府,沈婉玗竟有些恍如隔世之感。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府中下人看她的眼神都与往常不同了。
也是,在他们眼中,自己是被人掳走奸淫了数日的失贞之人。
还有…
沈婉玗低头加快了步子,微微护住小腹,她不仅有了别人的孩子,更是和公爹的好兄弟缠绵了数日,她的花穴儿不知多少次被别的男人抽插捣弄,小子宫也无数次被精液浇灌,赵府肯让她进门,已是天大的恩赐。
“你且不要声张,待一月之后,我便寻机会安排郎中去赵府,称你初初有孕,女子怀胎前月不会显怀,定能瞒住众人。”
于县令的话又在脑海中响起,沈婉玗一面回忆着,心神不宁,连前方有人也不曾发觉。
撞进熟悉的男子胸膛,沈婉玗还一时回不过神来,扬起小脸呆呆的将人望着。
赵老爷被那湿漉漉的眼望的一阵心神荡漾,明明是个被男人肏透了的,却不知如何还能有这涉世未深的懵懂眼神,认出是他来了后,那美眸里又快速蕴起了泪水。
“公爹…”
赵老爷低叹一声,将她搂紧怀里,“莫要哭了,公爹不怪你。”
沈婉玗心里五味杂陈,却不能坦白,只能借由哭泣发泄。赵老爷安抚了她一阵,见美人的泪就跟断了珠子的线似的,止也止不住,他胸前的衣裳都湿了大片。
二人此时正在回廊上,赵老爷身后跟着好一些下人,院子里也有些打扫卫生的奴仆,他却丝毫不避讳,将怀里的小人儿拦腰抱起,往自己的厢房走去,下人们立刻噤声,低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沈婉玗埋在男人怀里,小小的打着哭嗝,赵老爷见着可爱,低头寻住了她的唇瓣轻轻吮吻着。
泣音被突然地吻止住,沈婉玗环着男人的颈项,仰着小脸任他索取。
待进了房中,将美人放在床上,赵老爷再次覆身下来,将那樱桃小嘴严严实实的吻住,沈婉玗的舌被他勾出口外吸吮缠绕,津液吞咽不及,糊的两人的下颚狼藉一片,两人粗重的呼吸交缠,热度渐渐升高。
思念了数日的温香软玉终于回到了自己身边,赵老爷心头这块大石才真正落下来。熟悉的女子馨香萦绕,几乎是立刻便让男人燃起了欲望,一面深吻着,一面掰开美人的腿,拿胯下那根粗长的棒子去撞柔软的蜜穴。
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一阵热烫,被硬物撞击,衣料摩挲着,沈婉玗很快便缴械投降,闷哼着泄了身。
赵老爷摸了一把她湿淋淋的腿间,调笑道:“这小嘴里吐了这么多水,婉儿可是等不及了?”
沈婉玗叫男人握着脚踝,摆成双腿大张的淫荡姿势,腿心的布料一片深色,高潮刚过,她舒爽的说不出话来,细嫩的小手摸向男人男人胯下,眼里满是渴望。
赵老爷暗骂了一声,三两下撕开她的襦裙,布料纷飞间,一具显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身子缓缓展现。
那交错的鲜红印记遍布全身,尤其是那两团丰盈上,还隐隐留着齿印,赵老爷面色沉了下来。
久未等到男人接下来的动作,沈婉玗迷蒙着睁眼,男人阴沉的脸色让她心里一惊…
她怎会忘记…她身上…
“公爹……我……”她泫然欲泣,壮着胆子去捂男人的眼睛,“不要看…不要看…”
感受到了她的颤抖,赵老爷几乎瞬间就心软了下来,他握住沈婉玗的手,想拿下来,沈婉玗却不依,她害怕在男人眼里看见厌恶的神色,她会承受不住。
赵老爷也不逼她,再三承诺不会睁眼,沈婉玗这才松开。男人下床扯来一截布料将眼蒙住,借着唯一的一点光亮,将人捉进怀里。
“这样可好?公爹什么也看不见了。”
沈婉玗窝在他怀中,被男人捉着乳儿揉着,很快便气息不稳起来。“公爹…啊哈…嗯…不要这样揉婉儿的奶子…”
“那要如何揉?”男人本是揉面团一般的将两团绵软乳肉搓捏着,闻言揪住两个硬如石子的小奶头,不停拉扯甩动,白白的乳浪晃眼,让他有些后悔将眼蒙住,看不到这绝美的景色。
视线被阻,赵老爷便在言语上将便宜占了回来,“婉儿是想让公爹这样揉奶子是不是?小奶头可是痒了?公爹捏一捏…”
“呃啊…嗯…公爹…轻些…”男人揪着乳头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沈婉玗又痛又爽,透着麻痒的酥软从乳尖流窜进体内,早已动情的花穴蠕动着,水流的更欢了。
“婉儿不乖,这小淫穴里都湿透了,还口是心非。”
火热的大掌在沈婉玗身上一路向下摩挲,轻轻绕起细软的耻毛,而后隐入丛中,“咕啾咕啾”的奸淫起那花穴来。
以防万一再说一句,这是个无脑肉文!无脑又肉!逻辑三观什么的,都是不存在的!
婉玗(十九)H
熟悉的情欲滋味让沈婉玗沉醉不已,她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让自己完全倚靠在男人怀里任他亵玩。乳浪翻滚,大张的腿心儿潮湿一片,她微喘着偏过头,赵老爷配合的吻住她的小嘴,唇齿交缠,丁香小舌叫男人捉住,百般吸吮。
“嗯…嗯啊…公爹…快些进来…”耳鬓厮磨间,她终是难掩空虚,手指再灵活,还是比不上那根烫到骇人的巨物。
“小骚货,一日不干你就饥渴成这般。去跪着把屁股撅起来!”赵老爷狠狠地在那淫荡的大奶子上拍了一巴掌,沈婉玗哀叫一声,噙着泪在男人身前趴好,对着他胯下高高的翘起丰润的臀。
这具身子赵老爷早已熟悉,即便蒙着眼也能准确的寻到那处蜜穴,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的直捅而入。
“啊…太深了…”热烫坚硬的棒身强势的磨平花穴里的肉壁褶皱,悍然撞上花心。沈婉玗娇躯一阵痉挛,身体伸出喷出涓涓淫水冲刷在硕大的龟头上。
赵老爷快慰的紧,俯身抓着她的奶子便大肆肏干起来。
敏感的花穴汁水丰沛,在男人勇猛的捣干间四溅开来,后入的姿势让两人的性器更加贴合,肉棒更是进到了难以想象的深度,太久没有亲热,两人就像是久别的夫妻,一碰便一发不可收拾。
沈婉玗心中一阵奇异的羞耻,明明是公爹,却比相公更让她有归属感。
淫穴已经熟悉了男人肉棒的形状,每一次进入肉壁都紧绞着棒身,吸吮着不让它离去,赵老爷被她夹得爽利无比,一边大力抽插着还一边啪啪拍打着美人肥嫩的屁股。
“哦…婉儿的骚洞真是紧…公爹快被你夹断了…”
沈婉玗被他肏的说不出话,红唇一张,娇媚的呻吟便先一步溢了出来。
“嗯…哈….公…爹…嗯啊…”
甜美的吟哦让男人干的越发凶狠,一想到她也成这样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呻吟,那无名的火气便止也止不住了。
“贱货,叫的这么浪!被野男人干的时候也这样叫吗?!”
“不…只有…啊…只有公爹…”沈婉玗不敢再挑起男人的怒气,只能更加卖力的摇晃着屁股迎合男人的肏干,嘴里说着男人爱听的淫话:“只有让公爹肏…啊…婉儿才这么叫…嗯哈…公爹肏的最舒服…啊…大肉棒干的好深…嗯…慢些…婉儿受不住了…”
美人倾向性极强的话让赵老爷气消了些许,但手上却不松劲,细嫩的皮肉没多久就被打的红肿一片,显得那翘臀更加肥硕淫荡,丰盈的臀肉因为男人的撞击翻起肉浪,“啪啪”作响。
终于操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儿,抱着美人与自己契合无比的身子,赵老爷简直欲罢不能,沈婉玗更是被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带来的疯狂快感吞噬,她扑倒在被褥上,呻吟已经破碎,半跪的腿也承受不住的打着摆,汨汨淫水在抽送间被带出,顺着腿根流了满床。
“嗯…太深了…嗯哈…慢些…要泄了…公爹啊啊啊啊啊”沈婉玗绷直了娇躯长吟着,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冲刷着硬挺的棒身,美人再也坚持不住,痉挛着倒下了,只有翘臀高高耸着,与男人的下体紧紧相连。
赵老爷还未曾发泄,正是精神抖擞的时候,他伸手将瘫软的女体捞起,搭着她的肩膀,将她摆成挺胸撅臀的姿势再次抽送起来。
圆硕的乳房因为挺起的姿势更显饱满,沉甸甸的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蹦跳甩动着,沈婉玗弓着身,如一轮莹白的弯月,圣洁又淫靡。
昏沉的快慰中,沈婉玗感受到体内的肉棒越加胀大,男人肏干的动作也剧烈到几乎让她承受不住。
“婉儿…婉儿…公爹要到了…都射给你…把你的小肚子射大好不好?”
“嗯…嗯…啊…射在里面…都射给婉儿啊啊啊啊啊…”沈婉玗低低尖叫着,在浓精射进身体深处的同时到达了高潮,她痉挛着向后倒在男人怀里,美眸半闭,视线迷蒙空洞。
赵老爷射精之后便抱着她侧躺下来,一直在浅浅抽送着,沈婉玗在温柔的快感里沉沉浮浮,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最初,沈婉玗还未归宁的时候,赵府上下对少奶奶曾被下人掳走奸淫之事和当时闹出的几条人命闭口不提,反倒是赵老爷,因为美人带着歉疚的顺从,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常常青天白日,下人随身之时,就拽了沈婉玗到身前,扒开衣服嗦起奶儿来。
沈婉玗反抗不及,羞愤欲死,无奈身子又敏感,没一会就只能红着脸轻轻挺胸将乳儿往男人嘴里送。唯一庆幸的是天气渐渐寒凉,沈婉玗在外被扒衣服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转眼就到了寒冬,沈婉玗归府也一月有余了,她求赵老爷传了信回家报平安,然后便不再听外界的任何消息,不知沈李两家已经完全决裂,也不知李晟被刑讯逼供的只剩半条命后扔在了郊外自生自灭。
她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赵老爷,安心的沉沦在男人制造的肉欲世界里。
唯一令她不安的便是那腹中的孩子,或许因为是药物所成,又来的突然,沈婉玗有时都会恍惚着忘记他的存在。但是小腹日渐隆起的弧度却不容忽视,她被男人养的丰腴了些许,赵老爷也不曾怀疑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是因为有了身孕。
沈婉玗也得知,赵烨每次外出都要大半年才能回,也就是说起码要到来年三四月左右,相公才会回府,在这之前,府内只有她和公爹…再者届时她怀孕已有数月,这月份一算,相公定能立马发现孩子不是他的。
沈婉玗忧愁不已,但也只能借时候还未到来宽慰自己,当务之急是要将赵老爷瞒过去。
于县令在那之后也曾来过赵府几回,这日他又来寻赵老爷下棋,沈婉玗便在一旁伺候着,却不曾想于县令竟悄悄将手伸到她身后,大掌缓慢揉捏着饱满的臀肉,沈婉玗心中惊惧,飞快的看了赵老爷一眼,男人正看着棋盘皱眉思索,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
她因着刚刚为于县令添置茶水,站在了他这侧,面对着赵老爷,正好方便了背后于县令的动作。
美人翦水双眸里满是惧意,求饶的看着男人,好在于县令在赵老爷抬起头的下一秒收回了手,沈婉玗心中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连忙站到了赵老爷一侧,低着头不愿再动了。
赵老爷和于县令都是个中好手,下棋起来对战的酣畅淋漓,一役结束,于县令一子之差落败,弓起手道:“贤弟棋艺精湛,为兄甘拜下风。”
赵老爷朗声笑道:“兄长过谦了,之前那一子若不是兄长想让,我早已输了。”
于县令笑着摇摇头,二人一番笑谈不必说。
正要收拾好棋盘再来一局时,管家在外轻声敲门,道有要事。
赵老爷放下棋子,微微遗憾,“兄长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于县令大方摆手,赵老爷又冲沈婉玗道:“婉儿你好生招待大人,不得怠慢。”
沈婉玗怯怯的抬头望向于县令,正撞上男人隐隐狂热的眼神,她心中一跳,连忙低下头,小声的道:“是。”
房中已经只剩下沈婉玗和于县令二人,她局促不安的站着,不敢有动作。
察觉到男人起身往她这边来,沈婉玗心中警铃大作,控制不住的向后退去,刚退了一步,便被抢身过来的于县令拽进了怀里。
她微微颤抖着,“大人…求您…公爹随时会回来…”
“无妨…回来也就是由服侍一人变作服侍两人…”于县令轻声在她耳边道,说话间热气扑在耳后,沈婉玗敏感的瑟缩了一下,“婉儿可曾同时吃下两根肉棒?今日便让你体会一下这极乐滋味,如何?”
他说话孟浪,沈婉玗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只能被动着承受男人言语的猥亵。
“大人莫要作弄婉儿了…”她小声讨着饶,“婉儿得大人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但婉儿福薄,承不起大人怜爱,望大人不要因为婉儿这破败的身子而毁了名声。”
一番话劝解夹杂着威胁,于县令轻笑起来,大掌已经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起来,“小东西,倒没发现你原来这般能说会道,也是我疏忽,床上叫的那般动听,想必…床下也绝不会差的,是不是?”
“呀…大人…不要再说了…”沈婉玗羞红了脸,男人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襟,掏出了一对沉甸甸的奶子把玩,沈婉玗一低头便能看见属于男人的手掌将自己的乳儿揉捏搓弄,阵阵酥麻从胸口扩散全身,男人渐渐不再满足于玩弄雪乳,邪恶的手缓缓伸向了她腿间。
“嗯…大人…不要…”她身子渐软,小脸晕红,呵气如兰。
外面隐隐有下人在走动,脚步声断断续续,她却在房中被男人揉着奶摸着穴,沈婉玗心中一阵羞耻,快慰和害怕被发现的恐慌交杂,竟掀起异样的快感。
“还说不要,你这下边的小嘴已经在欢迎我了…”
于县令在沈婉玗花穴外摸了一把,立刻满手的潮湿,他将手举到美人眼前,只见白皙的手掌上满是水液,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落。沈婉玗羞的闭上了眼睛,鼻尖却突然有了很浓的腥甜味,原是于县令将手伸到了她嘴边,道:“舔干净。”
沈婉玗迟疑了一瞬,被男人惩戒似的重重捏了一下小奶头,她哀吟一声,认命的伸出舌尖。
软滑的触感在手心游走,于县令看着她一点点将自己手上的淫液舔尽,接着便不容拒绝的将手指插进了那张樱桃小嘴里,如嬉戏一般搅弄起来。
“呜呜呜…嗯…呜呜”沈婉玗呜咽着,被男人以嘴为穴抽插着,软嫩小舌被不停地夹弄耍玩,津液大肆分泌却吞咽不及,潺潺流出嘴角,高耸的胸乳都被打湿了一片。
“婉儿可真是个宝,身上几个小嘴儿都这么舒服。”
“呜呜…嗯…”
沈婉玗已衣衫尽褪,只有一条小裤歪歪扭扭的挂在脚踝,反观男人却是衣衫端正,一派道貌岸然。
绝美的赤裸女体被高大英俊的男人搂在怀中尽情的玩弄,二人衣物的反差让眼前的画面更加的色情。
婉玗的日常:啪啪啪,换个人啪啪啪(不是
快完结啦!我终于能写甜甜的肉啦哈哈哈哈
婉玗(二十)终章 清水+H
赵老爷回来之时,见到的便是美人双眸失神,撅着屁股喷射淫液的模样,大量的水液飞溅,地上很快就积出了水洼。
“敏感的小东西,这就泄了。”于县令将软下的身子接住,看向赵老爷,两个男人相视一笑。
被换到另一个男人怀里,沈婉玗还沉浸在高潮中回不过神来,“婉儿乖,如此卖力的招待大人,让公爹想想,该怎么好好奖励你…”
是公爹的声音…
沈婉玗失神的眸子一颤,公爹回来了!
“啊…好大…”下体突然一阵胀痛,粗壮又如热铁一般的肉棒插了进来,沈婉玗绷起了娇躯,下意识的抓住了旁边的人。
有一人正在抓着她的腿根操弄,那旁边这人又是谁?
沈婉玗心里猛地一惊,霎时回过神来。
赵老爷带笑的脸近在咫尺,而在他旁边,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则是于县令。
一丝不挂的被两个男人包围,沈婉玗后背阵阵发凉。
“公爹…嗯啊…怎么会….”
公爹平日里对她占有欲极重,怎么这般面色如常的任由自己被别的男人肏干。
似是看出了她的慌乱,赵老爷将她抱进怀里,安抚的亲亲她的小嘴:“大人救你一命,你理当报答。”
“嗯啊…可是….啊…”沈婉玗的思绪被男人又深又重的肏干打乱,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样不对,却找不到理由来反驳。
花茎不能判断是非,只会蠕动着肉壁将入侵的家伙包裹,娇嫩的花心被龟头撞击着肏开了小口,一颤一颤的吐着水,沈婉玗背靠赵老爷的胸膛,被男人掰开双腿送到于县令身下,于县令轻轻松松便肏的她淫水直流。
“嗯…呃哈…大人…公爹…”她已不知该唤谁,身子热的厉害,脑子也混沌一片。
“婉儿,是不是很舒服?”不知是谁的声音在问,沈婉玗已经分不清了,只能诚实的作答:“嗯啊…舒服…啊哈…”
“别急,还有更舒服的。”另一个声音在说。
紧接着,沈婉玗便察觉到紧闭的后穴被探入了一指。“呃…”她难受的扭起了身子。
“放松,婉儿,之前公爹也玩过你后面这张小嘴的是不是,会很舒服的。”男人的声音带着蛊惑,沈婉玗不知不觉的就放松了身体,花穴被撑大到极限,排泄的菊眼还有异物在进进出出,沈婉玗双眉紧蹙,脸上似痛苦似欢愉。
不知过了多久,后穴的异物抽了出去,还没等沈婉玗喘口气,便有一个更加硕大热烫的物什贴了上来,在娇小的穴口磨蹭了片刻便强势的往里顶了进去。
穴口瞬间被撕裂,沈婉玗吃痛的咬紧唇,身体紧绷到极限,于县令被前所未有的紧致夹得闷哼一声,双眼发红,如发疯的野兽一般大肆插干起来。
“啊啊…啊嗯…痛…慢些…呜呜…”
“哦好紧…”于县令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肏干着身下销魂的女体,沈婉玗被夹在两人中间撞击的前后摇摆,在赵老爷不曾有动作的情况下,菊穴已经被轮番肏干了一通。
沈婉玗已经快无法呼吸了,两根热烫的阳具隔着薄薄的肉壁磨蹭挤压,史无前例的快感在四肢百骸里流窜,在脑海里狂燃,她胡乱的甩着头,似是想摆脱这难以承受的快慰,却被两个人死死钉在中间,承受着他们无尽的欲望。
美人身下两处穴口都撑到了极限,只剩一圈泛着白的皮肉,不知是从哪个穴里流出来的蜜汁黏黏答答的糊在三人紧密相连的下体,那汁液还在随着男人越加猛烈的肏干而逐渐增多。
待客的小厅里燃着炭火,天色渐暗,只余角落里微微的火光,照亮了小榻上紧紧相连的三具肉体,那女子发髻散乱,浑身香汗淋漓,一男子在后把着她的臀快意肏干,另一男子则在前,大肉棒在女子嘴里大肆抽插。
沈婉玗已经神智昏聩,哭喊都被男人粗大的阳具堵在嘴中,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终于到了临界点,两声低吼之后,灼热的精液噗噗射进了美人的小穴与嘴里。
宣城百姓这日又见赵老爷与县令大人在赵府门前话别,两个英俊的男人往那一站便是绝佳的风景,只是众人不知,在二人刚刚出来的会客厅榻上,有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娇躯,莹白的肌肤沾满了白浊液体,身下两个小穴都被插成了圆圆的小洞,还有精液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淫秽不堪。
自那日起,沈婉玗便成为了两个男人的性奴。
于县令还是常常来赵府找赵老爷下棋,只是这下着下着就会变成沈婉玗被拖上床肏穴,男人们似乎有无穷无尽的精力,时常玩弄的沈婉玗几日都下不来床。
于县令政务繁忙之时,赵老爷便会让沈婉玗洗净身子,到后门坐上县衙的马车,于县令有时会将她接下马车抱进房中,有时则等不及的,直接在马车中就将美人肏的哭喊不已。
如此这般又过了一月,沈婉玗的肚子又大了些许,二人云雨初歇,于县令粗喘着覆上她的小腹:“也该是时候了。”
第一次有孕吐反应之时,她正被赵老爷抱着边用膳边肏穴,大肉棒“咕啾咕啾”的捣送着,她高潮一次男人便喂她一口。
“公爹…饶了婉儿…要被肏坏了啊啊啊啊啊”
再一次尖叫着泄了身,沈婉玗已是完全失了力气,赵老爷道了声“乖”,而后舀了一勺鱼汤送到她嘴边。
沈婉玗却突然双眉紧蹙,推开男人的手趴在桌边干呕起来。
赵府这天突然乱了套,又在郎中入府之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少奶奶…有了身孕。
“算算日子,应是我的。”赵老爷坐在床边,抚摸着沈婉玗苍白的小脸,沈婉玗心中有愧,低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赵老爷未曾多想,只当她是害羞。
“好婉儿,今后定要小心身子,这可是烨儿的弟弟。”
沈婉玗强作笑意,“公爹别说了,我怀了夫君弟弟什么的,可羞死了。”
赵老爷朗声笑了起来,“婉儿可是怕了?放心,就算是烨儿回来了,我也能护住你们娘俩。”
“公爹就会拿婉儿说笑,不理你了。”美人撒着娇闹脾气的模样让男人心情大好,连连讨着饶哄得美人一个香吻。
赵老爷吻着吻着就起了淫意,但今时不同往日,男人顾忌着她的身子,只微微揉了会奶儿解馋便不再动作。
冬去春来,沈婉玗在男人们的娇养滋润下越发的风情动人,孕肚也一天天的大了起来。
早些天时,赵老爷便说要带沈婉玗去游湖,沈婉玗整日里在府里呆着,早就闷得慌了,闻言自是期待不已。
当天便起了个大早,但却破天荒的在早晨赵府的院子里看见了于县令。
“大人?”沈婉玗疑惑地叫了一声,这句话之后,她这一整日都再未能出过房间。
熏香夹杂着情欲气味环绕,散作满河星雕花屏风横在屋中,雾气缭绕间,隐约可见屏风后交叠的三个人影。
沈婉玗仰着小脸,挺着胸撅着翘臀,身前一对饱乳叫于县令捧着,她已经有了奶,于县令吸吮的啧啧有声,下体则微微蹲着马步,被赵老爷从后掰开屁股,头埋进花穴里舔吃着淫水儿。
“嗯…啊…公爹…大人…啊…时辰不早了…”她已叫男人们轮番肏了一回,小脸上春情荡漾,但依然念着男人们插进小穴之前的约定,肏上一会便出门游湖。赵老爷和于县令嘴上答应,却按着美人将她身下两个小穴都肏肿了才松手放人,说洗浴一番再出门。
只是洗着中途又擦枪走火,两人将沈婉玗略显笨重的身子从浴桶中捞出来,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又将美人玩弄的淫水连连。
沈婉玗孕期更加敏感,再加上两个男人连日里的调教,只被稍稍揉会身子就能泄身,她身子重,站不稳,腿根打着摆,控制不住的往下坐,小骚穴正对着赵老爷的脸撞去。
赵老爷微微使力托着她,脸埋在屁股里舔的呼噜作响,于县令把两颗肿大的奶头揪在一处,一口吞进嘴中用力吸吮着。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再舔了…嗯啊…”沈婉玗难耐的尖叫起来,她最受不了两个男人同时的玩弄,没一会便痉挛着再次到了高峰。
赵老爷将她酥软的身子抱起,冲着于县令大张着双腿,让于县令将硕大的肉棒插进她湿软的小穴里,沈婉玗嘤咛一声,又被转到于县令怀里,身后菊穴也被赵老爷的阳具填满。
“嗯…好胀…”她眉头微蹙,男人们的物什太过粗大,即便肏过数回,每次进入时沈婉玗还是要适应一番。
浴房里动人的吟哦声再次响起.
赵府的出行的马车在外候着,直到日暮西沉都没派上用场,遥遥传来马蹄声,一个商队正踏着夕阳缓缓而来。
美人股间两根肉棒抽插冲撞,将她连连送上高潮,胸口沉甸甸的乳房蹦跳着,未被人吸就溢出了丝丝乳汁。
“啊啊…不要了…受不住了…嗯啊…饶了婉儿…要被肏坏了啊啊啊…”
灭顶般的欢愉再次将沈婉玗席卷,她微翻着白眼,娇躯抽搐着喷洒花液。
与此同时,远归的赵家少爷赵烨下了马车,门口的小厮冒着冷汗迎上来,“少爷,您回来了。”
“嗯。”赵烨应了一声,见门口的马车,问道:“谁要出门?老爷和夫人呢?”
“呃…都在府中。”他迟疑的语气让赵烨奇怪的望了他一眼,但一个看门小厮并没有让赵烨多加关注。
本是要到下月才能回来,只是不知怎的,外面女人的滋味尝遍了,却突的想起家里那个娇花的味道,纯洁又放荡。他匆匆处理完了事情赶了回来,迫不及待的要看那小人儿一眼。
赵烨没有注意到下人们互相交换的眼色,快步走进了府中。
沉重的木质大门缓缓地合上,也将那些情欲纠缠通通关在其中。
完结啦!私以为到这里结束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