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霆, 我也对你有一个要求。”
就这外头透进来的光线, 两人深深对视。
齐正霆垂首, 头抵着她的前额, “好,你说。”
她垂眸敛目,肃声道:“那个李柔依,我一点都不喜欢她, 见到她我心情就不好。”
大约两秒后, 他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 就是讨厌。”
没歇一口气, 她补充了一个讨厌的理由, “太假了,假惺惺的特别讨厌。”
齐正霆一个低笑,“好, 我让她以后尽量不要来了。”
林白灵微怔,他这么痛快?李柔依不是说,他们十几年的深厚感情,她一点都动摇不了吗?
很快她就想明白了, 这不过是他随口敷衍她的话, 必定是心急着想要做什么事, 叫他做什么他先应付下来,办完事再说。
毕竟这个时候,屎都能吃。
哼!她有那么好应付?
“她不是
你的初恋吗,十几年的感情了, 你舍得?”
齐正霆一阵发笑,胸口起伏着,“是妙妙和你说的?你不知道,她的话十句只能信两句?”
林白灵在他怀里一挣,“就是那两句,我信了。”
还有脸笑!
半晌,他止住了笑,话音里头还带着三分笑意,“她要真是我初恋,这会儿还能这么和我们玩,她不脸红?我不尴尬?”
林白灵心里陡然一松,嘴上还硬:“你们脸皮厚呗!”
“她天天叫我霆哥,那么客气,你怎么叫我大名,不跟我客气一点?”
“她温柔似水呗!”
齐正霆下巴磨蹭她的额头,低低笑开来,话里都是宠溺:“杠铃就是杠铃啊。”
林白灵心一软,双臂稍稍往上收紧。
他双臂往后,抓上她的手腕,拉到前面来,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一只手腕内侧,光滑一片,在璟洲受的伤已经愈合了。
一阵阵酥.麻从手腕处快速传达到四肢百骸,她另一只手下了点力道,想抽回手。
齐正霆扣紧了,一只大掌穿过秀发,一个垂首,带着强势含住了她的双唇,深深一吸,尔后在唇间辗转碾磨,唇齿间的尚留着红酒的味道,醇香还带着一点点涩。
鼻息纠缠间,他毫不犹疑撬开她的齿关,火热追逐她的舌尖,扣着她手腕的手悄然松开,似有意又无意地触碰着某个地方。
本就有一点点醺意的林白灵气息早已紊乱,胸口杂乱无章地起起伏伏,他身上的衣服就是她的救命稻草,不紧紧拽着下一秒就要瘫倒下去。
轻微的呜咽声从唇齿间溢出。
他接受到了信号,双臂紧紧抱住她的腰肢,给她强有力的支撑。
一个转身,亲吻更猛烈了。
衣物撕扯间,腰间一凉一热,一凉又一热。
他低低唤了一声,“老婆。”
亲昵的呼唤并不需要回应,很快,她被按在床上,被单的凉意紧贴上皮肤,她才低低吸了一口气,齐正霆放大的五官就戳到眼前了。
他轻啄着她的唇角,柔软双唇游走着,遍布她的脸蛋,眼睛,耳际,再到颈窝里。
黑色紧身裤太紧了,他心里一叹,腿又太长。
发顶上传来她的声音:“齐正霆。”
他稍顿,“嗯?”
“你去吃屎吧。”
……
床动了两下,一双黑亮的眸子对着她,“你再说一遍。”
一室静谧。
两人无声较量着,半晌,她才轻吐出声:“以后你还会不理我么?”
齐正霆微微一滞,“不会了。”
从叫他吃屎跳跃到撒娇,算她还有点求生欲。
“就算我不理你你也不会不理我么?”
“嗯,不会不理你。”
她吊上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浅吻。
没错了,在床上的时候果然很听话,百依百顺。
除了不愿意吃屎。
包厢里头,酒也喝了,舞曲也跳了,游戏也玩了,还是散不了,因为霆哥去送李柔依,就没见回来了,手机也不接,问了阿标,阿标也不知道,派人到房间去看了,黑着个灯。
嫂子也不见了,难道是顺便把嫂子送回去了?
王初妙给林白灵打电话,也没见接。
吴骏晖收拾游戏机,“算了算了,不接肯定是落实性生活去了,人家新婚夫妻,嫂子绑着霆哥呢,非得天天送你们才会走路?”
一大帮人只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这天凌晨,林白灵嚷着让齐正霆去吃屎,还不止一次。
到最后一步就不行,痛得她想死。
齐正霆又哄又骗。
你是杠铃,你是钢铁侠,不怕不怕。
大高个子,怕什么痛!
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以后就不痛了,骗你我吃屎!
事后,齐正霆抱着她一起冲个了澡,又亲亲啃啃的,拱起了火来,到最后又是一通臭骂。
齐正霆你去吃屎!
早上醒来,林白灵被他亲吻着醒过来,她像炸毛的马驹,高度警惕。
可惜没一会儿在齐正霆火力攻势下,又软绵绵任由他胡来了。
齐正霆你个骗子!第三次了还痛啊!!!
她彻底绝望了。
等她收拾好,拿出手机一看,吓了一跳,王初妙给她打了十一个电话!
想必齐正霆的手机也被打爆了,谁能想到正热闹呢,两人就偷摸去做坏事了。
她赶紧给王初妙回过去。
王初妙都已经到康复中心上班了,看见林白灵的电话,咋咋呼呼开了,说林白灵和齐正霆的电话都没人接,她差点就报警了,那些个狗男人们都不着急,说两口子肯定做啥事去了,她不太相信,做啥事能做那么久,连看一眼手机的时间都没有吗?
林白灵无言相
对,被狗男人们说对了,果然还是男人了解男人。
王初妙情真意切:“我差点就急哭了,听见你还活着,他妈的我怎么就火那么大呢,你还不如死了呢!”
“……手机调静音了,放包里没听见。”
“你蒙我呢!你睡觉之前就不看一下手机?怎么以前接得那么快呢?”
“喝了点酒回来就睡着了啊。”
王初妙终于放过她了,“昨天我看了你发的朋友圈,小杠铃简直是宝藏啊!竟然能拍出那样的神照,简直就是我的快乐源泉,我真的没办法想象李柔依看见那个照片的时候是什么表情,珍藏,必须珍藏!哈哈哈!”
林白灵耳膜都快被王初妙给笑破了,晚上没睡够,这会儿她身心都累。
“……妙妙,上班的时候拜托你矜持一点,分贝超了多少了,你就不怕你儿子教训你?”
齐正霆洗漱出来了,贴过来就要抱着她,“老婆。”
林白灵吓得连忙掩上齐正霆的嘴,拧着眉警告他。
王初妙警醒得很,“谁!谁在和你说话!”
“没有谁啊,学校的老师。”
齐正霆拿开她的手,“啧”一声:“怎么谎话张口就来,你蒙她做什么?”
林白灵气得咬牙切齿,王初妙这人对感情特别洁癖,只要一点点越界她都觉得肮脏,要是被她知道两人闹了大半夜,到这会儿了还没上班,还不知道有多少话等着她呢。
果然,王初妙分贝骤然提高:“你是不是跟霆哥在一起?还没上班,你不是说周一要去很早吗?”
林白灵头疼,“是啊,妙妙,我迟到了,可能十点都到不了学校。”
“我靠!林白灵,你个妖艳货色,啧啧啧,我看透你了,真的……”
林白灵单手掩面,来了,来了,她又来了。
齐正霆提着嘴角,从背后环抱住她,颇有些无可奈何,“王初妙就是个奇葩,你管她叫唤呢,她还小,不知道什么叫洞房花烛夜。”
两个女孩同时失声尖叫。
“滚蛋啊!谁想听你们说这些肮脏的事情,齐正霆你闭上你肮脏的嘴!”
林白灵气急败坏:“我挂了!”
“他妈的,全都是肮脏的画面,你们两个去死!去死!”
一大早的,迟到就算了,还大动肝火的,林白灵脑袋嗡嗡嗡直响。
阿标早上来得早,跟着工人清点刚买回来的菜,看见霆哥跟林白灵两人从楼上下来了,穿着昨天的衣服,林白灵冷着一张脸,闷声不语。
“嫂子,吃了早餐再去吧。”
她淡声:“不用,来不及了。”
餐厅周末才有早茶,工作日要中午才开门,这个时候肯定没有早餐,本来都已经晚了,再等他们煮好,今早的课就不用上了。
齐正霆扬起下巴,“反正都晚了,我上外头给你买去。”
她对着一堆菜,气呼呼的,“不用,我不吃了,都和你说要迟到了,学校很远很远。”
他一嗤:“有多远?比西天取经还远,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到?”
林白灵听他这个阴阳怪气的话就更来气了,她已经很明确地跟他说了,周一要早早去赶校车,要升国旗,还要带着小朋友们吃早餐,第一节也是她的课,他好像听不见一般,就只乱勾搭她做他想做的事。
现在到学校都十点多了,她一个新人老师,迟到那么晚,要点脸么。
只顾着自己爽的恶棍!
“我走了!”
说着就套上围巾,走出门去了。
齐正霆在后头,舔着后槽牙默了一会儿,跟上去了。
阿标跟到门口,贴着门框弓腰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他在齐正霆身后呼喊:“霆哥,给你留早餐吗?”
“不用,学校太远,路上妖魔鬼怪多,回不回得来两说呢。”
作者有话要说: 收到小天使的彩虹屁,我又回去看了许酒和武扬,妈呀,也太好看了,不亏是割我自己的大腿肉,等我老了,有自己的书看,应该蛮幸福的,哈哈哈哈哈!
感恩,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