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咝……别动……(5071字)

75 / 97 章 · 5,192

在酒店大厅的擦肩而过,俊朗的儿子和风姿绰约的母亲擦肩而过,他们各自走过十步,过去的画面如同闪电般在脑海里掠过,火树银花。

他冷静地吸了口气,然后转手,对着那个妖娆的女人叫了一声:“妈妈。”

王琪转过身来,挥退了身边人,笑眯眯地瞧着自己生平最得意的作品。

她说: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呢。

她说:来这儿干嘛?

她还说:结婚了吗?

当儿子的一一作答,但分别时,二人却像是明确的知道,无论何时转身对方都会在原地等你的老朋友那样,并不着急说你最近好不好,再见面一起吃饭怎么样。

分别时,王琪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甚至没有叮嘱他不要试图寻找她,就是从骨子里知道,即便她不特意吩咐,儿子也会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彼此最好的。

电话铃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接起:“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什么叫简直完美无缺,是人就会有缺点。再去查。”

挂了电话,烦闷地往威士忌里丢了两块冰,吞下一口,胸腔里的情绪便熊熊燃烧起来。

如果可以躲开,他的确想避开那个叫盛宠的小妖精,哪怕一辈子都不见面,老老实实当皮皮的大舅子。

可惜,没能忍住。

一看到她的脸,生平所有的欲望就会被激发,令他失控的只想占有。仿若某种不治之症。

可她有她的怀秋哥哥。

呵,说起来,他们样式俩兄妹,都没出息极了。当初走的时候一个丢了脸,一个没出息,回来时,两个都孬了,说他们是样式诚的儿女,谁信呢?

最可笑的还是,蓝蓝必须得嫁给皮皮,而他,要负责娶心里只有别人的小妖精。

他知道最近几年她和父亲亲近,却没想到父亲打着小姑娘做自己儿媳的主意,如果没有那份青梅竹马的情分在,他或许当下就那么答应了,只可惜,软肋,永远就是软肋。

他可以宠她爱她,给她全世界最好的,却娶不了她。

他是男人,没有看上去那么放荡,也没看上去那么坚贞,他有他爱一个人的专有方式。

晚上的时候,她来了电话,只说:“给我三年时间吧,如果那时候我改变了注意。”

“我该高兴吗?”他笑得苦涩。

听到电话里吸气的声音,他也跟着叹息,“放心,我不会娶你。”

蓝蓝和她哥哥一样,夜里也不能睡得安稳。

她的心已经千万次跑去了皮皮那里,可人却顾步不前。自从差点在泳池溺水,她就再也不去游泳了,偶尔回家看爸爸,偶尔和哥哥吃饭,偶尔也见盛宠,感情很淡,虽是久别重逢,却又仿佛不曾离开。

她始终不去见皮皮,但偶尔也会从别人嘴里得知他的种种,她也不掩饰得知他比赛得了奖后由衷的替他高兴,爸爸主张过阵子就让她和皮皮订婚,可直到现在,她都还没能见上他一面。

明知她是送个生日礼物看别人都送便宜的自己却挑了贵的担心被看穿暗恋他索性说自己什么都没准备的性子,他却仍然不来主动见她。

宝宝的事,他们彼此都应该承担。他也吃过苦头了,她也该消气了,何况答应了他去学校,最后却丢下他一个人独自离开,换做是任何人,都会留气的。

可是,她至今都没想好,见到他时,第一句该对他说什么。

我想你?似乎像说谎。这三年她活得并不比他清闲,甚至比他还忙。哥哥是个严厉的人,她这才领教。

你好吗?又像是一句废话。他怎么可能过得好呢,姐姐都说了,“皮皮沉默的吓人。”

但除了这两句,她却想不到更好的其他。

而在她踌躇着不知该做什么的时候,皮皮却比谁都清楚地知道他想要什么。

样式薄给了他蓝蓝房间的钥匙。

蓝蓝三年未有情事,年少时被享用过的身体,恍悟三年,仙女也要成妖精了。尤其是回来后,哪怕北京城那么大,她仍能从空气里嗅出皮皮的味道。

夜里的春梦徘徊不去,仿佛泳池深处的水不断挤压她的娇躯,那个仿若妖物施加的吻不停的在她脑中闪过片段,她在记忆的断层里艰难喘息,忍受着被单与肌肤接触微微的麻痒,咬住下唇。

但今儿个的梦,真实到打破她所有的幻想。

她睁开眼睛,居然就是皮皮。

她慢慢的移动自己的身体,想将皮皮插在自己体内的阴茎弄出去,可刚移动一下,就听到皮皮一声呻吟,“咝……别动……”

“可是我有点疼……”

她想也没想,就把真实的感受道出了口。她幻想的“我想你”,“你好嘛”,远没有这一刻的疼痛来得更加真实。

皮皮勾着唇边的笑,宽大的手掌揉着她的小腹,咬着她的耳朵轻声细语地哄她:“忍一忍,待会儿就不疼了。”

她只得按捺下情潮,听话的侧身窝在他胸前。没过一会儿,咬着唇,落下泪来。

“怎么哭了,嗯?”皮皮握着她又娇又圆的肩头,在黑暗中摸到她的脸庞,指尖传来的湿意令他不由皱眉。他悉悉索索的拉高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身体像两只交叠的汤勺,紧密而妥帖的重合在一起,只不过,他在她体内安静蛰伏。

蓝蓝太想哭了,她根本忍不住。她从来都是有坚强又娇气之人,眼泪对她来说,是对亲密者的柔弱的撒娇,是需要庇护的证词,是委屈,也是爱。

她提气身子微缩,让皮皮的阴茎从自己体内滑脱,转过身来,带泪的小脸埋进皮皮胸膛,“我好想你……呜呜……”

皮皮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嘴边,“想我怎么不回来找我?”

“我怕你生气来着……”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丢下你一个人逃走了。”

皮皮好笑,咬了一下她细软的手指头,环保住她,紧紧的与她相拥,恨不得让她长在自己怀里永远也不分开。

“皮皮……”

皮皮低头吻她。

他勾起她的左腿搭在自己腰上,像是熟悉自己的身体那样,熟悉着她的身体,她像个处女那样流血了,指尖感受到的湿润与蜜液的滑腻全然不同,他压抑着喘息撑开她的花瓣将自己纳入其间,半勃起的阴茎缓缓推入,他哑着声音道:“如果你真的欠了我什么,那就用你的身体来偿还吧!”

敛起略带残酷的笑,他一把按死她,毫不怜香惜玉。蓝蓝知道他是故意的,闭上眼睛承受他的怒气和绝望。

皮皮将健硕的胸膛压上她柔软的胸脯,炙热的欲望在她腿根蠢蠢欲动,她长睫轻颤,不安昭然若揭。“再也不要忘记曾经说过的话,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话音一落,他抬起她的腰肢,将完全坚硬的性器强推入她体内。

蓝蓝发抖着溢出呻吟,像是梦,又像是现实,她怎么也分不清。这具热烫又冰冷,熟悉又陌生的男性躯体,是皮皮,又不像是记忆力的那个皮皮。

他眼神决然而痛苦,狂猛地在她体内冲刺,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每一下都带着难以言说的愤怒。

他可恨她的胆小怯懦,狠她委曲求全,亦恨自己年少轻狂,将自己和她一并推入深渊。

“疼吗?”见她眉头都纠结在一块,他摆动的速度更烈三分。

“唔……”蓝蓝仰着脖子,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粗暴令她体味他满腔愤懑,她想被惩罚,被救赎,因而紧咬牙根抱住身上这块浮木。

大不了,一起生,一起死。

皮皮放慢了动作,掌心盖住她半张脸,柔韧的腰茎在她身上起伏连绵,手指抚开她清丽的容颜,欢欣和痛苦犹如双生,然而一份欢欣分给两个人只会减半,痛苦却是加倍。

蓝蓝的眼角逸出一滴眼泪,被皮皮的指尖勾起托在指腹上,“难过吗?即使这样还爱我吗?”

蓝蓝睁开眼睛望着他,眼里早就漆黑迷离,面对这样的质问,她仿佛回答过上千遍那样坚定的回答他:“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皮皮面色清寒,看着她充满心酸苦楚的脸庞,深吸一口气,顿时抬起她的大腿将自己的欲望连同不甘愤怒一并狠送进她体内。

“啊……”

蓝蓝痛苦地扭曲,泪珠断了线似的涌出。

皮皮按住她的小腹挺腰猛进,勾引她,撩拨她,迫使她承欢,迎合,玩弄她丰盈饱满的乳房,用撞击制造出颤浪般的漂亮乳波,时而俯首吸吮她敏感细致的樱红,时而令交合处发出叫人心跳加速的淫浪声。

蓝蓝渐渐得了趣,呻吟哀求不断,体内残忍快速的律动不断制造饱胀和空虚,她迷乱的分不清自己是要饱胀还是空虚,皮皮毫不留情,毁灭着年少的天真,只剩下爱与占有,虚妄中倾注爱液。

蓝蓝醒来时是次日午后,身后有人,她顿时紧张起来,瞬间又放松下去,她知道,那是皮皮。

他横亘到她胸前的手死死扣住她的裸身,强烈的气味令她安心地闭上了眼。

她熟悉少年皮皮的每一根筋骨,三年过去,却有些陌生男人皮皮。

他比以前高一点,健壮一点,少了点小孩子脾气,倔强加倍,他,仍然带着她送的手表,表带有些旧了,染上岁月的色泽,像是生命起了皱褶,那些边角的毛糙,再也不能被抚平。

她尚记得他遗失手表的那次,班上的女同学跑来对她说:“你家皮皮都把人家吓哭了。”

他除了姐姐和她,对其他女生都凶巴巴的。

也是那一天,他们有了宝宝。

一回想起来,总叫人不禁哽咽。

被子耸动了一下,身后随即传来如梦似幻的男音:“怎么哭了?”

她窝在被子里,吸了吸鼻子,在他的手臂圈里转了一周,面对他肉实的胸膛,细弱的胳膊抱住他精壮的身子,小脸蹭了上去,“原来不是梦……”

皮皮闭了闭眼睛,手指插入她的发心,吻了吻她的额头,像是破除幻像的符咒。

她身上都是青红的伤痕,施加人既爱她,又形同惩罚,“起来擦药吧。”

蓝蓝抱着她不肯动。

他无奈,只好连着她一并抱起来,被单潦草裹身,出了房门。

“自己一个人在外头,怎么活下来的?”将她放在客厅沙发上,找了药喂她吞下。

她苦笑,垂眸不看他。

皮皮这才有些许愧疚,担心地掰开她的腿,挤了药膏在手心,沉默的为她擦抹。

空气仿佛都凝固,曾经他们面对彼此的身体就如同面对自己的那样,现如今却又羞涩起来。

“皮皮,我自己……唔……”

皮皮没让她把话说完,霸道的吻住了她,舌头深入她口中与她纠缠,继而倾覆将她压入沙发。

“别,皮皮……”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蓝蓝着急起来,药膏的清凉感一丝丝流入她体内,她根本耐不住的,他却偏要撩她。

“我没说那样就放过你。”皮皮在她耳边吐息,“不会怀孕的,别怕。”

闻言,蓝蓝瞪大眼睛,她如今长大了,经期规律,自然也就自己哪几天是排卵期,皮皮没用安全措施,她不敢提这事,久违的二人,提那些都是扫兴的,她只要他高兴。然而现下再来一回,她就要来不及吃药了。

然而他却一言道出了她的顾虑,惹得她顿生复杂。

她且信他的任何保证,一如年少无知的少女,却又满心忧虑,对可怕的未来完全没有发言权。

“放松,交给我。”他拉高她的腿,双手放肆地爱抚着她全身,时而摩挲,时而揉捏,像温存,而非昨夜的施虐。

确信他不会伤害她,蓝蓝于是放松了身体,柔白的手指紧紧圈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起伏而晃动,皮皮不进入,却折磨她,被单的阻隔下,他卖力地侵犯她腿间,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入她体内那样色情的律动着,蓝蓝控制不住响应他的索求,在他的顶撞下一记一记呻吟。

羞人的蜜液缓缓泌出,药膏的清凉感游蛇一般钻入体内,嘶嘶吐着红信,恼人地挑衅着她。

“进来!”她拉下他的头颅,将白皙的长腿勾住他的长腰,不带羞涩的求欢。

皮皮轻笑一声,手指探入身下,拨开那两片湿腻的肉片,缩臀挺身进入她。他两手握住她的膝盖窝,将她弯折成虾子一样的形状,令蓝蓝清楚的听见自己羞人的湿润被拍击的声响,娇躯更是被他撞击的大起大落,一如海浪中起伏的船只,风雨下尤嫌脆弱。

漫长的情事仿佛没有休止,她昏睡又清醒,闭着眼睛感受他爱怜的轻吻额头,用手梳理她散乱的秀发,她不想找回神志,只蜷缩在那宽厚温暖的臂弯里,找寻久违的安全感,醒醒睡睡。

见她睡梦中有笑,皮皮俯身吻了吻她唇角,窗外星辰又降,他洗了澡,出来时样式薄来了电话。

“别累坏了她,她身体大不如前。”

皮皮瞄了眼背后的大床,她那么瘦小,仿佛被单下根本没有人。

“知道了。”

“找个日子叫上你父母亲,是时候该把剩下的事办一办了。”

“……好。”

陈玄宙是方汀从街边捡回来的。

伦敦夜晚的街边,不是醉鬼就是鸭子。她整过容,面部神经有些损伤,看起来冷漠十分。可她认得出自己这个同学。在她哪所号称富贵闲人一堆的中学里,总是窝藏着一群猥琐鼠辈。陈玄宙就是那些鼠辈中最叫人恶心的一个。

大约也六七年没见面了,方汀第一眼看见他,只觉得他真是个英俊的男人。他从小就风流,和死去的朱婷婷有着说不清的关系,多年不见,他对年少时荒唐的过往丝毫不挂怀的样子,依在街边的路灯杆子上,抱拳为自己点烟,青雾中方汀仍能看见他挑逗的眼睛。

她开着车,本想驶离,却见他朝她走来,一双手撑在她的车门上,朝里头的她一笑。

“方汀。”他准确的叫出了她的名字。哪怕她改头换面。

那天晚上,在异国他乡的大街上,方汀为自己的主顾送上了自己昔日同学,她不知他有何本事,只知道从那以后,这段令人作呕的关系就没法停止,一直延续到了现今。

三天前,她的老板,那拉,带着金银细软回国,两天前,她命召方汀带陈玄宙一道回北京。

为什么要大老远运一个男人去北京,那拉那样神通广大的女人,并不缺暖床的人,然而这不是她要多想的事。她要做的,只是把这个男宠带回去,送到那拉的床上。就这样而已。

她拿着丰厚的报酬,做着她另类的男宠猎头,多年来依旧面不改色。

她早已经忘记自己的脸该怎么笑了。

那拉的金屋坐落在京城一处僻静地,别墅挂牌昂贵的租金,屋外有泳池,屋里有男人,那拉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眯着眼,喝着酒。

方汀拖着自己和男宠的行李进了别墅,家具齐全,装修豪华,想住哪间房都可以,陈玄宙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上了楼,方汀选了正对泳池的房间,打开行李开始洗澡。

她一天至少两次澡,不洗她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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