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两人都淋成了落汤鸡,头发和衣服皱巴巴紧贴着皮肤,还有水滴不断滴落。
但他们的眼睛都晶晶亮的,彼此对望了一会儿,噗嗤笑出声来。许长城低头亲了亲她格外娇艳的嘴唇,柔声道:“你先去洗洗吧,我给你打水来。”
等他提了一大桶水到冲澡间,陈姣一把将他扯了进来:“你也打湿了,一起洗吧。”
许长城脑子里轰的一声,刚才被雨淋下去的欲望刷地又起立了,他深吸一口气:“姣姣,你确定?”
“哼,我是怕你感冒了。”
只有一平米见方的冲澡间,同时容纳两个人,自然很是拥挤。湿掉的衣服脱起来有些困难,等他们终于裸裎相对时,两双眼睛顿时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陈姣还火上浇油:“许长城,你帮我洗。”
许长城的嗓音已然喑哑,饱含情欲,全身血液早就聚集在下身,他先用一条干毛巾,将陈姣的湿发包裹起来。这才提着一口气,挤了点沐浴露在手上,搓揉几下,便抹在女孩圆润的肩头。
两人裸露的皮肤甫一接触,就像有火花电流窜过,陈姣打了个冷颤,之前在山上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的小手顺势搂在许长城的腰间,那里同她想的一样,丝绒般的手感,她甚至感受到他皮下肌肉的收缩、血液的奔流,鲜活得令她无法释手。
沐浴露是香香滑滑的,被粗糙的大手仔仔细细涂遍了她的上半身,两团雪腻的乳肉上,赫然印着一枚暗红色的吻痕,看起来十足魅惑。
许长城阴茎已经硬到极致了,他的目光有若实质,带着能将人焚烧的火苗,在他的注视下,陈姣的奶尖颤巍巍立了起来,娇弱、惹人怜惜,也令人生出想要蹂躏的欲望。
他吞着口水,用手掌颠了颠那两团绵软,丰盈的乳肉顿时在他手掌心跳动,他叹息道:“姣姣,好美。”
无法扼制的羞意传遍全身,陈姣被他用眼神和手摸到浑身瘫软,冷不丁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彻底陷入他的怀抱。
平坦的小腹上,顿时戳着一根硬烫的肉棍,前端陷入软肉,她被戳得又羞又燥,小腹跟着了火似的,阵阵酸胀,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抑制可怕的失禁感,她轻声哭叫着:“许长城,我难受。”
“我帮你。”
许长城何尝不难受,他恨不得能将女孩按在墙上,用力冲刺顶撞,来纾解他痛胀的欲望。
但取悦她,比取悦自己更重要,更何况他习惯忍耐,他弓着上半身就着揽她入怀的姿势,大手从她紧实挺翘的臀部摸进来。
因为沾着沐浴露,他的入侵畅通无阻。触手是湿热滑腻,两片肥软的隆起。
他第一次梦遗的时候,是初一,因为没有人可以问,而且当时镇上还没有开生理课,他吓得魂不守舍。后来他自己在学校图书馆,查阅了许多关于身体的书本,这才了解了什么叫做第二性征,包括女生的身体构造。
但冰冷的文字描述和简笔画般的插图,根本没有他现在亲手触摸到的那么真实。更何况那是他喜欢的女孩。
他两指一错,分开肉唇,指端沿着那条细缝前后蹭动,很快就感受到中间有一粒肉豆充血肿胀起来。他每一次摸过那颗肉豆,怀中的女孩就会闷哼出声,绷紧了腹部、双腿用力来夹他的手指。
好奇怪……但是好舒服,陈姣先是咬着唇,后来干脆一口咬在男孩宽厚的肩头,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背,已抵御潮水般席卷而来的快感。
“嗯……长城哥,我……我也帮你吧。”
她用余光往下瞥,瞧见他挺立的那一根,又粗又长,茎皮是暗粉色的。她忍着羞意,左手覆上那根气势汹汹的东西,红嫩龟头上的小孔立马翕动着,涌出一股透明的体液,那种烫人的热度、青筋还在手中跳动的张力,让她没来由的口干舌燥。
许长城被她摸得头皮发麻,他用手指拨弄那颗肉豆,俯身去啃咬她小巧的耳垂:“姣姣,你用点力……”
腿心传来陌生而猛烈的酥麻感,她小脸涨红,小手几乎握不住那活物,上下撸动了下,她提议道:“要不,你用腿吧?”
“什么?”
本来两人都是压低了声音和动静的,这会儿陈姣更是咬着他的耳朵,几乎用气音一般嘀咕了几句。
听着听着,少年的眼睛越来越暗。
他吻着她,将她翻了个身,陈姣自觉两手抵着墙壁。许长城屈膝,扶着阴茎从她紧闭的臀缝插了过去,没多做停留,就前后挺腰动了起来,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的臀是蜜桃型的,两条腿很直,但大腿有十分的肉感,这样的姿势,也挤压地许长城头皮一炸一炸的跳。柱身很快就占满了她下面流出来的水液,动作越发畅快,敏感的茎头甚至能分辨出她那肥软的阴唇,她充血的阴蒂,还有她长满毛发的阴阜。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让许长城难以克制的激动。
好大、好烫,跳动的奶球又被他抓在手心揉弄,他进出的频率和坚决的意志,让陈姣产生了一种被他彻底侵犯的错觉,小腹酸慰不已,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花缝被他快速摩擦,传来快要烧起来的痒痛感。
说不出的酥麻,又有说不出的空虚,未经人事的洞口在他的顶撞下悄悄张开,试图咬住他挺翘的龟头。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许小月迷迷糊糊的声音:“哥,是你在冲澡吗?”
她起夜的时候见冲澡房的灯还亮着,于是顺口问了一句。
房内的两人本就激动不已,这会儿突然听见许小月的声音,更是吓得心跳一百八十迈,许长城揉搓乳肉的手掌瞬间收紧,感受到怀中的娇躯在簌簌颤抖,他尽量平静地“嗯”了一声算作应答。等外面的动静彻底消失,陈姣终于忍不住,呜呜哼叫着,骑坐在他的肉棒上泄了出来。许长城被淋得收紧臀肌,拉着她软软的小手捂在阴阜,茎头在她掌心撞了几下,抖动着,将米白色的精液射了她满手。
一桶兑好的水早就只剩一点温热,缓了好一会儿,陈姣还是觉得头晕目眩。
她倚在许长城胸口,任由他浇起水来给她擦洗,嘴里嘟嚷道:“许长城,我们什么时候真的做啊。”
初尝情欲滋味,两人都有些食髓知味。血气方刚的少年又一次硬了,他深呼吸调整着,嗓音还带着一丝羞燥:“下次我去镇上买套子回来……”
两位幸运儿已经成功领取了,所以我删掉那一章啦。
超长的车车你们还满意不
020 明天我要去镇上
转眼已是八月初,番茄开始出果,整个坪坝村都变得忙碌起来。那单行的银丝带一样的乡间公路上,来了一辆又一辆的大货车,成日里因为错车而响起的喇叭声滴滴滴吵个不停,他们就是番茄收购商。
从2005年起,在政府的引导下,坪坝村的好田基本上都用来种番茄了。这里海拔高、昼夜温差大、夏日里光照充足,加上土质为上佳的黏土,种出来的番茄硕果累累,且个头饱满,肉质紧实,吃起来沙沙的,甜润多汁,深受一线城市欢迎。
于是种植番茄成了这里每家每户主要的收入来源,虽然受气候或者市场影响,收成和收入不是很稳定,但好两年歹一年,比起之前好了太多,村里修起了一幢又一幢的二层小洋楼。
许长城家基本说得上没啥劳动力,因此只种了五千来根番茄,大概三亩田的样子,这也主要靠许长城放周末回来赶工。
一个个刚刚泛白的大番茄被摘了下来,堆积在专门的库房中,然后经过挑选装箱,一箱箱发往大都市。番茄熟得快,且容易熟过,摘下来是青白色的,过两三个晚上就红透了。
所以每到收番茄的季节,就得抢收抢卖,万一砸在手里烂了,一年几乎就算是白干了。
他俩那点隐秘的小心思只能暂且放下。
连许小月也是成天地呆在番茄田里摘果子,陈姣见他们忙得热火朝天的,有心帮忙,但她对番茄秧过敏,被许长城严辞反对后,就没有再提起过。
不过,送水是可以的罢。
其实她也不是非想帮忙,正值盛夏,太阳悬在正空,不说晒黑,连村民们都晒得脱了一层又一层的皮。她不过是想多看几眼许长城,情人眼里出西施,陈姣瞧着他是哪哪都好看,哪哪都很迷人。
这不,当她全副武装,拎着盛放凉茶的水瓶来到许家的田坎边时,许长城正用扁担挑番茄果子。
天气再热,他也不像村里其他男人那样光着膀子,黑色的T恤早被汗水打湿透了,皱巴巴贴在他身上,将他身上那些硬朗而充满力量的肌肉轮廓勾勒出来,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淌着大片的汗水,看起来像泼了一层油一般,整个人热气蒸腾。
陈姣觉得吧,这穿了比不穿还要诱惑。
扁担深陷在他肩肉,可以想象这担果子有多重,但他的步伐是沉稳从容的,偶尔伸手抹把脸,将汗水甩出去,阳光下,他年轻的面庞十分鲜活夺目。
陈姣瞧得口干舌燥,那腹肌她早上才摸过,硬邦邦的块垒分明,好像蕴藏着无穷的爆发力。
她觉得好看,村里的小嫂子老嫂子们也觉得好看。陈姣正要出声招呼,就见隔壁田垄里钻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嫂子,皮肤也是黑的油亮,一笑露出一大口白牙,她见了许长城就缀在他身后调笑道:“长城呀,这大夏的天儿还穿着短袖,不热呀?”
许长城倒没有特别的反应,只礼貌地回:“谢谢何家嫂嫂关心,我不热。”
何家嫂又笑:“奥哟瞧这番茄都堆起尖儿来了,倒是有一身蛮力,不晓得哪个女娃子能有这个福气嫁给你哦。”
调笑归调笑,她心头想得却是,这男娃儿体魄相貌都惊人,但家庭条件摆在那里,现在的女人可都不是蠢东西。
这下陈姣不用看,许长城定是闹了一个大红脸,她越听越不高兴,本想放下水瓶就走,但那样多怂啊?
于是她重重哼了一声,等许长城和何家嫂都看过来的时候,她才甜甜一笑:“长城呀,热了吧,快过来喝口凉茶。”
村里人都知道,许家来了一个城里的娇娇客,据说是刘桂凤文革时期结识的好姐妹的外孙女。其实他们或近或远都曾瞧瞧打量过陈姣,她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时髦的穿着倒是叫村里人开了眼界,有羡慕的,也有酸的。
这何家嫂子就是其中酸溜溜的一个,这会儿看陈姣带着只露一张脸的遮阳帽,眼睛上还带着硕大的墨镜,手指头缩在防晒衣袖子里。鼻尖还淌着汗珠,在太阳下晶亮亮的,挺招人也挺碍眼,她翻了个白眼,楞个怕晒黑,就别来她们农村撒。
她面上还是笑着:“哎哟这城里的妹儿就是不一样哈,浑身皮肉都比我们值钱,跟温室里的花骨朵一样,晒都怕晒化了的哟。”
本来听见陈姣的声音,许长城喜得就地放下担子就要迎过去,这会儿听见何家嫂阴阳怪气的调调,没忍住回过神来严肃道:“嫂嫂,她是我家的客人,请你说话的时候多尊重一点。”
何家嫂仗着年轻,身手麻利能做事,在村子里也挺吃得开,哪里这样被下过面子,当即啐了一口,扭身钻进自家田垄。
自从那时候起,不过一天时间,村里就有了关于许长城和城里来的娇客之间的桃色新闻,什么在番茄地里打啵玉米地里互摸之类的,当事人倒不是很在意,许小月却快气疯了。
“什么玩意儿!这些烂肚肠的,整天在人背后嚼舌根,这是毁你名声啊哥哥,让你以后找不到老婆。”许小月气得两个辫子一翘一翘的,“说你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穷怕了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这都什么东西嘛!”
其实这也不怪许小月,虽然在她觉得哥哥要和姣姣姐这样的女孩在一起是肯定不可能的,但在她心里她哥哥依然最优秀最能干最帅气的哥哥。。
“还有姣姣姐也是,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被这些碎嘴货编排,真是气死我了,我要去跟何家嫂子吵一架!”
陈姣很高兴,自己也在许小月维护的范畴,忙地阻止她:“好啦小月,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吗?”
她是真心的不在乎,这都什么年代了,难道听别人两句编排还要去寻死觅活。
许长城也跟着叮嘱道:“你姣姣姐说得对,我根本不在乎他们说什么的,就是委屈陈姣了。”
如果说前几天晚上,走出这个村子的想法才刚刚冒头,今天便是更加坚定了这个念头。
农村里娱乐生活少,东家谈论李家长,巴不得别人家不得好,好当作八卦的谈资。
他想带妹妹去大城市里看看,不想她最后也变成这种碎嘴的妇人。
也不想陈姣再遭受这些低俗恶劣的中伤。
吃完饭,许长城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明天我要去镇上买蔬菜框。”
两人明明没有语言交流,陈姣的脸颊却一点一点红了起来,像一朵微醺的玫瑰,霎是好看。
真种田文,勤劳的我可以拥有珠珠吗~~
待会儿还会有600珠的加更,我爱你们!
021 孔柔(600珠加更)
陈姣万万没想到,许长城这次去镇上买蔬菜筐,竟然带回来了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
她其实挺讨厌只看表象就评价一个人的,但在那女人从三轮车后座跳下来那一刻起,陈姣的第六感就告诉她,来者不善。
她不喜欢她。
由其是许小月还“啊啊啊”地高声叫着,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那女人,扑进她怀里撒娇:“孔老师,你怎么来了?”
来者身穿一件裸粉色的针织连衣裙,画着清淡的妆容,看起来有股子江南女人的小意温婉,她长长的手指顺势搭在许小月的背上,挂着无奈的浅笑:“小月长高了。”
她转向许长城,眼睛向陈姣这边递了递,问道:“这位是?”
我靠,这是把自己当女主人了?还有这像乳燕投林一样的许小月,都让陈姣不爽,很不爽。
许长城却是不疾不徐走到陈姣跟前,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上的菜篮:“都说了菜让月月来摘就好,小心弄脏了手,这些菜汁不容易洗掉。”
这才看向那女人,跟陈姣介绍道:“这位是以前来我们村小学支教的老师,孔柔孔老师,教过月月一年。”
原来是支教老师,陈姣心中的敌意淡了许多,看她的皮肤状态跟穿着,想必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能放弃大城市的繁华来农村支教一年,陈姣还是很敬佩。
她等着看许长城要怎么介绍自己,若照实说她是被送来改造的……那就太丢份儿了,就听他冲孔柔说道:“这位是我奶奶朋友家的女儿,姓陈名姣,女字旁、姣好的姣,目前在我们家暂住。”
其实他很想跟孔柔说,这是他心上人,但他怕陈姣暂时还不想公布他们的关系。
陈姣听了,多少有些小得意,她的名字是姣好的姣,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一听都会觉得是娇气的娇,虽然不算什么大事,但总觉得自己受到了许长城的重视。
“对啊孔老师,姣姣姐人可好了,虽然是有钱人家的女孩,但很入乡随俗又没啥架子,在我们家都待了一个多月啦!对了孔老师,现在是暑假,你怎么会来我们家啊?”
孔柔的手被许小月拉着,向屋子里走去,她皱着眉头,语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哀愁:“又被家里逼着相亲了,想着你们村风景好、又避暑,所以想来你们这边玩几天散散心,不知道会不会不受欢迎。”
她明明是跟许小月说话的,眼神却像是在询问许长城。
许长城一双眼睛却还是默默落在陈姣身上。
当然回答她的还是只有许小月:“热烈欢迎啊孔老师,只要你不嫌弃,就住我们家好了,想住多久住多久!”
“要是嫌弃,我也不会来你们村当支教老师。”
“也是哦……”
两人说笑着去跟后屋库房里选果的刘桂凤打招呼去了,陈姣意兴阑珊进了自己房间,将门哐一声挎上。
许长城后脚跟着就进来了,陈姣板着脸:“谁让你进来了?懂不懂礼貌,进人女孩房间之前不知道敲门?”
男孩凑上来蹲在她面前,将她的两只手握在掌心摩挲,望进她的眼睛问:“姣姣,你生气了?”
她也不是那么扭捏的性格,抽回手瞪他:“假如我出去一趟,带回个帅气多金的男人回来,你会生气吗?”
光是这个假设,就叫许长城呼吸一窒,但是他想,假如有个特别优秀的男人存在而陈姣移情别恋喜欢他,他是会放手的。
感情世界里,哪有什么公平对等可言。
但此时他可不敢这么说,回过味儿来一想原来陈姣是吃醋了,这种感觉对于许长城来说很新奇。于是他耐心跟她解释道:“你想什么呢,孔老师比我大了五六岁,又没有教过我。本来遇到她我也很吃惊,她当时只是说顺便来看看月月和奶奶,月月……很崇敬她的,再加上她对我们村有恩,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哦哟,大五、六岁都很清楚,我看她是投奔你来的吧。”
许长城急了,他扶住女孩的膝头:“姣姣……你在想什么呢,除了你,谁还会喜欢我这个穷小子。”
再纠缠下去,连她自己都会讨厌这样小心眼的自己,陈姣作势去拂那双大手:“走开,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眼光不行咯?”
这下许长城真被噎住了,好像怎么回答都是送命题,他凑得又近了些辩解:“不是,姣姣,我是想说……谁都没有你眼光好。”
陈姣噗嗤一声笑了。
不知不觉,他高大的身躯已经嵌在她双腿中间,两人一坐直一弓跪,视线恰好齐平,收了声,这一对视,空气里顿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火星。
许长城心痒难耐,他大着胆子低头,隔着衣服亲了一下女孩的胸,这不经意的触碰让陈姣错以为他亲到了她跳动的心脏,压低的嗓音在陈姣心口处响起:“姣姣,我买了一盒冈本回来……”
“啊,那是什么?”
她是真不知道,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彩,像一头天真纯善的小鹿。
正是落日时分,从窗外透过来的光线是暖色调的,能看清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还有她下巴上一颗浅色的小痣,或者什么斑吧。
鲜活得像春天里开出的第一朵花。
许长城看得一颗心悸动不已,他整个人像沐浴在热腾腾的水里,四肢百骸暖融融,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上扬着眼睫跟她解释:“是安全套。”
陈姣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是真没有去了解过这些品牌名称,感觉像是一个老司机翻了车,而他的眼神和肢体动作是那样直白,陈姣用手扇了扇风,又去撩了撩鬓边的碎发,眼神躲闪装作漫不经心道:“再说吧。”
还有猪猪吗?我还可以写。
姣姣子是被爱着的那一个~~
022 一家子的死脑筋
在许小月的竭力邀请下,孔柔留住在他们家,许家总共就三个卧室,因为陈姣的到来许长城住到了临时改造的杂屋,因此只能安排孔柔跟许小月睡同一个屋。
晚饭仍旧是许长城做的,在农村就是什么季节吃什么菜,今晚的菜色便是辣椒炒青番茄,糖拌西红柿,还有西红柿炒蛋,比起往日多了一道西红柿炖牛腩——第一轮番茄卖了小几千斤,许长城特地去镇上买的上等牛肉。
还有一道烧腌茄子,具体做法是将茄子扔在燃烧的炭火上烧,等茄子软掉后,拿出来过一下凉水,将烧焦的茄子皮去掉,然后撕成长条加入佐料凉拌。
陈姣是第一次吃这种方法做出来的茄子,简直太香了,加了蒜蓉后就是烧烤茄子都比不上。
因为多了一个人,许小月主动去了上座,跟刘桂凤挤在一起,其他三人分坐三方。
不得不说,成熟后才采摘下来的蔬果,味道是真的绝。经历过采卖番茄陈姣才知道,她们在城里吃的疏果都是没有熟透就摘下来,然后在运输工程中放熟的。
陈姣吃了一个多月了,还没有腻味,此刻正津津有味嚼着一块牛腩,柴火灶煨了三个小时炖出来的,软而不烂,牛肉每一道纹理都吸饱了番茄汁的酸甜,简直越嚼越香、越嚼越有味。
刘桂凤慈爱地看着陈姣香喷喷的吃相,她就喜欢小辈儿们吃嘛嘛香,在她眼里,小辈们就像小猪一样,吃得多长得壮才好,因为她过了太多饥不果腹、饿得肝肠寸断的日子,对现下能吃饱饭的现状很是满意。
“孔老师,你也吃一点吧?城娃子称得是老乡们养在山上的牛,纯吃青草料的牛儿,这肉一丝水分都没得。”
孔柔依言夹了两块吃了,味道确实很赞,但她为了身材一向都擅长控制自己的口欲,凉拌番茄里加了许多白糖,牛腩里也加了太多的调味料,吃多了会加重身体负担。
她笑着调侃:“陈姣,你吃这么多也不怕胖啊?”
“啊?我还要长身体呢。”陈姣又夹了一块,嘟嘴吹了吹,“再说了,我年轻代谢好,吃多少都不会胖。”
孔柔的笑意不减,她以前支教时也是来许家吃过便饭的,味道可远没有现在这么好。
怎么说呢,以前许家的饭菜就追求做熟能吃、能填饱肚子而已,哪有现在这么讲究。
吃过饭,许小月收拾碗筷,孔柔看了看陈姣,欲言又止。
陈姣正站着消食,她冲许长城挑挑眉,就听男孩咳嗽一声:“孔老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陈姣她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外人……孔柔出生在什么家庭,又多见了几年世面,看他和陈姣之间眉来眼去的小动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是……她又看了许长城一眼,十八岁的年纪,已经有一米八五那么高了,裸露出来的皮肤呈小麦色,健康而又生机勃勃,浑身没有一丝赘肉,但又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他的体型流畅健美、富有美感和十足的力量感。
他眼中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和坚毅,这种男孩一看,就像那种皮毛顺滑的大型金毛,忠诚护主,收拾一下带出去会相当有面子。
她甚至很感谢许长城所经历的苦难,这才练就了他的公狗腰,以及完美的胸肌、臀大肌、股二头肌线条,看起来就手感绝佳,摸上去绝对让人腿软。
最重要的是他很干净,干净得就像深山里的溪水,十足清澈。
比她妈妈介绍的那些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她笑得不动声色,对于陈姣和许长城之间那点意思并不放在心上,不过是年少心艾,且不说两人门不当户不对,还没有遭受社会的毒打,有什么好介意的。
她就像擅长捕猎的猎手,为了捕获那一刻的极致快感,她可以挖空心思去设下陷阱,然后静静地漫长地等待。孔柔原本并拢的双腿交叠起来,她冲刘桂凤礼貌地颔了颔首,缓慢而优雅地开口,抛出她的诱饵:“刘奶奶,是这样的,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许长城和许小月的情况我都看在眼里。他们资质好,悟性高,如果好好培养,将来肯定会有所成就。”
“奶奶你也知道,小镇上师资力量薄弱,学习氛围也很差,真的浪费了这两个孩子的天分。我这回来坪坝村,就是想资助两个孩子去江安城里读书。学杂费和生活费我由我提供,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真的不想看到两个孩子因为家庭环境被耽误了。”
听完刘桂凤沉默了,许长城却是立马不卑不亢地拒绝:“孔老师费心了,但是无功不受禄,且人各有命,我相信人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只要踏实上进,总不会过得太差。”
陈姣其实都听愣了,未来、人生这些,对于十六岁的她来说还太遥远,她只是单纯地相信许长城的能力,但对于具象她并没有考虑太多。
“长城,你太天真了。我知道,在这个小镇上,你们俩的成绩是出类拔萃的,但是你的竞争对手并不局限于小镇,你的对手还有城里面那些整天除了学习什么也不用干的学生。”
许长城抿着唇,想了一会儿,他才回答:“是的,我花在学习上的时间并不充足,但是我相信,生活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虽然暂时在学习成绩上不曾体现。”
啪啪啪,陈姣想也没想,抬起手为她的男孩鼓掌。
孔柔一时也愣住了,是啊,他吸引住她的点,似乎都是学习之外的生活锻造出来的。但她没那么容易放弃,恰好许小月洗完碗筷出来,她咄咄逼问:“那么,你有为小月考虑过吗?她才初二,马上开学就升初三,你能帮她决定她的人生吗?”
许小月一头雾水,堂屋里奇怪的氛围让她疑惑。
许长城深深看了妹妹一眼,然后对孔柔坚定地说道:“是的,我可以。”
他是说,他可以帮助妹妹决定她的人生。说出这种话,今后许小月过得好自不必说,如若过得不好,他则要陷入悔恨的折磨。
但他还是这样承诺,这就是他的担当。
这时刘桂凤执拐在地上触了触,她一改先前犹豫的神色:“谢谢孔老师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城娃子说得对,无功不受禄。”
所谓资助,表面上是有钱人拿出九牛一毛的资金出来扶贫,但也让人分了阶级,不对等。若是恩人挟恩图报,她的孙儿们一辈子都得被套在报恩的枷锁里。
孔柔这才着了慌,她转头面向许小月,用以前敦敦教诲她时的口吻问:“小月,如果我资助你去城里读书,你愿不愿意?”
没想到一直对她言听计从、崇敬有加的女孩子偏头想了一会儿,对她郑重地说:“孔老师,我只听从我哥的决定。”
陈姣只想说,干得漂亮小月月。
饶是一向举止优雅、内心强大的孔柔也在心里飙出一句国骂:靠,一家子的死脑筋。
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
瞄了一圈留言,这次没人猜中我的剧情(我有那种东西吗),我仰天长笑哈哈哈~~~想加更吗,给我投多点猪猪吧。
023 尺寸略小
夜深了,清凉的月色投在浅橘窗帘上,勾出朦朦胧胧的轮廓。
陈姣酝酿了许久都没有睡意,她无意识凝望着那唯一的光亮处,心头少见的思绪万千。
不知何时,一大团黑色的影子印在窗帘上,她惊地刚要大喊,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姣姣,是我。”
他也不开灯,这本就是他住了十多年的房间,陈设他就是失了忆也记得起来,摸索着躺到女孩的床上,陈姣虚虚推了他一把,也没用什么力气。
虽说陈设熟悉,但这间房到底和他之前的不一样了,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女孩身上才有的馨香,光是这样想着,都叫他激动难耐。
在寂静的夜里,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两个人的心跳就越来越快。
陈姣心里本来十分别扭的,她只是跟他打打嘴炮加加气,人家孔柔可是要给他提供实打实的帮助。
但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跟任何异性躺在同一张床上过。那刻意压制却依然粗重的呼吸,那让人无法忽视的身体散发出的热度,手臂不小心挨到他的皮肤,顿时像被火舌舔过。
察觉到他同样的激动和紧张,陈姣突然就笑了,胸腔震动,好像两个人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共振,她抬脚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许长城,你真不想去城里读书吗?”
许长城突然翻身覆在陈姣上方,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在黑暗中准确找到她的唇瓣,印下一个缠绵温柔的吻。
半晌他喘着粗气,一路舔吻到她耳垂,那灼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陈姣没忍住打了个激颤,她半仰着头,难耐地伸长了脖子,小手紧紧揪住床单,又放开。
“我想的,但是,我不会接受陌生人的资助。”
这时候许长城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因为贴紧她的耳朵,那磁性的嗓音就跟响在她的心弦一样,让她没忍住哼吟着挺了一下胸。
陌生人,孔柔对他来说是陌生人啊。
也对,全世界有那么多女人,肯定有比她有钱的、比她漂亮的、比她温柔小意的、比她有能耐的……但那又怎么样呢,她们都是陌生人啊。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人与人之间,是因为情才能产生交集。
胸膛突然被两团绵肉贴紧,许长城低喘着压低身体,去追逐那让他魂牵梦萦的柔软。空气里都是蜜糖的甜味和诱人的体香,这一刻他格外动情,两个人交颈亲吻,四只手在对方身上急切的探索。
视线是一片黑暗,但他们的亲密却全无障碍,因为早就把彼此青春的肉体刻在了脑海里。衣衫掀敞、裤腰半褪,用手和唇代替眼睛,用皮肤上的毛孔代替鼻子,他们嗅到了彼此身上满溢却克制的激情。
许长城含着她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奶头舔弄,大手抚过她轻抽着的小腹,伸向神秘花园。
摸到被打湿的毛发,轻轻拨弄几下,陈姣就受不了,抬腿夹住他的手臂。
许长城却坚定地滑动手指,分开阴唇,大拇指摩挲着阴蒂,食指停留在紧闭的洞口,打着圈儿揉按,帮助她放松。
他的手指很粗糙,陈姣有点疼,更多的是如潮水涌上来一般的欢愉。这种感觉很奇怪,她想叫停,却又忍不住轻抬屁股,彷佛在追求更深更重的逗弄。
感谢黑暗,让她忘掉羞耻,她甚至能听见男孩手指搅弄腿心时,发出的粘腻的声响。陈姣轻飘飘抓住许长城的手腕,声音低低的:“长城哥,可以了。”
掌心的手腕,激动地微微颤抖。
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两个人的感官都调动到了极致。
有布料摩挲的轻微响动,许长城摸出了他藏了一晚上的小包装。
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陈姣小声问:“你会用吗?”
许长城故作镇定:“会的。”
他不会说下午他在镇上买了一本小黄书,来之前不仅研究翻阅过,还仔仔细细读了避孕套的使用说明。
他又问:“姣姣,你会不会后悔?”
陈姣的回答,是摸索到他挺直的鼻梁咬了一口。他们还小,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对未来的期许、忐忑,还有青春期自己身体的变化,让他们像无根的浮萍一样,遇到动心的人,就想紧紧相拥,好像这样就不再迷茫。
不,光是紧紧相拥怎么够,得再紧一点,最好将彼此按揉进自己的骨血。
过程有一点手忙脚乱,但他仍旧带好了,尺寸略小的不适被他忽略。
就在两个人男上女下的姿势,勃发的顶端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小口时,少年停着不动,灼灼注视着身下的女孩,他问:“姣姣,你真的相信我,一定会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吗?”
陈姣眼角还淌着生理性的眼泪,她抬高臀部,贴紧他的粗大回答:“对啊,许长城,我真的相信你。”
所谓的喜欢,大概就是,希望对方会变成更好的人、拥有更广阔的未来。
黑暗中,许长城猝不及然红了眼。
哇我没有看错吧!!!!!!!我竟然上了编推我的天,好开心啊!真的很谢谢你们的投珠和评论,让我被编辑大大看到,我爱你们!
所以我在标题调皮了一下,哈哈哈哈!本来这本书我打算四万字后收费的,因为上了编推,我就效仿其他大大那样,免费48小时后再设置收费,所以喜欢的小可爱请先不要囤文啦。
对了下一章是什么内容大家应该知道了吧?(疯狂暗示)
024 我们真的做了?
扶着阴茎插了两次,都偏了,最后还是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才勉强没入一个头部。
穴口被撑开,陈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胀,她这才感到害怕,抱住男孩将头埋在他的肩窝,瓮声瓮气问:“会不会很疼?”
“应该会……”
许长城还沉浸在终于拥有她的满足当中,虽然只进去一个头,但是那种全方位被紧握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腰眼发软。
他知道陈姣是最怕疼的,单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他正想说要不就不做了,陈姣却咬着他的耳朵:“那你动作要快一点,痛一下我可以忍。”
许长城不再犹豫,他本也是执行能力很强的性格,黑暗中他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沉腰猛力一顶,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便插进了女孩最柔也最韧的穴道。
那一刻,他完成了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陈姣只觉得一口气被他顶得梗在喉中,下腹处是一阵撕裂的疼痛,她灵魂和肉体彷佛分离了,明明身体疼得不行,但她大脑仍然觉得异常满足。
她憋着那口气,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下身有多痛,她上下齿咬合就用了多大力,很快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气。
其实许长城也很痛,阴茎硬得像肉棍,但也是他全身最脆弱最柔嫩的部位,被从未尝试过的穴壁咬握箍紧,再加上肩膀传来的尖锐的疼痛,他没忍住闷哼出声。
但他真的好开心。
痛才深刻,且他一贯擅长忍痛。
明明才过去十几秒,两个人的感觉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缓过那阵劲儿,他们上面吻在一起,下面也严丝无缝贴合,许长城试着摆了摆腰,那种湿热紧暖,怎么说呢,要不是他忍耐力强,怕是要丢丑,不到三分钟就射出来了。
他咬着牙,之前在小黄书上看到的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根本用不上,他脑子发热、浑身血液逆流一般的难耐,只能凭原始的本能在甬道里面抽插。
年轻的身体敏感到可怕,痛是痛的,快乐也是加倍的。陈姣也渐渐得了趣,那被她摩擦的地儿好像生出无数的触角,向她传递着愉悦的信号。心跳快得她惊惧不堪,呼吸也是破碎不着调的,她被他的节奏完全掌控了。
“姣姣,好舒服。”许长城额角有汗水滴落下来,他抽出寸许又狠狠捣了进去,毫无章法、横冲直撞,真的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她温暖的身体,“好紧,姣姣,我的好姣姣……”
“长城哥……”
她甜软的嗓音带着小钩子,鼻音略重尾音上扬,那里面的娇憨气让许长城兽血沸腾,黑夜里他一双眼睛亮得吓人,怎么会有那样极致的快感,让人每一根骨头都酥麻。
水儿越动越多,结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陈姣听得面红耳赤,她还得分出一份神去注意周围的动静,更叫她的感觉神经纤细敏感。
幸好这张床是绷丝床,很结实。
皮肤上都是薄薄的汗液,或者其他什么液体,粘腻湿滑。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兴许很长,兴许很短吧,两个人紧紧抱着,在令人快要融化的高热下,攀上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个高峰。
陈姣的小腹抖了又抖,那种酸慰的感觉让她如坠云端。
事后许长城恋恋不舍退出她的身体,将坠重的安全套打了个结,同先前撕开的包装袋放在一起。
他舍不得走,简单擦过之后,仍旧赖在陈姣床上,环抱着她。他不敢有过多的动作,年轻的身体很快就苏醒,一个带颜色的念头都能让他勃起,更何况是触到她细腻柔软的皮肤。
陈姣还晕乎乎的:“长城哥,我们真的做了?”
“是的,姣姣。”
对啊,腿心处还有麻木的余痛,不会让她无法忍受,但也让她无法忽略。
想了想她又问:“你有什么感觉?”
两个人都开始回忆刚才的旖旎,但是很奇怪,他们都只觉得很舒服,具体怎么舒服,过程是怎么样的,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陈姣嘴角带着笑,也不催他回自己房间,就在他沉稳气息的环绕下,闭上眼睛缓缓进入梦乡。
感受到她绵长清浅的呼吸,许长城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他向后弓着腰,以防再次充血肿胀的阴茎戳到陈姣,心里无比饱胀,彷佛每一次呼吸,都有一团甜甜的气偷跑出来。
肩膀被咬的地方,已结了薄薄的血痂,不时传来阵阵刺痛。
这疼痛让他觉得真实,他像一个偷香窃玉的小贼,将唇印在女孩圆润的肩头。她的气息是香甜的,软的,带着一点儿会扎得人心痒痒的刺,脑海中欲念交织,刚尝过销魂滋味的肉棒一跳一跳的,许长城忍得骨头都酥软了,他近乎自虐一般的,不去管那硬物。
能和她遇见,相识,相知,能拥有她,许长城都觉得有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他伸出粗糙的手指,不轻不重按在肩头的齿痕,血痂被撕裂,许长城疼得闷哼出声。
都是真的,假不了。
哈哈哈初夜来了,可能没有那么香艳哈!毕竟两个人都没啥技巧,又是黑灯瞎火偷偷的……但我想对于两个人都足够深刻。
晚点或许……或许会有加更吧(底气超不足的),所以有珠珠吗
025 女孩子之间的秘密(900珠+编推加更)
陈姣醒来的时候,太阳都爬了半窗了,这还是近大半个月来的头一次,所以脑袋有些睡过头的昏沉。
旁边早就没了他人的气息,陈姣缓缓坐起身,半夜的一幕幕自动浮现在她的脑海,她咬着唇,拉开睡衣快速看了自己的身体一眼。果然,胸前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有少量暧昧的红痕。
死乡巴佬……下手这么重。她在心里骂着,明明记得昨晚入睡的时候浑身还黏黏糊糊的,这会儿到是很清爽,不知他什么时候给自己擦洗的,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回的房,难道他一晚上没有睡觉啊。
书桌上照例摆着两束小野花,说来也是好笑,自那日许小月见许长城给她送花之后,每隔几天,两个人就跟较劲争宠一样的,各采一束花放在她房间。
五颜六色的小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半透进来的阳光下,显出一点璀璨夺目的光彩。
她的心情忽然就变得很好。
下地后,她发现自己走路的姿势有一点别扭,于是又挑了一条文艺的豆沙色大长裙换上。
家里一个人也没有,陈姣这才觉得饿了,径直走到厨房,铁锅里果然盖着大锅盖。揭开一看,里面用水温着一碗八宝粥,她端起来的时候,碗沿也是温温的,刚刚好的温度。
自家熬的八宝粥不放糖,吃起来会有一股淡淡的豆腥气,但陈姣实在是讨厌吃粥时糖精喧宾夺主的甜味,相比起来,原汁原味的口感余味悠长,也很不错。
吃着吃着她又笑了,什么不错嘛,不过是许长城特地熬好留给她的,所以她觉得很好吃罢了。
许小月进屋之后,看到的就是陈姣目不聚焦,咬着雪白的瓷勺,嘴角挂着不明笑意的样子,她轻手轻脚蹑过去,直到坐在她右手边都没有被发现。
她不禁想起早上,她和哥哥同时拿着一束野花进屋时,孔老师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小脑袋瓜正运转着呢,陈姣已经放下勺子,自然而然开口:“小月?怎么你一个人回来,番茄摘完了吗?”
“哦,是我哥让我回来,说怕你起来了没人管饿着。”
“好歹也待了这么久了,怎么饿得到我,咦,你孔老师呢?”
提到孔柔,许小月大大的眼睛闪过明显的失落之色,她撇了撇嘴:“孔老师今天起来后,就说家里有事,先回去了。”
听到她离开的消息,陈姣心里莫名舒畅许多,她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哥送的她啊?”
“没,我哥给她联系了一辆送货的卡车。”
她这才察觉到小女孩浓浓的不舍和失落,于是她开始当起知心大姐姐:“怎么了小月,你好像很舍不得孔老师。”
“是啊……她是我的偶像。姣姣姐你知道吗,她好像是什么局长还是董事长的女儿,家庭条件那么好,又是名校出身,毕业后却选择了来我们村支教。她那么美,懂得又那么多,她来之后我的成绩一下子进步了好多,她也很喜欢我……”
许小月的絮叨没什么逻辑性,但她双眼亮晶晶的,几乎将一切美好的词汇都堆砌在孔柔身上,看得出,孔柔几乎算得上是许小月的美学启蒙。
陈姣无法认同她的认知,但还是选择倾听以示尊重。因为她察觉到,昨日孔柔的出现并不是单纯的想要资助他们,经历过昨晚,她回想起孔柔偶尔看向许长城的眼神,分明带了些女人对男人的渴望。
所以许小月,很有可能是被孔柔利用来接近许长城的工具。再说发现无法打动他们一家人,立马抽身就走,那样杀伐决断的女人,对她又能有几分真心啊。
“姣姣姐,你说我还能再见到她吗?她给我留了QQ号的,等我有了手机,我就能加上她。”
“缘分的事情谁说得清楚呢。”陈姣摸了摸女孩的头,转移话题,“对了,你能不能帮我在书桌上拿下P3啊?”
“没问题!”
她拿了P3出来,却神神秘秘冲陈姣眨眼睛,搞得陈姣莫名其妙。
许小月清了清嗓音:“姣姣姐,你来那个了啊。”
“啊?”
“那个,我不是有意的,我看到你床单上有块血迹。”
回想起那是什么,陈姣的脸一瞬间红透了。她怎么没想到这个,现在还被许小月看到了……
许小月却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了,又摆摆手:“姣姣姐,这没什么的,老实说我也经常弄到床单上,一会儿我帮你洗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放心不下的许长城挑完番茄回家,刚好听到了这段对话。
许小月说完就要去帮忙换床单,陈姣忙站起来拉住她:“我……我自己就可以的。”
“姣姣姐,你换过床单吗?”
还真没有。
眼角余光自动捕捉到站在门口的许长城,他眼中也透出不自在的神情,在这尴尬的境地中,他没听到的样子走了进来:“月月,怎么了?”
许小月冲他吐吐舌头:“不告诉你,这是我们女孩子之间的秘密。”
顿了一会儿又吩咐道:“对了哥,你等会儿去村东小卖部称几斤红糖回来啊。”
陈姣很感动,也很尴尬,还有些心虚。她在想现在打晕许小月还来不来得及,算了,还是打晕自己。
不对,现在该打晕许长城才是。在许小月终于被她搪塞走了之后,陈姣怒目圆睁,小手在许长城腰侧用力拧紧,然后旋了半个圈。
许长城疼得额角跳动,心里却是满腔柔情,他伸手一把将女孩抱进怀里:“对不起,没有守到你睡醒。”
陈姣刚想回答,男孩又一把放开她,朝后退了两步:“你搞什么啊?”
“我刚从地里回来……身上脏。”
陈姣这才注意到他,灰色的上衣早已被汗浸透,全身都油亮亮的,像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她伸手捏住男孩的衣角嗅了嗅,有汗味、番茄秧的焦油气味,面前的人蒸腾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热力,她低垂了眼睫,上前投入他怀中,蹭了蹭:“不会呀。很性感,很好闻。”
好啦,超长加更,这样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