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雨中做爱(5008字)

60 / 97 章 · 5,099

盛宠也有数日未得恩爱,此番竟难耐地不顾身处之地发起情来,两只嫩白的小手麻溜地替他解开裤头,怀秋却低笑一声,她虽不矮,可他的身量这样将凑她,却有些许不舒适,四处打量一番,已经寻到了适合的去处。

小姑娘以为他又戏弄他,放了火却不给水,一张俏脸都快烧红了,又见他眼色逡巡,以为他要罢手回家再弄,然下一瞬却被怀秋一把抱起,也顾不上被她仍地到处都是的那些购物袋,就那样狂肆地将她搁在了滑梯上。

她不明所以,抓紧了滑梯两边,怀秋却掰开她的大腿,光线晦暗吗,也不知他在瞧什么,只最后用手指将她内裤勾扯到一边,自己两条长腿分跨在滑梯两边,解开了裤子掏出怒挺的分身,她还尚未心理准备呢,只见他将那驴样大的物什往小姑娘妖穴那么一摁,一个沉身,健硕的腹盆向上一挺,昂扬“吱”地就插入了那朵迷人的妖花中。

盛宠随即把腿一夹,心里只道这些男人一个一个都疯了,做爱虽好,可怎么连床都能不用?

然而怀秋那坚挺硕大的阳物那么插入,却令她情欲暴涨,下身炙道被撑得没有一丝皱褶,满满涨涨的,令她无比满足地呻吟起来。

怀秋架着她那两条玉一样的嫩腿分列在自己手腕上,就着那颜色天真的滑梯,傲慢地甩动着自己的盆骨,没插弄几下,盛宠便蜜汁横流,仿佛久旷的妇人一般,神情骚浪而饥渴,内裤裙子皆被弄脏。

然这到底是毫无隐私可言的花园一隅,万一叫人发现,她也没脸在这儿继续住下去了。

危机感却同样带来了兴奋和刺激,她满心新奇,先前还满腹怨气,他却这样抽插起来,久违的性爱,甜美地叫她恩承不胜,嗯嗯啊啊地咬唇喘叫不止。

怀秋练了一身好本事,虽对手强劲,却也不落下风,俊逸的脸孔低垂,眼看她那粉嫩的妖花不断吞吐着他的巨硕,满心满眼的甜蜜。他肤色偏白,此时动了情欲,一层层的粉色从皮肤下渗透出来,若是有人得见,恐怕只会不住吞咽口水。

“嗯……啊啊……”

少女娇喘不止,初时的紧张烟消云散,被插捣地美了,神志不清的乱叫起来。

怀秋好笑地看着身下这美物,看她那白鸽一样的美乳,随着自己的撞击跳动不止,那一片腻白的美景,真是久违了啊……

一滴雨水凭空而至。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久旱的京城,忽然迎来了一场甘霖,雨丝淅淅沥沥下坠,打湿了地上那人。

盛宠很快被淋湿,她仰面朝天的被人操着,雨水糊了一脸,胸前冰凉一片,可恨那雨水还润滑了本就有些倾斜度的滑梯,她酸软的双手,渐渐的有些抓不住,身子一味往下滑去,只奋力缩臀才能撑住。

怀秋却因为她那一夹,冰凉的皮肤起了一阵颤栗,低吼了一声,双腿往前迈了一步,抓起她两条无力的手臂抱住自己的躯干,我自己怀抱着她,坚长的下身插弄不停,且速度越来越快,盛宠一阵急促的叫喊,臀部和湿滑的滑梯摩擦不停,不适却又极度舒爽,紧接着二人相拥身体一阵激烈的撞击摇晃,瞬间一同抵达了巅峰。

雨彻底打湿了这二人,小姑娘好半天回不来神,只觉得身体里被注入了火烫的岩浆,可肤表却被雨水倾打得冰冷。

怀秋解了急,这才缓缓从她紧箍地甬道缓缓抽拔而出,肉棒通红冒着热气,仍然坚挺地立着,看起来下流又迷人,顶端还沾着一些白液。

盛宠两腿大张挂在滑梯两边,下身一旦失去了那根粗硕的肉棒拥堵,适才射入的精液蜂拥而出,淫靡地流淌而出,顺着滑梯的弧度一味向下奔跑……

她连怎么回到家都不知道。

一觉醒来,身在床中,身边睡着的男子,熟悉又陌生,他安静地侧躺在她身边,睡容也同样叫人着迷,看着那排长长的睫毛,她心想:就这样融化在他身上得了,免得这么难受……

怀秋敏感地醒过来,睁眼见小姑娘正目光发直地瞧着她,心情不由大好,彼此精赤的身子在被子里更贴近了一分,他揽住她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她的发香,又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盛宠却不依了,呻吟着拒绝:“你讨厌,走开啦!”

话说完,当即有些心虚,这反应显然是样式薄留给她的,只道那男人死皮赖脸,总强占着她不松手,惹得她总生气。

实际上,面对自个儿的“怀秋哥哥”,她哪儿舍得他离开。

幸好怀秋误以为她还有气,正口是心非,便边亲她边说:“虫虫不爱哥哥了……”一个大男人,竟在撒娇。

然而被子底下,怀秋修剪平整的中指已经轻轻地探入了她湿热的甬道,拇指配合在那妖花的花蒂上轻轻安雅,修长的指头在甬道内缓缓抽送,盛宠被那根手指完全掌控,除了娇喘,视线也跟着模糊了。

她甜美的叫声刺激的怀秋口干舌燥,“不要……”

“还敢我走?嗯?”

“我……”

成功地捉弄到她,怀秋伏在她娇嫩的胸口低低笑了,只见小姑娘咬着下唇,眼里水光一片,叫人看了十分不忍,怀秋伸出舌头来舔她的唇,一开始她还紧紧咬着,逐渐的被他一点点的舔开。

这男人的舌头,一待她松懈下来,整根搅进了她嘴里,缠着她吸吮游戏,坚硬的鼻尖与她的擦滑不停。、

“唔……”

身体里的那根手指,弄得她几乎哭了出来,才满足她的需求,收起其他四指,快速而大力的在她体内进出起来,一时间蜜穴中花液翻飞,温热湿滑的水液冲刷着他的长指,直到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哼了一声,抵达了高潮,才软软倒进枕头里。

怀秋迷恋地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心肝宝贝的一味哄着,抽出纸巾为她擦拭下身的狼藉,这才拥着她说起了体己话。

“你也别怪哥哥,舅舅要是知道我把你睡了,说不定当场就把我办了。”

回了神的小姑娘骄横地瞪了他一眼,原来他还有怕的人?

怀秋低低的笑起来,“你大概不知道,哥哥我这几天,忍你忍得多辛苦呢。”

“有么?”公主懒懒地反问。

见她质疑,怀秋也不消多说,忽然松开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盛宠以为他生气了,困惑地拥着被子起了半个身,放眼望去,只怀秋浑身赤裸地坐在边上,下腹仍然寸草不生,肉色的漂亮阳具蓄势待发,挺拔刚硬,叫人看人心跳一味加快,不由得就吞口水。

怀秋在军中也观摩了不少“好鸟”,但自认为还未曾输给过谁,虽有本钱,却不怎么爱炫耀,倒是几个混不吝老是将他那东西描述的绘声绘色,没过多久他就在男人堆里声名鹊起,若是遇上用洗手间的时候,大伙总是情不自禁的往他打量过来。

要说,盛宠大概是除了怀秋的左手右手以外,最幸运的人了吧。

这小妮子,几乎是把这根好东西,从小玩到大的,不仅握着睡觉,吃啊舔啊的,不给还要闹脾气呢。

怀秋用诱惑地眼神瞧了她一眼,见她害羞地低下头去,他却火上浇油,“你小时候不是总缠着哥哥脱裤子给你吃麽,怎么长大了就不好这一口了?”

说完还控制着那大东西向她弹动了几下,粉色的蘑菇头挂着晶莹地水珠,好大的一颗,失控地从那泉眼滑落,顺着那皮肉一直往下滑去。

盛宠瞧着那挂在红色肉蛋上的水迹,吞了吞口水,暗骂他大坏蛋,当初忍着不碰她也就罢了,现在还要这样引诱她!

见她还真的怯了,怀秋只道她长大了开了智,不再像幼时那样没脸没皮,被他调教的不知分寸和羞耻,哎呦一声,扑过去将她一把搂住,一通啄吻过后,才说:“哥哥跟你认错还不成麽?”

盛宠被他抱在腿上,他那物什硬的跟铁块一样,抵着她的后腰都疼了,“你……”

“没事。”他在她耳边舔了一下,黯哑的嗓音充满了紧绷的欲望。

小姑娘垂着头,丝绸一般的长发披散在一边,怀秋握住她小巧的肩头,伸出舌尖一点一点的弄着她,适才滑梯那一次,大概是她久旷了,被他那样粗鲁的一通捣弄,外阴有些撕裂,给她洗澡的时候才发现流了血。

但他又十分想缠着她弄她,不准她胡思乱想,所以刚才才换了手指。

然而小东西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样式是个喜欢用强的人,几乎不怎么和人商量事,什么都是他说了算,就算她说“不”,他也有的是法子让她说“好”。僵持久了,她也觉得累,于是学会了妥协和装懵,然而她心态一变,他也跟着变了,最近这阵子,他还算“温柔”。

可是,她的怀秋哥哥,是以“温润如玉”著称于世的男子,她久违了这样的温柔,忽然在心中比较起来,竟觉得样式那“温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班门弄斧。

怀秋这一个“没事”,算是彻底的化开了她心里的那块冰,再多的怨,也都随着这两个字烟消云散了。

“我想要你。”

“嗯?”

她坚定地转过身来,又坚定地说:“我要你。”

怀秋歪了一下头,紧接着下身那根通红的孽物随即被握住,紧接着她便扑了上来,将他推到床上,自己分开两腿跪在他腰侧,一手撑在他坚硬的腹肌上,一手扶着他那根硕长抵着自己穴口,身子一沉,就要坐下来……

“嗯……”滑开了。

她不服气,又试了一次,她大概没料到,自己因为身子全开,内里却更紧致了,怀秋那东西又不是闹着玩的,她这样一意孤行未免狂妄。

试了好几次,无一不是挣脱滑开,将她急出一身香汗,怀秋怕她弄伤自己,一个仰卧起坐,分开自己两腿,让她跌坐在自己腰上,一张嘴吸住她胸前一只乳,另一只被微糙的掌心摩挲揉弄,带她被吸走了注意力,这才偷偷用手扶着自己,又握住她的腰,一个狠挺,入了进去。

啊——

二人皆是舒适的一叫。

一等她察觉体内被充塞,脾气又上来了,将怀秋再次推倒在床,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命令道:“不许你再动!”

怀秋忍着笑束手就擒,两只手清清白白,对着天花板摊着,表示自己投降。

她这才满意地动了起来。

小时候教她的招数都难为她还记得,当初出于私心,总希望能在离开她之前尽可能的将自己能想象出来的所有招数都对她用一遍,因而连哄带骗的将她拐到床上一个一个试了过来,就比如现在这个画“8”的招数,又比如那个画“∞”的招数,总归前后都交给了她,幼时他这个超大号的孽物在她那小穴里还施展不开,如今她名器更名,一时间令他那根大棒在她热穴中兴风作浪,掀起了无尽的热浪狂潮。

她兴奋地直哼哼,大概少女时代就练习芭蕾,那腰力堪称一绝,随着左右扭动、上下套弄,她竟可以随心所欲地玩弄他。

怀秋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两手仍然是束手就擒的姿势,眼睛却死死锁定在她胸前那两颗不住跳动的肉乳上,那两粒粉尖儿,不受控的顺时针旋转,逆时针跳动,亦或一只逆时针,一只顺时针……

怀秋从未觉得自己如此饥渴,仿佛回到了婴幼儿时代,为数不多的意识,只渴望着母亲的乳头和奶水。

这迷人的少女,正荒淫地开垦着他的身体,那份饥渴并不下于他的,因为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孽物插着还不够,下意识的将自己的两手握住了那两团跳动的美物,开始迷乱而淫荡地揉弄挤压起自己……

连着几日,借由带弟弟妹妹玩,怀秋厮混在少女香闺,半步未出,这二人夸张到连饭菜都全靠皮皮外送。

当然,纵欲的后果也十分显著,首先,早先囤积的安全套已经告罄,且盛宠旷课太多,已经被老师点名批评了。

终于停战,怀秋抱着她在餐厅喂食她吃白粥,小丫头被折腾的蔫蔫的,伏在他胸前,半闭着眼睛,一口白粥要等怀秋吹凉了喂到她嘴边才张嘴吃下。

如此反复一刻钟,一小碗白粥终于给她吃得见底了,怀秋抱着她打算回房让她继续睡。

走到半路房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也不着急,按部就班的将小丫头放回床上盖好被子,甚至拧了一条毛巾给她擦了嘴巴和手,才慢吞吞的拿起那催命符一般响着的手机。

“嗯,是我。”

那头是皮皮,“哥,姐姐起来了麽,蓝蓝找她一起买东西呢。”

“买什么?”

皮皮讪讪的一笑,老实地给交待了,“说是去书店买些书……”头一胎,又是少女,母亲早亡,外婆又移民了,自然得自己学着点,以免生了差池。

怀秋在这厢听了,即刻明白了去书店的目的,他是喜欢利落的人,有时做事又狠又绝,对于这个蓝蓝,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和皮皮有牵扯,虽不是她能左右的局势,然而怀秋也不是什么圣人,有时候的评判标准难免有失公正。当初那件事,虽是陈玄宙一干人惹出来的,但总归她的出现就是错,哪怕她是盛宠的妹妹,他仍然无法付诸太多好感。

何况,她未婚先孕,有失检点,皮皮家是如何的门第,待他长大成人,皇天贵胄的女儿下嫁与他都不为过,遑论蓝蓝那样一个私生女!哼!

皮皮也真是,他虽极为疼爱这个弟弟,平素少了些耳提面命,总觉得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人,到了这个年纪,至少有些高瞻远瞩的心智,以及为人处世的机智,怎料他,竟干出这等蠢事,叫人怪失望的。

当日皮皮主动坦诚事实,他既惊讶又失望,甚至有些愤怒,说是恨铁不成钢都不为过,只揣着他当兄长的颜面,硬生生给忍住了,一边观察了一阵,只听见他兴奋异常,蠢话连篇,妄想着那个孩子的未来,惹得他那样缜密的人愣生了一口恶气!

要知道,他是不允许自己的人生有任何差池之人,自小就会经营,仿佛天赋的聪慧一般,从未令人失望,唯一的错棋,大概也只有眼下这个娇人了,可他在她身上尝到的美处,何止一点两点,就那些,已经让她“将功抵过”,何况,是他先毁人清白,哪怕近亲有违伦常,他也做好了准备说服一干家人。

但皮皮这事儿,哪里像话!!

挂了电话折回,但见盛宠独坐在床头,思虑了一番,轻声问他:“你,是不是生气了?”

怀秋走到她床前坐下,“你别想多。”

她拉住他的衣袖,低下头,“是我没管教好皮皮来着,你别骂他……”

怀秋深吸一口气,目光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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