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褪去,幔帐随之坠落,黑衣人呈包围之势逐渐逼近。
齐进惊声连连,“想不到那女人竟然如此狠毒!早知道就不帮她了,让她在林子里自生自灭,害的小五还误会我……哎,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小五好……表嫂,她要杀了我们吗?怎么办啊,我打不过!”
“她要杀我,”洛长然紧盯着那些人,“她要杀的是我。”
“哦,那就好那就好……”齐进松了口气,蓦地觉得不对,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明白的吧,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洛长然看了眼神智不清的陆陌寒,“我不明白。”
话音未落,黑衣人便攻了过来,齐进挡在他们身前,勉力过了几招,明显不是对手,很快败下阵来,急的大喊,“快想想办法啊!”
洛长然看了眼挡的严严实实的大门,额头冒汗,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就被撞开,一道清叱随之响起。
进来的还是个黑衣人,只有一人,功夫不弱,好在不是对方那边的,三两下解决齐进周围的人,厉声道:“我挡着,你带他们走。”
齐进听出来是个女声,喊了声“多谢女侠”立马跑来帮洛长然扶着陆陌寒,迅速离开。
回到陆府叫胡太医看了看,才知陆陌寒中了烈性春`药,幸亏眼下是春季,他刚冬眠完,身体强健,对毒`物有较强的抵抗力,所以才没有立即发作,只是有些迷离,胡太医说这种药及其威猛,若是旁人,哪怕意志再坚定,也难以抵抗住。洛长然满心后怕,不敢想象任何一种场面,忙不迭的为他喂药擦身,什么都顾不了。
齐进送陆陌寒回来,看着胡太医诊治之后才离开,离开的时候嘟嘟囔囔,洛长然只听到一句最毒妇人心。
忙活了大半天,陆陌寒神情终于平静下来,沉沉睡了过去,洛长然疲累不堪,无力感遍布全身,握着她的手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逐月进来说长公主来了,洛长然抹了抹脸,起身出去,朝她行了一礼。
“多谢大嫂。”
她轻柔一笑,将她扶起来,“没事就好。”
二人在案旁落座,逐月奉上茶水便下去了,洛长然忍不住问她,“卫昔什么时候跟着我的?”
“李氏来闹过之后,”她缓缓道:“成哥说你可能会遭不测,要找个人贴身保护,我便让卫昔来,方便些。”
那个救他们的黑衣人就是卫昔,洛长然一眼就认了出来,没想到竟然在暗中保护自己,不免有些惊惶,“那大嫂你……”
“我在府里又出不了什么事,”她笑了笑,“再说也不是只有她一个护卫。”
洛长然不再多说,垂眸望着手中水杯。
“卫昔查过了,没有留下任何把柄,”长公主幽幽叹道:“那个郡主城府很深,手段也很高明,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万事三思而行。”
洛长然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手伸过来,拍了拍她肩膀,“李氏那里已经解决了,你别再担心,她不敢再找你麻烦,明日会去官府澄清,风言风语或许不会立即消失,但慢慢会少的,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洛长然惊讶的看向她。
她指了指里间解释,“那些信让三弟烧了,耳环……买了许多相似的,附近姑娘人手一副,李氏兴许是畏惧三弟,或者是被卫韦‘指点’,发现信上所言与她丈夫多有出入,觉得冤枉了你,不敢不去澄清。无论如何,这件事是解决了,你也莫要多想了。”
解决了吗?洛长然心里沉郁,那耳环明明还在梁芸菲耳朵上挂着,李氏那个不过是假的罢了,即便再相像,仔细对比肯定还是有分别的,她不敢确定那耳环对自己是不是没有威胁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梁芸菲绝不会善罢甘休。
陆陌寒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洛长然倒了水给他喝,他迟迟未动,眼睛定在她脸上,眨都不眨。
他怕眨一下她就变成了其他人的模样,在那个陌生的地方就是,她的脸变来变去,只有那耳环一直都在,是他曾经摩挲过的。
“寒哥?”洛长然担忧的叫了声,突然被他拥进怀里,手一抖,水全洒了出来。
逐月悄声过来将空杯子接过去,躬身而出关上了门。
洛长然脸贴在他胸膛,手被他紧紧握着,连日悬着的心渐渐踏实下来。
“寒哥,你还好吗?”
他摸了摸她耳朵,点头。
洛长然没来由的脸一红,不知道再说什么,感觉他手指一直在自己耳朵抚摸,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他,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脑袋一热,凑上去在他下巴亲了下,他瞬间垂下眼帘,对上她的视线。
洛长然羞窘的别开脸,想避开他的眼神,下巴却被他捏住,轻轻一抬,她便不由自主的仰头,碰上他俯下来的唇。
他气息微热,沿着她唇畔开始辗转厮磨,带来阵阵酥麻感觉,她下意识微启了双唇,任他长驱直入,狠狠吸取自己口中甘甜。他动作较之前强势许多,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一路追逐缠绕着她,手同时用力抱紧她,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洛长然喘不过气,脑子里晕晕乎乎,软软攀附着他的臂膀,像是回到了夷山的花海,周围全是翩转的蝴蝶,花香浓郁,色彩斑斓。
山风袭来,吹动她裙角发梢肆意飞舞,她临风而立,脚下是绵软的土地,似乎有些站立不稳,身不由己的往后倒,后背着地的瞬间,肩膀一凉。
洛长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轻推了推伏在身上的男人,他微微抬起头,眼神幽深,好像要将她吸进去,眸底陌生的炙热光芒,将她整个点燃,热意沿着脚趾蒸腾而上。
“寒哥,”她轻声呢喃,脸颊被红晕覆盖,“你……不是已经解毒了吗?”
软软糯糯的嗓音,如同一只小猫在他心底轻挠,他浑身涌起强烈的悸动,直达四肢百骸,情不自禁的伸手在她颈间抚摸,感受到那娇嫩的肌肤在自己掌心发烫,忍不住的想要探索更多,想要让她每寸肌肤都在自己掌心盛放。
手一点点下移,揽在她腰上的另一只也不安分起来,隔着衣料揉捏了一阵,猛地用力,直接将束带扯断。
衣襟散了开来,露出月白的里衣,她惊呼的声音还未出口,便被他封在了喉咙里,他动情的吻着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激烈,好似要将她吃下去,不留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何曾体会过这样强烈的感觉,从头到脚都是酥麻的,没了一丝神智。以前他偶尔也会加重力道,但大多时候都是很温柔的,这样疯狂的亲吻让她彻底迷失,舌根被吮`的发麻,很快便承受不住,唔唔了几声,想让他放开自己,她如愿以偿了,唇被松开,可是刚吸了口新鲜空气,便觉得耳朵一热。
他好像很喜欢她的耳垂,每次亲吻都不放过,然而像这样吸`吮`舔`舐还是头一次,她只觉得一股麻意窜遍全身,瞬间软成一滩水。
“寒哥……”
出口的声音娇媚无骨,勾的人心痒难耐,她蓦地睁大眼,不敢相信是由自己嘴里发出,他的手缓缓动作起来,探进衣间在她腰上轻柔抚摸,略显粗糙的掌心挑起簇簇火苗,逐渐往里,沿着脊梁骨攀援而上。
她眼神又变得迷离,控制不住的娇`喘出声,细细的叫声丝丝缕缕钻进他耳朵,无异于往他火热的身体里扔进团棉絮,轰的一声,从内而外燃烧起来。
他的唇慢慢游移,终于触到肖想已久的细腻脖颈,满足的轻叹了声,一点点啄吻,然后换为吮`吻,格外珍惜的对待那片光滑之地,不经意发现白嫩肌肤上绽放出红梅时,打心底里觉得好看,依法炮制,很快又多出来几个,手上也不安分的在她身体各处煽风点火,指腹或揉或压,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
她难耐的娇`吟,伸手去抓他肩膀,触手却是一片紧实的感觉,他的衣衫不知何时消失,光`裸的胸膛与她腹部紧贴,她微微低头,脑子里啪一声,像是有跟弦断掉,上身凉凉的,被他碰触的地方却像是烧了把火,他神情紧绷,额头沁出了汗,隐隐有青筋闪现,并不明显,眼神专注又焦躁,像是极力忍耐着。
“寒哥,寒哥……”她一遍遍叫他,手指缓慢的划过他眉峰,他抬起头来,眼里情`欲涌动,俊秀的面容透着红意,手臂圈住她纤腰,稍微抬高了些,勾唇一笑,俯身压了下来,同时含住她的唇。
她呼痛的声音没来得及出口,身子一沉,被他填满,疼得双腿发颤,眼里泪花直打转,他温柔的亲吻她的眼睛,鼻子,樱唇,不再像方才那般猛烈,身体也没有再动作,吻过之后便极近的注视着她,观察她的反应,她脸红似血,心口狂跳,不太敢与他对视,可又爱极了他这模样,刚一触到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陷进了那如水深情中。
“寒哥,我爱你。”
她低低呢喃,勾着他脖子,微微起身凑到他耳边,“我好爱你……”
他展颜欢笑,趁机又捉住她耳垂亲吻,她浑身燥`热,笑着躲闪,感觉身下忽然被撞了下,立即僵住不敢乱动,委屈的瞪他,他眼里噙着笑,手伸下去揉着她疼痛的地方,她神智瞬间涣散,好像飘上了云端。
极尽欢愉的感觉,好像没有那么疼了,她抱着他腰身,手指一点点往进掐,四肢百骸酥酥麻麻,脚趾头都紧绷了起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她舒服的嘤咛,被他紧紧搂住,蓦地眼睛放大,所有感觉汇于一点,无数朵花儿在身体里竞相盛放,露珠沿着花瓣滴落,汇聚成一汪暖流,在体内四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