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 56 章 · 2,992

疏晚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像是见了个鬼,“你还真想把阿眠带去你书房?”

萧重鉴一挑眉,“有何不可?”

这样他可以时常瞧见阿眠,培养父女关系, 这不是挺好的?

“当然不行, 你那书房时常有官员进进出出, 阿眠还这样小,会吓到阿眠的。”疏晚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这才多大的孩子, 哪能日日往外抱。

“我可以到偏房会客, 不会打扰阿眠。”

“那也不行, 你省省吧, 她又不会说话, 只会哭闹, 哪里有什么好玩的, 值得你这般记挂。”疏晚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人也太宠阿眠了些, 日后啊,难保不会把阿眠宠成一个小霸王。

“阿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安心。”萧重鉴逗弄着只会流口水的小家伙,不用阿眠说什么,就已经得到了萧重鉴所有的父爱。

“啧啧, 当初你都不曾对我说过这样肉麻的话。”疏晚语气里那叫一个酸啊,如今倒是吃起了女儿的醋来了。

“不曾吗?我应当说过更多才是。”

“不记得了,你如今是有了孩子忘了孩子她娘。”疏晚坐了下来打算用晚膳, 再被萧重鉴多说几句啊, 要酸的吃不下去了。

“哪里。”萧重鉴把阿眠给奶娘,坐到疏晚旁边轻哄着, “我自然还是最爱晚晚,对阿眠,那是爱屋及乌。”

“呵,我可不信,你对我是爱屋及乌倒有可能。”疏晚撇头,给自己生了个情敌,也是厉害了。

阿眠还小都能这般,等日后阿眠大了,能跑会跳了,怕她这个娘亲啊,是管不住了。

“哪里的话,晚晚这是吃自家闺女的醋了?”萧重鉴凑过去亲疏晚,疏晚偏头,“你正经点。”

“晚晚不提醒我都忘了,晚晚出了月子,该做的事也该做了,欠着的东西也要还了。”萧重鉴擦了手执起银著给疏晚夹了一筷子豆腐。

“什么?”疏晚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吃了一口豆腐道:“豆腐不错,你吃点。”

“我不爱吃这个豆腐。”

“那你想吃什么豆腐,让厨房做。”至今为止,疏晚都以为是在讨论豆腐。

萧重鉴凑近疏晚,压低了声音,“想吃晚晚的豆腐。”

疏晚背部一僵,皱着眉头瞪他一眼,把本欲要夹到他碗里的豆腐又夹回了自己的碗里。

“你爱吃不吃。”

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一点都不晓得害臊。

“我爱吃,很爱吃。”萧重鉴眼疾手快的把疏晚碗里的豆腐夹到了自己的碗里,一口咬进了嘴里。

惹得疏晚又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脸皮可真不是一点的厚啊!

周围的丫鬟都把头低下,早已见怪不怪,王爷和王妃的感情着实是好。

用了晚膳,疏晚去看了一眼阿眠,她又睡着了。

本以为萧重鉴又要抱着孩子赖一会,谁知萧重鉴只是看了一眼,就让奶娘抱了下去,又让屋子里的人都下去。

疏晚见他笑的像只得逞的狐狸就知道他想干什么,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他。

“才用了晚膳,你有这般急色吗?”

“我可忍了前前后后快一年了,晚晚也得心疼心疼我。”萧重鉴话不多说,把人抱起就往内室而去,“天气冷了,泡个热水,正好舒筋活络……”

等疏晚从水

里起来,已经没有了半分力气,她只想睡觉,可萧重鉴的精力却越发旺盛。

“你再动就滚出去睡!”气的疏晚拿枕头捶他,太气人了,还要不要睡觉了。

“晚晚,天色尚早。”久旱逢甘霖,他怎么愿意这么快偃旗息鼓。

“那你出去跑几圈,别来折腾我了。”疏晚推开他,转个身想要往里头去。

却被萧重鉴握住了脚踝,“外边冷,还是屋子里暖。”

“你出去,再动我就生气了。”疏晚抬脚踹他,是头牛也顶不住他这般冲动啊。

“乖,别生气……”萧重鉴低头哄她,手上的动作却不变。

堵住疏晚的唇,瞬间屋内只能听见呜咽声,疏晚的怒骂,被萧重鉴吞入腹中。

——

次日下了小雪,萧重鉴早起去看了阿眠,阿眠喝了奶难得的睁着眼睛在看头顶的流苏。

萧重鉴抱着阿眠在门口看了一会雪,怕她冻着,又连忙抱了回去,用过早膳,疏晚还是没有醒,昨晚上折腾的狠了,萧重鉴摸了摸鼻尖,看来今天晚上得睡客房了。

临出门了,萧重鉴吩咐青黛把正院的厢房收拾出来,免得晚上来不及收拾。

青黛正在疑惑呢,客房从无人住,难不成今日王府有客人要来。

快用午膳了,疏晚才醒来,扶着快要断掉的腰肢起身,脸色疲惫,像是一晚没睡。

“青黛,你让人把厢房收拾出来。”疏晚说出的话都是带着气的,她昨晚上不知求了几次饶,萧重鉴还是没放过她,这般狠的弄,让她几天都不想动弹,他也别想进屋了。

“娘娘,是有客人要入府吗?一大早王爷就让奴婢把西厢房收拾出来了。”

“呵,他倒是自觉,既如此,那就不必管了。”疏晚忍着疲累下床,肚子饿的咕咕叫,用膳的时候发觉舌头和嘴唇都破了,汤汁渗入疼的厉害。

“青黛,把厢房的火炉给我撤了。”疏晚放下银著,实在是吃不下了。

“娘娘,这天气,没有火炉怕是会冷。”

青黛是一头雾水,怎么娘娘火气这般大,倒是王爷一早神清气爽,仔细一想,总觉得是王爷得罪了王妃娘娘。

“冻死了更好。”疏晚着实是生气。

“……”好吧,青黛确定即将要被冻死的是王爷,若是客人,王妃怎会如此。

这回疏晚着实是生了好久的气,萧重鉴好几日连房门都没有进,最后还是卖惨,说在厢房睡感染了风寒,才让疏晚心软,又回到了正房睡。

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就在两人的折腾中流逝,很快到了腊月,又是一年腊八节。

阿眠这么小,自然不会带入宫,只她和萧重鉴两人赴宴,在宴上,疏晚发觉建兴帝愁眉不展,沈绿兰生下孩子的事都这么久了,难不成还在为那事发愁?

以疏晚对建兴帝的了解,建兴帝不像是会这般为一件已经无法弥补的事伤神这么久的人。

且在宴上,王皇后和建兴帝都对疏晚有些热闹过了头,不想是从前的态度,更不像上次疏晚带阿眠入宫时候的态度。

当场疏晚就想问萧重鉴了,不过最终还是压下了心里的想法,等和萧重鉴出宫之后,她才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能有何事,这不都好好的吗?”萧重鉴没看她,还是不打算说。

“若是无事,王皇后和陛下今日也太反常了,你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疏晚握住他的手指,萧重鉴的眼神里有分明的躲闪。

“真的没事。”萧重鉴和疏晚对视,心里虚的很,却还是强忍着。

疏晚看着他的眼睛,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是北漠出事了,对吗?”

萧重鉴不会故意骗她,若是骗她,一定是为了她好,怕她忧心,而王皇后和建兴帝的反常之举,正好说明陛下有求于沈疏晚,可沈疏晚一个妇道人家,有什么地方值得建兴帝来求呢?

无非是因为沈疏晚背后的沈家,而沈家,在北漠,所以一定是北漠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陛下对她的态度有所转变。

“罢了,告诉你也无妨。”萧重鉴反握住疏晚的手腕,“北漠和辽毫国似有开战之意,已经全线戒备。”

“是因为雪灾吗?”疏晚的唇苍白了几分,一旦开战,她就要每时每刻的担心沈家人的性命

,可这是沈家人的使命,就算担心,也做不了更多了。

“是,辽毫国大雪已经持续数十日,再这样下去,百姓都会饿死,为了活下去,他们准备发兵南下,掠夺大晋粮草。”

“为了活下去,就用大晋的鲜血来维持生命。”面对这样的事,疏晚有些找不到语言,辽毫国也是无妄之灾,可她还是没有办法为辽毫国辩解。

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保全的人,她只希望沈家的人都活的好好的。

“现在还未开战,具体情况如何也说不定,你无需忧心,沈家人都是在北漠待了这么久,对北漠熟悉的很,朝廷也已经派遣援军前去,粮草早就已经送到了。”萧重鉴把人揽入怀中安慰着。

“所以你早就晓得,前些日子才那样忙?”疏晚红了眼,捶打了他几下,这人什么事都瞒着。

“你才出月子,不想让你伤神,打仗是男人们的事,你别胡思乱想,大晋兵力强劲,不会有事。”

“这样冷的天气,打仗多难啊。”疏晚喃喃。

可这又是将门世家的责任。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