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墨羡开车驶出小区门口时都会不自觉的看向路车站;甚至会有那么几次选择路车;每次出门、回家都会有种丝莫名的期待,电梯能在数字24停一下,可每次都是直接24立刻跳转23。他觉得,他可能开始在意一个叫牧暮的女生了,而且情况有很严重的向上延伸的趋势。这种不可控又丝丝充满期待的感觉,就像一阵缥缈连绵的细雨些数洒落在他心底,让他有些重新认识‘喜欢’这个词。
2个月前,当他决定留在南央市的时候,就和前任和平分手了,心里情绪波动不大。大三通过好友介绍而熟识的,父母都在国税局肩职,两人的家庭背景都不差,而且性格柔和温婉,与自己理应是合适的。确定关系后,像普通情侣一样一起吃饭一起出去游玩,虽是女朋友,但他感觉更像是一个伙伴。交往快1年,两人举止最多也是牵手,偶尔的亲脸颊,加上对方含蓄的性子和他自己也没想超过这个界线要做什么。临近毕业,女方想回父母那工作,有关系的承托好找工作,自己完全能理解,他也说明自己的想法,是想在南央市定居,因为想照顾家人。两人没有任何争吵,只是分开的时候,对方眼睛红红的,不同平常温柔的样子,向他吼了一句就跑出咖啡店。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就不能迁就我!”
他一个人在她离开的咖啡店,静静的坐了一下午。看着桌上的两杯咖啡,反复思索着,为什么不能迁就她?两个人想法不一致,无法达到统一,那么就只能分开。如果让其中一方妥协,那么这迁就的一方能忍耐一时,长时间下来呢?到时候的争吵埋怨就会接踵而来,所以,他选择分开。
正如他们结伴出去旅游,她想玩水上设施,可他不喜欢那种湿透的感觉,就在下面静静的等着她;她喜欢吃辣,每次他都是陪着她吃,自己没想过要尝试一口;她生日的时候,希望自己能坐飞机过去庆祝,可他觉得这样的决定太冲动,加上小组作业压着,他选择邮寄一份礼物。其实内心还有一个更本质的答案,和她交往的时段里,他从未有想过结婚的想法。虽然,他一直自持对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可是这一年的相处,这个想法越来越淡,可是又觉得对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而且那些日子,她也忙着毕业答辩,两人好几个月没见,没想过再见面就是分手的时候。因为对方的条件理论上合适就进行交往,是不太正确的,原来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心。从这段感情中,他悟出了不少。因为父亲是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的院长,母亲是脑瘤专家,两人几乎很少会全天待在家,特别是周一到周五,有时全天都是手术。他也不会下厨,中午都在公司解决,晚上有时候会出去吃。
如往常般,他选择在家附近的一个一家法式西餐厅解决。西餐厅在二楼,装潢得特别有格调,暖色灯光只专注照耀各个白色梨花木餐桌,大小餐桌并未如一般餐厅规矩排列,而是毫无规则的摆放,俯瞰却形成了有趣的线条碰撞。有些两桌之间没有任何阻隔,有些则用垂直的白色闪光珠隔开,正中间是一个360度圆形酒柜,各式红酒别致的插放在含有冰块小方格内。墨羡一如既往的选择一个靠窗的小型圆桌,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像是在找寻什么。
“我要说几次,你才会明白,你母亲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爱情。”
一道压制音量的厚重声音从他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