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肚兜!”映裳一下把小肚兜抱起来,拥在怀里,小肚兜嗅到映裳身上的淡淡奶香,一个劲的往映裳的怀里蹭,把映裳的丝绸肚兜蹭的皱巴巴,露出大片冰肌玉肤,小肚兜嘤咛一声,去舔映裳雪白的肚子,逗的映裳咯咯笑。
寒衣沉了脸,看向小肚兜,小肚兜一惊,悄咪咪的往了寒衣的脸色,吓的呜呜呜的躲到映裳身后。
一把揪住小肚兜的尾巴,毫不留情的拎起来,寒衣淡淡开口:“太脏了,别在床上玩。”
映裳:“……”
不是你放到床上的吗?
寒衣走后,映裳后知后觉的看到自己凌乱的衣裳,红了脸,整理好穿上外衣,寒衣已经无情的把小肚兜关进了铁笼,不管它可怜巴巴的叫唤,去厨房端了饭菜就进了屋里。
映裳看着寒衣端着饭菜进来,吃了一惊,想到自己这几天不能露面,也低沉了几分,寒衣看在眼里,叹口气,打开饭盒,香气四溢,映裳眼睛一亮,什么烦恼都丟到了脑后。
“寒衣,我爹娘什么时候来啊?”映裳吭哧哼哧的啃着烧鸡腿,一边用油乎乎的爪子给寒衣抓了一个鸭脖:“我爹娘还有弟弟什么时候到啊?”
“大概明天,现在已经到了京郊,明天我去接他们来,”寒衣接过鸭脖,停顿了一下,悄悄的放进映裳的碗里,映裳浑然未觉,啃完鸡腿啃鸭脖:“哦,那……要不要告诉他们?”
“嗯……他们年纪大了,怕经不得吓,”寒衣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白灼白菜喂进嘴里,咀嚼完了才开口:“我觉得,先不要给双儿提,他太小,怕被人套出话来,明日我去买几个干净的来伺候他们起居。”
双儿是映裳弟弟的小名,映裳点点头,眯起眼睛:“哎,寒衣,明天你帮我弄个易个容吧,弄成那种特别特别妖艳的,”说着,眼巴巴的看向寒衣:“红颜祸水的那种。”
“为什么?”寒衣有些诧异:“你……”
“不然怎么叫金屋藏娇嘛!”映裳轻轻的摸摸桌上低头喝奶的小肚兜,小肚兜挥起粉嫩嫩的爪子抓了映裳几下。映裳挠挠它的小肚子,小肚兜嘤咛一声,猛的一滚,溅了一片的奶。
映裳咯咯的笑,寒衣静静的看着她,映裳抱起小肚兜,看向寒衣:“你怎么了,吃饭啊?”
寒衣很想问她,到底开不开心,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资格问她,叹口气,握住映裳油乎乎的爪子。
“映裳,战事停了,我们回桃花乡好不好?”
“好啊,”映裳眼睛亮了起来,寒衣不敢直视:“我早就想回去了!我要当土地婆!买个几百亩田,盖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院子里面种一片桃花树!养几百只鸡鸭,好不好?”
“好,”寒衣捏紧她的手:“那时候,你就安安心心当地主婆。”摸到映裳一手的油,寒衣皱眉,映裳不怀好意的把手往她袖子他摸,把他洁白的袖子蹭的惨不忍睹,寒衣一
笑,拉过映裳的油爪子,细细的用自己的袖子擦拭,动作温柔,好像在对待什么珍宝似的。
他一温柔认真,映裳却感觉脸上烧红,想收手,但是寒衣不让她动弹,映裳不好意思开口:“算了,你袖子……糟蹋了!”
“没事,”寒衣低头擦拭:“油乎乎,拿筷子滑,等会还要吃饭呢。”
“哦。”
“擦好了,”寒衣松开手,笑笑:“这袖子也是尽其所用了。”
“难洗啊,”映裳担忧开口:“别不把衣服当衣服!这好好的杭州绸布!被你糟蹋成什么样子了。”很显然,她已经忘记了是谁先开始糟蹋的。
寒衣看她一眼,并不拆穿,只是淡淡开口:“没事,衣服带回去给九环。”
映裳放了心,九环是一个神奇的小太监,明明是个男人,做事情比女子还要细,洗衣做饭样样在行,伺候起人来面面俱到,简直是居家必备。什么难洗的东西到他手里,他几下摆弄,马上就干干净净。
问起他怎么会这么多,九环只是笑,说他伺候人伺候惯了。
映裳知道他是左赫卿的仆人,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落得今天这个地步,不过他们的前尘往事,映裳也不愿意多问,毕竟九环看上去再傻再呆,当伤疤被揭开,也会疼。
吃完饭,寒衣离开了,映裳一个人闲着无聊,到梳妆台前瞎捯饬,寒衣细心的准备了胭脂水粉,什么粉儿膏儿一应俱全,首饰头饰满箱子,映裳满意的挑来挑去,对着镜子给自己化妆起来,她在家乡,没必要化妆,在宫里,只能画素雅的宮妆。
调好胭脂,蘸好花露,映裳开始造作了,涂涂抹抹了半天,满意的看着镜子笑了,换了个带跷的小鞋子,悠悠晃晃的走出门去。
寒衣正在书房和九环谈话,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浓浓的香粉味先入了房,寒衣眼皮一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司公大人……”一声柔媚的滴出水来的声音钻入二人耳里,只勾人心弦。
吱呀一声,门开了,寒衣和九环同时愣住,一个俏生生的女子立在门外,红衣鲜艳,艳不过她面上胭脂,泪痣动人,眉纹生艳,眼角勾起,衬的她惊心动魄的艳。
红衣女子踩着小跷,走来一颤一颤,可怜楚腰一握,给寒衣续了茶,不忘给九环拋了个媚眼,红衣女子笑着离开了。
九环红了脸,后知后觉的看向寒衣,有些谴责的开口:“司公!”
司公缓缓回神,不自觉的大饮了一口清茶:“怎么了。”
九环咳嗽两声,义正言辞开口:“司公,人家都说糟糠之妻不下堂!映裳姑姑能走了几天,你就这样!”说着眼圈一红:“姑姑连尸骨都不全,可怜就葬了荒郊野外,你还有心情在这里……金屋藏娇!”
寒衣:“……”
这个锅,他不得不背,莫得办法。
映裳在门外,听到九环哭哭啼啼的骂了司公一顿,心情大爽,遂掐着小腰踩着小金莲一步一步扭捏回房。
晚上,映裳就后悔了,后悔的不得了,哭都不管用。
累到不行后,映裳无力的趴着寒衣身上,泪汪汪的看着寒衣,哪里还有白天矫揉造作的得意。
轻轻擦去映裳额头的汗水和眼泪,寒衣看着她眉间的胭脂桃花,在水盈盈的眸光里,潋滟生香,不由得暗了几分眼神。
“明天,还在人前这么打扮吗?”
映裳含泪摇头,她错了她有罪她忏悔:“我又不知道九环在你那里!下次我……”映裳一咬牙:“我再也不化那样的妆了你你你……你别弄了!”
寒衣抬头,眼神温柔:“为什么不化了?我…很喜欢啊……”说着,又覆上映裳眉间那朵胭脂桃花。
映裳:“……”
“明晚上,继续这样化……好不好?”寒衣在映裳耳边昵咛,款款柔情直酥了人心,诱惑着人答应他。
答应个毛线球!映裳把被子一蒙,狠狠的蹬他一脚:“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看筱派戏,看得我心痒痒的~( ̄▽ ̄~)~
一定要写一本男主是筱派的戏啊啊啊啊,太媚了
虽然很多是是粉戏和鬼戏(小孩砸别去看啊)
但是真的好美好媚啊,一个眼神,媚意顿生,什么叫妖娆,看了才知道……
嘤嘤嘤我要死了,恨生不能见筱翠花一面,不能见其风流啊……
吹爆陈永玲老师啊啊啊啊啊啊,那个跷踩的,那个腰,那个手……
活捉三郎真的能吓死人那个魂步跟飘一样裙边都不动的……
一句三郎开门啊真的是鸡皮疙瘩都下来了。
(B站有《活捉三郎》和《小上坟》等等吹爆!高糊的画质也藏不住老艺术家的魅力啊!而且陈永玲老师是踩跷的啊啊啊啊啊!有的还是硬跷!他的腿在十年浩劫受过伤,但是走起路来,看的人心都酥了,泪目!我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能和他一样了,真的,好希望有人能继承这个,筱派的传人
希望能多起来……不说了……可能我看的不多……)
(不知道为什么,看了陈永玲老师的踩跷之后,再看现在的踩跷……看的好难受,不是说贬低,的确很难学,但是……就是好难受啊……希望有有心人继承下去吧!)
码字君原地死亡……
弱弱问一句:死了可以断更吗?
阎婆惜魂魄:不收藏,半夜去你家门口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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