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你轻点儿(5088字)

53 / 97 章 · 5,180

式薄将她转过身来,手臂一使力,将她抱坐在洗手台上,雪乳随着跃起的动作晃出艳色动人的波浪,发丝凌乱,乳罩在衣物下凌乱地挂在胸前,半遮半掩的,红肿的乳头依然硬挺着,裙子下私密处若隐若现,两条美腿凌空挂在洗手台上。

这浪荡的模样,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喷张,没有一点妆的脸庞,泛着青春的色泽,清纯如风中百合,一双眼却含着艳情,举止倔强,清纯与冶艳碰撞出了惊人的火花,相斥,又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天生尤物,仅止于此。

式薄霸道一揽,“世界那么大,谁叫你偏要出现在我眼前。”

转眼,两年过去。

“皮皮……皮皮……好……好了……我受不住了……嗯……啊……”

雪白的云床上,两具赤裸的躯体紧紧交缠在一起,皮皮的麦色皮肤,更深了一层,底下的蓝蓝,却依旧腻白如雪,匀称的雪乳上罩着皮皮两只黝黑的手,两枚粉红的肉珠泛着清纯又诱人的色泽,叫看得人不会有深切刻骨的欲望,却很想怜惜她。

“再等我一会儿!乖!”说完,他张嘴咬住那两枚肉珠,大口大口的吸食起来,“吱吱”的声响,淫荡地叫人心慌。

“不要……好麻……皮皮……”蓝蓝难以承受胸前呼之欲出的快感,娇躯不断扭动着,然而这样的挣扎并没有使皮皮适可而止,反而惹得皮皮喘息越发急促、

他松开掐着她雪乳的手掌,火烫的掌心抚过她敏感的腰线,游移到她两腿之间的丰美之处,先是轻柔的揉搓抚触,待小穴里泌出甜腻的水来,才加重了力道,迅速插入一根手指。

蓝蓝那敏感的小穴瞬间吸住那不速之客,娇嫩的红肉蠕动着裹住入侵者,绞得皮皮移动困难。

“松松……保证不让你疼……”都做了上百回了,她还是这样,动不动就害羞。可以想到自己插入她之后会得到多么销魂的体验,他又觉得这些前戏都十分值得。

“嗯……”蓝蓝轻吟一声,嫩白的小手紧抓身下床单,身体微微拱起,形成一个娇媚的弧度。

皮皮见时机差不多了,微微抬起身,从枕头套里摸出一只安全套戴上,一手掰着她的膝盖,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缩臀往前一刺,红肿的龟头插了进去,但并不着急整根入侵,反而握着那大东西,拿龟头在她两片湿泞的花唇间色情地滑来滑去。

“唔……”蓝蓝双眼迷蒙仰躺在床上,小穴被他逗得十分麻痒,从没饿过肚子的孩子,头一回尝到了某种别样的饥饿感,空虚的甬道,亟需什么来填满。

皮皮咬着牙根,一瞬不瞬地俯视她,看她不停甩动的头发,以及纤细的手臂夹出来的两团乳肉,下意识地拱起小腹哀哀求他:“皮皮……皮皮……呜……”

迷糊的小脑袋压根没法思考,身子一味就着腿间那棒棒磨转,一不小心,龟头陷入小穴,饥渴的小嘴一口咬住,食髓知味般吸入,小手更是不知羞耻地握住他的肉棒,试图引入。

“呃……”皮皮被她咬得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叹,闷哼一声,脖子往后一仰,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这小淫娃!

“啊!”

肉棒长驱直入,顶进那娇弱的花心,蓝蓝瞬间僵住,阴道锁死。

啊,好紧!

皮皮试图移动,却觉得寸步难行,只好附身用嘴封住那颤抖不停的双唇,极尽能事地温柔舔弄,一只手握住雪乳肉揉搓,另一手探到二人交合处,逗弄起了那敏感的肉珠。

蓝蓝慢慢放松下来,交接的四片唇瓣,不时泄露出快意的呻吟,她的小穴依旧紧得难以抽插,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赋异禀,总归皮皮曾和怀秋讨教过一些,怀秋只说:你姐姐那儿,就是我的天堂。

简单的一句话,总是不经意间从皮皮的脑海跳出来,忆起怀秋心驰神往的神情,他总是酸溜溜的想:我家小蓝也不差的。

收起散漫的旖思,皮皮轻移腰杆,稍稍拔出,随即又是一个深插,蓝蓝“啊”地一声,惊人的快感从腰脊一直窜入脑海,从而整个辐射开来,蓝色的电流遍布全身,整个身躯都被酥麻的快感击中,无法自拔。

皮皮顾不上多想,规律地抽插起来,紧致的小穴渐渐变得湿滑腻润,水声连连,皮皮不想那么快缴械,耐着射意,分开蓝蓝两条腿,蓝蓝手臂弯曲撑在床上,腰部腾空像吊桥一样,皮皮拉着她两条腿分在自己腰两侧,大手捏着她的臀肉,湿淋淋的阴茎重新插入。

蓝蓝腰力倒是不错,但这种时候,浑身酥麻娇软,别说腰力了,就是撑在床单上的两条细臂也是勉强苦撑。

皮皮跪在她推荐,整个精实的上身展现在蓝蓝的视线里,她仰望着他,他腐蚀她,小腹匀称的肌肉收缩、展开,伴随着做爱的频率,不断显露出它们狡猾而卖力的一面。

“啊……嗯……”

17岁的蓝蓝,已经有了165的身高,骨肉匀称,穿衣如芙蓉,不穿似妖娆,然而,皮皮却在这两年间,迅速抽高拔长,那双腿即便跪着,也显得十分高昂。

蓝蓝双脚凌空,全靠皮皮腰力依托。

虽然是吃力到极点的法子,但比起过早交代,转移部分注意力,累一点倒也无妨,“啊……皮皮……太用力了……唔……”

蓝蓝只觉得又酸又麻还有点疼,更用力地收缩阴道。

皮皮快速抽动数十下,心里默默数数,过了百下,才放任自流,松懈下来,不再强忍,“啊!”低吼一声,脖上青筋显现,一股粘稠的白液射出,禁锢在避孕套的精囊中,放下蓝蓝的腰,他倒在她身边,缓缓退出她体内,后退的过程有一次刺激到她敏感的甬道,一缩,一股温暖的蜜汁从花心射出,隔着薄薄的一层,皮皮仍能感觉到那股水流的暖意,顿时全身舒服的毛孔大张,泄出一声呻吟。

尚未完全疲软的男根整根拔出,那被堵住的小穴淫水一涌而出,将两片饱受折磨的花唇弄得狼狈不堪。

皮皮意犹未尽,揉捏着她的雪乳,侧躺在她身边,将她的乳尖儿含在自己嘴里。

蓝蓝高潮后半天回不过神来,肚子仍旧收缩着,身子酥酥麻麻的,一只乳房被皮皮握在手里延续着高潮的快感,另一只却痒的难受,空虚异常,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情不自禁猥亵起自己来,顶端的肉珠被揉搓地红肿挺立,淫靡至极。

皮皮却回了神,见她两眼迷蒙面若桃花樱唇微张的模样,不由露出邪邪地坏笑,偷偷松开她那粒一直被含着的乳尖儿,支着头看她。

蓝蓝不察,只觉得他的手没停,揉得她十分舒服,呻吟就在喉咙口,死死守着。

皮皮隐约能看见她小嘴里粉红的舌头,雪白挺翘的乳房被他捏的不成形状,黝黑的手背和她的雪白形成激烈的对比。蓝蓝扭了一下身子,一片狼藉的下腹寸草不生,两片肉瓣因适才的高潮充血而张开,水色泥泞,晶晶亮亮的,中间深粉色的肉缝间还有被打成白浆附着在皮肉伤的淫汁。

哼,小妖精。

皮皮刚软下去的肉根,刹那间苏醒,红红肿肿的,在精实的小腹跳跃弹动了一下……

春闺意浓,爱不停休。

那方打得火热,做姐姐的,似乎也不会输给弟弟。

几个孩子一起上了高中,还在一个学校,皮皮是考进去的,盛宠和蓝蓝是陪读,蓝蓝有绿卡,上哪儿念书弄个借读的身份都不难。至于盛宠,呵呵,还多亏她有个无法无天的老爸啊。

盛宗均现在的职位,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然而气场是与生俱来的,皮皮的成绩一出来,悦农就安排了一些会面,这对极品夫妻,男的俊帅狷狂,女的柔美婉约,动了走后门的心思,对方即便不好做主,也会好奇这二人生出了个什么样的女儿。

皮皮那儿是被怀秋嘱咐过的,还得带着他姐姐一起过,皮皮当然听怀秋的话,在几所学校里选了学习风气较好,课外活动也比较多的,他人脉广,上头的学姐学长有不少都认识他,一些学姐从他初三那年起就不停回学校动员他考她们的学校,皮皮直接间接的听了不少消息,也去过几所学校玩,最后选定的那所学校没有给他所在的初中派发保送名额,不过以他的成绩来说也不要紧,等他后来如愿考上了,过程都挺顺利的。

至于盛宠,这小妮子厉害了,父亲母亲都差不多给她打点好了,竟然自己主动提出要去上舞蹈学院,她想过了,自己没必要一直扒着皮皮不放,皮皮念书就够累的了,她整天什么事儿不干,何必耽误他前程。

消息传到了怀秋耳里,他打了电话回来,姑娘明智会遭到一番质问,倒也愿意接。

结果大家眼巴巴的想看她如何应这急,她却只说了那么一句:“你想管我?好啊,那你回来管我啊。”

挂了电话,她瞟了眼那一双双偷窥的视线,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膛,哼了一声,再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结果,皮皮和蓝蓝还在一个高中,公主却独自去了舞蹈学院附中,换做以前,她这个当姐姐的或许还会担心蓝蓝性子太弱,遭人欺负,不过她和皮皮在一起也好一阵了,两人嬉笑怒骂也有,如胶似漆也有,总归皮皮没有叫她失望,蓝蓝也长进了不少,因此,她从他们二人中间分开,倒也心安。

可是,理由再多,最关键的这一个,始终不能道出口。

式薄并非头一回踏进这间小公寓,但每次来,心里都觉得新鲜。瞧瞧这小小的客厅,小小的厨房,矮矮的房门,高大的他站在玄关,总会产生一股尴尬的温馨。

布艺沙发里窝着一个小人儿,身上的练功服都还未脱,薄薄的练功服紧贴着那娇躯,使得她曲线毕露。茶几上搁着好几双芭蕾舞鞋,有一些旧了脏了,有一些还尚未缝缎带。

式薄将背包和画板无声地放在一边,盘腿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茶几下面有针线包,他挑了肉桂色的,穿针引线,拿起玻璃台上的舞鞋和缎带做起了针线活。

她底子好,跳芭蕾再适合不过,老师觉得她跳独舞更适合,她自己却喜欢群舞。难得她那样一个将门之后出身的娇娇,竟然在女孩子堆里鲜少被挤兑妒忌,入学没几天就交到了新朋友,让充满愧疚之心的皮皮蓝蓝安慰了不少。

也对啊,出身在那样的家庭也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除了在吃食上不能将就,长着一双挑剔至极的嘴巴之外,别的方面她都极好说话。

不一会儿,样式家的少东家就把舞鞋全都缝好了,而且针脚还十分结实整饬,没有半点懈怠敷衍的样子。

他刚把针线放回包里,公主醒了——

“你来了?”

“嗯。”他起身去倒了一杯水,扶起她半软的身子,在杯子里插了一根吸管,喂她喝水。

她咕哝咕哝喝下大半杯,嗓子眼舒服了许多,双手握着自己的脚踝盘坐在沙发上,脖子往后仰,头抵在墙上,一声叹息,静美的脸庞一半隐没在阴影里,闭着双眼,睫下落着一片暧昧的阴影,比起往常似乎格外疲倦的样子。

式薄在窄小且过于松软的沙发上坐下,以他的体重,沙发陷落下一大块,整张沙发也就那么大,两人并排坐着,重心倾斜,使得盛宠的身子微微往他的方向斜了一分。

“是不是累到了,吃过饭了麽?”

她轻轻“嗯”了一声。

式薄侧首觑她一眼,随即大手一勾,将她收入自己怀中。大小姐稍稍挣扎了一下,他两手箍得紧,将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乖一点。”

她果真就乖了一点。

二人就那样静默了须臾,他忽然摩挲起她的头发来,一手摘去发圈,墨汁里浸泡过似的长发,丝绸一样散落开来,他掬起几缕,看着那些发丝从指间滑落,心都软了。

“明明就饿着肚子,还要骗我。”他不意外地揭穿她。

大小姐肚子饿脾气大,从鼻子里出气,又瞪了他一眼,却不想理他。

“姑奶奶,求你了,长点心眼好么,我不在你也不能这样亏待自己。”那样他会忍不住拿出锁链将她绑在自己手腕上的。

“怎么不长心眼了?”

“你要是长了心眼,……”

你若长了心眼,怎么会看不到我爱你?

吞了后半句没说,见他欲言又止的气结模样,她也不伤心,软软的趴在他腿上,眯着眼睛,晕晕乎乎的打算继续睡。他身上有那款香水的味道,淡淡的,很熟悉,那香水,同时也是她的护身符和障眼法。

同一个味道,闻了两年,只会觉得心下一片安宁。

式薄却扶着她的头起来,让她继续睡一会儿,自己则进了厨房。

她嘴巴挑,隔了一天的食材基本不动,所以冰箱总是空荡荡的,只存放着一些秘制的酱料,翻翻找找大半天,他提了三颗土豆出来,胡萝卜洗了洗切成碎粒,打算做咖喱饭给她。

万幸米是现成有的,她亲爹跟进贡似的,每年都往闺女的米缸里存她爱吃的,所以这个倒是不会缺。

忙里忙外半小时,热气腾腾的饭食终于给准备好了。

摆好了碗筷,除了厨房,本想喊她吃饭,嘴巴张了张,刹那又收了心思,看着沙发上补眠的小人儿,眼神渐渐温暖起来。

但也不能不吃饭就任由她那样睡着,即便要睡,也得吃饱了再说。他叫醒她的方式很简单,冰箱里还有整棵的松露,他拿着样式家祖祖辈辈的灵活手指,洗手为她做羹汤不说,连各式各样的道具器皿都已经运用的十分得心应手。

给松露切了片,他将那昂贵的碎屑均匀的洒在还冒着热气的咖喱酱汁上,撒的不多,仅仅一点点,就释放出了足够的香气。松露本身是高级高贵的香,咖喱重口辛辣咸香,哪个糟蹋了哪个显而易见,可样式家的少东家,不吝代价,恣意做着毁誉参半的事儿,还一点都不会觉得可惜。

“唔……”

沙发上的小东西,挣动了一下眼皮,鼻头皱了皱,缓缓睁开眼睛来。

式薄正背对着她在窄小的厨房里洗炖土豆的锅子,腰上扎着围裙,蜜色的灯下忙碌的身影照得他格外温柔,像个体贴的丈夫。

然而,她还是会忍不住这是他想出的什么计谋,哼了一声,摘了身上的毛毯,起来吃饭。

式薄还在洗锅子呢,就瞄见咖喱饭上方伸过来一只偷腥的手,他好笑道:“不许偷吃!”

那手的主人,紧忙飞快的把手缩了回去,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式薄回头挂好了锅子,擦擦手,准备将盘子端去餐桌。她眼珠子直直地跟着那盘咖喱饭,一路跟随到餐桌边上,式薄拉开椅子,她自觉的坐下,式薄又替她铺了餐巾,将饭勺递到她手里,她才开始吃。

才一口。“好吃麽?”式薄在一边坐下,那那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瞧着她。

“难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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