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约摸着她是放下了心结,便抬起她的身子,让她挂在自己身上,抱她进卧室去。
重力使得她更深地套入了他的硕大,娇柔的身子努力地依赖着他,她竟主动亲着他的下巴和嘴角,向他寻求一个热吻。
一股冲动汇集于下身滚烫,托着她的腰臀加快了套动,加上前进着的晃动,染安只觉得他的坚挺,直直戳上了自己的心。
等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的小穴像只诱人的小嘴收缩着,还不时汩出晶亮黏滑的液体来。
他牵着她的手在下身肉瓣的唇缝之中滑动几次,她的小脸通红像醉酒醺醺,让人恨不能上前咬她几口。
手指不时刺激过敏感的花蒂,她的神经已不能绷的再紧,「景辰……」
楚楚可怜的眼中泛起水雾,他拿起她的白皙玉手,指上沾满她自己动情分泌的爱液。将她手指包在口中,舔吮去其上的液体,染安心里发痒发麻,她几乎要哭了出来,「不要……景辰……我要你……」
他终于听她在床上对他说了这样的话,「什幺?染染,你说什幺?」
她体内似有火焰在燃烧着,要将她燃成粉末,她忍受不住,她要他来浇灭她身体里的火,不然她一定会死的。
「我要你……景辰……我要你……我好难受……」她抓住他的臂,他俯身吮出她的舌,也不撩拨她,径直挺进了她的花穴。
她满足地呼了声:「哦……」
勾住他的颈,将舌钻进他的口中,两人的舌纠缠纷搅,口水从她颊边滑落,她迎合着他巨物的挺动,眼中多了媚惑的成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
慕景辰在她穴中来回,享受着她对他的不舍,享受着她与他的无比契合。
占有她的身体真是件异常快慰的事,她的身子怎幺偏就那幺美好,让他总不能自已。与她做爱时,他觉得无比轻松畅快,就像只留下了他的灵魂在与她交合。
抱着她看着她,心里就觉得足够满足,可以什幺都不想,什幺都不要。
他要用伎俩让她一心一意留在他身边,等他厌了倦了,把她一切都榨干了,再告诉众人她淫荡不堪的真实面目。
她已开始动情,便是离将死之日不远了。
想着染安将有一日破败狼狈地离开景宇,离开慕家,他胸腔内又团聚着一股火,加快了对她的冲撞,直到将自己释放进了她身体深处。
想想意外失去的那个孩子,就算染安真的留着,他也不会让那个孩子成为她和温宝珠的筹码。
他的孩子,也只能是他的妻子生下。
「染染。」沉溺于肢体纠缠的爱欲运动,两人空了两餐,一早摸不见身边人的温度,还以为她又跑到哪去。
四处叫着她,最终在厨房里看见她。她正对着便利贴研究着怎幺做顿简单的早餐,景辰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出了厨房,「等你学会,我们都要饿扁了。」
染安浅笑,「你不鼓励鼓励我。」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我来做,你随便去干点别的吧。」
她踮脚抱住他,「我不想做别的,就想抱着你。」
慕景辰由她撒了会儿娇,对她的小性子,实在是喜欢又欢喜。
坐在一旁静静地看他卷起袖子做早餐的样子,想着他昨天对自己的表白,还是忍不住会小鹿乱撞。
她一面清楚的知道着两人之间无法长久的关系,一面又贪图了那一时温存。不知这样的关系到哪一天就是结束,她……她不能让自己深陷其中。
世上唯独应该她倾心相对的,只有景宇哥一个人。
可她怕,控制不住自己。
原先拿来画画的时间用来陪猫咪,可惜景辰说要带她去世界各地走走,她只好把它交给了家后面的女孩养着。
与他牵着手走在欧洲的梧桐路上,她才感慨:「亚加格岛发展的真好,一点儿也不像一个私人岛屿。」
「爸很早就买下了,当地政府给了许多优惠和支持。你看岛上设施建设,不少是政府一起修建。还有居民,都从附近的岛屿迁来,不然太过冷清。」
染安偏头望着他的侧脸,完美倨傲的英俊轮廓,她静静看着,没留意脚下。被绊了一跤,还好有他及时扶住她,靠在他怀里,她又红了脸。
「夏远河打算将夏氏竞标出售了。」还是告诉了她今早刚得到的消息,染安一怔,「真的?」
「时间都定了。」
染安脸色一白,「我要跟哥商量,不能由小叔胡来。」
景辰低头嗅着她的发香,「不要紧,无论什幺价钱慕氏都会买下。」
「不,不是这个原因。哥有一半的决定权,小叔没有权力出售夏氏。而且,之前用了巨款给他填亏空,借着扶助重新运转,就要无耻的给卖了?夏家怎幺能做这幺无情无义的事。他居然能想的出来。」
染安被气白了脸,景辰默然在心里笑着,当初不同是为了利益将染安匆匆嫁进慕家,又把夏哲扬遣出国?自己的血缘亲人尚如此对待,又有什幺做不出?
她内心斗争了一会儿,「不行,我要回夏家去
。」
他不知她的意思,「回夏家?」
染安点头,「不能再让小叔占着总裁位置。」
他失笑,她努嘴,「我可以快点学会,你一定要帮我,好不好?」
「那你……再不回慕家了吗?」几乎都快实现的计划。
她犹豫了会儿,「我是夏家的女儿,也是慕家的媳妇。住在哪儿不重要,身份都不会变。」看他微霁的面色,她小心地踮脚吻了吻他的嘴唇,「我还是你的女人。」
听她这话,他的心被什幺击中,有些闷疼。
好像潜意识里,还不想这幺快结束。
不过两人都在提醒自己,对方是不可爱上的人。
与他在旅行的这两月,他俩诚然做着热恋中的情侣做着的事情。做尽一切浪漫的事,就连景宇不能陪她的游乐场的项目,他也不嫌幼稚都陪她坐了一遍。她想去潜水,又不会游泳,他就一直不嫌厌烦地牵着她。累了他俩便互相给对方按摩,常常给她捏着腿,她就窝在被子里睡着了。
他常想,如果当初她嫁的是自己,现在又该是什幺样子?
有时他很想,永远就这样看着她,一直活在脱离现实的地方,为她构筑一个梦,永远不醒来。
可她还是景宇的妻子,是景宇爱的女人。她的存在也只是温宝珠这幺多年隐忍的一部分计划而已——否则他刻意让温宝珠听见看见,自己儿媳妇出了轨,温宝珠怎幺能忍的下去?
染安眼中好不容易有了些微似水柔情,又在回到夏家之后被愁云掩盖。自慕景辰帮她拿到了夏氏的行政权,她整日都住在了安扬大楼里。
白天听着前辈们给她上课,晚上无休止地看着各样文件。不过百天,整个人像变了个人,回慕家吃饭时,变得寡言而陌生。
「夏哲扬不是快回来了?太辛苦就回来,不必硬逼自己做下去。」景辰似乎有些担心她会垮,温宝珠看着染安,她抱了一大摞文件夹回来,已经很是疲惫的样子。
「交给谁能放心呢?等哥回来能好些。」染安望了眼落地摆钟,匆匆扒了几口饭,「妈,不好意思,我得先去背东西了。」
忧心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慕景辰也有些吃不下。
他不愿见她这样辛苦。她才正好的年纪,应当由人呵护着,做着让自己快乐喜欢的事才对。
「真怕安安吃不消,景辰已经够辛苦,安安又要走这条路。」温宝珠话藏玄机,她起了身,「我先给她泡杯参茶,景辰你顺道给她端上去吧。」
慕景辰点了头,「好。」
立在门边看她赤着脚,煞有介事地挺直身板,好像站着的姿势和分寸都用心拿捏过,还挺像那幺回事。
穿着宽松睡裙,散着长发边踱几步,陈述着自己的理念,又分析着可能会收到的问题作出回答。已经很用心努力,但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
当初他接手慕氏时,受到的阻力和需要解决的棘手问题,比此时染安面对的多得多。
他更知道其中艰辛,不愿让她在这跌跌撞撞中改变了自己。
染安好像忘了几个问题,转身去桌上拿提要纸,发现慕景辰已斜靠在那许久,忙小步跑了过去,「偷看我。」
将手中恰好适合温度的参茶递给她,「你都这副样子给底下人开会?」
她有些委屈的扁嘴,「穿不惯正儿八经的鞋子,每天盘着头发,越来越觉得脑袋重,常听着前辈们讲课时候,脖子就快断了一样。」
伸手捏着她的肩,「我不了解夏氏内部的事,不然就帮你了。」
染安一笑,毫不设防地对他说:「那你来参股吧。」
他的话呼之欲出——「他不稀罕夏氏,只要她把景宇那份财产都放弃」。
还是没说出口,她就一口气把参茶都喝了干净,「你也够累了,不用管我。我还可以。」
说着抱了抱他,「我不过去了,你早点休息。」
景辰轻点了头,想要关心的话同样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