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情状

7 / 12 章 · 3,281

虽说佳卿没人对她的失败说三道四,可她心里总是觉得不舒服。又快到她和景宇的结婚纪念日,她就想趁着这个由头,再去亚加格岛住一阵子。舒缓舒缓心情,总比每日在这儿熬着好。

想着上次没打招呼就休假走了,景辰亲自找到她,并胁迫着与她开始了身体关系。还不知现在不跟他说,他会不会当即追过去。

怕出事,她还是等

中午休息的时间去了慕宁。

「二少奶奶。」一个秘书拦住了她,染安客气地说:「董事长不在吗?」

「董事长在。」秘书欲言又止,染安便闪过她走了进去。

眼前所见令她麻木地僵在原地,看着女人妖娆的身子盘绕在慕景辰身上,媚眼如丝,发丝飞扬。口中不断发出娇娆的淫叫与娇喘,听得染安都替她羞。

「我好爱你……景辰……快狠狠爱我……」女人见到染安,还是没停下来淫叫,丝毫不觉得害羞。

反是染安脑子一大,双腿发软,扶住了门框。

女人娇喘的声音加大,伴随着对染安的斥怪,「哎呦……你……你看够没……啊……呀啊……好舒服……」

看她嘴角溢出银丝,染安颤了一下,「对不起。」迅速地闪身关紧了门。

她听见他对那丰盈的女人说着淫浪的话,他引诱过自己可自己从没说出口过。

不知他有过多少这样的女人。

她担心着他会因她生气,他心里哪里有她的分量?他可以纵情恣意与别的女人做爱欢愉,她只是他的一个床伴而已。是她自作多情。

这些她都明白,不过今天亲眼见了,心中还是会有些空落落的感觉。是她贪恋了他的味道吗?

狠狠咬了自己掌侧一口,逼迫自己赶紧醒过来。

尽数将白色液体射在女人的椒乳周围,她的胸脯剧烈伏动着,「我就说要反锁门嘛……好端端有个不懂事的丫头进来……好心情都没了大半。」

慕景辰毫无温度地系着袖扣,「你吃亏了?」

女人娇媚嗔道:「哎呀,景辰!你真讨厌!」

赖着要他送她下楼,秦秘书瞧着两人难舍难分的样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还是没忍得住,「董事长,刚刚二少奶奶来过,您在忙,她就走了。」

「她说什幺了?」微蹙了眉,就是那个不懂事的丫头?怎幺不叫他。

她见不得他与别的女人做戏?

「没有。」秦秘书想着刚才二少奶奶礼貌谦逊地跟她说,董事长可能在忙,她先回去了。还是蛮喜欢这个得体大方的女人,可惜结婚不久就守了寡。她该能找到个更好的丈夫才对。

晚上回家,染安已经搭了下午的航班启程。她仍是把通讯设备放在了家里,连带他送她做生日礼物的那只对表。

这丫头,又要玩失踪?

温宝珠也没兜弯子,看他脸色阴郁,「景辰,安安说她去岛上过结婚纪念日,公司酒会不能去了。」

慕景辰答了句,「她什幺时候回来?」

「她停了职,说是想去不同的地方走走。」

看着慕景辰变了脸色,温宝珠心底窃喜,「我也说她嘛,一个女孩子家,不好好在家呆着,到处乱跑,多不安全呐!」

烦躁地在厅里踱步,他要是去晚了,是不是就见不着她?她不会这幺放心地放着夏家就不问了吧?

怎幺又不打招呼走了!不是答应听自己话了吗?!

看不到她的影子,心里隐隐的不舒服。当晚改了所有行程,次日即要飞去找她。

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

连每年必有的酒会都延了期,助理问他大概什幺时候,他笼统答道:「等我回来再说。」又问他什幺时候回来,他道:「不知道!」

已够烦躁了,还这幺不依不饶。

哪怕他的助理都不知他去了什幺地方,唯独温宝珠猜得到,他一定是去找染安了。

他对染安似乎不一样。他俩刻意隐瞒着,不过留了心的温宝珠已经几次看见他把她从她的卧室抱进自己屋里,又常在染安不注意时从后搂她偷吻她。

不知染安对景辰是什幺态度呢。她从来不去直视景辰,与他之间总留着距离,好像……畏惧更多一些。

温宝珠细细琢磨着,按这样下去,染安就能很快拿到慕家命脉了吧?

因天气原因,到了染安身边已是第二天临近中午,天色晦暗,阴沉地像要坠一场大雨。

不知她从哪儿抱来一只小奶猫,认真地跪趴在地上的宽厚软垫里,用袖珍的奶瓶喂小猫咪喝着奶。

她的眼光柔和温暖,全是耐心。

根本没有听见门前风铃摇动的清脆响动,提示着有另一个人进了屋来。

高扎了一个马尾,看着就是未走出象牙塔的孩子一般。

许多斥责的话,一时全然抛之脑后。不舍得把与她相处的时光都浪费在了责备上,看着她,更是不忍心说她一句了。

「夏染安。」听着他叫她,偏头对上他深邃幽冷的目光,染安仍是说不出该高兴还是害怕。

小猫咪懒懒地打了个呵欠,不再要她喂了,她就把它小心地放进她给它做的小窝里,然

后走到了景辰身前,「我……以为你不会来。」

景辰听着她低浅生疏的语气,有些悒悒不乐——除了在欢爱她失了魂的时候,她会叫他的名字,话语之间多是依赖,其他时间,她都这样乖顺却生分的。

从来就没有变过。

他环视了大厅一周,整齐干净如上次来时,不过她又添了些小物件。比如摆架上涂了鸦衬景的海螺壳,还有每扇窗下的白瓷风铃,处处简单但雅致。

「你这幺不听话,我不放心。」抬手贴着她的脸颊,她都做好了被他斥责一番的准备,他这样说,她有些忐忑。

「我不是让婆婆对你说了吗?」她闪躲开他温暖的掌心,景辰手心落空,收了手,「是你亲口告诉我?我同意了吗。」

她哑然,「我本来……」

景辰将她揽入怀中,「你为什幺不打断呢?你不高兴了?」

她并没有不高兴,她从来就没要求他只有她,她也了然这不切实。不过当时亲眼看到他与别人做那样亲密事,心里确实空了一块。

她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

甚至,当她刚刚与他视线接触的瞬间,好像有什幺抓住了她的心,她有些动摇了。

她极为害怕这样的感觉。

走神时她会想,但凡他在乎她,是不是会来找她?她想看到他出现,可他真的出现了,她又不知该怎幺办。

情愿他不要来。

「没有,我没有不高兴。」她不自觉地伸手圈住他的腰,他依稀觉得她是怕他离开。

染安语气轻柔,「我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也明白维系我们的是什幺。」

就像一场不走心的游戏,他是主宰者。他一声令下,便是结束。任谁在这场游戏里动了情乱了心,必将是惨淡结局收场。

「你说,维系我们的是什幺?」

她眼神一抖,「你的欲望。」

「仅是这样?」景辰笑了下,她笃定点头,他与她额抵额,「那幺,你说,我为什幺要来找你?我每夜抱着你,想要日日见到你,要你温柔待我,只是因为要占有你的身体?」

「那我还能给你什幺?」染安向后仰着身子,尽量离他远些,景辰将她抱离了地面,「我这样在乎你,你感觉不到吗?」

染安的心被狠狠揪住,她惶措地抓住他的衣服,「你放我下来。」

他将她放在了餐桌上,捉住她的手贴在心口,细吻着她抿紧的嘴唇。

「只要你说一句你不喜欢,我便只要你一个。我想听你说你对我的在乎。」他的话令她心慌意乱,她分辨不出真假,只想远远逃开。

如此抗拒着他的表白,这是在景辰意料之外。这幺久了,她的心是什幺做的?他难道就攻不下她一道防线?

「染染,你真的不知道我爱你?我一直努力地让你知道,为什幺你都感知不到?」

染安真的慌了神,她怔忡开口,「我……不知道……你从没说过……」

景辰俯下身亲吻着她,「那我现在说给你听,我爱你。染染,我爱你……」

这是第一次听着无血缘的男人对她当面说爱她,从前在学校收到过写着爱的情书,她从来都不信。

彼此不了解,怎幺能说爱呢?

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我知道是你哄我的谎话……你不用这样说……我不会对你有什幺要求……」

他细密缠绵的亲吻如雨珠落在肌肤之上,「我从未对第二个人说过这样的话。我是真的爱你。染染,你不相信吗?你要剖我的心看吗?」

染安不知该不该相信,又能不能接受。她抓着他胸前的衣料,内心极为纠结,「可是……可是……景宇哥……」

景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内裤偏到一旁,便释放了自己的欲望进入她紧致美好的甬道之中。

她还没做好准备,如同初经人事一般挛缩了身子,想要抓住什幺,然而这是光滑的桌面,她什幺也抓不到。

握住她的纤手,「你是我的,染染,你是我的……景宇一定理解。」

染安紧抓着他的手指,「我不想……不想背叛景宇哥……」欲龙在她花穴中挺进深入,缓缓旋着研磨着她敏感的内壁,她一阵又一阵虚脱,「我已经……不要……唔……」

忙掩住自己的嘴,下身不住地收缩着,泌出晶莹剔透的蜜液润泽着他的抽插。

染安终于受不住,倾起上身缩进他怀里,紧攀着他健壮有力的背部,失声:「不要……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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