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错肉棒了!

1 / 5 章 · 15,331

?内容简介

(姐夫小姨子,偷情,出轨,高H,甜文)

秦浓是表演系大三的学生,校草级别的男友被撬走后,她想奋起搞事业,好姐妹告诉她,想要星途坦荡,就得先给自己找个靠山。

一场阴差阳错,秦浓爬上姐夫李臣年的床。

一番勾勾缠缠,姐夫最终变成了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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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简介:金丝雀的快乐,你不懂!

身娇体软小姨子vs有性瘾大魔王姐夫

排雷:

1、姐夫和姐姐是协议结婚,没感情。

2、本文全文1v1,he,男女主非c,但文里只有彼此。

3、姐夫表面禁欲,实则有性瘾,有轻微s倾向,性爱比较霸道,不是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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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H1V1甜文

秦浓在酒店23层的电梯口站有好一会了,她有点紧张,即使穿着件羽绒服,手脚还是微微地打着颤,等会她要干一件大事,是她21年的乖巧人生中,最为出格的一件大事,会紧张也很正常。

她挪了挪有些僵硬的腿,走到一面玻璃墙前,光洁的玻璃墙面,清晰地映出她清瘦娟秀的身影,秦浓是学表演的,学这个专业的人都瘦,只是为了镜头前不显脸大,不过秦浓本身就是九头身,脸小,天生当演员的料。

秦浓安静地站在玻璃墙前,默默地发呆,对自己将要做的事,还存有一丝迷茫,她该这样去做吗?这样做值得吗?她以后会不会后悔?

可没等秦浓再细想,电梯门忽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几个人,是几个服务生和一个衣着时髦的女人,他们搀扶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推挤挤地往前走,穿西装的男人被围在中央,看不清模样,但从他蹒跚的步履中可以看出,男人喝醉了。

秦浓心头一颤,她等的人来了。

闺蜜男友祁哥之前发信息告诉她,廖总今晚会在这边应酬,已经开好房间,应酬后会直接上房间休息,房间号是2369。

秦浓心里默念着这串数字,心脏剧烈跳动,身体也颤抖得更加厉害,但她还是咬了咬牙,悄悄跟上这群人,可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廖总身上,没人发现后面多了人,秦浓就这样顺利跟进了2369号房间。

一进门,就有服务生打开房间的大灯,但喝醉酒的廖总,却突然发难,让人把灯关掉,太刺眼了,那服务生又手忙脚乱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暖黄的壁灯。

将廖总送进套房的主卧后,几个服务生便鱼贯离开,和秦浓错身而过的时候,那几人神色都有些疑惑,像是弄不明白怎么突然多个女人,但他们也没有多问就匆匆走了,走在最后的服务生,还很有礼貌地将房门带上。

门锁咔哒一声,将秦浓锁在这陌生的空间里。

这时,那个衣着时髦的女人从卧室走出来,裙子有些乱,露出香肩,显出一丝特有的风尘味。她见到秦浓后楞了下,随即神情愤愤地说:“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七哥说好今晚让我侍候这位老板的,怎么又叫人来了?”

秦浓也懵了,有点搞不清状况,她喃喃说:“祁哥下午就给我发信息,让我在这边等着。”

那女人神色不耐,正想说什么,忽然就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的低吼:“滚!”

外面两个女人同时瑟缩一下,很快,那女人撇了撇嘴,对秦浓说:“算了,这单生意我不做了,那酒鬼明显是个不好相与的,你要留就留下吧,我走了。”说着,她拎起沙发上的手提包,踩着高跟鞋,扭着屁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下子套房里就只剩下秦浓和廖总两人了。

安静的陌生空间让秦浓感到紧张,她来回踱了几步,最后还是咬牙决定留下,这事关乎到她以后的前程和资源,她不应该轻易退缩的,成败也在此一举了。

秦浓暗暗给自己打气,然后到客卧的柜子里拿出一件睡袍,将自己身上的羽绒服和裙子脱掉后,光着身子穿上了睡袍,套房里有暖气,即使不穿衣服也不觉得冷,但秦浓的手脚却一直颤抖着,紧张得呼吸都有点困难。

秦浓之前交过男朋友,才刚分手不久,两人同居了半年,秦浓算是有性爱经验的,但她极少这般主动,更别提要去勾引一个陌生男人,想想都觉得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犹豫了一下,秦浓赤脚走出客卧,在客厅倒了杯温水,端着走进主卧,主卧里一片昏暗,只能借着门口的微弱光线,勉强看清房间内的布局,超大的双人床上,歪躺着个身型健硕的男人,床边地板上,一个装饰用的台灯,已经被砸得七零八落。

秦浓深吸口气,又往里了几步,小声说:“廖先生,廖先生你睡着了吗?要不要起来喝杯水?”

男人在床上烦躁地翻了个身,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像是在努力压力过大的情绪,他声音沉闷,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哑声说:“居然敢下药,找死。”

秦浓有些意外,她本就觉得床上趴着的男人,姿势看起来有点奇怪,像是要挣扎,又像完全脱力,原来是被下药了啊。

这样岂不对她更有利?!

秦浓心下一喜,就着昏暗的光线,摸黑过去,勉强将床上的男人扶起来,喂了他半杯水后,就开始动手脱对方的衣服。

男人着急了,想去推她,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粗声粗气道:“你想……做什么?”

秦浓尽量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说:“廖先生看起来很难受,下面也好硬,我帮你弄出来吧,会好受一点。”

男人气急败坏道:“什么廖先生?你…你滚出去。”

秦浓知道男人被下药,目前只是只纸老虎,她才不怕他,等生米煮成熟饭,明天再和他谈条件也不迟。

打定了主意,秦浓脱他衣服的动作更快了,没一会,男人便被她脱了个精光,全身绵软地靠坐在床头,可他四肢虽没力,胯下的肉棒却硬得惊人,秦浓脱掉自己的衣服,俯身摸上去,立时就被他的粗壮吓一跳,这么粗这么长的肉棒,插进她身体里,应该会很痛吧。

命根子被别人握住的男人,似乎已经放弃抵抗,粗喘地命令道:“不滚就给我舔。”

秦浓心想舔就舔,她才不怕!

深吸口气,她闻到男人胯间独特的腥膻味,于是咽了咽口水,凑过脸去,在黑暗中张嘴含住这根滚烫又坚硬的肉棒。

肉棒实在太粗了,龟头也极大,她根本无法一口含住,只能一边用舌尖舔着湿滑的龟头,一边用手心撸着他的茎身,心里暗暗叫苦,这廖总的肉棒,比起她前男友,要大上一倍不止,简直是要命啊!

男人可能是被她舔舒服了,终于不再挣扎,粗重的呼吸里,隐约夹带着一声清浅的低吟,听起来格外性感,秦浓嘴里舔着腥咸的肉棒,自己花穴也忍不住流出水来,骚痒难耐,正好他的腿就放在她的胯下,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让自己的花穴在他腿上来回磨蹭着。

一时间,昏暗的房间里水声啧啧,气氛极度淫靡暧昧。

这时,男人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上显示有来电,因为手机就扔在男人的大腿边,秦浓一抬眼就能看到屏幕上来电人的名字——秦意

她心里咯噔一下,秦意?这不是她姐姐的名字吗???

就在这时,半靠着床头的男人,也通过手机微亮的光线,看清楚舔他鸡巴的女人的模样,随后,男人愣了两秒,难以置信地开口:“秦浓?!!”

“啊??”秦浓茫然地抬起头,心想这位廖总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一阵窸窣声响起,男人摸索到床头灯后,“啪”的一声将灯打开,昏暗的房间内,顿时明亮起来。

床上,赤身裸体的两人,在看清对方的模样后,彻底呆住了。

男人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咬着牙根道:“秦浓!”

还握着对方肉棒的秦浓,呆若木鸡,嘴巴张合着:“姐…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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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型社死现场

这应该是秦浓21年的人生里,最惨绝人寰的一次社死现场了,没有之一。

她明明进的是廖总的房间,怎么躺在床上的人,会变成她的姐夫李臣年?而她刚刚在没看清楚人的情况下,还对着姐夫的大肉棒又吸又舔,还用手心给他撸!而这会,她嘴角还沾着从龟头里流出来的粘稠体液,而姐夫的腿上,也被她骚穴吐出来的淫水磨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还能反光。

“下去。”姐夫的声音又沉又冷,一听就是在暴怒的边缘,他刚才几次三番拒绝她的靠近,可她根本没理会,甚至堂而皇之爬上了床,他也算是被占便宜的一方。

听到命令,秦浓忙甩开手里的肉棒,好像那不是根肉棒,而是个定时炸弹,扔得慢一点,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刚才脱衣服的时候,她将自己的睡袍扔到另一边的床头柜上,只需爬几步就能拿到,然而在慌乱中,她的四肢是完全僵硬的,根本不听她大脑使唤,只见她的脚被床单一绊,人就猛地往前扑倒在姐夫的身上。

最要命的是:两人这会都是赤身裸体的,而姐夫那根尺寸惊人的大肉棒,在药物的作用下,始终硬挺着,她这一扑倒,一对硕大的乳肉便重重压到他的胸膛上,而姐夫那铁棍一般的肉棒,就刚刚好卡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啊!!”

“唔!!”

两人同时低喘出声,秦浓是被吓到了,姐夫则是被夹爽了。

“对不起!对不起!”秦浓一边道歉,一边仓惶地想从他身上起来,可两人的大腿早被粘稠的体液浇得湿漉漉的,体液在这一刻变成了天然的润滑剂,秦浓刚跪起来一点,又滑溜溜地跌坐回去。

一时间,两人的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紧贴到一起。 破破Qqun63+54809*40

“啊……”湿淋淋的骚穴被粗硬的鸡巴一顶,秦浓腰都软了,就连惊叫的声音,都变成软绵绵的呻吟。

李臣年冷眼看着小姨子在他身上折腾, 脸色黑得快要滴出墨汁来,就在她再一次试图起身的时候,李臣年沉声喝住她,道:“先用被单擦一擦。”

他本身就被下了药,这会小姨子还在他肉棒上又是磨又是蹭的,是个神仙都忍不了,但李臣年楞是咬紧牙关,连哼都没哼一声。

经他的提醒,秦浓这才稍微找回点理智,忙扯过来一旁的薄被子,在两人的腿间胡乱擦拭起来,纯棉的被单,对敏感的性器而言,还是有点粗糙的,摩擦感十足,加上秦浓的动作并不是很温柔,所以几个来回后,陆臣年的性器就被磨得越发的挺翘,在秦浓用力抽开被单的瞬间,一直被刺激的大肉棒,终于是忍无可忍地激射出来。秦浓的脸就在他胯部的正上方,肉棒一射,那腥膻又粘稠的精液,便一股股地喷到她的脸上,脖子上,那滚烫的温度,直接就把秦浓烫傻了。

她一动也不敢动,任由男人的精液慢慢从她脸上滑落,又滴滴答答落到她挺翘的乳尖上。

苍天啊,快降个雷来把她劈死吧!她不想活了!!

3,帮我穿上

一阵兵荒马乱,鸡飞狗跳后,秦浓终于穿好睡袍,为表示自己对姐夫绝无非分之想,她将腰带缠了两圈还打了死结,又用被子将姐夫的裸体盖得严严实实,以杜绝任何走光的可能,然后她低着头,拿纸巾擦脸上残留的精液,擦了半天,感觉像擦干净了,又像没擦干净,总觉得有股腥膻味萦绕在鼻尖,怎么也挥之不去。

李臣年被下了药,这会四肢还没什么力气,不过刚刚射过一次精,这让他身体舒畅许多,他的脸色仍不太好,阴沉阴沉的,像极电视剧里的反派,还好他的外表长得足够帅,在这个看脸的世界,光看他的颜,就足已让人忽略他的刻板冷硬。

从半年前,秦浓见到这个姐夫开始,她就有点怕他,因为他太严肃太冷淡了,感觉就像个长辈,每次见面,她在姐夫面前,都不敢逗留超过五分钟。

没想到,一阵子没见,两人会以如此奇葩的方式重逢。

李臣年靠在床头打了通电话,让助理过来接他去医院检查身体,也不知道对方下的什么药,他到这会仍旧四肢酸软,使不上力,肉棒却始终硬着,就算射过一次,仍觉得远远不够,如果不是他自制力过人,估计这会正发了狂地将小姨子按在身下操吧。

他放下手机,撩起眼皮看向站在床边的小姨子,重重地呼出口气,开口道:“说吧,怎么回事,廖总是谁?”

那语气,简直就跟审犯人似的,不过因为知道他被子下的身体是光着的,秦浓就觉得他的气势比平时弱了三分之二,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但该面对的事,怎么也逃避不了,她垂着头,张了张嘴,小声说:“我…我也不认识。”

李臣年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认识?不认识你准备跟人上床?”

要不是阴差阳错碰到他,这会小姨子应该跟那个见鬼的廖总搞上了吧,这么一想,李臣年就觉得太阳穴突突跳。

秦浓的头垂得更低了,沉默着没有反驳。

李臣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自己跟这小姨子也不熟,只知道妻子秦意非常宠爱这个妹妹,罢了,回头再跟妻子谈一谈这件事,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学着保护自己,还想着赚快钱,很容易误入歧途。

他刚这样想,就见小姨子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然后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他说:“姐夫,你能不能别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姐姐?”

李臣年皱眉,说:“我认为她应该知道这件事。”

“姐夫……”小姨子这下嘴都瘪了,带着哭声,说:“我姐姐知道的话,她会打死我的。”

李臣年无语,回想一下妻子对待妹妹的态度,应该不会像她说的这么夸张,但肯定会严厉批评。

见他还是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秦浓心里一急,跺着脚说:“你要是跟姐姐说了,我就告诉姐姐,你对着我的脸射精,还射了非常多,你还顶着我下面了,你……”

“行了。”李臣年深吸口气,说:“我不会说。”

秦浓这才松了口气,露出一个花儿般灿烂的笑容,对李臣年鞠躬说:“谢谢姐夫!”

李臣年又觉得一阵头疼,他发现,小姨子的性格,跟他妻子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类型,一个静,一个动,一个成熟,一个活泼。

“把我的衣服拿来。”李臣年说。

秦浓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又瞬间绷紧起来,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姐…姐夫,你要拿衣服做……做什么?”

拿衣服还能做什么??

李臣年道:“穿。”

秦浓一脸为难,扭捏着说:“你要我帮你穿啊?”

李臣年脸拉得老长,说:“你想多了,我自己穿。”

4,两人的秘密

李臣年确实是自己穿的衣服,他把秦浓赶出房间,自己操纵着酸软的四肢,花了比平时多出几倍的时间,才勉强将自己的衣服穿好。

他在人前总是一丝不苟,所以更不愿意被人看到他此时狼狈的模样。

但一想到把他弄得如此狼狈的人,是自己的小姨子,一个打不得也骂不得的人,李臣年就觉得一阵烦躁。那年轻香软的身体,如绸缎般丝滑的皮肤,瞬间又在李臣年的脑海里闪过,好不容易塞进裤子里的肉棒,又很快硬了起来。他连着深吸两口气,才勉强压下心里头翻腾的邪火,并告诉自己,只是因为被下了药,他才会有这样的欲念。

李臣年的助理很快赶过来,见秦浓也在,并没有多问,两人一起将李臣年送去了医院,之后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得知消息的,很快也赶了过来。

秦浓怕姐夫跟姐姐说什么奇怪的话,忙抢着跟姐姐解释,说自己和朋友出来玩,恰好遇见了姐夫,姐夫在一旁病床上输液,听着她冠冕堂皇的谎言,脸色很难看,但最终也没有揭穿她,这件事便成为他们两人之间的一个秘密。

谁也想不到,这两个看似不熟络的姐夫和小姨子,在一个小时前,曾赤身裸体地躺在同一张床上,姐夫的肉棒插在小姨子的嘴里,小姨子的骚逼则不停地在姐夫腿上磨着,画面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秦浓后来是先被姐姐带回家的,时间太晚了,她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半路上,秦浓对正在开车的姐姐说:“你对姐夫要管严一些才行,外面花花世界,像姐夫这样优秀的人,肯定很多女子惦记他。”

秦意听了妹妹的话,笑着摇摇头,说:“你姐夫的事,我管不着,我跟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浓不解地问她:“那是哪样?”

秦意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表情有些冷淡,她说:“我跟你姐夫,并没有感情基础。”

这还是秦浓第一次听姐姐提起她跟姐夫的关系,不由得有些吃惊,好半天才问:“没有感情基础,那你们为什么……结婚?”

秦意笑了笑,说:“成年人就这样,合适了就结婚,感情是次要的。”

姐姐是个小有名气的室内设计师,在秦浓眼里,温柔端庄的姐姐,就跟仙女一样,她一直觉得姐姐跟姐夫挺登对的,两人都是成熟稳重,事业有成。

万万没想到,他们结婚居然不是因为爱情,不知怎的,秦浓有种幻灭的感,呜呜呜,她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第二天,秦浓怀着满腔的怨气,去找闺蜜林笑算账,这家伙让她男朋友帮忙牵线搭桥,给她找个金主靠山,结果也不知道这线是怎么牵的,直接把她牵到她姐夫床上去了,简直就离谱!

林笑听闻这大乌龙,也是大惊失色,忙把男朋友祁至找来,祁至是A城有名的富二代,公子哥,吃喝玩乐样样精通,人脉也很广,这次帮秦浓牵的廖总,就是某传媒公司的老板。

没想到最终却闹出这么个乌龙来。

祁哥经过一番排查,很快发现,是他自己看错了房间号,廖总昨晚的房间号,应该是2396才对,结果他报给秦浓时,却报成2369,这才酿成大错。

林笑气得直捏他耳朵,“69,69,你满脑子就只有黄色废料!这下把我好姐妹的前程都给耽误了!”

祁至忙抢回自己的耳朵,陪笑道:“这样吧,我将功补过,这个周末请你们去A城最好的会所玩,到时什么大老板都有,随便你们挑!”

林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秦浓尴尬地笑了笑,“这不太好吧,我看还是算了。”

林笑瞪眼,霸气侧漏道:“算什么算,不找靠山,你怎么火,怎么抢资源,你忘记你是怎么被甩的吗?那狗逼校草不就是嫌你没名气,才转头跟赵芝芝好了!”

秦浓叹气,忙求饶:“行行行,我去,我去!”

5,奶子掉出来了

秦浓的前男友,是A大校草路屿,表演系的红人,当初是路屿主动追求秦浓的,追了小半年,秦浓才点头跟他在一起,没想到交往不到一年,路屿就和她提分手,转头跟同班的赵芝芝在一起,赵芝芝最近因为演一部仙侠剧的女二走红,算是圈内炙手可热的新人,在学校一时风头无两。

在林笑看来,人都是往高处走的,秦浓再不努力一点,以后怎么在娱乐圈混?她本身长得漂亮,又有演技,再努力一把,找个靠谱的金主,她的演艺生涯,不就顺风顺水了吗?

但有过一次失败经验,秦浓对找金主这件事,变得很犹豫,到了周末,她还是被林笑拉着,一起去祁至介绍的会所,听祁至说,那个是富人聚集的高级会所。

去会所之前,林笑特地来盯着秦浓换衣服,“你得穿性感一点,大老板包养小情儿,不就是为了上床嘛,既然要上床,肯定要选个骚的。”

秦浓被说得面红耳赤,也耍起小性子,说:“那我不去了,我又不骚!”

林笑连忙拦住她,“你不骚,穿骚一点就好了。”

最后林笑嫌秦浓的衣服太普通,不够骚,干脆贡献出自己珍藏的名牌裙子。

“你穿这件紧身的吧,能显出你的大胸细腰翘屁股,要是我有你这个身材,天天让我裸着我都愿意。”

秦浓被她烦得不行,接过裙子换上了,这是一条红色的露肩紧身超短裙,上面刚刚好遮到乳晕,下面刚好遮到腿根,要是她稍微弯下腰,胸乳和骚穴直接能露出来。

秦浓扯了扯不太合身的裙子,说:“不行不行,这么穿,和没穿有什么区别?动作大一点的话,两个奶子就掉出来了!”

林笑忙劝说:“就得这么穿!外面天气冷,你不是还要加件外套吗?穿上外套后谁看得到里面呀,等你选中人,再脱掉外套也不迟!”

她说着,又去拿来一条全新的黑色丁字裤,给秦浓,说:“里面穿这个,绝对性感!”

秦浓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林笑带歪了,林笑个性奔放,换男朋友像换衣服一样快,连她都承认自己骚到没边了,秦浓觉得自己天天跟她混,以后是不是也骚得没边了???

想归想,秦浓还是精心打扮一番,跟着林笑坐上祁至的车,赶赴那个传说中老板可以随便挑的高级会所。

到了会所,三人就被里面强劲的暖气熏到了,纷纷脱掉外套,秦浓里面穿得少,一脱掉外套,立时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她太性感了,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连祁至也不例外,看得眼睛都直了,被林笑狠狠打了几下,才回过神来。

祁至刚接到朋友的电话,说廖总今晚也在,问他要不要去打个招呼,林笑听了,忙拉着秦浓的手,说:“当然去啊,上次就错过机会,这次一定要把握住。”

祁至又问了朋友廖总所在的具体包厢,便带着林笑秦浓过去了。

一路走过去,秦浓紧张得不行,她上次独自去酒店,是凭借着一股冲动,当时刚被分手,心里正难受,被林笑一鼓动,就去了,然后就遇上姐夫李臣年。

这几天她已经调节好失恋的心情,这股找金主的冲动,其实已经淡了许多,若不是林笑这么热心,秦浓早就放弃了。

廖总在最豪华的包厢,正跟几个老总喝酒,他跟祁至熟,听说他来,就让他进去一起玩。

走进去的时候,秦浓就跟在祁至和林笑的身后,束手束脚的,她发现,每次走路,包臀裙就会往上跑,她不得不经常去扯一扯裙摆。

然后,等她抬起头时,冷不丁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英俊的脸。

姐…姐夫!!

6,坐到我旁边(100珠珠加更)

看到姐夫李臣年的瞬间,秦浓差点撒腿就跑,但众目睽睽下,她实在做不出如此失礼的举动,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跟在林笑身后走进去。

秦浓抬眼偷偷看向姐夫,只见他剑眉微蹙,脸色有点臭,应该也是看到她了,秦浓的一颗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这尼玛太吓人了,她好不容易想干点坏事,怎么就老遇见李臣年啊!

这种场合,如果李臣年没主动承认,秦浓是不敢当众喊姐夫的,这实在太尴尬了,幸好李臣年也没有要相认的意思,只是冷冷扫她一眼,又继续喝他的酒。

在祁至的引荐下,秦浓终于见到传说中的廖总,事业有成的廖总,四十多岁的年纪,五官长大还算周正,身材也还好,起码没有中年发福,可他有个致命的缺点,让秦浓觉得不能忍,那就是他居然是典型的地中海,地中海就地中海吧,剃成个光头也行啊,可廖总跟绝大多数地中海一样,留着仅剩的几根毛,然后横着盖在他光亮的灯泡脑门上。

这……这打死她也下不去口啊!

特别是廖总身边就坐着个年轻有为,帅得跟大明星似的李臣年,两相对比,这廖总简直可以丢大海里喂鱼了!

林笑显然也被这廖总的地中海风情吓到了,又被旁边的李臣年帅到了,她转身小声对秦浓说:“要不,你试试看能不能拿下廖总身边的李总??”

秦浓在心里咆哮,那是我姐夫啊!我疯了才去拿下他!不要命啦!!

她皮笑肉不笑,小声说:“那一看就是个冰山男,我可不想被活活冻死!”

“那你想在地中海里畅游?”

“敬谢不敏!”

这边秦浓对廖总的地中海有很大意见,那边廖总对漂亮性感的秦浓却很感兴趣,就听他对祁至说:“这就是你经常提起的小秦啊,果然是个大美女,小秦啊,会喝酒吗?过来过来,我们喝来一杯。”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秦浓也不好拒绝,更不好甩脸色,但李臣年就坐在廖总身边,她也不敢过去啊!

正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听一把清冷的男声说:“秦小姐坐到我旁边吧。”

是李臣年,他说完这话后,便放下酒杯,冷冷地看着秦浓,秦浓被看得汗毛直竖,浑身起鸡皮疙瘩,这分明就是来自大魔王的死亡凝视!

呜呜呜,姐姐,姐夫他又在吓唬我了!

李臣年的话,不仅惊到秦浓,也惊到在场的其他的老总,他们都是一脸稀奇地看向李臣年,好笑道:“难得难得,大家一起聚会,李总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今天这是怎么了?终于想破戒了??”

廖总哈哈大笑,道:“看来小秦的魅力确实很大,连清心寡欲的李总,都动了凡心,小秦啊,快快快,遇见李总这样的青年才俊,可是你的造化啊!”

一帮人你来我往地说着客套话,秦浓却直接傻在原地,最后还是林笑在身边推她一把,她才趔趄着往李臣年身边走去。

李臣年坐的是单人沙发,沙发虽宽敞,但再坐多一个人的话,还是有点挤的,可这会秦浓又别无选择,姐夫的话她不敢不听。

于是在众人的笑声中,秦浓跟个小媳妇似的,唯唯诺诺地坐到李臣年的左手边,沙发有点软,她刚坐下去,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姐夫身上靠去。

秦浓表面带着微笑,内心慌得一比,苍天啊,我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7,坐我腿上

“别乱动。”李臣年压低声音说。

秦浓觉得自己何其无辜,明明是沙发在乱动,她根本不敢动好吧,她就差cos机器人了!

为了让自己能见到明天的太阳,秦浓觉得自己应该拿出点求生欲来,为自己争取一点减刑的机会。

于是她蚊子般小声地辩解道:“沙发太软了,我没办法坐直。”

“那就靠着,别乱蹭。”李臣年说。

“哦。”

她刚靠上去都要吓死了,哪里敢蹭他啊,他到底是哪个部位感觉到她蹭他了??

不过有了姐夫的特赦,秦浓算了靠得心安理得,一直僵着腰坐是很累的,于是她悄悄放松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姐夫身上。

外人不知道其中门道,见两人刚坐到一起,就如此亲密,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地调笑道:“啧啧啧,刚坐一起就挨这么紧,李总啊,你可要忍住咯,别中途受不了要带美女去开房啊,我们还准备和你打牌打通宵的!”

旁人都是哈哈笑:“我看他坚持不了通宵!”

“那大家来打个赌如何,看看李总中途会不会跟美女跑了!”

原本还想着怎么尿遁的秦浓,听着老总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要通宵,她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老板们,行行好,给留条活路吧,挨着姐夫坐一个晚上,她真的会死的!会被这冰山大魔王冻死!

然而,根本没人注意到她这个弱小无助的小可怜的无声诉求,还在那商量赌什么。

廖总笑得一脸猥琐,过说:“若李总中途想跟美女走,那就罚他们当场拥吻十分钟。”

另一个陈总说:“拥吻有什么好看的,起码得上手摸。”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有人对秦浓说:“小秦啊,你看李总这么年轻这么帅,你跟到他也是赚了,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们!”

秦浓表面娇羞腼腆,心里直冷笑:我谢谢你们全家祖宗十八代!

冷眼看他们笑闹,姐夫慢条斯理地从烟盒里拿出一颗烟,叼在嘴里,用眼神示意秦浓给他点火,秦浓忙从桌上拿来打火机,动作不太熟练地打出火,姐夫叼着烟侧着脸凑过来时,隔着小小的火苗,秦浓发现从这个角度看火光里的姐夫,显得更帅了,刚毅的脸部轮廓,高挺的山根,含着烟头的薄唇,看起来就像一个接吻的角度。

她一时间竟也看迷了眼。

然而,姐夫点着烟后,便冷冷地移开脸,对着其他人道:“次次说通宵,你们哪次能坚持过12点?”

他相当无情地揭穿了众老板们的精力不济。

众人又是一通笑骂,然后说酒喝得差不多了,要开始打牌,一直在旁边陪笑的祁至和林笑,适时站起来,说他们两个要去过二人世界了,还说让李总一定要好好照顾秦浓。

说完两人便手牵手,和老总们道别离开了。

被无情抛下的秦浓,只能对着林笑的背影,嗖嗖嗖地飞眼刀!

林笑他们走后,很快包厢里又陆续来了几个衣着性感的年轻美女,每个老总身边都分配到一个,看来这才是重头戏,老总们聚会,光有酒可不行,还得有色!

那几个美女可一点也不矜持,衣着清凉也就算了,怎么一来就往老总们腿上坐,也不怕把老总们的老寒腿坐折了!

跟他们一比,只是挨着坐的秦浓和姐夫,就显得格格不入。

那陈总还嫌事闹得不够大,笑嘻嘻对李臣年说:“李总,你得把美女抱起来啊,要是不想抱,我可要跟你换了,我还想抱一抱小秦呢。”

秦浓在心里直翻白眼,你怎么不去抱你的祖宗十八代啊!

这时她就听到李臣年说:“坐上来。”

秦浓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他,“坐…坐哪??”

李臣年淡淡道:“坐我腿上。”

噼啪——

她仿佛听到了一声晴天霹雳!

8,乳晕露出来了

四周是虎视眈眈的老色狼,身边有冷若冰霜的大魔王,秦浓觉得自己怎么选都是个死,那就干脆选一个让自己能舒服一点的死法吧!

她咬着下嘴唇,壮士断腕一般,微微弯腰站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到姐夫的腿上,还别说,姐夫的腿修长又不干瘦,有肌肉,坐起来感觉挺结实的。

他身上很暖,有股淡淡的檀木香味,应该是他手腕上那串木珠子散发的味道,很好闻。

一坐上去,秦浓的身体便彻底陷入到姐夫的怀里,她感觉有些别扭,忍不住挪了挪臀,想往外坐一点,然而她的腰侧很快被姐夫的手掌按住了,就听男人声音低哑,命令道:“别动。”

秦浓就像瞬间被点了穴道一般,完全定住了。

就听廖总笑道:“这就对了嘛,出来玩,就要放开手脚,大胆的玩,放心,这里个个都是有家室的,没人去李总夫人面前揭发的,大家都懂的嘛!”

秦浓心想:懂你妹啊,我都要被你们玩死了!

沙发前的大茶几上,瓜果零食全被服务生撤下去了,只留下昂贵的酒水,台面清理干净后,一个服务生拿着两副崭新的扑克过来,老板们准备玩斗地主,还挺接地气的。

秦浓到了这会,才知道老板们为什么要抱着美女玩扑克,他们是让美女来帮忙摸牌,好解放他们的双手,至于解放双手出来干嘛,用途当然有很多,比如喝酒,比如抽烟,比如摸美女。

秦浓抬眼看了看四周,就见廖总已经将一双手伸进身上美女的衣服里,正捏着她的一对奶子搓揉着,而陈总,则是更夸张,他已经把手钻进女人的裙子里去了,看美女一脸又爽又难耐的样子,应该是手指已经插进她骚穴里了。

这群老色狼,实在,实在太淫乱了!

再看看李臣年,他表情寡淡平静,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夹着烟,慢条斯理地抽着。

服务生已经在派牌,廖总叫了地主,女孩子们弯腰伸手去拿牌,秦浓也伸手去拿,然后她又发现老总们另一个淫乱的点。

女人们每次伸手弯腰去拿牌或者打牌,腰跟臀部都会动一动,而她们就坐在男人的性器上,这一动,就等于是直接给男人的性器做按摩,秦浓猜测,估计等会蹭着蹭着,老总们应该会直接掏出肉棒插进去,然后一边插穴一边继续打牌。

救命,他们插舒服了,可她跟姐夫怎么办???

秦浓意识到这一点后,弯腰摸牌的动作,就尽量控制得小一些,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动一动的,然后她很快发现,姐夫的身体似乎也绷紧了,有点僵硬,没刚才那么舒展了。

“你裙子拉高点。”姐夫在她耳畔说着,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瞬间激起无数疙瘩。

她的裙子上半身只是个简单的抹胸,秦浓胸太大,抹胸只是勉强包到她的乳晕上方,这会因为弯腰摸牌,裙子有点跑偏,一边的乳晕便渐渐显露出来,因为她是侧着身坐在姐夫腿上,所以姐夫只要垂下视线,便能第一时间发现她走光。

一想到自己的乳晕正被姐夫看着,秦浓心跳开始砰砰加速,她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去扯裙子,可她刚将裙子往上提,裙摆下的大腿根就露了出来,丁字裤根本遮挡不了多少地方,她那微卷的黑色的耻毛,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两人眼前。

这这这……这么淫荡的女人是谁???

9,姐夫硬了(200珠珠加更)

秦浓的皮肤很白,白得会反光的那种,而她今天穿的裙子,则是纯艳的红,就在这白与红之间,露出一撮黑色的耻毛,看起来格外的显眼,那微卷的毛发跟身体其它地方的毛发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它的出现,就能与淫荡一词联系上,让人浮想联翩。

秦浓觉得,如果今晚自己会死,那绝对是被这条裙子害死的!

她有些手忙脚乱,就想着赶紧将那撮毛发盖住,于是又将裙子往下扯,这一扯,力道有些过大,连带着身上的抹胸也跟着往下掉,一颗饱满白皙的乳球,就这样冷不防地弹了出来,乳尖还在空气中晃了晃。

在秦浓还没反应过来时,李臣年已经伸出手臂,将她紧紧搂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暴露的部位。

两人突然就搂成一团,立时引起旁人的兴趣,都纷纷朝他们看来。

陈总啧啧两声,一边弄着怀里的女人,一边对众人道:“看看,看看,平时清心寡欲的李总,也有这么热情奔放的一天啊!”

廖总哈哈大笑,说:“美人在怀,看来李总很难坚持到12点啊。”

李臣年不理会其他人的调笑,抬眼看向一旁的服务生,冷声说:“把我的外套拿来。”

服务生点点头,转身小跑进旁边的房间,很快取来李臣年的外套,是一件深咖色中长款的呢子大衣。

李臣年接过外套后,展开来披到秦浓身上,等秦浓将手臂塞进袖子里,他顺手就将扣子一个个扣上,然后才对其他老总说:“继续吧。”

众人被他这举动搞得有点莫名其妙,只有秦浓心里有着暖暖的感动,姐夫还是姐夫,就算他是大魔王,也知道要适当地照顾她一些。

穿上外套后,秦浓虽然觉得有些闷热,但没有了走光的后顾之忧,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打起牌来,那叫一个豪爽,人家一对A,她炸弹,人家一对2,她王炸,打得风生水起简直不要太爽,根本没打算听身后姐夫的指挥。

姐夫好几次想制止她,都被她无视了。

就在她又赢下一盘,高兴得扭腰庆祝的时候,忽然就觉得有个地方不太对劲。

她的屁股下,似乎……好像坐着一根……铁棍?

两秒后,她忽然反应过来她坐的是什么东西,不禁瞪大双眼,回头看向姐夫。

就见姐夫的脸冷得像块千年寒冰,眸光深沉,一双手扶着她的腰身,狠狠地捏住,这模样,就想一只蓄势待发,准备捕猎的猛兽。

秦浓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姐夫好几次打断她,让她不要动,可她当时手上牌好,很上头,根本停不下来,所以其实从刚才,姐夫就被她蹭得有反应了??

O—M—G!!

老天,这下她终于见识到“如坐针毡”的滋味了,不对,她这不是如坐针毡,而是如坐“棍”毡啊!姐夫那家伙有多大,她是见过也舔过的,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尺寸,这会又硬起来顶着她,让她有种跳起来逃跑的冲动。

然而,姐夫却仍将她的臀部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上,然后哑声对她说:“继续。”

秦浓懵了,继续?继续什么?继续打牌,还是继续扭腰蹭他?

秦浓实在猜不出来,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打牌,每次摸牌和出牌,她都要微微动一动臀,只要她一动,两人的性器,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摩擦一次。

难耐的空虚感,和隐隐的快感,从她的性器慢慢渗透至她全身的细胞。

连打完几盘牌,秦浓绝望地发现,不仅姐夫的肉棒坚硬如铁,她下面的骚穴,也开始涓涓流水了!

10,磨逼

李臣年裤子里那根“棍子”,越来越硬了,其粗长程度,实在让秦浓心惊胆战,她甚至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他灼烫的温度,如果把那东西插进女人的体内,就算没被撑坏,也会被烫坏吧。

李臣年倒是冷静,明明鸡巴硬得快撑破裤子,他表面上仍是一副寡淡冷漠的模样,他甚至又点上一根烟,夹在手指缝里,一口一口吞云吐雾,他的身体往后坐了一些,整个人舒适地靠在靠背上。

可他一往后退,坐在他腿上的秦浓,便跟着往后退,然后她悲催地发现,她离打牌的茶几更远了。

她有些委屈地小声说:“姐夫,太…太远了,够不着。”

李臣年从鼻腔里哼出个音节,说:“自己想办法。”

自己想办法?她能有什么办法,找个小凳子来坐到茶几边吗?可姐夫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按得那么用力,她能挪开吗??

最后秦浓不得不从侧坐改成跨坐,两条腿打开,坐到他腿上,这样才方便她打牌,可这样一来,她的性器,就更紧密地贴在他的肉棍上了,更要命的是,她下面只穿着个丁字裤,根本兜不住她的逼,她现在就像是完全裸着下体坐在他腿上,大阴唇紧紧贴着他的裤子。

她有些尴尬,想往前挪,可他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腰,根本挪不开!

天要亡我!秦浓在心里呐喊。

牌桌上,正经打牌的其实没两个了,一个比一个淫乱,有个女孩的肩带被扯下来,露出一颗饱满的乳房,乳晕是深褐色的。

另一个的裙子被从后面掀开,虽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估计鸡巴已经入进去了,她的手都是抖的。

秦浓觉得后怕,如果她真的跟了廖总,她也会像这样,被当着别人的面玩弄吧。

幸好两次都遇上姐夫,才避免她掉入桃色陷阱。

可她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啊啊……

她正隔着一层布料,骑在姐夫的肉棒上磨逼啊!

救命,还有比这更荒唐的吗?这人可是她的姐夫,她姐姐的男人,她却骑在姐姐男人的鸡巴上磨逼,更要命的是,她现在已经有点停不下来。

那么粗硬的棍子,就卡在她的逼缝里,她每次摸牌或者打牌,都要往前倾,在这个时候,她的逼缝就会狠狠磨一下那棍子,等她摸完牌再坐直,又狠狠磨一下。

她就这样前倾,坐直,再前倾,再坐直,随着身体的动作,那根棍子就在她逼缝里前前后后地磨擦起来,阴蒂和骚穴,全都被磨到了。

太舒服了。

这种隐蔽的,隔靴搔痒的边缘性爱,一边让人觉得舒服畅快,一边又让人空虚,不满足,想要得到更多。

秦浓毕竟年轻,控制不了身体的欲望,甚至容意受它支配,在感觉不到李臣年的阻止后,她为了追求快感,干脆放飞自我,主动扭起水蛇腰,更用力地磨蹭起来,就算没打牌了,她胯下磨逼的动作一直没有停。

因为身上有李臣年的外套挡着,外人根本看不出他们在做什么,不过这样的场面,就算他们真做什么,别人压根不会在意,因为他们更忙!

快感越来越大,秦浓知道自己快高潮了,了再怎么蹭,总感觉差一点点,只要快感再多一点点,她肯定就能到了。

她的腰扭得越来越快,骚穴里流出来的水,全部擦到姐夫的裤子上了,湿了好大一片,她咬着牙,难过地小声哼哼着,像小猫咪的叫声。

突然,李臣年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胯下一个用力,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逼,秦浓瞳孔骤缩,嘴巴微张着,身体颤颤巍巍地攀上高潮。

11,卡拿去刷

后面秦浓都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收场的,她整个人晕乎乎的,又爽又怕,爽的是她在姐夫身上,最后磨到高潮了,怕的是,姐夫会不会回过头来弄死她啊?她不仅把他当工具人,还把他的裤子蹭得湿哒哒的!

秦浓就在这两种情绪的煎熬里,晕乎乎地上了李臣年的车,然后被他送回她在A大校外租的公寓,车子到了公寓楼下,准备下车时,秦浓才发现,自己始终穿着李臣年的外套,而自己的外套,却被她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她忙解开外套的扣子,很快将外套脱了下来。

李臣年的这辆豪华轿车,后面和驾驶座之间有块隔板,他们上车时,隔板一直是关闭状态,后面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车子暖气很足,秦浓就算把外套脱了,也不觉得冷,可下一秒,她就觉得不对,因为之前一直有外套挡着,她就没太在意里面的紧身裙,此时脱掉外套才发现,原本的连衣裙,这会已经滑落到肚子上,变成半身裙,而她的一对奶子,没有外套的遮挡后,就彻底暴露在外面。

李臣年就坐在她左手边,她脱衣服的时候,他也正在看她,所以他也是第一时间看到她暴露出来的两个乳球了!

秦浓已经对这个淫乱的世界感到绝望了!

李臣年还是那张英俊的冷脸,但秦浓可以猜到,自己在他心里,肯定被贴上淫荡的标签,毕竟自己在他面前不是露奶就是露逼的。

其实她真的不是!

呃……也不对,她都骑在他身上蹭到高潮了,还不淫荡吗?好吧,她只承认,她是有一点点淫荡,就一点点!

一阵兵荒马乱后,秦浓穿上自己的外套,她自认没脸在姐夫面前呆下去了,说了句再见就想走,没想到却被姐夫叫住了。

“等等。”李臣年嗓音低沉,听起来不像生气的样子。 甜h品小h站6d35g48j09k40

秦浓收回开车门的手,转身看他,就见李臣年从外套口袋掏出个钱包,打开后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然后递给她,说:“这是我的一张副卡,你拿去用。”

这是姐夫第一次给她钱花,这让秦浓感到意外,她忙摆摆手,说:“姐姐每个月转给我的零花钱,都没用完,姐夫不用再给我钱。”

就听李臣年说:“你姐那我会跟她说一声,你以后的一切花销,都绑定这张卡。”

见秦浓还有点懵,他继续补充说明:“以后你花的每一笔,我这边都会有提示。”

秦浓恍然大悟,所以这是要监视他。

“为…为什么?”秦浓弱弱地问了一句。

李臣年皱眉,有些不悦地说:“这还用问吗?”

他们的两次偶遇,秦浓都是准备去找男人,这举动着实太过惊世骇俗,就连李臣年这种不爱管闲事的人,都忍不住想替妻子管一管这个小姨子,而他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监督她的花销,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消费。

“真的要这样吗?”秦浓看着那张小小的卡片,情绪不高地问。

“嗯。”他淡淡应着。

“什么都要用这个卡买吗?买卫生巾也要用它吗?“

“嗯。”

“我能用它刷辆车子吗?”

“嗯。”

“刷套房子呢?也可以吗?”

“嗯。”

“我……”

李臣年不耐烦地打断她,“行了,你可以下车了。”

秦浓: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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