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宝贝舒服么?(5020字)

54 / 97 章 · 5,113

她故意贬低。

式薄撑着下巴,“唔,的确简陋了点,你看上去很累,回头我叫家里人给你做点有营养的,补一补。”

“哼。”

她一口又一口,哪里有半点嫌弃的样子,而且一点也没不好意思,吃得可香了。

式薄笑眯眯地看着她把盘子都舔干净了,适时地递上了一杯水给她漱口。

末了,他问,“吃完了要回去吗?”

她擦擦嘴,提醒道:“今天星期五。”

皮皮是个少年,对各方面的需求都大极了,最近听说追求蓝蓝的人越来越多,那孩子心里也上火啊。结果前一阵二人夜里做过了头,回头皮皮的比赛拿了个第二名回来,蓝蓝在边上看着呢,总觉得是她的缘故才让皮皮失利的,想了想,最后拿出了一个颇像样的方案——一个礼拜只准做一次。

蓝蓝觉得星期五好,因为第二天就是周末,不会影响皮皮学习,而且,要是玩大了,在身上落了痕迹,有两条的时间做休整,到礼拜一上学的时候,也能好一些,不会叫同学们看出端倪来。

但皮皮可黑了好几天的脸呢,他原先是个大口吃肉抱坛喝酒的人,这顿时要改吃素,一时间他怎么肯答应?

可蓝蓝却十分较真,她在很多事上都是妥妥的软柿子一枚,偏就在这事儿上表现的十分强硬,半点也不能退让,轴地皮皮狂抓一通头发后,也只好悻悻地答应了。

这星期五啊,是皮皮专心吃肉的日子,盛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可能去当不解风情的坏人呐。

式薄也是料到了这一点,才专门过来的。他们三人现在在不同的学校,但还住在一起,为了上学方便,折中了路线,选了对半路程的小区买房子住。可巧了,这楼盘是样式家的。

蓝蓝先说的,可以住她的房子,四姐儿一听,这倒也稀奇啊,这楼盘寸土寸金的,她一个孩子说有,叫人不放心呢。紧接着,式薄又出面了。

式薄那时候还在清华,还有些书生气,谈吐大方稳妥,样式诚又十分忙碌,他说可以住,四姐儿也就应承下来了。她们家倒是不缺钱呢,问题是,这么好的房子,有钱未必能买到,而且,也就是为了几个孩子读书用,三年后又不用了,说起来也怪浪费的。

四姐儿回头又和几个姐姐商量了一下,几个姐姐平素多少受了样式诚一些恩惠,倒没说什么。唯一的弟媳,只是专心看自己的牌面儿,对女儿未来的居住地似乎半点也不上心。

也就盛家几个姐妹吧,就在牌桌上把事情给敲定了。

高中开学半月后,有一天,盛宠放学回家。

式薄倚在家门口,玩世不恭地朝她笑了笑,说:“嗨,小美人儿,许久不见。”

她才知道,她和皮皮住得这层楼下,住着他。

开始也是避讳地很呢,可是这人耐心比天大,一味死缠烂打,弄得她也累了。

这不,两年下来,变成了一对奸夫淫妇。

星期五下午她的课都在练功房,所以几个钟头折腾下来,手脚都变得不是自己的了。

吃饱喝足洗了澡,出来时,下意识地在屋子里逡巡了一圈,没发现那人的身影,不由撅起嘴,抓着毛巾兀自擦起头发。然而,工作室里突然传出了打电话的声音。

她走到门边,趴在门框上,式薄坐在画图的工作台前,含笑瞥了她一眼,继续讲电话。

基于安全考虑,他其实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喜好,以及习惯。当然,他的电话,也都关系着诸多人的命运。这样当着外人的面毫不遮掩地讲电话,怕是没有过的。

在他柔柔的目光中,她默默得别过了头,转身离开。她才不待见这种“特殊待遇”呢。

式薄打完电话,也没去招惹人家小姑娘,他现在在自家的设计院工作,因为这小东西,芝加哥也不去了,样式诚还奇怪儿子怎么突然开窍了要帮他做事,当儿子地却只是安稳大方的笑笑:“妈妈不在,蓝蓝又太小,总得有个人帮衬着些您不是?”

样式诚宽怀大笑,笑罢,又觉得自己荒唐的年轻时代,总归也有好的一方面。王琪做了再多的错事,也因为生了这个儿子,将功抵过,补平了所有的缺口。

当然,当爸爸的是那样想的,做儿子的也有自己的思量。

他现金做得是鸠占鹊巢的勾当,说出去只会令人不齿,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遇上了这位娇娇,再不屈的膝盖,也得在她面前打个折呐。

画完手头的稿子,已经过了十二点,打了个电话给秘书,让他上来把底稿拿去,随即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进了卧室,小床上的人早已熟睡,低弯着的颈项有着一个美好极了的弧度,床头亮着一盏蘑菇夜灯,莹莹的灯光落在她脸色,折射出一片暧昧的阴影,看得他食指大动,心痒难耐。

“别闹我……”盛宠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潜意识地想挥开那禁锢,式薄搂着她将她的耳朵和脖子都吻了一遍,不规矩的手一如伸进她衣服里,往上攀爬揉捏。

她虽苗条,但也不见得都是骨头没有肉,摸起来手感十分迷人。

“让我睡觉……嗯……”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耳后,耳根被熏得热热的,她开始挣扎欲避开,式薄哪肯让,气息越来越热,身子一个下滑,在她腰侧吸出一个个泛红的印记。

小东西平时上课穿的少,胸部以上的要是留东西了,回头只会一顿脾气伺候他。式薄自觉他们二人在情事上的步调简直完美无缺,唯一令他扼腕的,只有吻痕这一样。

腰上的吻痕,哪里及得上脖子上锁骨上的吻痕来的刺激。呵呵。

在他的啃揉之下,盛宠渐渐软了下去,式薄将肿胀的下身抵在她腿根,隔着薄薄的内裤,狂妄而色情的磨蹭着,很快那清纯的小裤被润湿了一块,他将手指沿着边缝探入,轻轻揉拈,又放肆的戳弄,任她扭动躲避,总归不让她逃脱。

“手酸么?要我揉揉?嗯?”他用舌苔请刷着她嫩乳下缘,不时又用舌尖抵着那激凸的肉珠碾弄,不停戏弄着她。看着她动情的模样,他成就感十足。

这两年来,身边的朋友都诧异他这么早就收心养性不玩了,连米米都说:“整个北京城的姑娘都指望着当你的凤凰呢,你他妈连个机会都不给,像话吗?”

他摸摸鼻子笑了笑,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

就算拿整个北京城的姑娘来换一个盛宠,他也不会换的。最好的,永远只那么一个。不管她的身体和心曾经属于谁,他如今中了她的邪,也只能认命。

挑逗了一会儿那出水的花心,他含笑撤回了手指,替她按摩起了酸疼的腿根,舌尖也离开了她的椒乳,另一手握着她的纤纤玉臂揉捏着。

然而,现下公主殿下哪里要这个,她心里期望的是这男人狠狠的操她,弄哭她,弄昏她。

第二天醒来,她反正什么也不会记得。

然而,他故意那样折磨她,她也不会轻易屈服。既然他要按摩,好啊。她索性一个翻身,人趴在床单上,将脸埋进枕头里,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背也酸。”

式薄忍着好笑,服从地为她放松肩部肌肉。

“唔……嗯……唔……用力……嗯……再用力啊……”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正被操得欢呢。

可是,她的恶作剧通常都很管用,式薄知道她是故意作弄他的,但还是如愿被她那呻吟叫唤地眸光越来越暗。

该死的……

“宝贝舒服么?”他压着嗓子轻问,温柔地含住她的耳垂吸吮起来,大手已经握住了她一条大腿往上一抬,邪恶的中指再度从内裤边缘滑入,她的花肉被紧窄的小裤勒出了个淫荡的形状,他的手指一入侵,就感到甬道里的肉和外面的肉都四面八方挤兑着他,含着他那根手指,如饥似渴地往更深处吸去。

“嗯……”趴着的淫娃呻吟一声,眉头舒展开来,十分惬意。

式薄的指头感觉到了那分迫切的引诱,不禁用另一只手将她的内裤拨开的更大,留出足够的发挥空间,才将深入花道的中指往外撤离,没等撤出半根,又整根插入,再次撤出时,指头微微一弯,修剪平整的指甲刮着那嫩壁上的肉,惹得她浑身娇颤一记。

如此一来二去,他飞快地抽弄手指数百下,生生地捣出了她的淫水,在她即将高潮之际,忽而抓了一个枕头塞在她腹下,自己飞快的脱了内裤扔到一边,扶着自己的凶器,对准那收缩不停的小嘴,一个缩臀,入了进去。

“啊!”

他快速的插捣了一阵,只觉得她那嫩穴湿滑的不行,同时又紧紧的束缚着他,没几下他那粗棒上青筋都爆出来了,精管与肉棒形成了一个三角体。

“你……”

随着他忽然克制放缓的抽弄,盛宠清晰得感到了那两颗邪恶的小珠子。

她恨这人也不是没道理的,当初也不知道他在日本都跟什么人鬼混了,总之他回国后那次宴请,在饭店的洗手间里把她逗得湿淋淋,结果却只动用了自己的手指头,毫无动用真枪的念头,恼得她被不上不下的欲望折磨哭了。

后来才知道,这人真是顶尖的坏心眼,也不知道怎么生出来的心思,原本就是本钱大的人,有个厉害的蛇头还不够,还要往那棍子里镶珠子。

“一共五颗呢。动手的师父说了,普通男人两颗就够用,我条件好,可以多镶3颗。”他术后至少两个月不能玩女人,尤其还一次弄了五颗珠,换做平常男人,指不定弄成哪样,他却跟没事儿人一样,全盘接受。

难怪洗手间里他光动用手指头了。

盛宠也是过了他的疗养期才知道那五颗珠子的厉害之处,头一回被他插进去,只觉得哪里不对劲,待他多弄几下,忽然喉咙口的呻吟就不能停,跟吃了药似的,痒得厉害不说,还比平时淫荡了一倍不止。

直待他插了上千次,她终于问他,“你是不是……”

他也不瞒着她,抽出那通红的肉棒,搁在她面前,抓了她的小手握住,上下撸动了几下,邪笑道:“摸到了麽?”

摸……到了……

她吞了吞口水,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式薄却不以为意,为了镶这几颗小珠子他是吃了点苦头,然而一想到从此会让她着迷,又觉得十分值当。看着现下她那表情,他更确信了当初的想法。

小姑娘上瘾了。

两年后的今天,她依旧因为这几颗珠子轻易被捣出汁儿来,伏在床上,撅着那翘臀,哀哀叫唤不停。

式薄虽没对别的女人用过这根升级后的武器,但瞧她那些个迷人的小反应,总觉得这棍子对她使也就罢了,若是用在别个女子身上,恐怕没出几天,他就要在女人堆里出名了。

“啊……重一点……”她迷乱的喊。

跪在她臀后的式薄低头看着自己的器物不断出入她那粉红的穴,粗粝的毛发已经被她的蜜汁整个浸湿,一颗小珠子滑到粗硕的根部,鼓在那里,在每次深捣之时,抛入她体内,一粒凸起,和其他四颗凸起,刮擦着她那遍布在体内的敏感处。

身下的小美人已经被他弄得神志迷乱,徘徊在高潮的边缘,他却依旧有余地闲闲得问她:“哪里重一点?这里?还是这里?”

他配合着自己的话,分别往左往右插了她两记,也不知道哪一下起了作用,戳中了她的要害,只见她忽而一阵紧缩,花心喷出一股水液。

“嗯——”潮吹了。

她被翻了个个儿,抽搐中的蜜穴并未脱离他,红肿的肉根在她体内残忍的旋转,“不要——啊——”

她虚软地往后倒去,式薄并不就此放任了她,一把托住她赤裸的后背,往前一带,一双柔软的嫩肉送至他嘴边,他张嘴一口吸住,不客气的吸吮起来,下身也不往缓缓撞击,整齐的白牙要在她那鼓起的乳尖儿上,在她堪堪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轻咬,亦或咬着那娇蕊拽出一点,等她哀哀求饶,才“啧”一声,松开,乳头回弹,震出一阵乳波。

她整个脖子抻长后仰,双手勉力撑在床上,胸部的疼痛感制造出一波热麻的酥软蔓延至全身。

式薄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臀肉,不让自己从她湿滑的穴里滑脱,在她的低呜声中不停吸吮,唇瓣和她绵软的酥胸不断接触,偶尔喉口一两股热气吹拂在她皮肤上,引得她娇声更颤。

“啊——啊——嗯——啊——”

殷红的乳头硬实地顶立在式薄口腔中,在她体内的肉棒不时变换着角度摩擦她的肉壁,偶然间在某个点上轻轻的擦过,她便是一个娇颤,一声呻吟。

他咬着她的乳头恶意扯弄,睁开双眼往上打量她动情的模样,眼底浮动着满含欲望的笑意。再低头瞧着自己那根不停进出她体内的火棒,为当初自己冒险的决定赞叹一声,皮肉下的那五颗珠子,抓住了这娇娃所有的软弱,一个也没放过呢。

然而这样的姿势,调情是不错,距离弄哭她还有一段,眼珠一转,他抓起床单上她的玉手按向她自己的椒乳,将她放倒在床上,牙关松开她的乳头,就着她的动作隔着她的手揉捏起那两团娇嫩。

红肿的肉棒退出半截,停滞在那儿,感受着她强烈的挽留。面上带着邪恶的微笑,看着她用自己的双手猥亵着自己,她下身得不到满足,睁开眼皮娇嗔地瞪了她一眼,他绅士地微笑着,手指却轻弹了一下她的乳尖,又拉扯了一下。

“啊!”尖锐刺激的快感从那敏感的尖部传至脑际,她扭动娇躯,两条笔直匀称的玉腿上抬夹住了式薄的腰,式薄握住她膝头,支起上身,臀肉一缩,肉棒狠狠插进那妖穴中。

“嗯——”小美人儿闭上眼,蹙着眉头,抿住下唇。

“舒服麽?”他好笑着瞧着她那举动,明明想要他极了,却拼了命了要忍住。说话间,他又恶意地拿深插在她宫颈前的蛇头,屁股如同磨盘一样,抵在她妖花深处,一阵磨转,满布粗毛的下阴,连同那颗桃子般大的肉蛋,一块折磨着她。两片嫩唇就那样被凌虐着,无言的刺激制造出无法言说的麻痒感,让她扭动地愈发厉害。

“呃。”式薄短促地叹息一声,硕长的肉根在她体内磨旋,流泻的欲望一时间不可收拾,形同干柴遭遇烈火,“你这个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狠狠撞进了那要人命的小穴,强悍的根茎大力抽插起来,掌心用力握住她跌宕不停的雪乳,蹂躏挤压,将它们抓的红肿变形,遗留下一道道红痕。

“疼……”

式薄弓起腰,退到一半,狂猛一个挺送,凶狠的全根没入。

“啊……”身下这美物,舒叹一声。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