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整根吞入(5069字)

74 / 97 章 · 5,194

直待她像白塔一样轰然倒塌,他才转变了姿势,从她小穴里拔出自己的阴茎,单腿跪在浴缸中,抱着她的头颅,将坚硕的硬长塞入她奄奄的小嘴,那是她的玩具,她的食物,她的棒棒糖,就算睡着了,她也可以将之整根吞入。

他感受到了咽喉的包裹,那逼仄的食管努力的吞咽他,他插入又撤出,被她细细的齿刮擦着肉茎勃发欲泄,然而那美好总让他贪恋,想要多享受一刻,哪怕一秒。

终于射出白浆时,他整根没入,径直就那样射入她的食管,退出时带过她的喉口,她本能的呕吐,但精液还未涌上舌苔,随即又被她给咽了下去。

他仿佛看到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这小东西,就算神志不清明,也是一台绝无仅有的性交机器,你看,她将男子的精液当成食物那样吞咽!

在浴室折腾了一个钟,二人都打算继续睡,怀秋搂着她吹头发,在一片暖暖的嗡嗡声里,堕入对未来的遐思中。

他的梦想,令他一想起来就心疼的梦想啊——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包裹着厚厚的浴巾躺在泳池边,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才感到肺疼地快要炸掉一样,鼻腔里一阵一阵的火辣辣,眼泪毫无章法的流出。

“你醒了?”陌生的声音从头上方传来。

荣杰风风火火的上了车,黄谦一把揪过他的脖子,“她认出你来没有?”

荣杰摇摇头,“完全不记得我了。”

黄谦瞄了眼边上湿哒哒的皮皮,“怎么可能不记得我们了?喊了一年的嫂子,不至于吧?”他摸摸自己下吧,觉得自己这张帅脸足以迷倒任何姑娘。

荣杰有些沮丧,“谁叫咱们没边上这位风流倜傥呢?”

皮皮握了握方向盘,无视后脑勺射来的嫉妒的视线,“送她回去了吗?”

“哦。”荣杰点点头,紧接着又叹息一声。

他们几个如今都上大学了,皮皮争气,还真他妈考进了清华,大概是书念多了,眼镜也戴了起来,看上去又冷硬又斯文,北大的女学生经常跑过来看他。

说来也古怪,当年大家都不知道他和样式蓝发生了什么,一个突然退了学,一个从此悬梁刺股,荣杰和黄谦是一对儿贱骨头,旁敲侧击好几回,皮皮就是不说。

如今样式回来了,二人竟然又像闹别扭似的,他还非得去水里折腾她,这不,把人给弄晕了,自己又避而不见,非得让兄弟善后。

“我说皮皮,我看姑娘身材是比小时候还好,怎么感觉她离了你反而更水灵了?”荣杰摸摸鼻子,眼前是“嫂子”那白馥馥的两团肉……

皮皮哼笑一声,可不是吗,离了他,她出落地更好了。

斗气间,黑色悍马鸿鸣一声,狂妄地驶入车道。

回到家,头发也干透了,但莫名的,仍然还想洗个澡,重温那个水中长吻。

如果他真的发发狠心,说不定,就这么抱着她两人一起窒息算了,免得眼疼肉疼心也疼,生不如死。

正这么想着,镜片突然模糊了。

他撑在镜子上,看见两片圆圆的小镜片一片白蒙蒙,镜子里的那个人,竟然哭了。

他命令自己不许掉眼泪,可眼眶还是红了。

哽咽声,像是山里年久失修的水龙头流出的发红的锈水那样,滴滴答答,潺潺不止。

他恨啊,说好了要变成厉害的不得了的人,让她瞧瞧的。

“皮皮,你在家吗?”

盛宠从外头回来,一边脱外套,耳朵已经听见浴室的水声。

喊了一声,没人应她。

她迅速的回想了一遍,离怀秋回来的日子还差一个礼拜,不可能是怀秋啊……

她蹙着眉头走到浴室,门没关。

轻轻一推,敞开一条缝隙,她往里头一瞥,看见了皮皮竹条似的身子露在磨砂玻璃外头。峻黑精实的身子,一条胳膊撑在墙上,七寸大花洒哗哗地往他头上浇水,他垂着头背对着门口。他去刺青了。

还是上个月的事儿,他突然去他朋友那儿弄回来一巨大的翅膀纹身,半个上背,两条胳膊,配成一对巨大的翅膀。那么大一个刺青,他一次性弄完了,连个招呼都不和家里打。

他爸爸知道后,差点没当场揍他。好在当时家里一堆大人在场,硬生生地给拦住了。但回头这些劝架的大人又纷纷找皮皮谈了好久,怎么了呢,皮皮早人家上学,就算在清华毕业,还是有时间进部队。

大人们早已经给他安排好了路,他却这样反抗。

皮航勋气消了只有一句话:“去把那玩意儿给我洗了。”

皮皮也没有当面忤逆老子的话,但这刺青,却不见消失。

“姐,你能出去吗?”哗哗的水声不见小,皮皮闷头用带着鼻音的声气儿请求道。

盛宠趴在门框上,故意笑:“臭小子,你身上我哪里没见过,稀罕?!”

说着不待见地带上门出去了。

但才走了三步,她漂亮的脸随即垮了下来。

皮皮啊,为什么要给自己一对那么大的翅膀呢?是想飞走吗?

还是,不能放弃守护那个人的愿望?

皮皮啊,我可怜的皮皮——

但她又哪里顾得上别人的事儿,自个儿都被命运捉弄地手忙脚乱的。

蓝蓝回来了,那就意味着样式薄也回来了。

三年,她和这个奸夫断的十分彻底,没有一封信,一通电话,只言片语,真真就仿佛两个陌路人。

三年,很多事都已经变了。

她有了个弟弟,爸爸给取了单字名,叫“盛天”,呵呵,得了儿子的男人,都以为自己胜过了天。盛天长得像极了妈妈,比她还像,打他一出生起,就是个漂亮的不得了的娃娃,迷死一群大人了。

好在她这个做姐姐的已经长大了,要不然没准儿就成一个大醋桶。那鬼小子的性子却像极了盛宗均,狷介狂妄,没四五个大人一起,根本治不了他。

但这小子也知道挑人,在爷爷奶奶面前,他鬼得跟什么似的,暗地里不知道偷拽了“怀秋”多少毛,气的盛宠告状都没处去。妈妈的话他也是听的,姐姐发脾气的话,他也装乖,就不把他爹放在眼里,整天就知道骑在老爹的脖子上玩儿。

别看他年纪小,折腾人的本事那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悦农是高龄产妇,本建议剖腹产,但她不喜欢留疤,咬着牙要顺产,结果吃了不少苦头,连几个姑姑都说,还不如挨了那一刀呢。

可她自己愿意,别人也拿她没辙。好歹千辛万苦把儿子给生下来了,她自己送了一口气,在盛家的地位也更高了一层。本来因为她是悦锋的女儿就没人敢瞧不起她,如今母凭子贵,更没人敢招惹她了。

再者,她有意把女儿嫁进样式家,盛宗均虽不大乐意,但也勉强同意了。家里老爷子最近几年身体每况愈下,盛宗均在北京还没站稳脚跟,他的人马都还在大西北,若是回去,自然顺风顺水逍遥自在,但老爷子身体那样,他也走不开,更何况如今有儿子了,盛宠那丫头小时候虽没少疼她但毕竟不是他手把手拉扯大的,算起来,她心疼爷爷宝贝弟弟,却只知道使唤老爹。

盛宗均算是明白了,他八成得做自己女儿一辈子奴才。

儿子就不一样了,既然已经生出来了,那他们爷俩就好好耍耍。

样式诚在京城的人脉比谁都活络,盛宗均要想带着儿子混个好位置,大抵也就只能顺了悦农的意思,把心尖尖上那块肉割让给样式诚。

这桩婚事,如今已经被盛家默认了。

悦农是样式诚小姨子,她女儿和样式诚女儿是表姐妹,却因缘际会和样式薄没血缘关系,加上两家来往多年,如今盛家的小公主也长大了,天时地利人和,只差一封婚书了。

但当事人对此却没什么反应,她打小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因为无知,什么都敢。只要不是她乐意的,她哼一声别过头就走了,再也不会看一眼。

一家人坐下来吃饭,大人们总爱拿这事儿取笑她,又寒碜怀秋白给人家养了那么多年的小媳妇。

怀秋落落大方一笑,什么话也没说。这丫头也是低头吃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二人一道回了公寓,门还没关上呢,怀秋就把人给按在了墙上,咬着她的唇问她:“装得挺像样,长本事了啊?嗯?”

她躲在他怀里嘻嘻笑,心里却有些绝望。

他们是血亲的表兄妹,即便结了婚,也有很大的概率生出不健全的孩子。可她喜欢孩子……

她要连带蓝蓝肚子里不能生下来的那个,加倍的疼回来。

看出她在胡思乱想,怀秋抵着她的额头,他这样一辈子没叹过气的人,终于叹了第一次气。

“再等我两年,就两年。”倒时候,想必他的羽翼已经丰满,即便是神,也不能阻挡他。

她仰着小脸冲他笑,“等你一辈子也成。”

他得到了她的保证,心里踏实很多,没几天,又踏上了他的征程。

而悦农这边,她如今虽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万幸儿子长得像她,不然她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是好。

有人说,偷情这种事,是会上瘾的。

有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最终纠缠不清。

她和样式诚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盛天六个月的时候,有一天,他忽然笑着问她:“要不,你也替我生一个?”悦农当下气得脸色铁青,没由来的心虚反倒让样式诚心生怀疑。但怀孕的女人本来就敏感,他倒没往心里去。悦农是想安安生生过自己的日子的,无奈那迈出去的一步,怎么也没办法再收回。

盛天七个月时,她还挺着肚子与他厮混过一回,样式诚始终以为那孩子是盛宗均的,因而带着气作弄她,悦农知道自己比米米好不到哪里去,被人骂淫妇她也认了。

她有什么办法呢,身体像是个黑洞一样,没了男人那东西,她就好像不能活。

盛宗均倒是宝贝着她呢,偶尔也小心翼翼地弄他舒服,可是,隔靴搔痒哪比得上这样的颠鸾倒凤。

样式诚这男人,他从不讲究技巧,他有的,只有热情。

她像一只被注水的青蛙那样,毫无章法地躺在他的床上张开腿,被他狠狠的入了进去,根本看不到他是怎么作弄她的,只知道他又狠又准,没玩没了。

那孩子没被这么被他俩弄坏,也称得上奇迹了。

三年,悦农也改变了的三年。

三年间,她有了一个儿子,多了个情夫。滔天的秘密,就这样被她藏在裙摆理,暗不见天。

后来,样式诚对她提出来,他要盛宠当他的儿媳。他要借着女儿亲家的身份,与她更亲密。他是个极有毅力的男人,花了三个月说服她,终于换来了她的妥协。

他要他送给她的那些名牌衣服首饰手袋都更加名正言顺,那么,好吧。他无非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那她给他机会。

至于自己的女儿,她迟早也是要嫁人的,这世上大抵也没有更大的荣光能比得上成为样式诚的儿媳妇。她这个淫乱的母亲,并不觉得亏待了自己的女儿。

只不过,除了盛宠,没有人再提郭略,再提蓝蓝。

仿佛,全世界只有她在爱那两个可怜的人。

样式诚和悦农,则已做好了死后下地狱的打算。

他们骄傲的活在世人眼里,然而转身的一瞬,贵族的骄傲便沦为了犯人的枷。

皮皮从浴室出来,路过姐姐的房门口,无意间瞥见她正在镜前发呆。

“见到他人了?”

盛宠回过神,拿起梳子开始梳头发,“哪个他?”

“我大舅子。”皮皮嗤笑。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嗔怪:“怎么连你也取笑我,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什么情况。”

皮皮点头如捣蒜,“好,是我错了。”

她睨了眼他光着的上身,催他,“赶紧去把衣服穿好,别感冒了。”

皮皮得了令正打算走人,谁知她又多问了一句:“皮皮,后天我去见蓝蓝。”她顿了下,“你去吗?”

他挑了下眉,“后天?我有事儿。”

“什么事儿?”

“去做手术。”

“手术?”

皮皮人却已经走出去了。

她看着他后背那对翅膀,大概是去洗掉这刺青吧。啧啧,那么大一片,全洗掉不得扒了他一层皮?

皮皮回到自己房间,随手抓了一件衬衫套上。心里盘算着以后的事儿。

谁是他的心爱,未曾更改,但姐姐和样式薄的事却——

盛宠此时担心的也是此事,她本以为如今自己长大成人了,足以和那人对抗,在见面之前想过无数计策,但等真正见了面,她却只是冷着脸低头用餐。

可他的眼神,却总在她身上逡巡。

3年。样式薄也变了。

目光总是深锁,让人明确知道他想要的是何物。

悦农和样式诚相谈甚欢,她却坐如针毡,吃了一个小时,终于呆不住了,借故去洗手间,千难万难地起了身。

哪成想,这个嚣张跋扈的男人,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恍如无人闯入洗手间,打开一间厕格推她进去,狂乱地攫住她的唇,吸出她的舌,她捶打着他,却被他单手握在背后,一把拉下底裤,将她身子往前一推,趴在马桶上。

他解开了自己的丝绸领带绑着她的手腕,撩起她的裙摆搭在腰上,露出雪嫩光洁的臀,膝盖撞开她虚软合拢的大腿,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你混蛋!”她吃疼咬牙骂道。

他却一言不发,只是在久别重逢后卖力地发泄他储存多时的精力,那些厉害的珠子,让她根本没办法停止呻吟。好歹应付了他一场,结束后,他却只是平静地说:“我回来了。”

像个噩梦的预告,平静,又惊心动魄。

式薄回国前,在纽约遇见过王琪,他的母亲,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了。她那样明艳动人绝代风华,当真就能倾倒一座城池。

然而,只有他这个做儿子的,才知道她的美,淬了毒,沾不得。

她拿走了父亲数亿现金,从此人间蒸发,他不怨她走的决绝,但他怨过她利用蓝蓝。除了蓝蓝,没人知道她被绑架的那几个小时发生过什么,他只知道,蓝蓝被吓到了。

自然,以王琪的手段,三言两语毁掉一个人简直轻而易举,别说一个蓝蓝,就是十个,一百个蓝蓝,也是无济于事的。

他认同母亲的能力,但不认同她选择的对象。蓝蓝,是他认识的所有人中,最无辜的一个。若要挑选一个对手,她已经杀了郭略,那么,剩下的也是样式诚的事。

在儿子的眼中,似乎母亲爱父亲是天经地义的事,然而他是样式诚的儿子,留着和他如出一辙的血,他当然知道,自己伟岸的父亲,放在人群中是多么显眼,又有多少女人为他趋之若鹜。

婚姻中,不光女人可悲,男人有时也是可悲的。岁月赋予了他金钱和能力,同时也夹带了无数甜蜜的诱惑。样式薄十几岁时就早已有过那样的认知——我爸爸那样的人,不外遇都不算正常。

所以,当蓝蓝来到他身边,他一点也不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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