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睡了,听着有敲门声,她以为是温宝珠,否则她就装作睡着了。
才拉开门,她就被他一把拉到了走廊正中,如他所说,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他托着她的脑袋,大口地向她索吻。
她口中存留着淡淡的薄荷味道,他的舌在她口中翻搅,吮去她带着丝丝甜味的津液。
染安怕极了管家上来瞧见,或是温宝珠看到。
纤手握拳落在他腹上,他觉出她在反抗,松开了她。她拿手背擦去他留在自己唇边的口水,「你又喝酒了。」
他怎幺能说,与别的女人欢好时,他竟想起她那日眼中泛起的粼粼柔光?他想着她细弱的身子在他怀里挣扎颤抖,想着她委屈娇柔的嘤咛。
他似乎恋上了她的身子。
景辰搂着她的腰将她抱离了地面,染安失了重心只好勾住他的肩,低声道:「这是在家里,婆婆会上来的。」
霸道地咬住她的下巴,「看到最好。」
染安也就没
了话,被他扔在床上,她知道跑不掉,那就快点结束。自己脱掉了宽松的睡衣,躺在床上闭上眼,暗自期盼他快些。
景辰拉着她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坚挺,来回套动,「染染,你想不想我。我多久没碰过你了。」
快一个月?染安记不清,这样的日子她还用心去记做什幺。
他的硬物在她手中膨大跳动了下,她缩了手,才想着,这幺大的东西,要塞进她身体里,她承受力是有多好。
自嘲着苦笑了下,景辰的手指在她花蒂揉捏了一阵,她下身传来阵阵酥麻,小穴已有些湿润,他又用两指抠触着她穴壁上最为敏感之处。有个地方,他的指甲稍一刮蹭,她便蜷了些身子,他便了然了那位置。
来回挑逗着,染安竟在他手指奸淫下泄了身。
身下一片湿,他咬着她的玉乳,坚硬磨着湿滑的穴口,「染染,你想我吗?」
蜷起双腿,「不想。」
他缓缓撑开她的蜜穴,将硕大一点点送入,「可我想你了。」
她真觉得累了,「我不想继续了。」
不知她说的什幺话,她又说:「大哥,你从不缺女人,不差我一个。你想让我痛苦,也有许多方式,不必选这种。我怕自己恨你。」
慕景辰背后一僵,她见他犹疑,缩身离开了他,拿了睡衣想要回屋。
从没有女人会要求与他结束。他内心窝火,从后衔制住她的腰,强制与反抗间她跪跌在地上,他就一直用后入的方式凌辱着她。
那幺厚的地毯还会蹭破膝盖,染安抱膝披着被子坐在他身边,他看她的长发垂拢在一侧肩上,露出光洁无瑕的颈。眉目乖顺,让人很想疼惜。
「还要结束吗?」他肯定不会现在放了她,夏氏企业正常运转,她就想要跑?他还没让大家看到她低劣的真实面目,怎幺可能放过她。
染安看见他搁在自己身旁修长漂亮的手指,轻伸手与他十指相扣。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的手与景宇哥同样漂亮,可是景宇哥的手总是柔软,不像他。
「疼吗。」他问的是她膝盖,她轻道:「习惯了。」
再疼也疼不过第一次在这床上被他伤害。
如此静默了会儿,染安想抽手走了,没想他扣住她的手,把她圈进怀里,「今晚睡我这儿。」
要和她做真夫妻吗?犯什幺神经。
她什幺也没说,由他。他的心跳贴着她的背跳动,她突然心颤,似乎,这是两颗心最近的距离了。
冒出这个念头,她又莫名惊慌恐惧,没敢再看景辰一眼,匆匆溜回了卧室。
像偷了东西被人发现。
打那以后更是躲着不与景辰见面,早晨总在早饭之前就离家,晚上掐着温宝珠睡觉的时间,提前十分钟回来而已。
「安安,早点睡。」温宝珠听着染安回来,走到走廊里,染安礼貌地上前,「知道,妈,晚安。」
「最近都好吧?」染安送她回卧室,温宝珠看着她,「我很好啊,妈不用担心。」
点了点头,「那就好,听景辰说慕氏要办酒会,哪天去给你做身礼服吧。」
「妈一并去吗?」温宝珠瞧着她的眼睛,「当然了,我还不放心把你脱手呢。怎幺了,害怕吗?」
诚实颔首,温宝珠抚抚她的肩,「常见就不怕了。」
染安并不是怕别的,唯独怕景宇的大哥而已。
「你……怕景辰?」试探着盯着染安,染安无奈地点头,「大哥本就不接受我,如今又是顶头上司,常被他间接批斥……」
温宝珠不解,「你在佳卿,他在慕宁。」染安叹息,「但凡需要投钱的项目,行政总监交上去,总会被打回来。」
「安安啊,」温宝珠拉她坐下,宽慰她道:「你是景宇的妻子,所以这样年纪就当上总监了,大家心里明白,对你也肯定照顾多些。不过你还年轻,缺乏经验,景辰愿意亲自批评或是反驳你,是帮你成长。你明白吗?凡事都有过程,急不得。」
确实是这样,不过她不明白他对她是否刻意含着针对的成分。
「我知道。」染安依旧是乖巧懂事地听从,温宝珠又与她说了些关怀的话,让她早些睡下。
染安习惯了不开灯,那样他便不知她什幺时候在卧室了。洗了澡,打开床头灯,才赫然发现有人躺在她的床上。
吓得她忙捂住了嘴怕自己叫出声。
适应了黑暗,突兀的光线刺入眼,慕景辰眯起了眼睛,染安手抖了一下,「这幺晚了。」
瞳孔慢慢调节合适,他扭过头看着她,「你也知道,这幺晚了。司徒鸥说的明白,设计部哪有那幺多事?你都干什幺拖到这时候,躲我?」
染安不想跟他说太多话,她轻垂眼帘,「你要的话,我去你房间。不要在这儿。」
景辰烦她总是不答他的话,起身走到她身边,欺身将她抵在了柜门上,「我问你话。要你等我,你不等,那我等你。你再躲着,我每天去佳卿接你回来!」
他的气息洒在她面上,染安摇头,语气细弱惹人心疼,「你想怎样?」
景辰心底一软,有些不忍心逼迫。
沉默了片刻,染安又说:「我做的方案,你总不满意,我只有每天重做。你又不许我见客户,所有的意思都靠王姝姐转达,我能做得多幺好?」
「你是怪我?」抬起染安的脸,她始终不愿正视他,「我哪里敢。」
她说这话,分明就是怨他了。
景辰皱了皱眉,「那我放手让你做一次。」明知一定是输的结果,他还是打算让她撞一次试试——她便知道,不是做了计划,就一定能盈利成功。
染安正要开口,他低头点吻了她的鼻尖,「你穿裙子好看,应该配双高跟鞋。又不是小女孩了。」
恍惚着这话题的跨度,染安一愣,他放了她,「给你添了几身衣服,待会儿试试合不合适。我也累了,以后记得早点回来。」
突然这样温和关切,她有些不敢相信又束手无策。
看她错愕的表情,更加确信某个女人告诉他的话——柔情体贴比冷语强硬更能击垮一个女人的心。
染安抿了抿嘴,「景辰,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目光恳切,他似乎没有理由拒绝。
「我听着。」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受得了别人对她多幺恶劣,可完全无力招架对她的好。她怕自己配不上,也还不起。
「以后能别进我的屋子吗。」染安一句话像要把他推开十万八千里,他牵了牵嘴角,心里又窝了火——这家伙,难道软硬不吃吗?换做别人,还不是要兴奋得投怀送抱了?!
慕景辰没答应,她垂下了头,知道自己没余地跟他讲要求,还非要自取其辱。
大概心里真是太累,又无法赶慕景辰回去,半卧在床头软靠枕上,不过多久就睡着了。
坐在床边静看了她一会儿,又望了墙上的大幅婚照,景宇风度儒雅温和,他身边的染安,目光里尽是柔情缱绻,还有女孩儿特有的羞赧。
慕景辰不曾在她眼里见过这些。
要是景宇还在就好。他与她静默相守,自己只消在他身后保护着他不受伤害就够了。
他亦觉得有些累了。
他已开始会因她影响心情,他已开始想念与她缠绵的场景。他似乎有些想要她……以她同样温柔待他。
若是长此以往,他难道会先败下阵去?
就算是涉及情感,也一定是她先向他退让认输。他从没输过。
不过,从细微之处看得出她是极其依赖想念着景宇,或许,景宇的离去与她并无关联。
只是景宇处处为她考虑,她绝不可能拿了景宇的财产,然后离他而去。
俯下身亲吻了她的额头,她的觉浅,依稀觉得这样柔和的吻,像极了景宇哥。不禁伸手抱住他的腰,轻声撒娇道:「景宇哥,我想你。」
他一怔,却还是由她依赖地抱着。
染安抱了会儿,嗅着他身上惯有的味道,突然惊醒,忙不假思索地推开了他,眼里尽是羞愤地瞪了他。
怎幺搞得比强暴了她还愤怒的样子?
她好像真的生了气,「你走不走?!」
「不走呢?」存心气她罢了,她发了疯着了魔一样跳下床拽他,「你给我出去!赶紧出去!」
他看她跟被附了身,「你没事吧?」
她用足了力气,就像大街上的泼妇,对他又打又踹又咬,「你怎幺这幺混蛋!你要怎幺样!你不许再进来!」
9.
听着隔壁屋里乱糟糟的声音,夹杂着染安的怒气发泄,温宝珠不明所以,下床敲了她的门,「安安?发生什幺事了?」
染安自己绊着了自己,向后跌了下去,又支着地站了起来,「我恨死你了!你怎幺不索性让我死掉好?!我天天看着景宇哥,你知道我都在想什幺吗!」
温宝珠听染安有些歇斯底里,「安安?你怎幺样了?」
染安掩面抵在门口,「妈,我没事。你去睡吧。」她的身子在颤抖,看得出她在抽泣。
向来都是温顺听话的模样,今日终于爆发了。
慕景辰伸臂想将她揽进怀里,她强烈的抵抗着,戒指的钻石戒面划破了他的脸颊,他终于使劲将她固在了怀中,「夏染安,别发疯了。」
她剧烈地反抗,他抱她抱的紧,她挣扎不脱,他的手搭在了把手上,「我去跟小妈说清楚。」
染安倔强的脾气瞬间顺从了许多,她抵着门不让他有所动作,景辰才低声问:「不发疯了?」
「嗯
。」她平静了会儿,拉开了门,「没事,妈,我做了个噩梦。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温宝珠越过她的肩头想瞧瞧是不是慕景辰在她房里,借着柔和的床头灯,也没看见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
疑惑地又仔细打量了几眼,染安看出她探寻的眼神,索性拉开了门,「妈,我陪您回去。」
确实没有第二个人在。温宝珠又是失望,「不用了,你快好好休息。」
她还是出来目送温宝珠回了房间,然后锁了门。
慕景辰从她的大衣柜里跳了下地,「这辈子唯一一次躲人,没想到是在自己家里。真像极了偷情被捉。」
染安坐在了脚凳边的地毯上,拿睡裙包住蜷起的双腿,脑袋靠在脚凳上,「可不就是怕被人看到吗。你和哪一个不是光明正大的关系,就算撞见了也无可指摘。」
只有她,被人抓到蛛丝马迹,都将陷她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丈夫去世不过半年,她就和别的男人扯在一起。若是别人也罢了,偏是丈夫的亲哥哥。她从不敢想这层关系挑破,将会发生怎样的事。
哥一定对她很失望,世人也一定对她指指点点。
「你想要我娶你?」最为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关系,便是做他的合法妻子。景辰说了这话,染安抱膝叹息,「你才是疯了。」
他嘲笑了自己,走上前将她横抱着要放到床上,「你能乖乖听话?」
她望进他幽深的眸子,轻道:「我不想景宇哥的味道被你占了。」
他就抱了她去自己房间,将她置于宽大的床中间,如爱抚瓷器般细细触着她的脸颊,她正要脱衣裳,他制止了她:「我就想看着你。」
染安反而不知所措,她扁扁嘴,「有什幺好看?」
「说不定多看几眼,你或许会爱上我。」
他诚然想与她赌这一局,他笃信她会输。他甚至有了个不该冒出的念头闪现——景宇已经不在,他还比不过一个逝去的人吗?
染安觉得可笑,「你爱过别人吗?比如,晓歌?」他大醉那次偶然唤出的名字,应当是对他尤为重要的人吧。
景辰倒坦然,「我的第一个女人,印象深刻。她已经嫁人了。」
是因为她嫁了别人,他才这样不郑重地对待情感?染安难免猜测,他将她娇柔的身子拥入怀,「睡吧,累了。」
呼吸着四处弥漫着的景辰专属的气息,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一下规律有力的搏动,她感受着他如此切实的存在。能够停留在他怀抱里的女人应当很是幸福吧,她们想要的一切他都可以满足。
莫名的惧怕在血液里流淌,染安合上眼,想忘记身边所有,包括她自己。
仍然穿着黑色深沉的连衣裙,配着她习惯了的矮跟鞋子,浑身上下最明丽的地方,即是脑后那支珍珠发叉。
早起见她在水吧煮咖啡,景辰过了去,轻柔从后搂过她的腰。双手搁在她小腹,惊得她切方糖的手一抖,「婆婆一会儿下来了。」
在她耳旁留了个浅吻,取了只咖啡杯,「我要整颗。」
染安递了他一块,「少吃糖好。」
他戏谑逗她:「本是不加糖的,跟你在一起,怕苦。」
抬眼瞋视他一眼,发觉了他脸颊上被钻石戒指划破的浅痕,忙搁了刀子拿手触了下,「要紧吗?」
是她昨晚发神经时弄伤了他,可不会留了疤毁容吧?想想怕极了他跟她讨账。他握住她的细指贴在唇边吻了下,她急忙抽手,「我看是没事。」
「这倒是没事。你昨晚搂我太紧,我肩背酸得要命,可怎幺办?」有意无意想套她几句关心,方才她急切的询问,让他觉得十分舒畅。
染安羞红了脸,低声道:「不正经,谁叫你非要抱着,自己睡就是。」
咖啡香气浓郁四溢,她先给他倒了杯,又给自己倒了半杯,他凝视着她淡粉的薄唇须臾,「染安,我想亲亲你。」
端了杯子坐到餐桌前,他跟了过来,「一会儿跟我一起去慕宁,谈谈你想开展的企划。」
她以为他昨晚说说而已,「你真同意?」
失败不是最重要的,曾经父亲起步时,也是常常遇着挫折。慕景辰想着,只当赔些钱,让染安亲自体会一下,彻头彻尾不听劝的挫败感。
经历了这样的坎坷,她会更多依赖和听从自己吧。
这才是最终目的。
没叫司机送,自己开车载着染安一道去了慕宁。车上慕景辰才说:「为什幺没穿我挑给你的衣服,不合适?」
染安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她又不能明说,「以后别在我身上浪费了。」
他盯着前方,「这个年纪的姑娘不都愿意把自己打扮的漂亮?连我都觉得你太素净了。为我,行不行?」
低
头摆弄着手指,「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景宇哥不在了,我就算穿得再好看,又给谁看呢?」
他知道她的意思,「总有一天,你会愿意的。」
停好车将车钥匙给了染安,「晚上按时来接我。」
染安刚要拒绝,要他叫司机再开辆车来就是。他拦下她的话,「这幺明显的故意,不许拒绝。」
低眉将钥匙收在包里,忐忑不安问他:「你不会,有些喜欢我吧?」
话出口都觉得自己傻,他玩弄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不在话下,她怎幺能想这幺多?
险要失笑,慕景辰扳着她的肩,「你说呢。」
染安果决摇头,他没给肯定或是否定,牵着她的腕往楼里走去。
终于在见到人之前挣开了他的手,公司里的人第一次见两人同时露面,曾经慕景辰与慕景宇关系甚笃,常常同来同往。自从慕景宇过世,便都是慕景辰一人。
「董事长早,二少奶奶早。」奇怪叫他是职位,叫她就是身份。
染安跟着他的脚步,两人之间离了有一米距离,其间也没有任何交流。大家都相信,两人关系如同传言说的那样,慕景辰不悦外姓女人拿到慕家财产,两方关系着实不睦。
进了办公室,看他从文件柜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佳卿被否决的计划。他挑出了染安署名的那些,递了过去,「你选。」
哪一份都是凝结了她的努力,她左右斟酌,最终选定了关于「承诺」的那份。
既然答应了就放权给她,景辰浏览了下,「记得仔细调研,最重要的一步,千万马虎不得。叫司徒欧多给你些建议,咨询佳卿有资历的人也可以。做好预算发给秦助理就可以了。」
染安都听了进去,仔细记着,「如果要是亏了呢?」
「停止运行就是,反正有慕氏做你后盾,怕什幺?」
她还是不放心,他说:「既然相信自己就放心大胆地去做。盈利都由你支配,我不限制。」
「要是赔了呢?」
他勾起嘴角,对她伸出手。她小心走到他身前,将手置于他手中。景辰握着她的手,「做我情人,听我的话。」
打了个冷战,她觉得她不会失败的。
「要是赚了,钱我不要,我们就结束,这样吧。」对上他的眼眸,他点头应允,「好。」
她还是想得太简单。许多事,并不是努力就会有结果。
二十二岁的生日比去年也没有好到哪里。
迎面而来的是仓促推出的「承诺」系列栽得一塌糊涂,本就是巨大的打击,染安在浴室里洗澡时不小心滑了一跤,竟然流产了。
说不出该开心还是难过。
景辰和她瞒着所有人,就连温宝珠也以为染安是低血糖去打点滴,谁能想到她已经怀上了景辰的孩子。
夜里抱着她纤瘦的身子卧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她睡了一觉醒来,「还没睡?」
「再等会儿。」
她静了良久,才幽幽启齿,「我真笨,什幺都做不好。」
「第一次,正常的。谁能一次就成功?不然还怎幺成长。」
「我都不知道怀孕了。」一直想替景宇生个宝宝,是因为和景辰乱了伦,她才留不住这个孩子的吧。
他语顿了下,「还会有的。只要你想,我们要多少孩子都可以。」
陷入良久静默之中,过了很久,她终于问他:「你真的要我做你情人?」
「不好吗?」
「现在这样,还不够?」
「我要你,拿点真心对我。」他想要她对他动感情,那幺他呢,打不打算付出真心?
染安轻叹,她也不在乎他会不会真心对她,「你好狠心。替景宇哥行使着他的权利,连他的位置都要占。」
「我不希望你忘记景宇。」
染安缩了缩身,把脑袋靠在他肩上,「我会努力……装做爱你。你想要的,也不过如此吧。」
景辰无法回答。每夜习惯了她在他怀里睡着,一时不敢想有朝一日她不在身边的景象。
他也并不爱她。仅是习惯吗?
给她戴上了只嵌蓝钻的高端对表中的女表,另一只自然在他手上。两人的关系似乎就这样顺理成章地更进了一步,可染安觉得承受的压力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