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去了卧室,打开衣柜取出那件,回头他已经把自己身上的除干净了,结实的上身很不文雅,一副男性荷尔蒙过剩的样貌,好在此时他无心打趣她回避的眼神,径自穿起了衣服。
自远古埃及时代,人类将亚麻这样的天然植物纤维制成让其坚韧与温和的质地,使它具备良好的透气性,并散透着一股自然的光泽,同时经得起时间淬炼。
这样的布料里充满着我们对于自然舒适的向往,当它被制成男性的衣物,珍玛丽小说里的情境仿佛重现了一般。
她呆呆的看他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这才意识到她或许要离开,下意识的问出了口:“是不是有蓝蓝的消息?”
式薄动作一滞,等醒过神来,却十分坚定的告诉她:“不是蓝蓝的事。”
“是吗?”
“怎么了?”
“没什么,如果不是蓝蓝的事,你就别去了,天底下没什么事值得你半夜也忙。”
她低头垂目,他虽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她的话却像春风扫过冰山一角,令他欢喜莫名,他抬起手试探地触碰她的脸颊。“怕一个人睡?”
“可笑,我都几岁了。”她嗔睨了他一眼,说完当即要走。
式薄却一把拉住了她,将她拽回自己怀里,弯身轻松的将她打横抱起,她在他的低笑声中喊道:“灯!”
本来要往卧室去的步伐,猛地又朝开关而去。
还没走近,她伸手按了大灯开关,式薄随即吻住了她。
一件衬衣,前一分钟才穿上的,后一分钟又给脱了。
盛宠只觉得他口腔里都是苦涩的烟草味,但并不讨厌。或许是身体已经变得很淫荡,蓝蓝失掉了孩子,她对怀秋有着一份难以言说的迁怒,意识抗拒这那个男人,那份渴望理所当然的转移给了这个男人。
式薄也是许久没有要她了,裤子还未解开,里头的困兽却早已坚硬如铁,他吻着她,“湿了吗?”
盛宠胡乱地与他接吻,也不知道回答,式薄放不开她那香甜的唇舌,分心打开抽屉摸到了一罐润滑剂拧开盖子挤在自己手心,握住自己的下身简略的涂抹一番,身子往前一覆,身下的娇人已经本能的分开了双腿,式薄摸到她臀下将她的内裤往上勾扯,待下身为他留出了进出的余地,随即将自己肿胀的阴茎往她穴口一摁,配合着一个缩臀挺举,一记插入了她体内。
“啊……”她终于放开了缠绕他的舌,发出一声快意痛苦难以分辨的喘息。
感知到她的紧缩,式薄离开她的身体直起身来,握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提,将那可怜的内裤自下往上剥离,扔到一边。
他那坚长一刻不停的在她体内驰骋起来,粗硕的肉茎上滚珠肆意滑动,摩擦着她敏感的甬道,“啊……嗯……啊……”
“舒服了?”
她那两条腿被掰开分按在床上,得亏她一字马练的不错,不然盆骨非得给他掰得变形不可。
极致分开的双腿令腿间的甬道更加紧致,她那寸草不生的下体,幼嫩的像个孩子,淫靡而可爱,窄小的开口艰难的吞咽着他不停进出的硕物,本就是个名器,这姿势却弄得双方都不得不把皮肉绷紧。
“不要……好难受……这样……啊……”
式薄暂且停下来替她除去了上衣,这才想起了要打开器材录像,许久未行欢爱,都忘了小家伙高潮后就会失忆,若不记下,无论他在她身上如何苦耕都是白费。
只休息了这一下,她却缓过了劲来,学会了如何用腹部呼吸让自己不会一味紧绷,果然,式薄再行抽插便明显的感觉到了她规律的吐息和收缩,小丫头如此上进,他怎会输给她。
火红的热龙开始了不断的捣击,她的呻吟,哪怕是世上最昂贵的春药,都换不来。
他推开她,再重重的拉回,肉体之间的撞击因为液体的润泽发出啪啪的暧昧响声,盛宠酥麻的不能自已,扭着腰用力的夹着体内的坚硬,式薄被裹得兴起,双眼赤红,挺着腰重重的爱她,过分的姿势令腰眼里越来越麻,她好像要支持不住,看她有昏过去的架势,式薄停下来喘着气转而慢慢磨她。
盛宠失神地睁开眼,肚子没先前那么迫人的紧逼感,这令她舒适了许多,渐渐的被入的惬意起来。
迷蒙的眼正对着身上不停鞑伐的男人,他眼里浓厚的欲望因她胸前那跳跃的乳鸽而起了幽暗的火焰,听着她那咿咿呀呀的娇吟,不耐的拉起她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上,附身挺腰狠狠刺入她最深处,凸起的滚珠瞬间擦过阴道的敏感点,她那紧抓他背肉的十指抠入他肉中,指节青白,缩着腰腹被他整个贯穿,下身又是舒服又是紧绷,酥麻而微痛,他不断的进犯折磨的她天旋地转的感觉涌上来,昏昏的浪叫起来。
式薄趁胜追击,在她颤抖紧缩的体内横冲直撞,她红润的嘴里逸出一声声蚀骨销魂的吟叫,简直是要逼他疯魔,狂乱的插弄了她几百下,撇开一切技巧,只那样猛烈的贯穿着她,直到浓烈的白浆爆发在她体内,他仍不能停止,就着那些体液,发了狂一般插入撤出,直到身下的人抵达高潮,火热的甬道传来一阵一阵的痉挛……
像是交配后的公兽一旦结束繁殖的过程当即失去了效用,式薄疲累的倒在一边,精神却因为压力得到了纾解十分兴奋,将她翻了个身,提起一条腿跨在自己腰上,一手掌控着她的后脑勺,和昏迷颤抖中的她温柔的接起吻来。
男人的舌头像一把柔韧的刷子扫过她的唇瓣,夺走她周围为数不多的氧气,他那半软的阴茎就那样垂挂在她小穴上方,软软的,又十分有韧性,显得极为温存。
已经要了她一次,他倒不急于再要她,将她的头发拨到一边,亲着她的眉毛、鼻子、眼窝,又吮着她的耳垂、唇瓣、下巴,直到她主动启开双唇来,他才伸出舌头来探索她的甜蜜。
比起激烈的做爱,这样赤裸相拥的接吻,则显得十分迷人甜蜜,男人的舌头喂入她嘴中不停蠕动,诱她来食,他耐心极大,并异常的热爱与她接吻,这样煽情的挑逗,逼得她胸前两颗粉尖激凸抵在他胸膛上,下身也泌出了水液擦拭在他半硬的分身。
“唔……”她终于接受了那块耐性极大的活肉,将自己的舌尖刺探过去,抵着他舌头下方吃弄含允,惹得式薄呼吸越发滚烫,抬着她单腿的大手不住往下游移,修长灵活的指头探入那片湿腻的嫩肉中,捏着那粒肉珠磨弄起来。
“嗯……进来……”
“什么?”他忍着得意,只逗弄她的肉珠,让她的小穴空虚着。
“……那个……”她扭动起身子来,离开他的唇,啃了一口她的下巴。
“哪个?”
可恶,这个男人,明明指头和肉棒都只离她那翕张不停的穴口几公分距离,却扮起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来,就知道作弄她!
式薄觑了眼她的神情,当即知道小美人被惹恼了,笑着吻了她一记,哄着她:“还软着呢。”
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骗子。
他不由嬉笑,“不骗你,要不你摸摸?”
她还没答应呢,那娇软无骨的五指随即被硬拉了过去按在他那纠结的腹毛中,那器物的确是半软的,但已经勃起了三分,“真丑。”
被她嫌恶的表情逗笑,式薄说:“只给你看呐。”
“谁要看!”她娇叱一声,又瞪了他一眼,手上却未停止给他套弄。
式薄接着取笑她:“你不是爱死它了麽?”
“不要脸。”
他无所谓,耸耸肩,一手撑在床上,另一手包住了她握住分身的小手,引着她更用力的套弄起来,除了她那天赋异禀的小穴,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的右手最懂如何取悦那根肉棒了,他用了两分力,当即舒服的呻吟起来,然而盛宠却皱起了眉头,他问:“怎么了?”
她垂下头去,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那些珠子好硌手。”老大的不情愿。
式薄紧忙将她拽回来重新握住那通红的肉柱,继续撸动着,粗壮的双腿大张在她面前,给她看鼠蹊部全貌,自己把那些珠子弄到了根茎底部,和那两颗肉囊挤在一块,最后笑眯眯的对她说,“这样总好了吧?”
盛宠俏脸绯红,全身腻白赤裸地跪坐在床上服侍他那小伙伴,说起口活手活,她打小就做的不错,但怀秋那东西生的漂亮精致,颜色也好看,式薄的却十分怖人,待整根硬起了,那些筋脉也浮现了出来,硕大的蛇头红肿在那里,顶端还吐着水,腹部又生了不少毛发,浓密且分布成健硕的样子,惹得她十分嫌弃。
式薄怕她光着身子受凉,任她玩弄了一会儿就歇了,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自己一溜烟的钻到她身下,扶着她双腿舔弄起来。
适才暂停的空虚感一下得到了满足,她咬住下唇抓住被子忍着不发声,然而他那根舌头实在是太了解她,自己又不争气,还没两分钟,体内一阵热潮涌出,冲进了他嘴里……
式薄这时候拉开被子出来透气,看她高潮时淫荡的模样,情不自禁的附身吻起她来。
她那还正晕乎着呢,被他嘴里带来的自己淫液的气味,他先前射入的精液的味道,最开始时润滑器的气味混合在一起那么一熏,醒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算账,“你怎么又射进去了?”
式薄一愣,继而失笑,讪讪的道歉:“那不是你太紧了没给忍住麽!”
话刚说完,胸前随即迎来美人一记粉拳。
他们几个这时候对这事正忌讳着呢,一来蓝蓝的前车之鉴太叫人印象深刻,二来她也没想总是让他给得逞。仔细算起来,他俩在一起极少用到套子,他偶尔射在外面,大多是时候都是她在吃药,说起这个,她又看清了男人的自私。她一个少女,进出药店自然会惹人闲话,他倒好,仗着自家有药企工厂,径自让秘书送来了现成的。
那药还没上市呢,一个月吃一粒,说是不会有事,也不会影响身体,起先她也担惊受怕着,两年下来倒也没出事,任他那根孽物交代给她多少子子孙孙,她一概不接受。身体自然也没有什么影响,就是脾气变得有些大,她妈妈总说她越发的小家子气,动不动就那脾气给人看。
要说那药有副作用,这或许就是副作用了吧。
“生气了?”见她突然不说话,式薄紧张了一分。
她不为所动,紧接着他笑起来,“真生气了?”
“别闹!”她小猫样的欲推开她。
式薄搂住她的腰,按在床上一通亲吻,亲着亲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身子一顿,“他都戴套子麽?”
“什么?”她失神的问。
式薄唇线紧抿,她在情事上有着无人匹敌的迷糊劲,因为她高潮后会失忆。
对于内射还是外射,她其实没有讲究太多,仿佛天生就知道她的男人都会将她爱到天上去,事实上,她这个年纪,饱尝情事实属不该,可是,那个人那么做了,他也没能忍住。上百上千次的热烈欢情都没使她有孕,如果这不是爱惜,那又会是什么。
今日在庭院的那一眼,式薄对她心目中无法剔除的那个人终于有了直观的印象,大抵也了解了她到现在都无法爱上别人的缘由。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在做傻事,怎奈,遇见了,就成了命运,甩也甩不开,放也放不下。
他的眼睛明亮地叫她不敢直视,傻傻的消化着他说的话,这才明白他实在刺探她怀秋回来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和怀秋发生关系。
不知怎么的,她也恼火起来,质问他:“你不是对你的药很有自信吗?”
一月一颗,现在又反过头来吃醋。
式薄当下打她的心思都起了,真不知道该不该气自己当初给她药,竟然就那么便宜了别人。
瞧她那不屑的神情,他胸口一火,将她翻了个个儿,提起她的屁股,昂扬的肉棒弹跳而出,灼热的抵在她腿间。下身一沉,直接捣穿她的幽柔。
随着电流般通向四肢百骸的情潮轻吟一声:“啊……”
那硬物热烫得她微颤不止,他抬起宽大的手掌,“除了我,别让其他男人那么搞你!”
“凭什么!”他还讲不讲理了!
“快答应我!”
“我不要……”
他冷哼,手掌毫不留情的落在她的翘臀上,配合着那凌虐的是强力的顶击,娇嫩的蜜穴很快被激捣出白腻的花蜜,热液在窒道中翻涌不停。“说不说!”
盛宠用力抓住床单,无奈螳臂当车,竟一直被他撞到了床头,枕头被挤落掉在地上,她只好用力掐住床头,屏息与他那几乎将她撞毁的力道抗衡。
“啊啊……混蛋……”
“不说吗?还有更狠的呢!”说着他竟然也伸手抓住了那床头,左手抓着她的腰肉不让她逃跑,右手拉握着床头,一下一下的顶弄起她来。
这下好了,她彻底失去了重心,像玩偶一样被击捣着,“啊……不敢了……快让我下来!……啊啊……”
得到她的妥协和保证,男人的嘴角缓缓上扬成一个放心的弧度,松开了自己握着床头的手,插着她原地将她搬运成头朝床尾,抓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依然野蛮强力地挺进,让她只能发出无助的娇喊。
床尾的宽阔让行乐的男女有了大展身手的余地,他的肉棒在她稚嫩的阴道中随意地转换抽插的角度,为了惩罚她让别的男人射入她体内,他不顾她宛若泣吟的呻吟,快速将她嫩壁摩擦得红肿充血,那镶珠的赤铁在一次又一次的猛攻中愈发坚硕。
“啊……啊……啊……”盛宠在强占的痛苦和情欲的快乐中,把什么都忘了,只跟随身体的需求摇摆求欢。
一阵狂猛的抽插过后,他再度在她体内爆浆,搂着她翻身倒下。同时达到高潮的盛宠激烈的颤抖着,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在布置温馨的房间内此起彼伏,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热液一股股的从那洞口潮涌而出。
然而,当体内的轻颤终于止息,他却再度进入了她的身体。
直到凌晨,他仍然毫无道理地占着她的身子,被分开太久的双腿酸得好像再也合不拢,她身上的男人却依旧精力旺盛的耕耘着她的甬道。
分挂在他腰两边的双腿随着他的律动无助摇摆,小巧的脚踝可怜的歪到一边,他按着她嫩滑的小手不准她求饶,也不许她抗拒,纠缠着她好似恨不得融入她的骨血里去。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她身上冲刺了多少回,她被入的又哭又叫,最后一次终于紧紧地抵着她深处喷射出来,她自发的潮涌热烫而激烈的冲刷着他,二人一起攀上了极乐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