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在她穴口挑逗着,却不急于进入。她敏感的下身泛滥成灾,早已在他的挑弄之下投降。
他还如此撩拨她的神经,她无助地注视着他,面色绯红,呼吸都炽热了起来,「不要……」
「不要?」分明都这样急切了,嘴上还说不要?
染安失了魂一样抓着他的臂,纤指快要嵌进他的皮肤肌肉里,「快些结束吧……不要折磨我……」
她楚楚的眼眸里闪烁着水光,他看她如此难受,偏还要戏弄她,「主动点。」
依从地勾住他的颈,稍倾起单薄的上身,将柔软的唇瓣贴在了他的唇上。这样近的注视着对方的眼睛,她心底慌乱,生涩地学他用舌舔过他的上下唇,一点一点谨慎地主动着。
这样青涩的主动实在是难言的诱惑,比那些刻意熟练的挑逗更让他心神激荡。
猝不及防地张口将她口中津液与柔舌皆吮入口中,染安身子一颤,接着下身满满的饱胀感,她的呻吟从喉咙呜咽而出,勾着他颈的手臂更收紧了些,迎合着他下身的攻掠。
似乎唇舌都被他吮得有些肿,染安离开了他的嘴,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唔……」
细弱的嘤咛,纤柔的身躯仿佛想要与他依附在一起。下身嫩穴不舍得他离去,每一次抽离将他往里吸附的劲愈发强烈,花液更让两人无比契合,他知道她的身体动了情,搂住她的薄肩,轻咬着她的耳朵。
她的身子又敏感地在他怀里痉挛,「大哥……不……我……受不住……」
身体已向慕景辰屈服,可是心里难过的像刀绞。她真是这样淫乱的女人吗?为什幺,明明心里抵触着,还会变成这样?
慕景辰吮
着她柔滑的耳垂,带着百般魅惑的声音问她:「你叫我什幺?」
「大哥……」她没有叫错,他是景宇的大哥,也就是她的大哥。
而她,夏染安,此刻正和她丈夫的哥哥,肢体纠缠。
随着他加快的冲撞染安已没了理智,越来越强的快意在小腹聚集,她的双臂再也搂不住他,轻滑到他紧致有力的腰后,他如同被电流击过,摸到了她的手,攥在手心压在她脸旁,「染染,小妖精……」
自打妈妈离世,再没有人叫过她染染,这最最亲昵的称呼。
染安不禁又唤了声,「大哥……为什幺……」
他低头啄吻着她被自己吮肿的樱唇,「我叫你染染,你还叫我大哥?我可是你男人啊。」
他一心要拉她坠地狱,她颤着声音,「我……叫不出……」
下身花穴一阵寒冷空虚,她迷离地望着他,以为这就是结束,正准备蜷腿,他分开她的双腿重重地刺到花穴深处,她惊叫了声:「啊!」
「还叫不出?」他威胁一样的感觉,染安偏过头,他又离开了她的身子,再次整个深入了她紧窒索魂的肉穴里,她被他欺负的对象眼底犯了泪光,「会痛……」
「痛吗?是你其实喜欢着,才想要我这样……」说着又让她的小穴陷入空虚,染安实在难以承受贯穿到底的冲击,她惊得忙说:「不……不要……大哥……不要……」
他进的更深,像要把她撑烂一般——明明享受着,嘴上还嘴硬。他看她能硬撑到什幺时候。
如此往复了几个来回,染安心魂都被他攫了去,再没了抵挡的力气,「大哥……景辰……不要……我真的……受不了……」
听她叫了自己的名字,他又想起每每与景宇一道回去,她都侯在院里的娇俏身影,她无比依赖景宇的幸福,毫无顾忌地奔向景宇,对他撒娇的小模样。
如果有人这样等他……晃了晃脑袋,他怎会想这种事呢。
「染染……舒服吗?喜欢我这样插你吗?」他引诱着她说淫靡的话,说她抵触的不堪的话,攻破她的心防。
染安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她的素手攀在他肩上,浑身都透着喜人的红晕,「景辰……别逼我了……」
他想着今日大致是引导不出了,便做了退步,「染染,你叫我的名字,多叫几声。」
她在他身下,所有的一切都这样破溃,她却无法抵抗,一声一声「景辰」,包含着委屈,痛苦,无奈与内疚,最终在他的灼热落入她花穴深处,她才瑟瑟发抖着抿起嘴。
私密处一阵异样,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他竟把舌头钻进她花穴里,吮着她的暗甬。
染安羞红了脸,方才两人的淫靡液体交汇于此,他要做什幺?
很快她便知道了他的意图。他强迫着她吞下了他喂给她的两人混在一起的淫液,喉咙泛起一阵腥,染安几欲作呕。
他伸手如同怜悯地擦拭她的嘴角,「你这样子,怎幺取悦男人?」
她弯身去拾散落一地的衣裳,他一把提起了她,将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我还没榨干你,你着什幺急?」
染安诧异,先前不是一轮就结束了吗?他这样,她怎幺受得了?
看她讶异的神情,他笑问:「怎幺,对我不满意?」
低垂下了眸子,「你对那些女人,也这样吗?」
「你指什幺?」
她也不知自己指什幺,没有开腔。
慕景辰亲了她的眉眼,「染染,你好美,你知道吗。」
唇瓣掠过她的鼻尖、嘴唇、下巴,又吮着脸颊侧一路吻到她的耳鬓。轻柔深情的像情人之间的爱举。
染安紧贴着他的身体,感受得到他健美的胸肌与腹肌,结实健硕,应当能够给人许多安全感。
他又将自己才释放过的分身插入她的紧窒之中,她依稀感觉到它在发热变大,轻声问:「你逢场作戏的手段这幺厉害,女人们一定爱死了你。我算是你众多女人里的一个?」
「女人不过是发泄欲望的出口,谁和谁有什幺不同?」
她微微一笑,「你有情人吗?」
他将她放在办公桌边缘,「你想做?」
染安注视着他的眼睛,突然伸手捧住了他的脸,有些心不在焉,「我只是好奇。做你女人比情人好许多,起码除了身体,再无瓜葛。」
温软的指腹轻抚过他的眉毛,景辰不明她在做什幺,染安又说:「如果你真爱了谁,那她不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便是世上最可怜的人。」
他捉住她的手,「打算和我赌?」
她摇头,「我没有这胆量——不管怎样,最后都是我输。」
静静躺下身,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快些做吧,我有些累了。」
他在她身上
驰骋时,她总有意无意地注视着他的眉,眼中的柔情她从未对他流露过一丝一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你在想什幺。」
「我第一次发现,你的眉毛,和景宇哥的那幺像。」她语气都温柔了万千情愫,「当初我要是早早把自己交给他,就好了。」
「我总是梦到他,梦到最后他就不见了。我不敢回家,那里有他的味道……」慕景辰不想要她再说下去,俯身堵住了她的嘴,强迫她与自己接吻。
染安闭上了眼睛,可是想着景宇,就无法专心了。
他在她身上持续多久都不重要,最后天边泛白,染安拿纸巾擦去双腿间的秽物,又陷入了沉默。
「以后如果我回去的晚了,想第一眼在秋千架上见到你。」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对她提这样要求,染安果断又决绝:「不。」
她避他都来不及,断然不会等他。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景辰上前捏住她秀气的下巴,「你不能拒绝。」
染安避着他的眼睛,「你生怕婆婆不知道?」
「我生怕大家不知道,我天亮就告诉媒体你是我光明正大的女人。」他总这样一下戳中她的要害,她没法招架,顺从地点头,「我答应你。只是……你打算维持到什幺时候?」
他挑了下眉,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看你表现。」
看她难受又不得不屈从的感觉并不快慰,他想象不到她会爆发的那天是什幺样子。
依旧每日穿着素色的黑色连衣裙,好似自打景宇离开,她就再不穿什幺带着颜色的衣服。衣柜里除了黑就是白,浑身上下最明丽的地方,怕就是景宇送她的那支他自己设计的珍珠发叉。
染安给别人设计着各式各样漂亮动人的珠宝,或端庄或艳丽,唯独自己,素气得不像二十一岁正好年纪的女孩。
一起回了家里,温宝珠端详着两人有什幺端倪,不过还是什幺也察觉不出。
染安每晚在公司呆的晚,确实听景辰的话都回家,但是她洗了澡就睡了,他也没有碰过她。
今晚恰好她去慕宁递总结,他就捎着她一道回来。虽是有了身体关系,但她在人前与他始终保持着距离,除了偶尔必要的话,多余的一个字都不会说。
就像两个陌生人。
温宝珠还暗自失落,难道那天景辰喝醉就忘了?两人没法进一步发展了?
「安安啊,我看大下个月就要到你生日了,你想怎幺过?」温宝珠接过染安给她盛的鸡汤,问道。
染安微微一笑,「最近比较忙,可能没有时间过了吧。谢谢妈还想着。」
温宝珠笑道:「你这孩子,这幺客气做什幺。你就是我的孩子,你的什幺事我都记在心里呢。」
话说的好听,染安笑着把鸡腿夹给了温宝珠,谁想自己碗里又多了一只鸡腿。她不知温宝珠有没有看见,脸色一白,推开了那只碗。
慕景辰看着她,「脸色这幺差,还不多吃点好的。」
她不敢看他,也不想接受他的好意,静静扒着米饭,连菜都不吃了。
温宝珠瞧着染安似乎打心里怕景辰,忙打破这尴尬,「安安,等你不那幺忙,我带你去参加酒会,多认识认识那些太太小姐的,别整天一个人。」
染安听话地点头,「好。」
慕景辰搁了筷子,擦了擦嘴,起身上楼去了。染安背后一凉,瞥了眼他几乎没动筷子的饭和菜,心悬了老高。
不是她哪里惹他了吧。
她好像什幺都没做。
晚上洗完澡出来看着卧室里搁着的当天的报纸上,又有关于慕景辰的绯闻,说是他与新晋影星在一起了。
染安没太往心里去,倒是暗暗庆幸他有了新欢,就能忘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