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入珠(5094字)

55 / 97 章 · 5,178

不仅如此,还难耐得扭转纤腰,催促他加倍努力。式薄搂着她打开床头的机器,双膝跪在床上,将她按在床头凌空自下而上狠捅了她数十下,这货水分充足,随着床榻的剧烈晃动,透明的水液很快被捣了出来,胡乱喷洒在式薄身上,亦或是洒落在枕头上。

式薄低头看了下枕头上明显的水痕,放松了肌肉,让她滑落坐在自己小腹,“夹紧。”

她下意识的夹紧他的腰背,式薄将那机器调整了一个位置,紧接着整体一个下滑,让她舒适的躺在自己身上,粗鲁地掰开她粉嫩的腿根,开始了野蛮的律动,肉棒不断深入浅出,玉石圆珠在那皮下自由活动,迷乱地制造刺激。

“啊……嗯啊……哈……啊……”

那天生美物,横呈在他胯下娇吟不止,瞧着她那淫魅的神情,式薄心里咆哮着,太棒了,这淫穴简直棒极了,真想就那么把她弄坏!

心里那么想,身体也那么去施行了,盛宠迷乱之际,再一次被他狠狠抱紧,瘫软的胴体被那粗大骇人的肉棒下下深突,啪啪声不绝于耳,结实的床吱吱扭扭晃荡和不停,那淫荡的屁臀还重重撞在她那勃起的肉珠上,直把她插得小腿乱踢,禁不住眼眶里飞出了泪珠。“啊……慢些……弄死了啊……”

交连的下体,肿胀的阴茎连同那五颗邪恶的玉珠,一块摩擦着她的阴道,频率短促的深捣重插,引来一片片破碎的呻吟。花穴不断泌出水来浸润着彼此,快感铺天盖地,小腹酸坏,火热的快要出火的甬道紧紧绞住那解痒的救命之物,颤巍巍的乳尖晃荡个不止,她就快要抵达高潮。

“啊!不要了!好麻!呜……不要了!……”

式薄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切,身体挣脱了理智,剩下野兽的本能,失控地朝着那温暖的花房进击,激烈的颤栗多得她无法承受,乌黑的发丝凌乱地粘在那娇艳清纯的脸色,妖娆万分,那模样诱得她身上的人完全失去了往昔的冷静,抛开怜惜。

霸道万分的阴茎在小穴里不停插入翻出,蜜汁被撞飞溅在坚实的小腹,到处都是湿淋淋的淫痕,娇媚的嫩肉红润诱人的模样不时显现,色情得挤压着那红肿的肉棒。

事到如今,再多纠缠也敌不过一个至高的浪潮。

“小家伙,送你上天堂吧!”低吼一声,式薄如脱缰野马般,抵着她腿根,以叫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飞快的抽撤。

过了近百下,盛宠率先抵达高潮,“啊——”一声,从小腹扩散开来的痉挛绵延至全身,娇躯僵直,以微拱的姿势持续承受着尚未到达的式薄激烈的插弄。

盛宠脑中一片白光,整个人都浸润在飘飘欲仙的快意当中,意识迷离,只剩下肉身的抽搐痉挛和收缩。

“嗯哈——”式薄粗喘一声,只觉得肉茎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再抽撤已经成了艰难,只好低喘着紧握着她的粉臀,狠命再抽动几十下,再也不能忍受——

“啊——”

伴随着滋滋水声,他将下腹紧密抵着她腿根,结实强壮的躯干一阵剧烈颤抖,全身皮肤如同过电一般,战栗在四处开花,硕大的阴茎在那窒道内搏动,蛇头上的铃口,犹如炸开的水坝一般,喷射出大量浓稠腥白的热液,一股一股,不间断地射满她的子宫。

酸痛的花房,终于迎来了它的救赎,承接着专属它的雨露。

周六中午盛宗均派了车过来接女儿回家看爷爷,盛家大小姐胡闹了一整晚,睡到十点才起。式薄享用完了大餐,后半夜偷偷摸摸把人给送回楼上的,皮皮他们也是睡到差不多的点儿才起,因而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到了爷爷家,皮皮蓝蓝边上玩去了,大小姐却负责彩衣娱亲,拉着她爷爷说话说到老爷子不耐烦的摆手赶她走为止。

老爷子这两年万幸的没再出什么事,都说中风过一次,肯定还会有下一次,但也不知道老天厚待还是怎么的,盛家的老爷子反而有趋近于康复的迹象。

最近这段时日,老爷子还能和“怀秋”一起出门散一会儿步。当然,身边总有两三个人跟着,不让走远,惹得老爷子很是不悦。回头和那没正经的儿子抱怨这事儿,谁料盛宗均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女儿那里,公主殿下没好气地朝她的爷吼:“爷爷,您别任性,乖一点行吗?”

得,这家早就改朝换代。

不过,老爷子治不了孙女,却还有余力治理自己儿子,这不,悦农从婆婆那儿了解了下内部消息,说老爷子让他们夫妻俩再努力一把,再生一个。

盛宗均回了家,悦农一边给他脱衣服,一边说:“我爸爸说是要移民去美国,你怎么看?”

盛宗均挑眉,手指停顿在领带上,斜睨了妻子一眼,瓮声瓮气的,“唔,挺好的啊,不过你家的公司怎么办?”

悦农摇摇头,她对这些没概念,家里的生意,她从来不参与的,她这辈子做得最大的事业,就是嫁给了眼前这个男人,至于别的方面,比她那个一无是处的女儿好不到哪里去。

盛宗均脑子转得飞快,自打他得知郭略是他的妻妹,老丈人在他眼中的地位不由又高了一个阶层,以往只知道老丈人风流且颇具手腕,八面威风,现在知道他老人家年轻时能把郭塍那样的女子睡了,还让那样刚烈的女子瞒着天下人替他生女儿,想想都了不起啊。

不过样式家被拆散后,头一两个月样式诚还能控制局面,时间久了,各式各样的流言也传了开来。郭塍爱惜女儿名誉,一心想离开这是非之地,若不是因为蓝蓝,恐怕早就颐养天年去了。

盛宗均也是后来知道皮皮和人家姑娘好上了,站在大人的角度,倒也没发觉这两个孩子哪里不般配,他那几个姐姐,对郭略的感官不错,对郭略的女儿自然也多了一分怜惜,何况那女孩儿又是盛宠的妹妹,说到底都是自家人,没别的可挑剔的。

再者,皮皮那孩子对人家也挺上心的,以前是眼睛盯着姐姐,心里却极贪玩,如今玩心半点也不见了,那双眼睛就巴巴地盯着自己媳妇,哪儿也不看。

和几个姐夫聚在一起吃饭,难免会聊到几个孩子,怀秋那是不必多说的,在国外的那几个因为见得少,但都出息的很,惟独皮皮和盛宠这两个小的,需要讨论的地方总是很多。

盛宗均自个儿也纳闷呢,要说他女儿吧,养着也不大花心思的,皮皮又懂事,可当父亲的,偶尔提起自家的孩子,心里却总有那么几分担心和忐忑,没法形容呢。

皮航勋很直白的说,人家姑娘好是好,但儿子是他生的,他不待见男孩儿这么死心眼,倒宁可他放纵一些,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亲爹并不喜闻乐见,旁人也没什么说话的立场,只怀甚说了一句:男孩嘛,不管能爱多久,总归要有一次折在一个女人手里的经历,才不枉少年。

几个男人听这话,闷声喝酒。都说姓怀的男人懂女人,看看怀秋疼盛宠那模样,在看看世爱几十年被怀甚牵着鼻子走的情形,就算大家一肚子腹诽,也不得不承认了。

这男人啊,会疼女人,才会有女人爱。

由此可见,怀甚是帮着皮皮说话的。

不过,男孩子这边再怎么着都还好说,姑娘哪儿就不大好伺候了。郭家的女子似乎有种很神奇的特质,郭塍未婚生女,郭略久负盛名,却做了样式诚的妾,而蓝蓝,豆蔻年华和男子定情,早恋不稀奇,但搭配着她的外婆和母亲纵观全局,却不免会叫人发笑。

当然,郭塍这个做外婆的,起初也规劝过自己的心肝宝贝,无奈皮皮是个死缠烂打的,见长辈不喜欢他,反而拼了命去讨好。郭塍当然觉得天底下的臭小子没一个能配得上自己外孙女的,起初一阵,拿出架势让皮皮碰了不少钉子,有几次,连蓝蓝都觉得外婆做得过分了,蹙着眉兀自生气来着。

但蓝蓝这姑娘,命格也好。她虽年幼失怙,但如今是样式家的女儿,有样式薄那样一个哥哥,哪怕她打个喷嚏,也会进到这个哥哥的耳朵里,悉心搁在心头记着。

再者,郭塍那边还有一个悦锋,皮皮盛宠和怀秋从小被悦锋看着长大,都是从他手里拿了不少零花钱的孩子,他自己的亲外孙漂亮归漂亮,但性子太平,不起眼,怀秋个性沉稳,做事稳妥大方,因而每次上悦家,反而是皮皮最能把人逗笑。悦锋倒是喜欢见到蓝蓝和皮皮在一块的。

由此,皮皮虽然吃了点苦头,但终究还是把媳妇给预定下了。

悦锋这回突然提出移民的事儿,恐怕是郭塍那边放心了吧,她若没有心把自家的心肝搁到外人手里,是决计不会离开半步的。她要走,悦锋肯定也一块跟着去,当然,悦农母亲也左右不了这种局面,恐怕他们三人互相扶持度老的未来,是可以预见的呢。

想到这儿,盛宗均忽然勾唇一笑,丢开领带一把抱起发怔中的妻子。

“你这个人,又要干嘛!啊……哈哈……”悦农猛地被摔进床铺里,被男人紧紧实实地按住,经不住一阵呵痒,发出一阵娇笑。

盛宗均将手从她上衣里探入,游移到她后腰,托着她。“老爷子不是让咱们再生一个麽,乖乖,我们做儿女的,要听爹娘的话。”

悦农好笑地捶了她一记,“你那女儿都稀里糊涂长到十七了,现在要我生,你想得美。”

“不生也成,不过咱们总得弄出点动静,好叫爹妈知道咱们确实有努力过吧?”

说着手上一阵挠痒,捉弄的悦农一味躲避娇笑。

屋子外头,保姆正在家里搞卫生,细听之下从卧室传出来的女子尖叫笑闹,眼色一下暧昧起来,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过了周末,几个孩子还是回学校念书,周一开早会时,皮皮站在班级队伍的最后,和蓝蓝一个劲眨眼睛,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中午二人得在一起吃午饭。

他们二人原本是在同一个班的,皮皮的心思是就近了好照顾,再者,这妮子如今是出落地越发水灵了,搁在眼里都不疼的,他也舍不得让别的臭小子的视线沾染她。

说起这事儿,还闹过一阵子的风波。他们如今念的这所学校,说出来挺牛逼的,目中无人的孩子不少,皮皮被怀秋耳提面命着长大,深知低调做人的好处,然而他的姓氏不常见,听过一次的人都会记着,再加上学习好,运动好,长得帅,女孩子中间风言风语也挺多的。

蓝蓝就更加了。即便是头一回听说“样式”这个姓儿,三秒钟后也会随即流露出一丝会心之色。谁叫她有个了不得的爸爸呢。

然而同班也有同班的坏处,尽管皮皮的眼神已经十分收敛,但叫外人看来仍然十分过火,蓝蓝脸皮薄,时不时就被他闹出一个大红脸。在十七八的孩子中间,她这性子,是极少会被人待见的,尤其是女孩子只会觉得她过分矫情。

然而,旁人越是这样,皮皮就越是护着她,刚进高中就有一拨男孩子迅速在他身边聚拢,玩在了一块,结果就有摸不清分寸的,拿蓝蓝那小媳妇的模样开起了玩笑。原以为皮皮笑笑也就罢了,谁知皮皮突然把脸冷了下来,接下来一个月都没和那人说过一句话。

也就这样,“皮政轼”这个人,以“护短”这门长项,迅速在少男少女之间建立了自己的威信。

蓝蓝每回在女厕所的隔间里听见各式各样的人议论他俩,总能引起一些伤感。他们这些外人,又怎么会知道,当初她是如何卑微地爱着他。

从秋千架下的那一次偶遇,到怯怯递出的那管药膏,几年后的意外重逢,一瞬间冲垮了岁月积累起的悲喜。

他们又怎么会知道,他曾经那样残忍地折磨着她……

当然,她偶然几次也被那些闲言碎语气哭过,回头皮皮发现了,质问她谁欺负她了,她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

好,她不说是吗,他还是有办法知道。

当他得知那些眼泪的原委时,他拖着她的手到了僻静处,默默地抱住她,叹了口气,只说:“不管别人怎么想你的,你总归是我的人了,你只要想从前那些别扭吃得苦,再想想现今能正大光明的甜,就应抛开那些流言蜚语,心里对他们说一句: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他参加比赛又得奖了,私下里在她耳边轻说:“其实,你才是我的奖品。”

不知怎么的,虽然觉得肉麻,但整颗心还是因为那些霸道蛮横的话化成了一滩水。

是啊,拥有他,是她应得的。

而她,也愿意成为他的奖品。

任何人都不能诋毁他们的情。

但,她还是悄悄地换到了别的班级。

那天盛宠正窝在沙发里翻书,她那眼神很飘,应该不是在“看书”,而仅仅只是在“翻书”而已。蓝蓝放学后哭着回家了,皮皮气冲冲的回到公寓,见姐姐没事儿一样,火冒三丈地开始发脾气。

可他这个姐姐啊,什么都好,就是不大长心眼儿。

别人的喜怒哀乐,很少能波及到她,哪怕和她一起长大的皮皮,也不能够左右她的心情。

但这些年吧,她也勉强努力学习一下怎么关心别人,等她迷蒙地问完弟弟发脾气的原委,所有线索搁在脑中那么一搅,得出的一个结论是,“你爱她,所以想跟她时时刻刻在一起。她也爱你,所以强迫自己和你分离。你是男人的想法,可是,她那做法,才是女人啊。”

这世上所谓的孤勇,不过是没有退路。一旦有退路,女人总会选择维护更多的周全。

皮皮听了姐姐的鬼才辩论,一时间火气全压在了心口,无处可发。然而那没心没肺的灵仙儿,却依旧漫不经心的翻着自己的书,连躺着的姿势都没动过一下。

见皮皮闷声回了房间,她才将书合上,闭上眼睛揉揉眼睛。

她的妹妹蓝蓝啊,总是比皮皮爱她,更爱皮皮。

两人分班后,皮皮耐着性子冷了那别扭的小媳妇几天,冷着脸强撑了一个礼拜不说话,蓝蓝这儿本来就极为能忍,皮皮和她闹脾气,她也甘愿地承受着。

这僵局还是尚荣杰和黄谦他们几个臭小子打开的,说是周末上北戴河玩儿,各自带姑娘去。黄谦先打电话给蓝蓝,说:嫂子啊,能给我们准备些吃的么。

蓝蓝当然会问做什么,黄谦就把计划给说了一遍。

这么一来,蓝蓝只得跟皮皮一块去了。

黄谦和荣杰都带了女孩一块来,那两个风格活泼,见面三分钟就聊上了,蓝蓝插不上嘴,就在边上整理吃的。一路上两人话也没说,皮皮和男孩子们打牌,蓝蓝看书听歌。

荣杰带来的女生是个非常会玩的,牌技一流,赢了他们仨不少钱。黄谦的女朋友相对文静些,凑过来和蓝蓝说话,一阵见血地问:“你和你家那个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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