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学校园区太大,也不见得是件没有缺点的事。
还撞上七八节下课这种一天内最大的人流往来,
虞晚尽可能快的赶到时,事已经散了,江城都不在,黄玉捏着手机在那地方等虞晚过来,忐忑的一指,说没人敢拦,看他自己走了,高山也不敢近去,远远的跟着瞧见是进了体育馆,不知道在里面的哪。
……
……这可...怎么办啊...
虞晚稀里糊涂,可似乎又不是彻头彻尾的稀里糊涂,总觉得自己大略的知道一点,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最烦了,不是全抓瞎,说个一五一十又说不上来,尴尬得很。
但站在这里尴尬也没有用,黄玉带着虞晚往体育馆走,高山果然还在路对面一顿一顿的,看见虞晚来,颇有点看见救星的感觉:“哎你终于来了...我觉得吧他应该在休息室里,你要不进去找找?”
黄玉惦念起先前说他差点把人踩死的表情就有点毛,不想让虞晚进去,拉着虞晚的手没放,可又不晓得该说什么,总也不好放着江城完全不管,表情纠结得不行。
虞晚拍拍她,轻声说没事。跟高山问了里面的大致布局,脱手进去找人了。
看更多文:二五零四零一八一六/Z大的体育馆是目前Z大里最新的学校属建筑,投入使用算到今年才是第四年,内里和外壁都十分新,设施都很全,更衣室沐浴间一溜儿全都有,只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有使用权限,譬如校队有名额的体育生们都是有自己的置物柜的,虞晚这种别院的普通学生,不刻意来找,多半是不会知道里面还有这些设备。
照着高山说的路,从楼梯里绕出来,入目就是室内的球场,边缘一排乒乓球桌,羽毛球网也都没什么破损,篮球场的地面干干净净的,因为时间点关系,没有别人。
江城没穿球衣,虞晚认出来是这一身是今早送她去校车点的时候他穿的,不过也有可能不是那一件,他还是有蛮多偷懒一买几件一模一样的衣服的——他多半送过她后没再去别的地方。
和高山他们会面之后也没有再回去过,直接来的这里。
虞晚有些忐忑,软底的淑女鞋走起路来没有声音,安安静静的站在了场外。
江城余光里瞥到一个人影,转过视线来看了一眼,眉峰似是动了动,就转了回去,橙色的篮球在他的手和地面之间弹动,再多几下,扬起来,在空中划出一条曲线,“咚”的砸到篮板上,摇摇晃晃的掉进篮框,在地面上“咚...噔噔噔”的滚开去。
做完这个动作,身量颀长的男生没什么表情的转过了身,一言不发的往外走。虞晚一愣,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休息室里也正无人。
虞晚落在后面一个场子,轻手轻脚的扶门往里看时,他正坐在长凳上,背对着门口。
其实光从画面上来说,是一点都不像的。
可是虞晚莫名其妙的联想起了记忆里第一次遇到他的那个画面,光影分界的废弃塔楼,毫无遮挡物的五层高窗,坐在窗口的那个混血少年,阴郁但又好看得如同玻璃球般的灰色双眼。
虞晚轻轻的走了过去,宠物一样乖的把下巴蹭到他的肩上。
“哥哥...”
少年未落定时尚不觉得,现在他的眉眼,在没有表情的时候和那种杂志上的男模硬照风如出一辙,一部分喜欢的应该会觉得特别有感觉,自带一层锐化滤镜似的,露出点不耐烦来就冷得像刀子。
他没动。
虞晚搁在他肩头,这样近的看他的脸,灰色的虹膜在白而亮的顶灯光线下有种虚虚的感觉,离得这么近了,都追不到他视线的焦点。
“...”
他偏薄的嘴唇动了动,神色里突然带出一份讥诮来。
“如果我出国了,你会怎么过?”
他这样问。
虞晚微愣。
...怎么过?
怎么过?
....这可真是个宽泛的问题。
不过似乎他也不是要听虞晚的回答。
他侧过身来,虞晚本是偎在他的肩上,贴得很近了,面对面的,他捧住了少女精致的脸。
“因为是为钱来的,钱到手就行,所以我妈不要我。”他轮廓深,高挺的鼻尖碰在少女秀气的鼻上,吐息间的字句炭一样热,“你不是为钱来的,可是你也不会要我,对不对?”
“如果我走了,你不会怎么样,你该上课去上课,该写论文写论文,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你不会觉得难过也不会觉得我是个人渣,上了这么多次床说走就走了不负责...你从来就没当我是回事过,对不对?”
他说得快速,且重,明明没有露出多大的表情,可那种饱胀的情绪满得从字音里往外溢了:“来,我告诉你,我现在告诉你,我决定出国了,先去美国见见我爸,然后就去墨尔本,他都安排好了——我这次去了,你读完大学我都回不来,我现在告诉你这个,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我是...怎么想的?
虞晚茫然的眨了眨眼,片刻后又眨了眨。
我觉得...我会说,那...好啊。
....
好啊。
你父亲给你安排了那些,一定都是为了你好的,你一定会有很好的前程和未来,比在这里好上十倍百倍,那么,当然是,好啊。
...不是这样吗?
虞晚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来。
也许是,没敢发出声音来。
江城紧紧的盯着她,盯着她面上的每一点变动,盯得落在眼里的灯光都熄灭了:“......我有点好奇,就一点吧,也不多。”
“怀个孩子。”他笑得极浅,“这事,能让你多记我一个月吗?”
——怀个孩子,能让你多记我一个月吗?
虞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陷在了一层空茫的雾里。
早在雷霆离开学校的时候,她就想过了这件事,有关于她自己的...“不正常”。
那个时候,她就很笃定的认清了这个事实,她是“不正常”的,这种“不正常”的程度已经不能用“有些女孩子是恋爱脑,有些不是”来概括了,她何止不是“恋爱脑”。
她是无法“共情”。
虞晚从小就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的情绪变动和其他人是不太一样的,她明明性格温吞,“善解人意”——啊哈,善解人意。
第一个不对的,就是这个善解人意。
善解人意的正常理解,是指这个人拥有极好的共情能力,TA能轻松、至少是比其他人都要轻松和精确的和其他人共情,只有这样,才能理解其他人的情绪,知道他们当时的想法,做出和他们预期里大致相符的判断,所以,这样的人“善解人意”。
可是虞晚的善解人意不是这样的,一定要说,虞晚觉得,自己认为自己有些“害怕”宋致景,就是因为自己模糊的觉得,她“善解人意”的方法,和宋致景是类似的,可宋致景的级别比她高,高得多。这种被同类压制的感觉让她觉得不好,所以她“害怕”。
而宋致景的方法,是观察和分析。
用极高和极其精确的理性分析,来伪装成感性共情。
他是装的,不是真的。
虞晚没有他那么厉害,可是她长成这种模样,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优势,任谁都不太能在毫无冲突的情况下对一个温软如小绵羊的美貌少女产生敌意,她再温言软语的说点什么,不那么对,都对了。
以及,虞晚擅长处理同性之间的关系,而不是异性。
一直以来,虞晚都很招班上的女同学们喜欢,黄玉是这样,现在的陈婷她们也是这样,女性本身最容易发现谁虚伪谁真诚,虞晚性格的温吞是真的温吞,她确实很软很佛,什么都不太所谓,这样的存在本来就是万金油——这人不跟你抢出风头也不妨碍你,有事做事没事不作妖,还能帮忙则帮忙,就差没活成透明色了,吃饱了撑的要去针对她啊——这种性格在群体里确实吃香,“人好”嘛。
可异性的目的,和同性不一样。
比如之前的宋致景,现在的江城,他们都是鲜明的在期待回应的存在,他们不是来同你聊聊天喝喝奶茶好姐妹的,雄性的本能就是掠夺和占有,他们的示好是有目的的,即,你得成为他的所有物。
这个所有物,当然同时包括心理和身体。
意识到雷霆要离开的时候,虞晚发现自己并不难过。
宋致景要跟导师出国学习做课题的时候,虞晚甚至是松下了一口气的。
现在江城说,他走了,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都无法回来。
虞晚......也没有什么遗憾和不舍。
她在有限的经历里搜罗出了如何示弱,如何讨好,如何照顾他人,如何在既定的情况下为自己争取最宽松的对待政策,始终没有学会如何“共情”。
江城现在表达的是一种“喜欢”。
他想要的是同样的“她也喜欢”。
分析出了这一点,但是,虞晚...“没有”。
她从没觉得自己“不喜欢”江城,也从没觉得自己“喜欢”江城。
她只是觉得都好,都行,都可以,都没有区别。
她就这么呆在那里,威叔和婶婶对她好,这个她知道了,所以她很乖的回馈给威叔和婶婶一个听话的小孩,她没有顶过嘴,没有闹过别扭,不挑食,按时睡觉。威叔带她出去玩,她看一圈,就学会了跟其他小朋友一样的高高兴兴的笑,尽管这么多年来她也没有觉得出去玩和在家里坐着究竟有什么区别,前者能让孩子们高兴成那样,后者就是在让他们坐牢。
长大了些,也就学得多了些。通过聊天和交朋友,她发现似乎所有的人都有一两条相对喜欢的事,于是她也开发出了自己的,她喜欢收拾收拾房间做点小手工,喜欢身体舒适度最高的游泳,这都很合适,她觉得自己选得很好。
在寄宿学校里的时候,她学会了要定时给婶婶打个电话,转述一下自己的近况,再问一问家里如何,其实她不怎么觉得这件事有多么必要,可是如果不做,会显得奇怪,那么就绝不奇怪。
还没有被蒙上雾气的记忆中高三,她同班有一个同学,在外校谈了恋爱,每天自习都会给那个男生写小情书,班主任极其强硬,当众宣读了,里面的每一个字虞晚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是没有一个字的感情让她有所触动,于是在同班同学们真心实意的感慨“XX真的好喜欢那个谁啊”的时候她感到匪夷所思,这个结论究竟是怎么被其他人接收的呢?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
这一点,时至今日,时至此时,她都没有学会。
只能依葫芦画瓢的,在现在这样对她说话的江城面前,告诉自己,啊,他现在表达的,应该是他,真的很喜欢我。
可是这种喜欢究竟是什么啊。
他希望我怎么回答呢。
想了又想,想了再想。
最后虞晚听见自己说。
“..哥哥,我会想你的。”
话音落下,再补充两个字。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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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要,出一趟远门……明天一早就走……
没有江城哥哥和宋学长一走那么远,但是有雷霆一走那么远了!
真实缘更了!
20:00没有就没有,不要等啊不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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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讲了,wuli娃娃才是真的下床就不认人!
宋某人黑化真实是被她逼得!
五十二 别 (脑洞六)虞晚【校园背景,H】 ( popo魚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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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脑洞六)虞晚【校园背景,H】 ( popo魚 )
五十二 别
五十二
一件事的表达,可以有很多种方式。
譬如可以直白的说,谁谁做了什么,谁谁去了哪里,谁谁怎么样了——若需要要点全齐,还可以用“某人在某日因为某原因做了某事,得出某种结果”的概括模板。
那么,这件事可以直白的没有任何技巧的说,江城出国了。
也可以换一句话,比如——
“虞晩的钥匙串上多了两片钥匙。”
虞晩的钥匙串上多了两片钥匙。
这不是个能必定被一眼就发现端倪的事,虞晩便是如此。
从主卧里那张Kingsize的床上醒来时,屋子里便只剩下她自己了。
但这个事实对虞晩来说并不会如何,她躺了好一会儿,直到脑子里的那种醒后的懵懂茫然都消褪之后,才慢慢的坐起身来。
江城几乎是什么也没有带走——他把护照身份证这些东西丢到餐桌上的时候虞晩就在旁边,怀里抱着从阳台上摘下来的衣服。洗衣剂的气味是一种柔软的香,萦在鼻前让人颇感愉悦,虞晩抱了一怀,才叠了不到五件,就被江城拦腰抱进了小卧室。
两间小卧室里都没有床,甚至连衣柜这种家具都拆掉,来方便摆放各种器材,五花八门,应有尽有,虞晩多半不认识。
他的情绪确实有点不稳定,像持在手里慢慢旋转的刀,刃和背缓慢的接替着。
虞晩被缚实了双手的手腕吊过头顶,才敢小小声的叫他。
“哥哥...”
这台比虞晩还高的器械尽职尽责的挂住少女被缚实的手腕——不得不说肢体动作所能代表的感觉确实比一般言语都要强烈,江城极慢的眨了一眨眼睛,就笑了起来。
“嗯。”
双手被吊过头顶的少女看起来情色极了,像电视剧和电影里特意拍给观众看的侵犯前镜头。江城把手贴到少女背后的拉链上,慢吞吞的全部拉开来。
掐出少女细细腰身的连衣裙后背大敞,前面反倒什么都露不出来。江城体温也高,单手从她后背敞开的地方摸进去,拨弄一下就解掉了内衣的搭扣,摸得少女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身子。
“哥哥...你要干什么呀...放我下来....”
少女被摸得舒服,面上薄薄的飞起一层桃花色来,动作不敢太大,试图把吊在器械顶上那根杠的结摘下来,星子般的眼里润润的。
江城当然注意到了,扯出一个笑,温温柔柔的低下来亲她,顺手在器械的边缘一按,这不知道是做何用处的器械就发出一声启动的对接声,随后伴起极轻的“嗡嗡”,顶上一根杠,左右各一根等粗细的杆,都弧度更大的打开来。
“嗳呀...”
它不调整还好,虞晩本还没有被完全扯直了手臂吊起来,这一打开,往上越高,直升到虞晩要稍微踮一点脚后跟的高度才停下,虞晩一点办法也没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完全的吊住了。
江城细碎的吮着少女修长的颈,弄得她痒痒的想躲,却因为被限制的姿势而怎么都躲不掉,她还怕痒,贴着挠一挠腰侧,登时就扭着身子要挣出去。这样的小动作哪能有用,虞晩被他一边摸一边咬,一小会儿就“嗯嗯”的哼了起来,满面潮红的细细抽气,泪蒙蒙的望着折腾自己的这人。
她这样吊着,裙子又从后背开口,反而不好脱了。
江城把人揉软了,也把自己的火撩起了三丈,口干舌燥的,再加上自打虞晩被搞得出了奶,江城哪天不是变着花样把着这少女一面操得汁水四溢一面吸得干干净净哭着说没有奶了真的没有了,不要再吸了..的,这些天过得再美没有了。熟门熟路的掂着摸了两把,就习惯性的要去吸奶,结果被着脱不下来的衣服阻一层,内衣再阻一层,鼓鼓的两团白兔儿搓在手里,就是吃不到。喉结滚了几滚,想也没想的从裤兜里掏了钥匙。
他那钥匙串上可没有什么钥匙扣,光秃秃的除了两片这套屋子的钥匙,就只有一把折叠小刀,虞晩打开看过,精巧又锋利,但这个大小,实在不知道做什么用好,权当个装饰挂着了。
已经被撩得兴起的少女又羞又怕又期待,这个姿势和场景已经足够称职,再加上被刀片从正身前割破衣物的动作,布料窸窣裂开的声音在脑内混起许多强制侵犯的想象,他收刀时,少女已经软得全靠吊起的双臂才能保持站立了:“哥哥....哥哥.....”
江城嗓子里几乎要干涩得龟裂开来那般,这个场景刺激的当然不只是虞晩,他只觉得血管里流的东西都变成了另一种不知成分的液体那般,一大把一大把名为“施虐欲”的小念头被积极快速的运送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塞得他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被刮断了正中间连接处的少女内衣跟着被无情弄破的连衣裙变成了左右两边,少女奶白的身子失了遮挡,情色的从已经变成了破布的衣物下露出来。她发着颤,哆嗦着往后退:“哥哥不要....呜....”
江城满眼看着她这可怜到极点、也又可爱到极点的模样,心里头好像一下子就空了,凹出一个又深又宽的坑来,随后滚出一把黏稠的蜜,汩汩的往那凹坑里填,可还没等蜜将那凹坑填满,就又不晓得从哪里落下了一片刀,装成了捣蜜杵的模样,插到那凹坑里搅弄了起来。搅得那凹出了大坑的心一边疼,一边又被蜜敷上,是真的刀也是真的糖,刮出来一道口子,就给你敷上一层蜜,渗进甜去,也流出血来,什么是甜蜜的折磨,这就是了。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喜欢她。
——可是光他喜欢有什么用呢?
现在他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也都不是他的。他哪里舍得走,又哪里舍得不走?
一直以来,江城觉得他对这个世界的想法都是很阴郁的。阴郁就够了,再夸张倒也没有。他的骨子里并不是一个消极厌世的人,如果生在氛围正常的家庭里,他说不定真的会是那种正统的校园男神,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
幼时的阴影让他极其抵触旁人平白投来的目光,他可以接受自己在比赛场上出彩表现时观众们激烈的喝彩和尖叫,因为在这种时候,这些关注都是理所应当的。就好比你看一场比赛,哪怕所有的运动员你都不认识,但是其中一个谁投中了球,翻转了比分,那么这个人就是值得被欢呼,你不会想别的,你只会为这个人的出彩实力而欢呼。
可当江城走出运动场,所有在他身边悉索的议论和注视都让他从心底里作呕,他会没有办法的联想到幼时所经历的一切,他就是会觉得这些议论和目光都不是因为他本人做出了什么值得关注和讨论的事,而是因为他长得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是个“杂种”,所以他们议论的是他的背后,他的父母,他的家庭,他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原因。
他恶心。
现在他想,他必须得解决这件事。
他得真切的强大起来,而不是阴郁的站在这片阴影里。这次的打架事件是一个偶然,也又绝不是偶然,如果他不解决笼着自己的这片阴影,刮风打雷下雨,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事。
这不行。
他不想把自己活到目前为止,唯一真切喜欢的这个存在,一直困在他的阴影里风吹雨打,这种事,还是个男人就做不出来。
少女被吊得全身酸软不提,被他这眼神看都看怕了,花瓣似的嘴唇咬着一点,眼泪扑簌簌的就沿着小脸滚了下来,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呢,哀哀的求了起来:“哥哥......哥哥...放了我吧...呜呜....哥哥不要.....”
翻涌的情潮和胸口裹着糖蜜的伤口已经把江城拖进了黏稠的沼泽里,咕咚咕咚冒出的气泡也只能送出塞满了血管的施虐欲。江城慢吞吞的重新把手贴上去,两只都是,她骨架本来就细,腰身手臂和腿都纤纤,偏巧该有肉的地方还长得越来越好,小屁股翘翘的,两团奶子也如愿被玩大了些,衣服一没便分明的鼓出两丘乳包来,眼下还被两片衣服左右都遮上一点,情色翻出一个转,色情到了极点。
江城忍不住也不想再忍,三下五除二的解了自己的衣服,捞过这梨花带雨的娇软少女重重的箍到自己怀里,又急又重的胡乱摸咬了起来。
虞晚身上发烫,被他弄得惊呼一声,没有一点办法的由着这人为所欲为。她的奶是愈发多了,她都能感觉到这是一天比一天更多,本来吧,江城吃奶吸得重,她还觉得奶头被吃得有点疼,现在已经不了,只又涨又痒,不被叼着吸才疼,真是羞。
可再羞也没有用,江城一弄她,她就腰腿都发软,这么被吊着,怕是怕了,羞也羞了,结果还不是被咬着奶头吸着奶就算了。呜呜咽咽的自己配合着让他半脱半扯的坏了自己的小内裤,抬起一条腿由他挺着鸡巴在穴口蹭了蹭就塞了进来,烧红了的棍子那样又硬又烫,这么多次了还是觉得可怕,肚子里热乎乎的,奶子也被玩得热乎乎的,心口往下一通,烫得整个人都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奶油,一边哭一边被操得汁水四溢。
江城正面抬着她一条腿,操得她剩下的那只脚站都站不住,整个人就靠上头手吊着,下面被他鸡巴捅着,摇摇摆摆的哆嗦,还要被他揉奶。他故意又只先吸空了她一只奶子,恶劣的玩她涨了奶的另一只,现在这少女奶水多了乳腺又通了,第一口吸出来之后就能捏着手里挤奶玩,白白的奶水从那红肿的奶头芯子里冒出来,一点一点的滴。
她敏感得厉害,第一次被他抱着怀里捉着挤奶就受不住,当时坐在床头,她被捉着后背紧紧的贴在他胸膛上,挤奶挤得脆着嗓子“呀呀”的哭叫,玉雪可爱的脚蹬在床褥上拼命往后退。都不说他还靠着床头,就算什么都不靠,她能推动他?墙一样的梆硬梆硬,由她怎么挣扎都没放过,活生生的挤完了一只奶子,有着一点淡淡香甜气味的奶沾得到处都是,手上身上都湿漉漉的。挤完了那只这只还涨着,他贴着人含着舌头吃了会儿,都没平下来,两只手摸上去自己捧着,眼泪流个没停,生怕他还要挤这边。哄她自己扒开穴来吃鸡巴都直点头,跪在床上抽噎着摸到下面,颤颤巍巍的扒开那吐着水的穴,乖乖的吃着鸡巴往下坐,一边细碎的一抽一抽,一边捧着奶子送到他嘴边来,哭着求他不要挤,她给哥哥喂奶,求求哥哥吸一吸....
末了真是被玩顺了骨头,生怕他还有什么新花样,自己进屋了就主动穿他的衣服,自己喝口水之前都记着过来软绵绵的掀起衣服给他喂奶,时不时被他用手往穴里插几下也不跑了,逗她说要玩后面,都乖乖的翘起屁股让他塞了两根手指进去玩了一回。
虞晚最怕被他这么揉着挤奶了,她现在奶是多了些,可再多些呢,江城咕咚咕咚的吸上一会儿,还能吃不完吗?可挤奶不一样,她的奶还没多到被挤得一股射出去的地步,就能一滴一滴的流,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好像根本没个头,怎么都熬不出来似的。并且她哪里有脸面说,她奶头痒得厉害,这样挤奶简直是无死角的上刑,根本受不住。
更别提,眼下她已经被操得两眼发白,手臂又酸又麻,都有点感觉不到了。江城那东西她吃了这么多回,还是觉得撑得厉害,塞得肚子鼓鼓的,每次做到后面就觉得肚子要被弄坏了,满得要裂开了那样......
“嗯啊.....哥哥、哥哥.....哥哥不要挤,不要挤呀......呜呜呜.....”更多好文popo小说群/806317534
江城喘得极重,他脑子里蒙着一层黑又盖上来一层白,几个声音连轴的转,冒出来一声极轻的“我不想走”就附上一句冰冷的“你必须走”,有一声“我想留下”就多一句“你不能留下”,问出一个“为什么”,就落下千斤重的“因为你‘一无所有’”。
我一无所有。
江城耳边嗡嗡的响起这几个字的回音来,嘈杂到其他所有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他盯着这个近在吐息间的少女,看她潮红的面,看她眼泪涟涟,看她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陷进情欲的泥沼,心里如此真切的浇下一股糖蜜来,再被狠狠的捅上一刀。
他弄得愈发的重与狠,已经被折腾得在临界点徘徊的少女尖叫起来,在他又探手去抠她那可怜的阴蒂时激烈的潮吹了出来,细白的身子抽搐着,整个人都被玩蒙了,软绵绵的被顶进最里面受了一波内射,两条白腿被放下来了也根本站不住,可怜得不得了。江城射过一次,脑内的黑黑白白才褪去一些,一手摸着她鼓起来小肚子,一手还在轻轻重重的揉奶,分量可观的一大根鸡巴“啵”的从少女被操肿的肉穴里拔出来,堵在肚子里的精水混着大股的花蜜,失禁一样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滴滴拉拉的落在少女颤颤的两只小脚中间,一团一团的湿了地板。
虞晚缓都缓不太过来,眼神都散了些,这人什么时候捉着她,一路沿着嫩滑的手臂内侧舔咬到腋下肋侧的都不知道。被挤奶的那只奶子还有奶水,跟另一边重量都不一样,难受极了,只得挺着送到他面前要他吸一吸,结果不但没吸,反而被转了一面,把那顶杠放下来,吊着手翘着屁股从后面又操了一次,还又仿着第一回那样来挤奶,糜白的奶水一滴一滴的掉,少女被玩得几乎小死过去,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切可能讨好他的话都说了,最后依旧是真的挤不出奶来才被放过。松了手绷着身子就晕了,又被射了一肚子的时候,人昏着,在梦里被操得淅淅沥沥的失了禁。
这一次真的是玩疯了,江城收拾一下把人抱回床上,自己也犯了困。轻轻的亲她被吊红的手腕和小手臂,不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也好像没有。
不过,这不重要。
等他拿好所需要的东西,最后一次走进来时,少女还是没有醒。
没有醒,也好。
江城俯下身去,亲亲少女光洁的额,亲亲她薄薄的眼皮,再亲亲她红润的嘴唇,就站直了。
他站在床边,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儿。
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最想听到的是你对我说“你不要走”。
啊。
不对。
现在,即便是现在,我还是很想听你这样对我说,我想听你挽留,我想听你告诉我,我对你来说是不一样的,你也喜欢我。
可是,我同时,觉得也还好。
光只有喜欢,是没有用的。
光只有不喜欢,也一样。
我得有这个本事,让我不喜欢的都滚,让我喜欢的都无法离开。
啧。
——啧。
宝贝儿。
我先前还觉得,我们的重逢太晚,我弄丢了你的时间太长。
原来还不够长。
你记得——
哦,不,你不记得,也没有关系。
因为,下一次再见我的时候,绝不可能再让你做“选择”。
于是,现在。
我走了。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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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点废话 (脑洞六)虞晚【校园背景,H】 ( popo魚 )
又是一点废话
对不住啊大家,早几章的时候我说我要出一趟远门,其实现在我还在外面。
这些天早出晚归实在是碰电脑的时间都没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攒出来一章更新
不过我挑在路上坐车的零碎时间把虞晚和娃娃的大纲都梳理了一遍,下个星期之后应该就能算稳定一点了。
我坑品一般,这两个脑洞是真的喜欢,没完就继续写到我死(
更新还是那样,有的话就会定时在那天晚上的20:00,没有就没有,不要等。
有关于收费的话,popo上的标准一般是千字50po币,我因为话比较多,章节其实都相对比较长,收费其实都不是按照后台的全章字数统计来的,比如那一章有4500字,我都是框一下里面的荤色部分,看它大概多少字,只算的它的部分的。
纯剧情章都是免费,虽然对着小黄文说剧情……好像也……呃……
没所谓了,我反正是有脑洞有时间就会写,写了就会发,没有存稿(
佛系随缘且自闭型选手,不擅长交流,为此致歉。
因为发现被推荐了,特意上来如此说明,感谢给予我肯定和支持的你,非常、非常感谢。
【承蒙厚爱,不胜感激。】
——鱼
8.10
五十三 (脑洞六)虞晚【校园背景,H】 ( popo魚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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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
五十三虞晩过了一小段很是微妙的日子。
很是微妙。
因为黄玉简直是小心翼翼的,看眼珠子似的对待着虞晩的,说话声音都变小了,晚上也不出门了,跟虞晩一起去食堂吃饭,老老实实抄作业,乖得明显到就差没在脑门上写“对不起”三个字了。
咳。
_(:з」∠)_
虞晩哭笑不得,但也只能哭笑不得了,解释这是没什么办法解释的,捅虞晩一刀虞晩都干不出来把江城的童年阴影掰开来讲这种事。并且在现在的黄玉看来,她的关注点也不是这个,江城走都走了,就算黄玉背地里做个小人写个渣男去死每天扎针呢——她才不会干这事,她本来宝贝的就只是虞晩而已,男人在她看来其实就那样,从这个层面上来说渣,黄玉才渣(……
现在这样,是因为黄玉觉得,江城是自己介绍给虞晩的,结果不清不楚的江城就这么走了,怎么看都是一副拔屌无情始乱终弃的样子,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虞晩,也无比怀疑自己当时看人的眼光,前后都十分的懵逼,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到底掰没掰?怨不怨?回头这还有戏没戏?......一头雾水,还不好追着问,不自觉的就轻言细语了起来,总担心在什么时候刺到虞晩的“伤心地”。
然而你也知道,虞晩真没有什么“伤心地”。
算算时间,其实这个学期已经开始要见底了,九月一日开的学,二十号开始的军训,新生没有国庆假,十月十日阅兵,宋致景出国的时候十月底,现在十二月都要过完了。因为Z省的冬天短,并且不怎么冷,不着急放寒假,再加上今年过年晚,辅导员在群里通知,虞晩这个专业是一月二十二日才考完最后一门,进入寒假。
所以说,现在距离寒假离校,满打满算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唔,期末地狱这个词.....真的不是从天上平白掉下来的啊。
早先已经提过一句,哪怕中文系不要学高数这一点对理科盲的虞晩来讲千好万好,在每一门专业课都需要期末考+小论文来组成最后成绩的情况下,也是很想狗带的。多亏了虞晩自打读书起就没有什么拖延症,有什么作业必定早早做完,小论文是被布置一篇就奋起写好一篇,才能有这么点边看书复习准备考试,边监督黄玉半拉着眼皮子复制粘贴改论文的光景。
黄玉真是...打从读书起就半吊子的人,反正她有资本,有爹有哥有弟弟,闲散惯了的,高三都没这么认真的搞过学习。大一都是考毛概的嘛,虞晩本部都还不是开卷,黄玉那开卷考,考完回来眼睛都直了,说这出卷子的人是不是想让学生死,那么多题,全都要抄,手都要废了!虞晩问她那你写了多少啊?黄玉说一半吧,抄不完啊!时间就到了!还要翻书找答案!好麻烦的!虞晩唔了一声没把“是你太久没握笔写过字写得太慢了”说出口,只说没事的,开卷一般都是送学分,不会过不了。
日子这么过着的话,虞晩...咳,如果不是选修课的关系,还真没想起来...宋致景。
必修课就是专业课,虽然任务比较繁重,但虞晩应付起来也还成,本来就不是奔着一定要刷绩点拿奖学金去的,尽自己所能就好了这样。可选修课呢,这个...
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印象,虞晩这个学期,是选了两门选修的。
这本来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两门选修,本来虞晩都是选不上的,都是宋致景不晓得用了什么办法,谜之给她捡漏出来的......选修课的课程五花八门,涵盖Z大所有院系所有的专业,只要那个老师开了课,其他院的学生都能选,看你抢课的手速罢了。宋致景给她捡漏的课,跟文学院八竿子打不着,就是宋致景的专业相关,生物什么化学什么什么...这两门课的全名,虞晩现在还没记得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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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的时候不觉得,这到了期末,也要准备结课了的时候吧......
慌了。
选修课一周只有一次,并且因为上课时间在晚上,虞晩跟江城搅和了那么长时间,顾着白天自己的专业课就蛮吃力了,逼不得已也都缺席了一点的,选修课...去都没去过几次啊!这作业...这答案...搜都搜不到!
老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贴了两张PPT,一张是考试的内容,一张是他助教的邮箱,要大家拍下来,在全校放假之前,也就是一月三十日之前采取邮箱发送的方式把作业完成并投递,文末标明院系专业姓名学号......反正名额一共180个,交过来对着教务里录入的选课学生信息打分,不交的和过于敷衍的没成绩。
虞晩恐慌了。
她所知道的人里,选了这两门选修的只有她自己,没人可以商量!
这些...都是....什么啊.....
早就把照下来的题目抄下来了,虞晩拿着在班上问了一圈,一众文科生均一脸懵逼,每个字都认识,组在一起半句都看不懂,X度也好X歌也好,输入进去一点都查不到。虞晩甚至还去学校的贴吧和论坛发帖了,想找到一个也选了这门选修的同学或者学长学姐......结果沉得贼快,捞都捞不起来,刷了两天一个人都没找着。
死亡了。
虞晩顾着复习专业课的考试,闲暇还惦记着选修课的这几个学分,焦头烂额也不为过,宋致景上一条信息还停在一个多月之前的对话框看穿了也没敢发消息过去,在寝室趴成椅子和桌子间的一团。
这天上午9:0011:30,两个半小时考班主任张宇航张萌萌老师的那门课,有“四大杀手”的威名在前,没人敢怠慢。虞晩其实复习了蛮久了,结果昨晚还是忍不住坐在床上了又捧着书翻了半个多小时,今早上没到闹钟响就醒了,抱着书坐到教室里看到监考老师进来出声清东西发卷子。
“四大杀手”名不虚传,虞晩写得手腕都软了,晕晕乎乎的出的考场,揣着三分饿三分累的,校车都坐反了,在中心区上头那个点反应过来,下的车。
有些专业考完得早,校区里已经有拖着行李箱准备回家的人了。
虞晩权衡了一下,摸了摸肚子,决定走去中心区吃点东西,再坐校车回去。
没有设立校车停靠点的关系,虞晩其实有一阵子没有踏足中心区了,平素里在校车上,来回都是经过。
今天天气不错,Z省天暖,不会下雪,气温甚至鲜少掉到零下,12月底了都不用穿成粽子。虞晩围了一条围巾,站在正午时分的太阳下,简直还有点点围不住的感觉,拽着松了松。
许久不见的宋致景,就是在这副天光下,猝不及防撞见的。
上一次见他,天气还热。如果没有记错,他就穿着一件清爽又干净的浅色短袖衬衣,打理得妥帖的碎发搭了一点点尖尖到耳朵,金丝细边的眼镜架在他好看的鼻梁上。因为睫毛长且皮肤白,所以他看起来格外的温柔和儒雅,像是自带一层薄薄的漫画滤镜那般,从书卷或者画册里走下来,从梦里走到你的眼前来。
虞晩被这未曾料想的重逢迎面撞个正着,一时间简直有了点儿恍惚——这个人从一开始的一开始,第一次见面时就是这样,谦逊,温和,彬彬有礼,照顾你妥帖周到,却从不带半点压力。
宋致景的神色微微一动,虞晩看到他清隽的眉头往上浅浅一抬,好看的嘴角就弯出一个笑来。
“虞学妹。”
他很是自然的出声,中长款的外套勾出他匀称的身型,略略清瘦些,却又不至于单薄,翩翩公子,长身玉立。
“...好久不见。”
“...”
虞晩张嘴,却径直卡了一卡,自己的声音悬出身体三厘米,被清风一撞才收回喉咙。
“..宋..学长。”
少女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清泠的一把嗓子字句说得轻,又慢:“好..久不见..”
“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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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这是我用手机发上来的……
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的摸到电脑啊QAQ我要哭了……
五十四 (脑洞六)虞晚【校园背景,H】 ( popo魚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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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五十四
你回来啦...
——这种感觉又来了。
虞晩看着这个站在自己正前方几步开外的青年,脑子里的某一根弦,像是被谁的手轻轻一拨,细微的震了起来。
先前的先前,虞晩还没有认识清楚这一点,可现在,她意识到了。
——她和宋致景,在某一点上,是相似的。
她“怕”他。
这是一种实在难以言说的感觉,其实虞晩到现在,对此还是持怀疑态度——宋致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想要什么?目的究竟是什么?
雷霆给虞晩的感觉半点都用不着想,再明显不过;江城给虞晩的感觉也已经证实了;唯独宋致景,虞晩觉得,自己是真的有点怕他。
恐惧只分两种,已承受过的苦难,和未知的一切。
宋致景对虞晩来说,简直就代表着情感上她“无法揣测”的未知。
他是什么意思呢?
“嗯。”
俊秀的青年微微笑起来,他这样的表情真的好看极了,漫画滤镜都说轻了似的,风从他身侧过,都缓步徐行起来了那般,一把嗓子比这暖暖冬日里的阳光还要和煦:“虞学妹,我正想去找你。”
“诶?”
虞晩一愣,下意识的就紧张了起来:“找...宋学长找我吗?是...是有什么事呢?”
他的眸光就在薄薄的镜片后面一顿,往旁边很快的偏了一偏,视线垂了下来。就是那种可以直接读出失落的模样,片刻前他还浅浅在笑呢:“...也..不是大事。”
虞晩当下就想给自己一耳光。
“宋学长什么时候回来的呀?”虞晩赶忙往前走了一小步,这世界上有的是吃软吃不硬、吃硬不吃软、软硬都不吃油盐不进的人,虞晩属于特惨的最后一类,生理上来硬的一推就倒,自我培养的情感上呢,对他人的示弱和软招毫无办法,“我、我..学长吃过饭了吗?我才考完试,特意来中心区吃东西的,要是学长也没吃饭的话,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青年极快的敛起了方才的那可读的失落,他的睫毛长,抬眼时的那么点味道很勾人,像毛概课上陈婷大力安利给虞晩看的网剧男主角,“他睫毛长得可以让人荡秋千了啊啊啊啊”:“..好啊,我本来也..这样想,你是不知道,过去这两个月里我们吃的都是什么。”
他又这样了。
虞晩简直有了点绝望。
他是不是做不到不照顾别人呢?虞晩有点没了办法的想。
刚刚,自己明明又让他失落了的,下一秒钟,他就又给自己台阶下了。
“嘛...毕竟说到吃,没有人比我们花样更多了啦。”虞晩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平复了一下心底的波澜,挑了间店走了进去。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倒也没有,大快朵颐本身也就不可能。一人一碗小馄饨吃完,接了他倒回来的水喝了两口,正常结账,微微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虞晩下午暂时没事,她这样没有额外社交的人肯定就是回寝室,宋致景很明显的看出来了,微微颔首往后退了一小步,说虞学妹你要回寝室吧?虞晩说对,他摸了摸鼻子,先是说了个“好”,然后说“我其实还没有收拾妥当,需要再去实验室”。虞晩揣着一分这个期待呢!当然说好的好的,学长你忙,我自己去校车点坐校车回去就好啦~欠欠身告别,走出去两步,鬼使神差的停下来转身,宋致景竟然还在原地,连看她背影的目光都没收回去。
。
……
…………
。
虞晩词穷了。
暖冬的正午,阳光软绵。细绒面的围巾把少女厚重的发笼在颈边,蓬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小弧。少女乌溜溜的眼睛愣愣的停了第一秒和第二秒,白净的小脸就在第三秒的时候涌上了一层桃红。她张了张嘴,红润的嘴唇下露出一点虎牙的小尖尖,却在什么也没说的情况下闭合起来,她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再多两秒的对视过后,靴口有着一圈白绒毛的脚在地面上动了一动。
她仓促的转身回去,然后....
落荒而逃。
站在原地和她对视的俊秀青年似乎也是愣住的,琥珀色的一双眼在薄薄的镜片后注视着少女哒哒哒跑走的背影,也是更多平静的几秒之后,忍俊不禁的一下笑了。
他的手蜷成一个环圈,抵在鼻下唇前,笑得眉眼弯弯。他这皮相本身也就够说出色,路过的人往来三五十多个,都侧了目甚至缓下步偷偷看他,他恍然不觉,又或是觉也并不在意。
少女已经跑得完全不见人影了。
他慢慢的放下手,面上还凝着三分笑意,从容的转身,往实验室的方向走,同时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几下划拉,点到已经一个月没有过消息往来的那个对话框里。
全键盘,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且干净。
【虞学妹...】
他带着这层好看的笑,不快不慢的点击着屏幕。
【先前说,准备去找你的那件事,是这样的】
【我惦记着我没有征求你的意愿就提交了的那两门选修课,算算时间,最近应该要结课、交作业、算成绩了】
【从内容上看的话,如果你遇到问题,我大概率能派上用场】
【所以,今天是为防万一,来毛遂自荐的】
他打完这一句,点击发送,就停了下来。对面的少女还没有回复,但他似乎并不打算盯着屏幕等待回复。把手机暗灭,放回外套的口袋里,一直到走进实验室之前,都没有再往外拿。
那头的少女,脸上发热到不得不仓皇跑掉,气喘吁吁回到寝室里,再看到宋致景发过来的“事”之后。
虞晩在盯着屏幕等回复。
飘忽的,绵软的,不可置信的同时又被这种独属于这个人的“理所应当”淹没的,等待着。
等待着他的回答,回答“学长怎么知道...”这个似乎并不需要问、但又怎样都忍不住不问的问题。
那端冒起一个气泡。
“咕噜”
【因为当时没有名额啦】
少女一愣。
【我就把我的选课退掉,空出名额来给你填上啦】
【这样的话,不管是考题、论文、还是别的检测,我都能保证你能顺利拿到学分,不是吗?】
又是一章手机发,我要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