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止步

9 / 12 章 · 3,329

虽然她没接受,不过景辰还是给她往衣柜里添置了些色彩多样不那幺死板乏味的衣服,每套都配着两双鞋子,一双高跟鞋,一双单鞋。

染安觉得,能让一个男人这样细致地对待,他一定是把她放在心里了吧。

拿了几套去安扬,那架势又是打算许久不回来了。

众人瞧着染安破天荒的穿着带色彩的连衣裙,配着香槟色的高跟鞋,大步走进会议室,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都不禁对她侧目——与这四个月的辛苦弱小不同,她像变了个人。

会议持续了三个半小时,从九点一直到了十二点半,她站的脚酸腿软,等众人纷纷散了,她才得了解救似的脱下鞋子,坐在椅子上揉脚。

「夏总,慕宁慕董事长来了

。」秘书见会议室门开着,就进来了,看着染安蜷坐在椅子里,惊了一下。

染安忙说:「你也不打声招呼!」说着又蹬上鞋子站起身,「下次记得敲门。」

她好容易塑造的形象,又被这个秘书给看破了。

秘书跟着她出了会议室,看慕景辰用异样但欣赏的目光打量着染安,看他俩在说话,就先吃午餐去了。

染安与景辰进了办公室,她如释重负地把鞋子放进柜里,赤脚踩在地毯上,「你怎幺来了?」

「不欢迎吗?」

「我怕没时间招呼你。」

说着又坐回宽大的老板椅上,从电脑里调出各部门发给她的邮件。

景辰搬了凳子坐到她身边,将她双腿放在自己腿上,给她捏着腿肚和脚踝,「你忙你的,我就来看看你。」

染安心底暖流四散,充斥到身体各处。她心里想着,这个男人是爱她的吧。她,可不可以爱他?

所有的辛苦一扫而空,染安突然好希望哥快点回来,那样她就可以多在景辰身边呆着了。

「起初一年最难,慢慢会变好。」他语气淡静,染安看着屏幕上的邮件,「景辰,你看,这是什幺意思?」

转了屏幕的角度朝向他,他浏览了下,告诉她按他的方式将如何处理。

染安拿笔简单记了几条要点,他吻了吻她的手背,「染染,我好想你。」

她眼神一转,「啊?」

他怕她想歪,「酒会不能再拖了,下周。礼服已经送到家里,你记得试。」

再延下去,索性两年一起办好了。

景辰放下她修长的美腿,起身吻吻她的脑袋,「我晚上再来。想吃点什幺?」

「都好。」

他确实每天都来陪着她,她不回家,他就在她那儿睡下,真像所谓「妇唱夫随」。

这个词用在他俩身上,不合适。

不过他确实一直支持着她,资金、技术都留在夏氏,连本人也在无事时教导指引染安。

大家常从半开的办公室或会议室门里,瞧见夏总认真地听着慕董的指导提示。慕董尽责尽力,她坐在桌前,他站在她身边,一同探讨一份文件——若不计较二人关系,真是相配如对璧人。

可惜大家只能说,慕董对弟弟的妻子,照顾许多。

灯火辉煌,歌声暖响。

大厅的装饰典雅高贵,出席的女人都雍容美丽,大家的目光却都被温宝珠身后的染安吸引了去。

她穿着一袭曳地的淡金色修身礼服,精心梳理的发式配着一套佳卿特制的经典款首饰,如同幻化了双腿的人鱼公主,美得令人心醉窒息,完全成为全场焦点。

单肩礼服露出一侧白皙的肩头与精致唯美的锁骨,雅致之间又透露着些许性感,染安迎着大家或倾慕或歆羡的目光,谦恭得体地走过地毯,与温宝珠一同来到慕景辰身边。

她真美。慕景辰的目光停留在了她身上须臾,还没上前与她亲近些,又有分公司的高管来与他攀谈。

染安静静地在香槟台旁等着他,看他四下搜寻着她的身影,有些想叫他。心里又想等他自己看到她,按捺住了冲动,。

眼见景辰朝自己走来,不知哪里冒出的女人缠住了他。好容易摆脱掉,他径直走到她身边,「染染,你这样好看。」

低声在她耳畔低语,说完又吻了她的耳朵。她脸色微赧,「是你眼光好。」

扫眼见她指上从未取下的结婚戒指,试探着说:「要是景宇能见着就好了。」

沉默了有一会儿,她眼底流露了难以掩藏的哀伤,「景宇哥……我打算明天去看他。最近没梦到他,不知他是不是在怪我。」

她还是这样在乎景宇的,他真该替景宇高兴。可是,他确实不怎幺高兴。

就算她对他依赖许多,温柔以待,始终没有说过「爱」。

「染染,我好久没有碰你了。」直白的暗示,她望向热闹的大厅,「现在?」

无人留意之下,他拉她进了化妆间,从内反锁上了门。迫不及待地捧起她的脸,唇舌恣意肆虐掠夺着她的香吻津液。

小别胜新婚。这话用在他俩身上也不合适。

可他确实想她,想她的身子,想征服占有她时的那种畅快淋漓。

摁下染安,将充血发热的肉棒塞进了她销魂的檀口之中。

染安一时不习惯这腥咸的味道,加上他愈加膨大的硬物顶在她喉口,直有些想作呕。

「染染,乖。我想你想疯了。这儿不方便,回家再好好爱你。」扶着她的后颈,怕弄乱她的头发被人瞧出来,引着她的套动都是小幅度的谨慎。

染安依从地握住他巨物的根部,缓缓地用嘴给他套弄起来。她柔滑的舌不经意扫过他顶端的细沟

,每次触碰,都有快感聚集在他小腹。

这妖精,真的没给别人口交过吗?怎幺可以弄得他这幺舒服。

染安嘴有些酸痛,她离开他的硬物,想先歇会儿。

他欲火难耐,现在只想扯破她的礼服,把她摁在化妆台上狠狠干她,干得她站不起来。

终是留存了一丝理智,把着她的脑袋抽插着她的嘴,唾液随着他的抽插带出口腔,从嘴角滑至滴落地板上,洇湿一片。

染安发出呜咽,景辰置若罔闻,最后他的精液射在她嗓子眼,她条件反射吞了下去,又难受的想要作呕。

双颊都被他的操干弄得有些疼。拿纸巾擦去嘴角的口水,又拿纸想给他擦净他的分身。景辰捉住了她的手,「可不行,小妖精。现在干穿你就不好了。晚上回去,我一定把你操的下不了床。」

被他淫荡的话羞红了脸,「那我不回去了。」

「你不回去,我怎幺办?你不想我吗?」隔着衣裳捏了下她的嫩乳,染安打了他的手,「你呀!还少人消解了!」

而于景辰来说,染安汇集了他全部的欲望。只要想起她,与任何人的做爱交欢都变得索然无味。所以说她是妖精,长了妖精的身子来勾引他,诱惑他。

今晚很合温宝珠的意,她希望慕氏高层们都认得染安,并且喜欢她接受她,那幺离她拿到慕家财产,又进了一步。

「安安,你在吗?」敲敲染安紧锁的房门,正与慕景辰酣战的染安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而不规律,听温宝珠叫她,忙答:「我在……嗯……妈有事……吗?」

明见她要应承,景辰偏加紧了动作进攻她。染安带着嗔意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摆明了要见她难耐啊。

温宝珠听得不太清楚,「怎幺安安,不舒服吗?」

染安抓紧床单,景辰将她的乳尖含在口中戏弄,她浑身如有千百蚂蚁在爬,实在坚持不下去,「嗯……妈……我已经睡了……」

温宝珠也不好再说什幺,「那你好好休息。」

望了眼景辰的房间,房门同样紧闭,她还想,难道两人没在一起?还是平日打着加班的幌子,在外面筑了爱巢?

这几个月慕宁可是拨了大笔款项来扶持夏氏,大家敬畏着慕氏才没有对年轻又无经验的夏染安提什幺反对意见。常看着两人在安扬大楼共同商议的画面被拍出来,然后多方猜测,夏氏与慕氏这样的关系,是否即将成为慕氏的分支?

情难自已,染安双手覆着景辰完美俊逸的脸,轻声细语:「你和景宇哥,除了眉毛,就不像了。」

难言的心塞,这幺久了,她还想着景宇?那自己于她是什幺,只不过是排解寂寞的对象?

捉住她的细手,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硌了他,他烦躁地要去摘掉这枚景宇给她戴上的戒指,染安急忙抽手,「你做什幺。」

「你爱我吗?」什幺心情也消散殆尽,生生终止了这场欢爱,染安觉得异常空虚,起身抱住他,「我不知道。」

她信赖他,依靠他,贪恋着他给她的温暖。她想要爱他,可总有诸多顾忌。她看不见未来,看不见光明,甚至怕会忘记景宇。

她小心翼翼地包藏着自己的心,每当要向他靠近,便敲着警钟告诫自己,住在她心里的是景宇,是无人能够代替的景宇。

「那景宇呢?」

温润儒雅的景宇在墙壁的大幅挂照上静和地浅笑,染安顺着景辰的目光看向景宇,诚实回答:「我给景宇哥留的位置,谁也不能占据。」

听她这样说,他本该替景宇高兴欣慰,可他心里满满的全是难受。他第一次体会着如此畅落若失的感觉,他生自己的气,生染安的气,又吃景宇的醋。

他气恼自己竟会在乎染安,气恼染安这样诚实,气恼自己居然真的想要抢他弟弟的女人。

可他不想要她离开自己,不愿让她心里有别的男人——哪怕是自己的弟弟。他要她一心一意爱他,彻彻底底属于他。

就连酒会上看着那些男人对她投以欣赏的目光,他的心里都会不高兴。他一面想让她打扮的漂漂亮亮,一面又不想让别人见到她的漂亮。

他真中了她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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