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薄轻笑,用眼神放肆地轻薄着她,天知道他有多怀念她那娇美的身子,这细看之下吹弹可破的肌肤,那莹亮的水眸,配上倔强的神情,若搁在台面上供人欣赏,唯恐会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这东西,来之不易……”他执起调羹舀了一勺,目光轻轻落在那晶莹的物体上,“还是趁新鲜吃比较好,要不要我喂你啊,嗯?”
盛宠忙别过头,蹙着眉头,仿佛那是一勺离迫在眉睫的毒药,正被这坏心眼的男人包装成甜美的样子送到了她嘴边,她要是会吃才怪呢!
见她又躲又闹,式薄也不捉弄她了,放下调羹坐回自己位子上,这东西取自新鲜河豚体内,一只河豚只这么一点儿,要做出这么一碗,不知要牺牲多少活物。
这饭馆,唯有这道菜是无名菜肴。因为它,珍贵又稀奇,古怪又腥膻。
爱掏钱的男人们总是会点一盅给自己的玩物尝尝鲜,显摆显摆这稀罕的美味佳肴,当然,他们更爱的是女人们知道这东西的主料后露出的惊讶神情,那时候,男人们脸上总是浮现出暧昧的笑,正如式薄此刻的笑容一样。
如果这娇娇知道刚才那一口吃的是河豚的精子,还不知道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但是,他也不想知道。
待她气消了,他适时地投去鼓励的眼神,试图让她把那个羹全部喝完。
盛宠不作多想,只赌气似的端着那盅,别过头去继续吃。她若回头,便能看见式薄正吃吃地笑,只可惜,她光顾着生闷气去了。
羹食毕,皮皮和蓝蓝回来了,小两口不知道在说什么,青春的脸上堆满了笑。进了门,蓝蓝见哥哥坐到盛宠身边去了,和皮皮互换了个眼色,皮皮便拉着她坐到了自己身边。
等他们落座,式薄将面前那叠虾仁放到转盘上,转到了蓝蓝面前,“哥都给你剥好了。吃吧。”
蓝蓝有些脸红,皮皮虽然从小见惯了怀秋那样对待盛宠,但蓝蓝是他媳妇,不像盛宠是怀秋的小东西,他直觉的认为大舅子这份疼爱在现下是不合时宜的。便大着胆子说了句,“哥,这都冷了,还是我剥给她吃吧。”
式薄挑挑眉,“哦”了一声,语气里却寻不到怀疑。然而他却问,“那我这碟给谁吃?”
皮皮眼珠子一转,溜到姐姐头上。
盛宠“哼”了一声,将那叠虾仁拨到茶杯中,边上一壶龙井茶,澄清的茶水注入,虾仁翻滚,泡了三十秒,取出虾仁,肉质未损,吃到嘴里另有一番风味。
然而她却是一脸的不高兴。式薄藏着笑意瞧着她,眉眼间泄露着奸计得逞的得意。
这时候,传膳的小哥进来,说是掌勺的大当家送了一斤樱桃甜酒来,酿得正好,给二位姑娘尝尝鲜。式薄收了酒,让小哥回去替他道个谢。
回头,大少爷继续给小姑娘剥虾仁,微笑淡淡的,盛宠凉凉得看他一眼,“我自己会剥。”
“男人们怎么能让姑娘们干这种粗活。”式薄含笑看她,言辞既绅士又霸道,听听,剥虾仁都被划到粗重活的范畴里去了。
盛宠有些听不下去,这人就当她不存在似的,说这样的话,怪叫人起毛的。心里一郁闷,拿起手边的樱桃酒就倒了一杯喝下。皮皮有些诧异式薄说那句话的口吻,看姐姐的反应,似乎是在回避这种羽毛似撩人的轻薄。
结果没等他出声儿呢,就见公主喝了三杯。
蓝蓝也歪着头看对桌那两人,她哥哥的眼神儿,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儿灼人,但还没那么明显,若不是近旁的人可以肆无忌惮观察他,恐怕也看不出来。
可是,盛宠从小就爱怀秋,这个是她知道的,哥哥趁人家不在,意图趁虚而入,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然而,蓝蓝也仅限于怀疑而已。看了眼皮皮,她打算暂且记下不说。
皮皮狐疑地端详这二人,沉默着,四个人,各怀心事坐在一起,那几杯甜酒,喝得盛宠一头热。
这酒入喉虽好,但酒劲上来的也快,很快她便有些精神恍惚,眼皮有些困倦耷拉。这时,隔壁一只大手在猩红的桌布掩护下摸了过去,直抵她两_腿之间。
她的裙子让男人很容易就得了手,想要夹_紧双_腿抗拒,却慢一拍将他的手指吸得更深。
式薄另一手支着头撑在桌面上,眼睛看着皮皮蓝蓝,介绍着那些菜色的来历,简单提一下做法,皮皮未有多想,侧首看着蓝蓝,不时吃几口菜。式薄的手指隔着内裤轻_戳着盛宠那粒娇_颤的肉_核,感受到一丝湿_意后,便将内_裤拨到了一边,势如破竹进攻花_心。
盛宠蓦地瞪大眼睛,眉头一蹙,式薄望着她坏笑,仿佛在得意她敏_感的反应。
好恨!
小东西手指抠了下桌布,不能将手伸下去阻止他,若是皮皮蓝蓝察觉异状,今后她无法自处。长大有长大的好处,但也有它的坏处。她是不知世事长到现在的,突然开了窍,介意起这些俗事来,只觉得一阵心烦。
然而这男人委实可恨,竟然敢公然招惹她,她好像隐隐地听到了圆桌下淫水唧唧作响的声音。
不光如此,他还翘起了二郎腿,一条长腿从边上伸过去,有意无意地摩_擦她的小_腿肚,所幸有姿势的限制,他要撩她,至多也只到小_腿肚。
式薄并不贪心,支着头,一双清凉的眸含着些许迷离,似有些微醺,那条不懂安分的长腿却一本正经地来回挑_弄着她。
真是疯了!
注意到她咽了咽口水的动作,式薄嘴角上扬一分,加大了手指的力度,那被浸泡的指尖一下插_进了她穴_口,“嗯……”盛宠一颤,满脸通红,忍不住出了一个气音儿。
蓝蓝打眼看去,见她神思迷离,关心问道:“姐姐你还好吗?是不是喝醉了?”
式薄也看她,“你怎么了?”一派正人君子的风度,装作殷殷垂询,指头却在她肉_唇之间左右戏_弄。
疯子!
式薄在她眼里看到了这两个字,他却毫不介怀,兀自扬起嘴角,抽回自己的手指,收紧握成拳状,将那水亮的指头收进了掌心,回头对蓝蓝说:“看样子是有些醉了,你们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就收了,回家。”
皮皮说:“我姐老这样,不会喝酒还贪杯。”
式薄露出大舅子的笑容:“没事儿,我带她去洗把脸,你俩收拾一下,先去车上等我。”
说着绅士地扶起盛宠娇软无力的身子,大手一拂,将她上翻的裙摆理平,盛宠身子一晃,头栽进他怀里。皮皮下意识地想来帮忙,式薄比他还快:“我来就好。”
皮皮屁股都离开椅子了,闻言身形一僵,对方虽客气,但他总觉得让外人照顾盛宠是不对的。倒是蓝蓝自然而然地站了起来,捉了椅背上的外套,过去披在盛宠身上。
蓝蓝的这一贴心之举,实乃是扭转乾坤的一举,要知道此时盛宠下身已经湿泞不堪,润湿了裙子一块布料,若是皮皮站起来,就会直接看到她臀后那块染湿,式薄也千算万算,也只知道她湿得厉害,却不晓得她已经浸湿了裙子。若是皮皮看到了,往后恐怕就没他什么事儿了。皮皮对他虽有几分讨好,但也只是出于对大舅子的顾及和礼貌的尊敬,若要追究起来,皮皮无论如何都是怀秋这边的人。他要将盛宠占为己有,恐怕难如登天。
可是,蓝蓝的这一件长外套,就在盛宠一个转身即将泄密之前,落在了盛宠肩头,那块染湿的痕迹,就那么刚刚好被掩住了……
事实就摆在眼前,却因为机缘巧合,四个人都没发现这泄露天机的豁口,那湿痕,仿佛宇宙的黑洞,一窝蜂似的吸走了这房间里所有的秘密。
很显然,一件长外套,叫这四个人,一个哥哥,一个妹妹,一个男友,一个姐姐,身份再明确不过。
谁也不会预料,样式家未来少主的心中,那理不清的爱欲,将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正经而聪明的女子,是不会随便喝男人的酒的,盛家这位小姐,虽是灵仙儿投胎,但毕竟涉世未深,有些道理她很懂,但有些,她很不懂。
那樱桃甜酒中兑了一点墨西哥龙舌兰酒,并非十成十的本土货,酿酒的人认为,哪怕是甜酒,也不能让它失去了酒的本质,因而这酒兑了龙舌兰酒后,虽依旧满嘴香甜缠绵于喉咙,但十秒钟后,舌尖上的酸麻,犹如性、爱后的高、潮一般,令人一颤,上了瘾般,想要一口又一口。
独立而私密洗手间内,燃着淡淡的熏香,盛宠微醉靠在式薄的胸膛上。
拆开毛巾,式薄沾了水替她擦脸醒酒,怕她跌倒,右手自然而然地扶着她的腰,然而小姑娘十分诚实的表达着情绪,粉拳一握,试图推开他。
“我就那么可怕吗?”他拿着毛巾看镜子里的她,表情有些不悦。
然而她凝眉的姿态一样十分诱惑,美人在怀,饶是见惯风月,且饱尝过她几回的他,仍旧有些按捺不住。
觉察自己肚皮上被一样硬硬的物件抵着,盛宠发出一声冷笑,嘴角一扬,两条玉臂往式薄脖子上那么一缠,娇美的身子紧密地粘了过去,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粉红的脸蛋着实叫看得人犯难,就更别提那迷离的双眼,顽皮的坏笑了。
“你难道不可怕吗?瞧瞧,你都对我做了什么?”说着,她一边吃吃地笑了起来。
式薄扶着她不动,只看着她,觉得他那样活着的人,竟然也会有时光就此暂停也不错的可怕想法。
大概是又被戏弄了一回,又有几分醉意,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见得要在胆气这方面输给他。式薄只见她将那双细软的手游移到他裤头,又往他胯下伸去,喉头一紧,“别闹,皮皮蓝蓝还在等咱们。”
她摇摇晃晃的看着擒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刚就是这双手把她弄湿了,弄得她十分饿,十分痒,哼,这会儿又扮起正人君子了,真是可笑啊。
她偏不依他!
“怎么了,刚刚还急着弄我呢,这会儿又不要了?不行了吗?”
闻言,式薄双眸一眯,危险地注视她:“小东西,我警告你,别挑火。”任何男人都不会忍受自己的女人看不起他那方面的能力,他也不例外。
“可是我要啊,怎么,你不行了?好吧,那我去找别的男人去……”
话还没说完呢,一个天旋地转,她随即被转了个身,整个上身趴在了冰冷的洗手台上,式薄揪住她的头发让她看向镜子,另外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窝,不允许她反抗挣扎。
该死的,这妖精竟然敢说那样的话!“想找别的男人?嗯?”低沉醇厚的男音充满了磁性,洗脸台上放着一盏幽幽的莲花灯,熏香淡而清新的气味吸入鼻间,足以营造出情事前绝美的暧昧。
然而,“我找别的男人关你什么事儿!”
听她这充满讽刺的话语,式薄气不打一处来,瞥了眼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残忍一笑,人往她身后那么一站,双手用力攫住她那两团酥胸,并且用力地揉动,猛然的粗暴使得她不由得轻启娇唇,溢出一声呻吟。
她若有心要玩这种危险的游戏,他奉陪就是,哪怕此刻不适宜动用他的武器,光是用手指,他也能找得出一百种折磨她的方法。
“啊!”
式薄不由分说拉高她的上衣,释放出她那蕾丝胸衣裹束地美乳,两颗圆润饱满的肉球皆被他一手掌控,他看着镜子里一脸控诉的她一眼,冷哼一声,从乳房下缘直接往上一掀,瞬间掌控住了她。
“不要!”
“由不得你!”
略微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敏感的乳尖儿,细致的乳肉不停从她指缝间挤出,雪峰顶上那两粒樱花色的圆珠被夹在他中指和食指的指缝之间,随着他的搓揉挤压,不时与垂落的衣物摩擦,她实在是被调教地过于敏感了,仅仅只是这样细微的触碰,也能引发她体内无尽的酥麻、
式薄瞧着镜子里那淫荡的激凸起来的乳尖儿,眼中含笑,收起教训一下她的想法,“服气了?”
“你混蛋!”瞧瞧镜子里那个一丝不苟的年轻人,表象温文尔雅冰冰有礼,谁知道是那样一只披着羊皮的畜生,“色狼,放开我!”
式薄对她的指控丝毫不放在心上,像个恶魔一样捞起她的上身圈禁在自己怀里,嘴朝她敏感的耳朵呼呼吹着热气,“不是痒了吗?还想找别的男人?呵,我这儿不是现成地摆着给你用么,再说了,都是自己人,何必跟我客气。”
她软软的靠在他坚实宽厚的胸膛上,娇娇呼喘,“我不待见你!”
“那又如何。”他怎会介意这些,如果介意,一开始他就不会强要她,毕竟,以他的心智和能力,有的是法子让她服软,只可惜当时欲念太重,放长线钓大鱼的稳妥法子,在那惊人的情欲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既然已经强了她,并且干了她多次,他也没指望她那么快就接受她。呵,他很清楚,这妮子身体虽是个绝世骚货,可心理上却是个贞洁烈妇。
对付这样的尤物,和她说道理,还不如将她推到墙上来个热吻。
“伪君子!”
式薄邪恶地笑说,“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君子。”言语间,指尖倏地捏住那颤巍巍的乳尖儿。
盛宠情难自控“啊”地惊呼一声,式薄恶意拉扯逗弄她那乳尖儿,丝毫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
小绵羊并非心甘情愿落入大灰狼手里,她被怀秋捧在手心里长大,这个男人却在公众场合随便的对待她……
式薄留心她的反应,早就对她下过一个定论,这个小东西,表面冷淡,内心火热,那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会在惊动欲念之时烟消云散。
女人的理智,好比三月围城,只要打开缺口,只会一泻千里。
“你起开!”
“不是想要么?”他直击她的柔润,指头钻入花缝,夹住幼嫩花核,放肆的疾速搓弄,一口热气呵在她耳边,犹如吹燃黑暗中的灯芯,再呵一口,那团火的幼苗期待中窜起。
她心内忽然产生一股强烈的渴望,纤腰轻摆,紧绷的腿根夹住式薄的手,渴求他更进一步的进犯。
“你的表情,真销魂……”他看着镜子里的少女流露轻笑,长指径自挤入她深幽的花道,开始肆无忌惮的进出,诱出那浓郁的花蜜,染湿他的指头。
“啊……嗯……”
灵活的指尖制造出了强烈的存在感,恣意的勾弄,不断刮出快感,不停的摩擦和深入的贯穿,令她那自带天赋的淫荡身体,渴望着他的进入,狠狠箍住他,不让他离开。
式薄被她那一道道催命符般的呻吟弄得胸中一团火,她想撑起上身,一股力量又将她压下。
“做我的女人吧。”紧要关头,他在她耳廓留下一圈淡粉色的齿痕。
盛宠色令智昏,散落的长发半遮面孔,但本能还是占了上风,“你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