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避暑

4 / 7 章 · 15,739

那床单最终是许长城换洗的。

许小月见哥哥迟迟不动弹,自己在刘桂凤那里要了钱,去村东称回来两斤红糖,用开水冲了给陈姣端到房间来。

陈姣又闹了个大红脸,她不爱吃糖的,但面对许小月细致的关心,她既心虚又感动,磨磨蹭蹭将那碗红糖水喝了一半,剩下的实在无法下咽了,准备留着给许长城喝,他每天里劳动量大,补充糖分正好。

没想到当晚,陈姣的大姨妈就来造访了。

或许是身体适应一方气候也需要时间吧,比原来的周期迟了一个星期,联想到白天的事情,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半夜许长城照例造访,他冲了澡,换了干净衣服,除了又黑了一个度的皮肤,看起来清爽可口。两人抱着亲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就在他的大手伸向裤腰的时候,陈姣忙地按住他,声如蚊呐告诉他自己来月事了。

许长城顿时如临大敌,一会儿叮嘱她晚上要记得盖薄毯,一会儿又跟她说这几天不要碰冷水,衣服都交给他来洗……

一个大男孩像个妇女之友一样唠叨,陈姣却丝毫不觉得烦,身体不适,但心里甜滋滋的。

许长城是真舍不得就此回房,拿了一本五年高考语文过来,他将她搂在怀中,一边看摊在桌子上的资料书,一边将热烫的大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

源源不断的热力透过皮肤,直达微微坠痛的内部,舒服地像泡在温泉中,陈姣简直要喟叹出声。

神经完全放松,书本上晦涩的文言文就像一个个迷你小蝌蚪,看得她两眼起了重影,不一会儿就靠在男孩怀里睡着了。

软软的身体完全依靠着自己,许长城不断深呼吸克制着自己的身体,翻页的动作轻到不能再轻,生怕将她吵醒。

三伏天到来的时候,番茄的收卖暂告一段落,饶是海拔一千米左右的坪坝村,也开始潮闷燥热。

知了孜孜不倦的叫声只会让人心烦,连一向葱郁的树叶也在太阳的暴晒下耸搭着叶片,土狗门连吠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整日里呈酱鸭趴的姿势伏在阴凉处,吐着舌头喘气。

没有空调,在超高温的时候吊扇根本不管用,吹出来的风都是滚烫的,而且扇叶转动的呲啦声更吵得人心浮气躁。陈姣还垫着卫生巾呢,双腿间那潮热闷热的感觉简直了,烘得她分分钟想把自己关起来,脱个精光,任它血流长河算了。

浑身还覆着一层薄汗,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一天冲三次澡都没办法捯饬清爽,陈姣真的想哭,这时候她无比怀念家中的空调。

许长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平日里她最爱吃他做的饭菜,今天也只是勉强扒拉了几口,就不耐地皱着眉头放碗了。

于是吃完饭后,他找到陈姣,让她收拾好自己要用的东西。

陈姣心烦着,就没什么好气:“干嘛?”

“带你去山洞里避暑,好不好?”

听到避暑两个字,陈姣的眼睛顿时亮了:“山洞?你们村还有这种东西吗,那里很凉快吗?”

许长城见她终于有了笑意,心下一松:“对啊,应该是天然形成的溶洞,里面冬暖夏凉,小时候我们还经常把西瓜抱过去冰镇呢。”

陈姣火速拿了两片卫生巾,忍着热穿上长裤,宽松的落肩短袖,还带了一件单层棒球服,出门一看,许小月和许长城两兄妹各拿着书本,又返回房间在行李箱里拿出暑假作业——是王阿姨给她收在里面的。

自家种的大西瓜、一床凉席,三个稻草编织的坐垫,还有卫生纸、手电筒等东西,跨坐上三轮车的时候,陈姣觉得太阳都没那么烈了,他们这是去避暑吗?他们这是去探险啊!

大概开了三十分钟,许长城将三轮车停在水泥路旁边的草地,就见一个半圆形的、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陈姣莫名有些害怕,但有许长城和许小月陪着,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甫一靠近洞口,浑身顿时如置冰窖,就像从蒸笼里突然走到空调屋一样,陈姣打了个颤,那舒服劲儿让她尖叫出声:“哇,太凉快了吧这里!”

“哇哇吧……”

“吧吧吧……”

她的声音不知在山洞中回响了多少次,似乎传递到地底深处后消失。

简直太好玩了。

没一会儿眼睛就适应里山洞里较暗的光线,入口处有一个人为的大平台,铺了碎石整平,大概有二十平米左右,山洞是向下延伸的,一眼望去,只能看见黑黝黝的洞身。

光是在这个大平台就够凉快了,一身的汗液几分钟就被收干,简直不要太爽。

两兄妹默契十足,铺好凉席摆好坐垫,旁边还摆着四五个大石头墩子,表面磨得平整光滑,又将西瓜等吃食摆放在最大的石墩上,又把各自带的书本放在小石墩。

陈姣一屁股坐在草垫上,张开双臂拥抱凉爽,明明没有风,但周身都萦绕着凉悠悠的空气,整个人心情都变好了。

啊,写完这一章,我又想起三伏天来亲戚的难受劲儿!!!下次加更1200珠,冲鸭027 刚才咬到了舌头

三个人说说笑笑,准确来说,是许小月跟陈姣在说闹,许长城负责倾听,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在山洞里数次回响,像一首动听的乐曲。

闹了一会儿他们便各自趴在小石墩上写习题,许小月和陈姣在前,许长城在后。

虽然两兄妹学习起来都十分认真,但陈姣还是能感受到在思考的间隙,他落在自己后背的有若实质的眼神,她不由自主挺直脊背。寒假作业的题目都不难,甚至称得上乏味,她就这么心不在焉写了五六页,灵动的眼睛一转……

她拿着作业册起身,倚到许长城身边,刻意压低了嗓音指着第七页最后一道思考题:“长城哥,这道题我不会做,你帮我看看。”

许长城不疑有他,偏过身体来看那道题。其实他完全可以将作业册拿到自己面前,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倾身弯腰,两个人挨得极近,有种说不出的亲密,胳膊挨着胳膊,大腿叠着大腿。

他好闻的气息顿时萦绕在陈姣鼻尖,光是靠近他,整个人似乎就被抽走了一两分力气,酥软得很。

“这道题是在考三角函数……”

他嗓音是偏低沉的,很有磁性,这会儿山洞里都回响起他的嗓音,像有十来个许长城同时在她耳边温柔地说话,陈姣咬了咬唇,坏心顿起,左手悄悄伸进许长城的衣摆,顺着松紧的裤腰爬了进去……

“用诱导公式cot(3π/2α)=tanα——”许长城讲解的声音猛地一顿,不可控制发出一道轻微的粗喘,顿时被山洞天然的回音壁放大延长。

前面的许小月转过头来:“哥你怎么了?”

许长城强自按捺,尽量用最自然的语气说道:“没事,刚才咬到了舌头。”

他怎么可能没事,腿间蛰伏的东西被一只软滑的小手抓住,那不同于自渎时的触感,他甚至能“摸”到她掌心的纹路。再加上两人就在妹妹眼皮底下,许长城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欲望几乎是一瞬间弹立而起,高高顶着内裤。

陈姣还是第一次感受小长城在自己手心充血胀大,一只手无法圈握,明明没有骨头,却硬得不像话,但手指用力好像又可以掐动……

她正探索呢,就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绷紧,签字笔紧紧攥在手心,另一手轻捏住她作乱的手腕,陈姣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睛,他有点儿恼,似乎压抑着风暴,又似乎在警告她不要再动。

“好大。”

陈姣大胆热烈回望他,无声比着口型,感觉他眼里快溅出火星,手中的巨物一跳,那炙热的温度让她手指松开,又握紧,开始上下生涩地滑动。

许长城喉结上下起伏,他紧抿着唇,生怕一开口就会喘息出声,随着她的动作,快感来得又凶又急,尾椎骨一阵阵酸麻。

偏偏她还一脸无辜地问:“长城哥,怎么不讲了?”

眼见面前的妹妹又疑惑地转过身,许长城对始作俑者真是又爱又恨,他咬了一下舌尖强使自己呼吸正常,罕见示弱道:“舌头很麻,干脆我演算给你看吧。”

陈姣对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有强烈的探索欲,这会儿手指已经攀到了顶着内裤的顶峰,抚过那道沟缝,柔嫩的顶端有一个湿润的小孔。

她用指腹试探性抠挖着,顿时有湿湿滑滑的液体溢了出来,旁边高大的男孩身躯一震,本来在写着解题步骤的笔尖不受控制地,在纸上划出长长的线条,力透纸背。

许长城胸膛剧烈起伏,浑身的肌肉都收紧了,他腹部下意识挺着,不用看,人鱼线那块肯定鼓了起来,在这么凉快的山洞里,有一颗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冒了出来。

“咦,我的量角器呢?我没有带吗?”

冷不丁许小月出声,在她声音的悠长回响里,许长城迅速放纵自己粗重的呼吸。

那克制压抑的轻微声响,像一根引线,点燃了陈姣心底的渴望,她咽了咽口水,出声帮他掩饰:“可能落在三轮车上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的姣姣姐。”

随着许小月轻灵的身影消失在洞口,许长城猛地丢开笔,将使坏的女孩一把按进怀中,使她的胸脯压在自己身上碾磨,在她要惊呼出声的时候偏头吻住她,将她紊乱的气息、口中甜蜜的津液通通卷吃入腹。

同时之前握笔的手紧握在她手背,带着她上下揉压自己的欲望。

陈姣感觉他啃咬的那种力道,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骨吃入腹中一样的。胸前酥软在他硬硬的胸肌上面挤得变形,摊成两张大饼,硬立的乳头盯着胸罩,她听见许长城狂野的心跳声在耳膜处响起,听见接吻时的粘腻水声,甚至听见了他带着自己撸动肉棒时的咕叽声。

她发着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下面缓缓流了出来,

许小月马上就会回来,两人均是紧张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车上没有看到啊……”

许长城还硬着,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两人迅速放开彼此,胡乱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假装在认真做题。

假如许小月认真观察下他们,就会发现两个人嘴角还晶亮着,集两个人的智慧,面前作业册上的题目还只写了十来个字。

知道为什么不带照明工具吗?因为有许小月啊哈哈哈

许小月:我太南了

我决定了,1200珠加更,2000收藏加更!!我加!!!你们给不给我这个机会咯

028 坑妹达人(2000收加更)

找不着量角器,许小月的作业没法做下去了,她干脆转过身,一脸神秘地冲陈姣眨眼:“姣姣姐,你想不想去山洞里面看看?”

陈姣立马来了精神:“想啊!山洞很深吗?”

“很深的,我听老人们说,这个洞穿过了整座山呢。不过有的地方太窄小了,人没法过去。”

“走吧走吧,你带我去看!”

她看过几部盗墓笔记改编的电影,对探索这神秘的山洞感兴趣极了,扯了扯衣角站起身来。

就在两个女孩手拉手准备出发的时候,沉默着的许长城突然咦了一声:“西瓜下面不是有个量角器吗?”

“真的诶。”许小月忙走过去拎起西瓜,下面果然有一把粉色的量角器,她抓起来吹了吹,放在自己作业本上。

许长城又说话了:“你们两个女孩子下去,万一有危险怎么办?一百米处有条很宽的深沟,你能抱得动陈姣吗?”

听他这么处心积虑,陈姣顿时品出味儿来了,他这是想独自带自己去探险呢,微抬着下巴,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也就不辩解说自己能跳过去了。

“这……”许小月挠挠头,她确实抱不动。

许长城一本正经将习题册合起,然后站起身来:“马上初三了,你还是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我陪陈姣去看看吧。”

他今天穿着宽大的白色衬衣,下摆很阔,因此倒没有什么异样。

许小月已经被说服了,她转过头颇有点不好意思:“那姣姣姐,让我哥陪你去吧,这里他很熟,你放心不会有危险。”

“都一样,小月你好好学习。”

于是将陈姣的棒球服搭在手臂,又从妹妹手中接过手电筒,许长城正大光明牵起陈姣的手,跳下平台边的石阶。

陈姣心里砰砰砰跳着,指甲在他手心用力掐了掐,男孩反而用粗糙的指肚暧昧摩挲着她的骨节。

真是的。

越往里,地上的乱石越是嶙峋,大的小的尖的圆的,不规则分布,稍不小心就会被刮蹭到,除了私心,许长城也是害怕大大咧咧的妹妹无法保护好陈姣。

他总是将手电的光聚在陈姣面前半米的地方,再加上她随时可以撑在自己手掌上接力,一路倒也顺畅。

山洞里时宽时窄,两人的心跳和呼吸似乎就响在彼此耳边,偶尔有水滴滴落在地,会发出“咚……”的、如长长敲击琴键的声响。

估摸着许小月应该听不到了,陈姣剜了许长城一眼:“你可真是个坑妹达人。”

眼前的路陡然变窄,两人只能躬着身一前一后穿过,许长城不肯放开她的手:“难道你不想我陪你进来?”

我当然想啊……山洞里寂静幽凉,好似他是除自己之外唯一的生命体,这突然让陈姣有一种,走到世界尽头、走到地底中心,还有他陪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这种想象简直让她想流泪,钻过去后,眼前豁然开朗,有足足两平米大、两米高那么大的空间,陈姣转身投入许长城怀中,将头埋在他胸口,听他淙淙水流般的心跳。

许长城也十分动情,他突然关掉手电筒,视野里顿时一片漆黑,扑在她怀中的女孩打了个颤,他抱紧她:“姣姣,你怕不怕?”

陈姣确实有点怕,但更多的,却是跟心爱之人独处的无法克制的紧张和激动。她在他鼓起的胸肌上蹭了蹭脸,瓮声瓮气道:“有你在,我不怕。”

许长城突然勾起她的下巴,开始激烈地吻她,他用嘴唇代替眼睛,巡视她的每一寸皮肤。陈姣感受到他柔软的带点儿纹路的嘴唇落在她的眼睛、她的鼻梁,她的下巴、颈脖,一路轻轻吸啜又放开,最后移到她的唇,大舌轻车熟路撬开,勾着她的来回舔舐。

本就稀薄的氧气被他尽数压榨,陈姣很快濒临窒息,她呜咽着,小手无力捶打着许长城的胸口,他放开她时,发出啵的一声,在这幽密的山洞里不断回响,色情至极。

衣摆不知何时被他撩高,两个在经期微微胀痛的奶球落入男孩的大掌,一手一个极尽情色的抚弄,时不时用之间刮蹭奶头上的陷窝,陈姣向后弓着身喘息,她无力求饶:“长城……我来着那个呢。”

“我知道。”

他的嗓音饱含情欲,像经过电子处理一般失真,在她左胸口震震回响:“姣姣,你帮我吧。”

陈姣的小手试探着再次握住他的柱身,那里好像又大了一圈,她不由用两手一上一下圈住,惹得男孩闷喘出声。

只要她摸摸它,他就很舒服、满足的不行,许长城挺腰将自己送进女孩手中,同时弓着背舔咬她的耳垂,一步步引导她:“嗯对……姣姣乖,你再捏紧一点……上下动一下,拇指摸一下龟头……”

“这样可以吗?”

陈姣用了点力,感觉手指微微勒进柱身,顿时那家伙跟个活物一样的,在她手心一跳一跳的。

回答她的,是许长城难以克制的色情的喘息声:“嗯……”

她才知道,男人叫起床来也很勾人,有种克制的禁欲,让她为之悸动,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

就这样,许长城揉玩着她饱满娇嫩的奶,在她青涩的套弄中挺腰激射出来,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喷洒在陈姣裸露的肚皮,甚至有一小股射到了她脸上,她顿时吓得不敢动,一把丢掉了手中的东西。

许长城剧烈喘息着,四根手指还揪着她的奶头,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他打开手电,照见女孩脸上他射出的东西,身下顿时又要抬头,他忙地撩起衬衣下摆,仔仔细细为她擦拭:“姣姣对不起……我太舒服了。”

“哼!”

陈姣浑身都酥软着,她搂了搂许长城的脖子:“你得抱我回去。”

“没关系,你帮我拿着手电就好。”

除了两个人抱着无法通过的位置,许长城当真用公主抱的姿势,将她带出了山洞。他力气大,加上陈姣又是他心爱的姑娘,快到洞口的平台时,他喘都没有喘一声,轻手轻脚将她放下。

这车不是开起来了吗哈哈。

喂有猪猪吗?我还可以写……1200珠等着我啊 啊

029 尊敬的大哥竟然是个变态狂?

高热只持续了两天,温度就恢复了以往的形势——除了大中午需要开会儿吊扇,其他时候还算凉爽。

这天傍晚,许小月见家里水缸的水快没了,就准备去水井看看情况。

刚进后院,就见他哥蹲在水井旁洗衣服,样子十分认真,就跟他划篾条做饭写题时一样全神贯注,许小月日常感慨她拥有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没想到走近之后,她发现他哥洗的清凉布料竟然是女孩子的内衣和内裤。

What???

只见她哥大大的手指捏着小小的内衣背片,在罩杯内侧轻轻摩擦,洗完了之后还轻轻挤出罩杯内的水,温柔得像在对待刚出生的小动物,专注得让她一时间都不敢上去打扰。

这手法也太专业了吧!她记得之前,她去教师宿舍找孔老师的时候,她正在洗她那件好贵好贵的内衣,还特意教了自己洗内衣的方法。

许小月回过神来,一会儿怒气冲冲、一会儿又忧心忡忡,全家只有姣姣姐才会穿这种漂亮的文胸,她哥哥这是干啥呢!变态啊!

她走上前去打了一下许长城的背:“哥,你在干什么?不是你跟我说,不能让其他任何异性碰这两件最私密的衣服吗?你怎么……你怎么拿着姣姣姐的内衣在洗……”

她真的无法接受,自己尊敬的大哥竟然是个变态狂,一定有别的什么原因:“你是不是暗恋姣姣姐,看她把衣服泡在这里,就帮她洗了?”

许长城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妹妹面前暴露,看着女孩眼中闪过纠结、失望、忧心的神色,他不得不认真对待,用惯常的口吻道:“先等我清完晾起来。”

许小月只当是她猜中了哥哥的心思,暗骂自己太粗心,从陈姣一来,哥哥就格外照顾她,还给她送花,说是把她当作妹妹看待,可是不同名不同姓的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远方的亲戚,怎么可能真当妹妹。

女孩子一旦细心起来,就是天生的福尔摩斯,她突然想到,自从陈姣来后,哥哥的厨艺简直上了好几个档次,之前他们三个都是谁空谁做饭,现在掌厨一事已经完全被哥哥承包了。

这这这……哥哥这是司马昭之心啊!怪不得之前孔老师还会露出那种神色。

许长城晾起内衣这短短几分钟,许小月已经给他写出一本壮丽卑微的少年暗恋史出来了。

“哥哥,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在我眼中你一直是最优秀的。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和姣姣姐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说她那些穿的用的我们见都没有见过,马上暑假结束她就要回江安了,你这是何苦呢。”

不可否认,妹妹讲的每一句,都是他现在或者说现在的他,无法逾越的鸿沟。

大概是早年失去父母,在磕磕绊绊的成长中受过太多冷眼,许长城一向对情绪十分敏感,现在的他总有一种错觉:和陈姣甜蜜的每一天都是偷来的。

他刻意不去想,但还是逐渐被离别的愁绪萦绕。

许长城烦躁地踢飞脚边的小石子,忽然想起初见陈姣时,她也曾这样踢飞过石子,又自嘲地笑了。他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情,一时间,假如陈姣离开后就再也没有知道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恐惧袭上心头,许长城有些慌乱,他胸膛起伏:“月月,我确实喜欢陈姣,而且,我们在一起了。”

许小月点点头,接着又瞪大了双眼:“嗯……什么??”

“这几天刚好家里不忙,我想带陈姣去山上玩玩,奶奶那里你帮我应付一下好不?”

许小月还处于震惊中,机械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陈姣正在房间里懒懒散散躺着接电话,照旧是她妈妈打来的,或许分开了四十多天,叶玫现在对她讲话也更像一个“妈妈”了。

大多是叶玫问,陈姣选择性作答,无外乎就是她的学习和生活。

大概是真的被许家人影响到吧,聊到最后快挂的时候,她声音低了许多:“你……你工作也不要太卖命了,要吃好睡好,回头买两本养生书看看,到时候过了四十岁变成老太婆后悔都来不及。”

“哈哈哈,姣姣现在都知道关心妈妈了。”叶玫很开心,虽然手头还有三个方案等着她拍板,但她这会儿竟然舍不得挂掉电话,“对了,许家兄妹人很不错吧?我记得他家大孙子叫许长城来的,他对你还好吗?”

那一刻陈姣福至心灵,她突然听懂了叶玫的弦外之音,没来由紧张,用烦躁的口气回道:“不是你把我扔这儿来得吗?之前没调查清楚啊?”

叶玫一听这苗头不对,现在想来她一声不吭把女儿送到完全陌生的环境,也确实有点狠心:“好,那妈妈不问了,今天就聊到这吧姣姣。”

陈姣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对啊,她之前不是想好的,要跟许长城谈恋爱睡觉气死叶玫吗?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机么,然而面对妈妈的试探,她却下意识遮掩过去了。

这样一想,她又觉得之前的自己确实混蛋,许长城那么好的人,她是怎么想到要去利用人家的。

她决定将这个念头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告诉。

你们想啥呢,掉马肯定是在小月亮面前掉马呀!

就算是死,我也要发出绝望的呐喊:有……有猪猪吗030 走,带你去野餐(1200珠加更)

这天陈姣照例六点多起床出门时,就看到堂屋里穿戴整齐的许长城正冲她温柔地笑。

“你没去种地啊?”

“没,你快去收拾一下东西,今天我带你去山上玩。”

“哇!好啊好啊。”

陈姣早饭也不吃了,跑回房间收拾东西,这是什么?这是约会啊!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还没有单独出去游玩过呢。这要搁在她们江安城,就是一起去逛公园、动植物园了。

她纠结了半天,还是穿上白色的紧身T和粉色及膝的百褶裙,一双方便登山的小白鞋,然后在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抹了厚厚一层防晒霜。

其他吃喝用的,反正不用她操心,自有许长城负责。

坪坝村自从开始推行番茄种植后,田地主要集中在两山之间的连接处,地势平、土壤肥沃,雨水充足,光照时间也长,山上那些补丁一样的小田逐年荒芜了。

许长城要带陈姣去的,是屋后面被政府划分的“封山育林区”,山势陡峭,但好在早年村民们为了砍伐林木开出来的大路还在,也不算难走。

往里走了十来分钟,陈姣见四下无人,大大方方牵起了许长城的手。她是知道清晨山里的空气有多好的,这条路上更是好得出奇。

越往里,树木越是高大葱茏,路两边的枝桠在交错攀绕在一起,将阳光筛成斑驳的光影。底层是一些低矮的灌木和草丛,新绿的颜色十分清新,而上层高大的树冠则是墨绿色的。

绿色本来就能缓解人的视觉疲劳,陈姣瞧得目不暇接。有标枪般笔直的树干,也有虬扎盘旋九弯十八拐的,各种形状的树叶都有,厚的软的,圆的带尖角的,很多绿色她都无法用色卡上的名称来形容。

一路上,她不断发问:“这是什么植物啊,好长的藤,叶子也很可爱,尖尖翘翘的。”

“这个叫姜黄,是一味药材,农闲时会有村民来挖去卖钱。”

“这是花梨树,在这座山分布最多的就是这种树,用来做家具很不错。”

……

大到需要几人合抱的巨树,小到整株只有十来厘米高的小草,只要陈姣问,许长城都能准确说出他们的名字、价值、有无毒性。陈姣越问越吃惊,发自肺腑赞叹他:“长城,你可真厉害啊,就跟尝百草的李时珍一样的。”

许长城羞赧地笑了:“我生在这里,整天和草木打交道,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研究,只是粗浅的了解,怎么敢跟神医相提并论。”

因为树荫遮天蔽日,行走期间丝毫不觉得热,加上超高的植被覆盖率,陈姣都觉得自己要醉氧了。

不知不觉来到半山腰,有一块凸出的大青石板,许长城拉着她坐上去稍作休息。

吹着悠悠的山风,不时有大尾巴的小动物从密林里快速窜过,陈姣兴奋得大喊:“松鼠……这是松鼠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松鼠!”

许长城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嗯,山里还有很多野鸡、野猪,还有小猴子,有缘的话就能看见。”

“这简直就是野生动物园嘛。”

“也可以这么说。”

陈姣四下瞄了一会儿,指着路边的一处凹陷问他:“那是什么?以前捕猎时候挖的陷阱吗?”

“不,那是天坑?”

什么东西?天坑,是天然形成的大坑吗?

陈姣拉着许长城走进那个天坑,直径大概有三米,表面覆盖着长长的草叶,甫一靠近,便有一股凉气从脚底往上冲,陈姣就更好奇了:“这个天坑有多深啊?”

许长城捡来一块几斤重的石头递给她:“来,你丢进天坑里看看。”

陈姣依言接过,将那块石头从天坑正中丢了进去,结果,半天都没有听到石头落地的响声。她回头看向许长城的眼光都变了,不自觉靠他更近,大腿贴着大腿。

她光裸的肌肤带了一点汗渍,润润的,有种莫名的吸力,许长城本能就想挨着她,微微蹭动时,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这天坑得多深啊?石头投进去都没有底。”

陈姣抬头问男孩,有斑驳的树影洒在他脸上,她就这样跌进他深沉如海的眼眸,两个人定定地对望着,她听见他吞了一口口水,就这样在深不见底的天坑旁,许长城双手捧着她的脸颊,低头亲吻她。

他的动作很缓很慢,唇纹碾磨着她翘起的肉珠,他的呼吸就在她鼻端,那样悠长那样重,像得到了渴望的宝物时的激动,又像是一种不甘或满足的叹息。

那一刻陈姣动情极了,伸手抱住男孩的头,手指揪住他粗硬的发根压像自己,主动将舌头深入他口腔,回应她的是更深更重的舔吸,触电般的感觉令她腿软。她不得不整个人贴在许长城身上,一双腿不自觉夹着男孩的大腿摩擦。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喘气不匀。陈姣本就穿着紧身的上衣,这会儿高高的胸脯起伏着,活色生香的一幕看得许长城眼神发暗。

就在这个时候,陈姣的肚子突然“咕”的叫了一声,她尴尬地捂住小腹,旖旎的氛围顿时消散,谁叫她出门都没有吃早饭呢。

许长城憋着笑,伸出手掌摸了摸她委屈的脸:“走,带你去野餐。”

赫赫赫,发出纯洁的笑声。这个野字就很灵性了

031 牛奶巧克力

野餐??

陈姣翻过他带的随身包裹,也没有什么可以直接吃的东西啊,除了三四个生红薯,竟然还可以野餐?

她简直不要太期待。

许长城递给她一块玉米粑让她先垫垫,然后拉着她的手,七扭八拐,没几分钟她就听到了潺潺的水声。原来林中有一条小溪流,他们所在的正好是低洼处,有天然形成的水坑。

山涧的小溪清澈无比,从高处跌流下来的水像雪花四溅,灵动美丽的景象看得陈姣都忘了饿。

“这个坑里有鱼,我下去抓两条。”

许长城脱掉鞋子和衣服,只剩一条紧绷绷的平角内裤,少年的腿很直,肌肉线条流畅,在膝盖上方有明显分界,大腿白皙、小腿黑的油亮,上半身也穿了一件“白T”。

陈姣莫名就想到了牛奶巧克力,她吞了吞口水。四角裤包裹的地方,前面兜着鼓鼓的一大团,臀部特别翘,感觉一巴掌拍下去,能弹她满手的那种翘。

许长城好像被她赤裸裸的眼神瞧得不好意思,直接淌进了水坑,惹得陈姣大笑出声。

说是水坑,但随着许长城的深入,那水已经没过他的内裤。他在水中站了几分钟,似乎是在等水面平静下来,然后蓦然躬身,出手如电,随着哗啦两声水响,他再站直时两手各捏了一条二三十公分长的鱼,那滑溜溜的东西还在拼命板动,却怎么也挣不出男孩的手掌。

陈姣瞧得目瞪口呆:“长城哥,徒手抓鱼,你也太厉害了吧。”

许长城咧出一口大白牙:“深山里的鱼比较蠢的,没人捕捞长得可肥了,还把我当成食物来啄我的腿呢。”

接下来陈姣就见他在一块大石头上把鱼摔晕,拿出一把十来公分的小刀,直接在溪边给鱼开肠破肚,十分利落就处理完了。

他穿好衣服,带着陈姣寻了一处宽阔的平地,先在地上挖了浅浅的坑,将红薯埋进去,接着拾来一小捆枯树枝。

陈姣就跟看魔法表演似的,看着他平地生火,又削尖一根新鲜树枝将鱼从头穿到尾,接着搭了个简易的木头架子,将鱼烤在火舌刚好能舔到的位置。

鱼肉很鲜很嫩,烤了没几分钟鱼皮就散发出一股焦香,雪白的鱼腹兹兹兹作响,坐等投喂的陈姣口舌生津,她感慨道:“许长城,我们俩是不是在参加什么野外求生类节目啊?”

许长城熟练翻烤着鱼,眉梢还挂着晶莹的汗珠:“没带什么佐料,只有盐,待会儿你不嫌难吃就行。”

“肯定好吃啊。”

光是今天和他的约会,陈姣觉得呼吸进来的每一口空气都是甜的,怎么会觉得难吃呢。

“怕你等得无聊,我给你讲一个关于天坑的故事吧。”

“好啊好啊。”

其实仔细想想,许长城讲的故事并不十分出彩,但是很奇怪,过了许多年后,陈姣仍然能记得这个故事,以及当时男孩讲故事时的情形。

虫鸣鸟叫中,溪水淙淙过,火舌舔过木柴时哔啵作响,这些大自然的声音形成他的背景音乐,大概是不擅长讲故事,男孩的声音有些平淡——

“在建国之前,有年秋天下了特别大的雨,我们村爆发了山洪,可怕的泥石流甚至冲毁了五六间农舍。雨停之后,我太爷爷就上山打山货,那会儿我们村特别穷,加上天灾有几家人家破人亡,山上能吃的东西几乎都被采光了。”

“大概是有雨水滋养,太爷爷运气好,找到了几丛肥美的蘑菇,还有好多鲜嫩的蕨菜。他一心想多采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天坑旁边。天坑口有浓稠的雾气环绕,太爷爷觉得奇怪就多看了几眼,没想到一个眨眼的功夫,一条足足有水桶那么粗的蛇横卧在太爷爷跟前。”

“那条蛇已经长出了坚硬的黑色鳞片,隐约还有四个爪子,尾巴吊在天坑里,因此无法估计长度。太爷爷当时吓坏了,大骂了一声‘哪里来的畜生’,再一眨眼那蛇就消失了。”

“太爷爷回来之后就生病了,高烧不退,半夜还总说些‘大仙饶命’之类的胡话。家里人没法,请了一个道士回来,那人一看太爷爷的情况就明白了,道士说有东西在山上修炼了几百年,快要化形了会出来讨口风,如果你说是的‘好俊的姑娘或者小伙’这类话,那东西很快就能化形成功。”

“假如那东西没有讨到好口风,它又得重新修炼几百年,因此它会报复它遇上的这个人。我们家太爷爷,就是被那要化形的蛟给报复了。没几天,太爷爷就去世了。”

一个故事讲完,鱼皮刚好烤得金黄。

陈姣正听得入神呢,她眨眨眼:“这个故事是真实的吗?那条蛟要重新修炼几百年,岂不是现在还在天坑里?那我先前丢石头,是不是惊扰到它啦?我会不会被报复?”

“都说是故事了,怎么可能是真实的呢?”许长城觉得她的反应可爱极了,他给鱼身撒上盐粒,又去林子边上摘了一小把野葱扯成小段,在取下鱼的一瞬间撒在上面,香气顿时从鼻孔钻了进来,直冲脑海。

“好香啊……”

被这股诱人的香气一冲,陈姣顿时将妖怪的故事抛到脑后。

许长城将串鱼的树枝递了过来:“小心别烫着。”

晚了,陈姣拿过来就咬了一口,这会儿烫得她直跳脚,嘴巴呼呼地吹气。

许长城看她这副馋嘴猫儿般的样子,又情不自禁笑了。

“好吃,呜呜,真的特别好吃。”

这山里的鱼一点土腥气都没有,鱼肉又嫩又滑,口感就像长了刺的豆腐,她一边吹一边小口小口咬着,心中满足至极。

等二人消灭掉两条鱼,许长城用水杯打来溪水,将柴火退在一旁浇水淋熄,这里是育林区,闹出火灾可不是好玩的。

埋在薄土的红薯也熟了,一点烤糊的壳都没有,撕掉表皮,里面是金黄流蜜的肉,咬了一口满嘴香甜,也太好吃了吧!

她的胃,已经被许长城征服了。是谁说的,想留住一个女孩的心,就得留住她的胃?

谁: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捉了个虫子

032 你脱掉衣服,我想看

餍足之后,两人收拾好残局,确认没有任何火星遗留后,就向大路走去。

“啊对了,长城哥,你穿着湿掉的内裤,不会难受吗?”

许长城低声咳嗽:“……已经烘干了。”

陈姣作势要来检查,小手从松紧的裤腰摸了进去,果然干了。她顺手在鼓鼓的那一团上捞了一把,若无其事抽出手,许长城只是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脸颊。

陈姣心有所感,今天一天,许长城都在尽力地满足自己,带她辨认植物、带她抓鱼野餐,给她讲故事,明明是出来玩,他本人的情绪并不是很高的样子。

“长城哥,你有心事?我怎么感觉你今天不怎么开心?”

许长城注视着女孩青春的面庞,之前她的开心不似作伪,这会儿她眼中的担忧也很直白,许长城一方面希望她能永远这样无忧无虑、简单快乐,一方面又有些恼恨她的没心没肺。

一句话在他口中咀嚼了许久:“姣姣,快开学了。”

要开学了有什么好不开心的?陈姣疑惑:“嗯,你马上就高三了,一定要抓紧了。”许长城咬得牙都酸了,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姣姣,要开学了,你得回江安城,我们就要分开了,你懂吗?”

就像晴空里的一道雷劈在陈姣身上,她呆立当场。陈姣机械地拿出手机翻看日历,上面显示着刺眼的“8月21号”。

她的心像被人用手狠狠捏住,一瞬间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一直以为,她这些天的烦躁,都是因为来了月事加上罕见的高温的缘故,被许长城点明了,她才回过神来。她确实不太懂离别的滋味,这是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和异性暧昧、牵手、接吻,第一次和异性同床共枕、全身心交付于他,第一次同喜欢的人郊游野餐、密林探险。

她没有经历过这种离别,她怎么去懂。

但是一想到要跟他分开,心里像关了一头野兽,它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陈姣被它撞得难受极了,每呼出一口气肋骨都会疼。

许长城看着眼前的女孩,大张着嘴呼气,平日灵动娇俏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顿时心疼到不行,他真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今天她玩得那么开心,他偏偏要提这个,把一切都搞砸了。

他手足无措拿出卫生纸给陈姣擦眼泪,然而那泪水却是越擦越多,许长城真的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姣姣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

“你讨厌!”陈姣忙抓住他还要打自己的手,另一手握拳捶着他的胸膛,“许长城,你讨厌,讨厌死了……呜呜。”

“对不起姣姣……”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将女孩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去吻她的眼泪。他的动作急切而温柔,粗糙的舌尖扫过女孩湿漉漉的眼睫,有点咸,有点苦,许长城忍不住也红了眼眶。

他多舍不得她啊。贴在她后背的手,都怕力道重了压疼她。

陈姣哭了一会儿,心里好受了点,加上眼睛被他亲吻着,有点麻酥酥的痒意,她躬身向后躲了躲,抬头就看见许长城泛红的眼眶……

她又有点忍不住了。幽静神秘的丛林里除了他俩空无一人,阳光空气风景都很好,和他相处的每一天每一刻也都很好,两个人就这样无声的对视,不知是谁起了头,总之两张嘴亲密无间贴合在一起了。

许长城纵情亲吻她,大手伸进她的上衣,摸索到后背的文胸扣——这件文胸是他洗晒的,半杯、布料很薄,浅浅的紫色,上面有精致的蕾丝花纹,能将她的胸型衬托到完美。

一颗一颗解开扣,他的手直接掂起两颗乳球,沉甸甸的手感让他热血沸腾。

大概是环境的缘故吧,陈姣敏感到了头发丝从他裸露的皮肤上拂过,都能簌簌发颤的地步。年轻的欲望来势凶猛,她挺着胸,将饱乳送到男孩手中,渴求更多更重的抚慰。

最近两个胸总是若有似无的胀痛,被他的大掌挤压、或轻或重地按揉时,胀痛被缓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如蚂蚁啃咬的感觉,酥麻的痒意传遍全身,她不由自主夹紧了腿。

“许长城……我好痒……”

“哪里痒?”

陈姣想说哪里都痒,T恤已被他撩到了胸部,两颗乳头也在他的爱抚下变大变硬,她喘着气,命令他:“长城哥,你脱掉衣服,我想看。”

许长城虽有些羞赧,但又怎么舍得拂她的意。他撩着下摆脱掉上衣,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是奶白色,跟手臂形成鲜明对比。陈姣的眼神在他结实的腹肌、块状的胸肌上滑过,最后落在初夜时,她咬过一口的肩膀,那里仍旧结着厚厚的血痂,她有些惊,眼里露出心疼的神色:“长城哥,是不是我咬的太重了?都六七天了怎么还没好?”

许长城眼神有些闪烁,为了让齿痕更深一点,每次血痂结成,他都会抠掉,如此反复,伤口自然没那么快愈合。

他想留下关于她的印记。

“有天睡觉,肩膀有些痒,我迷迷糊糊把疤给扣掉了,所以还没有好。”

“这样啊,你以后要小心一点。”陈姣伸出手指碰了碰,就听他闷喘一声,整个氛围又变了。陈姣贴在许长城身上,唇舌从齿痕开始,流连舔舐,最后含住了他红豆般的乳头,嘬着吸了一口。

许长城的身躯明显变得僵硬,半露的人鱼线更加清晰性感,他吸着气,仍然无法阻止那种脊椎过电的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下流去,将运动裤高高顶着。一言不合就开车,或许,今天还有猪猪吗?

1500珠就加更吃肉哈

033 自己掰开小穴(1500珠加更)

陈姣的T恤彻底被堆到了锁骨的位置,他还是第一次在阳光下看见女孩儿的胸,那么白嫩,尖尖翘翘的,乳头红得像雪地里的梅花。

许长城忍不住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先深深吸了一口,再用牙齿轻轻咬住研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舔舐。陈姣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他从胸口吸走了,她几乎是哭叫出声:“啊……好奇怪……”

她想躲,又想让他吃得更深,最好是将什么东西吸出去。她的手指下意识也摸索到他胸前,捉住那两小颗,先是用指甲掐了掐,接着两指捏住拉扯按揉。

就这么互相爱抚了一阵,忍耐都已到达极限,许长城捉住女孩往下揉捏着他挺翘臀部的手:“姣姣,别再撩拨了,没有带套。”

陈姣腿心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糊糊贴在那里,难受得不行,她红着脸:“我那个昨天才走,可以不用带的。”

许长城脑子里轰的一声,身下被性器顶着的布料已被濡湿,他隔着裤子顶了一下陈姣:“姣姣……姣姣……”

两个人怀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意味,刻意不去想即将到来的别离,极尽撩拨和取悦对方。

地上太硬,哪怕垫了衣服也会硌着陈姣,男人对这种事有着天生的创造力,许长城指着旁边粗大的树干,覆在陈姣耳边说:“姣姣,你扶着树站着,我从后面插进来好不好?”

陈姣打了个激灵,小穴蠕动着,又吐出一股蜜液,彷佛他那根粗大的东西已经插了进去一般。

若是平时,她断然想象不出自己会在野外和许长城厮混,但现在的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跟他亲近、和他一起共赴极乐,只想这有限的相处能够让人铭刻。

她红着脸,依言忍着羞意走过去,扶着树干站好。

许长城大手掐在她的大腿根,用力一提,她的臀就高高翘起来了。到底还是害怕有人出现,他没有脱掉她的衣裙,只伸手将她的粉色内裤褪到膝弯,中心布料早湿透了,褪下时还拉出细长的丝,这一幕看得许长城眼神幽暗。

她的臀粉白粉白的,这个姿势下显得更翘了,许长城大手分别抓住两瓣臀肉,时而同时向外拉扯,时而同时向内挤压,中间隆起的阴户一览无余。

陈姣看不见他玩弄自己的画面,光天化日的,羞耻感倍增,她摇了摇屁股,染欲的嗓音无限娇媚:“许长城,别弄了……我想要你进来。”

许长城哪里还忍得住,他掏出硬得发痛的肉棒,随手撸了两把,一时起了恶劣的心思,他摆动着肉棒拍了拍女孩的臀,激得她向前小窜一步:“姣姣,你自己掰开小穴我插进来好不好?”

羞耻心是能够最大程度刺激性欲的,陈姣脸红得快要滴血,仍听话地腾出一只手伸进腿心,用食指和中指扒开阴唇,将自己最隐私的地方暴露在对方面前,就像后背生出一双眼睛一般,她看见男孩眼神变得幽暗狂野,咽着口水喉结极快地滑动。

这样想着,那曝露的小口就在许长城眼皮子底下一收一放,溢出一小股水液,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咬牙道:“姣姣,你这也太犯规了。”

他扶着跳动的肉茎对准小穴,那窄小的地方怎么看都无法容纳他的粗大,但那一夜却是真真切切插进去过的,他不再犹豫,挺腰贯入——

“嘶……”这次没有安全套的包裹,他龟头的嫩肉直接没入窄穴,那种紧韧感箍得他痛叫出声,他从后面伸手捉住她两颗奶球揉捏,嘴里哄道,“放松一点好不好。”

蓦然被硬物闯入,小穴也非常吃力,陈姣努力调整着呼吸,在他轻一下重一下的揉弄中,小腹一阵阵的酸软,回想着憋尿的感觉,尝试着控制收放小穴。

许长城一寸一寸推进,肉棒逐渐适应了湿软的甬道,那里跟吸盘似的,紧紧攀附着柱身,他额上青筋直跳,不敢做停留,便前后摆动着臀胯,缓缓抽插起来。

“啊,长城哥……好深,感觉好胀……你慢一点,我……我喘不过气来……”

陈姣眼角很快被逼出了眼泪,每当他插到底的时候,臀部都被撞得一颤,每一个毛孔都是酥麻的,在天光明亮的野外,感官格外清晰。她下面能感受到许长城肉棒上的每一处浮突的青筋,不断有水液被他挤了出去,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缓过那种想要射精的劲儿,许长城两手掐提住她的腰臀,手指陷入丰盈的臀肉,开始大开大合进出。进去时私密处严丝无缝,出来时穴口堪堪含住龟头,每一下都是灭顶的快感,将甬道内的褶皱完完全全撑开。

陈姣配合着收缩甬道,在他插进来的时候放松,抽出去时咬紧,欲拒还迎。

“姣姣,好舒服。”许长城喟叹出声,“你下面是不是长了牙齿,怎么咬得这么紧。”

不仅有牙,还像有温热的小舌,舔嗦着他的肉棒,简直就是欲死欲仙。

“讨厌……”

他咬着她的耳朵说着下流话,高高翘起的乳珠将T恤顶起凸点,每一次跳动都会摩擦出蚀骨的痒意,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潮起时将她淹没,潮退时她才能稍作呼吸。

她被他激烈的动作撞得往前窜去,又被他拉了回来,碗口粗的大树被他们摇得哗啦哗啦的,斑驳的随影在交合二人身上不断变换。

“长城哥,我受不了……嗯~”

陈姣湿润着眼睛,一切感官体验调动到极限,她呻吟的声音并不大,却惹得身后的撞击更加猛烈,连臀肉被拍打到发麻。

龟头每一下都戳刺到尽头的软肉,强烈的刺激让许长城几欲疯狂,他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做最后冲刺,嘴唇咬住她的耳垂,情不自禁喘气:“姣姣……你太会夹了,我要射了……”

快速迅猛的摩擦下,陈姣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燃起来了,她蓦地扬起颈脖:“啊,哥哥……”

那软肉已经被撞到了极限,颤抖着痉挛着,喷出一大波水液。

许长城再也无法克制,他快速抽动着,在最后关头拔出肉茎,着手撸动了两下,龟头的小孔吐出几股白浊。

如同倒悬着被拔出塞子的酒瓶,之前被肉棒堵在里面的水淅淅沥沥流了出来,将她白皙的腿弄得一塌糊涂。

粗长的加更来了宝贝们。你们以为做一次就完事了吗?我还可以开车,猪猪不要停嘛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