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

80 / 106 章 · 4,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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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琳琅是看过那避火图的,就在出嫁前夕,夏岭和骆氏给她请来的开蒙嬷嬷特地给她看过。

她这会还记得当初翻开那书册时的场景,才刚翻开第一页,就被里面荒唐的内容所骇到,也就没敢再继续往下看。

嬷嬷见她这样,眼里不仅没有半点的惊讶,而是神色平静的将她盖住的东西又重新打开,谆谆细细的说:

“姑娘别觉得难为情,这些不过都是人之常情,只要走到这一步,就势必要经历这一遭…”

“这会多知道些也好,免得真到了那时候吃苦的可就是姑娘自个儿。”

嬷嬷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后面看得面红耳赤,就是因为觉得太过荒唐,是以看过之后,也就全忘了。

谁都没有料到会是在今天,此时此刻顾筠正抱着她往内室里去,她心里自当清楚一会发生什么。

也只有在这会儿,才会强逼着自己变的清醒一些,去努力回想当初究竟在那避火图里看了些什么。

净室离内室不远,顾筠身高腿长,没几步就抱着她入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夏琳琅的裙子早在方才就被他扯掉,这会也只是松松垮夸的挂在身上。

顾筠将人放在榻边上,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揽在她身后,以防这会人迷迷糊糊的要往后倒。

经过方才的一番动静,夏琳琅身上的热度稳定不少,唯有顾筠,不仅口干舌燥,身上还隐隐发烫。

他额头抵着夏琳琅的,两人灼热的呼吸瞬间就交织在了一起。

人这会就在自己跟前,沉水香的气息越来越浓烈,明明是偏冷冽的味道,但如今就是觉得熏得人快要失去理智。

顾筠的手托着她的下颌,将她抬高一些,含了含她的双唇,温热的薄唇瞬间就染上了晶莹的水色。

今天晚上的那碗汤药,他们一人喝了一半,但夏琳琅这会的感觉就和喝了酒一样,迷迷糊糊,还特别想要挨着顾筠近一些,尤其是这会,顾筠一个浅尝辄止的吻根本不能缓解她心底的那份燥热,双唇分开过后,甚至还惯性的追了上去。

顾筠无声的笑了笑,手顺着脖颈抚到她的后颈,轻轻一捏,就将人给制住。

“没亲够?”

若不是她这会已经糊里糊涂了,听到顾筠这些话一定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就没剩多少的力气,现在还被人桎梏住,耷拉着眼皮看着顾筠,无意识的舔了舔唇角,嘟囔着说:

“不全是。”

“那又是什么?”顾筠挑着眉问。

他这会也不知道夏琳琅究竟是真是假,说她真的药性上来稀里糊涂,但偏生又能回答他的话,说什么不全是,那一半又是什么意思?

夏琳琅往后退了些,拉开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半迷糊半清醒的回答:

“是我有些害怕…”

“怕什么?”

她突然的砸吧了一下嘴巴,方才在过来的路上,经过了她努力的回想,终于是想起了一些有关那避火图支离破碎的片段。

那书册上画的,都是光溜溜的两个人,在屋子里的各种地方,做着令人目不忍视的事。

但这些先抛开不提,她可还记得之前赵娉婷曾说过,初经人事是一个很难耐的过程,不仅会痛,严重些的甚至还会受伤流血。

她自然也是怕痛的。

也还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就眼下的情况来看,二人现在都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即便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应当要允许她先小小的害怕一下。

“我听说…会痛…”

她说完,头就往前扑,一下就撞进了他的怀里,软绵绵的身子,黏糊糊的嗓音,混着身上甜腻腻的味道。

顾筠觉得她这一下撞的不仅仅是他胸口,便是她现在要他把天上的月亮给摘下来,他或许都能荒谬的点头。

手还按在她后颈的位置,但这会已经是半圈着人的动作,他手下轻柔的捏了捏她后颈上细腻的肌肤,低头凑近她耳边问:

“怕痛?”

怀里的人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点了点头,真像是要睡了过去。

“那我便事先做足一些,不让我们彤彤痛好不好?”

做足?做足什么?

她以为,这种事情不就是咬咬牙,忍忍就过去了?怎么顾筠这会说的,和她知道的竟不一样?

她仰着头,看着男人已经有些泛青茬的下巴,攥着他胸口的衣料问:

“你到底要做什么?”

直觉告诉她,他嘴里的事不会是什么好事,但到了眼下的情景,除了相信他之外,她好像也没别的法子了。

顾筠低头酌吻了一下她红艳艳的唇,拇指还在后颈处不停地抚摸,笑着说:

“不若你先告诉我,那避火图里都有些什么?”

熟悉的钝痛感从心口处传来,顾筠丝毫没觉得痛,那力气就像挠痒痒似的,反而弄的他心猿意马。

“你就知道欺负我。”夏琳琅努着嘴说。

胸腔里随即就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不欺负你,你便要来磨我了。”

夏琳琅有些没听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她本想再继续多问两句,可话还没说出口,顾筠就将她从怀里支了起来。

原本放在后颈上大手也在这时收回,她腰上的裙子这会已经是摇摇欲坠,下一瞬,夏琳琅就感觉到双腿上面一空,低头看去,又哪儿还有什么裙子。

她腿上还剩一条薄薄的亵裤,纯白的颜色,就这样贴在腿上,里面就是空无一物的肌理。

“你…”

突然袭来的凉意,让她不自觉并拢了双腿,双手也是一种反抗的姿势抵着顾筠的胸口,强行隔着一段距离。

顾筠果真没再继续往前,而是从榻上起身,半跪在她跟前,手上一松,那条漂亮的裙子就盖在了她的脚踝上。

软软滑滑的布料,上面尚还沾有她腿上的余温,和顾筠身上冷硬又挺括的衣料相比,真真是柔软了遇上了坚硬。

“你…你要…”

夏琳琅已经不敢去看顾筠了,从他在将自己裙子摘掉开始,她就避开了视线,但男人毕竟是男人,在情之一事上,他们有着无师自通的本领。

顾筠放低身子,让两人的视线齐平,这下,夏琳琅就是不想看也不得不看了。

“嗯,要开始做不让你痛的事了。”

任谁也想象不到,桀骜矜贵的大理寺少卿顾筠顾大人,竟也会有端着一副一本正经的脸色,说着荒唐话的时候。

而夏琳琅是真不知他究竟说的是什么事,只能愣愣的看着她,一双浸满水色的眸子,湿漉漉又满含担心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没想再忍。

突起的喉结无意识的上下滑动了一下,顾筠重重的咽了一下,眼眸没有挪开,粗粝的指腹,一手捏着她的下颌,一手来到她侧腰的位置。

那里是亵裤系带的位置所在,只需要轻轻一勾,除了衣服,她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了。

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按在他心口上的手隐隐都在颤抖,顾筠察觉到动静,看着她无声的笑了笑。

“彤彤,来。”

话落,夏琳琅就感觉他握着自己的一只手,缓缓的在往下移,他的拇指摁着她其中一根收拾,传进了冰凉的衣料里面,带着她轻轻往外一勾。

顾筠身上的衣服也被解了开来。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一番动静,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将三两下的就将外袍脱了干净,和她一样,只剩雪白的亵衣亵裤。

在她方才的怕里,其中有一点就是两人这会的不对等,她身上的衣服所剩无几,可顾筠却衣冠楚楚,但眼下,随着顾筠的动作,两人已经到了对等的地位上。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甚至还顾及着她的情绪,顾筠做完这些过后还不忘回头来问她。

夏琳琅悄悄别开眼,细弱蚊蝇的轻回了一声:“嗯。

随着这个字的落下,顾筠终于做了方才没做完的事,彻底松掉了她侧腰上细细的束缚。

甚至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轻轻的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窗,又慢吞吞的将自己置身其中。

“方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什…什么。”随着他的动作,夏琳琅说话已经词不成词,句不成句了。

粗粝的手指正在探索她身上最柔软的地方,矜贵桀骜的顾少卿顾大人,这会俨然就是一个纵火的小偷,面上是一本正色,行的却是那荒唐的勾当。

“那避火图里,你究竟学到了些什么?”

夏琳琅这会身子不自觉的向上挺起,僵硬无比,原本按在他胸口的手,这会已经变成了勾着他的脖颈。

说话也是断断续续:

“就是…就是那些啊…”

“那些是哪些?”

顾筠明显就不想放过她,手上轻抚的动作不停,却是凑了过去贴在耳畔慢吞吞的说。

“除了那些,还有别的吗?”

他曲起一个指节,突然往中间的地方轻轻敲了敲,夏琳琅感受到力道,身子没忍住轻颤了一下,她还是有些招架不住了,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使劲抓着他的后背,嘴里在控诉:

“没有,没有,事情都过了好久,我早就记不清了,你就会欺负我…呜呜…”

顾筠还是没有妥协,看着她发红的眼尾,抬手轻轻拭去了一点,又低头去吻了一下:

“不这样欺负你,到时候就该叫痛了。”

说完这句,他就撤回了放在她晋江不让写的位置的手,和方才一样,在不知不觉中她弄湿了那片布料,但他不放心,觉得还不够。

于是主动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从她面前起身,往外而去。

诚然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他好像每次一到这种时候都会有别的事情会耽误,而夏琳琅即便是猜到他不是真的离开,也还是会再一次的同他确定:

“你又要做什么?”

话落,他已经是走到了桌案面前,没回她的话,只是拎起桌上的水壶,仰头就往嘴里灌了好大一口水。

显眼的喉结在这个时候不停地上下,看着她也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啪嗒’的一声响,顾筠终于是喝完,又重新回了她的身边,还是和方才一样的姿势。

他握着她的两边,含笑着问:

“怎么,怕我走了。”

另一只脚的脚踝轻轻踢了他手臂一下,是想让他说话注意一些。

他一下就捏住她另一只脚,往外慢慢的掰…

“欸,你放开。”

“方才不是还在好奇我要做什么,这会真要做了,你又不让了?”

夏琳琅没听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但自己眼下的这个姿势很是羞耻,只是人被他控制着,再难有什么动作。

顾筠这话她也不懂该怎么去回,自己只能任由男人为所欲为,只见顾筠勾着唇角往上,看着愈渐迷蒙的眼神,说:

“知道你急,再等等。”

说完,就将她的脚踝曲起,往床榻上放,一只手箍住她的另一边,男人的视线已经移到了别处,身子也在缓缓降低。

夏琳琅的双手这会也不得不撑在了床榻两侧,当顾筠冰凉的双唇触摸上那敏感之处时,她终于明白了他口中所说的‘事先’是什么意思。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她在一瞬间像被点燃,剧烈的蒸腾过后又急剧的落了下去。

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在她后脊处翻腾起丝丝战栗的时候,顾筠终于放开了对她的桎梏,改为了揽住她的腰。

后面的事情,果真就如他所说的一样,没有想象中的难受,也没有受伤,所有的一切仿若都是水到渠成一般的顺利。

她没什么力气的将头耷拉在顾筠的颈侧,听着他问自己:

“这次总该信我说不疼的话了。”

不想和他在继续说这个事情,她继续埋着头不去回他,柔软的地方被人不轻不重的撞击了一下,让她想忽视都难。

“你!”

她也不认输,一口银牙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而顾筠毫不在乎,甚至是刻意的放软身上虬结的肌肉,不让她咬的牙齿疼。

只是,嘴里依然不忘在逗她:

“那和你看过的避火图,可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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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感觉自己像脱了层皮一样,改了一天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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