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忘了我啊

5 / 7 章 · 17,119

内裤上到处是精斑湿痕,陈姣不愿意穿,于是许长城带着她回到小溪边,将小内裤搓洗干净,然后晾在阳光曝晒处。

陈姣干脆脱掉裙子,坐在一块半没在水中的石块上,大概是溪水数年的冲刷,那块石头干净光洁,和她的皮肤差不多的雪白。

刚经历过欢爱的私处沁在水中,凉悠悠的,有轻微的眩晕感。

令人高热沉迷的欲潮消退,即将离别的愁绪就无法忽略了,陈姣不想开口,不管说什么好像都有莫名其妙的委屈,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再次落泪。

许长城哪里看不懂她的心思,但他同样难过,淌入水中,在她岔开的腿中间弯下腰来:“我帮你洗一下。”

波光粼粼的水面下,她软软的隆起看起来如梦如幻,两片小肉唇红艳艳的,半遮半掩露出微张的小口。

他伸出手去,先是覆上掌心揉搓了两把,接着中指按压进肉缝,一根指节没入仍旧湿软的花穴,屈指抠挖着。

有凉凉的溪水顺着他的手指钻了进来,陈姣被他指奸一样的清洗方式搞得浑身再次发热,她小口小口喘着气,两手绕过许长城的脖子,软软伏在他肩膀上:“许长城,你是不是故意的。”

许长城已经放进了第二根手指,里头的软肉乖乖咬住他的手指,看似寸步难进,但稍微用力又能插得更深,她温热的呼吸就在颈侧,实在是太美妙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

“许长城?”

“不是,先前你喷水的时候。”

手指被软软的甬道一夹,像小鱼的嘴咬了他一口。

陈姣回过味来了,她仰头舔了舔许长城的耳廓,用娇媚到能滴出水来的嗓音说道:“哥哥,礼尚往来,我也帮你洗一下大肉棒吧。”

她这一声哥哥就像小猫的舌头舔在心尖尖上,所有溪流一瞬间涌入他的胸腔,激发了许长城的保护欲和征服欲:“姣姣……”

他那东西已经在水里站起来了,茎皮完完全全被撑开,薄薄覆在肉粉色的柱身,上面青筋浮突。陈姣看着那根漂亮的东西冲破水面,尺寸很是惊人,笔直得像白杨的树干,她探出手艰难地握住,尽管心痒难耐,但仍动作轻慢,像春天细软的柳条、又像初秋的第一缕轻风,浇着水连那道龟棱缝都洗得干干净净。

指腹摩挲到顶端的小孔时,那里已经激动得冒出了透明的体液。

陈姣刮了一点在手上,故意嗔道:“哥哥,你这样我怎么洗得干净?”

“用你下面的水来洗好不好?”

许长城不再忍耐,出水时哗啦一声,横刀立马坐在干着的石块上,一把将女孩儿捞过,分开她的双腿,对准自己直冲冲的肉棒压了下来。

“啊~”

肉刃带着主人坚韧的意志,劈开堪堪合拢的穴壁,陈姣在失重的惊叫声中,被一插到底。她蹙着眉,两腿酸得彷佛不是自己的:“你真……真野蛮。”

许长城力大无比,也不给她调整呼吸的时间,托起她的腰臀就开始上上下下套弄阴茎,高潮后的甬道像泥一样软,水融融的,给他一种随意怎么插都可以的错觉。

但无论怎么顶怎么撞,那软软的穴腔都密不透风地套住他,像有无数张嘴在吮吸,那噬骨的滋味令许长城腰眼发麻。

陈姣呼吸不畅,脸儿憋得通红,她迷离着眼吐气,男孩已经掀开她的衣襟,将胸前的两颗含在嘴里舔咬,爽得她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她顺势抱住男孩的头按在胸前,向后仰着背,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任由他来掌控自己的沉浮。

她摸到男孩因为用力而肌肉凸起的手臂,绝对的力量感让她折服沉迷,大肉棒越顶越深,次次撞在尽头那块硬肉,她咬着唇啜泣:“长城哥,你可不能忘了我啊。”

许长城将两颗奶头舔的通红,连乳晕都变大了一圈,他埋在她胸口闷闷道:“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

“别……”她娇哼着,“别说永远。只要你一年不忘记我就好,到时候我会考上你所在的大学,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一年……一年他不知道是什么概念,土豆要种两季,番茄要种一季,一年是两个学期,但离别的一年会是多长。

许长城一边耽溺肉欲,一边想象着他们相聚在大学的场景,他挺胯配合双手,肉棒深深嵌入蜜穴:“姣姣,你也要好好读书。”

“嗯……”

结合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冷不丁被她一夹,他咬着牙:“要听叶阿姨的话。”

“讨厌!”

陈姣适应了这种姿势,开始主动配合男孩的动作吸咬,在他撤离的时候收缩,在他顶入的时候放松,如此你来我往,没多一会儿许长城两手死死将她按在自己的腰胯,深埋的肉棒跳动着,在甬道的尽头喷洒出精液。

意识飞离的那一瞬,陈姣怀疑要不是被钉在他那大家伙上,自己一定会滑到石板上去的。

前后两次射精的心境不一样,许长城为自己陷入欲望时的卑劣想法后悔了,一想到要分离那么久,他就想完完全全将她占有。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清理的过程中又做了一次。

这一回不算激烈,缓缓碾磨,多了一丝依依不舍的温情意味。

一转眼,太阳已经将落未落,陈姣觉得奇怪,回家的路为什么那么近,才几个晃神的功夫,许家的屋顶就出现在视野。

许长城见她情绪不高,因此故作开心地笑笑:“开学还有一个多星期呢,姣姣,高兴一点。”

陈姣抿唇点头,这不过是钝刀割肉,也罢,她暗自打定主意,这一个多星期要跟许长城一直腻歪在一起。

然而,走到后屋时,她却看见了一辆熟悉的银灰色奥迪,停在许家旁边的马路边缘。

就……1800珠加更,2500收加更吧。

所以有猪猪吗?

PS:改了下标题,之前那个莫名有点下流

35 舍不得他们

那一刻对于陈姣来说,无异于从云端跌落。但她表面上镇定的,她推了推许长城:“我先回,你等会儿再回。”许长城点点头:“那我正好去摘点菜,晚上吃。”

陈姣心存一丝侥幸,然后在她听到外婆秦爱香的声音后,就知道是她和叶玫来接自己了。

“姣姣姐,你回来了啊?山上好玩吗?叶阿姨她们也刚到。”

许小月一见她就赶忙跟她通风报信,今天她特地和奶奶两个人去走亲戚,给他哥留足一天的时间,没想到刚到傍晚,就来了客人。

手臂还被许小月捉着,背对众人冲自己眨眼,陈姣便知道许小月已经知情,迅速整理她给出的信息,陈姣冲秦爱香和叶玫点点头,情绪不太高:“外婆,妈妈。”

倒也符合她之前的作派。

“我先进去换套衣服。”说罢扭头就钻进了屋。

秦爱香冲刘桂凤摇摇头:“哎呀这孩子,真是被她妈妈带歪了。”

两个人差不多的年龄,然而不同的人生轨迹,导致她们现在看起来倒像是母子。秦爱香虽有了皱纹,但皮肤白皙、头发染得黝黑,穿着又精致,一看就是那种保养得宜的老太太。

刘桂凤摸了摸拄拐,纠正秦爱香:“香妹啊,这回真是你错了。姣姣这孩子我看着就很好,虽有那么点娇气,但心地善良。再说了,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有那么点叛逆,正常的!”

“老姐姐,这两个月可真是麻烦你们了。”

刘桂凤眉毛倒竖:“什么话呢!姣姣那孩子真挺好。”

许小月用待客的玻璃杯泡了茶,给她们端了过来,秦爱香接过品了一口,眯上眼回味:“真是记忆中的味道,坪坝村的茶叶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边叶玫翘着兰花指,端起茶杯,见里面还有粗糙的茶梗,难以下口,面上显出一丝挑剔的纹路,被秦爱香看见了冲她大腿就拍了一巴掌:“就你那妖俏劲儿,你老娘我当年喝了八年这个茶,还能把你毒死不成?”

秦爱香早年下乡,在坪坝村一呆就是八年,一直幸得刘桂凤照顾,帮她干农活洗衣服,秦爱香家境优渥,也时常补贴刘桂凤一家的生活,用秦爱香的话来说,两人之间那是革命友谊。

叶玫不敢顶撞秦爱香,尝了一口山茶,有点苦涩,余味却悠长。

两个老人已经开始追忆往昔,说道动情处一齐哈哈大笑,笑过了也各自抹着眼泪。那是属于她们的青春。

叶玫于是跟许小月闲聊了几句,又问怎么没见着她哥,她对许长城的印象还挺深刻。

“我哥大概是在地里忙活,等会儿会摘菜回家做晚饭。”

“真是能干的孩子。”

二老的话题她插不进,于是就进屋去寻陈姣,走进她住的小屋,有一股淡淡的艾香,还有女儿家洗漱用品的香气,跟其他屋灰败的墙壁不同的是,四壁都贴了淡黄色的墙纸,倒也干净温馨。

陈姣已经换上了白色T恤和浅蓝色运动长裤,看起了黑了一个度,但气色很佳。此时正垮着小脸,蹲在打开的行李箱面前,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又放进去,放进去又拿出来。

“怎么了,姣姣。”她情绪外放的如此明显,叶玫一眼就瞧到底,“舍不得他们吗?”

陈姣罕见地没有冲她,反而红着眼眶点头:“嗯……他们家氛围很好,很有爱。”

女儿的变化,她是看在眼里,感受在心里,因此对许家人的印象也非常好。

叶玫也蹲下身去,帮忙她整理东西,有爱的家庭氛围……她大概从来没有给过陈姣,因此短暂陷入自责的情绪中,对陈姣的态度又软了几分:“你如果喜欢,到时候放国庆节妈妈又送你过来玩。”

“你也可以邀请小月去我们家玩。”

她以为陈姣恋恋不舍的,是和她年龄相仿的许小月。

陈姣抹了抹眼眶:“再说吧。”

那瞬间,一向以女强人形象示人的叶玫竟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一声不吭将女儿扔在乡下,今日来亲眼看了,才知道许家的条件完全算不上好,破败的老屋、集垢的家具,连冲澡的淋浴头都没有。然而陈姣适应了环境且和他们相处融洽了,又得被自己强行带走。

但无论陈姣怎么伤心,还是得带她回江安城读书的。

“导航不是到不了这里吗?你怎么开车进来的。”陈姣其实有些怨叶玫来得毫无征兆。

“我们在山脚下打你电话,没有打通。正好有收购蔬菜的车辆上山,我们就跟着上来了。”

晚饭仍旧是许长城做的,得知叶阿姨她们到来,他心中如同压了千斤重的大石一般,难以喘息。但那是陈姣的母亲和外婆,他不敢怠慢,因此只能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竭尽所能做了一满桌子的菜。

036 快被抛弃的大狗狗(2500收加更)

秦爱香自然同刘桂凤坐在一起,两人直到执筷之前仍旧手拉着手,叶玫自然和女儿坐在一方。满桌的菜盘,摆得连放饭碗的地儿都没有了。

“老姐姐,你这孙儿也太能干了吧。”

秦爱香盯着桌面咂舌,三样蒸菜、三样凉拌,再加三荤三素热菜,当中是红枣山药炖老母鸡汤。在城市里这排场自然不惊奇,然而出自一个不过十八岁的乡下男孩之手,就非常难得了。

刘桂凤也觉得倍有面儿:“嘿嘿,穷人家的娃娃早当家,城娃子也是没得法。”

“挺好,你都吃现成儿的了。”

两个人以水代酒,推杯换盏,忆苦思甜,同时不忘招呼小辈儿吃菜。

秦爱香吃着吃着,又抹起了眼睛:“老姐啊,当初我说给你联系个城里头的工作,你是怎么也不愿意。我给你十块钱,你把裤腰带勒断了都得还给我价值二十块的东西,你怎么这么倔啊。”

刘桂凤爽朗笑着:“多大能耐干多大事,我要拿了你的钱,现在又怎么当得起你一声老姐姐呢。”

许新荣夫妻出事那年,秦爱香不是没有联系过刘桂凤,也知道她家过得困难,但是她怎么也不肯接受自己的帮助,久而久之,两人来往变少了。

但碰了面,仍旧是热乎的,情分丝毫不减,就跟今天一样。

“其实我佩服你老姐,无论在什么环境都行得正坐得直,你把两个孙儿教育的很好。”

两个老人聊得推心置腹,叶玫却是冷面惯了,除了陈姣就没有其他话题,同许家兄妹讲了几句家常话,就只静静吃饭。陈姣也不想说话,偶尔在桌子底下用力踩许长城一脚,他也不叫痛,过会儿又把脚伸过来。

陈姣却是不舍得再踩了,一大一小两只脚在桌子下恋恋不舍追逐依偎。

晚上的住宿安排,自然是秦爱香同刘桂凤一个屋,叶玫同陈姣一个屋。

直到洗漱完毕,跟叶玫两个人躺在小床上,陈姣都没有找到单独跟许长城相处的机会,心中十分黯然。

叶玫行程安排得紧,明天上午她们就得出发。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陈姣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应声门开后,许小月的脑袋探了进来:“姣姣姐,你能不能来我屋里坐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叶玫其实乐得陈姣跟好孩子来往,自无不允,只叮嘱道:“早点回来休息,明天我们还要回江安城。”

“嗯。”陈姣飞快整理了下睡衣,踩上拖鞋啪哒啪哒就跑出去了。

她一阵风似的,快跑到许小月门口时又慢下来,装作很平静的样子推开门,一下子就跌入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

许长城紧紧抱住她,将脑袋搁在她瘦削的肩窝,如同快被抛弃的大狗狗。

纵有千言万语,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陈姣其实很喜欢他的怀抱,他的肩很宽,体魄很强悍,背也是阔的,她两只小手游弋半天也不到边,被他抱着,就特别有安全感。

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鼓噪着耳膜,陈姣贴在他后腰的手又紧了紧,将胸前两颗翘乳都挤变了形。

两个人心跳连成一片,好像这样,离别的愁绪才淡了些。

她忍了又忍,泪水还是落下来了,许长城觉察到,忙地用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他心疼地看着女孩,喉结滑动:“姣姣,别哭。”

他俯身极尽温柔地将她的泪水吻去:“我们还会再见面啊。”

“那是多久嘛……”

陈姣不敢大声哭,怕妈妈出来上厕所听到,她强自压抑着情绪,身体都一抽一抽起来。

许长城手足无措,他只能吻住她的嘴唇,毫无章法地舔咬着,一边小声呢喃着姣姣、姣姣。她慢慢就安静下来了,止住了哭,认真同许长城接吻,四片嘴唇像鱼儿那样触碰摩挲,等这个不带任何情色意味的吻结束,陈姣松开许长城,在许小月的桌子上撕下一张草稿纸,刷刷刷写起来。

完了递给许长城:“长城哥,这是我的电话号码、QQ号、微信号、微博号、51博客账号,等你有了手机或者能上网的话,一定要记得联系我。”

许长城珍之重之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条,决定等这季番茄收尾了就去买个安卓手机,今年番茄价格很不错。

“我……我也有东西送给你。”

他拉开左手边第一个抽屉,变戏法拿出一个竹编的小鸟,细细的篾条一圈一圈乖乖绕着,还涂了颜料,红嘴绿羽,呈起飞之状,两颗黑豆做的眼睛,很是栩栩如生,极尽精巧。

陈姣一见就非常喜欢,她毫不掩饰眼中的赞叹:“长城哥,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你什么时候编的啊?”

许长城有些不好意思:“篾条是早就准备好的,我每天晚上都编一点。”

细想起来,应该是从那次她手指扎刺开始了,陈姣小心翼翼摸了摸小鸟,发现每一根篾都打了毛刺,光滑润泽,她心疼地说:“你晚上要做作业,要和我约会,有时候还要忙农活,还抽时间做这个小东西,你到底有没有睡觉过啊?”

“肯定睡了啊,姣姣,你喜欢吗?”

“特别喜欢。”

她准备明天走的时候把P3留下来,附上送给许小月的纸条,至于许长城……陈姣微微扬着下巴,水洗过的眼眸带了写狡黠,她凑到许长城耳边轻声道:“我也给你留了一件东西。”

“是什么?”

这时一直站在门外的许小月轻声敲了敲门:“哥哥,姐姐,你们快一点啊,你那屋有动静了。”

陈姣伸出粉嫩的小舌在许长城耳廓舔了一圈:“是今天我穿过的那条内裤,就放在你的枕头下面,你可要好好保存。”

后面那两次许长城都射里边了,尽管仔细清理过,但因她太紧,还是有不少液体,残留在半潮的内裤上。

许长城的耳垂腾地一下红透了,下身欲念翻滚,陈姣就在这时,快步出了门。

女鹅真的很会啊~~下一次加更1800珠,所以有猪猪吗,我还能写

037 真是个奇怪的人

回家已经一个星期了,明天就要去学校报道,陈姣咬着笔,有时候她觉得在坪坝村的日子就像是一场梦,因为完完全全超出了她的生活轨迹。

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写得满满当当的习题册,自从回到清冷的家,叶玫照常忙得脚不沾地,她也没以前那么恼了,只闷头扎进了学习的海洋。

原本初中时她的成绩就是顶拔尖的,以全校中考第一名的成绩直升本部高中,耽误了一年,现在捡起来,只是基础知识不牢固,逻辑思维和高效的学习方式让她追赶起来颇为轻松。

视线落在书桌上的竹编小鸟,陈姣笑了笑,看吧,受那个男孩的影响,她已经做出了改变。

想起许长城,她又有些生气了。

自从回家,她日夜开着电脑,挂着QQ、微博,登陆着博客,手机更是二十四小时开机,就怕错过许长城的消息。因为她知道,他那边上网不方便,没有及时回复接受就会错过。

然而这些联系方式通通都没有被联系过。

一开始她手机设了外放铃音,时不时总有电话响起的幻听出现,一气之下陈姣就给调成了静音模式,强迫自己做完一套题再去看手机。

每次都是毫无动静。

“许长城,你该不会是把我忘了。你那边……开学了吗……”

陈姣自言自语,又觉得那个男孩不可能轻易忘了她,翻开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看时间——叶玫给她重新换了一部最新款苹果,上面竟显示有个未接号码。

颤抖着手点开,0299878XXXX,是江安城的区号,陈姣顿时像泄了一半气的皮球,不死心的她还是回拨过去,响了十多声都没有被接。

大概是骚扰电话吧,皮球的气顿时泄完了。

想了想又气不过,她愤愤将那个座机号拖入了黑名单。

开学那天,叶玫特地将时间空了出来,送她去报道。

走进热热闹闹的校园,到处是青春洋溢的面孔,陈姣却有一种遗世独立的孤独感,直到遇见邢菲菲才好一点。

邢菲菲跟她同在尖子班,一个倒数第一、一个正数第二,她们两之所以玩到一起,大概是因为一个玩世不恭一个放荡不羁,都属于学生中的异类吧。

瓜子脸桃花眼,身段妖娆,平日梳着高马尾,走出校门将皮筋一松,一头蓬松如海藻般的波浪卷发就披了下来,风情而不风骚,加之又画着心机的裸妆,在一众灰头土脸的高中女孩儿中,邢菲菲非常打眼。

叶玫其实一开始挺反对两人来往,后来么,一是确实管不住女儿,二是邢菲菲的成绩特别突出,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两个女孩走在一起,一清冷一妖媚,身材是一个赛一个的好,容貌也出众,简直就是校园里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陈知青,你妈真把你放下乡啦?叶阿姨可真有想象力。”

陈姣对于她的调侃却只是挑挑眉,不欲多聊这个话题,睨了邢菲菲一眼:“直男斩同学,这个暑假你又祸害了几个好男孩?”

于是邢菲菲搂住她,开始压低声音跟她讲自己暑假的艳遇,哪个技术好是一夜七次郎,哪个毛头小子搞了十分钟都没找到正确的门……

以前陈姣听她这些荤话都没反应的,这次随着她那些露骨的言词,脑海中就勾勒出许长城搂住自己的模样,还有他伏在自己耳边,克制压抑却仍旧粗重的喘息声。

她无意识吞了口口水。

所幸前面就是高二三班的教室门,两个人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他们班的第一名早就坐在第三排开始埋头学习,对周遭打闹嬉戏的声音全然屏蔽。

用邢菲菲的话来说,颜神学霸和普通人之间是有看得见的结界的。

扣27 4 7311037

实在是想不注意到他都难,少年身量很长,肩膀很宽,最普通的校服T恤也撑得很有型,一头栗色的小卷发,微低着着头的姿势,将他浓密卷曲的睫毛、优越完美的鼻梁完完全全展示,不愧是三班的门面担当。

邢菲菲在看到孔程熠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老实了,不再扭七扭八,站直身体一脸端庄走向自己的座位。

陈姣看得十分好笑,摇摇头走到孔程熠旁边的空位坐下。

大家都自动坐到了上学期期末的座次,陈姣对于这个沉浸在书海中的同桌倒很满意,上学期她上课时不是在睡觉就是打游戏,学霸都能心无旁骛学习,这样互不相干是最好。

除了同邢菲菲交好,她一直以来独行惯了,颇有些不合群。放下书包,她也拿出习题册开始刷题。

突然一根修长温润的手指伸了过来,圆润的粉白指尖点了点第八道代数题,陈姣一脸迷茫地抬起头。

“这里,错了。”

冰山男的嗓音也是毫无起伏,言简意赅,见陈姣重新开始核算,他就坐正身体继续做完形填空。

算了三分钟,陈姣发现自己因为基础知识不牢固,漏看了一个已知条件,确实做错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放学后,一直密切关注男神动态的邢菲菲将陈姣拖到小树林,严刑拷打,逼问孔程熠跟她讲了什么。

是再自然再正常不过的一天了。

然而晚上回家,面对宽敞精致且冷冰冰的房间,陈姣却忍不住扑在床上哭了起来。

待会儿还有1800珠的加更~~ 下一次加更2000珠,所以,有多的猪猪可以投给我不~

038 极品肉体(1800珠加更)

红领巾是江安城排名第三的中学,对口学区房早炒到了天价,为了提高升学率,学校有一套自己的教学制度。

想要提高升学率,有两个必备的因素,一是优秀的生源,二是雄厚的师资力量。显然在这两方面,尖子班都是远远优于普通班的。

关于尖子班的学生,每年会变动一次,红中不以升学成绩和期末成绩做参考,而是在每年九月开学后举行摸底考试,按排名来分班,很大程度上调动了学生在假期的学习积极性。

这也是吊车尾的陈姣还能待在尖子班的原因。

高二上的开学摸底测试,孔程熠第一、邢菲菲第二,而大家都以为会被刷下去的陈姣,考了班级第二十五名,从倒数第一一跃至中游。

对这个成绩,陈姣自然不算满意。许长城的毅力和聪明她是见识过的,如果不力争上游,两年后她又怎么能考上他所在的大学。

然而班里的同学却是一阵哗然,甚至有几个成绩下降的女生,忍不住凑堆小声嘀咕。

这一年高考还未改革,仍然要分文理科,而在高一分班的时候,校方已经咨询和评估过每个人的意向和潜能,所以现在即使要分文理科,偏理的三班人员变动都不大。

女孩子压低的声线听起来嗡嗡嗡的,时不时朝陈姣递来意味深长的眼神,陈姣全都视而不见,专心订正错题,梳理自己的知识体系。

一旁的孔程熠突然敲了敲她的桌子,等她侧头,男孩一张俊脸面无表情:“加油,我等你。”

陈姣:???

然后他站起身来,迈开长腿走到窃窃私语的那堆女孩旁边。她们见平时高冷的学神竟然主动接近她们,纷纷正襟危坐、一脸花痴地盯着孔程熠,就听他用毫无起伏的清冷声线说:“高一摸底测验,她也是第一名。”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可能会抄袭。

陈姣瞬间反应过来,高一那会儿的摸底测验,两人是并列第一名,那个“我等你”的意思应该是,等她重新跟他竞争。

不由笑了笑,上学,也没有那么糟糕。

叶玫虽然对她成绩“进步”很高兴,但也谈不上有多满意,毕竟她自己高中都是跳级读的,下午第二节课下课时叶玫打来电话,对她能留在尖子班表扬了几句,顺便告诉她晚上会加班,迟点回家。

陈姣就有点心烦,妈妈现在终于开始学着表扬她了,她却不怎么高兴得起来。

一放学,邢菲菲搂着她走出校门,将波浪长发解散,左右甩了甩头:“姣姣,今天我在皇家定了个包间,都是以前一起玩的小姐妹,你来不来?”

其实邢菲菲都做好了陈姣缺席的准备,这学期开始她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全身心都扑在学习上,她们以前那些消遣的局是再也叫不动她了。

“好啊。”

“耶!”

见她应了,邢菲菲明显情绪很高,冲路过的几个男同学抛了抛媚眼,将他们弄得脸红耳燥。

皇家是江安城比较上档次的KTV,邢菲菲喜欢约在那里,环境吵、燥,人反而容易放下心防,房间又隔音,可以肆意聊些过界的话题。

这不,陈姣照例喝着果汁,其他五个女孩都点了扎啤,推杯换盏间已经聊的热火朝天。

叶果果咂了咂舌:“菲菲,我真搞不懂你,明明喜欢学霸却不上,整天和其他男人滚床单。”

邢菲菲干了一杯酒:“身心是分开的你懂吗?我的心它要喜欢孔程熠,我控制不了,但我可以控制我的身体,享受美好的肉体。”

另一名高三的学姐嗤笑出声:“嘁,渣女。”

邢菲菲才不放在心上。

陈姣也不是很懂她这点:“你说你,不想在孔程熠那根树上吊死,也没必要把森林里的每一棵树都吊一遍吧。”

几个女孩都哈哈大笑起来。

邢菲菲撩了撩头发:“我哪有每个树都吊一遍,我明明只吊器大活好的小白杨好吗。”

“哦对了,”她突然一脸神秘地向前倾身,“前两天我在校园里看到一具极品肉体。”

学姐挑挑眉:“哦,怎么极品了?”

邢菲菲回忆着,眼神迷离,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嗯,看起来有点糙,皮肤是小麦色的,身高大概185,体魄很健硕,肌肉发达,肩宽腿长还有公狗腰,那流畅的身体线条,感觉我可以坐上去当滑滑梯玩。不行了,光是想想我就腿软。”

叶果果一听看起来糙和肌肉发达就萎了:“菲菲,那样的男人,你也不怕他一拳把你打死,我还是喜欢清俊少年郎。”

邢菲菲同学姐对视一眼,冲叶果果揶揄道:“我们不和你比,谁叫你还是个第二性征未发育的人类幼崽。”

“你!”

听到她那些描述,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浮上陈姣心头,她咬咬牙问:“那男的是不是留着短寸?”

“是啊。”包间里灯光暧昧,衬得邢菲菲更是乌发红唇,风情万种,她含了一口扎啤顶在舌尖,并没有发现好友的异样,“好像是这学期才转来的高三生吧,住校,小地方来的……诶姣姣!”

好友已经起身,丢下一句“我有事先走”,就一阵风似的消失在门口。

猜猜是不是城娃子(这还用猜吗)

039 美好的爱情

九月的江安城就像一个大火炉,在户外行走随时都会有种被架在烧烤架上的错觉,撒点孜然辣椒粉就是一道夜宵了。

跑出皇家,叫了滴滴打车,平常只有20分钟车程的路,因为晚高峰堵得像便秘似的。停停走走中,陈姣反而冷静下来了。

也许只是长得像吧,那么多学生挤破头想进红中都没办法,许长城没有钱又没有背景,怎么可能真的转过来了。

难道他真的接受了孔柔的资助,所以无颜再来找自己……

她甩甩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理掉,不管怎么样,死也要死个明白,大不了堵在学校住宿楼挨个找。

陈姣将之前拉黑的那个座机号从黑名单里放出去,再拨过去,在小轿车们烦躁的喇叭声中,响了十几声,仍然没有人接听。

离校门大概还有500米的时候,陈姣催着司机结束行程,拉开车门开始奔跑,热浪混着烈风侵袭,使得她裙角飞扬,像一只扑火的蝴蝶。

住校生这会儿应该在教室里自习,一口气跑上综合教学楼五楼,陈姣按着裙角的手绞了起来,有些胆怯了,要是空欢喜一场,怎么办……假如不去找,还可以安慰自己,他或许就跟自己在同一所学校。

这个念头也就犹豫了一瞬,她像传说中的班主任一样,从高三一班开始,猫在后门的玻璃窗向内窥视。

每个班大约有十来个住校生,她看得很仔细。

一班没有,二班没有……八班也没有……她的心一点点冷却下来了,全神贯注盯了半个小时,眼睛酸胀,她忍不住用手背按着,有热烫的泪水溢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姣姣?”

直到一道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陈姣像是难以置信,眨了眨被泪水糊住的眼睛,她看见一个高大壮实的模糊人影,迅速用手背粗暴地擦了擦,许长城的身影在她眼中变得清晰。

她张了张嘴,目光上下梭巡,他头发长了些,穿着最简单的黑色T恤和运动裤,就在许长城朝她走过来的时候,她一言不发,转身就开始往楼梯走。

“姣姣!”

有较重的步伐追了上来,陈姣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跑起来了,她一边噔噔噔下楼梯,一边抹眼泪。

许长城在拐角处追上陈姣,想也没想就一把抓住她的小手,陈姣剧烈挣扎,但许长城紧紧抓住不放,将她带到熄了灯的二楼。

她情绪激动,许长城惊慌无措,只能一把将她按在墙上,陈姣还要伸脚来踢他,他抓住女孩的脚踝,挤进她双腿间,捧着她的脸颊倾身就吻住了。

“混蛋……”陈姣被他咬得无法说话,他像一座小山似的将自己堵得密不透风,无法动弹,她想也没想,对准许长城的嘴唇上下牙齿咬合,顿时有股血腥气在口腔里蔓延。

这点痛对许长城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泪水的咸味、血的甜腥,让他尝到了思念的滋味,吻着吻着,女孩推拒他胸膛的手就缓缓下垂,又绕到他的后背,收紧放松,又收紧。

终于她安静下来了,许长城放开她,两人都有些气喘,他盯着女孩那张漂亮得过分的面孔,又啄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姣姣,对不起。”

陈姣锤了一下他的胸,硬邦邦的,硌得她手疼:“你做错什么了?干嘛跟我说对不起?”

她那棉花糖一样的拳头,锤得许长城心都要化了,他小心为她擦拭着泪痕:“让你哭,就是我做错了。”

“呸,脸大!”

许长城咧开大白牙笑了,二楼是高一的教室,这会儿都熄灯闭门,只有一点余光投过来,但陈姣还是将他看得清清楚楚,一张每天都要想起数百遍的脸,怎么可能看不清楚呢?

“对不起姣姣,你走后只过了几天,奶奶就让我收拾行李,搭载收番茄的货车来了江安城。我不知道两个老人家那天晚上谈了什么,但应该是你外婆帮忙,给我办了转学手续。”

说到外婆帮忙几个字时,他颇有些难为情。

许长城拉着她往走廊尽头走,那儿有一张不知谁落下的凳子,他按着陈姣的肩膀让她坐在凳子上,自己一如之前那样蹲在她面前,跟她讲述着来江安城的来龙去脉。

原来那个座机号真是许长城打来的,是他现在所住宿舍的电话,插卡的那种,第一次没人接,之后他再打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关机,再加上要准备开学摸底测试,他也没机会出去网吧上网,所以一直没有联系上陈姣。

“接待我的老师说,假如我不能考进尖子班,那么红中就不能接受我。”

陈姣听得讪讪的,有些事就是那么凑巧:“那,你摸底测试成绩怎么样?”

许长城羞赧地挠了挠头发:“只考了第四十四名,是尖子班倒数第二名……”

那就是成功留下啦!陈姣真心为他感到高兴,不止是因为两人又能见面,她想自己的外婆或许帮了忙,但能真正留下来,还是靠许长城个人的能力。

她大大咧着嘴角,捧住许长城的脸:“好羡慕你,进步空间比我大!”

“你考得怎么样?”

“第二十五名,讨厌,期中考试的时候我肯定没你进步的多。”

有灯光从窗户照射进来,落进陈姣那双水洗过的眼眸,娇俏灵动,美丽动人。一时间许长城心潮涌动,她怎么可以这么美好,他忍不住再次倾身,将一个轻柔的吻停落在她的额头。

一起努力,一起奋斗,一起进步。还有什么是比这更美好的爱情呢。

见面啦,下一章开个三轮车好不好?猪猪到2000就加更啦啦~

040 脑袋钻进了她的裙子(2000珠加更)

不远处的楼梯时不时有人路过,脚步声或轻或重,虽然都是急匆匆的,但两个人若有大的动静,一定会惹来别人的注意。

陈姣从地上拉起许长城,将他带到旁边一道紧锁的房门,他心里有些疑惑,这不是每栋楼都有的杂物间吗。

就见陈姣握住门把手,先往外带了带,然后用了点寸劲猛地一扭一推,门就开了,她狡黠地笑:“我高一的教室就在旁边,这杂物间我熟,锁芯早就失活了。”

许长城爱极了她的生动。来到一个全然陌生又发达的地方,陈姣是他唯一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存在,这很难讲,但是,现在她是他安全感的来源。

两个人溜了进去,陈姣正仔细关好门,就被男孩从背后完全包裹住,两条手臂隔着衣服托住她的胸,臀部撞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整个人顿时有些发软。

“姣姣……”

他嗓音压得极低,像从耳朵直接流进了心尖,陈姣颤栗着,刚一侧头,就被他夺去了呼吸,铺天盖地都是他克制但猛烈的气息。

他用力地吻她,像吃果冻那样,嘬着腮帮吸舔,舌头带着主人凛冽的意志,撬开她温软的唇伸进去,跟她每一颗牙温存招呼。

他攻势太猛,没一会儿陈姣就喘不过气来了,濒临窒息的那瞬间,她听到了两人剧烈的心跳,像行军的战鼓声,密集迅猛。

“呜……”

听到她挣扎的呜咽声,许长城才放开她,然后像大狗狗那样用粗糙的舌面舔她的下巴,她的后颈。

大量氧气灌入喉咙,陈姣差点醉了,她感觉自己每一寸皮肤都成了敏感点,被他一碰就着了火,烧得她浑身酸软,腿心已有什么濡湿的东西流了出来。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男孩的腿强硬嵌入,一根硬热的肉棍戳着她的后腰。

那腿顺势用力抬高,陈姣就被迫骑坐在他大腿,花唇被挤压得变了形,一股子酥爽直窜头顶。

“长城哥。”她情不自禁后仰着颈脖,大手已经从衣摆钻了进来,握住两颗椒乳大力揉搓,“啊……你轻一点啊。”许长城已经很克制自己的力道了,大半个月没见她,他的手实在太想念那种至绵至软的手感:“姣姣,舒服吗?”

“不,不舒服,里面好痒。”

她无意识地在他大腿上碾磨,淫水泛滥,但这种程度无异于饮鸩止渴,尝过大肉棒的花穴一缩一放,空虚的很。

许长城没什么别的念头,就想取悦她,让她舒服。

他突然拦腰将陈姣抱起,放坐在杂物间的窗台上。杂物间顾名思义是用来堆放杂物的,空间并不大,窗户小且高,陈姣惊得抱住许长城的脖子。

半明半暗间,他一双眼睛黑得发亮,犹如深不见底的漩涡,陈姣瞧得忘了怕。

许长城扶住她,一手将她屁股抬起,褪下她的小内裤挂在脚踝,整个脑袋就钻进了她的裙子。

陈姣羞得一夹,意识到那是他的头,又连忙松开,有热烈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阴户,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小声颤抖着拒绝:“哥哥,别……没有洗。”

血气方刚的男孩在闻到那里的味道时就又硬了几分,荷尔蒙上头,他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脏,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用舌头舔一遍就“看清楚”了。

“啊呀……”

粗糙但灵活的舌头,舔在她娇嫩的阴唇和穴口,一瞬间的刺激就叫陈姣呻吟出声。

他毫无章法,只凭本能,舌尖剥开小小的两片肉,抵着那颗充血的小肉豆快速戳刺,剧烈的快感如同平地忽起的巨浪,兜头浇得陈姣魂儿都要飞了。她咬紧牙关,那儿还是泄出一股蜜液,尽数流到了他嘴里。

“哥哥,我……我受不了了。”

天啊,这也太刺激了。陈姣夹紧了臀部,十指插进他的头发,抓紧他的发根,她想得是要将他拉开些,这太激烈了她受不了,然而手却违背她的意志,将男孩的头紧紧按向自己的花穴。

许长城被她用双手和大腿禁锢住,身上血液沸腾,张嘴将流入口中的蜜液吞下,舌尖顺着肉豆向后滑去,没做犹豫就迅速戳进那张小嘴。

舌头像被吸住了,极软极韧,温热柔嫩的穴壁将他缠得紧紧的。

回忆起插进那当中的美妙滋味,身下的肉棒已不自主地搏动,他挺胯抵着墙壁,近乎自虐地用力挤压。同时啪的一巴掌,不轻不重打在女孩嫩滑的大腿。

瞬间的疼痛让陈姣惊呼出声,大腿的肉穴便松了力,许长城几乎是一瞬间,就来回抽动着舌头,模拟交合的姿势舔起穴来。

“啊啊……长城,哥哥……唔。”

陈姣想要再次夹紧双腿,怎么也无法聚力,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迅速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太强烈的爽麻冲得她意识抽离,整个人轻飘飘的,只有他灵活的舌头可以着力。

怎么可以这么爽。

许长城舌根酸麻一片,舌尖裹出的有她流出的水液也有自己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啊哈,你……你快走开,拿开呀……”

陈姣两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头,她现在的感觉非常奇怪,像是突然憋不住尿意,然后许长城非但没有撤离,还加大了戳刺的力度,高挺的鼻梁一下一下蹭着充血的阴蒂,她胡乱摇着头:“不,不可以……”

下一秒她双眼翻白,向前蜷缩着身体,大腿内侧抽紧,小穴一颤一颤的,射出几股透明的水箭。

许长城叫她浇得湿透了,跟早上鞠一捧水扑脸上差不多的。他动了动酸麻的舌,伸手抹了把脸,一手的湿润。

面前的女孩已经羞得缩成一团了,要不是他另一只手托举着,肯定会掉到地上来。

许长城撩起衣摆抹了抹脸,又用贴身那面给她擦了擦仍旧敞着的腿心,来来回回擦了四遍,才勉强没有水迹了。

陈姣低垂着头,像只鸵鸟似的,任由他给自己穿好内裤,又从窗台上把她抱了下来。她腿还是软的,屁股大概被窗棱勒了两道红印,扶着他站稳时,碰到他依旧勃起的阴茎。

车车来了,大家伙快上来

男口女 真的是我个人的萌点。

041 不要再撩拨我

陈姣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了,叶玫给她打来电话,说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加完班,很奇怪,再见许长城后,她一点儿都不生妈妈气了,甚至很能理解她在职业生涯的关键时期忙碌。

躺在浴缸里的时,热水蒸得她满脸通红,水流拥抱她的感觉,就像是许长城的手在抚摸她全身,没敢多泡她就起来了。

他们约定了晚上十点钟通电话,想到那家伙囊中羞涩,在时间显示为9:59分的时候,陈姣就拨通了那串座机号码。

“喂?”

她还是第一次从听筒里听见许长城的声音,有一点变音,很磁性,陈姣耳朵瞬间发热,将手机拿远了点,又不舍地贴紧耳朵。

“许长城。”

“嗯……这通电话终于打通了,姣姣。”

陈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确认房门反锁好后,扑进自己香软的大床,精神非常松弛。两个人聊了一些没有营养的垃圾话,她转动着眼珠:“你室友不在吗?”

“嗯,他们还在教室里学习。”

住校的学生,大多家庭条件差一点,学习都非常刻苦,他的室友一般十一点才会回来洗漱,选择约在十点钟,一是怕耽误陈姣睡晚了,二是室友不在他没那么难为情。

“那,你还硬着吗?”

本来在杂物间那会儿,陈姣是想和许长城真做的。但是他说没有套,不安全,还说让她快乐就足够了,那东西硬一会儿不管它,就会软下去。

陈姣产生了一种被他呵护在手心的感觉。

小长城本来是软了的,这会儿听到话筒里她压低的声儿,尾音上翘着拖长,像有小爪子在心头挠过,瞬间又想起立。他无奈笑道:“陈姣,不要再撩拨我了。”

陈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嗯,那就明天再见咯。”

“再见,晚安。”

“晚安。”

将听筒扣上座机,许长城揉了揉脸颊,他好像还能闻到陈姣的气味,甜腻的他下意识将呼吸放缓,害怕自己呼出的气体将她的味道带走。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明明只聊了几句,分针已经指向“4”,二十多分钟过去了,他没敢多耽误,快步走到书桌前开始做题。

来到大城市,他才知道什么叫做繁华。

就拿他住的宿舍来说,四人间,高低床,上面是床铺,下面是配套的书桌和储藏柜,地上贴着蹭亮的瓷砖。不仅有空调,还有即时的热水器,干湿分区的淋浴间和卫生间,甚至配有一个两平米的小阳台。

这简直比他在坪坝村的房屋要高级奢华多少倍。

他们镇的高中还停留在传统的粉笔黑板教学,每天老师写板书都要耗费许多的时间,而红中则是多媒体教室上学,老师上课用的是提前编写好的PPT,投影在教室最前方的幕布,省时省力还框架清晰。

偶尔需要板书,可以将银幕滑开,再用黑色签字笔在白板上书写,流畅清晰,拉一下下方的绳索就可以擦掉笔迹。

红中还有一所可以直接研究新型病毒的实验室,可以直接开音乐会的演播厅,可以容纳五千名学生的大会堂。

这一切都看得许长城咂舌不已。

他也是才体会到自己和城里学生的差距有多大,他们经过长期的专业的训练,逻辑思维、空间想象力、应试技巧都强了他太多,知识体系也比他系统全面。

这些方面,连荒废了一年时间的陈姣,都比他厉害。

他更加不能懈怠。

许长城上了十年学,还是第一次可以心无旁骛只读书,想起那天晚上奶奶把他拉到房间里,拿出一本泛黄的存折给他,说是当年父母意外去世,老板赔了他们四十万,利息滚到现在大概有六十万了。奶奶跟他说,本来这笔钱是打算留给他和妹妹娶嫁用的,但是看了陈姣和孔柔,奶奶觉得她想错了,是她自私将他们俩留在小城镇里浪费了时间。

想必是陈姣的外婆给奶奶做了思想工作。

奶奶将这笔钱给了他,让他该花就花,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习上,暂时不要去想挣钱的事情,等以后读出来了,自然有他的好前程。

一开始许长城是不愿的,妹妹年幼,奶奶又身患腿疾,家里离了他怎么行。但是奶奶态度坚决,表示自己生活完全可以自理,还说假如因为她的腿拖累了孙子的前程,她不如现在就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奶奶话说的重,加上他和陈姣秘而不宣的感情,许长城便来了江安城。

他承认自己自私,但是多想无益,唯有将学习这件事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好,方才不会辜负奶奶的苦心。

现在的他如同老鼠掉进了米缸,犹如快渴死的牛遇见了水井,他像一块海绵跌进知识的海洋,咕咚咕咚吸收着养分。

每攻克一个知识点或者难题,都叫他振奋得恨不能去操场上跑圈。

虽然是在文中,但是给了儿子一次可以心无旁骛读书的机会,我也觉得好开心啊。希望所有努力的小孩都能拥有好运气、和不辜负他们付出的好前程。

042 走吧,表哥?

高二三班,刘惠刚从教室后面的饮水机接了一大杯热水,预备冲一杯咖啡提提神,走到第三排的时候,不知怎地左脚踩了右脚,身子往左边一歪,一大杯热水顿时尽数泼在别人的试卷上。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瞄那墨迹晕开的名字,陈姣,不由在心中叫苦。昨天她还说了人家坏话,被孔程熠警告过,今天就撞人家枪口上,简直就是送上别人砧板的菜嘛。

没想到陈姣镇静地抽出卫生纸开始擦拭水迹,对上刘惠忐忑不安的眼神,她还咧嘴一笑:“没有关系,卷子做过一遍,会和不会的心中都有数了,你不要紧张。”

刘惠当场傻了。

陈姣竟然会笑的啊?而且笑得这么好看?

唇角弯弯,像两枚月牙,睫毛扑闪,如两把宫扇,鼻子小巧但高挺,连下颌线都像做过的那样完美流畅。

她脑袋一定是宕机了,否则怎么会傻逼兮兮地问陈姣:“你……你口红什么色号?”

陈姣也叫她问的一愣,不过,当她是夸自己唇不点而朱,哪个美少女不喜欢同性的夸奖呢?她眨眨眼睛,附到刘惠耳边:“我涂的——男友色。”

刘惠落荒而逃之后,邢菲菲歪七扭八走了过来,敲敲桌子:“朋友,今天心情不错啊。”

“相当不错。”

昨天她不辞而别,邢菲菲就有些好奇了,QQ微信消息她又不回,这会儿实在是按耐不住好奇心:“高三那个转校生你认识?”

陈姣怕她还惦记,也不跟她拐弯抹角:“对啊,我男朋友。”

“什么??”

她一嗓子将教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连忙压低声线:“我靠不是吧,你这闷不吭声的,突然就谈了个男朋友?上过吗?活好吗?”

要知道以前她们这群小姐妹,喝酒又爱玩,陈姣这个老古板是一概只旁观不参与的。

陈姣瞄了瞄左侧,嗯,孔程熠被老师叫去布置什么比赛了:“怎么,学霸不在你又开始骚了?”

“哎呀快说嘛快说!”

陈姣再怎么稳重,也只是个高二的学生,她在好友的追问下,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嗯……还不错。”

“有多大有多大!”

“你问那么清楚干嘛?”

就在这个时候孔程熠推开教室门走了进来,邢菲菲背后像长了眼睛似的,立马端正了腰臀线,用再正经不过的声音说到:“姣姣你真厉害,这道数学附加题我做了三十分钟都解不出来,谢谢你给我提供思路。”

陈姣:??

那矫揉造作的嗓音,那良家妇女般的走路姿势,陈姣毫不掩饰地呕了一声。

孔程熠依旧是一座行走的大冰雕,哦,现在是一座坐立的大冰雕了:“这道数学附加题确实很难,我只想到了三种解法。”

“学神最强。”

什么?大冰雕成精了,竟然会说人话?不过,只(重读)想到三(重读)种解法,那是人话吗?

调成震动的手机嗡嗡嗡响个不停,拿出来一看,果然是邢菲菲那个小妖精。先是对她一番狂轰乱炸地逼问,见得不到回复,又约她放学后去皇家。

陈姣挑挑眉,漫不经心回复:不好意思啊,今天放学后我要陪找男朋友吃饭。

那边几乎是秒回:你这是重色轻友啊姣姣!

陈姣:你为男色鸽过我多少次了?

放学铃声一响,陈姣胡乱将作业本塞进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把电话拨给叶玫,告诉她今晚自己在学校跟同学吃食堂。

她径直来到综合教学楼,小心逆着人流往上挤,一天没见着他了,她好想她。好不容易挤上五楼,来到高三五班的教室后门,透过玻璃一眼望去,每个人桌子前都垒了一尺多高的学习资料,还有十多个人在奋笔疾书。

许长城就坐在最后一排靠窗边,陈姣正要扭门进去,就见一个娇娇小小的短头发女孩,拿着一张卷子走到许长城旁边。

虽然男孩未曾注意,但陈姣看得清楚,女孩的神情含羞带怯,眼神落在许长城的侧脸又迅速移开,纠结踟躇了一两分钟,才用笔点了点他的胳膊。

看那口型,好像是在问这道题怎么做。

不说摸底测试他考的倒数第二名吗?难道这个女孩就是传说中的倒数第一?我……靠!好气哦,但我还要保持微笑,陈姣本就不擅长忍耐,她推开门,径直走了过去,站在许长城身后,也不出声。

女孩的头向正襟危坐的许长城倾着,倒也没挨上。

许长城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陈姣,他中断讲题,惊喜地转过头:“姣姣?”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星星都亮了,帅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短发女孩明显错愕,微张着口,陈姣冲她眨眨眼:“学姐你好,许长城是我的远房表哥,我姨说高三了身体也很要紧,让我叮嘱他按时吃晚饭。”

她羞怯地合上卷子站起身,结巴道:“哦……哦,这样啊!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许长城错愕,他什么时候多了个表妹?

“走吧,表哥?”

今天周末双更,大家假期愉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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