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四室两厅,江城其实在此之前自己都不怎么住这,他不挑,宿舍一样住,还能少走两步——当然了,现在有虞晚,这套房子就简直不能更棒。
主卧面积可观,床是真实的Kingsize,虞晚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用目光丈量了一下,觉得应该能稳稳睡下至少八个她吧......有钱真好。
江城已经恢复到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状态里了,在电梯里虞晚试图问点什么,他单手把人捉着,下巴搁到虞晚头顶一顿一顿的闹她,虞晚简直被他身上的汗味弄得要闭过气去,进门之后一路小跑直奔浴室。
江城没当回事。
他当然晓得虞晚想问自己这身上是怎么搞的,可是他没想说,半个字都没打算说,这可不是她撒撒娇能套出来的东西,江城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还是很重的,觉得你不必要知道的事,那就是不会跟你说的。
主动跟着进浴室也不会。
江城很有原则的、挑眉去看抱着一条大浴巾在门口踟蹰的虞晚:“来啊,不是要一起洗?”
他已经脱干净了,不得不说这身材是真的好,这比例这肩臂这......虞晚耳根子发烫,为表决心,其实她也脱了衣服了,现在就穿着一件薄薄的内衣和小三角内裤,细细的手臂抱了条大浴巾在胸前挡着,两条纤白的腿从下面露出来,又长又直,看得人直咽口水。
虞晚慢腾腾的反手关门,慢腾腾的把浴巾放到洗手台上,就这么两个动作,已经够这皮薄的少女红得后颈都是一层粉色。只穿着一套浅色内衣裤的少女身子像是刚从精心描绘的画作里走出来那般,白鸽般鼓鼓的两丘雪乳兜在还带蝴蝶结装饰的布料里,正中挤出浅浅的一根乳线,腰身盈盈一握,小腹平平的,两侧胯骨支出一点突起,纤薄,却不是嶙峋,每一个点,都好看得恰到好处。
对视了一秒。
两秒。
唔,第五秒。
少女的目光一顿,羞得“呜嗯”了一声捂住了脸。
啧。
——这就受不了了?
江城想笑,勾着嘴角一摇头,跟着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原本安静垂在腿间的兄弟——正肉眼可见的昂首挺胸,从浓密的耻毛中充血变化,粗长的勃起来。
又不是没见过。
江城想这么逗她两句。怎么,吃都吃过那么多次了,现在看一眼都要捂脸?
心痒血痒鸡巴也痒。
江城两步就走了过去,拦腰抱得少女尖叫一声,直接放到马桶盖上坐好,捏着少女尖尖的下巴迫使她张开了小嘴:“捂什么?忘记味道了?嗯?那就再尝尝...”
她嘴小,吃他那根东西本来就遭罪,被捏着下巴塞进来一小截,反射性的含着吸了一口,呜呜的往后边缩边摇头吐出来:“不要...你还没洗澡...”
“嫌弃我?”她那小嘴又热又湿又软,塞进去了哪愿意出来,江城自己握着自己那物,盯着前段那沾了口水的一小截目光沉沉,“敢嫌弃哥哥了?”
虞晚冤枉!
你本来就还没洗澡!
“先洗澡呀...”少女不肯就范,摇着的脑袋被大手捧住脸不准动,热腾腾的鸡巴就戳到她嘴唇上,吐着黏液的顶端涂口红似的在她娇嫩的嘴唇上擦过来涂过去,浓重的男性气味冲一样的进到口鼻和心肺里,已经被翻来覆去肏弄得食髓知味的身子登时就软了,紧紧闭着眼睛才忍着没有马上张嘴让他塞进来给他舔。
江城撸动着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好玩似的用龟头把她整张脸都擦了一遍,马眼里分泌出的黏液把少女精致的小脸弄得要湿不湿,淫靡不堪,才满意了似了的收了手,挑开淋浴头的开关,“哗啦啦”的淋水下来。
虞晚心里羞得要昏过去了,一点办法都没有的被他用鸡巴洗了个脸,腿肚子都软了,听见哗啦啦的水声都没敢马上睁眼,结果被一把扯到水流下面,浇了一身。
按道理来说江城身上有破皮出血的伤口,不要沾水比较好,可江城自己半点都不在意,伤口碰水了表情都没动一下,完全不当那点疼是回事,捧着水真切的给虞晚洗了把脸,就贴下去咬一口:“精贵!”
虞晚那脸皮多薄,受得住他用牙咬?当下就红了圈牙印出来:“嗳呀...干什么,疼呀...”
江城一看,都不知道要先懊恼还是先笑,温热的水流冲下来,身上确实舒服不少,手里捏着的这一个还没脱干净,薄薄的奶罩带子细细的两根,挂在白玉似的肩膀上,精致的锁骨里盛了一层水,源源不断淌着往怀里流。哟,奶头又还是肿的呢?不贴乳贴没法穿衣服?来,我瞧瞧,有多少奶了?
虞晚这次来就是要解决这事的,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被这人的动作弄得想躲,不要这么急呀,明明...
奶都是给你喝的呀...
少女被男性灼热的手掌按着后腰,挺得仰起身子来让他扒开内衣露出两团奶子给他吸奶,脸红心跳的听着这人的吞咽声和嘬奶头的水声,难耐的咬住自己一根手指,两条腿不自觉的夹到了一起,若有若无的摩擦起来。
她的奶还是不多,像今天这样涨得有些疼了才能多吃上几口,江城正好进门之后还没喝水,咕咚咕咚的就吸空了她一团奶子,舔着嘴唇抬了头,手从后腰里摸上去,托着她的颈子把人掌在手心里亲得不知天南海北,抬起一条腿来蹭他。
“逼痒了?”江城松了她的香舌,不怀好意的摸到她大腿上把人往上抬,硬邦邦的戳着那条细缝,“这可怎么办,还没洗呢...”
虞晚臊得要捶他了,睁眼正好看见他眉骨边缘的那块伤,抬手就去给他挡:“你停下..伤口不能沾水呀...”
她那只手,软绵绵白生生的,探过来挡到他额边,浇下来的水流便无法再去触碰他的伤口,转而顺着她光洁的手背四散溅开,像雨天里撑开的一把伞。
一把小伞。
其实这样一把小伞改变不了什么,放到真正的暴雨里,打伞也依旧无法痛快行走,打伞也不能完全不湿衣物,打伞其实完全不如等待雨停。
可是你得有。
不管你知道得多么清楚,想得多么冷静,暴雨来临的时候,你就是得有。
你得有这样一把伞,哪怕你把它放在箱包的最角落,从头至尾都没掏出来过,你也得有。
否则,这就不是比较哪个方案更好,而是没有余地的唯一选择。
这就不一样。
江城的后背极快的绷紧了一瞬,当然只是一瞬,确实只是一瞬。
随后他漫不经心的晃了晃脑袋,从虞晚为他遮着的手边晃开来,并且咬了她的手一口:“不停。”他又淋到了水流下面,被打湿了的眼睛看起来颜色更亮了一点,偏灰色的眼睛,其实看起来会有一种距离感,微妙的颜色淡化,让视觉的焦点跟着藏匿——他是不是真的在看着你?“叫哥哥。”他挑起一侧的嘴角,看起来痞坏痞坏的,“湿成这样...就盼着哥哥操死你对不对?”
虞晚确实湿得厉害了,她本来就敏感,江城这么吸奶,从来都是搞得她上头出奶下头出水的,一点都绷不住。江城嘴上这么说着,下头也半点不含糊,烙铁似的一根屌顶开了肉缝就往里插。也只能说是虞晚真的被愈发的操得熟了,紧窄的肉穴收缩着,一股一股的蜜水就涌出来,绞着这每回都把自己入得死去活来的东西往里头吞,可怜又可爱,乖得不像话。
江城那东西多长啊,又捅到肚子去了,虞晚被他插得呜呜嗯嗯的小声叫,细白的身子直往后仰,平坦的小腹上都似有似无的鼓起来一条,鸡巴才塞到底就哆嗦着小丢了一次,爽得江城头皮都麻了。
“嗯...嗯....”
这人耸着就动了起来,少女被操得一颠一颠的,一把清泠的嗓子断断续续的漏出含不住的音节来,小脸酡红,手指胡乱的去攀他,又因为皮肤上全是水珠而攀不稳,搭上去就往下滑。
“哥..哥....”江城这么操了一会儿,就又使坏的往她宫口撞,少女没挨上两下就受不住了,嗓子里全是碎碎的哭音,“嗯..不要...嗯...不要在这里..了,去...嗯呀...去那边....”
现在的江城要操进她肚子里搞宫交简直不是个事儿了,出了奶之后的虞晚整个人都隐秘的被肏熟了一个度,原本江城还有些端着持着怕别真的操坏了这少女的肚子,现在就没再怕的了。这妖精也是个越挨操越得劲的,紧还是一样的紧,能绞得你魂都碎在里头,还能由着你操进子宫里去,头天只管操得她哭爹喊娘,第二天就能好个七七八八,里头真是越来越媚,跟自己有了意识似的。上一次江城还想再在里头插久点,实在是舒服,咬了牙根忍着不射的,结果这一只,人都已经被搞得眼珠子在眼皮下头动了,奶也被吸干了,躺在那由他胡搞海搞都没辙了的时候,这口子销魂窟还一抽一抽的,最要命的那块软肉鼓着,往他鸡巴那孔眼里碰,跟条舌头似的一下一下舔,舔得他直接疯了,舌头轧破一小块皮都没捞得回来,射得头一回腿肚子都有点软。
早晚死在你身上。
江城绷着背肌,狠撞几下,果然如愿一头又操进这少女的肚子里,操得她伸直了两条细腿“啊呀”的喊,当下就又被操哭了。
“哥哥.....呜呜呜...哥哥....”
“哥哥在。”江城享受着内里那要命的滋味,腾了手去揉她还没被吸的那只奶子,有意混淆事实,“乖啊宝贝儿,哥哥这就给你吸奶子,小可怜都疼哭了...”
少女酡红了一张桃花似的面,哭得清泪涟涟,软绵绵张着腿挨着操,抖着手去抹他左侧的眉骨外沿,不让他发间积着的水珠从伤口上流过。她一面吃力的去做这个动作,一面还听话的哭着“嗯”“嗯”答应,抬起身子来方便他吃奶,没再说要他伤口不沾水,操哭疼哭混淆也不反驳。
她手抹掉了那一把的水放下来,江城才反应过来她适才做了什么,眸光当即就是一顿,本来想说什么的,到嘴边直接咬碎了,沉默了片刻后一下子把自己抽了出来,湿漉漉的一大根性器明显还在兴头上,鼓胀得纹路和筋脉都能看见。
“啧。”
他发出了一个这样的音节,手还揉在少女那团因为涨奶而酥麻疼痛的奶子上。
“差点忘了,不是说来洗澡的么?顺序都乱了。”
他一双偏灰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虞晚也正是不上不下的时候,肉穴里又痒又空虚,他一拔出去,两条腿就反射性的并起来夹动摩擦,难受得很。
“来洗澡。”他说,捻着少女两颗鼓得高高的艷红奶头扯起来,用了一点力气,少女盈盈的两丘奶乳都被扯得往前尖了两秒,一下松开来抖得颤个不息。
“用奶子来给我洗,来,洗完澡了再继续。”
四十八 犟
四十八
他不高兴。
少女茫茫然的意识到了这个情况。
...不高兴了。
为什么呢?
——虞晚觉得自己好像是知道的。
但是具体的一字一句一因一果,说不上来。
要哄他吗?
少女陷在情欲中的身体气息未平,意识飘飘忽忽的打了个问号。
……
…………
不会啊。
算了。
他平素并不是经常出入这里,一应用具多半都是不久前为了她而添置的,都还很新。虞晚的腿还是软的,膝盖都还有点打弯,身体里的情欲和快感烧得火热,却被硬生生的断了供应,难耐的痒。
少女伸手轻轻一压沐浴露的顶,牛奶味的稠液就落出一团,盛在她的手心里。少女似是有些犹豫,又好像是在思考要怎么做,动作有点迟疑,但还是揉搓着那白白的一团,鼓出丰沛的泡沫,然后把那些泡沫抹到了自己的胸乳上。
这似乎又曾在哪里见过,大约还是漫画,也没准是成人向的动画——丰乳如水球的少女捧起自己的两团巨乳来,贴到男人的后背上,用裹满了沐浴露泡沫的奶子充当浴球,给男人洗背,从肩后一直挤压着摩擦,泡沫越来越多,也越洗越下。洗过后背,到腰后时,少女已经脸红气喘不歇了,男人却并不放过她,兀自挤出更大的一团沐浴露到她的奶乳上,揪着那两颗已经肿大了一倍的奶头把人提得又直起身子,继续捧起自己的两团奶乳夹着男人的手臂和腿一路清洗......
虞晚被这平白出现的记忆弄得发晕,她自然是没有动画里少女那种豪乳的,一样的动作并不能做出一样的效果。她学着那动画里的少女,双手去捧自己的奶子,这倒是没有问题,可她才不过一个满B,虽然形状确实好,也是极配她整个人的身型,看起来像是夹在成年与未成年之间,玉雪可爱,但确是不够大的,捧起来了也不过是添上几把视觉上逼迫少女的刺激,哪里够用奶子这样洗。
才试着擦了两下,就不得不把捧着的手放下,咬着嘴唇挺直了腰,半个人都挨着他,生疏的动起来。
江城确实不高兴了,这种不高兴其实说严重严重,说不严重也不是个事,全看对方听话不听话。
嗯,怎么说呢,这样讲。比如,他有一件事,不打算告诉你,也不想你知道,但被你发现了。
——如果你不追问,那这就不是个事,什么都不会发生。而如果你追问,那么像他这种性格的人,就会蛮横的升起那种类似于吵架的前奏——“你没必要知道,我的事”“你的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对,他是跟人打架了。
这个很明显,是个人看见他身上的这种伤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肢体冲突,虞晚发现了。
可是,他并不打算告诉虞晚,他跟谁打架了,为什么打架。
就好像有些男人奉行“工作不能带回家”一样,他们就是不会跟老婆孩子说工作上的事的,哪怕他自己烦得要死一筹莫展,但是他们就是觉得,这是他的事,你呆在家里就好了,你管什么这些。
你去问,不仅不说,还要发脾气,闹得不欢而散,两方都委屈,你觉得你是在关心他,他只会觉得被冒犯,好比被侵犯了领地的雄兽,不仅不能自己驱逐对方,还要女人帮忙,死在外边都不能丢这个人。
江城现在就是这么想的,他不想虞晚追问这件事,这跟他是不是打赢了没有关系,是这件事本身,他认为这是不用虞晚操心的,跟她没关系,所以不论结果如何,都应该由他处理,把她拉进来,像什么样子。
虞晚就应该当做没看见,而不是挡了第一次,还要擦第二次。
这让他觉得被冒犯了,他不是打架受伤了回家找女人撒娇哭哭的人,他不当这是回事,所以虞晚也就不能当这是回事。
所以。
——所以,你犟什么?
江城盯着她。
你犟什么?
少女明明已经羞得要烧起来了,被那么不上不下操弄了一番的身体难受得厉害,每一寸都是又痒又难受的,更别提还揣着一团涨奶的乳儿。
明明娇得不成样子的。
江城逗过她的,也就是在这处房子里,她奶涨得疼了,细声细气的要他吸吸...哪里掉下来的这么个宝贝儿啊,江城喜欢得想囫囵把她都吃下去,躺在沙发上要她给自己喂奶。先前还不肯,熬了一会儿就熬不住了,颤颤的解了衣服过来,他使坏说不是不喂吗?不渴不喝...这话都受不住,巴巴的喊哥哥,可怜得不得了的说求求你啦,涨得好疼呀...握上去揉一把,揉得眼泪跟奶一起出来,猫咪似的呜呜哭,娇得让人想弄死她。
吸了一只,红着脸把另一只送过来,他故意的,说不渴了,鸡巴疼,要先操她,这都乖成兔子,自己躺下去捧着两条腿,缩在沙发上挨操,哭得嗓子都沙了,还惦记着一面呜呜一面说给哥哥喂奶...
乖成这样,你犟什么?
不难受吗?
江城要受不了了。
心口里淤出一大团浓黑的浆,看着这细细白白的一只忍疼忍得眼泪水打转转,咬着嘴唇不哭下来,站都站不太稳的贴上来洗,脑子里的筋都吊起来抽着疼了。
...
......
你犟什么啊。
应该也没有真的过去多么长时间,江城整个人都像是踩到了一团沼泽地里,踩上去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来不及了,拔不出来也无法停止下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往下吞,一点一点的被吞噬。
热水器的设定温度是45°,其实一般开到最大档也不会真的出来这个温度的热水,反正比皮肤温度要高出一些,就足够了。
江城没有征兆的一把把开关掰到最大,没有一个孔是阻塞着的沐浴头出水激烈,哗啦啦的兜头浇了下来,打在皮肤上,甚至有一点疼。
虞晚早就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情绪,一直强撑着而已。两团乳儿的感觉不一样这一点已经很磨人,更别说身体的这种情况,情欲未解、涨奶真的也很疼,以往她是熬不住的,疼起来就想哭,现在怎么还没有,真的说不出来。兜头的热水来得毫无预兆,又烫又重,打得少女背上一疼,还没来得及发声,就被拦腰一搂,掰着仰起头脸撬开了唇齿。
他亲得极重,果真是想她嚼碎了吞下肚去那般凶狠。有他挡着,少女虽淋不到水,但那蒸腾的热气还是半点都不作假,和着嘴里被不留情面的吞咽和搅弄,虞晚不消片刻,就真切的发起晕来。
江城恶狠狠的亲着她,那水流冲在他淤青了的肩臂和伤口上,其实也是疼的,可是他顾不上了,胸怀里揣着的那么些浓黑的东西,拼了命的要从身体里挤出来似的,而眼前的这个人——
这个人——
我想心疼你的,是你自己,不知死活。
他恶狠狠的,这样想。
事先已经被捣弄过了的身体软得不行,洗手台上光滑且凉,少女惊呼了一声,就被没有反抗余地的压了上去。
锃亮的镜子里照出清晰的体型对比,奶白的少女被男性结实的按住,强硬的挤进双腿之间,茎身还在一鼓一鼓的粗黑性器“噗嗤”一声就闷闷的捅进了少女的肚子里,盈满了蜜水的肉穴被插得汁水四溢,小小的洞口绷到极限那般,吃力的吞咽着这根尺寸过分的男根,两片粉嫩的阴唇也被撑得变形,哆嗦着被这肉棒挤出挤进的重重摩擦着。
洗手台的瓷面发凉,塞进肚子里的那根鸡巴又热得惊人,少女被夹在中间,抖着腿无力的挣扎起来,没被捅上几下就流了一脸的眼泪,偏她这眉眼,哭都哭得格外美,被镜子照得明明白白。
江城硬得难受,此番不仅能看到她瓷白的美背和捏在手里的细腰,镜子里还照出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身子这么薄,自己站在她后面,真是想怎么样都可以.....眼睛都红了,倾下去牢牢的压着人,又深又重的往肚子里操,操得这一只人都疯了,两条小细胳膊到处乱摸,哆嗦着想躲,可哪里躲得掉,再多几十下就被搞瘫了,趴在台子上翘着屁股给他操,一头黑发半湿半干,带出来一把一把洗浴本身的情色感,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城把人这么搞得小泄了两次,贴着手又去摸她奶子捏,被吸过了奶的那只奶子捏得都要软些,另外一只还涨着,才捏了一把就抖着哭了起来,鼓鼓的,可怜得不得了。这也不多废话,把人翻过来,叼起奶头就咬着吸,难受了这么久终于解放,少女又疼又爽,被吸奶吸得直翻白眼,绷着脚趾尖就丢了。
吸完了奶,江城也自觉腰眼发麻,可又舍不得松手,干脆重新把人又翻过去,压到洗手池的上边,揉着那都吃肿了的两团,开了最大的冷水去冲奶尖,水枪似的压力和低得多温度小瀑布一样的冲在被吸得热乎乎的红肿奶头上,冲得少女身子都抽搐起来了,尖叫着被玩得尿了,小腹里不要命似的收缩,绞得江城自己都感觉到鸡巴鼓动着,一股一股的往她肚子里射,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过瘾得他自己都觉得麻。
前后又折腾了一点时间,终于上床了的虞晚已经累得手指都要抬不动了。江城给她吹头发的时候说不定她都闭眼闭过去了一会儿。
今晚上确实没法回去了。
虞晚陷在这张目测能睡下八个她的大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江城迟了一回儿才过来,掀开被子躺上来抱她,没骨头的随他挪过去趴到他怀里,眼皮重得不要不要的。
熄了灯,室内就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少女确是倦极,被他摆弄也无所谓了,安稳的偎在他的怀里,气息匀匀。
“...”
江城垂眸看了她闭目的睡颜一会儿,慢慢的移开来,望着天花板。
今天,把她弄成这样,她都没再求饶呢。
这个念头慢吞吞的在脑海里显了出来。
...
你犟什么啊。
明明...
明明就不关你的事。
你干嘛要犟呢。
“你知不知道...”
江城听见自己的声音,极轻极轻,轻得像其实没有说出口。
“....小时候,你第一次跟我犟的时候,我就...”
你就...?
他没往下说。
应该是睡得太沉了,虞晚本来很少做梦,可这一晚,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真的是一个很长的梦,一梦梦回了十多年前。
她伏在这个自称是她故人、她也确实相信他是她故人的人怀里,梦见了她这么久都没想得起来的,他们小时候。
四十九
四十九
虞晚小时候,也是个安安静静的性子。
其实虞晚记不太清楚高三之前发生的事情,怎么说呢,不是一片空白、电影电视剧里说“啊我头好痛”“我什么想不起来”的那种记不得,而是一种模糊的虚化感。
就好像,某一天的清晨,世界蒙上了一层雾。
生活在这个地方的你,即便隔着这一层雾,你也是知道哪里有一家便利店,哪里是你的学校,哪里有个十字路口...可是隔着这一层雾,你看不清楚便利店门口摆放的今日特价写的是什么字,辨识不了学校大门的黑板报上誊抄的是哪篇文章,过马路的时候也不能是一眼观八方。
你记得一个大概的大概,想不起来几乎所有的细节。
甚至,包括黄玉。
虞晚记得自己初中念的是哪所学校,哪个班级,班上大概是多少人,可是想不起来同学们和老师们的名字。黄玉再次生龙活虎的出现在虞晚面前,捏着虞晚的脸说“哇我们还是前后桌啊!”“我要你帮我作弊都不记得了吗?我们还被老师抓啦!你哭得好惨哦!”“你再仔细想想!呜噫呜噫被忘记了...”了之后,虞晚记忆里,蒙在黄玉这个人身上的那层雾气才被擦掉,才想了起来。
哦,对,是的。
是这样。
而其他的那些,没有再次出现的人,依旧蒙在白雾里,看不清楚,想不起来。
——江城出现的时候,虞晚其实不算想起来了。
相信他确实是故人,一方面是他所说的其他那些,确实都是记忆里存在的,这个实在很难作假。另一方面,虞晚也觉得,自己连初中时候的黄玉都不是主动记得的,再往前推,八九岁的时候,那么点大,想不起来也实在不是不可能的。
没想到,现在竟然...全都想起来了。
她确实有过这个儿时的玩伴,她确实叫他,哥哥。
虞晚的印象里,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
她的身边,没有出现她称呼为“爸爸妈妈”的两个人,而是另外两个人,虞晚叫他们“威叔”和“婶婶”。
威叔是个身材挺高的男人,一米八足有。面相其实还挺好看,就是受了伤,脑袋的侧后面有一块疤,面积不算小,乍看还挺吓人,所以他一直带着一顶帽子,声音也很沙哑,无法大声说话。婶婶自然是威叔的妻子,是个很典型的南方女人,说话温柔,面相也软,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五往上一点。虞晚高中之后就比她要高了,这个事实让她很高兴,她一直觉得自己矮,不好。
以及,婶婶有腰疼的毛病,虞晚其实觉得不一定是“腰疼”,因为她总觉得自己看见过婶婶的腹部侧面,有一条蜈蚣般扭曲明显的伤疤。
说到这里,再结合一下虞晚生活的是个小城镇,感觉就可以直接推导出,家境不怎么样了。
恰恰相反。
虞晚在成长的过程中,没有受到过任何亏待。
甚至,她所读的初中,就是和黄玉做同班同学的那所学校,是那个市里最好的寄宿学校,在九年义务教育的规定下默不作声分出来的“小重点”,能供得起那笔不写在明面上的“师资费”和“生活费”的家庭,真的都不差。
其实想想看黄玉家让黄玉去那里念书,也就知道了。
那个时候,威叔就是开着车来接每周五放学之后的虞晚回家过周末的。
奇怪的,当然是奇怪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呀?
婶婶给出的答案很尴尬,“虞姐儿的爸爸妈妈呢,在很远的地方...”——有些长辈会用这个说法来哄双亲已经去世了的孩子,“很远的地方”嘛。
还有,她一直叫虞晚叫的“虞姐儿”,她的口音极软,“姐儿”这个后缀差不多是绞成一个绵绵的音,她念起来还挺好听——但是再好听,虞晚也是知道的,这个称呼差不多的意思是“姑娘”,或者旧时“小姐”尊称的变化,不是长辈给血亲的晚辈会取的小名。
她没有小名。
换个人,说不定会不依不饶的问清楚吧。
可是虞晚,大概真的是骨子里带出来的凉薄。
她问过,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她就算了。
没有“爸爸妈妈”,不也是一样的生活吗?一天也是二十四个小时,威叔和婶婶不也好好的在照顾她吗?从没有什么短的缺的,睡前故事婶婶会讲,周末出去威叔会带着玩,只要自己在家,什么都是自己第一位被考虑......除了他们不叫“爸爸”和“妈妈”,别的有什么区别啊?
没所谓吧。
没所谓的。
第一次看见江城的时候,画面其实还有点美。
那个小镇对孩子们来说,最好玩的地方大概就是那半截塔楼了,听说还有点历史,上半截已经被损毁的模样让它自带联想性,十分受欢迎——虞晚高考的时候,那里已经扯了护栏围了起来,不准再进去攀爬,回忆里的这一处地方,便愈发有趣了起来。
虞晚并不好动,放学了也只管回家,威叔的模样对想象力大破天的小学生们来说,有过高的话题性,再加上其实从小学门口到那塔楼的路,能开进去最大的车是摆摊用的脚蹬三轮,实在没有值得过多注意的,于是虞晚会自己乖乖的走过这一段路,经由塔楼分岔后,再被等待的威叔牵着回家。
那天,为什么能提前回家,虞晚不记得了。
总之,背着书包的她走到那里,威叔还没有来。
当然只能等,乖乖宝宝小虞晚,脑子里没有别的选项。
一沿还没有重新规划过的旧房子,最高不过三层。各种零碎的小东西,吃食玩具,麻将牌桌,板凳一拎,瓜子皮一地。
小地方嘛,就是这样。
三五磕着瓜子打牌的中年女人,一把子的方言唠着八卦,横竖也就是东家长西家短,谁家的男人赚了前,哪户女人来吹嘘。看见虞晚,精雕玉琢似的一个小娃娃,“哎哎”的问,你爸妈哪个呀?
虞晚哪里会撒谎,问了就如实说,我不知道。
好家伙,这一句就算是捅到了八卦的眼,哪家孩子没爸妈,还能养得这么好?你晓得不?我哪晓得,你问她,在这等谁?唉哟,她说等个叔叔呢。叔叔?什么叔叔?是不是大夏天里都带帽子的那个哑巴?
威叔不是哑巴...
怎么不是哑巴?从没听见他说话!他真是你叔叔?别说,我一早看见那男人长得好,你们还不信,你瞧这娃娃也长得好,一家人咧。你叔叔有老婆没?怎么从来没见过啊?哦哟?婶婶不出门...为啥不出门啊?见不得人?
她们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虞晚并不明白。
但是她们的话匣子打开了,一下就说得唾沫横飞——我跟你讲啊,就那江婆子,儿子赚了大钱的那个...这你都不知道啊!是赚了大钱啊!给他老娘砌屋砌了一栋呢!三层楼!让她带孙子..
嗨嗨,那天我还瞧见了!可了不得,那真是发达了,哦哟哟,那孙子,眼睛都不是黑的!
妈呀,这还能是江老板的种?娘是个外国佬?
嘘,我男人喝酒听来的,跟你们讲下。啧,有钱这还真的好,想要个混血崽,买回来就是了。
这话怎么说?
你瞧见江老板带婆娘回来了?不是只带了崽?
啊咧...
就是花钱找的女人,没结婚,钱买个崽回来的,我男人讲啊,江婆子跟这混血孙子没什么祖孙缘,不肯带的。还是江老板带着老娘和儿子做了亲子鉴定,江婆子才松的口,真是自己的亲孙子...
哪个会肯咯,养着给自己添堵咧,江老板脑壳里想什么咯,怕是被外国佬下套骗的吧,生个崽卖钱,婚也不得结,老娘心疼儿子撒,花钱买回来个小杂种...
虞晚背着书包,觉得难受极了。
说话的口水都溅到了自己脸上,一个比一个说得多,眉飞色舞的,把面前的一张小桌子拍得要散架。
往外走一步,再走一步。
不想在那里站着等了,好难受,味道好难闻。
走一步,再走一步,不知不觉的就走离了那里。来到了每天都能见到,但一次也没有爬过的塔楼下面。
走到这里,就看不见那个地方了。
可是,看不见那个地方,也就看不见威叔了呀。
怎么办呢?
下午四点出头的太阳,歪出一点要休息的架势,缓慢的往地平线那侧沉。虞晚走得轻轻的,从二层的窗口往外看,看不见,于是继续往上爬。
这个男孩子,在视觉上,就和这个城镇里平时能见到的同龄人,不一样。
他穿着很新的衣服裤子和鞋,坐在五楼的窗口上往下丢东西。塔楼的窗口当然不存在防盗窗这种接上去的外沿平台,破旧的窗也就是一个四方形的开口,连遮挡物都没有。
这可是第五层。
他不怕吗?
虞晚站在楼梯口,看了一会儿他的动作。
他拿着的是一个飞机的模型,虞晚没有玩过,但是见过。在学校外面的商店里,他手里的,是挂在最上面的那种。
他一块一块的把那模型掰开,往下丢。
虞晚不打算再往上爬了,第四层的时候,她靠到窗边看,已经能能看到威叔常站的那个位置一点,按照她的想法,那么上到第五层就足够。
可是这个男孩子占住了这个窗口,她就不能过去了。
斟酌片刻,虞晚开了口,乖巧的,温顺的开口叫他。
“大哥哥...”
他转头过来,天穹上偏斜的太阳投进一簇明亮的日光,塔楼以身为截,将室内切成明暗两个部分,于是他就坐在那个一半是光,一半是影的地方。年龄关系,他的眉眼尚未长成落定,但已然区分于大多数本土面孔的扁平,眉骨分明,眼窝深,鼻梁挺,偏薄的嘴唇抿成一线,一双浅灰色的眼。
“别乱叫。”他面无表情的对虞晚说,“你爸妈没告诉你么?你不可能有长这样的哥哥。”
[花钱买回来个小杂种...]
[你爸妈哪个呀?]
。
虞晚也看着他,少年人浅色的眼睛在这种光影的环境里看起来漂亮极了,像自己房间里的那个会下雪的玻璃球。
她闭了口,想了一想。
然后摇摇头。
“大哥哥,我没有‘爸妈’告诉我。”
1
五十 吓人
五十
江城现在,有点不太平。
虽然大致的情况虞晚已经猜到了,但是黄玉来转述的时候,虞晚还是...吃了一惊。
就是,那个,江城跟人打架的事,这个吧...
嗯...对方那人也是学生,不过不是Z大的,是另外一个什么职院的,篮球特长。这事的前因没必要说得很细,就是训练赛吧,不作数就是先练习一下的这种,对面输了,比分差还很大,心里不服气...
——唉哟这技不如人有什么好不服气的,不服气回去练啊!黄玉转述的时候白眼翻上天,嫌弃得不行不行的。
“高山听来的话是说,那边一开始来的时候,说Z大的队有什么好怕的,Z大那不都是一群读书读傻了的‘高材生’吗?结果输得被倍杀,反手被这么一大耳光抽得趴地上,就爆了。”
虞晚:“......”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偏见...
然后呢,对面几个人就背着教练来找麻烦,说要再打还是什么,江城这边没搭理,那边犹如中二病爆发,过来推搡——这个举动不一定是存心的,多半是意外:
他们堵住人拉扯的那个地方堆着很多废弃的桌椅,都还没来得及拖走处理,就胡乱的靠墙摞,撞到哪个点,就倒下来一半,江城位置没站得好,被砸到了,额角那块伤就是被桌子角磕破的,肩臂的淤青也都是这么来的。
——这说不定确实是意外,但就算只是意外,也是对方推搡导致的,Z大这边除了江城,还有个人运气更差一点,被砸到了腿,检查出来轻微骨裂。
大家都是气血方刚的人,哪会一言不发的忍下这事,本来不打算搭理的,怒起揪住对面要他们道歉。
对面本来不服气,正恼火Z大人不搭理他们,看江城出血伤口小、伤腿的那个看着只是红肿,不觉得是大事,不肯道歉,更出言嘲讽,不放他们走,说了一堆比如“唉哟都青了肿了诶,要哭着回家找妈妈吗?”这种类型的话,依旧没用之后,口不择言的开启谩骂模式,什么脏词都外蹦,母系氏族骂街一条龙......
And,非常作死的,不知道为什么挑了江城做靶子,骂他是跟外国人操出来的杂种...
然后从一开始就没搭理过他们半个字的江城,一言不发的走了过去,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那个满嘴恶臭的人已经被一头按进七零八落的桌椅里...
“高山从当时在场的人那听说的啊...”黄玉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压低了声音,“那人被打折了一条腿,断了两根肋骨...呃,就是,重点不是这个,我想下怎么说...”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情况下,动手的江城,应该是出于“暴怒”...至少也得是“气愤”的这种情绪里才对..吧?
可是,黄玉说,当时已经踩到那人喉咙上往下碾的江城,脸上是没有表情的。
他那双灰色的眼睛,甚至都不觉得在看脚下踩着的这个人——但是,他差点就把那人踩死了。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面无表情,似乎脚下踩着的,不过是只吱吱乱叫的老鼠。
再接下来,就是适才说的,“不太平”了。其实,如果没有伤得这么重的话,应该会好办很多——不过你可以这么想,没人会也没人敢真的说“你不该把人打成那样..”...就是了。
伤得确实重,职院那边如何处理他们的挑衅是一回事,Z大这边考量之下给江城记了过,单从伤情考虑,这个处分已经很轻......只是连带着,不可避免的,原定的那个比赛,就是优胜之后能获取市级荣誉的参赛队伍,名额里不得不暂时划掉江城,他不能打这个比赛了。
——以及。
不知道能不能说“祸不单行”。
这件事,本来已经算是落定了,那个人的治疗方面医院已经给出了稳妥的答复,手术也都做好,术后没有出现异常。结果不晓得那人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三五个亲戚,赖在医院里闹,说他们家多少代单传,就出了这么一个争气的来城里读书的男娃,这世界上没有天理,凭什么把他们家娃打成这样,肋骨断了俩,腿也折了,日后就是废了呀!blabla....
且不说在职院读书能有多争气,首先这个,你们不是宝贝这人吗,上来就笃定的说他日后就这么废了,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可这几个人有心来碰瓷,说理是说不回去的,学校和医院这种要名声的地方吧,在这种不要脸的人面前都吃亏,教练那边被施压,难看,就偷偷联系了江城他爸。
说实在的,江城自己并不在意奖项不奖项,荣誉不荣誉,可把他爸气得兜头翻了脸。江老板生意做的大,可能是命吧,这么多年了,有钱的老板身边哪会少女人,可愣生生的就只有江城这么一个儿子,别的女人不说非得儿子,就真的是半个弟弟妹妹的影子都没有,单传单传,谁家单传值钱呐?
江老板这想不看重江城都不可能,还正好因为江城小时候没怎么带他,父子间没什么感情,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忧愁收不拢儿子该怎么办。陡然知道这么件事,恨不得自己马上就从国外飞回来拿钱砸死那些人,铆足了劲的要在儿子面前表现一把,大刀阔斧的安排人过来处理,跟学校方面你一巴掌我一巴掌的拍得啪啪响。
这事,就这样了,按理来说,挺好。
可...一开始,谁知道江城他爸,竟然这么有钱啊...
虞晚是知道的,打从想起来那过往之后,是知道得愈发清楚了——江城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被人用这种目光打量。
这是没有办法被治愈的阴影,因为童年无可重来。
虞晚和江城相比,已经算是足够幸运的了。因为虞晚也好,威叔和婶婶也好,在那个地方的生活,一直都像是透明的。虞晚性格使然,从来都安静得不得了,少行少言少熟人。初见江城的那一日,独身站在市井蜂拥而来的讨论下,那种无可言说的厌恶和难受,虞晚幼时只那么蒙头盖脸的承受过一次。
而江城,是一直。
他是混血的模样,又是那小城镇里大家都知道的富商独子,这就足够他变成市井众人茶余饭后的谈梗——所有人都想变得有钱,但成功者只是少数,于是剩下的那些就聚在一起,兴致勃勃的、恶毒的、赤裸的盯着那成功者,希望他早日垮台,从上端跌下来,再度和他们跌作一处。如果这个愿望一直没有成真,那么他们就会积极的寻找这个成功者身上所有的空隙,把每一个缺点都放大千百倍,再用各式各样的风凉和嘲讽包装起来,含在嘴里,往外吐。
那些女人,有多么羡慕“江老板给他老娘砌了栋新屋,三层!”,就有多么希望“江老板生不出儿子来,要绝后咯!”
他顶着这副虽然出色、但明显不是同族的皮相出现在那里,第二日,所有人就都知道了他的奶奶是去医院里守着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之后,才认下的他这个孙子。
其实那个年纪的江城还不能说多么懂,但是他听到有女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说,“哎呀,如果我家男人要抱我崽去做亲子鉴定才认,那我怕是会直接抱着崽一头撞死!哪个良家女人能受得了这种作贱哦。”“那有么子(什么)办法,哪个晓得那外国娘是不是真的给江老板添的崽,不验清白,难道帮别个养野崽?”——他多少就知道了,他奶奶认下他的方式,是让他们觉得很作贱的,他们看不起他,也看不起生了他的母亲,不管房子砌了多高,有多少钱,都看不起。
可是又因为房子砌得比他们都高,比他们都有钱,所以再看不起,也都又要看得起。
江城那个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带一袋子的新玩具,爬到塔楼上,一块一块掰坏了,往下丢。
等学校放了学,下面就会有人,趴在地上捡。
他们,就是那些在他背后指指点点的男人和女人的孩子,不用亲子鉴定也会认回去的孩子——既然不用亲子鉴定就认回去,不应该好好爱他们吗?为什么他们不过是灰头土脸的在地里捡了东西回去,要被打得哭出一条街呢?啧...这么看,你们,都好像在垃圾堆里翻垃圾的老鼠。
除了一个人。
嗯。
除了一个人。
她不会去捡,也不会留着鼻涕跑到他旁边来,装模作样的问他“你不要这些玩具啊?那就给我嘛!”
她长得好看,又乖,一点都不吵。
她不是那些人的孩子,她也讨厌那些人。
她跟我,有像的地方,她知道我不喜欢什么,她知道。
我喜欢她。
“我不想去。”
江城手长腿长,抱虞晚跟抱抱枕一个样,手脚都缠上来,密密实实的全抱住。他那小胡茬长得快,一觉醒来就能蹭得麻麻疼细细痒。
“...”虞晚是被他摸醒的,因为这档子事,江城不用训练也好几天都不去上课,没人敢管,虞晚想着他也是憋闷,有时间就过来陪他了,黄玉哼唧哼唧,没说什么。“...嗯..”
江城看她这种初醒带梦的样子就手痒,虞晚跟他睡哪里能穿得住衣服,穿了上床的醒了反正都是被剥得光溜溜的一点都不剩。到处摸,把人压住了不怀好意的捉着亲,就挑这种人还是懵的,塞过去含着他舌头只会小口小口吮的时候,撩拨起来又能乖乖的给操一回。
虞晚现在的奶出得多了些,糊里糊涂的吮着他的舌头吃了一回儿就感觉奶子被揉涨了,意识回笼明白过来又被逗得情起,也没什么办法,由着这人闲心信手的把自己挤到床头,一大堆枕头垫起来,抱着这人头发扎手的脑袋在胸前拱来拱去,一手捏一只,一滴奶都没剩下,两团奶子全被吸空了。
喂完了奶少不得又要挨操,虞晚昨天晚上被他弄得狠了,腰酸腿软,等会还要去上课,不情愿。江城这几天夜夜笙歌爽透了,心窝子里全是被这一只软绵绵的小东西灌着的蜜,糖得不行。见她那肉穴果真还肿着,又可怜巴巴的左一个哥哥右一个好哥哥的撒娇,便哄着人又趴了个69给他含了会鸡巴让他吃了会穴,泄了一回就放过了,送到校车点让人去上课。
结果空落回来之后鞋都还没换,连着接几个电话,虞晚给养出来的那么些好心情兜头接没了。
他爸跟学校那边扯呼了会,这几天来找他的全是老师,一个个直的转的都是来劝他出国的——有钱果真为所欲为,市级的荣誉对平头学生来说已经是星星一样的玩意儿馋得不行,可在真正的星星面前这算什么?安排好了的,那边直接一个断层似的平台给他接上,点个头就行。
——他才说的,不想去。
挂了电话,烦得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四室两厅的屋,随便次卧收两间出来堆的全是体能训练用的东西,除了特别大件的没买,一般健身房里的机器多半没他这里的好。
一身大汗出过,心头还是闷着一股子黑烟。冲个澡的功夫,手机上又是一个未接来电,江城吐了口浊气,硬邦邦的给高山那帮子人发了个“喝酒”,摔门而去。
——这些,虞晚是不知道的,本来。
因为单双周排课的关系,所以虞晚这整个下午都没空,五六节和七八节上课的地方还不在一栋教学楼里,整个专业三个班全体同学集体迁徙去上课,场面还挺萌的。
接到黄玉的电话,正是七八节下课的时候,一教学楼的学生都往外走,下个楼梯挤得像沙丁鱼。
虞晚费了老半天才在这种人流里把手机从包的最底层捞出来,看见是黄玉来电,“抱歉抱歉我接晚了”这话都还挤得没说全,黄玉就急吼吼的在那边一叠声喊她:“娃娃娃娃你快来,快来快来快来,你再不来要出事了!”
人声嘈杂,虞晚用了点力气把手机按在耳朵上才听清黄玉说的话。
“哎呀你快来救命了啊娃娃!江城好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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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是改个时间吧,定时到晚上八点这样子好了,跟海棠那边同步一下……
我已经连续几次存过之后突然想起来定串时间了……
呃,那以后如果当然有更新的话,就会定时到晚上八点发布,20:00
可以过来刷一下!缘更选手随缘更新,能力范围内能更就更了,没刷出来那天就是没有,不要等哦,么么哒!(づ ̄3 ̄)づ╭?~
江城哥哥要下线了,宋学长也该回来了!
回来就黑化了!
刺不刺激!期不期待!(刺激!期待!(自己给自己挽尊(
耶(^-^)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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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篇本意污污污的脑洞,还请不要大力捉bug啦……时间线我尽力不混乱了,如果发现对不上了的话……
就求求你们装作没有发现嘛!好不好嘛!QAQ!
不要嘲笑我哦_(:з」∠)_
哭给你们看哦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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