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抹香膏

50 / 68 章 · 3,378

榻上的被褥散乱成了一团, 帐内也散着馥郁的桂花香。

延肆伸手撩开女郎被汗湿的额发,露出了娇珠那张酡红的娇艳小脸。

少女乌润的杏眼氤氲含着点点水雾,浓密的眼睫轻轻颤着, 红唇微张, 缓缓吐着气。

延肆胸膛起伏,喉结动了动,低头就要继续亲她。

可才触到女郎的唇, 便又被她给推了回去。

“别、不要了。”娇珠喘了一口气, 忙侧过脸避开,伸手就去推延肆的脸。

都快巳时了, 他还有完没完啊!

从一开始就迷迷糊糊被这坏狗压着, 她都喊疼了, 他不仅不听还继续揉她, 娇珠只觉得她现在的腰都快酸死了, 而延肆这厮竟然还想对她…简直就是条色狗!

延肆被女郎推得一愣, 继而又凑上去亲娇珠的小脸, 漆黑的眼底隐隐有些失措, 语调微哑:“为什么不要?”

难道他方才表现的不好吗?话本子里可都是说男子的时辰越长, 女郎才会越喜欢的。

他方才怎么说也得快两个时辰了,难道还是太短了……她不满意?

娇珠见他还敢问为什么,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红着眼眶冲他娇声嚷嚷:“你都把我弄疼了,让你停你还不停。”

延肆一听,耳根骤然烫了烫, 而后又盯着娇珠泛红的眼圈, 眼底黑压压的。

“真的很疼吗?”他抬手, 指腹轻轻抚了抚小娘子的眼皮, 嗓音有些低。

娇珠嫌他指腹有茧,粗糙得刺得她脸疼,便又娇气地想别过脸,却被他捧着脸低头又亲了好几口。

“当然很疼,我都说了很疼了,你还——”娇珠羞于启齿,狠狠地剜他好几眼。

延肆被她说的脸皮微热,但那双黑浸浸的眼却依旧盯着她,半晌,他的手摸进被子里往下探,作势要掀开。

“让我瞧瞧。”

娇珠见延肆竟然上手顿时心里一慌,忙按住了被子,一脸紧张:“你、你干嘛呀!”

“不是说疼吗,我看看是不是磨破皮了。”延肆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娇珠只觉得如今他的脸皮怕是比城墙还厚了。

“不许看!”娇珠按住被子,红着脸拼命推他,慌不择乱地喊,“其、其实也不是很疼的啦!”

娇珠说疼只是心里有些委屈,其实除了初始那股疼劲儿,而后便只剩下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欢愉了,除了时辰太久,她也是有点喜欢的。而这会子见他还要去看她那里,当下便红了脸。

“乖,让我看看。”但延肆听娇珠这话只当她要逞强,低着声音继续哄她。

见娇珠依旧不肯,于是手中稍微使力一拽,便将薄被从女郎的身下扯了开来。娇珠慌得忙伸手去遮,却抵不过延肆的力道,被他捉住了两只手按在耳侧,他俯身朝下凑近看了一眼,霎时呼吸窒了窒。

一枝红艳露凝香。

嫣红的花瓣娇柔,花蕊娇艳,此刻还凝着几颗晶莹的露珠,在他的注视下似乎还微微瑟缩着。

延肆的耳根猛然一烫,立刻将被子扯回来给小娘子盖上。

“有点红,没破皮。”他朝娇珠哑着嗓子,眼底黑漆漆的如同倒了墨汁进去。

娇珠被他这番动作已是弄得羞愤欲死了,见他还在那儿形容,伸手就要捂他的嘴:“你快住嘴!”

哪有他这样的,还这样去看,还这样去说!

延肆捉住她的手,耳根虽红却依旧说着,“有什么好害羞的,我看都看过了。”

何止是看过,他还亲过,他还……娇珠越想越羞,举起软枕就往延肆身上砸。

“就是不许你说!”

延肆知女郎娇气,只将被子给她仔细盖好,低眉看着她,语调带着一丝温柔:“待会儿我去医士那儿拿些药膏过来,你继续睡一会儿。”

娇珠哼他,气得翻过身去背着他。

老色狗!

再要碰她,她就哭给他看!

本就是恶狼,一旦激出食肉的本性,此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娇珠这几日可算是深有体会。就算她嚷嚷疼,延肆略有顾及不做到最后那步,但却也没少碰她。而且这狗子也不知从哪里学到的招式,总有各种各样的法子来折腾。

娇珠就算气得骂他,他也能一边哄着她,一边将她揉圆搓扁。

其实这种事,说到底娇珠也不是一点快慰也无。但主要是延肆这坏狗一折腾便是许久,她已是起起伏伏,死去活来,他却还要继续。

而后她更是腰酸腿酸,他这狗子却是一番神清气爽,娇珠一见他,更是愈发来气了。

于是一连几日娇珠都着对延肆冷着一张俏脸,夜里他抱着她低声下气地求也不肯允他。

延肆知道自己的放纵惹恼了娇气的小女郎,于是这日便打算带着娇珠去宫外逛逛,想着她或许能稍微开心些,最好别继续生他气便好了。

这日用过晚膳,娇珠倚在榻上懒散翻着话本子,延肆刚从盥室出来,见小娘子依旧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于是试探开口道。

“听说你上次逛的胭脂铺子又出了不少新货,明日要不要去看看。”

冷了他好几日的女郎终于愿意抬眸看他一眼,听见露华浓有了新品后一张娇艳小脸终于浮上了几分兴致。

延肆方才说完便去看她,此刻见娇珠终于愿意理会她,又继续诱惑她,“你若想去,明日我们便出宫买,你想要多少便要多少。”

此刻娇珠仿佛就是千那金难买一笑的祸国妖妃,她冷冷瞥了一眼那仿若土财主的某人,娇滴滴地哼了一声。

“你给我买进宫来。”她才不乐意出门呢。

延肆听她这样说,当然答应。

而娇珠突然想起来今日的香膏还没抹,于是撂开手中的话本子,就往妆台那边走,而某人也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娇珠懒得搭理他,撩开衣袖,露出了两只雪白的胳膊。而后便自顾自地拿出香膏盒子,挖出一坨乳白色的香膏抹在了胳膊上,细细推开。

延肆闻着那股子馥郁的木樨桂香,轻轻嗅了嗅,发觉似乎就是女郎平日里身上所带的香。

而娇珠抹完胳膊便去抹脖子,抹完脖子又去抹那两只细细白白的腿。

延肆见她来来回回地抹,只觉女郎还真是麻烦,除了一张脸,就连全身上下都得细细保养着。

娇珠抹完腿后,就还剩后背和前面还没抹了。

这个时辰,阿枝和青黛也回去歇着了,一时之间没人来给她抹这香膏,娇珠只能自己慢慢抻着胳膊往后背抹。

雪白的寝衣半解,露出了一截白嫩香肩。

抹完一团后,娇珠伸手去抠那香膏,察觉到一旁延肆的视线后,小娘子粉颊一烫,抬眸嗔他:“你转过身去,别看我!”

延肆见她抹的艰难,只伸手将那香膏盒子拿了过来。

娇珠一慌,一双乌润杏眼瞠圆:“你、你干嘛?”

延肆朝她挑眉,直接伸出手指挖了些香膏抹在她肩上。

“你自个儿是要抹到天亮吗?”说着便将香膏在少女那圆润的肩头匀开。

娇珠见他脸皮厚的很,也觉得自己与延肆已有夫妻之实了,还介意这些未免矫情,于是直接褪了寝衣,露出了那系带的妃色小衣。

妃色小衣只脖子和腰间只堪堪系了两条细细的带子,露出了雪艳艳的后背。

此时此景,延肆喉间立刻紧了紧,只觉嗓子有些干涩,立刻偏过头去,耳尖又开始发烫。

察觉到身后人停了动作,娇珠回头去看延肆转过头不知在发什么愣,于是不满地嗔他:“快点抹呀,抹多多的,越仔细越好。”

方才还嫌她抹得慢呢,明明是他主动要帮她抹,现下竟然还这么磨磨蹭蹭的。

延肆听她又开始娇气,只能认栽,继续从檀木盒里抠了几坨香膏全抹在女郎那娇嫩的背上。

指腹之下皆是不可思议的滑腻,小娘子的肌肤宛若羊脂玉一般,温润而奶白。

许是延肆的手太粗糙,当香膏抹至娇珠的腰窝时,她只觉得有些麻麻的痒,女郎顿生不满,又回头瞪他。

“你轻点呀。”她娇滴滴地埋怨。

而娇珠自以为的怒视落在某人眼里却是一双杏眼,眼波流转,微微娇媚。

延肆方才拼命克制压下去的火此刻又被勾了上来,掐在女郎细腰上的大掌微微控制不住地顿施了几分力道。

娇珠只觉小腰被掐得有一丝疼,刚想抬头嚷他,却被延肆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身子突然腾空让女郎兀地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勾住延肆的脖子,看向延肆的圆眼瞪得大大的:“你做什么呀?”

延肆低头,亲了亲她薄薄的眼皮和圆润的鼻尖,嗓音低沉,带着些哑。

“换个地方给你抹。”

接着延肆便大步迈开,将娇珠抱到了那张架子床上,挥手打散那堆帷幔后,便真的身体力行,上上下下地给娇珠抹了一遍那桂花香膏。

直抹得帷帐里馥郁香气溢满,女郎上气不接下气,娇娇地唤他才好。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院子里的雨水打在了花圃里那朵微微绽放的娇嫩花苞上,粉艳艳的花瓣被雨水冲击地东倒西歪,而被花瓣包裹的花蕊又柔弱无比,只能堪堪被那突如其来的雨水淋了个彻底。

延肆的那张隽削明艳的脸在烛火的映衬下更显几分迤逦,他狭长眼尾泛着红,克制不住地去揽紧她,在娇珠的耳边低声轻喘。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嘘……

没写啥,别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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