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玩过了就想甩掉我?(1100珠珠加更)(剧情)

3 / 5 章 · 15,954

这天,秦浓最终还是没能等到李臣年回来操她,他只在中午时,匆匆回来给秦浓穿好衣服,又安排女助理来喂她吃饭,然后又匆匆去忙了,之后,秦浓就没再见到李臣年的影子,听女助理说,这次出问题的,是一单涉及几个亿的声音,所以李总不得不亲力亲为,去解决问题。

“很严重吗?”秦浓有些担忧地问助理。

“李总能力很强,有他出马,应该是没问题的。”女助理提起李臣年的时候,眼神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崇拜,她问秦浓:“你跟李总是什么关系呀?”

这是李臣年第一次带女人来公司,大家自然会觉得好奇。

秦浓眨眨眼,笑眯眯道:“你猜?”

女助理可不敢乱猜。

晚餐李臣年是回来陪秦浓吃的,然后载她回家,匆匆帮她洗了个澡,他换身衣服又要出门应酬,秦浓送他到门口,问他:“很严重吗?”

李臣年换了身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但衬衣仍系到最上面的扣子,他回头看她一眼,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别担心,等我回来操你。”

秦浓瞪他一眼,转身回屋了039;群陆叁伍肆捌零玖肆零整理。

晚一些的时候,秦浓收到姐姐的信息,说她工作刚好到尾声,就提前结束了,正准备赶飞机回国,估计第二天早上能回到家。

秦浓看着姐姐的信息,心情有些复杂。

虽然姐姐说她跟姐夫之间没有感情,但他们的婚姻是真实存在的,为了姐姐好,她就不应该在他们之间插足,之前姐姐没在,她稀里糊涂跟姐夫做了越界的事,如今姐姐回来了,他们也该划清界限了。

秦浓心里这般分析着,但心情却是有些沉闷,其实和姐夫的性爱,几乎都是姐夫在主导,她这边想喊停,姐夫那边呢?他同意吗?

要不等他回来,跟他好好谈一谈吧。

然而,这天晚上,秦浓等回来的,却是一个醉醺醺的姐夫,不过他酒品很好,回来就躺床上睡了,一点也不给秦浓添麻烦。

秦浓无奈,看来只能等他醒来再说了。

第二天一早,秦浓是被外面的响声吵醒的,她从床上坐起身,发现自己扭伤的手能动了,心里有些高兴,下床给自己披上件外套,就走出去看,只见姐姐那小小的身板,正拖着个大大的行李箱上楼。

姐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同时愣住,秦浓先反应过来,笑着喊她:“姐姐。”

秦意加快步伐上前来,仔细打量她手上的伤,有些担忧地问:“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秦浓摇摇头,“就右手手腕有点严重,其他地方都是小伤。”

“你朋友开车怎么那么不小心。”秦意小小地抱怨一下,说:“等你手好了,姐姐带你去买辆性能好一点的车,以后出门就自己开车,开慢点就好。”

秦浓开心地点点头,“谢谢姐姐。”

“这么早,吃早餐没?”

“我刚睡醒。”

“那姐姐叫人送餐来。”秦意自己也不会做饭,只能叫外卖,“对了,你姐夫呢?在家吗?”

秦浓心头跳了跳,有点心虚地说:“他昨晚应酬到很晚,喝醉了,现在可能还没睡醒。”

姐姐点点头,没再继续追问,只是说:“那我们别吵他,我给你带了礼物,去我房间看看。”

秦浓这两天都是睡的客房,以前来姐姐家,也只进过几次姐姐的卧室,她一直是默认姐姐跟姐夫睡同个屋,可听姐姐的话,好像他们不住在一起??

“姐姐,你跟姐夫没睡一个房?”

姐姐表情平静,很平常地应了一声,说:“我们一直分房睡,我跟你说过了,我跟你姐夫,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那……”秦浓还想继续追问,却被姐姐制止了,姐姐领着她进屋,给她展示从国外给她带回来的礼物,自从父母相继过世后,就剩姐妹两相依为命,只是如今秦浓长大了,姐姐又忙着事业,两人才变得聚少离多。

姐妹两在房间看礼物,等早餐送来了,就一起下楼吃早餐,之后姐姐就回房间补眠,倒时差去了。

秦浓一个人呆了会儿,觉得无聊,就去书房找了本书打发时间,一直到快中午,李臣年才起床,因为宿醉,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找了一圈,才在书房找到秦浓。

秦浓正好从书房走出来,两人差点在门口撞上。

“你在这做什么?”他问。

“看了会书。”秦浓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自在,望着他说:“姐夫,我姐回来了,这会在房间补眠。”

李臣年有些意外,挑眉道:“这么快回来了?”

秦浓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说:“姐夫,我…我们两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之前发生的那些,就当没发生,好不好?”

李臣年眼神立时暗了下来,脸色越发难看,他突然伸出手臂撑住门,将她壁咚在门上,语气冷硬地说:“你什么意思?玩过了就想甩掉我吗?”

秦浓觉得自己很冤,到底是谁玩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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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肉了!哦也!

36,姐夫的鸡巴,操进去了(1200珠珠的加更)

李臣年嘴上虽然说着怨妇才会说的话,但脸上的表情,却阴沉冷硬,一副随时要黑化的模样,秦浓看得瑟瑟发抖,心想这大魔王终于要现原形了吗?

咽了咽口水,她仍试图跟大魔王讲道理,“我觉得,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不想继续做对不起姐姐的事。”

李臣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说:“被我舔高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这样不对?爽完就翻脸,看来你挺有做渣女的天赋。”

秦浓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姐夫说的这些,她确实干过,她的身体被他吸引,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姐夫……”她有些讨饶地看着他,小声问:“就不能当什么也没发生吗?”

“不能。”李臣年表情冷冰冰,内心差点要被气炸,小姨子这块肉都被他煮熟透了,香软可口,眼看就要吃进嘴里,结果这肉差点就飞了,他能不气吗?

这时,与书房隔着个小客厅的主卧室,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靠在门上说话的小姨子和姐夫,因这细小的动静,同时僵住身体,下一秒,姐夫很快地搂着小姨子往书房里走,然后抱着她一起藏进了书房门板的后面。

门板与书柜之间形成一个密闭的三角形空间,正好能容纳两人的身体,不过就是得搂紧一点才行。

秦浓有些晕乎乎的,不明白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怎么就跟李臣年躲进了门板后面?他们刚刚只是在聊天,又没做出格的事,为什么要躲起来?

可现在躲都躲了,再出去会更奇怪吧。

秦浓心里无比郁闷,偷偷抬眼去瞪大魔王,结果好死不死,大魔王也刚才低下头来看她,两人的目光碰了个正着。

李臣年放在她后腰的手往下挪了挪,用力掐了下她的屁股,算做是警告。

两人躲在这隐秘的角落里,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就连彼此胸腔的起伏,都是清楚感受到,更郁闷的是,因为两人的胯也贴到一起,秦浓很快就能感受到李臣年的巨屌正在茁壮成长。

都到这么危急的关头,他怎么还硬得起来???

书房外,姐姐睡得一脸惺忪,一边拿手耙头发,一边经过小客厅去找秦浓,然而她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人,拿手机打秦浓的电话,却发现秦浓的手机就扔在卧室里没拿走。

“奇怪,跑去哪里了?”秦意喃喃自语,回到书房外的小客厅时,秦意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一眼来电,很快点了接通,然后顺势就坐到小客厅的单人沙发上。

秦浓的侧脸,就对着书房门。

电话应该是她工作上的同事打来的,两人就一个问题,开始仔细讨论起来。

书房门后的秦浓,被姐夫搂在怀里,感觉自己真的被逼进死胡同里了,进退维谷,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与秦浓的着急比起来,李臣年就显得淡定许多,脸上的冷意退去一些,捏住秦浓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脖子,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

秦浓又怕又急,伸手就想去推他,可男人的力道实在太大,她压根推不开他。

这简直太要命了。

姐姐就在几步远的客厅讲电话,而她却和姐姐的丈夫躲在门后接吻,还有比这更明目张胆的偷情吗?!

秦浓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得都忘记该怎么呼吸,姐夫含着她的唇,用舌头强势顶开,然后舌头钻进去,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明知这是很不合时宜的偷情,可秦浓还是很快被姐夫亲软了身体,两人的脸凑得极近,急促而灼热的呼吸,相互交错,热意喷洒在对方脸上,交织出一层无形的暧昧。

李臣年一边吻着小姨子,一边用手不断地在小姨子身上抚摸,过小的空间,让小姨子不敢反抗,只能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用手在她身上点火。

姐姐讲电话的声音不曾中断,因为距离很近,他们能清楚地听到姐姐讲话的内容,所以秦浓越发不敢吭声,而李臣年正是抓住她这个弱点,手里的动作越发得寸进尺。

他甚至掀起她的睡裙,将她的内裤脱了下来,然后将手探进腿间去摸她无毛的骚逼,随即摸到一手的淫水。

他无声地笑了,嘴巴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都骚得流水了,还能跟我断干净吗?”

“别这样……”秦浓小声阻止他。

男人根本不理她,顺手褪下他自己的裤子,将那根粗硬的大鸡巴放了出来,然后勾起她一条腿,让她的腿心彻底打开,将骚逼彻底暴露出来。

当滚烫的龟头戳上她的阴蒂时,秦浓爽得浑身发抖,她那只能动的手,死死掐着他的手臂,想要制止他,可已经欲望上头的人,根本没有理智可言。

李臣年竟不顾妻子就在外面,仍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开始在小姨子的骚逼上摩擦起来。

门外是安静祥和的世界,姐姐就坐在窗边阳光下讲电话,而她亲爱的妹妹,却躲在阴暗的脚落地,和姐夫淫荡地蹭着彼此的性器。

秦浓咬紧牙关,死死忍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可李臣年仿佛还嫌这样不够刺激,趁着秦浓放松腰身靠着他休息的时候,他扶着滚烫的鸡巴,就着她骚穴口的粘滑体液,忽然一个用力挺腰,猛地将粗大的鸡巴操进骚逼里了。

“唔!!!”秦浓瞬间瞪大双眼,骚穴被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又痛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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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操进去了,今晚大家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嘿嘿……

37,躲在门后操逼

之前不管秦浓怎么求,李臣年就是不操她,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可现在她想结束这层关系,他却非在这个时候操她,态度强硬地拒绝和她划清界限,这种诡异多变的心思,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这会,秦浓也没精力去猜大魔王的心思了,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光是插进去半截,就把她的花穴撑得很难受,要是全插进去,她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秦浓一开始是想挣扎的,可实在怕挣扎的动作太大,会撞到门板,也就不敢乱动,倒是李臣年好心安慰她,“这样僵着也难受,不如放松身体,交给我就好了。”

说着,他便慢慢地、小幅度地在秦浓身体里抽插起来。

花穴被插入、被彻底撑开,里面的嫩肉被粗壮的茎身来回摩擦刺激着,快感一丝丝地汇集,秦浓有种终于被搔到痒处的满足感,这两天,她被姐夫各种玩弄,阴蒂高潮了无数次,可骚穴内始终是空虚的,极度渴望有根大家伙能插进去搅一搅,帮她纾解这股难耐的骚痒感,如今大鸡巴终于操进去,除了涨得难受外,更多的还是满足感与舒爽感。

姐姐讲电话的声音,一声声传进秦浓的耳朵,她却躲在这密闭的角落里,被姐夫勾起一条腿,露出流着淫水的骚逼,让姐夫一下下地操干着。

明知不应该,可酸涨的快感,却从腿间渐渐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酥麻,站都差点站不稳,只能瘫软地靠在姐夫身上,任由他顶弄着。

骚穴里不停地流出水来,淋湿了她的腿心,也湿润了李臣年的大屌,让他得到足够的润滑,抽插的动作越发畅顺起来,肉棒进去的深度,也是一次比一次深。

插穴的快感,让男人的眉宇间少了一丝戾气,多了一分温存,他半眯起眼,舒服地垂下脑袋,凑在她耳边性感地低喘着,还用气音对她说着骚话,“宝贝,你的逼太紧了,夹得我又爽又痛。”

也是顾忌着秦意还在小客厅里讲电话,李臣年插穴的动作,还是收着点力道的,但就算是这样,鸡巴抽插进出间,还是顶得秦浓的身体跟着一晃一晃。

“嗯……”她眼神迷离,红唇轻咬,一副舒爽又骚浪的模样,看得李臣年心头跳了跳,低头狠狠地吻住她。

幽闭的空间里,所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温热的呼吸喷撒在脸上,全身的皮肤就都能察觉到那一丝的温度和痒意,唇舌纠缠间,津液交融时发出的黏腻水声,都被能耳朵捕捉到,听起来格外暧昧,就连鸡巴在骚逼里抽插,都能听到那一阵阵的水声,粘稠又骚浪。

被点燃的情欲,就像一层蚕茧,将两人牢牢裹在其中。一开始还有些理智,有些克制,可渐渐的,随着快感在相连的性器上滋长,两人操穴的动作,也渐渐变得失控。

李臣年干脆将小姨子抱起来,让她两条腿圈在他腰上,他则将她的背后顶在角落里的墙上,然后伸手捂住她的嘴,腰部发力,一下下的迅猛操干起来。

男人的鸡巴实在太粗太长,他一发力,拳头大的大龟头便一下下顶到秦浓的骚心,快感如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刷着秦浓的身体,秦浓用力收紧自己的腿,浑身颤抖着,实在无法承受这过大的刺激,她挣扎地闷哼起来,“唔唔……”

李臣年正操到最舒爽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停下来,骚逼实在太紧了,每一下抽插,他的鸡巴都像被一个尺寸过小的圆圈箍在上面,紧紧勒着他,爽得他后尾椎连着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每一次插入,李臣年的鸡巴都像要被她体内灼热的体温烫到,可这股热意,却让人上头,一插进去,就舍不得再拔出来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骚逼的最深处,只要再用力顶撞,就能直达她的子宫。

就在两人无声地躲在角落地,奋力操逼的时候,秦意的电话终于讲完了,就见她收起手机站了起来,然后一步步朝着书房走来。

38,被姐夫操死了(2000字高H)

李臣年最先察觉到外面的人的接近,他压着秦浓,将她牢牢锁在怀里,肉棒抽插的动作停下来,粗大的棍子深深地镶嵌在骚逼里,穴口被撑得变形,敏感地收缩着,穴口下方滴滴答答地滴着淫水,一些流到男人的裤子上,一些直接滴到地上。

秦浓也发现姐姐结束通话了,脚步声正朝着书房一步步逼近,她心里咯噔一下,心脏开始突突急跳起来,整个人都变得惊慌失措起来,如果这个时候被发现,后果会怎样,她真的 ? 无法想象。

看出她的害怕,李臣年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她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稍安勿躁,可就在这种很有可能被发现的紧要关头,秦浓心里越紧张,骚穴里就越用力地收缩,一次又一次地挤压着李臣年的肉棒。

这阵快感来得很猛烈,让李臣年有些难以招架,全身像过了电一般,由里到外一阵酥麻,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了,他用力顶着胯,将肉棒越发地往她骚穴里送,也没有抽插,就只是压在她骚逼上,顺时针扭着胯,一边用粗硬的体毛磨着她的阴蒂,一边让粗大的鸡巴在媚肉堆里转着圈地搅动着。

秦浓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完全懵了,不敢相信在这一刻,李臣年居然还在她骚穴里动了起来,力道极大的翻搅,更加彻底地摩擦着她的骚穴内壁,快感简直就想火山喷发,猛地在她身体里炸开来。

耳边是姐姐逐渐靠近的脚步声,骚逼里是李臣年不停搅动的大鸡巴,前者刺激着她的心脏,后者刺激着她的身体,秦浓感觉整个人就快要被刺激疯了。

就在这时,在李臣年又一次重重碾过她的阴蒂时,秦浓只觉得浑身一震,骚穴里的媚肉就开始收缩痉挛,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绞着李臣年的鸡巴,而李臣年也像是疯了一般,越发用力地扭胯搅动,直把她送上更癫狂的高潮里。

秦浓的一双腿狠狠地圈紧男人的腰,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着,过大的刺激,让她的精神都处于失控的状态,如果不是李臣年紧紧捂住她的嘴,秦浓可能会放声呻吟。

门外,姐姐走到门口,往里面瞧了瞧,只看到一室的静谧,她有些疑惑地蹙眉,喃喃自语道:“奇怪,刚才好像听到声音的,是幻听吗?”

随后,她捏在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姐姐不太高兴地接通电话,对那头说:“我今天才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就不能让我多休息两天吗?”

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姐姐叹口气说:“行,我现在过去一趟,不过之后几天,我都要休息,我妹妹受伤了,我要照顾她。”

“好,你们发个定位过来,我马上过去。”

姐姐一边讲着电话,一边转身走回自己卧室换衣服去了,几分钟后,她便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高潮的余波还在秦浓身体里荡漾,极度绷紧的神经,在姐姐出门的瞬间彻底松懈下来,秦浓如一滩水似的,软绵绵地瘫在李臣年身上,有些后怕地抱怨道:“刚才要被你吓死了,姐姐都走过来了,你还弄我!”

李臣年抱着她,从门后走出来,一路朝书房的大书桌走去,说:“你不也被弄得挺爽的,还高潮了!”

秦浓自己的也很郁闷,明明心里害怕得要死,可身体还是舒爽地高潮了,她果然太淫荡了。

还没郁闷完,就见李臣年将她抱到书桌上,而他的大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体内,然后他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秦浓有些着急地说:“你做什么?”

李臣年挑眉,“你爽了,我还没有。”说着,他便将她最后一件衣服扔到地上,然后在明亮的光线里的,欣赏着她的裸体,夸说:“真美。”

秦浓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可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推倒躺在宽敞的桌面上,两腿被打开,红艳的骚逼彻底暴露出来,而骚逼里,正深深地插着一跟巨屌。

之前因为躲在门口,李臣年插穴的动作都是有所克制,现在没有外界因素的影响,藏在他身体里的欲望猛兽,瞬间破笼而出。

秦浓在这一刻,才终于见识到李臣年的恐怖,他的鸡巴本来就粗壮,插在她穴内都像要将她撑爆一般,而这会,他双手紧紧按住她的胯部,开始迅猛而大力地操干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像要将她的媚肉带出去,而每一次深顶,又像是要将她插穿似的。

秦浓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性爱娃娃,被牢牢摁在李臣年的鸡巴上,被动地承受这他的操干。

“啊啊啊……”她挣扎无果,只能大声地呻吟着,这样凶狠又刺激的性爱,她是第一次经历,唯一的想感觉,就是这男人真的太恐怖了,她会不会就这样被操死在书桌上啊。

“啊啊啊啊……姐夫,不要……鸡巴好大,太深了……啊啊啊…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她摇晃着脑袋,嘴里不停地求饶,身体在他猛烈的操干下,快速地上下晃动着,一对奶子在空中都晃荡出残影来。

“这才开始呢,宝贝。”李臣年低笑着说。

神志被撞得支离破碎,秦浓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有本能地哼哼着,骚逼里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从没间断过,狂野刺激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热汗直冒,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

骚逼里的淫水流了出来,又被男人的鸡巴操了进去,性器交合的地方,啪啪怕的撞击声夹杂着水声,交织出最淫糜的声响。

李臣年的腰像按上马达似的,从开始撞击,就一直保持着迅猛的速度,一秒不曾停地操干着,直到秦浓声音都喊哑了,他才松了精关,将一股股的浓浆,射进她的体内,那滚烫的温度,烫得秦浓又是阵哆嗦。

一时间,书房里又恢复安静,两人谁也没出声,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秦浓以为这次性爱终于要结束了,可休息不到两分钟,这男人的鸡巴,又开始在她体内抽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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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字的肉,吃饱了吗?

39,操得骚逼合不拢(1300珠珠的加更)

无毛的馒头逼被大大的掰开来,阴蒂被蹂躏得又红又肿,骚穴里始终插着一根粗大的紫红色鸡巴,大鸡巴不知疲倦地在骚穴里捣干着,将流出来的淫水捣成细小的白色泡沫状,沾在两人的腿心上,看起来格外的淫糜。

“啪啪啪……”

皮肉的撞击声连续不断,秦浓整个人被操得软烂地瘫在桌面上,连呻吟声都变得跟小猫叫似的。

李臣年一边操着骚逼,一边用手去搓揉她的阴蒂,没一会,又将秦浓搓到高潮,她浑身打哆嗦着,骚逼里的媚肉又一次用力地咬住李臣年的鸡巴,给他制造出更大的快感。

李臣年已经连着射过两次了,一次射在小姨子的骚逼里,一次抽出来射在她身上,可就算这样,他身体里的欲望,仍没有彻底纾解,如果想彻底满足自己的身体,估计要抱着小姨子操个一天一夜,可看小姨子这模样,根本经不起那么长时间的折腾,别真的把人操坏了。

所以最后这一次,李臣年并没有刻意压着欲望,在一通急速的抽插后,他猛地抽出鸡巴,然后用手快速地撸动起来,很快,白色浓稠的精液,就一股又一股地飞射出来,精液落在秦浓的馒头逼上,落在她奶子上,甚至有一股射到她脸上。

被男人精液淋了一身的秦浓,像个被玩坏了的性爱娃娃,她浑身酸软无力,软在桌上,一动也不动,一双腿始终维持着打开的姿势,腿心是被操干得红肿软烂的骚逼,原本紧闭的穴道,这会已经被操成一个合不拢小洞,洞口不断抽搐痉挛,时不时吐出一股粘稠的白浆和体液来。

李臣年俯身看着这样的美景,胯下的鸡巴又迅速硬了起来,秦浓都快哭出来了,委屈巴巴地说:“真的不行了,再做就要死人了。”

之前被李臣年撩得欲求不满的时候,秦浓唯一的心愿,就是被李臣年狠狠地操一次,现在被操过了,才知道当初的自己有多不知死活,这男人哪里是普通人?他是禽兽吧!连着做三次,鸡巴还是硬着的,秦浓真的很怕他又想来一次,那她真的要哭给他看!

李臣年伸手将她身上的精液抹开,看她粉色的皮肤上,沾染上他独有的气息,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也没再吓唬她,将她从桌上扶起来,说:“别怕,不做了,我抱你去洗个澡。”

秦浓一脸怀疑地看着他,“真的?”

李臣年觉得好笑,说:“之前不是你上赶着要我操你吗?现在操了,又怕了?”

秦浓心想我之前可不知道你长着一根铁棍啊!

之后李臣年说到做到,就算帮她洗澡的时候,他的鸡巴全程是硬着的,他也没再操她,倒是秦浓洗得心惊胆战,生怕他从后面偷袭她。

洗完澡,秦浓给姐姐回了个电话,说着在家里坐着无聊,就出去小区的花园散散步,电话忘记带在身上,姐姐不疑有他,说自己有点事,忙完就回家。

趁姐姐还没回来的时候,秦浓觉得自己应该先跟姐夫谈一谈,把两人的关系理清楚了再说。

等李臣年从浴室出来,秦浓便将自己准备了半天的说辞,犹犹豫豫地和他说了,“姐夫,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再继续这样的关系,既然知道这事是错误的,就应该及时止损才对。”

李臣年因为操穴而舒畅的心情,在听到这话后,顿时烟消云散,敢情操了半天,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还想着甩掉他?!!

40,想摸吗?(剧情)

在秦浓说出“及时止损”这句话后,李臣年就没再理秦浓了,上一秒还滚烫得像一团火的人,下一秒就变成一座冻死人不偿命的冰山,秦浓算是见识到了他的变脸能力。

秦浓心里多少有些难受,毕竟两人刚刚才做了最亲密的事,可结束关系这种话,是她自己说出来的,所以就算心里别扭,她也不会去改这个口。

错误的关系,就让它回归正轨吧。

秦浓这边在心里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觉得两人结束关系,是完全正确的决定,而李臣年那边,外表看似像一座冰山,实则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怎么才能让小姨子主动来找他操逼?

勾引吗?

或者像之前那样,撩着她?撩得她欲求不满,自然就想要挨操。

秦浓看到李臣年一本正经沉思的模样,有些怕,这么严肃的大魔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可她不知道的是,一本正经的大魔王,此时正在想着要怎么勾引她。

姐姐是下午回来的,那会李臣年正在书房办公,他公司生意上的纰漏,似乎解决了,这会看起来很悠闲,姐姐特地去书房找李臣年,向他道谢,感谢他这阵子对妹妹的照顾。

秦浓在一旁听得无比尴尬,心想他确实很照顾她,都照顾到床上去了。

有姐姐在家,不用再单独面对大魔王,秦浓心情放松了许多,吃过晚饭,她便跟姐姐提议,一起去影音室看场电影,她们姐妹两都好久没看过电影了。

姐姐对她的提议自然是欣然同意,还顺便询问准备上楼的李臣年,问他要不要一起看。

秦浓觉得姐姐的邀请是多此一举的,估计在大魔王眼里,看电影也是一种无聊的行径吧,然而下一秒,她却看到李臣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说:“我换身衣服就去。”

让秦浓大跌眼镜的是,之前明明总是穿着保守睡衣的李臣年,竟是去换了一件黑色绸缎睡袍,柔软的绸缎贴在男人结实的身上,勾勒出他最完美的骨架。

秦浓不知道姐姐看到这样的李臣年是什么感觉,可能是她自己心态不对,秦浓总觉得穿着绸缎睡袍的李臣年,有点……骚?

简直就像一个勾人的男狐狸精,表面看着一本正经,冷漠禁欲,实则内里骚得鸡巴一直在滴水!

影音室的屏幕前,是一排很舒适的长沙发,姐姐最先进去,坐到了右边,秦浓则坐到姐姐的左边,而李臣年最后一个进来,他无比自然地坐到秦浓的左手边,也就是说,秦浓被姐姐和姐夫夹在了中间!

秦浓不禁在心里叹气,这位置坐得,实则太命了。

打开影像设备后,影音室内的灯光,也随之暗了下来。

“想看什么?”姐姐问秦浓和李臣年。

秦浓摇摇头,李臣年也说了句“随便”,姐姐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只能先打开播放器,然后再里面找最新的影片,姐姐是近视眼,她干脆起身,走近屏幕去看片名列表。

就在姐姐起身后,李臣年忽然低头凑到秦浓耳边,低声说:“我里面没穿内裤,想摸吗?”

他这话一出,秦浓的脸色瞬间涨红了,一路红到了耳根,她咽了咽口水,转头看向李臣年,却见他仍是一副正经严肃的模样,好像刚才这句淫荡的话不是他说的。

秦浓眨眨眼,以为自己幻听了,于是转回头去,继续朝姐姐的方向望去。

然而下一秒,她就眼睁睁地看着李臣年撩开自己的睡袍下摆,然后抓起秦浓那只能动的左手,便塞了进去……

秦浓:姐姐,救命!

41,当着姐姐的面被插穴

姐姐就站在几步之外的地方挑选影片,姐夫却在她身后,明目张胆地让小姨子摸他的巨屌,还有比这个更嚣张的偷情吗?

秦浓吓得呼吸都不会了,心跳快得要破胸而出,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男人紧紧摁住,手指碰到肉棒的瞬间,她被肉棒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好烫,也好硬!

秦浓着急害怕,转头去看他,小声说:“放手。”

男人垂眸看她,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眼神越发深邃幽暗,他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压着她的手。

秦浓差点没被气死,真想狠狠掐一下手里这根巨屌,但又怕掐出什么动静来,引起姐姐的注意,只能作罢。

抢又抢不过,掐又不敢掐,两秒钟的天人交战后,秦浓还是不情不愿地握住肉棒的柱身,然后上下撸动起来,她的手今早才能动,还不太敢用力,只能缓缓地撸着。

这时,姐姐选好了片子,回身问她:“看文艺片行吗?”

在姐姐回身的前一秒,秦浓已经迅速将手抽了回来,速度之快,让李臣年抓都抓不住。

“可以。”她干笑两声,以掩盖自己复杂的情绪。

姐姐挑好电影,便坐回沙发上,叁个人认真地观看起来,可实际上认真观看影片的人,就只有姐姐一个人。

黑暗中,李臣年的身体又往秦浓旁边靠了靠,大腿轻轻蹭着大腿,这时,姐姐正好转过头来看向秦浓,把秦浓看得神经紧绷,以为她发现了什么。

就听姐姐问她:“会不会觉得有点凉,柜子里有毛毯,我去拿。”说着就起身去把一张舒适的大毛毯拿来,抖开盖到秦浓身上,顺带也把旁边两人都盖上了。

秦浓心想,这下是彻底完了,有这张毛毯的掩盖,她还不得被姐夫玩死啊!

果然,柔软的毛毯下,李臣年一只手已经探过来,无比精准地摸上她的腿心,然后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秦浓的阴蒂和骚逼都还是肿胀的,格外敏感,被李臣年的手一搓,快感瞬间激增,源源不断地送往她身体各处,让她爽得差点叫出声。

秦浓心里很是懊恼,她竟一边和他撇清关系,一边被他揉逼揉得爽到发抖,实在是太没原则了!

她真的是想都不敢想,姐姐就坐在她身边,她却张开腿,让姐姐的丈夫摸她的逼,简直要疯了。

李臣年似乎嫌不过瘾,又在毛毯里拉过她的手,将手按到自己鸡巴上,示意她继续刚才做到一半的事,给他撸鸡巴。

于是,原本她只是被动被摸,一下子就变成两人相互摸着对方的性器,就当着姐姐的面,这实在太刺激了,刺激得她心脏发麻。

然而,越是紧张刺激,快感就越是加倍,她的骚穴一直在流水,穴内的嫩肉也在不停地收缩,渴望吃进去更粗大的东西。

李臣年先是用手指隔着布料,上下滑动搓着她的阴蒂,过了一会,他便摸到阴蒂下的骚穴,然后推着布料,慢慢将布料塞进穴里,布料和骚穴的摩擦,形成巨大的反差,快感凶猛地席卷而来。

男人就着这样的姿势,手指快速地抽插起来,电影在播些什么,秦浓根本没去在意,她现在只想张开腿,让姐夫的手指更深地插进她的骚逼里,给她制造更大的快感。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李臣年忽然抽回自己的手,也将她的手从自己胯下拿开,然后整理一下睡袍,站起身说:“我困了,先去睡觉,你们慢慢看。”

什…什么??

把她的火撩起来后,他就…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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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了,明天早点更

42,骚透了

因为影音室的那阵隔靴搔痒的玩弄,秦浓当晚做了个很长、很离谱的春梦,梦里,姐姐仍坐在沙发上看电影,而她在一旁被姐夫脱得赤身裸体,跪趴在沙发上,被姐夫狠狠地后入操干着,她撑在沙发上,像小母狗似的,张开腿翘着臀,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两颗大奶子一直在眼前晃着,晃得她头晕眼花,秦浓想开口让姐夫慢一点,大鸡巴别操那么深,可一开口,却是一连串骚浪的呻吟。

要命的是,姐姐还转过头来看他们,说:“你们小声点,吵到我看电影了。”

秦浓晕晕乎乎地转头去看电影屏幕,发现里面播的,竟是姐夫把她按在门后操干的画面,那镜头正好对准两人的腿间,一根红黑色的大鸡巴,正在她无毛的骚逼上快速进出,每次操入,都由深又重,操得她骚水四溅。

梦里的秦浓都觉得这样的情景很离谱,可这时,姐夫将她抱起来,让她跪直起身,而他继续在后面操干她,从她开打的腿间,能看到姐夫粗大的鸡巴在她骚穴内快速地进出着。

秦浓觉得太爽了,骚穴不断地收缩着,淫水哗啦啦地流着,姐姐说你们别搞湿沙发,还拿来一个杯子放下他们的胯下,好接他们流出来的骚水和精液。

秦浓还没来得及高潮,就被这过于淫荡的内容给吓醒了。

醒来时,秦浓仍在急促地呼吸,然后她发现,自己是侧躺的姿势,腿间夹着团被子,被子有个褶皱凸起的地方,刚好顶住她敏感的骚逼,轻微晃动间,就能产生一丝丝的快感。

秦浓瞬间感到绝望,她居然欲求不满到要夹着被子蹭逼的地步了吗?自己已经淫荡到这种程度了吗?!

都怪李臣年,明明都说了要结束这种偷偷摸摸的关系,他还穿着绸缎睡袍勾引她,穿睡袍就算了,他居然还不穿内裤,还让她摸,这简直……简直是骚透了!哼!

秦浓翻个身,伸手摸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来看一眼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钟,这个时间点,李臣年应该出门去上班了吧。

她点开信息看一眼,就见林笑发来信息,说要带那倒霉催的林少爷来家里探病,那天就是因为这位林少爷,把跑车开成碰碰车,才会出车祸,在医院治疗时,林少爷自己都磕破头了,还坚持带伤陪她做治疗,不仅出医药费,还硬要给秦浓一大笔压惊费,后来看到秦浓的姐夫是坐着劳斯莱斯来的,压惊费才作罢。

没想到今天又要来探病,秦浓给林笑发信息,说让他们别来,她现在在姐姐家,不方便见客,但林笑很快回复,说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跟姐姐沟通过了,姐姐邀请他们来的。

秦浓看到是姐姐的意思,这才没说什么,起身下床,洗漱去了,还好现在她有一只手能用,不用再麻烦别人,一想到前两天和姐夫之间发生的种种,秦浓不禁觉得腿间一阵酸麻,又是那种欲求不满的空虚感。

老天,原来自己的身体是这么淫荡的吗?怎么天天惦记着男人的鸡巴??

下楼时,姐姐正在餐厅忙碌,见到她便笑着说:“快来吃早餐,我点了很多,但都凉了,正在热多一遍。”

秦浓看着白色餐桌上那满满的一桌早餐,无奈笑道:“姐姐,我们两人吃不了那么多!”

姐姐说:“还有你姐夫,他也快下来了。”更多popo小说加裙4809¥40

秦浓一听到姐夫两个字,飞扬的心情瞬间就蔫了,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去工作,公司还要不要了??

正这么想着,身穿深蓝色西装和白色衬衣的李臣年,精神抖擞地走下楼,这男人昨晚还那么骚地穿着轻薄的绸缎睡袍,晃荡着他的鸡巴让她摸,今天摇身一变,又成了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禁欲系。

真是善变!哼!

姐姐见李臣年下来,和他说了声早,问他要喝牛奶还是鲜果汁,李臣年扫了秦浓一眼,对姐姐说:“鲜橙汁,谢谢。”

姐姐说不用谢,看他穿着正装,姐姐问:“今天要是公司吗?”

“嗯,有点事。”他简练地应着。

姐姐又说:“等会妹妹的朋友要来,我得去准备些甜点才行。”

“朋友?男的?”李臣年转头看向秦浓。

秦浓无奈地点点头,“就是那个开车载我,然后出车祸那个,听说我手没好,他要来探望我。”

李臣年皱眉,忽然说道:“我记错了,今天公司没事,不用过去。”

秦浓:“……”

姐姐进厨房榨果汁去了,秦浓单独面对李臣年总觉得不自在,她拿了个奶黄包,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这时,站在她身旁的李臣年,一手撑着桌子,俯身凑到她耳边问:“昨晚睡得好吗?做春梦没?”

秦浓脸色瞬间涨红,这男人怎么回事?会读心术吗?

“我才没有!”她嘴硬道。

李臣年看着她,忽然凑得更近一些,说:“你嘴角沾到东西了。”

没等秦浓反应过来,他已经伸出舌头,用舌尖在她嘴角轻轻一撩,舔了一下,然后又很快地退开了。

秦浓心脏砰砰跳。

这这这……这男妖精不仅勾魂,他还会要命啊!!!

43,骚逼里塞满樱桃

林笑他们来之前,秦浓正在吃餐后水果,姐姐给她洗了一盘樱桃,就去楼上书房处理点事,秦浓就自己抱着盘子坐在沙发上吃。

原本应该去上班,却无故旷工的李臣年,坐在她旁边拿平板看财经新闻,但没看一会,就被秦浓吃樱桃的动静吸引,于是干脆放下平板,转头看她吃,看了一会,他忽然挪过来,凑到她身边,说:“喂我一个。”

秦浓觉得自己很努力在跟大魔王划清界限,奈何姐姐一不在场,他就原形毕露,她根本就不是大魔王的对手,无奈地叹口气,秦浓将盘子递到他面前,说:“你已经长大了,该学会自己拿樱桃吃了。”

李臣年不理她,又说:“你喂。”

秦浓继续叹气,在盘子里挑挑拣拣,挑了个最小的,拿起来准备喂他,却没想到他忽然扭开脸,避开她手上的樱桃,说:“用嘴喂。”

秦浓呆了两秒,犹豫道:“不…不太好吧,我姐姐等会就下来了。”

李臣年想了想,说:“那就等她下来,我再让你喂我。”

秦浓吓一跳,“不行!”

“那就现在用嘴喂。”他不容置疑地说。

好气,为什么这男人总有那么多折腾人的手段!

秦浓愤愤地想着,然后将樱桃叼在嘴里,扬了扬脖子朝他送去,李臣年这才满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张嘴含住她的唇,然后伸出舌头将樱桃卷进自己嘴里,用牙齿咬破樱桃后,酸甜的果汁瞬间充斥整个口腔,秦浓的嘴想退开,他却是不肯,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和他接吻。

这是一个带着果香甜味的吻,唇舌纠缠间,樱桃被咬碎成汁,顺着两人的津液,被渡到彼此的口中,有一些红色的汁水没来得及咽下去,便顺着嘴角流出来,那一抹鲜红,显得格外醒目。

一颗樱桃吃完,秦浓不仅气喘咻咻,嘴唇还被吸肿了。

李臣年勾着唇角,抽出一张纸巾,仔细替她擦了擦被果汁染红的嘴角,说:“味道不错,这么好吃的东西,应该分享着吃才行。”

说着,他分开秦浓的两条腿,不顾她的挣扎,伸手探到她裙底,在她腿心摸了摸,随即摸出一手的骚水,随即冷笑道:“接个吻都能湿成这样,还想跟我划清界限,你的身体同意吗?”

“别这样,姐姐要下来了。”秦浓都快被他吓死了。

“那你就配合点。”李臣年说着,便撩开她的内裤,手指在她骚逼上揉了揉,等揉出更多的水来后,就去拿她盘子里的樱桃,挑掉樱桃梗后,将圆溜溜的樱桃一颗颗往她骚逼里塞。

“上面的嘴吃够了,也该给下面的嘴尝一尝。”

“啊……好凉……嗯嗯嗯……不要……不要再塞了……”原本空虚的骚穴,渐渐被塞满了樱桃,快感丝丝缕缕地涌动着,秦浓难耐地咬着下唇,轻声的娇喘着。

李臣年掀开她的裙子,欣赏了一会她被樱桃塞满的骚逼,才将她的内裤整理好,说:“别掉出来,掉一颗,我就当着众人的面,给你补一颗进去。”

“等……等一下被夹碎怎么办?”秦浓难受的蹭了蹭腿。

他在她耳边,诱惑地说:“我会帮你舔干净。”

嘤嘤嘤……

林笑带着林公子进来的时候,秦浓骚逼里正夹着好几棵樱桃,整个人都不太敢动。

林公子额头上还贴着块纱布,抱着一捧玫瑰花就进来了,秦浓搞不懂探望病人为什么要买玫瑰花,但姐夫看到那花时,脸色顷刻变得阴沉沉的,像是要黑化。

林公子看到秦浓手上还打着石膏,行动也不太方便,他内疚极了,上前就想拉秦浓的手,不过被姐夫及时挡开了。

后来姐姐下楼,开始沏茶招待客人,大家才到沙发上坐下来聊天。

林笑似乎看出一点什么,总是时不时冲秦浓眨了眨眼,秦浓被她眨烦了,干脆不理她,李臣年就坐在她身边,时不时用大腿蹭一蹭她,每次他一蹭过来,秦浓的骚逼就忍不住想收缩,一收缩,就挤压到骚穴里的樱桃。

秦浓也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段时间的,可能是李臣年的气场太恐怖了,林公子没能坐多久,就匆匆和林笑走了。

姐姐笑着调侃秦浓,说这林公子一看就是在追求她,不然买什么玫瑰花。

秦浓都要吓死了,说绝对不可能的事,她也不敢继续这个话题,忙找借口说:“姐姐,我头有点晕,想回房间休息。”

姐姐看一眼手表,说:“行吧,你去休息,我先出门办点事,中午回来陪你吃饭。”

秦浓也不敢多呆,夹着一骚逼的樱桃,回房间里去了。

她也不敢自己抠出来,想了想,用手机给李臣年发信息:“姐夫,想吃樱桃吗?”

李臣年回得很快:“不是要结果关系吗?”

秦浓翻了个白眼,这男人,果然在这里等着她呢!

她厚着脸皮,撒娇道:“姐夫……你来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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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还没大肉,着急,下章大肉

44,骚逼夹紧了

秦浓半躺在床上,一手撑在身后,两腿微微打开,她也不太敢动,怕动作太多了,逼里面的樱桃会被挤出来,到时不知道李臣年又会怎么折腾她,就这样维持这个姿势,等着李臣年来“吃樱桃”。

大约五分钟后,李臣年开门进来,然后随手将门反锁了,随着门锁咔哒一声,秦浓的心脏也跟着跳了跳,小声地喊了句:“姐夫……”

秦浓看到他手上拿着个小巧的东西,不禁楞了下,是那天晚上贴在她阴蒂上的小跳蛋,一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感觉,秦浓的骚穴便狠狠地收缩几下,双腿也抖了抖。

李臣年却仍是一副淡然地模样,好整以暇地将西装外套脱掉,随手扔到一旁的懒人沙发上,又开始解袖扣。

男人长身玉立,站在床边挽袖子,看起来是非常赏心悦目的,但秦浓心里却是惶惶的,因为这样的李臣年,一丝不苟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一个即将上手术台的外科医师,让秦浓看得心跳加速,头皮发麻。

李臣年挽好衬衣的袖子,才抬起一条腿跪到上床,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浓,明知故问道:“不是说,要及时止损吗?怎么又把我叫进你房间了?”

秦浓瘪了瘪嘴,小声为自己辩解道:“我是想结束啊,可你一直撩我。”

“哦,我撩你,你就要被撩吗?”李臣年又当着她的面,开始解皮带,一边解一边说:“你可以忍着。”

他将皮带抽出来,扔到一边,又开始解裤扣,很快,就将那根驴屌一样粗的鸡巴掏出来,粗硬的鸡巴在她眼前晃了晃,翘得高高的。

秦浓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衬衣西裤穿得笔挺,却在胯部露出一根大鸡巴的姐夫,诺诺道:“我…我忍不住。”

李臣年嘴角挂着一抹笑,伸手撸了撸自己的鸡巴,又揉了揉龟头,让它变得越发硬挺,又问她:“想不想舔?”

秦浓又咽了咽口水,老实地点点头,说:“想。”

“那下次还要跟我撇清关系吗?”这句话李臣年问得咬牙切齿的,他算是看出来了,他的小姨子,是非常有做渣女的潜质的。

秦浓犹豫两秒,还是摇摇头,说:“不了。”

虽然秦浓的犹豫让李臣年火冒叁丈,但她的回答,倒也勉强让他满意,他将小跳蛋拿过来递给她,说:“自己把这个贴到阴蒂上,乖,贴完鸡巴就给你舔。”

秦浓接过跳蛋的时候,头皮都是麻的,手有些软,上次被这个小东西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记忆,还非常深刻,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李臣年对她做出命令的姿态时,她总会忍不住乖乖听话。

她打开双腿跪起身,然后将那个小小的东西贴到阴蒂上,“好…好了。”

李臣年满意地轻笑出声,说:“骚逼夹紧了,看能不能榨点樱桃汁出来。”说着,他都口袋里掏出个小遥控器,直接将开关推到中档。

跳蛋瞬间嗡嗡嗡地开始振动起来。

“啊啊啊……嗯嗯……”秦浓眯起眼,又爽又难受地呻吟出声。

李臣年伸手拍拍她的脸,将鸡巴送到她嘴边,说:“舔吧。”

秦浓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爽意,张嘴便将男人流着体液的粗大鸡巴含进嘴里,男人独有的腥膻味立时充斥整个口腔,她动了动舌头,绕着龟头舔弄着,舔得李臣年舒服地抽吸口气,“骚货,真会舔,唔……”

嘴里是男人肿大的性器,下体是震个不停的跳蛋,在这样两头夹击下,秦浓整个人陷入了骚浪的情绪里,骚逼里不停地收缩,那几颗樱桃一直被挤压,位置不停在变动,让她感到又涨又爽。

秦浓吐出李臣年的鸡巴,低喘着对李臣年说:“啊啊……姐…姐夫,我下面……有东西流出来了。”

李臣年深吸口气,没去管涨得发疼的鸡巴,快速地脱掉秦浓的衣服,没几下,就将人脱得精光,奶子和骚逼都露出来了,“躺下去,腿打开。”他哑着声说。

无毛的骚逼被彻底打开暴露在男人眼前,红肿的阴蒂上,奶白色的跳蛋一直在震动,阴蒂下,塞满樱桃的骚穴,处于无法闭陇的状态,穴口不停流出骚水,骚水夹杂着一点红色的樱桃汁,看起来鲜甜可口。

李臣年将脸凑近她腿间,伸出舌头,对着穴口轻轻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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