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浓不知道李臣年是怎么说服她姐姐的,第二天一早,她就收到姐姐的信息,姐姐说她正在国外出差,最近都有点忙,所以拜托李臣年代为照顾秦浓,让秦浓要乖乖听姐夫的话。
秦浓还能说什么?她只能乖乖用姐夫的卡去买早点,一个包子1块钱,她买了五个,五个都是分开付款的,她希望这些扣款信息,能把姐夫烦死!
对于找金主这件事,秦浓算是彻底死心了,之后林笑想再给她介绍,她听都不想听,“我是重度颜控,不好看的,我真的睡不了,靠近点都觉得反胃啊!”
林笑觉得她不可理喻,“你不能拿李总那样的标准,来衡量别人,要是金主都长得像他那样,那到底是金主嫖你,还是你嫖金主啊!”
“话说回来,既然李总样样合你心意,你怎么不把他睡了?”
“我睡不起他,他也不稀罕!”秦浓没好气地说。
“怎么,睡他还要倒贴钱啊?”
“不贴钱,贴命。”
“是不是啊,有这么夸张?!”
“是!”
林笑真是恨铁不成钢,戳着她的脑门说:“你啊,不找个金主罩着你,以后有的是气受,我可是听说了,赵芝芝又接了一部民国谍战电影的女二,还把路屿也带进组了,我猜,赵芝芝背后肯定有人,不然一个在读生,怎么可能接戏接得这么频繁?”
秦浓对他们不感兴趣,一点也不想听他们的消息。
后来,林笑就提议出去玩,说她男朋友祁至约了一帮朋友,要去郊区搞BBQ,秦浓要是不想找金主,可以找个新男朋友谈个恋爱,金主她们不能挑,男朋友可以随便挑嘛!
秦浓听着也有点心动,就答应去了,以秦浓的长相和身材,找个男朋友就是勾勾手指头的事,她一跟过去,就有一堆祁至的朋友抢着献殷勤,她挑了个看起来比较顺眼的男生,上了他的车。
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遇见美女太兴奋,开车不好好开,非给秦浓展示他真正的技术,蛇形走位!
然后,就撞车……
秦浓觉得,这个林笑是不是八字克她?凡是林笑提议的事,最后倒霉的总是她!
事后去医院治疗,秦浓给姐夫发了条信息,半个小时后,李臣年出现在她面前,一脸严肃,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像在打量一件做工失败的残次品。
医生还在旁边添油加醋:“右手手腕骨裂,左手扭伤,身体各处有擦伤,较为严重的是大腿内侧擦伤。”
医生说明了情况,就走了,剩下伤残的秦浓独自面对大魔王。
她有点心惊胆跳,其实她的伤没医生说的那么严重。
“姐夫,我错了。”不管怎样,开口先认错准没错。
李臣年神色果然缓和许多,问她:“你错哪了?”
秦浓认真想了想:“我不该勾搭小鲜肉!”
李臣年被她的坦荡荡气笑了,“秦浓,你这么浪,你姐知道吗??”
秦浓委屈地瘪瘪嘴,小声道:“你不告诉她,她就不知道了。”
李臣年:“哼!”
当天,秦浓被李臣年带回家,亲自照顾。
秦浓又是经历车祸现场,又是沾一身医院消毒水味,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想洗澡,可她现在这幅模样,洗澡对她来说,就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于是,她找到李臣年。
“姐夫,我想洗澡。”
13,脱衣服
“姐夫,我想洗澡。”秦浓靠在书房门口,声音绵软虚弱,一副重症病人的模样,她腿上也有伤口,从客厅挪到书房,感觉就像徒步5公里。
这个点还没到晚饭时间,李臣年将她带回家后,就把她扔在客厅,任由她自生自灭,自己则去书房处理公务,这会听到秦浓的声音,目光便从文件上移开来,远远看着她。
“洗澡??”他像是无法理解秦浓的话,想不明白,一个刚出车祸,把自己整得一身伤的人,有什么资格要求洗澡?
“对,我想洗澡!”秦浓点头如捣蒜,强烈表达自己的诉求。
可惜面前的大魔王一点也不体恤她,毫不犹豫拒绝:“不行,医生说伤口不能沾水。”
“可我浑身难受,你不知道,那臭小子开着辆敞篷车,撞上一堆刚卸下来的水泥,那灰尘,简直就是遮天蔽日,无比壮观啊!”
“你还挺得意?”李臣年冷眼看她。
秦浓缩了缩脖子,嘟着嘴,无辜地说:“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必须洗个澡!”怕他又拒绝,她忙补充道:“伤口可以包起来,注意点就没事了。”虽然挺疼的,但她想洗澡的念头比疼痛更强烈!
李臣年靠在椅背上,清冷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像在评估她的话,好半晌才说:“行,让你洗澡。”
秦浓开心地点点头,“谢谢姐夫!”
然后就见李臣年站起身,一边卷着袖子一边朝她走来,秦浓心口砰砰直跳,咽了咽口水,疑惑地问:“姐…姐夫,你不打电话吗?”
李臣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打电话做什么?”
“帮…帮我叫…叫个护工啊。”她理所当然地说,她现在自己洗不了澡,当然要叫个女护工来帮忙啊!
“护工?”李臣年皱眉,说:“不用,我帮你洗。”
“你你你你你……你帮我洗?这怎么可以?”秦浓大惊失色地后退一步,想伸手捂住胸,却发现两只手腕都缠着绷带。
李臣年反问:“不可以?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他这话秦浓一时竟无法反驳,她确实在他面前露奶又露逼,哪里都被看过了!
可还是有哪里不对?被看过,不代表他就可以重复看啊!
然而,李臣是真的打定要帮她洗澡,越过她,去了厨房,拿来保鲜纸,对她说:“你手上的绑带,大腿上的纱布,都不可以沾水。”
“姐……姐夫,你真帮我洗啊??”
“你不洗了?”
在“不洗澡”和“洗澡被姐夫看”这两者之间选一个,秦浓犹豫一下,还是选了后者,反正看都看过了,再看一次又怎样?她无所畏惧!!
无所畏惧的秦浓,站在有暖气的浴室里,任由姐夫帮她脱衣服的时候,身体瑟瑟发抖,像极一个弱小无助的小动物。
李臣年垂眼看她,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手里动作缓慢地,一颗颗解着她上衣的扣子,第一颗,锁骨的皮肤露出来,第二颗,胸前的皮肤露出来了,第三颗,乳沟露出来,第四颗,兜着两颗奶子的胸罩露出来了……
秦浓咽了咽口水,心跳快得都无法呼吸了,感觉姐夫不是在给她脱衣服,而是在给她上酷刑!
“姐夫……快…快一点。”
男人哑声说:“不急。”
14,真骚
不就脱个衣服吗?要是平时她的手没受伤,刷刷两秒钟就能脱掉了,照姐夫这个脱法,感觉接下来不是要洗澡,而是要做爱,实在太暧昧了。
两人靠得很近,近得能听到他轻浅的呼吸声,她只需抬眼,就能看到他英俊的五官和完美的下颚线,高清放大版的……
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可解扣子的动作却格外缓慢,像是在享受?好不容易将所有扣子解开,秦浓不由得松口气,李臣年将衣服挂在一旁的挂钩上,又走到她的身后,伸手去解胸罩的扣子,这下他的动作倒是很利落,手一碰上去,扣子就弹开了,一对饱满挺翘的乳球,瞬间从胸罩里挣脱开来,欢乐地在空气中晃了晃。
奶子暴露出来的瞬间,秦浓整个人完全僵住,她脑子有点短路,想不明白,她只是受个伤而已,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她跟姐夫,这是不对的呀,虽然她给姐夫舔过鸡巴,在姐夫面前露过奶也露过逼,但那都是阴差阳错下发生的意外,可今天这样又算什么?姐夫怎么能如此一本正经地脱着她的衣服呢?
可阻止的话她说不出口,如果姐夫这时离开,她这个澡,根本洗不了!
“姐夫,先…先包手腕吧。”她提醒他。
李臣年走到她面前,撩起眼皮看她一眼,他的眼神深邃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不急。”他又回了这两个字。
秦浓一口气提到嗓子眼,顿时被噎得不上不下。
胸罩拿走后,李臣年又半蹲下身去脱裙子,他伸手解开侧边的裙扣,裙子便丝滑地从秦浓腿上滑落,下一秒,秦浓那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就暴露出来,李臣年半蹲的高度,刚好让他的目光和她的内裤齐平,于是他第一时间便看清她的半透明小内裤,以及从内裤边缘露出来的黑色耻毛。
单是这样被看着,秦浓就觉得浑身酥麻,骚穴内更狠狠地抽动了几下。
“姐夫……”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就是忍不住开口叫他一声,两人的气氛实在太过暧昧,她怕自己会陷入这种情绪里出不来,到时就危险了,所以她想叫他一声,想让自己清醒过来,也让他记得自己的身份。
可惜,效果好像不大,她下面骚穴里,已经开始流水了。
半透明的蕾丝内裤被姐夫脱下来的时候,秦浓跟本不敢去看,她知道,那内裤肯定被她的骚水浸湿了。
姐夫身上穿着衬衣西裤,衬衣的扣子甚至扣到最上面,有种刻板又禁欲的感觉,与他相比,赤身裸体,将性器官完全暴露出来的秦浓,则显得格外淫荡。
就算这样,姐夫仍旧一本正经,神态端方,他拿来保鲜膜,让她抬手,然后便一丝不苟地给她的绑带缠上几层保鲜膜,缠绕的过程中,他的手背会时不时碰秦浓挺翘的奶子,连着碰了下,她那敏感的粉色乳头,便颤颤巍巍硬了起来,像是渴望更多的碰触。
秦浓呼吸渐渐浓重,眼神也开始变得飘忽迷离,她最开始,觉得姐夫帮她洗澡,是一种煎熬,可到了现在,她心里却忽然生出一丝渴望,她想要姐夫更多的碰触,因为这种若有似无的碰触,会让她体会到一丝隐秘的快感。
手腕上缠好保鲜膜,李臣年搬来一张矮凳子让她坐下,然后动作轻缓地分开她的两条腿,拿来保鲜膜轻轻贴上。
感觉到手上动作不方便,李臣年轻声说:“腿再打开一些。”
秦浓有些羞赧地扭开脸,听话地将两条腿彻底打开,黑色的耻毛下,粉红色地骚穴,便彻底暴露在姐夫的眼前。
心跳砰砰如擂鼓,吵得她耳膜疼,然后她便听到姐夫哑声说:“你下面一直在滴水,真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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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写这章,真的快被姐夫撩死了,啊啊啊!!
15,腿再打开一点(400珠珠加更)
秦浓年纪轻,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即使不去抚摸,只是被姐夫看着,她下面就不受控制,滴滴答答地流着骚水。
“姐夫……”秦浓咬着下唇,声音微颤,呻吟一般地叫着他,像是在求饶,更像是在求欢。
她下面空虚得厉害,淫穴又骚又痒,穴口不断地翕张收缩,像要吞进什么东西,她有些难受地想合起腿,却被姐夫强势地掰开了,姐夫在说她骚之后,就没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仔细给她的伤口裹上保鲜膜,裹到最里面的时候回,他的手背不经意地蹭到了她的腿心,随即蹭出一手背的淫水。
“啊……”秦浓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那声音骚媚得很,格外撩人。
姐夫似乎没被撩到,他只专注手里活,可受伤的地方实在太靠近腿心了,最后他每做一个动作,手背都会狠狠蹭一下穴口,把秦浓蹭的仰起脖子,甜腻地呻吟着。
可没等秦浓爽够,李臣年已经收起保鲜膜,站直起身,一脸平静地说:“包好了。”
如果光看他的脸,还会以为他真的是性冷淡,可在他站起身后,秦浓一眼就看到他裤裆里那根凸出的棍子,棍子粗且长,就算被裤子包裹着,轮廓形状和摆放的位置,都能轻易看出来。
好粗的鸡巴!
“姐夫……”秦浓身体里的欲望已经完全被撩起来,她看着他那根大家伙,伸手就想去摸,没想到却被他一手拍开了。
“别碰。”他淡淡地说。
秦浓抬眼去看他,明亮的黑眸里带着一层水汽,显得可怜巴巴的,像被遗弃的小狗。
“姐夫,你不难受吗?”都硬成那样了,还跟没事人似的,自制力真的很惊人。
“还行。”李臣年说,“我习惯了。”
他没有骗秦浓,几年前,在确认自己有性瘾后,他就开始学着控制自己的欲望,这些年下来,效果还是挺明显的。
“起来。”他对秦浓说。
秦浓乖乖站起来,问他:“可以洗澡了吗?”
李臣年沉默着上下打量她的裸体,眉头微皱,问她:“你下面毛很多,平时都是怎么清洗的?”
秦浓被他问得很是羞窘,脸都红了,她悄悄低下头,看一眼自己的骚逼,上面毛发确实很多,又黑又卷,“就……涂点沐浴露,用手搓一搓。”
“这样洗得干净?”他表情很平静,但问出来的问题,却让秦浓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太臊了!
“应该……可以……吧。”她都是这么洗的啊,难道还有别的洗逼的办法?
李臣年沉默一会,说:“把毛剃了,清洗起来方便些。”
秦浓羞得头顶快冒烟了,真想冲过去,按住姐夫的嘴,让他别说了,剃毛什么的,也太羞耻了吧,她现在两只手都动不了,剃毛的事,肯定是要他来做。
一想到那个画面,秦浓头都不敢抬了,“不……不用吧,随便洗洗就好了。”
然而,大魔王一向说一不二,说到做到,很快就拿来他的电动剃须刀,又将她抱到洗手台上坐好,他自己则是拉过那张椅子,坐到她面前,这高度,一张俊脸正好对着她打开的腿心。
“腿再打开一点。”他平静地说。
秦浓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粉红,挺翘的乳尖又挺又硬,她咬了咬下唇,听话地将大腿拉开到最极限的角度,任由姐夫视奸她的骚穴。
此时的她,情绪和欲望都已经被推到一个达临界点,所以当姐夫那微凉的手指摸上她腿心的瞬间,秦浓娇喘一声,骚穴狠狠抽搐几下,竟被刺激得到达一个小高潮。
“啊——”
16,刮毛
腿心被涂上一层泡沫,白色的泡沫覆盖在黑色的耻毛上,看起来就像一块奶油蛋糕,因为毛发有些长,李臣年手里的电动刮胡刀换成了一个手动的,等会刮起来更容易一些。
秦浓极限地张着腿,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拉开,粉色的阴蒂彻底暴露出来,即使没有人去抚摸它,在没有遮掩的空气里,阴蒂也慢慢激凸起来,阴蒂下,骚穴外的小阴唇被迫打开,从穴口看进去,能看到里面堆挤在一起的粉色媚肉,媚肉的缝隙里,有透明的淫水缓缓渗出,一直没有停过。
李臣年涂泡沫的时候,仔细避开了阴蒂和穴口这些敏感的地方,只涂在有毛发的部位,涂完后画面看起来越发的淫糜。
秦浓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又不敢乱动,最后只能转开头,目光看向别处。
刮胡刀那金属的冰凉触感一贴上秦浓的皮肤,秦浓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一下,然后,便是一下一下,刀片滑过皮肤的触感,不疼,只是有点辣,有点凉,还有点痒。
“别动。”李臣年出声警告她,声线清冷不带一点感情色彩。
秦浓有点小委屈地说:“痒。”
“忍着。”他说。
身体最敏感的性器官,被个冷硬的刮胡刀在上面来回刮动,能忍得住才怪,特别是当刀片越来越往骚穴附近刮的时候,那种紧张刺激又空虚骚痒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烈。
秦浓一开始还觉得挺羞耻的,也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像她一样,被人刮个毛,都能刮动情,骚水不断地流,快感细细密密地在骚穴里汇聚,那刀片每刮一下,她骚穴里的媚肉,就狠狠抽动一下,她咬着唇,阻止自己哼出声,后来有点忍不住了,也顾不上别的,小声小声地哼哼着。
当快感膨胀到一定程度时,她整个人都被这股情绪控制,变得没有理智,每当姐夫刮一下,她都会一脸舒爽地大声呻吟,那模样,不像被刮毛,更像是被操爽了。
她的叫声太媚太骚了,李臣年拿着刮胡刀的手微微颤抖,他停下动作,抿着唇,深吸口气,调整好情绪后,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看着自己的腿心一点点变得白皙光滑,秦浓难耐地想伸手去摸一摸急需安抚的阴蒂,太难受了,然而没等她摸上去,她的手又被姐夫无情地挥开了,“别碰。”
“姐夫……我好难受,你帮我揉一揉吧。”她撒着娇地求他。
然而,李臣年却仍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还没刮好,别乱动,免得受伤。”
“可我好难受呀。”骚穴里痒得要命,她此刻已经顾不上两人的身份,只想姐夫赶紧脱掉裤子,把他那根驴屌一样大的鸡巴插进她的骚穴里,狠狠把她操透,操高潮。
然而,姐夫跟本没理她,在将她腿间的毛发彻底刮干净后,他拿来一条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掉她腿心残留的泡沫和毛发后,一个白生生,粉嫩嫩的骚逼,便显露在两人的眼前,没有黑色毛发的覆盖,骚逼看起来肉嘟嘟的,很是肥嫩,有点可爱,却也越发淫荡。
姐夫站起身,没再看她,而是低头仔细擦拭他的刮胡刀,那模样,那神态,就像刚做完手术的外科医生,正在一丝不苟地整理他的手术工具,那范儿,高冷中带着一丝圣洁,然而,他的裤裆却被他粗硬的鸡巴,撑起一个大大的帐篷,整个人全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既正经,又淫荡的气质。
“姐夫。”她手不能动,只能伸出脚去碰一碰他的帐篷,却被他避开了,就听他平静地说:“清理好了,可以下来洗澡了。”
就这??
把她撩得欲火焚身后,就只是洗澡吗???
17,湿身
秦浓两只手都受伤了,吃饭都要人喂,别说洗澡这种高难度的事,她站在那里,就跟个真人比例的仿真性爱娃娃,还是有瑕疵的娃娃。
脱衣服和剃毛的时候,她身体里的欲望,已经完全被姐夫撩起来了,这会她心里其实挺期待洗澡这件事,因为洗澡的过程,姐夫肯定需要碰触她的身体。
之前秦浓认为自己只有一点点淫荡,现在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有亿点点淫荡。她居然在期待姐姐的丈夫来抚摸她的身体,甚至期待他拿肉棒插入她的身体,真的太不应该了。
她站在那里胡思乱想时,李臣年已经调好水温,示意她走到花洒下。
“姐夫,我的头发要洗一洗。”秦浓提醒他。
“嗯。”李臣年拉来矮凳,让她坐,然后调整花洒的角度,让水能淋到她的头发和身上,他动作不算轻柔,却也面面俱到,很多小细节都能注意到,比如让水流避开她的眼睛,和耳朵,搓出来的泡沫也是被固定在头发上,不会乱滴。
竟然真的是正儿八经在帮她洗。
秦浓嘟着嘴,心里有点小失望,她其实是有点想让姐夫继续玩弄她的身体,毕竟刚才被撩了半天,身上那股子骚劲还没过去。
过一会,头发冲洗几遍后,姐夫便拿来毛巾给她包上,又拿毛巾给她擦点脸上的水珠。
“站起来吧。”姐夫说。
从开始洗头发的时候,秦浓的眼睛就闭起来了,这会姐夫让她站起身,她才缓缓睁开双眼,等看清眼前姐夫的模样后,她不由得愣住了。
姐夫刚才站在花洒下为她洗头,自己的头发和身体,也彻底被热水淋湿了,他之前还整齐地穿着衬衣西裤,这会所有布料都被水浸透了,湿哒哒地贴在他身上,那白色的衬衣,遇水之后,几乎变成透明的,紧紧贴着他的皮肤,让人能清晰看到他鼓胀的胸肌和排列整齐的腹肌,甚至还能看到他胸前的两点激凸,看起来格外色情。
更色情的是他的下半身,裤子也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他的腿上,他那根粗大的驴屌,始终还硬挺着,撑着他的裤裆,裤子湿透后,布料就更紧密地贴着他的肉棒,贴得连龟头的形状,都能被清楚看见,那么大的龟头,比小孩拳头还要大,要是被那东西操进去,应该会很痛吧,但肯定也会暴爽。
明明还穿着衣服和裤子,扣子也扣得整整齐齐,但他给人的感觉,却比没穿衣服还要淫荡。
这会他还站在水流下,任由温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头发湿哒哒地滴着水,水滴落到他英俊的脸上,沿着他的下颚骨,滑落到他的喉结、他的脖颈,最终没入衬衣的领口。
秦浓看得眼睛都直了,甚至忘记了呼吸,心跳突突地跳着,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男人湿身后,也可以如此诱惑,简直是要人老命了!
男妖精就长他这样的吧!!
秦浓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哑声说:“姐…姐夫,你湿了。”
“嗯。”他垂着眼,面无表情地拧着毛巾,随后撩起眼皮朝她看过来,沉声对她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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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老命了……
18,高潮 ? (500珠珠加更)
秦浓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男妖精吸了魂魄的好色之徒,明知靠近对方有危险,却仍控制不住自己,在听到他说“过来”时,她就屁颠颠地凑过去了。
李臣年让开位置,让温热的水流冲刷她赤裸的身体,等她全身完全淋湿后,便把水关了,将沐浴液按压在手心里,搓揉开,然后轻轻涂上她的背。
他的手掌心很热,贴上来的瞬间,秦浓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两人靠得很近,秦浓在前,李臣年在后,涂沐浴液的时候,秦浓因为觉得痒,身体轻轻晃动了一下,这一动,她那挺翘的屁股,便轻轻蹭过他的裤裆,湿透的布料有些硬,蹭得她一阵腿软,等她再想去蹭第二下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退开了。
真是的,那么粗的鸡巴,让她蹭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抹完后背,就听男人说:“抬手。”
秦浓只能乖乖举起双手,这时,男人那双带着泡泡的手掌,便由她腋下,慢慢探至前面,先是轻轻揉着她的小腹,又渐渐往上摸,直到覆盖上她的奶子。
“啊……”秦浓微仰起头,舒服地轻叹一声,“姐夫。”
“嗯。”他用鼻腔哼出一个音节,听起来有些微的抖。
“用力点。”她骚浪地要求着,都被撩成这样了,要她再继续装矜持,那是不可能的,她现在就恨不得躺在地上,掰开腿,让姐夫狠狠入她。
可那双能让她舒服的手掌,在她奶子上揉搓几下后,便退开了,带着一手粘稠的沐浴液,一路往下滑,去到她那暧昧的三角地,她原本并拢着双腿,在感受到他的手往下摸是,便主动打开腿,让他的手指能轻松摸上她的骚逼。
“好舒服。”她故意骚气十足地在他耳边呻吟,极度想将他的情绪也撩起来。
可他手上的动作始终不紧不慢,揉了揉她那刚剃过毛的阴唇,又用手指分开阴唇缝,中指按进缝隙里,前后蹭了蹭。
饥渴半天的骚逼,这会终于等来男人的把玩,秦浓爽得差点翻白眼,呻吟声又骚又浪,恨不得叫得周围的邻居都能听到。
秦浓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扭着腰晃着屁股,骚浪地想要姐夫用力搓揉她,但姐夫并没有满足她,那灵活的手指在她骚逼上揉了一会,便又去摸别的地方。
当那只手离开的时候,秦浓差点就哭出来,“姐夫别走,我快到了。”
然后就听到姐夫哼笑道:“别浪。”
秦浓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姐夫,我好难受啊……”
姐夫没理她。
在帮她搓完沐浴液后,李臣年又伸手去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再次由头顶淋下来,瞬间浇到两人的身上,李臣年拿来一条毛巾,开始就着温水给她清洗身上的沐浴露,从头到脚,搓洗得很仔细。
秦浓浑身都是软的,感觉都有点绝望了,她忽然明白,姐夫是不会操她的,就连帮她揉高潮都不肯,这么一想,她又觉得有些生气,既然不操她,干嘛要这样撩她!
就在她嘟着嘴生闷气的时候,李臣年忽然将毛巾拧成麻绳状,然后穿过她的腿间,两只手一前一后操控着毛巾,他将毛巾轻轻往上一提,让毛巾卡进她的阴唇缝里,然后开始前后拉扯,快速地磨擦她的骚逼。
秦浓的骚逼本就敏感,阴蒂和骚穴已经痒得不成样子,这会被一根毛巾在上面来回磋磨,那快感简直就是爆炸式的,从她腿间急速蔓延开来,瞬间就将她整个人淹没。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姐夫,我要到了,再快一点……嗯嗯……”她难耐又舒爽地呻吟着,细腰扭得跟条水蛇似的。
李臣年操纵着毛巾,快速地前后拉动,给她带去更大的刺激。
“啊啊 ? ……啊啊啊……”秦浓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从刚才就一直欲求不满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被姐夫用一条毛巾,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19,奶子又露出来了
洗了澡出来,秦浓就跟个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地瘫在柔软的沙发上,她身上穿着一件轻薄柔软的裸色绸缎睡袍,是姐姐的衣服,秦浓被姐夫从医院接回来,匆匆忙忙,没有带任何换洗衣物,幸好和姐姐身材差不多,衣服都能穿。
除了这件睡袍,秦浓里面是什么都没穿的,她两只手都不能动,穿得太复杂,反而是麻烦别人,但这样中空的穿法,她其实也是第一次,特别是刮掉腿心的毛发后,没穿内裤会显得有点漏风。
她这会坐在沙发上,身体的感知神经全集中在骚逼上,被姐夫拿毛巾磨了一阵子,她现在那里是酥麻爽都有,还有点热辣辣的,磨过头了。
秦浓从浴室出来后,姐夫李臣年还留在里面,他一身都湿透了,也得顺便冲个澡,不过这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他居然还没从里面出来,是在里面撸他的驴屌吗?
也不知道姐夫撸管的时候,是不是还一本正经的样子。
秦浓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忽然有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李臣年一边擦头发一边从浴室走出来时,就看见他的小姨子,独自坐在沙发上傻笑,模样憨憨的,有点可爱,他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走到她旁边,问:“笑什么?”
秦浓正在想姐夫呢,他就突然出现,愣是把她吓一跳,她忙闭上嘴,摇摇头说:“没笑什么。”
她抬眼去看姐夫,就见他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浴袍,浴袍带子系得一丝不苟,既没袒胸也没露乳,一点看头也没有,还是浴室里那个湿身的姐夫好看些!
“姐夫,我饿了。”她眨巴着眼看他。
李臣年垂眼看她,说:“我叫了酒店外卖,等会就送来。”
“哦。”
李臣年没再理她,转身便上楼去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秦浓百无聊赖,只能拿平板刷视频,她手腕虽然不能动,但还是能用手指戳屏幕的。
一直到酒店来送餐,李臣年才从楼上下来,秦浓抬眼一看,立时撇嘴,这男人上个楼,就给自己穿上衣服裤子了,还是一套款式保守的家居服。
穿这么严实,是怕她发情赖上他吗?可就算她有这个贼心,也没这个贼胆呀!
两个人吃饭,姐夫叫了三菜一汤,都是一些清淡的食物,完全是照顾她这个病患,秦浓拿不了筷子,勺子也不行,只能眼巴巴等着姐夫喂,李臣年不动声色地斜她一眼,忽然拍拍自己的腿,说:“坐这来。”
秦浓看着他的腿,犹豫道:“坐…坐上去?”
李臣年清冷地“嗯”了一声,说:“方便喂你。”
秦浓在浴室里被姐夫一通折腾后,现在对他的畏惧已减少了许多,所以也没太多纠结,便站起身坐了过去,然后还蹭了蹭屁股,找到一个最舒适的坐姿。
她身上的睡袍,是很丝滑的绸缎面料,又轻又薄,这会她动作有点大,几下拉扯,睡袍的腰带便松开了,没了腰带的束缚,宽松的衣领便从她一边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秦浓里面什么也没穿,衣领一掉,她的两个奶子瞬间便暴露出来,白花花的两团软肉,就在两人眼前淫荡地晃荡着。
秦浓咽了咽口水,小声说:“姐夫,衣服掉了,帮我穿好吧。”
可姐夫像是没听懂她的话,任由她暴露着奶子,他则神色淡定地拿起勺子,舀了食物,送到她嘴边,说:“张嘴。”
嘤嘤嘤,讨厌!
20,骚货,这么喜欢磨逼吗?
李臣年喂进来的是一勺燕窝粥,粥熬得粘稠软糯,口感非常好,可李臣年头一次喂人吃饭,动作不太熟练,这一口舀得有点多,大部分粥被喂进秦浓嘴里,有小部分却在还没进嘴的时候,就已经从勺子上滑落。
“啪嗒”一声,一坨粘稠的白粥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乳尖上,不是很烫,但温热的触感,还是令身体忍不住抖了抖。
“啊……”秦浓惊呼一声,忙低头去看,原本就挺粉嫩的乳头,这会被温热的白粥烫得越发红艳,她又委屈又可怜巴巴地唤他:“姐夫,你烫到我了!”
李臣年垂下目光,发现那粉色的乳晕上,正覆盖着一坨粘稠的白浆,像极从男人身体里射出来的精液,他的眼神不由得暗了暗,喉结滚动,随后伸出两根手指,将白粥从她乳尖抹去。
那点白粥改为附着在他的手指上,他也没去擦掉,而是将手指送到秦浓嘴边,语气带着一丝压迫感,命令道:“舔掉它。”
秦浓看着姐夫的手指,心脏咚咚直跳,她觉得这时的姐夫,好像变得不太一样,很严肃,也很强势,这样的姐夫,让她觉得有点害怕,于是她什么也没说,听话地张开嘴,然后将他两根手指含进了嘴里。
舌尖舔上指尖,轻轻地将那点白粥舔进自己嘴里,然而,姐夫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抽离,仍旧留在她嘴里,并且微微弯曲,搅动她的舌头。
“唔……”本书由裙⑥③五肆八o⑨肆o整理
秦浓闷哼一声,她的嘴巴被两根手指卡着,合不起来,舌头被迫继续舔弄他的指尖,像在接吻一般,一圈圈地盘弄着,很快,口腔里的唾液来不及全部咽下去,有一些便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看起来格外骚浪。
秦浓好不容易才褪下去的情欲,又被姐夫两根手指轻易地撩了起来,她觉得浑身酥麻,腿心骚痒,忍不住就在他怀里扭腰磨蹭起来,松散的睡袍原本已经掉了一边的肩膀,这会她再次扭动起来,另一边肩膀也很快从肩上滑落,于是,她整个上半身,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
“嗯嗯……”秦浓遵循本能,不断扭着腰,让自己的性器隔着轻薄的布料,去磨蹭李臣年的巨屌,这一次,李臣年只穿着一件柔软轻薄的家居裤,只要他的性器有轻微的变化,秦浓都能感觉到。
被一个半身赤裸的女孩蹭着鸡巴,没反应才不正常,李臣年的鸡巴硬得很迅速,随后便直挺挺地顶着秦浓的下体。
得到他性器的回应,秦浓越发来劲,水蛇腰扭得极为骚浪,嘴里越发卖力地舔着他的手指。
李臣年看着媚眼如丝、发骚发浪的女孩,心头的躁动越发膨胀,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抱着她的腰站起身,咬着后槽牙,用气音在她耳边说:“骚货,这么喜欢磨逼吗?”
秦浓小猫似地呻吟出声,说:“姐夫……快帮帮我……”
李臣年忽而勾起嘴角笑出声,随后抱起她,将她的腿打开,让她以一个诡异的姿势,骑在了餐桌的桌角上。
“啊……”
滚烫的阴蒂和骚穴,一旦贴上冰凉的大理石桌角,那过于冰凉的刺激感,让秦浓难受地惊呼出声。
“姐夫……”她有些茫然地回头看向李臣年。
“你不是喜欢磨吗?在这里磨,也会很舒服的。”说着,他便站在她身后,微微顶着胯,操控着她身体,慢慢地晃动起来。
“啊啊啊啊……”
大理石台面很厚,但四个桌角被磨得很圆润,秦浓的骚逼就正好被卡在这个圆角上,一下下地磨蹭起来。
21,爽不爽?(600珠珠的加更)
身前是冷硬的桌子,身后是高大的李臣年,秦浓好几次想挪开屁股,却被身后的男人牢牢地固定在桌角上。
肿胀的阴蒂,被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像擀面团一样,来回碾压着,那圆润的桌角,一次次顶入她的腿间,挤压着她的穴口,有好几次,秦浓都以为那桌角已经操进她的骚穴里。
她一边呻吟,一边喊不要,骚穴却被刺激得不断流淫水,那透明粘稠的体液,很快把桌角浸湿,原本光滑的桌面,越发的顺溜起来。
“啊啊啊……啊啊……”秦浓难耐地呻吟,扬起头,将自己的身体靠在男人怀里,男人牢牢圈住她,不断地前后顶胯撞她,让她在迷乱中产生一种错觉,她好像是被姐夫按在桌上,而他则是从后面狠狠操进她的身体。
身体被姐夫撞得不停地前后摆动,胸前一对白皙的奶子晃荡出一层层的乳波,湿润的桌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她那颗敏感红肿的阴蒂,被磨得不成样子,快感就是在这般变态的折磨中,越积越多,直至在她体内爆发出来,秦浓浑只觉身体像通了电一般,颤抖着攀上了高峰。
“爽不爽?”他的声音带着笑,在耳边问她,而她已经陷入高潮的激荡里,根本无暇回答。
事后,秦浓都有点不忍直视那张餐桌了。
姐夫倒是冷静,拿来干净的桌布,将桌角仔仔细细擦干净,好像那上面淋的只是一点普通自来水,而不是她的骚水。
秦浓一直到晚上上床睡觉,才反应过来,觉得这姐夫,其实有点变态啊!表面虽看起来冷淡禁欲,实则玩的花样多到可怕,也不知道他平时跟姐姐相处,也是这么变态吗?
不过这种事,她也不敢问,就怕姐夫又想到什么花样来玩她。
现在看来,姐夫虽只有30岁,比那些企业老总年轻很多,但论性爱方面,比起那些老总,估计有过之而不及,难怪之前被下药,还那么冷静,在会所遇见那样淫乱的场面,也格外淡定,估计这些东西在他眼里,也只是小儿科而已。
这么一分析,秦浓心里更怕姐夫了,妥妥的大魔王呀!
嘤嘤嘤~
睡觉前,秦浓收到林笑的微信,这家伙到这会才反应过来,“那个李总,原来是你姐夫呀?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是可以和你上床的金主呢!”
秦浓撇嘴,心想:也差不多吧,身体都被他玩一整天了,就差插入了,跟上床没啥区别。
她按住语音回复:“是不是只要是个总,在你眼里就是个金主啊?”
林笑很快发来一句:“我刚刚又想了想,觉得是姐夫也不错,他那么帅,你要不要试着跟他偷个情?别让你姐姐知道就好。”
不用试了,已经偷过了,还偷了一个下午!
她最后只发了个再见的表情,然后就锁上屏幕,准备熄灯睡觉。
就在这时,她的房门咔哒一声,被从外面打开了,很快,男人修长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他仍是一身古板的家居服,带着个金色边框的眼镜,看起来斯文清朗,完全不像会按着她在桌角磨逼的大魔王,这外表真的太有欺骗性了。
“姐夫……还有事吗?”
李臣年走过来,帮她拉好被子,说:“就近照顾,我今晚跟你睡。”
“跟…跟我睡?睡…睡床上吗?”
“嗯。”
他点点头,摘下眼镜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掀开另一边的被子,神情放松地躺了进去。
这这这这……这发展未免也太快了吧!
22,想不想更爽?
秦浓也不是没跟男人同床共枕的经验,她和那个渣男前男友,好歹也同居了半年,可一想到现在躺在她身边的,是看似矜持禁欲,实则很会玩的大魔王姐夫,秦浓就有点难以入睡,这可是姐姐的男人,她不仅睡姐姐的床,还睡姐姐的男人,实在是……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而且她本是坚持要穿着睡袍上床的,是姐夫说睡袍脏了,非把她的睡袍脱掉,她现在赤身裸体躺在被子里,也是姐夫干的,她也很无辜的!
房间的大灯被关掉了,只剩下一盏小夜灯,让人能勉强看清屋子的轮廓。
秦浓在昏暗中睁着眼睛,冥思苦想了好一会,试图给自己找个独睡的理由,然后,她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姐…姐夫,我其实肾很好。”
平躺在床的另一边,闭着眼,看似已经睡着的姐夫,平淡地“嗯”了一声,又问:“然后呢?”
“然后我……我不用起夜的,我能憋尿憋到明天早上,所以……所以你不用陪我睡,真的!”秦浓说着,还用力点点头,像是在做保证一般。
李臣年睁开眼睛,转头看她,沉默两秒后,问她:“你睡前吃药了吗?”
这话题太跳跃了,秦浓的脑子一时有些跟不上,卡顿一下后,才说:“我忘了。”
其实她手不能动,吃药的事也要依赖姐夫,姐夫没拿给她吃,她就没吃,可她也不敢指责说是姐夫忘记拿给她吃啊,只是很怂地认了!
李臣年也没说什么,掀开被子起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他便拿着一小包药片和一大杯水进来。
秦浓这人非常怕苦,所以每次吃药,都是一颗颗地吃,吃一颗,喝两口水,再吃一颗,再喝两口水,有时候药片实在太苦,她吃一颗都要喝掉半杯水。
姐夫下午喂过她一次药,有经验了,所以才会端来一大杯水。
理是这么个理,可这大晚上的,喝这么大一杯水下去,不起夜才怪吧,她肾再好,那也是肾,不是水缸啊!
真愁人!
秦浓试探着问:“姐夫,要不今晚我先不吃药吧?”
李臣年目光冷冷地盯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秦浓被看得心里发虚,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把药吃下去,也把那杯水喝进肚子里了。
重新躺下去的时候,她感觉肚子有点饱。
可能是药物起了作用,秦浓很快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然后,她就开始做梦,做一些色色的春梦,可能是白天身体被姐夫玩多了,又没被真正插入,就算有几次高潮,也还是觉得空虚,所以在梦里面,她一直梦见被姐夫狠狠地插入,操干,那根驴屌一样大的鸡巴,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着。
可不管对方抽插多快,她还是觉得空虚,觉得痒,整个人又陷入到欲求不满的状态里。
“啊……啊……嗯嗯……姐夫,姐夫快操我……”她闭着眼,仍旧沉浸在春梦里,嘴里发出骚浪的呻吟。
半梦半醒间,秦浓好像听到一把性感的男声,在她耳边问:“想不想更爽?”
秦浓扭着腰,蹭着屁股,呢喃着:“想,想要更爽……想要姐夫的鸡巴……”
过一会,她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就感觉有个东西嗡嗡嗡地在震动,然后她的两条腿被打开,那震动的东西,下一秒就被贴到她的阴蒂上。
“啊啊啊……”这下,她是彻底清醒了。
23,跳蛋
“啊啊……啊啊啊啊……”秦浓这下是真的彻底醒了,然后她很快就意识到,贴在自己阴蒂上,振动个不停的东西,是一枚跳蛋。
“醒了?”男人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房间里的大灯被打开,光线格外明亮,李臣年这会就靠坐在床头,那个金边眼镜,又被重新戴上,而他手上,还拿着一本金融杂志??
这人怎么回事,怎么睡到一半,起来看杂志??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李臣年推了推眼镜,解释道:“睡一半,被个骚货的叫床声吵醒,睡不着了,只能看会书。”
秦浓脸刷的红了,骚货是她没跑了,可她会做春梦,还不是他害的,谁让他只撩不操,她也很难受好吧!
李臣年说完,伸手过来将被子拉到她脖子处,仔细掖好,然后说:“你睡吧。”
秦浓无语,她被子是盖得严严实实没错,可被子下,她赤身裸体,双腿开打,腿心上还贴着个一直振动的跳蛋,这样她能睡着才有鬼呀!
她的阴蒂今天又被毛巾磨,又被桌角磨,已经被磨得肿大两倍,敏感得要是,这会再被跳蛋振动着刺激,简直是又爽又难受啊。
她难耐地扭着屁股,小声哼哼着,可怜巴巴地望向姐夫,“姐夫……把那东西关掉吧,啊啊啊……”
李臣年坐回他的位置,将被子盖到腿上,好整以暇地翻着杂志,然后才不紧不慢说:“刚才是你自己要求要更爽的,既然要求了,就好好享受吧。”
嘤嘤嘤,她刚才在做梦呢,根本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那……那能不能关小一点?”
李臣年翻书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转头看她,说:“这样吧,我问你两个问题,你答得出来,我就关小一档,怎么样?”
秦浓犹豫一下,问:“要是回答不出来呢?”
“那就调高一档。”
秦浓呆住。
就听姐夫继续说:“放心,问题很简单。”
秦浓想着那就搏一搏吧,她好歹是个大学生呀,于是她点点头。
“什么是毛利?”李臣年问。
秦浓眨眨眼,毛利?毛利她知道她知道,“就……就是……纯赚的钱!”
李臣年撩起眼皮看她一眼,冷哼一声,道:“答案描述不够具体,算错。”
秦浓:“……”
他说完,拿起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往上推了一档。一直在她阴蒂上震动的跳蛋,震感猛地增强一级,秦浓就像被电击一般,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腰部疯狂地扭动着,想要甩掉这可怕的快感,可那个东西,始终紧紧贴在她骚逼上,怎么也甩不掉,“啊啊啊啊……姐夫……不行了,啊啊……”
“什么是毛利率?”李臣年继续问。
可这会秦浓已经完全迷失在情欲里,张嘴就是骚浪的呻吟,哪里还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又爽又难受,咬了咬下嘴唇,“嗯嗯…啊啊啊……鬼……鬼才知道!!”
李臣年勾了勾嘴角,冷笑道:“很好。”
然后,他便残忍无情地将遥控推到最强一档。
霎时间,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秦浓又爽又骚的呻吟:“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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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两个加更
24,我想尿尿(700珠珠加更)
如果把秦浓那骚浪的娇喘声屏蔽掉的话,房间里的景象,其实挺正常的,两人同盖一床被子,男人靠坐在床头看书,被子盖到腰腹,女人则平躺在另一边,被子拉高到脖子上,盖得严严实实,只是她藏在被子里的身体,不停地扭动,像是个多动症儿童。
然而,真实的情形是:男人被子下的腿间,大鸡巴已经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而女人的被子里,更加淫乱,她没有穿衣服,赤身裸体地躺着,一双手平放的身体两旁,身体扭动着,一对骚浪的奶子随着晃动着,奶头被被子磨得硬挺激凸,下面两条腿大大地敞开,大阴唇被拉扯开来,露出肿胀的阴蒂,阴蒂上,贴着一个乳白色的跳蛋,跳蛋正以极快的速度振动摩擦着阴蒂。
阴蒂下方,是被迫打开的鲜红骚穴,透明的淫水正一股一股地从骚穴里涌出,顺着腿根,流到屁股上,再没入屁股下的床单,床单被浸湿一大片,像尿床一般。
秦浓叫得都快没声了,她全身打着颤,骚穴里一抽一抽的,她已经被跳蛋震得高潮两次了,可姐夫还说能再高潮一次,她眼角夹着泪花,惨兮兮地叫着姐夫:“好难受呀……姐夫……我……我尿急,想尿尿了。”
睡觉前喝的那杯水,终于是要发作了。
李臣年终于看完杂志,将眼镜摘下来,和财经杂志一起放到床头柜上,转身望着她,说:“你不是肾很好吗?”
秦浓都快哭了,撒着娇:“姐夫……”
“嗯。”他表情淡淡,胯下的帐篷却顶得格外嚣张。
“姐…姐夫,你不难受吗?我真的……好难受呀,啊啊啊……”感觉她的骚逼快被玩坏了,这会完全是麻的。
李臣年伸出手,隔着被子摸她的身体,轻声问:“哪里难受?
虽然是隔着被子,可姐夫的手摸上来的瞬间,秦浓还是感到一丝的爽快,她扭着腰,又骚又嗲地说:“全身都难受。”
“是吗?”李臣年忽然翻身跪到她身体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腋下,两条腿分开跪在她大腿外侧,居高临下地,就用一只手,隔着薄被子抚摸她的身体曲线。
手掌摸上她一边的奶子,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沉声问:“这里难受吗?”
“啊……”虽然隔着一层被子,但奶子被捏住的瞬间,快感还是源源不断的从奶子上蔓延开来,秦浓忍不住挺了挺胸,想要姐夫更大力地揉她。
李臣年却不恋栈,揉了几下,手掌又顺着她的曲线,在被子外面慢慢往下摸,一直摸到她的腿心,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往下压,立时感受到那颗仍在振动的跳蛋,他坏心地用力压那跳蛋,让它更贴紧她的阴蒂,嘴上仍问道:“是这里难受吗?”
秦浓的腿心被隔着被子按压住的瞬间,骚穴里的媚肉开始疯狂抽搐,全身的感知神经霎时都集中在他手压的地方,想要他赶紧松手,又想他更用力压下去,让她能痛快地高潮,她难耐地摇着头,嘴里娇喘不断,“啊啊啊啊……姐夫,姐夫别压了,我想尿尿……呜呜呜……”
李臣年扬起一抹浅笑,忽然松开手,当着她的面,起身将自己的睡裤脱掉,裤子里,黑色的子弹内裤已经被他的驴屌撑得变了形,龟头似乎要从裤腰处冲出来,然而,下一秒,被撩上去的睡衣衣摆便掉了下来,堪堪盖住他那淫荡的胯部。
秦浓瞪大双眼,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姐……姐夫?”
这是……终于要操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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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着明天开始收费的,突然发现,下一章是个很好的收费点,嘿嘿嘿……那就下章开始收费吧。
先剧透一下,这种边缘性爱,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大家追文要有心理准备哈,嘿嘿嘿……
25,爽到尿了(800珠珠的加更)(1354字)
帮她洗澡的时候,姐夫就算全身湿透了,也没将衣服脱下来,可这会在床上,她都还盖着被子呢,姐夫居然就把裤子脱了,秦浓的一颗心,瞬间就提了起来,提到嗓子眼,然后咚咚咚地狂跳。
身体的其他感知器官全部关闭,只剩下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胯部,就算有衣摆遮挡,那裤裆还是被高高顶起,内裤都被顶变形了,有黑色的耻毛从裤腿边沿露了出来。
终于要来了吗?她被玩了一整天,终于被要被姐夫操了吗?
秦浓也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其实应该感到愧疚的,这人毕竟是姐姐的男人,可被欲望控制了那么久,此时的她只想自私地要一次彻底的释放。
就见姐夫顺手将脱下来的裤子扔到一边,然后重新照着刚才的姿势,跪趴在她的身体上方,而她身上,仍然盖着那张该死的薄被!
是不是程序不太对?他难道不应该先掀开她的被子吗?
就听他声音淡淡地命令道:“腿张开。”
秦浓已经习惯了听从他的命令,听他这么说,便乖乖将腿张开到最极限的角度,然后,就见他挪了挪他的膝盖,很自然地跪到她的两腿之间,而他们两具身体的中间,还隔着一层不厚不薄的被子……
“姐夫……”她颤抖着声音,小声唤着他。
李臣年从容地俯下身来,将自己快从裤腰带里探出头的巨屌,隔着一层内裤,隔着一层被子,不轻不重地顶到她的腿心,而他的脸,也跟着俯下来,贴在她的耳边,于是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她耳边无限放大,一下下地刺激着她的听觉。
随着他鼻息的逐渐加重,他的腰胯也轻轻摆动起来,操控着他那硬起的大屌,一下下地戳着她腿心的骚穴,而那颗跳蛋,仍一刻不停地在她阴蒂上振动着。
虽然隔着被子,但一边振一边顶,还是给秦浓带来极大的刺激,她很快又难受地娇喘出声,一边呻吟一边难耐地喊着他,“姐夫…姐夫……嗯嗯……啊啊啊啊……”
“嗯……”他在她耳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就像一张砂纸,狠狠地在她耳膜处摩擦着,立刻在她耳根处撩起无数的鸡皮疙瘩。
一开始他只是一下下地戳着她的骚穴,随后他自己也有点控制不住情绪,腰部摆动的力道渐渐加大,加快,一次次地顶撞,将秦浓顶得不停地往上溜,他不得不伸手固定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住。
虽然有一张被子挡着,但这样迅猛的顶撞,还是让秦浓有种在被操穴的错觉。
快感越来越强烈,骚穴里已经开始痉挛抽搐,伴随着快感的到来,之前就一直存在的那股憋尿感,也越来越明显。
秦浓有些着急,她强迫自己的从这灭顶快感中找回一丝理智,惊慌地说到:“姐夫……不行了,我真的,真的要尿了…啊啊……”
姐夫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着,随后一字一句道:“那就尿出来。”
“不……不行,我不要尿在床上………嗯嗯……”秦浓都快哭出来了。
然而,姐夫的残酷,是她无法想象的,他不仅一刻不停地磨蹭着她的骚穴,他甚至空出一只手,摸到她小腹上,然后一下又一下地按揉着,原本就憋涨的膀胱,在他的按揉下,像是要爆炸一般。
这种感觉真的太磨人了!
这一刻,阴蒂上酥麻的振动感,骚穴内抽搐的舒爽感,以及憋尿的急迫感,所有的感觉全部汇聚到她的下体,快感就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越滚越快,然后先被高高抛起,又狠狠地砸下。
高潮的瞬间,她隐约听到有烟花在她脑海里炸开来,随之而来是,是哗啦啦的尿液,正汹涌畅快地尿了出来,然后被那层被子兜住。
李臣年顶在被子外面的鸡巴,也很快感觉到被子的湿意,他低笑出声,在她耳边哑声道:“爽到尿了,骚货。”
26,边接姐姐的电话边磨逼(1580字)
隔天,秦浓那只扭到的手还不太能动,感觉动一下就疼,李臣年便不让她动了,侍候她起床穿衣服,当然,为了方便照顾,他还是只给她穿了一件绸缎睡袍,只是今天的睡袍好像更薄更透了,系上腰带,她胸前的一对奶子依稀可见,奶头只要一激凸,就像完全露出来一样。
这哪里是方便照顾,是方便他玩弄吧。
想起昨天乃至昨晚的淫糜经历,秦浓立时感到一阵羞臊,虽然被玩得有点欲求不满,感觉其实还是挺爽的,但李臣年总是硬着又不操她,那样真能爽吗?大魔王的性癖,她真的无法理解。
秦浓站在镜子前,红着脸打量自己,怀疑这么淫荡的睡袍,真的是姐姐的吗?姐姐那么温柔文静的一个人,应该不会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吧。
“这睡袍真的是我姐姐的?”秦浓问姐夫,表示很怀疑。
李臣年站在浴室的门口,瞥她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来洗脸。”
秦浓就不敢再问了,慢吞吞挪过去,让姐夫给她刷牙洗脸,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不是觉得像在照顾小孩。”
李臣年眯起眼,上下打量她一眼,冷冷道:“我不玩小孩。”
秦浓脸更红了,嘟着嘴不想理他,李臣年拿着电动牙刷送进她嘴里,听着震动的声音,他忽然说:“这个的工作原理,和跳蛋一样的。”
看着秦浓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耳边,他才满意地勾起嘴角,说:“下次可以试试这个。”
嘤嘤嘤,姐姐,你找的什么老公啊,这么变态!
还好,李臣年也知道昨天玩她玩得太过火,这会没有折腾她的意思,服务周到地帮她洗漱好,两人便去楼下餐厅,酒店一早送来精致美味的早餐,李臣年只需热一热就好。
喂饭的时候,姐夫没再让她坐腿上,而是一人一张椅子,面对面坐着,今天他动作熟练一些,没再喂洒了,不过秦浓还是吃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又有粥掉到身上。
没吃几口食物,姐姐的电话打了进来,秦浓看到来电显示,忽然就觉得紧张,像被抓奸在床似的,慌忙抬头去看姐夫,姐夫却仍旧一副冷静的模样,将一口粥送进她嘴里,才伸手将手机拿近一些,问她:“只是一通电话,你紧张什么?”说着,就帮她接通电话。
这男人居然还好意思问她紧张什么,他们都搞到床上去了,她不能心虚一下吗?!
不过还好姐姐打的是普通电话,不是视频电话,也就看不见她此时过于淫荡的穿着。
“姐姐。”
“小浓,你的手怎么了,怎么受伤了?”姐姐在电话那头很是担忧地问她。
秦浓有些意外,她没想将受伤的事告诉姐姐的,还特地叮嘱了姐夫,结果远在国外的姐姐还是知道了,也是神奇,于是忍不住问:“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林笑的朋友圈。”姐姐说,“怎么样,很严重吗?就伤到一只手吗?还有没有别的地方?”
又是林笑,这种专门拖后腿的朋友,还是绝交算了!哼!
“没有,就一只手。”秦浓骗她,说:“姐夫把我接回家照顾,姐姐你别担心。”
“这样啊,那就好,我回去要好好谢谢你姐夫。”
秦浓心想:大可不必谢,姐夫一边照顾她,一边拿她的身体当酬劳呢。
才这么想着,就见李臣年拉了拉他的椅子,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一些,又舀了粥送过来,示意她边将电话边吃。
姐姐听到她在吃东西,便叮嘱她要吃清淡一些。
秦浓一边和姐姐说话,一边吃粥,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腿心被顶了一下,她低头一看,发现姐夫的一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挤进她的两腿间,挤得她睡袍的下摆都变了形,向着两边分开,正好露出腿间那无毛肥嫩的骚逼,又因为坐得太近,姐夫的膝盖,正好顶在她的骚逼上。
秦浓心头一颤,那股子被支配的淫荡感,立时又涌了上来,她下意识地将两条腿分得更开一些,肿胀敏感的阴蒂,一碰上西裤那略微粗糙的布料,酥麻感油然而生。
她眯起眼,咬着下唇的模样,格外骚浪,看得李臣年眼神一暗,喉结用力滚动,他又将一勺子粥送到秦浓嘴边,示意她张嘴,与此同时,他的膝盖也用力顶住她的腿心。
“嗯……”她忍不住娇媚地闷哼一声。
而这一声,恰好被姐姐听见了,姐姐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我刚刚被粥烫了一下。”秦浓一边对手机里的姐姐撒着谎,一边忍不住扭动腰枝,淫荡地让骚逼摩蹭着姐夫的膝盖。
好舒服……
27,好舒服(1220字)
之后秦浓跟姐姐说话,就显得有点心不在焉,集中不了精力,姐姐那边网络不好,没办法视频,只能打电话,但中途也因信号不好,说话断断续续,最后只能结束通话。
电话一挂断,秦浓便骚浪地扭起腰,姐夫的膝盖就顶在她的骚逼上,也不动一动,秦浓知道,这肯定又是姐夫的手段,每次都只给她一点点甜头,如果她想要更爽,只能自己去拿。
在被姐夫弄过几次后,秦浓敏感的身体已经没办法拒绝快感,她甚至无比渴望快感,这可能是欲求不满的后遗症,男人总能将她的性快感撩到最高点,然后又不给她痛快,反反复复几次之后,秦浓的身体,就会自觉去寻找快感,也就变得越来越淫荡。
明知道自己的改变,秦浓却也无能为力,她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和姐夫真枪实弹做一次,这种欲求不满的淫荡状态,才会消失吧。
“嗯嗯……啊啊……好舒服……”秦浓双腿大大地打开,没有毛发的遮掩,她的阴蒂和骚穴,显得越发的艳丽,像涂了胭脂似的,又红又嫩,就像一件艺术品,这会不断地磨着李臣年的膝盖,骚水不仅流了自己一腿,也弄湿了李臣年裤子。
李臣年垂眼看她的腿心,光是看着,他裤子里的鸡巴也能很快硬起来,但他并没有去理睬,重新端起瓷碗,对着沉迷于磨逼快感中的小姨子说:“在我喂完这碗粥之前,你要是还没高潮,这膝盖,我就要收回了。”
“不 ? …不行……不准收回!嗯嗯……”秦浓又急又难受,扭腰的动作也加快起来,原本系得不太紧的腰带,在她这阵乱换中,很快便松开来, ? 没了腰带的束缚,睡袍就像舞台幕帘,缓缓地向两边敞开,她那精致的锁骨,完美的水滴胸,柔软的细腰,小巧的肚脐,以及大大敞开的骚浪腿心,就如一幅画般,毫无遮掩地展开在李臣年面前。
沉浸在快感里的秦浓,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她挑花眼里含着春情,贝齿咬着红唇,又娇又浪地呻吟着,这副模样,简直就像那千年的狐妖,专勾人魂魄。
李臣年裤子里的驴屌又硬上几分,他咬了咬后槽牙,开始上下晃动膝盖,帮助她加快摩擦,之后,小姨子的娇喘一声高过一声,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抽搐着高潮了。
看着浑身赤裸,面带红晕,骚逼不停滴着水的小姨子,李臣年在心里由衷地感慨:真美。
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徘徊,秦浓急促地喘着气,身体绵软地瘫在椅子上,好一会才抬起眼皮看向衣冠整齐的姐夫,就觉得有点没好气,她都浪成这样了,他居然还能八风不动,他到底行不行呀!
这么想着,秦浓壮起胆子,抬起脚踩到他的胯部,脚下瞬间能感受到他的坚硬,啧啧,硬得跟石头似的,这样也能忍,于是她又挪了挪脚,想去蹭他的屌。
然而,大魔王根本不让她得逞,抬手拍开她的脚,说:“坐好,十分钟内不吃完这粥,你就准备饿肚子吧。”
哼!就知道欺负她!
之后,她就维持着这副衣冠不整,又骚又浪的模样,快速地吃完一碗粥,没办法,她倒是想穿好衣服,但大魔王不同意,明明就馋她的身体,还一副我很冷静的模样,她倒要看看,他能冷静到什么时候!哼哼哼哼哼!
吃完早餐,李臣年原本不准备出门,打算在家办公,但临时接到个电话,说有个紧急会议要他出席,没办法,他只能将小姨子打包,一起带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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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加更
28,别浪(1530字)
秦浓喊李臣年姐夫,也只喊了半年,偶尔被姐姐叫去家里吃饭,都很少碰见姐夫,在这次乌龙事件之前,秦浓对李臣年的事知之甚少,只知道他很有钱,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至于到底多有钱,公司叫什么名字,她一概不清楚。
今天被姐夫带着一起去上班,也算是第一次。
姐夫今天自己开的车,车子一路进入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中心,然后她就见姐夫熟门熟路地将车开进一栋非常眼熟的写字楼地下车库,停好车,两人一起搭电梯上到顶层。
李臣年的办公室,占据了半层楼那么大。
秦浓这会还处于蒙圈的状态,等进到办公室,坐到柔软的沙发上,她才猛然清醒过来,抖着声音问:“姐…姐夫……你的公司叫星宇?”
李臣年好笑地望着她,说:“星宇集团,怎么,你之前不知道?”
秦浓用力地摇摇头,星宇集团她不太清楚,但星宇集团旗下的星宇娱乐传媒,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这两年很多大的影视制作,都是他们投资的呀!!
“姐夫,你知道我读什么专业的吗?”秦浓反问。
这点他还真不清楚,他只知道秦浓在本地读大学,至于什么专业,他没问过,毕竟之前他对这个小姨子没有多少印象,也不会特地去关注她。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什么专业?”他问。
“表演系的。”她说。
秦浓说出这个专业,李臣年想起之前的那两次乌龙见面,立时就明白了,“你找上廖总,是因为他是娱乐公司的老总,跟着他能拿到影视资源?”
秦浓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点头说:“是。”
李臣年轻笑,表情里有着不屑,“就他那破娱乐公司,能有什么好资源?”
秦浓看着眼前的姐夫,觉得就像在看一个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大大大金主,她壮着胆,凑近他,撒着娇地蹭了蹭他的身子,小声说:“姐夫……”
李臣年垂眼看着突然就矫揉造作起来的小姨子,眼底闪过一抹笑,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办公室,别浪。”
秦浓嘟着嘴,继续蹭着他,娇声娇气地说:“姐夫,我让你操一次,你当我金主,好不好?”
“就操一次?”他问。
秦浓犹豫一下,问:“那你想操几次?”李臣年哼笑,伸手推开她,仔细整理自己被蹭乱的西装,嗓音清冷地说:“目前我还不想操你,不如,等你学得再骚一点,再来勾引我?”
说着,他便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电话,让助理通知其他人,准备开会。
出去前,他回头看一眼秦浓,叮嘱道:“乖乖在这里呆着,别乱跑。”
秦浓脸上写着我很不高兴几个字,视线瞥向别处,只回了他一个字:“哼!”
李臣年勾了勾嘴角,转身离开办公室,开会去了。
过了一会,女助理送进来一杯大杯的奶茶,还很体贴地帮秦浓把吸管插上,又给她带来的平板连上wifi,才退了出去。
秦浓一边喝奶茶,一边点开微信,给林笑发语音信息,“我见到星宇传媒的大老板了。”
林笑回得很快,“我操,真的假的?”
秦浓说:“你知道大老板是谁吗?”
林笑:“谁啊?我们认识的?”
秦浓说:“就是我姐夫。”
林笑:“??????”
林笑:“我操操操操……这么重要的事,你以前不知道??”
秦浓:“我刚刚才知道。”
林笑:“虽然这么说有点对不起姐姐,但是,你快上啊,让他捧你,给你砸资源!”
秦浓:“他嫌我不够骚。”
林笑:“额……这确实是个问题,你等着,我给你一些教学片,保证你学了一定能变骚。”
秦浓不知道林笑要给什么教学片,便呆呆等了一会,林笑果然给她传来好几个视频文件,她有些好奇,便顺手点了点屏幕,打开视频。
“啊……啊……哦哦……好爽,操我……用力操死我……”
秦浓彻底被惊呆了,搞半天,林笑给她发的居然是色情片!
正好此时办公室门被推开,李臣年折回来拿文件,一进门,就听到如此劲爆淫荡的叫床声……
秦浓吓了一跳,第一时间就想去关视频,但她只有一根手指能用,戳了半天,反而把音量调到最大。
“啊啊……哦哦……啊啊……”影片里的女优叫得更大声了。
秦浓放弃挣扎了,有些绝望地对姐夫说:“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臣年走过来,好整以暇问:“哦?那是哪样?”
29,揉逼(1461字)
视频里,赤身裸体的女人被男人按在办公桌上,后入狠狠地操干着,紫黑色的鸡巴在流着淫水的骚穴里进进出出。
女人被操干得呻吟声不断,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
秦浓脸色涨得通红,她又伸手想去关视频,这次却被李臣年制止了,就见他弯腰将视频放到最大,仔细瞧了瞧,回头对秦浓说,“认真学,等我开会回来,再跟我讲一讲学习心得。”
秦浓无语,看这种片子居然还要讲学习心得,古今中外,也就她这个变态姐夫能说出这种要求吧,她挣扎着辩解道:“真不是我想看的,是林笑发过来,我随手点开的。”
李臣年却不听她解释,态度强势,说:“既然点开了,就认真看,认真学。”
秦浓生无可恋地应道:“哦。”po小说群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
李臣年给小姨子布置好任务,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去拿文件,很快又离开办公室。
秦浓调开和林笑的对话框,愤愤道:“林笑,我要跟你绝交两天!”
林笑的信息来得很快,她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又要和我绝交了,是不是嫌片子不够刺激?我还有人兽的,看不看?”
秦浓:“滚滚滚!”
关掉林笑的对话框,秦浓不得不继续看视频,没办法,大魔王的布置的作业,她要是不完成,他肯定能想出很多法子来惩罚她。
不过色情片这种东西,真的很容易调动人的情绪。
秦浓安静下来认真看,看女人大大地打开双腿,被男人的鸡巴狠狠操干着骚穴,秦浓也感到腿心一阵燥热,骚穴收缩着,很快就有淫水流出来。
她这两天被姐夫玩多了,又没有彻底插入,骚穴一直处于空虚的状态,就恨不得有个东西狠狠操进去,这会看到女优被男人不断地操干,她倒是有几分羡慕,要是姐夫也用他的巨屌操她,肯定会很爽吧。
每次偷偷看色情片,秦浓都会揉逼,可现在她两只手都不能动,当真是越看越难受,只能夹着腿磨着。
一个小时后,李臣年推开办公室门进来,就见小姨子瘫坐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的颓丧样。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走过去坐到她身边,视线扫一眼平板,里面已经换了一部片子,但看起来仍白花花全是没穿衣服的人。
“姐夫……我难受。”秦浓挪了挪屁股,露出屁股下的沙发,那里已经湿了块。
李臣年看看一眼,勾起嘴角问:“怎么样,看出什么心得没?”
秦浓眼神幽怨,说:“我的心得就是,看色情片会弄湿内裤和沙发。”
李臣年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眼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他伸手一把将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背靠着他,两条腿分开放在他的大腿外侧,然后伸手摸到她裙底,说:“很湿吗?我摸摸看。”
钻进她裙底的手掌,很快覆上她的腿心,随即便摸到湿漉漉的底裤,底裤中间的布料卡进阴唇缝里,李臣年便用一根手指压住那条缝,缓缓地上下摩擦起来。
本来就被色情片刺激得非常敏感的骚逼,被他的手指一蹭,快感立时铺天盖地涌上来。
秦浓舒服得将头后仰靠在他肩膀上,小猫似地哼哼起来。
“好舒服……姐夫,用力点……”她扭着腰,想要姐夫的手更用力地帮她揉逼。
平板正面对着两人,视频里,一对男女已经纠缠在一起,视频外,秦浓被姐夫抱在腿上,打开两条腿,任由他摸逼。
“内裤太湿了,脱掉吧。”李臣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着,听起来无比性感。
秦浓眯着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颤抖的“嗯。”然后乖巧地抬起腿,配合着姐夫脱掉自己的内裤。
湿哒哒的小内裤被随手扔到茶几上,李臣年掀起她的裙子,又将她白皙的大腿掰开一些,让她那无毛的粉穴,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
30,蹭骚逼(900珠珠的加更)
“嗯嗯……姐夫……帮我揉嘛……”秦浓扭着腰,小声撒着娇。
李臣年“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光滑的大腿,慢慢揉捏至她的腿根,揉得她快受不了了,才模上她裸露的骚逼,也不用力,手指在两篇阴唇和阴蒂上面轻轻地画着圈圈。
这样的举动,不仅不能止痒,还让秦浓感到更加骚痒,骚穴不断地吐着骚水,穴口饥渴地翕张着,没一会就将李臣年的西裤弄湿了,他也不在意,仍在她骚逼上画圈圈。
就在秦浓扭着腰准备抗议的时候,他忽然扬起手掌,“啪”的一下,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抽在她的骚逼上。
“啊……”秦浓被刺激得睁大双眼,惊呼出声。
李臣年语气里带着笑,问她,“爽吗?”
秦浓眼尾都红了,急促地喘着气,舔了舔唇角,才艰难地回道:“好爽……”
这一巴掌的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不至于把她打痛,却能重重地刺激到她的阴蒂,激起她的爽感,让她受到惊吓之余,又感受更大的快感。
“还来吗?”他的嗓音带着磁性,能蛊惑人心。
秦浓觉得极度羞耻,打开双腿露出骚逼让男人摸,已经很淫荡了,现在还要露着逼让男人打,这淫荡的级别,真的有点超过她的心里承受能力。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赌气地说:“不…不要……”
李臣年挑眉,转过头,近距离地看她枕在他肩上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呼吸的热气一股股地喷在她的耳边,氛围无比的暧昧。
“不要吗?”他很轻的说,有些遗憾地说:“那真可惜。”
“姐夫……”秦浓小声叫着他的,带着一丝哭腔,撒娇道:“你帮我揉一揉吧。”
她现在已经不奢求他插入了,只要他用手帮她揉一揉骚逼就行。
他轻哼一声,手指继续在逼上画圈圈,云淡风轻地说:“你又不让我打,我为什么要帮你揉?”
沙发旁的小桌子上,摆着一个造型独特的花瓶,花瓶里插着鲜花,每天助理都会来换新鲜的,今天花瓶里插的是红色玫瑰花,李臣年扫一眼那鲜花,随手摘了一朵过来,然后拿着花,在秦浓的骚逼上轻轻蹭动起来。
“啊啊啊……嗯嗯……”秦浓难受地再次扭起腰来,玫瑰花那柔软又微凉的花瓣,像鹅毛一般,轻轻地在她敏感的骚逼上来回扫动,从阴蒂到骚穴到最下面的菊穴,都在他的扫动范围内,感觉既舒服又难耐,他越是蹭着,她越得不满足,一双大腿想合起来摩蹭,却被他一只手牢牢按照,让她始终保持着阴户大开的骚浪模样。
阴蒂被玫瑰花蹭得越来越硬,像是要炸开似的,骚穴被蹭得不停流水,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涌出来,淋湿她的股间,也浸湿他的胯部,他的鸡巴早就硬起顶着她的屁股,偶尔在她扭动的时候,会用力地蹭一蹭他的胯部。
“好痒啊……好难受,姐夫…把花拿走……啊啊啊……”她从来都不知道,骚逼被一朵玫瑰花磨蹭着,原来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她不要这种隔靴搔痒的舒服,她要更大力,更直接的刺激,让她爽快,让她高潮。
“这样也不要?你可真难伺候。”他轻哼。
秦浓脸涨红得想要滴血,她摇这脑袋,扭着腰,羞耻地求饶道:“姐夫……打我吧,打我……”
比起被玫瑰花这样轻轻蹭着,她更想要直接的刺激。
“打你哪里?”他问。
“打……打我的骚逼……”
她话音一落,李臣年轻笑一声扔开玫瑰花,手掌扬起,再落下,“啪”的一声响,巴掌再次抽到她的骚逼上。
“啊啊啊啊……”
阴蒂和骚穴被抽打的瞬间,秦浓眼前仿佛闪过一道白光,整个人爽得差点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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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本书,作者自己估计都要憋坏了……
31,舔穴(1000珠珠的加更)
“啪啪啪……”
男人的手掌抽打下来时,是带着节奏的,力道适中,不紧不慢,每一下都像拍在秦浓的爽点上,秦浓从羞耻到沉溺,只用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姐夫的每一次抬手,她的心都会跟着提起来,带着期待,而每一次抽打,都能激起她更多快感,让她难以抑制地呻吟出声。
“啊啊……嗯嗯……”骚浪的叫声,比起视频里的女优,有过之而无不及。
“爽吗?骚货。”李臣年在她耳边说着话,声音低哑缠绵,像催化剂一般,撩拨着她的情绪,让她越发的陶陶然。
这样的性爱经历,秦浓以前是想都想不出来的,她的性经验,全来自那个渣男前任,而对方好像也没那么多花招,连前戏都做得很潦草,而且也不是每次插入都能让她高潮的,渣前任和姐夫比起来,简直就是青铜玩家和钻石玩家的区别。
和姐夫玩了两天,秦浓甚至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好爽……嗯嗯……”秦浓胸前剧烈起伏着,身体被欲望牢牢控制,整个人完全处于一种极度淫荡的状态里。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任由李臣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腿心,虽然他用的手劲不大,胆性器官毕竟是敏感脆弱的地方,连着拍打几次,那块地方就被拍红了,骚水被拍得四处飞溅,将她的腿心都溅湿了,隐隐闪着水光。
“啊啊啊……姐夫……用力,我快到了……啊啊啊啊……”她舒爽地娇吟着,体内的快感就如同潮水一般,渐渐地没过警戒线,到达了临界点。
“啪啪啪啪……”
在一连串的拍打中,高潮就像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朝秦浓冲来,瞬间将她淹没,在她抽搐着身体,享受着极致的高潮时,李臣年也停下拍打的动作,将手掌覆盖在她的骚逼上,温柔轻缓地搓揉着,为她延续着快感。
“嗯……”秦浓舒服地从鼻腔里哼出一身舒爽的叹息。
“爽完了?”李臣年问她。
秦浓试着坐直起身,但浑身酥麻的感觉,还是让她摊回李臣年的身上,缓了好一会,秦浓才问李臣年,“姐夫,你不会憋得难受吗?”
她挪了挪屁股,能明显感受到李臣年胯部的硬挺,那大鸡巴又硬又热,隔着裤子都隐约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李臣年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里,蹭了蹭,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确实憋得难受,但这些年,他已经习惯控制自己的欲望,不像上大学那会,他因为性瘾,差点把自己的身体搞垮,可现在,身边放着这么一个合心意的人,他已经是越来越难控制自己了。
想到这里,他一把将秦浓抱起来,说:“下面脏了,得去擦擦。”
确实脏了,骚水流了半天,腿心和屁股都粘稠得厉害,秦浓也就没有挣扎,乖乖任由姐夫抱她去休息室里的浴室。
浴室很大,还做了三分离,大理石的洗手台,又干净又敞亮,秦浓被抱着放到洗手台上,双腿打开,骚逼在灯光下,显得越发红艳。
她自己低头看一眼,都有点委屈了,抱怨道:“你看看,我这里都被你打肿了。”
李臣年没有吭声,拧了热毛巾,低头仔细帮她擦起骚逼来,他擦得很细心,将肿胀的阴蒂和骚穴,以及骚穴下面的会阴和菊穴,都仔仔细细擦一遍,看着她那不算收缩翕张的穴口,李臣年哑声道:“一直流水,擦不干净。”
秦浓下面本就敏感, ? 被毛巾一摩擦,自然又来了感觉,她轻声低哼了哼,故意道:“擦不干净,那你就帮我舔干净吧。”
说这话的时候,秦浓是有点赌气的成分,想着不管怎么玩弄她,他最多就是用手,怎么可能用嘴,然而,没等她反应过来时,就眼睁睁地看着李臣年丢开毛巾,双手按住她的腿,人便俯身下去,张嘴含住了她的阴蒂。
秦浓浑身像过了电一般,瞬间一阵酥麻。
大大大大魔王,居然在给她……舔穴?
O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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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了!他舔了!OMG!!!
推基友的文文,深闺淫情,笔名容子君
原名嫡母的乳汁
(偷情,乱伦,甜宠,欢乐向,高h)
小妈文学+继父女乱伦偷情
她是出身宫门侯府的奉圣夫人,却因二嫁之身而被世家贵妇嘲笑为淫妇,姜姒却不愿理会这些,只耐心教导养子成才,悉心教养女儿,谁知道养子却惦记上吃她的奶儿插她的小逼。
顾宝凝自小贪玩好动,却又继承了母亲的好相貌,却不想被继父看到了自己的裸身,继父竟要用肉棒日日夜夜狠狠地教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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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姐夫太会舔逼了
“啊啊啊……嗯嗯……”秦浓鼻音浓重地哼哼着,她靠坐在洗手台上,浑身都在颤抖,不管从视觉上,或者身体上,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刺激了,甚至快超过她身体的负荷。
她整个人完全都是懵的,头脑完全无法运转,她是万万没想到,一直吊着她的情绪的大魔王,突然会这么直接地俯下身来舔她的逼。
不是随便碰一碰,也不是吊着她的玩弄,而是真真切切,很用力在舔她。
他的舌尖那是么灵活,卷着她肿胀的阴蒂不停地舔吸着,嘴唇张合,在她阴唇缝里摩擦着,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她后腰一阵阵地酥麻。
等吸够她的阴蒂,他的舌尖才一路往下游走,舔到的她骚穴,穴口挂着粘滑的淫水,他着迷一般地让嘴唇和下巴在淫水上蹭了蹭,蹭出一嘴的水光,然后用舌头在上面刮动,卷走了多余的骚水,一口一口地吃进嘴里。
秦浓垂着眼,光是看着他给她口交的模样,她便完全沉浸在性爱的氛围里,整个人都跟着骚浪起来。
她扭腰摆臀,两腿大大地张开,任由他的唇舌在她的骚逼上舔弄,当他的舌头舔开她的小阴唇,扭动着钻进她的骚穴里时,秦浓想受到惊吓一般,骚穴开始抽搐,整个人都跟着颤抖,“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啊啊……”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只能遵循着本能,大声地浪叫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排遣掉身体内快要炸开来的情绪。
男人的舌头就像一条蛇,在钻进穴道后,就更用力地往里钻去,因为过于用力,从外面看,他的整张脸,几乎都埋在她的逼上,嘴唇含住骚穴,舌尖往里钻,高挺的鼻梁用力地顶着她的阴蒂,随着嘴巴的挪动,鼻梁一直在摩擦她的阴蒂,给她制造出更大的快感。
真的很舒服,从未有过的舒服,跟被肉棒操干的快感截然不同,这种快感,更多的是来自心理层面的快乐,一想到这男人一向高高在上,一向喜欢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而此时此刻,他却卸下高傲的外壳,半蹲着身体,用他的唇舌吃着她的性器,光是这样想,秦浓都差点高潮了。
不过会这么舒服,也是因为李臣年真的太会舔逼了,他就用一张嘴一个舌头,就能把她舔得欲仙欲死,魂都快飞了。
那舌头挤开她骚穴的媚肉,模拟着性器,开始进进出出地抽插起来,明明只是个舌头,完全不能跟肉棒的粗长相比,让光是这样被他的舌头操着,秦浓都能隐隐感到快感的汇聚。
酥麻感从骚穴里慢慢膨胀,阴蒂的快感也加入其中,秦浓的一条柳腰扭成了波浪状,嘴里嗯嗯啊啊娇喘着:“姐夫……快点,再快点!啊啊……我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骚浪的娇喘,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抖动起来,直到高潮的爽感再次将她席卷。
“啊……啊……啊……”
喊到最后,秦浓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哑掉了。
快感的余波还是体内盘桓,因高潮而汹涌溢出的骚水,被李臣年大口大口的吃进嘴里,最后还有些意犹未尽地顺着她的阴蒂舔下去,一路舔过她的会阴,去到她的菊穴,他的舌头在菊穴上扫了几圈,将最后一点点残留的骚水卷走,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秦浓整个人都摊了,只是被一根舌头操到高潮而已,她的感觉却像被10个大汉轮了一遍似的,太爽太刺激了。
李臣年站直身体,垂眼看她一副餍足的模样,他嘴角勾了勾,伸手抽出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和脸,擦干净后,将纸巾团成团,扔到一旁的垃圾桶。
做完这些,他才伸手一把将她抱起来,转身走进休息室,一直走到床边才将她平放到床上,而他也随着跪到她身体的上方,居高临下看着她,然后动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边解边说:“该轮到我爽了。”
皮带抽离裤扣时,发出“咻”的一声,这一声像抽在秦浓的心头上,让她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33,吃肉棒
秦浓整个人都忘记呼吸了,她睁大一双桃花眼,呆呆地盯着跪在她身体上方的李臣年,看他动作熟练地解开腰带,解开裤扣,再拉下拉链。他每做一个动作,秦浓的心跳就会加更一分,直到他将里面肿大的一根巨屌释放出来,秦浓感觉自己心脏病都要犯了。
她被李臣年玩了这么久,这会终于看到他那毫无遮掩,赤裸裸的巨大肉棒,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鸡巴,比孩子的手臂还要粗,龟头圆又大,像个拳头,也像一朵撑开大蘑菇,整根肉棒呈紫红色,茎身上有凸起的青筋盘绕着,像错综复杂的树根,看起来是模样非常狰狞的一根巨屌,不过也能轻易看出这肉棒的战斗力,简直就像个威风凛凛的将军。
之前帮她洗澡的那次,他就算全身湿透,仍没在她面前脱裤子,而此时,他不仅用口交的方式,把她舔上高潮,现在又在她面前将肉棒掏出来,他这是要干嘛?
终于忍不住,要狠狠操她了吗?
不过,姐夫他两腿跪的位置,好像不太对,怎么跪到她肩膀的高度来了?
此时的李臣年,身上仍旧是西装革履,领带打得整整齐齐,就算跪到床上,可脚上还穿着擦得锃亮的皮鞋,整个人由头到脚,都充斥着一股成熟儒雅,严肃禁欲的气息,但他的裤裆却是解开来的,一根如驴屌般粗大的鸡巴,就直挺挺地翘了出来。
看起来是又正经,又淫荡。
就见李臣年又往上挪了半步,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扶着他的性器,压低腰,将性器送到她嘴边,沉声说:“张嘴。”
刚才替她口交,现在是要她口交回来吗?
秦浓心里有说不清的一丝失望,但如此近距离面对姐夫的鸡巴,她心里还点不好意思的,目光游移躲闪,就是不好意思跟他对视。
李臣年一双剑眉微微皱起,像是有些不耐烦,用他那紫红色的肉棒在秦浓脸上蹭了蹭,蹭得她一脸的粘稠体液,又催促:“快舔。”
舔就舔,又没不是没舔过,两人第一次搞乌龙的时候,当时秦浓就握着姐夫的大鸡巴在舔着,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又舔到姐夫的鸡巴。
凑到嘴边的鸡巴,看起来越发的粗大,沉甸甸、热腾腾的,带着一股男人特有的腥膻味,并不难闻,秦浓口腔里的唾沫开始迅速分泌,仿佛很渴望吃这个东西,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才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头,在他龟头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嘶……”李臣年在上方发出一声舒服的抽气声,随后又忍住了,腰部顶了顶,强势地将他那拳头大的龟头往她嘴里塞。
秦浓被堵得难受,只能尽量张大嘴巴容纳他,吃进他的龟头后,舌头舔上他的马眼,顿时尝到他那粘稠的前精的味道,咸涩的,浓腥的,味道很重,她咽了咽口水,滑动着舌头又去舔,不过他的龟头真的太大了,插进她嘴里后,就有种被塞得满满的感觉,而男人显然是不满足的,他扶着她的头,腰部慢慢往下沉,很强势地,一点点地将鸡巴往她嘴里插得更深入些。
“唔唔……”秦浓摇着头,表示抗议,真的不能再插进去了,她根本吃不下。
李臣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一个俯视的王者,他眼神深邃,嘴角挂着一丝清冷的笑意,语气温柔地说:“你吃得进去的,乖。”
说着,腰部又往下压了压。
秦浓只觉得那根粗大的鸡巴正一个劲地插到她喉咙口,她被噎得难受,最后不得不做出吞咽的动作,也正在这时,她的喉咙一放松,李臣年的肉棒便趁机闯了进去。
呼吸瞬间被堵住,憋气感随着而来,就在她想奋起挣扎的时候,李臣年又很快将肉棒抽了出去,看她被涨红的一张脸,李臣年用鸡巴在她唇边蹭了蹭,低笑道:“真没用。”
34,要我操进去吗?
透明的前精,掺着秦浓的口水,全被涂到秦浓的红唇上,李臣年的肉棒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会,才又插进她的嘴里,低声诱惑道:“乖,好好舔,舔射了有奖励。”
秦浓感觉嘴唇都是麻的,李臣年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秦浓一双手又派不上用场,只能艰难地用唇舌去舔他,没办法全部含住,她就小口小口地舔着,伸出舌头,在他龟头上刮动,再沿着他的茎身,一路往下,再含住他的囊袋,轻轻吮吸。
囊袋被吸的瞬间,李臣年有些难抑地低喘出声,“真棒……噢……”他舒爽地摸着她的脸,示意她继续,秦浓抬眼看他,带着抱怨说:“姐夫,我嘴麻了。”
想了想,她说:“要不,你操我吧。”
给他舔肉棒,她下面又开始痒了,一直在流水,估计又要弄湿床单。
李臣年轻笑,忽然起身调转个方向,在她的脸上方跪好,然后趴下身,摆出的是一个69的姿势,秦浓一时没反应过来,等骚逼再次被他的唇舌含住,秦浓忍不住颤抖着轻哼出声。
李臣年在她逼上舔得啧啧作响,她这头却没有任何动静,李臣年不得不打一下她的屁股,说:“骚货,别发呆,快舔。”
秦浓这才回过神,张嘴吃进他的大龟头。
休息室床边有一面镜子墙,秦浓眼角余光扫过去,正好看到两人首尾相连,淫荡地吃着对方的性器。
李臣年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来回刮动,两根修长的手指分开她的骚穴,近距离看着那不停收缩的嫩肉,他的眼底渐渐漫起一片红光,他将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去,透明的花蜜瞬间被挤出来,濡湿了穴口四周。
男人咽了咽口水,将嘴凑上去,伸出舌头想舔吃掉那些骚水,奈何小姨子的骚穴实在敏感,在他手指插入后,那骚穴便源源不断地溢出来,不管他吃得多快,都会有新的骚水流出来。
李臣年难耐地皱起眉头,他的鸡巴虽然被小姨子舔弄着,但那股胀痛感却半点也没有消退的意思,他原本是体谅小姨子手上又伤,不想那么快吃掉她,可他低估了小姨子的魅力,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感觉,快忍不住了。
欲望就如同一只贪婪的野兽,给一点甜头,是远远不够的,原本让两人愉悦的边缘性爱,如今却远远无法满足他们的性欲,身体内那顾饥渴的感觉,似乎已经快到临界点。
李臣年深吸口气,重新起身,开始动手去解小姨子的裙子,他手上动作很快,没一会,就将她脱了个精光。
女孩子白皙光滑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会反光,美得很不真实,她急切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一对丰硕的奶子微微颤动着,两颗乳尖坚硬地挺立起来。
李臣年看得有些入迷,整个人像中了蛊一般,他掰开她的双腿,跪到她的腿间,俯身下去,一双凉薄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然后往下,贴上她微启的唇瓣。
秦浓瞬间瞪大双眼,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姐夫他……在吻她?
这是秦浓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她一直认为,他们两人只是阴差阳错,因为身体的欲望而彼此吸引,但除去欲望,他们的关系,仍旧是姐夫和小姨子。
可现在,他却吻了她。
秦浓下意识就想撇开头,在她看来,接吻是两个有情人才会做的事,想他们这种因欲望而结合的人,是不需要接吻的。
可李臣年却不容她拒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他的吻霸道,舌头蛮横地钻进她的嘴里,勾着她的舌头,用力翻绞,像是要将她的舌头吃进自己的嘴里。
秦浓力气敌不过他,只能被动地任由他激烈地吮吸她的唇舌,唾液来不及咽下,从嘴角溢出,流到她的脸上和脖子上。
不知道吻了多久,李臣年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秦浓像溺水多时的人,猛地大口大口吸着气,这时她才感觉到,李臣年那驴屌一样粗的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腿心,一下下地蹭着她的骚逼。
“想要我操进去吗?”男人一边蹭着她,一边哑声问。
秦浓心尖微颤,抿着被吻肿的嘴唇,红着脸点头,“想。”她这两天一直欲求不满,心心念念想的就是姐夫能操她一次,现在眼看这愿望就要达成,她激动得全身微微打着颤。
“想就叫声好听的。”李臣年继续蹭着她,硬挺的鸡巴在骚逼上来回蹭着,蹭得她骚穴又开始发洪水。
“姐夫……”
“不对。”
“亲爱的……”
“不对。”
秦浓嘟嘴,“你该不会要我叫你老公吧?”她对这个称呼有点排斥。
李臣年蹙眉,才无奈道:“叫主人。”
秦浓无语,心想这男人到底什么恶趣味啊,但她现在下面骚痒难耐,也就不计较别的了,于是压低声音,又娇又甜地唤一声:“主人。”
“嗯。”李臣年眼皮跳了跳,扶着自觉的巨根,就准备往她骚穴里挤。
这时,外面办公室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随即,小助理的声音也跟传来,“李总,李总,你在那里吗?”
好事突然被打断,李臣年显得格外暴躁,他对着门口怒斥道:“滚。”
小助理停顿了一下,随后又开始敲门,说:“李总,和启天的合作出现重大纰漏,市场部那边已经召开紧急会议,刘总请你马上过去一趟。”
李臣年撑起身,看着浑身赤裸的小姨子,再看看自己硬得能顶破天的鸡巴,深深吸口气,拉来被子替她盖好,说:“等我回来。”
说完便毅然起身穿好裤子。
秦浓窝在被子里,满心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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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预告一下,大肉在姐姐回来后才吃上,姐姐下章回来,不出意外,下章能吃肉,要不然就是下下章(我也很着急啊,但为了绝对刺激的第一次,大家再忍一章!加油!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